破产后听说我结婚了?+番外 by 脆枣(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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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后听说我结婚了?+番外 by 脆枣(6)
·坐在导演棚的傅楼归皱着眉,手上拿着矿泉水瓶,修长的手因为大力收紧,矿泉水瓶惨遭碾压,差点当场去世··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一旁的雁横阳坐在屏幕反过来的像,大手一拍:“卡”·导演的喊停声如同警示铃声一般,群演们犹如大梦初醒,和简单对戏的人连忙放开他,不住道歉:“不好意思简哥……”·对方态度这么好,简单当然不会发脾气,他笑笑:“没关系。”
·雁导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已经过来了,冲着群演踹了一脚:“发什么呆,表情呢愣着给谁看啊,没睡醒是不是要不要老子再给你整张床”·群演:“……”·雁导实在是太猛了,劈头盖脸一顿骂,可抵百万雄师。
简单老实的站在一旁,以免殃及池鱼··但他就算再怎么缩,也躲不过··“还有你·”雁横阳训完群演开始训简单:“你不是被调戏的良家女子,你是懵懂的妖怪你不能害羞,你要疑惑,要好奇,明白了吗”·简单被吼的一哆嗦,整个人站的笔直:“明白了”·一顿训过后雁衡阳重新调整了一下现场状态走了回去,傅楼归嘴里叼着根烟,刚刚手里的矿泉水不知扔哪里去了,此刻看着手里的剧本,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雁衡阳坐到一旁,伸手:“给我一根·”·傅楼归撩起眼皮看他,侧目对安安道:“安安,拿一根烟给雁导·”·熟悉傅楼归的人都知道,他抽的都是定制卷烟,烟厂特供傅家,一般市场上都不流通,想买也买不到。
以前雁衡阳抽过一次,但是后期合作机会不多,就没抽过了,就想着这口呢··助理赶紧从包里拿出一包玉溪递给雁导··雁横阳目瞪口呆:“你给老子抽这个”·坐在躺椅上的人老神在在,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看着剧本,优雅开口:“知足吧,烟里没给你下毒。”
雁衡阳:·你妈的傅楼归··现场清场已经结束,场务开始打板:“《雯织云星上》第一场一镜二次action”·领头的人捏住简单的下巴:“小美人你是不是迷路了,别怕,哥哥带你回家。”
简单拍掉了他的手,温吞道:“我不是迷路了,我要找人·”·“找人”周围的人起哄:“你要找谁啊”·人类的恶意会对空气造成一种令人不适的气场,对空气极为敏感的植物更是能感觉到,沈织云并不知道什么是坏人,但这些人给他的感觉就是令人不舒服。
领头的人拦住想要走的简单,一把将人推到墙上,这小孩看着白白嫩嫩的,跟个被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似的,他们动手之前还是要问问底细的:“小美人你找誰啊,说出来,我们可以帮忙,这玉城还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人呢”·简单的肩膀有些疼,他天真的问:“你们真的知道我找秦观。”
秦观··听到这两个字,原本还轻浮的小流氓们笑意从脸上消失··在玉城,这个名字就是魔咒··秦观就是玉城的土皇帝,军阀大鳄,只手遮天不为过。
流氓头头挑眉:“开什么玩笑,你是秦观的禁脔吗”·“什么鸾我不是鸟妖·”简单懵懵懂懂的理解人类的话:“我是花。”
“……”·什么鬼东西,这小子去医院看过没有,指不定脑子有点问题··一群流氓已经断定简单就是在臆想,不足为惧,一群人准备上了手,拉拉扯扯想强行带人走,沈织云下凡的时候和神仙姐姐约定过,既然要来人间,就要封妖力,不能暴漏是妖的身份。
拉拉扯扯之间,简单的衣服扣子当真被扯开了些,露出颈脖以下雪白的锁骨,看起来诱人极了··雁衡阳的声音终于传来:“卡”·这一幕终于是过了,再来两次群演和简单都受不住,太刺激了,结束之后群演跟简单握手,以示尊敬。
安安麻溜的跑过来给简单披外套··简单吸了吸鼻子,他环顾了一群导演棚那里,找傅楼归的方位,却发现没找到人,有点好奇:“傅哥呢”·安安连忙道:“傅哥说在这里待着没法静心看剧本,回休息室去了。”
“这样·”简单了悟,善解人意道:“那我就不去打扰他了·”··安安想掐死自己,她赶紧劝这位祖宗停止这危险的想法:“哎哎…简老师,我的意思是,您要是过去肯定是不打扰的”·“……”·简单喝了口水,咕噜咕噜吞入喉,计算了下:“和傅哥大概下午才能有对手戏,现在还早呢,等拍完这两场戏中午再去吧。”
中午再去那位不是要被气成河豚吗··安安心急如焚,她机灵道:“那你中午想吃什么”·“剧组不提供盒饭吗”简单对这个没要求:“我跟剧组吃就行。”
安安不赞同,昨天寒哥还千叮咛万嘱咐,简单这贫血的症状虽然是有改善,但身体亏空很大,拍戏那么辛苦,万一营养跟不上的话,在剧组晕倒可不是闹着玩的··盒饭是不可能盒饭的,三餐一定要注意。
安安自告奋勇:“简老师你就说吧,想吃什么,这里去买也近”·简单盛情难却,多少也猜到点,便道:“随便什么吧,没什么要求,我不挑食。”
得到了答复的安安这才罢休,简单去找导演听下一部戏,安安赶紧跑去给傅哥发信息,报备一下吃什么,给这位祖宗找点事情做做,不然这一上午自己在休息室怕是直接酸成柠檬。
后面的几部戏难度不是很高,简单被AG了几次,承受了几次怒骂,整个剧组在雁导的威慑下,行动力极强,效率非常高,拍完之后才十一点半··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雁衡阳稳坐导演棚,把镜头都滤了一边后才舒展眉头:“过,收工,大家辛苦,吃饭吧。”
片场一时间从不同的地方传来的欢呼声··其实适应了剧组的节奏之后,适应了雁导的咆哮后就会习惯,多听两次可免疫··简单收了工回休息室,这会儿八.九月份,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哪怕他不爱出汗的体质,额头也不免冒了汗。
进了休息室内,扑面的凉意真的人通体舒畅··傅楼归坐在沙发上,姿势慵懒,领口的纽扣被松开一些,内衬的白衫外翻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修长的腿随意的交叠,手中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听到了声音收起手机:“回来了”·简单回首关上门:“收工了。”
桌子上面已经被摆上了不少吃食,他之前说随便,哪知安安可真的够“随便”的,这一桌子琳琅满目,怎么看怎么丰盛··要不是因为是才打开的盖子,简单怀疑这味道一整个走廊就能闻到香味,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就算是才打开,这个味道已经传出去了。
这个休息室隔着不远就是雁导和副导的休息室,味道无孔不入的钻进去,挠的人心肝肺痒,口水直流··副导看着自己手里的盒饭,拨弄了两下土豆丝,柠檬道:“楼归这助理是真不错,伙食真好啊……”·雁衡阳抽着烟,这是傅家特制的卷烟,虽然傅楼归这老狐狸挺气人,但到底还是在气他一顿后让助理给自己送了一盒。
他抽了两口,舒坦了:“去年我跟他合作了个电影,他可没整过什么外带,都是剧组有什么吃什么·”·副导稀罕了:“怎么着,换助理了”·雁衡阳跟看傻逼似的看着这玩意,他猛地吸口烟,指了指后面:“换什么助理,没看见他的心头肉在这儿呢。”
副导正扒拉着烦,一下子没听清,含糊道:“啥,什么肉今天加餐”·雁衡阳:“……”·滚一边去吧你。
另一侧的休息室内,简单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居然真的有点饿,他走过来到沙发坐下,失笑道:“下次得跟安安说说,不能这么浪费·”·“浪费什么”傅楼归把手机扔一边:“都是我买的。”
简单:“……”·好叭··大夏天的人其实没什么胃口,早上忙活了一个上午的简单是真的累到了,吃饭难得不用傅楼归看着,自己就吃完了一个盒饭。
桌子上还有不少的水果··雪梨,火龙果,还有柚子,似乎都是清热降火的水果··简单端着碗汤小口的喝,一边消食一边问:“哥你怎么买的都是些降火的,因为天气热吗”·一旁的傅楼归剥着柚子,闻言撩起眼皮瞧着他,意味深长道:“心火旺盛,灭一灭。”
“……”·简单差点喷了,他失笑,眼底盈满了晶亮的笑意 “那,那哥你多吃点·”·他慢悠悠的喝汤,汤是熬的乌鸡汤,但他不爱吃肉,吹了吹汤面,把漂浮的碎浮吹去,一张殷红娇艳的唇一张一合含着勺子,面上惬意非常,一副享受的模样。
傅楼归眯了眯眼,深呼一口气,冲他招手:“宝贝,过来·”·吃饭吃的正快乐的简单眨眨眼:“做什么”·“不吃肉怎么行,挑食不好。”
傅楼归慢条斯理的将外套扔到一边:“哥给你吃点有营养的·”·简单:“……”·我可以拒绝吗·傅楼归没再说话,但用行动表示了不可以,剧组午休的时间久,他也不怕被人催。
大概半个小时后,简单面色潮红,漂亮的眼底含着些春意,嘴角还有白色的液体没舔掉,傅楼归伸手抹了抹,蹭下来,声音暗哑:“下次吃干净点,别浪费·”·简单喘着气,身子都软了,他的嘴有些麻,唇齿间都是腥味,没有力气讲话,便只是斜嗔男人一眼,暗涵春意的眉动人极了,他坐在沙发上歇一会,不理他。
比起差点成废人的简单,傅楼归看起来精神万分,他拿起没喝完的汤喂简单一口:“来,漱漱口·”·“……”·漱你个大头鬼·桌子上的水果还没吃,傅楼归喂了简单两口鸡汤,不急不慢的给人塞水果吃,简单盘腿坐在沙发上,享受傅影帝难得的伺候。
他吃东西慢,什么东西都要嚼上很多口才咽下,有的时候嘴里还鼓鼓的没吃完,傅楼归又递到嘴边,简单含糊道:“还没吃完呢”·傅楼归拿着柚子放在手里,半撑着下巴边看着他吃,直到简单吃完了再递给他,叹一句:“你哥这辈子没这么伺候过誰。”
简单眨巴眨巴眼,他嚼了嚼嘴里的柚子肉:“我的嘴巴这辈子也没这么伺候过誰·”·回应他的是闷闷的笑声··傅楼归爱怜的捏了捏简单的脸:“小朋友好好学习,哥哥以后经常给你棒棒糖吃。”
简单顿了顿,反应过来棒棒糖是什么意思,他咳了咳,被呛了一下,艰难把到嘴里的柚肉咽下去,温吞道:“不要,这个味道不好吃,我要换口味·”·傅楼归眯起眼,嘴角勾起危险的笑:“换什么口味,跟叔叔说,叔叔给你买。”
“……”·还戏瘾上来了是吧··简单想了想,回答:“要真知棒·”·“那多细·”傅老流氓痞笑:“哥哥你给你吃粗的,有营养,管饱。”
你这也太粗了,哪有棒棒糖还戳人的,咬还不给咬,又撞又喷的,真过分··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没跟他计较,他吃了几口吃饱了不想吃了··桌子上还剩下不少水果,西瓜什么的都还没怎么吃,他看出来了,傅楼归并不重口腹之欲,他显然把精力用在了其他欲上。
简单懒洋洋的靠在傅楼归身上,指了指桌子:“把东西分给其他人吃吧,夏天东西不能放,一会儿该坏了·”·话音落,外面就像是有心电感应般的传来敲门声。
简单赶紧坐正身子,挪动身子朝另一侧沙发移动过去,至少和男人拉开一米左右安全距离,以免被人发觉出来白日宣- yín -……·软玉在怀的傅楼归怀里忽然空了,他敛住不悦,瞥了门一眼,沉声道:“进来。”
敲门的是安安,安安只露了个头,小姑娘长相水灵,人也机灵,她道:“哥,一会儿要开机了,雁导说要先过来咱们屋讲戏·”·“讲什么戏,他就是要来蹭吃。”
傅楼归一眼看穿,他伸了伸腰:“成啊,请雁导过来·”·安安利落道:“好嘞”·隔壁不远的雁衡阳和副导闻了一中午的香味,此刻终于找着机会过来了。
一进屋,雁导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桌子,咋舌:“够丰富啊·”·简单脸皮薄,他主动道:“雁导您吃了吗,一起吃一点吧·”·雁衡阳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吃过了,过来就是讲讲戏。”
·一边说着,雁导长腿一跨坐在了两人对面的沙发上,他的脾气直,穿衣风格也是偏酷的皮夹克,帆布裤和牛皮靴,一张凌厉偏颓的脸下巴蓄了点胡子,看起来增添了不少年纪,却不显老。
简单其实有点怀疑,如果这位把胡子剃了,穿个时尚点的衣服,分分钟原地出道不是梦··傅楼归对雁衡阳这个狗东西很熟悉,他挑眉:“西瓜切了吃,不吃坏了,边吃边说。”
坐在沙发上的雁导拿捏了下姿态:“这就浪费了啊,边吃边说也行·”·雁导人生二大爱好,一是好吃的,二是收集私章··简单笑了,总觉得get到了雁导的萌点,他拿过一旁的水果刀切西瓜,切了几瓤放在桌子上,为了方便吃,就顺带切成块放在屋里的水果盘里,拿了牙签叉着吃。
冰镇过的西瓜又甜又脆,可以说是盛夏利器··雁衡阳一边吃了两个,一边提醒简单:“你不能吃,沈织云的体重不能越了·”·简单本来也没打算吃,他点点头:“您放心,我晓的。”
傅楼归挑了挑眉,对雁衡阳道:“你也少吃点,胡子拉碴还不控制饮食,俞向远是瞎了才会娶你·”·雁衡阳:“……”·你妈的傅楼归,劳资挠死你。
简单有点好奇俞向远是谁,但雁导一贯日天日地的气质似乎被戳到了什么点,奇奇怪怪的灭了一大截,就是不太愿意提俞向远··不过他专业素养还是有的,开始转移话题认真给简单讲戏。
“你心里对秦观,还只是单纯的看待恩人,你知道秦观这两年命中会有一大劫,所以你只想待在他身边,以便随时报恩,你初遇秦观时,要表现出对他的感兴趣,却绝不能带其他多余的感情。”
简单老实点点,自己消化消化··雁衡阳又开始给傅楼归说:“你的话,应该不用我讲,我就给说一件事,你在片场的时候给我收着点,别给其他演员压力。”
傅楼归正看着剧本,闻言笑了:“您这话说的,我给其他人气受了”·雁衡阳心说你给没给心里没点数吗,今天拍第一场的时候,你看群演的眼神,吓的一旁的场务一上午都揣测不安,而那几个群演也都心慌慌,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影帝。
一码归一码的事情雁导是认真的:“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剧组人多眼杂的,万一给你们爆料点什么来,宣发组做梦都要笑醒·”·毕竟影帝的流量还是铺天盖地级的,要是能蹭到一波你那就算血赚不亏。
简单担忧的听着,第一次为了两个人关系而感到忧虑··现在选择不公开是最好的选择,就算公开了,祝福的声音肯定也没几个,还有可能会对你们的事业造成影响。
傅楼归心里有计较,倒不是很在意这件事,过两年他隐退,公开是早晚的事··今天下午的第一场是他的戏,他要先过去··“你留在屋里睡个午觉。”
傅楼归起身拿沙发上的外套边对简单道:“过一会儿再去片场,现在没你的戏·”·简单这些天在医院里都有午睡的习惯,这会儿到了点真的有点困,他乖巧的点点头,休息室里面有床,一会儿可以去眯一会。
等人都走后,安安过来陪他一起收拾桌子,两个人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忽然都开始滴滴的响,微博和微信的弹窗一个接着一个··安安先收回手去拿手机,随手点开了一道信息,她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面色如土都可以形容。
还拿着袋子的简单有点好奇:“怎么了”·“简老师,你……你……”安安指了指屏幕又指了指简单,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
简单心里一咯噔:“我怎么了”·安安欲哭无泪,看着微博飙升起来的热搜,心里计算着这两个流量体什么时候会把微博再次搞瘫痪··作者有话要说:推荐一下我的预收文,路过的老爷们翻个牌呀,点开专栏可见哟~·文名:《想和土豪交朋友》·金融圈传奇霍诀自杀了他死后所有财产捐给慈善机构,引起业界轩然大波·简星辰做了个梦,梦到有个总裁总是不高兴,因为他没有盆友,也没有人陪他说话。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三年前,霍诀还活着的时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狐狸积德行善成仙··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当土豪一次探班剧组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拦下:“一会儿一起去吃饭吧。”
少年说:“我们做朋友吧,我还可以陪你说说话·”·永远都不高兴的霸总:·哪来的小演员,和外面的妖艳jian货一模一样·吃瓜群众:·是个狼人,路子这么野的吗·简星辰——十八线小明星,狐狸成精,莫得烦恼,也莫得钱。
霍诀——金融圈巨鳄,- yin -郁自闭,拒绝所有人,莫得感情,但有钱··没烦恼vs不高兴,1v1·————·感谢订阅,日常求评论,感谢支持,爱你们,啾咪。
第50章 初恋的恋情曝光·被这么一搞, 简单自己也懵了··他去拿手机, 而沙发上的手机也恰好在这一刻有了来电,嗡嗡的响个不停,手机上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简单一般不会接陌生号码, 因为有些慌乱,屏幕被划了一下, 恰好点到了接听,伸手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的声音已经传来了··“简单, 是我·”·这声音就算是烧成灰简单都能分辨出来,他浑身一震,迟疑道:“季云然”·在沙发上的安安眼睛一亮, 竖起耳朵要听。
简揉了揉眉心, 打开休息室的门直接出去接了,没能听到八卦的安安抓心挠肺,很是不甘心··电话那头的季云然似乎有点意外简单居然这么平静,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问:“简单,你……上网了吗”·“我在剧组呢没看。”
简单随口回答,接着眉头一皱:“你出事了”·季云然轻咳一声, 支吾道:“准确来说,是我们俩·”·“……”·简单完全想象不到他跟季云然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能出什么事,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打开手机上了微博去看。
·对于热搜这种事情,简单是真的怕了··细数这些年他上热搜的次数,十次里面有八次全是要被围攻骂的, 剩下两次骂的稍微轻一点··打开微博的时候,新浪的推送已经被送过来了。
#简单季云然恋爱曝光#·#简单季云然大学时期#·#简单季云然疑似分手#·这几条上升的热度看的人脑阔疼,简直是越看越令人无法呼吸,也不知道是谁那么闲把之前大学时代的照片扒拉出来了。
而且照片上的人影很清晰,甚至还有合照,全都是私人的库存,照片上的人笑颜如花,肉眼可见的幸福,大学时候的他和季云然成双入对,和无数对情侣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自从分手后,以前的很多照片简单早就没有了,就像是丢垃圾一样把所有关于季云然的一切丢弃··电话里面传来呼声:“简单蛋蛋还在听吗”·“蹿”的一下简单的火气就上来了,他深呼一口气,骂道:“季云然你脑子坏了这些照片怎么会被人拿到的”·季云然楞了,竟是笑了:“你知道吗,我前些天做梦,总梦到你,你在梦里也是这么骂我的。”
“……”·你去医院看过吗,你指定是脑子有点问题··简单感觉季云然状态有点不对,他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去酒吧喝酒的时候手机丢了,那里面有我们的照片。”
季云然满怀歉意:“对不起,我们公司的公关已经在撤热搜了·”·简单感觉额头的青筋要爆,如果季云然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绝对一拳锤爆脑阔。
季云然那边似乎很乱,但他还是想解释:“蛋蛋,我最近…很不顺,不少资源被抢了,本来都商量好的剧被换了角色,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听说你出了车祸一直都想去看看你,但一直在国外拍新歌的mv……”·简单冷笑一声。
以前只要是他需要的时候,季云然从来都不在,要么是掉链子,要么就是各种问题,以前他都下意识忽略这些,但现在,他也不傻了,真正爱你的人,哪有那么多意外··简单讽刺道:“你说完了吗,我要是你现在恨不得以死谢罪,哪里睡得着”·季云然略带急切道:“蛋蛋,我也很愧疚,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简单站在剧组休息室的走廊尽头,因为开机了,这里的人很少,位置又偏僻,大夏天的温度很高,但他此刻的热不是来自温度,而是心里烦躁··他打开了尽头的门让风吹进来:“季云然你要是真想我好,就别再联系我了,你一天天的有事没事,我和傅哥好好的,你非得搞这些来膈应我们”·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就在简单耐心耗尽准备挂电话的是,季云然道:“简单,对不起。”
话音落··简单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如果不是因为换一个手机很麻烦,他甚至想把手机当做摔炮给扔了··这边的电话刚刚挂掉,这边的电话就来了。
方方正正的屏幕上面来电显示是经纪人的电话,简单深呼一口吸,点了接听··电话那头是阮寒武略有些冰凉的声音:“简单,你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我刚刚接了季云然的电话。”
简单大方承认:“照片是他那边出了点问题流出来的,他的公司已经在公关了·”·阮寒武“嗯”了一声,仿佛并不惊讶:“刚刚他的经纪人和我们取得了联系,两边要联和一下公关。”
简单吹着风,散去一些心里的恼火:“他们是什么意思”·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阮寒武应该是在公司里面,电话里可以听到有人来回走路的声音,还有电脑键盘咔擦作响的声音,公司现在肯定炸了锅了。
经纪人很冷静:“他们想否认一下分手的热搜·”·“……”·简单不可置信:“他们什么意思,不是,他们想干什么,疯了吗”·阮寒武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咖啡,慢声道:“炒作,他们希望和你捆绑炒作一下,最近《雯王传》的热度很大,季云然的新剧也撞上了档期,你们两个人联合起来,可以给新剧带来热量。”
炒作这种事情其实在娱乐圈也真的是司空见惯,不论如何,也不管男女主真的有没有在一起,只要在网上创造舆论,引导话题和方向就够了··简单来回踱步冷静了一下:“寒哥您怎么说”·“怎么说”阮寒武不置可否,冷静分析:“你们俩是石锤,校园里的毕业生众口难调,无论怎么公关都无济于事,季云然是一线流量明显,你现在娱乐圈的地位还不稳,《雯王传》的热度维持不了几天,如果只是合作炒作的话不是不可以,我们可以发声明否认分手,但不正面回应恋情就可以。”
只要不承认,任由网友自己猜测揣度,既有了热度,又能达成双赢··简单深呼一口气,他咬了咬牙:“都听您的·”·电话那头的经纪人听出了勉强和妥协,他给出了选择:“如果不愿意合作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澄清,这件事情上我们并不完全处于被动,简单,你并不需要委曲求全。”
简单沉默了一瞬··他在犹豫,也在纠结··季云然给自己电话是想说什么,他说自己过得不好,是希望自己同意炒作吗·阮寒武也不催,他在看着网上的舆论,简单的招黑体质一如既往的强,不到几个小时,网上黑的微博几万的评论累积。
简单最终道:“澄清吧,我不想和他再有牵扯了,剪不断理还乱·”·“好·”阮寒武没有强求:“等楼归下了戏你跟他说一声,晚上要接你去召开媒体发布会,你和季云然都要到场,楼归的脾气你也知道,提前打个招呼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简单更头疼了··挂了电话之后他觉得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累,他边往回走边打开微博,自从车祸的风波后,他的热度才消,这波又来。
大概自己是史上最不想上热搜的艺人··没一个好事··在他和季云然曝光照片的一条微博下,季云然的粉丝占了半边天··“觉得简单配不上然哥的赞我。”
仅仅一句话的热评有十万多的点赞··“祝他们赶紧分手吧,简单这么恶臭的一个人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就我一个人觉得简单倒贴”·简单翻了一页的评论,无论怎么看评论风向都出其的一致,全部都不看好他,看来他声名狼藉真不是一天两天。
当然翻到后面画风就平和了许多··Not at all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到你这妖怪来反对”·效楚:“换个思路,为什么季云然除了那个综艺,几乎很少和简单同框,简氏破产的时候,简氏地产出事的时候,他又做了什么身为简单的爱人,完全没有看出来他哪里有照顾过简单,别喷我,纯路人,觉得季是个渣男。”
pan回复效楚:“可能他们在私底下有帮助啊,不一定什么事情都搬到微博上来吧·”·red:“分手可能是石锤,结合最近《雯王传》,还有之前傅影帝的合影,各位姐妹,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不知该说不该说……”·茶菌回复red:“会说话就多说点”·简单看到这里笑笑,虽然他心里郁闷,但不得不说,有些小可爱真的是快乐源泉,他收起手机往片场走去,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要怎么说。
去片场的这条路并不近,离开休息室的范围内后外面走动的人就多了起来,简单到底还是低估了微博的影响力,路过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多看他一眼··甚至还有小姑娘群演欲言又止。
简单一个头两个大,加快了步伐往片场走,刚刚结束了几个镜头,这会儿正好是中场休息的时候··雁衡阳的导演棚视野好,最先看到的简单,他招手:“过来这边,你的下一场半个小时后开拍。”
简单本想过去和傅楼归说两句话,导演既然喊他只好先过去··他心里想这事,雁导给他讲戏的时候自然就心不在焉,纵使想要努力集中精神,也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雁衡阳皱眉:“听明白了吗”·简单含糊点头:“嗯,知道了,一会儿我好好演……”·“砰”·被卷成棍状的剧本被砸到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周围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都侧目看过来,就见主演被指着鼻子骂。
雁衡阳一脸恼火:“你听明白什么了来来来,你给我重复一下我刚刚跟你说了什么·”·简单因为这声响浑身一僵,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其实他刚刚大致听了一下导演的意思,但原话重复一遍是肯定不行的。
他捡起来剧本,诚恳认错:“抱歉,是我不对·”·雁横阳脾气不好,最见不得有人不敬业,他挑眉,语气不善:“你怎么回事脑子里想什么呢听戏都不专心,你准备让全剧组陪你吃AG”·简单叹了口气,压下心里的堵塞,他调整好情绪:“对不起雁导,是我的错,我以后注意。”
因为这里是导演棚,空间并不隐蔽,人来人往的都能看到,加之雁衡阳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一圈的人全都望了过来··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这种是最折磨人的,仿佛全世界都在看笑话,在打量一个跳梁小丑。
气氛僵持着,有人打破沉寂:“这是干嘛呢”·前方的休息棚缓缓走出人来,傅楼归嘴角叼着烟,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气宇轩昂,能成为影帝的人皮相自然不会差,优雅而又带着点张狂的气质在有些乱糟糟的片场里依旧不会泯然众人矣。
简单不想被看到丢人的一幕,他忙道:“没什么,雁导给我讲戏呢·”·“没问你·”傅楼归含着烟蒂,靠在导演棚的柱子边上:“雁导的肺活量挺足,隔那么老远都能听到,这下午还有戏呢,差不多得了啊。”
雁衡阳瞪了傅楼归一眼:“你过来干嘛”·“这话说的·”傅楼归嘴角扯起抹笑,慢条斯理的走过来:“我不能来”·简单赶紧给他让了点位置,躺椅上坐两个人不是问题。
纵使雁衡阳的气场强大,一般没什么人敢在他发火的时候近声,毕竟骂哭过影后的事迹不是吹的,唯恐殃及池鱼··但傅楼归丝毫没再怕的,甚至还能在火头上不着痕迹的呛他两句:“简单没什么经验,我怕他无法领悟你传授的精髓,过来开导开导。”
雁衡阳没好气:“我给他讲戏呢,用你开导,干脆你来给他讲得了·”·“成啊·”傅楼归拿过简单手里的剧本,挑了挑眉:“哪段没理解,跟哥说。”
“……”·雁衡阳气的差点原地升天,要说傅楼归不自量力吧,偏偏这人拍了好几年的戏,早早拿了影帝奖,在拍戏这块是绝对有资格指导简单的。
要说他逾越吧,偏偏还是自己主动开口要求的,哪哪都无法反驳·简单看着快气炸了的雁导,他悄咪咪道:“没,都理解的·”·傅楼归点了点头,拉着人起来:“那就走吧,别这伫着,没看到要咬人了。”
话音落··简单嘴角勾起抹笑来,又怕被雁导发现,赶紧压下去··被留在导演棚的雁衡阳看着两个人离开,气不过,冲着背影冷哼一声:“你就惯着他”·傅楼归脚步一顿,眼神微深,没说话,拉着人走了。
从导演棚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回走,沿途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了微博热搜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头来打量的目光··简单一言不发,一路在酝酿话术··到了休息室门被关上,傅楼归长腿一跨坐到沙发上,他将烟熄掉,闭目养神。
刚刚下完几幕戏,人都是会很累的,简单是有这个体会的··他在原地踌躇片刻,走到沙发后面将手放在傅楼归的肩膀上给他捏肩··因为是学中药的,人体骨骼- xue -位也都是了解的,简单按摩的时候很有技巧,力道也是正好,堪称专业,就连傅楼归都觉得舒服。
傅楼归眉头渐渐松开,沉声道:“怎么了这是,这么贴心,有事”·简单手一顿,心虚道:“没,就是看您挺累的,给你放松放松。”
傅楼归冷笑了声,嘴角微勾:“行了,微博的事我看到了,下午要开新闻发布会”·光是从声音听不出喜怒来,或者说,简单这道行,也看不出傅楼归的情绪来。
简单低着头应着:“嗯,会澄清的,那些照片都是以前的,我现在跟他早就没关系了,我们真的没什么了·”·“嗯·”傅楼归似笑非笑:“去吧,你老公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会儿直接过去,雁衡阳那边我打个招呼就行。”
真的吗·他迟疑道:“现在走”·简单有点心动,他现在心事重重,拍戏的话质量也不高,很有可能还会被骂上几个轮回。
傅楼归很果决:“怎么,不走是要等哥陪你一起去”·身后的简单连忙摆手,果断道:“不用了·”·开什么玩笑,他是疯了才要这两个人见面,万一到时候季云然脑抽说点什么,他还要活吗·最后阮寒武的车还是提前过来了,简单从休息室里离开,直接出去会合。
休息室里的人从口袋里拿去手机点开微博随手看看,刷到了热搜上季云然和简单的合照,照片里面的简单脸上还能瞧出青涩的痕迹,这小孩本身底子就漂亮,学生时代的时候意气风华,像一朵盛开娇艳带刺的玫瑰。
而他身侧的季云然看着也是阳光帅气,人面兽心,衣冠禽兽··在最好的年华里,所托非人,便是最大的痛··傅楼归关上了手机,手机被扔到了玻璃茶几上,发出“哐当”的清脆响声,他浑身被戾气环绕,英俊的面上面若寒霜。
外面传来敲门声··安安小心翼翼的给门开了一条缝,勾头道:“哥,导演说下一场可以……”·话音顿住··“哥……你咋了”安安的话在舌头绕了几圈,想起简单的事情,改口道:“您消消气,简老师他只喜欢您,那个季云然都是过去式了,哪里能跟你比。”
显然,这话起的效果并不强··傅楼归挑眉看她,冷笑一声:“你看我像生气”·安安:“……”·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说。
新闻发布会是在B市的体育馆举办的,因为简单和季云然两个流量体都会亲自到场,现在风口浪尖,各家媒体即使知道会晚些开展发布会,却都是提前到了··场馆的里里外外被围了不少媒体,里面的会场也在紧张布置中。
简单从后面的小门进去,阮寒武在身侧带路,经纪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气场,其实简单自己心里也慌的一匹,但身旁的人成熟稳重,他也就有了底气··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阮寒武和迎面而来的负责人握手,谈论交接的事情。
这里准备了休息室和化妆室,可以先坐准备,一会儿再上台,经纪人和负责人去交接,简单自己去休息室坐一会··简单正准备要 进入休息室的时候正巧撞到了季云然,他一个人,应该是提前到了,出来透透气。
如果大致算一下的话,他和季云然是有几个月没见了,自从酒吧女装那次之后,他们就没有见过面··季云然今天穿着一身颇为正式的西装礼服,高大英俊,光鲜亮丽,虽然化着妆看着气色不错,但简单却觉得他似乎有点憔悴消瘦,可能他真的没说谎,这段时间这个人过的是真的不太如意,可誰如意呢,正在比较起来,自己过的也挺波折。
这种时候,这样的风口浪尖,简单不想和他多说,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他收回目光,伸手去扭把手要开门进去,季云然拦住了他:“简单,我们聊一下,就一会。”
简单皱眉,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再见到他:“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就一会儿”季云然见他无动于衷,上前一步堵住人,轻声道:“跟傅楼归有关。”
“……”·简单动作一顿,重新打量他,目光凝视的看着对方,季云然的目光坚定,丝毫不惧··追究到底涉及到傅楼归的事情简单还是退步了,他松了口:“可以,五分钟,五分钟之后立刻离开。”
他边说边打开门,休息室还算宽敞,屋内灯光明亮,矮脚沙发面前的茶几放着一次- xing -纸杯,饮水机就在不远处,摆设都干净整洁··季云然明显松了口气,他跟着简单进了休息室,一进门便道:“你是不是和傅楼归结婚了”·简单从桌子上拿出纸杯去倒水:“你找我来,说是要谈论关于傅哥的事情就是这个吗,这是我的个人私事,跟你没有关系,对今天的发布会也没有益处。”
季云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原来如此,难怪·”·站在饮水机前的简单按下出水按钮,头也不抬:“什么难怪”·季云然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宝贝你听我说,傅楼归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他打压同行,暗地里夺我资源,甚至还有涉黑的嫌疑,他没有你想象的干净”·因为晃动,简单差点被烫到,他挥了挥手甩水珠往后退:“我在接热水你没看到吗,季云然你他妈有病吗”·季云然站在原地抿唇望着他,眸色深沉带着委屈,像是一只大狗看望着负心的主人。
水被甩掉,简单深呼一口气:“我不知道资源的事情,如果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以后别再打扰我,桥归桥路归路,我会……跟傅哥说一下的·”·季云然还要说什么,简单的电话却响了,他将水杯放下接电话:“喂,寒哥,恩恩,那我过去,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边说着边挂断电话,简单收起手机:“我不跟你说了,一会儿发布会澄清一下我们已经分手的事情,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也别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了,就当互蹭热度了,我走了,经纪人叫我过去。”
话音落,他摆了摆手,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安静的室内只余下了季云然一个人,他望着被关上的门,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拳紧握,咬紧了压根··简单,我那么爱你,你却移情别恋和我的死对头搞在一起,现在还向着他,傅楼归欺人太甚,既然都如此不讲情面,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不是想隐婚吗,就让你们陪着我一起下地狱算了。
第51章 绿帽子你好·简单去找阮寒武的时候, 这边并不只是自己的经纪人一个人在这边, 还有不少人围着··阮寒武冲他招招手:“来·”·简单略加快步伐走过来,一行人站在舞台后,前面的媒体已经陆续开始进场了, 不时有嘈杂的议论时传来,声势还是有些浩大。
“这位是静成娱乐新闻的主编, 江桥,江先生·”·阮寒武给他介绍, 在他的手侧站在一个穿着休闲服,脖子挂着红色挂牌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 很是年轻。
简单伸手:“江主编好, 久仰·”·“久仰久仰·”江桥略微弯腰握手,嘴角勾笑:“早就听闻简先生,如今一见, 真人比照片还要上镜几分啊。”
阮寒武从旁搭腔:“还要辛苦江先生多多照顾, 一会儿挑几张好看的发·”·江桥豪爽道:“自然,这是自然·”·接下来,阮寒武轮番介绍了许多媒体大咖, 艺人一定要保持和各路媒体的友好关系,哪怕只是明面上的。
之前简单的娱乐公司这方面做得很差,导致媒体也不买账,很多路透包括新闻都写的丝毫不留情,所以简单在路人眼里形象并不好··明日重现作为老牌经济公司, 在这块的公关自然不会弱,阮寒武带着简单认识了一圈人后才带着人回休息室歇息。
简单接了一杯水,递给经纪人一杯:“一会儿什么时候开始”·阮寒武在联系化妆师过来,他在发微信,顺手接水:“半个小时后,记者可能会提的问题文档已经发给你了,看一下回答的话术,到时候我会在你的旁边,任何问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你就沉默,我来答,明白了吗”·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简单:“明白了。”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外面的人进来,是季云然的经纪人和季云然,他们过来应该是要对一下串词··刚刚简单和季云然短暂碰过一面,现在还是有一些尴尬,但好在也有其他人在场,大部分都是经纪人在吩咐说话,倒也没有两个小的什么事。
最后商洽结束后简单就化妆准备上台··整个会场的下面挤满了各路媒体,来自各大娱乐平台甚至于各种营销号,还有新闻社,电视台··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主持人安排众人都上了台,开始宣读这次新闻发布会主题。
“首先,感谢各路媒体朋友们来到我们的发布会,也感谢各界对我们的关注针对于季云然和简单的事情,我们有以下几……”·台上的人各自落座在沙发上,分散的坐着,简单的旁边就是经纪人,再旁边就是季云然工作室的人了。
声明讲完之后,就是提问环节··媒体们纷纷抢占先机提问,由主持人点名几家早就串通好的媒体来提出问题··一女记者拿到了提问权,高声道:“既然两位已经分手,请问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呢”·简单和季云然对视一眼,再各自移开目光。
季云然开启麦克,他坦荡荡的回答:“感情不和,因为一些事情·”·下面的聚光灯和摄像机咔擦声不断,企图捕捉到人的任何一丝感情变化,从而将事情放大,回去也好起标题。
记者们互相对视几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八卦的光芒··一些事情什么事情·既然敢说出来,是不是有曝光的希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电视台记者提问:“请问可否方便透漏一下,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呢从照片可以看出来两位当初的感情非常好,是因为誰的问题导致的分手呢”·这题目是原本的台本没有的。
简单想回答,但季云然却比他先拿起麦,率先回答道:“这个涉及到一些简老师的隐私不太方便作答,我们之前的感情的确不错,不过只能说有缘无分,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记者继续追问:“您的意思是当初有第三者插足吗”·季云然摇摇头:“抱歉,我并没有这么说·”·现场的气氛几乎到达了高潮顶端,季云然旁边的经纪人脸都绿了。
“分手应该体面一些,至于具体的事因,我想云然也不想提起,还是就此揭过·”简单开了话筒挽回了一下局势··他的心跳加速,以他多年来对季云然的了解,几乎是这个男人肚子里的蛔虫,他是察觉出来了,季云然没准备好好澄清,他是准备搞事情,简单和季云然几个目光对视,暗含警告。
季云然笑笑:“简老师说的是,你现在跟他过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了·”·话音落,全场哗然,记者们完全没有料到这次玩的居然这么猛··简单脸上染了些怒气,下面的记者趁机抓拍,阮寒武拿过简单手里的话筒:“我们简单签约明日公司,跟着我们的确过的不错,感谢季老师的祝福,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就到这里吧,感谢各路记者朋友们光临现场。”
下面是一阵唏嘘的声音,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自然知道这次是闹开了··季云然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他道:“这段时间一直见不到你,我也是看了微博才知道原来你跟他早就……”·话筒里面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全场已经转身的记者皆是回头。
而阮寒武在刚刚就联系好了后台,关于季云然的麦克已经被闭了,现在就算他说话也无法通过麦克扩散出去··主持人在示意下连忙打哈哈散场,台上的艺人有序的走下了台。
下了场的后台乱作了一团,季云然的经纪人是一个中年妇女,看着十分和善,不住的道歉··简单追上了前面的季云然,他拽住对方的胳膊,在季云然回头的时候果断挥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走廊··前方路过的工作人员傻了眼,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事件··季云然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巴掌印,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脸上满是不服气:“打的解气吗”·……·简单白皙的脸庞因为怒气浮现出红晕,一双漂亮的眼睛盈满了点点的笑意,边说边退后:“季云然,你厉害,你可真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米,距离却仿佛咫尺天涯一般,简单转身与他背道而驰走向不动的方向··季云然道:“你会恨我吗·简单脚步顿住,他道:“以前我就跟你说过,人活着,发自己的光就好,别去灭别人的灯。”
他气极了反而镇定:“你想拖我和傅哥下水季云然,一场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最先被烧为灰烬的是点燃火焰的那根火柴,你自重吧。”
·简单越过他要走,季云然拉住他的胳膊:“我不后悔·”·新闻发布会都是现场直播的,不少电视台娱乐频道也在报道··池家的宅院里面,苏佩文在落地窗下整理架子上陈列的书,整个庭院外的花开的正艳,室内很安静。
保姆端着汤药归来:“太太,该喝药了·”·苏佩文的闻到药味,眉头皱起:“放着凉一会吧,一会喝,我看会书解闷·”·“……”·保姆不信这话,每次太太不想喝药就用这招,然后一看书就不接受打扰,等凉再去热,反反复复,不拖到最后不罢休。
机智的保姆折中想了个办法:“您要是想再等等,咱们看会电视?”·苏佩文想到了自家孩子的电视剧,对电视很有好感,他点头:“看会吧·”·保姆忙把药碟放在茶几上,去开电视,电视刚打开就出现了今天的新闻发布会重播。
打开的时候,记者刚好在问简单关于微博的时候··苏佩文原本站在落地窗前还在整理图书,电视里传出了简单的声音,他的动作一下子顿住,抬脚往这边走··保姆拿着遥控器正准备换台:“还是要看雯王传吗”·“不用。”
苏佩文落座在沙发上,安静的注视着屏幕上的人··看了一会儿,他的脸沉了下来,原本轻松的姿态紧绷起来··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当屏幕上的季云然说出一连串屁话的话时他冷笑了一声。
保姆正在厨房忙活,就见苏佩文上了楼,她伸出头问道:“您不看了吗”·“我去楼上拿东西·”苏佩文头也不回的上了楼,进了卧室去找手机给简单打电话。
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后台已经疏散了,简单坐保姆车回去,阮寒武坐在前面打电话,和各路媒体通口风··简单等他电话打完后才道:“寒哥,有件事我有所怀疑,希望您可以帮我查一下。”
阮寒武收起手机,问:“什么事·”·简单面色冷峻,端正了语调:“我怀疑季云然吸毒·”·车子在匀速的前进,现在是夜晚,天色暗沉,城市的灯火辉煌。
车内的灯光不算亮,阮寒武的侧脸仿佛在- yin -影之中,他道:“这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简单·”·“我只是有所怀疑·”简单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他应该频繁出现在一些酒吧和消费场所,而且我看他的精神状态不对,您查一下吧。”
阮寒武知道简单不会轻易开玩笑,他应了一声:“可以·”·因为直播新闻发布会这件事情,网上已经掀翻天了,直播被一些营销号,还有录屏的人传到网上,热度节节攀升。
季云然暗指的另一个人,还有一些明里暗里的话,几乎成为了网友的发力点,网上一浪高过一浪的热度在扒简单的情史··之前被压下去的简单被爆已结婚绯闻重新攀上了热搜榜,从之前的酒店到后期的穿着行踪,网友无孔不入,细细入盘去剥析。
网上的风向也在往一个奇怪的趋势飘··“我怀疑简单和云然在一起的时候出轨了,季云然当时被采访的时候那个表情实在令人心疼·”·“会不会他现在结婚的对象就是出轨对象,当时有扒友说简单的结婚信息上成婚的年龄非常的早,结合这个来判断,怎么觉得云然的头顶青青草原。”
“出轨婊,简单一颗老鼠屎坏了一个娱乐圈,麻烦他滚出娱乐圈好吗”·当然也有冷静理智的人在··“这根本就不是石锤,麻烦你们在黑人之前先等证据好吗”·“话说我真的有点心疼简单,好不容易拍了个有点火的电视剧,黑料就铺天盖地的来,这运气也太背了,是有人想搞他吧。”
简单看了一会儿,深呼了口气,他的手机看的没电关机了,他也没回家,直接去了公司··夜晚的B市依旧繁华,整条街车水马龙,车子到达明日大厦的时候,整栋楼都亮着灯,灯火辉煌。
两个人下了车,直奔会议室,明日的工作人员都是规矩的,没有人凑上来自找没趣,都各司其职坐着自己的事··打开会议室的门,主座的椅子上坐着人,坐在摇椅上的男人穿着军绿色的大衣,修长的腿担在桌子上,嘴角叼着根烟,正拿着平板看上面的信息。
简单的步伐一下子顿住了··室内的人听到了声响,挑起眉:“回来了”·阮寒武先一步走进来,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身后跟着简单。
简单在对面坐下,主动道:“傅哥,您收工了·”·“不收工能行吗”傅楼归含着烟蒂瞧着他:“哥要是不回来都不知道跟你大学时候还有这么一段好事。”
“……”·简单垂下脑袋掩住嘴轻咳两声,以便掩饰尴尬··阮寒武习惯了,他打开电脑,游览了几封邮件,沉声道:“有人比我们动作快,几家娱乐媒体已经撤掉了关于简单的造谣舆论。”
这个时候能比明日速度还要快的,还能有这么大本事的人屈指可数··傅楼归扬了扬下巴,笃定道:“池家出手的”·“大概率。”
阮寒武望向简单:“你父亲联系过你吗”·被点名了的简单赶紧去口袋拿手机,却发现手机自动关机了··他叹气将手机扔在桌子上,怀念小米在身边时有充电宝的日子。
媒体的事情被解决了,但还有更大的问题,就算造谣生事的言论被撤销了,可直播的新闻发布会还是存在··简单道:“当年,我跟季云然分手是因为他……找了个很有势力的富商,出轨了,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当时他的出轨。”
这个道理任何人都明白··季云然先发制人,就是把简单的退路封的死死的,如果他现在站出来先指责对方出轨,可信度直接降低,且根据简单的招黑体质,可能还会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后果。
“公关必须要快,不能蔓延,你今天提到的吸毒……”阮寒武目光沉静,指出问题:“目标范围太大,如果要查会很费时间,短期内无法出结果。”
傅楼归三言两句就猜出了事情的经过··他拿掉烟按掉,薄薄的烟雾缭绕,男人的面容掩与烟雾背后,褪去了几分优雅的假象,剩下的只余下星点真实的残忍。
“没有查出来的机会,就创造机会·”·室内一下因为这句话安静了下来··阮寒武一瞬间秒懂了意思,简单不可置信的望着坐在主座上的人。
傅楼归唇角勾笑:“去找几个和简单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人,再派人跟着他们·”·要想捉住一个人尾巴,绝非易事,但如果这件事情换成傅楼归来做,就是另一种难度。
晚些时候,简单跟着傅楼归回了家,手机被充上电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给苏佩文回电话··这会儿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有点虚,有些怕打扰对方的休息,但又怕对方万一没睡会担心。
但电话只响了片刻就被人很快接听了:“喂是蛋蛋吗”·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苏佩文的声音永远是温和的,带着点慈祥,简单光是听着简单的一段话,心就软了一大半。
他扣着床上的被罩,不自觉脱口而出:“爸爸……”·电话那头一顿··苏佩文的眉眼温柔,他轻声道:“嗯,怎么白天电话打不通,我和你父亲很担心你。”
“没电了·”简单有点心虚和不好意思:“刚刚冲上就给您打回来了·”·有轻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令人如沐春风:“你没事就好,今天新闻发布会的事情我跟你父亲看了,你父亲也很担心,现在怎么样了”·“没事,我一点儿事也没有。”
简单在床上躺着,他滚了一圈,笑道:“您跟父亲别担心,我还有经济公司呢,不是什么大事,您身体不好,不能熬夜,过两天我回家看您·”·大概全天下的孩子都喜欢报喜不报忧。
苏佩文果然放松了许多,又叮嘱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这边的简单见手机的通讯结束了才扔掉手机,松了口气生怕被发现出什么不对来··室内在洗漱的人从打开浴室的门走出来,傅楼归只是简单的在下半身裹了件浴袍,露出精瘦健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几乎上还有一些曾经受伤的疤痕印记,肉眼可见的结实肌肉简单很多次有亲自尝过摸上去的感觉。
傅楼归将擦头发巾扔到一旁的桌子上:“跟誰打电话呢”·“给我爸打电话的·”简单已经洗过了,他在床上支起身体来:“他知道这件事了,应该是看了电视。”
傅楼归坐到床边:“嗯,让他别担心,这事能处理·”·网上的舆论已经吵翻天了,简单的微博已经全部沦陷,之前是因为恋爱沦陷··现在是被骂的没有翻身之地。
简单有种被骂习惯了无所谓的豁达,他叹了口气:“其实倒也没什么,我无所谓,就是怕万一您也被牵扯进来·”·傅楼归的眼危险的眯起:“再说一遍。”
“……”·简单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讨好的笑:“我是说,这件事情牵扯到您挺让我生气的·”·然后这种无力的解释已经晚了。
傅楼归翻身将人压在自己的身下,简单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天翻地覆了··一股淡淡的薄荷香进入鼻翼间,傅楼归堵住了那张嘴,发狠的吻了下去,一个吻仿佛吸走了简单的所有力气,被松开的时候,他气喘吁吁,全身脱力。
傅楼归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你说你,你怎么就养不熟呢”·躺在床上的简单闻言委屈的不行:“我没有……”·“撒谎的坏小孩。”
傅楼归惩罚- xing -的捏了捏人白皙的脸蛋:“叔叔要惩罚你·”·简单躲了躲,没躲的了,他的脸蛋通红,就在想说什么的时候,发现身上压着的人站了起来,走向一边的柜子。
抽屉被打开,傅楼归似乎拿了什么,简单定睛一看,终于确定了,那是一盒杜蕾斯··一瞬间·像是一盆凉水从头淋到尾,简单的身体都僵了,他抿唇,脸色慢慢变差。
傅楼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人一脸受打击的模样,他挑眉:“怎么了”·简单摇摇头,得亏与这段时间雁导的磨练,他的演技也有了飞一般的进步,此刻能遮掩一二。
为什么忽然带套,是不想要孩子吗·虽然简单在分神,但身上的人很快用行为将他的注意力全部拉回,猛烈的攻势让人不得不用全身心的精力招架。
夏天的黎明总是来得比较早,清晨四五点的时候,外面的朝阳便已经缓缓升起,有几声鸟叫不时的传来,打破清晨的宁静··傅楼归起床接了个电话,男人的背上有不少的抓痕,红色的痕印乍一看上去触目惊心,细细品来,却又颇觉糜.乱。
“嗯,不要惊动他,去调一下录像,只要音频·”·电话那头的人谨记住吩咐,又汇报了两句才挂电··清晨的公寓外头,有三三两两的人影窜动,傅楼归眯了眯眼,拉上窗帘,现在的狗仔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他这里都敢来。
过些时候,简单在床上醒了,他看到了床头上傅楼归给自己留着的便签:今天不用去剧组,已经替你请过假了,下午起床可以去看看岳父,季云然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龙凤凤舞的字迹初看起来雅致俊逸,再细细品来却觉得其中蕴含着张狂的味道。
简单起床洗漱了一番,走到楼下拿面包机里的面包吃,边吃将手机拿起来顺手点开微博··果不其然,关于他的热搜,就算撤了也热度不减··明明季云然没有说,但全网似乎都已经认定了他出轨的事情,一口口锅盖下来,很多正义之士代表季云然来讨伐他。
就在简单刷了一会儿觉得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的时候,微博首页忽然弹出来一条视频··视频里面的人被打了马赛克,但声音还是很清晰的··“我以前哪样你指的是我为你大学放弃了其他专业选了个中药学,还是指被你骗的团团转,就连头顶青青大草原了都不知道……”·这是之前酒吧里面的那一幕,是谁放出来的,又是怎么找到的·等等,如果那个人有视频,那自己女装的事情岂不是瞒不住了,简单猜应该是傅哥安排的,如果是自己人的话,女装这件事情应该就不会暴漏。
·现在还是早上,应该是流量低迷的时候··但这条视频的热度却仿佛坐了火箭一般往上增长··“季云然才是渣男卧槽信息量好大。”
“之前讨伐的几十万人呢,季云然的狗呢,快出来为你们的主子伸张正义啊·”·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等等,为什么打马赛克,是有什么见不得人吗,还是有人故意合成的视频,这种事情要是没个正脸没有石锤是不能信的,这家走廊应该是B城的酒吧,有没有光大网友去八一八这两人到底是谁”·简单心虚的抿唇,应该不会扒出来吧,毕竟都过了一两个月了,网友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对吧·第52章 不是徒弟是儿子·简单看了会手机, 咽下嘴里的面包叹了口气, 他从柜子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打开冰箱看了一圈。
公寓里其实每天都会有阿姨定时过来打扫和做饭,冰箱里面也都是满的, 各种肉类蔬菜一应俱全··简单寻思一会儿炖两碗滋补的汤,先去医院看看小米, 再回池家见一见爸爸。
宅子里面很安静,中央空调往外输送惬意的暖气, 他又几口喝了半杯牛奶放下杯子,简单从柜子里面拿出围裙系上,准备开始做饭··外面却在此刻传出来不少的声响, 窸窸窣窣的声音, 虽然声音已经被刻意压低了,不过简单还是察觉出来了。
门锁发出“砰”的脆响,门应声被撬开··进来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头就被罩起来, 有人冲着下盘踹了一脚断子绝孙脚, 直击红心,室内响起了杀猪一般的尖叫声。
简单也没出声,打架这方面他是没在怕的, 几下子把人制服,扔在地上,倒也不怕对方会跑··“傅哥,傅哥饶命啊,我是娱记不是小偷”被打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连声求饶。
简单挑了挑眉,他没应声,而是去一旁的柜子里找了根绳子将人绑起来放在客厅的沙发旁··从楼梯上去,简单给傅楼归打了电话··电话铃声“嘟嘟嘟”的响了一会儿,过了好久那边才被接起,傅楼归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喂宝贝”·简单笑笑,把家里进人的事情说了一下,他直入主题:“那个娱记还不知道我不是您,一会儿我把电话扩音,您可以审一审,我不能说话,别被他发现了。”
说来其实也有些逗趣··他们是合法夫妻,过的却小心翼翼仿佛不见光··电话那头顿了顿,沉默了几秒··傅楼归“嗯”了一声:“不用,电话的声音不一样,他们能听出来,你别下楼,寒武马上到,注意安全。”
简单想说自己打架超厉害,安全的很,但迟疑半刻还是道:“那好,哥你去继续工作吧,我不打扰你了·”·片场里面还是很忙的,尤其是雁衡阳的要求严苛,剧组的常态就是紧张忙碌。
傅楼归侧目看了眼导演棚,漫不经心:“嗯,出去让寒武跟着你,别落单·”·简单眯着眼笑,他站在窗边,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点头:“我知道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简单从房间里面出来,到楼梯的栏杆处朝楼下看了一眼,沙发后的娱记还被绑着,不时的挣扎两下··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他回房间去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清洁过了,但室内的一片凌乱还是能够证明昨晚发生了什么糜.乱的事情··垃圾桶里面还有几个用过的套子,简单站在床边望着垃圾桶,久久无法移开目光,他一直都以为,傅楼归和自己一样,都很期待一个孩子的出生。
他并不想靠孩子绑住对方··也没有想过需要孩子以后去争夺傅家的财产··他一直都期待着,能有一个健康可爱的小包子,娃娃三分像他,七分像傅楼归,一如果是男孩定会很聪明,很帅气。
如果是女娃娃也会很可爱,很漂亮··他们会一起抚养对方长大,给孩子很多的爱,一起慢慢变老··简单慢吞吞的在床沿坐下,平静的面色下,是一颗蒙上- yin -霾的心,他的手担在被子上,不自觉握紧。
为什么··他想直接问,却没有勇气··嗯,他是一个懦夫,害怕听到不愿意听见的答案,毕竟一厢情愿什么的,从来最伤人心··时间慢慢的流逝,日头渐渐升起来,简单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是经纪人打来的。
“简单,在楼上吗别出来,人我会处理的·”阮寒武打这个电话应该也只是想要交待这一件事:“一会儿打电话给你再下楼,挂了。”
简单应了一声,没从房间出来,而是站起身收拾整理房间,这场面交给阿姨来实在是不妥··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收拾的差不多了,正好电话也来了,简单去浴室冲了个澡把刚刚收拾房间出的汗冲一冲,之后再下来。
阮寒武站在沙发旁,他应该也是从家里赶来的,穿着较为休闲,上衣穿着灰色休闲卫衣,下半身是松垮的七分裤,但因为身高腿长,显得玉树挺拔··没了以往的西装革履,少了几分平时令人感到拘束的冷静沉默,看起来多了几分随- xing -和几分潇洒。
简单眯着眼称赞:“寒哥你以前学生时代一定是个万人迷·”·阮寒武闻言挑眉,不置可否:“万人迷你的粉丝可有几百万。”
“……”·这不一样··室内的娱记的确没有了,简单自己的住处也被狗仔骚扰过,他回厨房的台前洗菜,转移话题道:“那娱记怎么会进来的”·阮寒武看了眼四周的玻璃:“楼归的住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被扒出来。”
毕竟国民流量不是盖的,狗仔们虽然不敢爆太猛的料,但他们却依旧不肯放过可以挖料的机会··跟车,尾随,各种角度无孔不入··简单洗菜的手一顿,叹了口气。
阮寒武看他在做饭,换了话题:“今天出门吗”·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嗯……出门,准备做点营养补汤·”简单原本想说,经纪人要是忙的话不用管他,但一想到小米,他改变主意了。
“寒哥你坐一会儿吧,一会儿我要出门看看小米,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也不知道恢复的如何·”·原本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却得到了意料外的回应。
阮寒武道:“他恢复的很好·”·简单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把玩着手里的青菜,拉长了尾音:“哦~这样啊·”·阮寒武:“……”·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撸了撸袖子,贯是沉静的面上一派严肃。
简单略有点诧异,该不会是被调侃了,恼羞成怒要动手吧·在他愣神的时间里,阮寒武走到一旁看着大理石上被摆出来的食材··在瓷碗里面还放着不少的鸡肉,简单本来要炖个鸡汤的。
阮寒武道:“他不爱吃煮的鸡肉·”·“……”·简单还真的不知道··他放下手里的青菜还有蘑菇·走到一旁冰箱:“那换一个这里还有不少食材呢。”
阮寒武看了一眼冰箱,仅仅只是一眼扫过,却像是已经记住了所有的食材,他道:“煮条红烧鱼,再炒个麻辣鸡丁·”·原本想要做补汤的简单迟疑了:“不做点补的吗”·“不用。”
阮寒武道:“薛家的营养师天天盯着他,他的嘴已经很久没尝过鲜了·”·“……”·这好像太惨了··简单的厨艺还可以,他将食材需要的都拿出来,有经纪人在旁边帮忙,饭菜做的也快。
最后装好盒子,他拉着阮寒武一起去探病··无论何时,医院的人流量都不会小,没有低潮期,在医院行走的人,要么是行色匆匆,要么是一脸凝重··人们的步伐都显得沉重许多。
简单戴着口罩,身旁的经纪人手里拎着饭盒,直奔小米的休息室··这一层的保镖还是没有撤下去,只不过已经不是傅家的保镖了,而是换了人··他们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屋内的小米躺在病床上玩游戏,腿还是被吊着,人半仰躺在床上,天蓝色的格子服病服袖子被挽起来,面貌清秀的少年听到动静仰起脸看过来。
率先走进门内的阮寒武,男人拎着保温桶走进来,迎接他的是一个一个大大的,没心没肺的笑脸··薛米叶在看到后面跟着进来的简单时眼睛都亮了,脆生生道:“简哥”·坐在床上瞎晃悠的薛米兴趣十足:“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过来”·走到床前的阮寒武打击他:“鸡汤,补药。”
“……”·小米枯了··“啊啊啊啊啊啊”小米捶了锤被子:“我恨鸡这种生物·”·简单被他逗乐了:“真的吗这么恨鸡这可是寒哥亲手做的。”
小米锤被子的都能做顿住了,变脸变的飞快:“我恨为什么不能天天吃鸡,我最爱吃鸡了”·阮寒武就看着病床上的人活力十足,用真挚的目光望着自己,白皙清秀的脸上神采飞扬,古灵精怪的。
他按住了人的肩膀:“不要乱动,晃到腿·”·小米讪讪的躺回去,心说你怎么跟我爸一样··吃饭的车被推过来,简单打开盖子,带着点辣味的辣子鸡味传出来,蔓延在室内,勾引的人几乎把持不住。
小米瞪大眼睛,先是想生个气被骗了,但被香味勾的完全没脾气,激动的口水直流,他双手合十:“人间没味,吃完这饭我就了却心愿了”·阮寒武听到这话皱起了眉,没说话。
简单看着他这小馋鬼的模样笑笑,替他把筷子从盒子里面拿出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米很激动,他很幸福的吃完了这一顿,等饭吃完之后小米开始念叨网上的事情。
简单安慰他:“没事,别多想,这件事情已经处理了·”·小米义愤填膺道:“可恶,我以前就看出来那个季云然不是个好人”·简单倒是稀奇了。
他撑着下巴瞧着小米:“怎么看出来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小米吃完饭抱着热水喝:“不过这还不简单吗,他每次嘴上说的都好,可我从来没见他为你做过什么,光说不做的人都不是好人。”
简单笑了,他摸摸小米头:“你说的对·”·一行人在医院坐了一会儿,简单很快就识趣的找借口离开了,留给这两个人独处的空间··出来的时候他拿着手机边看边走,路过拐角的时候正好有人急匆匆的走过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简单急急停后退:“对不住·”·“没事·”回应他的是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有撞到你哪里吗”·简单没什么问题,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面前的男人穿着白大褂,身形高大,是那种第一眼见就会觉得很干净的类型,玉润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尤其是一双眼睛,干净有神。
简单的目光下移,瞧见了对方挂在胸口的牌子,俞向远··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他应该在哪里听说过,而且就是在最近听说的··应该是哪里呢……·简单陷入了沉思,不自觉的皱眉。
俞向远见人在发呆,他还有事,便道:“没事就好,如果哪里不舒服可以来找我,我在精神科的心理室·”·简单回过神,歉意道:“好的,谢谢您。”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俞向远对这个谦卑的年轻人很有好感,微微一笑这才离去··人走之后,简单继续望楼下走,脑袋里还在回忆到底是在哪里听说。
直到进入电梯的那一瞬间,灵光一闪,他总算是想起来了··就是前不久前,雁导在休息室的那次,傅哥对雁衡阳说过:“胡子拉碴还不控制饮食,俞向远是瞎了才会娶你。”
“……”·这两个俞向远是一个人吗,简单抽了抽嘴角··雁导脾气那么火爆,像个炮仗一点就炸,看着就很不好惹,而俞先生是一个医生,可能还是个心理医生,看着脾气就好到炸,怎么看这两个都不是一类人……·不过,简单又想到自己跟傅哥,似乎光看也不是一类人,他就释怀了,人家的事情,外人怎么好下结论呢。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简单遗忘了,他下午去看了父亲,在池家留宿了才走,第二天直接被池家的司机带去片场的··阔别两天的剧组依旧是紧张而忙碌。
简单从车上下来,对司机摆了摆手:“您慢走,记得提醒爸爸按时吃药·”·司机是池家多年的老司机了,对这个小少爷非常喜欢,当即点点头应下:“您放心,我肯定将话带到。”
简单放心了,挥了挥手目送车子驶离··剧组开工很早,现在凌晨五点,安安在外面等他,接简单过去化妆,早上的剧组并没有冷清寂静,反而忙碌成一片,道具组忙来忙去,各路群演也早早就到了等化妆,娱乐圈有的时候是一个很拼的地方。
简单收回目光,边走边道:“傅哥呢”·一旁的安安如实道:“哥昨天凌晨三点收工,现在还在酒店呢,大概七点过来·”·昨天晚上的剧组应该很忙,简单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进了休息室准备化妆,叮嘱了安安:“我这儿不需要人盯着,你去给傅哥买点早餐吧,他晚上走的时候应该没吃饭呢。”
安安惊叹:“简老师真厉害,这都能猜到”·简单摇头浅笑,他哪里是厉害,只不过是了解而已··安安又问了简单有没有吃过,她一起买,简单表示在池家已经吃过了,又叮嘱安安给自己买一份,如果剧组有的人没吃,也帮忙带一些,安安都应了。
化妆师还是之前的女人,她见到简单叹了句:“您似乎又瘦了”·“有吗”简单顺势在椅子落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眼经验的青年五官依旧明艳,但一张脸的确清减了不少。
化妆师点头:“有的,真羡慕你的体重,我生孩子之前也苗条呢,有了孩子后就不行啦·”·简单回神,他配合着化妆师的动作上底妆,装作不经意道:“生孩子很辛苦吧”·“可不是呢。”
化妆师提到家庭的事情也敞开了讲:“这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啊,怀着孩子的时候都受罪的很,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生完后身材还会走样,要不是我家男人喜欢孩子,打死我也不生。”
简单安静的听着,他道:“您说会有丈夫不喜欢孩子吗”·“不会吧·”化妆师没多想,手上动作不停:“哪有夫妻不要孩子的,这其实跟喜不喜欢孩子没什么关系,传宗接代吗。”
“……”·是这样啊··简单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思绪··化妆师察觉到面前的人情绪有些低落,迟疑道:“您不喜欢孩子吗抱歉啊……”·“没有。”
简单一笑而过:“我挺喜欢的,就随便问问·”·化妆师这才放下心来,将这个话题盖过去··上午的时候主要拍简单进入戏剧班的戏份,这个阶段是沈云织学唱戏被赏识的戏份。
几个镜头过去,简单被AG了好几遍··雁衡阳的骂声从一开始就没消停过:“简单,你是动作神态要注意,沈云织对唱戏是好奇和试探,不是拿这当工作,你不要表现的太严肃。”
大夏天的,七点后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温度的上升让整个现场都燥热起来··戏服厚重,光是穿在身上便令人汗流浃背,更何况还要各种动作重复不停,更是耗费体力。
一同拍戏的人皆是大汗淋漓,小电风扇躁动个不停··简单刚刚被AG了一个镜头,下了场休息,微博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剧组的几个演员们都想凑过来跟他搭话,不过简单一下戏就走到棚子里拿剧组背词了,没有聊天的意思。
一众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他怎么那么傲,故意这么积极,表现给谁看呢”·“可不是说吗,听说简单挺不敬业的,没想到进了组后表现的还不错。”
“不错什么”有人冷哼一声:“还不因为有傅哥在,惺惺作态,装样子呗·”·一旁的女演员笑了:“我看也是,这会儿装的挺像,一会儿真正要唱戏的时候就露原型了,要不是咱们后期还有配音,就他唱出来还不是笑掉大牙。”
“就算有配音,只要表现的不好,雁导饶过谁听说雁导是想请梨园的弟子过来配音的,知道因为什么吗,因为他是苏佩文的粉丝·”·苏佩文能成为一代名角靠的可不只是脸蛋,还有唱功和实力,就算后期成家立业隐退了,地位也不俗。
这边的悄悄话还在继续,简单重温了一下剧本,入口处有些声响传来,他被吸引了注意力朝那边望去··入口处有工作人员隐隐约约的声音:“傅哥好·”·一路走过来,沿途路过的人都会停下来打招呼,傅楼归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因为天气热,他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黑色长裤,这么大众的装束可以说完全是靠颜值撑起来的。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窝在棚里,就这么看着人站立停在自己面前··傅楼归手插在裤兜里面,嘴角叼着烟:“怎么没把戏服外套脱掉,热吗”·“不热。”
简单体寒,他没什么感觉:“您吃早饭了吗”·傅楼归“嗯”了一声,很是敷衍:“吃了,下一幕戏要唱戏了”·简单点点头:“昨天和爸爸说我今天要拍这部分的戏,父亲指导了我,应该没问题。”
“成啊·”有池宴安指点过,基本就妥了,傅楼归顺势在人的旁边坐下:“还没见过你唱戏,小朋友表演表演给叔叔看,演好了奖励棒棒糖吃。”
“……”·还是……不了吧·现场很快清场准备下一场戏,雁衡阳惯例过来讲戏,讲完后确定状态没问题,场务过来准备清场。
现场各部门就绪,场务打板:“《织云星上》第二十三场三镜一次action”·第一次登台的沈织云换上了戏袍,戏台下坐着不少来听戏的人,他有点紧张。
救下他的大师兄拍拍他的肩膀:“阿云,别怕,咱们都在呢·”·沈织云点点头,展开笑颜:“谢谢大师兄·”·小花妖长的艳极,浑身都透着一股子鲜活劲头,勾人而不自知。
大师兄内心忽然有一些复杂··他们这一行的戏子,多多少少被沦落风尘场,当初救阿云回来是想给他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可如今看来,却可能是害了他··登台之后,就是要开嗓唱戏了。
剧组的导演棚里,雁衡阳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的简单,明艳的人穿着大红色的戏袍,缓缓踱步,走在戏台上,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风情··但唱戏可不就皮相好就能解决的。
其他的演员都是有些底子的,走了几个步伐,开始唱起了词,底下传来叫好声··轮到简单的时候,他挥袖开嗓,清冷的带着点软语的调唱出:“怕流水年华春去渺,一样心情别样娇……”·雁衡阳听着,盯着屏幕。
身旁的副导叹道:“想不到简单还是有两把刷子,你瞧瞧他的发声和步伐,有没有几分池先生的架势”·雁衡阳给了他一个“你说的什么屁话”的目光:“池先生不可能收徒。”
副导识趣的闭嘴了,毕竟池先生的身份,也的确不可能收徒··简单唱戏的音调细腻延长,咿咿呀呀很有架势,现场的人不自觉屏息都望着台上引人注目的身影,被那感染力十足的身影吸引住视线。
这一幕本就是为了表现沈织云的惊艳和美丽,而简单将这种特质发挥到了几点··一个原本大家都以为会很难过的戏份,居然一次过了··这幕戏是简单进组后的第一次没有AG一次过。
雁衡阳在屏幕前又将刚刚的镜头看了一遍,他当初说让简单去学唱戏其实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毕竟这个东西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不可能有人几个月学会。
但简单给了他惊喜,一个非常大的惊喜··他走到简单面前:“这戏是同誰学的,研究过苏先生的戏”·简单一愣:“您看过苏先生的戏”·“废话。”
雁衡阳骄傲的扬起下巴:“苏先生的所有戏我都看过,你的长相跟他相似,有几分他的影子,多研究他的戏是对的,我听说你在梨园学的戏,跟苏先生接触过吗”·简单点点头,失笑:“接触过,苏先生指导过我。”
“嗯,跟苏先生多学习是好的·”雁衡阳倒是很少夸人,这是第一次赞许,他又问:“不过苏先生身体不好,你是被收为徒了”·“不是,没有被收徒。”
简单迟疑了下,他正要说什么,后面的安安拿着手机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简老师,电话·”·简单歉意的看了导演一眼,将电话接起来,那头是苏佩文打来的,他疑惑道:“爸爸”·苏佩文应了一声,他从车里下来:“嗯,你这孩子今早走的时候充电器忘记东西在家里了,我给你送过来。”
简单吃惊,他赶紧道:“不用不用,您不用亲自送来的·”·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问:“是会耽误你工作吗,没关系,我就在外面,让助理出来拿就好了。”
“……”·问题并不是出在这儿··简单赶紧道:“您在哪儿,我出去接您吧”·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订阅,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感谢留言,爱你们,啾咪。
然后我想问一下,大家想看雁导的故事嘛,如果有喜欢的,我后期番外篇的时候会特地写番外,要是不喜欢就算啦,征求下意见= =·还有关于孩子的事情,我敢说,如果这俩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简单自己再胡思乱想的话,肯定要出问题的。
夫妻之间大多数的问题,都是没有好好沟通··第53章 简单是我老婆·简单挂了电话后准备去外面接人, 他身上还穿着戏服, 头上还带着头面,略带古典美的装束,走在路上的时候引起不少人的侧目。
傅楼归去休息室化妆, 安安在现场跟着:“简老师要出去吗”·“嗯·”简单倒也没瞒着:“我爸爸过来了·”·安安有些稀奇了,他在简单的脸上见到了一种纯粹的, 带着些亲昵的姿态,可见这位长辈应该和孩子相处的非常好。
她眨眨眼:“需要我陪您一起去吗”·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想了想, 摇头:“不用,你歇着,我去就行·”·安安比了个ok的手势, 挥挥手目送简单远走, 回休息室去照看傅哥那边去了。
简单走到剧组外面,远远的瞧见几个小时前才告别的车停在路边,苏佩文站在车门外, 沐浴在阳光下的人皮肤白皙的发光, 他穿着轻松休闲的休闲服,略显随意的站着,不蔓不枝, 优雅从容。
苏佩文的年龄没有成为颜值的负担,反而像是岁月沉酿的酒越发的沉醉迷人,简单不禁会想,当年若是爸爸进入娱乐圈,真的就没自己什么事了··外面的阳光很热烈, 简单走到人跟前:“您在车里等着就好,不用出来的,外面太阳大。”
苏佩文的目光落在小孩身上,看到简单穿着一身戏袍,抿唇笑:“哪有那么娇贵,在车里坐的久了出来透透气·”·简单便没多说,他接过爸爸递过来的充电器道:“您来了多久了等久了吗”·“没多久。”
苏佩文轻轻摇头,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问:“今天已经在拍唱戏的片段了吗”·简单“嗯”了一声,他主动提议道:“下场还有,您要看吗”·说完他又觉得而有些后悔,毕竟现场人多,苏佩文可能不喜欢吵闹。
苏佩文没有半点不耐,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简单擦了擦太阳暴晒下额头出现的一层薄汗:“好,正好见见楼归·”·“……”·额,傅哥抱歉,让你猝不及然见岳父。
简单有点心虚,但是说出的话不能反悔,他点点头:“好,我带您进去·”·剧组的外围是干净平整的水泥路,因为是影视基地,古色古香的建筑随处可见,穿着各色戏服在路上走动的人也很多。
前脚才看到一个提着剑的侠客行色匆匆走过,后脚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少女拿着饮料路过,这边才走来一个穿着布衣裳的古人,那边就走来一个抗日战争时代的军人··一条小路上,仿佛各个时空都在此交汇。
苏佩文跟着简单进了剧组,路过的人都投来打量的目光,他落落大方,躲也不躲··现场是休息调整的时候,有半个多小时的休息,简单干脆就带着爸爸去自己的休息室,他的房间没什么人,还安静。
·最重要的是……·零食和各种水果吃的很多··苏佩文跟着简单进来,但两个人皆是一愣,因为休息室里有人,傅楼归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放着,姿势随意的看着手中的手机,他换上了笔挺的军装,颈脖的纽扣几颗散开,剑目星眉,英武非常。
简单也没想到,一时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听到声音的傅楼归撩起眼皮瞧见了进来的两个人,目光在苏佩文的身上停顿了几秒··他坐起身来,没有丝毫的慌乱,自然道:“爸来了,您坐,怪我,应该跟简单一起去接您的。”
一边说着,人绕过茶几走到饮水机的旁边接茶水,待苏佩文落座后放到面前··简单怕爸爸生气,赶紧替丈夫解围:“没,刚刚傅哥没在片场,我还没跟他说呢……”·苏佩文不动声色看了眼自家孩子,他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对女婿道:“说什么呢,我就是随便出来走走,不准备打扰你们,平时你们工作也辛苦,蛋蛋多亏了你照顾。”
傅楼归很上道:“简单演技很好,也能干,能照顾他是我的荣幸也是责任·”·接下来,简单就全程默然的瞧着傅哥和自己爸爸你来我往的聊天,虽然看上去相谈甚欢,但似乎有哪里不对。
最后,苏佩文抿了口茶,温声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一直在吃瓜简单:“……”·完全没有插话的机会··这时候外面刚好传来了敲门声,场务工作人员道:“简老师,下一场要开始了,请您尽快过去。”
“好的,谢谢·”简单扶着苏佩文站起身来,目光看向傅楼归··傅楼归起身,走到简单身旁:“走吧,过一场也有我的戏·”·三个人走在一起,成为了整个走廊的一道靓丽风景线,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看过来,远远打量。
片场里面,雁衡阳原本坐在屏幕前跟导演商量事情,注意到动静看过来恰好看到那抹身影,整个人僵住了··讲的正欢快的副导见眼前人忽然走神,也疑惑的望过去:“你看什么呢……”·话音到一半嘎然而至,副导瞪大眼睛。
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那是苏佩文吗,苏佩文怎么会出现在剧组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雁衡阳比副导行动派,他站起来大跨步的走过去,迎面和三个人撞上。
简单现在有个条件反- she -,是一看到雁导气势汹汹就打怵,觉得他又要骂人了,人过来的时候身子僵了一下··苏佩文察觉到了,他拍了拍简单的手,面色沉静的望着雁衡阳。
雁衡阳站定在人面前,一张略带有痞气的脸就算不说话也威慑力十足,他吸了口气:“苏先生”·“阳阳·”苏佩文目光温柔的望着他,嘴角勾笑:“许久不见,你都这么大了,跟你爸爸长得真像。”
日天日地的雁导摸了摸鼻子,桀骜的面容平和:“爸爸已经去世了·”·这是第一次,简单听到雁导的私事,在所有人的眼中,雁导都像是一个无坚不摧的铁罩。
因为他总是会发火,脾气差,要求严格,大家都怕他,却也依赖他··苏佩文脸上的笑意凝固了,手心缩蜷起:“什么时候的事”·“我六岁的时候。”
雁衡阳手插口袋站着,一脸平和:“您不必难过,活着对他来说才是痛苦·”·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苏佩文睫毛微颤,情绪的波动让他忍不住的掩唇咳嗽,把简单吓了一跳:“您还好吗”·雁衡阳可能也没料到苏佩文现如今的身体竟是如此差,赶紧让人拿水过来,水杯被送到人手里,苏佩文缓了缓好了一些。
现场有些糟乱,场务过来喊人让简单过去踩一下位置,简单有点不放心,苏佩文安抚- xing -的拍了拍他的手:“没事,去吧,阳阳和楼归在这儿呢·”·简单看了眼两人,傅楼归抬了抬下巴:“去吧。”
场务还在一旁等着,心下好奇,要是往常简单这样,雁导早就大发雷霆了,今儿个怎么没咬人··简单权衡再三,跟着场务道:“那我们走吧·”·待简单走之后,苏佩文跟着雁横阳去了导演棚,傅楼归没打扰两个人叙旧,在不远处的躺椅坐下,拿剧本看。
苏佩文咬了咬牙根,问道:“常儿他……是怎么死的·气氛有一些沉默,雁衡阳面色冷峻,望着空地,目光沉郁:“被折磨死的,就在我面前·”·苏佩文深呼一口气,眼眶泛红:“阳阳……”·“我那个时候还小,不过好在小孩子杀人不犯法不是吗”雁衡阳摸了摸口袋想找烟,摸到了烟却又撤回手:“爸爸很喜欢听您的戏,他说一听到您的声音就会觉得回到了戏班里,这会让他很开心。”
导演棚里很安静,现场很嘈杂,这里和外面仿佛成为了两个世界··苏佩文忍着心痛:“那你之后是怎么过的”·“能怎么过,活着就行。”
雁衡阳摸着剧本,凌厉面上面无表情:“他们都觉得我有病,去了几年精神病院,看了几年心理医生,就这么过了”·苏佩文轻皱眉头,胸中是止也止不住的怒火,他寒声道:“当初我就知道沈宣不是个好东西”·不远处的简单似有所觉的看过来,有些担心。
傅楼归注意到了,他起身,拿瓶水过来递水给苏佩文:“沈宣已经下去恕罪了,医生让您情绪不要激动,您得保重身子,若是雁常在这儿,也不会希望您难过·”·苏佩文闻言朝台上看去,果然瞧见简单频频看过来的目光,他深呼几口气,终于平复了心中酸楚,叹道:“都是业果啊,若是当初没救下沈宣就好了……”·雁衡阳知道苏佩文不能激动,便转移了话题:“苏先生是来见简单的是收了简单为徒吗”·傅楼归撩起眼皮看他,意味深长。
雁衡阳满是不解的挑眉··苏佩文拿着水瓶,惊讶道:“阳阳你怎么会这么觉得,蛋蛋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儿子··这居然犹如晴天霹雳的慢动作在雁衡阳的心里炸开。
·雁衡阳的眼珠子瞪圆了些,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简单,手都有些抖:“简单他是您的儿子”·苏佩文歪了歪头,一张美颜盛世的面孔露出微笑来,疑惑道:“怎么了,我们长的不像吗”·“……”·雁衡阳低咒了声:“妈的。”
亏他还diss了简单不会唱戏试镜什么,誰他妈知道这是池宴安的儿子·前面走位踩过的简单已经可以下一场了,现场清理过后,场务开始自觉清场。
各部门就位后开始打板:“《织云星上》第二十七场三镜一次action”·这一幕是沈云织因为表现的太过突出,被戏班的人恶意刁难留他一个人在戏台上练习的一幕。
衣着明艳的人慢慢踱步走在台上,每一个步伐,每一个动作生涩中带着认真··简单咿咿呀呀的唱着《锁麟囊》的中间一段:·“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 xing -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痴儿的叹息,音调婉转清凄,将一个悲叹世事无常的心境透过戏演绎出来。
苏佩文远远地瞧着台上的孩子,像是透过他看着誰,目光温柔轻声道:“他长的像我,唱腔和步法却像极了宴安·”·傅楼归看着简单,轻笑一声··中午的时候简单下了戏,全剧组都知道苏佩文来了,众人议论纷纷简单和苏佩文的关系,但没人往父子身上猜。
晚些时候池宴安来接媳妇,又和雁衡阳聊了聊,简单在一旁听了一会儿,有点不好意思··池宴安为人端正,对孩子教育也很严格:“简单有什么错误你该教育就教育,不用看在我跟佩文的面上留情分,他知错才能改。”
雁衡阳点点头,拍戏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当小学班主任的感觉··池宴安应该是刚从公司回来,穿着一身正装,整个人看起来端正严肃,池家是正经的书香门第,作为家主的池宴安谈吐不凡,给到小辈无形的压力。
在这位面前,日天日地的雁导也就是个弟弟··“当然了·”池宴安侧目看了眼简单:“简单年纪尚轻,教训点到为止即可,有什么事情还望多担待,有需要的话衡阳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雁衡阳:“……”·他想说自己骂简单从来没手软过,但还是接了名片··简单:“……”·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担心被找家长的一天。
晚些时候送走了池宴安夫妻,简单回来继续拍戏,他要补这两天丢下的进度,今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到深夜··傅楼归在回来的路上接了个电话:“嗯,晚上我过去,你看着点,嗯,挂了。”
简单在一旁好奇道:“哥,什么电话”·傅楼归动作优雅的收起手机,捏了捏简单的脸:“给你报仇的电话·”·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一下子僵住了:“季云然”·“嗯。”
傅楼归轻描淡写道:“晚上收网了·”·简单沉默了,原来他和季云然,终究是走到了今天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傅楼归见他这副出神的模样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起,他挑眉:“怎么舍不得”··简单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都这样了还要普渡他。”
傅楼归见他不似作假,嘴角勾笑··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剧组回走,午后的阳光降低了不少温度,洒在人身上懒洋洋的,岁月宁静安好··简单看着地上的影帝,慢步走着:“就是忽然有些感慨时过变迁,但舍不得是不会的,我已经不爱他了。”
傅楼归抽了根烟,嘴角含着烟蒂,闻言道:“他应该庆幸你没有舍不得·”·明明是含笑优雅的腔调,简单却听说了丝危险的气息:“为什么”·“否则……”傅楼归似笑非笑道:“他会死的更惨。”
“……”·简单顿了顿,竟是失笑出声,他可以理解为这是吃醋吗·傅楼归见简单哭笑不得的模样,忍住亲一口的冲动,叮嘱他:“晚上哥去处理事情,你在剧组乖乖呆着,处理好了我回来接你回家,听到了吗”·不是多难的事情,简单点头:“听到了,不过哥你小心一点,别被拍到了……”·“- cao -心什么”傅楼归挑眉:“上午演的不错,晚上叔叔给你奖励。”
简单:“……”·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了现场,开始下午的拍摄任务··晚些时候傅楼归拍完几个镜头请了假直接走了,简单猜测应该是处理季云然的事情。
红骆酒吧里面,灯光昏暗,酒色和诱惑并存,男男女女们勾肩搭背,哪怕是白日,这里也仿佛成为了黑暗的滋生处··季云然坐在包厢里面,他的身旁还坐着两个人。
桌子上面摆放着不少的针管和袋子,他的手机响了,来电铃声响个不停,上面显示赵清的名字··旁边的男孩提醒道:“然哥,你有电话·”·沙发上的季云然喝了杯酒,不耐烦的拿过来接起:“喂”·赵清的骂声劈头盖脸:“你他妈的干什么了知不知道傅楼归盯上你了,草你妈你怎么惹到这个鬼的,你活腻了吗”·季云然和赵清这两个月才勾搭上的,两个人都是各取所需,皮肉交易而已,甚至可以说是露水情缘。
他皱了眉:“傅楼归他盯上我又怎样,他也有把柄在我手里,大不了鱼死网破……”·“你懂个屁”赵清疯狂踩油门:“他的人就在酒吧准备堵你了,你现在不想死的话人在那里不要动,等我过去。”
电话被嘟嘟嘟的挂断,季云然沉默的望着手机··一旁的男孩听到了声音,男孩长的跟简单有六成像,他哆嗦道:“然哥……我们怎么办啊”·季云然冷笑了一笑,颇有几分潇洒:“没听到吗,待在这里不要动。”
·事到临头,季云然冷静的很,他在这最后的时刻,最想见一面的人还是简单,一生起起浮浮,对不起很多人,唯独放不下这一个··简单在休息室里面吃着水果看剧本,这边的电话铃声就开始急促的响起,他按下接听键接起:“喂”·电话那头沉默半响,有人声道:“简单,是我。”
简单诧异道:“季云然”·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低沉:“嗯,你来找我,我有话要对你说·”·简单坐在休息室里面,手里拿着苹果才咬了一口,干脆道:“我不想进到你不去。”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知道简单肯定不会过来,沉声道:“你现在过来,否则我就曝光你和傅楼归隐婚的事·”·“……”·简单皱眉,他道:“季云然,你疯了”·而那边的人却没有辩驳:“我给你一个小时,地址短信发给你了,只等那么久,你要是不过来,我就发微博了。”
简单气的心肺炸,怒火从胸膛几乎要喷薄而出:“你找死·”·掐断电话,简单“噌”的从沙发坐起,打开门对安安道:“安安,帮我跟雁导请个假,我要出去。”
安安正在跟工作人员聊天,闻言目瞪口呆,她小跑过来:“简老师,什么事啊”·“回来说·”简单一边拨弄手机里的短信看地址,一边道:“现在帮我借一辆车,我自己开车去。”
借车不是问题,可你这气势汹汹的架势,看上去似乎很不妙啊··安安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敢阻止,借好了车个简单,目送人飙车离去··简单去的途中给傅楼归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缘由和地址也发了过去:“哥,我现在过去,你在外面接应我。”
傅楼归看了眼短信的地址,红骆酒吧,男人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招牌,嘴角勾笑:“他找你的”·开车的简单戴着蓝牙耳机,他应了一声:“对,这事您别管了,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傅楼归置若未闻,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简单,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是不是”·高速上急行的车辆狂飙,简单闻言一怔,想起来了下午的话,略心虚:“我……”··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傅楼归不容置喙道:“别惹我生气,现在减速,回剧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简单一言不发,就在傅楼归觉得话说重了要补救的时候,电话被掐断了··傅楼归看着手机:“……”·闯荡江湖那么多年,很少有人敢挂他电话,他真是太惯着简单了。
看了眼手机,再打过去,那边不接··车里坐着傅家的保镖,保镖见先生电话挂了,回头正要说什么,就对上了一双- yin -鹜的目光··刚刚被媳妇给气受的男人心情极度不好,褪去了优雅的假象,他的气息冷厉,像是一只毒蛇认定了猎物,已经准备咬断喉咙的危险。
保镖心尖一颤,迟疑道:“先生,内应传来消息说情况有变,赵董进了包厢……”·傅楼归挑眉,声音冰寒:“赵清”·“是他。”
保镖摘下窃听器:“赵董似乎在里面闹起来了,很凶·”·傅楼的脸沉了下来,保镖觉得自己可能听到先生低咒了一声,车门被打开,人走了出去,直直的进去了。
保镖连忙下去跟上,红骆酒吧的包厢里面,乱作一团,男人的哭喊声,原本的玻璃酒瓶碎了一地,有人将人按在沙发上狠揍··赵清眼眶发红,一边挥拳一边道:“你他妈敢吸毒,你他妈敢吸毒”·包厢的茶几上还有些零碎的袋子和注- she -剂,有保镖在门口守着,里面的哭喊声里面不绝。
傅楼归到的时候时候被保镖拦下来,他撩起眼皮:“闪开·”·“对不起傅哥,赵董吩咐过……”·酒吧里面人很多,夜晚正是放纵的时候,昏暗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歌声是犯罪最好的掩护。
傅楼归不动声色,他在气头上,连伪装都不屑了,寒声道:“最后一遍,闪开·”·保镖迟疑了片刻,没敢让,而就在这迟疑的几瞬,有人动作干脆利落的出手了,踢腿的力道狠厉果断,过肩摔,架子上的酒瓶被顺手拿过来当武器,傅楼归打架要么不开始,要么就是往死里打。
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很快就晕过去··酒吧的声响惊动了其他的客人,有女人的尖叫传来,酒吧的安保要过来··傅楼归没管,直接进了包厢,打开门见到了在里面发狠的赵清,地上的季云然被打的很惨,看样子如果不是自己进来,人都有可能被打死。
傅楼归冷笑一声,某种程度来说,他跟赵清之所以能成为朋友,也的确是恶臭相投··“你他妈不知道这人我盯上了”傅楼归踢开地上的酒瓶:“人我今天要带走。”
赵清身上还带着戾气,袖子被卷起,他看了眼傅楼归,喘着气:“兄弟,今天给我一个面子,放过他,我带回去教训·”·傅楼归微微眯眼,室内的血腥味很重,他踩在碎片上面:“这事没得商量。”
已经有很多年了,他们两个人没有这么僵持过··赵清扯了扯领带,脸上带着狠意:“你什么情况,为了一个男人,你跟我掰扯”·“你嘴巴放干净点。”
傅楼归厌恶的皱起眉,这间屋子里的气味混杂,他寒声:“那是我老婆·”·室内的两个人相视着,气势旗鼓相当,赵清和傅楼归是多年的好友,但两个人能处到一块去却不是因为权势,而是因为臭味相投。
傅楼归骨子里流氓气,披着优雅的皮囊··赵清骨子里专情认真,披着花花公子纨绔的皮··傅楼归看了眼沙发上奄奄一息的人,嗤笑一声:“你别告诉哥,你看上了这么个玩意”·第54章 你要是想离婚·赵清摸了把头, 擦了把头上的汗:“你说什么屁话, 我会看上他”·包厢内的灯光昏暗,这也更方便人掩饰彼此的心思。
楼傅楼站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他的身上手因为刚刚拿啤酒瓶滑出了一道割伤, 有血液沾染了修长的指··傅楼归点了根烟,吐了口烟雾:“这事没得商量。”
赵清抿唇, 他掐着腰有些狂躁的原地踱步了两回,终于道:“我让他退出娱乐圈·”·“……”·傅楼归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不能让他退”·“那你想怎么样”赵清干脆在沙发坐了下来, 他摆手:“兄弟,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想想简单, 如果我猜的不错, 简单只想解决问题吧,如果季云然真的死了,简单心里不膈应, 能过的去以后你们还要孩子, 你绕他一次,我保证不让他再出现在你们面前,就算看在简单的面子上, 为了你们未来的孩子积德的份上,你放过他。”
傅楼归眯了眯眼,他弹了弹烟灰,倒是真的犹豫了片刻,最后道:“我记得你手里有不少好剧本……”·赵清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傅楼归淡声:“你把剧本和资源和寒武做个交接, 安排季云然的经纪人配合我们的工作,这事就算了·”·赵清嘴角抽了抽··他手里的那些可都是顶级的资源,不说最好,也绝对都是给公司一线一人分配的,傅楼归倒是能狮子大开口,都要过去。
他还想挣扎一下:“你就算给简单要过去,有些档期也撞了,也不行……”·“这你别管·”傅楼归流氓到底,英俊的面上端的是一副优雅绅士的模样:“我自有安排。”
赵清咬了咬牙,怎奈有求与人,咬了咬牙:“只一半行不行”·傅楼归冷笑一声:“你确定要跟我讨价还价”·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算你狠·赵清拍了桌子:“都给你”·事情处理了,这个地方傅楼归一刻也不想待,他重新戴上口罩,将门打开出去,外面的也还是乱作一团。
被打的保镖们还在地上,傅家的保镖在跟酒吧的安保沟通,寸步不离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傅楼归吩咐了句:“清理一下现场·”·酒吧的人已经知道这伙人怕是不好惹,更何况保镖也说了会赔偿今晚的营业额还有损坏的东西,合理的很,他们也不好为难。
傅楼归从红骆酒吧出来,夜色已经深了,有一辆车急促的停在酒吧的门口,简单从车上下来,他穿的很朴素,普通的休闲衫,脸上也只戴了个口罩··两个人四目相对。
傅楼归率先收回目光,往车走,一言不发··下车的简单关上车门,几步跟了上来:“哥,你出来了季云然他怎么样,有乱来吗”·傅楼归顿住脚步,他的目光深沉,在夜色中看着格外渗,简单原地打了个哆嗦,他瞬间认识到,眼前的人生气了。
简单迟疑的解释:“我没准备自己一个人进去,但怎么说这都算是我的原因才导致的麻烦,按照道理来说也是我个人的私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帮我,我不想……”·简单说到一半就住嘴了,他语无伦次,甚至没个逻辑,而且在这番话说完之后,眼前的人脸色显而易见的更差了。
夜色深沉,城市的夜色很深,一轮月色略带些清寂的挂在天空之中,夏日的夜晚温度骤降,让人浑身发凉打哆嗦··傅楼归沉声道:“回家·”·话音落人直接走了,后面的简单犹犹豫豫的看了眼酒吧,他赶过来的急,根本就不知道季云然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原地左右为难的时间只有一瞬,权衡之后简单还是选择回到车里开车回去··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公寓,傅楼归回来之后直接进了书房,他在忙工作简单不能进去打扰,只能一直在卧室等着。
简单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打开手机,看了眼微博,恰好刷到了现在的热点··整整几天,简单上热搜的程度简直可以打破微博记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跌吃瓜群众的眼镜。
尤其是当视频流露出来之后,吃瓜群众们更是沸腾的很··“这个视频一定是合成的,已经有粉丝有证据证明视频里面的两个人根本不是简单和季云然·”·“这视频百分百假的,你们看到马赛克露出的一个小点了吗,我是多年的鞋店工作日人员,那个底是个高跟鞋,逗誰呢”·“顶一顶,别拿莫须有的事情来合成,混淆视听,简单出轨石锤。”
微博上的人沸腾不已,简单刷了一会儿竟是觉得要不是自己就是本人,他都要信了自己出轨的事情··就在他准备关掉软件的时候,手机的来电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
简单按了接听键:“喂,寒哥”·“嗯·”安静的室内阮寒武的声音清晰可闻:“季云然的经纪人表示配合我们发声明,并且公开对你道歉,大概三个月后,会宣布季云然退圈的事情。”
退圈·简单的心一紧,他紧皱眉头:“寒哥,季云然要退圈”·阮寒武声音淡然:“楼归已经处理好了,刚刚盛世的老总赵清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这事应该没跑。”
坐在地上的简单生出了些不真实感,他当初进娱乐圈就是为了要报仇,但是当仇真的报了,他心中升起了复杂的情绪··阮寒武顿了顿:“你跟楼归在一起他没跟你说”·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简单颓废了,他消沉道:“我惹他生气了。”
“吵架了“阮寒武的声音难得带了些笑意:“你们自己解决,别影响工作·”·倒也稀奇,这年头能跟傅楼归吵架的人还真是不多。
不仅不多,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乐事··简单挺乖巧的应了一声:“知道的,时间也不久了,寒哥您早点休息吧·”·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人才挂,等手机通讯结束后,简单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以往这个时候两个人早就休息了,哪会有这样的情况。
简单下楼温了牛奶端上楼,敲了门:“哥,我给您热了牛奶·”·里面有一阵子没声音,之后才传来男人沉静的声音:“进来·”·书房的装修风格一贯是以简单朴素为主调,两面墙各放着一面书架,按照书的类型分部,地上铺着灰白相见的米色地毯,红木书桌上放着不少书,傅楼归正在翻阅文件,有人进来了也没给太多关注:“放哪儿吧,今晚你不用等我,先睡。”
·简单将牛奶放置在桌子上,他的手略微有些颤了一下:“不用,现在时间还早,我睡不着……”·傅楼归撩起眼皮看他,目光深沉:“我在书房睡,你回去吧。”
室内很安静,所以这句话简单也听的很清楚,有一瞬间,他的脸色煞白,清秀的眉头微皱,整个人看起来是委屈极了:“为什么,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傅楼归不为所动··“最后一遍·”他放下笔,不容置喙:“回去睡觉·”·简单的睫毛颤了颤,他的手指紧紧的按在桌子上,一点点的收缩,就像是在抓最后的稻草一般,还想挣扎:“我那个时候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有点担心你,而且季云然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如果他真的要做什么我至少能压住他……”·“啪”·有书直接被人拿起来砸在桌子上,傅楼归站起身来拿起椅子上的大衣朝外面走,简单还未反应过来门就被打开,人已经走了。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他也连忙出去,书房在二楼,傅楼归已经到了一楼,他在换鞋,看样子准备出去了··简单扑在二楼的栏杆上:“哥你去哪儿”·傅楼归动作一顿,他侧目看过来:“你不是说,那是你个人的私事吗,那哥去哪里,也是自己的自由。”
简单的心凉了一半,眼眶一下子红了,酸涩不已··楼下的人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开了门走了,“哐当”的关门声回荡在客厅里面,沉闷而又响亮,也仿佛是给了他心里一个重击。
他站在原地静默了好一会儿,缓缓蹲在身来靠着栏杆坐下,整个人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缩成蜗牛状··简单把脸埋在膝盖里,目光没有聚焦点望着地面,地板是白瓷的,有些冰凉,夜晚的温度越发的低,地上的人打了几个喷嚏。
屋里很安静,外面应该是刮起了大风,风吹树枝的声音沙沙响个不停,呼啸的风穿堂过··地上的人站起来,因为坐的太久,腿有些麻了,他进了卧室,拿起床上的手机给傅楼归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简单挂断了通讯,安静的坐在床沿··外面轰隆的打起了惊雷,将人从思绪里拉回,一声接着一声的雷预示着接下来的会到来的暴风雨。
手机上面的天气显示晚上会有大暴雨,简单的腿麻好多了,他站起身换了衣服,又去洗了把脸,走到楼下的玄关换了鞋··打开大门的一瞬间,外面的风吹过来,瞬间让人打了个哆嗦。
深吸一口气刚要冲出去,就看到房檐下站着个人,傅楼归身型笔直,身上的大衣因为风吹的缘分被吹的扬起,几缕碎发落下显得锋利的侧脸更为凌厉,他背对着门站着,嘴角叼着烟,在地上还有几只散落的烟头在柱子的角落。
简单愣住了,他迟疑道:“傅哥”·又一道雷划破天际,雷声大而响看,产生的光亮一瞬间照亮整个大地··简单穿着普通的T恤,恰好一阵风吹过来,他浑身打了个哆嗦,但强忍着凉意站在门外。
傅楼归转过身,他拿下烟,烟头的光亮在夜色中是微亮的小红点:“你出来干什么”·“我来找你·”简单一手还担在门把手上,可怜巴巴的。
话音还没落就又打了个喷嚏··傅楼归看他一眼:“你知道我在哪儿吗就出来找我”·“……”·简单哑口无言,他尴尬的站在原地,无所适从,但倔强的不走:“我不知道,但是你不在,我也睡不着……”·风吹寂静的夜色中吹拂而来,带着无边无际的凉意,客厅还亮着灯,一半的光亮落在简单的身上,身影很是单薄,一张艳丽的面容素面朝天,低垂着眉眼,看着很是乖巧。
“简单·”傅楼归吸了口烟,烟雾很快吹散在空中,他的声音带着男人独有的磁- xing -调:“你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对不起可以解决的,事后的道歉更是多余,如果你出来还是要重复对不起的话,就不必说了。”
有的时候,傅楼归冷静的可怕,也决绝的可怕··简单的手不自觉缩起,他深吸一口气,坦诚道:“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傅楼归望着他。
简单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们有差距,你是影帝,而我一身黑料,演技还差,你聪明又善于交际,我口拙还不会来事,你事事都很厉害,我什么事都处理不好,你看,我哪里与你般配。”
简单眼眶红红的,他自嘲的笑:“所以傅哥你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做法,我不能容忍季云然因为我要挟到你,我已经不能帮到你什么,最次的就是不拖你后腿,我想要成为你的盔甲而不是软肋,雁导说过,如果我们官宣就会影响到你的前途,如果因为我而伤害到你,我不能允许,我不能允许……”·说到最后,简单终于止不住的红了眼眶,他一边吸鼻子:“你说你要我怎么办,我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我知道我事事都办不好,总惹你生气,你后悔娶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可以和平离婚,正好没公开,也不会影响你的人气……”·“轰隆”·最后一声惊雷炸响,倾盆大雨落下,整个世界一时间都充满了大雨哗啦的声音。
傅楼归皱眉,不悦道:“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离婚”·“那你”简单一边哭一边抽气,有因为冷而打哆嗦:“你都不要孩子了……”·傅楼归:“……”·他气笑了。
“夫人·”傅楼归蹲下身来,替他挡了点风和吹进来的雨:“进去说,再这里吹一会儿老公心疼·”·简单鼻子吸了吸,通红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你不走了”·傅楼归拉他起来,带着人往楼上:“哥要是准备走,你还能在门口见到我”·大门被关上,室内的温度温暖许多,进了卧室们,傅楼归让简单坐在床上,给他倒了杯热水,自己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简单这会儿不哭了,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床沿端着水杯··傅楼归修长的腿交叠起,他挑眉:“你不说哥还不知道,感情你天天在脑海内想离婚的事情呢”·简单愣了,他下意识看了眼杜蕾斯待的柜子:“我没有,我就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如果一开是就戴套,他当然不会乱想,可之前他们从来没有用过。
以前家里有套,但傅楼归从来不喜欢用,简单也不会主动去提··但现在傅楼归忽然没有前兆的开始用,换誰都会忍不住多想……··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傅楼归瞬间明白怎么回事,头疼的揉了揉额心:“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接下来花费了十几分钟给简单梳理了血型,还有他现在身体状态不适合怀孕。
以及自己的各项担忧,将话摊开来说,两个人平时都是心事重的,这是第一次摊开来说,却出其的顺利··“所以……”简单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是我在多想”·傅楼归在心里暗叹一声:“简单,看着我。”
床上的人下意识抬头凝视他··傅楼归表情严肃起来:“我们是夫妻,有些事告诉你也没什么,你会这么想,是我的责任,我是你的丈夫却没有在婚姻上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简单要说什么,傅楼归做了手势让他止住了··男人继续道:“在遇到你之前,我情场玩的多,没有过多少真正爱人的经验,不知道要任何让你明白我爱你这件事,替你解决问题,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的不对。”
简单忙摇头:“哥你别这么说,你没有错,是我不好,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行了,这是就算过去了,我们都有问题·”傅楼归见小孩这副傻样,站起身来走到人的跟前捏了捏脸:“下次听不听我的话。”
简单苦着脸,乖巧点头:“听·”·话音落,嘴便被人堵住,傅楼归弯腰吻他,外面狂风暴雨,室内春色一片··“乖孩子·”傅楼归带着上了床,他搂着简单的腰:“听话。”
衣衫半褪,简单的眼底有着浅浅的雾气,他的脸色带着红晕,轻声道:“哥,不用去拿套吗”·傅楼归惩罚- xing -的咬了咬那殷红的唇:“不戴了,怀了就怀了,叫你还背着我想离婚。”
“我没·”简单弱弱的抗议,他犹豫了下:“可是万一有了孩子,曝光了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前途……”·“最后一次。”
傅楼归让人搂着自己,目光深沉的望着简单:“以后如果再听到这句话,我会立刻开新闻发布会官宣,听到了吗”·明明是威胁的话,简单愣怔片刻,竟是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哭了。
“哥,我以后一定好好拍戏,我会成为优秀的演员,我不会再拖你的后腿,你相信我·”·接下里的话都消失在喘息里,到了最后简单意乱情迷昏过去时,傅楼归他的额头处落下最温柔的一个吻:“从来不是我的软肋。”
次日清晨,暴雨还在下,剧组的群里有今日休息的通知,简单睡到了一觉三更··和他比较起来,影帝的工作就忙多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傅楼归已经没了踪影,另一个枕头已经空了。
简单坐起来看了床头的便签纸条,大体的意思是让他今天好好休息,可以自由活动··床头的闹钟指向了十点,以往这会儿艳阳高照,但今天的暴雨倾盆而下,天气- yin -沉沉的,仿佛没亮。
简单下楼喝牛奶,顺手刷了微博··他没有想到,一晚上没看,季云然的微博发了道歉声明,专门澄清了关于当年的事情··随即便有网友拔出了真相,只指季云然当年率先出轨的事情,网上哗然一片。
但有网友还是不信:“你们跟我说简单才是受害者这也太梦幻了吧·”·“季云然一定是被简单逼的才不得不这么说,简单恶臭。”
微博哗然一片,但相比较之前的一边倒批评还是好了太多··就在这个十点十九分,简单热好牛奶才喝了几口,微博忽然一直弹出窗口来··他好奇的打开,这居然是一条视频,视频里穿着红裙的女人- xing -感妖艳,御姐气质超群,她的对面站着季云然,两个人站在无人的走廊里对持。
这视频明显被剪辑过,没有暴露出其他关于简单的隐私问题,全部都挑的重点··“御姐开口”却是个清冷男音:“还是指被你骗的团团转,就连头顶青青大草原了都不知道……”·全网:“……”·妈惹法克,他们瞎了。
简单喷出一口牛奶被呛了好久,他颤抖着手给寒哥打电话:“寒哥,网上那个视频怎么回事,能不能联系公关删除掉……”·“不能·”阮寒武毫不犹豫拒绝:“这是我安排人发的,可以直接堵住悠悠众口。”
简单:“……”·您确定是堵住,而是令人兴奋·他皱眉,负隅顽抗:“可那是我女装,网友不能接受的,您知道我招黑的体质,说不能还会被说不是本人。”
阮寒武气定神闲:“不用担心,你沈织云戏服扮相是你所有写真集人气最高的一张·”·简单:“……”·他知道挣扎是没用了,挂了电话后绝望的打开微博,试图用事实反驳寒哥。
我亦好歌亦好酒· :“我敢确定是简单本人了,一般人女装不可能这么美我宣布转粉,就现在”·子非:“还特么什么季云然不季云然的,这谁顶得住,这是什么神仙打扮,我枯了。”
茶菌:“女装一时爽,一直女装一直爽”·网友反应空前,相比较之前骂声一片,所有视频下都异常的团结和谐,充满了彩虹屁和赞美,大批路转粉,盛况空前。
在这样的浪潮下,大批粉丝开始讽刺之前张牙舞爪的“正义之士”们··柚子:“之前骂蛋蛋出轨的人我就艾特这么多了,请你们出来道歉,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快点替你们主子道歉”·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此处艾特几十名网友】·这条楼很快被人盖了起来,源源不断的粉丝涌进来艾特曾经的键盘侠,甚至开始截图之前人的嘴脸单独艾特当事人拽出来公开处刑。
楼层被越盖越高,尤其是在有明日的水军进来造势带节奏之后,这种风气开始成了潮流,大家热衷找黑粉艾特出来打脸,网络上简单的黑粉被整的都怕了,一天要被不同人艾特八百回。
简单的微博粉丝一夕之间从八百万涨到一千三百万,这个数字还在往上升··简单:“……”·令人窒息··他在家里郁闷的刷微博,门铃却被按响,简单从猫眼看到人连忙开门:“傅总……大哥您怎么来了”·傅哲成穿着笔挺的西装,他微笑道:“奶奶说想你了,让我来接你,赏脸吗”·简单僵住,他赶紧点头:“可以可以,傅总您坐一下,我换身衣服马上过去。”
傅哲成制止了,他道:“不用,不去傅家大宅,奶奶就在不远处的商场,你这身休息服装就挺好,太郑重还容易被人认出来·”·“……”·那好吧。
简单穿着休闲服,上了车,给傅楼归发了个信息后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和傅总说话··傅总很有修养,且见识渊博,什么都能聊,且不会让人感到尴尬,两个人的主要话题还是围绕着傅楼归。
傅哲成明显比较关注弟弟,问完之后也会说一些最近微博上的时候,作为老板慰问员工,虽然是个领导,但却不会给人压迫感,很是亲近··下车时候,傅哲成先下车开门,从地下停车室出来,他也颇具绅士风度替简单打伞。
简单想自己打,不麻烦,傅哲成善解人意:“我是做大哥的,照顾小辈是应该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简单自然不好说什么,便也放任了··两个人进了商场一楼,简单戴着口罩和墨镜倒也没人认出来,在一家餐点店见到了老太太和苏佩文,看到爸爸简直是意外窒息,简单赶紧过去陪着二个长辈。
有苏佩文在,简单少了很多尴尬,相处起来倒也随- xing -了许多,权当休息放松了,傅哲成也要忙公司的事情,就陪着吃了顿饭回去了··简单下午的任务就是陪着长辈逛街,沿途的人好在都没认出来他来,本来以为两个长辈应该会逛自己的东西,谁知道都是不缺东西的,沉迷给简单买各种衣服佩饰,折腾的人换来换去,还不敢有怨言。
一下午没碰手机的简单不知道的是,就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继女装大佬之外,他又荣耀的重新上了一遍热搜,异常火爆:·#傅总包养情人#·#简单疑似曝光恋情#·#傅哲成简单逛街#·第55章 看这绿灯,它绿吗·下午的时候简单在陪着老太太挑饰品。
商场的专柜刚好在打折, 简单个人对于一些饰品是没有什么喜好的, 但抵不住两个长辈感兴趣··饰品店玻璃柜台上琳琅满目摆着各式各样的首饰,大到项链手环,小到戒指耳钉一应俱全, 玉石的,金子银饰应有尽有。
简单戴着口罩和帽子, 他今日就穿着普通的休闲服,白色的T恤, 灰色的七分裤露出一段细长白皙的脚腕,浑身有一种清冷疏离的气质··高挑的身形往店里一站,店员第一眼便被吸引了目光, 再就是简单身旁的两位, 根据店员多年的经验,非富即贵,是大客户。
穿着制服的店员露出得体的微笑:“欢迎光临·”·苏佩文站在柜台前, 粗略的看了看商品, 侧目问简单:“有喜欢的吗”·“我不挑。”
简单跟着看了看:“您挑的都喜欢·”·苏佩文笑了笑,一旁的老太太也跟着乐,赞许道:“这孩子, 嘴甜·”·简单赶紧证明自己:“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一行三个人气氛倒是很融洽,虽然简单对这方面的确是兴趣缺缺,但老太太和苏佩文还是兴致盎然的很··简单在旁边站着,销售员过来搭话:“您是和哥哥一起来的吗”·哥哥·简单失笑,他站直了腰, 手指饶有兴趣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玻璃柜问:“为什么这么说”·店员小姐一愣,迟疑的看了眼一边的苏佩文,指了指:“这位……难道不是”·两个人的对话引起了一边人的注意力,原本苏佩文在陪着老太太一起看饰品,有所感应般的直起身,疑惑道:“聊什么呢”·简单把刚刚店员小姐的话又重新了一遍。
店员本想拉近一下关系,看起来弄巧成拙了,不好意思道:“我还以为您两位是兄弟,这位老夫人是二位的母亲呢·”·老太太乐的笑了,她今天一天心情都不错,虽然年纪大了,但人看着绝对不老,椭圆形的脸庞显得和蔼可爱,精致的五官眉眼之间尽是雍容富贵。
她笑意微敛,她拉过简单的手:“我是他的奶奶·”·店员了悟的点头··老太太笑呵呵的对苏佩文道:“他要是不嫌弃,就是我的儿子。”
自打收了苏佩文为徒的那一刻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太太没有一日不记挂自己的这位大徒弟··苏佩文眼眶有些泛红,情绪的激动,倒是他掩唇咳嗽了几声,轻声道:“您快别这么说,怎么会嫌弃……”·简单赶紧过来搀扶住人,给她顺气:“您情绪不能太激动,要当心身子。”
店员木愣愣的看着,忽然觉得简单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一这么想,声音似乎都熟悉起来……·是谁呢·似乎不久前在哪里见过。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店内的柜台里面各项饰品陈列拜访,简单眼角的余光掠过一处,目光微顿··在一个柜台里,摆放着一对手环,是红色小鱼儿的玛瑙石,石头晶莹剔透,小鱼儿雕刻的栩栩如生,漂亮极了。
苏佩文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眼睛一亮,温声道:“不错·”·简单走过去细看了会儿,这块石头刚刚他只消一眼便觉得很合眼缘,指了指橱窗对店员道:“麻烦帮我拿出来。”
店员应了一声,还赞道:“先生您真的很会挑,这是我们店的限定款,象征着吉祥如意,财源广进呢”·担在架子上的双鱼被放置在台上,简单想拿起来,半空收手:“可以试戴吗”·“抱歉,按照规定我们是不可以试戴也不能碰的。”
店员对这位很有礼貌的顾客很有好感,保持职业微笑建议道:“不过您如果真心想要选购,可以轻轻拿起来比划一下,只要不戴就好·”·简单感激的笑笑,弯了眉眼:“谢谢。”
因为戴着口罩,并看不清表情,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生动有神,一颦一笑都是风情··店员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愣了半响,觉得被电到了··试了一下,简单很满意,他正要说买了,又犹豫了一下,环顾了一圈柜台,指着一个冰色浅绿色翡翠手镯道:“这个替我也拿出来。”
结账的时候,简单刷卡付了款··店员拿着盒子结账,礼貌问道:“一共是一百万,请问是刷卡吗”·简单将卡递过去:“刷卡。”
一只镯子四十万,双鱼手镯共计110万,店内打了折,除掉了十万··之后叮嘱店员将手镯送到傅家大宅,这才对老太太道:“奶奶,这颜色您戴着漂亮。”
老太太瞥他一眼,冷哼一声:“都一把年纪了,白水玉都是你们小年轻戴的,不像话·”·简单赶紧否认:“您一点都不老,年轻着呢,之前店员都问我您是不是我的母亲,看着才二三十。”
老太太还是板着脸,只是眼神暗藏着高兴:“尽瞎说·”·简单抿嘴笑··一旁的苏佩文搀着老太太的手,答腔:“蛋蛋说的对着呢,您啊,一点都不老。”
老太太虽然还是板着脸,但脸色明显是高兴的,晚些时候在餐厅吃饭,傅楼归和池宴安都处理完行程过来接老婆,两个人一起被老太太逮住好一顿教训,大抵是简单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都忙着工作也不陪陪媳妇儿子。
现在的老夫人和当初的态度已经判若两人,两个男人只能应着,接受谆谆教诲··吃完饭傅家和池家的司机准备送人走,一行人先是送走了老夫人··苏佩文叮嘱简单:“工作不要太累,常回家看看。”
“嗯·”简单应着,他很少能有这样的关怀问话,心情有些复杂··又提起自己手里的盒子,将其中一个双鱼手镯递给爸爸:“这是白天的时候看到的,就买了,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苏佩文睫毛微颤,他伸手接过盒子,修长白皙的手在夜色中很是显眼:“给爸爸买的”·站在原地的简单脸红了,他有点窘迫:“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买了,您白天也给我买了不少衣服,我想着就买了,东西的确不是很贵重,您要是不喜欢我就拿去退掉。”
“没有,很喜欢·”苏佩文温柔的脸上染上了点点的笑意,一双和简单如出一辙的眸子亮如繁星,温声道:“你这个孩子,爸爸给你买衣服不是应该的吗,还买什么手镯,你存钱不容易,平时生活还够花吗,钱不够跟家里要……”·身后靠在车门的傅楼归撩起眼皮看了眼这边。
简单哭笑不得,连忙摆手:“够的够的,爸你别担心,这外面风大,您身子不能受凉,快回去吧,我休息了就去看您和父亲·”·苏佩文也是体寒,他又叮嘱了简单几句才上了车离开,等目送父亲的车离开后,简单才回到车上。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九十点了,B市的夜晚灯火辉煌,傅楼归开的是私人车,简单坐在副驾驶拆装着小鱼手镯的盒子··他戴到手腕上,接着光看了一圈,红绳的线,活灵活现的小红鱼可爱极了,他的手腕不粗,红色更是趁的皮肤白皙,看起来煞是好看。
简单笑意盈盈,摇了摇手:“好看吗”·开车的傅楼归单手打着方向盘转眼,抽空斜睨了一眼:“不错·”·“……”·简单迟疑的放下手腕,感觉有点不对:“怎么了”·回想了一下,似乎没干什么不高兴的事吧。
真是令人头秃··傅楼归见他还真的不知道,随口问:“今天我哥接你去的商场”·“嗯·”简单对此丝毫不知道,他点头夸道:“傅总人真好,学识渊博很平易近人,我们还在车上聊了一会儿,他送我去见的奶奶。”
傅楼归咬了咬牙,想到那些照片心里火气直冒,面上却依旧是风轻云淡的优雅:“我哥人不错”·简单今天很开心,没注意到这语气的不对。
他微笑夸赞:“不错,我很喜欢大哥·”·傅楼归气笑了··车子的轮胎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蓝色跑车骤停,急刹车停在路口,简单就算是系了安全带也因为力的作用向前惯- xing -冲了一下,腿上的盒子全都掉到了脚下。
简单惊呼一声:“呀”·幸好后面的车因为跑车价格不菲全部都保持距离没有撞上来··劫后余惊的简单拍了拍胸口,喘气:“干嘛忽然停车”·傅楼归抬了抬下巴:“红灯。”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简单抬头一看,恰好此刻变绿了,他道:“不是绿了吗”·“嗯·”傅楼归点点头,似笑非笑:“哥也觉得绿。”
“……”·今天这是怎么了··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呐··晚些时候回到家,傅楼归去洗澡,简单窝在沙发里面看剧本,他今天的目标就是背完明天台词,并且一边背要融汇人物的感情。
等工作差不多后,才想起来一直放在一旁一天都没怎么看的手机··解锁,习惯- xing -打开微博,他本来以为女装的风波应该过了,热搜该没自己了才对,万万想不到……·#简单或成影帝嫂子嫁入豪门#·#简单陪傅氏老太太逛街疑似好事将近#·#简单衣着宽松疑似有孕#·#简单傅哲成好事将近#·简单:“……”·拍照的人你们去医院眼科看过没有,指定是有点毛病。
他怀着激动的心,举着颤抖的手点开热搜,热搜里面的微博每一条热度都非常高,且评论也都以万计数,每一条的微博全部都是一排排照片··照片有傅哲成给自己打伞的,两个人在雨里共撑着一把伞,看上去黏糊在一起,有说有笑,很是亲密。
还有一张是下车的时候,大哥给自己开车门,体贴的很,非常绅士··图文并茂,加上一些文字暗示的暧昧,简单自己如果不是当事人,他自己看着看着都要怀疑他跟大哥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以往有艺人传出恋情,粉丝都是大型脱粉现场,而简单点开评论,发现画风清奇··可乐雪碧炸鸡啤酒:“崽崽不容易啊,终于要嫁出去了,呜呜呜,老母亲留下激动的泪水。”
洛倾寒:“我枯了,之前我总觉得蛋蛋会跟傅哥在一起的,一直等官宣的一天,现在这是什么噩耗啊”·胭脂雪:“妈惹法克,配一脸,我之前还追傅哥和简单的cp,原来站错了,霸道总裁爱上我啊这是,一人血书求大大们产粮”·简单:“……”·不你们没站错啊·蛮头辰:“等等姐妹们,我只想问一下攻受的问题……”·黑球回复蛮头辰:“姐妹是新粉吧,蛋蛋要是攻,我黑球今天给你当球踢。
【滑稽笑.jpg】”·简单:“……”·你知道太多了··他刷着刷着,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刚刚傅哥在车里问他大哥怎么样,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来着·“不错,我很喜欢大哥。”
不错··我很喜欢大哥··犹如慢动作回放,简单的脑海里一遍遍的回荡这之前的话,瞬间羞耻度爆表,想要吞泪,啊啊啊啊,他都说了什么啊··“吱呀”·浴室的门就在这时被人从内打开,傅楼归洗完了澡出来,他拿着浴巾擦着水,抬头便见简单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手机,满面通红。
傅楼归挑眉:“怎么,可惜没能跟大哥在一起”·简单如子弹般弹起身来,他急声:“没有”·剧本都因为动作太猛掉在地上,放出声响,简单赶紧弯腰捡,一抬头就见傅楼归不动声色的望着自己。
简单赶紧道:“这是个误会,我在车上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喜欢大哥”·傅楼归擦了擦发梢的水,平时服帖疏离好的发此刻被毛巾揉的散开,少了几分绅士的优雅气,多了些肆意不羁。
浴巾系在腰际,精壮的上半身还有简单昨天晚上的作品,一道道抓痕和咬痕经过水雾的洗礼显眼了很多··他走过来坐到床沿,调侃道:“那就是不喜欢大哥了真是让大哥伤心啊宝贝,今天还去亲自接你呢。”
“……”·简单知道这是故意逗自己了,他几步扑过去压在人身上,带着点赌气恶狠狠,超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傅楼归怕他摔地上,只能顺着他往后倒在床上,正好让简单坐在他的腰际处。
他伸手搂着简单的腰,嘴角勾笑:“现在全网都猜你是我哥媳妇了,你老公现在感觉头上有点绿,你说该怎么办”·“澄清一下吧。”
简单嘟囔道:“再说又不是真绿……”·话音还没说完人就反压在身下,傅楼归的眼低暗藏危险,嘴角勾笑:“你还敢真绿”·简单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不敢。”
对于这个很不走心的回答,傅影帝很不满意,当即给了坏小孩一点惩罚,他三下五除二的剥了简单的衣服,堵住那张总惹他生气的最,手慢慢往下移动··……·床在不停的震动,最后床上的人过来许久终于撑不住了,说话都带着点哭腔。
简单眼眶透红,清冷的嗓音染上春意:“绕了我吧,不要了·”·傅楼归不为所动,甚至又往里面顶了一下,惹得人一阵颤抖后冷声问:“还敢不敢”·整个屋子都盈满了欢好的味道,床上的人被折腾的精疲力尽的,而压在身上的却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简单喘着气,气若游丝:“不敢,真不敢了,我错了,绕了我吧……”·傅楼归望着人,挑眉道:“还喜不喜欢我哥”·简单要哭了,他胡乱抓着男人的背:“不喜欢,誰都不喜欢了,只喜欢你。”
这话不知道哪一点取悦了人,傅楼归嘴角勾笑,奖励的吻了吻简单的唇角,又折腾了一会儿,终于是放过了人··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婚恋·被折腾的够呛的简单被抱起洗澡的时候浑身都没力气,他困的在傅楼归怀里睡着了还不忘嘟囔抱怨:“你是坏人,就欺负我……”·傅楼归轻笑一声·这小孩醒着的时候不敢抱怨,睡着了胆子倒是大的很·下次还得练练,醒着也敢抱怨了才方便欺负。
第二天大清早的简单就回了剧组,傅楼归早上没有戏,去赶别的行程了,居然今天有简单的打戏,安安在保姆车上花费了半个小时讲解了一下要和自己对手戏的人··对方是个一线武打明星,名叫杨宣。
江湖传闻他师出少林,不仅在部队里面待过,甚至还有什么咏春拳的接班人,他拍摄的很多武打电影都非常的火,被称为娱乐圈的真汉子··简单心不在焉的听着,他昨晚被折腾的有点狠,这会儿在车上只想能歇一会是一会儿。
安安拿着平板,认真道:“简老师,你一定要小心,我听说他是盛世佳伦的艺人,和季云然的私交非常好,不仅如此,很多明星都不想和杨宣拍戏,您知道为什么吗”·简单头靠着软垫,勉强打起精神问:“为什么”·“因为他是出了名的没个轻重”安安激动的拔高了音调:“别看他观众口碑好,他的上一部电影,跟他合作的人因为跟他一起拍了几天,听说一幕戏打着铁棍实打实的打了人家几百下,这还仅仅只是一幕而已,没几天演员都肌肉损伤过重住院,只敢用替身”·坐在一旁的简单努力消化,极力配合安安:“是吗,那真的好危险。”
安安:“……”·简老师我拜托你认真点敷衍我好吗,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啊喂·安安觉得自己简直拿助理的钱- cao -着一颗老妈的心,苦口婆心:“简老师,你一会到了剧组你可一定要跟雁导讲一下,让杨宣注意一点,你这身体根本还没好透,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养的有点肉了,可不能再进医院了,他的那个打法会出人命的”·简单自己打架还行,他宽慰她:“行我知道了,别担心了啊,一会儿到剧组买点早饭,有点饿了。”
安安差点把自己憋死,但只能点头··过了一会儿她问:“简老师你今天早饭想吃什么”·简单想了想,认真道:“我想吃手抓饼可以吗加几块肉还有鸡蛋,最好能多放一点辣,然后喝的话,就买一杯皮蛋粥就好了。”
安安一一记下,干脆利落道:“可以没问题不过我记得您之前不是不喜欢吃辣吗,午饭的话要不要买点辣味的菜过来给您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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