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我之名 by 锦袍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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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我之名 by 锦袍仙(3)
·林夏的心猛然抖动,走到她面前,几乎哀求地问:“我忘了谁请你告诉我”·曲念念只是轻蔑又怜惜地回视他:“不过我可以理解你,害死自己所爱的人,这种事情谁都不想记得。
更何况,是他亲手把自己的- xing -命跟你绑在一起的……”·——你有罪··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如同洪钟一样鸣响··林夏呆了片刻,惶恐摇头:“你在胡说什么,我哪有做过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曲念念不理他,恨恨把轮椅踢到一边:“可就算是这样他都没有怪罪你在这个世界他终究还是找到了你。”
她忽然脸上浮现出也许自己并没有察觉的微笑:“不过,他就这样也找到了我·那天,他带着花上门来看我·他还是那样,礼貌温柔,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林夏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谁到底谁去看你,你又跟他说了什么”·曲念念微笑着挑眉看他:“看来你还不算傻,已经猜到了吧那天,我知道他是来打听你的过去。
所以我告诉他,”曲念念弯起眼角,笑意更深:“我装作也记不得从前,我无辜又随意地告诉他,我和你是两小无猜、相依为命的一对,等你在大城市赚到钱,就会把我接去结婚。
哈哈哈,他相信了,他临走时还诚心地祝我们幸福,哈哈哈他这个人通透的很,只不过因为心软才会被我骗……”·林夏想起齐越对他忽然的疏远。
原来是这样··他几乎崩溃地揪住曲念念:“我到底对你犯下过什么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曲念念任由他揪着,恨恨道:“不这么做,难道我要撮合你们在这一世重续前缘呵呵,你们犯下的罪就这么算了做梦”·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她瞪着林夏,美丽的大眼睛里全是怨恨:“还有,你凭什么你有哪里配的上他人人都说南墟蛊术盛行,我看你才是会下蛊,否则他怎么会对平平无奇的你死心塌地他连命都交在你手上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有机会……”她没再说下去,讥讽地笑,却又颓然摇头:“如今我的孩子没有了,也许这是报应……我不想继续装作你的累赘,你走吧”·林夏当然不可能走开,虽然满心疑问,自己也无法平静,仍是努力安抚她:“你是受了刺激,先回去休息,等以后……”·曲念念叹息着笑:“以后没有以后了。”
虽然过去的十几年林夏没少受她的气,但见她现在这样子也说不出责备的话,叹口气:“先回去吧,会好起来的·”·曲念念僵硬点头,示意他:“把我的轮椅推过来。”
她仍是要坐在轮椅上回去吧,林夏不想在这点上违拗她,转身去推轮椅··谁知刚迈出两步,就听见身后风声——曲念念飞快地冲向河堤边缘,迈过低矮护栏,向水面坠下·林夏瞬间反应过来,没有思考,纵身一跃,在半空抓住她的脚踝,同时另一只手想回握住护栏——但铁链护栏在曲念念跳下时就被勾起,不住晃动,林夏一手抓空,连同曲念念一起掉下水去。
新修的河堤比他们幼时高出不少,下坠的瞬间,林夏敏捷翻身,双臂护住曲念念——要是后来学会游泳就好了,他遗憾地想··但是齐越,我们从前就认识吗原来我就是你一直等待的人·哗啦一声,两人坠入冰凉河水。
齐越说过,他只希望我能够幸福··——所以不能死·林夏克服从小落水后对水的本能恐惧,屏住呼吸,在流速湍急的河水中拼命挣扎。
——不能死,要去见他·可惜手脚的力气渐渐在水流夹裹下流失,林夏呛进一口水,接着控制不住地想浮上水面呼吸,然而却呛进更多的水……·他终于向水底沉去。
第34章 前事·光影折- she -交错,一瞬长得像一生,世界芜杂又安静,意识模糊又清晰··而他坠入另一个时空的幽深梦境··比武校场上,对面的少年稚气初褪却器宇轩昂,一拍他瘦小的肩膀,大声问:“宁星河,你可愿意以后跟着我”·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温暖有力,他想也不想地用力点头:“愿意。”
这是他们的初遇··大膺尊贵的二皇子姬天纵,与寒门子弟宁星河,机缘巧合下的一场比武较量··此后每个苦练武艺筋疲力尽累倒的晚上,临睡之前他都会把那天的情景回想一遍。
夜以继日,他用血汗终于挣出一条通向姬天纵身边的道路,成为王府的侍卫··隐秘的相恋虽苦犹甜,仿佛比梦境还要虚幻·交握的双手,缠绵的拥吻,相互托付一切,毫无保留……·他一贯以为,自己爱天纵比天纵爱他更多;他甘愿如此,也为此自豪。
直到他在皇国南境战场负伤归来,垂死之间,身为大膺皇帝的天纵匆匆离宫赶来,喂他喝下自己的血·那是来自南墟的古老咒术,献血的人用自己的生命为受血的人助力,愿意与受血的人同生共死,因此他最终存活下来。
·但从此天纵的- xing -命与他绑在了一起,若他死去,天纵也将随之殒命··在大膺国边疆乱起、摇摇欲坠的时候,天纵身为背负祖宗基业、万民生计的皇帝,作出这种抉择显然极不理智。
他托付给宁星河的不止是自己的- xing -命,还有整个家国前途··宁星河无数次回想,若是换成自己,在爱人的生命和万钧之重的国家基业之间会如何选择·但是天纵选择相信他,相信他会保护自己。
他这才真正明白天纵对自己的情意··这咒术残酷决绝地考验着世间无数对情人的真心,天纵却举重若轻地给它取了个缱绻的名字:郎衣··天纵御驾亲征那天,阳光普照,年轻大膺皇帝的银甲熠熠生辉,宛如天神下凡。
宁星河站在城楼极目远眺离去的行伍,想起从前天纵教他抚琴时念的诗句:哪得如白露,一路洒郎衣··留在皇城庆都的宁星河处处小心谨慎,在家中宅院深居简出,夜夜枕剑而眠,不要任何人侍奉,亲手做饭洗衣——自己的命并不足惜,但他的一个差池都会影响天纵。
宁星河时刻记得对天纵的承诺:永远会保护他··可惜他还是没能做到··大膺强盛延续数百年,向来开疆拓土征伐不断,最后一个征服占领的地方是南墟;而南墟的幸存的公主绮罗,传闻在天纵停留在南墟旧宫时得到他的宠幸,最终被允许进入大膺的后宫,成为侧妃。
这位骄傲的亡国公主始终不能融入大膺,皇后更视她为眼中钉,于是天纵已然恩准她出宫居住··宁星河从来不过问天纵的后宫·身为万民仰望的皇帝,天纵绝无可能不娶妻室,毕竟大膺皇族延续数百年,绵延子嗣是头等大事。
而天纵至今没有子嗣,原本已经让朝中臣子诟病许久,幸而先太子、天纵的兄长身后留下一子,才不至于让皇朝上下过分紧张··但这日已然离宫居住的绮罗忽然传口信来要求见他。
她给出了让他无法不在意的理由:她发觉已怀有天纵的子嗣,在无依无靠的庆都之中她难以保全自身与孩子,请求宁星河援手··柔弱并不意味着无害·宁星河足够警惕,也为避嫌,要她独自前来,在开阔庭院中设置屏风,隔开两座与她谈话。
曾经身为皇宫禁卫之首,宁星河答应保全她,直到天纵归来·屏风之后的女人却自始至终没有一句感激的话··宁星河善意地提醒她:“你如今既是有了陛下的子嗣,还是该设法与宫中其他人柔和些相处,今后……”··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绮罗冷冷地笑起来:“今后哪还有什么今后。
我本就是要为南墟国报仇才活到今日的”·宁星河感觉不妙,立即离座起身,却一阵天旋地转,逆气上涌,按捺不住一口鲜血喷出··他勉力绕过屏风,顾不得避嫌,一把将绮罗按住,质问:“你是怎么给我下的毒把解药拿出来,我绝不追究”·绮罗大笑,嘲讽道:“你倒是也算小心防备,但你身为大膺将领,未免孤陋寡闻了些你以为在这院中隔着屏风就能万无一失我们南墟此毒唤做‘赤丹心’,中毒的人会吐尽体内鲜血、只留一颗心脏。
它无色无味,你自然不可能发觉;至于是怎么对你用下,同是临死之前,我不妨坦白相告——”·绮罗无所顾忌地大笑,尖尖手指抚摸过自己梳理精致的头发、连一丝褶皱也没有的华丽罩衣:“我这七日来拿这赤丹心当茶水饮用,浑身发肤尽是剧毒,今日停用抑制的汤药,毒- xing -全部挥发,所以七步之内连气息也能令人染毒。”
宁星河此刻不顾男女大防,与她近在咫尺,这才发现她鲜红艳丽的指甲并不是花汁染成,而是由内透出的诡异颜色——这女人已经筹划要与大膺同归于尽么·他生平第一次感到灭顶的恐惧,不控制力道揪住她:“解药”·绮罗的口鼻慢慢流出血来,却只是嘲讽地看他:“玉面将军,你试试跪下求我”·扑通一声,宁星河立即跪到她脚下:“我可以任你驱使,求你给我解药,我不想死。”
绮罗冷冷戳穿他:“你不随君上战场反而缩藏在庆都闭门不出,旁人以为你贪生,但我知道你不怕死——”她得意地笑笑,低头看着宁星河迅速苍白的脸,说出令他彻底绝望的话:“你怕的是,大膺皇帝、姬天纵,他会因你而死。”
天纵为他贡血施咒的事除星野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晓,而星野作为天纵的侍卫统领、宁星河的二弟,是绝然不会泄露此等命关大膺国运的秘密的··但她毕竟曾是天纵的侧妃,或许亲密之时天纵不慎令她看出了端倪·宁星河继续低头匍匐在她脚下,努力思索应对对策,但一股刀切锯绞般的剧痛已经席卷而来、弥漫整个心脏。
咒术将天纵与他紧紧连结,哪怕此刻相隔万里·这疼既是在他身上,就也会同样疼在天纵身上··天纵一向养尊处优,最是怕疼··宁星河的眼泪簌簌而落——他想不到办法。
绮罗得意地笑:“你当初在南境受了必死无疑的重伤,回到庆都只剩一口气,可他来探看之后你竟能好转,只有南墟的贡命咒术才能如此·原先我虽怀疑并不相信,他贵为大膺皇帝,居然为你不顾身家- xing -命直到我听闻你竟不随他御驾亲征,才猜到这其中真相。
宁将军,你何其幸运,却又何其不幸”·宁星河卑微地攥住绮罗的裙角,尽管意识到希望渺茫,仍试图说服她:“你怀有陛下子嗣,难道忍心连累——”·绮罗欣赏着他挣扎的模样,尽管自己也血流不止,却似是心情不错:“你大约也该猜到,我哪有怀什么子嗣大膺皇帝根本没有碰过我啊此话不对,他的确摸过我的头发,”她忍不住抬手抚摸自己的梳理精致的发髻,似是回味,面露微笑;继而低头下死劲瞪着宁星河,忽而伸手拽住他的发冠,生硬扯下。
发冠染了她手指流出的血滚落一旁,曾身经百战的宁星河此时垂首跪在地上,任她一介弱女摆布·长发泄地,柔软顺滑,绮罗扯着他散落的头发,冷笑:“不过我知道,那也是因为他记挂在心的是你这一头烦恼丝”·宁星河顾不得这些:“征伐南墟并非陛下所愿,他当时还只是皇子;你知道陛下心怀仁善,不然怎么会在南墟饶你一命,又带回都城好生安置,这说明他对你亦有情意……”·“情意”绮罗哈哈大笑,弯身凑近看他的脸,她的眼睛因为充血显露出可怖的红色,慢慢说道:“宁将军,看来你到底还没明白他的情意呢。
让我来告诉你吧,他不仅没碰过我,也从不在皇后那里留宿,只每日埋首处理政务,这个皇帝当得真是劳心劳力,连我都要同情——”·“我猜这是因为,他只会对你动情。”
绮罗一字一顿:“他对你如此情深,竟然连子嗣之事都不顾·”·“他倒是对我足够防备,早早令我离宫·”她继续笑着,欣赏宁星河脸上的痛苦:“可是你居然这么蠢,轻易被我骗了,其实你大可直截了当问问他,究竟有没有与宫中后妃亲密过。
哎可惜,你啊,你始终没真正明白过他的心意·”·宁星河跪倒在地,再说不话来,粉身碎骨般的疼痛不知是因为毒发还是心脏的抽搐··绮罗对他的痛苦模样很是满意,微微摇头,表示惋惜:“如今你要死了,他既然把- xing -命置于你手,那么也要因你而死。
想想看,你现下所受的痛,一一都要应在他身上哈哈哈他即刻就要死在战场上,我南墟的灭国之痛,如今终于轮到大膺尝尝”·绮罗血流满面,凄美之中透出狰狞:“——这些都是因为你怎么样,是不是后悔没有干脆战死在南境”·她甩开宁星河,费力地站直,不知是嘲讽还是慨叹:“好一对同生共死的情深眷侣可惜就算是死,你也不能死在他身边,却只能死在仇人尸体旁边”·宁星河不再与她纠缠,积攒力气,跌跌撞撞往宅院大门走,嘶吼道:“来人去传宫中御医来”·绮罗径自转身,南面而立,口中喃喃念着南墟的语言,终于软软地倒下。
鲜血浸透她的衣袍,她在阳光下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缕意味不明的笑意··毒- xing -发作迅速,宁星河没走到门口便支撑不住,跌跪在地·家里仅有一个打扫院落的老仆,终于听见响动出来瞧见,赶上来扶他。
宁星河推开他,绝望地叮嘱:“我中了南墟的赤心丹,去宫里,请御医来,带最好的解毒药来”·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老仆慌里慌忙地出门去了,周围寂静下来。
宁星河匍匐在地,剧痛之下尽力封住内息,但鲜血仍是慢慢从口鼻溢出,浸染他贴在石板砖上的左脸··若是当初死在南境该多好……天纵虽会为他悲痛一时,但终究会振作起来,成为大膺的中兴之主。
为什么不肯死在南境、非要吊住一口气回来见他呢·但是现在不能死、不能死··天纵……·血糊住了口鼻,呼吸困难。
他拼尽力气,趴在血泊中吊住气息,等着救援··远远地好似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但眼前已渐渐黑了,他仿佛看见西境的战场,千军万马洪流之中,那个英勇如天神下凡、无瑕如圣洁莲花一般的银白身影骤然从战马上坠落。
赤心丹,当真叫人痛彻心扉··天纵,我到底还是让你失望了··第35章 见你·林夏从昏暗中睁开双眼,泪水止不住滑下面颊,淋- shi -病床枕巾··来查房的护士见状鄙夷道:“呦,你一个大男人都没事了还哭什么还不赶紧去看看你女朋友真是的,谈恋爱吵架就跳河,瞧你们也算俊男美女了,怎么拿命当儿戏”·迫切想要确认一件事情,林夏问她:“请问你有镜子吗我想看看。”
护士没好气地甩给他一面小镜子··左眼之下,赫然是一颗沉红色的小痣··仿佛随着记忆一起回到他身上,似是从前的烙印··护士嘟囔:“都什么时候,还要照镜子……”·林夏不想费力和她解释,问:“请问曲念念在哪间病房”·护士冲他翻白眼:“在补液室那里躺着。
你女朋友刚流产不久,河水那么凉,她还拽着你游上岸,这会半条命已经没了·你倒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遭罪的还是女人·”·林夏一怔:“她把我救出水的”·护士哼道:“不然呢谁还在河边专门等着救你们这些傻瓜不成救援队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把你拽上岸了,否则你能不能救回来还难说。”
林夏道了谢,来到曲念念的病房··曲念念还未清醒,躺着输液,脸色苍白如纸·林夏在一旁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进出的护士显然都把他当渣男看待,不停地翻来白眼。
输液拔针时曲念念醒来,看见伫立在旁的林夏,似是讥讽也是自嘲:“怎么,觉得我跳下去又游上岸很可笑你都不会水就跳下去想救人岂不是更可笑要不是不想又跟你死在一起,我才懒得游上岸……”·她用了“又”字。
林夏缓缓叫她:“绮罗·”·曲念念手腕剧烈一抖,换针的护士忙道:“别动·”·护士瞪林夏一眼走开了,剩下他和曲念念相互沉默。
曲念念冷笑:“你终于想起来了·我以为你恨自己恨到会永远把前世彻底忘了·你想起来也好,想报仇就报吧·”·恩怨纠葛从脑海中闪过,种种情绪此起彼伏,但他们终究无法再回到那个时空。
林夏最终只短暂地叹息一声:“你也爱他,那时对我下手的时候你也很痛苦吧·”·曲念念尖刻地笑道:“胡说什么,你脑子进水了吗·”·林夏看着她:“他去探望你时送你的花,你后来还一直保存着吧。”
曲念念倔强地咬住嘴唇,瘦弱的身体因为难掩情绪微微曲蜷··林夏继续道:“从前那次掉进河里,当时我并没有绊倒你,你是自己跳下去的·”·那时他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时空世界,被困在五岁孩子无能为力的身体里,完全没有重获新生的庆幸,只有无尽的惶恐和悔恨。
他在过去的世界里死去,连累了天纵,连累了大膺上下,这罪孽百死莫赎··这个世界里没有天纵··他随时准备付出- xing -命守护的一切都已经化为乌有。
我恨死你了,宁星河··你犯下滔天罪过,你该死、该死,你怎么不去死·所以他踏上河堤,毫无留恋地任由自己坠落下去,甚至没有留意到跟在不远处的曲念念。
记忆实在太过苦痛,等到被人救起,除了在过去世界被临死之时悔恨的鲜血浸染而出现左脸瘢痕,前事在他身上已经不见踪迹··曲念念在单薄被褥下忍不住地颤抖。
林夏不再多说,只叹息道:“你那时也一样绝望吧·”·曲念念尖叫起来:“别再说了你要报仇就痛快点”·护士紧张地冲进来,林夏只是摇头:“都过去了。
别再自暴自弃,今后好好生活吧·”他不再看曲念念,走出病房··风吹过寻常街道·林夏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现在就要去找到他、见到他,再也不能耽误一秒。
***·午后时分,Q集团注资的一所希望小学里·悠扬的上课铃声响过,走廊上吵闹的孩子回归教室··二楼的教室里传来一阵风琴的声音,是在上音乐课。
星野告诉他的地址果然没错·林夏跟着那乐声,循着教室门牌号,走过转角··下午的阳光照在风琴盖上,反- she -的光线略略有些刺眼·但弹琴的年轻老师并不介意,垂着眼睛弹奏着对他来说过于简单的曲调,温和地对台下一张张稚气的小脸说道:“再跟老师唱一遍,每个人都要张嘴。”
——不管身处何种境地,他仍是如此优雅如昔··林夏不想打扰他,按捺住擂鼓一样的心跳,悄悄退到窗户后面··刚刚入夜,喧闹的小城就已宁静下来。
齐越简单收拾好音乐教室,锁了门往学校的教师宿舍走·这所云南边城的小学里老师不多,多数也不住教师宿舍,学校只把一座年久的三层小楼用作仓库和职工宿舍,平日里也就他独自住在一个简陋单间里。
这里的条件当然与他过去不能相比,但对于心如止水的人来说,这里真是个避开俗世忘记过去的自在地方··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他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手插在口袋里,迎着初升的月亮往回走。
楼里依旧有股淡淡的霉味,他转过水泥楼梯,一抬眼,看见台阶尽头上坐着个人··老旧昏黄的灯光下,这人的眼睛因为饱含泪水,像猫眼钻石一样闪亮··齐越愣住:“阿夏你怎么在这里”·“我来见你。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林夏站起来,尽管喉头哽咽,还是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天纵·”·然后再等不及,冲下台阶,扑进他张开双臂迎接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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