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主抛弃后我勾搭上了他发小+番外 by 关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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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主抛弃后我勾搭上了他发小+番外 by 关山越
文案:·都可以,但要先给钱··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连载·现代 - 狗血 - NP·排雷:雷点太多,请集美们自带排雷系统·第1章 ·我被我男朋友甩了··不,现在是前男友了。
我追了他八年,和他交往了两年,结果他的白月光一回来,他就把我踹了,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我是一个多么令人恶心的垃圾,或者是下水道里的臭虫··也许我就是。
我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浪荡子,一个落魄的画家,一个爱钱的婊子··我追我男朋友,第一是看上他的钱,第二是看上他的脸,第三才是看上他这个人··他叫苏简安,温润如玉,在现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他那种从容且不急不躁的气质显得尤为特殊,从他十五岁上高一开始,不知道多少人垂涎他的美貌,倾慕他的气质。
我和那些清纯白莲花都不一样··要不是我知道苏简安的苏是本省首富苏家的那个苏,我不会爱上他··但是无论如何,我爱上了他··我追了他八年,情真意切,连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但是苏简安这个人,你看他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温柔亲切,好像谁都有机会走进他的心里·但实际上他待人很疏离,恪守着一个界限,除了他从小到大暗恋的白月光单挽,没人能牵动他的情绪。
我追了他八年,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去复习,才考上他所在的大学··高中三年,大学四年,还有毕业后的一年,我的生活里只有苏简安··但他对我始终不冷不热,微笑旁观我所做的一切,不阻止,也不鼓励,从不主动和我联系。
我们交往,是有契机的··说是契机,其实生活哪有那么多狗血,全都是我机关算尽求来的缘分··我给他下了药··很俗套的方式·但是对苏简安太有用了。
他骨子里是一个很迂腐的人,他会对我负责的,哪怕我是一个男人··我永远记得那一个夜晚,我流了很多血,股间一片滑腻,而苏简安的东西插在我的体内,沉默着进进出出,偶尔才带出淋漓的水声。
那个夜晚诡异的沉默,他的表情平静而充满情欲,我看不懂他究竟是清醒还是不清醒,怕惊扰了他,于是连呻吟都不敢大声,只是细细喘着气,隐忍地皱眉,娇媚地在他身下扭腰,做出女人一样的情态。
而他只是按着我的腰,不让我动,像按着一条不安分挣扎的鱼··诡异、沉默、黏腻、- yín -糜的一个夜晚,像一出荒诞的默剧··我在他怀内绽放,繁花盛极,又开至荼蘼,落败成苍白的颜色。
第二天苏简安跟我说:“希希,我们交往吧·”·我当然答应,潸然泪下··完全不在意自己股间的鲜血淋漓,也不在意他昨夜刻意的粗鲁,施暴一样的- xing -爱。
我如何不知他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但没关系,结果是好的,我们还是在一起了··我得偿所愿··交往之后我们的关系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偶尔约会,都是我约他,每次他都是一副苍白的疲惫姿态。
我体贴他,没过多久就让他回去了,他就如蒙大赦,连伪装都不肯,偏让我看出他是多么不情愿和我在一起··都说苏简安温柔体贴,可他所有的恶与劣根- xing -,都给了我一个人。
我不怪他··我依旧那么爱他··因为他给了我很多钱,我就有钱去开一间画室,每周末教教艺考生,剩下的时间就吃喝玩乐··反正我男朋友给我的钱根本花不完,我完全可以当个咸鱼,再也不用像以前上学时候一样,熬夜复习考试,也不用辛苦工作,累得像条狗一样。
甚至我男朋友为了补偿我,还出钱给我办了几场画展,我那种水平,竟然也可以被媒体采访报道,称赞为“灵气四溢的青年艺术家”··我并不觉得羞愧。
这是我当婊子卖屁股换来的,都是我应得的··我和我男朋友很少上床,因为我们连面都很少见··交往两年,见面的次数不过寥寥数十次·我试过勾引他,引诱他和我上床,但是被他温和地警告道:“希希,我不喜欢这样,你可以尊重我吗,也尊重你自己。”
他在委婉地让我自重··我知道他看不起我,但我不怪他,他真的是个品行高洁的人,路边的乞丐他都不会看不起··他轻视我,只是因为我自己太贱。
第2章 ·我还是感激我的男朋友··我这么贱的一个人,他还愿意和我交往··我希望可以这样一辈子··偶尔见面,在他的办公室,我痴迷地看着他,他低头工作,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写字。
我坐到他腿上和他接吻,他也顺从,可当我想要抽走他手中的钢笔时,他却难得地呵斥我:“松手”·我被他吓到了,眼泪汪汪地盯着他,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他也不哄我,而是盯着那只钢笔出神··我死缠烂打问他的发小,追问那只钢笔的来历,他发小眼神怜悯地盯住我:“那是他初恋送的·”·我和苏简安高一就认识,我从来不知道他有什么初恋,至少我没见他和谁有过暧昧的联系。
可是由不得我不信··因为他的初恋回国了,十分讽刺的是,他的初恋也是个画家··但是他是国际艺术大师的关门弟子,真正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和我这种花钱买新闻通告的不一样。
我看过他的画··看过之后,我回去一夜没睡,撕光了我这些年画的所有的画,只除了一幅,画的是苏简安,我画了好几个月,是真正用了心思画的···画的名字叫《朝圣》。
我爱他,是朝圣一般的心情,虔诚如处子献祭··初恋单挽回国之后,苏简安就坐不住了··我见过他和单挽一起吃饭,我偷偷跟着的,看见苏简安十二万分的温柔体贴,和单挽笑着说话,眼里的柔情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而单挽,面容清秀又惊艳,眼神清澈,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我一辈子也比不上他··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和苏简安完了··我说过,苏简安是一个很迂腐的人,这意味着,他不会脚踏两条船。
所以,我只有被舍弃··果然我回家的时候,他就提了分手,给了我一套房子,还有五百万·然后他说了对不起,就安心地走了,也不提当初要对我的身体负责的事。
·当初是他说要对我负责,可单挽一回来,他就忘了··我不怪他,我还告诉他:“交往的时候上床是很正常的事,我是自愿,以后各找各的新欢,两不耽搁。
当初你要对我负责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了,其实你没必要那么认真·”·他只是笑了笑,绝口不提当年其实是我下药··他都知道,但他不说,只是为了给我留面子。
他好善良,我好爱他··我原本以为我真的不怪他··毕竟他给了我那么多钱,让我衣食无忧地生活,谁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品行。
当我出去逛街,撞见苏简安和单挽说笑着去超市买东西时,我忽然很不甘·我和苏简安在一起时,他从来没有笑得这么真心·当然,我承认,我各方面,都不如单挽,所以苏简安甩我的时候,才会那么毫不留恋。
但我真的恨,恨我努力了十年,苏简安都不肯稍微爱我一点··我这个人,睚眦必报··我想再恶心一下苏简安,作为他不爱我的惩罚··我去找了他发小,勾引他发小和我上床。
他发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床伴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我们女干夫- yín -妇,一拍即合··哦,他发小好像叫褚泽··我本来想第二天再给苏简安打电话透露这件事。
没想到出了意外,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告诉了他,他在我和褚泽上床时就找过来了··当时我正在给褚泽舔,埋首在他的胯间,探出舌尖,像一条乖巧的母狗·褚泽摸着我的头,笑得放肆又邪气,说我:“真是又乖又软又骚,这么- yín -荡,我真是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我把他的东西含得更深,喉咙里逸出模糊的呻吟··忽然门被打开,褚泽不愧是身经百战的,那里连软都没有软,依旧在我的嘴里肆虐··他按住我的脑袋,粗喘着进进出出,- cao -我的嘴。
我猜我的嘴唇一定是红艳艳的,像妖精一样··我们都没有看是谁进来了··直到褚泽释放在我的嘴里,才微微阖上眼睛,对门外的人说:“简安,你来了。”
我立刻被口中的浊液呛到了,咽下去了一些,又吐出去了一些··褚泽的手抚着我的脖颈:“这么浪费难道不应该全吃干净吗”·我避开他的手,看向门外,苏简安的神色冰冷得可怕,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我心里忽然无比快意··苏简安,我终于可以牵动你的情绪了,你觉得我恶心吗·真好··他们打起来了··我真的没有意料到这个发展,愣在了床上,唇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浊液。
苏简安没有看我,只是沉默地挥拳朝褚泽的脸上打··褚泽没有防备,被他打了几拳,终究理亏,没有还手,只是握住他的拳头,眼神轻佻:“不至于吧,简安。
这样一个贱货,你为了他打我你什么时候眼光这样差了你听好了,今天是他爬我的床,他主动勾引的我·”·苏简安从来没有对人说话不客气过,但他却说:“褚泽,我- cao -你妈。”
我被苏简安吓到了··我估计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骂脏话,真是太帅了··褚泽也怔住了,但他反应过来,脸色逐渐沉下来:“苏简安你是真的要为了这个贱货和我闹翻”·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苏简安为了我和朋友闹翻··所以我推开了苏简安,护住褚泽:“不要再打他了·”·连褚泽都没有想到我会护着他··苏简安就更没有想到了,酒店昏暗暧昧的光线下,他神色莫辨。
“你帮着他你喜欢他”·我摇头,跟他表白··“我喜欢你,简安·”·苏简安被我的表白逼得落荒而逃。
总之,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背影看起来甚至有些狼狈··褚泽看我一眼,眼神里饶有兴味·“你真的喜欢苏简安我们圈子里的朋友都以为你是图他的钱,只是简安傻,所以钱好骗。”
我把唇角快要干涸的- jing -液舔干净,媚媚地对着褚泽笑了一下:“我当然喜欢,喜欢钱·”·褚泽硬了··我乖顺地躺在他的身下,他插进来的时候,我娇娇地叫了一声。
他十分动情,被情欲逼得身体发烫,额上薄薄一层汗,随着他- chou -插挺腰的动作凝结成一滴水珠落下来,砸到我的眼皮上,我颤了颤睫羽,好像是我哭了一样·他被刺激到了,就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随手拿过床边解开的皮带,鞭笞在我的背上,力道控制得很好,但我皮肤娇嫩,背上还是凸显出一道道肿起的红痕,如同蜘蛛织成的网。
我终于疼得叫了出来··他一边冲撞着我,一边含住我的耳垂,声音浪荡:“哭啊,哭出声来,我喜欢看你哭·”·我隔着眼里的一层水雾看他,他更硬了。
·真是变态··但是我好喜欢··喜欢这样放肆刺激的- xing -爱··第3章 ·完事后,他懒懒地靠在床头,拿过手机:“加个微信·”·我正打算去浴室洗澡,听他这话心里一动,问他:“干什么”·他点燃了一支烟,半眯着眼看我:“给你转账,婊子。”
我温软地笑着看他:“不用了,是我勾引你上的床,是我嫖你,你不问我要钱我已经是赚了·”·他吃瘪,半晌才说我:“牙尖嘴利,一点也不如单挽讨喜。”
“你也喜欢单挽”我来了兴趣··褚泽睨了我一眼,“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回去扑到他怀里撒娇,誓要问出答案。
“人家好奇嘛·”·褚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我从他身上扒开,像揭开一块黏人的狗皮膏药·“恶心巴拉的,少碰我·”·“你刚才- cao -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这么双标的吗褚泽哥哥。”
“那你呢,你不也双标,为什么要苏简安的钱却不要我的是不想被我养着”·“真想养我”我的手指按在他精瘦的腰上,缓慢地从他沾染着汗液的腹肌上划过。
褚泽的身材比模特还要好,尤其是腹肌和人鱼线,- xing -感得要命,我舔了舔唇,喉咙忽然有些干渴··我实在喜欢褚泽的身体,喜欢和他做爱··但我不能要褚泽的钱。
我一旦被褚泽包养,就和苏简安再也没有可能了··我还是更喜欢苏简安的钱··我没有加褚泽的微信,也没有去找他··因为我觉得他是个孬种,明明喜欢单挽,却连告白都不敢说出口,也不去和苏简安抢。
既然他不帮我破坏苏简安和单挽的感情,对我而言,他就不再有利用的价值··原本这应该是过河拆桥的剧本,可几天后却被褚泽玩成了猫抓老鼠,不得不叹,命运真是匪夷所思。
那天晚上,在我走进一家会所找乐子的时候,被人算计着灌醉了,迷迷糊糊我只看到了一张俊美的有几分熟悉的脸··那人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着邪气。
是褚泽啊,我想··除了他,没有人能笑得这么坏,却还这么帅··为什么灌醉我·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因为我被抱进了装满水的浴缸里,衣服- shi -透,又被扒光。
我瘫软在那里,只知道像条蛇一样扭动着身体,喉咙干渴得要冒烟,撒娇着要水喝··没有水,嘴里反而被塞进了一个又硬又粗的东西,带着腥膻味··“真可怜。
渴了是吗自己吸出来吧·”·声音里带着冷嘲和凌辱的意味··我被他捏住了下颔,只好仰起脖子,像一只引颈受戮的羔羊·褚泽怜爱又粗暴地抚着我下巴到脖颈之间的肌肤,坚硬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划过,我就感觉像是被情欲的钩子一下一下地勾住了,钉在羞耻的柱子上,内心的放荡都大白于天下,完全无法隐藏。
我卖力地舔着嘴里的东西,表情纯情得像小孩子在吃棒棒糖··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半晌才抓住我的头发,在我嘴里爆- she -出一股浊液··“妈的,真浪。”
我咽下,乖乖地对着他笑:“不渴了,哥哥·”·褚泽又- cao -了我一晚上,一直到天亮,他疯狂的情欲才渐渐平息下来··如猛兽出闸的理智终于回笼。
他放开了我,解开绑着我手腕的领带,自己去洗澡了··- cao -得这么狠,如果不是我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下贱货色,我都快以为他是爱上我了··可是太爽了,我全身上下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但身体内部不时传来濒死一般的剧烈快感,直到现在都残余着酸软的余韵,舒爽得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下。
手腕有被领带绑着弄出来的淤青,身上也有被束缚留下的痕迹,昨夜身上被褚泽鞭打的痕迹还刺痛着,火辣辣一片,- ru -头也被掐肿了·后- xue -里塞着一个跳蛋,被褚泽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黏糊糊地裹着- jing -液和肠液,细微地震动着,给我带来绵柔不断的快感。
嘴里的口球被我用舌头胡乱顶着,嘴角流出涎液··我像是一个可悲又可笑的- xing -瘾患者··我被诱女干了,但是我觉得爽的要命,我不想追究强女干犯的责任。
身体太契合了,这种缘分,绝对是老天的安排··我抗拒了几次,终于暂时地抛弃了对我前男友坚贞不屈的爱,沉沦在褚泽的胯下,娇媚呻吟··苏简安一直没有联系我,大概是被我的表白吓到了,真可怜。
他应该一直以为我是图他的钱,可他现在知道了,我是图他的人,还怪恶心的··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忽然特别想见苏简安··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接触到苏家的公子所以我决定请褚泽给我想想办法。
夜里,褚泽- cao -过我后,穿上裤子就打算走··我看着他把那个让我欲生欲死的粗硕物体塞进内裤里,鼓鼓囊囊一团,又看他拉上裤子的拉链,扣上皮带,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这一系列动作配上他漫不经心的神色,十分- xing -感。
我咽了咽口水,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褚泽睨了我一眼,勾了勾唇角:“小骚货,还没吃饱”·我饱得不能再饱了··“我有事情求你嘛,褚泽哥哥。”
褚泽极其轻微地皱了皱眉:“下了床就别叫我哥哥了,肉不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起一身·”··“好的哥哥·”·褚泽没理我,随手拿起自己在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看着信息。
“什么事求我快说,我待会儿还有事·”·“我想见苏简安·”·第4章 ·褚泽划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半晌才缓缓抬起头看我一眼,眼里满是冷嘲神色,像是数千万冰锥刺进我的心头,让我浑身冰冷。
酒店昏暗暧昧的灯光抹在他深邃的眉眼轮廓上,却不能消减他浑身的暴戾冷沉的气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真当自己是个情种了在我床上躺着还敢想别的男人”·我有点被他吓到,不敢说话。
褚泽却不放过我,“想见苏简安我满足你,今晚我就要去单挽的生日聚会,苏简安也会去,我让你亲眼看看你前男友和他的现男友是怎么恩爱的,也让你好好看看,你能不能比上单挽一根脚趾头。”
我垂着眼,默默攥紧了手指··说我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可以说我不如单挽··褚泽这个狗东西,老子要跟他掰了··衣香鬓影,人流如织。
数不清的政界名流、商界巨贾,都是我这辈子也难以看上一眼的大人物·而他们今日齐聚一堂,却是为了庆祝单挽的生日··说起来也巧,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可我的生日是怎么过的呢昨夜十二点我还在熬夜画画,今天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胃里空空如也,喝了一罐冰箱里的啤酒,如愿以偿地开始胃疼·然后我忍着疼,想打电话给苏简安,手指在通讯录上停留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拨通电话。
慢慢的我的胃就不疼了,甚至没有人来告诉我多喝热水,我的胃就自己好了··想找人心疼都没有娇气的资本··下午五点,我点了份外卖,还没吃几口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褚泽发给我的酒店地址,那个精虫上脑的狗男人,除了- cao -我还是- cao -我,从来不跟我说半句废话。
但是我还是去了,之前说了,因为我很想苏简安嘛··但是没办法,除了找褚泽我没办法见到他··到了酒店,果然褚泽二话不说就把我的脑袋按在了他胯间,他喜欢让我给他舔。
我卖力地伺候他··而现在,我历经一天的苟且与龌龊,终于来到了面前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单挽的生日宴会··单挽还没出现,苏简安也还没出现。
倒是褚泽的一群狐朋狗友过来了,都是些纨绔子弟,我跟着苏简安的时候也见过一两面··他们跟褚泽调笑:“怎么把这个小东西给带来了你小心苏简安跟你翻脸,他可不想让单挽知道他还包养过一个小情儿。”
褚泽漫不经心地点起一根烟:“现在他跟着我,和苏简安没关系了·”·几个人哈哈大笑,都没当回事,在他们之间,谁看上谁的小情儿了,随便就可以带走玩两天,左右不过是个解闷的玩意,哪有兄弟情谊值钱。
我也跟着笑··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看见苏简安和单挽亲密地说笑着,从楼梯上下来了,两个人天造地设一样的般配··褚泽也看见了,他立刻揽着我的腰迎上前去,有些邪气地对着单挽笑:“挽挽,生日快乐。”
单挽见褚泽揽着人也是一愣,清澈的眼睛疑惑地望向褚泽,浓密的睫毛眨了眨·“褚泽,这位是”·我低着头,没去看苏简安的表情。
褚泽的声音略微低沉,钻进我的耳朵里,似乎敲响在耳膜旁边·“我男朋友,带来给你们看一看·”边说边捏起我的下巴,迫我抬起头来,让我正对上苏简安的视线,我看见苏简安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刚才和单挽的温和笑意,似乎是我眼花看错了。
单挽笑得露出了梨涡,可爱极了·“嫂子好·”·并没有看不起我,一派天真··正因如此,显得我格外龌龊肮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想也没想就打开了褚泽的手,转身离开。
褚泽快走两步追上我,狠狠握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骼·声音里带着沉沉的威胁:“向希,你要是敢在这种场合跟我甩脸色,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才不会觉得褚泽这句话是在调情,“收拾”也绝对不是床上的“收拾”,如果我不顺他的意,他是真的会搞死我··我怂了,挤出一个笑来,软软地重新靠在他怀里。
幸好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个闹剧··单挽追过来,有些内疚:“是我说错话了吗”·褚泽柔声安慰他:“和你没关系·我们之前闹了点小矛盾,他跟我闹脾气呢,已经好了。”
我笑着看单挽,眼底却是恶毒与嫉妒·“你好·”·苏简安跟褚泽说:“褚泽,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褚泽当着苏简安的面吻了吻我的额头:“宝贝等我回来。”
我乖顺地说好··他们走了之后,单挽有些好奇地看着我,跟我说:“褚泽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你是他的初恋哦,感觉他好喜欢你啊·”·我皮笑肉不笑:“是吗”·估计单挽不知道,褚泽其实炮友无数,哪像他说的那么纯情。
他的纯情可都是留着给你呢,小少爷··我盯着单挽白腻如瓷的脸,眼神晦暗··第5章 ·褚泽回来的时候表情很不好,眼神野兽一样暴戾,把单挽都吓了一跳,连忙追问怎么回事。
我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苏简安没有回来··褚泽随便扯了个借口应付单挽,然后拉着我就走··“你发什么疯你要带我去哪”··褚泽- yin -沉沉地看着我:“去见你的前男友啊。”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苏简安站在小路的尽头,身后是一大片怒绽的蔷薇花,但他回头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妍美花朵都失了色彩··我忽然想再给他画一幅画。
只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眸色暗沉,问我:“希希,你现在和褚泽在交往”·褚泽冷冷地“呵”了一声:“我们都不知道上过多少回床了。
他还挺紧的,又软又乖又骚,你不要他真是亏了·”·我狠狠掐他的腰··褚泽捏住我的手指,指节顿时传来碎裂一般的疼痛,我忍住才没有表现出异样。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苏简安从我脸上移开视线,落在褚泽身上,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凉薄:“不许碰他·”·“他主动爬上我的床,你情我愿,你管得还挺宽。”
褚泽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怼我男朋友·我顾不得被他掐得要裂开的手指骨节,利落地甩开他的手,然后飞快地甩锅给褚泽:“简安,是他强迫的我。”
褚泽磨着后槽牙骂了一句:“- cao -,白眼狼·”·苏简安眼里的- yin -翳似乎散去了一些··他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带到他身后,冷着脸呵斥褚泽:“你不是从来不缺床伴吗什么时候做起了这种下作事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敢纠缠希希,就不要怪我不顾兄弟情分。
我虽然跟希希分手了,但总归还是他朋友,不会让人欺负他·”·他对我真好,他说不会让人再欺负我··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向希,我不会让人欺负你。
我姑且当是表白了··但我的感动也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宴会厅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苏简安脸色一变,立刻松开我的手腕赶了过去··只留下我和褚泽两个人。
刚才还说了不会让人欺负我,·我试图让自己变得透明,想要悄悄溜走,被他一把揪住了领子·“我强迫你妈的,老子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就你这么个二手货色,还真当自己是仙女了你别忘了,是你自己爬到我床上的,小婊子。”
“褚泽哥哥,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这些小事了嘛·”·我一向识时务,面对他这种蛮横霸道的人,只能顺着,要是敢忤逆,那可就不得了了。
“你也是够奇怪的,跟我上床不就是为了恶心苏简安我还特地配合你,告诉他你是我男朋友,你倒好,完全不理会我的一片苦心·”·他其实也没有多生气,因为他知道,凭我威胁不到他和苏简安的关系。
松开我的衣领后,他从烟盒里碾了支烟叼在嘴边,抽了一口烟后,缓缓吐出来,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别以为苏简安刚才说那番话就是把你当个人看了,他就那样,喜欢当烂好人,对谁都好。”
·狗东西,那是我男朋友善良,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像你这样人渣··可惜我不敢说这话··“哦,可是你说我是你男朋友,难道不是为了帮你自己吗你故意在单挽面前这么介绍,不是想看看他吃不吃醋吗”·我说:“你看,刚才那边好像出事了,苏简安都过去看单挽了,你还在这里站着,像你这样八百辈子都追不到人家。
磨磨唧唧,你就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褚泽生气了··不知道是因为我说他追不到单挽,还是因为我话里影- she -他是狗··总之,他直接把我丢进了喷泉的水池里,水池很浅,但水挺凉的,不过没关系,我皮糙肉厚,不会生病的。
我在池底还摸到了几个硬币,那待会儿就坐公交回家吧,虽然我卖身卖了五百万,不过终究还是要省着花啊··他转身就回宴会厅了,我浑身- shi -漉漉地在水池边坐了一会儿,风一吹,- shi -透的衣服就像冰冷沉重的盔甲,裹得我喘不过气来。
隔着寥落的草木,遥望着金碧辉煌的大厅,那是我不能融入的上流社会,阶级的差距有如天堑··没有人想到还有我的存在,那我似乎该走了··忽然一件温暖的外套盖在了我的肩头。
我有些诧异地抬头,对上单挽一双醉人的眼睛,琉璃色的,含着浅浅的笑意··“你怎么掉水池里了啊”·“不小心掉的。”
他四下看了看:“褚泽怎么没陪着你他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太粗心了吧·”·我说:“你怎么不在宴会厅刚才宴会厅怎么了他们都去找你了。”
“没怎么啊,就是吊灯突然砸下来了,不过没砸到人·我太闷了,所以出来逛逛·”·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他矫情做作,但其实不得不承认,他即使做再孩子气的动作,都还是可爱的。
“我带你去换件衣服吧,你这样会生病的·”单挽垂眸看了看我- shi -透的衬衫,忽然面色一红,十分刻意地别开了视线··我也低头看了眼,发现自己的白衬衫沾了水后,竟然透出了两抹艳红的颜色,是胸前的茱萸。
这个小少爷,这么纯情的吗·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想法··如果我勾引了单挽,苏简安会是什么反应呢·第6章 ·在单挽的房间换衣服的时候,我脱得只剩件内裤,把他叫了进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我,只坐在床边低着头看地板,地板上晃着吊灯的光,让人眼晕··“你看我脚上,刚才好像被池底的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我把脚伸在单挽的腿上,他抖了一下,惊惶地抬起头看我,然后嚯地站起身来。
·我原本只是在装样子,并没有受伤,被他这么一搞,我直接摔在了地上,四仰八叉,十分不雅··妈蛋,骚浪小野猫的形象全毁了··勾引失败··“你别这样。”
单挽竟还义正言辞,眼神却躲闪着··我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咬着牙:“别怎样”·“你是褚泽的男朋友·”·“你想太多了,小少爷。”
我呵了一声,换上单挽给我找的干净衣服,径直打开门出去了··我大概是跟褚泽命里犯煞··我本来想趁人不注意悄悄溜回家,现在不过十一点,我要是动作快一点,还能赶在最后一家面包店关门前给自己买一个足够精致的小蛋糕。
然后回家,捧出我之前给苏简安买的打火机,把插在蛋糕上的蜡烛点燃,然后关灯,许个愿,再一口气全部吹灭,扔掉蛋糕,把蜡烛留下··祭奠我无依无靠、兀自芬芳的二十五岁。
最后拖着疲乏的身体洗个澡睡一觉,第二天睡醒之后,又是一条极品好受··结果我被褚泽在楼下就逮到了··他正跟人到处打听单挽在哪,看到我从楼上下来,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就提着我的领子把我揪到他面前,像拎小鸡一样,丝毫不给我留面子。
“你他妈身上穿的是什么,难看死了·向希啊向希,我发现我真是小看你了,一会儿没盯着你,你就又勾搭上别人了,干完了还换套衣服,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人- cao -了是不是”·我震惊道:“褚泽哥哥,您是不是失忆了您还记得把我丢掉水池里的事吗”·衣服- shi -了难道不需要换吗·“还有,”我覆上他揪着我衣领的手:“您干嘛要质疑你白月光的品味呢,这可是单挽的衣服,你说他衣服难看我看你真是不想舔狗上位了。”
“挽挽的衣服”·他松开了我的衣领··真搞笑,一提起单挽,他们全都会变得十分陌生,让我无比陌生的柔情··褚泽一松开我的衣领我就跑了。
他在后面喊我的名字,我也没有回头··似乎苏简安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又好像没有看··我真的想过个生日,就在这一刻,就在单挽因为过生日而被众星捧月的这个夜晚,我特别想拥有一个自己的生日,而不是在别人的生日宴会上被丢进冰冷刺骨的水里。
谁他妈想捡许愿池下面的几枚硬币啊··我只是在安慰自己的卑贱,让自己不在意被人当成玩物耍弄的事实··因为是我自己选的路,我要接受··苏简安曾经在和我交往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句话。
“希希,你偶尔也要有自己的脾气,即使我是你的男朋友,也不需要你事事顺着我,我也不是圣人,总会做错事的·我做错事的时候,你难道也要顺着我吗”·我不是顺着他,只是在我的眼里,他从来不会做错。
不喜欢对他死缠烂打、甚至下药求他睡求他包养的我,而去喜欢一个浑身都是艺术灵感的小少爷,难道是错吗·他没有错,他永远不会错··我坐在冰冷的家里,借着月光吹灭了蜡烛。
我还是没能买到蛋糕,但离十二点还有二十分钟,还是我的生日,不是吗·把蜡烛插着的一个馒头扔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孤魂野鬼,在空旷的人间游荡,没有一个人记得我。
微信响了··幸好我有两个手机,一个进水报废了,好歹还有另一个,能够及时收到电话和信息··竟然是褚泽:“刚才跑那么快干什么我会吃了你吗”·我没有回。
褚泽:“开门,我在你门口·”·我真的是人间迷惑,这个祸害怎么搞到我家地址的为了上我的床真的是不辞辛劳··但我还是要乖乖给他开门。
褚泽脸色很不好看:“磨磨蹭蹭的·”径直穿着皮鞋走了进来,我已经无力提醒他让他换鞋了,反正他也不会听,等他走了我再拖吧··“这就是苏简安给你买的房子也不算大,我给小情儿的分手礼物可比这个破公寓大多了。”
“哦·”·“哦什么,没良心的,老子来给你送礼物的·”·他扫了我一眼,坐进沙发里,随手把一个小盒子扔到我怀里··“你怎么知道是我生日的”·“上次咱们一起去开的房,我看见你身份证了。”
我刚有点感动,他就接着道:“跟挽挽的生日是同一天,还挺好记的·”·打开精美的盒子,看见了一块百达翡丽的表··“太贵重了。”
我低声道··“不贵·”褚泽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随口道:“给挽挽挑了好几个月的礼物,本来想送画具和颜料,后来一想,肯定有人会送,我再送就送重了。
所以我就送了个俗的,买了个收藏纪念款的表,后来听说苏简安也送的表,我跟谁重也不跟他重,又另选了其他的礼物·这个表就多余了,我也不缺表,家里一柜子,根本没人戴,这块干脆就给你了。”
如果褚泽不把这块表的来历说得这么清楚,我想我会很感激他··毕竟他是唯一一个记得我生日,并且送我礼物的人··我把他手里的手机抽出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大概是月光太迷惑人心了,我居然觉得今晚褚泽的脸格外的- xing -感。
他不耐地挑起了眉,想拿回手机:“我还有事,少闹我·”·我捧着他的脸,认真地吻上了他的唇··褚泽已经漱口五分钟了··“妈的,这是我初吻。
向希你发什么疯就因为一块表你就对我死心塌地了你贱不贱”··褚泽气得口不择言,我以为他会摔门离开,但他没有。
我忽然想起来,他来我家里,绝对不只是为了给我送礼物,我知道自己的分量,我没这么重要··算了,看在那块百达翡丽的份上,我就再给他睡一次吧··睡完就掰。
第7章 ·我在家里安安静静画画的时候,又接到了褚泽的电话··“开门·”·我无奈地跑去给他开门,手上还沾着许多暖色调的颜料,热烈得像波西米亚的美人和长裙,令人醉死在梦里的浓艳。
我生日那晚之后,褚泽不仅没有同意跟我掰,反而睡我睡上瘾了··他馋我的身子··我馋他的钱··“你还会画画”褚泽这次终于知道换鞋了,我新给他买的。
他不配穿我男朋友穿过的拖鞋··“我和简安一个大学,他是金融系,我是艺术学院·”·“哦,想起来了,苏简安之前还掏钱给你办过画展。”
褚泽难得有兴致在床以外的地方和我闲聊:“我去看看你画的”·我竟然有些羞怯,领他到了画室,画架上是我新画的美人面,他瞥了一眼就失了兴趣,直接把我抱起来,往门外走。
我捶他的肩膀,有些好笑:“你又不懂画,还非要看,看了又不感兴趣·”·“谁说我不懂画的”·“那你说我画得怎么样”·蛮可笑的,我竟然还带着希冀。
结果他不耐烦地说:“你这水平,画个插画、漫画当然可以,但是缺点太多,最主要就是缺乏灵感,颜色运用也太古板·你要是想跟挽挽一样办画展,就让人笑话了,苏简安也真是的,你自欺欺人,他也陪你一起闹着玩。”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扬起的唇角慢慢地、慢慢地耷下来··他跟我上床的时候我一直在哭··褚泽手里拿着皮带都无从下手,最后咬着牙把皮带扔了,拍了拍我的屁股:“别哭了,哭得这么丑,我都要阳痿了。”
我咬着手指,勉强克制住自己不要哭出声来扫他的兴,但是眼泪还是簌簌地往下落··他狠狠撞了我几下,在我体内释放出来··“矫情·”·然后穿好衣服,摔门走了出去。
我继续伏在床上哭,满床的狼藉,但是最脏的是我··我知道自己不如单挽··所以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再拿起画笔了··我打着哭嗝在浴室里洗澡。
哭了一会儿又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褚泽就是嘴贱,我也从来没指望从他那里得到认可·他- cao -得我爽了,我也成功地恶心到了苏简安,难道我哪里亏了吗还有那块额外得来的百达翡丽,这么高的嫖资,放哪个被包养的小情儿身上不得高兴好一段时间。
褚泽说得对,我到底在矫情什么·我找来手机,泡在浴缸里开始找同学卖褚泽给我的那块表,同学帮我估价,应该能有个几百万··钱几乎可以治愈所有的不开心,我瞬间就原谅褚泽的嘴贱了。
正好拿这一笔钱出去旅个游,离褚泽这个狗男人远远的··我手脚利索地订好了去三亚的机票··外面传来了沉稳的敲门声,只敲了三下,我没有理··片刻后,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锁芯被扭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除了我,只有苏简安有这里的钥匙··我心脏几乎骤停,想起了卧室里凌乱的床铺,床单上还有脏污的不明液体,褚泽的领带也还扔在地上··最重要的是,大白天的我还在浴室里洗澡。
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朝卧室走近··我匆匆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苏简安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又是褚泽”他眼底总漾着的温和笑意荡然无存,声音极淡极缓:“又是被强迫的为什么不找我”·我被他的眼神刺得有些疼,蜷缩起脚趾,堪称羞怯地站在浴室门口。
水珠一滴一滴顺着小腿溅在地板上,我的肩头还有褚泽咬的一个牙印,鲜艳而生动,无论是谁,都能轻易就能窥见方才那场粗暴- xing -爱的影··我像是被咬了一口的毒苹果,在王子面前变得不贞洁。
·“我想你现在应该会陪着单挽,不想打扰你·”·“和这个没关系·我说了,我们依旧是朋友,你受伤害的时候我会护着你,除非你和褚泽是自愿的。”
他盯着我,眼里有失望,但他还是不愿意对我说很重的话··他斟酌着,尽可能委婉地说:“你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他不知道,有时候,正是自以为是的体贴,伤人于无形。
我对他笑了一下,抱歉的、感激的、腼腆的·他似乎有些动容,可下一秒,我就把他扑到了地毯上,骑在他的腰间,俯身去吻他的唇··极其清淡的味道,犹如悬崖峭壁的松,清苦而孤峻。
“苏简安,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婊吗”我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他:“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要和我做朋友”·苏简安沉默了一瞬,温和俊雅的眉目间有些无奈神色:“希希,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都已经成年,很多事情不是用喜不喜欢来衡量。
每个人都有要承担的责任,我当初和你交往,也是这个原因·”·“我知道,你要对我负责,所以才和我交往·”我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很快。
我终于又离他那么近,“那为什么要分手”·他被我的话噎了一下:“你当初不是很快就答应了”·这种引人误会的话,好像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会妥协。
·他给予我的一线希望,是刀尖悬着的蜜、是口蜜腹剑的毒·但我还是很快接住了他抛给我的橄榄枝,像是童话故事里那只不长记- xing -的、一次次撞到树桩上的兔子。
“我那是为了装大方,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我轻而易举地再次被他吸引,向他示弱,试图挽回:“我现在后悔了·我知道你喜欢单挽,但是你们不是还没有在一起吗你们认识那么多年,要是你们俩互相喜欢,早就成了。
我觉得你们成不了,所以你别和我分手了好不好”·“不要说这种孩子气的话了,我们不可能继续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然后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放到电视柜上,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他极少表现出的强势··“褚泽不是好人,不要再和他在一起了,他在外面也养了好几个男孩。”
第8章 ·他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淡淡的琥珀色,好像能开出一树繁花,曾经让我为他生死偕忘、赴汤蹈火··我曾经费尽心思想让他喜欢我,我知道如果我得了他的欢心,就有一辈子受用不尽的财富。
那样的话,贫贱的、被人俯视、被人当做蝼蚁的日子,就都会过去··现在这些日子过去了,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有过去··只是把我当做蝼蚁的人换成了一批有权有势的少爷而已。
无论是苏简安还是褚泽,他们都不会把我放在眼里,我这样的人,谈爱情似乎是一种笑话··苏简安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他,他只是没把我的喜欢放在眼里,谁会把一个金丝雀的真心放在眼里呢·给它喂食、给它水喝,给它金色的牢笼,苏简安已经做得足够好。
甚至他在放了这只金丝雀后,还决定要给它提供保护,继续养着它··我觉得我的自尊在苏简安面前被践踏来践踏去,碾成了烂泥,不剩任何体面··“谢谢你关心我啊,简安。”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但是你既然和我分手了,就不用再可怜我了,你继续一心一意追单挽吧·我不在乎褚泽在外面有多少人,更何况,他这段时间天天找我,应该也没时间在外面胡搞吧。
他的肾还没这么好·”·苏简安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原本积蓄在他眼里的温柔,都变成了沉在湖底的寒刃··“你觉得我在骗你你和褚泽才认识多久就这么相信他我和你认识了十年,希希。”
我双手撑在身后,歪着头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用腿勾住了他的腰,正因为他干净得好像不染凡尘,我才总想弄脏他··“和认识多久没关系。
你要是不想他睡我,你就亲自来睡·”·苏简安失望地盯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顺手留下了我房子的钥匙··苏简安走后,我以为我会哭,但是眼角偏偏极干涩,一点- shi -意都没有。
从落地窗看出去,外面高耸入云的楼房把天空映衬得十分逼仄,偶尔几只灰鸟扑腾着翅膀从一个窗子飞向另一个窗子,在方块大的天空下,被禁锢、被限制·到处都是水泥和混凝土,没有故园、没有梦乡。
纤云堆挤在天边,似乎有一些铅灰色,但愿不要下雨,我明天还要去三亚··再见,苏简安,其实他只要说清楚,我也不会再缠着他了··不就是分手吗都怪我扯进一个褚泽来挑衅他,把这段感情的收场弄得这般惨烈;也怪他一次一次表现出对我的在乎,好像我还有希望似的。
也许我也没多喜欢他,钱货两讫··给我钱的时候,我适时地喜欢他几分,现在结束了,他追求真爱,我也要找个新金主了··不知道在三亚能不能找到一个比苏简安好的。
虽然很难找吧,比苏简安有钱的难找,比苏简安好看的更是寥寥无几··也许我这段时间注定倒霉··三亚不仅没能治愈我的情伤,反而让我雪上加霜··我看着在沙滩边画风景的单挽,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看见单挽的时候,我抱着游泳圈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余光瞥见一个年轻男人朝单挽的方向走过去,手搭在他的肩上看他的画·姿势熟稔,显然两人相识已久··单挽也抬头对他笑。
酷烈的日光盛在他的两盏酒窝里,显得柔和了许多,像是醉人的蜜··我脚步一顿,迅速把游泳圈放在一边,掏出手机就对着他们一顿猛拍··拍了几张照片,又觉得他们两人的距离不算暧昧,于是费尽心思找了角度,踩着脚下松软的沙子跑到另一边,躲在一个沙滩椅后面拍了个借位。
这次的角度非常优秀,他们两个看起来像是要接吻一样,我心满意足,迅速把照片发给褚泽和苏简安,并且发了个青青草原的表情包··褚泽很快回我:“”·我说:“你没机会了哦,单挽已经被别人勾走了,他正在三亚跟野男人度假呢。”
褚泽:“你说的是照片上那个男人”·褚泽:“傻逼吧,那是挽挽的亲哥哥·”·简直晴天霹雳,我在短暂的怔忪之后,迅速想要撤回给苏简安发的信息。
他每天在公司都忙得不得闲,肯定不会及时看到信息……的吧··苏简安:“你在三亚吗”·我欲盖弥彰,依旧撤回了发出去的两条信息。
想了想,本来打了一大段话,要回他这简短的几个字··可忽然看见自己和苏简安的聊天记录,都是我在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着我的生活,告诉他我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看到了什么好看的风景,一大串的信息发过去,都是石沉大海,他极少理会我。
如果不是他每个星期都会给我转一笔钱,我都怀疑这个号根本就没有人··倒说不上多难受,只是一直没有回应的话,那种感觉不就像在远海里航船,四周都是- shi -冷的迷雾,铅云低垂,- yin -风怒号,一个人的话已经非常孤单了,所以拼命地发出信号——··可唯一能指引他的灯塔,却始终寂寂无光,好像从来都听不到他的声音。
我想了想,把打出的一大段话都删了··第9章 ·忽然面前投下了一片- yin -影,把我笼罩在里面··抬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单挽和他哥哥竟然走到了我面前。
单挽的眉目清秀如芍药,那个男人和单挽在骨相上确实有几分相似,都是极流丽的美貌,就是那种走路上都要有无数人看得丢了魂的美人··只是他目光极冷,看过来的时候仿佛长剑出鞘,带着泠然的波光。
我被他这一眼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心脏突兀地停跳了一瞬··单挽看着我缩在沙滩椅后的猥琐姿态,不解道:“向希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和褚泽一起来的吗”·我迅速直起身来,眼神躲闪,顾左右而言他。
那男人就站在单挽身后,依旧默不作声地盯住我,眼珠漆黑冰冷··“手机拿来·”·我装傻:“为什么”·“照片删了。”
极清淡的声音,透着萧疏之意··单挽连忙拦住他说话:“哥,你干嘛这么说话,别吓到他了·”·“照片删了·”他又对我重复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大概是他气势太惊人了,我根本不敢反抗,乖乖地当着他的面删除了照片··单挽看到我拍的他们两个,还很天真地问我:“向希哥,你为什么要拍我和我哥啊”·我沉默了片刻,飞快地瞥了一眼他哥哥,慢慢地羞红了脸。
单挽:“”·我和他们坐在一起吃饭了··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单挽热情邀请我,并且挟持了我的小黄鸭游泳圈,让我没办法下水游泳,我只能忍辱负重地跟了过来。
“向希哥,你吃不吃这个草莓布丁啊·”·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单挽和单挽他哥——单岐,认真地思考起应该勾搭他们兄弟中的哪一个··“向希哥”·单挽虽然比较好勾搭,看起来也很好骗钱,但是我怕褚泽把我打死,也怕苏简安会觉得我还在报复他,一个褚泽就已经让他很介意了;·而单岐呢,他确实是gay圈里的天菜,冷淡禁欲的样子不知道能让多少骚0跪倒在他的西服裤下——包括我,更别提他还那么有钱,简直完美。
可单岐看起来很不好搞到手的样子,而且他气质骄矜,怕是不会玩包养的脏游戏,我勾引不到他岂不是很尴尬··“向希哥你在想什么啊”·单挽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可抬头就又对上单岐冰雪般的一双眼睛,那视线是穿透人心的冷,似乎能洞察我所有的小心思·他略乜了我一眼,就淡淡收回了视线,继续点菜··该死了,他怎么能这么冷淡又这么迷人·我觉得我快被他看硬了。
“没想什么·”我垂下了眼睛·“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单挽道:“你想吃草莓布丁吗还是芒果西米露”·“都要。”
他被噎了一下:“吃这么多甜的不腻吗”·我笑了笑··他们两个,我都要··碧浪白波,沙滩细软,阳光像揉碎的碎琉璃,在海面上荡漾着,波光烁金。
为了不被夏日酷烈的阳光晒黑,我躲在沙滩伞下,在身上涂遍了防水的防晒霜·单挽坐在一边等了我十几分钟,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乖乖地看着我··我随手把手里的喷雾递给他:“帮我涂背上。”
转而把一扇绸缎似的背裸呈在他面前,见他迟迟不动,我回首瞥了他一眼,刻意吊起眼尾勾他,轻声抱怨道:“快点嘛,不要耽误了时间·你不是说好要教我游泳的吗。”
他像是喝醉了酒,红着脸把喷雾喷到我的背上,然后指腹轻轻抹开,指尖就晕染开了白色的沫,直到被肌肤吞噬殆尽··我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我也有,是常年拿画笔磨出的茧子。
“我的背好看吗”我突兀地问他··褚泽之前在床上经常像狗一样啃我的背,每次都要弄出很多- yín -亵痕迹,他也只夸过我的背好看,其他时候嘴里都说不出人话。
他支支吾吾:“嗯……好看,就是太瘦了·”·“好看你也不用摸那么久吧·”·单挽的指腹在我的脊柱反复摩挲,像是被我的肌肤吸住了似的,那处已经被他磨得微微发热了。
他要是再向下摸摸,就能碰到我的尾椎骨了··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会吧,我就是稍微暗示了一下,连饵都没放,他难道就这么上钩了·我魅力这么大吗不正常吧·单挽被我一句话惊醒,像是被热油滚到了手上,急急忙忙收回了手指。
防晒霜黏稠而馨香的气息弥漫在我和他之间,像是某种暧昧的暗号··他脸红得像搽了胭脂,眼睛却发亮·“向希哥,你很漂亮,我可以请你当我的模特吗有你当模特的话,我一定会画出非常好的画。”
“不可以·”我毫不留情地拒绝,完全不顾他沮丧的神情··我就是自私,不愿意成全他的灵感··“这边水太深了吧,要不然换个地方吧。”
·我正想离开,单岐就从不远处的海里探出头来,一张轮廓完美的脸,眉骨和鼻骨高耸,唇瓣削薄,抿出冷漠的弧度··他看过来,我的腿瞬间一软,半边身子都酥了,差点跌进水里。
“算了,不换了,就在这游吧·”··我抱起我的小黄鸭游泳圈,迅速抛弃可怜巴巴跟在我身后求我当模特的单挽,游到了单岐的旁边,支着下巴笑吟吟地看他:“单岐哥,你游泳真厉害,怪不得有这么好的身材。”
“我刚才看到了·”他淡淡道··“什么”·“不要勾引挽挽,他单纯,跟你不是一路人·”·我有点好笑,刚想问他我是哪路人,他就盯住我。
黑黢黢的眸子像是冷玉,玉石的断面如刃,见血封喉地止住了我反驳的话:“你正在被褚泽包养,不是吗”·“说得这么难听,”我笑了笑:“我们在谈恋爱嘛,不过已经分手了。”
他视线落在我腕上还没来得及卖出的百达翡丽,“这是分手礼物”·“你怎么知道这是褚泽送我的”·“这块表我在上个月的拍卖会上就见过,可惜被褚泽定下了。
我想收藏,所以特地关注了它的去向,昨天有人联系到我,说有人要卖它,我付了定金,只等一个星期后取货·”·“那现在给你吧·”我干脆地摘下了表,他收了。
对我的脸色却还是冷冷的·“离单挽远一点,你配不上他·”·“他是仙女吗我哪里配不上他”我被他气笑了:“那褚泽和苏简安呢他们不都想让你当他们的小舅子你比较属意谁”·“他们都包养过你,所以,都不行。
我会替挽挽选个合适的伴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敢相信现在还会有单岐这样的封建大家长,竟然想包办弟弟的婚姻·他的控制欲简直强到令人发指。
“你难道能替单挽做决定他喜欢谁,要和谁在一起,不是单岐哥你说了算吧·”·“试试看·”单岐冷漠轻蔑的目光像针尖一样,直直刺进我眼底。
凭什么·所有人都帮着单挽,所有人都觉得我下贱··第10章 ·单挽教我游泳的时候,我装作抽筋,歪倒在了他的怀里··他把我抱上岸,扶着我坐到了沙滩椅上,温柔体贴地替我按摩绷紧的小腿。
“谢谢啊,挽挽·”我这次又把脚放在了他的腿上,他身体僵硬了一瞬,又渐渐放松了,忍住了没动,只乖乖地看着我··“是我太心急了,不该让向希哥在水里待太久。”
他的酒窝里,又盛了天真烂漫的笑意··“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忽然问他··“你是褚泽哥的男朋友啊,也是我的朋友,我应该照顾你的。”
“上次你不是……”·单挽的脸又红了,立刻道歉:“上次是我误会向希哥了,对不起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是因为我被这样调戏过很多次,所以才反应过度的。”
他偷偷瞟我的脸,竟有些小心翼翼的,观察我的神色,好像很在意我的态度似的··我心里的弦,忽然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对了,我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我慢条斯理地说:“褚泽不是我男朋友,我是他找来做戏的,就是用来试探试探你”·“试探”·“你不知道吗褚泽喜欢你。”
“怎么可能”单挽的眼睛里有明显的惊愕,像杏核一样睁得圆溜溜的,可爱极了··“你当不知道就好,褚泽很怂,不敢说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不想让你误会我有男朋友·”·单挽听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有些不知所措,把我的腿拨到一边,站起来似乎羞窘地想逃走,扭捏片刻,却又坐下来了。
他颊边都是胭脂般的红晕,默不作声地偷偷瞟了我一眼,才慢吞吞地说:“向希哥,你又跟我开玩笑·”·我对他勾引似的笑了笑,又拿捏着他的心思,抛出了橄榄枝。
“我答应当你的模特了,不过要等回去之后,现在我们安心度假,好不好”·他眼睛又亮了,繁星似的·“真的吗你答应了”·“答应。”
我迎着不远处单岐冰冷的目光,对他露出了一个挑衅又放荡的笑··“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当单岐第二次撞见我深夜去敲单挽的房门时,忍无可忍地把我拽进了他的房间,把我按在门上,俯视着我。
我无辜地看着他:“你想什么呢我去找他打游戏的·”·“挽挽从来不打游戏·”·“我带的,现在他打了。”
单岐的神色更冷,两片薄唇抿得很锋利,像是带着血腥味的刀戈··“他不需要这些没用的爱好·”·“单挽有你这么个哥哥,”我放荡而直白的眼神从他线条优美的下颔,小蛇一样爬上他的唇、鼻梁,最后钻进他的眼睛。
“真的太可怜了·我要是跟你谈恋爱,肯定也会很难坚持·”·“挽挽跟我的感情很好·至于你,我永远不会跟你这样的人谈恋爱。”
“话不要说得太满,”我勾住他的领带,慢慢解开,又伸出舌头舔了他的喉结,直到上面都是亮晶晶的唾液·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橄榄核一样的凸起,看起来异常- xing -感。
他按住我的手,慢慢把我推开了,可眼神却暗了许多··“这样吧,”我抱住他的腰,在他劲瘦的腰肢上掐了好几把,占够了便宜:“单岐哥哥,你跟我睡一次吧。
只要你答应,第二天我就订机票回去,保证以后都不会搭理你的宝贝弟弟了·”··那天单挽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我过去跟他打排位··因为那时候我正在单岐的身下醉生梦死。
我他妈看走眼了··单岐才不是禁欲男神,他就是个禽兽··“单岐哥哥,你轻一点·”·我跪趴在床头,抱着床头的柱子哼哼唧唧,他从后面掐住我的腰,狠狠撞了几下,我立刻软成了一滩水,娇娇地往他依偎过去。
·“不许撒娇·”他的声音很冷,眼神更冷,如同秋日寒霜,凉凉地覆在我背上·“你今天就是这样勾引挽挽的”·他的手指一寸寸按过我的脊椎骨,每节脊柱都像是莹白的玉环,环环相扣,绷在绸缎似的肌肤下,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呜我才没有勾引他,我就是让他给我涂防晒霜·”·“娘娘腔·”·“狗男人,你以为我愿意那么麻烦吗我要是晒黑了,你们不就不喜欢看了。
你敢说你不喜欢白的”·“叫我什么再说一遍”·单岐声音淡淡的,我却瞬间就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又怂又识时务,于是连忙求饶:“老公,老公我错了·”·他那里又胀大了一圈,我觉得我菊花都要裂开了,但是,但是好爽,我羞耻地埋首在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臀部,- chou -插间水声潺潺,我好像变成了水蜜桃,一捣就是一大股甜腻的汁,在他身下放浪得流干了身体里的全部水分。
“老公,我能不能看着你的脸”·“不能·”·“老公,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尤其是你的脸,我一看就腿软,恨不得看一次高潮一次·”·“别骚了·”他把我的身体翻过来,眼神里毫无感情,下身还沾满了我的- yín -水,可他除了裤链拉开,还是西装革履,表情也像是在开会一样严肃。
我真的没有夸张,看见他那张完美的脸的瞬间,我立刻就浑身痉挛着释放了出来··高潮之后,我抱住他撑在床上的手臂,依恋地往上蹭:“老公,我好喜欢你啊,你喜不喜欢我”·而他却在我耳边沉声道:“我喜欢清纯点的。”
第二天我下楼时,看见单家两兄弟正坐在酒店餐厅里吃早餐··我满面绯红地坐在单岐旁边,试图靠在他的肩膀上,单挽静静地端着粥碗,睁着双乌黑如点漆的眼睛看着我们。
单岐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冷冷乜了我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把咖啡杯放回了骨瓷的小碟里,侧脸的轮廓冷峻且不近人情。
“我以为我们昨天说好了·”·单挽啜了一口粥,淡红的唇上就沾了点黏稠的碎米,他插嘴道:“你们说好什么了啊”·我在餐桌下面用脚去够单岐的小腿,如同蛇攀上藤蔓,挑逗、厮磨。
他任我纠缠,状似无意地挽起衬衫袖,修长的腕上赫然就是从我这里刚买走的那块百达翡丽··“现在八点,我再给你一个小时·”·单挽疑惑地捧着粥碗:“哥,你和向希哥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我干脆在桌面上搂住了单岐的手臂,凑在他耳边撒娇道:“老公,我昨晚被你弄得好疼,这难道不算工伤吗你至少允我休息一天吧,不要这么拔屌无情。”·单岐竟然也任我搂着。
单挽手里的粥碗撂在桌面上,有些气鼓鼓的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又瘪起了嘴,拿起粥碗里的银勺搅着黏稠的米,像是小孩在拿木棍捅蚂蚁窝一样·他像是悄悄瞪了一下单岐:“哥,你和向希哥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单岐道:“不熟。”
他这才抽回被我搂着的手臂,警告地睨了我一眼··我乖乖地坐回去,单挽问我:“向希哥,你昨晚怎么没来啊,不是说好一起打游戏吗”·“哦,这个啊,我昨晚睡得早,忘告诉你一声了。”
“好吧,”向希道:“对了,昨天我问简安哥了,他说你也会画画啊,还办过画展·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要不然今天我们一起去写生吧。”
“不了,”我说:“我早就不画了·”·单岐道:“挽挽,这杯咖啡不好,再去找侍应生给我重新磨一杯·”·第11章 ·单挽走后,单岐就侧过脸来看我:“看来你昨晚保证的话,全都不作数了”·我没脸没皮地对他笑。
“你知道,像我这种人,一般都不怎么讲信誉·更何况,你舍得我走吗昨天晚上可是你拉着我做了一次又一次,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不肯停,跟狐狸精一样,把我都给榨干了。
看你这么饥渴,要不今晚我再去找你”·手指刚要抚上他的脸,就被他差点拗断,我连忙求饶,眼里的泪水都水浸浸得要溢出来:“我错了,你别动粗。”
他眼神一暗,松开了手:“别大白天就发骚勾引我·”·“我没有……”·单挽端着咖啡过来了··单岐接过了咖啡,隔着袅娜的热气,单挽也发现了我通红的眼角:“向希哥,你眼睛怎么红了”·“没事,进沙子了。”
我睁眼说瞎话,见单岐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就坐到了单挽的旁边,去够他碟子里的鸡蛋·“给我吃一个吧·”·单挽把他面前的早餐都往我这里挪了挪,然后支着下巴看我:“向希哥,你跟简安哥很熟吗他昨天一直跟我问你诶。”
·我心里一动,剥鸡蛋壳的手顿住:“他问我什么”·“他问我你在三亚都做了些什么事、都和谁一起玩,不过也不止问了你,反正他昨天跟我开视频,东扯西扯说了好久。”
我刚有些雀跃的心情,瞬间又低落下来··原来问我只是顺便,他想关心的,其实还是单挽罢了··吃过早餐后,单挽又要继续教我游泳,我想起身上的那些痕迹,婉拒了。
单挽就和他哥一起去了,游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五六拨人去搭讪.·我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晒太阳,忽然一道- yin -影沉沉压下来,像是危机四伏的云翳·在我还没意识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就已经下意识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有一个人能让我有这样的应激反应··褚泽摘下了我的墨镜:“哟,挺悠闲啊·小婊子,不上班了”·“上什么班”·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我脸色瞬间扭曲起来,不敢让他看出破绽,勉强挤了一个笑。
“你说上什么班不卖屁股给我了”·褚泽一身印花衬衫,领口风骚地开到胸膛,俊美的脸上带着坏笑,直接把我从沙滩椅上抱了起来。
我在他怀里扑腾了两下,一脸生无可恋··他道:“你这什么表情还在生我气”·他指的是上次说我画画水平不高的事。
我原本都把他嘴贱的事给忘了,他还偏要提,我呵了一声,更没给他好脸色看··褚泽不耐道:“昨天不是主动给我发信息了我还以为你已经不生气了,小东西还挺记仇。”
他抱着我往酒店里走,不顾路人的侧目:“行了,我这次既然来了,就带你吃大餐做补偿,这里有几家餐厅还是不错的·至于你那个画画的事,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不行就是不行,还不兴人说实话不好就多练,我认识挽挽的那个老师,回头给你试着约约,你表现好一点,也许人家收你做弟子呢。”
阳光暖暖地晒在我身上,我被强光刺得眯了眯眼,只能依偎在他的怀里··“褚泽·”·“干什么”·他手上不肯老实,揉了揉我的臀肉,光天化日之下的流氓行动,却让我心里莫名一动。
“你说你对我也不算坏,好歹能做几件人事,怎么就偏偏长了张嘴”·唯一一个记得送我生日礼物的是他,愿意给我约老师的也是他,可骂我、贬低我的,也是他。
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我被褚泽一路抱到了他房间门口,竟然发现他就在单岐的房间对面··“去,把我裤兜里的房卡掏出来·”褚泽催促道。
他穿的是宽松的短裤,我顺着他的裤兜摸进去,没摸到房卡,反倒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禽兽吗”我咂舌:“你一路硬着回来的让人家看见了丢不丢人”·“少废话,要不是你跑了,老子能憋成这样”·我忽然有些心虚,不敢让他看到我身上的痕迹,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磨磨蹭蹭的,从他的另一个兜里拿了房卡,却不肯开门··“我今天不舒服,不能做·”·“你来大姨妈啊”褚泽不耐烦了,单手搂住我,抢过房卡开了门,然后用脚把门关上,就开始扒我的衣服。
我紧紧地捂着领口,坚贞不屈得像个少女:“褚泽哥哥,我可以跟你做,但是你要答应,待会儿脱了我的衣服不准生气·”·“什么意思”褚泽的动作一顿。
我刚想坦白和单岐的事情,可撩起眼皮之后,就对上了褚泽褚泽凶戾的眼睛,那双眼睛漆黑如子夜,隐隐窜着冰冷的火苗,冷电一般盯着我··我心里瞬间警铃大作,可能是褚泽今天太好说话了,我竟然一时忘了他豺狼的本- xing -。
他那么自私霸道的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自然可以跟无数人逍遥快活,但要是知道我在跟他当炮友的期间和别人做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我··咽了咽口水,我声音颤抖地说:“我,我把你喜欢单挽的事情告诉他了。”
褚泽的表情一僵··“你说什么”·我悄悄往门边挪了挪,眼睁睁看着他的眼底积蓄起怒火,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哪件事他会更生气。
显然他都不太能放过我··正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门铃忽然响了··我迅速扑过去,把门拉开,单挽站在门口,有些踌躇地朝屋里望了一眼··“向希哥,你和褚泽哥在干什么”·“没干什么。”
我把他拉了进来,自己从门缝里溜了出去:“他想跟你表白,正好你跟过来了,赶紧去听听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乖,晚上再带你打游戏·”·第12章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紧紧跟着单岐,当他的小尾巴。
他打了一个电话,应该是那边的人在跟他汇报什么,他面色冷凝,削薄的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线,两指随意地扣着桌面,无声地敲了敲··从他这个小动作来看,我猜电话对面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单岐最后留下句“再查查”,然后掐断了电话,淡淡瞥了我一眼:“我记得我只给了你一个小时·你怎么还在这里”·“老公。”
我扑进他的怀里:“现在我有个事求你帮忙·”·“多少钱”单岐把我推开了,眉心微蹙,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直接把你支付宝或者银行卡号给我·”·“怎么跟褚泽一个死样子·”我低低地骂了一句··“你说什么”··“我说我不要老公的钱,我心甘情愿给你睡的,谁让你长得帅呢。”
我又凑了上去,把他按在餐厅的位置上,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但是你既然睡了我,一夜夫妻百夜恩,现在你的小宝贝有难,你难道不帮吗”·单岐任我坐到他的腿上,古色古香的屏风把我们和大厅隔开,垂下的藤蔓花朵遮蔽了旁人窥探的视线。
逼仄的空间里,有一种别致的浪漫悄然滋生,不过我更愿意形容其为偷情的刺激,仿佛火种在干草上滚了一跤,瞬间爆起暧昧的火星,我捧着单岐的脸和他肆无忌惮地- shi -吻起来。
“先生,您的菜……啊”穿着旗袍的女侍者转进来,看见这一幕就小小地惊叫了一声,手里的菜都差点打翻··单岐侧过头斜斜睨了她一眼,刚想说话,我就又追着吻上去,舌头狡猾地钻进他的口腔,舔着他的齿列。
他唾液的味道是清淡的,我用战栗的舌尖品尝着,他很快反客为主,一手搂着我的腰,另一手就扣住我的后脑勺,阖着眼吻得更深··我悄悄睁开眼睛,近距离地观察着他纤长的睫羽,蛊惑人心的弧度,盈着昏暗角落里暧昧的灯光。
现在单岐不再是那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就像任何一个坠入红尘的凡人、满怀欲望的兽类,浑身都是吸引我飞蛾扑火的光··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变得滚烫,重新闭上了眼睛,认真地吻他。
小姑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他终于把舌头从我口腔里收回,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睛盯住我,- shi -润的唇紧抿,又恢复了不近人情的样子··我乖乖偎在他怀里,开始解他的领带,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多电话啊·”我蔫蔫地靠在单岐的怀里··“是你的电话·”·他声音还是淡漠的,却已经带上了难以忽视的情欲。
我搂着他宽阔的背撒娇:“老公帮我接一下·”·单岐拿起了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缓慢念出了名字:“褚泽”·接通电话之后,褚泽就是一通骂:“老子真是最近给你好脸色看了,连我跟挽挽的事你都敢插手,信不信我把你皮给扒了滚哪去了给我回来挨- cao -五分钟之内,我要是看不见你人影,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声音太大,单岐把免提关了。
我跟单岐咬耳朵:“老公,你快救我,我不想给他- cao -·”·单岐道:“你想不想,跟我有什么关系”·褚泽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沉:“向希你他妈的现在在哪个野男人床上”一阵嘈杂过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摔碎了,然后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震耳欲聋。
他咬牙切齿道:“你等老子找到你……挽挽,你怎么又来了”·像是一个炮仗被水滋灭了,他压住了火,用他为数不多的耐心和单挽说话:“我我去找向希,他好像出事了,不知道被谁给拐走了。”
“你哥他怎么可能跟你哥在一起……聊得来你哥那个人能和谁聊得来”·单岐还捏着我的手机,我已经扯掉了他的领带,又煽情地一粒粒解开他衬衫上的扣子,含住他胸膛上的- ru -头吮吸。
他身材太好,胸肌紧实,腹肌沟壑分明,我一路吻到他的小腹,晶亮的唾液在他身上蜿蜒而下,没入黑色丛林··然后我拉开了他的裤链,含住了那个昨晚让我欲生欲死的大宝贝。
单岐终于肯开口,对电话那边说:“褚泽,是我·”·褚泽顿了一下:“单岐哥”·“嗯·”·“这不是向希的手机吗你为什么会跟他待在一起”·语气已经开始焦躁。
“他是我的人了·”单岐摸着我的头发,我抬起眼睛和他对视,隔着慢慢涌起的- shi -漉漉的雾气,他的脸完美如水中月,足够渺远,足够让人神魂颠倒。
他说:“不许找他的麻烦·”·最后褚泽还是找过来了,和单挽一起··我坐在单岐旁边,喉咙刚才被他捅得很疼,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好默默地给他剥螃蟹挑鱼刺,很自然地送到他碗里。
褚泽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要不是单挽还在桌子上,估计他有一箩筐的脏话要骂我··幸好单挽在这里,只要他在,这些男人都会突然变得温文尔雅几分,穿戴衣冠,而不是在我面前那副寡情冷漠、恶语伤人的禽兽模样。
褚泽夹了一只虾扔进我碗里,眼里带着恶意:“喏,给我也剥一个·”·我悄悄瞪了他一眼,单挽道:“你麻烦向希哥干嘛,让不让他吃饭了·”·“他就喜欢伺候别人吃饭,没看他一直低眉顺眼地给你哥布菜吗”·单挽自然看出了我和单岐之间微妙而暧昧的氛围,又瘪了瘪嘴,气鼓鼓的不说话了,闷头喝着自己碗里的汤。
我还是剥好了那只虾,把虾肉蘸了酱料送到褚泽碗里,他吃了虾,又开始为难我:“再剥几个·”·单挽道:“褚泽哥,你有完没完”·褚泽见单挽有些生气的样子,没再说话了。
我戳了戳单岐,他才淡淡道:“都好好吃饭·”·他见单挽一直闷头喝汤,以为他没喜欢吃的,就说:“挽挽,你再点几个菜·”·亲自把菜单递给单挽,却没注意到,我因为海鲜过敏,满桌的海鲜大餐,一口都没动。
褚泽眼尖地看见了单岐腕上的表,视线一凝··“单岐哥,你这块表……”·“买的·”单岐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买谁的啊。”
他明知故问,和单岐说着话,森冷的视线却打量着我··“吃饭·”·单岐不冷不热地把他的问题挡了回去···褚泽忍气吞声地吃了几口菜,银质的餐具映着他颜色鲜艳的衬衫,实在晃得我心烦。
显然褚泽比我更心烦··最终他还是没能抑制住满腔的戾气,猛地起身,拉着我走出去:“陪我上个厕所·”·第13章 ·一进洗手间,褚泽就反锁住门。
“敢给我戴绿帽子以为我跟苏简安似的脾气那么好”·他粗暴地按住我,让我趴在沾着水的洗漱台上,手刚从我的裤腰探进去,两根手指就往那个紧窒的地方钻。
他一摸就知道我昨晚被睡过,瞬间咬紧了牙关,下颔绷出刀削般的凌厉线条··“小婊子还挺有能耐,什么时候傍上单岐的他可是出了名的难搞,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因为昨晚被单岐进去过,那里还十分- shi -润,陡然被他的手指闯入,也只是谄媚的吮吸着他的手指·褚泽在里面按了几下,正好按上要命的那处,水渍渍的声音就响起来。
我的腰软成了一滩春水,骨头缝里都渗着情热,只能用白生生的一截手肘支着身体,难耐地喘息着··褚泽掐着我的脖子,迫我仰起头·我像是一只引颈受戮的羔羊,修长的脖颈,不过是一掐就断的蔷薇花枝,在这个男人的怒气下瑟瑟发抖。
睫毛下的雾气升起来,从镜子里望进去,就像是隔着静悒的远山,与他- yin -沉如鹰隼的眉眼遥遥相望··“老子哪里对你不好知道你虚荣,喜欢值钱的东西,所以千辛万苦给你搞了块收藏款的表,你他妈转手就卖给单岐了当初我刚拍下那块表,单岐就跟我商量让我转手,我没同意,没想到绕了一圈还是到了他手里”·他的手指- chou -插得更快,我股间满是淋漓的汁水,臀上的软肉像是簌簌掉落的雪,颤栗着。
“你缺钱怎么不跟我说我- cao -着你的屁股,还能亏了你”·“你那块表不是要送给单挽,没送出去吗我怎么知道你是特地给我买的”·我有点委屈。
明明是他嘴贱,什么都不说··他朝我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声音让人耳根发热··“婊子无情,说得果然是真的·”·见他怒火依旧没有半分消散的迹象,我心里有点异样:“我跟单岐睡了,你怎么吃醋成这样”·“我吃醋”褚泽冷笑道:“你少自作多情。
你虽然不愿意被我包养,但好歹也算我炮友·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我从来不喜欢别人用我的东西·”·又是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他手劲很大,确实是疼的。
我把脸埋在掌心,呜呜地哭··“哭什么你他妈绿了我,你还好意思哭”·“你又打我,从小到大都没人打过我。”
我悄悄从指缝里看褚泽,他的脸色介于发怒与无奈之间,看起来不知道拿我怎么办好··但还是怒火占了上风,他开始解皮带:“不愿意被打,那就乖乖挨- cao -。”
“这可是餐厅洗手间随时都会有人过来的”·他疯了吗·“门锁了·”褚泽揉捏着我的臀肉,那里被他扇成了桃花瓣一样的胭红色,色气到了极点。
“我跟你说,向希,这件事没完,待会儿就跟我回去,你等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别·”我推着他:“回酒店好不好,求你了,哥哥,别在这。”
“你是不是以为抱上单岐的大腿就能不听我的话了”·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到了我的腿根··“我们在这里待这么久了,单岐怎么不来救你他刚才在电话里警告我不要找你麻烦,你不会真信了吧。
他说的不要找你麻烦,意思是让我给他个面子,不要把你玩死,你别以为他会为了你跟我撕破脸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除了我,谁把你当个人看。”
我默默阖了阖睫羽,遮住眼底的失落··是,我知道的,他们这些富家子弟之间,利益盘根错节··为了我这样的货色,一个不太会讨喜的金丝雀,确实没必要撕破脸。
正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褚泽这是今天第二次想- cao -我被打断了··尽管我此时情绪很低落,但从镜子里瞥见他铁青的脸色后,还是幸灾乐祸地担心了一下他会不会被憋坏。
褚泽咬着牙:“谁”·“我·”单挽道:“褚泽哥,我也要上厕所·”·褚泽说得不对··虽然这几个睡过我的男人一个赛一个地可恶,但好歹单挽还是会关心我的。
褚泽打开了门,高大挺拔的身形倚在门口··我正用冷水洗着脸上的潮红,试图浇熄那鲜艳的情欲·抬起头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盈在睫羽上的水珠就颤颤地坠下来,像是露珠滚落,透明的、倒映着眼底憧憧的魅影。
又落到唇珠上,殷红的、像美人心头凝成的一滴血··单挽站在小便池前,羞羞涩涩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我下意识瞥了褚泽一眼··他倒是很君子,根本没有偷看单挽,而是死死地盯住我,像要把我吞到肚子里一样。
我哼了一声,他不看,那我就不客气了··转过头来大大方方地盯着单挽的宝贝,本来以为他这么清秀的长相,肯定那里也是像玉杵一般精致秀气,可等我看清之后,眉心立刻一跳。
- cao -··不如人家漂亮、不如人家有钱、不如人家有艺术细胞也就算了,连宝贝都没人家大··他也,太大了吧··单挽见我一直盯着他那里,根本就尿不出来,急得脸都红了。
“向希哥,你别看了·”··褚泽过来捂住我的眼睛,把我拖着往外面走··“干什么呢再敢看他一眼,你这双眼睛就别想要了。”
“褚泽,你是真的怂,自己不敢看,凭什么还不让别人看”被拖到门口后,我笑着凑到他的耳边,给他描述单挽的尺寸和形状,最后怂恿道:“你要是真能追到单挽,要不要试试当0虽然单挽害羞了点,但是你好好调教调教,他肯定能把你搞得爽上天。”
褚泽道:“他的大,难道我就不大吗我哪次没把你搞得爽上天”·这倒是事实,褚泽器大活好,我们在床上很合拍,- xing -癖也都相符,不然我也不会忍他的嘴贱忍这么久。
褚泽掐着我的腰,把我带到他面前,他比我高大半个头,低头看着我的时候,硬朗的脸在灯光下显得- xing -感而生动,眼睛深邃如海洋·我最受不了别人这样认真地盯着我,好像我是他唯一珍视的东西,这种调情手段总让我错认成真心。
“嗯,你搞得我最爽·”·我又踮脚去吻他的唇,他这次没有推开我,我也只亲了一下就离开··“你这次怎么不去漱口了”·褚泽道:“反正都不是初吻了。”
单挽的脚步声响起,褚泽迅速收回放在我腰间的手,又往后退了两步··“怂·”·我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褚泽其实在某些方面还不如我坦荡,我想睡的人,一定会睡到。
而他和苏简安克制了那么多年,都只敢悄悄暗恋着,谁也没能把单挽追到手··也不知道刚才褚泽和单挽怎么说的,估计又是编了个借口,什么大家都是兄弟,怎么会暗恋你之类的,总之肯定不会是玉石俱焚的表白,不然现在单挽才不会搭理他。
我忽然有些可怜起他们两个··不过没关系,他们不舍得睡的人,我来睡··第14章 ·回到餐桌上之后,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单岐的位置,已经空了。
“我哥有事先走了·”单挽道··“哦·”·我视线还是黏在那里,我给单岐剥的蟹黄、给他夹的菜,他一口都没动··不是什么大事,也许,就是他不喜欢吃别人筷子碰过的东西而已。
我在心底嗤笑了一声,忽然觉得自己很傻··“那我们也走吧·”·“走个屁·”褚泽歪靠在椅子上,姿态闲散自得,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你不是一口菜都没吃吗装什么小仙女,你又不是喝花露水就能活·”·虽然褚泽是唯一一个发现我没吃菜的人,但是我丝毫不感激他,要不是他缠着我让我给他剥虾,我早就自己重新点菜了。
服务员把一桌子的海鲜都收了下去,我拿着菜单又点了一桌子其他的菜··没有一盘是海鲜··单挽坐在我旁边,支着下巴看我,眼睛像圆溜溜的杏核:“原来向希哥不喜欢吃海鲜啊。”
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懒得解释··褚泽从椅背上直起腰来,搭着单挽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让他看自己的手机屏幕:“挽挽,你不是最近在打游戏吗我带你打。”
我搭上单挽的另一边肩膀:“不用找他,我打得更好·”·单挽被我们两个夹在中间:“”·褚泽冷厉的视线扫过我,眼底积着威压。
“吃你的菜·”·我承认我怂了,飞快地松开了搭着单挽肩膀的手··但是单挽却不放过我,搂着我的胳膊问:“对了,向希哥,说好今天晚上要带我一起打游戏的,你没忘吧。
你昨晚上没来,我真的等到了半夜才睡·”·褚泽的神色更冷,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昨晚上”·“哎呀不是说了昨晚上睡得早吗你怎么还在怪我呀。”
我顶着褚泽刀刃一样的视线,把单挽的胳膊给挡开,和他保持距离·然后悄悄在桌子下面用手摸单挽的大腿,一路顺着光滑精纺面料摸到腿根处,轻轻揉了一下。
暧昧的,像是探出触角的蜗牛··我看到单挽的耳根慢慢红了起来,像是天边裂帛一样燃烧的云锦,很快就爬上他的脸颊、脖颈,娇嫩嫩的··“我,我没有怪向希哥。”
褚泽毫无所觉,见单挽脸红,还以为是被他搂着肩膀害羞了,轻咳了两声,竟然难得纯情地跟着脸红起来,慢慢松开了手··我怜悯地看着褚泽··果然下午我在酒店做完spa的时候,褚泽就过来问我。
“单挽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你说得对,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婚礼的时候记得给我发请柬,到时候我顺道去瞻仰一下我前男友是什么表情。”
“- cao -·”·褚泽低低骂了一声,看起来有点不高兴··我裹着宽松的浴袍去倒酒,浑身都是精油的味道,馥郁的花香浮在空气里,厚重的钴蓝色窗帘遮住了大片大片的阳光,只有一道切割出的光,慢慢爬上了我的脚趾。
褚泽盯着我的浴袍下露出的两条腿,皱眉道:“你少发骚,把衣服穿好·”·“凭什么听你的·”·我把浴袍掀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肌肤,对他哼了一声。
一道- yin -影投下来··褚泽夺掉我手里的红酒杯,红丝绒一般的酒液洒出几滴,溅在我的大腿上··他原本正- yin -鸷地盯着我,但视线慢慢下移,眼神忽然古怪了起来。
“又勾引我,小婊子·”·我什么时候勾引他了·他自说自话地抬起我的腿,低下头去···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不由惊呼出声,用手肘往后撑着靠在吧台上,混乱中碰倒了好几个玻璃杯,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你干什么”·“干你,你不是骚吗”·褚泽啜吻着我腿上溅到的几滴酒液,艳红的几滴点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雪地里飘零的红梅、被玷污的木芙蓉。
我被他咬得很痒,呜咽了两声··“你要干就干,别这样弄我,真的痒·”·他- shi -润的舌头在我的腿根处游弋着,等舔干净那少数的几滴酒液后,他还是不肯抬头,转而去舔弄那个微微翕张的地方,舌头直往里面钻。
我推不开他,只能揪着他的头发,看着腿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久违地感觉到了羞耻··但是,但是,好舒服啊··第一次有人舔我的那里··我含住自己的指骨,半阖着眼睛呻吟。
“叫大声一点·”褚泽坏笑着抬起头,和我十指交扣,盯着我的眼睛把顶端插了进去·我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臀部想把他全部含进去,却被他按住腰。
“不听我的话了”·“听你的,都听你的,褚泽哥哥,老公,求你- cao -我·”·“骚死了·”·褚泽骂了一句,那里却更硬了。
他没给我留缓冲的余地,直接全根没入,我被他顶得一阵抽搐,无数白芒在我的脑海里像烟花一样炸开,我立刻就哭出声,连带着释放了出来··“这么快就被- cao -- she -了被野男人- cao -过的身体就是敏感,昨天晚上你在单岐那里是怎么- jiao -床的都重复一遍。”
“老公,老公我错了·”·“你也叫他老公了吧你怎么贱成这样单岐竟然也肯让你这么叫他。”
褚泽把我抱起来,一个劲地往下按,我搂着他的脖颈求饶:“我只叫你老公,褚泽哥哥……捅到胃了,你轻一点……”·褚泽的脸色还是很难看,把我翻来覆去- cao -了好几遍,才算缓和一点。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和别人上床,我就找人轮女干你,记住没有”·“你变态……”·我呜呜地钻进他的怀里,他在我肩头上咬了个牙印,直接咬出了血,我吃痛也不敢反抗,只能撒娇地在他怀里拱了拱。
含着泪水抬起头的时候,却对上他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森冷如铁··唇角还带着血珠··我浑身颤抖了起来,又重新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肩窝··“我都听老公的,再也不偷人了。”
第15章 ·我发烧了··都怪褚泽没有给我清理,他拔屌无情,把我扔回酒店的床上就出门了,而我累得倒头就睡。·再醒来满室漆黑,剔亮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倒进来··我摸了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手机,喘着气躺在床上,肌肤滚烫如同烧热的瓷器··“狗男人·”·我无力地蹬了蹬腿··等我艰难地摸到了隔壁单挽的房间,没看到单挽,倒是看到了单岐,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坐在椅子里看杂志。
我发烧,所以没力气发骚,恹恹地坐在单挽的床边:“你在这干什么单挽呢”·“你找他干什么”·他凉凉的目光朝我扫过来。
“打游戏·我又不是大灰狼,不会把小红帽吃了·”我打了个哈欠,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又问了一遍:“你们的宝贝挽挽呢”·“他和褚泽在一起,我在等他回来。”
我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只关在罐子里的鸟正在不停乱撞··我揉了揉饱胀的太阳- xue -,努力思索着他的话:“哦,和褚泽在一起……”·单岐用卷着的杂志随意地托起我的下巴,吊灯光影折- she -,又隔着透明的镜片,衬得他的面容虚幻又冰冷,如同云山雾罩。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把杂志丢到了一边:“脸这么红·刚才干什么了”·“没干什么·”我站起来,本想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却直接往单岐的怀里栽去。
单岐躲开了··我摔到了地板上,浑身像是被斧锤凿过一样,本来就骨头缝里都泛着冰碴的寒意,这一下更是不得了,酸麻的滋味从头顶一直漫到脚趾··“你混蛋……”我蜷缩起身体,意识不清地骂他。
单岐蹲下身,探了探我的额头,他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清苦味道,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发烧了·”·他的声音既冷且静··我被他抱到单挽的床上,灯光被按灭,他的脚步声远去了,我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直到被他陡然失控的声音吵醒:“你说什么挽挽受伤了哪个医院”片刻后,又道:“我马上就过去。”
我勉强撑起身子:“怎么了”·“挽挽受伤了,褚泽送他去医院了·”他拎起椅子上的外套,眉目间淬着些冷郁的焦躁,走出两步后,才回头看着我:“你在这里睡,我叫了医生过来。”
然后径直离开··又留下了我一个人,他们都在陪单挽··我重新躺回去,分开五指梳了梳自己被汗意润- shi -的头发,从肺腑间吐出一口灼热的气。
生病也许会让人脆弱,我忍不住又下了床,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到处翻找手机,终于在床头的缝隙里找到了··然后一秒也不肯等,拨通了苏简安的电话。
嘟嘟的声音像是小锤子敲在我的心脏,与我急促的心跳声相得益彰···终于通了··我刚想叫他的名字,他却抢先问我:“听说挽挽被一群喝醉的人打伤了,你和他在一起吗你……”·“你眼里就只有单挽吗”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头靠着床,缓缓地打断了他。
“希希,不是,我是想……”·“简安,我想你·”·那边顿了一下··我等他回我一句,我也想你,他却问我:“希希,你没事吧”·“没事。”
我勉强笑了笑,却想到他也看不见,我笑得再好看他也看不到··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却很贴心地把他要问的都说了出来:“单挽和褚泽还有他哥哥在一起,有人照顾,你放心吧。”
不等他回答,就掐断了通话··然后躺在地板上,半梦半醒地阖着眼,窗外的月光洒在我身上,寒凉如白霜··没人关心我··没人··关心我。
医生没有在单挽的房间找到我,在单岐的交代下,又开始敲我房间的门··我只是没力气去给他开门,真不是故意糟蹋自己的身体··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没过多久,我听见了踹门的声音,勉强抬起眼皮去看,一道松柏般挺直的身影就立在门口··是去而复返的单岐,他面色冷淡地问我:“你搞什么生病了还不看医生”·“你不是去找单挽了”·“他没事,被酒瓶碎片刮伤了胳膊,皮外伤。
而且褚泽在那里·”单岐站在我面前,脱掉了尚带着寒意的外套,把我抱到床上··医生过来给我检查,测了体温心跳,问了我一些问题,我一一回答了,他沉默片刻,俯身把我的睡袍解开,露出了一身情欲痕迹。
我搂住了他脖颈,眯着眼睛,半天才看清是个很俊秀的男人,轮廓和苏简安有点像,于是用腿缠住了他的腰,声音喑哑地问他:“你干什么”·“检查。”
他有些手足无措,求助的看向单岐··单岐握着我的脚踝,把我重新按回床上,眼睛漆黑如点漆,此时更是覆上了一层寒霜··他警告我:“你要是不想看病,直接告诉我,我现在就让他回去。”
“我生病了,你还这样对我·”我喃喃地抱怨了一句··单岐没有理我,问医生:“他是怎么发烧的”·“你难道不清楚”医生道:“以后事后要记得给他清理,我现在给他打一针,睡一觉,很快就会退烧了。”
一只冰凉的手扶着我的臀部,我的内裤被扯下了小半边,然后酒精更冰凉的温度就敷了上来··我挣扎了一下,想用手去碰,却被单岐扣住,按在床头··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别动·”·直到打过针,我都没有什么感觉,痛感很迟钝,浑身的骨头都不堪重负,只能拥着薄被,紧紧蹙着眉··“是我弄的吗”医生去洗手的时候,单岐问我。
“不是你是谁”·“你下午没和褚泽在一起”·“没有,不信算了·”我嘟囔了一句。
医生擦干净手回来,收拾好了医疗箱·“我先走了,歧哥,你记得给他清理·”·我翻了个身,这才感觉到股间慢慢流出了什么东西··怪不得我一直觉得不舒服,都怪那个狗东西弄得太深了,到现在才流出来。
单岐把我抱到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水·“需要我帮你弄出来吗”·褚泽的子子孙孙,我哪敢劳烦单岐来碰,他要是知道真相肯定搞死我。
我缩了缩肩膀,有些可怜地在浴缸里蜷起了腿:“我自己来吧·”·单岐倚在门口盯着我,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只能顶着他压迫感极强的视线,慢吞吞地导出,白沫在水底冒出来,又很快被稀释。
我浑身都被水蒸气熏成了胭脂一样的颜色,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仰着脖颈,泡在浴缸里,慢慢沉入水中··单岐把我捞上来,我攀住了他结实的臂膀,头疼欲裂,忽然想起来:“你刚才为什么躲我我都摔地上了。”
“投怀送抱,难道不是你们这种人惯用的伎俩我见多了·”他侧过脸,灯光不均匀地落在他高耸的眉骨和鼻梁,投下冷漠的- yin -影:“即使不接,你们也不会摔。”
·我冷冷扯了扯唇角··但是却无法否认··片刻后,他又补充道:“我不知道你当时是因为生病·”·我知道,之前我投怀送抱、小心机太多,当然会重演狼来了的故事。
第16章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高一的时候··我在七岁的时候被一对没有子女的夫妇从孤儿院收养,但我过去一年后,确诊不孕不育的养母却奇迹般地生下了一名男婴,从此我的地位变得十分尴尬。
养父母家庭小康,也都是高知,要面子,做不出把我丢回孤儿院的事情,却也因为无暇照顾我,只能把我寄宿在学校··我高一的时候留着长发,在一众剃寸头的青春期男生中,是个极其刺眼的存在。
老师多次找养父母谈话,我却坚持不肯剪头发,沉默地站在那里,任老师指责··“你看看他哪有点学生的样子哦……成绩差当然不是问题,有态度,老师都是一视同仁的嘛。
我知道现在学生想法多,标新立异,但是怎么不知道在成绩上标新立异尽做些违反校规的举动,想要吸引别人的目光一个男生留长头发,丢不丢人这要是我儿子……”··养父母诺诺应着,表情却已经不太好,时不时用眼角瞟我一眼。
他们隐晦的、厌恶的视线刺一般扎在我身上··他们不是第一次用这种目光看我,哪怕在我没有留长发、乖乖地叫他们爸爸妈妈的时候,他们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毫不夸张地说,那一瞬间,我简直对人生绝望··我知道养父母不喜欢我,觉得我是个麻烦、累赘,我何尝不想脱离他们但我只是个高一的学生,我能有什么办法·那时候班里还有一些同样不愿意学习的混混,其中一个女混混曾经追过我,我也想过要答应,但后来却听说她和班里一个肥胖的男生在一起了。
我问她,她一边涂着艳丽的口红,一边对我嘟嘴:“我妈是鸡,我当然也是鸡·他家里有钱,市里一半的电影院都是他家开的,我现在跟他谈恋爱,只要好好拴住他,以后就算不能嫁进他家里,他也绝对不会亏待我。”
她的话给我开拓了一个新的思路··我对女- xing -天然有亲切感,不忍心欺骗女孩子·那时候正好学校里有一群有钱的公子哥,成日以欺负我为乐,我之前总和他们打架,但渐渐的,我开始袒露出柔软脆弱的一面。
凭借昳丽的相貌,一张颇肖女孩子的脸,我很快就和一个最有钱的男生谈起了恋爱··他给我很多钱,我于是搬出了养父母家,在校外租了房子··我没有跟他上过床,因为我年纪还小。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半学期,直到我被那个男生的母亲堵在校门口,揪着头发劈头盖脸地扇耳光:“这么小一个男生天天不学好,就知道勾引我儿子狐狸精”她愤愤骂着,而我男朋友站在旁边,一个屁都不敢放。
在那个女人把我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笑话似的驻足在原地,我平日里一起玩的一些朋友,都嫌和我一起玩丢脸,低着头匆匆离开了·我不敢还手,因为我怕惹恼了她,她会让我吐出从她儿子那里收的钱。
苏简安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的··他拦住了那个女人落下来的巴掌:“阿姨,这是学校,您不能打我们学校的学生·”·他是高二的学生会会长,同时是全省首富的独生子,我们学校都是他爸爸出资开的。
所以苏简安只略略扫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保安,他们立刻俯首听命、一拥上前,把那个女人推搡走了··苏简安看着我被扯掉了一撮头发、露出一小块头皮的脑袋,亲自带我去了校医院。
路上他温和地问我:“那个人为什么打你”·我看着他俊秀的面容,那样白皙如玉、眉目雅致,我心跳加速,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他也不急,用一双温和如春水的眼睛盯着我,而那时候我鼻青脸肿,那么丑。
他又问:“疼吗”·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我望进他的眼睛,说了句不疼··“叫什么名字啊,你应该是我的小学妹吧。”
我支支吾吾的:“我,我是向希,男的·”·“男的”苏简安显然有些错愕,随即又笑了笑:“抱歉啊,你留长发,我就认错了。
向希对吧你告诉我,刚才那位学生的家长为什么打你,她这样欺负人,我可以反映到学校,让她的孩子退学的·”·“不用,就是,一些小事,真的不用。”
我撒了见到苏简安后的第一个谎,因为我不想在他面前显得这么不堪:“我没有爸妈,只能问同学借钱生活,那个同学是偷家里的钱借我的,他妈妈误会是我勒索的钱。
小事,真的不用告诉校方·”·苏简安沉吟片刻:“我给你申请助学金吧·”·我一怔:“你说什么”·“我家里对学校每年都有资助名额,我可以做主给谁,钱很多,你节省一点花,总够生活的。
还有,你只要好好学习,每年的奖学金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而且像你这种情况,是可以免学费的,我也给反映到学校就好了·傻孩子,怎么不早点找学校要求帮助呢你班主任也很失职,他应该了解每个学生的情况。”
他怎么这么傻我说什么他都信··我看着他阳光下的侧脸,因为视线迎着日光,眼睛都被刺痛了,却还是不舍得移开眼睛··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贵人,而对我来说,苏简安不止是贵人。
他是我的神··哪怕在梦里,我也依旧感受到了当初的悸动··眼泪顺着闭合的眼角流下来··似乎有人擦去了我眼角的泪,我还沉浸在梦里,糊里糊涂地去抱那只手,急切地喊着:“简安,简安……”·抱到的那只手,被我揣进了怀里,珍惜地搂着,玉石一般冰冷,几乎冻伤我发热的胸膛。
“松手·”一个冰冷的声音··我清醒了一瞬··单岐·无所谓,管他是谁··我很快又昏睡过去,继续在梦里遇见我的,苏简安。
第17章 ·我大概十分不得安生,在昏睡中不知被吵醒了多少回··褚泽和单挽很快也回来了,没见到我,就来我的房间找··他们刚进门我就醒了。
单岐那时候还在我房间里用电脑,戴着金丝边眼镜,白色的衬衫松松解开了两粒扣子·他向来纵横捭阖、杀伐决断,自有高高在上的气势,此刻投向褚泽的视线也冷至冰点。
·单岐开始跟他算账:“你把挽挽带出去的,怎么会让他受伤”·单挽左小臂到腕间缠了一圈纱布:“很浅的口子,就是流了点血,所以看起来有点吓人。
根本没大事,褚泽哥还非要通知你,说什么我被打了,都是夸张·”·“我是你哥,当然要通知我·”单岐道:“挽挽,你是艺术家,手和腕对画画的人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
这次没事只是侥幸,以后让张叔跟着你,这样我才能放心·”··“哎呀,哥,真不用·”单挽往屋里走了两步:“我是被简安哥叫来找向希的,他说向希有点不对劲,让我过来看看——你怎么在他房间里”·“他生病了。”
“生病”褚泽立刻往卧室里走··他见我拥着被子酣睡,就摸了摸我滚烫的脸颊:“这么烫,发烧了下午不还好好的。”
“跟你没关系·”单岐跟着站在门口··“当然跟我没关系·”·我听到褚泽这一句,简直想把他的狗头打爆,当即推开了他的手:“滚出去,我要睡觉。”
褚泽在单岐和单挽面前被我这样颐指气使,显然有些挂不住面子,但他好歹有点良心,没跟我一个病号计较·“吃退烧药了吗”·“我要是等你提醒我吃药,估计都烧成脑瘫了。”
说话的时候,喘息间还有些费劲··“我看你跟我顶嘴倒是挺精神的·”·褚泽冷笑了一声,用手背拍了拍我的脸,我竭力瞪了他一眼··单挽凑过来,和褚泽站在一起,两人气质竟然十分般配。
他给我掖了掖被子,然后絮絮叨叨地责怪褚泽:“好端端的向希哥怎么就发烧了下午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是不是让他吃了太多冰的,所以受凉了”·“我哪知道,我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褚泽竟然看起来很疑惑,我知道了,他大少爷禽兽惯了,和别人上床都是让别人自己扩张自己清理,压根不知道不清理会发烧这种琐事··单岐静静看了一会儿,道:“你们在这,影响他睡觉,散了吧。
挽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褚泽道:“你们回去,我在这陪他·”·谁想在生病的时候还伺候大少爷啊··我无力地用手背遮住眼睛,灯光透过指缝间透出肉粉的颜色,恹恹地印在眼皮上。
酒店的走廊上有清洁推车的车轮滚过,轧在地毯上,被吸收了大部分的声响,只有轻微的沙沙声,钻进我的耳朵里,变成难以忍受的噪音··单岐看了我一眼,率先离开,顺手拉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单挽。
“你跟我闹什么脾气生个病还成祖宗了”·人都散了之后,褚泽毫不掩饰在我面前的恶劣脾气,冷着脸质问我:“为什么你生病了单岐会来照顾你还有他刚才说的什么话,赶我和挽挽走,难不成让他留在这”·“他不照顾我,难道我自己病死在房间里”·我怼了他一句:“还有,我发烧不都是你害的是你自己图舒服,不戴套还要内- she -,- cao -晕我之后又不给我清理——这样当然会发烧你倒是拔屌无情,把我往床上一扔就跑出去跟你小宝贝共进晚餐了,一点不顾我的死活。”·褚泽被我说得一时无话,皱着眉:“不清理就会发烧”·“不信算了。”
我转过身,懒得看他··褚泽当然不会跟我道歉,也因为理亏,不好再追究我和单岐的事情·半晌后,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我侧头看了一眼,他脱了上身的印花衬衫,露出蜜色的胸膛和流畅的肌理线条,然后又解开皮带,只穿着平角内裤去洗澡。
我支起身子去拿床头的手机,看见苏简安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几乎在看见这些未接来电的一瞬间,我就原谅了他方才给我带来的失落,苏简安肯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至少说明他还是关心我的。
相恋两年,我见他不过寥寥数面,却不想一次分手,我和他的接触竟然多了起来··这么一想,分开也是好事,只要单挽不答应他,我和他也许……·大概是我喜上眉梢得太明显,褚泽洗澡出来看见我捧着手机一直傻笑,直接抽走手机,一边擦头发一边低头看屏幕:“什么东西,让你乐成这样”·他看见了我给苏简安的备注,眼神一凝:“老公”·我一向都知道褚泽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他脾气恶劣、刚愎自用、唯我独尊、高高在上,还有尤其重要的一点,他最不喜欢自己的东西给别人碰··这和喜欢没什么关系,只是- yin -毒的占有欲作祟··就像褚泽在路边捡了一条狗,他平时对这条狗呼来喝去,也没多上心,但是如果这条狗对别人摇尾巴了,他立刻就会暴跳如雷。
我跟单岐上床,已经犯了他的忌讳,他也明确地告诉我,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就找人轮女干我··他对我的忍耐显然已经接近底线··所以这次他发现我悄悄给苏简安备注老公的时候,连解释和卖乖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翻到我的通讯录输入自己的号码,查看了我给他的备注:“狗男人”·他笑了一声,随手就把我的手机砸了。
其间蕴含的怒意让我不寒而栗··然后褚泽掀开被子,扒了我的内裤,让我跪在床上··不顾我还在发烧,强行跟我交*··最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干呕、痛苦到浑身痉挛,他却还说:“之前听朋友说,发烧的人那里会很热,- cao -进去会很爽。
确实很爽,你爽吗”·“爽·”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溢出来,却不是觉得委屈,而是因为生理上的疼痛··褚泽又在我耳边- yin -森地逼问:“知道自己错哪了吗”·他真正生气的时候,我别说抖机灵跟他发脾气了,根本连看都不敢看他。
我只想尽力让他满意,于是识时务地求饶:“我不该跟苏简安纠缠不清,惹你不高兴……我现在是你的床伴,收了你那么贵重的礼物,就该尽责任伺候好你……精神出轨和身体出轨都是出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褚泽哥哥”··“认错很快,但是就是不改,对吗”·褚泽掐着我的腰:“不过你没说对,你以为我是吃醋别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你配吗当初你跟着苏简安的时候,我们这些朋友就都跟苏简安说过,让他别对你投太多真心,你就是个给钱就能睡的。
听说你高一就给人当婊子,然后被人家父母找到学校教训了一顿,是不是要不是苏简安把这事压下去,早就闹上新闻了你说,就你这样的婊子,我怎么可能为你吃醋我只是恨别人骗我,说着只叫我老公,我还他妈的真信了,结果你手机里是不是有十个八个的老公啊是只叫我狗男人吧”·他这样说着,怒火却好像更炽。
我浑身都颤抖起来,却不是因为被褚泽的怒火吓到:“你说什么苏简安知道我高一那件事”·“你傻吗你给别人当婊子的事又不是没人知道,又被那样一闹,当然在全校都出名了。
苏简安是有点傻,但也没傻到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地步·听说那时候他给你奖学金、助学金什么的,他帮别人申请助学金,都会谨慎地查实家庭背景,估计那时候,他就把你的所有信息都翻得底朝天了。
他什么不知道”·“对了,你当初下药给他,还骗他那是你第一次,对不对苏简安有次喝醉酒跟我说了,他知道你不是第一次,你高一就跟别人同居了……”·“苏简安有精神洁癖,他最介意别人私生活混乱,当初要不是被你下了药,你以为他会碰你你以后可别跟他说你喜欢他了,他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就算念着他的好,也别拿这种话再去恶心他了。
他嫌你脏,明不明白”·我大脑一片空白··体表和血液都因高烧而蒸腾着热气,犹如干涸的河床;而心脏却冷得像在冰窟里封着,骨头缝里都渗着冰渣一样的寒意。
“不,不是的,我和那个人同居了,但是没有睡,第一次就是给他的……我怎么可能给别人”·褚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古怪的冷笑:“还挺痴情。”
像是触到了什么隐秘的开关,我被他轻蔑的态度激得发起疯来,拼命地想要推他:“你懂什么你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吗被包养的婊子就不配有喜欢的人了吗我要不是喜欢苏简安,为什么他一提分手我就同意了褚泽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生我刚才还梦到他,刚才还梦到你,你为什么连一个假的梦都不留给我”·褚泽一只手就制住我的动作,他似乎想给我一巴掌,可手高高扬起之后,却只是攥成拳头落在了我旁边的枕头上。
“婊子就是不配谈感情·”·他冷冷地说:“再说,即使我有喜欢的人,也绝对不是你·”·第18章 ·褚泽买了最早的机票,直接带着我回A市了,我只坚持到下飞机的时候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医院病床上输液,褚泽不在,我一个人孤零零地醒来,又只好孤零零地重新睡过去··外面下了雨,我躺在洁白的床单上·也许又做了什么梦,- yin -惨惨、凉飕飕的,窗外的雨意顺着没关紧的缝溜了进来,朦朦水汽中的惊红骇绿,全都走马灯似的渗透到梦里。
晚上再醒的时候,终于看见了褚泽··我奇迹般地心安了下来,不是我有多么想见到他,只是太害怕被遗忘··他穿着正装坐在椅子里,银灰色的领带微散,两条长腿随意交叠在一起,眉毛挑得老高在刷iPad。
估计是看到了什么不高兴的,满脸的不耐··我还没出声,他却立刻就注意到我的动静,凉凉的眼神飘了过来:“哟,醒了·”·我:“昂。”
“昂什么昂,醒了也不出声·”他凶了我一句,把iPad收起来,在饮水机前接了杯水··我心里想,真是神了,褚泽给我倒水··正想着该怎么说些感激涕零的话来拍一下他的马屁,他就兀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流丽而- xing -感的曲线,介于成熟男人与少年之间的桀骜气质·他正经起来的时候,显得对什么都游刃有余··我哑着嗓子:“褚泽哥哥。”
他瞥我一眼,嫌弃道:“听你这破锣嗓子·”·我:“”·我:“我渴·”·褚泽捏着我的下巴,看到了我有些干裂的唇,指腹搓了搓,把两瓣唇搓开,像是分花拂柳。
然后用薄唇抵着杯子,饮了一口含在嘴里,直接唇贴唇地往我的嘴里灌·我被迫吞了混合着他唾液的水,有些反胃,但清凉的水浸透了我的五脏六腑,舒缓了全身麻痹酸痛的神经。
我忽然又觉得不反胃了,只是有些疑惑褚泽的用意··“你最近肯定是又看霸道总裁的小说了·”我说:“褚泽哥哥,你真的少看那些,那些都不是霸总,是傻逼。”
“闭嘴,声音难听死了·”·他的神色还残余些冷意,让我又回忆起了昏迷之前他对我做的那些禽兽事情·我有点怕,只能闭上了嘴,可闭嘴了他还不满意,又跟我算之前的账:“手机老子砸了,回头赔你一个新的。
但是向希,你不要以为这事轻易就完了,我跟你把话说清楚,你要是再敢给我戴绿帽子,下次还把你- cao -得进医院·”·我当然要拍他马屁:“我绝对不会的,我只爱老公一个人。”
“谁信你的鬼话·”·他嗤笑了一声,显得很不在意的样子··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从外面推门进来,把一个手机盒子递给他,他又递给我:“只存我一个人的号码。”
“好的老公·”·褚泽终于走了··我躲在被窝里飞快地登微信,网速不太好,加载的时候我的心脏几乎都跟着那个圆圈在转···终于加载出来了,置顶就是苏简安。
我满怀期待地点开和他的聊天界面,本以为他会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毕竟他那天打了好几个电话,总还是在意的,不是吗·但事实是他没有再理会我。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要么你就不要关心,关心了又半途而废,这是什么道理·还是真如褚泽所说,苏简安从来都嫌我脏我有心打电话问问苏简安,但仅剩的理智还是让我缩进了蚌壳里,软刀子就一点一点地磋磨掉了我的勇气。
我泄了气,心想何必呢,如果苏简安现在跟我承认,说:向希,我知道你对我撒谎,我知道你早在我之前就被包养过··那我该怎么办·太难看了,所以我提都不能提。
在病房里睡过一觉之后我就好了很多,已经可以自己出院了··毕竟没人心疼的人总有些特异功能,比如病好得快··倒是那些娇养的少爷小姐,一场病恨不得连绵个十天半个月,让所有人都心疼够本,才慢慢地好转。
好像如果攒不够别人的注意,自己就好得不痛快··飞花细叶从始终关不严的窗缝里漏进来,落到了我的衬衫上··这是- yin -雨天后的晴空,阳光有些灼人,亮堂堂的阳光照到身上,晒久了不亚于迎面泼来一盆热粥。
天气还很闷人,夜间却凉··“向希哥,你到底在哪啊病好了没怎么我跟我哥一觉醒来,你跟褚泽哥就全都不见了”·“我回家了。
病也好了·”·“怎么都不给我留个话,我起床之后端了早餐给你送过去,才发现你们房间空了……算了,我反正也玩得差不多了,今天也就回去了。”
“是我不对,应该先和你说的·”我用手指勾着薄纱似的窗帘,窗外种着大片的蔷薇,娇艳欲滴、尽态极妍,一搂就能抱回满怀的芳香·许是香气太馥郁,或者是单挽的声音太软,我心里一荡,一个大胆的想法飘过,而我及时地抓住了那绮丽的尾巴。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挑战褚泽的威严——或者作为一种报复,把他对我的残忍强加到他的心上人身上··“挽挽呀,”我轻声说:“之前说好要给你当模特的,虽然你现在伤还没好,但是我可以过去跟你商量一下怎么画。
你帮我挑一套适合的衣服吧,我想被你画得好看一点·”·单挽喜出望外:“好啊好啊,向希哥,那你等我,下飞机我就来找你,你住在哪啊”·我报了地址,忽然想起什么,特地嘱咐他:“不要告诉你哥,我答应给你做模特的事啊。”
“为什么”单挽用最无辜的语气道:“可是我手机开了免提在吃饭,我哥就在我旁边,他全都听到了·”·第19章 ·单岐听到了·我浑身冷汗直冒,迅速思考着怎样才能在单岐手下保住小命。
单挽在那边道:“哥,你是不是背着我欺负向希哥了他为什么那么怕你”·我怕单岐呵··那么明显吗·单岐道:“我只告诉过他,不要带你打游戏。
你昨晚打游戏打到半夜两点,之前你从来不碰这种浪费时间的东西·而且熬夜伤身,你手还受伤……”·“哥,我都这么大了,我知道分寸的”·“知道分寸你手就不会受伤了,再说模特谁不能做我的经纪公司里那么多艺人,你尽可以挑,何必非要向希”·“哎呀,艺术,哥你就是个老古董,你哪里懂什么是艺术。”
单挽抱歉地挂了电话:“向希哥,你不用管他,他就是个控制狂,不理他就好了·”·我讪讪的,把黑屏的手机收了起来,满肚子编好的借口都用不着,无知无觉地烂在肚子里,沤成一团酸水,又青杏子一般在胃里滚来滚去。
蔷薇花香透过窗缝挤进来,像是一只撩人的玉手,纤纤地勾缠上了我的下巴,搔得我浑身难受··再忍受不起这样的生艳明媚,我砰地一声关严了那窗缝,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手机又响了··是褚泽:“病好了没”·“好了·”我从唇边挖出一抹笑,识趣道:“打电话来是要我上班,对吗”·褚泽道:“问你病好没,上个屁的班,我缺你一个屁股- cao -”·“哦。”
“哦什么- yin -阳怪气的·”那边传来稀里哗啦翻文件的声音,还有钢笔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像是老电话里滋滋的电流声。
我试着想象褚泽认真工作的样子,结果发现想象不出来,能回忆的只有在床上时他渍着汗意的胸膛,险峻的山一样、向我压过来··正在走神,褚泽继续用很凶的语气说:“你个白眼狼,这次住院总该看明白了吧,除了我关心你,根本没有过问你的事。
苏简安跟你谈恋爱的时候,你都成天不见他人影,更别说分手之后了,他搭理你几回还有你那个一夜情的单岐哥哥,他估计连你是谁都忘了·”·“哦。”
听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我还是憋着气,撒娇似的反问了一句:“可是,褚泽哥哥,我住院难道不是你折腾的吗”·褚泽倒很理直气壮:“你不骗我,我会对你这样”·“如果是单挽给你戴绿帽子,你难道也舍得把他折腾进医院”·褚泽冷笑:“也得挽挽先跟我在一起,我才能戴上这绿帽子。”
细数一下跟我上过床的人,单岐,苏简安,褚泽,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单挽好得不得了、把我当垃圾··我讨厌这些对单挽好的人,也连带着讨厌起单挽。
我只恨我不能像他一样被千娇万宠···单挽下飞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跟他另约了时间,本来都打算洗洗睡了,褚泽一个电话又把我叫出门·是要去他朋友开的一个会所。
“我要睡了·”·“给你半小时,赶紧过来,不然我朋友就找他会所里的MB来陪我了·我告诉你,一水的漂亮男孩,嫩得跟花苞似的,到时候你可别吃醋。”
“老公你玩得开心嗷·晚安·”·我一边敷面膜一边挂断了电话,水龙头放着热水,我把手浸在里面,指甲是肉粉色的,像某种贝类柔软的壳。
褚泽发了信息过来:“二十分钟,不过来我就去你家找你,今晚上你别想下床了·”·狗男人,就他有屌?竟然拿这个来威胁我?·二十五分钟后,我出现在了褚泽面前··他靠在沙发上,挑剔的视线在我脸上和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上,嫌弃道:“今天穿这么清纯干什么不知道我喜欢骚一点的吗”·我心道,男人果然一个比一个不好伺候。
他旁边坐着的一个朋友也跟着打量我:“我觉得这样挺好,苏简安好像就喜欢这一挂的·”·我跟苏简安谈恋爱的时候就见过这个人,好像姓顾,我对他笑了一下,他也对我弯了弯唇,这位顾少的唇形的弧度很优美,似冷月似新叶,唇珠丰润,非常适合接吻。
·我有些口渴,不免多看了他一眼,被褚泽注意到了,立刻冷下脸来··“滚过来·”·我慢吞吞地蹭过去,被他扯进了怀里,坐到他大腿上。
在会所里待久了,他身上混合着雪茄、酒精、古龙水的味道,还有点朦胧的类似薄荷的腥香,说不上难闻,但侵略- xing -极强·被他有力的手臂箍着腰,我就顺势瘫软在了他的肩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继续看着他旁边的那个人,他也饶有兴味地回视我。
“说起苏简安,”褚泽道:“你最近见到他没他忙什么呢好久没出来聚了·”·“心情不好,整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
今天挽挽从三亚回来,他去接机了·”·我身体一僵,猝不及防的酸意咕嘟咕嘟地在心口沸腾起来··大概是我脸色变化得太明显,那位顾少啜了一口玻璃杯里深蓝色的酒液,眼神漫不经心地掠过我,似笑非笑的唇就翘起来。
我预感到他要使坏,果然他就对褚泽说:“褚泽,不是我说你,为什么非要玩苏简安玩过的人呢他显然心还在苏简安那里,你又养不熟·”·“喂酒,让你喂个酒都不会吗”·自从那个姓顾的说了句煽风点火的话之后,褚泽对我的态度就显而易见地恶劣了许多,一双黑魆魆的眼睛横过来,如同雪白的刃出鞘。
极狂荡的一道光··其他男孩都围在这些公子哥旁边献媚撒娇,而我坐在褚泽的腿上,如坐针毡,被他压抑的怒气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让你给我喂个酒都不成”褚泽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去看其他人,他们这个派对何其放浪- yín -秽,甚至有人直接在墨绿的沙发上就纠缠起来,舌头绞缠着舌头,勾出绵绵的银丝。
顾少跟前也有一个男孩,眼皮窄细,面容白皙,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可他此时正跪在地上用唇舌侍弄着那个姓顾的混蛋··“口活不错·”姓顾的还悠闲地点评了一句。
褚泽在我耳边- yin -森地警告道:“你要是让我丢了面子,那你也跟他一样跪在地上给我舔·”·我是真怕褚泽会这样做,只得随手取了一杯酒,啜饮了一口,正打算喂给褚泽,旁边的顾少就道:“那是我喝过的酒。”
我直接吐出来,喷了他一身··我呆在原地,呆成了一个喷壶雕塑··第20章 ·一阵哄笑声,他们关系好,都在嘲笑姓顾的··褚泽原本绷着脸,被我逗笑了,就捏着我的脸颊亲了我一口:“长眼睛干什么用的看你这傻样,欺负你都没劲。”
又带笑瞥了旁边人一眼:“顾景琛,你少撩骚·”·原来他叫顾景琛··他对我笑了笑,没有生气··褚泽穿着复古样式的立领衬衫,纽扣解开,露出点色气的锁骨。
我喷出的酒液也沾到了他身上,可他只是随手脱了衬衫,然后把我抱起来,我惊叫一声,用腿缠上他精瘦的腰,手臂也勾住他的脖颈·他上身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在我这种学过画画的人眼里,是极- xing -感、极富美感的身体。
周围人起哄:“在这干在这干别走啊·”·褚泽道:“滚,别瞎起哄·”·他把我抱到了落地窗前,猛地拉开钴蓝色的窗帘,外面夜色朦朦,月色溶在窗前。
他把我的后背抵在冰凉的窗户上,然后恶狠狠地吻我,吻的间隙还要低声骂:“没良心的·”·“我哪里没良心·”·问完了又被他堵住嘴,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忽然想起来:“我玷污你多少次初吻了”·“玷污就玷污了,你少得了便宜卖乖。”
谁想占他的便宜·“玻璃好凉·”·“麻烦·”·他抱着我又坐回离窗户不远处的沙发上,水晶吊灯反- she -出细碎的光,照在他轮廓鲜明的脸上。
我把他按在沙发上,伏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吻他,晶亮的涎液挂在两个人的唇边··我的屁股忽然被人揉了一下··我回头,看见是褚泽的另一个朋友,他眼睛里是明目张胆的欲望。
我半眯着眼看他浑身的高定,觉得他条件也不比褚泽差很多,于是对他引诱地笑了一下··下一秒,褚泽就把我掀在一边,往那个人腿弯处狠狠踹了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
·场面忽然混乱起来,有在做爱的,连裤子都没穿上就上来拉架,好不容易把褚泽扯开了··我被褚泽突然的爆发搞懵了,完全不知道他爆发的点在哪里,只好跟着会所里几个同样满脸懵逼的MB凑在一起,喝了口啤酒压惊。
刚才给顾景琛口的那个男孩子往门口怯怯地瞥了一眼,小声说:“苏少来了·”·“谁”·我也跟着往门口看,却正对上苏简安一双沉静的眼睛,眼角有些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光影的错觉。
我连忙低头抹了抹嘴唇,有种被捉女干的心虚,但一想,他也许根本没看到我们接吻呢·苏简安又在原地立了几秒,才进来帮忙拉架,他跟顾景琛一起按住了褚泽,褚泽还在发狠地骂:“- cao -你妈,谁让你碰他的”·被打的那人也很冒火:“碰他怎么了一个婊子而已,我还摸不得了褚泽你真行,那么多年的交情,为了一个苏简安穿过的破鞋,你就跟我打架”苏简安面色苍白、唇瓣紧紧阖在一起,眉心拧起浅浅的皱痕。
那人却还在骂:“当初他就是图钱,给苏简安下了药才攀上他,当初你不也跟我们一起当个笑话讲吗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也被他下迷魂药了”·苏简安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被褚泽的厉喝声盖了过去:“你骂他什么”·“婊子,破鞋怎么我骂错了”·我心想,没骂错,褚泽也是这么骂我的。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都是这么想我的··可褚泽似乎忘了这些都是他骂过我的话,他骂得还详细、深刻、恶毒得多··他此刻真心实意地愤怒起来,似乎很维护我的样子。
顾景琛和苏简安都没按住他,他又扑上去和那个人厮打在一起,茶几上许多酒瓶掉在地毯上,骨碌碌地滚开,酒渍晃晃荡荡地洒遍了地上那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留下泅- shi -的柠檬黄、鸡血红、松石绿;诸多浓墨重彩的痕迹。
苏简安又过去拉褚泽,被褚泽的拳头擦过了脸,一道深红的痕迹从他脸上浮出来,我心脏突兀地疼了一下,连忙凑上去把他拉开:“他们打架,你凑上去干嘛别伤到自己了。
打累了他们自然就不打了·”·褚泽似乎听到了··他抹了抹唇角的血,一双野兽般暴烈的眸子,沉沉地朝我看过来··然后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婊子无情。”
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褚泽没有再联系我,是件好事··他还给我转了一大笔钱,意思很明白,要给我结清嫖资、两不牵扯,更是件好事··天降横财,我自然高兴,连带着第二天去单挽的画室时,都还哼着歌。
单挽懵懵懂懂地问我有什么喜事··我搂着他的腰,亲昵地用鼻子蹭他软软的脸,调戏他:“因为今天要见挽挽宝贝啊·”·单挽羞红了脸,却没有躲开,只是很不真挚地拒绝道:“向希哥,你别这样。”
我就用唇蹭上了他脸颊上的软肉,琼脂一样的肌肤,嫩得像是果冻一样·我觉得口感应该挺不错的,于是响亮地啵了一口·“挽挽,你好可爱啊。”
一只手按上我的肩,把我从单挽身上掰开,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向希·”·冷冰冰的两个字,念我的名字时,就像是地府阎罗在宣判凡人阳寿已尽,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转过头,跟他乖乖地打招呼:“单岐哥好·”·单岐道:“你刚才在对挽挽做什么”·单挽的脸更红,却还是维护我:“哥,向希哥就是在跟我开个玩笑,你别管了。”
又嘟囔着说:“都说了让你自己待在会客厅,不要打扰我和向希哥,你怎么又出来了”他推着单岐往门外走,单岐攥住他的手腕,仔细端详了单挽几眼,像是在揣摩什么难懂的文学修辞一般,眼里带着深思。
“你看我干什么”单挽躲避着他的视线··“要画就好好画·”·单岐又薄又冷的视线朝我逼过来,隐晦地警告道:“不要做多余的事。”
被单岐的眼睛盯着时,我浑身都是一凛,紧接着就色胆包天地酥了骨头··“知道了哥,你不是还要开会吗你快点去挣钱·你再来我要生气了啊,我画画不能有人打扰的,待会儿我就锁门。”
单岐对单挽总是纵容的,尽管知道我不怀好意,却抵不住单挽满腔天真,还是被推出了门··我对单挽露出一个笑,单挽就靠在门边又红了脸,像是朝霞遍染,我确实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像单挽这么干净的男孩了。
怪不得苏简安和褚泽都喜欢他,即使是我,也忍不住要对他好点、再好点,留住这世间难得的美玉··幸好我及时克制住了这种冲动,与此同时,一些恶劣的念头就像浮木一样漂了起来。
我想上他··“挽挽·”我叫着他的名字,眼尾带些漫不经心的媚意,缓缓扫过去·然后开始脱自己的上衣、裤子,直到只剩一条内裤,每脱一件,单挽脸上的绯红就多蔓延一寸。
“你说今天怎么画啊我应该穿什么衣服还是不穿”·“我想画向希哥的背·”提到画画,单挽终于表现出了专业的一面,刚才拼命躲避开的目光,也终于敢再次落在我身上。
“你的背特别美,只要能把背露出来就可以了·”·我在单挽的柜子里挑了一块手工编织的披肩,看着像是西藏三十块一条的,不太像是单挽这里能出现的东西。
“这披肩是怎么来的”·“我出去旅游买的,三百一条,挺便宜的,就随手买了·”·我一时无语,只能说:“是挺便宜。”
被人骗了还不知情呢··把那个披肩搭在身上,半遮半掩,特地露出半片雪白的脊背·我跪坐在鸦青色的地毯上,单挽把茶几挪开了,让我趴在松软的沙发上。
·我就枕着露出的一截手臂,看他带着左臂的伤辛辛苦苦地搬茶几,等着他向我求助,可他没有,汗意涔涔的,又把一只景泰蓝花瓶摆到我脚边··我对他有些改观,这要是我,早就撒娇让身边的人帮我的忙了,而单挽显然比我被娇宠得多,却完全没有被惯坏。
他又过来把我身上的披肩调整了一下褶皱,用夹子夹住了·他离我太近,清新的柑橘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就仰起头去亲他的唇··没亲到,被他躲开了··躲开之后,单挽竟然还咬了咬嘴唇,有些懊恼,倒像是遗憾自己躲得太快了。
我确信了,单挽是有点喜欢我的··他又轻轻瞪了我一眼,跑去画架后面,从身后乱糟糟的桌面摸出一个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更可爱了··第21章 ·我趴在那里等他画完,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等单挽过来叫醒我时,天都快黑了,而我面前摆着一束洒着水珠的水仙花,香气静寂地浮动着——估计是单挽添的道具··“画完了这么快才几个小时吧。”
“差不多了·向希哥,你要看看吗”·“不看·”我很快拒绝了··我不想再受一次侮辱,再经受一次努力比不上天赋的打击。
单挽有些失望:“我把你画得很好看的,唉,算了,不看就不看吧·我们去吃饭·”·我用脚去勾他的小腿:“还早着呢,我不饿,做点其他的事吧。”
他被我用足尖蹭着,像是被一条蛇缠住了,浑身僵硬起来··单挽看了眼锁着的门,青橄榄一样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垂下眼睛,小声说:“我哥还在,向希哥,你别乱来。”
我:“……”·我原本只是随口一调情,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我非做些什么不可了··我把他压在了地毯上,用硬起的东西在他身上乱蹭,同时用手灵活地探入他的裤子里,那沉重的分量让我眼皮不由一跳,可还是颤巍巍地帮他打飞机。
单挽原本还半推拒半不推拒地跟我耗着,后来渐入佳境,干脆搂着我的肩膀,眼神迷乱起来,一声一声地喘··我真想把他喘息的声音录下来放给褚泽听,肯定能敲诈他一笔钱。
可我还没来得及拿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就听到了“笃笃笃”三下冷淡的敲门声··然后是单岐的声音:“挽挽,该吃饭了·”·我的手心一阵濡- shi -。
单挽在我手里- she -了··我看着手心的白沫发呆,一时匀不出注意力去理会门外的单岐··单挽这么大,结果这么快·真好,以后我上他的时候他就不会嫌我快了。
单挽把我从他身上推开,拾起逶迤在地上的披肩,揪着一角擦净了我手心的黏腻·我有心想“事后”温存一下,可在黯淡的光线下,单挽的耳垂像是鸽血红的宝石,显然已经羞到了极点。
我怕我再说几句他就要找地缝钻了,于是勉强安慰了一句:“你要是觉得吃亏,以后我让你摸回来,但是没你的大,你别介意昂·”·单挽把沾了脏东西的披肩丢进我怀里,又瞪了我一眼,然后站到门口,像是要防备我继续欺负他似的。
等盯着我穿好了衣服,就拉开门跑了··单岐喊了他一句:“挽挽,去哪”·“我回家哥,你先带向希哥吃饭,然后帮我送他回去,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就快速跑下了楼梯。
我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就被他明明白白地安排给了单岐··灯被按亮,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满屋缤纷的色彩,全都像一条条彩色的鱼,晃着鱼尾游进我酸涩的眼眶里。
单岐淡淡道:“你们做了”·“没·”我连忙卖乖:“什么都没发生·老公你就在隔壁,我哪敢啊·”·单岐站到我面前,打量了我几眼,把我屁股下面坐着的披肩抽出来,我欲言又止,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你还是别碰你侄子吧,怪脏的。”
他冷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滞,手里的披肩落了下来··我飞快地把它塞进了垃圾桶里,毁尸灭迹··单岐影沉沉的眼睛,终于积蓄起极隐晦的怒意:“没做的话,你们到哪一步了”·“我就帮他擦了擦枪。”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碰他”·“但是他喜欢我·”·单岐和单挽同住一个屋檐下二十几年,单挽未必看得穿单岐,但单岐一定把单挽心里的弯弯绕绕摸得一清二楚。
他也看出来了··于是沉默起来··我把他扑倒到沙发上,然后压上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唇峰的弧度很清冽,应该是甜的,可真的一口啜上去时,却是冰凉、缺失温度的。
单岐睨了我一眼把我从他身上掀下来,我摔在松软的沙发里,逆光看着他轮廓深刻的脸,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我说的话,看来你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老公,你管我还不如管你弟弟·”我又凑上去吻他,这次吻得深了,唇舌厮磨,他没有推开我,并且搂住了我的腰,默认了我的放肆·他本来也不是多么道德高尚的人,送到嘴边的点心,只要合他心意,他也不会抗拒尝上一口。
我吻够了,就缩在他怀里撒娇:“他要是想跟我发生点什么,我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敢不从啊·”·手指抚过他的裤裆:“你硬了·”·单岐又对我禽兽了一回。
画室里用来人体彩绘的油彩,被他一道一道、一团一团地抹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窗外的夜越来越黑,楼下的草木全都模糊起来,透出- yin -冷冷的、泛着葱茏绿意的轮廓。
·我的手臂无力地支在茶几上,被他的动作带着,在玻璃上蹭来蹭去,汗意慢慢地发出来,蒸红了脸··等到我终于受不住之后,才小声求饶:“够了老公,真的不行了……”·他就逼我答应:“以后不许勾引挽挽。”
“那他勾引我怎么办”·“挽挽跟你不一样,他懂得矜持·”·是了,单挽从小众星拱月,什么没见过他当然跟我不一样。
我只遇到一个好男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还被他给抢了;若是有意抢的,我怄一阵子也就算了,偏偏他并不把我喜欢的人放在心上·等于一种无声的嘲讽··“不过确实应该给挽挽提个醒。”
单岐的声音很冷漠,像是在公司宣读条例一般:“他年纪也到了,该去相亲了·”·“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我跟单挽的事情,才做出这种决定的。”
“不然呢”·我无奈地把脸埋进臂弯里:“那你千万别告诉苏简安和褚泽,他们两个会搞死我的·”·单岐没有说话,沾着油彩的手指,涂到了我的脸颊,飞鸟翅膀似的一抹胭红,混着眼角- shi -润的水汽。
单岐低头望着我,眼神又暗了许多,我以为他是怜惜,没想到他的动作却更重了,往很深的地方顶着,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他额角的汗都落到了我的身上,晕开了颜色鲜艳的油彩。
我的呼吸更乱了,喘息和哭腔汇成一股细细的线,拔高了、拔尖了,像是随时要扯断一般·只能絮絮地求着饶,老公哥哥的乱喊一通,就差叫爸爸了··事后,单岐把衣服整好——一场情事,他只是拉开了裤链而已。
然后他乜了我一眼··“你很奇怪·”·“什么”·“你分明喜欢苏简安,做梦都在叫他的名字,却还和这么多男人上床。
昨天褚泽和他朋友因为你打起来了,被打的那个人一直声称是你勾引他,现在圈子里的人都把褚泽当笑话看·”·“他活该,又不是我让他跟别人打架的。”
单岐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褚泽也够可怜的·”·那我呢·褚泽对我日复一日的侮辱,根本没人能知道··我四肢都缠上了单岐的身体,用唇在他的侧脸反复流连,细细啄吻着:“老公,再来一次吧。”
第22章 ·虽然没睡到小宝贝,但我又睡了男神一次,他还给了我一个翡翠扳指,绿汪汪的,我虽然不懂玉石,但还是能看出来这是好货色··“昨天在拍卖会上随手买的,抵你的嫖资。
以后不要再纠缠挽挽,更不要纠缠我·”·我把翡翠扳指攥在手里,对他狡黠地笑··“我现在当然可以答应,但是老公你知道的,我不守信用呀。”
见单岐又要一记眼刀剜过来,我立刻怂了:“好的我知道了,这样吧,一个星期,你让我睡一次我就一个星期不跟单挽见面,行不行你只要够勤快,我这辈子都能见不到单挽。
我给你算算,今天两次,就是两个星期,要不你跟我回家,再睡两次,直接搞个包月”·单岐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对了,他说的是——·“向希,你能不能别这么贱”·我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单挽给我发过几次信息,想再约我当模特,我也没回。
躲在家里猛打了两个星期的游戏后,等再次出门,头昏眼花··这样不行,我想,我是要靠我这副娇嫩如花骨朵的身体赚钱的,我不能不心疼自己··于是我又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养生,喝了无数杯枸杞茶。
因为旷工一个月,我开的画室即将面临倒闭,画室里唯一的员工给我打电话:“老板,你之前不是把你的画都给撕了吗最近你又什么都没画,我们画室很久没进账了……”·我呷了一口枸杞茶,泡着脚看电视,漫不经心道:“没进账就没进账,对了,之前我们不是收购了一批油画藏品吗你不知道给卖了换钱吗”·他道:“能卖的早都卖完了,要不然老板你看看我值几个钱,把我也给卖了吧。”
“卖完了那么多幅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哪个傻逼买的”·电话那端洋洋得意:“你男朋友买的啊。
他还想做好事不留名,派了别人来买,我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拼命套他的话,好不容易问出来·老板,你男朋友对你是真好,你这么败家,他不仅没怪你,还给你开画室、办画展、收拾烂摊子……”·“少说这些没用的,你要是没事做,就把画室关了回家打游戏。”
我随口敷衍了两句,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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