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by 哲耳(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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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by 哲耳(上)(4)
·确实,这些餐品每个人都付得起价钱,只是舍与不舍罢了··“你关心这个”祁炀问··慕迟松口道:“没有,只是听到了……一些流言。”
“高低贵贱之分,”祁炀笑笑,“是吗”·慕迟不解,“你怎么知道”·“呵。”
祁炀嗤笑一声,“立海流言太多了,食堂的三楼也是其中之一,你想听听吗”·慕迟道:“你说·”·祁炀娓娓道来,“一年前立海有个保送生,是从贫民窟出来的,因为成绩优异被送进立海来,但是不小心得罪了一个富家子弟,被针对是必然的,一群人中午时把那小子拉上了食堂三楼,进行人身侮辱,要他舔三楼的地板,以及那群人故意打翻的菜盘,并当着当时在场的所有人警告他,三楼不是穷鬼来的地方。”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他舔了”慕迟声线微低··“他必须舔·”祁炀道:“因为不舔,他就要从三楼被扔下去。”
慕迟抬眼,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关联的事,又是扔下楼这个说法,怎么和柯文告诉他的某件事很像··“不会是你吧”慕迟拧眉。
祁炀漫不经心的,“你想多了·”·慕迟忽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后来呢”·祁炀道:“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多,那男生主动辍学了,有人说他回贫民窟了,有人说他自杀了,众说纷纭,因为这件事影响不太好,给很多人留下了- yin -影,渐渐就没什么人上三楼来了。”
不过现在情况好多了,时间久了,一切就回归正轨了··“你别告诉我,这么大的事,霸凌者安然无恙”慕迟实在不能理解这些人的心理,一切凌驾在金钱之上的价值观都会闹出事来,归根结底,是为人父母的没有教导好,每一件青春期的惨案,多半与霸凌有关,更别说在立海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以金钱势力制霸的地方。
·“他,”祁炀用刀叉扎住龙虾肉,饶有兴趣的转了转叉子,“在医院·”·慕迟不解起来,“为什么”·祁炀左手撑下巴,一双眼睛流转在慕迟脸上,平静无奇,“我把他从四楼扔下去了。”
摔成了植物人,所以在医院躺着,一年多了,如柯文所述··“你……因为那个男生”慕迟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扯及到了有关于祁炀的“著名”暴力事件。
祁炀抿唇,“你觉得我像那么正义的人吗”·不像,绝对不是··祁炀道:“当然是因为那二逼惹了我,- cao -天- cao -地的中二少年,好像觉得自己是立海老大不知道,大概他就是这种感觉吧,娘炮似的,妈的,提起来就恶心,”祁炀眼里是真的觉得恶心的情绪,“我替他爸教训教训他。”
慕迟看着祁炀,很是想笑,“嗯,明白了·”·祁炀盯着他··慕迟道:“祁炀,你知道大家为什么不敢来三楼吗因为你,而不是他。”
祁炀澄清道:“不好意思,我可没那么智障宣告某处是我的地盘·”·“不,”慕迟提醒他,“大家只是纯粹怕你,和其他东西无关。”
祁炀放下了刀叉,饶有兴趣的盯着慕迟,“我不觉得,你可一点儿都不怕我·”·“我为什么要怕你”·“那他们又凭什么怕我”祁炀意味深长的笑笑,“宝贝,你真的不怕我吗”·慕迟与之对视,静如波澜,“你觉得呢”·这就是不同,这就是他被祁炀盯上的原因之一。
慕迟身上,有韧- xing -··不屈服,不畏惧,不怕死的那种迷人的特征··“少爷·”一声调笑的称呼打断了二人的对峙,慕迟和祁炀一起转头,看向旁边杵着的蒋明博,蒋明博打量慕迟,目光不怀好意的流转,“这么快就和好了”·其他人不知,祁炀身边那些经常来往的人明白二人的关系,慕迟觉得很不舒服,尤其白金那天当着这些人和祁炀争执,一些不该听的也被听去了,祁炀对他侵犯的行为也被看见了,他就很受不了和这些人有任何目光的交锋,慕迟起身,利落道:“先走了,”他拿出他那张饭卡,嘱咐道:“AA制。”
祁炀乐呵的笑了声,盯着慕迟的后背,“这个账也跟我算”·慕迟用饭卡对着他,“亲兄弟也明算账,”然后转过半张俊逸的脸来,划分的清楚,“何况你我”·祁炀勾唇,欣赏的看着他。
两人今日的气氛可不比之前啊,蒋明博在祁炀对面就坐了下来,八卦道:“我靠什么情况”·祁炀没应声,继续优雅的用餐。
蒋明博咋咋呼呼的,“少爷,你给我说清楚了,你怎么拿下宝贝的今天的态度好的一批啊·”·“没拿下·”祁炀道:“和平相处,而已。”
“你给我滚,我不信,肯定有事儿·”蒋明博各种质疑,“那天你不说……玩死他,怎么转眼和平相处了”·“我不是正在玩吗”祁炀打着哑谜。
“你玩什么了”蒋明博以为的玩,两人不是该打的不可开交了吗“你看看你的眼神好不好,都快化了·”·“是吗”祁炀笑开了。
“不是你正常点·”蒋明博第一次见祁炀这种笑,很真实,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干着急,“讲清楚了·”·祁炀不跟他掰扯,蒋明博也承认,他智商是有点跟不上,不像于晨那么聪明,祁炀没说什么他就能看出来,他急不可耐想知道,祁炀偏不说,站起身一摸蒋明博的脑袋,像撸二哈似的,“小朋友,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你只适合玩强/女干,乖。”
祁炀走出去很远,蒋明博还楞在原地呢,良久他反应过来,一刀子砸了出去,“我- cao -/你大爷祁炀”·三秒之后,祁炀转身拎着一把椅子就朝蒋明博过来了,蒋明博“噌”的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你,你干嘛”·祁炀不说话,就朝他过来,蒋明博咽口唾沫,想着那一刀子没砸到您老人家吧……·“大哥我错了我有罪”边叫边跑,蒋明博绕了好几个桌子,成功的逃命,祁炀看着他撒泼兔子似的,在原地乐了,他也没打算真弄他,蒋明博纯嘴贱,挨打也是他自找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紧接着晃荡进来的几人看见这场面都习以为常了,左路和于晨手插口袋,一前一后看着祁炀,左路上前几步,在祁炀附近的圆桌前坐下,没有说话,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他仰头,一大早的就问:“有烟吗”·于晨挨着他坐下。
祁炀挽着衣袖,走过来,伸手握住左路的下巴,轻轻一抬,让他对着自己的视线,“大早上不提倡抽烟·”·左路幽怨的看着他··祁炀在他嘴上轻点一下,安慰似的离开,摸着左路的脸蛋,“这几天不能陪你了。”
左路拽着他的衣领,将祁炀拉的更低,更靠近自己,他勾着一抹不太和善的笑,“祁大少爷多忙,有空管我吗”·祁炀嗤笑一声,“别贫嘴,你也很久没做1了吧放你几天,去找人玩吧。”
手描摹着祁炀的脸庞,勾勒着他的轮廓,左路低眉道:“你好无情啊·”·“乖·”手指摩挲左路的唇,不顾四下的眼光,祁炀安抚道:“听话,以后补偿你,嗯”·“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左路叹道:“宝贝就是宝贝啊,上来就把少爷的心给拴死了。”
祁炀笑笑,并不否认,他无需否认他稀罕慕迟··“好好用餐,我走了·”祁炀摸摸左路的脑袋,算作安抚,谁知左路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瞬间拉低,暧昧有声:“陪我吃饭。”
弯下腰,祁炀和左路呼吸相缠,手指在左路后脑上轻按,良久的对视里,祁炀勾唇一笑,“好·”··☆、球馆赌局·一大早就开始训练,简直就是提神醒脑,和实中的这场比赛立海压力不小,双方都不敢懈怠,这不,九点之前他们已经对练了三场了,赫铭吹着口哨,让队员休息。
十分钟后继续··进行战术训练··慕迟站在三分线外,手里抱着个篮球,举过头顶,对三米开外环着手看他的柯文道:“文哥,赌不赌”·柯文歪头道:“赌什么”·慕迟蹦蹦跳跳的,心情不错的样子,篮球在手指上转了几圈抱住,他道:“赌这球能不能进。”
柯文毫无畏惧,“怕你来,进了请你吃饭·”·“你说的·”慕迟站定,微垫脚,但并不离地起跳,以罚篮的标准姿势将球投了出去。
篮球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准确的落进了篮筐内,落地声清脆··柯文点点头:“想蹭我的饭直说·”·慕迟过来一把搂住柯文的脖子,“你想请我吃饭也直说。”
两人相视一笑··出手的那一刻,这球就已经出结果了,拿投篮这种事做赌局,幸好只是一顿饭,要是个大数目,可亏大发了,立海篮球队不能赌投篮的两个人,陈淼和慕迟,一个得分后卫不是白叫的,一个让得分后卫都头疼的小前锋更不用说,其他人三分在场上的进球有概率问题,这两个是只要出手,就不可能空手而归的那种。
特麻烦··慕迟其实不必特意练习三分球,他打三号位,突破和上篮才是他需要做的,但是慕迟进校队的这几个月,前前后后的比赛里他的表现都很惹眼,在校队里小有名气,赫铭担心和实中对上的时候,对方会针对这个新的亮眼球员,特地在上次篮球赛结束后让慕迟弥补这个缺陷,希望关键时刻能给对方一个“惊喜”。
慕迟的投篮是陈淼教的,看他学的这么快,陈淼也有成就感,拍手道:“你这学的够快啊·”·“没给师父丢脸吧”慕迟说。
陈淼道:“青出于蓝·”·慕迟抱拳,“不敢当,不敢当·”·“去死·”陈淼捡起一个球来,被这小徒弟激的,他也手痒痒,玩起了投篮来,一个又一个。
“看,这才叫准,”慕迟对柯文说,然后跑到篮下接球,陈淼投过来,中框落地后慕迟接住,抛给陈淼,陈淼接着投,当着大家的面给表演了起来,慕迟就是个“捧哏,”吹口哨助威,“来来来,接下来请大家欣赏陈队长的绝活,百分百投篮”·一群人围绕在了一起,很给面儿的嚷道:“队长威武”·陈淼捏着嗓子,配上他的兰花指,一点没偶像包袱,道:“官人们说笑,小生不才,只是正常发挥呢。”
“呦呦呦”的起哄声在球馆里闹腾了起来,篮球架下的两人跟耍杂技似的,弄的大伙都跟着乐呵,然后等陈淼玩够了,指挥道:“换人换人”·高一的小学弟们跃跃欲试,“我来我来我试试”·慕迟乐此不疲,道:“咱们定个规则,不进球就换人。”
一句话激起了大家伙的胜负欲,都排队道:“来·”·高一的小学弟冲上来可能是因为太激动,没找到手感,第一球就没进,继续换人,前面换了好几个,就篮下那人“始终如一”,慕迟道:“再不进就请吃饭了哦。”
此话一说完,和慕迟一样的同级生上来就进了一球,大家都越打越好,手感只要找到,就跟开挂似的,最后顾飘跑出来,轮到他时,他赌了个大的,“这球要是不进,我请你上三楼。”
“哦呦”传闻中的食堂三楼,可以啊,大家跟着起哄··结果好了,顾飘还真没进,慕迟抱着球质疑他,“飘哥,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真不是,再给次机会。”
“不行,换人了·”慕迟义正言辞,公正公平公开··顾飘撇撇嘴,然后不知道看到了谁,嘴一咧,拍手起哄,“阿文不来一个”·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柯文事不关己的站在陈淼旁边,看大伙玩,他摆摆手道:“别了,你们玩吧。”
“那可不行·”顾飘道:“来来来,就你没投了·”·学弟嚷道:“文哥,来一个吧,百米赛都那么牛逼,这会不带怂的啊。”
柯文的百米赛已经不是在立海了,他已经是各大院校口中的“大魔王”了,省级举办的体育赛事柯文哪回不给立海弄个大金牌回来人家是运动的宠儿,各大知名体校都来招他多次了。
这可是要进国家队的狠人··柯文眼角一挑,甩掉外套就上场,惹的迷弟都跟着拍手叫好,他道:“怂”冲慕迟招手,“来。”
慕迟看他认真了,不由得要逗他,“文哥,咱们得说好了,你要是没进就得换人,可不带骂人的·”·别人他不知道,慕迟可是被骂怕了,柯文道:“你觉得我输不起”·“这话我可没说”慕迟率先投降,澄清的可是快,“按规矩办事嘛,行不行”·他继续在指尖转起了篮球。
柯文眼里蕴着一抹期待,道:“嗯,行,我要是进了,你怎么办”·慕迟随意道:“还能怎么办,我也请你吃顿饭就是咯·”·说着把球抛了出去。
柯文准确接住,否决道:“不稀罕·”·说着做起了投篮的姿势,非常认真,柯文不是很擅长投篮,但绝对是轮换多人后最认真的那个,比之大家抱着玩玩的态度,他眼里沉着的是绝对,必须,一定要进这球。
他瞄准篮筐,调整好角度后,垂眸看着将视线放在他头顶篮球上的慕迟,声音坚定,“进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慕迟以为他要投篮,闻声后敛眉,才看见柯文的视线在他身上,他可是心大的想也没想就应道:“行,随你处置。”
柯文勾唇,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篮筐上,眼神凶狠又决绝,出手果断,一球远抛,慕迟心下“咯噔”一声,肯定进了,不用再看了。
角度,力度,精准度,都足够,当然会进··“砰”·球进了··因为是一个小小的赌局,因为和大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没人明白这个赌局对柯文真正的意义,所以他们只是当做一个很普通的事情看待,没人多想,就连当事人本人都是如此,慕迟摸了摸鼻子,钦佩道:“文哥啊。”
他文哥就是他文哥,硬汉,干什么都厉害··柯文道:“算不算数”·慕迟朝他走:“当然算·”他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而且这点小事还失信就不够意思了。
“说吧,想干什么”·柯文没想好,“不知道,现在还没想好·”·“这有什么想不好的”慕迟思考道:“来我给你算算啊,你是想玩还是想吃电竞游戏还是野外蹦迪或者……”·“都不是。”
柯文一下否决他的提议··慕迟大气道:“说了我请你,随便挑·”·“我想好了再说,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要·”柯文也强硬,一点都没得商量的姿态。
慕迟“切”了一声,半晌惊吓道:“文哥,你不会想要我的命吧”·柯文和他闹,“你给不给”·“给。”
慕迟怂道··柯文笑了,“放心,没那么重口味·”·这时一声哨响,赫铭大叫一声:“集合”·乱成一锅粥的球馆立马有序的整队集合,陈淼组织起了人,原地待命。
“还有三天和实中的比赛就开始了,这三天里都要保证自己不受伤,尤其一队,你们,”赫铭指着前排的惯用队伍,“你们几个,饮食和睡眠方面都调整好,夜就暂且别熬了,尊重一下对手,别伤筋动骨的,打个完完整整的比赛。”
陈淼应道:“是,我会看好大家的·”·“嗯·”赫铭看了下时间,“快九点了,我们再练一场全场可以吧”·大家点头。
“都打起精神来啊,这场玩战术,来,分组·”·队员和教练都忙碌起来,配人重组,不是硬打,而是制定可能发生的紧急情况的拆解战术,实中高校也是个难缠的角色,立海与之交锋多次,赫铭更是熟悉实中的那个教练,非常喜欢玩战术那一套,他也不得不去做些调整了。
战术其实队员们也玩,但因为彼此太了解,又熟悉对方的套路,一个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所以不是很好打,但是一致对外的话,就可以相互配合,把那些好玩的东西都拿出来整理整理,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几人凑在一起,赫铭开始讲解第一个战术,当然,是以突破为主的牛角战术,“打牛角的话慕迟对你的要求很高,看好了,顾飘你拿球站在这,柯文和慕迟在这掩护,摸到球立刻选择下顺,有人上前来截,马上把球抛给陈淼,陈淼摸球就投,柯文速度够快,传球之后马上到篮下准备篮板,陈淼看当下,能投就投,不能立马传慕迟,距离拉开了,他突破上篮就很容易。”
陈淼道:“明白,我传球,慕迟看情况上篮,柯文到时候掩护一下·”·“不用看情况,一定能上篮,”赫铭对慕迟道:“你下顺之后立马找站位,陈淼打掩护,牛角打突破的速度,只要一开始下顺的速度快,一个来回就能拉开距离让对方懵圈,上篮非常简单。”
他们教练倒不是自负,而是当下这个团体比以前的更适合牛角战术,在慕迟和柯文没进校队之前,他们打过这个战术,但是以失败告终了,意料之中,牛角对突破的速度要求太高,以前的小前锋还是不够快。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像慕迟和柯文这样的速度型,简直是如虎添翼,因为有前车之鉴,这个战术赫铭想再试试,现在机会来了··“来来来,开始,我们看看顺不顺利。”
赫铭组织了起来··几人开始往篮下走,柯文道:“这战术给你定的·”·慕迟道:“看出来了·”·“不错,适合你。”
“适合不适合的试过才知道,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也许漏洞百出,因为对方不是机器人,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制定的了,就拆解的了··慕迟按照教练的方式站位,对手也做好了站位,慕迟和柯文上前掩护顾飘,方才教练说战术,慕迟一个问题都没提过,这还是以他为主的战术,柯文担心他是不是没听懂或者是太紧张忘了问他瞅着情绪渐变的慕迟,问:“有压力没”·慕迟转头,眼里燃着一抹兴趣,“你猜”·一声哨响,战术实行,开始。
盯着顾飘手中那颗球,慕迟深意的勾唇··牛角,他初中打过N次··共得过多少分不知道,但是打牛角的场,他没输过··压力嗯……应该叫兴奋。
·☆、亿万家产大少爷·哨响之后,顾飘按照既定的方式传球给慕迟,慕迟带球过人,可以投篮却不投,因为打战术配合,他下顺给柯文,对手怕柯文上篮,都急着拦他,柯文身高腿长的,不用跳就将球成功的传了出去,陈淼摸球就找慕迟,完全是靠慕迟来支配这个战术,都在掩护他,赫铭紧张的看着慕迟,只要他不被断球就是顺利的。
摸到球的慕迟连看也不看,似乎就知道对手在哪个方位,会从哪来拦他,慕迟一个背身,越过面前的人,转身快速上篮,在一个想要盖他火锅的人手底下将球切了一个手,递进篮筐。
那熟练的程度根本不是第一次打牛角,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赫铭拍手叫好,想着自己合计的没错,这小子就是速度特给力··敏捷的很··柯文在篮下篮板都还没准备好就拿分了。
“你玩过呀”柯文眯着眼睛,突然觉得自己方才的担心都白费了··“哈哈·”慕迟笑的特爽朗,他声色好听,显得特无辜,“熟的不能再熟了。”
“你妹·”柯文一手想拍他,被他灵巧的躲过去了,柯文道:“刚看你迷迷糊糊的,我还以为你没听懂·”·“那不叫迷糊,”慕迟背着手,骄傲道:“叫兴奋。”
柯文再伸手出去,慕迟没躲,好像预料他不会打,果然,柯文无奈的捋了捋他的短发,“你萌,你说什么都对·”·“你就不能夸我帅吗。”
慕迟揉了下额前的碎刘海,跟着柯文回到教练面前··赫铭道:“怎么样,我就说现在的队伍适合这个战术吧·”·好像只有教练蒙在鼓里似的,其他人都深意的看了眼慕迟,慕迟一副小白羊什么都不知道的听教练说道,他们鄙视的剜了他一眼。
柯文忍着笑··“来,咱们再多练几个回合,然后我跟二队讲拆解·”赫铭想的比较周全,给二队讲拆解牛角,再去打一队,到时候就考他们的临场反应能力。
慕迟越练越上手,他本就擅长这个,这可真是撞到铁板上面去了,拆解他打过这么多场的牛角,什么样的拆解没见过临场只能算是重温吧。
校队一直训练到十一点结束,柯文说请慕迟吃饭就请,一散场两人马上奔食堂去了··“队长以前打中锋的你知不知道”两人在食堂入座,打完饭面对面坐着,柯文忽然提了这么一句。
这个慕迟真不知道,好奇道:“中锋队长”·“嗯,听教练说的·”柯文道:“后来好像出了点什么事,临时调换的。”
“看不出来啊,队长后位打的很顺手·”·“苦练的结果,以前他打中锋,后位那个突然退队了,他补上去的·”·“具体怎么回事”慕迟问,感觉事情好像挺大的,能让队长这么舍弃自己擅长的位置去补空缺,那人的分量肯定是够的,完全可以让替补或者其他擅长后卫的顶替,但是亲自上阵就有些让人想不明白了。
“不太清楚·”柯文也只知道这些··慕迟道:“从来没听队长提过·”·“我也是偶尔听到的,”柯文拨了拨盘子里的肉丝,“你早上和谁一起……”·柯文还没说完,慕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当即钻到了桌子下面,柯文看着对面一空,他转头往后面看,一群高三的围绕在一起上了楼,在那群人里,柯文捕捉到了祁炀的身影,他对祁炀只有听说,也没有真正交锋过,所以他也不太确定,等着慕迟从桌子下面爬出来。
慕迟一手扒着桌子露出双眼睛观察一番,这才松口气似的从下面钻出来,坐在了凳子上,对面的柯文疑问的看着他,他解释道:“哦,我哥·”·柯文想我知道那是你哥,“你怕他”·慕迟纠正,“我烦他。”
柯文忍不住笑了,确实,慕迟会怕谁·“我怕·”柯文说··慕迟抬眼,辨别不出柯文说的是真的假的,只不过他知道沈易他们是挺怕祁炀的。
“你哥太狠了·”柯文心有余悸,建议慕迟,“你不要跟祁炀作对,自己在祁家小心着点,他们毕竟不是你亲生父母,祁炀也不是你亲哥,不要惹他,必要的时候放低姿态,学着讨好对你没什么危害。”
慕迟抬眼,“这话不像你的风格·”··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讨好放低姿态只是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柯文并不了解祁家……还有那个疯子··“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柯文道:“祁炀危险的不是一点点,你的- xing -子这么不服输,万一哪天他发疯起来把你从四楼扔下去……”·柯文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祁炀不是个传说,他是真真正正存在着的狠角色。
扔下去慕迟倒希望真的是那样,如果祁炀敢这么做,他无父无母的一个人,只要没死,追究权就是他的,他就会把祁炀送进监狱,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慕迟就是厌他到这种地步。
别人可以轻易的原谅他,可以被祁家的钱摆平,他不会,只要祁炀敢,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发誓他都会让祁炀付出等同的代价··“不说这个了,话说回来,文哥你到底考虑好了没”·“嗯”·慕迟道:“我还欠你一个赌注呢,快点的啊,我怕到时候我忘了。”
“只要你在,就躲不了·”·“那可不一定·”慕迟没说他只有这一年会在了,来年他就不会再和柯文坐在一起了,所以他不想欠谁的,能还清的东西,都趁早还了吧。
“容我想想·”·慕迟猜疑道:“你不是准备放大招吧”这么点事有什么好想的·“有这个打算。”
柯文承认的干脆··慕迟道:“那你看着办吧,我人就一个,钱就那么多,都归您老处置了·”·“你放心,肯定让你掉层皮·”柯文吓他。
“都说了命给你,掉层皮算什么”慕迟冲柯文眨眼,豁出去的说··无知就是好啊,柯文想··训练结束后,慕迟就从立海里撤了,他手机直接关机,歇了几天,要工作了。
老杨回来了,慕迟直接在后场找到了老杨,见面就是“把酒言欢”,当然,不喜欢酒精的慕迟来的仍旧是日常的低浓度清水酒,酒精的味道不太浓,都被水果的清香给掩盖下去了。
“回去这么久干什么了”两人在后场的小包厢里坐着,因为时间还没到,没什么人,灯光什么的都到位了,就是等客人了··老杨叹口气道:“我还能干什么,小儿子在学校里闹了点事,校领导死活不肯松口,我总不能让孩子没学上吧回去给他办转学,忙了好几天没得闲。”
“什么事听起来挺大的·”慕迟问··“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打架·”老杨不以为意,这对他来说确实不是大事,开迪厅夜店的这些老板见过最多的就是聚众斗殴了,老杨也一样,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好惹的,三言两语就能跟人干起来,现在有家室了,年纪大了,人也沉稳了些。
“我跟他说了,打架可以,输了不行·”·慕迟鄙视道:“你都当爹的人了,能不能教你儿子点好·”·“男的嘛,打架受伤都是常事。”
老杨心大道:“也就是学校里管的严,我小时候上学打架都跟家常便饭似的·”·“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是和平年代,哪有动不动就要打架的”慕迟说。
老杨摇摇头,“你看现在是和平社会,那都是表面,其实呢黑暗的角落不少,挨打的人也不少,谁不是踩着别人往上爬的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风起云涌,世界这么大,脏地方会少吗”·慕迟笑笑,没有反驳。
“不过你还好,听阿南说,你家境不错”老杨突然把话题放在了慕迟身上··慕迟听错了似的:“我”·“你哥,开法拉利的,咱们这富人虽然不少,可一般的家境也不能随随便便弄辆法拉利来开啊,你家到底什么条件”·慕迟道:“真想知道”·老杨道:“说说。”
“听好了啊,”慕迟张口就来,“我呢,本来是个流浪儿童,就是在街边乞讨的那种,穷到爆炸,每天吃人家剩下的,就在我以为要一辈子这么穷下去的时候,突然不知道哪来的一个董事长,穿的铮亮,开着大豪车,带着保镖把我抓回去,我以为是绑架,然后他们告诉我我是董事长家失散多年的大少爷……”·“停停停”老杨受不了了,“大哥,你嘴里有句实话没有说得什么鬼玩意”·慕迟哈哈道:“本来就是,我高贵着呢,我跟你讲讲后续……”·“你爸让你继承亿万家产”·慕迟一怔,“你怎么知道”·老杨捂脸,用力搓了搓,“全天下都知道。”
他想说,你要是结过婚,跟你媳妇整天窝在沙发上看泡沫剧,你也知道……·老杨心累道:“迟神,咱们来点正经的·”·慕迟不开玩笑了,捻着杯子里的橙色管子,轻声道:“那人不是我哥。”
·☆、骗婚·老杨皱眉,“怎么说”·“就是一个称谓而已,和南哥他们差不多·”慕迟说··老杨道:“不是,你那什么哥的身份不简单啊,你怎么认识那种大人物的”·“我打工啊,做他司机。”
慕迟说得真像那么回事··“你到底弄了几份工啊·”老杨服了他,“你不才高一吗”·“赚钱还分年龄”慕迟道:“他也不经常用我,偶尔一次,我真服了南哥了,打给人家少爷干什么,弄这么大一场乌龙。”
老杨笑了,“阿南也是吓了一跳,想着你别真是什么大人物,到时候谁怠慢了你我们都赔不起·”·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剜了他一眼,“说得什么话。”
“开玩笑·”老杨想起什么来,道:“哦对了,比赛准备的怎么样”·“不是还早吗”慕迟没忘,“没敢怠慢,放心。”
“我对你是放心·”·慕迟正经起来,说到正事:“老杨我问你,鲜声的比赛奖金真有海报上那么多”·“嗯。”
老杨应道:“这比赛业内挺知名的,弄假是不会的·”·“那就行·”·“心动了吧”鲜声的比赛奖金算是笔不小的数目了。
“心动,”这笔钱对慕迟太重要了,他现在时间越来越少,就更得快点达到需要的数目来保障以后的生活,这也是他看上鲜声的最重要一点,“入围的话还会有其他奖金是吗”·“肯定的,第三名和第一名当然不一样。”
老杨说,看慕迟连连点头,他笑了,“少年,你多缺钱”·“特缺·”慕迟道··老杨摇摇头,只当他在开玩笑,慕迟在蜘蛛赚的钱比成年人还要高出不少,对他这个年龄的男生来说,他绝对能算是有钱人一类的了,老杨承认,慕迟很有本事,做什么都像样,要是他一直这样发展下去,来日里肯定不是个平庸之辈,不靠家里的小孩子,少见了。
“到点了·”慕迟注意到时间,站起身准备工作了,老杨看了眼手表,夜生活开始了,“行,可以去了·”·慕迟刚要开门出去,老杨喝住他,“哎,你穿那个去”·慕迟低头看了眼,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浅蓝色的球袜,只到膝盖的白球裤,上面是一件长长的运动服外套,怎么看和夜店这种场合也不搭。
慕迟抬头露出迷人的微笑,自信如他,“今天我们走,运动风·”·说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外面果然已经人满为患,顾客纷至沓来,温柔的音乐款款的播放,CC已经在DJ台上开始调音了。
运动装的DJ手,别说老杨没见过,这场子里谁见过·小狼狗今天变阳光小正太……·果然,慕迟一上台就被人调侃了,女客人分贝很高,全场人都听得到,“慕迟,好想把你吃了呀”·“我- cao -,小奶狗啊迟神”·说这些话的是和慕迟差不多年龄的女生,成年的女人从来不发话,但是她们得承认,这就是青春。
简单粗暴,不用去在乎形象,去维护成年人的自觉而不能衷心的发出一声慨叹··慕迟笑起来简直能把女孩子们融化了,一身运动装格格不入,可一身运动装又是如此耀眼夺目,慕迟的清秀男人拒绝不了,女人更是如此,他生的很骄傲,他是上天眷顾的宠儿,慕迟看着台下的几个女孩子道:“上次强吻我的是不是你”·“哦呦”一提及这事很多人都来劲了,男生也来劲,拍手叫好,起着哄。
那女生举手,承认的倒是果断,“就是我,你小心了,我抓到空子还亲你”·“你想得美·”慕迟边调音边和台下的女生调情,“再来不知道谁吃亏。”
音乐还没开始,场子又被点热了,男女生一起起哄,慕迟带上耳麦试了下,然后对场子里的人道:“ready”·“yes”·慕迟勾唇,一口小白牙加深了小奶狗的形象,深入人心,一声“go”起,音乐大躁·《mono repeat》是慕迟自己写的一首纯曲子,非常燃,也是蜘蛛里最火热的一首,全程高燃,绝对是气氛最炸的一首。
调子一出大家就开始狂欢了,喜欢慕迟的和蜘蛛的常客已经熟记于心,《mono repeat》已经很久没听到了,慕迟不经常打这首,他曲子比较多,不会拘泥于这个··但是他必须承认,这是他的成名作。
琴姐今晚也来了蜘蛛给捧场子,老杨和琴姐阿南以及DJ手们聚集一起,听台上的两人打高燃的《mono repeat》,瞬间点燃的气氛也把琴姐吓了一跳,“这小子可以啊。”
·老杨道:“第一次听吧,好好欣赏,成名作呢·”·琴姐是很久没来了,对慕迟不是很熟,今天算是第一次听他打碟,她很快融进这热闹的氛围里,不由自主的想跟着人群动,晃晃酒杯道:“我上次来是几个月前了吧,这么快新人的人气就这么高了”·琴姐看看不发一言跟着躁动的阿南,“阿南……”·阿南转身过来,对琴姐伸了伸酒杯,“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琴姐和他对碰,算是饶了他,视线投在DJ台上,欣赏起来,完全理解了慕迟人气高的原因··这个小男生是真的很帅,给人特干净的感觉,眉眼生的温柔多情,可是这么看过去,却让人不敢亵渎了去,他是一道很独特的风景线,神秘感十足,长相清秀却不女气,眉眼说是多情又不敢让人轻易的靠近,琴姐也看不透他,有时候觉得他很随和,有时候又觉得他孤冷清傲。
暧昧的光线打在他身上,这就是大多数女生心里的国民初恋脸了吧··嘴角带笑的琴姐正这么想着,脑子里突然印出另一张- yin -沉的脸来,吓得浑身不自觉的一抖。
不想不想,这小男生的哥可是个狠角色··光是想想,都让琴姐心颤··在台上的慕迟借着灯光,视线很快被一人吸引过去,那是个极美的女人,一头黑长直的发,小香风连衣裙,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烟,左手一杯红酒,在卡台坐着,低垂着眉眼,慕迟的方位只能看到她的侧颜,颓丧至极。
全然不像她··慕迟微微侧头,招呼CC,在CC耳边低语了几声,CC连连点头,慕迟便从台上下去了,音乐正欢,不会有人太注意台上的动静,大家沉浸在自己的狂欢里。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越过人群走到那女人的身边,黑长直的女人正低头抽烟,全然没注意身边有人接近,直到手上的烟被人抽走,她才恍然的转头过来,漂亮的脸蛋上一丝烦躁。
“说了不抽烟的·”慕迟捻掉香烟,在她身侧的高背椅上坐下··这女人是蜘蛛的常客,也是慕迟在蜘蛛认识时间最长的一个客人,她很喜欢慕迟,慕迟对这种成熟女- xing -也不反感,他那套用来对付小女生,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时,才会偶尔谈上算是挺正经的事。
因此他和她算是异- xing -朋友了··“心情不好·”女人低眉道··“看出来了·”慕迟道:“烟可以抽,但是酒就不准喝了。”
女人打量杯中酒,抿唇僵硬的笑了笑,“那我还是喝酒吧·”·慕迟低声笑了下,问道:“愿不愿意说”·“说了没用。”
女人摇摇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有没有办法不知道,但我知道,说出来心情会好些·”慕迟点了杯酒,“来,开始。”
酒保把一杯鸡尾酒递给慕迟,女人看了眼,眯着眼睛道:“你不是不喝酒吗”·“舍命陪君子·”慕迟品了一口,确实是不喜欢的味道,“偶尔来一杯没关系。”
他不喜欢酒,但是可以喝··女人笑的媚人,“我婚姻失败了·”·她结婚没多久,刚认识的时候她还是恋爱状态,慕迟道:“不合适”·女人摇了摇头,“我也希望是不合适,那样起码还有转圜的余地。”
女人转头过来,水雾蒙蒙的眼睛,看得出来,她很在乎那个男人,“我特别喜欢他,我们谈了三年了,这三年他从来没有过界,我觉得他很绅士,也很靠得住,虽然我表露过对他可以接受,但是他从来不犯规,我以为他在乎我的名声,后来结婚了,这么久才发现……”·慕迟沉眸,意识到事情大了。
“你相信同- xing -恋吗”女人突然道··慕迟心下一震··“我以前真的不信,我想男人嘛,就算喜欢也只是玩玩吧,怎么可能真的会喜欢一个男人呢”女人苦涩的扯唇,“我允许他是同- xing -恋,我允许他喜欢一个男人,我允许……都可以,但是为什么要用我的婚姻来做保护伞”·“nana……”·“他想用这样的方式保护他喜欢的人,他和我结婚,只是为了过他家人那一关,同- xing -骗婚,有一天,竟然落到我身上了……”说着,女人仰头就闷起了烈酒。
同- xing -骗婚……是啊,家庭那一关是过不去的,他们采取这样的方式是一定的,可以理解,但是一个女人的婚姻呢谁来赔她呢·这种事慕迟没有办法,他也不会建议她去离婚,家务事外人没法插手,只是同- xing -恋可不可以不要碰别人,可不可以不要扰乱别人的生活·“慕迟……你说,我可不可以告他们……”酒杯倒了,女人爬在卡台上,长发散乱的盖住她的脸,她显得那么脆弱。
“nana,你醉了·”慕迟说着扶她起身,并同时打了电话出去··他身高腿长,完全可以支撑得了醉醺醺的成年女人,他将她扶在了走廊里,环着她的肩,一手握着手机,“有空吗”·祁炀接通了就喝道:“你他妈跑哪去了”·慕迟才没空理他现在什么情绪,“先别说这个,你现在有空吗来接我一下行吗”·那边没有声音,慕迟没打算他真来,他哪使得动祁家大少爷正想换人时,听筒里回了两个字,声音戾的跟什么似的,“地址。”
他全然不知道,祁少爷等这通电话等了多久,更不知道,他在无意之中,放了某人的鸽子···☆、你吃你大爷的醋·慕迟拖着站不直的女人,印象里,这个女人一直是那么知- xing -,不容人亵渎的,她很喜欢她老公,以前也经常和慕迟说起来她那绅士的老公,绅士……原来是根本不对女人有兴趣。
“nana”慕迟轻拍女人的后背,看她是不是还有意识,可女人垂着头,长发凌乱,浑身无力的瘫在慕迟身上,慕迟叹口气,他也不敢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他必须得承认,nana是个很美的姑娘,夜店狼多肉少,她这样的可不能在这里过夜。
祁炀很快到了,慕迟看见他的车,扶着nana向前走,醉酒的女人是一点都没意识了,栽在慕迟身上,慕迟干脆把她打横抱起··祁炀过来,神色一沉,上前二话不说,从慕迟怀里接过人就抱在自己怀里,凌厉的眸扫着怀中女人,是个漂亮的货色,他抬头道:“谁让你抱她的”·慕迟胳膊有点酸,被nana压久了,他没好气道:“你发什么神经”·祁炀说着就要把人丢下,“我把她扔了你信不信”·慕迟一把抓住他胳膊,关爱智障的神色,“行了,先上车。”
要是换以前,他得把祁炀堵的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候他想还是算了,毕竟祁炀这疯子,真有可能把人扔了··慕迟上前去把车门先打开,让祁炀把她放在车座后面,祁炀一点儿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接把怀里的人摔在了后座,慕迟警告- xing -的拿拳头捶他一下,然后弯腰,上半身探进车里,给nana调整睡姿,把她的高跟鞋也脱了,让她平躺在后座里。
“你有完没完”祁炀扯他手臂,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慕迟想爆粗口,还没来得及就被祁炀给塞进副驾驶里去了。
我靠··慕迟在心里暗骂一声··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祁炀绕了一圈上车,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醉醺醺的女人,没什么兴致道:“怎么弄”·他妈的,好不容易来通电话给他竟然是因为一个女人。
慕迟问:“祁家能回吗”·“不可能·”祁炀果断否决··慕迟转头看后座,女人一点意识都没有,他道:“那送酒店吧。”
祁炀发动车子,连地址都不用多问,回祁家的路上找到一个酒店,两人打算把人送那里去··酒店前,慕迟下车开后座的门,还没碰到nana就被人给拽出去了,祁炀不耐烦的看他一眼,“我来。”
慕迟撇撇唇,不知道祁炀在发什么疯··慕迟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领了张房卡上前带路,祁炀跟在他身后,目不斜视的,看起来倒有点正人君子的意思,然而知情人慕迟知道,这人只是不对女人来电。
要不然他还真不敢把这种大美女交给祁炀··电梯里,慕迟伸手,可怜他抱她这么久,怕累着人祁少爷了,他道:“我来吧·”·“你给我滚。”
祁炀没好气,声音凌厉无比,慕迟也来劲了,“你妈的你发什么疯”·电梯停了,开了门,祁炀用眼神剜着慕迟,“你给我等着。”
说完抬步出去,慕迟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火··跟上去后,慕迟刷开房门,开了灯,祁炀找到床直接把人丢在了床褥上,拿着大被子一裹,然后转身提起慕迟的手腕就往外面带,慕迟被扯的不得不跟上他的步子,刚到外面就被人磕到了墙上,祁炀上来就堵他的嘴,把一脸懵逼的慕迟锁在走廊的墙上猛亲。
慕迟扭头,被亲的有点喘不过气来,来回的转着脸,祁炀手钳制着他的下巴,他被锁的有点难受,呜咽不清,“别在……”·祁炀根本不理会他,慕迟嘴巴都破了,他就差没给祁炀一拳,挣脱不了,他气极,他得空大叫一声:“说了别在这”·祁炀眼睛微红,看着他嘴角上的一点血渍,走廊里有人走过,都在看二人,但没人开口说什么,慕迟气的血液翻滚,祁炀冷笑一声,抓着他的手腕下楼。
从三楼一路往下,越过大厅,到车前把人推进去,他欺身而上,开始猛攻慕迟··“艹·”慕迟被锁在车里,祁炀胡作非为,先是嘴巴,本来一点血丝这下真被狗啃烂了,慕迟感受到了唇上的痛意,祁炀开始剥他外套,将战地转移……·脖子里忽然一热,慕迟感受到了祁炀想干什么,反应灵敏的推他,“别吸”·有些痕迹都快好了,可容不得这货再造作,慕迟推他,缓声道:“给你亲,别吸……哥。”
一声“哥”可是叫的好听,真够- cao -蛋的,慕迟都鄙视自己了,这时候他可玩不起,马上球赛到了,他不想热成狗的上场了··祁炀也是没出息,他一放低姿态他就顺着他了,可他心里过不去那关,当下又开始猛攻慕迟的嘴巴。
又是十分钟……·慕迟都快虚脱了,气都顺不上来了,祁炀他妈的又不是一辈子没和人上过床,一点都不给他缓口气的机会··慕迟坐在副驾驶猛抽气。
他把大半生的氧气都吸了回来··“舒服吗”祁炀在驾驶位打量他,眸子仍然凌,没有人情味的嘲笑··慕迟靠在座椅上,一副被狗- ri -了的表情,半睁着眼仇视着驾驶位的狗,“你试试”·他碰了碰唇,表情紧绷,疼的眉心一蹙,手指上也是唇血,活活被狗啃掉一层皮,谁他妈会好受·“你对别人也这么狠”慕迟剜他一眼,祁炀身边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跟着,他也是不明白,这人干这事都这么烈,和他上床不得半条命下去·祁炀不以为意,意犹未尽道:“我没让你下面疼都不错了。”
“你给我滚·”慕迟白他一眼,拉低后视镜照着自己的脖子,确定没有痕迹才松口气··他掏出手机给老杨编辑了条信息过去,交代这边的情况,莫名其妙从场子里消失了算怎么回事老杨回的也够快,说知道了。
慕迟又备注短信给nana发过去,她明早就能看到,得让她安心··祁炀开车上路,看他认真措辞的模样,一阵恼火,“那女人跟你什么关系”·慕迟道:“朋友。”
“你早说清楚不好了吗”·慕迟转头,眯着眼睛,“说清楚什么”·祁炀道:“你和她不是男女朋友。”
慕迟道:“本来就不是,有什么好说的”·他有什么必要向祁炀交代自己的交际圈·祁炀道:“那你活该疼。”
“你有病是吧”慕迟不留情道,方才挺感激他的帮忙,一会那点感激就没了,祁炀就是会作,能把慕迟对他的那一点点好感都作的烟消云散。
“吃醋怎么能叫有病呢”祁炀调情道··慕迟压根不想理他,“你吃你大爷的醋·”·不信这个圈子的慕迟,自然也不信最会玩的祁炀,他鬼话连篇,说的一套一套的,弄疼他还找理由,何必·“是不是我说喜欢你,你都不信”祁炀道。
“信,你谁都喜欢,我怎么不信呢”慕迟仍旧低头玩手机,给nana留言,时不时应一声,敷衍的不行··祁炀笑了一下,打了个响指,“得了,我媳妇一点都不爱我。”
“我抽死你信不信”·“我信·”祁炀应的倒是快,“你说的话,我都信·”·慕迟不应他。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祁炀余光瞟到他,想起那一声软软的“哥”来,和从前的每一声都不一样,那是一声有感情的称呼,以往他喊他时,都带着嗤之以鼻的轻蔑,于是那一声他流连忘返。
慕迟讨好他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他不来硬的,祁炀就会顺着他··“你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干嘛”良久的沉寂里,慕迟开口问,他手机上六条未接来电,都是祁炀打来的,刚开机他就看见了,不过一路上要安置nana,他就当没看见,现在才想起来。
一提这个祁炀就来气,“你没事关什么机”·慕迟丝毫不退步,“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你能有什么事”祁炀质问他。
慕迟扭头过去,“我不想跟你说·”·“你以为老子多有耐心”祁炀转头过来,利眸锁着慕迟,“我他妈等你这么久你交代一声会死吗”·“你等我”慕迟满满的质疑,“干什么”·“回家干什么。”
祁炀转了下方向盘,不爽的发泄道··“在学校”·“废话·”祁炀道:“你他妈是第一个敢放老子鸽子的人。”
长这么大,祁大少爷就没等过谁还被放鸽子的,慕迟破了他许多的原则,例如和他对峙这么久还安然无恙的坐在这,有时候祁炀也不明白自己哪来这么好的脾气··“体会一下被放鸽子的感觉有什么不好”慕迟扯唇冷笑一声,“你又不是没放过我的鸽子。”
祁炀转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放过你鸽子”·慕迟心情有点低落,并不想和祁炀说那些旧事,他想得起来就想起来,不记得就算了,无所谓,他根本不期待他记不记得,换句话说他记得了又怎样对他来说也只是小事一桩,只有他一直耿耿于怀罢了。
算了,显得他很矫情,他不想计较了··慕迟看他一眼,祁炀也在看他,等他解释,慕迟垂下眼睑,沉了会,半晌后抬头,低声道:“你以后会结婚吗”·☆、出谋划策·同- xing -骗婚……慕迟真的很受不了这个,他们胡来他没什么资格去评判对错,即使在当今同- xing -恋也并不是被绝对认可的,会受到世俗的眼光和指责,过不了家人那关他可以理解,但是为了过关而去选择和女人结婚的他就百般膈应。
事情不落在自己身上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今晚的nana给他上了一课,慕迟心窝子最软,他很难想象那么优秀的nana喝成那个鬼样子……·nana是成熟知- xing -的女子,又是名校毕业生,她法语说的很棒,也因此二人比他人的交情要深几许,nana教过慕迟法文,慕迟教过nana音乐。
她向慕迟说过自己往后的规划,她的每条规划里都有她的老公,每次谈及她老公,她的眼睛都在发光,慕迟没有喜欢过别人,他不能理解那种光,他只能感觉到nana很爱他老公,但她老公骗了她,仅此而已。
车内沉寂良久,祁炀才回声:“结婚”·慕迟重复:“结婚·”·“行啊,”祁炀道:“你嫁我就娶。”
慕迟脸黑了,鄙视的看他一眼,“正经点·”·“我哪儿不正经了”·慕迟对他无语,他们俩哪有资格谈结婚这个词因为什么而凑在一起的祁炀是不知道了吗慕迟换了一种说辞:“你会和女孩子结婚吗”·祁炀听得懂他的意思,就是想逗逗他罢了,这会才稍显严肃,“不会。”
慕迟眸子亮了,“不会”·“嗯·”祁炀说道:“对女人不来电,娶她们干什么”·慕迟琢磨的看着祁炀,心想祁炀有时候的三观真是正的让他没法反驳,可有时候又歪到了天边,后来他算想明白了,不是祁炀的三观时正时斜,是他一切都顺着自己来,他开心就好,和三观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你那朋友被骗婚了”祁炀问··“你怎么知道”慕迟诧异··祁炀说:“我不觉得你会对这些事感兴趣。”
慕迟对gay圈的认知,除非是被他强加给他的,他自己是不会主动去了解的··慕迟靠在座椅上,无奈道:“嗯,同- xing -·”·“看出来了。”
祁炀说··慕迟沉了一会问:“能上诉吗”·祁炀:“不能·”·慕迟转头过来··祁炀道:“同- xing -骗婚在法律上没有明确的规定,也没有相应的处罚,你往哪上”·“那怎么办”慕迟心急,难道就这样……算了·“又不是你被骗婚。”
祁炀说:“你问过你那个朋友,她怎么想”·她醉成那样,慕迟也没法问,“我明天再问·”·“问出来再说上诉的事。”
慕迟皱眉,“你不是说不能上诉吗”·祁炀道:“上诉当然会被驳回,没有让你走这条,同- xing -骗婚没有硬- xing -规定,不构成法律效力,除非是婚姻中有骗财或者其他非法目的才行,这属于诈骗罪,不在骗婚罪里。”
慕迟摇摇头,“她老公是高材生,有自己的事业,也没有骗财的必要·”·祁炀:“纯骗婚”·“应该是吧。”
“那就挺难办了·”祁炀道:“就是想罚他是吗”·慕迟也不确定道:“不是罚不罚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他毁了nana的婚姻,总不能……”·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别人家的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慕迟不乐意了,搬出醉香那件事来反驳他的双标,“你那朋友被打,关你什么事”·祁炀看着他,勾唇一笑,“好吧,我说不过你。”
慕迟不想跟他说,是因为你没理··祁炀道:“想他栽到什么地步”·“嗯”·祁炀转脸过来,“你那朋友的老公。”
慕迟道:“什么意思可以上诉”·“不上诉,走私了·”祁炀道:“问问你那朋友,要他身败,还是名裂”·“说清楚了。”
慕迟看他打哑谜··祁炀看他一眼,停了车,转过半个身子来,单手撑在慕迟的座椅上,靠近他,解释道:“收集他出柜的证据,最好是照片什么的,要能看清脸的,两个人都要拍到正脸,尺度越大越好,看你朋友怎么想,只让他身败的话,索取一笔精神损失费,让他净身出户,如果不满意,那就把照片放了,让他名裂的方法可太多了,比如……”·“这是违法的。”
慕迟打断他··祁炀说的正高兴,挑眉看他,“哦是吗”·慕迟拧眉,净身出户的这笔损失费他听明白了,可一不小心就是敲诈勒索罪了,祁炀这法子根本不可行。
“宝贝,法律是有漏洞的,既然它保护不了你,你就得想法子保护自己,别人都敢骗婚了,你向他索取一笔损失费,怎么了”祁炀不以为意,“知道吗,同- xing -骗婚在法律上只能申请离婚诉讼,它不像重婚罪诈骗罪还能补偿你,在没有完善的刑罚出现前,你要是不想空手而归,就听我的。”
祁炀长指捻着慕迟的碎刘海,眯着眼睛,给他“出谋划策”,“你不是不甘心吗不想就这么放过别人,那就玩玩他好了·”·“既然只是纯骗婚,说明你那朋友的老公根本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其实是个gay,不管他为了脸面还是因为他家人,在圈子里这种人并不少,他们属于暗圈,并不希望外界知道自己的- xing -取向,他们最好对付了,明白吗”·“你别说了。”
慕迟肯定,“犯法的事情我不会做,nana也不会·”·祁炀嗤笑一声,“没事,你把照片公之于众,钱和名他总能失去一个,或许不小心两个都没了,”祁炀笑笑,“很容易的。”
慕迟不肯,他只是想让那个人受到法律的制裁,得到应有的下场,而不是用犯罪的方式去制裁别人··祁炀挑眉,“我帮你做”·那一瞬间,慕迟的眼睛都怔住了,“知法犯法”·祁炀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如果让他不敢报警呢”·慕迟不镇定了,“你想干什么”·祁炀道:“不干什么,放点血,封封嘴。”
“祁炀,你别他妈乱来”慕迟彻底炸了,“跟你没关系的事,你别插手”·“你激动什么呀”祁炀安慰的说:“我还没干什么。”
“你不准听到没有”慕迟一颗心都提了上来,是因为他心下明白这疯子什么都敢干吗他咬牙,一字一句的威胁:“我、不、准。”
车里二人视线的交锋,是一场无声的对决,慕迟被点燃了,眼里满是决绝,祁炀与他对视好一会,才勾唇一笑,无害道:“好,我不插手·”·慕迟打掉他的手,脊背发凉,他一点儿也不想理他了,他的心砰砰直跳,他突然觉得祁炀很危险,远比他想象的还可怕,还要疯狂,他以为他们这群人只是顽劣而已,怎么敢……·他说的一切都是可行的,并且能让人身败名裂的,慕迟心下寒凉,手一紧。
祁炀好似看透了他在想什么,眼神如深海,沉着莫大的浪,在蓄势待发,“别怕,我只是说说而已·”·慕迟也希望他只是说说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这么害怕这个人,是因为心虚因为怕有一天他的想法被看透了,他成功的算计了祁炀之后,被他用同样的手段来报复·身败名裂,是个多重的词·慕迟觉得手凉,不自觉的将手缩进了袖子里。
“冷”祁炀注意到他的动作··因为心虚,慕迟不想叫他看出来什么了,点了点头:“嗯·”·祁炀看他小腿上的球袜和球衣的短裤中间露出来的那截皮肤,他将后座上挂着的自己外套提过来,起身靠近慕迟,单腿跪在他的座椅上,慕迟因为出神没有注意到祁炀给他披衣服披了多久,直到下巴被抬起来,撞进一双犀利的眸里,祁炀在他鼻尖上方,深意的对他说:“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玩这个局吗”·慕迟飘忽不定的看着他的脸,或眼睛。
“因为……”祁炀低声,加重了车里深沉的氛围,“强/女干未成年,是很严重的罪刑·”·慕迟的眼神一深··他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温热的唇盖在他嘴角,祁炀吻了他,并清楚感受到慕迟双唇的冰凉,可谓是一丝温度都没有··不是他聪明,也不是祁炀手软,这个规则究竟要不要制定,这场局该不该存在,现在都有了定论,慕迟到这一刻才明白,是他失算了。
从一开始,祁炀就没打算在他成年之前碰他··是……这样·他查过的,男生被怎样只会是一个伤害罪,所以他才得和祁炀“斗智斗勇,”耍心眼玩这场局,如果一开始他知道这条……他会需要和他耗这么久吗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告诉你”祁炀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慕迟那神色很显然根本不知道这一条,他笑了笑,丝毫不畏惧:“你今天晚上过来找我,我就告诉你答案。”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他暧昧的舔了下他的耳朵:“在这期间,就别想怎么对付我了,因为今晚之后,你什么计划都没用了·”·“现在就告诉我。”
慕迟急了··“不行·”祁炀不松口:“必须今晚,错过这次机会,你就不会知道答案了·”·慕迟没有回话,眼珠子直转,想要窥探祁炀的内心。
祁炀坐回位置,上了路,道:“至于你那朋友,不想用我的方法,就去问杨森,他或许能给你不错的建议,但不幸的是,一定不会让你的朋友出气·”·慕迟现在已经不关心这个了,应该说他不想和祁炀再谈这个事……扭过头去,慕迟只想知道一件事,一件。
回到祁家后,慕迟几乎是小跑着上楼的,祁炀以为他着急为他朋友申冤,就没跟过去,慕迟也并没有打算让祁炀进来,他回到房间后将房门锁上,并在抽屉里翻出杨森的名片,祁家他只存了两个人的号码,祁国衷和祁炀,这时候慕迟打过去的电话,杨森那边显示的也是陌生号码。
对方接通的很快,慕迟拿着手机往阳台走,也许他觉得一个门也防不住什么音,他握着电话尽量使自己平静,“杨森·”·“小少爷”杨森也是一怔。
慕迟单刀直入,“你现在有空吗”·杨森:“嗯,下班了,我刚回公寓·”·慕迟:“你做过律师”·杨森笑笑:“你怎么知道啊,之前做过五年多,怎么了”·慕迟心下总算明白了,“我有几个法律问题想咨询你,可以吗”·杨森:“当然,你说。”
慕迟一点不含蓄,他知道在法律上这些话越清楚越好,“我有个朋友被同- xing -恋骗婚了,不是骗财,只是单纯的骗婚,在法律上他会被判什么罪”·杨森:“同- xing -恋骗婚”·慕迟“嗯”了一声。
杨森:“如果只是单纯骗婚,是不构成犯罪行为的,你朋友是婚后才知道的”·慕迟:“是·”·杨森暗自摇了摇头,“不行,这不属于骗婚罪,也没有刑罚,更不构成犯罪。”
慕迟皱眉,和祁炀说的一模一样,“如果上诉到法庭呢会有什么裁决”·杨森:“不会有刑罚,除非受害方损失了实质- xing -的财产,否则只能驳回诉讼,走离婚的程序。”
慕迟深深闭了闭眼,“她还没有说要离婚·”·杨森道:“那就没办法了,这种事情只要发生一般都是受害者主动要求离婚的,也就算了结了。”
慕迟还想说什么,可脑子里一团乱,他在阳台蹲了下来,夜里的冷风把他吹的神志不清,良久,杨森在里面唤了他好几声,他才应道:“……嗯,好吧。”
杨森:“小少爷,我劝你告诫你朋友,这种婚姻没必要坚持·”·“我明白·”慕迟说:“我明天会问问她的·”·杨森道:“那就好,我先去洗澡了,有事待会说”·“等一下。”
慕迟百般纠结,站起来不安心的在阳台来回踱步,最后爬在铁栏杆上,拿手扶了下额头,难以启齿的挣扎,“男- xing -强/暴男- xing -……会被判刑吗”·那边的杨森眼睛一眯,“又是同- xing -恋”·慕迟一下下的抠着铁栏杆,指甲和栏杆发出刺耳的声响来,“……是。”
杨森狐疑的眯起了眼睛,“不构成刑法,不会被判刑,只能算是侮辱罪·”·慕迟攥紧栏杆,“后果呢”·杨森科普给他:“不构成犯罪自然不严重,可私。”
慕迟明白了,既然私了了,就不算什么刑事案件了,他现在感觉自己失算的更严重了,“如果是未成年”·果不其然,只听杨森道:“那就是犯罪了,猥亵未成年很严重,会留下案底,会坐牢。”
不是他在算计祁炀,是祁炀在玩他·手机如果是软物,现在早该变形了··没等慕迟说话,机警的杨森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他声线带着穿透一切的犀利,“小少爷,你遇上事了”··☆、证明的方式·会留下案底,会坐牢,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从一开始,一开始祁炀就知道,所以一开始他就输了·“知道为什么我和你玩这个局吗因为强/女干未成年,是很严重的罪刑。”
祁炀的话言犹在耳,同- xing -恋中,成年男子被怎样只能算一笔侮辱罪或伤害罪,当对象换成未成年人,就不再只是伤害罪那样轻的刑法了,严重者有可能终身监/禁。
慕迟挂断了电话,眼前一片混沌··祁炀知道,祁炀也敢告诉他,为什么·晚上,十二点··两人回来的晚,卧室里,祁炀一头水珠,身上一件白浴袍,两条刚健有力的长腿根本遮不住,他头发乱糟糟的,毛巾在他头上被搓来搓去,祁炀鬼斧神工的脸正经起来迷人的紧,黑夜里,他将室内的光线调的微暗,站在落地窗前擦拭他- shi -哒哒的短发。
少爷刚把毛巾丢掉,想脱掉身上的浴袍准备换睡衣时,房门被敲响了,奈何浴袍只脱到了一半,他只好又重新穿回去,腰上的浴袍也重新束了起来··走到房门前打开门,走廊里没了光线,全凭借他开门时的那一点昏暗的光照明了房前的人。
慕迟隐在昏暗的光线里,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人,深夜送上来的小羊羔哪有被大灰狼放过的道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祁炀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他拉进怀里,关上房门就把人抵在了门上,低头下去就亲他的嘴。
他就是喜欢亲他嘴巴,明明这一夜回来的路上都把慕迟的嘴巴弄出血来了,可他还是没有过瘾似的,一下又一下的,只不过这次不同,他回应他了··(和谐)·好一会,祁炀放开他,低头打量他,慕迟也低头,他则伸手将他的下巴抬起来,“今晚怎么了这么热情”·慕迟靠在门上,轻喘着气,祁炀双手搂着他的腰把他圈在了怀里,两个人的距离着实太过暧昧了,慕迟两手抓着他的浴袍,低着眉,在祁炀眼里特娇嫩,他声音柔和的,问他:“为什么告诉我”·祁炀拇指摩挲他的唇,“什么”·慕迟道:“从一开始你就在玩我吗你在等我主动制定规则你怎么算到这些的为什么又要告诉我”·如果祁炀惧怕那条法律,就不应该告诉他那些,他不怕他用这条法律来对付他吗是慕迟自己迷糊了,他忘记了向法律求援,如果一开始知道了,他一定会拿这条对付祁炀的,可现在由祁炀亲口告诉他同- xing -恋里只有对未成年下手才会被判刑,他就想不通了。
·“我没玩你,我也没那么聪明算到以后的每一步·”祁炀说··慕迟仰头,“那又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会拿这个对付你,你敢乱来,我就会报警,让你终身被囚禁,让你承受牢狱之灾,让你付出代价。”
“嗯,”祁炀笑笑,“这就是你啊,慕迟·”·这么温柔的声音说出这么狠的话,这就是慕迟··慕迟不理解,“告诉我。”
原因··“真的想听吗”祁炀摸着他的耳朵,很轻柔,生怕惊到他似的··慕迟抬脸,“我要知道·”·祁炀低下了头,“你不是说过,只要你活着一天,就会有我倒台的一天吗”·是,他说过,在和他不知第几次的对决里的话。
“我已经倒了,”祁炀轻声,“慕迟,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不同在车里的表现,这一次,慕迟有震惊··“我知道你不信。”
祁炀说:”怎么证明呢大概就是我告诉你,我知道强/女干未成年有罪,但我甘愿犯罪·”·慕迟傻眼了,“你……”·“犯罪,坐牢,案底和监狱,”祁炀势在必得,甚至可以称之为变态的占有欲,“构成这些的前提,总要和你滚一次床单吧”·这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后面两个字,祁炀决绝道:“值了。”
慕迟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惊吓的表情了,他视线锁在祁炀的眼睛里,被他强烈的占有欲给震惊到了,“你是不是疯了”·祁炀疯了,疯的不止一点点·“大概吧。”
祁炀埋头在他脖颈里,收紧抱着慕迟的手,“我想你想的快疯了,慕迟,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是这么多次的对决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只要你低下那么一点点头,给我一点点甜头,哪怕只是稍微收敛一点点对我的攻击- xing -,我就很开心很开心了,我看见你和别人走在一起会生气,我看你受伤会害怕,我看见你笑……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对我笑,一次都没有,多不公平啊,你对别人那么好,为什么不能对我稍微温柔一点呢”·慕迟任他抱着,竟然也推不开他了,他对一个男生的表白破天荒的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排斥感,相反,他忽然有种心里最温柔的地方被戳中的感觉,他是不是也疯了·“祁炀,你冷静一会吧,我……”·“我够冷静了,”祁炀环着他,“我对你冷静的次数够多了,慕迟,别急着拒绝我,还有八个月,八个月的时间,我追你,好吗”·慕迟惊了,“什,什么”·祁炀从他颈窝里面向他,说:“这八个月,从一开始,就是我打算好的,我想用这些时间来追你。”
从一开始,他为了这个目的,才和他对局·“不,不是,我……”慕迟头脑彻底乱了,毫无头绪,他被祁炀绕进去了,连怎么走出来,说什么话都不清楚。
“别逼我知法犯法,”祁炀攥住他的手腕,“你不想失身,我也无惧坐牢,我们好好相处,给我追你的时间,好不好”·慕迟抬眼看着他,祁炀不像是在开玩笑,慕迟意识迷离了起来,觉得一切都不真实了。
“你……喜欢我”他不确定的说··祁炀无奈的道:“你要怎样才肯相信呢”·慕迟低眸,“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呢我们之间……有信任可言吗”·他们之间只存在交易,对决,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祁炀伸手脱他衣服,“那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吧·”·慕迟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证明我喜欢你·”说完,祁炀把他一把抱了起来,慕迟心中大惊,祁炀把他摔在了床上,转而欺压上来,边说边解开腰上的浴袍束带,“强/女干未成年,十年起步的罪刑,视严重程度来判的话,我怕是得把牢底坐穿了,毕竟得把这一辈子赌在你身上了,今天晚上我们把所有姿势都来一遍,好吗”·“好你大爷你给我滚”慕迟说着就要爬起来,他真怕祁炀来真的。
刚起来就被压下去,祁炀不想他反抗,只能把他两手都扣在一起,剥他的衣服,“虽然你是第一次,但我也不能轻来了,你忍着点,我可能控制不住弄疼你·”··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你大爷你来真的”慕迟双手都表示抗拒,越抗拒越被锁的牢牢的。
“你看我像玩玩吗”祁炀道:“别叫那么大声,还没开始呢·”·抗争时间……·(手动和谐)·一番对抗中,慕迟的手腕都红了。
“你滚”慕迟是真被他吓住了,急的快哭了,“我不干”·“没让你干·”祁炀锁着他的手腕,道:“你躺着就行。”
“你敢”慕迟都快疯了,“我- cao -/你妈祁炀,我- cao -/你妈”·“- cao -/我吧宝贝。”
祁炀一点都不手软,如果说慕迟刚才还有一点感动,还觉得有人那么想要看他笑,还觉得祁炀有时候不那么讨厌,那么现在他就有多后悔,他太蠢了,疯子就是疯子,一会的正经也是疯子·证明,喜欢,表白。
他证明的方式那么生猛,他喜欢他的方式那么自私,他表白的手段如此强硬,没有人承受的来的,没有人……·“别……”慕迟几乎挣扎的无力,虚弱的躺在床上,他已经被吓的彻底失去理智,整个身体在祁炀的控制里,这种不安让人崩溃,所有防线和坚持都尽数倒塌……慕迟呼吸逐渐急促,甚至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我不想……”·这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眼角- shi -哒哒的,有什么水渍滑过脸庞,滴落在枕头上,浸- shi -。
慕迟的声音呜咽不清,意识也有些迷离,祁炀听着他混沌的话,抬头一瞧,竟然在慕迟的脸上看到了一条清浅泪痕··虽然并不清楚,但他确定,那是眼泪滑过的痕迹。
“慕迟”祁炀凝着他的眼泪,慕迟眯着眼睛,浑浑噩噩的,他从没见过慕迟这幅模样··慕迟狠狠抽泣一声,房间里都是他呜咽不清的泣音,索- xing -一抹眼泪,他知道自己没绷住哭了刚刚,慕迟掩饰的扯嗓子质疑他:“你喜欢我还这样对我”·他躺在床上,一串眼泪滑了下来,那真是被吓出来的眼泪,他发誓,他没想哭的……·眼泪掉在了雪白的枕头上,慕迟呜咽不清,祁炀却没再动他了,爬下来用拇指擦掉他的眼角滑下来的泪水,“那你信不信”·神经病- cao -他妈·慕迟被吓哭都不松口,强硬的跟什么似的:“不信”·祁炀沾着他的眼泪,手指上的泪珠清晰可见,“这是什么呀”·慕迟倔的跟头驴似的,打死不低头,他眼神如刀的剜着祁炀,就是眼里水蒙蒙的,神色显得不那么犀利,还有点委屈感,祁炀忍不住低头亲了下他的嘴巴,慕迟理都不理他,就是这么僵硬的看着他。
“好看吗”祁炀握着他的半张脸,并同时低头离他更近一点,“来,好好欣赏你男人的俊颜·”·“滚,我反胃。”
慕迟在床上转了个身,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不想被人看见此刻的表情··他刚刚,真的哭了……·一向骄傲的慕迟没想过哭,没想过在祁炀面前露怯,可是眼角的- shi -润告诉他,他真的哭了。
他脸都丢光了··祁炀手指插在他发丝里,从背后覆在他身上,温声道:“在这睡吧,嗯”·现在听到祁炀的声音他都反胃,都在提醒他他刚刚有多耻辱,他怎么能在祁炀面前流泪·陷在深深尴尬自责里的慕迟摸到另一只枕头,反手砸在祁炀脸上,以此来泄愤,报他那眼泪之仇,完了趴在被子里不肯抬头,彻底郁结了。
泪腺竟然擅自做主,竟然没经过他的同意掉眼泪他被祁炀吓哭了他哭了……妈的··慕迟攥着被单,手指都快把床单给撕烂了,耻辱。
想死的滋味··- cao -·                        ·作者有话要说:补了··☆、所谓偶像包袱·手机铃声很吵,床上的慕迟精神不太好,是压根就没怎么睡醒,他爬在被子上缓了会,两条笔直的长腿缠着温暖的薄被,盯着电脑桌边的手机无意识的看了会,挠了挠头发,沉了会才起身,踏着拖鞋走到了桌边。
手机还在响,慕迟接通了,沉闷的唤了声:“文哥·”·柯文听他慵懒的嗓音,不由得疑问:“还没起”·“没有。”
昨天折腾的太晚了,慕迟是真累··柯文:“九点的比赛,教练让我们八点到球馆,现在差不多了,你准备准备,我去接你·”·慕迟拿下手机,七点整,他靠在桌子边,“行,接我就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柯文:“我现在没事,顺道去接你,你那里不是离学校挺远吗”·慕迟放下手机,开着免提,翻了一套干净的球衣出来,边换边回话:“那行吧,给我十分钟。”
“不着急·”·“嗯·”慕迟挂了电话,给柯文发了定位过去,他回祁家这事柯文还不知道,怕他跑错了地方,慕迟备注给他:在祁家。
他其实没什么东西收拾,换完衣服洗漱之后微整理了下短发,十分钟完事··镜子里映- she -的慕迟高挑清秀,肤色雪白,洗漱之后人也彻底清醒了,看着各种舒服,他不是自恋,他对自己的长相是满意的,要不也不会被人封上男神的称号,虽然是以前不懂事,一群小女生随便喊喊的,但得承认,那都是些实话。
扯开衣领,他微仰脖子,左右各看看,确定吻痕都好了,才安心的松口气,想着今天可以好好打一场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再拉低一点,我帮你看看”·慕迟转头,门口立着的那抹身影让他瞬间血液翻滚,昨晚那些不能启齿的知觉和触觉都让他头脑发胀,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不自觉的,慕迟的耳朵有点红。
拎着外套,从祁炀面前掠过,夺门而出,慕迟一句话也没说··他昨天当然没和祁炀睡,他是作死了才会大半夜跑去找他,羊入虎口这话一点不假,耳根烧的火红,越不想去记昨晚的细节,越清清楚楚的浮现在他脑海里。
慕迟不是个矫情的人,祁炀是男人,他被摸了就摸了,只要没失身就行,虽然也挺耻辱的··一些原则已经在潜移默化的被祁炀改变,慕迟当然意识到了这种变化,换做从前,别说被摸了,祁炀碰他一下他都炸,现在到同床共枕还能和平相处,到底是因为那条规则,还是他逐渐被祁炀给同化了·慕迟竟然,有点适应他了。
匆匆下楼,慕迟在前,祁炀在后,有种错觉,祁炀总觉得慕迟在逃避他,急匆匆的··“喂·”祁炀上前抓住他手臂,叫停了步子飞快的慕迟。
慕迟转过头,不自然的看他一眼,再收回视线,“干嘛”·他耳朵红红的,慕迟皮肤白,发红的耳朵被祁炀捕捉的清清楚楚的,瞬间明白了什么,祁炀放开他,不自觉的勾唇,有抹笑意在嘴角荡开了,“今天有比赛”·慕迟点头,“嗯。”
祁炀道:“在立海”·慕迟点头··祁炀上前,“走·”·“不·”慕迟越过他而行,“朋友来接,我不跟你一起了。”
祁炀笑意收了收,“什么朋友”·“就朋友·”·慕迟不多解释,走了,他当然知道祁炀什么意思,毕竟昨晚都被表白了……·祁炀在原地,舌尖滑过唇壁,手插在裤口袋里,神色复杂,猜不出情绪。
柯文还没到祁家,慕迟出了祁家的门在道上走了几公里才看见车来,柯文在他面前停下,慕迟已经穿好了外套,依旧是他那运动风的打扮,柯文也一样,两人同色的白球衣,坐在一起特搭。
摸到包装好的早餐递给副驾驶上的人,慕迟一点不膈应的接过来,热气腾腾的早餐奶和包子,他插上吸管,先来了一口,还好,包子是没有太大味的肉馅,不过他还是打开了车窗,微冷。
·“你什么时候回祁家的”柯文问,他一点没得到消息,今天要不是提议来接他,估计还不知道呢,慕迟压根没提过这事。
“回来也没几天,一个星期差不多·”慕迟说··柯文道:“工作不麻烦吗”·柯文只知道慕迟是为了工作选择在外暂住的,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当然,更不知道慕迟到底是因为什么搬出祁家的··“还行,工作不算太忙·”温热的牛奶暖了他的手和胃,慕迟举着包子过去,“来,咬一口。”
柯文斜睨一眼,虽然他吃过了,还是不要脸道:“喂我·”·“喂喂喂·”慕迟转身,单腿上了座椅,似蹲着,他投食似的递到柯文嘴边,玩笑道:“只许一口,多了不给。”
柯文一口咬上去,细心的慕迟说给一口就一口,顺便送口热奶上去,柯文一点不含糊,没有半点偶像包袱,两人在车里有损形象的吃早餐··柯文喝过,慕迟同样拿来就喝,喝完仍然不坐回原位,保持一手撑在椅顶,一腿支在座位上,身子面向柯文,视线却在外面的道路上,“应该让你的迷妹看看,她们速度男神不要脸。”
柯文恬不知耻:“我怎么不要脸了”·“不对,这不叫不要脸,叫没有偶像包袱·”慕迟纠正··“去他妈的包袱,我又不是偶像。”
柯文不屑的说··“啧啧啧·”慕迟嗔他:“看到人家袁大美女立马就攻气十足,球场上谁还拦得住您老人家”·柯文扯唇,转头就要为自己辩驳,奈何手机铃声阻止了他,慕迟坐好,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接听。
听回话也大概猜得到是谁,柯文在一边没出声··“来了,在路上,嗯,文哥也在……到齐了好,大概还有十分钟吧,嗯,行……”·慕迟挂断,柯文才出声:“队长”·“是了。”
慕迟靠在椅背上,伸伸懒腰,“是时候大干一场了·”·训练这么久,和实中的比赛终于到了,今天绝对全校罢课,可能还有媒体到场,没办法,谁让立海这么出名呢肯定不会比运动会的热度小。
同样的,实中也是个响当当的名校招牌,强强对决,谁胜谁负成了最大的看头··二人到了学校,果不其然,大门口就看到了摄影机,慕迟爬在车窗门口,凑着热闹,柯文把车开向立海的地下车库。
他们乘电梯上去,再转几个道,摸进了球馆里面··大家伙聚集在一起,但还没有组队,教练也到场了,实中的队员也在,当然,还有实中的拉拉队和教练,各自整队,听口哨站位。
慕迟一眼就看到了实中里面那个个头最高,目测188左右的样子,和祁炀差不多身形的男生,他肌肉线条非常健美,高高壮壮的,很有力量感,球队里最不缺的就是高个子,好身材的男生,但是这个人,慕迟很有印象。
“赵毅然,实中队长,得分后卫,劲敌·”柯文在慕迟边介绍··慕迟补充道:“特强·”·“没错·”柯文也在看赵毅然,就在昨天,他们教练还给他们放了实中比赛的视频,里面最出色的一个人,绝对是实中的这个队长,组织- xing -强,三分球准,敏捷,聪明,速度快,力量足,是个绝对的全能型球员。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他不局限在后卫,一些比赛里,他创造过太多的奇迹··实中在篮球界打下的名声,有一半是赵毅然的功劳,不可否认··高三的赵毅然,是实中蝉联三年的球队MVP。
“人到齐了,现在开始做热身活动,半小时后篮球场集合备战,”赫铭吹了声口哨,“开始·”·散队做热身活动,投篮找手感,备战一小时后的篮球赛。
无人敢懈怠··- cao -场前围满了人,媒体也皆已到场,裁判是外校请来的,为了以示公正公平,不会有任何一方的偏袒和误判,绝对够重量级的裁判长,立海校方也就坐,他们校长都亲自驾临了,给足了实中面子,开场前两方握手言和,拉拉队助威表演,队员就位,哨响一声,球赛拉开帷幕。
预料之中,实中的队长赵毅然第一场没上,同样,立海的柯文也没上,慕迟上了首场,赫铭有自己的安排,拦截赵毅然,速度,敏捷,身高,反应力,柯文是首选··然而以往会压场的慕迟,却被首发了出去,是因为赫铭觉得,一个可人的开场有助于增加士气,一个高水准的小前锋,既可试探对方虚实,又可以高效率得分,很好的安排。
球权不在立海这边,实中中锋以绝对的反应力和弹跳力为自己的球队取得了优先发球权,实中抓紧每一次拥有球权的时机,以绝对进攻型的手段快速传球,跳投,但很不幸运,被钟腾盖帽。
拦球成功,立马传三分线陈淼,陈淼回身向对方的篮球架跑,并同时传给领跑于他的慕迟,慕迟这小前锋的水准可不是白吹的,显然比对方的速度更快,快速上篮,两分优先被立海夺下。
气势,士气,就是这么来的,这就是首发阵容的优势··伴随灌篮的,是男女声的场外尖叫,还有一声清脆的哨响,以及那尖叫落下,一声微不足道,轻微的记分牌翻页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学期结束了,还有一个MV作业没拍完,和朋友们出去找素材,忙了几天啦,年底总觉得时间很紧,这边不想断更,那边不想对不起支持自己的小可爱,两个站来回跑,感觉自己没什么成绩却还是每天忙的稀里糊涂的。
2020,继续冲锋,大家假期愉快,19年认识大家,希望往后不辜负你们,笔芯··☆、球场风波·有效分··慕迟回身,和紧跟过来的陈淼默契的击了一掌。
双方再站位,拦截慕迟的,是一个比他高出三厘米的男生,叫戴放,表情有待琢磨,目不转睛的守着慕迟··看穿了他的想法,慕迟并不过人,转而把球传给老唐,老唐再传钟腾,篮球在场内飞快的跳跃,从左到右,斜线穿插,不过立海玩的脱了,钟腾传陈淼的过程中被人截了球,实中的小前锋姜自飞迅速截杀了球权,转而丢给了中锋戴放,戴放上篮,拉平比分。
欢呼声一片··赵毅然却在等待区表情不变的看着戴放,没有任何兴奋,不知道为什么··“我认得你·”戴放回场的时候对追来的慕迟说,神色颇为犀利,并没有半分礼貌的意思,反而别有意味:“打的很不错。”
慕迟想应声谢,谁知下一句就听到了不善的言辞,“但就是一点,身世有问题·”·慕迟表情瞬间冷了··“别生气啊,私生子你们立海的人不都这么叫吗”戴放眯着眼睛,他没有降音,导致媒体摆放的收音器成功录入了这句话,收音器收得到,其他人更能听清楚,一些人脸色已经垮了。
“咦,你粉丝不少啊·”戴放瞄了眼场外垮下脸的观众,“我还以为她们三观挺正的,啧啧,竟然迷小三的孩子·”·这么一大段羞辱的话,看来也是挺了解他了还特地去查了他的身世慕迟没什么表情的拦在戴放前,“你打球得看身世”·戴放笑笑,“我总得知道我的对手是个什么货色吧”·慕迟连连点头,嘴角带着笑意,却十分讽刺。
“队长和教练都说你是最难缠的,球技怎么怎么好,我看……也就那样,”戴放转转手里的球,“不还是被我上篮了”·慕迟不听他掰扯,只专注他的举动,哨响之后,戴放也闭了嘴,专心打球去了。
球被抛出去,实中直线上篮,没成功,球权变更,落在陈淼手里,快步移到篮下,三分球出手,命中··戴放瞬间把视线放在了陈淼身上··陈淼回给他一个讥讽的眼神,算作是对戴放嘴巴不干净的回礼。
球权再归立海,辗转反侧,落入慕迟手里,他就在戴放眼皮子底下过人,本来就该传出去的球,没想到被他成功带过了,慕迟跳的老高,身形利落,弧度优美,却异常暴躁的一场扣篮。
落地后,他转脸过来,看见戴放臭掉的表情,火上浇油道:“别管我是什么货色,肯定比你这个垃圾货色好多了·”·戴放脸都铁青,他就没见过这么猖狂的野种,老实说,这人长的白白净净的,看着特温和好欺负的样子,反正是比立海其他队员的面相柔和一些,哪知道出言如此不逊·“喜欢吗回你的礼。”
慕迟后指那颗篮球,戴放的扣篮,他礼貌回应··男人是天生的对抗者,这和年龄无关,正常人没有人能对这种羞辱无动于衷,他人不论,慕迟不能,他会回应所谓的挑衅。
“牛逼·”远处的高台上几个人,就在球场之外不远的地方,是用来体育训练的地儿,被几个人围坐着,说话的则是蒋明博,在他的旁边还蹲着几个高三的男生,祁炀也在其中。
“小宝贝可不好惹,”蒋明博站起来,对旁边蹲着抽烟的祁炀说:“你说是吧少爷”·意有所指,又让人想起白金那天的场景来。
于晨没说话,却十分的认同,他认同,慕迟这个人,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主··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这一点,跟祁炀很像,够狠,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够狠。
祁炀将烟头捻在地上,道:“他怕谁呀·”·他连他都不怕,他怕谁·球场上,柯文已经上场,替换下了慕迟,对方却还是没有派出赵毅然,赫铭想用慕迟和柯文同时对抗赵毅然,但对方迟迟不出手,他也不能干等着。
万一赵毅然不上场,或者受了什么伤不能上场,只是放出来的烟雾/弹迷惑他们,他不失算了于是赫铭决定不去看赵毅然,用原先的战术打··柯文一上场,谁都不理,上来就拨开了戴放身前的老唐,“你去拦别人。”
戴放看着柯文,他当然也认识,摸清对手是对他们最起码的尊重,柯文比他高,视觉上有种压迫感,加上这人脸色也不太好,他没来由的脊背发凉··戴放光看教练给放的视频就觉得这家伙才是立海里真不好惹的,主要是打球时表情严肃,攻击- xing -强的印象。
哨响,戴放自知过不了这个中锋的阻拦,转而将球传出去,却没想过,仅仅是一个传球都不顺利,柯文手长,反应快,戴放刚出手,他一把夺走球权,没给实中队员反应的机会,就将球下顺给了钟腾,钟腾再传陈淼,三分进球。
同样的套路,当球权再一次归戴放,柯文依然把球夺走,竟然和上一次同样的招数,戴放完全懵了,甚至没反应过来这球是怎么失的,手里就空了,再回神,就是一声哨响,计分声。
陈淼又是三分··戴放扭曲了脸,从他背后走过来的柯文低着眉看他,身高压制,气场也是,再一次出言不逊:“垃圾怎么上赛场的”·立海的男生观众给力的吹口哨助威,并同时吼着:“文哥牛逼”·“卧槽卧槽,文哥生气了。”
候补的队员眼睛毒的,太了解柯文的脾气了,柯文护短那是有名的,立海前前后后打过不少比赛了,什么货色没见过没素质的,没教养的,找抽的,嘴贱的,算是碰过不少,名校的立海可不是软趴趴的,怼一个,就是怼一整个队伍,分分钟教做人的那种。
慕迟当然看出来了,冲球场叫了声:“文哥”·柯文抬头看他··慕迟单手比了个心,学女生的那套,对球场的柯文撒娇卖萌:“爱你呦。”
引来“咦”声一片··火/药味的球场瞬间被萌化了的感觉,变得有些可爱··连老师都跟着笑了··裁判员判定球权,嘴角上扬,同样带着笑,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立海。
“迟神形象啊”有女生受不了的提醒慕迟,更引来了一众观众的哈哈大笑··场面瞬间和谐··队员给力,观众也给力,一条心,这就是立海的校队。
戴放拧紧眉头,真不知道一个野种的名声还能这么大,立海真诡异··接下来几节都是立海保持领先,并且是遥遥领先,高出实中十七分,差距很大的一个比分了。
英雄总在最后出场,赵毅然待不住了,实中的教练也沉了脸色··裁判高呼一声“暂停”,实中的教练叫停了比赛,这时候只看休息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腿修长的往赛场中央走,伴随他的起身,还有无数人的心下一沉。
“我靠,赵毅然”认识的人惊呼出声··“真是赵毅然”·“完了完了,输了输了……”底下的女生祈祷的闭眼。
“就是赵毅然·”低估声四起··实中的教练唇一扬,环手等着看戏··慕迟和候补队员都站直了,给足了这个人尊敬,无人脸上再有戏谑的神情,他们严肃的盯着这个人,丝毫不敢怠慢了。
赫铭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比分优势很大,他没什么压力的观看着,这会“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肃穆的看着登场的人··“哎,赵毅然是谁啊”新生一脸懵逼,不太清楚的问着。
知情的男生没有多说,言简意赅,却分量十足的介绍:“王者·”·立海的加油声不见了,实中的也不见了,真正的强者登场带来的不是欢呼与嚎啕,是所有人的肃穆严谨,四下里一片宁静,即使不认识他的,即使第一次看球赛的,也会从这诡异的死寂里发现什么不同。
“慕迟,换下唐嵇·”赫铭缓缓道··慕迟点点头,也往赛场上去了··赵毅然来到戴放和柯文身边,并同时对柯文颔首微笑,非常有风度和礼貌的打招呼,柯文也点点头回应,戴放嚷道:“队长……”·“闭嘴。”
赵毅然打断戴放的话,他明明没有严词厉色,神情很是温和,可就是让人感受到了压迫感,戴放嘴巴这么不干净的人也没回话了,赵毅然道:“打好你的球,管好你的嘴。”
戴放扯唇,不以为意的扭头过去··赵毅然看到慕迟上场,几步上前,伸手出去,彬彬有礼道:“很抱歉,让你这场球玩的不舒服了,还请原谅·”·慕迟握住他的手,赵毅然深深的捏了下他的手,这算是一种诚恳方式的表现,慕迟感应到了,便回应道:“没事,接下来好好打就行了。”
“嗯·”赵毅然比他高出一个头来,身高非常吃香,他笑道:“一定给贵方一个难忘的比赛·”·他的笑,很深··他的话,有第二种含义。
慕迟松手··哨响,发球权归立海所有,陈淼将球抛给慕迟,不出所料的,防他的人正是赵毅然··因为看过他的比赛,知晓他的技术,慕迟并不做假动作,这对于赵毅然来说不过是小儿科,面对人高马大的赵毅然,慕迟也无法把球给带出去,投篮更不可能,他一定会被盖帽,所以,只能选择放弃攻击。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他将球传出··远处看台,蒋明博蹲了下来,旁边的人也没有闹腾的了,一群人安安静静的看着球场上的赵毅然,并时不时低头看看无所事事的祁炀。
祁炀大大咧咧的蹲着,一手搭在腿上,一手撑着下巴,手指一下一下的弹着,百无聊赖的看戏··嗯,是戏,赵毅然掌控的一场戏,很有趣,很好玩,很有观赏- xing -。
比如,这一球··从慕迟手中脱手而出的篮球并没有划出弧度,以一种极短的距离被赵毅然断掉球权,场上的人登时都瞪大了眼睛,就连慕迟都没想过,球会在他手中连弧度都没来得及划出就被截杀。
就好像那一球只要出手,就会失去球权··赵毅然面不改色,四下里观众却都青了脸色··强大的被支配感席卷赛场,让人瞬时丧失了所有士气和勇气···☆、三角战术·“防守防守”赫铭大叫,赛场上乱作一团。
慕迟和柯文立马回场,赵毅然持球向对方篮下攻,传球出去,戴放跳起来抱住球,钟腾摸了上来,他火速再传球出去,实中小前锋姜自飞已攻到篮下,带球只需要五六步,他以暴扣的方式结束这节球权的争执。
清脆的哨响声回荡在球场,这一节激烈的程度可谓是和前几节完全不同,所有人都有热情,攻击- xing -很大,使得球权的争执成为了瞩目的看点··赵毅然成功点燃了两队的胜负心。
实中的学生“哇”声一片··柯文走过来,摸了下慕迟的脑袋,“没事·”·慕迟轻微的摇摇头,不是没事的关系,他有种浑身乏力的感觉,就好像完全被支配了,明明只是一球,只是失了一球而已,他为什么会有束手无策的感觉·他以为是自己怯场了,可接下来的行为告诉他不是怯场的原因。
姜自飞持球,篮球在实中队员的手上辗转两次,最后归给赵毅然,这次防守赵毅然的是钟腾,不比他矮,不比他反应慢,但仍旧没拦住··赵毅然三分··第三次,赵毅然球权,柯文拦截,陈淼协防,赵毅然高空抛球,由于将重心太过放在赵毅然身上,对方的站位又过于刁钻,传球速度快,有目的的传球方式很快让人明白自己上套了,当球落在四号位柳泉手里,慕迟恍然醒悟。
“三角”赫铭大叫··没错,是三角战术,他们玩了,并且很成功··大前锋柳泉扣篮成功,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防守的顾飘盖帽失败,并且在柳泉起跳后碰到了他的手臂……·“打手”裁判哨声警告,引来了实中学生的欢呼。
打手二加一,柳泉进球的同时,又拥有了一次投篮的机会,顾飘犯规罚篮,清清楚楚的,没有误判··“我他妈……”·“飘哥”慕迟拽住了急躁的顾飘,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是碰到了就是碰到了,解释没用,他道:“确实碰到了,没误判。”
顾飘举着双手,想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用力的搓了下脑袋,比分马上就要被拉平了··对方追的很快,连续的失利中谁都想宣泄,可理智的慕迟知道现在是什么局势,只能安抚暴躁如雷的顾飘,他怕顾飘忍不住对裁判发了火,警告牌球场上领不起。
可是这时候正巧碰上嘴贱的戴放,戴放晃荡到了他们面前,对着顾飘勾唇一笑,及其挑衅又讽刺,“这就暴躁了你们接下来还怎么玩”·“你说什么”顾飘怒喝,戴放无疑是火上浇油。
“好可怜哦,一次球都碰不上·”·“我- cao -……”暴跳如雷的顾飘被人抓住了手臂,他现在可就是汽油,一点就着的,慕迟明白戴放什么意思,拦在顾飘身前,“你可以继续放屁,警告牌我随时给你留着。”
戴放看到了上前来的裁判员,立马闭了嘴,转回头恶狠狠的剜了慕迟一眼,提步离开了··裁判和柳泉走到篮下,大伙站位,准备罚篮··“慕迟”·正在篮下的慕迟听到了赫铭的声音,转身迅速跑到他面前,赫铭也注意到了顾飘的动向,对他道:“看好顾飘。”
慕迟热的浑身是汗,打全场体能消耗太大,他拿着衣摆擦了擦脸,点点头应:“我知道·”·“嗯·”赫铭担心的看向赛场。
篮板没有,球权再归实中,集体向中央走,两方队员都很累··过程中,慕迟一直站在顾飘左右,边走边说:“别急飘哥,这只是上半场,分丢了可以再追。”
顾飘汗水横流,死死的盯着赵毅然,“这货和以前一样,没人压的时候更难缠了·”·慕迟拍了拍顾飘的背,“没事,团队比赛,一个人强没用。”
一个人强,有用··慕迟心知肚明,赵毅然会支配,有很强的控场能力,能让实中的队员迅速找到自己的节奏,并且充分发挥他们的水准,这人就像是一颗定心丸,对实中来说是救世主的存在,对立海来说是碾压式的强者,可纵使慕迟知道,也得说声没事。
士气这种东西,需要莫大的实力构建,却只要三言两语就能推翻··他人的志气和威风,不能在赛场上言说··柳泉的球权,柯文防守柳泉,在这个士气逐渐低迷的时刻,柯文无疑做了一个很涨气势的举动,他截断了柳泉传给姜自飞的球,抛给顾飘,顾飘再传陈淼,陈淼三分出手,被戴放盖帽,篮球被打掉,幸好被追上来的钟腾抢到,传给慕迟,慕迟带球上篮,寄所有希望的一球……·赵毅然横空出世,从慕迟后方拨断球权,他起跳的高度,比慕迟更高,截断的速度,比柯文更快。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整个过程,都好像尽在掌握··“快回防”场下的男生们也急了,实中的学生也并不示弱,一时间气氛燥热,“三分可以三分”·是,可以三分,并且有人做到了,那个人,是远在篮架的赵毅然。
赵毅然没有传出这颗球,而是自己带球跑全场,正在所有人以为可以将这球传给没人防守的戴放时,赵毅然却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超远距离的三分投- she -,一个不可能进的球,不可能达到的力量,不可能的角度,这颗三分,竟然进球了。
赛场沉默了三秒……·随后,轰炸一般的喧嚣声在立海的校园里荡开··“哇啊”夹杂着的雷鸣掌声,男女生尖叫声,炸翻了立海。
赫铭紧收五指,神情暗了下来··实中教练徐滔只是欣慰的点了点头,脸色平静,眼里却掩饰不住对那一记超远的三分投- she -的光辉,是的,那根本就不是常人所办得到的。
“这他妈是人吗NBA也不带这么玩的啊·”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一个水准的··“没法打了,这还玩个屁,太彪悍了。”
“外挂一样的男人,立海还玩个死啊·”杂七杂八的交谈声,大局已定··这只是上半场,再来下半场就是只看立海被虐,做为立海的学生们他们不能忍受这么残忍的一幕,可作为篮球爱好者,他们不能放过观看赵毅然打球的机会,自相矛盾,却又迫不得已。
“赵毅然打他们跟逗小孩似的,水准根本不在一条线上·”蒋明博观望着球场,做场外解说:“行了,败局已定·”·一群人浩浩荡荡站起来。
“走吧,吃饭去·”到点了,一群人转身离开··“陈淼都没办法,其他人别谈了·”·“这记三分我是服的·”·“NBA水准的大神来逗小孩了。”
“差不多得了·”蒋明博喝住几个朋友,毕竟也是立海一员,这会儿才发现人群里没祁炀的身影,他回头一看祁炀还在原地,就叫他:“少爷”·祁炀盯着赛场,赛场上的人逐渐散了,慕迟和几人都回到休息区和赫铭说着什么,他目光流转在慕迟身上,上下打量他,半晌后扯唇笑了。
起身,祁炀伸伸懒腰,活动筋骨,半场下来,腿蹲的有点发麻,他转转脚腕,再提步跟上蒋明博几人,从他们中间横插过去··“你干嘛去”蒋明博叫他。
“玩·”祁炀回了这么一个字就走了··他的宝贝不开心了,他也不太开心··裁判宣布上半场结束··赫铭和几人说了很久的话,但是休息区很静,除了大家累的不行的心脏快节奏的跳动声,就只有赫铭自己的声音回荡。
“行了,都打起精神来·”赫铭拍拍手,叫醒混沌的一群人,“吃饭去,心情不好也得吃饭,下半场还没开始,别绝望的太早了·”·这时一个女生跑过来,通知道:“赫老师,校长他们喊你们过去。”
赫铭问:“什么事”·女生应道:“和实中的教练吃饭,球员们都要去·”·有媒体在,立海这排面上得正,赫铭明白,只能拍着大家的肩膀,说道:“听到了吧别垂头丧气的,叫别人看笑话。”
陈淼也站了出来,“行了大家,结果还没出来,我们这样子算什么提前认输听教练的,先吃饭,下午接着打,到时候再说胜负的问题。”
钟腾左边拍拍顾飘,右边点点慕迟,“好了,都累这么久了,校领导请吃大餐,没有不去的道理啊·”·校领导请的肯定都是好的,今天的三楼要好好消费了,冲这一点,他们也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几个人零零散散的往食堂走了··慕迟一直站在原地,他提起椅子上的外套,转身走了,向着大家相反的方向··“慕迟”钟腾叫了声。
柯文回头看见他的背影,伸手扯住钟腾,理解道:“没事,别让他去了·”·钟腾无奈的回头,一伙人最后一批离开球场··球馆里空无一人,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一点动静,直到球馆的门被人推开,慕迟带着外套走了进来。
他将外套丢在球架下,让它胡乱的躺在那,自己则将篮球筐都拉到了脚边,站在那里,拾起一颗球就投,一个接一个,“咣咣咣”的将球砸在篮板上··没有办法投出球的感觉让他深刻体会到了差距和无力,一个人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快会凌驾在持球人之上,似乎赵毅然完全知道他会怎么打球,传球还是抛投,上篮还是三分,他似乎摸的清清楚楚,只要他一出手就会被截断球权的感觉,让人无力。
·不只是他,许多人都感受到了,就连队长和柯文的节奏也乱了,整个上半场他们都是被支配的一方,完全没有自己的战术,乱七八糟,行为路线通通被破坏。
根本就冷静不下来,还怎么打下半场·球馆的门被推开,里面那人似赌气的砸着球框,一下下的,身影落尽祁炀眼里,他走进来,单手插着口袋,慢悠悠的移到慕迟面前,他知道慕迟在无视他,边走边出声调侃道:“啧,我的宝贝不太高兴啊。”
慕迟尽管投篮,不理他,祁炀也不生气,反而上前一把攥住他举起来投篮的手,反手将慕迟的双手锁到背后,篮球也从他手上滚落,祁炀握着他的手腕,手臂圈着慕迟的腰,向自己推近,两人身子紧贴。
祁炀低头啄了下他的唇,轻轻的一下,“生气了”·慕迟低垂着眉眼,看上去很是冷淡,“所以你这时候就别来烦我了·”·祁炀笑了声,松开了他,从地上捡起一颗篮球,在指尖上转了几圈,“谁说我是来烦你的”·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说完,将球一下抛出去,慕迟本能接住,然后抬眼看见祁炀把衣服外套脱了,向旁边一丢,对他温柔的一笑:“来,哥哥教你打球。”
                        ·作者有话要说:球场上质疑裁判是非常严重的,二次警告后将被罚下场,并且所在球队的替补队员都会受到影响,球员与裁判之间需保持和谐的关系,质疑裁判不可取,提出误判是教练的权利,球员只管比赛,公正由教练守护,一般比赛并不会太过严苛,只有NBA等国际大型球赛会对此非常重视。
球场上必须遵守规则,以免被罚下场,而无处申冤··☆、陪练·“你”慕迟怀疑的看着他··祁炀叠起袖子,眯着他处处留情的桃花眼,“赵毅然打不过,打几个混子还是可以的。”
慕迟抱着球,不由得笑了声,有人陪他练球何乐而不为祁炀这种身高条件不比赵毅然差一点,他就把他当赵毅然打了,说道:“来·”·祁炀站在他面前,防守姿势很是标准,这是慕迟没想到的,“你拦我。”
祁炀歪歪头,挑衅似的,“你来啊·”·慕迟运球,赵毅然的恐怖支配感再次袭来,面对身高上压制的对手,他从来没有惧过谁,因为再如何也不会连球都传不出,吃队友的篮球比赛,配合自然是最重要的,他过不了赵毅然就将球传出去让队友发挥,但问题是,他连球都运不出去。
赵毅然比他想象的要恐怖的多··顶着巨大的压力,他知道面前的人不是赵毅然,可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冷静下来,祁炀那么高,手也长,和赵神有的一拼,慕迟运了两次球,最后选择直接投- she -,像是在尝试什么,祁炀一脸冷静,手一抬,出乎慕迟意料的将球盖了下去。
“啧啧啧·”祁炀转了下手上的篮球,道:“用你们的话来说,是不是叫盖火锅”·慕迟把球从他手上拿回来,“再来。”
祁炀配合道:“好·”·再来一次,慕迟仍然选择投- she -,这下被祁炀盖的更快,刚离手就失去了球权,他神色一暗,看来还是不行··“宝贝,你把我当傻子”祁炀道:“虽说我不是校队的,可好歹也是个正常人,你当着我的面做实验是想我认真打还是配合你一下呢”·慕迟没说话,他必须得做这个实验,否则面对赵毅然,他还是连球都传不出去。
“永远不要让对方看出你的意图·”祁炀将球给他,“没有传不出去的球,只有你的演技不够好·”·慕迟抬眼瞧了他一下··“你知道赵毅然是什么人吗”祁炀介绍道:“06年CBA多次招收,NBA特邀球员,篮球界的新星,你和他打,除非你觉得自己也能和职业篮球手对上两招。”
NBA篮球界的最高级赛事,什么声明不需要太过介绍,祁炀认识赵毅然慕迟狐疑的盯着他,然而细细想来也是情理之中,祁炀就算不是校队的在立海这么多年总比他转来不久的人更了解赵毅然。
“他被NBA特邀”方才场外有人议论什么NBA的,慕迟还以为是夸大的,现在听起来,似乎是……真的·什么鬼他们在和一个什么样的大神交手·祁炀道:“嗯,去年的事了。”
“他都打到国外去了,为什么还在校队”慕迟不理解··赵毅然都到了职业水准了,待在实中是什么意思别说他想要继续训练,沉淀,说起训练,NBA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人才集训地。
“不想去呗,他想在哪在哪·”祁炀对此不发表看法,“下午还有信心打吗”·慕迟犹豫了会,这三秒的犹豫是对赵毅然的尊敬,如果是单挑,别说他了,就是文哥估计都弄不过赵毅然,可好在这是团队游戏,慕迟运了两下球,“打啊,为什么不”·永远不知退却的慕迟,勇气可嘉的他,身上的闪光点那么明亮,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足够让他欣赏。
接下来的时间里,祁炀做了一个很合格的陪训,他只管防守,慕迟只管突破,可是每一次都被盖掉,慕迟想尽了方法,他只是以为祁炀是因为身高手长的关系,从没有深层次的去想原因,祁炀也玩的不亦乐乎,逗猫似的,盖掉他的球就算了,还得趁机揩个油,他直接环住他,手不老实的碰碰他的背。
第一次慕迟忍了,第二次忍了,第三次被盖掉球之后祁炀趁机一把环住他的腰肢,慕迟低眉瞧了一眼,不耐烦的提醒他:“你这算犯规·”·“谁说我犯规了”祁炀紧了紧手臂,拉近两人的距离,原本大好的氛围瞬间诡异了起来,一抹暧昧在球馆里荡开了,“这儿又没裁判,你判有用吗”·这儿是没裁判,可你这还用得着判吗·慕迟叹口气,对祁炀的不要脸也是无奈,他推了推祁炀的胸膛,“你先陪我练一会,别作妖,谢谢你。”
他还没研究出来怎么对付赵毅然,祁炀身材条件这么好,也很机敏,是个很好的陪训对象··手向上钻了钻,触摸着慕迟的腰背,脑海里是他在篮球场上奔跑,起跳,暴扣,抬臂时的身影,风扬起的衣角,露出少年诱人的线条,祁炀满脑子少儿不宜的画面,这会逮到机会更不可能放过他,不好好占一番便宜都不是他的风格,“结束了之后怎么说”·慕迟看他一眼,那蛊惑的神情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他敷衍道:“结束了之后再说。”
祁炀不松手:“不,现在说清楚,结束之后直接做·”·我靠,这货说话满嘴跑火车,不是慕迟想的歪,是祁炀这人对他说的话三言里面两语是黄腔,他怼他:“做你妈,你松开。”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动不动做许媚,我不让你做吗”祁炀顺着他的话说··慕迟皱眉:“你跟你妈关系不太好”直称许媚的名字,不太好吧·“你跟她关系好吗”祁炀反问。
慕迟道:“我不一样·”·“都是关系不好,有什么不一样”祁炀道··慕迟想半天也没法回话,或许应该说是懒得回了,他和许媚又不是亲人,非亲非故的,能一样吗·“行了,别说这个了。”
慕迟抓着祁炀手臂,试图把他的手弄开,可就是弄不动,他抬眼看祁炀,心下了然他就是故意的··“说清楚奖励,我档期这么满,陪你训练可不是免费的。”
“你除了约炮还能干什么”慕迟一丝烦躁划过,他要是觉得自己耽误他时间了就赶紧滚,他不稀罕··“喂,你讲不讲理”祁炀道:“我他妈跟你在一起之后约过谁了”·这条少爷是真够冤枉的,他妈最吃力不讨好的事就是取悦慕迟,他都同意了他的霸王条款,他还想怎样·“你觉得我耽误你时间了”慕迟反问,竟然还有点委屈的意思,他想表现的也不是这个意思,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语调就是有点委屈。
祁炀本来有点火气上来了,这一下被冲个干净,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刚刚,在吃醋”·“没有”慕迟果断否决,不明白他怎么能想到那边去,耳根一下烧红了,他也是神经了,他凭什么管祁炀干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烦死了,你松开行不行”慕迟有点掩饰的意味。
祁炀蹬鼻子上脸,“不行,说好了,不然我就跟你耗,我有的是时间·”·玩不起的是慕迟,有本事他就别参加下半场比赛··慕迟败了,败给祁炀的不要脸,他放弃挣扎,投降道:“你说怎么办”·“亲我。”
祁炀怕算计好了,张口就来,不过一想除了这个他也不能要求他什么了,毕竟人家慕迟是不卖身的··犹豫两秒,慕迟眨了眨眼睛,松口道:“……好。”
一个吻而已,多大点事,他都被摸了,这还怕什么·谁料祁炀还是不松手,慕迟质疑道:“你还想干什么”·祁炀深邃着眼睛,“听好了,我要你,把我亲的有感觉了。”
慕迟傻白甜的问:“什么感觉”·刚问出来他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想爆粗口没来得及,祁炀按着他的后脑勺,在他耳边轻声几句后补充道:“昨天晚上,我在你身上找到的感觉。”
慕迟一下推开他,手劲够大,把祁炀推的往后撤了几步,他玩味的盯着他,慕迟各种不自然,“你快点开始,我要攻了·”·“你这算是同意还是拒绝”祁炀搓搓手,来到他面前摆好姿势,准备拦球。
慕迟不看他,烦躁道:“你说呢”·祁炀扯动嘴角,认真的陪练起来了··这下他是真的没有乱来了,很认真的在拦球,慕迟就是攻不过去,三番五次的失败下慕迟越来越来劲,就是不服输,他就不信了,祁炀也一样,他一点水也不放的那种,想让慕迟撞南墙回个头,可慕迟的冲劲把他打败了,他将球一下盖掉,再夺在手里,无情的道一声:“你过不去。”
慕迟去拿他手里的球,不服输道:“你别管,尽管拦·”·手一背,祁炀不还球,“我说你过不去就过不去,死心眼是吧”·慕迟站在原地,收回手,低垂着眼睑,不是他死心眼,是总得想办法破人啊。
“篮球是团队合作,你过不去,就传给队友,不在赵毅然面前得分不就行了”祁炀说··慕迟语塞:“要是能传球出去,我还用这么纠结吗”·赵毅然把他盯死了,看的紧,在他面前慕迟有些无力。
“哦,传不出去啊·”祁炀指间转了下球,向后走,和慕迟交换位置:“你拦我·”·慕迟站在他面前,听话的去拦他,祁炀个子高,他拦他是不好拦,不过祁炀想给他看的不是怎么拦截他,而是怎么传球,他道:“看好了。”
球在手上运了两下,慕迟时不时盯着球,时不时抬眼看祁炀,窥探他想要从哪个方位传球,投- she -还是进攻,可是都不是,那颗球转了一圈,最后突然被祁炀抱起来反手向后面一砸,慕迟本能的拦球去,这么一撞直接撞在了祁炀身上。
篮球在球馆里弹着,响着,慕迟眯着眼睛,盯着祁炀身后的球,恍然醒悟··“传不出去吗”祁炀扶着他,慕迟抬头,满眼惊叹,祁炀道:“不仅传的出去,还能让对方造个犯规,罚两球,这种传球方式,它不好玩吗”·慕迟站直,错愕的看着祁炀,“你这种……”·谁会往后面传球谁会想得到往后面传谁的视角能知道后方是敌是友谁会想的这么深这种出其不意的招数篮球场上没人去深想,因为办不到。
比赛的时候,有任何失球的方式,都不会运用··“后传对队友的考验很严格,你要选球队里配合最为默契的一个,让他时刻盯着你的方位,紧跟着你的步伐,面对赵毅然,你就用这个招,但你要保证你身后的那人是你的队友。”
慕迟静了下来··“没有那么难,不过是让一个队友在你后方接球而已,赵毅然是职业水准,碰上他纯属巧合,就算打不过也不丢脸,但你要是想赢,这种方式必不可少。”
球传不出去的时候很少,两方的水准因为一个赵毅然被拉开了,慕迟得明白,他们不是和所谓的校队在打,而是和一个职业水准的大神在较量,他不能死攻一个点,出其不意才是制胜必不可少的条件。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比赛已经开始了,慕迟永远坚信,结果是最重要的,所谓过程,没有人会去在意过程如何,打了就要赢,可以输,但是有机会赢的局,就能卯足全力的去争取胜利。
男人们的好胜心,胜负心,可轻易的调起,不可轻易的放弃··“我试试·”慕迟和祁炀换位,一切能制胜的招式,都值得一试··作者有话要说:厉害了,打个球肢体碰撞也得锁·☆、出言不逊·祁炀防守,慕迟持球,同样的路数,任祁炀身高手长,只要球是向后方抛传,再好的身体优势也碰不到球半分。
并且会轻易的使对方犯规··祁炀没有撞上慕迟,但是手还是碰到了他,这种球想拦,必然会多少的触碰到对方,犯规是一定的,因为是特殊情况,对待特殊的对手,后传球的方式少见,风险大,但有用。
“看到了吗只要他敢拦,就不怕会有犯规·”·慕迟捡起了球,“这种方式不能用三次,会被对方看出来·”·祁炀道:“嗯,是,谁让你用三次了”·慕迟不明白,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愚钝。
祁炀道:“你为什么传不出去球”·“嗯”慕迟拍拍球的空隙抬头··祁炀靠近他,盯着他手上的篮球,时不时的看看慕迟,鬼使神差的道了声:“眼睛。”
慕迟看向他··祁炀在他面前站着,“来,运球的时候抬头看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慕迟就是信他,也许是因为这时候没人能帮忙,他自己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听祁炀的话在他面前运球,抬眼看他,祁炀盯着他眼睛一会儿,道:“投篮。”
慕迟微怔,随后调整状态,祁炀又道:“过人·”·慕迟再一次怔住··祁炀道:“继续·”·慕迟球运的有些虚,祁炀把他想法解读的透彻,他不信邪的再抬眼看他,只听祁炀道:“左传。”
慕迟忍不住好奇心了:“你怎么知道”·祁炀手一抬,把球从他手里截了过来,“你发现自己的习惯了吗”·“比如”慕迟问。
“比如你想要带球过人时最后一次眼睛会看向对方的身后·”祁炀伸手抬起他下巴,居高临下之感:“左传时篮球一定放在右手,反之亦然,这些小习惯暴露了你的想法,赵毅然盖你易如反掌。”
“你说他是根据这些来判断我”慕迟不敢置信,他和赵毅然可没交过手,赵毅然怎么会这么了解他·“你以为呢”祁炀道:“你都能认识赵毅然,他了解你不是更简单”·慕迟想了会道:“视频”·“废话。”
祁炀拍了两下球,突然有种英姿飒爽的错觉在他身上,慕迟惊了片刻,祁炀道:“他把你们每个人都摸得清清楚楚的,你们却对他只了解到一点皮毛,功课都不做足,还想取胜”·慕迟没说话,他一直觉得增强自身的实力就足够,没有想过更多,而赵毅然实力在他们之上不说,还会通过往日的篮球比赛的录像带来了解对手,不得不说,这个人非常专业,钻研的很透彻,难怪会被国际赛特邀。
“短时间内习惯没法改的·”被点出了问题,却也没法迅速解决,都说了这是习惯,习惯要是能轻易改掉,还能称之为习惯吗慕迟很有自知之明。
“那就不改·”祁炀提出新思路:“演怎么样”·慕迟道:“什么意思”·祁炀道:“每一次出手之前,多想一点,比如在习惯之后加一个不同动作,什么都可以,或者出手之前用两秒时间去缓冲想法,篮球落在右手里,就把原本向左传球的想法改为抛投。”
“只要想改,没有什么改不掉的·”祁炀肯定的说··慕迟道:“时间够吗”下午就要比赛,他真的还有时间去改掉这些习惯吗·“够了。”
祁炀道:“每一次出手之前给自己两秒时间去缓冲,自己给自己下暗示,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这话一点不像祁炀说出来的,这一刻的祁炀是慕迟见过的最顺眼的时候,他看着他,就像有什么引力在吸引他,正经时候的祁炀,才是真的有魅力,慕迟难得欣赏他好一会。
“看什么”祁炀注意到慕迟的视线,祁大少爷不要脸惯了,张口就来,马上恢复本色,“被你男人迷住了”·正经不过三秒,慕迟环着双手,大胆的盯着他,诚实道:“嗯,突然觉得你顺眼多了。”
祁炀道:“是吗我一直觉得你挺聪明,今天才发现你很迟钝啊,我这张脸觉得不顺眼的只有你·”·慕迟不屑道:“你顺不顺眼和你的脸有半毛钱关系”·“你这是变相的承认喜欢我的脸”祁炀厚脸皮道。
“脸是不错·”慕迟收回视线:“人就不怎么样·”·祁炀道:“让你说声喜欢我真是难如登天·”·“顺眼已经是最高级别了,其他的就别妄想了。”
慕迟不留情面,祁炀是帮了他挺大的忙,但他不是打一巴掌给颗糖就能哄好的小孩了,他知道祁炀疯起来什么样,知道他把他砸在车上那一次有多疼,知道他身边乱花围绕,也知道,这个人从来没什么真心。
他是他盯上的第几个猎物不知道了,和别人也没什么区别,或许有天他玩够了就收心了,或许他哪天醒过来发现他也没什么好的,或许他放手了,腻了,够了,不缠着他了,都有可能。
慕迟微微低垂眼睑,修长浓密的睫毛掩下眼中些微失望··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其实他一直没有人要,他妈自杀,他爸不要他,他来到这个世上孤身一人的,又干嘛指望祁炀想要他·他可有可无,一份真心对他来说,那么难拥有。
球馆的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陆陆续续的进来许多人,教练赫铭以及立海的校队球员,看到他们,慕迟知道比赛快开始了··“慕……”唐嵇刚想叫慕迟,话没说完就看见一张传闻中的脸来,祁炀回头与进来的人一一对视,从陌生的唐嵇到顾飘,陈淼,以及越来越熟悉的面孔,赫铭。
·唐嵇立马闭嘴,乖乖的塞进人群里去了,他和慕迟一样是新人,对这种高三的“大佬”有点怵,且这一位的名声可不小,恶行可不少,唐嵇可不是怂,这种家大业大的少爷真是惹不起的货色。
“呦,有新面孔了·”祁炀手一抛,篮球背着他“咣”一声落进了身后的篮筐里,刹那间一些人都懵了,慕迟也有点发懵··顺着篮球看过去,祁炀这看似不经意的一个举动,让校队一些人都看傻了,随手一丢的三分球跟玩似的,这哪是常人办得到的·唐嵇嘴巴都能塞个鸡蛋进去了。
陈淼睨了眼落地的篮球,在祁炀走近他后,他声音压低,道:“你一点没退步·”·祁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盯着那落地的篮球不屑的扯唇道:“运气好。”
祁炀抬腿往外面走,顾飘看看他,又有点别扭的扭头回去,气氛尤其诡异,祁炀在柯文旁边停下来,侧着头打量他,柯文感受到了这抹不善的目光,并不回避,直勾勾的看过去,祁炀被逗笑了,“新人啊,不错,球场任你飞,私下里收敛一点,懂不懂”·柯文莫名其妙的看着祁炀,两个人之间分明第一次见面,别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远在球架下的慕迟的都发觉出了什么,当然,他懂祁炀的意思,立马就把柯文唤到身边来,避免不必要的争执:“文哥。”
柯文的视线被调过去,慕迟朝他招手,柯文就没再和祁炀多有视线上的交锋,祁炀回头看了眼远处的慕迟,慕迟同样瞪着他,祁炀勾唇,深意的唇角警告着慕迟,他当然明白慕迟什么意思,想护着这人吗,他懂的,但最好,他也能明白他什么意思。
祁炀转回头走了··“来干什么”赫铭在祁炀越过他身边时忍不住出声··“我没资格来”祁炀闻声停下,倒退几步,站在赫铭身边,“赫老师,球馆是你家开的吗”·赫铭转头,空气中荡着对峙的火/药味,没等赫铭开口,陈淼先上来了,“祁炀,别过分了……”·“谁他妈让你说话了”祁炀不耐烦的喝着陈淼,新生完全懵了,不明白什么情况,祁炀道:“赫老师,多照顾照顾我弟弟,学校少不了你的好,祁家以后也少不了你的好,赫老师明白轻重的吧你最擅长这个了,对吗”·在球员心中一向说一不二,威严的赫铭教练,竟然对一个学生的挑衅不发一言气氛不对劲,慕迟和柯文都赶了过来。
“你这样子真是和祁国衷一模一样,太像了,难怪你们一路货色·”祁炀冷嘲热讽,任谁这下还听不明白·这人真是太没教养了,当下所有人都在腹诽,祁炀这人长的是真的带劲,根本就是只能仰望的颜值,本来还能靠脸来刷点好感的祁炀,三言两语磨灭了学弟们心中对他的第一印象,都反感起他来。
慕迟过来了,上来就抓祁炀手臂,隐隐有点怒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是不是有病啊,有时候慕迟都觉得祁炀精神分裂,刚刚还好好的,这一会又是怎么了,冷嘲热讽的侮辱,赫铭就算不是他的教练也是立海的老师,都什么社会了,祁炀还不懂尊重二字吗·- yin -沉的脸柔和了下来,祁炀开玩笑道:“也就是你,换个人我马上打死他。”
说是开玩笑,可里面几分认真几分宠溺都被人听了去··“我打死你你信不信”慕迟真是服了,真想把祁炀揍到地里去。
“你打死我干什么哪有这么恩将仇报的”祁炀伸手摸摸他的碎刘海,温和的不像话,“你忘了,我刚刚还教你打球呢,你对我好点。”
慕迟拨掉他的手:“你好烦,赶紧走吧·”·“没良心·”祁炀揉了下慕迟的脑袋,把他的短发拨乱了,没等慕迟出手,他聪明的收掉手,转身走了:“比赛结束去停车场找我。”
慕迟按着乱糟糟的头发,回了声:“知道了·”·作者有话要说:没话说··☆、荣幸·直到球馆的门被关上,慕迟才松口气,转而想到什么,跑到赫铭面前,急忙道:“那个,教练,我哥他不是那个意思……”·慕迟没说完,赫铭已经抬起了手,止住了他要继续的话,“跟你没关系,去训练吧。”
赫铭抬步走了,独自一人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沉默着··慕迟的肩膀被人搂住,那人惊叹一声,把慕迟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唐嵇,唐嵇搂着他嚷道:“慕迟,那是祁炀吧”·“啊。”
慕迟敷衍的应了声··“太帅了,我以为高三那几个应该长的凶神恶煞的,没想过祁炀那么帅,靠,太不公平了,妈的,有钱又帅什么好都让祁家摊上了。”
慕迟不发表看法··“你跟他关系不错”陈淼知道慕迟和祁家的那点事,但没想过祁炀会和慕迟走的挺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陈淼不觉得慕迟和祁炀是一路人,因为他了解祁炀,也算了解慕迟。
“还行·”慕迟揉揉鼻子,掩饰的应着,他不想和别人谈论祁炀,太复杂了,不想说··没人能理解··“你中午没吃饭”柯文走过来,插进了话题,慕迟这才找到救世主似的,立马顺这个话题言下去了,“嗯,研究战术呢。”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说来听听·”柯文道··“哦对·”慕迟拍拍手道:“大家集合一下,有话跟大家说。”
大伙靠拢过来,慕迟将一些重要的话交代了出去,当然,正是祁炀教给他的那些东西··余下两小时,都用来商讨战术配合··两点整,下半场准时开赛。
天不是很热,已经入秋一段时间了,场外观众不抗冻的都有穿毛衣的了,不过是薄款罢了,现在的天晚上会很冷,热闹的人群挤在一起,气氛相当燥热,开赛之前有人吹口哨助威,因为比较响亮,慕迟一下就听见了。
他个子高,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看台前的一群人,正中央那个手指放在唇边,吹口哨叫嚣的张扬家伙,可不就是祁炀·他是……一直在那里看着·慕迟些微失神,和远处的祁炀对视,他们并看不清彼此的神色,但可以肯定,一定很有意义。
·是了,这下半场的意义,有关于他,有关于他··裁判吹了声口哨打响比赛,两队人员各自向球场中央聚集,赵毅然没有在压场,直接首发出去,因为是下半场,直接决定胜负结果,实中的教练也不敢再怠慢了。
两队首发都是最好的配置,比分紧接上半场的55:38,立海落后,实中遥遥领先··这种虎队直接引爆了现场的氛围,两队支持者不相上下,赵毅然不用说,算得上迷弟一堆,他穿着短袖往赛场一站,一句话不说都是给他打call的。
“赵神冲啊”·“赵毅然信仰”·“我- cao -,我死了……太帅了。”
慕迟站位,身侧仍旧是赵毅然,他笑了,“赵神,你是为我而来吗”·赵毅然寡淡的脸也笑了笑,变得不那么严肃,“可以这么理解。”
“哇,那是我的荣幸·”慕迟调笑道:“手下留情啊,我才高一,您老把我的信心都打没了·”·“是吗”赵毅然看他那么欢快的模样,非但没有所谓的丧气,反而比上午还来劲,他道:“我怎么觉得你很有信心”·“唉,这么多人看着,我总不能表露出我很害怕吧”慕迟道:“我好歹还是有几个粉丝的,包袱还是得背的。”
赵毅然又被逗笑了,慕迟觉得他笑点够低,本以为很严肃,没想到三句话能让逗笑他两次,赵毅然道:“你和别人口中传的很不一样·”·慕迟正经道:“洗耳恭听。”
赵毅然道:“我以为,你应该是那种不苟言笑,很高冷的人,你们立海的也是这么传的·”·慕迟点点头:“那得看对谁了,陌生人说陌生人,你说你应该信哪个”·陌生人,赵毅然品品这个词,没有应声。
“就像我们互不相识,我说你是个热络的人,别人见到的你是寡言少语的,那我们口中哪个是你呢”慕迟反问··赵毅然道:“哪个都是,看对谁。”
“就是这个理·”慕迟道:“赵神,你觉得我们算熟了吗”·“你觉得呢”·“我觉得,半生半熟。”
慕迟抿唇,不得不说,他最迷人的样子就是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骄傲,“上半场我认识你,这下半场,我让你认识认识我·”·赵毅然侧头,从慕迟眼睛里看出了其他含义,有对决的意思,非常好,他很感兴趣,他喜欢和有热忱的人对垒。
哨响,比赛开始··戴放和柯文抢夺球权,球权这方面,柯文掌握的是死死的,一点没给戴放机会,拨过球就开始下顺,他不找慕迟,转而将篮球丢给了钟腾,钟腾向前带,实中的柳泉来拦,钟腾传给陈淼,陈淼位置不错,直接远距离投- she -。
中网··“哇——”欢呼声四起··开场三分球,要不要这么猛立海的学生又叫了起来,以为的下半场碾压局并没有如愿出现,立海的反击不要太漂亮。
陈淼高光时刻··“这就是你们的新战术”回场时,赵毅然对慕迟说了声··慕迟回头道:“嗯”·“为了防我,即使你位置再好也不传给你。”
赵毅然道··“算……是吧·”慕迟转头道:“你要盯我到什么时候”·其实慕迟不明白赵毅然为什么死盯着他,这不是个人战,盯一个人就成了,立海的其他人不是摆设,赵毅然太把他当回事了,慕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在赵毅然面前根本伸不开腿,却被一个职业水准的人跟的死死的。
“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好战术了,”赵毅然失望的摇摇头,“高估你们了·”·第二节,陈淼的球权,赵毅然仍旧不离慕迟,陈淼不传给慕迟,按照原先的计划,他先持球,三分没有,只能将球传给空位的顾飘,顾飘摸到球立即抛投出去,没进,被柯文抢到篮板,戴放跟到篮下,出手果断,从柯文手中截走球权,不传球,而选择自己上篮。
“快回防”场外有人喊了声··戴放攻势甚猛,直接杀出一条血路,撞开拦截他的顾飘,顺利上篮··“两分”·实中的球员互相击掌,过程中柳泉道:“可以传的,队长有三分。”
戴放向赵毅然那边看了眼,回神道:“我自己能上,传出去干什么”·柳泉闭嘴了··“你的队友不是摆设,我的也不是。”
赵毅然道:“你这个战术,算不算被拆解了”·慕迟大方道:“算·”·倒没想到他会承认的这么干脆,赵毅然欣赏的看着他,慕迟向场中走:“我们当这么久看观了,要不,玩玩”·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正有此意。”
赵毅然越过他进场,留给慕迟一个潇洒帅气的背影,慕迟摸了下鼻子,轻笑一声跟了上去··他们本就在场,不过一直没有球权,两个人和观众似的闲着··正碰上柯文回头,慕迟高高抬手比了个“二”的手势,意为第二个战术,柯文点头,接收到讯号,回场时对身边的陈淼低声交代了两句。
陈淼表示知道了··第三节,实中的球权,确实不能把重心太过放在谁身上,实中一路杀上来的确有两把刷子,立海怠慢不得,有一点想不通的是,实中有赵毅然这种等级的大神,为什么一直排在立海之后如果不是慕迟,这下半场根本没得打,柯文满脑子疑问等待解答。
戴放掌握球权,这下双方都认真起来了,他不可能再那么顺利的攻过去,只能把球传了,这一球直接传到赵毅然手里,拦截赵毅然想都不要想,赵毅然连上前都不上,直接原地投球。
又是一记超远距离的三分··“我靠我靠太激动了”·“这赵毅然,太叼了吧……”·欢呼声,拍手声,叫嚣声,一片“狼藉”。
慕迟也顺应“潮流”的给他鼓掌,“厉害·”·赵毅然不以为意,这对他来说家常便饭,除了什么都不懂的人在外面尖叫,殊不知他这样精准的投- she -,也曾被一人盖的体无完肤。
·球权再归实中,没有上来就选择投篮的,赵毅然不,他本身就是个奇迹,出其不意的招更是多的数不胜数,又是一个三分··现场已经不能用燃来形容了。
“好吧,我认了·”慕迟说,对这种三分中网率,他太认可了··赵毅然道:“我要一直这样投,你怎么办”不是赵毅然太过关注慕迟,是这个人脑袋很灵活,很聪明,赵毅然看过他的比赛,立海的校队新生,非常抓眼,在立海和其他学校的多次球赛中,他都创造过不少出其不意的路数,赵毅然不得不稍稍关注他一点。
“你试试啊·”慕迟转身让位,柯文接了过来··与赵毅然不相上下的身高条件,队里非柯文莫属,不是说赵毅然的反应很灵敏吗慕迟觉得,应该给大家看看立海低调的中锋。
“这也是你们战术的一种”赵毅然持球:“换你拦我”·“不要什么都扯上战术·”柯文可不在球场上捧谁,他就是随心所欲的,高兴了夸你一句,不开心的时候就怼你一句,他现在就很不高兴,输球当然不高兴,柯文道:“没你们实中玩的花,换个位而已。”
赵毅然严肃脸:“你拦得住我吗”·柯文笑笑,不落下风:“那你投一下试试啊,赵神·”·这是一句赤/裸裸的威胁。
·☆、至关重要·如果威胁有用的话,神又怎么算神·赵毅然轻笑,却已经被立海接连的挑衅惹的发怒了,他面色不改,眼神却凶了起来,这样猖狂的立海让他想起来曾经的耻辱。
又是立海··赵毅然持球,神色暗了下来,对柯文的挑衅他并不放在心上,相反,他偏偏要投给他看,让这些初生牛犊知道猛虎的威力··可,他被盖了。
篮球从赵毅然手上被盖掉的那一刻,整个赛场都安静了,柯文不管赵毅然的脸色,持球快传,赵毅然动也不动,站在原地,静静的看从自己手上的篮球落到别人手中,再被立海的陈淼追上三分。
清脆的哨响震痛了他的耳膜,赵毅然闭闭眼睛,场外一切喧嚣都落尽他耳朵里,在他神经中炸开的狂欢,让他手掌悄然的握成了拳头··真是够吵的··赵毅然掀唇一笑,神色里蕴着一抹- yin -鸷,他走到休息区,提起一瓶矿泉水就朝肚子里灌,喉结滑动的急促,矿泉水被他喝的一干二净,赵毅然把水瓶捏的变形,向后面一丢,捋了捋额前的碎刘海,走向赛场。
他们的教练在休息区看着躺在地上拧成一块的水瓶··“队长……”柳泉跟上来有什么想要向赵毅然报告,谁知赵毅然一把将他推了出去,他径直走到柯文面前,说道:“低估你了。”
他果然不能太在意谁,立海还是那么强,和那个人在场时一样,赵毅然被挑起了胜负心··“纵容不了,那就好好陪你们玩玩吧·”赵毅然离去。
球权归立海,陈淼被赵毅然拦截,出师不顺,赵毅然一脸凶气,盖球盖的果断,持球不传,钟腾协防上来都没能止住,他速度快的不容人有时间反应,直接三分出手,结束这节没什么争执的球权。
“我靠”·“三分”·这记三分直接引爆了实中的士气··柯文继续选择防守赵毅然,与之还有协防的顾飘,面对两人的拦截,赵毅然将球丢了出去,戴放接住,下顺的同时被慕迟跟上,戴放被逼的不得不再传球出去,这下直接给空位的小前锋姜自飞无限发挥的空间,陈淼再拦已经迟了。
62:41··实中球权,姜自飞传戴放,下顺给柳泉,柯文围了上来,柳泉迅速传给翟城,翟城被围攻,三分出手,没有投进,篮球与篮筐擦肩而过,球权眼看要失,赵毅然顶上,截掉篮板球,跳起来将球再次送进了篮网里。
64:41··比分差距越来越大··“队长,好样的”翟城给赵毅然竖了竖拇指··赵毅然却偏头看向慕迟,以及他身边的柯文,意思明显。
柯文板着一张脸,慕迟不然,他也同样的,像他队友翟城那样给赵毅然比了个拇指,是厉害,他承认··抬眼关注了下记分牌,慕迟喊了声:“队长”·陈淼转头看过来,不用慕迟说,直接点头表示明白。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再开始,柯文和钟腾依旧防守赵毅然,实中势头正盛,对方又是这个站位,赵毅然便如上一次一样,将球丢给其他人,戴放转手就投,他到底是小看了面前的顾飘,也许是前两次发挥不太好,让戴放对顾飘没有那么多防备,谁知一出手就被盖掉了,戴放想要补救,顾飘已经传给了离篮筐最远的陈淼,所有人集体往陈淼扑,当时离篮筐最近的是慕迟,陈淼远距离的传球,将人流引向慕迟,慕迟持球拉开了陈淼的包围圈,被所有人盯上的小前锋却并不上篮,而是选择再一次高空传球,陈淼空位,三分出手。
哨响··“哇啊”这个拉距离战术太漂亮了,观众不淡定了··实中的柳泉眉头一拧,赵毅然上前来,没什么情绪道:“传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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