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by 哲耳(上)(5)

分类: 热文
十七 by 哲耳(上)(5)
·说完转头张望了一眼慕迟和陈淼,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姜自飞怒气冲冲走到戴放面前:“传球传球知不知道你投什么篮”·不能怪姜自飞发脾气,当下那个情况根本就不能投篮,戴放不是新人,这点战况看不清楚·戴放不想解释,向来我行我素惯了,“球权在我手上,我怎么着关你屁事”·“你他妈再说一遍老子忍你够久了姓戴的”姜自飞脾气上来了,谁也不是好惹的主,局势紧张时,赵毅然和柳泉过来了,姜自飞气的手抖,都想动手了,看见赵毅然那一刻立马怂了。
握成拳头的手垂了下去··“想打架”赵毅然到二人面前来,看看姜自飞和戴放,“别急,结束了没人拦你们·”·柳泉插嘴道:“自飞,你过了,这是比赛,管好你自己的驴脾气。”
“你们能不能管管他”姜自飞恶狠狠剜了戴放一眼,“- cao -,真是服了,一个团队比赛打成个人战,可真叼啊,妈的。”
姜自飞扭头走了,直接下场··群体之中小矛盾一定存在,不过实中的就比较厉害了,谁让他们不能吃亏的人太多了戴放骄傲自大,姜自飞脾气火爆,两个高二的不如新生那么温和,不如柳泉赵毅然那么沉稳,矛盾杂乱,冲击点多,一碰就炸。
·赵毅然身为队长也懒得管他们了,主要他今年就毕业了,这些老矛盾他不太想插手了··“自以为是没什么错,我不管你在想什么,戴放,这场比赛实中不能输,你自己给我拎清楚了,明白”·面对赵毅然公开的教训,戴放选择无视,实中当然不能输,去年赵毅然没有走特邀,今年要再想获得NBA特邀的资格,就必须赢下篮球界第一名的立海。
特邀只从第一名的校队里选取最有价值和潜力的球员,实中输不起,赵毅然今年有要走的意思,戴放当然知道··这场比赛对赵毅然至关重要··姜自飞下场,替补补了上来,球权辗转在立海手中,最后落在慕迟手里,好家伙,防他的又是赵毅然,当对上赵毅然的那一刻,心中的两秒缓冲暗示已经开始,两个小时的个人训练里,慕迟都在给自己下暗示,就是为了这个时候,以至于对上赵毅然时他立马改变了原本的想法,将右手的篮球反手传出去,赵毅然左拦空了,眉一拧,这边已经抱球上篮的柯文顺便从柳泉手里弄了个加罚。
二加一··赵毅然握拳,盯着自己的双手,没有去在乎自己队员如何造成的犯规,而是一直沉浸在方才的失误里··他判断有误了对方没有依照他的习惯选择左传却反手传向了另一个方向·赵毅然眯着眼睛看远处的慕迟,神色越来越深。
这个下半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那么顺利··接下来的十分钟里,立海共用牛角,长传,单中锋进攻,“8”字掩护等各种战术将比分快速反超,拉成70:73的战况,十分钟里,立海原本的战术没有一次失败的,并且在其中增加了额外的罚篮机会,比分的快速反超让实中陷入了危局。
这个过程里,赵毅然在慕迟身上吃了太多亏,其中两次由于对方后传所造成他的犯规,几次失误,几次误判,赵毅然在这十分钟里成为了被支配的一方··“你把他看那么死干什么”实中的教练暂停了比赛,他发现了赵毅然的异常,如果已经不能再判断对方,就要立马改变方向,“他应该是察觉了,在故意演你看不出来吗别再看他了。”
一个人的习惯,会成为弱点,也会误导别人,慕迟够聪明,祁炀只需要点他一下,他就能明白该怎样去做出改变,利用自己的习惯误导赵毅然,这一点,他做的很成功。
赵毅然看着慕迟,眼神越来越冷,实中的教练道:“毅然,这场比赛对你至关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乱赌气,那小子不是祁炀,你把他看死了也雪不了耻”·赵毅然非是不听,那些过往都浮现了出来,他冷声反驳:“怎么雪不了他辱我,我就辱他弟弟,这么简单的道理。”
“赵毅然”教练声音大,惹的陈淼他们都向这边看了过来,观众的视线也引了过来,实中的教练不由得压低声音,道:“毅然,实中不是第一,今年的特邀就不会有你,你清醒点,祁炀退队了,以后你在NBA发光发热,他也只能仰望你,懂不懂拎清楚行不行”·“拎清楚。”
赵毅然冷笑,往赛场走:“不管我再怎么发光发热,被打的体无完肤的视频也永远不会从网络上消失,就连我最引以为傲的特邀,也是捡了别人剩下的·”·赵毅然持球,神色凌厉无比,相当吓人,于是开场的暴扣来的异常凶猛,赵毅然截断立海的球权,发挥出了自己的真实水准,他以敏捷的速度和力度带球过人,撞开面前拦截的对手,将暂停后的第一场球以暴扣方式得分。
赵毅然怎么回事不知道,但是不得不说他这样的实力是可怕的,不过唯有一点,这人在发挥实力的同时有些失控,于是第二次,本来不可能截掉赵毅然的球权的顾飘,竟然在他传球出去的同时因为角度问题拦下本次球权,传给慕迟,慕迟直接上篮。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双方各自交锋,临近尾声,好像两方才开始真正的比赛,打的异常激烈,回应球一个接一个··“队长,你怎么回事”翟城追过来。
柳泉也急了,“队长,你干什么呢”·连传球的角度都出问题了,这哪是赵毅然的水准·赵毅然不回话,直接继续球赛。
实中的教练已经坐不住了,担心的看着比分··赵毅然凶狠无比,连进两个三分,可立海也毫不示弱,陈淼回应一个三分,慕迟追上两个扣篮,比分上上下下,场外不知情的观众就没有停过尖叫声,都以为是临近尾声,双方都激动了起来,打的比较凶。
实则只是因为一人乱,全体节奏加快··“赵毅然你再这么打就输了”实中的教练对着赛场大喝,此时的比分,立海已遥遥领先。
裁判哨声警告,向实中的教练比了个手势,因为是决赛局,赛况白热化,裁判不准许此刻有人干扰比赛,实中的教练只能硬生生的坐回去··而他不断交搓的手指和时不时看向记分牌的眼睛表明现在实中情况的危急。
“谁教你的”赵毅然问慕迟··慕迟瞧他眼眶有点红,整个下半场打的也比较凶,不知道赵毅然怎么回事,慕迟一直以为这人应该挺稳重的,道:“你指什么”·赵毅然道:“战术。”
“这个用人教吗”·“不用吗”赵毅然道:“传切这个战术你自己学的”·慕迟道:“国际赛事上使用这个战术的少吗”·不少,当然也不会很多,传切现实中赵毅然见过打的最好的,就是那个人了。
“那后传呢”·慕迟看着他:“嗯”·“这个也是你自己学的吗是陈淼教你的,还是……你哥”·慕迟:“你指……祁炀”·“你不是祁家的人吗,他难道不是你哥”赵毅然问。
祁炀的名声都传进实中耳朵里了吗连赵毅然也知道他慕迟不太清楚其中渊源,“是,怎么了”·“难怪。”
赵毅然低语··慕迟不明白:“他不怎么打球,但是教我的东西很有用·”·“不怎么打球”·慕迟道:“嗯,他说他不太会。”
也不是不太会,祁炀说他只和混子打过球,慕迟只能这么理解··谁知赵毅然朗声大笑了起来,这是他有史以来听过的最大的笑话,“祁炀不会打球,他是这么说的”·慕迟莫名其妙的看着赵毅然,感觉他神经兮兮的。
“祁炀不会打球,你们立海就没人会了·”赵毅然转身离开,眼里的情绪慕迟一点都看不明白··他转脸望向看台,那个地方已经空了,当然,比赛快结束了,也许祁炀已经在停车场等他了吧,慕迟收回视线,凝着赵毅然,试图去解读他的意思。
立海有个天大的笑话,叫祁炀不会打球··作者有话要说:少爷其实是个老魔王啦··☆、是我求着你送我来立海的吗·再接再厉,这下赵毅然不盯慕迟了,姜自飞也回到了赛场,实中和立海的站位变为了最为基本的形式,该防谁,该传球,该上篮,都开始回到正轨,没有了那么多的矛盾,可紧张的赛况并没有因此降下半分,观众和球员仍旧处在高度紧张之中。
姜自飞脾气大,可实力强,回场就有了两个扣篮,赵毅然补上几个三分,差开的比分被追了回来··柯文掌控节奏,支配球权,陈淼实力碾压,追回两个三分,钟腾掩护,同为小前锋的慕迟再来几个扣篮。
比分又再次拉开··前前后后,回应球高达百分之九十,成为了立海和实中小前锋与后位的得分比赛,比分到底没有被实中追回,然而还有三分钟时间,这三分钟里,战术不能再玩,实中压力山大,赵毅然背负重责。
“立海逆袭了·”·“不会吧,赵神弄不过立海”·“立海这常年的第一名不是虚的·”·“好吧,我认了。”
大局已定··赵毅然没有那么凶的神情了,然而他也看不出半分着急,就好像预料到了比赛的结果,比如他再补两个三分,两分钟内也追不回比分了··何况陈淼也准的要死·他变强了,他背负的东西多,陈淼这两年又何尝不是·他支配立海的新人,胜券在握,可新人来路不凡,头脑灵活,很快做出了调整,他不能再随心所欲,慕迟的反击来势汹汹,如他所言那样,下半场,赵毅然彻底认识了他。
立海从来不平凡,他能有这样的功成名就也从来不是单靠媒体炒作,它本身就很强,新人的实力不容小觑,实中打败立海,靠他赵毅然一个人,果然还是不行··“倒计时”时间仅剩最后十秒,“1098”·“传球”·篮球此刻在柯文手中,他们只传球,不抛投,这个时间里,这无疑是聪明的选择,不管实中进不进,几分球,立海都要赢了。
辗转的篮球在立海手中飞来飞去,最后落在慕迟手里,他完全可以选择继续拖时间,但是看着面前的赵毅然,慕迟并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唤了声:“赵神·”·赵毅然看他。
慕迟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在最后的时刻将球传给了赵毅然,赵毅然接住,明白他什么意思,当时选择了又一次远距离三分,而无论这球进是不进,赢家都是立海··可,意义不同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立海”·“赵神”尖叫的赛场像是最为狂欢的节日里那些喧嚣的小朋友,他们嚎啕,助威,庆祝,里面有为立海取胜的打call声,也有为赵毅然远距离投- she -三分球的叫嚣声。
赢家虽是立海,实中也输的并不难看··或者应该说,立海赢的更不容易··团队的比赛,若不论单打,谁又能在胜负没出现之前轻易断言立海输定了呢·赵毅然是职业水准,他可以完虐立海的所有人,但是他的球队不能。
立海没有人单打对得过赵毅然,但是他们的球队可以··这就是集体的意义,是默契,协作,团结所带来的力量··“漂亮”唐嵇等立海替补踊跃上来,团团包围住赢家们,属于他们的狂欢,这才刚刚开始。
“我他妈太激动了我们赢了赵毅然,赢了赵毅然”·陈淼扬唇一笑,和顾飘对视一眼,“赢了。”
“是,”耳边是各种轰炸的尖叫声,顾飘叹了一口气,“赢了·”·年度大戏,立海实中篮球赛,落下帷幕··赢了,赢得不容易。
结果出来了,实中的教练也没法改变,无奈道:“我已经说了,那样打不行·”·赵毅然点点头:“嗯,输了·”·“你要是冷静点,也许还有转机,毕竟上半场形式那么好……”·“有转机,当然有,我也这么认为。”
赵毅然坐在椅子上,抬头看教练,“教练,你也说了,那是上半场,所以这下半场我认了,输了就是输了,没有理由·”·输了,这么多年没听过赵毅然说自己认输,教练心中百感交集,“实中没特邀机会了,你打算怎么办”·赵毅然扯唇:“还能怎么办以后再找机会打进去呗,啧,就是想不明白姓祁的干什么退队。”
“他,的确很可惜·”教练望着立海的球队,出神了会,半晌明白了什么,猛的转回头,问:“等下,你说他们破局是因为祁炀”·赵毅然道:“嗯。”
难怪,认输,能让赵毅然说认输这个词的,怎么会有别人·教练头都大了,觉得不敢相信,“都这么久了,他还能破你的局”·赵毅然站起身,拎起外套来,“所以说我认输了。”
赵毅然走了··实中的小替补们上前来,一头雾水的问:“教练,队长什么意思啊”·“跟你们没多大关系·”教练推开面前的球员,“整理整理,一会又该有媒体来采访了,想好怎么说不丢人。”
呃……这尴尬的场面··“戴放呢”教练回头一看,发现人群里没有戴放的身影,好像比赛一结束就没回场,不知道跑哪去了,当时人多,也没人太注意戴放的方位。
“不知道,这么大人又不会出事·”·“不是出事,一会媒体该来请人了,少一个都不行,去找找·”教练道··“哦。”
球员跑走了··同样的,败者队少人,胜者队也不齐全,柯文环顾一圈道:“慕迟还没回来”·唐嵇道:“还没,他洗脸去了。”
下半场太激烈,每个人都汗涔涔的,慕迟也习惯- xing -的喜欢打完球冲脸,只是这时间快到了,柯文道:“一会媒体就来人了,我去找找,你拖一会·”·唐嵇道:“哦,好。”
谁都没想到,这个赛后采访还没开始,新的热闻就在赛后席卷了立海和实中··“别打了来人啊打架了”·当天的赛后结束,从某一个地方飘来的女声意味一场争执的开始,消失的慕迟和戴放,在立海一块水域边打了起来,大部队立马转移,当时赶到现场的人都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慕迟骑在戴放身上,戴放脸上已经有了淤血,暴怒的慕迟拳头上都有血渍,可他并不停手,而是一拳一拳的砸在戴放脸上,场面惨烈的程度让人不敢相信那是慕迟本人,可真的是,柯文从后面抱住慕迟,把他从戴放身上拉开时,慕迟还是跟鬼附身似的疯狂,叫嚷着伸腿踹戴放,嘴里也是污言戾语:“- cao -/你妈你看我敢不敢弄死你放开我”·柯文从没见过这么戾的慕迟,可是当下怎能由事态继续恶化下去媒体已经赶到了,摄影机直向慕迟和戴放怼,场面乱糟糟的,完全出乎了人的意料。
本该是一场立海的狂欢,谁知是一场劫难,这么多的镜头下,慕迟的失态会给立海抹黑,因为戴放是被打的一方··“慕迟你冷静点”柯文抱着他,慕迟在他怀里直挣扎,整个人跟疯了似的,“放开我放开我你妈滚开”·那边戴放也被扶了起来,鼻青脸肿毫不示弱,“我他妈就说了怎么着吧,野种逼死你妈的玩意,你妈也不是个好货色,我看你就是你妈和姓祁的私生子”·“戴放”口无遮拦的戴放已经惹怒了赵毅然,赵毅然上来就要扇他嘴巴,赵毅然不喜欢戴放,球队里众人皆知,赵毅然抬起了手却到底没扇下去,因为戴放仰着脸,血渍未干的脸对着赵毅然让他下不了手。
“打我队长,你胳膊肘往外拐”戴放也早看赵毅然不顺眼了,对他颇有微词,看见赵毅然这个举动,他更是怒了:“来啊你他妈敢打我试试”·“别闹了”赫铭大叫一声,实中的教练也帮忙挡住摄影机,各自护犊子起来。
“滚”慕迟双眼通红,柯文拼尽全力搂着他往后撤,发疯的慕迟力气都翻倍了,柯文有点吃力,但是他能理解,慕迟这个人唯一的软肋就是他妈妈,戴放这是撞枪口上了,如若是私下里没什么,可柯文怕新一期的热闻都开始讨伐慕迟,毕竟这样看起来,好像是戴放为受害方。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舆论的导向会毁了一个人,网络的传播力太强··“慕迟冷静点听话”赫铭抓住他,围上来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这件事一直闹到了保安出现,甚至闹到了校方那里,事件大了··最后弄清楚,两人就是因为几句话打起来的,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戴放嘴贱,慕迟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主,这样打起来不是太轻而易举的事了吗原本是慕迟在水域冲脸,碰上戴放,从含沙- she -影的说他们立海赢得不光彩,到最后演变成了人身攻击,偏偏还攻到了慕迟的软肋上,对慕欣音的侮辱,是爆发这场灾祸的根本原因。
此刻立海校方出面,用了一个小时打发媒体和安抚实中的学生,直到傍晚,戴放已经随着实中回校了,立海内部的喧嚣才刚刚拉开序幕··祁国衷也被请到了立海,可见此事关乎者之多。
因为有媒体,有记者,事件被放大,什么都不一样了··刘杰的办公室里,慕迟已经冷静了下来,可他紧握的拳头说明他还没有完全理智,刘杰道:“这事我言尽于此,现在媒体都在讨伐立海,讨伐你,立海做为东道主打客人这事有多毁名誉你知道吗这个我先不说,慕迟,有媒体的啊,你怎么敢动手你知道明天的新闻出来你会被网络喷成什么样”·慕迟不说话,也并没有半分认输,呼吸粗重的他不知在用什么样的克制力听着刘杰的训。
“校方把祁董事长请来了,一会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想祁董事长也会和校方一致的,毕竟洗白这件事不好做,只能和戴放道歉·”·“洗白”慕迟出声了,声音冷厉:“我做错什么了有什么黑点要洗你告诉我。”
“我是担心你,除了道歉没其他路可走难道你要被不明观众讨伐吗你看实中那个戴放,他像是会罢休的样子吗”刘杰说出了实话,一直到实中的人走了,戴放还放话要和他没完,这事压不下去了。
“正好,我也没打算罢休,让他来啊”慕迟现在极不冷静,吼完转身就走,现在的他几乎就是六亲不认的状态,哪知道他刚走出办公室就撞上了祁国衷,慕迟看他一眼,没理睬,也许他也知道,祁国衷会说些什么。
“你给我回来”祁国衷西装革履,这么驳他面子的慕迟触怒了他,慕迟站在原地,祁国衷上前抓住他手臂,把他整个人扯了回来:“你干什么了”·他干什么了多好笑的问题。
慕迟仰脸,嘴角处一丝血迹,“祁叔叔,校方请您过来,会不告诉你出了什么事吗”·祁国衷冷着脸,身边都是校方人员,他也不能爆粗口,沉声质问:“谁让你打架的”·“我想打就打了。”
慕迟嘴角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可他没有清洗掉,以至于非常醒目,像块疤痕似的··两败俱伤不至于,可他也免不了挨打··“我送你来是让你打架的吗”祁国衷觉得这小子越来越不服从管理,越来越不听话了。
慕迟轻笑,扯痛了脸上不知道哪里的伤,“那您别送我来啊,是我求着您送我来立海的吗”·“你……”·“祁董事,别发怒,请您来是解决事情的。”
校长在一边提醒,并以眼神警告慕迟,只是,现在的慕迟连祁国衷都不认,会注意谁的警告·祁国衷缓缓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拽着慕迟的胳膊,冷静道:“现在就给我上媒体前道歉。”
拨开胳膊上祁国衷的手,慕迟脸色冷的吓人,他一边拨下祁国衷的手,一边没得商量的强势:“道歉祁叔叔,你看我是会给他道歉,还是撕烂他的嘴。”
·说完甩手就离开了办公室前,尽管听祁国衷在他背后暴怒的大叫,慕迟充耳不闻,快步下楼,将所有骂名抛诸脑后,任人传播,任人讨伐,任人去评价媒体面前没有教养的他。
地下停车场··慕迟竟然还记得和祁炀的约定,闹这么大的动静,祁炀自然知道了,他坐在驾驶位上看着摔门进来的慕迟,就好像不知道该去哪,上了车后浑身还在发抖,满身暴戾,就好像这车子只是遮挡他不理智的安全屋。
祁炀口中一个口香糖,吹的啪啪响,咀嚼的可是带劲,他将一支“绿箭”递给慕迟,理所应当的,收到了一句“滚·”·祁炀笑笑,收回口香糖,道:“实话不瞒你,本来是准备干大事的,毕竟你主动亲我,这么难得的机会,我还想好好跟你玩会,看来现在是不行了。”
他还特意准备了口香糖,说的好听,其实就是闲来无事,等人的时候从蒋明博那里坑来的··“好烦啊这实中,妈的·”祁炀这是真的生气,好事被毁了,你看看,这一个下午而已,还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宝贝·祁炀转头看慕迟,见他还是怒着,爬在方向盘上认真的问道:“还没解气”·慕迟眼里都是杀意:“解他妈。”
解气,他现在的怒气能宰了戴放··“行吧·”祁炀拿过车里的手机,点了几下后拨出去,那边的人很快接通,祁炀道:“老万,叫人,去实中。”
效率- xing -的祁炀说完就挂断了,手机一扔,扯着安全带给慕迟系上,慕迟不由得去问:“你什么意思”·祁炀低头给他扣安全带,完事后手碰了碰慕迟嘴角上的那丝血痕,轻抚了抚,低声道:“给你解气。”
☆、他就在他眼前·高调,什么叫高调·大概就是几十个人拎着家伙,做最败坏道德的事,却开着豪车张扬的闯入某校的样子··万肖仍旧是那一身铆钉皮衣,靠在车上抽烟,手里一根钢管,吊儿郎当的社会青年直视感。
围绕在实中校门前的一群人引来众多的视线,他们就是写实的反派,欺负学生的恶棍,令人反感,打扮,穿着,姿态,没有一点是好人应有的标签··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而他们的对面,可不就是刚刚下了车的从立海归来的实中篮球队·祁炀停下车,按掉慕迟的安全带,同时问道:“坐着,还是”·慕迟推门下车,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此刻根本坐不住。
从车里下来的慕迟,气势逼人,拨开围堵在一块的人,冲进人群里就有目的的奔戴放过去··赵毅然还没回过神,刚叫出口:“慕迟”·紧接着就看见慕迟把戴放扑倒,拳头一下下砸过来,这会正逢放学时间,实中的校门口乱作一团。
“慕迟”赵毅然也不冷静了,刚想出手就被一人喝住了··“别动”祁炀从万肖手里夺了个钢管过来,指着赵毅然的面庞和蠢蠢欲动的实中校队,“别动啊,他们俩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不带插手的。”
赵毅然盯着祁炀,神色复杂,祁炀笑眯眯的看着他,就像老朋友打招呼那样,赵毅然已经有很久没见过祁炀了,从他退队就没有和他碰过面,现在看见他浑身血液都沸腾了,祁炀就是他的黑历史,是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罪魁祸首。
这边慕迟和戴放已经打得不可开交,别看戴放体格壮,慕迟一点不落下风,也许说是因为他现在极度不冷静,对戴放的回击根本感觉不到疼,而是发疯的揍着戴放,戴放这张嘴,他就看能不能把他打烂了·赵毅然忍不了了,他是不喜欢戴放,可他好歹还是个队长,是个男人,哪有这么怂的队长赵毅然急道:“差不多得了”·“你他妈敢”还没等赵毅然去拉开慕迟,祁炀的钢管就拦在了他面前,杵了杵赵毅然的胸膛,把他推开,像是助纣为虐的恶人,“赵毅然,你敢碰他一下试试”·赵毅然怒喝:“出事了你他妈赔”·“我赔。”
祁炀挡在赵毅然面前,只要他不动手,实中就不会有人找死的冲上来,“滚远点,打死了我命赔给你们,别他妈插手·”·赵毅然不冷静了,“祁炀,你真是个疯子”·祁炀嘟嘟嘴,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神情,非常的扎眼。
过程中有人偷偷拿起了手机,想记下这一幕,却被人抓的死死的,祁炀盯着几个围着看的女生,大方道:“拍照来,拍吧·”·他向几个女生面前走,边走边道:“说好了,谁让视频流传出去了,我就给她拍裸/照。”
几人默默收回了手机,连架也不看了··慕迟和戴放打了许久,一直到其中一方倒下,彻底没有反抗的能力,慕迟才停手,气喘吁吁的他从戴放身上站起来都站不稳了,他今天已经到极限了。
空腹,比赛,打架,到现在可以称之为拼命的状态,他站不住脚了··祁炀扶住他,慕迟轻微的喘息声落尽他耳朵里,他低声询问道:“解气了没”·慕迟看着被人扶起的戴放,逐渐的冷静下来,不发一言。
“别生气了,眼睛都红了·”祁炀安抚小猫似的摸了摸慕迟的眼角周围,他眼眶红红的,现在才看到些微的清醒··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举动,惊呆了众人,这是一个传闻中的私生子和祁家正牌少爷该有的相处模式吗他人不论,祁炀那种人,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是他们瞎了,还是祁炀疯了·慕迟抬头看他,终于,把视线放在了祁炀身上。
祁炀看他望着自己,不由得笑了,手不停的抚摸他的脸蛋,就像给狮子顺毛似的,“去上车里坐着,等我一会,我带你去吃饭·”·慕迟不动··祁炀看了眼万肖身后的何宇,何宇直接过来拽住了慕迟的手臂,带他回车里。
如果一开始是闹得不可开交,那么现在就是满城风雨··事情已经这样大了,祁少爷还是不打算罢手,他转身对上赵毅然,以及他身侧的戴放,眯了眯眼睛,随后一钢管抡了过去。
这一下直接演变成了两校争执,群架撕开了口子,赵毅然也不再袖手旁观,实中和祁炀这群人直接在校门口打了起来,因为有武器加持,这场群架异常激烈··手无寸铁的实中对上校外的混混,这样势不均力不敌的两方很快就让这场群架平息了下来,万肖打架有多猛不说,祁炀这疯子近两年别的没少干,打架这事不是跟家常便饭似的·臭名昭著,恶贯满盈的祁炀再次不让人失望的,掀起来一场腥风血雨。
“报警报警”有人大叫,因为场面纷乱的关系,别的看不清,一条红色的血痕划了出来,是谁出了事不知道,当下太乱了。
疯了,都疯了··实中的保安赶到时,已经有人报了警,警车在大街上疯狂嚎啕,实中校门口聚满了人……·救护车,警车,让这场私人恩怨,演变成了聚众斗殴的激烈场面。
谁都知道,谁都记得,十月十二号那天,立海和实中发生了多大的事,篮球赛,斗殴,媒体,校方,警方全体出动,腥风血雨的黎城由两个知名高校挑起来的事端,将会在这个城市里热闻一段时间。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已经九点多了,这件事才处理完,杨森学过法律,所以由他出面最合适不过,他在警局里忙活了几个小时,才把祁炀万肖等人保释出来,并承诺会赔给对方应有的医药费等,这件事才算了结。
好在没有造成重伤,杨森松了口气,从警局出来,忙前忙后的他都没赶得上喝口热水,干着嗓子道:“没事了,后面我来管,这么晚了都赶紧回去吧·”·他这一下处理的事不少,保的人也不少,万肖这样常进局子被教训的就不说了,他身边的狐朋狗友们一个个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来来回回警局跟家似的进进出出,也就何宇知道道个谢:“谢了啊杨叔。”
“行了,以后打架提前报备一声成不这又不知道得忙到什么时候了·”杨森又忙着去了,“快点回家吧都,我还有点事没弄完。”
“得嘞·”何宇招招手,随大部队出了警局··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万肖看了一圈没见人,问道:“祁炀这狗- ri -的跑哪去了”·何宇顺着人看了一圈:“不知道浪哪去了,这么晚还找他干什么”·“不得勒索他一笔啊”万肖实诚道:“我都多久没进过局子了,这野男人上来就给我弄里面坐两小时,- cao -了。”
何宇乐呵两声,“得了,我请你行了吧”·“就你会做人·”万肖踢踢车胎,“走,我要包夜·”·何宇鄙视他一眼:“你那肾行不行”·“你试试”·“我试你大爷,上车。”
何宇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伙人散了··大晚上的,慕迟站在风口里,短发被吹的凌乱不堪,警局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的,照不清他现在的神色,他的视线飘荡着,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混沌又迷茫,身靠跑车,双手插在口袋里,孤寂如无人问津的野鹤。
一点星火出现在忽明忽暗的夜色里,祁炀嘴上叼根烟从派出所里出来,手上还提着一小袋- shi -巾,快步下阶梯,朝车边走,边走边道:“不上车里坐着站风口干什么”·慕迟支撑起身子,看他过来,祁炀在他面前拆着- shi -巾袋,慕迟低头看,不由得问:“你拿这个干什么”·“问你。”
祁炀吐口烟雾,将一包纸巾扔在了车头上,伸手“咣”一声把慕迟按在了车门上,抓着他下巴将- shi -巾贴在了他脸上,“不知道疼的啊·”·- shi -巾擦拭过的地方,血痕消失了,慕迟看见祁炀手上的那张纸巾已经红了。
在警局里面时慕迟那张血迹斑斑的脸就被祁炀盯了很久了,他自己却什么感觉也没有,“不疼·”·闻声,祁炀手一顿,抬眼看他,嗤笑一声,“你多牛逼啊,有种以后刀子进去也别说疼。”
“就不疼·”慕迟实话实说,也许是麻木了,因为浑身上下都有点疼却说不清哪里的时候,脸上那点就不算事了··他打戴放,戴放那体格慕迟也好不了哪去,在立海水域那边就受伤了,可没怎么伤在脸上,别人也不知道。
“那敢情好啊,你不怕疼不好吗床上也别叫啊·”祁炀抬起他下巴,慕迟脖子里也有血迹,他轻轻沾掉··慕迟就这么看着他,祁炀一会左边,一会右边的弄他的脸,掩在烟雾里的脸第一次被他看的那么清楚,那么深刻,祁炀立体的五官映在慕迟漆黑的瞳孔里,不知道哪里戳中了他,他的眼眶竟然一热。
“狗- ri -的住院了,不禁打的玩意,没办法,等他出来再弄一顿,”祁炀叼着烟,一副流氓痞子样,“得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慕迟别过脸去。
“啧,干嘛”祁炀又把他脸扭过来,“别乱动·”·慕迟不肯回脸,“别擦了·”·祁炀手一顿,神色也严肃了,他听出了慕迟的语气不太对劲,眯着眼睛,抓着他下巴强硬的让他看着自己,对上的那双眼睛水雾蒙蒙。
“你哭了”祁炀皱眉,慕迟拨开他钳制着自己下巴的手,手指摸了摸眼睛,心烦道:“谁哭了·”·“你·”祁炀掰回他的脸,拿掉嘴里的烟,“哭什么”·慕迟转脸过去,不想面对他,“没哭。”
“还说没哭”祁炀扭回他的脸,上下打量他:“怎么回事是不是哪受伤了说话。”
慕迟推他,就不肯说:“你烦死了,被你的烟熏的行不行啊”·祁炀低头瞧了眼手上的烟,烟雾缭绕的,他竟然信以为真的把烟掐掉了。
慕迟转身打开了车门,对着掐烟的祁炀道:“我饿了·”·拿过车上的- shi -巾,祁炀绕进副驾驶去,“想吃什么”·“随便。”
慕迟望着窗外··“行,那就我做主了·”祁炀发动车子,开车出了警局··全世界都在要求他道歉,全世界都在对他指责,全世界都在追求他们的和平。
就这么一个人,说给他解气··问他为什么哭你说,还能因为什么·祁炀这个人,真的挺混的,可今天,他就在他眼睛里,就在他面前,就在他身边,悄然而至他的心房里,在那本平静如死水的心弦上,拨动第一个音符。
跳动的那个音符,叫心动··你听,越演越烈了·                        ·作者有话要说:崽崽的心其实很软。
☆、调情·从警局出来路上又耗了不少时间,现在十点多了,说是大晚上,其实比白天人更多,纸醉金迷的都市不就是这样夜晚的店面开着的不少,鱼龙混杂的人在黑夜里凝成一团,拖家带口的,成双入对的,亲戚朋友,同事情侣,下了晚班的工作狂们都开始了一天之中的享受。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穿梭在热闹的都市里,慕迟也没有那么感伤了,只是偶尔会想起他妈带他出去的那段日子,他还小的时候,寒暑假他妈经常带他各地跑,几乎每年都换份工作,母子俩过的紧张,慕迟也算是见过世面了,因此他比当时的同龄人要早熟许多,那种绷着神经过活的日子一直到他升了初中才有所缓解。
他长大了,多少能抗点东西了,补助金,奖学金,总会有他一份,除此以外,他会在课外时间打零工赚钱,因为当时太小了,很多地方不收他,上面管得严,谁敢用童工他也只能刷刷盘子洗洗碗,给人跑跑腿打打杂,做些不露面的活,这些活没多少钱,可对他那个年纪来说已经足够了。
后来再大点就开始给人跑腿发传单了,要是被人逮到了质疑他童工什么的就说自己是给家里发的,这样随便糊弄过去就得了,不过好在他个子比较高,外表看也分不出个十五十八岁的,差那几岁被身高掩藏的不错,也没遇过多少这样的事,还算顺利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都以为这是个开始,他能独当一面了,偏偏这个时候他妈跳楼了··什么原因都没有··也许是有预兆的吧,也许他妈联系外面的人求别人收养他时就做好了自杀的准备吧。
谁知道呢,谁知道··“喏·”祁炀递给了一根棒棒糖,“刚忘了给你·”·慕迟盯着他手上那糖,有点错乱,半梦半醒的接过来,不知道他随身会带这些小玩意,“在哪弄得”·“坑的。”
祁炀看他嘴角下的一点淤青,“能不能吃”·慕迟拆开了包装纸,“能·”·祁炀笑了下,带他进餐厅去了··餐厅里面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祁炀招手点菜,慕迟咬着棒棒糖看他点,祁炀时不时抬头看他几眼,“要不要看看”·慕迟轻摇了摇头,“说了你做主,你点吧。”
祁炀扬唇,笑的很是迷人,再随手圈了几个菜品就把菜单交出去了··服务员一番官方的礼貌言辞后离开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慕迟忙掏出来查看,是nana的电话,他忘了,这一整天忙的稀里糊涂的,这会才想起来了,按下接听键后道:“nana。”
他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祁炀闻声抬眼看他··“今天有比赛,一直没看手机,没注意·”·“嗯,你现在回去了没”·对方交代了自己的情况,慕迟又道:“就这样了不追究了”·“想好了。”
“好,尊重你的意思,谢就别说了,以后过来给我捧捧场·”说完慕迟自己都笑了,电话挂断后,祁炀抬头问:“她那事算完了”·慕迟抬头道:“嗯,她不愿意追究了。”
“心挺大啊·”祁炀说··慕迟道:“不是心大,她挺喜欢她老公的,之前说的也是气话吧·”·祁炀点点头:“那走离婚程序”·“随她吧,我也管不到了。”
只要nana自己不觉得吃亏,想要罢休就行了,再怎么也没什么大波澜了,慕迟也根本管不到了··电话刚挂断,慕迟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祁炀眉头一拧,低头一瞧,上面的备注名是“文哥”,他抬头看慕迟,慕迟的手在手机边缘来回摩擦,犹豫着接不接,正当他想要去按接听键时,祁炀伸手将他的手机一下拿了过来,慕迟抬头,祁炀已经擅自做主的接了电话。
“喂·”慕迟拧眉想要夺手机··祁炀向后一靠,躲过了他挥来的手,对电话那头的人道:“有事吗”·柯文并听不出祁炀的声音:“你是”·“他哥。”
祁炀言简意赅,“这么晚找我弟弟干什么他已经睡了·”·慕迟捂脸,祁炀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吗他睡了他手机哪能在他那里·他用嘴型比了个“给我”,奈何祁炀视若无睹。
“他电话怎么在你手里”柯文问··“跟我睡的,不行”祁炀不要脸道··慕迟急了,越过桌子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文哥。”
这下话题才回到正轨··慕迟警告- xing -的瞪了眼祁炀,拿着手机出去了,他怕祁炀又不知耻的胡说八道··祁炀撑着下巴看他离开,这会服务员来上菜,祁少爷自己享受起来了,他恨不得向全世界昭告,慕迟跟他睡了。
他不是他哥,他是他男人··假的也迟早变成真的··慕迟回来的时候,他们的餐桌前有两个女生,是的,没错,祁炀身边有女生,太稀奇了,慕迟没有过去,就站在后面一桌看她们,祁炀看见了他,对他一笑,然后和两个女生说了什么,她们便离开了。
红着脸走的··慕迟凑上去,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干嘛的”·祁炀眯着眼睛道:“你猜·”·慕迟看他:“你爱说不说。”
慕迟也是疯了,明知故问的,祁炀这种“绝色”引陌生女孩过来还能干嘛他也就这张脸看的过去了,慕迟心知肚明的,还要去问,他是被祁炀传染了吗变得这么无聊。
“如果是两个男生,或许我会考虑给他们联系方式·”祁炀道破“玄机·”·慕迟正在吃饭,叉子一顿,抬眼瞧他,很快敛眉下去,“随你。”
祁炀的筷子按住了他的叉子,意味深长的蛊惑:“真随我呀”·“你开心就好呀·”慕迟假笑一下,然后正经起来,拨他的筷子,“拿开。”
祁炀收起了筷子,“逗你玩的·”·慕迟白他一眼,他是真的饿了,不跟祁炀废话了,任祁炀在一边自说自话,他可以理解为那是“解释”吗·“通知你一声,十分钟前,我帮你开了间房。”
一直到这句话,慕迟才抬眼,停下手上的动作,“开什么房”·祁炀解释道:“你真的想回去面对祁国衷那张脸吗”·慕迟低眸,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杨森都来了,祁国衷必然知道了,加上今天他在立海对祁国衷的态度,一场训话此刻必定在祁家等着他。
他放下叉子,“不吃了·”·祁炀看他,“没事,今天不回去·”·“那也不吃了,不想吃了·”慕迟站起来,走出去几步,回头看祁炀,他还坐在那,慕迟又回步过来,伸手扯住他手臂,“你也别吃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祁炀低头笑了声,起身将慕迟的手反手抓住,握在手里,带他往外走:“走,开房去·”·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怎么有些话从祁炀嘴里出来就变味了·慕迟表示,他真的只是不想吃了,想出去散散心,仅此而已。
两人上了车,祁炀倒车往外面开,他的车技是真的不错,慕迟可是连个驾照都没有,他好奇心突然起来了,一个个研究车上的按钮和组件,他伸手碰了碰,并没有随便动任何东西,还是很有安全意识的。
“学车难不难啊”他问··祁炀刚把车倒出来,就听见他问这么一句,他把车开上了路,回道:“不难·”·“你什么时候学的”·“今年一月份才拿的驾照,无证驾驶过一年。”
祁炀道··慕迟拧眉:“你还无证驾驶”·“没事,又没跑高速·”祁炀道,他还没成年就玩车了,祁国衷又没时间管他,他和几个狐朋狗友什么没玩过说起来他也算是早熟的了,现在小年轻该玩的东西他都玩烂了。
“你想学吗我教你·”祁炀说··慕迟道:“免费吗”·“不免费·”祁炀意味深长道。
“那不学了·”慕迟果断放弃这个不是天上掉馅饼的游戏··“说到免费,宝贝,你还欠我个东西吧”祁炀转脸看他,“什么时候还”·慕迟偏头过去:“你想什么时候”·祁炀作势考虑:“我看今天就挺好,还不还”·车里沉寂一会,场面异常暧昧,升温的空间里,一声低哑的“嗯”声从慕迟嘴里飘出来了。
祁炀笑了,不确定道:“你说嗯了吧”·“嗯·”慕迟低头,摆弄着自己的外套拉链··祁炀神色越发危险,可谓是狼- xing -。
这样的结束语很尴尬,慕迟找话题道:“你怎么不问我原因”·“嗯什么”·“原因。”
慕迟转头问:“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和那人打架吗”·什么都不问,就这么陪他打架,助纣为虐,祁炀的脑回路果然和别人是不同的。
“问那些干什么”祁炀道:“打架就打架,都干起来了还问什么原因”·听着还蛮有道理是怎么回事……·慕迟心里暖暖的,但还是提醒了他一句:“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好吗”·“谁是青红谁又是皂白”祁炀道:“我眼里就你,和该死的一方。”
慕迟没忍住,笑了··“笑什么”·慕迟摇头,“没·”·我不要你问原因,我也不想要你问,我只要你不分青红皂白的站在我这一边,无论你以什么身份,这样就够了。
从电梯至五楼,酒店的房门被打开,两个人是拥吻进来的··祁炀靠在墙上,反手将门关上,抱着慕迟,低头瞧着他,“好不习惯·”·慕迟仰着脸看他,很认真的问他:“继续还是停下”·“没有停下这一说。”
祁炀按了下他的后脑勺,重新痴缠在一起··慕迟的吻技并不合格,只是他这辈子都不需要合格,他只要主动,就能吊起面前这个人所有的激情··良久,二人呼吸声交错,慕迟松开他,指了指套房里的一张椅子,“去坐着。”
他难得的热情,却之不恭,何况他是慕迟祁炀没有拒绝的道理,他这辈子唯一不能拒绝的,就是这个吻技生涩,永不屈服的少年一个主动的邀请。
慕迟拉开了自己的外套拉链,他觉得很热,但并没有选择脱掉,祁炀长腿弯着,听从安排的坐在椅子上,慕迟脖子和脸庞都有红晕,他走过去跨坐在祁炀腿上,闭眼吻上他的唇。
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一直到这个吻被祁炀掌握主动权,反守为攻,气氛越演越烈··呼吸相缠之中,祁炀碰了碰他的脸蛋,慕迟的脸蛋白里透红,那抹红晕尤其漂亮,祁炀将身上的人一下抱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慕迟依旧保持环着他脖子的姿势,祁炀手指摩挲他的唇,暧昧不清:“该我了。”
☆、你到底是多怕我·房间里的空气都是燥热的,方才在外面有点发冷的慕迟发丝间都生了热汗,祁炀也一样,他环着他的脖子,感受到他的皮肤火热,可还是不停下,和他唇齿纠缠。
慕迟有点缺氧,偏头过去,祁炀就吻他脖子,慕迟轻喘着气,他觉得自己现在连声音都是热的,“不要了……”·祁炀那么重,压在他身上难受死了,慕迟发丝里的热汗都在昭告他现在有多累,祁炀的手在他后脖颈,触碰到了他- shi -热的头发,低沉着嗓音,极其暧昧:“怎么办,我忍不住了。”
慕迟转头看他,半晌起来把他推开,“我管你怎么办,起开,我要洗澡,好热·”·“我们一起·”祁炀拉着他的手,暧昧的看他。
慕迟被拽着,回头不耐烦道:“亲也亲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要没上你,我就不会满意·”祁炀恬不知耻的站起来,说着搂着慕迟往墙边靠,贴着墙道:“你真没感觉吗”·慕迟一怔,嘴硬,偏头过去,“没有。”
“没有”祁炀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慕迟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满道:“你干嘛”··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证明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慕迟无语:“你是真无聊·”·“我当然无聊了·”祁炀凑近他耳朵,“我和你在一起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你想听听吗”·“不想听。”
慕迟果断拒绝,说起正事:“我没拿衣服怎么办”·祁炀问:“什么衣服”·“换洗衣服。”
慕迟靠在墙上,“比赛热死了,要不也不用了·”·“你想怎么办”祁炀问··慕迟作势思考,在祁炀的眼下,他脑子转的飞快,半晌后抬起头,意思明显的请求,“你帮我买呗。”
“我”祁炀指着自己,想着长这么大他哪去给别人跑过腿·“就你,行不行啊”慕迟眼巴巴的看着祁炀,伸手攥住他的衣角,软软的叫了声:“哥。”
祁炀这不争气的当时就怔住了,低头瞧他,那眼神简直刷新别人对他的印象,祁炀不得不承认慕迟是真的聪明,他当场软了态度,“等着·”·慕迟对他笑笑,可尽的乖巧。
祁少爷是当真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茬,祁炀刚走出门,一声重重的关门声传来,猛回头才发觉自己上套了,祁炀眉头一拧,拿手指敲了敲房门,“你干嘛”·慕迟在房门后道:“就你看到的这样。”
还不够明显吗他的驱人之意··祁炀不死心的敲了两下门:“你他妈算计我”·“诶,少爷,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不他妈是你先算计我的吗”慕迟不以为意。
祁炀靠在房门上,外面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他抽了根烟,闲聊似的隔门道:“那你倒说说,我算计你什么了”·慕迟轻笑一声,也靠在房门上,两手插在球裤口袋里,一腿支在门上,道:“你开一间房,想干嘛”·外面许久没应声,安静了会,祁炀半晌应道:“一张身份证只能开一间。”
“你可以带身份证再去别家开·”慕迟时刻清醒··“那多麻烦啊·”祁炀在外面道:“我都是你男人了,睡一间怎么了”·可不就因为是,慕迟才不让他进别以为他不知道,祁炀满脑子恶俗的事,开一间房想干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就算慕迟不失身,凭祁炀的手段,也得在他身上揩够了油,一晚上呢,慕迟可不敢大意,而且他今天忙了一天,是真的累了,哪有时间跟祁炀对抗·他想好好休息一晚上,不想被打扰。
“别那么早下定义,还早着呢·”他成年其实也不早了,现在十月多了,至多还有两个月··祁炀不由得笑了,“你就看着吧,迟早的事。”
上你也是迟早的··“把我身份证给我·”祁炀算计着,只要慕迟哪怕开一点点门,他都让他关不上··说到底,少爷还是没打算罢休,任何能占慕迟便宜的时机,都没有放过的道理。
“在哪”慕迟问··“衣服口袋里·”祁炀回道,两个人的声音被门隔着,他们不得不拔高音量··慕迟走到沙发边,找到祁炀脱下的外套,是在刚才两人越演越烈的情况下脱掉的,慕迟捡起滑落在地的祁炀的衣服,从他口袋里翻出来那张身份证,低头看了眼,身份证也是拍了没几年的,和祁炀现在的形象没什么变化,帅逼一个,一张身份证都能拍出大片的感觉,果然人是可以貌相的。
他盯着上面的一串数字看了看,走到门前,把身份证从门底下的缝里塞了出去··祁少爷正等着呢,烟都掐了,准备大干一场,谁知道身份证从脚底下出来了,祁炀的眉头拧在了一起,盯着那张身份证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拿着身份证赶紧走人·”慕迟无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祁炀拧眉一会,后来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捡起身份证敲了两下门,回应道:“宝贝,你到底是多怕我啊”·闻声,里面响起了不以为然的声音:“我怕你”·祁炀道:“嗯,你防我这么紧,怕什么呀”他对慕迟的两个身份都没有被防的道理。
慕迟干脆道:“怕你知法犯法,怕被你波及,你想坐牢拉我垫背干嘛”·里面窸窣的声响,慕迟在收拾东西,准备洗澡··祁炀道:“不是你勾我犯罪吗要不是你,哥哥还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祁炀,你说这话害不害臊”慕迟在门边脱着衣服,时不时应他一声:“你那些破事哪个不能让你进局子”·祁炀就是混蛋,都不用证明了,整个人就是一块黑料,随便挖一挖都不忍直视。
“哦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破事”祁炀乐此不彼的和他进行他认为的“调情·”·慕迟今天态度也是够好了,有闲心和他搭腔:“比如,把人从四楼扔下去,这一件就够你吃牢饭了。”
要不是祁家有本事,祁炀早不知道在哪个监狱里蹲几年了··“不就这一件人也没摔死,我都快忘了,你们一个个倒是记得挺清楚。”
“贵人多忘事哈·”慕迟讥讽他:“你他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还有今天,那钢管能往别人头上抡吗真出事了你根本赔不起。”
“所以没出事·”祁炀道:“说起这个,宝贝,下午你动的手比我厉害多了吧”·慕迟打戴放那是一点情没留,拳拳直击要害,跟戴放比,慕迟脸上的伤都算轻的了。
“拳头和棍子打的能一样吗”慕迟道:“你一点常识也没有,我再怎样不会让人见血,你那一棍子过去直接叫救护车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警车也给面的过来了,那条血痕当时真吓傻了不少人。
慕迟也是不少人中的其中一个··他在车里坐着,只听到外面的尖叫声,幸好没出事,幸好··“放心,我有分寸·”·“你有你大爷,以后打架别用武器,长点心好吗”慕迟嗔他。
·祁炀笑笑,“好啊,你都发话了,怎么不好”·他敲敲门:“认真的,没上你呢,不会蹲监狱的·”·慕迟“砰”的一声拍了下门,警告门外不知羞耻的祁炀,“滚,骚话一堆。”
“我不是怕你担心吗”祁炀道:“放心,不让你守寡·”·里面没声音了··慕迟早不听他说什么了,此刻在浴室里舒舒服服的冲他的澡。
祁炀也玩够了,提着身份证下电梯了··说实话,他也不太想和慕迟一起睡,如果不能和他做,睡在一起根本就是折磨··从慕迟身上占的便宜是会反噬的,他保证,和慕迟待在一个房间里,他一夜都将无眠。
为什么不可言说··祁少爷脑子里的画面,从来没什么好··冲完澡出来,慕迟白浴袍得体的系在腰间,他的发丝上是细碎的小水珠,正顺着面庞往下面滴水,他没太在意,而是拿过自己的手机给离开不久的祁炀打了个电话。
他是真的很少给祁炀打电话,这会儿也是闲来无事,那边人很快接通了··祁炀:“呦,稀奇啊,怎么了,想我了”·慕迟:“我就是想知道,你今晚会不会睡大街。”
祁炀:“我就是不住酒店也不会睡大街·”·慕迟扯唇:“那是,你朋友多好,当朋友还当炮友·”·祁炀乐呵道:“宝贝,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在吃醋”·没事提这茬,不是吃醋是什么·“是啊。”
慕迟应道:“我就是,怎么了”·万万没想到他会承认,祁炀在电话那头已经笑开了,但他没让慕迟听出来,“来,说说,我有兴趣听。”
慕迟道:“你那张嘴亲过多少人”·“你知道的·”祁炀不隐瞒什么,他向来如此··“我不知道,不过吻技这么好,没个几十人练手也不行吧”慕迟表情已经变了,然而他自己并没有察觉。
祁炀回味着方才他的主动,调侃道:“你要是愿意,床技我也只跟你练·”·慕迟冷笑:“拉倒吧,我不稀罕·”·祁炀笑笑··“明天过来给我带套衣服。”
慕迟说正事,心情却没方才那么好了,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发什么神经,本来打电话就是说这个事的,怎么莫名其妙扯到祁炀身上去了··谁知祁少爷不满意道:“你都把我赶出来了,我凭什么还听你话”·慕迟一点不让步:“拒绝可以直说。”
“你脾气比我还大·”祁炀已经拿着房卡进了门,电话里传出开门声,慕迟知道他找到地方了,祁炀刷开门道:“喜欢什么风”·这俨然是一种答应,慕迟心情畅快了许多:“随便。”
说完就要挂了,祁炀止住了他的动作,喊道:“慕迟·”·慕迟没应声,却也没挂··那边的人看着房间里的大床,暖光灯极其魅惑,祁炀站在床前说道:“这床很大,又软,灯光是暖黄色的,你睡在这里,我可以在旁边‘哄’你……”·“说人话。”
慕迟有点蒙圈··祁炀直白道:“想- ri -你·”·“你大爷·”慕迟黑了脸,挂断了电话··嘟嘟声响了两声,祁炀对着手机勾唇,百无聊赖的转了圈手机,道:“晚安,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字存稿都没了,瑟瑟发抖,明天这么忙,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赶稿,大家别等,我能不断一定不断··☆、不行吗·次日,慕迟还没有睡醒,祁炀就给他来了电话,倒没有想到他会那么早,慕迟接完电话祁炀已经到了,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他从床上迅速爬起来,过去给他开门。
祁炀拎着一包东西站在门口,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挂断电话后的界面,他眯着桃花眼慵懒的抬头,看着面前只裹着白浴袍的慕迟··他腰上系着一根束带,雪白的皮肤从松松垮垮的浴袍里露出来,纤瘦美型的身材,并不孱弱,还很有力量感,肌肉线条明显,他肩膀并不宽厚,但因为常年练球的结果,使他看起来很健美,非常养眼的一个少年。
“天生做0的料子·”祁炀赞不绝口··慕迟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不明白的问:“什么是0”·祁炀迈步进来,“躺下面的。”
慕迟白他一眼··袋子里装的衣服勾起了他的兴趣,慕迟把衣服拿出来,扔在床上,静静的看了会,然后才转头问祁炀:“衬衫”·白衬衫,简单的款,还有一条黑色的不知算不算领带,因为看起来有点像是装饰品。
祁炀走过来,凝着床上的白衬衫道:“不喜欢”·慕迟拿起来,衬衫质地柔软,是上好的料子,工工整整的,没有一点儿褶皱,他提着,摇摇头,“倒不是,我不怎么穿这个。”
他打球干嘛的穿衬衫哪方便啊慕迟还是喜欢球衣运动服,因为宽松的款舒服,做什么也方便,衬衫就不行了,束缚了少年跳跃的心··“你穿一定好看。”
祁炀期待的说,慕迟肤色白,头发顺滑,细碎的刘海修剪的也是规规矩矩,整个看起来就是一正经人,不像他们,祁炀是能把任何衣服都穿的很欲··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那这是什么”慕迟将衬衫领子上缠绕的长长的黑丝带给扯下来,质疑的看着祁炀。
祁炀大言不惭:“你不觉得,这条丝带看起来很诱惑吗”·慕迟脸垮了,他就知道祁炀没干什么好,当时就把丝带给扯掉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黑丝带,和昨晚热情的慕迟很配,祁炀脑子一热,就买了这么一件本该是禁欲系却有种诱惑感的白衬衫,这条黑丝带就是包装礼品的绸缎,而慕迟本身则是一个礼品,他会很享受撕开丝带,打开礼物的瞬间。
可是,他不愿··他当然不愿意,这种东西在一个男生脖子里也太奇怪了,慕迟将丝带扯掉,幸好可以扯掉,否则他一定找剪刀把它给剪了,祁炀都不用说他都能猜出来他在想什么,实在是因为这条丝带太……骚了。
脱掉浴袍,慕迟就在祁炀面前换衣服,一点儿也不遮掩,那是,他还有什么好遮的,他哪儿还没被面前的人摸过慕迟大大方方的换衣服,祁炀明明白白的看着他,就这样。
·衬衫不正经,幸好裤子还是正常人穿的,一身搭下来,慕迟这身高腿长的身材全暴露了,两条腿笔直修长,黑色的长裤下他自己的一双白色运动鞋,慕迟低头扣着纽扣,完了很有审美的把衣摆塞进了裤子里,站在祁炀面前,询问道:“成吗”·他总觉得膈应的很,衬衫是很漂亮的产物,也很正经,但他穿不惯。
祁炀走心道:“嗯,美·”·慕迟“啧”了一声,抬手就扇他,这货总乱用形容词··祁炀抓住他伸过来的手,顺势就把人给带在了床上,翻身压过去,手顺着慕迟的腰线滑,慕迟拿腿顶他,警告道:“作什么妖,手拿出来。”
祁炀脸皮厚的跟铜墙铁壁似的,“欣赏一下我的作品·”·“谁他妈是你的作品·”慕迟推他,没推动··“你啊。”
祁炀压低头,两人近在咫尺,他温热的呼吸在慕迟脸上萦绕,“你昨天耍我那一下,好玩”·他还记着呢慕迟躺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肘撑着床褥,道:“好玩啊。”
祁炀指腹摩挲他的脸蛋:“再给你一次机会·”·慕迟不知天高地厚道:“好玩·”·祁炀看着他,慕迟就仰着脸和他对视,气氛逐渐不对了,直到祁炀将这张对他嚣张跋扈的脸蛋按了下去,俯身下去就堵他的嘴。
慕迟的嘴从来不饶人,如果他浑身带刺,那么刺长的最多的地方,一定是他的嘴··片刻纠缠过后,慕迟忍不了了,捧住祁炀的脸就往一边弄,从他唇下逃出来,直喘气,抬眼瞪着他,“你吸毒啊这么带劲。”
说着揉揉自己的嘴巴,上面还有暧昧的水渍··祁炀顺着他的身子向下看,不急不缓的询问:“我也想换个地方攻,你同意吗”·慕迟直接推开身上的人,不理会他的话,“起开,衣服都给我弄皱了。”
祁炀把他拉起来,瞄了眼他的衣摆,“没皱·”·慕迟不理他,低着头整理··“你该回去上课了吧”祁炀问。
慕迟“嗯”了声,仍旧塞着衣服,“球赛完了,训练也不会太勤了·”·立海一旦结束篮球赛,他们就没有特殊对待的必要了,还得专攻学习,这才是最主要的。
慕迟把昨天脱得球衣都收拾好,祁炀在一边看着,觉得他是真不嫌麻烦,好言建议道:“扔了吧·”·慕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为什么”他衣服都好好的。
“麻烦·”祁炀道··慕迟白他一眼,“这是什么理由”·真以为他是祁家的小少爷啊哪那么矫情了。
慕迟装完衣服对祁炀道:“房卡在桌子上,你拿一下·”·祁炀走过去捡起了桌上的房卡··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酒店··“回去怎么说”在酒店躲了一晚,回去还不是要面对祁国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慕迟现在担心的是怎么和祁国衷交代,关键是不知道杨森怎么说的,他现在冷静了,也知道自己昨天情绪不太对,说话太冲了。
“老实说·”祁炀不太care这件事,和他爸有关的话题,他都没什么兴趣··慕迟扭头:“老实说说我跟你在一起说你为我干群架说你把人给抡住院了”·祁炀转脸过来,“怎么不行”·慕迟目视前方,道:“我和你的关系,祁叔叔以为是怎样的”·他和祁炀的关系在祁家里是不冷不热的,没像正牌和私生子那样闹的天雷勾地火,就是挺平淡的。
除了许媚眼见他和祁炀打过架,祁国衷倒是什么都不清楚,祁炀不经常归家,和慕迟在人前也没什么牵扯··但至于祁国衷心里清楚到什么程度,慕迟就不知道了··他甚至怀疑祁国衷知道他儿子是同- xing -恋吗·“他我不清楚,作为哥哥,给弟弟出头这种事难道逻辑不对”祁炀道。
慕迟干笑一声:“对是对,如果是亲兄弟·”·“我可不想跟你是什么亲兄弟·”祁炀正经的看着他:“毕竟乱/伦这种名声,太难听了。”
慕迟这个人,外貌加身材,在圈子里绝对是抢手的极品,祁炀眼光够毒,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不是祁国衷,他连见都没见过这个人,他会和身边这个什么都对他胃口的人一辈子没有交集,不敢想象慕迟以后会娶妻生子,会成为一个女人的丈夫,那太可惜了,不是吗·祁炀认为,慕迟这种极品,就应该被男人保护,被男人爱,被男人- cao -,他没把慕迟女- xing -化,他就是这种感觉,实实在在的。
“你还在意这个”乱/伦慕迟没想过有生之年能从祁炀口中听到有关道德的话,不是他对祁炀有怎样的偏见,而是这个人天生就混,从陈淼口中听到的事情,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脏了他的耳朵,也脏了他的三观。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祁炀笑笑:“我不能在意这些吗”·“你当然可以·”慕迟声音降低了几度:“你都敢玩群的,还在意这些,我挺惊讶的。”
“吱——”·一道长长的刹车声在马路上回荡,祁炀停住车子,回过头来看副驾驶上的人,良久没说话··慕迟轻轻扫他一眼,没什么温度的道:“怎么了别停啊,我不想迟到。”
“听谁说的”祁炀凝视着他,黑色的瞳孔荡开了一抹戾气,正在车里晕染,蔓延··慕迟靠在座椅上,明知故问:“什么”·祁炀起身,伸手握住慕迟的手臂,将他的身子强行扭转过来,一手上移,握住他的脸颊,让他直视着自己,“你说了什么,自己清楚。”
祁炀在生气他生哪门子的气慕迟莫名其妙的也有点火大:“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也清楚,何必又问我”·多此一举。
慕迟说话有点冲,祁炀哪能听不出来他微眯着眼睛,狼- xing -的看着他,“我在问,谁跟你说的”·脸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道,慕迟伸手,握住祁炀的手腕,丝毫不退步,对着他可谓危险的眼神,他同样有力的回击过去,“那我问问,你跟谁做的”·你回答,我便考虑是否要告诉你。
“你在吃醋”祁炀质疑他··慕迟笑笑:“昨天我已经说过了……”·“你在吃醋·”这是一声肯定。
祁炀抬起他下巴,意味深长的凝着他的双眸,“慕迟,你在吃醋·”·慕迟看着他,一点儿也不想说话··因为他知道编制一个谎言,有多难。
“为什么”祁炀摸着他的脸蛋,窥探他眼睛里的每一种神色,“你喜欢我……吗”·他不敢确定的问。
这不是调笑,亦不是调情,不是两个人到了什么气氛说的随意的一句话,祁炀知道,慕迟更明白,所以他不回答,因为涉及真心,他不想去回答,这个不知是福还是祸的感情。
“说话·”祁炀急了,他当然急,他比谁都想得到这个人的心,他比谁都在意这个人的一句话,哪怕是玩笑··良久,寂静的空气里才悠悠然的飘荡出一句骄傲不失诚恳的话,慕迟仰着脸,在重重质问下扯唇失笑:“不行吗”··☆、我生来无父,后又失母,但天生骄傲·自慕迟说出这句话后,车里就没别的声音了,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祁炀视线锁着他,双眸如鹰犀利,还带了点不敢置信的震惊,祁少爷自问平生没什么不置信的事情,细数下来也没几件,可以算得上的慕迟一定有份。
他在这个人身上没有足够的把握,不管他是用什么方法,慕迟都给他一种可以抵挡,或者能够接招的态度,他软硬不吃,最难对付,如果他真要用强硬的手段对他做点什么,那他自己也得掉层皮。
就像慕迟说的那样,他敢,他就能把祁炀送监狱里去,祁国衷也别想拯救他··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祁炀心绪复杂,或者可以称之为凌乱,他甚至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慕迟。
慕迟视线看着前方的道路,他知道祁炀一直在盯着他,感觉不舒服,他偏头过去,躲过这炽热的目光,情绪低沉道:“走吧,真要迟到了·”·他不想解释他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其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他是太缺爱了吗为什么会对祁炀动心他做了什么只是帮他出气,只是帮他打架,只是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只是和他一起对抗了世界而已,他就动心了吗·他什么时候是这么软的- xing -子了什么时候会为一点小事而低头了他忘了祁炀是什么人吗他和他玩得起吗·答:玩得起。
他动心了,不否认,他对祁炀,这个不知道身边有多少人,和多少人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动了他不喜欢男人,与之抗拒多时的心··答案很简单,上一个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站在他身边的人,是他自杀的妈妈,当他以为将要孤身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时,有一个人,愿意与他统一战线,打一场与他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却只为他解气的架,就能让他流眼泪,卸下防备,动了真心。
那样简单的事啊,偏偏只有祁炀做了··到了立海后,慕迟与祁炀分道扬镳,其实本要和他一块去吃早饭的,但因为那些话,气氛不太对,慕迟很有自知之明的先走了,祁炀也没有留他的意思,他自己也需要冷静的时间,仔细想想自己该如何,该怎么去接受慕迟的真心,那是慕迟,要认真,要仔细,要周全的去考虑的真心。
不出意料,慕迟到校不久,就被人通知要去校长室,是校长室,不是刘杰的办公室,他躲掉了昨日,能躲一辈子吗他能永远不到立海吗·一日不给戴放道歉,一日让立海蒙羞,一日被媒体追究,他就一日不得清净。
可他本也不清净,又想去求什么宁静呢·校长室里,那个立海最高的领导,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旁边还有好几个校领导在,刘杰也在,他们围观着桌子前的人,慕迟站在他们面前给他们审视,等待他们先开口,说一说所谓的解决办法。
“怎么,一天了,想通了吗”教导主任曹方打破这对视的尴尬··旁边的老师插嘴道:“慕迟,你是个听话的,是个好学生,老师相信你是有自己的理由,可你这么大了,知道理由有时候是站不住脚的,只要你先动手,那就是错了,你本来刚给立海长脸,今年校篮球队也能拿特邀的资格了,你在这场比赛里这么出彩会有很大可能被挑中,现在好了,你这一打把一切可能都打跑了,你把你自己的前途都打散了,你自己想想值不值”·慕迟没应声,他规规矩矩的站着,看着刘杰,刘杰也不得不说话了,“陈老师说的有理,慕迟,本来不是多大的事,立海里打架的不是你自己,你闹的也不是最大的,可这次不一样,你是好学生啊,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要成绩有成绩,要运动有运动,你未来的路很多,你这一打全毁了,连斯坦福的保送资格都得重新判定,这么多媒体看着呢,你这算块黑料,抹不掉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被媒体放大的事件,会一辈子跟着他,只要他一天不解决,这件事就没完··“我们都是本校的,会想着害你吗媒体是什么他们要是问背后原因会有那么多绯闻出现吗所以你看到了没有,只要你不出面道歉,不明观众就永远不会原谅你,他们要的不是原因,而是态度,态度懂吗”曹方看他一点表态也没有,不由得急了,但碍于慕迟是祁家的人,他们也不太敢太强硬了,毕竟祁国衷的面子是得给的。
慕迟并不想听他们说什么,因为没有一个人是为他而出发发表言论的,大是大非上,他们要保住的是立海的声誉,他懂,便言简意赅道:“你们想我怎样”·“什么叫我们”曹方怒了,“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懂事,我们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看看你自己造出来的那些事,一点儿也不成熟,他再说什么你也不能打架打架能解决什么问题他骂你你受着就是了,几句话而已,能让你掉块肉要都像你这样,连几句骂声都受不了,这天下不大乱了”·慕迟扯唇,眼里灰暗一片:“那怎么办呢我再骂回去吗”·“你……”·刘杰拉住了曹方,安抚的看看他,对他轻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走到慕迟身边道:“其实你做的没错,谁能忍受别人骂自己父母呢可是慕迟,你觉得这样真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吗”·慕迟道:“把他打的不敢乱说话,把他的嘴巴撕烂,让他不能再说,让他躺在病床上好好反省,不是最好的办法吗”·“刘杰你看看这就是你们班的好学生能保送的那个他说的哪句话是个好学生该说的”曹方没见过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看着规规矩矩,干干净净的一个少年,怎么说出的话都不经过大脑,什么话都敢说,和社会上那些混混有什么区别·没等刘杰发话,慕迟就出声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好学生了什么时候要求立海保送我了我又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在乎声誉要求立海给我洗白了”·难道不是你们自作主张,难道不是你们为了保护立海的声誉而要求我求全吗还有所谓的保送,难道不是他自己努力被立海挑中,拥有了这个资格吗·有哪一个,哪一条,是他慕迟跪下求出来的·声誉,对错,是非,到底都是说给谁听的啊·“你这就是没有教养”曹方一急,这话张口就来,完全没了耐心,他教导过这么多学生,见过的对错是非太多了,有哪一个是他这样的态度·话一出口,慕迟原本低下的眼睛猛的抬了起来,怒视曹方,拳头一下握紧了,刘杰一把抓住他手腕,校长也出声了:“老曹说的什么话”·曹方也知道自己刚刚过了,被校长出声一顿喝也不出声了,关键他看到慕迟的拳头,一下闭嘴了,本打着教育的旗帜,和学生闹出矛盾来可就不对了。
“我生来无父,后又失母,我的教养是我自己学的,如果是你,你不一定能有我这样的耐心,能容忍别人骂到第三句话才动手,主任,你跟没爹没妈的孩子谈教养,是你太看得起我,还是我太高估你了”他无父无母,但生来骄傲,如果谁都觉得自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评判他的所作所为,那请等他们经历一番和自己一样的人生,再来讨论。
慕迟看之光明的半生,背后经历过什么黑暗的事情身处光明的人怎会知晓他十三岁就面对社会了,他在别人被父母接送上学时就跟他妈妈各地跑了,他见过怎样的人,经历过怎样的事,他忘不了,也不敢忘。
他之所以早熟,之所以努力,之所以骄傲,因为家庭环境不允许他幼稚,因为灰暗的未来不允许他堕落,因为不甘的好胜心不允许他低贱,他生来骄傲,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都别说了·”校长站出来,终于忍不住出声了:“慕迟,你马上是成年人了,现在选择给你,但你考虑好后果,道歉,特邀和保送的资格,你还有机会,反之,你懂的。”
懂啊,为什么不·如果一开始他说他犹豫过斯坦福的保送机会,那么现在,他确定了··“校长,对不起,我坚持自己的选择。”
慕迟抬头:“将机会留给真正的好学生吧·”·“慕迟”刘杰抓住他,“你,你别冲动……斯坦福,没这么多机会的……”·“我知道。”
慕迟转头,对刘杰一字一句的认真道:“老师,斯坦福,我不去了·”·刘杰已经震惊的没话了,这就是他的选择这就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为什么”刘杰有很多的话要说,可一时半会他有点凌乱,完全摸不到头脑了,或许说他根本就没想过会有人愿意放弃这个机会,那是斯坦福,全球榜上前三的名牌大学,他们立海的老师都没有几个从斯坦福毕业的,他知不知道这出来是多大的荣誉·慕迟坚定的看着刘杰,没有半分在开玩笑的意思,决心已经下定,“我不打算出国了。”
不打算出国了,因为有个人,他想和他谈感情··他不想逃避他了··他不想一个人了··他不想离他太远了··他不想……让祁炀找不到他了。
☆、七班大动作·篮球赛结束了,慕迟的表态也够清楚了,校领导不能再说什么,至于怎么解决这件事,就不需要慕迟出面了·学生打架不是什么大事,慕迟自己都已经不在乎声誉了,立海就好办多了,只是多少会有点影响,但怕什么呢立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慕迟从刘杰的办公室刚出来,带上了房门,他靠在门上静默着,走廊里形形色色的人回头看看他,慕迟敛眉,身形修长的他难免落寞,他和刘杰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到底对不对·他为了一个人,放弃了自己的前途。
班主任会怎么想他刘杰和他好话说尽,告诫他前途是最重要的,他不能理解慕迟的选择,只认为他还小,为了一个人放弃所谓前途,这些孩子说的话终归还是幼稚的,做的决定也一样不够成熟。
人生在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未来更重要,可慕迟下定了决心,刘杰又能说什么他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多考虑,认真考虑,不要感情用事··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手插在口袋里,从门前起身,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潇洒,他的纠结和不安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自己做的这个选择,是对是错,他现在不能断定。
他只是,不太舍得··说来可笑,他开始适应祁炀了,开始……不舍得他了··回班级的路上,慕迟撞见了许久没见的沈易,沈易还是风风火火的,上来就搞事,胳膊肘猛的一撞慕迟,还没等沈易说什么热络的话,慕迟表情一扭曲,疼的直闷哼:“嘶……”·沈易一惊,马上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小迟迟,你怎么了”·慕迟捂着侧腰,对他摇头:“没什么,你撞到我伤口了。”
“啊你受伤了给我看看·”沈易就要掀他衣服··慕迟抬手阻止了他,说道:“就是青了一块,问题不大。”
沈易抿抿唇,问他:“可是那姓戴的打的”·慕迟“嗯”了声··沈易道:“臭不要脸的,还有脸还手。”
慕迟看他一眼,笑笑:“我打他他不还手啊”·“他是活该,瞧这事闹的,实中是真他妈输不起·”沈易吐槽道。
“别瞎说·”慕迟提步:“回班·”·一个人的矛盾,没必要牵扯到一整支球队··“那比赛我看了,我还给你加油看见没老吕和祥子咱哥几个都去了,你们打的实在太漂亮了,尤其下半场,逆风翻盘啊,太酷了,陈淼那三分是真准,投一个进一个,赵毅然都懵逼了,还有那个实中的小前锋,叫什么飞的那个,他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脸臭的很……”·沈易后来再叭叭什么慕迟就没听清了,两人站在班级门口,面前一个少年正看着慕迟,时不时低下头去,再不自然的抬头打量他,攥着手在门口不安的立着,很胆小,却也很真实。
温艺站不住了,上前几步,声音小小的,对慕迟道:“球赛……我也有看,你,你们,打的很棒……”·温艺天生胆子小,被班级里的人调笑不是一天两天了,几乎七班人尽皆知,这会儿能主动开口都是奇迹,沈易看看慕迟,再觑觑温艺,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慕迟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回话,出神似的,沈易打破尴尬,抬手轻轻撞了撞慕迟的手臂,提示他··慕迟恍然回神,缓了两秒,也跟着上前去了:“谢谢啊,我刚才在想,好像忘记了去你家啊。”
温艺抬头,今日的慕迟异常的耀眼,不同以往,他的形象不是球场上那样的阳光少年,而是一个有着贵公子气质的小少爷,慕迟太高了,比同级生高出了不少,温艺要仰着脸才能和他对视。
慕迟今日穿了件白色的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修长的双腿能到他的腰部了,特别美型,像模特似的,温艺觉得他真是好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可以……”温艺说。
“那行·”慕迟笑笑:“说好了啊,我好像还没你电话,你一会下课写给我吧·”·温艺点头:“好·”·两人默契的没有提及那个下午发生的事。
三人一进门就发现不对了,班级里气氛热的很,许多人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手里还有一张明信片大小的纸张,慕迟就是看看,沈易这好动的- xing -子可待不住了,立马围进去凑热闹。
“看什么呢给我看看·”他从一同学手中夺过一张纸扫视着··半晌后抬头问:“谁生日”·李雯小声道:“学习委员。”
“谁”沈易转脸看一个女生:“崔听涵,你生日”·七班学习委员崔听涵,学霸一枚,特乖巧的一个小女生,都高一了还扎着两个小马尾,上面还戴着两个水果的头绳,长得显小,皮肤白白嫩嫩的,这么幼稚的东西在她头上一点不突兀,一张娃娃脸写满了“三好学生”“乖巧”“规矩”等等的代名词,他们班这个学习委员可是一股清流,因此沈易一听说是她过生日眼睛都直了。
这些乖宝宝别说生日了,就是他们班办的聚会都请不来这些学霸们,学霸不带他们玩,他们也不怎么和学霸交集,崔听涵这么乖的一个女生,竟然要办生日太稀奇了。
崔听涵点头,规矩的回答:“嗯·”·“呦,这还是百悦呢”沈易来回翻看明信片,好奇宝宝似的,“委员,您这是大动作啊”·旁边李雯一脚踹了过去,“什么大动作,是我们姐几个给办的,不行啊”·沈易瞅了眼李雯,“我说呢,委员怎么可能去上百悦城,也就你李雯这么能骚。”
“沈易我撕了你”李雯张牙舞爪的朝沈易跑,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的在班级里闹了起来··崔听涵看看他们,不由得失笑,自己抱着最后的几张纸,磨磨唧唧的走到了最后进来的慕迟和温艺面前,红着脸把信纸递了过去:“慕迟,我周六生日,在百悦,你有空吗”·慕迟八/九不离十的也听到李雯和沈易的对话了,这会儿一点不突兀的接了过来,说道:“有空啊。”
没空也得有空,女生的当面请求,他向来不会拂了别人的面子,何况这还是同班同学,哪有不捧场的道理·这会崔听涵把另一张纸递给了温艺,“还有温艺,希望你也能来。”
温艺怔了片刻,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份,他从没有被人邀请过,这会儿更不自然了,语无伦次的:“还,还有我吗”·崔听涵点头:“当然了,希望大家都可以来。”
说完看了慕迟一眼,脸瞬间红了,转头就走了,急匆匆的··慕迟拿着这张纸,有点难堪了,他可以说……他看懂了崔听涵的意思吗·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不是慕迟自恋,他初中虽然没早恋,可当面收情书这事也是不少的,那些女孩子就和他们学习委员一样的反应。
不自然,紧张,吞吐,脸红,等等··妈呀,他又是接了个什么单·慕迟把那张信纸拿回自己的课桌上去··温艺是则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信件似的,将纸张轻巧的夹在了英文课本里。
过了会上课铃响了,语文老师提着课本进来,打开多媒体的过程中,看见了黑板上的英文,一串生日快乐的字样,旁边几朵小花点缀,又是哪个女生的作品,老师回头道:“咱班谁生日”·崔听涵紧张急了,她没办过这种生日,以为老师会批评自己,一时不敢说话。
倒是沈易这个多嘴的,在后排举着手嚷:“报告学习委员·”·“崔听涵”女老师转头准确的找到崔听涵,崔听涵慢悠悠的站起来,红着脸,不敢抬头,“老师,我……过生日。”
女老师道:“几号”·崔听涵低眉,准备好了被骂的心理建设:“这周六·”·女老师直点头,底下一个同学递给了她一张信纸,上面有日期和地点,还有联系方式什么的,女老师道:“周六啊,老师能去吗”·崔听涵抬头,满脸错愕。
女老师补充道:“给带礼物·”·官祥在后面叫道:“老师,您也太时尚了,学生的场子也蹭·”·“就是,有您在咱们放不开啊。”
有人附和··女老师眯眼道:“说的什么话,我能比你们大几岁你们玩的那些老师我没玩过啊还怕有代沟。”
“不是啊老师,我们周六是有事的,您就别参加了吧·”李雯委婉道··女老师道:“干什么不会是要蹦迪吧”·一听,窗口处的慕迟就抬眼看了女老师,很是尴尬啊,他们老师要是知道自己带的学生还有个是夜店DJ还不抓狂·“不是。”
李雯旁边的一女同学也插嘴说道:“老师您别问了,这关乎咱们委员的终身幸福·”·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还听不明白女老师撇嘴道:“得了,自己有点度啊,学习最重要。”
女老师也不太好点破了,崔听涵各种不舒适,坐回了位置上去··沈易在后面和一同学换了个位,直骚扰李雯,拍她道:“你们几个到底干什么”·听起来不简单啊。
李雯回头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回你位置上去·”·“啧·”沈易皱眉道:“雯姐,认真的,我大老远跑过来你不能让我空手回去,跟我说说。”
李雯不理他,沈易好奇心爆棚,直戳李雯脊背,“哎哎哎,到底什么事儿委员这是什么大动作”·李雯一手拍掉他的猪蹄子,喝道:“你有完没完一个大男人咋这么八卦呢”·“你跟我说说。”
“不说·”李雯“誓死不从·”·沈易“啧”了声:“雯姐,雯女神,李老大,雯雯,李雯……”·李雯实在不耐烦了,张口对着讲台嚷:“老师沈易换座位”·“我靠。”
沈易赶紧缩头下去,可还是被逮到了,女老师站在讲台拿粉笔一砸,“沈易,回位置上去”·沈易不服的叹口气,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伸手一拨李雯的马尾,“卧槽,李雯……我记住你了。”
“你艹李雯”从沈易位置上滚回来的男同学表演起了经典的“断章取义,”一句话惹的全班起哄,激的李雯和沈易统一战线,把他揍的妈也不认识。
·☆、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不正经的·班上闹这么大动静,慕迟一点没兴趣,只是偶尔看一眼沈易和李雯,沈易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李雯显然就是大姐大,两个人把那男生连打带骂的教训了一遍,其他人则负责跟着笑。
慕迟单手捋了下刘海,刚想转头,视线一飘,班级前方的正中央,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学习委员崔听涵正直勾勾的看着他,也许是因为他没注意,崔听涵的目光火热的,在人群里别人都在笑时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口的少年。
慕迟发现这道视线后,她便迅速转脸回去,慕迟与她也只是隔空相望三秒,也选择把脸转向窗口,气氛尴尬极了··我的天,这周六的大动作,可千万别和他有关。
午间的时候,慕迟和沈易待在一块,他本来是不和沈易走的,沈易有自己的一群哥们,他们和慕迟不太对付,可是今天沈易非拉着慕迟,说要跟他表演个东西,还偷偷摸摸的,两人在树林里搞事,直到沈易抽出一根烟和一个打火机,慕迟才明白了。
“你说的表演,就是吸烟”·沈易点着烟,掩手挡风,叼着烟模仿社会大佬的姿态,“这玩意我学了好久呢·”·烟这东西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不分男女,到了年龄想抽就抽了,看个人,当然,还是男生的受众多,慕迟就不抽,他压根都没想过抽,他记得沈易也不是个抽烟的主,这会学这干什么·“这玩意还要学”慕迟好奇,他以为都是摸起来就会了。
沈易吸了口,新手上路,还不是太熟练,夹烟的手势都没人老手们来的酷,“你说呢,这玩意可呛了,第一下抽差点没把我颅腔给堵死·”·慕迟皱眉看他,不想抽还抽,不会还装会的样子,道:“你莫名其妙学什么吸烟”·沈易压根也不想抽烟,看得出来。
“装逼呗·”沈易道:“你没发现这玩意叼着贼酷”·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真没发现,我只发现您老看起来不太舒服。
但慕迟没说,他还不想打击沈易,沈易觉得酷就让他继续酷··“抽点是那样的就行了,这玩意吸多了真不好·”慕迟建议道··由于了解他,沈易也没散烟给慕迟,他还不想带坏他的小迟迟,就道:“知道,你看看,是不是很酷”·“酷。”
慕迟昧着良心说话,说完自己都笑了:“大哥,你烟头别拿反了·”·沈易为了表演给他看可尽的耍烟,慕迟真怕他一会烫着自己,敢情这就是个新手,他实在不放心。
慕迟在树林里站着,给沈易放风,半晌问:“你不会打算让我一个大中午这么看着你抽烟吧”·沈易看看他:“你不没事吗”·“事都是找出来的,我回去看两道题,再不济睡会,干什么不比在这被你熏强”慕迟环手站着,身后一棵树,他就不肯靠,就说这衬衫不方便吧,雪白如纸的,一会弄个印记在上面他还不强迫症犯了·“不是,学霸,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不正经的”·慕迟洗耳恭听,“比如”·沈易来劲了,“咱们学校这么多美女,你就没想过收一个”·听闻,慕迟扯唇:“我上哪儿收啊。”
“还上哪收,你这姿色进圈都绰绰有余,勾勾小手就得了的事·”·重申,此圈非娱乐圈,而是立海gay圈,人人都知道,立海gay圈的男生才是一个个叼到爆的颜值,那玩意虽然名声不好听,但进去绝不容易,不对自己的外形有信心的压根没人敢进,否则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玩暗的呢·慕迟一笑:“你还真看得起我。”
说到这个,沈易提到:“我跟你说个事·”他佯装深沉的抽了口烟··慕迟道:“说·”·沈易抓抓头发,看了眼四周,靠近慕迟,低声道:“我打算追一妹子。”
慕迟没怎么和沈易探讨过这种事,可以说他不和别人探讨什么女生,他觉得这不太礼貌,以至于沈易什么时候有这打算也不知道,就问:“谁啊我认识”·沈易道:“你肯定认识,咱班的。”
“李雯”一说咱班,慕迟本能的就想到了这么个人,也许是他觉得李雯和沈易,还挺有“夫妻相”·“她”沈易不屑道:“拉倒吧,我可hold不住大姐大。”
慕迟笑了笑··沈易道:“而且李雯是耗子中意的,我哪能横刀夺爱”·“周浩吧”沈易的朋友圈,和他朋友的绰号,慕迟也不太清楚,这么问。
·沈易点头:“别看耗子整天就知道睡大觉,这货其实可骚了,就喜欢李雯那样烈的,口味重·”·李雯整个的一御姐加女汉子,沈易可降不住,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带个乖宝宝回家。
慕迟不以为意··“我想追沈佳璐·”沈易道··沈佳璐慕迟想了想道:“她好像是李雯的朋友吧”·“啊。”
沈易道:“特温柔的一女生,被李雯那几个娘们护着,我他妈都不敢有行动·”·慕迟忍俊不禁,“追人啊,她们管得着吗”·“你不知道,”沈易苦大仇深的:“李雯这大姐大的名不是白叫的,她管的是真宽,小老弟一堆,你看咱班学习委员,这么乖的一个女生都跟她有关系,七班顶梁柱,准没错了。”
慕迟道:“那你打算怎么追”·沈易这业务发展的够快啊,都准备好计划了,慕迟这才刚知道他有中意的人,人已经有所动作了。
虽然他并不是太感兴趣,但是当下这个情况很显然适合追问下去的呀··“买花成吗看电影关键是沈佳璐不好约,乖宝宝总觉得我在骗她,约她几次了,她每次都告诉李雯,李雯一把关,呵,鸽子直接飞了,连根毛都没留下。”
沈易吐槽道:“你说我怎么办”·慕迟整理着袖口,不抬头,听着他说,偶尔应一句:“现在知道大姐大的威力了吧你没事和李雯搞搞关系。”
“我对她还不好啊那娘们眼高于顶,压根不跟我们玩,你知不知道,李雯还追过左路呢·”·“谁”慕迟一顿。
“左路,”沈易小声道:“高三的一大佬,特帅·”·慕迟垂下手,“他不是……圈里的吗”·沈易“啊”了声:“不止,他玩的也花,男女通吃。”
慕迟“咳咳”了两声,不太想听了··“小迟迟,要不你帮我一把”沈易看他··慕迟盯着他:“我帮你”·沈易“嗯”了声:“你帮我把沈佳璐约出来,李雯就对我们几个有成见,你肯定能入她的眼。”
“什么时候”·“周六·”沈易说:“借着崔听涵生日的时候,你把她单独带出来,到时候我再跟你细说。”
周六还真是个好日子,都是别人的终身大事啊··慕迟又接了个单,说道:“哦,好·”·“你最好了·”沈易抛个电眼过去:“请你喝冰茶,等我会。”
慕迟站在原地笑笑,就知道这货找他出来不简单,这一会他的信息量增加了不少,三叉神经痛··沈易走后,慕迟从树林里出来,在一大理石上蹲着,他不抽烟,手里空荡荡的,抬头凝着沈易的背影,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学生。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今天天好,阳光大,慕迟浑身暖洋洋的,他在大石头上优雅的蹲着,等着沈易,抬头用手遮住阳光,望了望天,也是无聊··“呦,这谁呀”·贱兮兮的一道声音传过来,慕迟一转头就看见几个人。
这才是高三那些有名的大佬,祁炀和蒋明博,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男生,没有左路··“宝贝,你干嘛呢”蒋明博嘴巴最贱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喊他,慕迟撇他一眼,不想理他,抬头看着祁炀。
祁炀手里拎了瓶水,满满的果汁,随他的动作荡来荡去,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小片的橙子,他走到慕迟面前,单脚踩上慕迟蹲着的大理石,居高临下的问:“你干嘛呢”·慕迟仰着头看他,说道:“晒太阳。”
祁炀将手里的水递给他,慕迟没接··“有人买·”慕迟解释道··祁炀不管不顾,强硬的将水瓶塞进了他的手里,“喝我的。”
慕迟跟他僵着,最后不得已拿下了,旁边的蒋明博在起哄,调侃祁炀,祁炀让他滚,他马不停蹄的撤了··他们才没兴趣在这看少爷调情··慕迟掂量着手里的水瓶,道:“非要我喝你剩下的”·祁炀低头看了眼,道:“我就喝了一口。”
“那也是你剩下的·”慕迟说··祁炀道:“我就让你间接跟我接个吻·”·慕迟看他,祁炀当真是生的完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这个角度看过去五官十分的立体,非常带劲的长相,慕迟道:“又不是没亲过。”
间接接吻这事,祁炀可从来不玩··这会他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压低声音道:“给亲吗”·“不·”慕迟果断的否决,大庭广众的。
“看,现在还不是不能亲”祁炀站直了,收腿下来,“你等谁呢”·慕迟转头朝一个方向看了眼:“朋友。”
“男的女的”·慕迟抬头:“你老管这么宽干嘛”·“哦,我不能管”祁炀眯着眼,皱眉:“你抽烟了”·慕迟无辜道:“没有。”
祁炀靠近他,低头,伸手捏起慕迟的衣领,“自己闻闻·”·满身的烟味··慕迟解释道:“朋友抽的,染上了·”他低头嗅嗅,烟味不算浓,可能他自己闻久了没感觉,抬头问:“你不也抽烟吗”·“嗯。”
祁炀敷衍的应着,视线顺着慕迟的脖子一路向下,他方才提起衣领的样子太蛊惑人了,果然,他的眼光是毒到的,慕迟和白衬衫,真是欠- cao -的搭配··“树林里有人吗”祁炀凝神问。
慕迟回头看了眼:“不知道,好像没吧,怎么了”·祁炀勾唇,神情可谓变态,“我们进去吧·”·“干什么”慕迟还不知道少爷在想什么。
祁炀明说道:“我想- cao -/你·”·慕迟都傻了,良久没应声,后站起来,恨不得一拳头挥过去,他从石头上蹦下来,懒得理他,他真是不能奢望祁炀嘴里有好话,实力吐槽了句:“不要脸。”
··☆、双飞·“要脸”祁炀不屑的笑了声:“要脸能上你”·“你闭嘴。”
慕迟怼他,光天化日之下,这货说话真的让人面红耳赤,私下里就算了,他是怎么做到脸皮这么厚的·慕迟要走,真不敢和祁炀待在一起,他没脸没皮的,慕迟可得有,可他的手被祁炀攥住了,他回头没好气道:“干嘛”·祁炀提醒他:“晚上别忘了。”
“知道·”慕迟抽回手,“给我打电话·”·祁炀“嗯”了声,这才撒手··上次没接到人,这次可不带空手而归的。
慕迟撤了··他和买水回来的沈易撞了个正着,沈易看他手里不正提着水吗就问:“你在哪弄的水”·慕迟提起水,平静道:“我哥给的。”
“祁……炀”沈易白着脸··慕迟点点头,问:“你买的是什么水”·“祁炀啊”沈易还没回过神,“我的妈,我没听错吧”·慕迟看他那副样子,也是没谁了,干脆给他个痛快:“啊,就是祁炀,把人扔下楼那个。”
“他给你买水”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喝剩的·”慕迟说··“不是,他为什么给你啊”沈易还是满脸的震惊,“你不是和他关系不太好吗”·还打过架,不,是吵架,慕迟说是吵架,沈易也只能信。
“和好了·”慕迟说··“和好”沈易刷新三观,他是不怎么了解祁炀这个人,就是听起来很可怕,他一高一的小崽子,高三那些大佬他哪敢惹关键祁炀也不是什么善茬啊,虽然不主动挑事,可弄起人来跟那些杀人犯有什么区别·“慕迟,你不会……你和他……”沈易想说你不会跪下来求他了吧还有和好这一说·“你想哪去了。”
慕迟不耐烦道:“没事了吧没事我回班了·”·“水给你·”沈易递给他新买的水··慕迟接过来:“走,回去,我想睡会儿。”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沈易一时也忘了祁炀了,瞅他道:“年纪轻轻的哪这么犯困”·慕迟揉揉眼睛,道:“春困秋乏,我这不是尊重季节吗”·“你要笑死我啊。”
沈易和他一道回去了,替他可惜:“好好一张脸,不把妹子用来睡觉·”·慕迟没应声,把妹也不是现在这个年龄,一没事业二没存款的,和女生就是纯调情,能干什么实际的东西何况现在他也算是个有“家室”的人了,他真不敢去把,祁炀那种- xing -子,知道了不分分钟把他活剐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本能的去想祁炀,可能他对这人有依赖- xing -了,想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想去看看他吃醋的神色。
年轻的时候,慕迟只想这么简单的东西,他们谈感情,谈真心,谈一往直前的决心,后来再回头看,这些真心,这些幼稚的东西,原来一文不值··甚至可笑··不过青春,不疼痛的回忆,不幼稚的决定,怎叫做青春呢·晚上祁炀来接慕迟,慕迟没有回祁家,他让祁炀把他送到了蜘蛛,他工作的地方,就为他着想的让他走了,他知道祁炀待不住,自己也没时间陪他,所以让他先回,爱去哪去哪,可人家不答应,祁炀也留在了蜘蛛。
慕迟先给他说好了自己没时间陪他,祁炀竟然好脾气的说不让他陪,让他尽管忙自己的,慕迟就撤了··他真没时间管祁炀想什么,鲜声的比赛就在这几天,他忙着和乐队里的Dj们写新歌,做音乐,工作量不大,毕竟这东西不是急出来的。
今天晚上慕迟没有上场,是CC和阿南在打,他则和老杨以及几个Dj们在乐室里写自己的东西,慕迟备了三首曲子,打进前一百名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三首都是在蜘蛛比较火的,很有人气,还有新写的两首,以备不时之需。
“慕迟·”双辰带着耳麦,正在搓自己的音乐,他比慕迟大五六岁,二十好几,留着野- xing -的脏辫,长长的耷在肩膀,抬手招呼着,慕迟看见了,放下了手里的曲谱,站到他身边,双辰道:“你听听,这音是不是有点高”·慕迟拿过他摘下的耳麦,戴了起来,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双辰把刚才的一段音乐再搓一遍,慕迟垂下视线认真的听着,单手握着耳麦,直到双辰把音乐来回放了三次,他才摘下耳机,伸手摆弄了几个键,“不高,压一点就成,《la uso》不是成型了吗”·双辰道:“我想改改,弄点新鲜的。”
慕迟明白了,问:“Bpm多少”·“124·”·“再加·”慕迟道:“pitch加快,bpm调到128。”
双辰照做了,慕迟再戴上耳麦,边听边改,双辰也不知道行不行,等着慕迟给反应,他小是小,可技术也是认真的,大概这就是天赋和乐感,双辰很信任他··慕迟摘掉耳麦,头发顺滑的飘了起来,再落下,他将耳麦递给双辰,“我觉得可以,你听试试,不行再改。”
双辰戴上耳机试听··“慕迟·”·慕迟又被喊走了,这边的“教皇”正给自己的妹妹开视频呢,顺便叫慕迟过来,教皇本名周善,原来做dj时随便起的一个艺名,年少轻狂时起名可够劲,不过挺好听,做这行几乎都有一个艺名,为了衬身份,慕迟就没取,他当时也没想到自己会做这么久,没接触过这行,他还以为自己学点皮毛就该撤了。
“怎么了”慕迟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教皇的手机,里面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正对着镜头,和他打招呼··慕迟笑笑:“皇妹呀”·教皇笑了,平常这些人调侃他,就叫他“皇上”,他妹妹得此称号一点不虚,教皇道:“看,你男神来了。”
慕迟冲着视频里的女孩道:“隔着屏幕看哪好啊,让你哥带你过来,你男神本人更帅·”·教皇嗔他:“不要脸了啊·”·“皇妹”不跟他一样,直言道:“哥哥没慕迟哥哥好看。”
·“是吧”慕迟笑笑:“来这里慕迟哥哥一整天都陪你,只陪你·”·慕迟和这个“皇妹”是隔着屏幕的深厚渊源,起初是因为一张照片,教皇和蜘蛛dj们的合照,里面就有慕迟,被他小妹妹看见了,整天问他哥慕迟是不是真的存在,什么时候能见到,小姑娘年龄不大,眼光可真是够毒的,一下就瞄上了蜘蛛的门面。
只是教皇没带她来过,也就开过几次视频,慕迟和皇妹的不解之缘就这么维系着,还挺牢固,这么久了,皇妹还没变心,慕迟倒是真欣慰··和皇妹开了许久的视频,小姑娘就盯着慕迟看,眼珠子都不带转的,直勾勾的,跟他讲自己在学校里的事儿,慕迟也听着,和小女孩没共同语言,他都是找话聊,比如时不时给皇妹唱个歌。
大概聊了十几分钟,老杨过来通知开场了,让大家今天就到这吧,别琢磨了,叫上人上厅里给阿南和CC捧场··教皇拿起手机道:“好了,哥哥要忙了,就跟你男神聊到这吧。”
皇妹礼貌的说:“哥哥再见·”·“再见·”教皇关了视频··慕迟收拾了下碟机和桌子上的纸张,教皇过来跟他搭腔,二人有说有笑的和大部队一起去了大厅。
霓虹闪烁,昏暗的空间里不太看得清人脸,几个人从乐室里出来,外面已经嗨了起来,正在狂欢,顾客和几个dj打招呼,大家点头示意,冲台上看··双辰道:“呦,不得了,今晚这打的是《双飞》啊。”
CC的《双飞》,走心的那种,感情流,认真听,很快就能把人带进爱情的漩涡里··慕迟看了眼卡座,寻找祁炀的身影,灯光让人看不太清,但足够慕迟认出祁炀的背影,卡台边的高背椅上一个灰色的格子外套,手里一只高脚杯,优雅而又夺目的一高挑男人,让慕迟一眼认出了他,他走过去,从后面点了下祁炀的肩膀。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还没走”·祁炀侧头,瞧他来了,道:“忙完了”·慕迟踩上高背椅,坐下,双手撑着卡台,应道:“差不多了。”
“陪我·”祁炀说··慕迟看他一眼,祁炀果然适合黑暗,隐在昏暗灯光里的脸勾人而标志,玩世不恭的眼神很有攻击- xing -,不得不说,很酷。
“不来了吗”慕迟说··说完伸手招呼吧台边的调酒师,“百龄坛,不加冰·”·调酒师认识慕迟,都是同事,很贴心的给他摸出低浓度的百龄坛,兑上水,加上一些调和酒,给他调制一杯清香的酒水。
祁炀将视线从调酒师手里收回,问:“你能喝酒吗”·慕迟接过酒杯,应道:“你没见过”·祁炀笑了声,没回话。
他可是亲手给他灌过五瓶伏特加··其实慕迟喝酒没什么不好,起码听话,可爱,但现在祁炀不这么觉得了,他认为现在在他面前的慕迟,就是最可爱的··越清醒越可爱。
因为,他会吃醋··“好听吗”慕迟突然问··祁炀抬头,“嗯”·慕迟指了指dj台,“CC的《双飞》。”
“不错·”祁炀看向他指着的那个女生,道:“双飞,适应此情此景·”·慕迟回眸:“怎么说”·祁炀看他,立体的五官倒映在慕迟瞳孔里,他道:“你和我。”
“自恋·”慕迟抿了口酒··祁炀什么都能接,什么都敢接,伸手摸向了卡台上慕迟闲置的手,“你男人有自恋的资本·”·慕迟低头,看着祁炀不要脸的握着他的手指,在手里把玩,他关注点放错了地方,盯着他的手指道:“戒指很漂亮。”
祁炀抬眸,看他··这枚戒指他一直有戴着,很惹眼,不知道是不是有特别的意义,慕迟也没有问过,此刻比较清闲,就关注了起来··祁炀收回手,放下酒杯,摸了摸银色的戒指,暧昧道:“喜欢吗送你。”
慕迟拒绝的干脆:“不要·”·祁炀将戒指摘掉,在手里把玩,抬眸注视慕迟,道:“左路送的,好几年了·”·不出所料,慕迟忽然抬起眼睛,正好和祁炀撞了个正着,无声的对视里,祁炀并不能从慕迟眼里看出什么,他喜怒不形于色,掩藏的很好,可出言却很败坏氛围:“嫂子送的,怪不得。”
祁炀收了玩味的脸,“你不按套路出牌·”·“你按了”慕迟反问,不是他自己先败坏氛围的吗那他就随了他的愿。
祁炀道:“我想看你吃醋·”·慕迟白他一眼,仰起脖子一口闷完了半杯百龄坛,转身就走··祁炀手臂一伸,拉住了他的手腕,“怎么了”·慕迟停住,回头道:“如你所愿啊。”
“真吃醋了”祁炀将戒指按在桌子上,哄媳妇似的,“不戴了·”·慕迟要抽回手,他情绪上来了,就不想和祁炀说话了,这货太败好感了。
祁炀一把拽回他,慕迟向后一撤,撞进了祁炀怀里,不耐烦的抬眼瞪他,祁炀捏着他下巴,认真的说:“慕迟,我们谈谈上午的话题吧·”··☆、毒药·慕迟在他怀里静默了一会,推开他,转身坐回了方才的高背椅上,和祁炀面对面,低垂着眉眼,不看他,也不说话。
祁炀率先打破这无声的氛围,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对面的慕迟,看他兴致不太高的样子,貌似一提到这个他就不怎么开心·不知道,祁炀是感觉到的,也并不确定,“你想怎么谈”·这次他问的,是恋爱怎么谈。
慕迟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转而将视线放在了dj台上,看着热闹的舞池和阿南他们,不太在意这件事似的,“随你·”·祁炀蹙眉,“什么随我”·慕迟不看他,以至于祁炀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神情,只听他道:“你还没见过我打碟吧”·祁炀知道他在故意转移话题,还是顺着道:“见过。”
慕迟转头回来,疑惑的看着他··祁炀道:“以前碰巧看见过·”·以前他和慕迟之间很僵,他不怎么关心他的死活,却经祁国衷的手和他保持着联系,偶尔打电话给他问问慕迟在哪,那个时候祁炀就知道他在做什么工作,只是没有告诉过祁国衷,有一次他闲来无事摸到这个地方,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少年发光发热,意气风发的慕迟,是一个夜店的Dj手,如果是祁国衷知道了,一定会立马制止他,他们祁家还丢不起这个人,但有幸的是,祁炀没有告诉祁国衷。
问为什么·祁炀也回答不上来,他大可以说是因为不想和祁国衷有关联,不想和他交流,更不想向他通报什么,他本来就不care祁国衷,但祁炀心里其实清楚的很,他做人也是我行我素的,根本不想去找什么理由,他那天就是不想告诉祁家人,慕迟在做什么。
这个人在台上打碟的样子再一次震撼了祁炀,那天夜里的某个角落,祁少爷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在那里一直听到他下台,才动身离开蜘蛛,他根本忘不掉那样的画面,万人狂欢,慕迟一个人带动着全场的情绪,他沉醉在音乐的海洋里,迷人而惊世的立于万人之上。
第一次震撼,是祁炀和他首次见面,他为这个人的长相而惊叹,第一次相见,慕迟就勾起了祁炀所有的保护欲,凌虐欲,占有欲··他想保护他,不让他受一人欺辱,他想凌虐他,让他在床笫之间求饶哭泣,他想占有他,让他全身心的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说他变态,他没不承认,第一次见面,他的思想就变态了··他想看他被/- cao -哭的狼狈模样,从那时候开始,祁炀变态的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想抱着他,让他哭,让他叫老公,让他乖巧、温顺。
他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对他的胃口,让他觉得自己这些年来都白玩了··他太稀罕这个姓慕的少年,他的对抗,骄傲,无畏,都那么的真实··他有时候真感谢慕欣音,甚至感谢祁国衷,不管他爸和慕迟的妈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关系,祁炀都无妨,他就是感谢任何将慕迟带到他世界里的人。
让他看见他,已经是惊鸿··慕迟没有接着祁炀的话继续下去,也不管他什么时候看过自己的打碟,他现在只是不想和他谈那个话题,道:“我请你喝酒吧,好不容易来一次。”
说完跳下高背椅,慕迟要走,没想到祁炀也从高背椅上下来了,及时拉住了他,慕迟被拽住,祁炀不管四周的视线,把他向后推,堵在了吧台边,“抬头,看我。”
慕迟最后僵持了一会,还是骄傲的抬起了脸,祁炀见他神情没有不对,只是少了点之前那样的放松,他道:“为什么一直转移话题”·慕迟干笑两声,不承认:“有吗”·“有。”
祁炀掐着他下巴,旁边的人见怪不怪的瞅过来,两人都没空管别人的视线,祁炀打破砂锅问到底,“真吃醋了”·慕迟推了推他的手,下巴有点疼,“没,我是醋坛子做的吗”·祁炀道:“那你为什么不开心”·慕迟扯唇:“没不开心。”
祁炀盯着他··慕迟只好再确定道:“真的,我好好的·”·“早上那事,我……”·“我现在不想说这个。”
慕迟终于表明了,说完祁炀怔了怔,慕迟拿开祁炀的手:“祁炀,我真不想说这个·”·祁炀看着他,说不出话了··他不知道慕迟怎么回事,二人好不容易攀到感情这一块,真心这一块,他突然就撒手不愿意管了,这算什么说出来的话能收回去·“我还是给你拿瓶酒吧。”
慕迟推开了他,从祁炀身前绕出来,“等我一会·”·祁炀垂下手,转头盯着慕迟的后背,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心中某处突然一空··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是当时那个心理,他确定,真的是害怕,他在害怕。
害怕一切都是梦一场,害怕慕迟从没有吃过醋,从没有对他动过心,从没有承认说喜欢他··害怕到连今天早上,都是假的··慕迟没有把酒送回来··他托了一个服务生将点好的威士忌送给祁炀,自己则替换下CC和阿南,走上了dj台,目光却越过人群,看向卡台一侧的祁炀。
“双飞太温柔了,我们换换情绪·”慕迟在台上温声说,连他的语气都被《双飞》带的温和许多,慕迟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就是被双飞影响的,莫名其妙和祁炀玩什么伤感·台下的观众喊道:“慕迟我想听《mono repeat》”·按照以往,慕迟一定应大家的约,但是今天没有,他视线不知道在哪,反正不在台下的观众身上,自顾自说道:“今天不打《mono repeat》,打首《毒药》吧。”
《毒药》人气仅次于他的成名作,《毒药》不是燃曲,也不是抒情乐,而是两者折中,一首曲调平缓,但是细听下来,会发现整首都很抓人心的音乐,就像它的名字,让人沉溺。
《毒药》没有特别的意义,这是慕迟对顾客们好奇的回答,可他心里清楚,这首是写给谁的··没错,写给那个,经历世事,从一个母亲跳楼身亡后佯装镇定的少年的。
就像曲调平缓,毫无波澜的毒药一样,慕迟安静的,无声的,自若的接下他妈妈跳楼身亡的事实··全程没有过一次哭闹,一次流泪,活像个陌生人,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亡后的反应。
所有的惊涛骇浪藏在了哪里毒药诉说给了哪一段时间有谁倾听过都无从知晓··毒药曲子并不嗨,可说不出来的是,听者总觉得这平缓的音调有某种说不出的特别魅力。
祁炀在远处遥遥相望,他凭心感受,从慕迟手下出来的每一首曲子··在这特别的音调混响里,慕迟偶尔抬起头,与祁炀隔空相望,他对他温柔的一笑,像是用尽了毕生的精力。
那抹笑里,祁炀看到最多的却是苦涩··我想演奏《毒药》给你听,我想把隐藏的惊涛骇浪分享与你,我想你做我的听众,请你听下那个无助的少年最真实的声音,仔细的辨别,他是没有眼泪,还是苦痛太多,早已经麻木。
死亡和痛苦不能给他带来热泪,能让他哭泣的,是你给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心,足够温暖满心苦涩的少年,足够让他热泪盈眶,那关心太珍贵,堪比糖果还要甜··祁炀,你认真听。
十点多,慕迟散场了,蜘蛛的顾客来来往往的到底也不算是少人,慕迟和祁炀从迪厅里出来,二人并肩前行,一路无言··祁炀还在品那首《毒药》,开车的时候也是回味无穷,他转头问旁边的人:“写给谁的”·慕迟可以骗骗顾客,可他怎么骗祁炀呢这首曲子不走心根本是听不出异常的,祁炀不觉得自己比别人要聪明,乐感好,但慕迟这首音乐,意义非凡。
慕迟的眼神很不对,可称之为颓丧,那是祁炀没有见过的一面··慕迟道:“一个女人·”一个死去的女人··祁炀看了眼慕迟,慕迟没什么异常,他心里完全清楚慕迟说的是谁,经他一提醒,祁炀这才算明白了什么。
但他没提,他不觉得这是提及慕欣音的合适时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到哪了”慕迟出声问,和方才在迪厅里打那首特殊音乐《毒药》的完全不是一个人,他在迪厅被音乐影响,情绪有点低落,他本人并不想这样,所以很快调整了下自己。
祁炀回道:“还有十分钟到家了·”·他们回了祁家··每次深更半夜的回来,祁国衷就是在家也该和许媚睡了,这样回来二人也没被问话,慕迟一路被祁炀带进了他的房间。
祁炀进房什么也不干,把慕迟带到床边,让他坐着,自己则蹲在他面前,仰头望着他,慕迟莫名其妙的与之对视,祁炀却道:“你心情不好”·慕迟一点也不想否认,坐在床上点了点头,“嗯。”
祁炀一手撑在他腿边,一手还拉着慕迟的手,如胶似漆的不撒开,问:“说给我听听·”·闻声,慕迟抿唇,无辜道:“都是CC,打的太好了,让我难受。”
他并没有逗笑祁炀,祁炀反而越发严肃,看他强装没事的脸,他声音微戾,“别开玩笑了·”·他现在的情绪,一点都不适合开玩笑··慕迟闭嘴,没有再开口。
“在外面不想谈,现在能谈谈了吗早上的事·”祁炀说··慕迟不说话··祁炀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站了起来,握住他的脸,俯身下去与他接吻,慕迟一开始没有反应,但是后来就被祁炀的攻势打败了,他回应了他。
再分开,二人唇上都泛着水光,祁炀看着他,深情款款却又满是无奈的语气:“你连接吻都出神·”·慕迟低垂着眉眼,没什么兴致,也并不否认,坚持道:“我不想谈。”
才一天而已,慕迟就变了个样,祁炀不由得担心,可慕迟就是不说,他也没办法,只决绝道:“我要谈·”·慕迟无奈,推开他站了起来,“我困了,先回去睡了,有空再说吧。”
慕迟就这么走到了房门前,他以为他和祁炀就该这么散了,可他走到门口时祁炀突然从他背后覆了上来,按住房门,把他圈进怀里,道:“抱歉,今天不谈不行呢。”
他发誓,慕迟只要走出这个门,他和他就算完了··这就是祁炀当下的直觉··慕迟低声:“别逼我了·”·“谁逼谁啊”祁炀皱着眉,把慕迟一下翻了过来对着自己,“你喜欢我就喜欢,请你接着喜欢,别说收回就收回,你知不知道我盼你动心盼多久你能不这么残忍吗慕迟。”
“我残忍”慕迟抬头,笑的苦涩,被这句话搞的一下全爆发了,“祁炀你讲不讲道理啊和别人乱搞的是谁啊那么多花边新闻的是谁啊身边围着这么多人的又是谁你的嘴巴亲过多少人你的身体碰过多少人你都还记得吗和我谈恋爱我奢望你浪子回头再说你能吗你能和左路断的干干净净吗能保证你的身心都忠于我,而不是能和你上床的每一个”·其实慕迟想明白了,他有点冲动,冲动的对祁炀表露了自己的好感,但看到祁炀留下左路戒指那么多年的时候就清醒了,他把祁炀想的太理想化了,他奢望祁炀“始终如一”,简直笑话,他凭什么觉得祁炀能把心都交给他而他又和那枚戒指有什么两样迟早有一天,他玩够了,他就会像那枚戒指一样,被抛弃。
怎么他明知后果还要去选择舔狗吗他是慕迟啊,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等着自己被抛弃的那一刻·“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祁炀按着他的肩膀,质问道:“慕迟,你看不起谁呢”·慕迟看看他的脸,认真道:“祁炀,我和你不一样,我要的感情是干干净净的,甚至大过了喜欢,我没法接受日后我喜欢的人和别人有什么牵扯,所以我想过了,我们的约定继续,你留恋你的花丛,我过自己的生活,如果不能保证我喜欢的人身心在我这里,那么我干脆舍弃这段感情,反正来日方长,我不怕遇不到更好的人,你也不稀罕跟我谈感情。”
空气里弥漫着颓丧的气息,外加祁炀眼神发散出的无限火力,他眯起眼睛,情绪已经不能自控··“你又听谁说我不稀罕跟你谈感情”祁炀抓着他手腕,彻底怒了,“慕迟,你不是一向骄傲吗你看的出来我想上你,就没看出来我还奢望占有你的余生”·慕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股脑把苦水都倒出来了,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了,怕被祁炀绕进去,也怕自己这时候不理智,认怂道:“我真困了,不想谈,有时间再说行吗”·他想走,但没走成,祁炀拽着他手臂把他再次翻了回来,并同时拧上了门锁,只听“咯噔”一声,房间门被彻底反锁,祁炀不急不缓的再加固拧了两圈钥匙,过程目光火热的凝着手臂里的人,把钥匙拔/出来,随手一扔,不知道掉到哪去了,低头道:“你不回去,也别怕我,我不动你,今天晚上,我跟你好好谈。”
☆、罂粟花毒,浸透五脏六腑·门锁上了,祁炀和慕迟谁也别想出去,钥匙不知道扔哪去了,找起来也得费会劲,慕迟抬头望一眼祁炀,祁炀挑挑眉,很认真的模样,“说到做到”的意思十分明显,他这种强硬的手段慕迟也没办法,祁炀不要脸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真的,都习惯了。
叹口气,慕迟推开他,朝床边走:“一定要谈”·“一定·”祁炀应声··慕迟把手机关静音,然后放置在床边的桌子上,倒在了床上,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道:“谈吧。”
·慕迟只是觉得困了,然而向床上一趴这动作却让祁炀跟着放松下来了,祁炀不怕对上严肃的慕迟,可总归会紧张,他怕一不小心就和慕迟重回原来,所有建立起来的好感都烟消云散,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祁炀走到床边,慕迟侧身对着他,头枕在胳膊上,清明的目光正对着在床边坐下的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他不是不正经,说真的,慕迟也并不想就这么结束了,他和祁炀还是有可能的,对吗既然如此,不能给他绝对的态度,他真怕祁炀放手了。
“这么谈啊”祁炀问他,手伸过去碰他,却被打掉了,慕迟还是得有态度的,“就这么谈·”·他趴着也不耽误他说话,他就是想要祁炀给他一个态度。
说实话,还是有点吃醋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没有一句是假的,那就是他的心中所想,心中顾忌··他的介意,一点也不隐藏··同样,他的喜欢,也快要藏不住了。
泛滥的情在这个夜里以火山喷发之势燃烧彼此··祁炀倒头摔在了慕迟身边,他以手撑着脑袋,侧着身子,与慕迟对视:“你这么介意,是不是喜欢我啊”·慕迟看着他,等他的后话,没承认,也没否定。
“什么时候的事”祁炀得寸进尺的追问他··慕迟怒了,没好气道:“你谈不谈”·他说要谈的,那就趁现在他没改主意赶紧谈谈以后,总这样问他这个干什么·祁炀一笑,这会改变了说法:“有什么好谈的”·慕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要谈的是他,不想谈的也是他,他想干嘛·“没有可谈的,慕迟,现在我明白了,你对我,对这份感情的态度,说穿了你对我有感情,不想我碰别人,而我对你更是抑制不住的欲望,更不可能让别人碰你,既然我们想法一致,还有别人什么事”祁炀认真道:“解决办法很简单。”
祁炀伸手,环住慕迟,覆在他背后,低声在他耳边道:“断的干干净净不可能,我和左路也非只是炮友,我会和他保持联系,但是我答应你,慕迟,我不会和左路有任何逾越的举动,任何暧昧的行为,君子之交,光明正大。”
祁炀和左路初中就认识了,现在已经四五年了,他们如果仅仅是那种关系也早该散了,保持至今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人的三观和审美完全重合,另一原因,左路自身也是有魅力的一个人,在没有和祁炀一起之前,他在圈子里的名声和花头不比祁炀次一点。
人总会始于颜值,陷于魅力··左路的人格魅力,是祁炀欣赏的,他和他一样,从不回头看,他们甩掉的人,也没有再贪恋的道理,他们在圈中的名声,他们玩世不恭的眼神,他们谁都不愿意臣服于他人身下的高傲,每一点,都高度重合。
慕迟对左路知之甚少,他最介意左路,是因为他进这个家的第一天,就亲眼目睹过祁炀和左路的特殊表演··那场面在他脑海里乍现,久久不能平息,祁炀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永远这么特殊,永远这么冲击着他的三观。
永远让他不能忘记,永远让他不得不介意··翻身过来,慕迟难受的很,他最烦祁炀压着他了,那么重,但这次他忍了,没有推开他,说道:“你以为我介意的只是左路吗”·如果你只和左路有牵扯,或许我都不会那么退却,我怕的就是你身边那些不知名分的人,那么多人,他要怎么一个个防着·祁炀不懂慕迟的担心,也不知道敢和他这样的人谈感情的慕迟有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我不否认让我最不舒服的人是左路,你和他玩的这么欢,那你和别人呢我没看见的那些,你没表演给我看的滚床单,有多精彩祁炀你描述的出来吗”慕迟质问他,语气平静却并不温柔,语言之中的藏锋祁炀不会听不出来。
祁炀没想过慕迟是这么没安全感的一个人,如果一开始知道这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隔阂,他还会带左路回来,还会把慕迟关在他的房间,还会表演那一场活春宫给他看吗·最初祁炀没想那么多,他那么做的道理只是觉得简单,方便,更快捷的告诉祁家这个新人,他是玩什么的。
他盯上慕迟,他懒得和他一点点开始,他要用最直接的手段来告诉他,他是同- xing -恋,并且,看上他了··要他知道,迟早有一天,躺在他身下的就是慕迟本人。
祁炀在做一些事的时候不会顾忌太多,何况那个时候他只是想和慕迟滚床单,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他没把慕迟和他在圈中看上的一些0有什么区别的对待,慕迟一点儿都不特殊,他凭他的长相入了祁炀的眼,低俗而又真实的原因。
以至于祁炀越演越烈的征服感,通通来自慕迟的对抗··一次次的对决里,慕迟不经意的一句话,抗拒的反应,把他骂的狗血喷头,还不知死活的嚣张样子,都让祁炀觉得他是那么烈- xing -而鲜活,他第一次如此没品的盯上圈子外的人,甚至起过强/女干未成年的念头,整个的一神经病,无药可救。
他享受看他,虐他,碰他的每一种感觉,那张“锋利”的嘴总对他恶语相向,导致他越发期待那嘴巴痛哭时发出的呻/吟和求饶声,一定美妙极了··他到底是馋他身子,还是馋他这个烈- xing -的人·现在少爷可以断定,他没病,他也没有抖S倾向,他只是,动了真情了。
他太喜欢慕迟··喜欢到连被他骂,都是一种享受··微沉了双眸,祁炀低头下去,要吻他嘴巴,慕迟不让,推开他低下来的脸,祁炀执拗,还要强攻,慕迟也丝毫不退却,在现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情况下,他不想让他亲,可奈何祁炀比他还要偏执,攥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扣在脑袋两侧,吻上他的唇。
温热的唇纠缠不休,舌尖强势的撬开他的贝齿,钻进去更深的探索,扫荡似的不留余地,慕迟呼吸逐渐缓慢,有点喘不过气,偏头过去,并同时动了动自己的手,想要推拒身上的人,可奈何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祁炀一旦玩真的,他就跟个小女生似的,力量悬殊太大,好歹他也是玩运动的,怎么就矫情的一点劲都没有啊·祁炀把他的头掰回来,再覆上去,吞噬掉他的呼吸。
“嗯……”慕迟呜咽不清的鼻音,又勾人又刺激··刺激的祁炀浑身血液沸腾,整个的沦陷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挣扎了一时半会,慕迟还是没抽回手,妈的,祁炀要没练过拳击他都不信·画风突然不对劲,好好的两个人又杠上了,慕迟伸手去推人,祁炀把他按的结结实实的,动弹不得,慕迟来回扭着脸,“滚,我喘不过气了……”·他真的快窒息了,祁炀连口气都不给他换的时间,一点间隙都没留下,慕迟偏头过去刚想大口的喘气,祁炀把他的脸又扭了回来,攻势越发猛烈。
慕迟真的要断气了,偏偏还一点都没办法,他的手腕动不了,呼吸还困难,那一刻慕迟真感觉耻辱,他是第一个死在接吻窒息之下的吧·趁祁炀的手下移,摸向他的腰,想要钻进他衬衫底下时,慕迟解放双手,猛力一个翻身,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圈,慕迟骑在祁炀身上,抓着他的两手,怒不可遏:“你想把我闷死吗”·空气里寂静一会儿,只听得到慕迟的低喘和“砰砰砰”的心跳声,祁炀望着他,不发一言,忽然伸手摸向慕迟的后脑勺,把他一下拉低,再次堵住他的嘴。
他的贪得无厌就像一个不成熟的小朋友得不到想要的玩具似的,如此不甘,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将身上的人以绝对的手段来获得,慕迟,是属于他的东西··连呼吸,也是他的。
慕迟弄不过狂野的祁炀,祁炀又把他重新压了回去,被子被两人滚的散乱褶皱着,他们顾不得,只是拼命的截取对方的呼吸··“嗯”慕迟气音都止不住了,将身上的人重重的推开,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拼命的喘息着。
祁炀在他上方静静的看着他,一番餍足的神情,他撑着双臂,看他在他臂弯里大口的吸氧,柔顺的发丝上起了温热的汗滴,潮- shi -的发都在昭告他们的激烈··“感觉到了吗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慕迟,我染上毒瘾了·”祁炀贪恋的摸着他的脸蛋,“你这朵罂粟花,我戒不掉·”·不要问他能不能和谁断干净,他只能说,只要这个人不死,只要这个人是慕迟,他就没空去招惹别人。
慕迟是独立的个体,只要一天不全身心的属于他,他都不会让他溜掉,同样,他若愿意乖乖的在他怀里,什么代价,祁炀都付得起··和别人断掉关系,将心和身都忠于他一人·祁炀勾唇一笑,慕迟知不知道,这对祁少爷来说,真的太简单了。
全身心的投入在慕迟身上,把他所有的感情都留给他,这太简单,这交易也太划算··从慕迟第一次入了他的眼,他不就已经这样了吗·如此病态的占有欲,无药可救。
罂粟花的毒,早已经悄无声息的,浸透五脏六腑·                        ·作者有话要说:庚子年,没有想象的那么吉利。
☆、别叫哥,叫老公·等自己的状态回升,慕迟才终于听清祁炀在说什么,他转脸过来,知道祁炀在等他的话,可他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人相视无言··“你的保证跟没说一样。”
慕迟半天才回话··祁炀说自己不可能和别人断的干干净净,这话不跟没说似的他也是够实诚,连点甜言蜜语都不说,这一点真是和慕迟一个样,不想去讨好谁,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亲兄弟,可有些地方真是高度相似。
他们都不说违心的话没什么不好,可是情侣之间要都是实话也够呛,比如这个时候祁炀就得说些哄人的情话,而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不会和左路断干净联系,也太败气氛了,可唯一的好处是,这人不是别人,他是慕迟啊。
他了解他,所以那些对待炮友的甜言蜜语,调情用的话,祁炀都不想和他说··他跟他来实实在在的··“没错,一样·”祁炀道:“我原本就打算这么做,和左路之间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毕竟我都有你了,别人我还真不感兴趣了。”
“谁是你的·”慕迟嗔他,祁炀这实打实的真话也是够撩了,尤其现在情感高效升温的时候··“你啊,”祁炀指腹在他脸上揉动,极尽温柔,“媳妇,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说那些话来吓我。”
慕迟看着他,坦诚的很,“嗯,就吓你·”·他想试试祁炀的态度,但他也怕自己过头了,他也害怕祁炀会真的放手,他说话那么不留余地,那么残忍,他后来也后悔了,所以才会给祁炀营造一种轻松点的气氛,他不困,一点都睡不着,他所有的举动,所有故意放给祁炀轻松的信号,都是他的不安,他希望祁炀挽留他,不要放手。
他如愿了··因为,慕迟也会不甘心··“那些话别再说了·”祁炀轻轻抚着他的脸颊,爱不释手,“你真的吓到我了,什么不稀罕跟你谈感情我等你动心不容易,我那么喜欢你你感觉不到吗还是说你就是知道我这么喜欢你才故意吓我的”·这些话还不比甜言蜜语更能打动人心吗祁炀知道,慕迟喜欢他,远没有他喜欢他那么强烈。
所以他珍惜慕迟的动心,慕迟的喜欢,比什么都要重要··“我只是……”慕迟想说什么,又停了下来,祁炀等着他,直到他双手一伸,主动的抱住身上的人,慕迟闷头在他怀里,感受他的气息。
“只是什么”祁炀问··慕迟轻摇摇头,说:“没什么·”·他只是……害怕而已··怀里的少年孩子似的,在他身下撒娇,当然,慕迟不认为自己是在撒娇,是少爷自己这么觉得的,祁炀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慕迟抱了他好一会才重新躺平,祁炀道:“宝贝,你好软。”
慕迟盯着他,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容易- shi -,祁炀也没说什么,他就满心欢喜的被攻陷了,沉沦在他的温柔乡里,可他从不表现出来自己的满意,他在祁炀面前,维护着自己所有的形象和爱恋,比如他喜欢祁炀,比如他也许比祁炀想象的更喜欢他。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这样面对面的在黑夜里对视着,尤其经历过刚才的“激战”,空气中的暧昧太灼热了,加之彼此互述情意后冉冉升起的烈焰之情,被黑夜轻易的渲染,烧灼血气方刚的少年蠢蠢欲动的心,人类最本能最原始的欲望,呼之欲出。
“我们做吧”祁炀被烧起来的欲望还没褪干净,被慕迟再一“勾引”(拥抱)更是呈火山喷发之势,一点儿也压制不得··慕迟虽然有感觉,却向来理智为先,他看着祁炀,明白他眼里的东西,仍不能如他所愿,道:“不。”
祁炀都不知道从他嘴里听过多少次拒绝了,慕迟对他是真的狠,明知道他忍着多难受就是打死不同意那种,一点也不退步,祁炀道:“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行”·慕迟道:“你答应过我的。”
“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祁炀声色都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你知不知道这感觉忍着有多难受”·“那你自己撸出来。”
慕迟大言不惭道··祁炀无奈了,只道:“一定要十八岁”·慕迟点头··“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搞未成年不是什么好听的话,祁炀也没搞过未成年,虽然确实想过,但也没有那个必要。
可人只要换成慕迟就成了必需了,他一点儿都不想等··谁知慕迟说了一个可爱的理由,“我怕疼·”·祁炀微怔,这会什么都忘了,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十八岁的时候也会疼。”
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有多疼”慕迟问··祁炀道:“我会把你- cao -出血·”·慕迟抬手就要扇他,被祁炀抓住了,他吻了下他的指尖,说道:“开玩笑的,我舍不得。”
祁炀从他身上睡到他身侧,手还是没松,慕迟也没有抽回的意思,两个人面对面躺着,拉着小手,温馨的过了头··慕迟另一手抠着祁炀的衣服,小声的问:“真的很疼吗”·祁炀低头:“你这时候问我这些,是在折磨我。”
他会自动脑补慕迟的反应,那是让他不能安分的原因··“为什么”慕迟不知道,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什么都问··在这方面,他得承认,他不太懂。
男女他知道,男男……·他还是老实做个“学渣”吧··“因为看见你,我就想上你,你不让,我就难受·”祁炀更是大言不惭。
慕迟微红了下脸,低眉下去··祁炀搂紧了他,“很疼,无论怎么样,都会很疼的·”·“那你慢一点·”慕迟软着声音说,他本来就不怎么敢说这方面的事,因为他觉得臊得慌,两个男生谈这些,他还不能适应。
祁炀低头,瞧着怀里的人温言软语的把他彻底攻陷了,他抬起慕迟的下巴,把他所有“害臊”的神情都收尽眼底,“好,我慢一点·”·说着向下动了动身,保持和慕迟同一水平线,引诱他道:“让我进去吧,一点点,好不好”·慕迟抬眼,祁炀真的是忍不住了,以为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势必会松口,可他到底还是小视了慕迟的理智,“不好。”
祁炀想尽一切损招想让他妥协,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我轻点·”·“不·”慕迟不松口··慕迟按回他,请求道:“不做,哥。”
这可以称之为撒娇的表现,慕迟有史以来最软的态度,都奉献给祁炀了,今天夜里的慕迟,比什么时候都要温顺,可爱,一切都像祁炀想要的方向发展··祁炀道:“叫老公。”
慕迟忽然抬眼,和祁炀算计的眼神对上··“宝贝,不要叫哥,别人会以为我们乱/伦的,叫老公,嗯”祁炀引诱他··他就是想听慕迟喊,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背着所有人喊他一声软软的“老公”,一定能让他的心都跟着化了。
左等右等,祁炀也别想等慕迟做任何违反他形象的事,慕迟就是不叫,闭上了眼,“睡觉·”·“叫一声听听,就一声·”祁炀不死心。
“不叫·”慕迟背过身去··“不叫”祁炀不怀好意的声调起来了,慕迟嗅到了危险的氛围,一睁眼,果然,祁炀把他翻了过来,大半夜的开始发疯,“不叫还想睡觉”·“喂你发什么神经”慕迟大喝一声。
被子裹住了二人,里面异常激烈,只见被褥此起彼伏,被他们折腾的四处翻转,里面还传出衬衫撕裂的声响··“不叫老公也不给上,行,”祁炀探出半个头来,声音在被子里不是很清楚,“老子有得是法子弄你。”
慕迟呜咽一声,大概是被弄疼了,祁炀道:“球赛结束了,冬天也快到了,不怕被人看见了吧”·“我不准我不”慕迟抗拒着,虽然大声却也控制着音量。
祁炀控制住他,也不知二人在被子里打成什么样了,只听他道:“别动啊,我给你弄点装饰品,全身型的·”·慕迟踹了他一下,啊啊大叫:“好疼……你轻点吸……”·为什么要十八岁为什么在这之前不敢让他碰·因为慕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啊。
因为慕迟还不能太确定祁炀的真心有多坚定··因为他要确保这个人真的是他最想要的,以及最想要他的,那个彼此的唯一,才能将全身心都交给他··堵上了全部身家,他输不起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不是同- xing -恋,抛却祁炀,不会有第二个男生让他动心··如果不是祁炀,他往后结婚生子的,也一定是个女孩··即使现在他也这么想。
可是人生,哪有什么如果·活在当下,活在当下··他的当下里,就是祁炀,只有祁炀···☆、捧杀帖·慕迟真就和祁炀睡了一晚上。
明面上的意思,只是睡了一晚上,少爷什么都没做成··外面烈阳高照,车水马龙,喧嚣的街道和汽车的鸣笛,新的一天已过了一半,劳累和喧嚣是他人的,皆与室内的二人无关。
祁炀早早的就醒了,他侧着身子,神色温柔,撑着脑袋低着头,看身前把他牢牢抱住的少年安静的睡颜··慕迟是好看的,怎么着都是好看的,祁炀爱不释手的玩转他的发丝,凝着他修长浓密的睫羽,慕迟的脸型很小,肤色白,脸上是少年的稚嫩,干干净净的,睡着的时候和一个没满月的小宝宝似的,与他醒来全然不同,怎么看,他都不像一个火力全开的主。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十七 by 哲耳(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