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之谁招惹了谁+番外 by 晴川泪相思(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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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之谁招惹了谁+番外 by 晴川泪相思(上)(4)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韩光八卦的问:“那孩子是蒋雪”·顾春梅厌恶的皱紧了眉,说:“就是蒋雪,她根本就是蒋慧茹和那个野男人的种,要不然怎么会是那副德- xing -小小年纪不学好,才几岁就谈恋爱,还、、、、、、都是跟她妈学的”·“你们是怎么确定蒋雪不是卢振强的孩子的”·顾春梅脸上浮现犹豫的神色,沉默了一会儿,说:“也没什么丢人的,我们家老卢根本没有生育能力,又怎么可能让蒋慧茹怀孕”·“这是医院确诊的吗”·顾春梅点点头,说:“我们结婚十几年,去过很多医院治病,都没能生出一个孩子。
不过我也想开了,只要我们日子过得舒坦,有没有孩子无所谓·”·何南看得出顾春梅说起孩子时的那种失落,转移话题说:“他们什么时候离婚的”·顾春梅回答道:“就在知道蒋慧茹怀孕以后,老卢就向她提出离婚,结果她还不想离,还想脚踩两只船,当只破鞋。
我们家老卢直接告诉她,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她当时就傻眼了,一声不敢吭的签了离婚协议·因为蒋慧茹的事,老卢伤了心,缓了好一阵儿才缓过来,之后我们结了婚,一直到现在。”
“那卢振强有没有跟你说过蒋慧茹的情人是谁”·顾春梅想了想说:“当时提过,好像是姓、姓张,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这都过了十几年了。”
“姓张”何南和韩光对视一眼,接着说:“那您还记不记得那个姓张的当时干什么工作”·顾春梅摇摇头,说:“我没见过那个男的,这件事老卢也不想提,毕竟男人嘛,要面子。
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我真的知道的不多,你们要不就周末再来,老卢出差,周末才回来·”·何南点点头,笑着说:“那谢谢你,今天就聊到这儿,如果还有需要,我们再来打扰。”
顾春梅见两人要走,连忙问:“两位警官,蒋慧茹是不是又犯事了还是她那个女儿又惹事了”·何南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们有规定,正在侦办的案件不能对外透露。
我们就先走了,再见·”·顾春梅像是了解了什么,眼睛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说:“了解,了解,两位慢走·”·两人走出新湖小区,韩光忍不住八卦的说:“队长,我觉得这蒋慧茹的情人,十有八九就是张斌,而且蒋雪很有可能就是张斌的女儿。”
“这些都是猜测,我们需要证据,知道证据去哪儿找么”·韩光点点头,说:“知道,保证让张斌那小子俯首认罪”·“认罪还早,就算证明了蒋雪是张斌的女儿,也只能说明他有作案动机,我们还是缺乏关键- xing -的证据。”
韩光微微皱眉,说:“那该怎么办明明就是这小子,如果让他给跑了,那我们不得窝囊死”·“那个六指的男人是关键,我想应该是他身边比较亲近的人,就从他的快递公司查起,这个特征很明显,应该不难查。”
熊猫快递公司,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忙碌的快递员见有人进来,连忙过来招呼,笑着说:“两位是寄件还是取件”·何南笑着说:“是这样的,上午我记了一个包裹,包装的时候把戒指一不小心落里面了,我想取出来,又找不到快递单号了,就想来问问该怎么办”·“不记得单号,这可不好查,而且公司有规定,收进来的包裹,任何人不得私自拆开,不然会被开除的。”
“虽然不记得单号,但我记得收件的人,他身高一米七八左右,身材中等,左手有六根手指·”·“哦,是张小明收的啊,那就好办了·”快递员朝着里面的库房喊了一嗓子,“小明,有个顾客找你。”
何南眼睛一亮,朝着韩光看了一眼,韩光微微点头,两人齐刷刷的看向库房的方向··“谁啊”张小明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咔哒”一声打开门,从库房走了出来。
何南的目光落在张小明的左手上,果然与旁人不同,有六根手指,在看了看他的身高、体型,跟张希供诉的完全一致·何南走上前,亮出证件,神色严肃的说:“警察,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不待何南说完,张小明拔腿就跑,可惜他的动作早就被何南洞悉,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语气淡淡的说:“张小明,是这样跟我们出去,还是被铐出去,你自己选。”
·张小明看了看被吓呆的同事,沉默的垂下了头··刑警队一队审讯室,何南直截了当的问:“3月20日晚上九点,你在哪儿”·张小明抬眸看了何南一眼,说:“我在家。”
韩光眼珠子一瞪,大声说:“在家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实话告诉你,张希、姜忠,也就是你交钱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我们抓获。
他们虽然没看见你的模样,但记住了你的六指,你还想狡辩”·张小明狡辩的说:“警官,六指的人虽然不多,但在南市应该也有那么几个,你为什么偏偏认定是我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不知道”·何南拿出一张照片,面向张小明,平静的说:“这是那天你交定金时用过的皮箱,只要将上面的指纹与你的指纹一比对,就能知道是不是你。
到时候就算你想坦白,都没机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张小明沉默的垂着头,双手交握,不停的剋着手指,显然是在犹豫·大约过了五分钟,张小明长出一口气,说:“我说,希望你们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会将你的态度如实上报的·”·张小明点点头,说:“3月20号那天,我刚下班回到家,就接到了老板张斌的电话,说是让我去办件事,事成之后就让我做公司副经理的位置、、、、、、”·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责任·2020年4月19日,刑警队一队审讯室。
被抓捕的张小明不再狡辩,说出了那天的发生的事情··“3月20号那天,我刚下班回到家,就接到了老板张斌的电话,说是让我去办件事,事成之后就让我做公司副经理的位置。
我就问他做什么,他说只是让我把一个皮箱交给两个人,很简单就能坐上副经理的位置,我当时就心动了,按照老板的吩咐,穿戴整齐,就去了见面的地点,把东西交给他们以后,我就回了家,直到三天前,我看到网上的视频,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
何南说:“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你老板指使你去的,而不是你自己买凶伤人”·张小明一听就急了,说:“我跟那个姓丁的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去报复他再说我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我要有那么多钱,我还在这儿累死累活的干吗真是张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你们不信可以查通话记录。”
“张斌说他早些天手机就丢了,现在用的是新号·”·“他撒谎”张小明脸上浮现恼怒的神色,突然眼睛一亮,说:“哦,对了,我有证据,我有证据,我的手机有通话录音功能,上面肯定录下了我们当时的通话。”
何南拿过张小明的手机递给他,张小明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找到了3月20日的通话录音,他点了一下,录音便开始播放··“亲爱的,我想你了,你叫两声给我听听。”
“你个色胚、、、、、、”·张小明连忙暂停,尴尬的看了两人一眼,又接着听下一条·就在听完三条录音后,终于找到了他和张斌的那段通话录音。
韩光调笑的说:“那个张小明,你那些有的没的的录音和视频,还是删了吧,省的被别人盗取了信息,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向来厚脸皮的张晓明,一下子红了脸,连声说:“是是是,警官说的对,等回去我一定全都删了。”
韩光将张小明带出去,又将张斌带进来,重新坐会自己的位置·张斌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说:“警官,现在已经三点了,你们是不是该放我出去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呢。”
何南平静的说:“公司里的事先放一放,咱们还是聊聊你跟蒋慧茹的关系·”·“警官,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跟蒋慧茹除了生意上的往来,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这四十八小时马上就要到了,我该配合的也配合了,你们再胡搅蛮缠,我就投诉你们”·何南笑了笑,说:“知道为什么我们昨天晾了你一天吗”·看着何南脸上自信的笑,张斌有些慌张,色厉内荏的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当然不能把握怎么样”·何南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纸,来到张斌面前,说:“昨天我们去找了蒋慧茹的前夫,这一份是你和蒋雪的DNA比对报告,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足以证明你和蒋雪的父女关系,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张斌眼里的慌乱更加明显,但他还是死咬着不放,说:“我承认我跟蒋慧茹存在不正当关系,该怎么罚我都认,但别的事我没做,你们别想冤枉我”·“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知道在你之前,谁坐在你这个位置么”何南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们公司员工张小明,还是没有想说的么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张斌脸上浮现挣扎的神色,最后他还是坚持的说:“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张小明犯了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南沉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将张小明的手机打开,播放了那段录音。
“喂,老板,找我什么事”·“有件事让你办,事成之后,我让你做公司副经理的位置·”·“什么事不是杀人放火吧”·“不是,就你那点胆子,我敢找你杀人放火我前两天托人代购了一批外国烟,你帮我把钱给人送过去。”
“代购不会是走私吧·”·“什么叫走私我又不卖,自己抽·你就说去不去吧,你要不去,我就找小吴。”
“去去去,这就去,地址在哪儿”·“晚上九点,东郊高架桥下面,你什么都不用说,直接把钱给他们就成·”·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张斌强撑的身子垮了下去,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小明居然有通话录音的习惯。
何南将录音关掉,问:“你报复丁一,是为了蒋雪,对吗”·张斌不再狡辩,脸上浮现愤恨的神色,说:“对,我就是要报复他,小雪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犯错是难免的,只要改了也就行了,可他竟然把她们母女往死里逼,让她们不得不背井离乡离开我,他活该”·“活该”何南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到底是谁活该你作为一个父亲,却不肯给自己的亲生女儿一个完整的家,甚至连承认自己身份的勇气都没有,导致你女儿心理缺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我、、、、、、”张斌想要反驳,却不是到该怎样反驳,只能苍白无力的说:“我是爱她的。”
“你爱她”何南轻笑出声··“你笑什么”自己的心意被人轻视,张斌不禁有些恼怒。
“你爱她什么她长这么大,你除了给钱,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么一个十三岁的少女,抽烟、喝酒、骂人、欺凌同学,甚至早早就有了- xing -生活,但凡你尽一点父亲的责任,她都不至于变成这样,这就是你对她的爱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很好笑吗”·张斌神情呆滞的看着何南,虽然他知道校园霸凌的事,也曾看过网上的一些报道,但他偏执的认为那些都是胡编乱造的,他的女儿不可能是那样的孩子,他没想到那些竟然是真的。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你的女儿纠结同学将唐然打成重伤,断了两条肋骨,多出内脏出血,如果不是有人及时阻止,唐然就会被活活打死,如果你是唐然的亲人,你会怎么做只要对方一句道歉,就能轻轻放过丁一诉诸法律,让法律给他一个公正的裁决,有什么错”·“可小雪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我们不满十四周岁,就算打死人也不会判刑’,这就是你口中那个所谓的孩子说的,话里□□裸的恶意,你听了还认为她什么都不懂吗”何南看着沉默下来的张斌,接着说:“孩子犯了错,家长不知道管教,不从自身找问题,却将怒火发在受害人身上,你觉得这样对吗对丁一和唐然公平吗”·张斌羞愧的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的女儿蒋雪,是丁一和唐然,还有你现在的妻子和孩子,在里面好好想想吧。”
韩光将张斌带走,何南整理完材料,便独自开车出了刑警队·在路过卡多多甜品店时,他停下车,买了一份慕斯蛋糕,继续向目的地出发··“叮铃铃”,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正在看文件的丁一随手拿起电话,说:“喂,什么事”·“丁总,有个刑警队的警官说要找您,您要不要见他”·丁一脑海里闪过何南的身影,说:“让他上来吧。”
何南拎着蛋糕,笑着跟前台道了谢,就搭上直达电梯,来到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看着深色调的装修,何南不禁撇撇嘴,嘀咕道:“还真是够专一,家和办公室简直就是一个模样。”
推开办公室的门,何南有些拘谨的站在门口,看着认真办公的丁一,他轻咳了一声,说:“那个,丁总,我需要穿鞋套吗”·丁一抬头看向何南,冷淡的说:“鞋柜里有一次- xing -拖鞋。”
何南下意识的看向门边的柜子,走上前拿出一次- xing -拖鞋换上,这才走了进去,环顾了一周,发现办公室里除了沙发,好像没有凳子·他心里不禁犯嘀咕,正在犹豫要不要坐的时候,丁一语气淡淡的说:“坐吧。”
何南将手中的蛋糕放在茶几上,直直的坐到沙发上,屁股只坐半边,就怕引起丁一反感·安静的看看了丁一一会儿,何南突然缓过神来,小声的嘟囔道:“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听话”·何南不禁失笑,忍不住出声说:“丁总、、、、、、”·“安静”丁一头也不抬的说,语气里带着不悦。
何南下意识的闭了嘴,再次安静了下来,他百无聊赖的看着丁一,发现认真工作的丁一与平时不大一样,更加严肃,身上有种上位者才有的威慑··就在何南快要睡着的时候,朦胧间听到丁一的声音,被吓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有些赧然的看着丁一,说:“那个,不好意思,我打了个瞌睡,丁总刚才说什么”·丁一微微皱眉,直截了当的说:“买凶的人是谁”·何南一怔,随即笑着说:“丁总,你真是、太聪明”·☆、难堪·2020年4月19日下午五点,唐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丁一合上手中的文件,看向何南,直截了当的问:“买凶的人是谁”·何南一怔,随即笑着说:“丁总就是聪明,我这还没开口,你就猜到我的来意了。”
见丁一没有接话的打算,何南尴尬的干咳了两声,说:“咳咳,那个买凶的人是张斌,蒋雪的亲生父亲·”·丁一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一想到蒋慧茹母女的现状,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他语气淡淡的说:“知道了·”·何南等了半天,也不见丁一再说些什么,他忍不住说:“就这样”·丁一微微皱眉,冷淡的说:“不然呢”·何南一噎,不禁腹诽道:“我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就他那冷清的- xing -子,简直就是自讨没趣”·何南站起身,指了指桌上的蛋糕,说:“路过那家甜品店的时候买的,你要不嫌弃就留下吃吧。”
丁一看了看包装袋上的广告,说:“我不喜欢吃甜·”·何南再一次腹诽丁一的不通人情,不满的撇撇嘴说:“不喜欢就送人吧·丁总,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何南抬脚向门口走去,他严重怀疑自己来这一趟的必要- xing -,就在他拉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听到身后丁一的声音,“谢谢·”·何南没回头,嘴角却勾起弧度,小声嘀咕道:“这还差不多。”
目送何南离开,丁一看向桌上的慕斯蛋糕,愣了会神,再次投入工作当中·对于蒋慧茹母女落得现在的下场,他一点都不内疚,做错事就应该付出代价,不论你是小孩还是老人,也不论究竟是什么原因,那些不关他的事,他不会去招惹别人,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这是他的处事原则。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丁一伸展了一下四肢,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他将东西收拾整齐,走到桌边拎起慕斯蛋糕,准备下班回家·乘坐直达电梯来到负一层,刚想打开车门,他敏锐的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利落的侧身向一边躲去,一个侧踢踢在那人的肚子上。
“哎呦”一声惨叫,那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丁一这才看清那人的模样·丁一不禁皱了皱眉,冷清的说:“你怎么在这儿”·肖涵捂着肚子,疼的扭曲了英俊的五官,他倒抽一口气,说:“你不是说不让我去唐氏找你吗我有急事找你,就只能在车库等了。
疼死我了,丁一,你可真下得去脚·”·“下次不要从我身后靠近·”丁一缓声说道:“怎么样”·听出丁一语气中的关心,肖涵的肚子似乎也没那么疼了,撑着身子站起来,说:“没事,也没那么疼。
这次确实是我莽撞了,明知道你前两天刚被袭击,我应该先出声的·”·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丁一平静的问:“找我什么事”·肖涵眉头紧皱,恼怒的说:“最近市场上新上了一款游戏,无论是画面、特效,还是游戏设计都跟我们的游戏十分相似,而且我们最近设计的游戏人物,居然提前在那款游戏中出现。”
丁一微微皱眉,冷静的说:“你是怀疑对方窃取商业机密,还是怀疑公司内部出现了内鬼”·肖涵脸上恼怒的表情更浓,愤愤的说:“我怀疑公司里出了内鬼。
丁一,我自认对他们不薄,无论是薪水,还是福利,我都尽量做到最好,他们为什么还要背叛公司”·丁一依旧冷静,说“损失大吗”·肖涵叹了口气,神色黯然的说:“以我们公司现在的状况,损失那点没什么,我在意的是、、、、、、”·“参与游戏人物设计的名单给我一份。”
肖涵沮丧的说:“名单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丁一沉默的看了肖涵一会儿,说:“肖涵,老板和员工之间利益大于情感,你早该明白这一点。
无论你做的再多,只要触及他们的利益,他们不会顾及往日的情分,这就是职场·”·肖涵抬头看向丁一,认真的问:“那我们呢”·丁一坦然的说:“我们从来都只是伙伴。”
肖涵怔怔的看着丁一,心里的- yin -霾被阳光驱散,嘴角勾起笑意,激动的说:“对,我们从来都只是伙伴·”·“调查的事交给我·”不知为何,丁一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何南的身影。
肖涵点点头,扫了一眼丁一手中的慕斯蛋糕,说:“你不是不喜欢甜点吗这蛋糕是怎么回事,口味变了”·丁一将蛋糕递给肖涵,说:“别人送的,拿去吃吧。”
肖涵下意识的接过蛋糕,警惕的问:“别人送的,谁送的”·正事说完,丁一不打算再理会肖涵,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肖涵弯下腰,拍了拍车窗,不死心的问:“丁一,这到底谁送的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不待肖涵说完,汽车就缓缓启动,开走了。
“丁一”看着离开的汽车,肖涵不满的撇撇嘴,说:“还说是伙伴,连话都不说清楚就走·”·肖涵看了一眼手里的蛋糕,嘟囔道:“又是卡多多,送蛋糕的人一定居心不良不行,我一定要查清楚”·刚刚应付完肖涵的丁一,一出车库就被人拦了下来。
车的前面站着一个穿着妖娆的年轻女人,这女人是魏国华的女儿魏美琪·魏国华想在南市的地产业分一杯羹,就必须和唐氏打好关系,送上门的好处,丁一也没打算拒绝。
魏美琪自从跟着魏国华签合约见过丁一后,就对丁一一见钟情,三番五次的来唐氏,都被前台拦了下来,不论她说什么,前台的人就是充耳不闻,前前后后就一句话,“没有总裁的允许,任何人不能靠近总裁办公室”。
魏美琪见前台软硬不吃,只好在下班的时间埋伏在车库的出口,守株待兔,等着丁一的出现··魏美琪拦下丁一的车,风姿摇曳的来到车门前,想拉开车门坐进去,谁知车门是锁死的,她刚想说话,谁知丁一竟然一踩油门,车子瞬间就冲了出去。
魏美琪傻眼了,怔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恼怒的说:“丁一”·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肖涵,缓缓将车开到魏美琪身边,落下车窗,笑着说:“美女,想打车去路边,要是没钱就去找警察叔叔。
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碰瓷儿的话你换个地方,或许能成功·”·魏美琪一怔,随即回过神来,恼怒的说:“你什么意思你说谁碰瓷儿呢,老娘像是那种下贱的人吗你给我说清楚”·肖涵不理会魏美琪的叫喧,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扬长而去。
吃了一嘴尾气的魏美琪,愤怒的吼道:“混蛋,都是混蛋别让我再遇见你”·肖涵看着后视镜中的魏美琪,轻蔑的笑了笑,说:“就这副德- xing -,还想肖想我们家丁一,真是不自量力”·丁一前脚到家,还没来得及换上拖鞋,门铃就响了起来,他随手打开门,看着门口的肖涵,微微皱眉:“还有事”·肖涵无赖的说:“我饿了,来蹭顿饭,不行吗”·丁一随手就想关门,肖涵见状马上拦在门口,略带讨好的说:“就一顿饭,我保证吃完就走,行不”·丁一闪开门口,没再理会肖涵,而是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肖涵嬉笑着进了门,换了拖鞋,好心情的跟正在厨房忙活的唐然打了招呼,搞得唐然满心疑惑··一个小时候,唐然的饭菜上了桌,三人围在餐厅吃了起来··肖涵偷瞄着丁一,一眼又一眼,搞得唐然莫名其妙。
丁一不胜其烦,说:“有话就说·”·肖涵马上问道:“丁一,你是怎么和魏美琪纠缠上的”·丁一不悦的看着肖涵,危险的说:“纠缠”·肖涵连忙改口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问,那个魏美琪是什么时候开始缠你的”·唐然一听心里一紧,状似好奇的问:“老师,魏美琪是谁”·丁一淡淡的解释道:“魏国华的女儿。
他想在南市发展,就必须和唐氏合作,签合约的时候见过·”·肖涵皱了皱眉,不解的说:“南市只是个二线城市,地方不大,如果姓魏的跑来分一杯羹,那对唐氏,对你接手的朝阳未来的发展都不利吧。
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合作”·“政府不可能让一家企业一家独大,尤其是地产业,就算我不与魏国华合作,南市也会有其他地产公司进驻,与其这样,好不如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肖涵点点头,,鄙夷的说:“那个魏美琪是出了名的刁蛮,想要得到的东西,千方百计也要得到,现在你成了她的目标,像今天这样的事,恐怕会时常发生。”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丁一不以为意的说:“我会知会魏国华,如果她还不收敛,那就给她找点麻烦·”·肖涵还想再说什么,被丁一不耐的看了一眼,到嘴边的话顿时又吞了回去,讨好的笑了笑,安静了下来。
唐然垂着头安静的吃着饭,暗暗记下了魏美琪的名字··☆、尸块·2020年4月30日,南市西郊垃圾场,一队警车呼啸而过,何南在事发地点停了车,鼻间萦绕的垃圾腐烂的气味,让他不禁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面前的垃圾山,抬起警戒线,走了进去。
“呕”,安琪扶着王亮在一边干呕,面色苍白,冷汗直流,有一种将要虚脱的感觉··何南微微皱眉,问:“怎么样,不行的话,这个案子你就不要参与了,转去内勤吧。”
安琪一怔,焦急的说:“队长,我没事,我只是还没适应,给我点时间,别赶我走”·何南没有应声,转头看向王亮,面无表情的说:“怎么着,你也想转去内勤”·王亮连忙松开安琪,说:“队长,我这就去干活。”
何南不再理会两人,来到苏航的身前,看了一眼黑色塑料袋里的尸块,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垃圾的臭味,真是一言难尽,就算是他这个老刑警,也不禁一阵反胃·可苏航就跟没事人似的,小心的将尸块拎出来,放在盛放尸体的袋子上,一块一块的将尸体拼接好。
何南看着摆放的差不多的尸体,说:“完整的尸体,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苏航不以为然的说:“这可不一定,垃圾山可是处理凶器的好地方,说不定你还得干干翻垃圾的活。”
何南看了一眼推得比一层楼还高的垃圾山,心里不禁有些发怵,叹了口气,说:“咱们干刑警的真是,太难了”·苏航照顾人将尸块抬走,说:“尸体被祸害成这样,我也没办法给你什么有用的信息,等详细尸检吧。”
“大致的死亡时间也不能推算么”·“根据尸僵和尸斑来推测,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天左右,前后的误差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具体的等尸检报告吧。”
何南点点头,说:“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苏航带着法医科的人离开,何南又来到秦恒的身边,问:“秦科,怎么样,有什么收获么”·秦恒苦笑的看着面前垃圾山,说:“你想我说些什么这里到处都是垃圾,怎么分辨有用没用我只能将抛尸地周围的部分垃圾,带回去进行检测,现在什么线索都给不了你。”
看着痕检科的人提着大大小小的证物袋,何南同情的拍了拍秦恒,说:“秦科,辛苦·”·秦恒现在连翻白眼的心情都没了,转过身继续跟垃圾较劲。
何南向庞海招招手,庞海见状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说:“队长,他就是报案人·王大锁,今年四十六岁,以拾荒为生,今天早上大约六点左右,他来拾荒,结果发现了尸体,之后就报了警。”
脏乱的头发纠结成绺儿,眼睛浑浊,眼角有眼屎,嘴唇是暗红色,牙齿发黑发黄,指甲很长,里面布满黑色的泥,身上的衣服虽然不算破,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王大锁目光呆滞,神色有些恍惚,显然是被吓得不轻··何南挥挥手,说:“简单录个口供,就放他走吧·”·庞海应了一声,把王大锁带去一边,何南围着垃圾场转了转,发现垃圾场的入口处有一处监控设备。
他向梁竹招招手,待他来到近前,说:“这里有个监控,我们去看看·”·何南找到看管垃圾场的曹军,直截了当的问:“门口的监控在用吗”·曹军摇摇头,说:“坏了好些日子了,我反应了好几次,也没人来修。”
何南接着问:“这个垃圾场晚上就你一个人值班吗”·曹军点头说:“这里都是垃圾,没人会来,我一个人足够了·”·“你晚上就住在垃圾场出口的那间钢板房么”·“是啊,我身体不好,不能干体力活,这活虽然有点脏,但胜在轻松,养活我自己足够了。”
“那你最近几天的晚上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动静,或者见过什么可疑的人”·“会来这垃圾场的除了清运垃圾的车,和在这里干活的人,就是附近的拾荒者,日子久了都能混个脸熟,也没见陌生人出现过。
至于晚上,我这人睡眠浅,稍微有点动静我就能醒,最近几天也没听到什么不寻常的声响·”·“清运垃圾的车,一般都是几点来”·“大约早上六点左右,主要这个时间能躲过早高峰。”
“那垃圾清运车有区域限制吗还是可以随便倒垃圾”·“当然有·这里是垃圾处理场,被分成很多个小块,每天都会进行垃圾分类,焚烧、掩埋等垃圾处理工作,发现尸体的垃圾堆,是今天刚刚倾倒的垃圾,还没来得及处理。”
“在尸体发现前,这里有几辆垃圾车倒过垃圾,能查到吗”·“能,垃圾清运车倾倒垃圾的时候都要签到,上面都有时间记录。
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们拿·”·何南和梁竹对视了一眼,跟在曹军身后去了钢板房·看着手中的记录,六点之前倾倒垃圾的有八辆垃圾车,名字、车牌号都记得很清楚。
何南让梁竹将记录用手机拍了下来,接着问:“这些人都在哪儿,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曹军又从抽屉里掏出另一个记录本,笑着说:“如果你问其他上班的人,或许我还真没有,不过清运垃圾的人我有。”
2020年5月2日上午,刑警队会议室,众人陆续到齐·何南将手中的资料整理好,说:“现在我们将自己手上掌握的资料汇总一下,死者赵文瑄,男,1987年7月8日出生,今年33岁,身高175公分,体重70公斤,是涵一游戏文化传播公司的员工,4月28日其女友到公安局报失踪。
苏航,你说说具体的尸检情况·”·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苏航点点头,说:“死者赵文瑄的死亡原因是机械- xing -窒息死亡,虽然凶手在分割尸体的时候,破坏了将颈部的痕迹,但我还是发现了一个清晰的指压痕和指甲痕,也就是他是被掐死的。
死亡时间是在4月26日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尸体被分成了双腿、双手、躯干和头部六块,切割口非常粗糙,应该是用斧头之类的凶器劈砍所致·死者身上有很多挣扎伤,应该是生前与凶手搏斗过。
死者的指甲被修剪的参差不齐,应该是与凶手搏斗时抓伤了凶手,凶手在其死后修剪过·我能提供的线索只有这么多·”·何南的目光落在秦恒身上,秦恒苦笑着说:“我们带回去的垃圾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现场虽然有发现脚印,但都是垃圾场员工的脚印,轮胎印也一样,并没有发现其他车辆的痕迹·”·何南同情的看着秦恒,很是真诚的说:“秦科,辛苦”·苏航一听不乐意了,不高兴的说:“哎我说何南,你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我这连续加了三天班,才将这尸检报告给你弄出来,你怎么不说我辛苦。”
何南闻言连忙顺毛说:“是我错,是我不对,咱们这些人最辛苦的就属你了·不过以咱俩的关系,不用说出来,都记心里了·”·苏航傲娇的说:“这还差不多。”
何南忍不住轻笑出声,见苏航又想炸毛,连忙看向王亮,说:“王亮,你来说说走访情况·”·王亮将嘴边的笑憋了回去,说:“赵文瑄在新民小区租了一套房子,与他的女友王敏同居,两人感情很好,打算今年结婚。
上周末,也就是上个月的26号,他和王敏原本约好,与王敏的父母见面,商量一下结婚的事·可下午五点的时候,赵文瑄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公司有急事,他一会儿直接去酒店,然后就匆匆忙忙出去了。
王敏和她的父母在酒店左等右等,一直等到晚上八点,赵文瑄还没出现,王敏接连不断的给他打电话,电话没人接,最后等到九点,三人不欢而散·王敏去赵文瑄的公司找他,结果看门的保安告诉她,今天根本没人过来。
在王敏的一再央求下,保安和王敏一起去了赵文瑄所在的办公室,并没有发现赵文瑄的影子·王敏给所有认识的人都打过电话,都说没见过赵文瑄,等了一夜,赵文瑄还是没回来,她就决定去报警。
可是没到四十八小时,公安局不给她立案·这几天王敏一直在找,28号的时候,她再次去公安局报了失踪·”·“赵文瑄的最后一次通话查了吗”·梁竹回答道:“查了,是一个网络电话,我查了他的IP地址,是一家网吧,不过网吧的监控坏了,查不了监控视频。”
“赵文瑄在公司的人缘怎么样,与同事之间有没有过节”·赵宇出声说:“赵文瑄是个老好人,不与人过分亲近,也不会得罪人,没和任何人红过脸吵过架。”
“和女友感情好,和同事没有争执,基本可以排除情杀和仇杀,那他的经济问题呢”·梁竹回答道:“我查了他的账户,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叮铃铃”,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王亮连忙跑去接电话··☆、提供线索·2020年5月2日,刑警队一队会议室·众人围坐正在开案情分析会。
“叮铃铃”,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何南看了一眼王亮,王亮见状连忙去接电话··何南也没在意,接着说:“那他女友的经济状况呢”·梁竹摇摇头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王亮接完电话,兴奋的看着何南,说:“队长,丁总来了·”·何南一怔,随即问道:“你说谁来了”·“唐氏执行总裁丁一。”
王亮八卦的看着何南,说:“队长,丁总这次来不会又是还钱吧·”·何南微微诧异,他有些搞不明白丁一的来意,扫了一眼众人八卦的眼神,没好气的说:“看看你们那副样子,简直就是八婆会议暂停十分钟,都整理一下资料,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何南三两步出了会议室,来到楼梯口等待,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丁一挺拔的身影·何南笑着说:“丁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丁一微微皱眉,冷清的说:“在这里说”·何南连忙说:“里面说,里面说。”
何南带丁一到了会客室,抽了几张抽纸,将椅子擦了一遍,说:“丁总,坐·放心,你进来前,我专门去洗手间洗了手·”·丁一不置可否的坐了下来,看了一眼会客室的监控器,直截了当的说:“我不希望我们今天的谈话被记录下来。”
何南一怔,点点头,说:“好,丁总稍等·”·何南来到监控室,将会客室的监控器关掉,再次回来,坐到了丁一的对面,说:“监控器已经关了,丁总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丁一出声问:“你们再查赵文瑄的案子对吗”·这个新闻上有报道,丁一知道他也不奇怪,何南诚实的点点头,说:“嗯,正在查。
怎么,赵文瑄跟丁总有关系”·“涵一游戏公司是我跟肖涵一起开的·”·何南这下子被惊到了,这个游戏公司虽然成立仅仅五年,但发展非常迅速,受众几乎不分年龄,就连他这么忙的人没事的时候也会玩两把。
因为这个案子他对涵一游戏简单的做过调查,市值近千亿,这还是保守的估值·他是真的没想到,丁一居然是涵一游戏的幕后老板·何南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说:“丁总的意思你是涵一游戏的幕后老板。”
丁一点点头,平静的说:“股份我比肖涵多一些,不过公司一直都是他在管理·”·何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监控器,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丁一要他关掉监控器了。
何南轻咳了两声,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说:“丁总喝水吗”·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丁一有些不解的看着何南,拒绝道:“不喝,谢谢。”
何南站起身原地转悠了两圈,又坐回来,说:“丁总,直接说你的来意吧·”·丁一虽然奇怪何南的反应,但还是平静的说:“赵文瑄的死可能跟公司信息被泄有关。”
何南闻言神色一正,连忙问:“公司信息被泄丁总,你能不能详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去公司找我那天,肖涵也来找我,他说讯飞游戏新上线了一款游戏,与我们公司的游戏,无论是人物造型、特效,还是游戏风格都十分类似,而且有几个游戏人物竟然是我们即将上线的,他怀疑有人出卖了公司的商业机密。
怀疑对象就是公司里的几个游戏人物设计师,而赵文瑄就是其中之一·”·何南微微皱眉,消化着丁一带来的信息,他试探的问:“丁总是怀疑肖涵”·丁一清冷的眼神变得锐利,他看着何南,认真的说:“我从未在乎过那个公司,也请何队长不要用你- yin -暗的心思,揣度我和肖涵之间的关系。”
·见丁一不悦,何南连忙解释:“丁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刑警,每一种可能我要想到,没有恶意去看你们之间的关系·”·丁一沉默的看了何南一会儿,目光变得平静,接着说:“肖涵在和我分开之后就出国了,直到案发那天他才回来,他没有作案时间。”
何南不禁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在丁一面前他总有一种矮人一头的感觉,就像丁一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而他是专门伺候丁一的仆人,想到这里何南不禁一阵失笑。
丁一眉头紧皱,说:“何队长,你走神了·”·何南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在想案子·丁总接着说·”·“我找人查过,赵文瑄一个月前以王敏的名义,将他们现在的房子买了下来,而且是全款。
以他的经济实力,不可能有这么多钱,所以我怀疑他就是出卖公司信息的人,而我还来不及将这件事告诉肖涵,就在电视上看到了赵文瑄的死讯·”·何南顺着丁一的思路,说:“丁总是怀疑赵文瑄的死,很有可能是有人要灭口。”
“我查过讯飞游戏公司的运转状况,他们已经濒临破产,如果新上的这款游戏再出现问题,那他们公司肯定会宣布破产·赵文瑄是我们公司游戏人物设计师,那几个游戏人物都是他参与设计的,而且我查了初识原稿,在上个月26号的时候,也已经被删除。
如果赵文瑄死了,那我们公司就算知道讯飞游戏盗取商业机密,也会因为没有证据告不了他·”·“26号”何南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丁一平静的说:“看来赵文瑄的死亡时间也是26号·”·何南一怔,随即苦笑的说:“丁总,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这次的事情对你们公司造成的损失大吗”·丁一直视着何南,说:“何队长是在想我的杀人动机”·何南无奈的说:“丁总,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么差劲吗”·丁一没有回答,径直站起身,说道:“公司、家,两点一线,何队长如果怀疑,完全可以去调监控。”
见丁一要走,何南连忙出声说:“丁一,我没怀疑你的意思·”·“何队长,你刚才说过,你是警察,什么情况都要想到·我没做过就不怕调查,能说的我已经说了,信与不信,在你。”
丁一走到门口顿住了脚步,冷淡的看向何南,说:“明天涵一会将讯飞告上法庭,我的身份,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何南微微皱眉,说:“不是说原始稿件被删除了吗怎么”·“删除了也有可能会被复原。”
丁一说完推门走了出去··看着丁一走出去的背影,何南猛然想起,丁一是南市大学计算机系的高材生,还曾在南市大学任教几年·何南不禁轻笑出声,轻声呢喃道:“这男人还真是够完美,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
“喜欢喜欢谁谁喜欢”苏航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正在出声的何南被吓了一跳,他夸张的拍了拍胸口,说:“你进门之前能不能先敲个门,都快被你吓死了。”
苏航撇撇嘴说:“行了,别装了·两个人关在屋子里鬼鬼祟祟的,连监控器都关了,老实交代,你们都干什么了”·何南挑挑眉,站起身说:“私事,不方便透露。”
“私事两个大男人有什么私事”苏航怀疑的看着何南,面色古怪的说:“何南,你、你该不会弯了吧”·何南一怔,随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丫才弯了退一步说,就算真的弯了,你觉得我会找那么一个老爷臭毛病那么多要找也找你这样的,将来绝对是贤妻良母”·拍开何南搭在肩膀上的手,苏航没好气的说:“你才贤妻良母人家丁总长相好,能力好,最主要的是人品好,有点小毛病怎么了,能看上你这个糙汉子,你就烧高香吧。”
“还看上人家不讨厌我就不错了·”何南小声嘟囔着··苏航连忙转身看向何南,震惊的说:“何南,你不会真的对丁总有想法吧”·何南连忙反驳:“你放心,我是直的,怎么都掰不弯的那种。
他来找我是为了前段时间他被袭击的事,你也知道他现在是公众人物,不喜欢被人监视,所以我就把监控器给关了·”·苏航点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行了,我们接着去开会·”何南推着苏航出了会客室··会议室,何南拍了拍手,说:“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仇杀和情杀暂时可以排除,那接下来我们就查经济纠纷。
不止赵文瑄自己,他的父母、王敏,甚至王敏的父母的经济状况都要查清楚·王亮,安琪,这个任务交给你们·”·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王亮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安琪,笑着说:“放心吧,队长。”
何南看向赵宇,问:“清运车司机排查的怎么样”·赵宇回答道:“他们4月26日当晚都有不在场证明,基本可以排除·其中一个清运车司机张猛说,他对这个黑色的塑料袋有些印象,应该就是在他所负责的区域被丢弃的。”
何南连忙问道:“具体位置他有印象吗”·“世纪广场附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除夕,先祝小可爱们新年快乐,新一年心想事成,红包多多。
今天开始每天上传两章,也算我送给你们的新年礼物··☆、周彦飞·2020年5月4日,讯飞游戏网络文化有限公司楼下,一辆警车呼啸而来,亮明身份后,直接被放行。
经侦队队长程海好笑的跟着他过来的何南,说:“我说何大队长,我们经侦队办案,你刑警队队长跟着是怎么回事”·何南嬉笑的说:“我这不是想一观您程大队办案的风采嘛。”
程海翻了个白眼,说:“少跟我来这套你们队里的分尸案到现在还没什么进展呢,你怎么会有心思来我这儿晃悠,肯定目的不纯说实话,不然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别跟着我们。”
“别啊·”何南把程海拉到一边,小声说:“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分尸案的受害者是谁明明就猜出来了,还在这里装腔作势,程海,你有意思吗”·程海也不否认,轻声说:“那这么说,你那边的分尸案,还真和我们的案子有关”·“我是有这个怀疑。
不瞒你说,就在昨天,我们查到了赵文瑄确实有一笔不明财产,在一个月前他用现金一次- xing -付清了所有房款,以他女友的名义买下了他们现在租住的房子·昨天涵一游戏公司以盗取商业机密为由将讯飞告上法庭,而赵文瑄正好是涵一游戏的游戏人物设计师,让我不得不对讯飞产生怀疑。
可我根本就没有指向- xing -证据,只能先跟你来探探情况了·”·程海微微皱眉,说:“那照你这么说,涵一游戏公司的总裁肖涵不是也有杀人动机么排除他的嫌疑了”·“赵文瑄被害的时候,他还在国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程海笑着说:“那你的目标是谁讯飞的法人周彦飞”·何南回答道:“据我所知,讯飞之前的经济状况堪忧,随时面临破产,就因为新游戏的上市,才有了复活的转机,我觉得他行凶的可能- xing -很大。”
“得,走吧,能让经侦和刑警队的两大队长会见,那他周彦飞应该倍感荣幸·”·众人在程海的带领下,走进了讯飞游戏公司所在的大楼,来到前台说明来意后,径直搭乘电梯到了33层。
一身职业装的秘书正站在电梯口等待,见众人从电梯出来,笑着问:“诸位是经侦队的警官么”·程海掏出证件,笑着说:“我们有公务需要周总配合。”
秘书笑着点点头,说:“周总已经在办公室等候,诸位请随我来·”·看着秘书窈窕的背影,程海靠近何南,低声说:“看来是早有准备,这个周彦飞还真是不能小看。”
何南点点头,说:“讯飞也有繁盛的时候,身为他的掌权人,肯定有两把刷子,你这个案子不好办啊·”·程海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这种案子原本就不好办,又不止他们这一件,如果没有决定- xing -证据,有的扯皮了。
说不定,我还得指着你帮我破呢·”·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秘书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声后,推开门,笑着说:“诸位请进·”·程海点点头,带头走了进去,何南紧随其后。
周彦飞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见众人进来,连忙放下笔,站起身,笑着说:“诸位警官,请坐·”·何南看向周彦飞,对应着他脑中的资料,周彦飞,1980年10月30日出生,今年40岁,北市大学经济学硕士,2009年成立讯飞游戏公司,短短三年将讯飞游戏公司经营到市值数十亿,曾获得华东省的十大杰出青年。
最近几年因为涵一的迅速崛起,让讯飞走了下坡路,以至到现在即将面临破产的窘境··周彦飞五官端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浅灰色的修身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的领带,打扮简单得体,再配上脸上谦逊的笑,优雅的举止,怎么看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程海问了什么,何南没有注意听,他一直在观察着周彦飞,当注意到他手背上的伤痕时,他突然出声问道:“周总,我能喝杯水吗”·突兀的要求,让众人一愣,周彦飞连忙回过神来,满含歉意的说:“真是抱歉,竟然忘了给诸位倒水,是我的不是。
小金,小金,进来一下·”·刚才的女秘书走了进来,笑容得体的说:“周总,您找我”·周彦飞吩咐道:“你帮几位准备些茶水。”
女秘书笑着应了声,转身走了出去·程海自然清楚何南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这种要求,配合的继续和周彦飞交谈起来··大约五分钟后,门外传来敲门声,女秘书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将泡好的茶放在茶几上,每人的面前都递了一杯茶,便笑着退了出去。
何南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歉意的笑着说:“早上吃的早点太咸,让周总见笑了,能再给我续一杯么”·何南将茶杯推到桌子中央,周彦飞见状拿起托盘上的茶壶,边倒茶边笑着说:“这是我的荣幸”·周彦飞伸长手臂将茶杯递到何南面前,被袖子遮掩的手背露了出来,三道抓伤虽然已经掉痂,但新长出来的皮肤泛着粉红,与别的地方不同,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更何况是何南。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何南端起茶杯,感慨的说:“我们经侦队办的案子不少,遇到的总裁、总经理太多了,虽然个个看起来挺有礼貌,却打心眼里瞧不起我们,周总跟那些人不一样,谦和有礼,绝对是个正人君子。
我以茶代酒敬周总一杯·”·何南的不按套路出牌,搞得周彦飞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很快便反映了过来,他看了一眼程海,端起茶杯说:“这位警官说笑了,你们可是我们商家的守护神,有了你们,我们做生意才能后顾无忧,该是我敬你们才是。”
程海这下无语了,这好好的一个调查,搞到现在,让他有种在酒桌上的错觉,他忍下想要捂脸的冲动,也端起了茶杯,说:“相互理解,相互理解·”·众人不明所以的喝了一杯茶,场面顿时尴尬起来,现在可好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何南丝毫没有自觉,看向周彦飞,说:“周总,我能在这一层随便转转吗当然如果不方便,就当我没说·”·程海面色一沉,佯装不悦的说:“小何,这里是总裁办公室,哪能是你随便转悠的,如果少了什么,弄坏什么,你赔得起吗”·叱咤商海多年的周彦飞,怎会看不出两人在唱双簧,他不禁抽了抽嘴角,他们演他也得跟着唱,连忙整理好情绪,说:“程警官别生气,我这儿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这位警官想看就看吧。”
程海笑着解释说:“周总,他是从下面刚调上来的,没见过世面,周总别介意·”·周彦飞把姿态放的很低,说:“我也是农村出来的,明白城市对于我们这些人的吸引力。
这位警官,没关系,你随便看·”·程海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周彦飞聊着,主要该问的都问了,该要的资料人家早就准备齐全,实在没什么好说,只能东拉西扯。
何南随意的在四周溜达,左看看右摸摸,把一个乡巴佬扮演的十成十·在办公室转悠了一圈,何南百无聊赖的问:“周总,请问洗手间在哪儿”·周彦飞回答道:“哦,出门左转就是。”
何南道了谢,就推门走了出去·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就在程海犹豫要不要去找他的时候,何南出现重新坐回了位置,歉意的说:“不好意思,烟瘾犯了,在外面抽了一根,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
程海见状又跟周彦飞闲聊了几句,站起身说:“周总打扰了,有需要的话,我们还会再来,或者请您去经侦队,最近希望周总不要离开南市·”·周彦飞脸上浮现为难的神色,说:“我知道规矩,只是我下个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合约要谈,恐怕要去北市待几天。
何警官,我不能因为别人的诬告,就被困在南市寸步难行吧,毕竟我们公司还有上百人靠我吃饭呢·”·程海笑着说:“周总放心,这个案子应该不会耽搁太久。”
周彦飞温润的眸子闪了闪,随即恢复正常,说:“那就好·那我送诸位出去·”·周彦飞将众人送到电梯前,并亲自按了按钮·就在众人陆续进入电梯的时候,何南突然倒向周彦飞,周彦飞下意识的扶了何南一把。
何南撑着周彦飞站稳身子,转身看向于其,埋怨的说:“于其,你干嘛推我”·于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没好气的说:“我没推,就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至于大惊小怪的嘛”·“我……”·何南还想再争论,被程海严厉的打断,说:“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还不进来,等什么呢”·何南和周彦飞道了谢,也跟着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屏幕上的数字快速改变,周彦飞转身返回办公室,打开电脑仔细的看着刚才的监控视频,却并没有发现何南有什么异常动作,当真像个乡巴佬在观赏他的总裁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出场人数太多,难免有重名或者打错的,如果发现了,给我留一下言,我好修改,谢谢小可爱们。
☆、发现·2020年5月4日,经侦队接到上级的指示,调查涵一游戏公司状告讯飞公司盗取商业机密的案子,何南也因为分尸案,跟着程海一起见了周彦飞··周彦飞返回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实时新闻,果然涵一状告讯飞的事持续占据着热搜榜。
他点开评论,一条一条的看着,绝大多数的网友都站在了涵一那边,对讯飞口诛笔伐,说讯飞新出的游戏是高仿,是抄袭,还呼吁玩家封杀讯飞的所有游戏··周彦飞越看越气,大力的将电脑合上,拿起手机拨了出去,待对方接听后,愤怒的质问道:“你不是说花钱雇了水军吗为什么舆论还是一边倒”·“周总,涵一的忠实玩家太多,就算花钱雇水军,也没办法跟他们比,这根本就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我不管那些,钱给你了,就必须把事给我办好涵一那边没了初始原稿,就算他想告,也没证据,所以你必须将舆论导向给我扭转过来。”
“周总,这、我还是把钱退给你、、、、、、”·“只要这件事你给我办成,我就再加一倍的钱你别忘了,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如果你不帮我,就别怪我不顾往日情面。”
“好吧,我尽量·”·周彦飞挂掉电话,虚脱似的倒在椅子上,讯飞是他多年的心血,曾经独霸国内的网游界·却因为涵一的出现和手游的横空出世,轻而易举的将他多年心血击垮。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要拼死一搏,给讯飞争取一线生机··警车旁,何南借助车身的遮挡,将手中的东西小心的放进证物袋·程海见状走了过来,笑着说:“陪你装疯卖傻半天,总该告诉我,你有什么收获吧。”
何南指了指门口的监控,说:“走吧,车上说·”·众人陆续上了车,见程海一直盯着自己,何南笑了笑,说:“程队,抛开一切不谈,你单看周彦飞这个人,你觉得他的为人怎么样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凶手吗”·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程海想了想,说:“不像仪表堂堂,谦和有礼,年轻有为,配得上华东省十大杰出青年的称号,是女人梦想中的白马王子。”
何南闻言调笑的说:“哟,没想到程大队长还出口成章啊·”·程海拿手肘撞了一下何南的胸口,好笑的说:“你少来,赶紧跟我说说,又是喝茶,又是扑倒的,你到底有什么发现。”
何南正了正神色,说:“你有没有注意他的右手手背”·程海回想了一下,说:“你是说他手背上的伤”·何南点点头,说:“赵文瑄的尸检报告显示,他身上有很多挣扎伤,应该是生前曾与凶手搏斗过,而且他的指甲被修剪的参差不齐,有的手指甚至剪到了皮肉,这说明是有人在他死后帮他修剪的,所以我们推断凶手被赵文瑄抓伤了,赵文瑄的指甲里留有他的皮肤组织,所以凶手才会这么做。”
“那照你这么说,周彦飞是杀人凶手的可能- xing -非常大·”·“不是可能- xing -非常大,我确定他就是杀人凶手·”·程海好奇的问:“你怎么就确定他是杀人凶手了”·何南从口袋里拿出证物袋,里面装了一粒玻璃碎片,说:“你还记得他办公室的那张茶几是什么材质的吗”·于其忍不住接话道:“是红木的,跟他的办公桌是一套的。”
“没错,就是红木的·刚才我借口上厕所,与门口的女秘书聊了聊,她说那套红木家具是几天前刚换的,原来的是玻璃材质·周一她来上班,发现办公室里除了那套沙发,其他家具全换了,包括茶几底下的那块地毯。
这个玻璃碎片是我从沙发的缝隙里找到的,所以我推断周彦飞就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杀的赵文瑄·”·“尸体呢也是在办公室里处理的”·“他的办公室除了办公的地方,还有休息室,休息室里有单独的洗手间,虽然我没进去,但依旧闻到了油漆的味道,说明里面重新粉刷过。
我询问洗手间在哪儿时,他目光闪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休息室,这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那分尸的凶器呢他总不能在办公室里放把砍刀吧。”
·“不用那么费劲,办公室外面就有现成的·我发现放置消防器械的盒子里,没了消防斧·”·程海大力的拍了一下何南,笑着说:“行啊,你小子,简直太能干了这才多大会儿,就能发现这么多线索。
我的案子能不能破,这回就看你的了·”·何南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虽然我的推测合情合理,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事实,但我依旧没找到指向- xing -证据,就连请他配合询问的理由都没有”·“怎么会没有赵文瑄是涵一游戏的设计师,而且你又查到他一个月前有一笔不明资金入账,再加上涵一游戏状告讯飞公司盗取商业机密,你完全可以以这个理由传唤他。”
“即便查到赵文瑄的经济有问题,但没有证据证明这是周彦飞给他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涵一游戏的泄密事件与赵文瑄有关,传唤他的理由太过牵强·就算他接受传唤,没有证据,除了打草惊蛇,起不到任何效果。”
程海拍了拍何南的肩膀,安慰的说:“别着急,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破案·加油”·何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站着说话不腰疼事先说好,如果我帮你破了案,你必须请客吃饭。”
程海笑着说:“不就是一顿饭嘛,简单,哥哥我请得起”·何南回到队里,就直接去了法医室,发现里面没人,他脚步一转走向解剖室,果然发现苏航和郝静正在里面。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看了一眼案子上的尸块,将手中的证物袋交给郝静,说:“这是一名嫌疑人的头发,你将他的DNA上传到数据库·”·郝静应了一声,和苏航打了个招呼,就出了解剖室。
何南出声问道:“有什么新发现吗”·苏航指了指尸体的切割口,说:“我们从这些切割口上,发现了少量的油漆的化学成分·我怀疑分尸的凶器上曾沾有油漆。”
“不用怀疑,我敢肯定分尸的凶器就是消防斧·”·苏航一怔,直起身看着何南,问:“你找到分尸的凶器了”·“没有。”
何南解释说:“我今天跟着程海去了讯飞游戏公司,发现讯飞公司的老总周彦飞手背上有抓伤,而且是刚刚掉痂的新伤,再加上他休息室的洗手间重新装修,走廊上的消防斧也不见了,所以我怀疑周彦飞应该就是杀害赵文瑄的凶手,刚刚我把他的头发给了郝静,让她将他的DNA资料存档、备用。”
苏航消化着何南带来的信息,微微皱眉,说:“即便事实就是这样,但我们还是没有证据,根本不能去他的办公室取证·”·何南叹了口气,说:“我也正为这个发愁呢。
你说还有什么,比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能把他抓起来,更可气的么唉,苏航,我发现周彦飞有脱发的现象,他的衣服上,办公室里,都有他掉的头发,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在处理尸体的时候,正好有头发掉落,嵌进赵文瑄的皮肉里”·苏航皱了皱眉,诚实的说:“如果他真的脱发,说不定真有这种可能。”
何南的眼睛一亮,笑着说:“看吧,我就知道你想的一定跟我一样,那么接下来就辛苦你了·”·苏航顿时醒悟,自己一不小心又掉进了坑里,他翻了个白眼,说:“你少来这套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何南,不管有没有发现,等案子结了,你必须请我吃大餐”·何南忙不迭的应声说道:“行行行,吃大餐。
想吃什么随便说,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请·”·出了解剖室,何南又来到痕检科,将那颗玻璃碎片递给秦恒,说:“秦科,麻烦你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秦恒拿起证物袋仔细看了看,说:“这玻璃你从哪儿找到的”·何南随口说道:“疑是案发现场,怎么了”·秦恒起身,来到储物柜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证物袋,递到何南面前,说:“看看。”
何南接过来仔细的比较着,无论从颜色,还是透光度,都跟他拿回来的玻璃碎片类似,他连忙问:“这些是从垃圾场拿回来的”·秦恒点点头,说:“嗯,上面有少量血迹,不过并不是赵文瑄的,所以开会时我没有说。”
何南皱了皱眉,接着问:“那这种玻璃你们拉回来多少能不能拼成一个长一米八、宽八十的茶几”·秦恒摇摇头说:“当时取证的时候,盛放玻璃碎片的袋子是破的,我们收集到的恐怕只有三分之一。”
何南一把拽住秦恒的手,拉着他就往解剖室跑·“砰”,解剖室的门被推开,苏航被吓了一跳,见是他们两人,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进门前要敲门,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你们这是想吓死谁”·☆、交锋·2020年5月4日,法医解剖室。
秦恒挣开何南的拉扯,整了整衣袖,说:“是何队拉我来的·”·何南喘了口气,说:“苏航,赵文瑄身上有没有割伤,细小的,就像玻璃割伤的那种伤口。”
苏航点点头,说:“有,他的背部有一些,不太明显的小伤口,就是刚刚到达破皮那种程度的伤·怎么了”·“那有没有稍微大一点的伤口,流血的那种”·“有,手肘上有一处,不过伤口不大,出血量应该很少。”
“这就对了·秦科,我们必须马上去趟垃圾场”·一队警车呼啸而过,直奔城郊的垃圾处理厂,众人下车,何南找来看门的曹军,问:“那片封锁区域,没人动过吧”·曹军连忙摇头,说:“这里是垃圾场,又死过人,没人会触霉头来这儿,更何况还贴着封条。
您放心,我每天都在这儿值班,绝对没人动过·”·何南点点头,带着人走了进去,将手里的证物袋给众人看了看,说:“我们今天要找的是这种玻璃碎片,都看清楚了,就算将这里翻个底朝天,也不能给我落下一颗”·2020年5月6日下午三点,何南带着人再次来到讯飞集团总裁办公室。
女秘书对何南有印象,礼貌的说:“何警官,你又来了,周总在办公室,请随我来·”·何南点了点头,说:“谢谢,走吧·”·女秘书推开办公室的门,何南率先走了进去,周彦飞见只有何南一个熟面孔,有些诧异,但还是迎了过来,笑着说:“各位警官,请坐。”
何南拿出自己的证件,笑着说:“我是刑警队一队队长何南,有一个案件需要周总配合调查,今天就不在您这儿坐了,咱换个地方·”·周彦飞面色一变,沉声说道:“何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何南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纸,打开后递给周彦飞,说:“这是市局批的《协助调查函》,周总,您可别让我为难。”
周彦飞看向女秘书,说:“小金,给我的律师打电话·”·撕开伪善的面具,周彦飞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冷傲、目中无人,他挺直腰背从人群中穿过,何南冷笑一声,扫了一眼庞海和梁竹,紧跟着走了出去。
女秘书刚想给律师打电话,发现还有两人没挪地方,有些为难的说:“两位警官,你们不走吗”·梁竹从笔记本里掏出搜查令,面无表情的说:“这是搜查令,我们将对这里进行搜查,无关人员还请离开。”
女秘书拿着搜查令看了看,有些慌张的推门走了出去·大约十分钟后,法医科、痕检科陆续赶到,梁竹将总裁办公室用警戒线圈了起来,并将闻讯上来围观的人赶了出去。
刑警队审讯室,何南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放到周彦飞面前,笑着说:“周总,这是我从尤局那儿要来的大红袍,你尝尝味道·”·周彦飞看向何南,质疑的说:“何警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儿来,我们公司的案子不是归经侦队管吗”·何南坐回自己的位置,说:“你们公司的案子确实归经侦队管,但你涉嫌杀人分尸,这就归我们管了。”
周彦飞眸光微闪,身子微微向后靠,皱着眉头说:“我不明白何警官的意思·”·何南挑挑眉,说:“赵文瑄,周总认识吗”·周彦飞眸光微垂,说:“不认识。”
何南拿出赵文瑄被害的照片,来到周彦飞身边,一张一张放在周彦飞手边,说:“这就是赵文瑄,周总好好看看,真的不认识吗”·看着照片上惨不忍睹的尸体,周彦飞的瞳孔一缩,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双手微微握拳,却依旧否认道:“我不认识他。”
何南没有收回照片,直接返回了自己的位置,笑了笑说:“既然周总不认识,那我来为你们介绍介绍·赵文瑄,男,1987年7月8日出生,今年33岁,未婚,涵一游戏公司游戏人物设计师,有一个漂亮贤惠的未婚妻,打算近期结婚,原本他可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却没想到落得被人分尸的下场。”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何警官,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的律师呢,我申请见律师”周彦飞的神情变得激动。
何南自信的笑着说:“周总,火气别这么打,喝口茶去去火·你的律师还没到,不过就算到了也没用,我们足够的证据让他闭嘴,还请周总配合我们48小时。”
“再次重申,我不认识什么赵文瑄,我无话可说·”·何南不以为意的说:“周总没话跟我说,没关系,你只要听我说就行了·反正就算给周总机会,你也不会要,那索- xing -就浪费大家时间了。”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何南从桌上拿起两个证物袋,里面装的是他们花了两天时间找到的证物,说:“周总,这里面的东西你应该很熟吧,就是你办公室里的那张被打碎的茶几碎片。”
周彦飞平静的看着何南,始终不言不语,保持沉默··何南也没有让他回答的打算,接着说:“这可是我们队所有人花了两天时间,在垃圾场捡回来的,到现在我们身上还一股垃圾的臭味,不过收获还是很大的。
虽然这些玻璃被砸的粉碎,但该有的证据都完好的保留了下来·我们在这些碎片上分别检测到你和赵文瑄的血迹,周总,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周彦飞依旧保持沉默,眼睛毫不畏惧的与何南对视。
何南停顿了一会,接着说:“周总受过高等教育,应该懂些法律,只要我们证据链完整,即便没有口供,我们照样定你的罪·”·周彦飞嘴角勾起一抹笑,嘲讽的说:“何警官,就凭这些碎玻璃上的一点血迹就想定我的罪正如你所说,我不是法盲。”
“这点证据肯定不能定你的罪·”何南将一把斧头放到桌上,继续说:“我们在垃圾堆里还发现了这个,一把崭新的消防斧·”·周彦飞的眸子一闪,安静的看着何南,就像是在看一出猴戏。
何南丝毫不在意,继续说:“不过可惜的是,这确实是一把崭新的消防斧,我们并没有在上面找到任何证据·”·周彦飞的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笑意一闪而逝。
“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周总,你为什么要将这把崭新的消防斧扔掉,把分尸的凶器放到这把斧头的位置,你是对我们刑警队的人的智商,是有什么误解吗”·周彦飞的嘴角放下,眼睛里浮现不安,却依旧保持沉默。
“还是不打算说点什么”何南停顿了一会,见周彦飞已经给没有说话的打算,他无奈的耸耸肩,说:“好吧,看来今天这个独角戏,我是唱定了。
周总,你最近掉头发挺多吧,上次我跟经侦队去你的办公室,发现地上有不少的头发,这个年纪掉头发很正常,更何况讯飞的情况又那么糟,都能理解·你说,你处理尸体的时候,万一有那么一根头发掉在尸体上,那是不是一切就都完了”·周彦飞的瞳孔急速收缩,他的双手紧握,身体进入防御状态。
何南再次拿出一个证物袋,笑着说:“你说巧不巧,我们的法医就是这么一个较真的人,他愣是找到了嵌进赵文瑄皮肉的那么一小根头发·更巧的是,这头发的主人就是周总。”
周彦飞的脸色变得惨白,不敢置信的看着何南··何南面色一正,说:“周彦飞,你说凭这些证据,我们能不能定你的罪”·周彦飞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神彻底乱了。
“哦,对了,市局已经批了搜查令,我们来刑警队的时候,法医科,痕检科已经动身去你的办公室进行搜证,你那个洗手间就算推倒重建,也肯定会留下线索,所以周彦飞你开不开口,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王亮推开门,看了一眼周彦飞,说:“队长,他的律师来了·”·何南看向周彦飞,平静的问:“周总,你的律师来了。”
周彦飞神思恍惚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手边的照片,惊恐在他眼里慢慢积聚,他突然情绪失控的大叫起来,说:“不要,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门外的律师听到动静,不顾王亮的阻拦,径直闯了进去,来到周彦飞的身边,紧张的问:“周总,你没事吧,他们对你做什么了”·那个恐怖的夜晚,那晚血腥的画面,不断的在周彦飞脑海里闪过,他愈发惊恐,紧紧的抓着律师的手,呢喃的说:“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律师赶紧安抚的说:“周总,安静下来,没事的,你什么都没做,他们伤害不了你,我会把你带出去,安静下来。”
律师面色- yin -沉的看着何南,说:“我的当事人精神状态异常,我申请保释·”·何南摇摇头,笑了笑说:“这个恐怕不行”·☆、狡辩·2020年5月6日,刑警队审讯室,周彦飞在铁证面前无法抵赖,导致精神奔溃,正巧被赶来的律师邹浩碰到。
邹浩神情严肃的说:“我当事人神情状态异常,我申请保释·”·何南面无表情的说:“这个恐怕不行”·邹浩眉头紧皱,气焰嚣张的质问道:“为什么不行我当事人犯了什么罪”·何南笑了笑,说:“杀人分尸。
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严重暴力犯罪以及其他严重犯罪的犯罪嫌疑人不得取保候审·”·邹浩看了一眼周彦飞,气焰弱了下来,说:“你们有证据吗”·“很不巧,证据确凿。”
何南的目光落在周彦飞身上,讥讽的说:“周总,装疯卖傻真的很掉价,我没想到你会用这一招·公司经营不善,不知道反省,就想着动歪脑筋·我觉得有你这样的掌权人,讯飞破产是早晚的事。”
周彦飞愤怒的看向何南,大声说:“你知道什么,你有什么立场在这里说风凉话·讯飞是我十几年的心血,是我的全部,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垮掉”·“所以呢”何南嘲讽的看着周彦飞,接着说:“不能让你的讯飞垮掉,所以你就选择牺牲别人,偷来的东西永远是偷来的,就算现在讯飞这次能苟延残喘的活下来,那以后呢,你能偷一辈子吗讯飞是你的心血,那赵文瑄呢他不是他父母耗尽心血培养的吗你有想过他父母见到他这副惨状,有多么痛苦吗”·周彦飞沉默了一会儿,对邹浩说:“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何警官说。”
邹浩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他现在基本看明白了,周彦飞确实杀了人,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警方不会这么有底气,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审讯室的房门被关上,周彦飞平静的说:“我承认我杀了人,但讯飞没有盗取商业机密,那款游戏就是我们自己做的。”
何南微微皱眉,问:“那你为什么要杀赵文瑄你给他的那笔钱又是怎么回事”·周彦飞垂着头,双手交握,拇指交替旋转,显然他正在思考。
“他手里握着我的把柄,我不得已才被他威胁·”·“什么把柄说清楚点·”·“我与肖潇约会被他撞见,还拍了视频,他拿那些视频勒索我,一开始说好只要我一次- xing -给他两百万,他就把视频删了,谁知道他不守信用,周末那天,他又给我打电话要钱,我瞬间明白了,只要他活着就是个无底洞,而且讯飞新游戏上市,我们急需运转资金进行宣传,我玩不起,所以我决定杀了他。”
何南接着问:“肖潇是谁”·周彦飞闭了闭眼睛,说:“肖潇是南市电视台的新闻主持人,她结婚了,丈夫是电视台台长马博文。”
何南惊讶的与韩光对视一眼,继续问:“你们在什么地方约会被他撞见”·“唐氏国际酒店·何警官,杀人我认,但讯飞新出的游戏真的是我们自己做的,涵一游戏完全是诬告,他们根本没有证据,我会委托我的律师向法院提出控告,告涵一诽谤、诬陷”·“你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怎么杀的赵文瑄”·“上个月26号,下午五点我约他到办公室见面,他大约一小时后到达。
见面之后,开口就向我要五百万,我不给,他就扬言要将视频放到网上·我很生气,就跟他打了起来,撞翻了茶几,他也被我扑倒在地,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我以为他死了,就想着怎么处理尸体,我满公司里找合适的容器,可是没找到。
我回到办公室,发现地上躺着的人不见了,我吓坏了,突然他出现在我身后,想要袭击我,我再次把他扑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他挣扎着想要掰开我的手,可他失败了,他被我活活掐死了。
然后我就把他拖进休息室里的洗手间,拿过走廊里的消防斧处理尸体,把他剁成了六块,装进黑色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最后我去了商场买了新的办公家具,连夜换好。”
“他死的时候是几点”·“八点左右,我恍惚记得当时看了时间·”·“你被勒索的事,肖潇知情吗”·周彦飞摇摇头,说:“她是公众人物,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形象,我怕她担心,所以就没告诉她。
其实我们是大学同学,曾经也追过她,只是当时自己什么都没有,觉得什么都给不了她,也就放弃了·谁知后来见面,肖潇喝醉酒说出了对我的心意,她说大学的时候她就喜欢我,只是没有勇气表达,后来为了前途她嫁给了比她大十岁的马博文,结婚了以后,她才发现马博文的控制欲那么强,每天她都过的异常煎熬,她想结束,可马博文不许,从那以后我和她便发展成地下情人。”
“你说26号赵文瑄打电话勒索你,对么”·周彦飞的眼睛闪了闪,说:“是他先给我发信息勒索我,然后我给他打过去的,用的网络电话。”
“用什么软件发的信息,调出来给我看看·”·“用交友软件,信息让我删了·”·“什么交友软件,赵文瑄的账号是什么”·“这个我也删了,他死了之后,所有的联系方式我都删了。”
何南沉默的看着周彦飞,手中的笔一下一下的敲在桌子上,“咚咚咚”的声音,就像敲在周彦飞心上,让他有些坐立难安·何南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将笔随手仍在桌上,说:“周彦飞,周总,你难道不知道删了的东西,也能被复原吗软件删了可以下载,账号忘记了可以找回,视频删了说不定还能复原,这些对于专门的技术人员来说,不是大问题。”
周彦飞情绪开始激动,说:“何警官,我已经认罪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这些细节不放,你究竟想干什么”·何南平静的说:“我要的,不,是我们要的从来都是真相。”
周彦飞大声的说:“赵文瑄勒索我,我杀了他,这就是真相”·何南看着周彦飞,一字一顿的说:“你杀了他是真相,他勒索你可能是真相,但他勒索你的理由绝对不是真相。”
周彦飞沉默的看了何南一会儿,说:“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信不信在你·”·何南不置可否的看着周彦飞,问:“周彦飞,你爱肖潇吗”·周彦飞下意识的错开目光,交握的双手收紧,没有回答。
何南不以为意,接着说:“你应该知道,一旦我们警方介入调查,那你们的事就瞒不住了,你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么”·周彦飞垂下头,依旧沉默着。
“她会因为这件事身败名裂,从知名主持人沦落到婚内出轨的女人,你知道一个女人的名誉毁了,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么她会成为人们口中的‘破鞋’、‘□□’,甚至更难听的字眼,都会用在她身上,她会失去工作,会无法在这个社会立足。
周彦飞,你爱她吗”·“我不爱”周彦飞激动的看着何南,愤恨的说:“我不爱她,我跟她之间只是玩玩,这样的答案满意了吗何警官”·“你是不爱她,至少你爱讯飞,比爱她要多。”
何南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牺牲了她,就是想要保住讯飞,但你有没有想过,没了你的讯飞,能支撑多久据我所知,你没有孩子,老婆虽然是名牌大学毕业,却是学美术的,而且做家庭主妇多年,你觉得她能撑得起讯飞吗你觉得牺牲一个女人的一生,保住一个注定要垮掉的公司,值得吗”·周彦飞眼里的犹豫一闪而逝,他坚持的说:“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些就是真相。”
何南与周彦飞对视,他看得出周彦飞对肖潇有情,但这份情远远不及他对讯飞的执念,所以他才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肖潇,保住哪怕很渺茫的希望·如果他想得到真相,就必须击溃周彦飞那份希望,虽然有些残忍,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何南叹息一声,说:“周彦飞,我刚才有说过删除的东西可以恢复吧,你删除的那份游戏人物的原始初稿已经被恢复了·”·“不可能,这不可能”周彦飞的情绪激动起来,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死死的束缚在椅子上,手腕上的疼痛让他从激动的情绪中惊醒,他慢慢坐了回去,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信”·周彦飞沉默的看着何南,用眼神回答了他的问题··何南拿出手机,拨通了丁一的电话,说:“喂,方便把那份初识原稿发给我么”·丁一平静的说:“我会发到你的邮箱。”
何南刚想报上自己的邮箱地址,就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紧接着就想起了新邮件的提示音,他打开邮箱,接收了文件,然后下载好文件,将手机递到周彦飞的面前,一张一张的放给他看。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们骗我,都在骗我”周彦飞彻底崩溃了··☆、请客·2020年5月6日,刑警队审讯室。
何南将丁一传过来的文件一张一张的放给周彦飞看,最终击溃了周彦飞的心里防线··何南看着情绪崩溃的周彦飞,渐渐平静下来,出声说:“你现在还在坚持刚才所说的‘真相’么”·周彦飞的眼睛黯淡到极点,充斥着死灰的颜色,他看着何南,问:“能告诉我,是谁恢复的么”·何南沉默的看着周彦飞,明显没有回答的打算。
周彦飞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轻声说:“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甚至违背自己的良心去杀人,像个变态一样去分尸,还、还打算牺牲、、、、、、居然还是这样的结果,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商场上的事我不懂,但我知道,跌倒了还可以爬起来,失败了就要认,大不了我们重新开始,只要人在,没有不可能的事。”
周彦飞怔怔的看着何南,半晌后,才解脱似的笑着说:“何警官,谢谢你谢谢你及时阻止了我,没让我继续错下去·”·何南笑了笑,说:“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不过肖潇感情生活的处理方式,我并不赞同·”·“其实她的生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不过,我的事或许会给她一些启发,让她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周彦飞交代了事实的真相,在半年前,他就通过各种方式调查涵一公司所有设计师的生活情况,最终确定了收买对象,那就是马上要结婚,却不被岳父母看好的赵文瑄。
他多次接触赵文瑄,终于打开了突破口,用两百万收买了赵文瑄,让他将涵一公司最近的游戏动向,以及即将上线的游戏人物设计都泄露给他·讯飞的新游戏上线,引起受众关注的同时,也被涵一游戏察觉,赵文瑄受不了同事间的相互猜疑和良心的谴责,决定将这件事曝光。
讯飞好不容易因为新游戏的上市有了好转的现象,周彦飞自然不同意,他打电话约赵文瑄见面,打算再用钱收买他,可是赵文瑄似乎铁了心,无论周彦飞怎么劝说,都不打算改变主意。
周彦飞一想到这件事的后果,心底就升起极致的怒火,他和赵文瑄打了起来,撞到了茶几,赵文瑄也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就跟他之前说的一样,他掐死了赵文瑄,并将他残忍的分尸。
审讯结束后,周彦飞在口供上签了字,在何南离开之前,他请求道:“何警官,你们能不能不去打扰肖潇”·何南笑了笑,说:“感情生活不归我们管。”
·虽然这么说,但何南还是以私人的身份见了肖潇一面,他并没有将周彦飞打算牺牲她的事告诉她,他只是说在调查期间,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何南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用周彦飞的事,给肖潇一个警醒,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却没发现自己始终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后来肖潇辞去了电视台的工作,并与马博文离了婚,在见了周彦飞最后一面后,便离开了南市。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赵文瑄被害案的完结,也预示着涵一游戏和讯飞游戏之间的案子了结,既刑警队审问过后,程海也提审了周彦飞,周彦飞供认不讳,省了程海好大的力气,轻轻松松就结了案。
将案件调查资料移交法院,剩下的就等着法院的判决·不过,涵一游戏胜诉是不可争议的··程海主动来到刑警队,找到何南,笑着说:“案子解决了,答应你的大餐,今天就兑现。”
何南三两步来到办公室门口,大声说:“经侦队的程队说了,为了感谢我们帮助他破案,要请我们一队所有人吃大餐”·众人一听顿时兴奋了起来,王亮笑着说:“大伙赶紧收拾,一会儿好去吃大餐”·“哎哎哎,我可没说这话。”
为了自己的腰包,程海连忙说:“我只说请你们队长,可没说都请啊”·“切”办公室里顿时嘘声一片,庞海扯着大嗓门说:“都说经侦队的程队特别小气,我刚才还以为是道听途说呢,结果还真是,不愧是管经侦的,会算账”·程海理所当然的说:“不是,你们知道什么你们都是光棍一条,我可是拖家带口,就咱们那么点工资,不小气怎么养活老婆孩子吗”·“行了,小气就小气,别找那么多借口”何南调侃的拍了拍程海的肩膀。
“就是程队你这么小气,跟嫂子谈恋爱的时候,不会是嫂子买单吧·”众人开始起哄架秧子··“谁说的我还告诉你们,我和你们嫂子谈恋爱的时候,一分钱都没让她花过,虽然咱工资不高,但咱身板硬气”·何南笑着说:“行了,可别说了。
你那顿饭就先欠着,今天我请,南城火锅,都赶紧收拾收拾·”·苏航从法医室出来,笑着说:“我听到有人说要请客,有没有我的份”·“那当然就算别人不请,也一定请咱们苏大法医,叫上郝静和秦科,咱们一起来个大聚餐。”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苏航满意的点点头,说:“这还差不多,那我去通知他们,一会儿门口见·”·何南看着身旁的程海,笑着说:“程队,一起吧。”
程海厚脸皮的说:“一起就一起,有一顿蹭一顿·”·众人会心一笑,善意的嬉笑起来··何南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看着丁一的名字,犹豫了半晌,还是拨了过去。
“喂,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丁一清冷的声音,何南就有些紧张,他轻咳了两声,说:“那个,这不是案子破了嘛,为了感谢你的帮忙,我想请你吃顿饭。”
一阵沉默,何南心里有些忐忑,说:“那个,要是你没时间,那就当我没说·”·“我不喜欢在外面吃饭·”·何南突然想起丁一的忌讳,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理解的说:“那算了。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又是一阵沉默,就在何南犹豫要不要挂电话的时候,丁一平静的声音传来,“小然喜欢那家的慕斯蛋糕·”·说完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丁一就挂了电话,何南却不自觉的嘴角微扬,心情莫名其妙的好。
他脚步轻快的来到法医室,将信用卡往苏航怀里一扔,说:“晚上我有事,卡给你,密码是我生日,你负责结账·”·苏航捏着信用卡,有些奇怪的看着何南,说:“看你笑得这么欢,是有什么好事”·何南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掩饰- xing -的说:“这不是破案了嘛,高兴不应该吗”·苏航眼睛微眯,质疑的说:“不对,以前破案也没见你这么开心,说实话,是不是谈恋爱了晚上去哪儿约会”·何南怔仲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丁一的面孔,随即否认的说:“怎么可能没有,你别瞎猜就是唐然对我的态度有所缓和,我高兴而已”·“唐然”唐然对何南的敌意有多重,刑警队上下都清楚,也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如果他对何南能够改观,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所以你晚上是去找唐然”·何南莫名有些心虚,点头说:“嗯,好不容易能改变他对我的态度,当然要乘热打铁,我想去看看他·”·苏航同情的说:“唐家就剩他一个,前一段又发生那种事,确实需要关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还是算了吧,他不太喜欢人多,等他的心结打开了,咱们再一起去·”何南似是而非的说··苏航不觉有疑的点点头,说:“也行。
唉,对了,丁总是唐然的监护人,你去见他要不要知会丁总一声”·“嗯,还好有你提醒,是应该提前知会一声·”何南装模作样的说:“苏航,你说我要去拜访,应该买些什么东西合适,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苏航微微皱眉,想了想说:“唐然还是孩子,买些玩具、零食什么的,他应该会喜欢·丁总嘛,人家那么有钱,也不缺什么,你就买些水果意思一下就行了。”
何南点点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五点多了,他连忙说:“这边我就交给你了,你帮我解释一下·”·苏航做了个‘OK’的手势,说:“放心吧。”
何南加快脚步离开了刑警队,坐在车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他不禁皱了皱眉,一踩油门就往家里赶·何南回到家,拿上换洗的衣服就往浴室跑,这一洗就是多半个小时。
等何南出来,王芳便走上前,围着他打量了一圈,又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王芳笑的满含深意,说:“澡洗了,胡子也刮了,竟然还用了沐浴液·老实交代,打扮这么整齐,是要去哪儿”·看着王芳的笑容,何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连忙说:“妈,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什么我待解剖室一整天,身上都是尸体的臭味,如果不洗个澡,您又嫌弃我。
我晚上约了同事聚餐,先走了·”·看着何南匆匆离去的背影,王芳呢喃道:“绝对有古怪”·☆、做客·2020年5月8日,垃圾场分尸案彻底完结,所有的资料都已经移交法院,刑侦队的案子也因此得以结案,程海兑现之前的诺言,邀请何南吃饭,最后却是何南出钱请客。
下班时间到了,众人都热烈的讨论着一会的聚餐,安琪则四处张望,拦住走过的王亮,问:“王亮,你看到队长了吗”·王亮回答道:“我刚才好像看到队长去了法医室,有事吗”·安琪摇摇头,整理好办公桌,提起背包,笑着说:“我先回家一趟,一会儿咱们南城火锅见。”
王亮不疑有他的点点头,加入了众人的讨论中·晚上六点,众人齐齐走进南城火锅,苏航要了一个超大包间,又在众人七嘴八舌中点了菜,安琪这才姗姗来迟。
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将她丰满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同色的高跟鞋,让她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更添几分女人味,脸上的妆容精致却不艳俗,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将在场唯一的女士郝静完完全全的比了下去。
看着同事们个个惊艳的眼神,郝静有些吃味的说:“安琪,你真是把我比下去了,你看看他们这些人看你的眼神,哼,个个都是色狼·”·安琪连忙来到郝静身边,说:“管他们做什么。
在我心里,还是小静最好看·”·郝静原本也不是小心眼的人,笑着说:“这还差不多·赶紧坐,看看想吃什么,今天你们队长请客,千万不要客气”·安琪心不在焉的看了看菜单,问:“队长呢,怎么没见他”·郝静看着安琪眨了眨眼,调侃的说:“我说你怎么今天打扮这么漂亮,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安琪白皙的脸瞬间就红了,她也不否认,说:“今天不是队长请客吗我看他不在,就随口问问而已·”·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郝静取笑的说:“随口问问,你脸红什么这都快红成猴屁股了”·苏航轻轻撞了一下郝静,示意她不要在说话,轻咳了两声,说:“何南他今晚有事,就不过来了,不过他把信用卡给我了,大家放开吃,争取把它的卡刷爆”·众人开心的起哄着,安琪却失望的垂下眼,郝静不禁有些后悔,小声的安慰着。
坐在对面的韩光用手肘撞了撞王亮,低声说:“亮子,我看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安琪心里明显是喜欢队长·”·王亮看了看安琪,笑着说:“我知道,早就放下了。”
“算你小子聪明·不过,队长明显对安琪没有意思,恐怕她有的伤心了·”韩光不禁感慨的说··安琪看向苏航,问:“苏科,队长他有什么事,您知道吗”·苏航替何南解释道:“他去唐然那了。
你也知道他对唐然有愧,唐然有事,他不能不去·”·夹在中间的郝静好奇的问:“唐然又出事了吗”·苏航骂道:“你这死丫头,怎么竟说不吉利的话,唐然还不够惨,你还咒他。”
郝静缩了缩脖子,连忙说:“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安琪没有留意他们师徒两个说了什么,脑海里不断闪过丁一的面孔,心不在焉的看着面前的菜单。
何南从刑警队出来,就径直回了家,洗澡,刮胡子,穿上只有正式场合才穿的衬衫,在王芳诡异的目光中出了家门·坐在车上的何南扯了扯身上的衬衫,又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不禁有些失笑,他有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从认识丁一开始,他就一直迁就他。
在生活中,他向来是个有脾气的人,可每当面对丁一时,无论对方说话多么难听,他好像都没生过气·何南理不清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索- xing -就放任不管,一踩油门车子就出了小区。
路过一家大型超市时,他停好车径直走了进去·看着超市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他犯难了,不知道该买些什么,索- xing -就百度,搜素唐然那个年龄的孩子都喜欢什么玩具,然后就买买买,结果三辆购物车都被他塞满了。
来到雅韵花园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何南看着塞满后备箱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次失笑,挑了几件玩具,又拿了些零食和水果,拎着就进了小区·来到门前,何南竟莫名有些紧张,就像第一次入职面对领导时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咔哒”,房门被拉开,丁一出现在门口,看着门前的何南不由皱了皱眉·顺着丁一的目光看去,何南连忙解释说:“这些都是买给唐然的·”·丁一回头叫道:“唐然,过来一下。”
唐然应了一声,来到门前,冷淡的看了一眼何南,说:“老师,您叫我什么事”·丁一冷清的说:“他买给你的东西,放回自己家。”
唐然刚想拒绝,却看到了丁一不悦的眼神,他连忙闭嘴,迈出门口,打开对面的房门,说:“进来吧·”·何南有些尴尬的跟在唐然身后进了门,唐然接过何南手中的东西,随意的放在地上,轻声说:“以后不用花心思在我身上,我们永远都只会是陌生人。”
纵然何南的心再宽,也不禁有些伤心,说:“唐然,我、、、、、、”·唐然打断何南的话,说:“老师还在等我们·”·何南没再说什么,在唐然冷淡的目光中,径直转身出了门。
丁一见他们出来,便让开门口,指了指门口的鞋柜,说:“里面有一次- xing -拖鞋·”·何南顺从的打开鞋柜,拿出拖鞋换上,有些无措的站在客厅,丁一不禁有些好笑,清冷的眼睛浮现笑意,说:“坐吧。”
“老师,你们聊,我去做饭·”·丁一点点头,何南见状连忙说:“唐然,我帮你吧·”·唐然刚想拒绝,就听丁一说道:“麻烦何队长了。”
“不麻烦,说好我请你吃饭的,却上门打扰,帮忙是应该的·”·唐然沉默的进了厨房,何南紧随其后,丁一则转身去了书房··熟练的切菜的唐然,面无表情的说:“何队长,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何南洗菜的手一顿,转身看向唐然,难过的说:“唐然,我只是想要补偿你、、、、、、”·唐然停下动作,冷淡的回视着何南,说:“我不需要。
我现在过得很好,有老师陪着我,我很知足,我不希望你总是出现在眼前,提醒着我悲惨的过去·何队长,你的出现只能让我想起我有多悲惨,这就是我讨厌你的原因。”
何南沉默了下来,继续手上的工作,唐然也没再说话,厨房陷入令人窒息的安静中·大约一小时后,饭菜都准备好,唐然看了何南一眼,说:“我去叫老师吃饭。”
“唐然·”何南叫住他,平静的说:“只有面对过去,才能真正获得解脱,逃避只能让自己更痛苦·”·唐然头也不回的说:“你不是我,又怎会明白我的痛苦,我的需要何大队长,不要在自以为是”·饭桌上,丁一看了看沉默的两人,出声说:“何队长,方便说一说案子是怎么破的吗”·心事重重的何南一怔,随即说道:“案子已经结了,没什么不方便的。
因为你的提醒,我开始对讯飞的老总周彦飞产生怀疑,跟着刑侦队见了他本人,发现他不仅手上有抓痕,而且办公室里的家具在案发那天全部换了新的,洗手间也重新装修过,我对他的怀疑更深。
我偶然发现他有脱发的迹象,就跟我们的法医提了一下,经过他们仔细的排查,果然在赵文瑄的尸体上找到了周彦飞的头发,再加上之前我们在垃圾场找到了被打碎的茶几,上面分别有两人的血迹,在这样的证据下他不得不认罪。”
见丁一皱眉,何南连忙说:“那个,我来之前洗澡了,绝对没有异味·”·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丁一眉头舒缓了下来,语气淡淡的说:“保持整洁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礼仪。
尤其是你们经常接触尸体,难免会沾上细菌·”·如果这话换一个人说,何南一定认为这人在骂自己,可丁一说出来,他顿时觉得自己被丁一关心了,刚刚在唐然那里的负面情绪瞬间消失,心里还有淡淡的喜悦。
他笑着说:“嗯,以后我一定注意·”·丁一看得出何南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不禁有些满意,接着说:“如果那么轻易,你不会跟我要那份初识原稿,是出了岔子么”·对于丁一的高智商,何南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他解释说:“确实。
虽然在铁证之下,他承认了杀人,但始终不承认盗取涵一商业机密的事实,而是编造了另一个版本·”·在何南的叙述中,三人吃完了饭,把碗筷仔细的收拾完,何南没再久留,很快就离开了。
丁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唐然,语气淡淡的说:“唐然,一个人的真心很珍贵,也很脆弱,千万不要辜负·”·唐然一怔,轻声说:“老师,我不需要。”
丁一没再说话,转身回了书房··☆、酒吧·时间匆匆而过,赵文瑄的案子在七月份正式完结,法院对周彦飞做了判决,死刑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周彦飞在法庭上很平静,只是在看到听审人群中的肖潇时,眼底浮现愧疚,肖潇则是对他露出一抹释然又哀伤的笑。
官司的败诉,再加上周彦飞的离开,讯飞很快便难以支撑,周彦飞的老婆董贞不得不宣布公司破产,最后被肖涵收购·赵文瑄生前买的房子,被法院收回,王敏得知事实真相后,后悔不已。
也对父母产生了怨怼,不久后便离开了南市,去别的城市闯荡··一切恢复平静,死的人已经离去,活着的还将继续··安琪终于鼓起勇气,在自己生日这一天,当着众人的面向何南表白了,何南却很直接的拒绝了她,在他想来,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直接拒绝才是对安琪的负责。
可是安琪觉得自尊心受挫,接连请了好几天的假··酒吧内,舒缓的音乐流淌,何南和苏航坐在吧台,两人面前一人一瓶啤酒·这里与旁的酒吧不同,会员制,除了会员,不接待其他客人,没有乱七八糟的人,也没有那种刺激人感官的音乐。
他们是这里的常客,每当有案件完结,他们都会过来放松一下,喝喝酒,聊聊天,舒缓舒缓被极致负面情绪影响的心情··苏航很是好奇的问:“何南,你说安琪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还那么年轻,你为什么不喜欢”·何南挑挑眉,反问道:“是啊,她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就没见你喜欢”·苏航一怔,当真考虑了一下,说:“如果她再大上几岁,说不定我就喜欢了。”
何南笑着说:“虽然我没怎么谈过恋爱,但也知道感情是要讲缘分的,我对她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还没怎么谈过恋爱,我们同事十年,你身边两个母蚊子都没出现过”苏航鄙视的看了看何南,语气一转,说:“唉,你说,这都是一个队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尴尬啊人家姑娘干刑警就是为了你,结果你连考虑都不考虑,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活该你单身”·“我那么做是不想留给她幻想的余地,暧昧是最伤人的,我是为她好。”
“我们这些‘老人’懂,年龄大了,看的事多了,可她还太年轻,我怕她会想不开,弄不好这刑警就不干了·”·“如果他干刑警就是为了追男人,那还是早点不干的好,以免将来害人害己。”
“你这样说有点太不近人情了,怎么说她也在你们队待了两年了,就算不喜欢她,也应该有点同袍的情谊在吧·”·“就是因为对她负责,我才这么说。
我们干刑警的,就是要热爱,才能对每个案子全力以赴,才会愿意不顾一切的追寻真相·我说的有错吗”·“没错,你说的都没错。
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说话都这么直接,你有没有想过听到的人是否能接受得了·你换种方式,委婉的说给别人听,总比你直来直去,让人更容易接受吧·”·“你知道,我最讨厌那种弯弯绕。”
“那你审问罪犯的时候,怎么就可以根据对方的- xing -格,来调整问话的方式,自己同事之间就不行了”·“面对罪犯,我要跟他斗智斗勇,面对同事也这样,那该多累。
行了,我这人- xing -子就这样,改不了·”·苏航恨铁不成钢的说:“行行行,不说你了,这脾气倔的,都能跟驴相提并论了,你就等着做一辈子单身狗吧”。
“无所谓反正一个人也挺好,做刑警的整天不着家,身边多个人,就多一份唠叨,有我妈就够了,实在不想再多一个·”·“咦。”
苏航忍不住拍了拍何南的肩膀,指着酒吧的一个角落,说:“那不是丁总么,他也来酒吧”·何南顺着苏航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竟然真的看到了丁一,他感到非常惊讶。
虽然酒吧的灯光有些昏暗,但他还是看出了丁一的不妥,何南下意识的朝着丁一走去·苏航也发现了不对劲,紧跟在何南的身后走了过去··魏美琪拉扯着丁一的衣服,阻止他离开,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她又怎么能轻易放过。
丁一只觉得手脚无力,头晕脑胀,他心里清楚自己是中了药,拼命想要挣脱,奈何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他虚弱的低声威胁道:“魏美琪,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魏美琪魅惑的笑了笑,说:“丁一,我魏美琪想要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魏美琪朝旁边的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男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丁一,抬脚就想往酒吧门外走。
谁知还没走两步,一个男人突然出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两人做贼心虚,不想引起旁人注意,就撤开身子让了路··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丁一抬头看向何南,虚弱的说:“何队,我要报警,他们给我下药”·何南闻言眼睛一暗,沉声说:“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魏美琪见何南拦着路,娇纵的说:“好狗不挡路,赶紧给我闪开”·何南掏出证件,面无表情的说:“刑警队队长何南,放开他”·架着丁一的两人一看何南的证件,扔下丁一就想跑。
何南见状扬声说道:“苏航那个交给你”·苏航轻快的应了一声,三两步追上那个男人,一个过肩摔,狠狠的两人甩在地上,冰凉的手铐随即铐在了他手上。
苏航看向何南,见他也已经制服了另一人,不由一笑,酒吧的经理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一看是何南和苏航,不禁皱了皱眉,走上前,问:“何队,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何南没有搭理经理,来到丁一的身边,看着他潮红的脸,不禁担忧的问:“丁总,你怎么样了”·苏航将两人铐在桌子上,来到何南身边,说:“何南,你去抓那个女的,我给丁总看看。”
何南点点头,朝着魏美琪逃跑的方向追去,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就被何南拦了下来··魏美琪看着何南,威胁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敢拦我”·何南厌恶的说:“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在南市犯了法,就归我管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未遂,跟我走一趟吧。”
如果她真的被抓,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彻底臭了,就算她家再有钱,那些名门望族也不会要她这样的媳妇儿,那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魏美琪开始紧张起来,她掏出支票和笔,说:“只要你今天放过我,你说个数,我马上写支票给你。”
何南不为所动的说:“再加上一条,企图贿赂警务人员·”·何南将魏美琪再次带进酒吧,丁一的状况更加不好,蜷缩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碎掉的啤酒瓶,任谁都不让靠近。
何南紧张的问:“苏航,怎么回事”·苏航皱着眉头说:“他中了迷药和□□,现在还能清醒,是因为他划伤了手臂,疼痛刺激着他的感官,现在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
何南声音冰冷的说:“叫其他人过来,我送他去医院·”·“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马上到·只是丁总不让任何人靠近,你怎么……”·何南慢慢靠近丁一,在距离他一米的位置停下,温声说道:“丁一,我是何南,我送你去医院,没事的,相信我”·丁一费力的抬起头,眼睛模糊的只能看到何南的轮廓,只是何南的声音他记得,他艰难的说:“送我回家”·何南眉头紧皱,刚想说话,却看到了丁一眼中的脆弱和决绝,他一怔,随即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苏航,问:“不去医院成吗”·“不去医院会很难熬,还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丁一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何南,送我回家”·何南的身子一僵,无奈的说:“那你忍一下,我送你回去。
苏航这里交给你,把他们看好了·”·苏航点点头,说:“放心吧,他们马上就到·回到家先给丁总清洗伤口,以免感染·”·何南应了一声,上前将丁一扶起,将他的右手架在肩上,拖着他往酒吧外走去。
何南刚把丁一放进车里,就听到了警笛声·待庞海等人下车,他走上前,说:“人,证据,都给我带回队里·刚才谁拍了视频,勒令他们马上删了,否则一并带回去。”
众人应了声“是”,挂上证件向酒吧里面走去·何南坐上车,看了一眼蜷缩成一团的丁一,心里微微的疼,他一踩油门,车子便冲了出去,半小时的车程,他愣是只用了十五分钟。
将丁一从车上抱下来,才发现他的身子在发抖,何南不再耽搁,抱着他进了单元楼·回到家的丁一,将自己锁在了浴室,除了水声何南听不到任何声音,他不禁焦急的在门外转悠。
“丁一,你的伤口需要处理,能不能先开下门”·可无论他怎么叫,里面都没有应声··☆、中招·丁一最近两个月一直再谈的项目终于有了转机,对方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总经理杨济礼,前几天便约他来到外面面谈,并指定要来蓝夜酒吧。
丁一原想拒绝,可一想到他如果不去,这两个月的努力就会泡汤,他就犹豫了,上网查了酒吧的风评,发现这个蓝夜酒吧与其他酒吧不同,会员制,要想进去必须办理会员,不接待会员以外的其他客人,来往的基本都是社会的精英人士,没有乱七八糟的人,也没有他讨厌的那种刺激人感官的音乐,所以他便答应了,还让秘书给他办了一张会员卡。
2020年7月1日,丁一和杨济礼越好晚上七点蓝夜酒吧面谈,没想到双方没谈几句,杨济礼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出了点事,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丁一心里有些不悦,他打算回家查一查,可当他起身时,突然觉得一阵晕眩,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他眼神锐利的看了看面前的苏打水,知道自己中招了,他想赶紧离开,却被一直尾随在他后面的魏美琪拦住,一只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不适的感觉瞬间达到顶峰,胃部开始绞痛,身子更加无力,连挣脱的力气都没了。
·“魏美琪,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威胁了··魏美琪的右手伸向丁一的脸颊,轻轻撩拨着他,说:“丁一,我想要的人,就一定会得到,你也不例外”·丁一的意识越发昏沉,也更加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魏美琪觉得吃力,便叫了两个人,将丁一架起,刚走没几步,身边的人便停下了动作,丁一费力的抬头,发现竟然是何南,他心里浮现欣喜,连忙说:“何队,我报警,他们给我下药”··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何南亮出了警察证,两人心虚的丢下丁一就想跑,丁一不由自主的软倒在地,他现在的状况已经没有心力在管别的,跑吧,就算跑了,以他的能力,也能把他们挖出来。
丁一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子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他努力的睁开双眼,恍惚间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个啤酒瓶,他费力的爬过去,一把握住瓶子,狠狠的摔在地上,瓶子应声而裂,他颤抖的划伤了自己的手臂,他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办法。
陌生的气息只要靠近,他便挥舞着染血的瓶子·直到听到何南的声音,他才放下防备,虚弱的说:“送我回家”·何南皱眉,不赞同的说:“丁一,你现在需要去医院、、、、、、”·丁一倔强的看着他,态度强硬的说:“何南,送我回家”·丁一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笃定何南一定会听他的,果然熟悉的气味靠近,何南架起了他的手臂,拖着他往外走。
淡淡的酒味,让他微微皱眉,他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尽力的配合着走出了酒吧,音乐远去,微风吹过,他有一瞬间的清醒,却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何南将他放在后座,他蜷缩起身子,就像刺猬一样竖起了满身的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丁一以为自己熬不住的时候,车停了,他的身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抗拒的想要远离,可惜已经没有丝毫力气·熟悉的气息让他明白自己回到了家,他颤抖着右手在他的伤口处狠狠的扣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让他恢复些许力气,他用尽力气挣开何南的怀抱,向浴室跑去,关门上锁,他将自己仍在浴缸里,冰凉的水漫过皮肤让他舒缓了些许,他丝毫没有理会何南的打算。
唐然红着眼睛看着何南,质问道:“你把老师怎么了”·何南解释说:“我在酒吧碰到他,他被人下、下了药·”·“下药什么药”唐然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却不敢相信。
何南支支吾吾不肯说,唐然瞬间就明白了,他明亮的眼睛燃烧着熊熊怒火,却平静的问:“谁下的”·何南无奈的说:“唐然,你老师已经报警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唐然垂下眼睑,沉默的点点头,靠着洗手间的门坐了下来··“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何南接通电话,说:“喂·”·王亮说:“队长,人已经带回队里,你什么时候回来”·何南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说:“我马上回去。”
挂掉电话,何南看向唐然,问:“那些人都被带进刑警队了,我必须马上回去,你一个人可以吗”·唐然平静的看着何南,说:“有我在,不会让老师有事何队,那些人很快就会被放出来吧。”
何南叹了口气,坦白说:“在我国的法律上,□□罪,主体是男人,客体是女人,还没有过判处女人犯□□罪的案例,所以、、、、、、而且他们是犯罪未遂,虽然证据确凿,但按照法律规定,还是可以保释的,即便是判了,也不会太久。”
唐然沉默,何南有些担忧的看着唐然,说:“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何南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队里还需要他,即便是法律又漏洞,他也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犯罪未遂的罪名,绝对不能让他们三个逃脱··虽然何南已经下令让在场所有人都删除拍摄的视频或者照片,但还是有漏网之鱼将视频放到了网上,网上一时间掀起轩然大波。
丁一虽然不经常露面,但不耽误他拥有数百万粉丝,很多真爱粉看到视频后,都大骂魏美琪不要脸,还将魏美琪的底细挖了个底朝天·经常与不同男人出入夜店不说,还与男模、男明星玩暧昧,甚至有人还挖出了魏美琪曾与三个男人同时出入酒店的视频。
网上一下子炸了锅,原本还有些男人说酸话,说什么‘丁一得了便宜还卖乖’,‘有白富美不上,肯定是gay’,这条重磅视频发出后,这些说酸话的全变了方向。
在得知魏美琪被释放的当天,网上再次吵翻了天,甚至有网友发起了#男人被侵犯犯不犯法#的话题,一时间无数人参与进来,南市政府的官网继‘校园霸凌’事件后,再次处于半瘫痪状态。
何平看着快马加鞭收集来的资料,不禁叹了口气,心里嘀咕道:“这个丁一,还真是、有- xing -格”·凡是成功人士都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像这种丑闻,基本都会私了,毕竟无论是不是受害方,他的声誉都会受到影响,可丁一似乎没有这样的考虑,他率- xing -而为,丝毫不将这些身外物当回事,遇事就报警,让法律还他一个公道,这让公法人员有种被相信的感觉,不全力以赴都不行。
在事发当晚,魏国华就给他打过电话,言语间不乏威胁和利诱,丁一始终平静的听着,可无论对方怎么说,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他要让他们付出的代价,岂是这么简单。
一个星期过去,关于#男人被侵犯犯不犯法#的话题,非但没有冷却下来,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各大媒体邀请法律专家开展访谈节目·当然他们也邀请了丁一,可都被丁一回绝了。
不过却在隔天的上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他平静的说:“我将在维护自身利益不受侵犯的道路上继续前行,绝不退缩我始终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审判”·到了记者发问期间,一名南市新闻报的记者,说:“丁总,听说目前唐氏和国华地产是合作关系,请问您强硬的态度,会不会影响两家公司之间的合作”·丁一笑了笑,说:“既然你说我态度强硬,那我就再强硬点,我代表唐氏单方面解除双方合约,唐氏会依照合约如数支付国华地产违约金。”
有一名记者站起来,尖锐的问道:“丁总,您现在虽然是唐氏执行总裁,但关乎唐氏利益的决定,请问您征询过唐家继承人的意见吗”·不待丁一回答,唐然从人群中走来,坚定的说:“我同意公司的所有决定,老师都征询过我的意见。
无论是因为唐氏丑闻,我被口诛笔伐,还是校园霸凌,我被辱骂殴打,老师都选择站在我前面,为我尽力阻挡外界的狂风暴雨·现在老师受到侵犯,我也必须站在他身边,无论老师做什么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唐然的出现让丁一微微皱眉,却心里微暖,他看了一眼秘书,秘书会意,笑着说:“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就到这儿,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赶来,请有序离场”·这场短暂的新闻发布会被直播出去后,点击量一路飞升,绝大多数人都赞同丁一的做法,但也有无脑的喷子在鸡蛋里挑骨头,不过这些喷子的言论很快被丁一的粉丝反击,一点点水花都没有溅起,就消失无踪。
网上热闹非凡,南市的公检法部分也没闲着,整天的开会讨论这个案子,毕竟法律上没有可以参照的先例,他们又没有制定法律的权利,只能将自己商讨出来的意见,上报给上级部门,等待他们的批复。
☆、相信·丁一那天从洗手间出来以后,就因为泡冷水的原因,导致伤口感染,很快就发起了高烧·唐然看着失去意识的丁一,心如刀绞,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唐然没有去南市人民医院,而是去了第二人民医院,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他能感觉的出丁一对南市人民医院的排斥,就像他排斥何南一样,早已根深蒂固。
在丁一的要求下,医院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并抽血检验了其中的药物成分,出具报告作为控告魏美琪的证据·与此同时,苏航在带回去的被子里找到了药物残留,和其中一个男人魏伟的指纹。
并调取了当晚的监控录像,虽然光线黯淡,但通过人像对比技术,清晰的显示了里面的人物,分别是魏美琪,魏伟和蔡强·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通过不断的努力,何南还拿到了魏伟、蔡强的口供。
魏伟,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今年28岁,是魏美琪的专用司机·魏美琪收买了唐氏市场部的前经理李连仁,从他口中得知了丁一的行程,7月1日,下午三点她便等在唐氏大厦的门口,终于在六点的时候,看到丁一的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她连忙命令魏伟跟上,到蓝夜酒吧之后,她再次收买酒吧服务生蔡强,在丁一的那杯苏打水里分别下了迷药和□□。
在利用网络电话将杨济礼支走,将中了药丁一带到最近的华美酒店,事先预定的房间里已经放置好摄像头,只待事成之后,魏美琪有视频作为威胁,丁一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审讯过后,何南再次登门,将审讯结果了告诉丁一,丁一看上去更冷清了,全身都散发出生人勿进的冰冷,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并径直下了逐客令··走出门口,何南忍不住叫住关门的丁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苍白无力的说:“丁一,你要相信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审判。”
丁一清冷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何南,让何南觉得他看进了自己的灵魂深处,何南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而丁一却突然移开目光,平静的说:“我相信·”·不知为什么何南总觉得丁一的话有些言不由衷,他还想再说,房门却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门口的丁一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他以前也曾经选择相信,可法律最终也没能给向阳一个公正的审判,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惩罚那些人··清醒后的第二天,他就调查了杨济礼,发现他那天确实是被魏美琪用手段支走,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其中,丁一没有迁怒的打算,也就放开杨济礼不管,但事情曝光后,杨济礼亲自到医院看望丁一,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还保证待丁一出院他们就签合同,杨济礼没有食言,在丁一召开新闻发布会的第二天,他就亲自带着合同上门,双方签订了正式合约。
丁一处理完唐氏的事,有开始着手调查魏美琪,她的生活完全在丁一的监控之下,她每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甚至有多少消费,完完全全的落入丁一眼中。
魏美琪被保释之后,确实过了一段安分的日子,主要迫于外界的压力,她所有的通讯账号都被曝光,只要她一登录就有无数的谩骂和侮辱,再加上魏国华对她态度大变,专门让人将她看管起来,让她有种被囚禁的感觉,巨大的精神压力几近让她崩溃。
她每天都上网购物,买很多很多东西,用这种方式缓解自己的压力,看着一个又一个包裹,每天出现在面前,魏美琪的精神确实很快便恢复了·精神一旦恢复,她根深蒂固的放荡- xing -格再也安耐不住,勾引看管他的保镖滚了床单,并用拍摄的视频要挟他,让他为她欺瞒魏国华,而她继续出门吃喝玩乐,将之前的事完全抛之脑后。
丁一关掉声音,平静的看着屏幕上白花花的□□,非但没有丝毫美感,还让他的胃部开始翻涌,恶心的感觉汹涌而来,他却没有移开目光,只是他清冷的目光更加冷,就像是结了霜冻成冰。
丁一- cao -控着拍摄着视频的手机,登上魏美琪的社交账号,开启直播,将这恶心的一幕直接放到了网上·做完一切,他刚掉屏幕,仔细的清除自己留下的痕迹,画面一闪,魏国华的身影出现在丁一视线内。
魏美琪的现场直播很快被人转载、分享,而她的社交软件也被人举报,遭到彻底封杀,虽然网警很快便行动起来,但依旧很难阻止成千上万的人转载,删了再上传,上传了再删,魏美琪再度被送上了热搜榜。
魏国华得知消息,差点没气出心脏病,他不由分说的给了魏美琪两个耳光,拿着高尔夫球棒将那个保镖打断了一条腿,两根肋骨·魏国华将魏美琪所有的卡都停了,一分钱都不给她,并愤怒的说她如果再出丑,就与她断绝父女关系。
丁一和魏美琪的官司不好打,因为没有先例,南市法院只能商讨出意见后上报,就这样一级一级的上报、审批,转眼间已经到了年末··北市,包郁早上去上班,习惯- xing -的检查自己的邮箱,却发现一个陌生地址发来的邮件,一开始他以为是垃圾邮件,可职业习惯还是促使他点开了邮件,他一看之下不由大惊。
于此同时,北市最高人民检察院院长高明华,北市政法委书记张正,也收到了同样的匿名邮件·他们慎重的将邮件中的文件转存,匆匆召集信得过的人开会·就在人们喜迎新年到来的北市,谁也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丁一更加深居简出,对人的防备心也更加重,了解的他的唐然自然能够感觉的出,他尽量配合丁一,不让自己的存在让他产生不舒服的感觉,眼看着新年将到,可他们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唐然打算自己出门采购,却没想到丁一居然主动提出要一起去,唐然自然无比高兴,可也担心丁一会觉得不适应,再三确定后,他们才出门。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雅韵小区过两个路口,就是暂时的烟花爆竹零售点,丁一提出要走着过去,唐然自然没有异议,却满心疑惑·天气有些冷,洒水车呼啸而过,路面上的水不一会儿纠结成了冰,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路上的行人不多。
唐然看了看丁一正常的神色,不禁松了口气··丁一突然出声说:“唐然,前段时间一直在忙,也没顾得上你,新学校还习惯吗”·唐然在六月份中考后,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南市大学附属高中,转眼间他已经过了半年的高中生活。
唐然笑着回答道:“一切都挺好的,老师,放心吧·”·丁一点点头,说:“高中的生活会越来越紧张,想过住校吗”·唐然一怔,有些紧张的看着丁一,说:“老师要赶我走吗”·丁一笑着摇摇头,说:“我说过,在你大学毕业之前会照看你,就不会食言。
只是高中生活紧张,怕你来回跑,太累·”·唐然连忙摇摇头,说:“不累,一点都不累,待在老师身边,我心里觉得踏实·”·丁一没有勉强,笑了笑说:“随你吧,只要你不觉得累就好。”
唐然看着瘦了一圈的丁一,不禁心疼的说:“老师,真正累的是你,每天加班到深夜,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丁一垂下眼帘,微微一笑,说:“虽然身体很累,但心里却很亢奋。
唐然,从小我就信奉一句话,‘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犯了错的人都要接受惩罚·就算他们可以钻法律的空子,暂时躲过了惩罚,我们也可以从其他方面找回来,你知道为什么吗”·唐然诚实的摇摇头,说:“老师,为什么”·丁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因为坏人不可能只做一件坏事,总有一件是他无法逃脱的。”
唐然明亮的眼睛不停闪烁,他明白丁一一定是做了什么,做了足以让魏国华父女无法躲避惩罚的事,他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讨了一个公道·唐然崇拜的看着丁一,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被白云覆盖的天空。
“唐然,太阳无法达到的地方,还有灯光,即便在黑暗里,我们也不能自暴自弃,要靠着自己坚强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命运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唐然重重的点点头,说:“我听老师的。”
丁一收回目光,看向唐然,说:“唐然,你已经十六岁了,也该张开翅膀,学着飞翔了,我终究陪不了你一辈子·”·唐然固执的看着丁一,笑着说:“那我就陪老师一辈子”·丁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人生这么长,就算现在在亲密的人,以后也可能变成陌路,誓言这种东西听听就好,若当了真,受伤的只会自己。
看着丁一的背影,唐然明亮的眼睛里浮现几乎偏执的神色··☆、将错就错·2021年2月11日,今天是除夕,2020年最后一天,无论这一年发生多少不愉快,经历多少挫折,人们都会将过去放下,去迎接新的一年。
在外地打工的人们,也会在这天结束之前赶回家,和家里人一起过年,这是数千年来流传下来的习俗··而过年也成了解决单身问题的最好时间,平时工作忙,过年好不容易放假有了时间,父母们都会给适龄的儿女准备相亲,以期盼他们立业后能有一个家。
干部家属大院,何南还不容易能休假睡个懒觉,却被王芳揪着耳朵叫了起来,他抱怨的说:“妈,您是我亲妈吗我这忙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你居然七点就叫我还让不让人活了”·王芳眼里闪过心疼,但一想到那一帮老姐妹都已经有了孙子,而自己连儿媳妇儿的影子都没见过,就又铁石心肠起来,说:“少废话,赶紧起来,今天我帮你安排了三场相亲,这三个姑娘个顶个的漂亮,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好好配合。”
睡眼朦胧的何南一下子就被吓醒了,哀嚎的说:“相亲还三场妈,我的亲妈,你还是饶了我吧你儿子这么优秀,还用得着相亲吗”·王芳一听就不乐意了,抱怨的说:“优秀又有什么用,还不照样光棍一条。
你要有本事,就领个女朋友回家,那我还能跟着干着急吗你看看家属院里的那些和你同龄的孩子,有几个和你一样,都这岁数了,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何南撇撇嘴,说:“苏航不也没有女朋友嘛,而且我们队的人都是单身。”
“你少拿苏航搪塞我,还有你们队的那几个,哪一个不比你小,人家二十多岁,没女朋友很正常,你过年都34了,还这么吊儿郎当·”·何南翻了个白眼,再次躺进了温暖的被窝,闷声说:“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王芳弯腰就想掀被子,可何南明显很有战斗经验,将被子裹得紧紧的,王芳废了半天劲,愣是没拉动·王芳看着卷成蝉蛹的何南,露出复杂的神色,犹豫了一瞬,坐到何南的床边,轻声说:“小南,你跟妈说实话,为什么不肯交女朋友”·何南伸出头,说:“妈,不是我不肯交,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
“真的”王芳有些怀疑的看着何南,叹了口气说:“小南,你跟妈说实话,妈不是那种死板的老古董,非要逼着你结婚生子,只是想你今后能有个伴,她能替我们陪在你身边照顾你。”
何南有些疑惑的看着王芳,说:“妈,你怎么突然这么通情达理了”·王芳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笑骂道:“混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你妈我什么时候不通情达理了”·何南连忙改口说:“口误,口误就您这容貌,这身材,绝对碾压一众小姑娘,在我心里没人比得上。”
“算你小子识相”王芳话音一转,欲言又止的说:“前两天我看了一个新闻,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因为、因为喜欢男孩子,被赶出家门,结果想不开自杀了。”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何南奇怪的问:“然后呢”·“然后我就查了查这方面的新闻,发现因为自己- xing -取向不被接受,很多人都选择了自杀。”
“嗯,这样的事确实不少·19年的明湖抛尸案,凶手就是因为自己的- xing -取向问题,才走向极端的·”·王芳的神色越加复杂,她试探的问:“小南,你是不是也、也喜欢男人,所以才一直不找女朋友”·何南一怔,装模作样的垂下头,叹息一声,说:“妈,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我这是天生的,改不了。”
王芳的心顿时咯噔一声,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要面对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她沉默了下来,想不通好好的儿子怎么会是同- xing -恋··就在何南觉得玩笑开大了的时候,王芳伸出手将何南的揽进怀里,温柔的说:“小南,无论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你都是我儿子,别害怕,妈不怪你。
只是妈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给妈一点时间,好吗”·何南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这就是母爱,可以包容孩子所有的不完美·他刚想说实话,就听王芳自顾自的说:“我这就去打电话,把今天的相亲取消,你好好在家休息,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何南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实在不想去应付相亲,尤其是两个陌生人坐在一起,问一些很私人的问题,他怎么想都觉得别扭·为了以后的耳根子清净,何南决定将错就错,轻声说:“谢谢妈”·打发走了王芳,何南正打算睡个回笼觉,谁知道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咔哒”一声又被打开了,何艺三两步来到近前,抓起被角就要掀。
何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暗发誓,睡觉不锁门这个坏毛病,以后一定得改·他没好气的说:“何艺,你想干嘛”·何艺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好奇的说:“刚才咱妈心事重重的从你房间出来,我很好奇你都跟她说了啥。”
何南一怔,心里想着如果那个玩笑真的给王芳造成了困扰,他是不是去坦白比较好·何艺见何南在出神,再次开口问道:“哥,听咱妈说,今天要给你安排相亲,早、中、晚各一个,我给你做了份调查,这是调查报告,你看合格吗”·听到相亲何南瞬间回神,刚才的犹豫烟消云散,他将信将疑的拿过何艺所谓的调查报告,仔细看了看,笑着说:“何艺,行啊,这调查报告做的很到位”·何艺面色古怪的说:“就这些难道你不对这三个相亲对象做些评价”·何南再次翻了翻报告,撇撇嘴说:“一个拜金,一个虚荣心太强,还有一个,咦,这个女的有点眼熟。”
何艺笑着说:“你终于看出来了·哥,她就是小时候整天追在你屁股后面跑的胖妞·”·“胖妞”何南惊讶的看着照片,上面的女人五官精致,轮廓柔和,身材高挑,丝毫没有小时候胖胖的影子,“我说怎么觉得眼熟,原来是她啊,她们一家不是移民去美国了么”·何艺朝着何南眨眨眼,调侃的说:“这不是人家心里放不下你,回来了嘛。
哥,是不是很感动”·何南随手将报告扔在桌子上,说:“没兴趣·你赶紧走,我还想再睡会儿·”·“这三个女人是各有千秋,个顶个的漂亮,你一个都不喜欢哥,那你说,你究竟喜欢什么类型的”·何南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随即便被摒弃,拉起被子蒙上头,不打算再搭理何艺。
何艺见状又想掀被子,却被何南裹得死紧,废了半天劲,人家完好无损,她却累的气喘吁吁·无论她怎么叫,何南都不再出声,何艺无奈只好离开了房间··何艺三两步来到厨房,唉声叹气的说:“妈,我失败了,哥对这些女人根本就没兴趣”·王芳摘菜的手一顿,心里对何南的话又信了几分,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不感兴趣,就不感兴趣吧,过来帮我摘菜。”
何艺见王芳看上去心事很重的模样,小心翼翼的问:“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哥又惹你生气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王芳一把拉住装模作样的何艺,没好气的说:“行了,你别装了。
你哥没惹我生气,他连着大半个月去蹲守,已经很累了,让他好好睡吧·”·何艺试探的问:“那相亲的事,怎么办”·王芳停下手里的动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说:“我这就去打电话,相亲的事就算了吧。”
看着王芳离开的背影,何艺是满心疑惑,嘀咕道:“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我没睡醒”·何南没心没肺的睡到十点,才从被窝里出来,拿起换洗的衣服就向浴室走去,正在客厅看电视的何艺一看,笑着说:“哟,哥,这才多久没见,你可比以前讲究多了,都知道早上起来要洗澡了。”
何南一怔,随即说道:“我们做刑警的,整天跟尸体打交道,难免会沾上什么细菌、病毒什么的,注意个人卫生很重要·而且有人说过,‘保持整洁,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礼仪’。”
“‘保持整洁,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礼仪’好像很有道理·”何艺在想问,发现何南已经进了浴室,也就没放在心上。
何南洗完澡,拿毛巾擦拭着头发,扫了一圈,没发现王芳,随口问道:“咱妈呢,怎么没见人”·“哦,去买东西了,说年货还没有买齐,和隔壁的赵阿姨一起去商场了。”
何艺放下零食,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笑着说:“哥,你过来,我给你吹头发·”·何南怀疑的看着何艺,走到沙发前坐好,说:“说吧,你又打什么鬼主意”·“我这么纯真善良的少女,怎么能打‘鬼主意’就是过年了,还没买新衣服,相让你陪我去逛街。”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偶遇·雅韵花园,丁一看着唐然身上略小的衣服,不禁皱了皱眉,“没有合适的衣服了”·唐然有些赧然的拉了拉衣袖,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身高长得有点快,衣服大多都小了点。”
丁一愧疚的说:“是我不对,忙着自己的事忽略了你·走吧,趁还有时间我们去买些衣服,就当新年礼物了·”·唐然有些犹豫,担忧的说:“老师,这个时间商场里肯定人来人往,你可以吗”·丁一温和的说:“没关系,我会注意,走吧,一起去逛逛。”
唐氏商城是唐氏集团的产业之一,它是南市最大的购物商城·一共十一层,地下三层的负二负三是停车场,负一则是大型连锁超市·地上八层,一层是饰品类商品,二层是化妆品专柜,三层是女装,四层是男装,五六两层是餐饮,七层是影院,八层是游戏广场。
除了四层顾客稍微少一些,其他楼层可以说是爆满··丁一和唐然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做电梯直接到达四楼,虽然这个楼层的顾客相对较少,但也是人来人往。
丁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唐然连忙说:“老师,我们去那边,那里的人较少一些·”·丁一心中一暖,摇摇头,说:“我没事,有些不习惯总是要克服的。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衣服我们好选择合适的服装店·”·唐然有些赧然的说:“我自己没买过衣服,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老师帮我买,行吗”·丁一点点头,说:“你的身份正装是必须要有的,再选几身相对舒适的衣服,应该就差不多了,我们逛逛看吧。”
其实丁一也很少逛街,他的衣服基本都是肖涵给他买的,没到换季,肖涵都会拎着一大推的衣服上门,无论款式还是做工,都是上等的,而且什么颜色的衣服搭配什么款式的领带,甚至连袖口,胸针,这类的小物件,肖涵都给他搭配好,他只要照着穿就好,还真没上街买过衣服。
两人进了一家国内知名的西装品牌店,里面衣服的价格最少也是上千块,偌大的店面只有两个人在试穿··女店员见两人进店,连忙热情的招呼道:“欢迎光临,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丁一指了指唐然,冷清的说:“给他选几套正装。”
女店员看了看唐然,笑着说:“那两位请这边来·”·正在招呼另外两名客人的女店员,偶然间看了丁一一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朝着丁一的方向就冲了过去,唐然见状下意识的挡在丁一身前,冷冷的看着女店员,说:“你想做什么”·女店员被唐然的眼神吓了一跳,有些无措的说:“我没有恶意,我是丁总的粉丝,真爱粉那种。”
“丁总”招呼丁一的女店员仔细看了看丁一,随即兴奋的说:“真的是丁总丁总来我们店了,简直太太太兴奋了”·店员们的过度热情,让丁一感觉有些不适,他微微皱眉,直截了当的说:“抱歉,我不习惯别人的过度关注,请你们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可以吗”·一名年龄稍大的店员连忙说:“都散了,散了,我们是真爱粉,不能给爱豆造成困扰。
贾琳,你继续为丁总服务·”·贾琳兴奋的点头,尽量克制的说:“丁总,这些都是唐先生这个年龄段穿的正装,无论款式还是颜色,穿上后不仅给人比较正式的感觉,还有十足的少年感,非常不错。”
丁一看向唐然,温声问道:“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唐然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从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的,随意的说:“就这个吧·”·丁一明白唐然是顾及自己的感受,不想在这里多呆,所以才会不加思考的拿了一套。
丁一又感动又无奈,仔细的看了看架子上的衣服,从中点一套蓝色的,一套白色的,又点了点一套银灰色的,看向贾琳,说:“麻烦刚才那几套,分别让他试穿·”·贾琳连忙说:“丁总稍等,唐先生请跟我来。”
唐然犹豫了一瞬,跟在女店员身后去了试衣间·一套一套的试过后,丁一也说不出好坏,就问了唐然的意见,将这几套都买了下来·丁一想去结账,却被唐然叫住,他拿着一套纯白色西装,笑着说:“老师,也给你买一套吧。”
丁一看着纯白色的西装皱了皱眉,说:“我不喜欢纯白色·”·这次唐然顺着丁一的意思,依旧坚持的拿着那套纯白色的西装,笑着说:“老师,我觉得这一套非常适合你,你去试试吧。”
丁一想要拒绝,可一看到唐然眼中的希冀,他又心软了,他无奈的拿着那套白色西装走去试衣间·看了看窄小的试衣间,丁一的不适感增强,里面充斥着陌生的气息,他眉头紧皱,拿着衣服又走了出来,递给贾琳,说:“不用试了,帮我包起来吧。”
看到丁一有些微白的神色,唐然连忙走过来,担忧的问:“老师,你没事吧”·丁一摇摇头,说:“我没事,别担心·”·丁一在前台结完账,正打算离开,就听到门口有人在叫他,“丁总。”
丁一抬头看去,只见何南兄妹正朝着他们走来,他礼貌的招呼道:“何队,何小姐·”·“丁老师,唐然,好巧啊,去年我们好像也是除夕碰到的。”
自从去年分开,何艺就放下了对丁一的爱慕,但这丝毫不妨碍她对丁一的喜欢,她还是丁一粉丝后援团南市的团长·当然这个粉丝后援团是自主成立的,丁一完全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丁一点点头,礼貌的解释说:“我带唐然买些衣服·”·何艺笑着说:“那正好,我也打算给我哥买身衣服,最好是正式场合穿的,他衣柜里那些都太随便了。
丁老师要是不忙,能不能给点意见,我对这些正装也不是很懂·”··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业界精英丁一微微皱眉,主要他也不懂,衣服都没买过·可对面站着的何南会错了意,以为丁一不情愿,以免尴尬,他笑着说:“丁总不喜欢人多,还是算了吧。
再说我没事买正装干嘛,又穿不着·”·唐然直接拒绝说:“抱歉,老师不舒服,我们要先回去了·”·何南闻言看向丁一,发现他的脸色却是有些苍白,连忙担心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丁一摇摇头,说:“没事,谢谢何队关心。
不是不想帮忙,只是我的衣服基本都是肖涵买的,我自己很少出门,恐怕给不了很好的建议·”·何南见自己回错了意,丁一并不是不愿,而是另有原因,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窃喜,但在想到肖涵时,又有些泛酸,两种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竟让何南有些不知所措。
何艺从何南那里知道一些丁一的习惯,理解的说:“抱歉,丁老师,是我一时兴起,没顾及到你的习惯,你别介意·”·“没关系·这里的衣服还不错,你们要没有别的选择,就在这里选吧。”
丁一之所以这么说,主要因为别的地方他没去过··贾琳一直在注意这边的动静,一听丁一在给他们介绍客户,心里一阵感动,连忙热情的招呼道:“先生,小姐,请问你们想选在什么场合穿的衣服”·何艺明亮的眼睛闪着骄傲的光,笑着说:“全国舞蹈大赛,我拿了第一名,想让哥参加我的颁奖典礼。”
·丁一平静的说:“恭喜你,何小姐·”·何艺脸颊染上红晕,就像是被老师夸奖的小朋友,眼睛里的骄傲显而易见,却还是有些害羞,说:“谢谢,丁老师,您直接叫我名字吧。”
何南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一把揽住何艺的肩膀,宠溺的揉乱她的长发,高兴的说:“行啊,何艺,不愧是我妹妹”·何艺连忙拍开何南的手,抱怨的说:“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人家好不容易整理的发型,都让你弄乱了。
再说,还有丁老师在呢,你这么粗鲁多丢人啊·”·何南下意识的松了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嘴上却说:“你哥就是这样的人,丁总不会介意的·”·何南的动作落进丁一的眼里,清冷的眼睛浮现些许笑意,说:“何艺说的没错,在外还是需要注意形象的。”
何南下意识的就想点头,却看到了丁一眼中的笑意,他不由一愣,有些无措的挠了挠头,看向被晾在一边的贾琳,说:“那个,选衣服吧,你帮我挑几件看看。”
贾琳礼貌的说:“那请先生这边来·”·贾琳为何南选了几套,让他到试衣间试穿,看着窄小的试衣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丁一会不舒服了。
想到这儿,何南不禁失笑,心里直犯嘀咕,他不明白为什么一遇到丁一,自己的思绪就会失控··经过试穿后,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丁一,丁一无奈,只好硬着头皮选了件浅灰色的正装。
何艺跟着贾琳去结账,在看到衣服的价格时,有些犯了难,她歉意的看了看贾琳,来到何南身边,小声说:“哥,你跟我来·”·何南不明所以的被何艺拉走,丁一则走到前台,拿出银行卡,说:“结账吧。”
☆、新年礼物·2020年的除夕,丁一带着唐然到唐氏商城购物,正巧遇到了同样来逛街的何南兄妹,并在他的建议下,买了一套浅灰色的正装,可在付账时,何艺却犯了难。
何艺朝着贾琳歉意的笑了笑,三两步来到何南身边,小声的说:“哥,你跟我来一下·”·何南不明所以的被何艺拉向一边,说:“怎么了”·何艺看了一眼丁一,压低声音说:“哥,那套衣服三万多,我的零花钱怎么够,你带卡了吗”·何南皱了皱眉,说:“三万多确实有点贵了,要不就算了吧,就穿那么一次,有点浪费。”
何艺点点头,可是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可是在丁老师面前,感觉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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