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by 哲耳(上)(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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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by 哲耳(上)(7)
·祁炀乐呵的笑了声:“我他妈想来吗我不来你摆平的了”·蒋明博赌气,“摆平的了·”·“哦,是吗”祁炀一点也不怕把他点着了,蒋明博和他一样年龄,可心智真没他们这些人成熟,他闹脾气的时候跟小孩一样,祁炀一点也不惯着他,起身道:“行,我走了。”
蒋明博以为他真要走,祁炀也意料之中的算计着,刚站起来,动了一步就被人拽住了手,蒋明博紧紧拽着他的手指,捏紧了,但一直没说话··祁炀坐了回来,他就是逗他玩。
“都站着干什么不累吗”祁炀点火,友情提醒,“邵大公子,刚出院没几天吧伤口都好透了吗没就坐下,咱们慢慢谈,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
邵杰面色一僵,他是刚出院一个星期,这事选择和谈倒不是他有良心了,而是不想再住院了·他也算看透了,蒋明博这货靠山太大,他们邵家是不怕祁家,还能与之抗衡一二,但他有点怵祁炀这个人,祁炀真就是疯子一个,他算是他娘的见识了。
“就这么着吧·”邵杰随口应了声··祁炀好像这会才看到地上有人似的,道:“这怎么还趴一个,干什么拜年吗”·蒋明博和邵杰同时看向地上的人。
陆闻一点声都没有,活像团空气,在这群人里,他跟误入虎- xue -的小白兔似的,缩成了一团,可可怜怜的,看着就让人生保护欲··祁炀调侃道:“这谁的马子照顾一下,姿势那么勾人犯罪,别把一屋子人看硬了。”
这话倒是没一个脸红的,都是玩这个的,他们比女人直接,说话更是毫无遮掩,一点不修饰的吐露出来··蒋明博刚想上前,谁料邵杰最先动,他用一种很侮辱人的方式,伸腿踢了踢可怜的陆闻,眼不见为净似的说道:“爬起来。”
祁炀抬眸看了眼邵杰··圈子里是很乱,但也都是人,有尊严,没有一个1当着人面这么羞辱自己玩过的对象,0多多少少比1吃亏一点儿,可公平竞争,有时候漂亮的0反而很抢手。
像陆闻这种白白净净的更是得1哄抢的那种,都不用去把他女- xing -化,他唯唯诺诺的- xing -子就带着小女人的温顺,非常撩人,邵杰是什么狗眼能把这种姿色的0踩在脚下·不出意料,祁炀都觉得有点过了,蒋明博事在当下,更是直接爆发了,- cao -起桌上的酒瓶子就想弄邵杰:“我杀了你”·酒瓶子砸空了,但两人直接开干了。
场面一时混乱了起来··祁炀看了眼,心烦的要命,他起身走到桌子边,一把提起地上的人,陆闻战战兢兢,似倒没倒的柔弱,祁炀道:“不管管”·这两人因他而起,其实最能摆平这件事的不是左路,也不是祁炀,而是这个柔弱的小男生。
陆闻收回手,低着眉,不看祁炀,也不看为他打的火热的邵杰和蒋明博,他头上一道血痕挂着,他站起来,像是风中凌乱而摆的花,不应声,垂着眼,像是没了灵魂··祁炀也算看透了,听明白于晨的话了,这就是于晨懒得管的原因,于晨最烦闷葫芦,半天不放一个屁的那种,这小男生显然比祁炀想的还闷,还内敛。
都这程度了,他也不见应一声··于是祁少爷也被带的火大,顿时有种接手烂摊子被耍的烦躁,他提起一瓶酒朝打的不可开交的二人砸过去,暴喝一声:“滚出去打- cao -/你妈的!”·酒瓶没砸到二人,正好爆在二人身后的墙面上,炸的四分五裂。
邵杰和蒋明博停了手··这气氛一点就爆,这些人混在一起想和平都难··包厢里安静了许久,只听着两人低低的喘气声,蒋明博恨不得弄死邵杰,邵杰也看蒋明博不顺眼多次,可祁炀一坐镇,两个人的火爆脾气就不成气候了。
玩命祁炀才是真敢玩命的狠角色,谁不怕·祁炀从后面一把拎住蒋明博的衣领,把他往手里一提,训斥道:“你他妈打一架这事就解决了你给谁出威风呢蒋少爷,你能不能长点脑子”·祁炀恨铁不成钢的把他一下扔到了沙发上。
他往邵杰面前一站,犀利道:“事是他办的不对,邵大公子,你也别太丢人了,想说理就说理,你带朋友过来我不说,你他妈带一群打手过来,你找死吗”·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邵杰心里“咯噔”一声。
祁炀真懒得说邵杰,他身边是朋友这他妈一个个肌肉明显的要不是保镖他都不姓祁,你见过哪个大少爷的朋友都是一样健壮的肌肉身材,体型都他妈差不多的·祁炀得寸进尺,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你要来硬的,我保证,你带几个保镖过来,我就让你几个保镖进医院,包括你。”
邵杰死死盯着他,想着蒋明博要不是因为认识祁炀,他能把这姓蒋的玩死··“别不信,你从市面上请的水货真没几斤重量,”祁炀挑起邵杰的下巴,危险又狂妄,“要不,你试试”·作者有话要说:暂定晚七点更新了。
☆、奋不顾身·邵杰怒视了他一会,最后拍掉祁炀的手,撅噘嘴,道了声:“都下去·”·那些人果然听从差遣的从包厢里出去了··邵杰是有心和谈,看得出,祁炀也不会太过分,他们二人在沙发边坐下,祁炀道:“陆闻是吧两位少爷都看上了,谁也不让谁”·邵杰扯唇,指着陆闻道:“祁少,话说的是不是有问题我想问一声,姓蒋的真不知道他是我的人”·蒋明博暴怒:“你他妈把他当人看吗”·“我他妈把不把他当人关你蛋事蒋少爷,圈子里流行玩强/女干吗您那么缺男人- cao -,玩别人身下的”·“你妈……”·蒋明博还没动身就被祁炀按住了,一把把他推了回去,“滚一边去,咋咋呼呼的,脑子疼。”
蒋明博一把火在喉咙里蹿,来不及发泄就被人闷回去了··祁炀道:“这圈子里什么时候少0了博儿是不怎么识货,邵大公子也不识货您上过的人里,怎么就认这一个的屁股”·邵杰丝毫不让步,“没错,我就认这一个,别人都没快感。”
别人有没有不知道,你找死倒是挺明显的·祁炀捧场的给拍了拍手,“恭喜恭喜,邵大公子动心了·”·邵杰盯着陆闻看了眼,陆闻站在那里,根本不理会三个人的谈话,只是可悲的站在那,最后的结果不出来,他好像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归属,这不可悲吗·“来,我问少爷您一件事吧。”
祁炀正色起来,“令尊知道吗”·邵杰面色一怔··祁炀追问道:“邵家这么大的企业,允许以后迎进门的是一个男人吗”·不可能,问都不用问,就是邵家人点头,媒体也不会放过他们,商人在外家丑和品行最容易被人诟病,看看祁国衷就知道了,他一点都不能容忍别人的抹黑,家族企业一旦做大了,就会被人盯着,被媒体锁死,会受到无数目光的关注,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
“我换一种方式问,”祁炀咄咄逼人:“你打算把他介绍给家人认识吗你敢吗你能保证,以后都只认这一个你敢保证,我就让你把人领走。”
这时候,一直无话的陆闻也抬起了眼睛··他清秀的脸蛋上似有泪痕划过,扑闪扑闪的,十分惹人怜爱,他也满眼类似于期待的看着邵杰··可是邵杰没应声。
“你不敢·”祁炀道:“邵杰,那就别坏了圈子里的规矩,这人不只属于你,他只要愿意,想跟谁玩你都管不着·”·邵杰握紧了手,“不可能。”
祁炀笑笑,“不可能邵大公子,你刚进圈子吗”·邵杰认了死理,盯着陆闻道:“他是我的人,我先认识的,他第一个男人是我,只有我。”
这就是人的占有欲,平日里没什么,你觉得他可有可无,可一旦当这人你失去了掌控感,便会有恐慌无力,紧张的状态,你不愿意失去这人,邵杰道:“把他带进这个圈子的是我,我凭什么要跟别人分享”·于晨和左路挑眉,可笑的看着他。
“邵大公子,你又不讲理了”祁炀道:“啧,那我们……”·“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邵杰转头盯着祁炀,“祁炀,圈子里的规矩,不是死的,他愿意跟我,他就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祁炀凝视着邵杰··“我是没想过跟他结婚,但就这件事以外,我都能答应他,什么都行·”邵杰坚定不移··祁炀乐呵的看着他,“怎么听你这意思,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商量他本来就是我的,我今天找你们,只是一点,”邵杰不知道动了哪根筋,突然变得跟情深似海的痴情种似的,“姓蒋的,离他远一点。”
蒋明博抬眸,很不爽的瞪着他,“邵杰,你他妈说什么”·蒋明博“蹭”的站了起来,“你装你妈呢你喜欢他吗你敢说喜欢我撕烂你的嘴”·陆闻头上的伤口就是邵杰砸的,他带着那群人找陆闻的茬,蒋明博要不是看见这些他能和邵杰闹成这样·这会儿跟他装起情深来了他邵杰有资格有脸说自己喜欢陆闻·“别吵了。”
久不发声的陆闻这时候来了这么一句,轻轻的,但每个人都能听到,不得不关注这个人的意见,他们都转头过来··陆闻攥着拳头,非常秀气的一个小男生,步子小小的走过来,伸手就做了件让蒋明博暴怒的事儿,他扯住邵杰的衣袖,把他拽起来,另一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口,小心翼翼的开口,“我们回家吧。”
就是这么一声,小小的,没有攻击- xing -的,平淡无奇的,却让蒋明博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陆闻……”·“走了,别待在这了,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他仰着头,对邵杰说,乖巧而温顺的一个小男生,非常的讨喜··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祁炀抬头瞧了眼蒋明博,于晨和左路也同情的抬眼过去。
蒋明博突然松了手,也不颤抖了,也不暴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平平静静的,“陆闻……”他又喊了他一声,就好像叫不住他,他就永远失去这个人了。
陆闻抓着邵杰的手,睫毛长长的,轻轻动了动,他道:“蒋少爷,这是我的选择,希望你看的清楚些,想的明白些·”·“为什么……”蒋明博佯装冷静,可声音却抖了。
陆闻道:“没有为什么,你不是对我说过吗,喜欢一个人,就是奋不顾身的,全身心的投入,你做到了,我也做到了·”·是,他说过,他说他喜欢陆闻,就要奋不顾身的,毫无保留的,全身心的投入,可他什么都没等到。
“他对你不好啊,陆闻……”·陆闻摇摇头,“我不要他待我好,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情啊·”·“你……”·“对不起啊,蒋少爷,你以后,不要花心思给我了。”
被陆闻握着的邵杰的手,也跟着一颤,邵杰好像第一次认清这个唯唯诺诺的小男生,他的唯唯诺诺都给了他,毫无保留的··顺从他,这么些年了,邵杰好像刚刚认识这个他以为是胆小怕事的陆闻。
“陆闻……”他十五岁就认识这个人了,现在已经四年了,四年来,邵杰没把他当人看过,他是这么没存在感的一个人,他让他干嘛就干嘛,在当今这个时代,还会有这么憨厚老实的男生,他是没有见过。
他把他当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陆闻不会离开他,他早这么确信了,并且以为陆闻对他的好都是因为他的身世背景,他从没有想过,那叫喜欢··奋不顾身的,陆闻的喜欢。
陆闻家境不好,跟他没法比,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自从蒋明博横插一脚后,邵杰就清醒的意识到,这个人,不是只属于他··陆闻被蒋明博强上过··知道的那一刻,邵杰整个人都疯了,他明知道弄不过蒋明博背后的祁炀等人,可他还是发了疯一样的和那些人打,住院了也没关系,打残了也没关系,死了都没关系,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陆闻被别人……·他今天又是为什么挑起这个事他知道陆闻换了工作,在躲他,他偏偏找到他新工作的地方,来惹事,他要陆闻做些下三滥的事当着人面,陆闻不肯,他一时情急才摔杯子过去砸到他脑袋的,他也吓了一跳,他不想他受伤的。
可自从蒋明博横插一脚,他们二人就没有一天是彼此信任的,邵杰每次都把陆闻折磨到死才放过他,因为怎么洗,陆闻都不干净了··他只觉得他脏,好脏,可他还是在乎他的,在乎他会不会离开他。
祁炀的问题,让他害怕了··陆闻,是有可能离开他的,不,不能那样,他现在才有危机意识··“好,我带你回家·”邵杰说,横扫之前所有欺软怕硬的态度,邵杰也并没有那么不把不陆闻当人看,这一刻,他眼里溢满的疼惜和宠爱,根本遮不住。
事情到最后,陆闻也没有回头看一下蒋明博,就好像这么久以来,都是蒋明博的一厢情愿··“博儿·”于晨也知道这事闹大了,他们没有切心体会,可一看蒋明博那伤心欲绝的表情都让人心疼。
陆闻和邵杰离开包厢统共没有几步,但在蒋明博的眼睛里,却是咫尺天涯··他不能明白,不能明白为什么邵杰都这样了,陆闻还能选择他,坚定不移的··蒋明博一屁股摔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呼吸喘的厉害,活像一个死人,睁着空洞的眼睛,那一瞬,祁炀的心都疼了。
一滴眼泪都没有,哭不出来,不想哭,感觉心都烂透了,只是疼,不想哭··蒋明博扯唇笑了一下,眼眶热了,他拿手盖在眼睛上,闭上眼,一滴眼泪悄然而至,从面庞滑下,被在场三人捕捉。
他没挡住,装的也不够潇洒,第二滴,掉下来了··他们再混蛋,最后也留不住一个人,他们手腕再铁,也拴不住一个要走的人··陆闻胆小吗不,他是个勇敢的人。
祁炀感觉心口跟堵住似的,有点窒息的喘不上气来,包厢里更是闷,闷的他一刻也待不住,抬步离开了··走廊的墙面,祁炀身形高挑的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眸思索。
人这一生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遇到一个刚好也喜欢自己的人更是千分之一的概率,蒋明博没遇到·可他是幸运的,因为他比他们先找到喜欢的人,可为之付出,但也是不幸的,他比他们先痛了,也提前惨败了。
陆闻并不喜欢他··正在摸烟,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祁炀的手就被按住了,紧接着覆在他身上的人给了他一个热情激烈的吻,深深的引诱着他··他和左路很久没见了,可一点儿思念都没有,祁炀定睛的看着左路近乎贪婪的吻,他反而越来越烦躁。
左路没得到回应,缓缓离开了他的唇,抬头,祁炀就这么瞪着他,他皱眉,“为什么不闭眼”·很伤气氛··他的眼神,也很伤气氛。
祁炀干脆道:“不想·”·“不想做吗”这么久了,他就不想要吗左路探索他眼里的情绪··第一次,他撩拨祁炀,没成功。
“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这么失败吗”左路仰着脸,双手握着祁炀的脸,力气悄然松了··祁炀低低的喘息萦绕在二人之间,他站直身子,攥着左路的手,把他双手拿下来,道:“早点回去。”
祁炀抬步走了··左路盯着他的背影,勾唇,颇为讽刺的笑了一下,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失败呀··祁炀边走边套上自己的外套,外面- yin -雨沉沉,起了闪电,淅沥沥的小雨掉了下来,打在他车上,他突然感觉耳朵有些发烫,喉咙也很干,出声咳了一下,发现鼻音重了起来,好像……感冒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冒着小雨赶到车里,打了空调,他安安静静的在车中坐着,眼睛不聚焦,眼前浮现的都是陆闻和邵杰,回荡的也是陆闻那声随时可以被磨灭的低语。
“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啊·”·他逼着慕迟喜欢他,他用强硬的手段去喜欢这个人,他没那么大度不求回报,他喜欢他,他要求慕迟也要喜欢他,一定要喜欢他,因为慕迟那样的- xing -子,他不喜欢他,是不会留在他身边的。
他会被人带走,他的眼睛会望向别人,他会牵着另一个人的手,说他和另一个人的往后余生··不,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祁炀一头栽在胳膊上,他的胳膊放在方向盘上,被他重重的枕着,他低头沉寂一会,再掏出手机,给慕迟打电话。
他要听到他的声音,否则,他就不能安下心来··他想抱抱他,亲亲他,看着他··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格外的吵,慕迟的声音伴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回过来:“怎么了”·祁炀趴在方向盘上听着他的声,悬着的心稍稍有些放下,半晌才应:“没,想你了。”
慕迟那边很吵,有点听不清,“什么”·祁炀耐心的又重复一遍:“我说我想你了,你在哪”·慕迟道:“给同学过生日啊,你知道的。”
“我现在能去找你吗我想见你·”·慕迟低低笑了声:“你是受什么打击了,这会跟我调情·”·“没调情,真想你。”
祁炀道:“回来吧好不好我去接你·”·慕迟道:“现在不行,我待会有事,一会再给你打电话,成吗”·祁炀想说不成也不行啊,他只能委屈道:“……好吧。”
“挂了啊·”慕迟挂了电话··祁炀趴在方向盘上,像只待撸毛的狗,他伸手碰了碰额头,有点发烫···☆、被神明保护的少女·慕迟说的有事可不就是帮沈易追人一群人早吃完了饭,这会在唱K,不得不说,K房的环境是适合追人的,音乐气氛都刚刚好,慕迟也去见了沈易布置的小包厢,现在只差女主人公了。
他没多大用处,就负责把人给约出来,沈易在他耳边跟苍蝇似的嗡嗡嗡的给他出主意,慕迟就道:“你别说了,我把人给你约出来不就行了吗”·“嗯,是。”
沈易说:“我给你找理由呀·”·慕迟道:“你别给我找什么理由了,不需要,我等会把人给你约出来就撤·”·“你要回去那么早还有活动。”
沈易说··慕迟应道:“我不想多留·”·“怎么了”·慕迟怎么跟沈易说呢,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李雯口中的“大动作”他总觉得和他有关系,可这事不清不楚的,要是说给别人听还搞的他挺自作多情的,所以他也不好说,只道:“就是想早点回去,没别的。”
“那好吧·”沈易说:“你去吧,沈佳璐在里面·”·慕迟对面的一个包厢正传出一阵女声,应该是又轮到他们班的女孩子合唱了,沈易给他比了个手势,自己一溜烟没了,慕迟站在门前,推门而入。
包厢的门重重的,隔音效果不错,他进去之后里面都不怎么看得清人,李雯开的是大包厢,但也容纳不了七八十个人·这次开了两间包厢,人虽然分成了两拨,可还是每间好几十人,慕迟进来看一圈都没看见沈佳璐。
光线太暗了,他什么都看不清,就见七班的花儿们坐在一块,一个比一个打扮的漂亮,灯光从女孩们脸上扫过,照清了她们的眉眼,稚嫩又活泼··“慕迟”·“男神”·“七班大功臣来坐”·热情的女同学朝他招手,叫什么的都有,崔听涵也在其中,由于她带了个寿星的蛋糕帽非常扎眼,慕迟一眼就看到了。
玻璃桌上摆着一个三层的蛋糕,还没切,上面点着蜡烛,正是寿星的年龄,崔听涵身边围绕着许多人,慕迟看见了沈佳璐,可这时候显然是不适合叫人离开的··他还没动,身边就有人过来了,一女同学把他拽到了蛋糕前,慕迟这时候才发现,好像就他一个男的……·崔听涵刚许完愿,蜡烛也灭了,现在是切蛋糕的时候,慕迟来的正好。
“给·”李雯将刀子给了慕迟,“你来切·”·慕迟恭敬不如从命,他一个男生在场,也不好意思推拒,接过长锯齿刀就弯腰忙活起来了,生平第一次给人切蛋糕,他道:“你们买了几个蛋糕”·李雯道:“买了三个,男生那边也有一块。”
还有一块是在餐厅时特订的蛋糕塔··这两个小点的就是用来活跃气氛玩的··慕迟切了几块递给身边的女生,大家都接了,最后慕迟手里端着一个,看一圈道:“谁还没有”·这时有人接了话:“寿星没有啊。”
崔听涵在一边不知怎的,脸蛋红透了··慕迟把手里那块蛋糕递给了她,道了声:“来,生日快乐·”·他全然不知道这是某些人故意的。
崔听涵站在原地,像接圣旨似的小心翼翼,“谢谢·”·这时不知谁来了一句:“亲一个吧·”·慕迟转头笑笑,“别开玩笑。”
“没开,金童玉女好般配,快快快,我相机都拿出来了,迟神,亲一个吧”一女生脖子里果然挂着一个相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小年轻就是心血来潮,只要气氛到了什么都干得出来,说的出来,他和崔听涵可没关系啊,慕迟可不能这时候占人家便宜,他只能婉拒:“真别,这种事不能乱来的啊。”
李雯道:“你又没女朋友,怕什么”·慕迟道:“人也不是我女朋友啊·”·“那可不一定·”李雯推了下崔听涵,“来,亲一下就是你的了。”
“雯姐……”崔听涵脸红透了··李雯可从来没有这么卖过队友,他知道沈易喜欢沈佳璐防他跟防贼似的,这会突然开始撮合他和崔听涵了,听起来也不像是开玩笑,可慕迟只能当是玩笑,他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又强烈了,百般推脱,“小仙女们,别玩我了,求放过……”·慕迟拿女生最没办法。
他很少和女生打交道,接触最多的就是迪厅里的女孩子,不过那些女生说话都很直,他也是因为工作关系什么话都敢接,私生活里,他真没台上那么大胆,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慕迟·”崔听涵叫了他一声,她端着蛋糕上前,周围立刻噤声了,“你帮我把蛋糕涂在脸上吧·”·慕迟一怔,有点没反应过来。
崔听涵端着蛋糕道:“生日是人最脆弱的时候,妖魔鬼怪都来攻击寿星,而蛋糕是幸福和快乐的代表,能够驱散许多的坏东西,生日的时候,涂一点奶油在脸上,神明就会来保佑寿星的幸福了。”
她伸出手,将蛋糕捧在了慕迟面前,虔诚的说:“这是妈妈告诉我的,也许你不信,但是我觉得妈妈不会骗我·”·崔听涵真诚道:“你能帮我涂一点吗一点点就可以了。”
她就像那种天真烂漫,被保护的很好的女孩子,连心都是至纯至净的,让人看一眼都生极了怜悯与喜爱··她和当今的所有女孩子都不太一样,在这个年龄,天真乖巧的难以挑出瑕疵来,如同一块纯朴的美玉。
慕迟笑了下,很给面子的接了过来,他如果再看不懂崔听涵的解围就真是傻的了,这时候,这女孩格外的让人心疼,慕迟端着蛋糕轻轻沾了下奶油在手指尖,他高高的,崔听涵小小的一个,慕迟微微躬身,认真小心的将手指尖的一点点奶油抹在了她白白的小脸上。
当时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连心都融化了··“我信·”慕迟在崔听涵耳边轻轻道:“妖魔鬼怪快离开,今天的寿星,要被神明保护的啊。”
他特别想谢谢这个女孩,如果此刻他还辨不出崔听涵眼中浓浓的欢喜是因为什么,他就对不起之前的种种预感了··但他没有选择捅破那层纸,也是因为他没有办法给出她想要的回答,慕迟只能以他的方式,给这个满脸通红,看向他时眼睛里都溢满星辰的小姑娘一个拥抱,“生日快乐。”
他对她说:“一定得幸福·”·“太甜了·”拿着相机的女同学怎么能放过这么美好的一幕她相机“咔咔”的往二人身上怼,心里想道一声中二的“如果这都不算爱”。
慕迟抬步离开了··一定得幸福,别人没听见,她清楚听到了,这是……拒绝吗·她还没有说啊··崔听涵站在原地傻楞,李雯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皱眉道:“你把他放走了”·崔听涵失神,听声转头回来,“你们这样会吓到他的。”
李雯道:“姐姐,必须得这样啊,营造气氛,接下来你才好表白啊·”·崔听涵摇摇头,“不,我不想逼他·”·“没有逼他啊,”李雯说:“算了,我去把他找回来。”
“别·”崔听涵拽住了李雯的手,“雯姐,不用了·”·“嗯什么意思”李雯有点发懵,什么叫不用了·崔听涵摸摸自己脸上的那块奶油,似乎还带着慕迟指尖的余温,“已经够了,我……很满足很满足了。”
妈妈没有骗他,妈妈还说,如果是心爱之人给自己点上奶油,幸福感会加倍··妈妈没说这个人是亲人,朋友,还是恋人··但是能让她幸福感加倍的,就是心爱的人吧,她一直都这么坚信。
“姑奶奶,你是不是傻啊·”李雯宠溺的摸了摸崔听涵的脑袋,用一种妈妈的口吻怜惜着懂事乖巧的她··沈易等了很久,没等到人,就出来看看,结果一出来就发现慕迟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他不解的走过去,碰了下慕迟,“你怎么在这儿沈佳璐呢”·慕迟刚回神似的,拨掉他的手,“等会帮你约,我先缓缓。”
“出什么事了”沈易在他旁边坐下··慕迟道:“没事,你怎么出来了”·沈易说:“我出来视察敌情啊,就碰见你在这了。”
慕迟问:“你那么喜欢沈佳璐”·沈易道:“废话,那么好看谁不喜欢”·慕迟又问:“那你想过,如果她拒绝了你怎么办”·沈易拍他一下,“啧,大爷我还没出手呢你就咒我空手而归。”
“我说的是实话·”慕迟说:“你敢说自己没想过这个问题”·告白这种事,一定会想后果,这是每个追求者的本能。
沈易道:“也想过,不过应该不会吧,我那么帅,她得多瞎才得拒绝我”·慕迟笑了声:“别不要脸了,我给你提点建议,两种结果都想一遍,不至于真受到拒绝了太难受。”
“难受是一定的呀,这玩意想有什么用”沈易说:“什么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世界上女人多的是这种话,说白了都是自欺欺人,你再怎么想被拒绝的时候肯定还得难过,所以我懒得想,大不了难受呗,重头再来就是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看着沈易,第一次觉得这人这么靠谱,坚定不移的,不是动真心了都说不过去,慕迟方才还在想崔听涵会不会很难受,但是他其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人总要做出选择,与其选择躲避将要发生的事,不如给个利索果决的答案,也不算负了别人一番心意。
希望小姑娘不要太沉浸,脑子一转,发现他其实没什么好的,就像沈易说的,世界上男人多的是··慕迟这是第一次当面拒绝别人可谓是还没来得及开口的表白,没有可能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回去吧·”慕迟说··沈易道:“什么”·“回你的地方去·”慕迟站起来道:“我去约沈佳璐了。”
沈佳璐其实好约的很,慕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给骗出来了,他就是觉得再进一趟包厢有点不好意思,可没办法,果然,进去的时候看见崔听涵充满希冀的眼神时他又难堪了,不过都闯进来了也得把事办利索了吧慕迟在一群人眼下把沈佳璐约了出去。
李雯没有阻止,她还在安慰崔听涵··沈佳璐跟在慕迟后面,不解道:“去哪呀”·慕迟道:“沈美女,你跟着我,我又不会把你卖了。”
“你把我卖了也没关系,你那么帅,我心甘情愿·”沈佳璐调侃道··慕迟心道:这就是沈易口中的乖宝宝他怎么觉得沈佳璐好活泼,好跳脱,不按常理出牌。
沈佳璐碰了他一下,道:“慕迟,你刚刚看出来了吧”·慕迟偏头,“嗯”·沈佳璐道:“听涵呀。”
慕迟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嗯·”·“我就知道,刚我就觉得你眼神不太对,明显是洞悉了什么,就跟我洞悉了现在你们的套路似的·”·你……们·慕迟停步,转头看着她。
沈佳璐俏皮的一转,身上有股子机灵可爱的味道,她道:“是沈易吧”·慕迟傻了都··沈佳璐道:“其实你们自以为做的很隐蔽,我可不觉得,这些套路都很老了,男生约女生出去无非两点,第一,看上她了,第二,看上她朋友了。”
挺对,慕迟认为··沈佳璐道:“不管沈易还是崔听涵,张扬的还是乖巧的,不分男女,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看你的眼里真的有星星·”·慕迟道:“所以,你看见了沈易眼里的星星”·沈佳璐明媚的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抓人的眼睛明亮美丽,生的很俊俏,她向慕迟身边一站,背着手,仰着头,道:“那你看出来,我眼里有星星吗”·慕迟一笑:“没看出来。”
沈佳璐拽了下他的衣服,踮起脚,拉低他的高度,“慕迟,我喜欢你·”·慕迟出奇的一点波澜没有,就看着她··沈佳璐道:“喜欢你特别特别久了,你喜欢我吗”·慕迟静静的道:“你知道我带你出来干嘛吗”·“知道。”
沈佳璐盯着他的唇,“我亲你一下吧·”·慕迟没应声,也没拒绝··沈佳璐慢慢靠近他,慕迟眼睛也不闭,视线非常伤人,就好像她做到这地步这人压根都不想理她的那种挫败感,沈佳璐道:“喂,我真亲你了啊。”
慕迟道:“我没说不让啊·”·“你……”沈佳璐手一松,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转过身去了,气闷道:“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慕迟在她背后笑笑,“沈美女,我看得出来崔听涵喜欢我,同样也看得出来你不喜欢我,就像你说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他眼睛里都有星星,请问我是白痴吗我看不出来你想干什么”··☆、我可稀罕他了·沈佳璐回头:“你知道”·慕迟与她并肩,手插着口袋,“给小姐妹报仇是吧”·沈佳璐道:“你……”·“喂,哪有用这么低劣的手段的,你报仇可以,能别挑这个时候吗”·真把他当白痴他和沈佳璐点儿关系都没有,突然就被她“表白”,还是这节骨眼上,慕迟稍微用点脑子都知道她想干嘛了。
“不然呢听涵还没说你就拒绝别人了,你也太自我了吧”沈佳璐不满的说,她就是想整慕迟,结果失败了··慕迟不以为意,“是吗那你觉得,她当着一群人的面说出来,我再拒绝,就叫为她着想了”·沈佳璐不可理喻道:“那你凭什么要拒绝她”·慕迟眼前一亮,突然觉得女生的心思可真难懂,“你倒说说,我为什么一定要接受”·沈佳璐义正言辞道:“因为听涵很好,脾气好,- xing -格好,她很天真,什么都不太懂,唯一鼓起勇气追你,这你也舍得拒绝”·慕迟说:“拒绝和舍不舍得没有关系,我尊重她很有勇气,但拒绝是我的事,决定权也在我。”
“你又没有女朋友,宁愿单身也不要这么好的女孩子,太伤人了吧·”·“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有”沈佳璐皱眉,没想过这一层,她们都调查好的,慕迟根本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女生来找过他,反正她们没见过。
慕迟纠正了下:“只是有喜欢的人罢了·”·“所以你还是单身·”沈佳璐犀利道,一般这样的言辞都是没追上别人的人说的··慕迟偏偏就不告诉她,谁说他单身了他只是不能明说罢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那按你的意思,别人追你,你还非得同意了”慕迟给她挖坑··沈佳璐冲动道:“当然,听涵绝对配得上你”·“哦,”慕迟话锋一转,“你都知道沈易要追你了,你要是不同意,可别怪我给你封个双标啊,嗯”·沈佳璐考虑都不带考虑的,“你才双标,老娘说到做到,哪像你,渣男。”
这就渣男了啊亲,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慕迟扶额,好吧,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贴上这个标签,沈佳璐这个女生,思维有点偏,说白了,就是不讲理。
不讲理谁还讲的过她慕迟果断认怂了··沈佳璐已经到了一间包厢前,不确定的指了指,这丫头真的是胆大包天,单刀赴会,不知怎的,慕迟脑子里就冒出这一串的成语来,他点点头,然后看沈佳璐整理了下刘海和衣服,推门走了进去。
“敬你是条女汉子·”慕迟往走廊的墙上一靠,和沈佳璐“斗智斗勇”虽然落了下风,但显然是不重要的,他目的达到了··沈佳璐这么张扬的- xing -格,沈易真的架得住·乖宝宝,哪里乖啊·慕迟都后怕了。
没他的事了,沈易现在是死是活可都掌控在沈佳璐手上了,“双沈”今天都耗费完了他的精力,他记得以前给人过生日也没这么累,还要斗智商情商口才··他这么个认理的人,还讲不过小丫头了。
还是男人好··直爽,痛快,有什么说什么,被女孩子报复这种事,他真怕了··慕迟掏出手机,一整天就这么耗过去了,他心里可算松口气,这会想起祁炀,才给人打电话。
地址报过去后,慕迟到门口等,才发现下雨了,还挺大,天上没一颗星,导致夜晚格外的黑,淅沥沥的雨点打地的声音让人心里有点不安,慕迟看着外面这么黑,他有点后悔让祁炀来了。
刚刚在里面密不透风的,他不知道有这么大的雨·慕迟再给祁炀打电话,让他不要来了,他自己打车回去,可祁炀没同意,非要过来,慕迟也担心天这么黑下着雨不太/安全。
祁炀来的时候直接把车甩到了KTV的门口,他的车显眼,颜色亮,慕迟戴上连帽衫的帽子就钻进了祁炀已经开了缝隙的车门里··他把门带上,祁炀调了下空调,问:“没喝酒吧”·慕迟道:“没有,女孩子过生日。”
祁炀“嗯”了声··慕迟这才听出他声音不太对,“你感冒了”·祁炀揉了揉鼻子,“有点·”·“别有点,”慕迟倾身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吧”·祁炀任他试探着温度,带着鼻音的应道:“没有,就是嗓子有点疼。”
“别说话了,赶紧回家·”慕迟说:“我不会开车,快点回去·”·他怕祁炀发烧,祁炀的脸色挺白的,额头也有些烫··祁炀不以为意,“怕什么呀,这都是小病。”
慕迟踹他一脚,“别废话了你·”·祁炀笑笑,开车走了··他其实并不好受,祁炀感觉头重脚轻的,应该是前天洗澡的时候冻着了,现在晚上这么冷,他也不怎么注意这些细节,觉得自己完全扛得住,就没怎么在意,天冷了也穿着单薄的衣服走来走去,几百年没感冒了,今天到底还是给摊着了。
二人到家后,慕迟在车里,一腿跪在座位上,低头给祁炀拽上外套拉链,又摸了摸他额头,“你上楼,我去找药,进被窝,不要乱跑了,把自己裹紧点·”·“就是感个冒,又不是绝症。”
慕迟一听祁炀那鼻音特重的腔调就担心,手指敲了下他的脑袋,“认真的,你不要命我要,你还跟我睡,传染我怎么办”·祁炀抱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按,“你这么怕传染,我还非得让你跟我共患难了。”
说着就往他脖子里亲··一整天的思念,祁炀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人了,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分开,加上生病,他脑子有点被烧糊涂了,他想把慕迟按进血肉里,手臂特别的用力。
·慕迟拿腿顶了他一下,“别玩了,你能不能听点话”·他亲的他脖子里痒痒的··最后慕迟把他从车里拽出来,推他上楼,自己在楼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许媚这么晚还没睡,看见他在捣腾什么,皱眉道:“你干什么呢”·慕迟看她一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问:“医药箱在哪”·许媚答非所问,“你生病了”·慕迟直白道:“你儿子生病了。”
“祁炀”许媚往楼上的方向看了看,指了指一个柜子,“在第二个柜子里面,棕色的箱子·”·慕迟摸索过去,从里面翻出治感冒和发烧的药,他提在手里道:“你去看看他吗”·许媚有些无措的张了张嘴,慕迟把药递给她:“你去吧。”
他知道祁炀和他妈关系不太好,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这个时候许媚去看他,应该多少能缓和些母子俩紧张的氛围吧··许媚接过药,穿着睡衣,裹着一件长长的棉衣,抬步上楼了。
慕迟回了自己的房间,但他一直坐着,注意祁炀房间里的动静··祁炀根本没听话的乖乖钻被窝,他就在床上坐着,等着慕迟过来,当看到来者是许媚,他眉头一皱,不太和善,“怎么是你”·许媚也觉得很尴尬,她自顾自走进来,不想去看祁炀伤人的眼神,“怎么生病了”·祁炀没兴致道:“冻着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许媚给他冲药,时不时看他一眼,“躺着吧,别严重了·”·祁炀没动··许媚一向说不算他,屋子里有些宁静,许媚自己找话题,“你跟慕迟挺好的吗我看你最近都和他一起回来。”
“一个学校一个家,一起回来不正常”祁炀盯着许媚的身影,眼里幽暗一片,“妈,你不喜欢慕迟吧正好,我可稀罕他了。”
许媚搅动药汁的手一顿··“怎么办妈你是选择连我一起讨厌,还是和我一样喜欢他”祁炀道··许媚哽咽了下嗓子,低眸不答话。
“哦我忘了,你也不喜欢我·”祁炀站起来,走到许媚身边,伸手握住了许媚的手,“别忙活了,祁夫人·”·无形的压力在她身边环绕,许媚闭了下眼睛,最后松了手,眨了眨眼睛,丧气道:“我让他来照顾你,你别乱走动了。”
许媚从祁炀身边离开,到房门前停顿了下,扶着房门,想了想还是说:“我从来没讨厌过你,你是我儿子,祁炀·”·她将那个名字重重的念了声,好像这样才能表现出她的在意。
慕迟还没坐多大会就被许媚叫走了,许媚交代了一声就回房去了,看她那神色,怕是两人相处的并不和谐··慕迟进祁炀房间的时候,祁炀还在柜台边站着,他身子抵着桌柜,长柜上放着搅拌均匀的感冒药,慕迟抿了下唇进来,空气里一丝颓丧的气氛,“相处的不好啊”·祁炀转脸看他,“知道你还喊她来”·慕迟道:“我只是想试试……”·“没得可试。”
祁炀不松口,“你不必撮合我和我妈的关系,老实告诉你,一点用都没有·”·慕迟道:“是你不愿意吧”·“没错,我不愿意。”
祁炀强硬道:“我就当她死了,你最好也这么觉得,把我当孤儿看也没关系,我巴不得·”·慕迟看他这么认真的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不由得扯唇笑笑,“你跟我抢什么身份”·祁炀抬头看他。
慕迟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过来躺着·”·祁炀没动··慕迟看他,皱眉道:“傻了你烧糊涂了话都听不懂过来。”
祁炀走了过去··慕迟拽了下祁炀,让他站好,手往他皮带上一放,他今天穿的是挺有型的一身,类似工装裤的设计配条黑色的皮带很酷,慕迟抽掉他的皮带道:“穿那么骚又去哪野了”·祁炀病情不重,自己闷着的时候觉得自己随时可能病死,这会又生龙活虎的,“再骚不还是你脱掉的”·慕迟抬眸瞧了瞧他,手肘撞了他胸膛一下,“上去,自己脱。”
慕迟转步去端药,黑乎乎的药治都快凉了,他加了点热水,到床边把杯子递过去··祁炀蹬鼻子上脸,“你喂我·”·慕迟将另一手的纸巾砸他脸上,无情道:“滚,自己喝。”
·☆、我需要你的爱抚·祁少爷不情愿的接了过来,慕迟没事,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站在阳台看外面的电闪雷鸣,一丝冷风吹进来都冻得人瑟瑟发抖,慕迟伸手把落地窗关严实了,拉上窗帘,他并没有完全合上,而是拽着窗帘,宁静的盯着闪电之后漆黑的夜晚。
他妈跳楼的那天,也是这样恶劣的天气··不过也好,雨水起码给她整理了遗容,冲淡她脸上的血渍,没叫他看见,她最后以怎样可怕的面目离开的··“慕迟。”
慕迟合上了窗帘最后的一点缝隙··祁炀道:“你过来·”·慕迟走过去,看他空了的杯子,“喝完了”·祁炀“嗯”了声,“你别乱动,你就坐在这。”
慕迟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到柜子上,然后依着他意愿的坐在床边,祁炀伸手道:“我抱抱你·”·慕迟大方的挪过去,张开双臂,祁炀就势把他托进怀里,低声道:“你不是孤儿。”
慕迟没应声··祁炀道:“你还有哥哥呢·”·慕迟在他怀里笑了声,舒服道:“你也不是·”·祁炀道:“虽然现在很想亲亲你,但不想真传染给你了。”
慕迟道:“嗯,我可怕传染了·”·祁炀笑了声,搂紧他一点,手在慕迟的背上轻轻抚着,和蒋明博比起来,他不知道有多幸运··“你渴不渴”慕迟从他身上坐起来,给他掩了掩被子,再探一下他的额头,有点烫,“你不会发烧了吧”·祁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现在全身都热,手探上去也没试出个什么来,觉得正常,“没有吧。”
慕迟起身到柜子边翻东西,“咦我没拿温度计吗”·“应该没发烧,你别忙了·”祁炀在他身后说。
慕迟道:“你说的有什么用我相信科学·”·翻了一通,确定真没拿,他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真心是粗心大意,“你等会,我下去拿温度计,”他瞅了瞅他的被子,“盖紧点。”
祁·宝宝·炀乖乖的掩了掩自己的被子,向下躺了躺,两手在被子上规矩的叠加起来,可怜的看向慕迟,“老婆,你快点回来,没有你的滋润我会枯萎的……”·你信不信,再给他脸,他能嘤嘤嘤给你看。
慕迟当下那个鸡皮疙瘩,- cao -起桌上的药盒就想砸祁炀,祁宝宝一点都不怕,睁着大眼睛巴巴的看着他,慕迟也就是吓吓他,药盒一扔,开门就走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许媚睡了,也是,都这个点了,这家里也没人瞎忙活了。
大厅里的灯却还是亮着的,室内一片明亮,慕迟在刚刚的地方找温度计,药箱里东西都蛮齐全的,对付这些小病绝对足够了,他提起温度计在手里,还没上楼就听到了外面的一点动静。
慕迟向外面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驶进了车库里,慕迟静等一会,五分钟左右,里面下来了个人,正是祁国衷··祁国衷穿着订制的高档西装,身形高挑,但由于天冷,他外面又套了件纯黑色的毛绒皮大衣,一双棕色的皮鞋,特别有范儿,尽管他这个年龄了,慕迟看见他都觉得好高级,高级的派头,高级的行为举止,高级的五官。
连气场都无可忽视··好像,他和祁炀··祁国衷是一个人回来的,拿着把伞,看见慕迟时他也一怔,他的大衣毛领被风吹的乱晃,慕迟在红色的双门边站着,太冷了,他往里面缩了缩。
收了伞,祁国衷道:“怎么在这风口站着”·慕迟说:“听见动静了,出来看看·”·平常祁国衷回来是家里的人来照顾的,或者是许媚,这时候大家都睡了,也没人知道他今天这么晚了还回来,慕迟伸手道:“给我吧。”
祁国衷抖抖毛领,跨步进来,提了提伞,看慕迟头发乱飞,他道:“没事,我自己来,你进来点,别冻着了·”·外面实在冻人,天变的快,都没反应过来,慕迟推上门:“我关门了”·祁国衷道:“嗯。”
没人了··祁国衷看他在家,不由得出口问:“你哥也回来了吧”·慕迟道:“嗯·”·“最近怎么了,都挺听话。”
家里暖和,祁国衷脱下了大衣,挂在衣架上,又松了松领带,长腿迈到洗手台,冲冲手拽着毛巾擦了擦,“这样也好,你们乖乖的我也省心,怎么样最近许媚没找你麻烦吧”·慕迟在他身后道:“没有。”
“嗯·”祁国衷回身看他,“我跟她说了,她也听了,再有什么问题找我,别一言不合跑外面住,像什么样子”·的确是这样,只要他一天还在立海,他就属于祁家的一份子。
慕迟点了点头··他今天乖乖的,祁国衷看他不免顺眼多了,他从前就喜欢这小子,比祁炀省心,比祁炀听话,唯独上次在公司开始顶撞他以后就变得难管了·祁国衷后来也算明白了,他自己的确也有些问题,当时被祁炀气的说话有点冲,慕迟再安分也是个青春期的孩子,多少是有点叛逆的,他也是过了。
这会缓声道:“病了吗”·慕迟抬头,微微错愕,“啊”·祁国衷下巴指了指他的手,“拿温度计做什么”·“哦,”慕迟说:“哥病了。”
祁国衷手里一杯热茶,这时候他微微一顿,“祁炀”·慕迟说:“他有点感冒·”·祁炀虽然不听话,叛他叛的很,但他和慕迟相处的挺和谐,祁国衷也挺欣慰的,要是祁炀和慕迟再闹个翻天覆地,加上许媚,他怕是再回趟家都难了。
他也就是教训许媚,才少回家,许媚这几个月都挺安分,人也温和了些,祁国衷回家的次数才多了起来··毕竟他说过,她闹一天,他就一天不回来··这些事慕迟他们这些小孩子是不知道的。
祁国衷道:“上去吧,一会我过去看看·”·慕迟道:“嗯·”·他走出去几步,又站住了,说:“祁叔叔,你对他好一点·”·祁国衷一愣,“嗯”·“你对哥好一点,”慕迟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伯母。”
祁国衷意外的看着他··慕迟上楼去了··他进来的时候祁炀正掀被子要下来,慕迟问:“你干嘛去”·祁炀反问:“问你啊,你干嘛呢这么慢”·“你爸回来了。”
慕迟说:“我跟他说你病了·”·祁炀坐回去,不在乎道:“跟他说有什么用,他又不管我死活·”·慕迟走过来把温度计取出来,掀开被子,伸手拉开祁炀的衣服,道:“给。”
祁炀不接,说:“你放·”·慕迟看了眼他的毛衣,祁炀的脖子修长,身形也健硕,可真养眼,他伸手把温度计从他毛衣领口里塞进去,放到他腋下,嘱咐道:“夹好,别弄掉了。”
祁炀的皮肤滚烫,慕迟估计他今晚怕是要凉,收手的时候祁炀一把攥住他的手,不让他拿出来,“别慌呀,我不介意你冒犯我·”·慕迟抽手,他不让,攥的紧紧的。
“啧,”慕迟道:“你干什么”·“你摸摸我,”祁炀不要脸道:“我需要你的爱抚·”·慕迟无语,“我求你,要点脸成吗”·祁炀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往回拿,他道:“你男人手感很好的,别这么不给面子,好不好老婆”·祁国衷说他会过来,慕迟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真怕他来个突然袭击,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慕迟沉眸,手在他身上敷衍的滑了下,“行了,松手。”
·祁炀没动,问他:“感觉怎么样”·慕迟真怕人进来了,门也没关,他跟祁炀可不一样,他觉得这事可耻辱了,害怕被人抓到小辫子,他只能违心的说:“好棒,好喜欢。”
祁炀知道他在敷衍,不过没关系,他就是想逗逗他,祁炀放手,慕迟急忙抽出自己的手,白他一眼··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以后脱光了给你看。”
祁炀得寸进尺,大言不惭··慕迟烦人的眼神瞪了他一下,背过身去,又听祁炀道:“我渴了·”·慕迟提起水杯,没好气道:“我给你拌点耗子药。”
祁炀心安理得的在床上等··他也就这个时候能作妖得到回应··慕迟给他弄了杯白开水回来,往床边一坐,就要往他嘴里灌,真有“谋杀亲夫”的既视感,祁炀看他恶狠狠的模样,抓住了嘴边的水杯,受惊道:“你不会真拌了耗子药吧”·慕迟勾起一个讳莫如深的微笑,紧接着就无情的往他嘴里灌水,不由分说,一秒都等不及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道:“给老子死”·水就顺着杯子弄的哪里都是,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慕·金莲·迟,和祁·大郎·炀正斗得厉害,这时候祁国衷进来了,时机选的可真好,入眼的就是慕迟一副恨不得弄死祁炀的样子。
“你们干嘛呢”·“金莲”被人抓个现行,“大郎”也因此获救,祁国衷狐疑的看着二人,慕迟手一松,杯子一下洒了,滚烫的开水就这么顺着被子流进了少爷的衣服里。
祁炀诈尸的从床上蹦起来,被烫的“鬼哭狼嚎”,本能道:“卧槽”·作者有话要说:嗯……·☆、你还来劲了是吧·慕无辜从床上受惊的站起来,傻楞着看了一会,这才屁颠屁颠的上去给他扯被子,轻手轻脚的捏着被子一角,可怜兮兮的说:“对不起啊哥,我不是故意的……”·祁国衷也赶紧过来帮忙,他是什么也不知道,三人手忙脚乱的,祁炀怒视着慕迟,差点就飚脏话了,“你他妈……”·“去”祁国衷打断他:“说的什么话”·祁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祁国衷把被子掀了,说:“人不是故意的,伺候你喝水还挨你骂可有你这样当哥的”·祁董事长,请睁开您的大眼回头看看,你身后的人什么表情。
慕迟给了祁炀一个唇语:烫死你活该··祁炀都想掀天花板了,站在床上指着他,死活不能吃亏:“你给我等着·”·“我看你敢”祁国衷护犊子,也怪祁炀,祁炀自己不争气,留给他爸一种“恶贯满盈”的印象,慕迟就不一样了,人就是乖孩子,被他妈教的懂事的很,祁国衷这时候不知道谁才是亲儿子的对慕迟说:“去,你拿床干净被子过来,我看着,他不敢动你。”
慕迟笑了下,非常听话的点了点头,出门去了··祁炀三观都被冲击了,他长这么大他爸就没对他说过这种话,少爷不由得质疑道:“爸,我姓祁·”·我他妈才是你亲儿子,你也不看看你儿子被“陷害”成什么样了。
祁国衷照他以为的那样说:“你都多大了,还控制不住脾气,你弟不是我们家的人,没爹没妈的,你爱护着他点·”·“我/- cao -·”·“还说。”
祁国衷瞪了他一眼,祁炀一揉短发,气闷的坐回了床上,他拽拽自己的衣服,这要不是慕迟,换个人,他都让祁国衷哑口无言,他本来就不舍得骂慕迟,祁国衷还以为是他的功劳·过会儿慕迟抱了一床大厚被子进来了,他躲在被子后面,探着半张脸看祁炀,祁炀咬牙切齿的瞅着他,慕迟这时候小白羊一只了,对他露出纯善憨厚的微笑,“哥,你还生气呐”·他把被子往床上一放,给他铺着,祁国衷在一边帮衬,慕迟道:“叔叔,对不起啊……”·祁国衷抖了抖被子,说道:“这多大点事啊,别放心上。”
慕迟看了眼祁炀,男生要是也能骂白莲花,慕迟肯定是名副其实,玩的一手好把戏,“可哥生气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祁国衷抬头看祁炀,祁炀还是那副表情,祁国衷不由得提醒他几句,“是那样的就行了啊,人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怎样”·好家伙,跟他玩- yin -的·祁炀算是知道了,祁国衷只要在一秒,慕迟这假面具就戴的心安理得,他想怎么整他也不能当着祁国衷的面,为了把他爸支走,祁炀只能放软了态度,“爸,这儿没事了,你回去睡吧。”
祁国衷可不放心,道:“我可不敢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呦呵,你还想知道我想干什么祁炀不由得腹诽,你要是真知道,可不就是骂我两句这么简单了。
祁炀道:“我不打他,我都多大了,还能这么不懂事吗”·祁炀这态度一软,就有鬼了,祁国衷不知道,慕迟心境可明了,当下就知道这货要报仇,他扯了扯祁国衷的衣角道:“祁叔叔,走吧,我们回去睡觉吧,别打扰哥了。”
你不是想支走你爸趁机报复我吗那我也跑路就是了··慕迟怂道··“你不准走·”祁炀声音戾了些,看见他爸眉头一拧,他忙又放柔了声线,“你泼了我的被子,你照顾我。”
慕迟算的清楚,“我都照顾你好久了·”·“算了,我照顾你·”祁国衷说··祁炀果断否决,“你还是多陪陪妈吧。”
祁国衷想可能也是因为父子俩隔阂太多,祁炀心底还是不愿意和他相处的,他失望道:“行了,我叫佣人过来·”·祁炀看似通情达理的,“都这么晚了叫谁别麻烦她们了。”
祁国衷一甩被子,“随便你吧,”他转头对慕迟道:“你看会你哥·”·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没应声··祁国衷又对祁炀交代道:“我让他看你,你要敢动手我饶不了你,你听到没有”·“嗯。”
祁炀压根不看祁国衷,一双眼睛剜着慕迟··慕迟和他对视,看不出来一点儿怕··祁国衷瞅瞅二人,觉得还算和平,他才放心的出去··祁国衷前脚刚走,祁炀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温度计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他上前关门,反锁,懒得再看见谁进来。
回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慕迟,他扯了扯毛衣,纯黑色的毛衣看不出沾了水,祁炀把毛衣从身上拽下来,里面什么也没穿,光着膀子往慕迟走··“你继续演啊,小白羊。”
慕迟觉得他有点疯,正色道:“我靠,你神经病吗,衣服穿上·”·这货找死吗,这么冷光着膀子乱窜··祁炀身体曲线可真是诱人,要什么有什么,腰身特别惹眼,慕迟都有点不好意思,他往后退了退,一下磕到床脚,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坐了上去。
祁炀过来,两条手臂穿过他身体两侧,把他往床上压,慕迟只能顺势躺下去,祁炀居高临下的锁着他,“来,照顾照顾哥哥,好弟弟·”·慕迟拍了他一下,“你把衣服穿上,真冻着了。”
“你不是怕传染吗”祁炀不理他的嘱咐,俯身下去就含住他嘴巴,痴缠不休,慕迟也压根不反抗,还顺带回应他一下,祁炀亲了会道:“怎么办不传染也不可能了呢。”
“谁怕呀·”慕迟勾住他脖子,再亲上去,不断的点火··他道:“把衣服穿上吧,哥哥·”·这个称呼在这个时候显然是带了点禁忌的诱惑,祁炀被撩的血液沸腾,手滑下去,锁着他的腰,“宝贝,你给我撸一把吧。”
慕迟看他渴求的眼神,最后道:“你穿上衣服,我给你弄·”·好,又跨出去一步··祁少爷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冬季的睡衣,三两下套上,他问:“要关灯吗”·慕迟舒服的躺在床上,靠着厚重的被子,道:“随便。”
反正也没人看得到··慕迟脱了衣服钻进了被子里,祁炀躺上来的时候他刚找到温度计,放在他腋下道:“别又弄掉了·”·“你快点开始,”祁炀裤子都脱了可不是听他说这个的,“我一秒都不想等。”
……(羞耻)·半小时后··“啊——又要换被子·”说完慕迟气死了的瞪他一眼,祁炀和慕迟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去了。
二人忙活了大半夜,才弄好新床单和枕被,祁炀钻进浴室洗了个澡,慕迟虽然怕他感冒严重了,可弄成这样不洗澡怎么睡·他没和祁炀一起,他可不敢光着身子和他一块洗澡,祁炀洗澡,他换床单,弄了快半宿。
最后慕迟往床上一躺,一点儿也不想动,没力气了··祁炀从他后面爬上来,抱着他的腰道:“我太爱你了·”·慕迟知道他在说什么,白了他一眼,拿开他的手道:“没有下次了。”
他再也不伺候祁炀了,不管他多难受他都不管了,太坑爹了吧这事··祁炀又把手放上去,死皮赖脸道:“你手很巧啊,是不是经常自己玩自己”·卧槽……慕迟直接爆了粗口:“我他妈是男人不是圣人,你妈的,我给你弄一回你还来劲了是吧”·刚刚弄的时候祁炀就不止一次的大放厥词,荤段子一个接一个的,他听的面红耳赤,不过和这人待久了,慕迟逐渐的就适应下来了,他烦道:“你再说……我不跟你睡了。”
他爬起来就要走,祁炀抱住他,他媳妇又耍脾气了,他当然得哄,“好了好了,我闭嘴,行不行”·慕迟被他抱着,祁炀刚洗过澡,身上滑溜溜的,慕迟看他一眼,说道:“你进去,别在外面待着了。”
祁炀听从差遣的钻进被窝里,慕迟跟他保姆似的,给他换床单换枕套,还伺候他这那,这会儿得空了,他也迫不及待的爬进去,一点儿不拘束,他伸腿蹬了蹬被子,裹紧睡下来:“躺下。”
他把祁炀一下拉回被子里··祁炀乐呵的躺着,他手就不能闲着,怎么着都得碰碰他,摸摸他,慕迟不在乎,不过分就行,祁炀问:“明天有安排吗”·慕迟闭着眼道:“嗯。”
“还有”少爷蹙眉,好不容易一次双休,他怎么整的尽事·慕迟道:“我要去趟商场,礼物还没送。”
祁炀道:“给你同学”·“是·”·“我跟你一起去·”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腻歪的像是在热恋。
“看情况,你明天没事就行,要是发烧了怎么着就别了·”慕迟周全道··祁炀不觉得这是事,“又不是绝症,整的跟世界末日似的·”·慕迟睁眼,“你怎么对自己的身体一点儿都不在乎”·祁炀看着他,同样回道:“应该是你们对我的身体那么在乎干嘛”·“我当然在乎。”
慕迟本能说··“在乎什么”祁炀追问··“生病了当然在乎,糙汉子也是人,怎么就不能在意了”慕迟说:“你压根都不知道小毛病有多可怕,感冒发烧严重了也是要命的事。”
祁炀亲了下他的嘴角,“睡觉吧·”·他看他眼睛周围都泛着疲惫··慕迟闭眼就睡,临了道了声:“要在乎·”·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祁炀笑了声:“知道了,会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知道哪里看··☆、悲哀的过往·还没到隔天,当天夜里少爷就出问题了,慕迟留着神不敢睡的太死,时不时睁眼看看他,当他发现祁炀神情不太对,脸蛋也红红的,他手连忙摸上去,祁炀的额头发烫的紧。
慕迟“噌”的坐起来,下床去找温度计,之前量的没有烧,他就把温度计放床头柜边了·现在他火急火燎的把温度计塞进祁炀的腋下,正好碰醒了他,祁炀皱眉看着他,意识不太清醒:“怎么了”·慕迟弯腰,给他塞好温度计,盖紧被子,“你好像发烧了”·祁炀抬手,用手背碰了碰额头,然后躺着不动了,“有点吧。”
他鲜少生病,祁炀都快忘了生病是什么感受··他鼻音很重,脑袋也很重,身体像是被人按住了,用不上力气来,只想这样躺着··慕迟没通知别人,现在晚上两点多谁还没睡他自己到浴室里整点热水,烫- shi -毛巾,用最传统的方式给祁炀降温。
少爷不是很有理智,但他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他拽住慕迟的手,道:“别忙了,我一会就好了,你休息吧·”·慕迟顺着在他床边趴下来,手还被人攥着,他也不抽回来,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怪可爱的。
等了会,慕迟站起来把温度计拿出来,祁炀的身体温度其实不需要测量也能发现是不是有问题,果然,39度,高烧··“你渴不渴”他在他耳边问。
祁炀摇摇头··“冷吗”·祁炀摇头··慕迟只能给他裹紧被子,祁炀抓着他的手,脸烧的都通红,他委屈巴巴的:“我难受。”
慕迟问:“哪里难受”·“浑身都难受·”说不出哪里,各种不舒服··“生病了就这样,”慕迟抽手,“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他深知是因为祁炀自己作出来的,不过也怪他,他不泼了被子祁炀就不会那么兴致大发的跟他半夜调情,还光着身子在这么冷的夜里,慕迟有些懊恼,这货不经撩,他真是发神经了,是不是看沈易他们成双成对的自己也按捺不住了·他给他喂药,这点祁炀还好,他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了,不需要慕迟劝说什么的那么矫情,喂完药后祁炀就睡了,他可能真的很不舒服,睡着的时候都哭丧着脸,他做噩梦了吗他在呓语。
慕迟凑近了听,祁炀声音太小了,他听的不是很清楚,一直到他说“妈,别打我……”·他忽然就怔住了,慕迟抬眸,神情复杂的锁着祁炀那张绝世神攻的脸上偶尔出现的一点点恐慌,他在害怕。
他不敢叫醒他,他只是听祁炀不断的说着一些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那或许,是很重要的信息··他试图撮合他和他妈妈僵硬的关系,可他却并没有了解过他为什么和他妈妈会成为这样,还有祁国衷,祁炀身上背负的东西和秘密太多了,他没有去探索过,因为他总给他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导致慕迟也觉得他其实并不在意那些亲情。
可仔细想来,每个人的- xing -情被塑造出来的最根本原因不就是原生家庭吗他只知道祁炀的三观歪,他没问过他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祁炀天不怕地不怕的,又是因为什么他连对自己的身体和未来都不在意,坐牢对他来说都不是大事,他真不敢想象为什么他会这么想。
慕迟抽回手,迅速的翻出自己的手机,一圈联系人里,他并没有找到何宇的电话,他忘了,他和何宇也没有多大关系,他根本没存他的联系方式,而祁炀身边的那些人,除了何宇以外,慕迟更是一个都不想有牵扯。
唯独何宇让他不反感,他能和这人相处得下去·慕迟扔掉自己的手机,转而去翻找祁炀的手机,他用他睡着的手去解指纹,慕迟握着手机看了看祁炀,他不知道这样背着他去联系何宇是不是会让他生气,但是比起那个,了解祁炀才是重要的事情吧。
他发现,他在乎他,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慕迟走到阳台,披上一件厚重的棉衣,关上落地窗,不让一点风和声音传进去打扰里面的人休息,外面果真冷的发指,大雨没停,他哽咽了下嗓子,转过身去,不肯面对这样的夜晚。
拨通何宇的电话,他以为会吵到对方,早已经做好了和对方道歉的准备·但是没有,何宇的声线清朗,明显不是在昏睡中醒来·慕迟问道:“何宇吗”·那边可稀罕的声音了,“嗯宝贝”·“我慕迟。”
慕迟说了名字,有点不想这样被人叫,挺尴尬的··何宇道:“嗯,我知道啊·”·然后慕迟将怎么偷偷联系他等等的原因解释一遍才问起祁炀的事。
何宇在陪他男朋友走一个场,今天晚上也是通宵的节奏,所以他一点儿也没被打扰,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说:“你要知道你确定吗”·当然了,慕迟“嗯”了一声。
“那……行吧·”何宇换了个手接电话,“别跟别人提了,都不是什么好事·”·“我有分寸·”慕迟说。
何宇娓娓道来:“祁炀他爸以前养小情妇,玩的比较花,他跟他妈一起生活的,他妈那脾气……吓人,以前干过不少蠢事,祁炀爸在外面不回来,他妈在家撒野,也不知道他妈是不是有病,祁炀小时候挨过不少打,遭过不少罪,当时好像……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吧。”
慕迟道:“许媚”·他有点不敢相信,现在这个虽然有时候毒舌,但是也挺落落大方的女人会做出那种事··“嗯。”
何宇说:“闹的凶,他丈夫不回来,你懂的,什么野都撒在他儿子身上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所以祁炀和他妈关系不好”慕迟挑眉。
“哪能啊,不是因为这个,”何宇说:“准确说也是有点原因,当时闹的比较厉害,他妈有一次不知道发什么疯,拿把剪刀威胁他爸再不回来就把祁炀一刀捅死,威胁奏效了,他爸回来了,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又原形毕露,跑去外面花天酒地了,然后他妈有一次失手,剪刀砸祁炀头上了,弄的到处是血……”·慕迟手一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定睛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人,声音都不自觉的变得- yin -了起来,“他妈不会有抑郁症吧”·这么伤人的利器往自己儿子身上扔·何宇道:“不知道,没听说过。”
“然后呢”·何宇叹口气:“然后……呵,家暴,不,应该叫虐待吧,你是不知道年轻时候的祁炀妈有多可怕。”
何宇抽了根烟··“遭了不少罪,有一次进过医院差点没抢救过来,悲剧也是那时候开始的,”何宇说:“祁炀拿刀捅过他妈这事你知道吗”·慕迟声音低沉:“不知道。”
·“啊,这种事也不可能有人跟你说,不过你问问就知道,他们家里的佣人都清楚,”何宇说:“祁炀小时候遭虐待警察都不知道,祁家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随便一个佣人报警他妈也不能这么安逸了,所以……懂吧”·慕迟五指收紧,忽然明白了什么。
祁炀说别小看这些佣人,他们比你聪明的多,任何触碰她们利益的事她们算计的比主人都要精准··现在想来,这家佣人聪明的冷血,无视祁家发生的任何事情,也间接的促成了这么多悲剧。
祁炀七八岁,那么小的时候,何宇一笔带过的描述,实际上是他整日里被许媚虐待的地狱生活,七八岁的祁炀可能不会反抗,也不懂得怎么反抗,但当他逐渐长成,逐渐懂得了报复,知道拿起利器维护自己的时候,他的三观和- xing -情也已经与正常人偏远了许多。
他报复的是他妈,要杀的是他妈,如果他连他妈都敢杀,你凭什么还能觉得他会怕其他事情会去在乎自己的未来他根本没对自己这一生,抱过任何的希望。
原生家庭的悲哀就在这里,它毁掉的是一个原本该有所期望的少年的一生··慕迟说不出来什么,比起他,他觉得祁炀比他更可悲··“后来什么时候好的”许媚什么时候好的祁炀什么时候好的祁国衷又是怎样慕迟问出来,都觉得艰难。
“好不好的……应该是祁炀升初的时候吧,他爸回来了,他妈自然也好了,- xing -情也温顺了,至于祁炀……”何宇顿了顿道:“你知道他和赫铭的事吗”·慕迟道:“嗯,我知道。”
“啊,你都知道了”何宇说:“他初中整个的一叛逆少年,唯一还能让他有人- xing -的应该是初三进了你们立海的校队吧,他篮球打的很好,还拿过特邀呢,在你们立海可火了。”
慕迟没应声,他当然知道,他篮球有多厉害··何宇继续道:“就是高二的时候被他爸搅黄了,其实我也不清楚他爸妈都是什么人才,一个摧毁肉/体,一个摧毁精神,说实话,不是他爸的话,祁炀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他比他们之中任何人都优秀··“因为什么”·何宇道:“不清楚,他爸挺独断专行的,不想让他打,就找他教练直接约谈,闹的挺难看的。”
慕迟还是没出声··“宝贝……”·那边没有回音··“慕迟”何宇试探的叫了声··许久,慕迟才应声:“在呢。”
“怎么了”何宇苦笑一声:“心疼了”·何宇看不见的地方,慕迟抬手揉了下眼角,他的指尖有水珠。
“你多疼疼你哥,他遭的罪不少,”何宇也有些难受,“现在祁家好了,做的大了,外人看着光鲜亮丽的,祁炀受的那些事也没人提了·”·“早点睡吧。”
慕迟出声··何宇怔了下,知道他现在可能是什么情绪,理解道:“好·”·他又想说什么:“你能帮帮他最好,但如果不行,你也不要陷得太深。”
怎么帮慕迟扯唇,他除了多爱他一点,还能怎么帮·“知道·”他不知道,因为原生家庭带来的罪孽,其他人很难弥补。
但起码,他能比原生家庭,更爱他一点吧··至少,比许媚和祁国衷,要多爱他一些···☆、昭告·慕迟昨夜睡得太晚了,导致今天一早他都没醒过来,一直在昏睡着,早晨发现有柔软的东西在他脸上碰,慕迟半梦半醒的睁眼,祁炀的俊脸就在眼前,室内通透明亮,祁炀衣冠楚楚,卧在他身边,落地窗大开,风“呼呼”的往里面灌。
慕迟伸手就碰他的额头,祁炀任他摸着,慕迟道:“退烧了吗”·祁炀攥下他的手,“退了,别担心·”·慕迟看着他,轻轻一笑,“不冷吗”·开这么大的窗户,风还这么大,他真担心他的病情再复发。
“想透透气·”感冒了鼻子不通透很难受,祁炀给他裹了裹被子,“你要是冷我就关了·”·“我不冷·”慕迟说:“我有被子。”
祁炀笑了笑,给他掩了下厚被子,“昨晚辛苦你了·”·慕迟的眼睛有点睁不开,眯着眼道:“不辛苦·”·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祁炀道:“我指的是……”·他低语在他耳边。
慕迟拧眉,一拳头砸在他胸口,“烦,还提·”·祁炀低头下去,含住他嘴巴,大清早二人就开始了,慕迟闭着眼回应,手也攀上了他的脖子,祁炀把他抱住,深吻几下松口,“起床吗”·慕迟:“几点”·祁炀:“九点了。”
“起来·”慕迟伸手,搂紧祁炀的脖子,祁炀顺势把他抱起来,一直抱下床,慕迟才跟小孩似的伸腿落地,去找棉拖鞋,穿上后捡起一件大棉衣套上,说了声:“冷。”
“降温了·”祁炀说:“入冬了,当然冷·”·慕迟穿着拖鞋往自己房间里走,回头道:“你过来呀·”·“做什么”祁炀不太理解他一大早的黏人,但还是跟了上去。
慕迟抓住他的手往自己房间里带,过程中没遇见人,顺顺利利的,他进门后才松手,关上门,说:“你陪我一起出去,我们去shopping·”·“给你同学买礼物,我知道。”
祁炀说··慕迟却摆了摆手,“不是,是我们,买我们的东西·”·祁炀不理解,“我们什么东西”·慕迟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攀上他肩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情、侣、装。”
少爷眼睛一下热了··中午一点半,慕迟和祁炀在商场里逛了个不停,从一楼到十楼,再往上,慕迟兴致勃勃,拽着祁炀的手到处跑,其中不少的路人都用各异的眼光看他们,像他们这样招摇的同- xing -恋不多,慕迟和祁炀偏偏还是生的那么绝的一张脸,年纪大的人觉得他们乱搞,可是年轻的女孩们却觉得甜的不得了。
·是啊,同- xing -恋的反对者多,支持者也不少,当今的网络时代,少年少女和父母对同- xing -恋的理解也完全不同了··爱情不分国际,种族,年龄,又为什么一定要分男女·祁炀是向来不怕,可他挺吃惊的,慕迟从来不愿意别人知晓他们的关系,今天吃错药了这种大肆宣扬的方法少爷受宠若惊,怕他反悔了,祁炀拽住他道:“宝贝,你没开玩笑吧”·慕迟正在兴头上:“什么”·“你疯了,你在干嘛”·“逛街呀。”
慕迟说:“现在我能体会女生的乐趣了,好嗨·”·“不是,”祁炀拽住他,正色道:“你不怕别人知道了”·慕迟看着他,旁边的顾客也都凝视着二人,一是不遮掩的gay少见,二是这两人,真他妈帅,好扎眼。
当着这么多人面,慕迟踮起脚,一下亲在了祁炀的唇上,少爷彻底怔住了,慕迟才道:“你猜我怕不怕”·随后商场里发出一阵“哇”,分成两派,一派是男士的吃惊不已,当然,什么样的眼神都有,一派则是女士真诚的表露。
摸着自己的唇,祁炀抬头看不知道又蹿哪儿了的慕迟,他勾唇一笑,随后抬步跟了上去··他们推了一个购物车··从天涯贴到微博热搜,及其各大论坛,一张亲吻图荣登各大热搜榜。
“我的妈我的妈我看到了什么”·“妈妈,我恋爱了”·“活的活的啊”·“基佬胆都这么肥了”·“别酸了我他妈双手双脚支持”·“果然爱情是不分- xing -别的”·轰炸声一片,两个男孩子掀起来的一场网络狂欢,他们当事人却并不知晓。
祁炀推着购物车在一家衣帽店里等着,慕迟又拿出一身情侣睡衣来,是一套蓝白和青白色相间的棉质睡衣,只有袖子一小块是青色的,其他地方都是素净的白绒毛,慕迟道:“怎样”·祁炀双手搭在购物车上,身形修长的他微弯着腰,笑眯眯道:“你穿青的呀”·“那不然你穿”慕迟放了回去,“这里都是男女情侣装,没有适合我们的。”
“对不起先生·”商场服务员走过来对相比之下更加高挑的祁炀说:“我们这里不提供同- xing -情侣装,你们可以到那边看看,往前走还有一家叫‘星空’的专卖店,她们是专门给二位提供衣饰的。”
慕迟靠过来,问:“专卖店”·服务员点头道:“是·”·祁炀摸了下他的短发,道:“听到了吧宝贝,你逛错地方了。”
“哦,”慕迟拽着他往外走,“那走啊,我们去买两身好看的·”·星空专卖店正如服务员所言那样,全是男士情侣睡衣,正装,手表,皮带等等,全是为同- xing -服务的专卖店,慕迟这下逛的顺心多了,几乎没怎么挑选,随手两件就得他们的意,店员的眼光不错,提供的也是合客人心意的衣饰。
趁服务员结账时,祁炀已经接了好几个电话,他朋友们来告诉他现在网络上发生了什么,祁炀大概的瞄了一眼,没有发表言论,却是把那张慕迟亲他的图片给保存了下来。
等慕迟闲下来后,他才问:“不怕你祁叔叔知道吗”·慕迟看他一眼,在他旁边站立,“你不怕我就不怕·”·祁炀道:“哦那你朋友们呢”·慕迟转头,再亲了下他嘴角,眯眼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吧。”
他是没看手机,但是他知道有人在拍他们··顾客··祁炀笑笑,“你说的没错,现在估计这个城市没几个不知道的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慕迟明了道:“你不是明星,我不是富商,但很不幸,你爸爸是,祁少爷,从现在开始,你要负责给媒体提供一段时间的炒作素材了。”
祁炀道:“不怕,你陪我一起呢,我乐意之至·”·“油嘴滑舌·”·“是甜言蜜语·”祁炀刮了下他的鼻子,接过服务员手里的包装袋,“宝贝,鉴于我们今天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回家必定要接受问话,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建议。”
慕迟背着手,仰着头,洗耳恭听,“嗯·”·“我们去嗨吧·”祁炀将他的手机掏出来关机,道:“再问话到来之前,在世俗的眼光介入之前,我们把情侣之间该做的事,都做一遍。”
他们从商场,到电影院,到游乐园,到每个情侣会去的地方,会做的事,会玩的项目,会买来纪念的东西,一样都不落下的收入囊中··他们换上了最惹眼的情侣棉服,长长的,遮到了膝盖,黑白配,是最原始的CP颜色。
“来吗”慕迟拿着一根粉嫩的棉花糖,递到祁炀嘴边,他们身在一个游乐园,和众多情侣一样··“不来·”祁少爷果断拒绝,“好毁形象。”
慕迟拿棉花糖敲了一下他的脸,自己再垫脚吻了吻他的脸蛋,不,应该是舔,他舌尖滑过祁炀的面颊,用撩人的语调道:“哥,你真甜·”·祁炀刚伸手想拽住撩人的“小猫”,慕迟又跑开了,指着一个照相馆,“我想拍照。”
祁炀跟上去,看了一眼慕迟相中的照相馆,抬了抬下巴,“走啊·”·慕迟随他一起进去··里面有专门的摄像老师来给人出主意,问他们是想拍写真还是什么,慕迟说要拍情侣照,但不是男女之间甜甜蜜蜜的,他要拍酷酷的,男孩子之间的爱情,一定要是特别的。
他和祁炀开始挑选衣服,从一些活泼些的便服照,到后来的西装照,再是各种角色扮演类照片··慕迟和祁炀是妥妥的衣服架子,他们俩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除了摄影师本人,还有其他来拍照的观众,都在举着手机给二人拍摄,口中赞叹不已:“天,我们不是遇见模特了吧”·都是一米八几的身高,都是同样绝色的脸蛋,惊为天人的少年人逐渐引来更大批的顾客,摄影师也拍的不亦乐乎。
·不否认,给美人拍照是养眼的,给帅哥也是同样的道理··“他们俩,是网上那一对吧”人群里有人说··“好像真是这是吧你们看。”
人群骚动了起来,“网红吧,这么帅·”·与此同时,慕迟和祁炀各自穿了一身“特工装”,手中各抱着一杆长步/枪,背对背而立,一种大片既视感油然而生。
“就这样,对,”摄影师道:“别动二位,来·”·二人脸上各自闪过一道白光,摄影师对着摄影机低声唏嘘,“酷·”·他们拍了不少张角色扮演照,什么类型都有,只是在照相馆就耗费了两个小时,后来慕迟钻进换衣间,脱掉身上最后一套衣服后,他突然定睛,在一排衣架上锁住了视线,上前去,伸手摸上了其中一套服装。
祁炀也正在换衣服,看他不动,穿着单薄的衣衫站在衣架边,他提醒道:“你干嘛呢”·慕迟转过一张涂了油彩的脸,低声道:“祁炀,我们再拍一张吧。”
祁炀走过来,看见他的手搭在一套艳红的嫁衣上,是复古风格的凤冠霞帔,他深情的唤了声:“慕迟·”·慕迟抬头,同时将那套嫁衣取了下来,递到祁炀面前,“你穿。”
祁炀将嫁衣拎在手里,火红的凤冠霞帔,像是千斤重担的情意落在少爷手里,他沉默良久,出乎慕迟意料的点了点头,“好,我穿·”·你穿西装,我穿嫁衣。
不管谁娶谁,谁嫁给谁,他们总得在一起··最后,他们真的以凤冠霞帔亮相在大庭广众之下,镜头会替他们记录下这场恋情,慕迟身着纯黑色的西装,他的新娘子比他要高挑,比他要夺目,他的烈焰嫁衣会使人呼吸一窒,慕迟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却在那场镜头之下反问他:“你爱我吗”·“新娘”太过惹眼,祁炀的手环住慕迟的腰,道了声:“废话·”·他吻住了他。
越来越凶,越来越激烈··镜头记录了这一场热恋,观众证明了这一场爱情··是,他爱他,爱的要疯掉了··一滴眼泪从慕迟眼角滑下来,落上他指尖。
这世界上,竟还有人爱他··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次改文名了,安心,不会再变了··☆、迷题·一切如他们所想,他们接受了亲朋好友的电话攻击,他们接受了祁家上下的盘问,认识的,不认识的,谁都可以指责两句。
但这两个人,根本不放在心上··谈恋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跟谁谈,也是他们所能决定的··闹的最凶和最难过的一关,应该是祁国衷了吧,可是出乎意料的,这一次祁炀和他爸的谈判,没有惊涛骇浪,整个过程非常的和平,里面没有大吼大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慕迟站在书房外面等候,当天夜里祁炀走出来时,脸上并没有一点儿不对劲,慕迟却很慌,拉着他还没说什么,祁炀抢先道:“别问,别担心,没事·”·慕迟有点儿不能相信,向书房里看看,许媚紧接着从书房里走了出来,还有祁国衷,慕迟以为他会骂他们,但没有,祁国衷只是道:“不早了,快回去睡吧。”
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变化慕迟真可谓不得不受宠若惊,他迷茫道:“你跟你爸妈说了什么”·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实话实说。”
祁炀拽着他回房间,“走了老婆,睡觉·”·慕迟被扯走了··“爸,妈,我用你们犯下的所有过错跟你交换,我只要一个慕迟·”·我用你们的过错跟你们换一个慕迟。
为人父母,他们的过错抹杀不了,祁炀却可以选择原不原谅··在收获自己的儿子原谅和加剧父子之间的争执之中,聪明的商人祁国衷自知该如何抉择,他和许媚和别的父母不同,他们带给自己儿子的伤害使他们没法理直气壮的去要求他怎样。
祁国衷越活年纪越大,心也越来越平和了,慢慢的,他开始领悟到一家人和睦才是真正重要的··他不是管不住祁炀,他只是没资格管他,许媚也不是不敢回嘴,她是没资格回嘴,夫妻二人对自己儿子造成的伤害本以为一辈子也弥补不了,既然有修复的可能,他们为什么还要阻止·外界,外界对他们的评头论足维系这么多年了,祁国衷虽然尽心尽力的去平息,可和祁炀闹了这么些年,他也累了,他总得明白,他的产业,他打下来的江山,都要自己的儿子来继承,除此以外,没有外人。
快要五十岁了,他真的该收心了··慕迟和祁炀回房没多久,许媚找上了门,她没有叫祁炀,而是去喊慕迟的名字,第一次,慕迟听见她喊他名字··他跟着许媚出去了。
慕迟有点别扭,和许媚在自己房间里,背着手,等她先开口··许媚沉默一会道:“你哥……祁炀,他挺喜欢你吧”·慕迟没说话。
许媚道:“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挖墙脚的,我就是……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我以前……”·慕迟挑眉,“怎么了”·许媚紧了紧手指,艰难道:“慕迟,其实我并不讨厌你,真的,我之所以对你偏见太多,是因为……你妈妈。”
慕迟严肃了起来··许媚说道:“你知道,我以前特别蠢,做了很多没法原谅的事,包括你,是因为你妈妈她和你叔叔……”·慕迟不安道:“他们有关系”·他一直想知道这个事,更希望有人来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告诉他他爸爸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要他。
许媚叹口气,“你叔叔和你妈妈,是上下属关系,年轻那会你妈妈是跟着他做的,你妈妈很漂亮,的确是,我怀疑过他们……”·祁国衷年轻那会玩的很花,这一点慕迟从何宇那听说了,许媚说他妈妈和祁国衷时,慕迟没有太大的波动,如果是这样也许还能解释祁家为什么独独帮了他,他妈妈又为什么把他托孤给祁家。
可事实不是他想得那样··许媚道:“你叔叔确实追过你妈,我也不得不说,你叔叔是喜欢你妈妈的,但你妈妈,你妈妈遇人不淑,怀孕之后,也就是你爸爸,不认账,跑了,这么些年都没有下落,你妈把你托给你叔叔,就是念着那一层关系上,我对你也……”·遇人不淑他亲生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还用挑明了吗慕迟没说话。
“我年轻的时候神经比较敏感,现在也是,我总觉得你叔叔还是最喜欢你妈妈,所以我对你可能也不太友善,我……”许媚说着说着有些难以继续下去了,“对不起……”·慕迟还是没出声。
他只是还停留在他妈妈和爸爸那层上··许媚却火急火燎的解释,“真对不起,我知道我做的都挺不是事的,但我愿意弥补,只要你好好对祁炀,你帮我多爱他一点,我什么补偿都愿意……”·这个女人到底多不安是祁国衷带给她的吧慕迟抬眸,许媚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许多卡,慕迟认得,那都是他转交给她的。
“你看,这都是你给我的卡,我没动,我都还你,你妈妈帮了我们家不少,这都是你应得的,还有,这一张是我的,我连本带利都还给你……”·“不要了。”
慕迟沉声··许媚慌了,“你拿着,你别怪我,不,你可以怪我,你别怪祁炀,他遭了不少罪的,你和他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许媚声音都发颤,慕迟认识她这么久,唯一一次觉得她这么老了,许媚眼角的皱纹遮都遮不住,她急得快哭了,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在意他儿子,这么害怕他伤到了祁炀。
既然如此,怎么不早点认清她带给他的那些才是致命伤··“你拿着吧,我钱够用了·”慕迟说,这个女人现在连祁炀同- xing -恋的问题都不放在眼里,只是一味的寻求原谅,她也是被伤怕了吧,她老公,她儿子,都离她远远的,她又何尝不是可怜·慕迟不打算安慰她,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买单,何况几句话也买不来许媚的罪恶,原谅他是祁炀的事,他只做他的本分,“伯母,我只想知道,祁叔叔和我妈没关系吧”·许媚收手,“没有。”
“那我爸为什么不要我按你说的,我妈应该是个事业挺成功的女- xing -吧”慕迟追问,既然有机会知道,就通通都要清楚。
许媚尴尬道:“本来是,但我……我说了一些过分的话让慕欣音离我丈夫远点,然后他就从祁家的公司里辞职了……”·所以后来他妈妈失业后遇见了他亲生父亲,发生了一段孽缘,他父亲提起裤子不认账,他妈妈怀着孕,带着他过上了漂泊不定的生活。
既然是高薪的职业女- xing -,为什么后来没有再选择高薪的工作呢慕迟知道他妈妈带着他做一些不用脑的劳动工作,可是按照许媚的话,他妈妈能做祁国衷的助理,祁家不是谁都能进的他必须得承认,这个富贵的家族她妈妈能为之工作必定头脑也不简单,然而纵使太多疑问,都随他妈妈纵身一跃而成为了迷题。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校园·又有什么好解的既然他妈都选择了死亡,证明她早已经不再期待什么,又还奢望什么高薪工作呢·必须得承认,有时候我们没法理解一个人的选择,背负太多了,再聪明的头脑,不简单的身份,也敌不过一个心死的人。
就像小孩永远不能理解大人的烦恼,他们不是有钱吗买自己喜欢的呀·他们不是有能力吗选择高薪职业呀·他们不是长得好看吗嫁给高富帅啊。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们有钱,也许还想存更多的钱,也许想留给下一代,也许想买一辆车子·他们有能力却选择了底薪,也许只是喜欢这份工作,也许是在追求心中的梦想和远方,也许不想那么劳累,只想求一些安逸舒适的小生活。
他们长得好看却没有嫁给高富帅,也许只是碰见了爱情··答案太多,太复杂,你并找不到真正的原因,理智放下,不与自己较劲,人死了,就让一切随风逝去··他曾一味的追求他妈妈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抛弃他他哪点做错了也许没有原因呢,也许原因和他无关呢·慕欣音也许是绝望了,也许她也是爱他父亲的,容忍不了他的离开,他的背叛,她选择将他带大,尽了自己最后的责任,再遵从本心,选择了死亡。
慕迟沉思,许媚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怪他,又说了些自责的道歉的言辞,慕迟听着,最后才出声道:“跟您没关系,您帮我妈安排过体面的葬礼,您也没有做过伤害我妈的事,抛弃我妈妈的也不是您,您无需向我道歉。”
“可那些话……”·“您也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利,我完全可以理解,伯母,”慕迟正色道:“真的,我非常感谢您·”·许媚看着这个少年,百感交集。
“您不欠我的,也不欠我妈的,您唯独欠自己儿子的,伯母,我想问,您到底为什么那么对祁炀您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慕迟说。
许媚也并不为自己找理由,“没有,就是发疯·”·慕迟点点头,“哦,明白了·”·祁国衷对不起许媚,许媚对不起祁炀,每个情绪都可以被理解,每件惨案都值得被同情,但肇事者不值得被原谅。
慕迟的多管闲事也有自己的准则,例如,他不会去要求祁炀原谅他们,也不会规劝许媚别在意,他们谁都有爱恨的权利··“我会多爱他一点,但不是代表您就没责任了,”慕迟抬步往外走,拉开门的同时还是回头道了声:“他也许不会原谅,但您总得试试。”
许媚猛的回头··慕迟勾唇轻轻一笑,拉开门走了出去··他不是帮许媚,他是帮祁炀··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就不解释慕迟的妈妈到底为什么死了,我可以自圆其说,但我还是不想随意的扯一个理由来告诉慕迟原因,我也并不想让慕迟执着于母亲死亡的真相,因为人是复杂的,多变的,生活中充满了太多的未知。
前两天身边的一个老太太六十多岁在家中上吊自杀,身边揣测纷纷,不明白到底为什么,都说她儿子这么孝顺,子孙满堂,家境富有,要什么有什么,身体还非常的健康,完全没有任何自杀的理由,当时我也很想不明白,因为老太太我经常看见她,总觉得这事太假了,怎么可能自杀等等,我问了身边很多人,都说不知道,脑子有病呗,我完全不能接受这种理由,人选择死亡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她想不想让你知道而已。
一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这种晚年生活如此完美的老太太为什么自杀,但我放弃追寻原因了,毕竟人的一生这么长,而我所知的老太太也只有冰山一角,或许她只是想念她被判死刑的大儿子,或许是早早离世的老伴,或许是精神方面的缺乏,原因真的太多太多,与其不断揣测推敲原因,不如顺其自然,她总有离世的一个属于自己的理由。
·  那个理由也许很小很小,就像主角母亲一样,经历完这一生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都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不希望迟崽太过执着于母亲死亡的原因,但不能阻止他会去猜想的可能。
答案并不重要,他妈妈不选择告诉他,他这辈子就只能去猜想,与其百思不得其解,不如放弃自我纠结··  人这辈子总有一些得不到答案的事··  另外,今晚有加更,请翻页。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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