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日捡垃圾+番外 by 一点一尤(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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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日捡垃圾+番外 by 一点一尤(7)
·亚伦关掉了全息投影,摇动着酒杯缓缓喝了口酒:“不过,在展示之前,鄙人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各位能够配合·”·一个哨兵走到了亚伦身旁接过了他手中的酒杯,亚伦抽出了西装上口袋里的手巾,摘下眼镜缓缓擦拭一番,眼神凛冽邪魅的扫视众人:“能不能,请你们先跪下。”
此话一出,宴会厅里顿时一片寂静的鸦雀无声,几秒钟后,台下爆发的哄然大笑几乎要将整座宴会大楼掀翻··汤姆斯小姐捂着红唇,克制不住笑意的开口:“亚伦博士,您可真爱开玩笑。”
“不不不,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亚伦博士连连摇头,将擦好的眼镜架回鼻梁上,手巾整齐的贴好放回口袋·等这一切做完,亚伦脸上已经看不见任何一丝典雅绅士,而彻底换上了病态癫狂的邪笑。
下一秒,在场所有哨兵眼前佩戴的眼镜发出红光,一个哨兵从台上一跃而下,在众人还沉浸在笑声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掐住了汤姆斯小姐的脖子,锐利的刀锋从她胸口直接贯穿狠狠将她钉在石柱上,接着寒光一闪,人头落地。
鲜红温热的血液溅潵当场が带血的珍珠滚落一地,白皙的皮肤被鲜血染红,耀眼的红宝石永远失去了绚丽的色彩。·众人被着一幕深深震撼,当划破沉默的第一声尖叫响起,喧闹欢乐的宴会厅场顿时被惊悚恐怖笼罩,台下众人作鸟兽散,掀了桌子打了椅子,彻底乱作一团··“女儿,我的女儿……”·汤姆斯先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他抱着女儿的头颅,涨红绝望的双眼死死盯着台上邪笑的亚伦··“来人来人给我杀了他给我杀了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汤姆斯先生随身携带的保镖纷纷出动,却被亚伦身后的哨兵们轻松取了- xing -命。
“渍渍渍,我都说了请大家配合,看看现在这弄得不能收场,你们倒反而怪我了,”亚伦不慌不忙的喝着酒,银质餐刀再次敲击杯身,“算了,展示还没结束,既然你们不愿配合,那我就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们配合了。”
宴会厅的大门倒塌,无数哨兵涌现,混乱逃离的众人如惊弓之鸟一般再度逃窜,可最后哪里都是戴着眼镜的哨兵,象征和平的绿色已成了一片血红,众人无路可逃的退回宴会厅中央瑟瑟发抖,军方众人自发的守在人群外围,与这群冷血的禽兽对峙。
“哇真是勇气可嘉,但是,我还要说最后一句……”·亚伦笑得病态,走下宴会台对着众人大喊:“都给我跪下”·这一声震住了慌乱惊恐的尖叫,宴会厅中一片死寂,久经沙场的军方众人都不得不为之一颤。
但是,没人退缩··军方众人严阵以待,一对对结合完成的哨兵向导们默默观察的时机,只等亚伦露出破绽的一瞬··一个军方的高级将领走出人群,直视着斜靠在宴会台上的亚伦:“亚伦,你到底想干什么”·亚伦从一个哨兵手中接过红酒,一边为酒杯续满,一边惋惜的叹气:“我要干什么应该都说得很清楚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听不懂,难道我说的不是人话还是你们听不懂人话”·“疯子你是个疯子”那位将领咒骂道。
“疯子”亚伦失声大笑,“哈哈哈我到觉得相比在场诸位,我应该是最正常的人吧。”
亚伦大口喝着酒,轻蔑的眼睛扫视着在场威风凛凛的哨兵向导们,却忽然发现有一块窗帘被风吹得不住抖动,窗帘背后是一扇半开的窗户,根本不见余歌三人的踪影。
“怎么……怎么会……- cao -”·亚伦大惊,手中酒杯一摔,朝哨兵们大喊:“去快去把袁柠、1029和他身边的向导给我抓回来”·在场哨兵们领命,被围困的军方众人发觉到亚伦的失态,知道机会来了,在那位将领发令下一并奋起反抗。
一个哨兵更是越过了亚伦博士手下哨兵的守卫,直逼他而去··强强末世未来架空·“切,强弩之末,先给我安静会儿·”·亚伦双眼一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微型遥控器,宴会厅的大灯顿时剧烈闪烁两下,犹如电压不稳时的电流窜动。
等恢复正常时,军方所有的哨兵向导们统统痛苦的抱头跪倒在地,额前的青筋暴起,冷汗直流,顷刻间溃不成军··亚伦博士走到那个想要杀他的哨兵前,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低声冷笑:“传令下去,封锁都城要塞,任何人不得出入,直到把他们三个抓到为止。”
“亚伦博士,”一个哨兵轻声对亚伦说道,“袁烨将军和他身旁的老人也不见了·”·“不用管他们,先把那三个人给我抓回来。”
“是,那这些人怎么处置”·“他们嘛……”·亚伦摆手打了个哈欠,找了张椅子坐回宴会台上:“一个不留,就地处决。”
“慢点,小心·”·1029接住从围栏上跳下来的袁柠,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逃出了宴会大楼所在的庭院··在汤姆斯小姐提问的时候,袁柠无意间看到窗外的哨兵们纷纷离开往宴会厅的大门方向聚集,每个人都戴着亚伦所谓的研究成果。
直觉告诉袁柠不宜久留,所以她立刻拉着余歌和1029在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汤姆斯小姐身上的时候翻窗逃离··下一秒,宴会厅中便传来了渗人的惊叫··余歌回头不安的望着宴会厅的方向:“怎么回事儿出什么事啦”·“是血,”1029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能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如果血腥味都出自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至少被切开了大动脉·”·“切开大动脉,为什么……”·“不要管这些了,我们先离开再说。”
袁柠带着两人一路小跑,不远处的巷子口一辆作战车正停在隐蔽的墙边··袁柠取下耳环,利落的将卷发盘起扎好,扯下挂在链子上的蓝宝石戴进耳中轻轻一按:“第十一号门,立刻前往汇合。”
不等对方回应,袁柠挂断了通讯:“走,我们时间不多了,得赶快……你们,你们怎么了”·袁柠身后余歌和1029不知何时跪倒在地,他们手上的青筋暴起,痛苦的抓着脑袋,煎熬般的低喊刺痛着袁柠紧张的神经。
“喂喂,你们没事吧怎么突然会这样”·“我,我也不知道,”余歌的情况比1029好一些,还能开口说话,“只是突然一下脑中一片空白,接着感觉神经被电击了一般,全身无力,头痛得厉害……”·“妈的,竟然是共鸣炸弹。”
“什么,什么是共鸣炸弹”余歌嘶痛着问到··“共鸣炸弹是军方针对哨兵和向导的神经- xing -武器,借助精神脉冲攻击两者的精神力,对正常人和未结合的哨兵向导不起作用,但结合了的……就是致命打击。”
袁柠检查着余歌和1029的状态,抬头望了眼宴会大楼的方向:“都已经离得这么远了还受到了波及吗亚伦这混蛋果然是有备而来不过还好,暂时没人往这边来。”
袁柠脱下了高跟鞋,两下砸断了鞋跟,接着将碍事的鱼尾裙一撕,把车开到两人身边,扶着余歌和1029塞进后座,方向盘打死掉头,一脚油门消失在暗流汹涌的夜色中。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都城要塞,距离十一号大门往东三百米处··袁柠将车停在人迹罕至的小树林中,熄了火,下车检查着余歌和1029的状态·他们的样子不太好,脸色虽然恢复了一些但依旧苍白冒着虚汗,眉间紧蹙,四肢无力,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袁柠急忙从手包里掏出两粒药丸,扶着两人起身服下··“这,这是什么”余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问道··“这是舒缓精神力的药丸,虽然不能彻底治愈你们的症状,但至少能让你们舒服点。
还有,记住从现在开始六个小时内绝对不能使用任何精神力,否则你们的症状会越发严重的·”·吃完了药,袁柠又喂二人喝了点水,看他们呼吸逐渐平稳后便合上车门,确认四周无人后独自来到城墙边,从地上算起第五块石砖的位置轻轻敲了三下。
石砖缓缓开启,里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金属扳手·袁柠握住扳手往下一拉,脚边忽然传来阵阵响动,没一会儿地面开启了一个漆黑的洞口,是一个隐藏的暗门··袁柠回到车边,拉开车门以此扶着两人下车:“来,小心,慢点。”
“谢谢,这次又麻烦你了·”余歌带着歉意说道··“别说这些了,你们现在感觉好些没有”袁柠问道。
“好多了,”1029扶着车身,强撑着环视四周,“袁柠,这是哪”·“这是离开都城要塞的地下暗道·”袁柠说。
“还有这种暗道吗”·“有的,”袁宁搀着余歌,焦急却又只能耐着- xing -子的带他们缓缓进入暗道,“这两天我查到了不少事,其中之一就是这个军方都少有人知道的逃生暗道。
趁现在还没有人发现,我们得赶紧离开·”·“等等,我们就这么走了,宴会厅里的人怎么办”·“现在不是管那些的时候了,”袁柠说,“接应的人在暗道的另一端等我们,只有我们先安全的离开才有办法考虑以后的事。
快走吧,别再磨叽了,一会儿晚了就真走不了了·”·“走吧,余歌·”·1029扶着余歌的肩膀,余歌不甘心的回头望了眼宴会厅的方向,咬牙跟在二人身后进入了暗道。
暗道里一片漆黑,充斥着令人恶心的潮- shi -霉味,墙壁上- shi -- shi -滑滑的,碰触上去都觉得脊背一阵发麻·三人借助袁柠手中小小的手电摸索前行,很快能看见前方隐隐落下一束微光。
“那就是出口,快点,赶紧跟上·”·强强末世未来架空·袁柠兴奋地说着,回头看向二人却发现他们虚弱的靠着墙壁寸步难行··“1029,1029你怎么样了”·1029摇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痛苦的捂着额头回复余歌:“这里,这里的味道我受不了。”
因为共鸣炸弹的缘故,余歌在1029脑中建立的精神屏障彻底崩坏,严重受损的精神力加上恢复了的敏感五感,使得不过百米的暗道瞬间变成哨兵的天敌,每待一秒无疑是对1029的雪上加霜。
这的味道常人都难以忍受,更何况是哨兵了··“1029,再坚持一会儿,前面马上就到了·”·余歌忍着痛楚,不停鼓励着1029,可1029的状况越来越糟,身子已经在侧倾下滑,随时可能瘫倒在地。
袁柠急忙回头扶住1029,用手在他鼻息前探了探,面色凝重的说道:“不行,他的呼吸已经乱作一团,脉搏不稳,再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暗道的出口不远了,袁柠,你先带他离开。”
余歌果断说道··“那你呢”袁柠问··“我,我没事,”余歌的呼吸也不平稳,脑中阵痛的神经几乎抽走了他全身的力量,但还能咬牙坚持,“你先带他出去,我,我稍微缓缓,马上就能追上去。”
“好,我知道了,”袁柠将1029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把手电给了余歌,“你等我,我把1029带出去后立马回来接你·”·“好,你放心,我没事。”
余歌拿着手电为袁柠照亮前方的路,看着他们离暗道口越来越紧便松了口气,靠着墙面平稳着自己的呼吸··暗道里的空气虽然难闻,但对常人而言适应后还算能接受,只是那股潮- shi -的感觉令人心口发闷。
余歌手臂贴着墙面,闭着眼睛靠着小臂调节呼吸,等身体觉得好一些了忽然肩上扶上了一股令人安心又熟悉的力道··“1029,你回来了……”·话音刚落,余歌猛然惊醒拿着手电照着身后那人,看到的确实是1029。
余歌惊讶的看着1029,一惊一乍间脑中的神经又开始作痛:“你,你怎么回来了袁柠不是扶你离开暗道了吗”·1029没有做声,他放在余歌肩上的手缓缓上移,瞬间犹如野兽捕食般掐住了余歌的脖子,缓缓将他拎了起来……·“来,加把劲,上面就是了。”
袁柠架着1029顺利爬出了暗道,累得不行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1029此时如同死尸一般瘫倒在地上,不过他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脸色难看但是心跳铿锵有力。
袁柠又掏出一颗药丸喂他服下,接着又喂了点水,等1029状态回转后,袁柠刚要返回暗道中接余歌时,突然亮起的汽车大灯却让袁柠心中猛地一惊··“袁柠博士”·袁柠遮着双眼,适应了强光后立刻认出了眼前两人:“克劳斯,凌香,怎么是你们”·凌香扶着袁柠起身,脱了自己的作战服为她披上,克劳斯在一旁解释:“我们接到参谋长的指令,说有一项紧急任务要立刻赶往都城执行,刚碰上接头人就看见您在这里。”
“参谋长”·袁柠记得,接通通讯器时对面那端的声音清清楚楚是南飞,她当下确认南飞就是霍克安插在军方中的眼线,可为什么下令的却是参谋长·难道说……·“渍渍,你们耽误得可真久啊。”
一个慵懒闲散的声音响起,袁柠转身望去,看到的是坐在作战车后座风轻云淡戴着绅士帽抽着雪茄的霍克··“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车上。”
“他就是参谋长跟我们说的接头人,怎么了,袁柠博士,有什么问题吗”·“呵呵,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袁柠没好气的走到车边,驾驶室的车窗摇下,南飞探出身子朝袁柠招了招手:“嗨,袁柠博士,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久不见了,”袁柠抽动嘴角干笑两声,转头盯着霍克,“你本事可真大啊,别跟我说参谋长也是反抗军中的一员,那座高墙要塞就是你们反抗军的基地。”
“呵呵,你可太抬举我了,”霍克失声哑笑,“ 参谋长是反抗军不假,我们以前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是他将我安顿在高墙要塞中·至于南飞,呵呵,他是我安插进去的。
这小子机灵,有些事不方便参谋长出面就由他代为联系,若非如此,他早就被你们查出来了·”·“呵,你可真- yin -险呐·”·“恩恩,谢谢夸奖。”
霍克吐着烟圈,忽然一动引得撕痛得暗喊一声··“痛就别乱动,”袁柠白了眼霍克,“你身上的伤得静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好·”·“没事,老胳膊老腿用不着矫情,刚才那个小姑娘也帮我上了药了,”霍克看着地上的1029,不解的皱了皱眉,“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狼狈的逃了出来还有,余歌呢”·“余歌就在暗道里,我去接他出来。”
“等等,让那个小子去吧,”霍克说,“你先照顾1029,有什么事离开这再说·”·“干什么,放开……我,我是余歌,1029,是我啊……”·余歌死死扣着1029的手腕拼命挣扎,脑中的疼痛成倍成倍的加剧,缺氧的痛苦让他惊恐的瞪着眼前的人。
这明明是1029,可是为什么……·余歌的意识渐渐模糊,力量一点点离他而去·眼中的1029不知为何变成了身着作战服的模样,一双淡蓝色无声的瞳孔正冷漠的盯着自己。
不,不对……·这人,这人不是1029·余歌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想揪住那人的领口与他正眼对视,可是他根本没有那种力量,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勾出了那人的狗牌,看到了刻在狗牌上的四个数字。
强强末世未来架空·1030……·军方地下密室··袁烨站在老人身后,看着满满一面亮着的监控屏幕,一旁两个护士正在为老人接上各种仪器导管··“袁烨啊,你可真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我去把他们都抓回来·”·袁烨转身要走,却被老人微微抬手叫住:“算了,现在外面乱作一团,你去了也是徒劳·再说,只要我们手里有那个小小的向导,他们就都跑不了。
是吧,编号1029……”·老人盯着屏幕,苍老青白的脸上渐渐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微笑:“或许,应该叫你,克隆体1029·”·第87章 第八十七章·“什么你说余歌不见了”·“是的,袁柠博士,我在暗道里没有发现余歌的踪迹。”
“怎么会怎么可能他明明就跟在我身后余歌余歌”·袁柠被凌香死死拉着,袁柠无法挣脱只能不停地朝着暗道中大喊,可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声不断回荡的回音。
“队长,暗道里真的没有人吗”凌香看着袁柠执着的样子,向克劳斯再次确认··“真的没有,”克劳斯靠着城墙服下了一剂向导素,接着又猛灌了两口水,粗喘着说道,“我在下面找了几遍,没有看见任何人的身影,只发现了这个。”
“这,这是我给余歌的手电……”·霍克从克劳斯手中夺过手电凑到鼻尖闻了闻:“没错,这上面有你和余歌的味道,但是没有第三个人的味道。”
“大哥,你的意思是余歌被人抓走了”南飞问道··“余歌受到了共鸣炸弹的影响精神力受到重创,不可能有力气孤身离开,而且……”霍克低头看了眼地上瘫着的1029,“我不认为他有理由离开他的哨兵,所以只可能是被什么人抓走了。”
“队长,你在暗道里又闻到陌生的气味吗”凌香问··克劳斯摇了摇头,说话断断续续的,显然暗道中的味道对他的影响不小:“里面的味道太重了,我什么都闻不到。
我连暗道口的另一端也试着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气息·”·“没有可疑的气息”·霍克沉思一番将手电关了,随后吩咐南飞到:“你先扶克劳斯回车上休息,凌香你也去吧。”
“好的,大哥·”·南飞、克劳斯和凌香三人都返回了作战车,霍克拉着袁柠叹了口气,正想说些什么1029撑着身子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袁柠急忙扶着1029,却被1029挥手推开。
“你要去哪”霍克低声问道··“去救余歌,”1029粗喘着呼吸,豆大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我去把他救回来。”
“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是死也要把他救回来”1029瞪着袁柠大喊,根本不在意她的劝说。
霍克伸手压住1029的肩膀,力道不算重,但现在的1029无力挣脱:“我们连抓走余歌的人是谁都不清楚,你怎么救他你去哪救他还是你想送上门去,让那个叫亚伦的家伙把你大卸八块”·“我知道,”1029咳了咳,说话都变得十分费力,“我和他是一体的,我能感应到他在哪。”
“不行,你现在不能用精神力”·袁柠话音刚落,1029突然身子一软,直直的跪在地上,瘫倒在地··“哼,明明虚弱成这个样子还硬撑着想使用精神力,愚蠢至极,但我不讨厌。”
霍克咬着雪茄,看着跪在地上检查1029的袁柠问道:“他死了没”·“没有,”袁柠说,“心跳脉搏有些微弱但大体平稳,是共鸣炸弹加上情绪激动一时陷入昏迷,伤不了- xing -命。”
“渍,麻烦一个·”·霍克抓了抓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缓慢往作战车的方向走:“我去叫凌香和南飞帮忙把这小子扔上车,先赶紧离开这找个安全的地方,参谋长还在等我们的消息呢。”
“等等,不去救余歌吗”·霍克停下脚步,吐着阵阵白色的烟圈:“虽然不确定抓走他的是谁,但他现在应该很安全,至少比跟我们待着一起安全。”
“理由·”袁柠认真的问道··“直觉,”霍克轻笑一声,“我们离余歌的位置不远,比起杀了他,那人选择冒更大的风险将他带走,足以证明余歌对他们的重要- xing -。
既然重要,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不伤及- xing -命的方式有千千万万,你比谁都清楚,万一他们对余歌做出什么……”·“所以,我们更应该赶紧离开,理清思路再去救他,”霍克偏过头,看了袁柠一眼慢慢的走了,“在意他的人,不止你们两个而已。”
“报告亚伦博士,我们已经搜遍了都城各处,没有发现目标人物的踪迹·”·“废物废物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亚伦摔碎了酒瓶,冲着身旁几个哨兵大骂:“三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让他们跑掉再出去给我找”·哨兵们领命离开,此时有一个哨兵急匆匆来到亚伦身边:“报告博士,刚才在都城十一号门附近发现了一辆可疑车辆,上面还残留着目标人物的气味。”
“十一号门”·亚伦咬着唇,急忙打开个人全息终端,两秒钟后咬牙喊道:“暗道……袁柠这个臭女人给我出城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决不能让他们跑了”·众人领命纷纷离去,亚伦坐在宴会台上,身后一队随身的哨兵护卫。
在他脚下,宴会大厅已是一片死寂,华丽的地毯被血海染黑,被尸山掩埋,冲天的血腥味污染了空气,而在场的每一个哨兵都不见丝毫异常,完全没有不适··强强末世未来架空·亚伦翘着脚,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如同饮着鲜血:“看来我的研究成果还是很成功的,你们应该也已经很清楚了吧。”
一杯饮尽,亚伦的移动终端忽然传来了震动··他左手一划打开全息屏幕,看着出现在屏幕上的人先是一惊,随后低声耻笑:“哇哇哇,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的元老,阿伯特先生吗”·阿伯特微微笑着,脸上是老人慈祥的模样:“呵呵,亚伦博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如何啊”·“你说错了,”亚伦悠哉的倒着红酒,“我现在是万人之上,整座都城都是我的,又何来的一人之下”·“呵呵,那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我所在的位置了吗还是你觉得,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亚伦博士不屑的轻笑:“我倒是很想知道,您还能把我怎么样”·“年轻人,居安思危,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据我所知,暗中想除掉你的人可不在少数·”·“你是指袁柠那个臭女人吗”亚伦问道,“呵呵,我承认她是个麻烦,但她不能独当一面,我又何从畏惧。”
“既然你不怕她,又为何要执意将他们三人抓回来”·亚伦博士一惊,站起身子直视阿伯特:“你知道他们三人在哪”·阿伯特没有理会亚伦,轻轻咳了一阵,长长叹了口气说道:“亚伦博士啊,你这计划到底密谋了多久,也是十年吗你一方面接受了招募,但实际上却早已洞察了我的计划,又借由今晚的宴会将所有可能阻碍你的人通通铲除。
可你现在无头苍蝇般的模样告诉我,你并不知晓所有的计划,说吧,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先回答我的问题他们三个到底在哪”·“怎么,亚伦博士,你生气了吗”·阿伯特笑了笑,接着一声叹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我本来挺看好你的,你这么年轻,有野心又有才华,我是真的很想为你重用,可惜了啊……”·“等等,先回答我的问题”·通讯终端,亚伦狠狠摔了杯子,急忙打开所有全息屏幕,十指飞速的- cao -纵在虚拟键盘上,最后一排纷繁复杂的数字出现在他眼前。
“老东西,别以为加密了通讯端口我就找不到你这只缩头乌龟”·袁烨站在阿伯特身后,看着护士喂他吃药:“你确定他不会发现我们的位置。”
“无所谓,找点事让他忙去吧·”·阿伯特让护士们退下,闭上眼睛躺在雪白柔软的床上:“虽然有袁柠在从中作梗,加上亚伦彻底打乱了计划的节奏,但不得不说你的工作确实做得很漂亮。
1029实在太完美了,我真期待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你打算放任亚伦不管”·“他,用不着我们出手,霍克会为我们代劳的,”阿伯特打了个哈欠,亮着大灯顿时暗了几分,“我也得谢谢亚伦博士,今晚借他之手也除了不少盘根在都城中的毒瘤,是·功劳一件。
希望到时候霍克能手下留情给他一个全尸吧·”·“您就这么放心吗”袁烨开口说道,“万一1029被那些人藏起来了怎么办”·“他们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阿伯特迷迷糊糊的说着,已然渐渐入睡,“他不会走的……那个向导还在我们手上……他不会走的……”·袁烨守着阿伯特睡着,随后关灯,离开了房间。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这,这是哪”·余歌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朦胧昏暗的景象,身体虚弱沉重,背部传来坚硬又冰凉的触感,头虽然不痛,但意识如同沉浸水中,浑浊茫然,好一阵子后才渐渐好转。
余歌用力眨了眨眼睛,深深呼吸一口,眼前朦胧不清的画面退去,看到的是亮着一盏白灯的天花板,三面墙壁与天花板一样由金属构成,最后一面则是纵横交错的铁栅栏。
余歌猛地从地上坐地,大脑忽然一阵眩晕,他扶着前额用力揉了揉两鬓,慢慢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他还记得自己和1029被袁柠架上了车,然后三个人来到一处暗道,袁柠带着1029前行离开,然后1029又莫名出现在面前,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那个人不是1029。
1029的双眼是剔透明亮的琥珀色,那人的眼睛却是无神的淡蓝色·最关键的,自己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了那家伙脖子上的狗牌……·1030··他长得跟1029一模一样,编号又是1030,他跟1029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余歌摇了摇头,大脑的意识还未彻底苏醒,就像是生锈的机器无法转动,他扶着墙壁缓缓起身,眼睛一扫却看到了墙边另一角盘腿坐着一个人影,吓得他脚一滑摔回地上,那人却丝毫不为余歌的动作所惊扰,安静的擦拭着手中的一柄军刀。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出现在暗道中的1030··这不是监牢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他把自己抓到这来的吗·余歌紧贴着墙角,顾不上摔痛的尾椎,极度戒备的盯着1030。
他跟1029长得实在太像了,除了瞳孔的颜色,找不到第二个不同之处,甚至连清冷的气味都十分相似·他的神态、他的气场、还有擦拭军刀的动作跟当初自己从作战车里拖出来的1029如出一辙,真假莫变。
只是,他的1029早已褪去了冰冷的冷漠,他有温度有感情,会对自己说些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甜言蜜语,他看自己的眼神永远带着闪闪动人的微光,眼前这人却是个冷漠的大冰窖。
余歌仔细观察着1030,眼神不敢太直接,生怕惊动到他·可1030始终擦拭着手中的军刀,好想只有他一人的存在,洁白的- shi -布擦拭过轻薄锋利的刀身,寒光奕奕,看得余歌浑身汗毛耸立。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封闭寂静的牢房中只能听到轻微空气流通的声音,没人说话,连呼吸都格外的小心翼翼··强强末世未来架空·余歌一直戒备着墙边另一角的1030,神情却越来越恍惚,无意间总是将他们俩的混淆在一起,隐约能看到面对那人会对着自己温柔一笑,刚想开口喊出1029又猛然间醒悟,那人根本不是1029,长得再像也不是。
他是那晚暗杀袁柠的人,是将自己关在监牢中的元凶,可他却察觉不到那人的恶意,即便掐着自己脖子的时候也感觉不到恶意··余歌身处监牢静静的缩在墙角,可除了自己这间,其他的监牢中空无一人,偌大的一层就只有他们两个。
他不知道这是哪都城里吗还是已经离开的都城·1029和袁柠呢·他们是否安全是不是已经和接应的人联系上了·会不会……来救自己·余歌叹了口气,望着铁栅栏外空荡荡的走廊,忽然听见一扇厚重的大门开启又合上,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监区里回荡格外诡异渗人。
余歌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共鸣炸弹的副作用尚有残留,但影响不深·他一边观察着1030的动静,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从远处不断靠近的脚步声··踢踏……踢踏……踢踏……·每一步都是一声铿锵有力的踢踏声,是皮鞋或是靴子才能发出声音。
来人不掩饰自己的存在,1030也丝毫不为所动,余歌明白来人肯定不是来救自己出去的,一定是将自己抓到这来的幕后主使··余歌苦笑一声,想来也知道自己身陷囹圄,身边还有个手持利器的哨兵看着。
劫狱……·与天方夜谭无异啊··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出例外的停在了监牢前,余歌看到了一身笔挺的军装,红黑相间的披风,锃光瓦亮的高帮军靴,还有一张严苛冷漠的脸庞。
“醒了”·“客套话就免了,”余歌抽动嘴角,看着来人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你不是放我出去的,也不是来关心我的。
你出现在这干嘛怕我自寻短见吗呵呵,你都派另一个1029在边上守着了,我想死有可能吗”·“他不是1029,”袁烨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们很像,但不是同一个人,他和1029都是军方实验制造的克隆体。
不过使用的基因完全相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理解为同一个人也无妨·”·“克隆体你的意思是1029不是人”·“是人,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而是人造人,”袁烨说,“ 1029是迄今为止军方制造出来的最接近完美的克隆体,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力,比自然产生的哨兵都要优秀,除了一点……”·“他无法与向导结合,是吗。”
余歌问道··“是的,”袁烨毫不避讳的说,“之前的克隆体也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我们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济于事,好像这些克隆体们天生就缺乏结合的能力,无论安排多少相- xing -测试都激不起一点回应。”
“之前的克隆体”·余歌皱着眉靠着墙壁缓缓起身,他看着1030,又回想起1029的狗牌,瞳孔瞬间放大紧盯着袁烨:“所以,他们狗牌上的数字不是军号,而是克隆体的编号1029,就是第一千零二十九号克隆体”·“呵呵,你觉得呢”·袁烨看着余歌,他如冰封一般的脸上忽然挂上了笑容,笑得- yin -险又女干诈,仿佛瞬间撕开了伪装的面具。
“余歌啊余歌,你很聪明,就是太单纯了,我说什么都信·也多亏了这样,我们才能为1029找到适合的向导,让他真正的成为最完美的哨兵·”·余歌冲到栅栏前,双手死死抓着栅栏,恨不得撕烂袁烨的嘴:“你在骗我你在说谎当年发生的事都是你胡编滥造的谎言对不对”·“是,也不全是,”袁烨笑得卑劣,双眼微眯看着余歌,“霍克是反抗军不假,你父母的死他也逃脱不了干系,我不过稍稍加工了一点过程,结局并没有变。”
“无耻卑鄙你这么做就不怕袁柠伤心吗”·“伤心真正伤心的是我”袁烨的笑转瞬即逝,顷刻间又换上了一副凶恶的表情,“多少年了,我一想到里欧和霍克没有落网我心里就像扎了根刺,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我做梦都想把他们抓回来,然后一刀一刀割开他们的皮肤,挖出他们的心脏。
呵呵,只可惜里欧死了,只剩下霍克一个·当然,他肯定也想这么对我·”·“因为你才是那个叛徒”·“不,”袁烨厉声否认,“因为我杀了他这辈子最爱的人。”
“什,什么……”·余歌呆呆的看着袁烨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跟夹在父亲笔记本中的一模一样··“这张照片当时人手一份,照片上七个人,除了余念之外就是我们四个,还有一个随行的医疗兵和司机,这个医疗兵后来成了霍克的向导,也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
“所以,你为了报复霍克把他杀了”·“不,我跟霍克没有恩怨瓜葛,曾经也亲如兄弟·那个向导不过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所以我就杀了他,接着把他丢进了实验室里的焚化炉,一把火把他烧成灰烬。”
鲜活的生命在袁烨眼中如同一样物件,他说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波动,轻描淡写好想他对而言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哪怕,那个人如同他的兄弟一般。
“不过,我很好奇霍克竟然没死,他竟然活了下来,还活成了反抗军的首领,我真后悔当时没有心狠一点直接杀了他,不然,也不会留下他这个祸患·”·余歌冷笑一声,靠着栅栏双手环胸:“知道这叫什么吗报应你做过的事,总有一天会有报应找上门的”·“报应”·袁烨念着这两个字,忽然转过身仰面大笑:“你跟我说报应哈哈哈,这世上早就没什么报应了。”
袁烨笑得疯狂,他看着余歌,如同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强强末世未来架空·“看在你让我好久没有这么大笑的份上,再告诉你一件事吧·”·袁烨靠近栅栏网,单手靠着铁栏杆,眼神尖锐又刺骨的盯着余歌:“知道我为什么没能杀掉霍克吗因为……我的刀,当时还插在你母亲的心口上。”
临时请个假,4号恢复更新,本文还有最后十章左右完结,稍安勿躁哦(~ ̄▽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余歌一拳砸在铁栏杆上,愤恨的双眼紧盯袁烨,握着铁栏杆指关节咔咔作响:“王八蛋是你杀了我母亲”·“对,没错,杀了莫蕾娜的人是我,”袁烨冷笑看着余歌,对他暴怒的反应特别满意,“我杀了霍克的向导,没出意外的话他会立刻陷入癫狂的状态,你母亲当时就在他身边,我原以为可以借刀杀人,让霍克替我解决掉莫蕾娜,可她却先一步察觉到了霍克的异样,在他陷入癫狂之前将他打晕拖回了实验室求助。”
“于是他就看到了双手沾满鲜血的你”·“不,杀人见血容易暴露痕迹,”袁烨淡然的说着,神情好像在说一件家长里短的小事,“对于为都城直接服务的哨兵而言,留下杀人的痕迹是极不专业的。
而且如果手上沾了血腥,无论怎么清洗你母亲都会第一时间察觉戒备,我还能轻易下手吗”·余歌暴怒,扯着嗓子嘶吼:“那你为什么要杀我母亲为什么如果没有任何人发现的话,你为什么要杀她”·“当然是因为你的父亲”·袁烨收敛了一时冲动,缓缓舒了口气目光低沉的踏进了一截渐渐下沉的栅栏网:“因为你的父亲,因为跟你父亲结合的哨兵本应该是我,可是你的母亲却将他从我手中抢走每当我看见她,每当我看见她跟余念有说有笑,每当我看着你父亲念着莫蕾娜的名字双眼流入出来的闪闪微光我就恨不得杀了你母亲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这怎么可能你胡说我父母明明是真心相爱的,你根本就是在这信口雌黄”·“我胡说”·袁烨一把掐住余歌的咽喉,将他死死抵在墙上:“小杂种,你在我手里连一只蚂蚁都不如,我有必要跟你信口雌黄我爱余念,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你的母亲我告诉你,我当初就是像现在这样掐着你母亲的脖子,然后掏出军刀狠狠的捅进了她的心脏,我要让她知道抢走我的人究竟是什么下场”·余歌死死抓着袁烨的手腕想要挣开,可力量的悬殊使他无法撼动分毫,只能瞪着他满是怨念的双眼。
他是疯子··眼前这人跟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袁烨盯着余歌,伸手用指尖轻轻抚过余歌的脸庞,眼神忽然变得迷离又暧昧:“你知道吗,雨哥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仿佛看到了当年的余念,你是那么像你的父亲,完全是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带上眼镜就是当年的他。
我以为是上天在眷顾我,我错过了余念这么多年,上天又重新将他送回了我身边……”·袁烨的话语和呼吸令余歌难以克制的作呕,他偏过头,却被死死钳住了下巴,对上的眼神变得凶恶残忍,掐住他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下巴碾碎:“可是你像极了余念,我却又能在你身上看到莫蕾娜的影子,她像个- yin -魂一直在徘徊,永远挥之不去我恨不得杀了你,恨不得剖开你的胸膛,把你的心脏给挖出来,把你母亲残留在你体内的灵魂给挖出来”·“你……你是疯子……”·余歌咬着牙根,艰难的从口中挤出想说的话:“你身披军装,却没有一个军人的模样……你戴着伪善严肃的面具……也隐藏不了你是个极度无耻卑鄙……嫉妒到眼红的可伶虫……我的父亲绝对不会爱你……即便没有母亲的存在,他也绝对不会爱上你这个变态的疯子”·袁烨眯着眼睛,钳着余歌的手青筋暴起,他忍住气手一甩,余歌被狠狠地撞在墙上,突如其来的痛楚几乎让他晕厥。
“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评论,余念已死,说什么都是多的·”·袁烨看了眼坐在一旁静如雕像的1030,理了理衣襟带着他出了监牢:“如果不是因为1029,我现在就能杀了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好自为之。”
“站住……”·余歌趴在地上咳嗽,艰难的支起身子看了眼1030,随后紧盯袁烨不放:“你,你要带他去哪你要对1029做什么”·袁烨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带着1030离开。
余歌起身奋力追去,冰冷的铁栅栏硬生生挡住了去路,他只能对着袁烨和1030消失的方向声嘶力竭的狂喊··回应他的只有监区里空荡荡的回声和缓缓合上沉重铁门。
“所以真正杀害余歌父母的人……是我的父亲,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凶手你不怕余歌误会你一辈子吗”·“哦,比起这个,你更担心余歌的反应”·霍克吐着烟圈,双脚一架悠闲的躺在床上。
他的身上密密麻麻卷着一圈绷带,原本雪白的绷带早已被他的血液染红发黑·好在血已经止住药也上好了,只是那像极了木乃伊的模样看着有些渗人··“我以为你会为袁烨争辩几句。”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争辩的必要吗”·袁宁苦笑一声,她已经换上了凌香备用的作战服,重新扎上了单马尾,恢复了干练轻快的装扮。
“我骗自己骗得够久了,我累了,骗不下去了,现在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我想知道我父亲究竟做过什么事·”·霍克慢慢的抽了口雪茄,抬头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吐着烟圈:“余念从都城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窝在实验室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我们三个被拒之门外,不准靠近,别的研究员也一样·可他每次离开实验室回到房里的时候都盯着通红憔悴的双眼,明明疲惫到不行还拼命挤时间陪莫蕾娜和襁褓中的小余歌。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日渐消瘦,心里大致猜到了他在都城的经历,所以,我们三个就向他坦白了一切·”·强强末世未来架空·霍克放下了雪茄,端正的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回想以前的事:“我们四个并非普通的哨兵,也不是什么都城的直属护卫队,而是专门负责盯控和暗杀的秘密小队,负责的工作是监视都城中的研究人员,跟进他们的研究项目以及进度,必要的时候抹除违抗军令的目标,将他们的研究项目收归军方。”
“余念博士也是你们盯控的目标之一”袁柠问道··“那时军方没有注意到余念,注意到的是余念的导师·他也不是被我们暗杀的,而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服毒自尽。”
“服毒自尽为什么军方逼他做了什么事吗”袁柠问··“如果当时被军方列为重点目标的话,他连服毒自尽的机会都没有,”霍克说,“事发后碰巧是我和袁烨一起勘查的现场,我们搜遍了他房间和个人实验室的每个角落,最后只发现了关于拮抗剂的报告。
这份报告的完成度很高,隐秘- xing -也很高,军方竟然从未注意到这个项目,所以我们怀疑这位博士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并赶在军方之前先一步以自己的死封住了所有消息。”
“之后,按照任务流程这份报告就落在了军方手中”·“对,是我亲手交上去的,”霍克说,“尽管报告已经提交,军方也派了专门的研究小组验证报告的可行- xing -,只是最关键的一步断了,没人知道应该怎么做。
那位博士的研究小组早在他自杀前就被解散,所有参加项目的人员名单也被抹去,军方费尽心力只找到了几个疑似核心成员,其中一个就是余念·”·“也就是说,你们当初并不是去保护他,而是为了暗中监视他的研究项目。
为什么如果军方需要知道拮抗剂的研究成果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明作为都城的科研人员,余念博士一定会知无不言的·”·“呵呵呵,”霍克看着袁柠止不住的一阵抽笑,“小姑娘,军方办事要是光明磊落,你我现在还会出现在这吗”·袁柠语塞,只能安静的听着霍克讲述:“军方的目的根本不在于结抗剂,而在于能研究出拮抗剂的人。
我们在暗中监视都城内在职研究员的目的也不是担心有人串通反抗军,而是从中挑出可用的人才,将他们输送进军方内部,为了那个不知道从多久前就开始的计划和不该存在的产物……”·霍克架起雪茄,瞟了眼坐在一旁的1029。
“我就是那个不该存在的产物,你打算了结我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证明你是清醒的,”霍克笑了笑,双手枕在脑后,“不管你该不该存在,你已经跟余歌结合了,你是个完整的人、完整的哨兵,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你的重要- xing -,至于能不能救回余歌就得看你的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1029看着手上脚上紧缚的镣铐无力的靠在墙边,“我没有任何关于你说的那些记忆,也不在乎军方或是你们到底在密谋些什么,我只想救回余歌,其他的一切我都无所谓。”
“不急,”霍克抽着雪茄,幽幽的望着远处渐渐逼近的火光,“在那之前,有个小麻烦得先解决一下·”·更新,这几天玩累了,收心更文,明天继续(~ ̄▽ ̄)~ ·ps.好像,已经可以掰着手指倒计时了(T▽T)·第90章 第九十章·“袁博士,我们回来了。”
“辛苦了,先喝口水吧·”·袁柠倒了杯水递给克劳斯,却被南飞急吼吼的抢了过去一口气闷了:“啊呀,妈的,累死老子了,以后这种事别再叫我做了。”
袁柠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克劳斯和凌香:“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没什么,不过是叫他去打探一下消息·”凌香不痛不痒的说道。
南飞顿时急了眼,可碍于人家是哨兵只能闷头小声说道:“打探消息有把人当诱饵去打探消息的吗”·“诱饵你们干什么了”袁柠急忙的问道,生怕他们三人一行出了什么岔子。
“没事,袁博士您放心,我不过是让南飞帮忙吸引了一下巡逻兵的注意力,然后带回来了这个……”·克劳斯从应急包里掏出了两幅金属眼镜,就是亚伦在宴会台上展示的量产型。
袁柠喜出望外的接过克劳斯手中的眼镜:“你,你怎么弄到这个的”·“我们本来只想悄悄打探一下消息,结果半路碰到了两个巡逻兵,趁南飞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开的时候用精神体从背后发动袭击,顺势就把这个也带回来了。”
“干得好,不愧是参谋长的心腹小队·”·袁柠夸了两人一番,随后急忙打开便携终端,连上后开始内部解析··霍克从床上下来,拍了拍克劳斯的肩,看着他和凌香尚未困惑的表情说道:“我知道这些事有些骇人听闻,你们可能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要与都城作对的事实,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参谋长的命令就是让我和凌香听从你的指挥,而且比起盲目的遵从,我们也有自己的判断力,即便只是暂时的,我们也愿意听从指挥。”
霍克点了点头,转眼看着凌香··“别看我,我只听我们队长的·”凌香偏过头冷冷的说道··霍克心领神会的笑笑,穿上老旧的皮夹克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都城现在全面戒严,里面的居民生活照旧,但隐隐能察觉到出了什么事。
军方和富人区所属的地界都有哨兵严密守卫,我们没敢贸然行动,只能在外围徘徊·不过凌香用精神体悄悄潜伏进去了,具体情况还是她说吧·”·凌香一板一眼的答应着,随后说道:“我让精神体通过地下排水系统进入了富人区的地界,富豪们的亲属家眷包括佣人都被软禁,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军区那边更为严密,所有哨兵都带着那副奇怪的眼镜,教职工和学员们一律在各自住所中待命,士官以上的普通军人一个都没看见·”·霍克听闻,不由的冷笑一声:“这个叫亚伦的是个狠角色,除了宴会上出席的人以外还同时袭击了富人区和军营吗……”·强强末世未来架空·霍克看了眼埋头忙碌的袁柠和搭把手的南飞,示意克劳斯两人先去休息,自己走到她身旁坐下:“怎么样,内部结构分析出来……”·“嘘,等等。”
袁柠小声示意,就看她前额冒着豆大的汗珠,全神贯注的用一只小镊子轻轻取出里面的一个微小芯片,南飞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直到芯片取出来了他才敢呼吸,可脸已经憋得通红。
袁柠把手中的工具放下,擦了把汗,回头看着霍克:“你刚刚说什么”·“没什么,”霍克紧盯着那块被袁柠取出来的芯片,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这是这副眼镜里核心系统,”袁柠缓了口气,喝了口水说道,“它通过源源不断的释放生物电流脉冲信号模拟向导对哨兵的精神舒缓功能,可实际上只是麻痹精神感官,让大脑接收错误的信号误以为有舒缓功能,直白的说更像是一种洗脑装置。
我猜亚伦通过这个让哨兵们听令与他,再加上军方高层和都城中有权有势的大佬都已经身首异处,实际的控制权恐怕已经掌握在他手中了·”·“啊那,那这还玩个屁啊,他都一手遮天了,我们几个去找他不等于送死。
鸡蛋碰石头都还能听到个响,换我们可就响都听不到,不如趁早滚蛋算了·”·霍克白了南飞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小子说什么丧气话,以往机灵劲儿去哪了”·南飞委屈的摸着脑袋:“大哥,不是我说丧气话,我的机灵劲儿是对人的,那家伙现在就是个魔鬼,我在机灵也没用啊。”
“怕什么,有钱还能使鬼推磨呢,”霍克幽幽的一笑,伸手搭在袁柠肩上,“我想袁博士一定有什么妙计·”·“少跟我来这套,”袁柠甩开霍克的手,深思着说道,“办法有两个,第一,虽然这副眼镜很邪- xing -,但怎么说都属于精密装备,如果有足够的电磁干扰应该能阻碍生物电流脉冲信号。”
“电磁干扰”南飞两眼发光的看着霍克,“大哥,上次你伏击军方作战车用的就是电磁干扰吧·”·“上次是上次,这次使用范围要扩大到整座都城的话功率肯定跟不上,而且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安装设备,行不通,”霍克摇了摇头,问道,“第二个方法呢”·“遥控器,”袁柠说,“下达指令必须有遥控器,如果能拿到亚伦手中的遥控器就能一次- xing -解放所有的哨兵们,让都城摆脱他的控制。
你,你们都看着我干嘛……”·袁柠话还没说完,就能感觉到所有人都用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毛··南飞蔫答答的靠着墙,脸色比打了霜的茄子还难看:“袁博士,您说话前能稍微思考一下吗那个叫亚伦的现在可是待在固若金汤的都城要塞中,身边还有数都数不来的哨兵守着,别说我们了,就连一只鸟想靠近他都难,更别说什么拿到遥控器了。”
“你这么说也是·”·袁柠叹了口气,没精打采的关掉了移动终端:“亚伦蓄谋已久,恐怕我们想到的他早就想到了,不然怎么只用了一晚的功夫整座都城都陷落了……”·几人躲藏的隐蔽山洞里顿时弥漫着死一般的沉寂,以他们现在的战斗力对戒备森严的都城而言连条蚊子腿都算不上。
如果余歌真在亚伦手中,他们拿什么去把他救回来··“强攻呢”凌香忽然开口,“参谋长不是也带兵往这边赶了吗如果在多联系几座高墙要塞……”·“不行,”克劳斯说,“强攻太难,我们也不能确定余歌到底有没有落在他手上,不能冒险。
而且,如果军方自己与自己开战,不论结果如何都会折损大量战力,万一被人趁火打劫岂不是雪上加霜·”·“我同意克劳斯的说法,”一直闷头坐着的1029开了口,“一旦开战,遭殃的只有普通居民,如果余歌在的话……他也一定不同意这么做。”
袁柠走到1029身边坐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现在能感应到余歌吗他有危险吗”·1029双手在脸上用力的搓了一把,强打精神说道:“目前,我只能感应到他在都城里,还活着,其他的我暂时没法确定。”
“没事,没事,我们一定会救出他的·”·霍克无声的看着两人,随后拿起拆开的眼镜,双眼一眯检查一番后忽然笑了:“谁说亚伦一定把所有情况都想到了。”
“这样行吗我怎么总觉得大哥的主意不靠谱啊”·袁柠和南飞双手背铐在身后,后面跟着戴着眼镜伪装成都城哨兵的克劳斯和凌香,不过他们的眼镜已经拆除了生物电流脉冲信号芯片,相当于戴着一副会发光的眼镜而已。
“我也觉得有些不靠谱,”克劳斯小声嘀咕到,“这玩意儿戴着也太影响视线了,凌香你觉得呢”·“我戴着有些头晕,现在看什么都是红的。”
“忍忍吧,除了这个主意,我们也想不到其他办法·”·袁柠自己都觉得扯淡,可事情到这一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待会儿你们按计划把我和南飞押进去,等亚伦派人去假地址搜人的时候趁机制服他,抢到遥控器,解放其余的哨兵。”
·“这,这行吗”南飞的声音都开始哆嗦,“万一他一见到我们直接处斩怎么办”·“不会的,他执意要我、1029和余歌三个人,在我们没有彻底被他抓到以前,他不会下手的。”
“他为什么要你们三个”克劳斯不解的问道,“如果说只是你和1029的话我还能理解,或许他是想从你们身上问出关于军方的秘密。
可余歌到底是个外人,还被怀疑是反抗军的一员,再高的机密也不能随意泄露给他啊·”·“这个,我也不清楚……”·袁柠仔细回想着余歌和亚伦见面的场景,那时她和1029已经察觉到了亚伦的异样,只是谁都没有深究,想着赶走他就完事了。
强强末世未来架空·现在想想,确实疏忽了,只能当面向亚伦问清楚了··“对了,霍克和1029呢”·“大哥说怕1029一时冲动所以没让他参加,自己在山洞里看着他,还说万一我们出了意外他也好想办法就我们。”
“得了吧,他一个人再强也不是超人,能对付整只哨兵部队吗依我看,他估计是怕死,把我们当诱饵罢了·成功了最好,不成功拍拍屁股就溜了。”
“胡说,我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南飞激动的辩解··“那你叫他亲自来啊·”凌香不爽的争辩··“大哥的原话,除了他,你们两谁都抑制不了发狂的1029,不服的话你现在回去换啊。”
“切·”·凌香和南飞互相甩白眼,看得克劳斯在一旁无语了··袁柠清了清嗓子,提醒道:“行了,都别说了,前面就是暗道的出口,一到了都城就靠你和克劳斯了。”
“放心吧,袁博士,我和队长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说完,四人一行先后走出了暗道,当他们踏上都城土地的瞬间,眼前是一排早已就位哨兵。
领头的那人上前一步,一声令下直接将四人制服,又命人摘掉了克劳斯和凌香的眼镜,半笑着看着袁柠··“袁博士,亚伦博士命我们在这恭候多时了·”·第91章 第九十一章·“亚伦博士,人已经带到了。”
一排哨兵押着袁柠四人进入了军方研究所,这里已经成了都城的核心区域,本属于研究所所长的办公室内坐着亚伦一人,他身旁两侧是清一色被洗脑的哨兵们··亚伦转过身,指尖抚着镜框眼神带着邪- xing -看着领头的哨兵:“怎么只有他们四人还有人呢”·“报告亚伦博士,我们在暗道口只发现了他们四人,没找到其他人的痕迹。”
“是吗·”·亚伦起身离开座位径直走到袁柠身前,用手钳住她的下巴:“人呢他们在哪”·“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行,嘴还挺硬的,·”·亚伦- yin -森的笑笑,此时的他完全卸下了所有伪装,看似和善的脸上满是扭曲和- yin -险的笑容··亚伦转身看着克劳斯和凌香,别有意味的命人拿来了两副眼镜在手中把玩着:“我呢只是个小小的研究员,军方那一套言行逼供的手法我用不来,而且大家也都是老熟人了,弄得皮开肉绽血流不止也没有意义。”
袁柠惊恐的盯着亚伦手中的眼镜,可在剧烈的挣扎都被身后的哨兵死死束缚着:“你,你想干什么”·“呵呵,不想干什么,”亚伦笑得渗人,将眼镜交给了两个手下,“克劳斯,凌香,你们可是军方培养出来的哨兵,怎么能跟这些心怀不轨的人密谋混在一起,如果让参谋长知道了,怕不是要你们人头落地啊。”
克劳斯愤恨的盯着亚伦,看着逐步逼近的哨兵一点也没有退缩:“真正心怀不轨的人是你别以为靠一副破烂玩意儿就能- cao -控所有人,我们也绝对不会成为你的走狗”·“哈哈哈,有骨气,希望你带上这个之后还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种话。”
“住手住手”·袁柠大喊着,亚伦却视而不见,饶有兴致的看着带上眼镜后的克劳斯和凌香,看着他们挣扎扭曲的跪在地上,两鬓沿着额前的青筋全部爆起,汗珠挂满了他们的发梢,低沉压抑的吼声不止,而不消片刻两人的反应渐渐归于平静,宛如机器一般冷漠呆滞。
“完了,这下完球了……”、·南飞看着被洗脑的两人彻底傻了,袁柠不甘的低下头,牙根都快咬碎了··“好了,可以放开他们了。”
亚伦挥了挥手,压制着克劳斯和凌香的哨兵松了手,两人缓缓站直了身子,异口同声用着机器般的语调说道:“亚伦博士,有何吩咐·”·亚伦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特意的朝袁柠扬了扬下巴,开口问道:“1029和余歌现在在什么地方”·“1029和反抗军首领待着都城外往北十公里的隐蔽洞- xue -里,余歌下落不明,我们也在寻找他的踪迹。”
克劳斯说··亚伦听到这明显一愣,接着眼球飞速转动急忙问道:“什么叫下落不明,跟我说清楚·”·“我们奉命接应袁柠博士,但见面的时候只发现了袁柠博士和1029,没有看到余歌的下落,似乎是被不明人士掳走了。”
凌香说··“不明人士……”·亚伦思索一番后冷哼着回到桌前,拿起桌上冰桶里的红酒镇定自若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老东西不愧是老东西,难怪他一点都不着急,原来我早就被他摆了一道。”
亚伦半身坐在桌子上,急躁的神情已经退去,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看着两人问道:“说吧,这次你们来的目标和计划是什么”·“抢夺遥控器,解放哨兵,确认余歌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所以你们想到偷梁换柱”亚伦摇头捂着脸笑着,“袁博士,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你以为我会上当吗”·“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了,要杀要剐随意,哪来这么多废话。”
“别啊姐姐,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啊,”南飞吓得双腿一软跪都跪不住,“亚,亚伦博士对吧,你看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干嘛非要动刀动枪的呢”·“恩,你说的有道理,我也不是那么残忍的人。”
“就,就是嘛·”·南飞舔着脸笑笑,可当他以为亚伦会放过他的时候,却看到亚伦朝身旁两个哨兵使了个眼色,接着自己就被架了起来,像只阉鸡一样往外拖。
·“喂,喂,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啊喂,喂”·“带你去试药啊,”亚伦说,“当好有一批新药出来,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试药人选,这个光荣而又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强强末世未来架空·南飞顿时哭鸡鸟嚎的乱喊:“啊,别,别啊这还不如一枪崩了我算了”·袁柠抬起头,瞪着亚伦喊道:“放开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要的是我、余歌和1029,跟他一个外人无关。”
南飞趁机挣开了押着他的哨兵,跪回袁柠身边像抱着一颗救命稻草:“袁博士,救我啊·我不想死,更不想被抓去试药·”·“好吧,既然你要保他,那我就大发慈悲给他条活路,”亚伦放下酒杯,走到袁柠伸手拂过她的侧脸,“春宵一刻值千金,换他条命,你可是还赚了不少啊。”
袁柠盯着亚伦,还没说下文就被亚伦比划的嘘声手势打断道:“你可要想清楚,这小子的- xing -命可掌握在你手上·”·说着,亚伦转头看着南飞,可南飞却突然变了脸色,前一秒的惊惶无措仿佛是在演戏,此刻的他正直勾勾的盯着亚伦,当即一头撞在亚伦胸口。
亚伦躲闪不及,虽然没被撞到但也踉跄摔倒在地,房间里的哨兵们一拥而上,克劳斯突然抽出军刀死死挡在袁柠身前,凌香更是先一步将亚伦制服,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咽喉:“把遥控器交出来”·房间里的哨兵顿时不敢动作,只能手持冷兵器与四人对峙。
“你,你们……为什么我的眼镜不起作用了难道你们已经跟向导完成了结合”·“当然没有,我和队长还够不上申请向导的资格。”
凌香半笑着说道··“那,那你们怎么会”·“知道电磁干扰吗”克劳斯拉开衣服的拉链露出狗牌,狗牌背后正附着着一个小小干扰器,“霍克先一步想到我们可能已经被你发现了,所以就做了双重保险。”
“霍克那个反抗军首领”·“对啊,知道怕了吧”南飞趴在地上,得意洋洋的,如果有条尾巴估计现在已经翘上天了,“我的大哥可不是一般人,你那点小九九他早就看穿了。
话说,你们谁能扶我起来吗”·“自己起,你又不是没长手·”凌香冷言冷语到··“渍,我这不正铐着吗还是背铐你先给我解开啊”·“闭嘴,吵死了”·凌香没好气的吼了一句,接着跟克劳斯一起摘下了头上带着的眼镜:“把遥控器交出来别耍花招”·亚伦摊手笑笑,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遥控器递给凌香:“呵,行,是你们赢了,我认输。”
凌香接过遥控器,二话不说按下了解锁键,眼镜上的红光顿时暗了下来,接着只听轻微的‘咔啦’一声,哨兵们纷纷取下了眼镜,一脸迷茫的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袁,袁柠博士,亚伦博士,你们这么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克劳斯收起军刀,义正言辞的说道:“亚伦意图谋反,以展示研究成果为由谋杀军方高层和商界大佬,篡夺军权,你可认罪”·“认,为什么不认。”
亚伦风轻云淡的笑笑,全然不将抵在咽喉上匕首视为威胁,拿起杯子喝着红酒,然后低头看着还趴在地上的南飞:“你那位大哥有胆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见上一面”·“切,做梦吧你,我大哥是说见就能见到的吗连我们都对付不了的小喽喽还是一边凉快去吧。”
“喔,看来我也被小看了呢”·亚伦忽然一笑,放下酒杯的瞬间手指迅速往桌子边一抹,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亚伦的意图,突然觉得耳边一阵轰鸣,接着胃部开始剧烈翻腾,大脑如同撕裂般的剧痛,顿时丧失了所有力量痛苦的一个个跪倒在地不住抽搐,不少哨兵接连口吐白沫,袁柠和南飞却一点事都没有。
“这,这是怎么了你刚刚干了什么”·“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次声波,放心,伤不了你们,但对这些哨兵……呵呵,我可就不保证了。”
亚伦捡起凌香掉落在地上的匕首,走到南飞身边蹲下,用刀背在他脸上拍了拍:“现在可以谈谈见你大哥的事了吗”·“亚伦博士就这么想见我吗”·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忽然从边上传来,亚伦一抬头只觉得有人按住了他的手腕,下一秒一记铁拳正中鼻梁,不等犹豫片刻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南飞盯着从亚伦手中掉落差点扎进他脑袋里的匕首,颤颤悠悠的咽了口口水,抬头看着一个身穿作战服的人走到桌前关掉了次声波,然后拿起剩下的红酒直接豪饮··“卧槽,大哥,你来了能不能跟我们说一声,人吓人能吓死人的知不知道”·“要是告诉你了还能叫双保险吗”·霍克狡黠的一笑,低头看着昏倒在地的亚伦:“脑子不错,就是太容易钻牛角尖了,给他一拳应该能帮他涨涨记- xing -。”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霍克帮袁柠解开手铐,袁柠揉着手腕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你要看着1029吗”·“我看他状态还好就过来了,”霍克说着又解开了南飞的手铐,将昏倒的亚伦拎了起来扔回位置上,“只有你们四个我不放心。”
“那大哥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你身上的衣服是哪来的”·“我一直在你们身后,”霍克拉开了身上的作战服,显然这套衣服并不是十分贴合他的身材,穿着不舒服,“我看见你们被抓就猜到了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所以就偷袭了一个哨兵换了他的衣服,跟着押送你们的哨兵一起混了进来。”
南飞笑嘻嘻的揉着手腕:“嘿嘿嘿,我就知道大哥你不会不管我们的·”·霍克一掌拍在南飞的头上:“别傻笑了,去把他捆起来,顺便检查下四周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机关。”
南飞屁颠屁颠的找来了绳子将亚伦在椅子上捆了好几圈,随便把手铐也给他背铐上,绑得严严实实的活脱脱成了颗粽子,完工后还得意的插了会儿腰··袁柠从昏厥的凌香手中拿过遥控器放进口袋,然后逐一检查着哨兵们的伤势。
强强末世未来架空·“这群小鬼们怎么样了”霍克点上了一支雪茄问道··“没有大碍,回头打一针向导素休息一会儿就行了,”袁柠起身忧心忡忡的看着办公室里瘫倒的一群哨兵,“之后的事该怎么办现在都城群龙无首,还要给那些被洗脑的哨兵们解释情况,城里那些富甲一方的大佬遗属也得给个交代,稍微处理不好说不定偌大的城池就得这么毁于一旦。”
·霍克事不关己的抽着雪茄:“别看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处理”·“你不是反抗军首领吗你的话应该有能力处理这些事。”
“别逗了,”霍克慵懒的笑笑,直接坐上桌子躺下了,“我的目的是复仇,是毁了军方的一切,可不是为了攻城略地当一世君王,这种事我干不来,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袁柠皱眉瞪着他:“你说的轻巧,现在我去哪这种人啊”·“你爹啊,”霍克撑着头脑,悠哉的看着袁柠,“袁烨是个合适的人才,让他来就挺好的。”
“他……”·袁柠沉默片刻,回想着克劳斯他们探查回来的情况叹了口气:“他应该已经……”·“不可能的,”霍克吐着烟圈,打断了袁柠的话,“余歌不在亚纶手上,既然如此,都城中有能力有动机抓走余歌的就只有袁烨一人,他绝对还活得好好的,指不定现在正躲在什么地方,暗中监视着我们的所作所为。”
如果袁烨活着,那不论是能力或是官职上足以将都城恢复到原来的稳定和安全,可前前后后经历了这么多,即便是自己的生父,袁柠也不希望都城落入袁烨手中,可况他们在密谋些什么到现在都不得而知,余歌也生死未卜,怎么可能把遥控器交出去。
“有瞎琢磨的功夫不如先办点正事,”霍克敲了敲桌子,挥了挥从桌子上拿来的便携式通讯器,“地上还躺着这么多人呢,赶紧把他们清了,不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好吧·”·袁柠接过霍克给的通讯器叫来了一队哨兵,解开了他们的眼镜后简单简述了一下情况,然后让他们把昏厥在地哨兵们送去医院··“我也得过去一趟,现在城里还到处是被亚伦洗脑的哨兵,我得帮他们解开,至少得让医疗部门恢复正常运作才行。”
“我陪你去,你一个人不安全,”霍克从桌子上下来,试着想拉上拉链但最后还是放弃了,“顺道恢复都城的进出大门,把1029接回来,没有他单凭我们想找到余歌不现实。”
袁柠点点头:“好的,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南飞你在这看着他,有事及时通知……”·霍克说到一半,脑中突然一个激灵,他看着拉开大门的袁柠暗叫一声不好,伸手按住门框的瞬间门已经开了,一把尖刀朝着袁柠的颈部就扎来。
霍克来不及多想,推开袁柠徒手接住尖刀,尖刀丝毫没有因此减缓力度,刀锋直接扎穿了霍克的掌心,寒光奕奕的刀刃瞬间被鲜血染红··“大哥”·“别过来保护好袁柠”霍克咬牙忍着,死死抓着那只握着刀的手大喊。
“我没事他一定是冲着亚伦来的你先管他”·袁柠说着急忙从口袋里掏出的遥控器呼叫增援,那人看见袁柠拿出了遥控器,手中的尖刀有扎深了几分。
霍克依旧不放,忍着钻心般剧烈的疼痛死死牵制住眼前这人,那人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但霍克闻到那人味道的瞬间呆住了:“你,你为什么……”·不等他说完,那人反手将尖刀一拧,霍克的手骨连同手腕硬生生被反拧了九十度,接着肋部狠狠挨了一脚直接被踢飞撞向袁柠。
“接着”·袁柠来不及按遥控器,当机立断大喊一声朝南飞的方向一扔,跟着垫在霍克身后两人一同撞在墙上··那人视线追着遥控器而去,动作却比视线先一步冲了出去。
“卧槽”·那人绝对是哨兵··是专门负责暗杀的精英哨兵··普通的哨兵绝对不可能是霍克的对手·南飞笃定自己的判断,就算有如此大的实力差距,南飞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撑着桌子翻身一跃,抱着必死的决心跟那人几乎同时伸手够向遥控器。
一点·还差一点就够到了·南飞没有去看那人,双眼盯紧从空中落下的遥控器··他看到了那人的手··看到了那人比自己高出的半截手掌。
拿不到的……·这样下去一定拿不到的·南飞一咬牙,放弃争夺遥控器的想法,直接撞向那人··只要撞开他,哪怕多争取一点时间霍克就一定能制服他·可南飞失算了。
那人的力量远不是自己能抗衡的,他撞到了那人却如同撞上了一面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遥控器落入那人手中··这下,真的完了……·南飞摔在了地上,愤恨的锤着地面,可那人指尖却流着鲜血并不见遥控器。
而在背后的墙上钉着一把短刀,刀锋与墙壁之间是已经被贯穿的遥控器··南飞顿时松了口气,抬头看见了一头大汗不停粗喘的1029··“1029你怎么出来了”·1029没有理会袁柠的惊呼,上前对着那戴面具的人就是一记侧踢,那人也不躲,以一记侧踢还击,碰撞的瞬间光是震开的气场都吓得南飞急忙抱头鼠窜。
“余歌在哪他在哪”·1029涨红了双眼紧盯眼前这人,那人不动声色,面具后的双眼空洞的没有一丝感情·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刺向1029,1029闪身躲开,一步逼近照着那人的下颚就是一记勾拳。
那人的动作丝毫不比1029慢,他往后一闪,可1029的拳头还是勾到了面具,将面具直接从他脸上打了下来··看见那人面目的那一刻,除了1029,其余的人都惊呆了。
强强末世未来架空·“怎么,怎么会还有一个1029”·袁柠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可他面前的两人完全是一模一样的面孔。
“我再问你一遍,余歌在哪”·那人依旧没有理会,也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只是遥控器已毁,南飞又先一步将亚伦连人带椅一起推倒拖进了桌子底下,两个任务目标都无法得手,只能撤离。
他反手握着匕首对着1029一扔,1029侧身避开,只听‘嘭’得一声,房间里顿时被迷烟笼罩·烟雾散尽时,两个1029都已经消失了踪影··“10291029”·袁柠撑着伤痛的身子大喊,可门外也只有一片寂静。
“别喊了,我去追他·”·霍克站起身,咬牙将手上的尖刀拔了出来,还没走出一步便突然捂着肋部跪倒在地,嘴角挂着鲜血··“大哥,大哥,你怎么样”·南飞急忙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搀住霍克,霍克借着南飞的劲才勉强再度起身,然后推开了他。
·“没事,你照顾好袁柠,我去把1029追回……”·话音刚落,霍克直接一口血呕了出来,双脚一软往地上栽,好在袁柠和南飞急忙扶住了他。
“别逞强了,你身上严刑拷打的伤本来就没好刚才又添了新伤,还是赶紧送医处理一下,我联系别的哨兵出追·南飞,你扶好他·”·说罢,袁柠拿出通讯器安排一支哨兵小队去追,又叫了一辆救护车往这边赶,然后和南飞一起扶着霍克坐下,替他紧急处理伤口。
回想到刚才那一幕,南飞还心有余悸的望着门外,生怕又出现个/暗/杀/者或者再来个1029··“大哥,刚刚是怎么回事那人到底是来抢遥控器的还是来杀亚伦的还有,为什么会有两个1029”·霍克低头看着袁柠,袁柠一边替他包扎伤口一边说:“别看我,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知道的就只有一个人了·”·霍克朝办公桌的方向吹了声口哨,低笑一声开口:“说说吧,别装睡了·”·“在问人之前,是不是先得讲讲基本礼仪呢”·ps.越是结尾越不好写,痛苦(T▽T)·第93章 第九十三章·1029追着另一个自己一路冲出了研究所,之前霍克离开后1029便弄开了手脚上镣铐决定自己救出余歌。
当他跟着脑中传来的感应进入军方的管辖范围时,却问到了一股味道··与他几乎无二致的味道··更重要的是,那股味道里还隐隐掺杂着余歌的气味··1029不愿相信,但结合余歌莫名被抓走的事实和霍克说的那些话,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就只有一个。
除了自己是人造人以外,军方暗中还藏着用同一套基因做出来了一系列人造人,所以他才会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连气味上的差别都难以辨认,也只有这样余歌才有能可被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走。
因为,余歌会以为袭击他的人就是自己··1029气愤的握紧双拳,心中的怒气难以平息··他承若过余歌会用- xing -命来守护他,会一生陪在他身旁永不离开。
可如今,伤害他的人却反而是自己·1029不能原谅自己,更不会放过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造人·1029奋力追赶,耳边呼啸而过的狂风几乎阻断了所有声音却依旧无法彻底追上那人。
1029在加速,那人也未松懈分毫甚至比1029还有快上些许,他被背影和气味已经有些模糊难以追踪··1029暗骂一声不觉又加快了脚步,同时他体内窜出了一道黑影,飞驰的流线型身姿极具野- xing -和爆发力。
“追上去,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小黑嘶吼一声加速疾驰,周身的肌肉张合到极致,几乎能看清每一块爆发出力量追击的肌肉··很快,那人的身影和气味再度变得清晰,有了小黑的辅助,1029不用在身后盲目的追着,他在脑中飞快计算着最近的拦截路线,准备抄近道将那人生擒。
1029望见一旁的三层小楼,瞬间一步起跳勾住二楼的阳台,接着又是一个翻身直接上了楼顶,站稳起身直追,小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接着整块小腿开始发麻脱力··小黑感应到了1029的异样,后腿跟着麻木发软,可那人已近在咫尺,决不能错失良机·小黑露出獠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一扑,街角却突然越出一道巨大的灰色身影扑向小黑的腰间,直接将它撞翻在地,一连滚了四五圈才用利爪扒住了地面,后腿彻底麻木,半边身子只能拖在地上,面目狰狞凶恶的盯着眼前出现的灰色草原狼。
“一天不见,你竟然变得这么狼狈·”·另一边的屋顶上,袁烨望了眼街上远处紧跟1029身后的哨兵们,然后转头看着1029:“往日军方教你的那些都忘了吗”·1029拨出腿上的麻醉针,撑着地面咬牙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没用的,药效才刚开始发挥作用,五分钟之内麻药就会在你体内扩散开了,你会失去意识形如死尸,在那之前想要挣扎的话,随意·”·“你想怎么样”1029怒目而视,恨不得将袁烨碎尸万段,“只要你说,要我做什么都行,但你不准伤害余歌”·“把霍克的心挖出来,”袁烨面无表情的看着1029,“还有袁柠和亚伦的心脏,把他们的心脏挖出来给我,我就把余歌还给你。”
“一二三……好了,累死我了·”·南飞靠着椅背喘着,好不容易把亚伦连人带椅又从办公桌底下拖了出来,然后扶起来··亚伦的丸子头全散了,头发乱蓬蓬的糊了一脸,一个黑色的皮筋还挂在头发上,说不上是狼狈还是恐怖。
南飞喘了会儿,伸手在椅子上拍了拍:“你人看着挺瘦,没想到挺沉的·”·亚伦对着头发吹了吹,好不容易撩开了些许视线,头也不回的嘲讽回去:“呵,你看着有点肌肉,没想到这么虚。”
“嘿,被五花大绑了还这么嚣张,大哥这人就交给我了,先暴打一顿再说·”·强强末世未来架空·“别胡闹,”霍克呵退了南飞,捂着肋下被袁柠搀扶起来,缓缓走向亚伦,“这种时候还能临危不乱,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单纯的研究员。”
“呵呵,这有什么好怀疑的·”·亚伦的双臂也被绑住了,能自由活动的只剩双手,也无妨他自娱自乐的敲击着椅子把手:“但凡我有过上战场或是向你们一样有背后偷袭的经验,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地步了。”
袁柠冷冷的一笑:“亚伦博士可真是谦虚了·”·“呵呵,谦虚是我的优良传统,”亚伦皮厚的笑笑,注意到霍克流血不止的手掌,脸上玩味的表情越加浓厚,“反抗军的首领喜欢自残吗还恕鄙人不懂这般另类的乐趣。”
“自残是挺爽的,改天可以好好教教亚伦博士,”霍克无声的笑着,靠着桌角坐着,“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问亚伦博士刚才那人……”·“这是在审问我吗”亚伦简单粗暴的打断了霍克的话,“审问的话,我是不是有拒绝回答问题的权利。”
霍克和袁柠还没反应,南飞倒先怒了:“妈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搞清楚,要不是我们你早他妈嗝屁了·”·亚伦笑着耸了耸肩,被乱发遮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袁柠:“你们救我是知道我不能死,我怎么能确定说了之后你们就不会杀了我”·“那就要看你知道的能不能够换回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
袁柠瞪着亚伦的双眼,怎么想都恨不得先捅他两刀··“渍渍,袁博士对我的敌意不小啊,看来我不说还不行了·”·亚伦转头看着霍克,略微放低身态问道:“至少,可以给我松个绑吧。”
霍克没有应答,但眉头微微皱在一起··亚伦轻声笑了:“现在的局面是三对一,虽然一个半残、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弱鸡,可唯一的遥控器已毁,你们还怕我耍手段吗”·南飞气得跳脚:“嘿,你说谁是弱鸡”·“南飞,松绑。”
“可是大哥,他……”·“没事的,松开他吧·”·袁柠紧盯着亚伦,她不相信亚伦,可现在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南飞只好照做松开了亚伦的绳子,亚伦活动着手脚,取下眼镜扎好丸子头,然后又慢条斯理的戴上眼镜,抬头时三人看着他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活吃了。
“呵呵,三位有这么忌惮我吗”亚伦觉得有些好笑,悠哉的又坐回了椅子上,“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对你们怎么样,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袁柠不由分说的怒怼亚伦:“这些话从一个企图黑吃黑,妄想独立称王的人口中说出来,有人会信吗”·“呵呵,黑吃黑是真的,但我从来没想过称王。”
亚伦从一旁的酒架上拿了几支杯子,也不管房间里的三人用什么眼光看他,没不想喝他倒的酒,自己捏着手中的酒杯惬意自得,隐隐又有几分落寞··“我所做的一切、取得的成就统统是从别人那偷来的,我其实什么都不会。”
袁柠不屑的瞟了眼亚伦:“哼,大名鼎鼎的亚伦要开始卖惨吗还是,你想为以前的所作所为开脱”·“开脱呵呵,那是懦夫的行为。
不过,我好像确实是个懦夫·”·亚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要倒第二杯时却被霍克夺过了酒瓶··“你说偷来的是什么意思都城中除了你,还有别人能做出遥控器”·“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一定比我做的更好,”亚伦垂头讪讪的笑着,然后转头看着袁柠,“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就是余念笔记本中所提到的学生。”
霍克瞬间瞪大了双眼,袁柠惊异的矢口否认:“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余念博士的学生,二十年前……”·“二十年前我不过十几岁,还是你觉得我不像三十好几的人。”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都语塞了··光从外表上判断,亚伦应该在二十六七左右,可说已过三十也不是说不通,只是亚伦就是余念的学生,怎么想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是怎么认识余念的”霍克问道··“二五零零年,我的家族家道中落被赶出都城,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在都城中躲藏靠小偷小摸度日。
那天,我偷了一个男人的钱包,本以为能饱餐一顿却莫名其妙被他抓住了·当时我以为我偷的是一个哨兵,因为只有哨兵有能力通过气味追寻到我,可后来才发现那人是个向导,他的精神体一直悄无声息的跟在我身后。”
“你能看见精神体”霍克不解的问道··“不能,”亚伦说,“这事是后来余念老师自己跟我说的,他说钱包里有他最宝贵的照片,一边想找回来一边又不想让都城中的哨兵发现他向导的身份,害他和他的精神体跟做贼似的跟在我身后。”
亚伦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被发现后以为老师会将我交给巡逻兵处理,可是他却把我带回了住所,我就一直生活在他的庇护下,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他才将那个U盘交给了我,临走前又悄悄帮我安排了一户人家。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老师,直到实验室出了事,他的存在又被抹除,我才发觉不对劲,悄悄打开了那个U盘……”·“袁博士,不好了”·突然,门外闯进来一个哨兵急急忙忙的说道:“1029被送进了医院,现在还昏迷不醒”·这章补全了,晚点还有一章(~ ̄▽ ̄)~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都城,黄昏时分。
克劳斯和凌香在医院中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急匆匆赶回了研究所,在亚伦的实验室内病床上躺着沉睡的1029,他的左手上还挂着吊瓶,暂时没有苏醒的迹象··“袁博士。”
“你们来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袁柠检查完1029的状况,关切的看着克劳斯和凌香··强强末世未来架空·“我们没事,1029现在怎么样了”克劳斯问道。
“他没有大碍,只是体内的麻药药效还没过,加上这两天情绪波动,给他挂点水等睡醒应该就是没事了·”·克劳斯松了口气,转眼却发现坐在研究台前忙碌不止的亚伦,下意识同凌香一起警觉的握住了军刀。
“有他们看着呢,你以为我能动什么手脚吗”·亚伦一边说着,一边- cao -作着精密的实验仪器,右手还不时停下在一旁的文档上编写记录。
袁柠在凌香肩上拍了拍,示意他们两人放松:“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安排好了房间,有事会叫你们的·”·凌香不安的望着亚伦的背影,小声说道:“博士,你确定吗我们还是守在这吧。”
“不用,你们要是闲不下来就出去帮帮其他人,都城外面现在乱成了一团吧·”·实验室里灯光比较昏暗,除了亚伦所处的研究台,房间里没有开灯,克劳斯两人都没有发现坐在暗处墙边的霍克。
“小伤,”霍克笑笑,一只手包的像只猪蹄,一只手还挂着水,就是这样也拦不了他的陈年老烟瘾,“死不了,就是有点不方便·”·“这叫小伤下次是不是非得开膛破肚、缺胳膊断腿你才甘心”·袁柠黑着脸把他嘴里的雪茄抢走灭了,霍克一脸懵逼看着袁柠,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头,可两手都不方便只能坐低身子靠在墙上蹭了蹭。
“姐姐,我可是为了救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我也是为了救你,再抽下去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就得先死于肺癌·”·袁柠二话不说把灭了的雪茄又扔进了垃圾桶,忽视霍克不停的咂嘴对克劳斯和凌香说道:“你们就先去外面帮帮忙吧,都城现在的兵力前所未有的弱,剩下的都是些新兵和资历尚浅的士兵,你们帮忙整合一下,等参谋长一行到了就行。”
“好,我们这就去·”·克劳斯和凌香领命出了亚伦的实验室,没过一会儿大门又开了,南飞吵吵囔囔的推着一辆推车进门··“来来来,有病的吃药没病的吃饭,先到先得过期不候啊。”
“南飞,辛苦你了·”·“没事,别跟我客气,”南飞傻傻的笑着,“我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干,只能做点后勤工作·”·“对,你比较适合干后勤,冲锋陷阵的事还是交给man一点的人去做吧。”
亚伦忙碌着还不忘吐槽··“嘿,我你妈的,这家伙太欠了”·袁柠笑笑,从推车上拿了些食物又跟南飞道了谢,径直走到亚伦身边。
南飞憋着火,把餐车推到霍克面前,又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旁:“大哥,那家伙儿真的能信得过吗你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血给他做研究万一他整点幺蛾子,我们会不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要存心害人用得着等这么久吗”霍克咬着吸管,只能可怜巴巴的喝着肉汤,“余念既然那么信任他,或许他本- xing -不坏,只是长歪了而已。”
“他哪是长歪了,他明明就是歪着长的,你看看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一看就是大女干大恶的货色,不如一枪崩了他,也算是给那些枉死的人报仇了·”·亚伦听着南飞的坏话,无意争辩,只是忍不住勾着嘴角发笑。
“他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吗”袁柠把两个罐头一包面包和一瓶水放在亚伦手边,冷冷的盯着他文档上编写的东西··“谢谢,”亚伦绅士的跟袁柠道了谢,随后离开了研究台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知道我罪大恶极,但那些人也并非枉死,我从很早就开始惦记他们的小命了。”
“很早有多早”袁柠皱着眉问道··“恩,从我揭开余念老师的密码开始,”亚伦打开水喝了一口,接着打开了全息终端将一份文件亮在袁柠眼前,“这两张图,眼熟吗”·“这是丧尸的细胞和哨兵的细胞,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亚伦换了一组图片:“那这两幅图呢”·“这是被丧尸病毒感染后的细胞,分别是三小时到五小时间的变化,下一步细胞核就会被破坏,感染者离变成丧尸只剩入侵脑髓最后一步,你给我看着这些干嘛入学考试吗”·“就当是重温入学考试吧,”亚伦笑笑,脸上已经没有令人厌恶的扭曲表情:“人类最快变为丧尸需要六小时,在那之后呢”·“亚伦,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亚伦打开了一个罐头,用汤匙在里面胡乱的搅动着:“那么,我可以当做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终结吗”·袁柠气结,狠狠的咬了口面包说道:“六小时后,感染者以丧尸的身份苏醒并开始活动;八小时后视觉彻底退化,嗅觉听觉增强,肉体出现腐烂的迹象但力量却开始上升;十一小时后,嗅觉听觉达到极致,耐力和爆发力远超常人,如果不攻击大脑几乎是永生不死。
你满意了吗”·“恩,回答的很好,”亚伦笑笑,挥手在屏幕上画了个巨大的红叉,“可惜,只答对了一半·”·袁柠嗤笑一声:“无聊,这是入学时的第一课,我怎么可能认错。”
“如果都城从一开始就只教了一半呢”·亚伦温和的笑着,可这笑容却比至今所有的笑来得越发的渗人··“你,你怎么意思”·亚伦没有说话,伸手将四张图摆在一起,每张图的上面都标着自己的名称:“这两张图是哨兵和向导在母体内三个月时的细胞截图,这两张则是五个月时的截图,还需要我解释吗”·“你,你的意思是哨兵和向导其实是丧尸别跟我开玩笑了”·听到袁柠的吼声,霍克和南飞第一时间冲了过去,看到的是一地散落的食物,微笑的亚伦和惊恐的袁柠。
“袁博士怎么了,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强强末世未来架空·南飞抡起袖子准备开打,却被霍克拦在身后,他将全息图转到自己面前,不由的也皱起了眉:“你说的是真的”·“当然,所以我说他们都不是枉死的。”
亚伦怡然自得的吃着罐头,早已料到他们的反应··“不可能,军方一向不允许用孕妇和胎儿做实验,而且……”·“而且,这明明就是丧尸的细胞图”亚伦摇头笑笑,挥手移开了全息屏,“军方的话什么时候是真的如果军方这不允许那不允许,那躺在床上那人你怎么解释军方又为什么要暗中派人盯着我们这些研究员”·袁柠想要辩解,可愣是过了几分钟都找不到任何辩解的理由。
军方谎言无数,暗中密谋些什么根本无人知晓,已经站在军方对立面的自己又如何为他们开脱·“这是余念U盘中保存的内容吗”霍克压制着颤抖的双手问道。
“是的,”亚伦放下了罐头,叹了口气说道,“老师离开的时候变得异常萎靡,我当时以为他是累了,后来看着这些才知道,他不是萎靡,而是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哨兵和向导原本就是丧尸的一种,那他们这么呕心沥血又到底为了什么·“老师不仅发现了这些细胞图,还知晓丧尸并非不死,他们会随着时间流逝自然腐化消亡,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答案不言而喻,可三个人谁也说不出口,只觉得从头到脚仿佛被封在刺骨的寒冰中。
“现在在外游荡的丧尸都是人造的,当年在阿尔玛涅克山区建造的高墙要塞其实是密封的丧尸制造营之一·”·“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亚伦看着三人,只是默默摘下了眼镜。
如果真是这样,那军方其实一直在利用丧尸病毒制造丧尸,以此控制末日战线出于僵持对峙的状态,但战争的维持需要大量资金,无疑那些商界大佬就成了军方的附庸,只要战争不止,无尽的利益就会源源不断的被双方占据,战争就越不可能画上休止符,所以亚伦才说他们人死得不冤。
呵呵,岂止是不冤,简直是罪该万死·“老师就是知道了这些怕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才悄悄的将这些交给了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将至公布于众,但我没有这么做。”
亚伦说:“知道了他的死讯,看到了这些资料后,我知道军方和富豪们的势力太大,即便发出去了也能被他们活生生吞下,所以我利用里面一切能用的知识,进入了军方的研究所,用我自己的办法解决所有的一切。
只可惜,我失败了,我辜负了老师的信任……”·霍克叹了口气,用猪蹄一般的手掌放在亚伦的肩上:“余念不会怪你的,在他眼里,你始终是他最信任的学生。
可无谓的杀戮只会增加更多的仇恨和杀戮,余念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现在的你·”·亚伦笑了笑,带着淡淡泪水的双眼紧紧看着霍克:“我知道老师从来没有放弃,我在你的细胞里看到了老师的答案。”
上一章补完,这一章更新,明天继续(~ ̄▽ ̄)~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细胞,你说大哥的细胞怎么了”·亚伦转身重新对着研究台,将刚刚编写的文档扫描上传至全息屏说道:“哨兵和向导在母体发育状态中细胞与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类十分相似,但在后续的发育中细胞会再次发生改变,哨兵向导的细胞和基因会无限趋近于人类,除了部分基因组上的微小差异几乎就是人类,跟丧尸完全找不到共同点,所以一般研究员在实验中都难以发现这其中的秘密。”
“但被丧尸感染的特- xing -还在,超出常人的力量、速度和反应力,发育到极致的五感,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人类在适应丧尸病毒后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进化”袁柠紧盯着全息屏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亚伦说着,敲击键盘的速度却丝毫不减,“人类被丧尸病毒感染,大量的人类因为不能适应被无情的淘汰,而适应下来的人类在不断孕育的过程中得到了进化,哨兵因此产生,但这种进化并不完全,所以导致哨兵过于敏感的体质和精神力上的缺陷,而最奇妙的是生物体本身没有在这方面对基因进行修缮,而是衍生出了另一物种——向导。”
袁柠和霍克听得异常认真,南飞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亚伦到底再讲什么东西,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可回头看到了霍克渗人的眼神,急忙忍着把哈欠憋了回去。
“哨兵与向导的关系因此产生,但同时又与自然界中生物之间的关系全然不同,是独特又唯一的存在·”·南飞挠了挠头,实在想不通的打断了亚伦的话:“等会儿,怎么就唯一了,自然界中不也有不同物种之间赖以共生的情况吗,怎么同物种之间反而成特别了”·“因为不存在强制- xing -,”袁柠解释道,“生物间的共存可以理解为生物为了生存选择的互助合作,相互依存但不影响独立的个体,可哨兵没了向导就只有死路一条。”
南飞不屑的耸耸肩:“照你这么说,那哨兵们岂不是早死绝了·”·“因为有人类干预啊,”霍克拎起拳头,轻轻锤在南飞脑袋上,“因为人类的干预一定程度弥补了哨兵的天然缺陷,使得这份并不完美的基因得以保存延续,某种程度上反而增强哨兵和向导在关系上的强制- xing -,不,应该说是加强了向导对哨兵的重要- xing -。”
南飞听得似懂非懂,但多少能明白一切其中的含义··“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吧,”亚伦摇了摇头,鄙视着南飞说道,“哨兵和向导的关系类似于蜜蜂蚂蚁的内部社会关系,向导是蜂后蚁后,哨兵则是服务于蜂后蚁后的存在,只不过向导与哨兵之间是一对一而不是一对多的关系。”
霍克接过亚伦的话说道:“这也是为什么哨兵向导完成结合后,哨兵的第一使命不再是听从军令,而是拼尽所有保护向导,因为向导是哨兵的一切,无论生理还是精神上都将他们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
“哦哦~~~”南飞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所以,失去彼此的哨兵向导也活不下去,但因为人类的干预又保住了活着的另一方的- xing -命,对吧”·强强末世未来架空·“对,但你大哥是个例外,”亚伦终于将文档上传到了全息屏中,“他成了不需要向导就能存活的存在。”
“怎么样,上校,找到出路了吗”·余歌盘腿靠着墙壁,见上校从栅栏中钻了回来急忙问到··上校跳在余歌的大腿上,两只小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梳理毛发。
“果然没有吗……”·余歌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水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监牢里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一盏吊灯二十四小时亮着,余歌分不清昼夜搞不清时间,从袁烨带着1030离开到现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期间除了送食物来的护士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来过,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余歌想着没来人更好,让上校出去打探,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开关或是出路·可事与愿违,上校什么都没找到,连个地缝都没有彻底断了余歌逃跑的念想··余歌咬着面包却尝不出面包的味道,只觉得味如爵蜡,难以下咽。
共鸣炸弹的副作用已经完全消失了,1029现在应该也没事,又袁柠在余歌十分放心,他现在担心的是万一1029头昏脑热冲进来就自己怎么办··袁烨把自己抓来的目的是要1029,也就是说1029离他越远,他们俩就越安全,但1029不会离开的。
他们在未结合前就是各种藕断丝连难舍难分,如今完成了结合,两人更是无法分离··和1029分开后余歌一直心痛不止,这种痛并不强烈,是隐隐作痛,可这种痛会在你忘记或是习惯时猛地狠揪一把,心如刀绞,痛得泪腺发酸,痛得深入骨髓。
余歌吸了吸鼻子,两三口胡乱塞完了面包又灌了两口水,用袖子粗鲁的抹了把嘴角··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绝对不能让袁烨这个老王八蛋的女干计得逞·余歌暗下决心,突然走廊尽头穿了一阵动静,上校立刻钻进了余歌内体,余歌警觉的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贴着墙壁缓缓起身。
很快,余歌看见了来人··第一眼,他的眼神中满是惊讶,心脏直奔二百五以上;第二眼,眼神变得淡然无光,心脏降到连六十都不到··他失望的坐回墙角,拿起水瓶喝了两口。
切,还以为1029来了……·霍克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疑惑的盯着亚伦:“你这话什么意思”·亚伦看着霍克,脸上玩味的表情消失,认真说道:“接下来的对话可能会戳到你的痛楚,但我必须要你如实作答。”
“你问吧·”·亚伦没有拐弯抹角,开口直言:“你记得你的向导死后发生的事吗”·“亚伦,你确定要问这种问题吗”袁柠瞪着亚伦示意他终止这个话题。
让哨兵回忆另一半的死亡,无疑是让当事人再体验一次当时的场景,这种体验是身临其境的,一时想不开自杀是常事·所以,拯救丧偶的哨兵向导从来不是一蹴而就救活了就万事大吉,后期还需要不断的跟进关注,最忌讳的一项就是提及他们已故的另一半。
·“没事,我不要紧,”霍克找了把椅子坐下,低着头回忆着当时的事,“当初按照计划,我和莫蕾娜,也就是余歌的母亲一起去炸毁高墙要塞,那是我们成为反抗军向都城表明立场的第一步。
在那之后,我们确认民众疏散完毕准备回去接剩下的人离开,我记得刚到实验室没多久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双眼一片鲜红,接着身体里仿佛有什么炸裂,我看不见了,听不见了,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时我手上正握着一把带血的军刀,而莫蕾娜睁着眼睛倒在我面前。”
三个人都没有出声,安静的听着霍克的讲述··“我当时意识断断续续,一会黑一会白,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上的军刀又意味着什么,接着我看到了和袁烨缠斗的里欧,抱着莫蕾娜的余念,红光闪烁的实验室……”·“等会儿,”亚伦打断了霍克,问道,“你说老师当时抱着师母,他是什么反应有没有崩溃你还看到了什么想想,闭上眼睛再仔细想想”·“亚伦,你……”·袁柠想止住亚伦的追问,却被亚伦一个手势反而堵了回去。
“我,我看到他在哭,”霍克闭上了眼睛,神情不安但努力的在回想,“我看到他抱着莫蕾娜在哭……莫蕾娜在看我……她,她还有一口气……她的嘴唇再动……再说话……”·“她说了什么”袁柠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问道。
“袁,袁……不,不对……余,余歌……她在叫余歌,她在叫余歌……”·亚伦坐近了几分,连忙追问:“除此之外呢余念呢余念在干什么”·“他,他在哭……他也再说些什么……他,他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有东西掉在了地上……”·“什么是什么东西”·面对亚伦不停的追问,霍克眼皮下的眼睛在飞速转动,额前鬓角被冷汗浸- shi -,脑袋不住颤抖,嘴中喃喃不止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是什么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够了亚伦,不能在继续了”·袁柠打断道,试着叫醒霍克,亚伦一把抓住她,执意追问:“是什么老师手里到底拿着什么”·“亚伦”·“是注- she -器”·袁柠和霍克几乎同时喊出声,前一秒混乱争执的场景瞬间变为一片死寂。
“是注- she -器,”霍克大口大口的喘着,脸上的汗滴如雨般滚落,“余念,余念手里掉下了一支注- she -器·”·“果然如此,”亚伦轻笑一声,重重的跌回椅子上,“老师他真的成功了。”
“成功,你是指……”·强强末世未来架空·袁柠帮霍克擦着汗,回头才注意到亚伦脸上的汗一点不比霍克少··“老师做出了解药,他成功做出了摆脱精神束缚的解药。”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亚伦将文档展现在三人面前,又配套排除了六张图片:“这四张是完成结合和丧偶哨兵的细胞图片,这两张是霍克的细胞图片,能看出什么端倪吗”·袁柠- cao -控全息屏放大了图片说道:“霍克的细胞活- xing -正常,虽不及完成结合的哨兵,但比丧偶哨兵的细胞活- xing -要强太多,即便能从丧偶- yin -影中侥幸活下来的哨兵也达不到这种水平。”
“是的,”亚伦说道,“老师在U盘中隐藏了许多资料,其中之一就是关于哨兵向导摆脱精神束缚的研究,我就是追寻老师的脚步一直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可惜我始终追不上他的步伐,他花四年的时间真的做到了,而我耗尽十年也不过做出一个没用的替代品。”
“在杀人越货上,你的研究成果可比余念博士的强多了·”南飞冷不丁的一句嘲讽换来的是霍克又一次锤头··亚伦低声一笑,言语中也有些无奈:“你说的没错,我制造替代品的目的原本不是为了杀人越货,但情况有变,我才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
“因为军方的秘密招入吗”袁柠问道··“对,”亚伦说,“拮抗剂研究被军方注意到后,余念老师自然进入了军方视线,他受邀来都城也不完全是为了授课,军方是想借机暗中观察,试图完成对他的秘密招入。
我从高墙要塞回到都城后也收到了秘密招入的邀请函,我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打入内部才能将控制都城的毒瘤彻底铲除,所以我假意同意并要了一大笔运作资金紧急修改设备方案,将研究成果改装成了杀人机器。”
袁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那场宴会你早就觊觎已久了·”·“不,那是个意外,我没想在那动手·”·亚伦抬头看着袁柠,双手交错放在膝上:“我原本的计划是想在宴会上展出我的研究成果,在得到更多资金后投入大规模量产,让服务军方和富商的哨兵人手一个,让他们成为我的眼线,等到所有证据都确凿后一次- xing -将他们的毒根全部挖起,我要他们受世人唾弃,将他们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背负永世骂名,然后再扔出去让丧尸吃了,我嘛则喝着红酒,享受着他们惨叫求饶然后被撕成碎片的画面。”
南飞光是想到这样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搓着小臂上升起的鸡皮疙瘩:“渍渍渍,这是不是太狠了点,感觉比直接斩首还残忍啊·”·“别打岔,”霍克问道,“你在宴会上临时起意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余歌”·“对,是因为他,”亚伦说,“我听闻1029找到了匹配的向导,军方必然会调他们回来开始下一步计划,我设计将袁柠提出计划成为新的负责人就是想将1029这个军方命脉掌控在手里以防变故……”·袁柠报复似的冷哼一声,对亚伦的算计依旧耿耿于怀:“呵,可你没想到1029的向导竟然是余念博士的儿子。”
亚伦配合着笑笑,没有呛袁柠反而向她示弱:“余歌的出现让我措手不及,我不敢相信老师居然还有后人活着,我不能让他也被卷入- yin -谋之中,所以只能提前动手,本意是将他保护起来,可他却一溜烟跑了。”
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盯着袁柠,原本趾高气昂的袁柠顿时脸上一片绯红,急忙解释到:“鬼知道你是这个意思,你是余念的学生就不能早说吗”·“呵呵,你曾经是军方秘密实验的负责人,你要是站在我当时的立场,你会说吗”·袁柠气呼呼的闭嘴不说话了,总觉得亚伦就是故意挖坑给她跳,不如干脆无视他。
霍克长叹了一口气,放下了对亚伦的警戒:“说了这么多,我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也相信你说的话·”·“谢谢·”亚伦说道··“不过,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霍克回头看了眼尚未苏醒的1029,然后严肃的看着亚伦,“他,到底是什么人。”
亚伦没有急着作答,转头看了眼袁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亚伦用意料之中的轻浮眼神看着袁柠,看得她又是一肚子火。
“因为- cao -之过急,我没能完全打入秘密计划的内部,我只知道是阿伯特是这项计划的发起人,袁烨全权代理执行,旗下的人员到底有多少我不清楚,推测的话数量应该不多,不然在都城这么多年,我多少能察觉到蛛丝马迹。”
亚伦收起了全息屏上的文档和图片,重新调出了三张新图:“这是我之前得到的1029的DNA,这是今天遗留在现场另一个1029的DNA,还有这个,这是在老师U盘里发现的一份DNA样本。
我一开始不明白老师单独存储一份没有标注的DNA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明白了·”·袁柠仔细比对着图片,片刻后如同受到惊吓般喊道:“这三组DNA……竟然一模一样”·“1029是军方的克隆人,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会有另一个1029,而这项计划至少在二十多年前就一直在秘密进行,至于军方的目的以及是否有其他克隆人我就不清楚了。”
尽管早有思想准备,但听到确切的结论霍克和袁柠心中不免还有些唏嘘··1029和余歌完成了结合,也不出意外的深陷爱河之中,只是想到1029是克隆人哨兵心里还是觉得有个小疙瘩。
当然这并非大事,真正的大事是赶紧将余歌救回来,而他们手中唯一的筹码只剩下躺在床上的1029了··南飞看着心事重重的三人,大脑还在无数文档文字和图片中转悠,勉强跟跟上他们的思维但晕得不行,实在没精力深思,想打哈欠伸懒腰又不好意思乱动,只能克制的动动手脚转转头,却发现床上的1029似乎动了一下。
“大,大哥,你看,他好像醒了·”·三人急忙来到1029的床边,1029拧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双眼缓缓聚焦然后扶着额头坐起身子··强强末世未来架空·袁柠检查着1029的身体情况,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让他跑了……”1029低头喃喃自语,“余歌在他们手上,我却让那家伙跑掉了……”·“他们跑不了的,”亚伦暗自握了握拳,“老家伙自大的跟我联系过一次,只要我解开信号的位置他们就绝对跑不了的。”
霍克看着众人思索一番说道:“既然如此就这样吧,亚伦继续解开阿伯特躲藏的地点,袁柠照看好1029,南飞联系一下参谋长,我去军营看看那些没用的新兵蛋子,等参谋长一到让他全权接手都城要塞,我们来个瓮中捉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在此之前,谁都不许贸然行动·”·1029拔掉了手上的点滴,穿上鞋子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出门··“你去哪”袁柠在他身后追问。
“不用管我,我想一个人静静·”·霍克按着袁柠的肩膀摇了摇头:“让他静一会儿吧,我们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那袁柠过来帮我的忙吧,”亚伦回到研究台一边忙碌着一边说,“两个人的话,破解进度说不定的能更快一点。”
袁柠憋着气只能忍着开始工作,南飞打开通讯器开始联络参谋长,霍克则坐回墙边吸溜着已经凉透了的汤··门外,走廊上··1029扶着墙壁,一手死死按着额头。
“明日午夜之前,把他们三个的心脏挖出来给我,我就把余歌还给你……”·1029双目染上凶光,一拳将金属墙壁砸出了一个凹洞··等着余歌,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第97章 第九十七章·“恩……恩什么东西……”·1030动了动脑袋,鼻子和侧脸上有一种柔软- shi -润的轻微触感,碰了一下然后离开,接着又碰了一下,断断续续的一直没停。
1030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团黑影,若是以往,他第一时间便是发动致命反击,将盘踞在他眼前的黑影瞬间消灭·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动弹,可能是眼前这团黑影没有恶意,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过疲惫。
疲惫……·不对,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疲惫·自己是克隆人,是听令于阿伯特的克隆人,是他的/暗/杀/机器··不应该疲惫,不应该倦怠,只要接到命令就一定会执行完成,然后就是无止境的训练,剩下的时间回到钢筋铁壁的监牢中。
可是,任务失败了··接连两次,任务都失败了··第一次/暗/杀/坏在了一个克隆体手上,第二次/暗/杀/又坏在了同一个克隆体手上··任务失败就是接受处罚。
鞭刑、电刑、或是阻断向导素··这些都不要紧,忍一忍就过去了··眼睛一闭,第二天继续任务、训练、然后回到监牢··1030呆呆的躺在地上注视着眼前的黑影,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和蓬松绯红的大尾巴。
这是什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1030紧盯着那个小小身影,它就蹲在自己的脸上,两只小爪子不停的在脸上拨弄着,脸颊两边的胡须跟着一颤一颤。
好奇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1030眨了眨眼睛,忽然那个身影停了下来,尖尖的小脑袋灵活的转了转接着趴下身子,两只爪子按在自己脸上,然后‘嗖’得一下转过了身,直直的盯着自己。
好奇特……·它是在看我吗·1030再次眨了眨眼··眼前的小东西似乎一点也不惧怕自己,黑黑的小鼻子还在不断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好像就要碰到自己的眼睛。
1030没有动,身体明明能活动自如可就是没动,他闭上了那只眼睛,再次感觉到了轻柔- shi -润的触感··这是什么是它在舔我吗·“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毫无预兆的传入耳边,1030的神经顿时有了反应,还未看清说话的人,一只手已经扼住了说话人的咽喉,只要再加一点力道便可置他于死地。
·“放……放手……”·那人艰难的挤出几个字音,在彻底断气前,1030松开了手··余歌趴在地上猛的一阵咳嗽,上校跳在他头顶上浑身毛发炸裂,尾巴直直的竖着警惕的盯着1030,一点也没有刚刚灵动娇小的样子。
“咳咳,妈的,你是不是有病老子帮了你,你就是这么报恩的”·1030不明所以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余歌,回想失去意识之前的事。
他记得任务失败甩开克隆体回到秘密基地后就被阿伯特敕令滚回监牢,当下他便明白这次的刑罚是阻断向导素··这是最痛苦最致命的刑罚··这种痛苦不会随着时间被身体适应,他会越来越痛,痛到撕心裂肺,痛得扒皮断骨,痛得抽出晕厥,只能等阿伯特的命令有人来给他注- she -向导素之后才能缓解。
今天回到监牢后不久,精神力便开始隐隐作痛,这种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迅猛,如同点燃的干草瞬间吞噬全身,之后疼痛使他的意识游离飘忽,彻底陷入昏迷前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如同浸泡在一汪清泉之下,无数闪动的流萤注入体内,流进了心房……·“是你,帮了我”1030摸着自己铿锵跳动的胸口问道。
“不是我,是你大爷”·余歌没好气的从地上爬起来,离得1030远远的揉着脖子,小声叨叨:“- cao -,1029都没枕过我的大腿,这家伙算什么玩意儿,要不是长得跟1029一样,鬼才肯管他,死了算了……”·是那个克隆体的编号吗。
1030靠着墙边盘腿坐下,铿锵跳动的心脏一直没有恢复平静,心里涌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强强末世未来架空·这种感觉类似于痛,但很轻微,心脏的肌肉在一张一弛间好像被谁握在手中,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有时有猛地一揪,痛得双眼发酸,脑中空白,浑身乏力,骨头中间又像有蚂蚁在爬。
痛、痒、麻、愣,混杂着说不上来的喜悦和忧愁填满了心脏,每跳动一下这些感觉便溢出些许,不多不少,足以感觉到却又不伤筋动骨、无法忽视的存在··1030没有体会过这些,他也不懂为什么身体会出现这些异样。
是他吗……·难道他趁自己昏迷动了什么手脚·1030朝余歌的方向看去,他还在揉搓着脖子,嘴里神神叨叨的念着一些问候语,语气十分恼怒。
1030不能理解余歌的行为,但视线却无法从他身上离开··他能闻到余歌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觉得舒适,让混乱的心跳渐渐归于平静,他看着余歌气鼓鼓的模样不觉得生气,两边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的异样消失,渐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溢出来满足感。
1030摇了摇头,伸手扶着前额··怎么回事,我到底是怎么了·呼吸间,他再次闻到了余歌的味道,味道并非从余歌所在的方向传来,而是来自扶在前额的手上。
1030低头看着的手掌,上面包着一条黑色的棉布条··这是被1029弄出来的伤口,伤口不深,回到秘密基地前已经不再流血了,可这圈棉布是什么时候包上的失去意识的时候吗·1030小心翼翼的看着包扎好的伤口,混合着自己的血腥味和余歌味道的棉布条有种独特的味道,独特到绝对不想被第二人分享。
1030将那只手捂着鼻尖,放纵的嗅着这种味道,却发现那只小小的红色动物正探着身子望着自己,黑色小小的鼻尖不停的嗅动,时不时转身梳理着毛发,然后目不转睛的继续盯着自己。
1030眨了眨眼睛,盘地而坐的双腿不觉往内收了收,身子前倾弯下,伸手想要抓住那只红色奇特的小动物··上校紧盯着1030,视线里好像没有他不断靠近的手,慢慢的,在1030就要抓住上校的那一刻,上校却从他的手心中跳了出来,让他扑了个空,然后停在离刚刚不过两三步的位置嗅了嗅1030的指节,然后探着脑袋盯着他。
1030愣住了··到手的生物竟然擦着他的手心溜了·这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恼怒和心痒··他挪动身子往前坐了几分,再次将手伸向上校,然后……上校又擦着他的掌心溜了,跳开两三步探头盯着他。
1030又愣了一下,再次上手,上校又溜了··1030再来,上校再溜··再来,再溜··一人一松鼠就这样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两个生物好像都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玩得越来越不着边际,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大,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余歌坐在一边看着欢脱的上校和突然活泛起来的1030有种浓浓的违和感··上校和1029之间永远是上校围着1029满身转,可现在倒像是1030围着上校转··冷面杀手的人设就这么崩了·余歌砸了咂嘴,叹了口气。
1030回到监牢中时,余歌注意到他似乎是受了伤,可1030不说,他也不想管,没理由他去救一个把自己抓回来的人,而且他一看就不是善茬,跟当初的1029一模一样··余歌坐在墙边准备睡去,迷迷糊糊中却被上校吵醒,接着就看到了1030痛苦的在地上抽搐的画面……·余歌挠了挠头,恨自己多管闲事也晚了。
不过,他在试图安抚1030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可以与他进行一定程度的交融··按照常理,向导在结合后同样可以安抚其他哨兵,效果却会大打折扣,类似于小白片或是向导素能起到的作用,但精神力是绝对无法与第三人交融,强行纠缠也没用。
所以,当自己的精神力与1030产生反应时余歌着实吓了一跳,但很快两人交融的精神力自行分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退出了1030的精神领域··因为他们是出自同一DNA的克隆体吗·余歌还未想通,突然被人扑倒在地,脑袋磕在地上没来得及喊痛,就看到压在身上的1030。
余歌惊住了,他看见1030淡蓝色的双眸中亮起了色彩,他的嘴角勾着上扬的弧度,他轻喘- shi -热喷涌在自己脸上充斥着令人难以分辨的熟悉气味,最关键的是他们俩双唇之间不过咫尺分毫,稍稍一动就会碰触在一起。
余歌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不敢乱动,接着就看上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挤了进来,它凑到1030唇边闻了闻,然后‘嗖’得一下钻进了余歌的衣服内··1030这时才发现余歌正看着自己,他能感受到余歌的味道,余歌的体温,余歌的肌肤……他猛地从余歌身上起来,手足慌乱的退到墙边,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刚,刚才是什么感觉……·双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余歌从地上爬起来,皱眉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结束的也太快,心脏不可否认的有一瞬间猛烈抽动了一下,但随即又化为平静,静得不起涟漪··上校从余歌的衣领中探出了小脑袋,亲昵的嗅了嗅他的侧脸,然后躲在衣领后露出两只小眼睛盯着1030。
1030靠着墙壁,心跳乱得没有章法,背上的热汗一层层翻涌,急促的呼吸有些跟不上,好在看到上校的时候慢慢恢复了平静,只是这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事让他的思绪陷入了迷茫,脚边却慢慢滚过来了半瓶水。
1030低头看着水瓶,又抬眼看着余歌的方向··余歌揉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郁闷,上校从他衣服里跳了出来,落在两人中间的位置舔舐着蓬松的大尾巴,可视线却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1030捡起了水瓶,打开盖子嗅了嗅瓶口,不自觉的瞄了眼余歌的方向,确认他没有在看这边便放心的喝了几口··这水是军方专属的补给用水,里面号称是加了各种矿物质和维他命,对进军的士兵而言是种很好的补充剂,但口感却很糟,水质粗糙不说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闷出来的怪味,可这瓶水里却没有这种味道,有的只是清凉舒服的感觉,就像是朦胧中出现的那种感觉。
强强末世未来架空·1030放下水瓶,上校不知何时蹲在他的脚边,鼻翼一动一动的嗅着作战裤的裤腿,小爪子停在半空中就是不落在裤腿上··1030专心的看着脚边动人的小生物,经过刚才的事他认命的知道自己抓不住它,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事实上的不行,无论怎么预判加速就是抓不住,最多只能擦着手边而过。
心有不甘,却无计可施··1030放弃抓住它,选择安静的注视着这只生物··上校隔着空气一直在1030的脚边徘徊,绕了几圈之后忽然停在了他的手边,嗅着那一圈包扎伤口用的棉布条。
1030追随着上校的动作再次将注意力放回了棉布条上,他伸着手,轻轻握紧然后松开:“这是什么”·“我的袜子,俗称裹脚布·”余歌没好气的说道。
1030看了眼余歌,然后嗅了嗅包在手上的棉布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余歌惊得眼珠都快掉下来了,这1030怕不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傻子,谁知1030忽然说道:“这不是袜子,是你贴身的背心。”
余歌小声叨叨:“切,知道还问·” ·1030放下了手,发现上校一只盯着被包扎的那只手,他想了想,忽然将那只手伸到了上校面前,上校凑过去闻了闻,突然跳上了1030的手心,小爪子紧紧握着他的手指。
1030有点惊了,他慢慢的升起手都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吓走了这只小生物·上校没有离开,握着1030的手指嗅了嗅,然后轻啃着包扎用的棉布条,停一下,然后又啃一会儿。
“它是什么”·“它是我的精神体,名字叫上校·”·1030看着余歌愣了愣,隐约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问了个问题。
“他的品种,”1030问道,“我是问他的品种是什么”·“品种”·这个问题问到余歌了。
他只知道上校是一只红松鼠,具体什么品种鬼知道啊·余歌也懒得思考,直接说道:“品种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一只红松鼠。”
“松鼠,红松鼠,上校……”·1030反复念叨着这几个词,看着手中的上校突然一握,不出所料的上校又逃开了,蹲在他的手腕上静静的盯着他。
余歌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一幕,觉得有些奇怪··普通人不说,但凡是哨兵或者向导,上校自愿跳进手心中就意味着亲近,抓一下摸一下都不会逃开,同样的场景换做袁柠的话,上校早被抓住了,挣脱还得费一番功夫,怎么换了1030就变得这么机警了·“他也会这样吗”·余歌还在思索上校的异样举动,1030突然的一问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你刚刚问了什么,我没听清·”·“如果是他,上校也会逃开吗”1030直视着余歌问道。
“不会·”余歌直言··1030眨了眨眼睛,余歌隐约觉察到了一丝失落··“如果,跟你结合的人是我,它还会逃开吗”·咬着尾巴的上校突然看了1030一眼,耳朵动了动,然后跳回了他的掌心啃棉布条。
余歌被1030的问题吓到了,但很快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是因为刚刚安抚1030精神力时出现的异样··一定是因为这个,他才突然有了那些奇怪的举动。
“不会,”余歌坦荡的说,“第一,我不会跟你结合;第二,我不会把你当成1029的替代品·如果你在打什么歪脑筋,还好现在就止住,否则……”·“否则,那个克隆人会杀了我吗”·1030忽然笑了一下,明明嘴角是上扬的,可心里一阵抽疼。
“我不是完整的哨兵,没法与向导结合,也没有自己的精神体,只能靠药物维持一辈子,跟那个克隆体不一样·”·“难道刚刚你也吃了药吗”·1030转头看着余歌,看到了他一脸不爽的表情。
“我问你,你刚刚吃了药吗”·“没有·”1030顿了会儿,说道··“那不就得了,”余歌哼了一声说道,“身为哨兵不完整又怎么样,没有精神体又怎么样,刚刚是一个向导帮你稳定了精神力就说明你有跟向导结合的能力。
退一万步说,即便真的不能,也不能代表你不能找到属于你的另一半,别没事惦记有夫之夫,不知道人类对小三有天然的反感吗”·“小三是什么”1030眨着眼睛问道。
余歌挠了挠头,只觉得眼前这人与刚开始遇到的1029充满了既视感,叹了口气,坐到1030身边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看到没,这两只手指就像是结合的两个人,可能不是完美的贴合在一起,可能存在一些明显不明显的隔阂,但两只手指之间是容不下第三根手指的。
懂我的意思吗”·“可人有五根手指,假如你是中指,他是食指,为什么我不能是无名指·”·“因为我是打个比方”·余歌气结,这1030的杠精属- xing -怎么也跟当初的1029一模一样·1030看着余歌生气的模样笑了笑,靠在墙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我好像能明白他是什么心情了。”
“谁1029吗你,你碰见了他了”·1030缓缓伸出受伤的手:“这是被他弄伤的,他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气势汹汹的问你在哪,像个疯子。”
·余歌贴着墙壁慢慢溜下坐好,有些歉意的看着1030又忍不住嘚瑟:“爱情使人疯狂,如果你哪天爱上了一个人,你也会这样·”·1030看着手中的上校,转眼又看着坐在身旁的余歌。
监牢空荡荡的一片死寂,洒下来的灯光轻柔的勾勒着余歌的轮廓,他脸上带着柔情明亮的微笑,眼里的光芒奕奕,再深的黑暗也无法染指分毫··1030低下了头,紧紧握着已经空了的水瓶。
我……·强强末世未来架空·也等找到属于我的那个人吗·“啊……”·袁柠打了个哈欠,拿起手边的咖啡想喝却已经见底。
从晚上到白天再到晚上,忙碌一天一宿,睡眠时间加起来还不足一个小时,转眼都要到午夜了··“还没解出来吗”·霍克拿着咖啡壶给袁柠和亚伦续上咖啡,亚伦道谢后喝了一口,说道:“我低估了老东西的能力,不过也快了,我已经抓到了狐狸尾巴,马上就能让他显出原形。
参谋长呢,他们到了吗”·“也快了·”·袁柠喝着咖啡,看了眼在背后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南飞,强打精神说道:“离都城还有一百公里,过了十二点应该就能到了。”
“辛苦了·”霍克也该自己到了杯咖啡说道··“你那边怎么样,那些新兵能用吗”袁柠问道··“勉强算是震住了他们,回头让参谋长再□□一下……”·说道一半,霍克突然昏倒在地,紧接着亚伦也倒在了桌子上,袁柠还来不及起身,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跟着眼前一片黑暗……·大门忽然开启,1029看着昏迷不醒的三人,走到霍克身边蹲下,冷着脸抽出了背上的军刀,刀锋对准了他的胸膛。
“等着,余歌,我来救你了·”·偌大的房间里,护士已经被阿伯特遣散,袁烨倒了杯水扶着阿伯特喝下,然后用袖口擦拭着他的嘴唇··“今天的药吃了吗”·“呵呵,不用了,”阿伯特缓了口气,躺在病床上摇了摇头,“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吃不吃药无所谓了。”
“还有一个小时,”袁柠面无表情的说着,“等我回来的时候,1029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不用,扶我起来,”阿伯特说,“我要亲自去接他回来。”
袁烨微微皱了皱眉:“你不需要准备一下吗”·“我已经让她们准备去了,你去叫上1030,让他也跟着,我不希望最后再出什么意外。”
“好,”袁烨答应道,“那个向导……”·“哦,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阿伯特露出一抹苍白诡异的笑容,“让1030带他去贵宾席,他是我最重要的观众,不能让他缺席着最后的演出啊,呵呵……”·倒计时,还有四章·第99章 第九十九章·钟声响过了十二下,悠扬的声音在都城的夜空中渐渐散去,犹如水面上缓缓扩散的涟漪,却看不见涟漪下暗涌的漩涡。
1029穿着一身漆黑的作战服独自行走在无人的街上,两把军刀紧缚在背上,拎中拎着一个铝制的手提箱··宴会厅所在的庭院被封了,灯火通明的华丽建筑此时成了被黑暗笼罩的孤寂鬼屋,隔了一段距离也能闻到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虫鸣断断续续忽高忽低,摇动的树影下似乎徘徊着不愿离去的魅影。
1029扯下警戒线直径步入无人的宴会厅,厅内一片破败,印在墙上、地毯上、宴会台上的干涸血迹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味道,1029微微皱眉,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见宴会台前矗立着两个身影。
“东西我带来了,人呢”·话音刚落,1029突然往边上一闪,只听‘铛’得一声,一柄小刀擦过他的手背扎进地上,刀身瞬间没去了大半。
接着一道黑影闪过直冲1029而来,1029连退两步抽出军刀一个下砍,又是‘铛’的一声,刀锋碰撞闪动寒光,两把军刀僵持在空中不相上下··1029盯着面前另一个自己,握刀的力量陡然增加,大有压倒他的趋势,可耳边又传来一声刀锋出鞘的动静,1029余光一扫只能架起手中的箱子一挡。
然而,1030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1029,他抽出的另一把军刀横插进箱子与提手间的缝隙,刀柄扭动刀锋一转,箱子从1029手中脱手,以一道完美的流线向后摔落在地上,一阵旋转滑行后停在宴会台前身影的脚边。
袁烨弯下身,捡起箱子单手托住,打开后看见里面放在三颗鲜血淋漓却已凉透的心脏,袁烨拧眉凑近闻了闻,接着合上行李箱朝身旁的人点点头,然后随手扔了箱子··“呵呵,干得不错,不愧是我最中意的杰作。”
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在宴会厅中响起,1029抽出了另一把军刀死死压制着1030,视线越过他的肩头注视着那两个被黑暗笼罩的声音··在一声难以捕捉的轻咳后,从宴会台的方向一道聚光灯突然亮起直- she -着1029的双眼,1029眼前顿时一黑,急忙偏过头躲闪,1030趁机挡开了压制着自己的双刀,一脚正中1029的腹部,1029被狠狠踢开,刀锋插在地上滑行了几米才勉强停下,视野里闪烁着大片大片黑白闪烁的色块,只能靠听觉捕捉周身的动静。
袁烨推动轮椅将阿伯特往前推了一些,好让他看清1029的模样:“呵呵呵,真的,和当初的我一模一样啊·”·“不一样,”1029单手遮挡强光,警觉又坚定的说道,“我跟你不一样,即便我是用你的DNA做出来的克隆体,我也绝对跟你不一样”·1030居高临下的看着1029,脸上带着些许情绪,可仔细一看却是一副冷漠无神的面孔。
“对,就是这样,会反抗,有自我意识,呵呵,这才是最完美的克隆体,咳咳咳……”·阿伯特捂着嘴一阵轻咳,袁烨冷冷的看着他,手扶在他肩上。
阿伯特摇了摇头,接着挥手示意1030离开·1030立刻收起军刀回到阿伯特身后,接替袁烨的工作扶着阿伯特的轮椅··“少在这废话,你们要求的事我做到了,赶紧把余歌还给我”·“放心,说话算话,余歌现在好好的,我们也没有伤他分毫,”袁烨走到1029身前停下向他伸出手,“跟我们走,我带你去找他。”
1029微微睁开眼睛,视线中黑白闪动的色块已退去许多,他看着袁烨的手毫不犹豫的甩手打掉:“我现在就要见他,我要你带他来见我”·强强末世未来架空·“那不现实,”阿伯特拍着自己的胸口,语气很缓很慢,十分吃力的说道,“但我能告诉你的是除了我们三个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他现在待在都城里最安全的地方,等着你去接他呢。
呵呵呵,你确定不跟我们走吗”·1029犹豫了,他单膝撑在地上,不甘又凶恶的咬着牙··“我的1029,你还犹豫什么,难道你要丢下小余歌一个人吗你就不怕他见不到你伤心吗”·阿伯特的劝说不止,可1029一直沉默不语,好像说得再多也无法从他口中得到同意的答复。
相比之下,阿伯特的耐心正飞速衰退,他的言语越发激烈,从诱惑逐渐变成命令接着是谩骂诅咒··“悲哀懦弱你竟然选择抛弃自己的向导既然你不要他,那我就诅咒你们永远不能相见永远永远我要将他扔进丧尸堆中,让你眼睁睁看着他被撕成一块块碎片,咳咳咳……”·袁烨听着阿伯特的咒骂和难以停歇的咳嗽,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1029伸手按住他的头颅:“够了,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也没有选择,想再见到余歌的话……”·袁烨看着1029突然握紧自己的手腕,眉头一紧。
下一秒,1029缓缓站起身,眼中带着疯狂和扭曲的笑意:“我也没有再跟你商量,把余歌还给我,否则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阿伯特止住了咳嗽,1030警觉的盯着1029,袁烨眯着眼睛反手钳住1029的手腕往回一拧。
论力量,袁烨从来不会输给1029,即便自己老了也不曾输过·可今天,在压制住1029的同时,袁烨猛然发觉他眼中的笑意丝毫不减,反而有种得手的错觉··“你在笑什么”·“笑你真的老了。”
宴会厅外,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进门,他身边还跟着一男一女,淡淡的烟味在宴会厅中扩散,如烈火般炙烤着袁烨的神经··“渍渍渍,随便拿三颗心脏糊弄糊弄,你竟然真信了,看来你的鼻子远没有之前管用了。”
“那又如何,”袁烨盯着霍克的身影,看着他手上包扎的伤口微微一笑,“你也不是当年的你了·”·“对啊,我们都不是当年意气奋发的流氓混蛋了,所以今天……”霍克吐了烟头,如猛禽的双眼死死盯着袁烨,“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阿伯特拍着轮椅大喊,硬生生打破了霍克和袁烨间弓拔弩张的气氛:“1029,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跟我们走,不然余歌就……”·“呵呵,老东西,还在这糊弄谁呢”·亚伦嗤笑着扶着眼眶上前,单手一挥便亮起了一排全息屏:“眼熟吗这是你秘密基地里监控,现在控制权在我手上。
明明是在唱空城计,你还想说你有能耐拿余歌怎样吗”·“你,你们”·阿伯特气得一阵猛咳,一口鲜血直接呕在了衣服上。
“父亲,收手吧,别再继续了,一切都结束了·”·袁柠看着袁烨,看着世上唯一的亲人,回应她的只有万年不变的冷漠··袁柠低下了头,不在于袁烨对视,霍克闭上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见过混蛋无数,真没见过比你还混蛋的混蛋。”
“包括你自己吗”袁烨冷冷的问道··“对,包括我,”霍克轻笑一声,“你真是比我还混蛋·”·话音刚落,只见霍克一打响指,暗黑的宴会厅瞬间灯火通明,楼上楼下、屋里屋内一时间涌进了无数哨兵与士兵,无数支枪口齐刷刷对准宴会厅中的三人。
袁烨放开了1029,看着站在霍克身旁的参谋长,疑惑不解的神情还未停住一秒便骤然散去:“原来如此,霍克,你忍得很辛苦吧·”·“呵呵,一般一般,忍得越久,等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就会越加痛快。”
“卧槽这阵势可以啊霍克,你从来没说过你有这么牛逼啊”·霍克一回头,看见人群中钻出了伊森和胖子两人:“你们怎么来了”·“他们执意要来,我拗不过,”参谋长小声跟霍克耳语,接着走到众人身前看着袁烨,“将军,你我都是军人,保家卫国守一方净土的天职对你而言只是儿戏吗”·“净土这世上早无净土,你不知道吗”·“袁烨,不准跟他们废话把1029给我抓回来”·“1030,把阿伯特先生平安的送回去,”袁烨回头看着阿伯特,右手放在左胸口朝他微微一鞠躬,“你先回去准备,计划不会受到影响的。”
袁烨的话似乎带着魔力,阿伯特满意的点了点头被1030抱起,但宴会厅中所有人都紧盯着他们不放··霍克摇头笑笑:“谁给你的自信,让你有了能活着离开的错觉。”
袁烨拿出了一只遥控器,镜片反- she -的光线完美遮住了他的双眼:“应该说,谁给你的自信,让你有了能抓住我的错觉·”·霍克惊觉不对,袁烨已经按下了按钮,强光一闪,枪声同时在宴会厅中响起。
枪声终结后,宴会厅里的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都城四周却开始剧烈震动,警报的钟声响彻琼宇,刺眼的红光照亮了整座都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伊森紧紧躲在胖子身后,亚伦调转全息屏,将画面全部切到都城接到的监控,城中各大区域莫名出现了深坑,而深坑中汹涌而出的是令人绝望的丧尸·“怎,怎么丧尸会从地底下出来难道,都城是建立在关押丧尸的监牢之上吗”·“恐怕是的,”参谋长拍了拍袁柠的肩,与霍克交换了一个眼神说道,“众将士听令,我不管你们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还是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今晚,要是有一个丧尸活着离开了都城统统军方处置,听明白了没有”·“听明白了”·强强末世未来架空·没有片刻耽误,哨兵和士兵自觉分数几路剿灭丧尸,1029捡回军刀,追着袁烨等人的气味在宴会台下的一角发现了一处机关暗道:“你们去吧,我把余歌接回来就跟你们汇合。”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1029看着霍克手上的伤,还是把背上另一把军刀给了他,然后二话不说跳进了暗道··霍克将军刀绑在腰间,转身叮嘱道:“你们几个赶快去避难,丧尸肃清前不准出来。”
·“我也跟你去·”袁柠说道··霍克笑着拒绝:“小姑娘,别闹,赶紧去避难·”·“她没有胡闹,”亚伦观察着几处监控说,“将丧尸藏在都城下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可能拿自己命开玩笑。”
“理智他们完全是疯子好吗”伊森瑟瑟发抖的吐槽··胖子想了想,犹豫着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手中藏着丧尸病毒的解药”·“只是可能,”亚伦说,“即便不是解药也应该是某种抑制丧尸病毒的药物,我不认为他们想鱼死网破,充其量不过是釜底抽薪。
偌大一座都城,他们舍不得的·”·“好,你们跟着,”参谋长将随身携带的□□给了袁柠,“不准冒险,我会让克劳斯和凌香追上你们·”·“恩,谢谢参谋长。”
袁柠道了谢,跟着霍克和亚伦进了暗道··“等等,我也要去”·参谋长拎住伊森的脖子,甩手扔给胖子:“你们两个跟我走,胆敢抗令,军法处置。”
伊森没辙,只能跟着他们上了作战车··开车前,伊森探头望着庭院中镀着金身的雕像不觉皱了皱眉··胖子把伊森拉回车里关上窗户,生怕从哪蹦出一个丧尸把他抓走了:“这有什么好看的,高墙要塞里不也有一座吗”·“不是,我就是有点奇怪。”
伊森噘着嘴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1029……长得跟雕像有点像啊”·第100章 第一百章·“走这边·”·1029走在暗道的最前面,身后跟着亚伦和袁柠,霍克走在最后。
暗道从宴会台的底下一路往地下延伸,狭窄的阶梯只容得下一个人多一点的身子,两个人并排都做不到·暗道里面有些昏暗,埋在墙中的壁灯几乎没有什么照明效果,只能摸着墙壁缓缓下行。
缓慢步行了几分钟后,四人的脚终于踏上了平地,四周也变得空旷起来·走廊里灯光明亮一直往深处延伸,两旁没什么房间,但1029和霍克能闻到袁烨等人的味道。
袁柠细细观察着四周,越想越心有余悸:“想不到都城下面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空间,完全就是个小型秘密基地·”·“只怕这基地比我们想得还要大,”亚伦- cao -纵着手上的微型终端,一边扫描着无人的空间一边说道,“我们从阶梯上下来用了五分钟,正常推断应该到了都城的地下深处。
可这里信号良好供电充沛,再加上无端端出现在都城街上的深坑,这座秘密基地说是与都城一样大的面积都不为过·等等,这边好像有东西·”·几人停下来看着亚伦,亚伦将手上的终端对着一扇金属门扫描了一番,接着看了眼门边的门禁器伸手放了上去,但门禁始终是黑的,没有一点反应。
“坏了”袁柠问到··“不,是没通过,”亚伦检查着门禁,往底下边缘敲了敲,回头看着霍克,“帮个小忙”·霍克拔出军刀,沿着亚伦所指的方向将刀锋插了进去用力一撬,门禁的外壳和掌纹识别屏整个被撬了下来。
亚伦从门禁器后掏出了几根导线连上终端,挥手调出全息键盘看了袁柠一眼,袁柠会意十指飞速的跳转改写代码··“这里面有什么”霍克问道。
“我看到了存放药剂专用的冷藏柜,这里应该是他们的药剂室·”·亚伦说完,只听‘嘀’的一声,门禁亮起了绿色的显示灯,大门缓缓开启,映入眼帘的是成排成排的医用冷藏柜,还有研究台和个人终端。
亚伦拔了门禁导线,袁柠先一步利用个人终端搜索药品名单,可终端中登记的药品数量超乎想象,还有大量为所未闻的药剂,看得袁柠头疼··“不行,这里的药物太多了,一时半会儿可能找不到丧尸病毒的解药。”
“你们去接余歌吧,这里交给我们,”亚伦说着,用研究台上另一台终端开始搜索··“就你们两个……”·“没事,不用管我们,”袁柠双目紧盯终端对1029说道,“参谋长派了克劳斯和凌香过来,马上就到,你们快走,不能让他们抢先一步回去。”
霍克与1029对视一眼,确认周遭没有危险后转身离开了药剂室,追着袁烨等人的气味继续往秘密基地深处摸索··这座秘密基地的规模确实不是一般的大,相比之下一个人影都看不到,走廊里回荡着两人奔跑的脚步声,诡异又- yin -森。
走廊的尽头,两人来到一处空旷的大厅,同样看不到任何人踪迹··霍克警觉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转头问1029:“奇怪,除了他们三人,这里好像没有其他人类活动的气息。”
“不,我闻到了,我闻到了许多跟我一样的味道·”·霍克微微皱眉,深吸了两口气,眉头又紧了几分··确实,刻意避开身旁1029的味道后,秘密基地里确是有非常多类似的味道,这种味道并不浓,轻易的能被1029的味道盖住,可注意到之后,这种残留没散尽的味道多得令人脊背发寒,难以想象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在前面,在那扇大门后面·”·1029突然大喊着飞身冲了出去,霍克紧跟其后,隐隐觉得这味道有些说不上来的异样:“慢着,有点奇怪·”·霍克警觉的叫住1029,可1029已经踹开大门冲了进去,等霍克跟着进门时,大门轰然关闭,厚重的金属墙壁硬生生将两人隔开。
强强末世未来架空·霍克停在墙壁前,伸手在墙壁上划过,闷沉的响声击不起一丝回音,可想而知这墙壁的厚度非同一般··“这么兴师动众,有必要吗”·霍克轻笑着回头,看着站在另一端大门前的袁烨,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袁烨紧盯着霍克,径直朝霍克缓缓走来:“十九年了,我等这一天足足等了十九年·”·“呵呵,谁说不是呢”·霍克轻笑着双手枕在后脑,慢步迎着袁烨走去:“十九年,一转眼你女儿都这么大了,我们也都老了。”
袁烨以沉默相应,霍克不温不火的继续说道:“说起来你还记得以前吗那时我们四个一个小队,里欧是最认真大方的,莫蕾娜是最泼辣闹腾的,我是最吊儿郎当的,而你是最呆板严肃的。
知道我们背后叫你什么吗,呆狗,哈哈哈,谁能想到啊,最可靠的呆狗竟然成了最无耻的叛徒”·“从反抗军的口中听到这个词,你不觉得荒唐吗”袁烨面无表情的问道。
·“荒唐,有比信任你更荒唐的事吗”·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彼此间只有两米的距离··“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初通风报信,赶来实验室说都城令下围剿,要我们赶紧撤离的不是你吗”·“过去的事,有追问的必要吗”袁烨冷冷的说道。
“好,那就不问了,问点眼前的,”霍克盯着袁烨,脸上笑着眼中却满是凶光,“这是哪你在这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是阿伯特的地下研究所,也是1029出生的地方。”
袁烨说··“他,真的是克隆人”霍克问··“没错,”袁烨扶着镜框,“准确的说是第1029号克隆体,你看到的另一个他是第1030号克隆体。”
“1029……哼,无聊,”霍克冷哼一声,接着问道,“那之前的一千零二十八个克隆体呢”·“那些都是失败品,失败的下场需要我多说吗。”
霍克两鬓与额头的青筋暴起,脸上的假笑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怒火与仇恨:“所以,这间大厅里堆积着一千零二十八个克隆体的冤魂”·“没有自我意识的克隆体连机器都不如,你会同情这些废物吗”·“不会,”霍克恶狠狠的咬着牙,能看到脸上清晰紧绷的肌肉,“我会送你下去,亲自告诉你他们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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