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堕落 by Glee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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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甘堕落 by Gleen(2)
·他们面面相觑,神情激动似乎马上就要将吉他手的名字脱口而出——·“他有一个神秘的名字,”老板后退一步,“有请,yaphet·”·没有人能预料到今日的他们是如此幸运,从来只在固定酒吧进行表演的yaphet竟然惊喜地降临在这儿。
随着舞台灯光变成暗黄,一个身穿黑色连体袍,戴着白色面具的高大男人从幕后登上舞台,全场的气氛已经到达了最顶点,这个像神一样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朝舞台中央的吉他架走去。
他坐下了,没有一句发言···他从不说话··炫目的红晕像燎原的热火蹿上了曾郁的脸颊··后颈鼓鼓胀胀的,和肚子一起发闷发疼,腰部疲软无力,死了一样往沙发缝里塌陷。
一阵浓郁的桂花香缓缓飘逸在酒池肉林中··小泽的鼻尖率先嗅见了这一抹气息,他惊讶地看向曾郁··曾郁觉得很难受,扯扯嗓子呼出一股热气,感到自己像一个蒸汽漫溢的蒸炉。
Yaphet将吉他背到身上,吉他的带子很短,使得吉他紧紧贴在他的胸前··是心脏的位置··他的指尖强而有力地在琴弦上拨动一下,带出爆炸般的嘹亮乐音。
他弹吉他的时候,像是在和心爱的情人共舞··华尔兹··浪漫的,色情的,亲密的·仿佛没有人可以将他与他的情人分开··瓶子再一次转到了小泽的面前,几乎所有Alpha都闻到了那一阵浓郁的桂花香,是Omega的味道。
小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林栩大声制止他:“哎——林奇泽,我们来玩儿点刺激的吧·“曾郁和你不是在搞暧昧么刚好,你俩趁着这美好的气氛,在大伙面前啵一个,怎样”·他的指尖酝满了千钧的力量,强硬地勾弦、扫弦。
他的情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存在,曾经有人猜测他的指速能达到一分钟180拍,他不会告诉这些无知的人速度不是越快越好··只需要将它视为自己最珍爱的宝物。
就算是再近的距离也可以变成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舌吻——舌吻——舌吻——”·所有人都在起哄,他们几乎听不见舞台上炫目的吉他乐声,小泽的眼睛红了,他的视线凝滞在曾郁细细的后颈上,从未如此急切地想要标记这个人。
Omega,正在发情的Omega,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的兔子··他们都在虎视眈眈地看··他用力地俯身,一把捏住曾郁冒着冷汗的下巴,野兽一样的眼神盯住猎物。
“不……”曾郁知道如果在所有人面前和小泽接吻,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笑话,他试图以微弱的抗拒唤起小泽的理智,然而注定只能是徒劳。
“舌吻——舌吻——舌吻——”·曾郁用力侧过头,双手无力地撑在小泽的肩膀上,从未有一刻感到自己如此虚弱。
小泽朦胧地想起,他们在床上的时候,曾郁可是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的吻··就好像他是什么肮脏的细菌··“不要……”曾郁还在虚弱地拒绝。
凭什么,就你这样的货色··他用力地捏紧曾郁的下颚,缓慢地向他靠近··舞台上的吉他声像被一把剑凌空劈下,猝然停止··在迟钝地响起的惊呼声中,一个高大的影子像猎豹一般向这边袭来,在林奇泽还未接触到曾郁的嘴唇时,一手将他从曾郁身上掀开,他巨大的臂力直接把这个B级的Alpha轻而易举地贯到了地上。
受到惊吓的Omega们发出刺耳的尖叫,穿着长袍的yaphet站在迷迷瞪瞪蜷缩着的曾郁身前,重重一脚踩在小泽的肚子上,诡谲的莹白色面具滑过冷酷的微光··他的吉他被留在了舞台,寂寞地躺在地面,两根弦张牙舞爪地崩断在琴身上,仿佛在哭诉情人的背叛。
“就凭你,也敢碰我的东西”面具下的yaphet张开了无情的齿,正如庞然穹顶上蔑视苍生的神··作者的话:·我 要 煲 肉 了·煲肉时间可能较长,请大家耐心等待……·补一下解释:·林栩放的- chun -药有Omega基因,相当于是快速促进发情的药,Beta吃了之后信息素会带有Omega反应(也就是会被错认为Omega,加上曾郁没有戴项圈,味道会散发得更快。
泽是闻到他的味道强制发情了·写得比较隐晦,大家意会就好(? ?︿ ??)等- chun -药作用过去后信息素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第22章 ·“开车。”
迈巴赫在男人简短的命令下平缓地驶出,司机转动方向盘,轻轻旋钮打开车载音乐··是晏邢宇听惯了的古典协奏曲··十分钟前接到少爷的电话,他还有些意外,毕竟在晚上向来独来独往的晏少爷鲜少有让司机紧急到位的情况。
更令人意外的是,晏邢宇上车的时候,怀里拥着个男人··司机是一名Beta,因此没有闻到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如失控的蜂群般涌入的浓烈信息素味道··在那之后,yaphet于众目睽睽之下将即将发情的Beta掳走了。
白曦晨和林栩俱是目瞪口呆,没有人预料到事情竟然会有这样的反转·yaphet很明显是一个高级别的Alpha,他甚至不需要释放出信息素的气味,仅仅靠精神力的威压,就能让酒吧里的所有人动弹不得。
几个低级的Alpha趴在吧台边剧烈地呕吐··曾郁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躺在火焰里的一条柴,铺天盖地的情潮使他几乎无法感知周围所发生的任何事,他甚至不知道小泽早已“消失”了。
愈发猛烈的滚烫中,似乎有一双冰凉的手臂贴上他的脸颊··“不……”他本能地想要躲开这双手的碰触,记忆还停留在酒吧里一浪高过一浪的起哄声,“不要碰我……”·晏邢宇摘下面具,将它放在储物箱里。
面具下的肌肤有些苍白,因此也衬得左颊上残留的指印越发刺眼··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们了··幽寂的车厢内,曾郁满脸通红,双眼紧闭,瑟缩在宽敞皮椅的角落,身体微微发抖,有过度浓郁的桂花香味从他的腺体里涌出,不费吹灰之力便充斥了整个密闭空间。
·从来干涩的后- xue -突然像有了流水的孔洞一般,异样的温热液体开始源源不绝地从那里流下来,淌在- xue -口四周,被衣服的布料氲- shi -,紧贴在皮肤上··“唔……”·晏邢宇默不作声为坐得歪七八扭的曾郁系好安全带,使他整个人犹如一条被绑缚在砧板上的滑稽的鱿鱼。
晏家的司机向来熟悉晏邢宇的脾- xing -,但即使一开始忍住没问这个陌生的男孩是从何而来,也慢慢被曾郁异常的表现吸引了注意力··接近九点的街道逐渐拥挤起来,他们的车子陷在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龙中,随着时间的流逝,曾郁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
“呼……唔呃……好热……”·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惊讶而不失理所当然地想:少爷也是时候长大了··他为晏家勤勤恳恳工作了十几年,早已习惯晏邢宇不近人情的样子。
果然老话说得好,今天是蛋,明天就是会飞的鸟,对人来说啊长大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正入神地想七想八,忽听得后座传来声音:“空调打低·”·“啊……是”司机连忙将空调的温度调低,惊讶地瞄向后视镜,只见晏邢宇在车后的储物箱中翻了翻,掏出来一支抑制剂。
与此同时,曾郁的喘息也愈发剧烈,可怜的呜咽声不停地从他的口中溢出,很快变得像接受凌迟一般的惨叫·如果是普通的Alpha,想必马上就会迫不及待地与他在车内热火朝天地干起来。
然而,晏邢宇却面无表情地拆开抑制剂,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他在戛然而止的叫喊声中慢条斯理地将抑制剂扎入左臂的血管··-·铺天盖地的昙花香味肆无忌惮地闯入曾郁混沌的大脑。
- chun -药的力度比他想象中更加强劲,他的身体像被放在高热的火炉旁炽热地接受灼烧,连面皮都像要被烤化··第一次,他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被标记的冲动——不仅仅是被进入,被- chou -插,他还渴望那种被獠牙彻底刺穿的快感。
这种感觉,只有Alpha可以给他··他有- xing -瘾,但是不重·在被- xing -瘾凌驾的时候,他觉得做爱是缓解寂寞的方式·然而在真正体会到Omega独有的发情期热潮时,他才意识到,真正的- xing -瘾不是你想要获得- xing -爱的快乐,而是陷入一望无际的深海时极速脱水的恐惧。
醒过来的时候,曾郁发现他的双手被锁起来了··眼前是明亮的灯光和莹白的天花板,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的屁眼还在源源不绝地往外流水,甜腻的腥味充斥着鼻腔,就像有一千条虫子在后- xue -里爬,痒,麻,空虚。
他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身处何处,强烈的欲火逼迫他不得不哭着哀求:“上我……标记我……求求……谁都好……呜……”·一行眼泪蜿蜒着从他布满汗珠的脸颊落下。
正在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曾郁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晏邢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端坐——无动于衷地望着他··曾郁一下子愣住了,他猛然意识到那股熟悉的昙花香味是从哪里传来的,可是呆钝的脑子却没法分析之后自己应该作出的反应。
就在这时,晏邢宇突然站起来,一步一步向曾郁靠近,他完美无暇的五官在白炽灯下如同罩着一层朦胧的光圈,墨绿色的眸子像波斯猫一般神秘··曾郁的心跳从来没有如此激烈过,他想要说话,却无论如何说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观察着晏邢宇的一举一动。
“想被插”曾郁听见晏邢宇这样问他··他张张嘴巴,感觉有些不对劲,却不知为何·最终,他十分迟缓地点了一下头。
“想被标记无论谁都可以”晏邢宇又问··曾郁开始有些慌了,但他还是犹豫着点点头··晏邢宇在床边停驻,弯下腰,轻柔地摸了摸曾郁的头发,脸上竟带着一丝笑意:“别怕,我会一样一样……”·曾郁下意识屏住呼吸,与神秘地微笑着的晏邢宇对视。
接着,他听到这个男人用愉悦的音调说道:“……帮你治好·”·第23章 ·“嘘……”修长的食指搭在唇边,示意他安静。
曾郁拼命遏制粗重的呼吸,看向晏邢宇的浑浊的眸子里只有渴望和哀求··他不知道一个Alpha遇上发情的Omega时会如何表现,但绝不会是现在这样,冷静得像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
“呜……”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不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只能以迫切的眼神追逐着晏邢宇··晏邢宇的掌心宽阔,指节修长而灵活,又因为长年弹奏乐器而长了一些薄茧,在皮肤上划过的触感粗糙且敏锐——曾郁早就领略过这双手的魔力。
现在这双手在他的炽热的脸颊上来回地、轻柔地抚摸,像羽毛缓缓飘落,甚至有些冰凉,舒服得曾郁忍不住抬起头凑上去轻轻磨蹭··晏邢宇问:“舒服么”·曾郁犹豫了一瞬,随即用力点头。
Alpha轻轻笑了一下,以坐在床边的姿势低下头,将鼻翼靠在曾郁脸侧,在他的颈部印下一吻,这个动作引来身下人的一阵颤栗,因为那个位置非常靠近腺体,却又恰如其分地与其擦肩而过。
更为重要的是,他将安抚- xing -的信息素注入了曾郁的腺体··当晏邢宇仰身远离的时候,曾郁本能地伸长手要去抱他的脖子,却被锁链桎梏住,那一瞬间,他的神情是那样无助而失落,好像下过暴雨的街边一条被虱子咬过的狗。
“舒服么”晏邢宇与他深深对视,再次问··“……舒服”曾郁几乎是想也没想便马上回答。
·“想继续被摸”晏邢宇又问,温柔地··“想”他的回答几乎带上了哭腔··他是如此殷切地盼望着晏邢宇能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角落,因而表现得格外小心翼翼,而晏邢宇竟然真的满足了曾郁的愿望。
他左手撑在身下人的肩侧,右手探入宽松的卫衣,揉上早已变得挺翘坚硬的乳尖··曾郁不爱运动,骨架又不像普通Beta一样大而坚硬,皮肤虽然不算特别细腻,但格外地有弹- xing -,就算是平坦的胸部也像以- ru -头为首聚拢起来的小小丘陵,摸起来让人上瘾。
晏邢宇用拇指不断挑拨着浅茶色的乳尖,看它挺立起来,像一个撅起屁股等人来肏的荡夫,又面无表情按在乳首,强迫它低矮下去··他将曾郁的衣服掀至肩膀处,在灯光下袒露Beta赤裸的上身。
这一具身体一旦裸露在他人眼前,表现出的只有无限的- yín -荡·比如这一对光是被空气撩拨就能硬如石子的- ru -头,或者这束比女人还- xing -感的腰,再配上那张一被插入便无法停止呻吟的嘴。
晏邢宇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指尖顺着腹部一路向下,落在曾郁不断扭动的臀部,五指别开裤缝插入,隔着内裤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挲曾郁早已- shi -透的臀缝··“呜呜……快点……”曾郁受不了他慢吞吞的动作,在晏邢宇手指贴上来的一瞬间便忍不住依着指节的力道疯狂摩擦- xue -口,想要掌握主导权。
下一秒,脖子突然被一把掐住,曾郁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接着他感受到臀尖传来的一阵剧痛,晏邢宇用力攥紧了他的臀瓣,像是要生生抓裂它一般地揉··男人的指尖轻巧而沉重地按在他的喉结上,音调没有一丝起伏,全然不复之前的笑意盎然:“不要动。”
曾郁呆滞,彻底不敢动弹了·过了一会儿,晏邢宇放开他被掐得剧痛的臀肉,探身从床头柜上拿来一样东西··曾郁看不见那是什么,晏邢宇将那物事放到身边,又慢条斯理地褪下曾郁的裤子。
现在,他终于像一只被彻底拔光毛的鸡了,浑身皮肤还应景地烫到发红··“放松·”晏邢宇分开曾郁的腿,在动作的一瞬间,- xue -口涌出大量的粘液,争先恐后地滩在床铺上、大腿上,顺着臀部的弧度往下落,曾郁压抑地喘息着,等待晏邢宇的下一步动作。
似乎是拇指伸进了- xue -口,在入口小幅度地搅动,翻涌出一片“咕唧咕唧”的脆响,曾郁舒服得嘤咛一声,忍不住又轻微地扭了一下腰,他的唇瓣已经因为过于热切的忍耐而被自己咬得艳红斑驳。
墨绿的眸子似是变深了一些,晏邢宇的睫毛纤长,耷拉时几乎要将他美丽的眸色遮盖,但这并不阻碍他细细观察曾郁- yín -靡地不断收缩着的- xue -口··一个粗长、冰冷的东西,代替了温凉的指节,直直插入曾郁的后- xue -。
“呜呃……”随着假- yang -具一点点磨过痕痒难耐的- xue -道,曾郁的呻吟也逐渐变得尖细,脸颊温度急剧升高,等- yang -具完全被放置在曾郁的身体里,晏邢宇打开了它的开关。
“啊”曾郁急促地尖叫一声,冰冷的- xing -器在他体内极速震动着,他很快躺不住,双手又无法挣脱锁链,只能本能地抓紧锁链细细的金属条,咬紧牙关在晏邢宇的桎梏下不要命地扭动,他的腰被Alpha深深按压,向内塌陷,而晏邢宇就这样衣冠楚楚地观赏着被假- yang -具肏时他- yín -荡的模样。
“呜嗯……啊……”随着震动频率的加快,曾郁爽得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失控地从他脸上滑落,正如屁眼里源源不绝涌出的- yín -液,他已经看不清晏邢宇的表情,一味地任自己跌入欲海的浪潮。
“舒服么”这个时候,晏邢宇再次问了这个问题··可是曾郁除了- yín -叫,已经作不出任何回答··晏邢宇又这样盯着曾郁看了一会儿,手搭在永动机般运作着的玩具- yin -- jing -上——这个玩具十分仿真,靠着底部的假睾丸阻止其完全进入使用者的身体。
在曾郁被肏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晏邢宇想要更加深入地帮他一把··三根手指拉开- xue -口被撑得平整的褶皱,捅了进去,然后,假- yin -- jing -的睾丸部分像是钝重的刀柄一般,一寸一寸钻进紧致的- xue -道。
“啊——”剧痛铺天盖地冲进了曾郁体内,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也根本无法承受的粗大感被晏邢宇硬生生塞进他的身体,快感戛然而止,不断震动着的假- yang -具此时就像跳动的刀把一样要劈开他的身体,他下意识猛烈挣扎起来,“不要”·然而,他的双腿被Alpha强劲的下肢死死控制住,信息素威压如佛印般袭来,Beta的惨叫好像正在弹跳的鱼被一掌劈晕。
“嘘……”食指搭在唇上,一丝晶莹剔透的- yín -液顺着指沿滑下,汇入掌心,Alpha的眼眸不含一丝温度,他示意曾郁安静,“乖孩子,从来不乱动。”
第24章 ·有一天晚上,曾郁在图书馆里复习·临近期末考试了,他每天都得在图书馆呆到很晚才回宿舍·快到十点的时候,放在书包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将手机掏出来一看,是白曦晨打来的电话··三两步跑出大堂接听,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是忐忑而兴奋的,毕竟白曦晨能主动给他来电的机会实在不多··他能想出白曦晨给他打电话的一万种可能,问候、琐事、拜托,或者……打探,可他从没预料到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对面传来的是Omega充满恐惧的哭声。
白曦晨哭喊着,曾郁,救救我·曾郁连书包都没收拾,箭一样冲出了图书馆··他的体育成绩不好,长跑也总是吃力地跟在末半截选手的屁股后面挣扎,可是这一回他真的快把肺都甩出来了,因为白曦晨说有人要强女干他。
·曾郁来不及问清事情的缘由,一听见白曦晨在学校附近的酒吧周围,便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动,自己马上赶过去··夜路很黑,曾郁花了好些时间才找到发着抖缩在巷子深处的垃圾桶旁的白曦晨,这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Omega一边低声啜泣一边试图将整个身子埋在垃圾桶后,在曾郁找到他时还吓得尖叫了一声。
在确定白曦晨安然无恙的一瞬间,曾郁终于大大地松了口气,将白曦晨从地上拉起来,问他有没有受伤··白曦晨哭着主动缩到曾郁怀里,说他没有,只是很害怕。
这一举动可把曾郁吓坏了,他手脚僵硬地任白曦晨抱着他,结结巴巴地说,曦晨,我们先离开这里··他拉起白曦晨的手腕想朝巷口走,却发现对方的身子软绵绵地坠在后头,白曦晨的皮肤很烫,嗓音也变得粘腻非常,小、小郁……我好像……发情了……·如果那个时候,曾郁没有因为脑袋里一瞬间闪过的诸多复杂想法而犹豫了几分钟的话,他们也许可以有惊无险地度过那个危机四伏的夜晚。
然而,当时那一群循着喝醉酒的白曦晨的信息素而来的男人正锲而不舍地在他们四周搜寻,白曦晨突然发情而急速喷涌的信息素大大方便了他们的“探查”,甚至促使他们之中的几个Alpha迅速发情。
·总之,等曾郁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六七个身强体壮的Alpha围在了垃圾桶旁,白曦晨厉声尖叫着「不要」扑入曾郁的怀抱,似乎这样就可以躲进一个穿越时空的黑洞。
可是现实世界不是鸵鸟呆的动物园,将脑袋塞进土里就能逃避过去·现实是曾郁将白曦晨护进自己本也不算强壮的怀里,被那群发疯的Alpha饱以老拳,却仍然不松手,还拼了命为白曦晨找出一条生路。
一个Alpha毫不留情地在曾郁脸上揍了一拳,骂他是条不要脸的狗,让他实相点就赶紧滚,不然直接把他打得半身不遂··曾郁强忍着令牙齿震颤的痛感,突然将白曦晨往外一推,然后迅速回过身,像保龄球一样撞向那群施暴者。
曦晨,你快跑·白曦晨通红的脸上犹挂泪痕,什么也说不出来,向着来时的路跌跌撞撞、拼命地逃,很快消失在了路的尽头··他使出浑身解数,用双手掐住那个骂他的Alpha的脖子——往死里掐,Alpha的后脑勺猝不及防地磕在地上,一下子见了血,那些人都是一个赛一个铁的兄弟,本还想追上白曦晨,见状直接团结一心,七手八脚地将发了疯的曾郁拉开,禁锢在墙角。
接着,他被这七个人一个一个地按在地上轮女干了··一开始流了很多血,他惨叫,几乎昏过去,却被箍住手脚动弹不得,连挣扎都是徒劳·电视剧小说里遭此惨剧的都是Omega,他不明白为何就成了自己。
有几个Beta一开始不屑肏他,等Alpha们发泄完了欲望,渐渐地也蠢蠢欲动,争先恐后把丑陋恶臭的鸡吧往他的嘴巴屁眼里塞··这种痛很快变成了麻木··有一个Alpha无意中戳到了他的g点,于是他前所未有地长叫了一声,叫得很骚,那群人狂笑着用鸡吧扇他的脸,说他是个恶心的天生的婊子。
你是故意来找肏的吧·那个Alpha将- jing -液全部- she -进了他的后- xue -,用粗鄙的语气说··那群人一边肏他,一边打他,最后直接将曾郁活活弄晕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像瘫痪了一样赤身裸体敞在清晨巷子深处的垃圾桶旁··已经好久没人进来清理垃圾了,所以也没人会发现他··曾郁的膝盖磕出了血,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干净的,他的身子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因为什么味道都有,笼统说起来就是垃圾的味道,不然经过他身边的人不会夸张地瞪他一眼,又迅速躲开。
他只想快点回宿舍把自己洗干净,告诉全世界他不是垃圾·昨天的他也很干净的,和这条路上的每一个衣冠楚楚的人一样干净··为此他忍受着白眼·打开宿舍门后,晏邢宇在椅子上坐着,似乎刚洗漱完,略长的头发还滴着水珠,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受过玷污,甚至连被玷污过的人也没遇见过。
不然他不会用那种极度厌恶的眼神注视他··「简直就是一块臭不可闻的垃圾·」他记得在被压到肮脏的水泥地上强暴的时候,有一个Beta这样说他,因为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只能闻到垃圾桶里的垃圾味,而他们故意把曾郁贴在垃圾桶边轮女干。
「不自量力的人就是这个下场,回去认真学学吧·」这是他受到的最残忍的“忠告”,从此以后他识相地变了··在他们对你表达出恶意的时候,要学会服软。
不然,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所以现在,面对着晏邢宇看着他时露出的与那时一模一样的表情,曾郁也识相地停止了挣扎··虽然在不停地发着抖,但他还是生生忍住了反抗的欲望。
他在想,他什么也没做错,他已经很小心地没有要求很多了,为什么这个世界还是要这样对他,连晏邢宇都不喜欢他,要让他痛··“舒服吗”在曾郁视角看不见的位置,晏邢宇握着那根狰狞的假- yang -具,再次,再次问他。
“呜……”曾郁再也不堪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崩溃哭喊着,“我不舒服我不舒服……呜呜呜……”·他不舒服,可是只有这样才能不那么寂寞啊,为什么连这么渺小的愿望,都要被残忍地剥夺呢。
作者的话:·精神正常的晏狗还是比较讲道理的·第25章 ·作者的话:·以下内容全部都是动作的拼接,敬请留意·-·晏邢宇本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曾郁的··他将假- yang -具根部塞进曾郁的屁眼的时候,曾郁哭得像一个蹒跚学步摔倒在地的孩子。
原本想好的种种惩罚也像在手心涂了强力胶,怎么样都做不出来了···对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他可从未如此心慈手软过··可是曾郁哭得像即将要死过去了。
他又盯着Beta泪眼模糊的丑陋模样看了一会儿,任由那根恶心的按摩棒滑脱出来,掉到床面··等哭过一会儿,曾郁又瑟缩着背过身去,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
晏邢宇伸手去推曾郁的肩膀,对方将脑袋闷进枕头的布料里,声音充满抗拒:“别碰我·”·触在肩头的手猛然收住··沉默在空中悬置·半晌,晏邢宇突然整个人扑到曾郁身上,恶狠狠压着对方赤裸的身子,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遍。”
硕大的、滚烫的- yang -具戳入嘴里的时候,曾郁差点被呛得一口咬下去·晏邢宇的- xing -器是他接触过的所有- xing -器里最粗最长的,也是插得他最爽的,因为这是一条天生上翘的- xing -器,在- xing -交时能轻易地找到他的g点。
然而上翘的- ji -巴在口- jiao -中却未必能带来最好的体验·曾郁努力地张开嘴吞咽,却感觉有大量的鼻涕和生理- xing -泪水被顶得溢出来,整张脸变得一塌糊涂。
晏邢宇双眸- yin -沉,将曾郁压到床榻的更深处,拇指在他的右颊上用力揩摸:“让它- she -出来,就标记你·”·“嗯呜……”曾郁一点都不想接受对方的“馈赠”,可是晏邢宇大发神经,说如果不让他碰就干脆继续去吞那根电动按摩棒——而且这一次要整个吞下去。
他根本无从拒绝,因为下一刻Alpha便二话不说脱下裤子,将- ji -巴捅进他的嘴巴··与此同时,属于Alpha的强势的信息素像开了闸的高压水枪,铺天盖地地包围了曾郁的腺体,情潮迅速冲走了他低沉的情绪。
晏邢宇单手钳制曾郁的后脑勺,迫使他将粗大的- yin -- jing -顶入喉咙的最深处,后者双手都被束缚着,完全使不上力·与其说是他在为晏邢宇口- jiao -,不如说是晏邢宇将他的口腔当成了一个不要钱的飞机杯,一旦塞进去便不要命地捅,丝毫技巧和怜悯都不带。
动作之鲁莽粗暴,说他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都不为过··曾郁很快被晏邢宇暴虐的动作弄得干呕连连,津液控制不住地顺着- ji -巴在口腔里的前后- chou -插蜜一般铺刷在青筋暴起的- yang -具上,他断断续续发出控诉的呻吟声,眼球也开始翻白;陷入疯魔状态的Alpha却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在他的嘴里冲刺。
就在曾郁感觉自己即将受不住呕吐出来之前,粗壮的- yang -具在他的口腔中前所未有地深入了十几下,然后晏邢宇就- she -了··- she -出来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yin -- jing -“噗”一声撤出Beta的口腔,浓浊的- jing -液一部分- she -进曾郁的嘴里,一部分喷在了脸上,糊到眼睛、鼻尖四周,到处乱七八糟一片。
Alpha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墨绿色的深邃眼眸晦暗不明地盯着Beta睁不开眼的脸,对他这副脏兮兮的模样满意非常——这样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抹开溅- she -在Beta眼睑周围的浓白浊液,简直比湖心亭的景致还要来得写意,不评价一番这样绝伦的艺术品还真说不过去,于是晏邢宇为他的“作品”命了名:“- yín -荡。”
曾郁却只从中感受到几近窒息的痛苦,他求晏邢宇放过他,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后者却不为所动地继续按着Beta的脑袋欣赏了一会儿,而后将拇指伸进对方- shi -润的口腔里随意搅动:“还没吞干净。”
他指的是那些- she -在曾郁嘴里的- jing -液··曾郁只好苦哈哈地将舌尖的腥液尽数咽入喉中··这下晏邢宇似乎是满意了,因为他居然大发慈悲地将禁锢着Beta的锁链一一解开。
曾郁早已失去逃跑挣扎的力气,Omega原型剂的药力使他一得到自由便迫不及待往Alpha的怀抱靠近·本能令他变成了一只依附着大树酣眠的考拉,只有来自Alpha的安抚才能让自己得到些许快慰。
晏邢宇并未阻止曾郁“大胆”的动作,而是在对方抱上来的时候,语调冷漠地道:“自己把脸弄干净·”·曾郁忙不迭点头,手心抹过脸颊、眼睛上斑驳的白浊,终于能勉强睁开睁开眼睛了,晏邢宇这才慢悠悠补充:“涂到- ru -头上。”
他听话地将充斥着昙花香的奶状液体涂抹到- ru -头上,尖俏秀气的嫩红- ru -头抖擞挺立着,随着食指拇指擦过、拨动轻微弹跳几下,看起来比牛奶草莓还要香甜。
晏邢宇沉默看着这一切,从曾郁身后环过长臂将他压到枕上,- xing -器早起按捺不住二次抬头,硬梆梆陷进Beta弹- xing -十足的股沟·Alpha用力掐着身下人沾满他体液的- ru -头,像是确认领地标记似地仔仔细细又逗弄一番,引得Beta舒服地闷哼。
他用沙哑的嗓音贴在曾郁耳边低声说:“记住这个味道·”·灵巧的指节悠闲地揉搓着Beta的乳尖、乳晕,- xing -器顶在Beta因发情而变得- shi -滑无比的后- xue -不费吹灰之力缓缓进入对方的身子,曾郁意识朦胧地任由Alpha跨在他身上骑,听见对方继续说:“如果再让我在上面闻到其他人的臭味,我就把它们一个一个切掉,喂你吃下去。”
插入时,紧致的- xue -道里像是有一万条肉虫蠕动着吸吮那根上翘的粗硬的屌。晏邢宇完全放开了手脚,摁着曾郁细滑的腰蛮横地不管不顾地干�湛醯乃谋诨氐醋臕lpha沉厚的粗喘与Beta支离破碎的哀鸣。
中途他们换了无数种姿势,持续的时间也意外地长,到最后晏邢宇即将在曾郁体内爆发时,曾郁两条柔软白皙的腿紧紧缠在Alpha精壮有力的腰上·他求晏邢宇全部- she -给他、标记他,晏邢宇二话不说照做了,- she -在曾郁后- xue -内的- jing -液比- she -在他嘴里、脸上的还要多。
Beta被肏- she -两次的- yin -- jing -软趴趴地也吐出一些- jing -液,洒在晏邢宇- xing -感的腹肌上·此情此景在晏邢宇近期的梦境里出现过无数次,他曾笃定必定恶心至极的情景在真正实现的一瞬间竟带来比梦中还浓烈一百倍的餍足,简直比巫女施加的诅咒还让人无奈。
他让曾郁缩紧- xue -口,慢慢地将- yin -- jing -从热辣的- xue -道中抽离出来,Beta听话极了,依恋地揽着Alpha的脖子,竭尽全力收缩- xue -口,不让- jing -液漏出来,又任Alpha的指尖探入他的- xue -口抠挖。
最后,那些沾在晏邢宇- yin -- jing -、手指上的- jing -液被全数涂抹在曾郁秀气的铃口与肚脐四周···很多年以后,早已成家立业的晏邢宇还时不时会由衷后悔,后悔这时的他没有拿出相机记录下如此美丽的一幕。
作者的话:·写这一章的时候猛然想起之前看过一部很无厘头的片子,大概就是一个有着驴屌大小jj的男人到处去口爆av女星,然后他的jy量是多到可以在脸上均匀地铺满n层的那种……所有口他的女人都无一例外吓得目瞪口呆……最搞笑的是评论所有人都在说it must be fake笑死我了·第26章 ·曾郁的肚子咕咕叫,晏邢宇去给他找东西吃。
厨师这两天特意被吩咐不用过来,家里也没有现成的熟食,晏邢宇打开冰箱,面对双开门的大冷冻空间站定,沉思良久··天才的头脑在此刻显然毫无作用,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正好是多材难为无巧之夫,最后Alpha取出两个鸡蛋,想做个简单的荷包蛋,却因为忘记关火而将蛋煎焦了好大一块,黑糊糊一片。
煎焦的蛋和黑黢黢的锅子被丢到一边,他继续在冰箱里翻找,最后在冷柜里掏出一袋速冻水饺,这次倒是成功了··水饺被端到卧室,晏邢宇将虚弱的Beta揽到怀里,让他靠着他吃。
曾郁酒喝多了,胃口也不好,吃了几个就说吃不下,晏邢宇一点不勉强,将剩下的饺子全部倒进自己的肚子里,然后拉着曾郁去洗澡··浴室里,晏邢宇又把曾郁按在偌大的按摩浴缸里一通猛干,干得曾郁彻底昏了过去,差点整个脑袋沉进浴缸,这时晏邢宇才惊觉不对劲,在水没过曾郁的发顶之前将他捞了起来。
后来他用被子裹着曾郁,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两人一觉睡到大天亮··药效退了··曾郁醒过来以后,惊讶又绝望地发现自己对昨晚发生的一切记得七七八八,包括林栩和别人如何用满怀恶意的眼神注视他,他们如何用刀子般的语言嘲讽他,小泽不同寻常的表现,以及晏邢宇面不改色地将硕大的按摩棒搅进他的后- xue -……·他一把推开Alpha山丘般隆起的臂膀,爬起来的一瞬间,晏邢宇也醒了。
在曾郁愤怒的瞪视下,Alpha慢吞吞地也从枕上坐起,墨绿色的眼眸懒懒睁着,沉默与他对视,一副无辜又理直气壮的模样,连脸都没红半分··僵持到最后,反倒是“受害者”沉不住气,“你你你”了好几声,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跟踪我你有病你想搞死我·无论哪一句话,说出来都会显得他小肚鸡肠··他只好气急败坏地下床找衣服穿,但是地板干净一片,床头柜、桌子、椅子上一条布料的痕迹都找不到,他不得不转身问晏邢宇:“我衣服呢”·往常总会冷言冷语嘲讽的晏邢宇今天却像是吃了哑药,掀开被子,内裤也不穿,结实修长的腿踩在木地板上,在另一头的衣柜里翻了翻,翻出来一套衣服,然后又赤身裸体走到曾郁面前,将衣服递给脸憋成赭红色的Beta。
曾郁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男人——- chun -药虽然已经失效,药力却多少有残留,像将灭未灭的火薪,一不小心就要卷土重来·他快速抓过Alpha手上的衣服抖开,愣了一下:“这不是我的衣服。”
晏邢宇转身套睡袍:“洗了·”·曾郁只好先把衣服穿上,过长的袖子拖沓着垂落到屁股下方,裤腿也层层叠叠地沉在脚边,还是一套睡衣··他辛苦地弯腰卷着裤腿,差点一屁股栽到床头柜边,比卓别林还笨。
穿着穿着,他觉得四周安静得诡异,抬头向身侧一看,晏邢宇的睡袍一丝不苟套在身上,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表情冷静得让人情不自禁要打个冷颤··他不明白为什么晏邢宇老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前天晚上在巷子里也是如此,像是在认真地分析着什么数据。
他偏过头,下意识要避开这奇怪的视线:“衣服什么时候能干我要回去了·”·晏邢宇不回答,自顾自说:“我饿了·”·下楼的时候,曾郁又险些在铺了绒面地毯的楼道上摔一跤。
晏邢宇不知什么时候跟上来,从后面扶了他一把——说得准确一点,是将曾郁整个人从地上提溜起来,直接扛在肩上下了楼,后者骤然被吓傻,直至被放到地面时还收不起大张的嘴,晏邢宇低头看曾郁,评价一句:“蠢。”
曾郁气得一溜烟跑进了厨房·昨晚晏邢宇制造出来的残局还保持原样,盘子和焦黑的煎蛋乱糟糟堆在一起,罪魁祸首没跟进来·曾郁不知为何想到对方是臭毛病犯了,看不得这里狼藉一片的样子,于是暗自窃喜起来,干脆也不去收拾那堆盘子,还故意把它们通通挪出来摆到灶台上显眼的位置,然后才满意地打开冰箱。
这间别墅很大,一楼除了客厅,剩下的空间全划给了厨房、饭厅和花园·冰箱里的食材意外地丰富,鸡鸭鱼肉菜应有尽有,他又到处翻橱柜,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从其中一个里面找出袋装的面条。
他才不管晏邢宇爱吃什么,他就想吃面条·一大包面条全部下水煮沸,鸡蛋和青菜放进去一锅焖,加点鸡精和酱油调味,一份简单的汤面就做好了·两大碗面条被端出来之后,晏邢宇不知所踪,曾郁站在椭圆形的饭桌前努了一会儿嘴,既不情愿主动去找人,良心上又有些过不去,最后象征- xing -地到处走了一下,结果发现Alpha就在客厅外花园的藤椅上躺着,眼睛半眯,似乎在假寐。
花园和客厅用玻璃门隔开,似乎是有所感应,在曾郁靠近的同时,他也睁开眼睛偏过头向Beta看来,眼皮上深厚的褶皱沉重地耷拉在波斯猫似的眸上,显得慵懒而又专注··两人隔着玻璃无声对视了一会儿,曾郁又莫名其妙觉得有些生气,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大步走到餐桌前坐下,呼哧呼哧吃起了自己的那份面,Alpha过了一会悠哉悠哉走过来,一只手端起特意被摆到角落的冒着热气的碗,放到曾郁正对面,才正式落座,明明说自己饿了,也不急着吃,赏猴似地,视线追着曾郁狼吞虎咽的样子不放。
曾郁埋头吸了一会儿面,再傻也知道晏邢宇又在看自己,皱着眉头加快了吞咽的速度,结果不出所料地很快就被呛到了·他只好放下筷子捂着嘴猛烈地咳嗽,咳得昏天黑地狼狈不堪,全程就像在表演一出没有台词的喜剧,只不过显然唯一的观众并没有笑的自觉,倒是如同观赏悬疑影片一般认真。
·曾郁一边咳嗽,一边恶狠狠地瞪晏邢宇,后者这下总算拿起筷子吃面条了,面条被放进嘴里之前,他抬手指着饭厅一角:“水柜在那里·”·吃完早午饭后曾郁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想和晏邢宇呆在一起,于是别别扭扭地进了厨房,最终和那片焦蛋站成一排。
外面再次没了动静,他窝囊地站了一阵,腿很快变酸,屁股又痛,只好一步步小心翼翼挪出去,晏邢宇跟幽灵似的又不见了··屋子太大,他在楼下徘徊了一圈,又走到楼上,啥也不敢碰,就巴巴地走走看看。
走廊是极简的灰白风格,每一扇门都紧紧闭着,什么都没有,朦朦胧胧地像是有乐器演奏的声音,越往里走,耳边钢琴的乐声越发清晰··3 Gymnopédies No.1:Lent et douloureux。
晏邢宇的手指本就修长,开始练习钢琴后,指形愈发优美··从6岁开始,妈妈告诉他,每天早上吃完早餐以后,你要到琴房去练钢琴··琴房雪白,中间唯一的黑是一架施坦威,音色最好的那款。
钢琴共88个键,他弹起来总是很专心,从不分神看乐谱——他先是扫一眼将乐谱记住,然后全神贯注地按奏音符··琴房的窗子是落地窗,朝东,每天早上,太阳一如既往轻柔地照进来,然后越升越高,直到从落地窗边热辣辣地晒到他身上。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合上烤漆精良的琴盖,起身离开··后来这件事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习惯··每次妈妈让他去学一样新东西,他总是点头说好,然后百无聊赖地将它学会。
大部分时间他是同龄人中学得最好最快的,其他时候,他不出声,最后莫名其妙地在所有人面前剧烈呕吐··这首曲子很简单,简谱写意,如同莫奈的画,一顿一挫的音符不疾不徐地流转,隔着门听上去像是一个纤巧的少女在里面练轻盈的芭蕾,与现实分割出一道明显的界限。
曾郁站在门外,不由得听痴了·他从未听过晏邢宇弹钢琴,两人关系还算好的时候,晏邢宇从不对他提及钢琴·门没有关死,不知是主人的刻意还是偶然,门外的人可以通过留下的一条缝“窥伺”屋内的情景。
时间的流逝在音符的衬托下变得比永恒还要漫长,他鬼使神差地透过这道缝隙往里看,晏邢宇端正地坐在纯黑的三角钢琴后,睡袍还穿在身上,头发有些微的凌乱,给泠冽的脸部线条添上了几分柔美。
晏邢宇眼睛闭着,肩膀放松,这样弹着曲子,像是马上要进入甜美的梦乡··门外的人怔愣地看着门内的人,不知在多少次后再一次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地遥远。
落地窗外的阳光缓慢地倾洒进来,如同一个温婉秀丽的无骨美人··作者的话:·看到有好多小伙伴在问之前写的文,我已经放在简介了,ht上完结的文更多一些。
但是要提醒一点,基本上每篇文都是为了我想写的一个场景而架构出来的,主要追求刺激,不一定每篇都好看,这也是为啥我之前一直没说TUT·ps:片片的名字我是真不记得,看过就忘了……·第27章 ·曾郁问晏邢宇要自己的手机和衣服,他说他要回去了。
晏邢宇没有阻止,也没有出言挽留,带曾郁去了洗衣房,然后一路将他送到大门口,宾至如归的样子·曾郁在门口换鞋,气氛很沉默,他觉得自己应该在临走前表达点什么,说点什么,不然在晏邢宇面前就显得太没面子了。
他一边换鞋一边绞尽脑汁地想,愣是想不出有什么震慑力十足的话,最后终于在鞋子换好直起腰后鼓足了勇气,直视着Alpha墨绿色的眼睛,慢吞吞说道:“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我也不计较了,我不欠你什么。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招惹谁了,就这样……”·他每说一句话,晏邢宇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周围的空气也紧张起来·曾郁渐渐觉得呼吸变得困难,只好悻悻收了话尾,打算赶紧开溜。
手搭上门把手预备按下去的那一刻,一只大手从后伸过来,铁钳般捺住他的后颈,曾郁吓得促声尖叫·晏邢宇重重将曾郁的脸压着门板上,冰冷的烤漆木冻得他浑身打颤。
他知道晏邢宇又生气了,Alpha威压极强的信息素蜂群般往鼻子里冲,四周的氧气统统被挤榨得干干净净·他痛苦地大口呼吸着想要抢夺一些稀薄的空气,晏邢宇却用- yin -寒的声调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桥归桥,路归路……”·又来了,又来了。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晏邢宇总是莫名其妙地生气,按着他的脑袋逼得他无法动弹,然后做一系列不可理喻的事情··“昨晚你还拼命抱着我不放,求我肏你,标记你呢。”
Alpha掐着他的腰,指尖深深陷进肉里,钻心的痛使得曾郁脸色一阵发白,他再也忍受不了晏邢宇神经质的表现,大声喊:“你还敢说明明是你趁人之危”·自从二人苏醒之后紧绷肃穆的气氛像一个终于燃尽引信骤然炸裂的炮仗,又像一对长期不和睦的夫妻因为一瓶酱油迎来感情的最终破灭。
曾郁奋力挣扎着想要逃出晏邢宇的“魔爪”,后者亦不甘落下风,单腿插进Beta双腿内侧,轻轻巧巧一别,直接制得曾郁软了身子,整个人像被严丝合缝地钉在门板与晏邢宇之间一般,恐惧与愤恨的熊熊大火在他的脑海里燎原,他不明白为什么晏邢宇就是不肯放过他。
两人这下算是完全撕破了脸皮,曾郁身体上反抗不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股脑将心里对晏邢宇久积的不满发泄出来,厉声骂他是“只会使用蛮力的暴力狂”:“你的- xing -格真是烂透了我真后悔之前还因为愧疚任你怎么对我说难听的话都不还嘴……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我宁可落榜也不想考到s大来和你认识”·这句话彻底将晏邢宇激怒了,因为下一秒曾郁便被一把惯到门边的绒毯上,Alpha高大沉重的身子结结实实罩在他身上,牙齿清晰地发出咯咯的脆响。
曾郁说的那些话明明白白表示了他不喜欢他,他讨厌他·晏邢宇觉得这些话就是曾郁要从他身边永远逃开的理由·这句话无论被谁说出口都无所谓,可是曾郁一说出来,他就立刻失去了所有理智。
他恶狠狠地将Beta的裤子扯下,力道之大使得白皙的臀肉瞬间起了几道深红色的指印·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曾郁闷热干燥的后- xue -,大力地翻搅着里面的肠肉:“昨晚这里面一直流水,搞得床单都- shi -透了,那个时候这张嘴可是甜得很。”
·曾郁五指疼得蜷成一团,他的后- xue -本就因为昨夜的过度情事未来得及恢复妥帖,这下被强硬一插,登时像裂开一样疼·Alpha一边探索式地在- xue -道内抠挖,一边喃喃自语般问身下的人:“刚才那首曲子好听么”他指的是他在琴房里弹的那首。
无名指跟着食中指一起插入- xue -内,向外张开扩充空间·曾郁没有听见晏邢宇说的话,挣扎也逐渐失去了章法,不过他的回答与否在一心一意想要使Beta“回心转意”的晏邢宇眼里并不重要,他细致观察着曾郁的反应,另一只手绕过Beta的后脖卡进他嘴中肆意按压,语调冷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定理:“特意弹给你听的。”
曾郁像“贵宾”一样被挟进了那间他不敢贸然踏入的雪白的琴房,中午的阳光热辣辣地烫在漆黑优雅的施坦威钢琴上,烫在莹白的瓷砖地板·窗外是别墅后山绿油油的山丛,因为久无人至而草木荒凉。
晏邢宇将曾郁压在窗帘大敞的落地窗前野蛮地干他··在大太阳底下光明磊落地做爱有时需要一定勇气,但这件事对于目中无人的晏邢宇来说显然是小菜一碟·曾郁的后- xue -虽然不像许久不做爱时那么紧致到痛人,但也因为激素的消退回复到干燥的状态,加上没有润滑剂的缓冲,粗大的- xing -器在里面每- chou -插一下都像在被钝锐的刀背凌迟。
Alpha微皱着眉头,一珠汗滴落在Beta疼得涨红的脸颊,与Beta的眼泪融在一起·全程曾郁都在骂晏邢宇——用尽他能想到的所有恶毒的词汇·他说晏邢宇有精神病,天天发疯,说出来的话就像放屁,明明是他自己讲的不想和他见面,转过头又开始发神经,等等等等。
晏邢宇对他的叫骂不执一词,活像是欣然接受、全盘同意了,只一个劲儿地抓着Beta挺俏的屁股打桩机地将他往玻璃上凿··曾郁的脑袋“咚咚”往玻璃上撞,阳光把二人的皮肤一并烤得泛红。
后来曾郁意识到语言攻击的无效,便索- xing -抬手噼里啪啦地往Alpha身上打,每一下都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晏邢宇却如同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无论曾郁如何打他骂他都无动于衷,反正自己的- ji -巴插在他身体里,曾郁再怎么打也不可能打到那里去。
后来反倒是曾郁打到手心生疼,力气都在挣扎反抗中消失殆尽,彻底颓了攻势,只剩下呜呜呜的哭声,伴着Alpha翻来覆去的肏弄··这回晏邢宇足足干了曾郁36分钟,最后插得曾郁实在受不住,哭喊着求他放过他,他才伸出大掌掐着Beta脆弱的脖子,俯身干脆利落地一口咬在他后颈腺体中央。
·Beta痛得直打抖,眼泪争先恐后像瀑布一般瘫在面颊上·与此同时,Alpha也在他体内重重一挺,微凉的- jing -液一股一股打在Beta紧闭的- sheng -殖腔外,激得他本能地哆嗦。
昙花浓郁的香味势如破竹地霸占了Beta的所有嗅觉··獠牙缓慢从后颈撤出,晏邢宇将他- xing -感的唇覆在曾郁齿痕斑驳的腺体上,轻轻一吻,低声道:“说好的标记你,刚才想起来,之前‘百’忙之中忘了。”
他抬起头,看Beta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微带薄茧的指尖细致温柔地擦过曾郁脸上的泪痕:“为什么哭跟那些垃圾交配的时候,你叫得可骚了,怎么一到我面前,就又哭又骂的”·他将曾郁死死顶在玻璃窗沿,箍住他的头发向上拉,要他直视头顶刺眼的阳光,完美无暇的五官布满了霜雪的温度:“垃圾能有我好么”·作者的话:·晏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风骚地舞,郁想要逃出舞厅回家睡觉却被强制留下,连头都动不了(·-·ht不是不想更,但偶家的网根本登不上去,所以基本上只能放弃了TUT以后有机会会将文统一搬过去整理存档·第28章 番外警告·晏邢宇与曾郁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并没有想象中容易。
进入大学生活的第一天,曾郁几乎全程为白曦晨东奔西跑·白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在他开学那日不幸没能请上假,只有曾母带着他俩从四线小县城坐着好几个小时的高铁来到繁华的s市,那个时候白曦晨的生活经验比曾郁还要白纸一张——他连地铁都没坐过,挤在人头攒动的车厢里,纤细白皙的指尖紧张到泛白,死死抓着手拉行李箱的横杆,生怕东西被人抢走似的。
曾郁两只胳膊勉力稳住他们特意从家里带来的棉被、水桶,百忙之中习惯- xing -偷瞧Omega秀丽的脸,不由得本能地感到心疼··他心疼白曦晨的方式就是加倍对他好。
开学这两天,所有宿舍都开启了进入权限·Omega被强制要求佩戴颈圈,以便所有- xing -别自由出入他们的宿舍··由于“怜悯心”的作祟,曾郁连自己的宿舍也没顾得上去,主动表示要先帮白曦晨把事情办妥。
他陪着白曦晨去注册,买床上用品,差点连自己的注册时间都错过了,最后是母亲提醒之下才慌慌张张跑去办自己的手续·彼时负责发放校卡的学长手里只剩下两张崭新的卡片,其中有一张就是他的,学长一边登记一边惊讶地说:“咦,还剩的这张卡主人和你是一个宿舍的。”
他仅仅是诧异了一秒,便来不及多想,揣起校卡匆匆往雾雨宿舍区赶·白曦晨运气有些不好,这栋宿舍楼因为一些原因空了两年时间才重新安排学生入住,因此脏得就跟爆破工程后的废墟堆一样。
等曾郁重新回到那里,白曦晨正默不作声地打了一盆水扭污黑的毛巾,曾母在给他擦柜子·宿舍里出现了几个穿着不俗的高声交谈的人,就是林栩和他的父母··林栩给白曦晨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因为他的趾高气昂和从未在小城市里出现过的贵族气。
有一段时间白曦晨天天和曾郁出去吃饭,不时便会对他抱怨起这个生活奢靡态度高傲的舍友·就是在Omega的一次次“诉苦”中,曾郁潜意识里对林栩有了不好的印象,也因此,在死心以后,他才渐渐也有了讨人嫌的自觉——白曦晨会在他面前这样说别人,自然也会在别人面前这样说他。
那一天曾郁过得充实而忙碌·等收拾妥帖白曦晨的宿舍,已是下午两点·他们去几乎什么菜都不剩的食堂吃了顿冰凉的午饭,之后白曦晨便被曾母劝回去睡午觉,母子二人则继续在下一个“战场”奋斗。
·曾郁的运气意外地好·这栋宿舍楼是暑假新起的,每间屋子里都摆着两盆用于吸甲醛的绿萝,各样家具款式新颖,收拾起来也容易多了·他打开宿舍门,发现里面还空空荡荡,猛然想起早上注册时那学长说的话,疑心舍友还没有来。
曾母原本还担心曾郁来得晚了,抢不到好的位置,进来时也松了口气·她打开白织灯仔细查看家具是否有缺损,自作主张将曾郁的床位选在靠东的一边——他们家有迷信的传统,凡事都讲求算命和风水。
曾郁这头拆自己的行李,曾母在那头麻利地擦擦扫扫,母子俩配合默契,很快就把东西归置完整·他的被罩是暑假曾悦在超市抽奖时送的——黑白色的史努比,幼稚老土得像幼儿园孩子盖的。
曾母一边铺床一边习惯- xing -地絮叨起来,把他们全家的骄傲——曾悦——不厌其烦地挂在嘴边:“悦悦从小到大运气都很好的,可能是你爸爸起名的时候算得好。
他房间那台空调就是他自己砸金蛋砸出来的,暑假又刚好抽中这个被单,省了重新买的钱,虽然幼稚了点,不过你也将就着用吧,好歹是新东西……小郁啊,你能考上s大,妈妈已经很满意了,以后你只要能找个不错的工作,养活得了自己,我也就能放心了。”
这条史努比图案的被单陪了曾郁大学四年的光- yin -,此后虽然经历无数次拆拆洗洗,但他总觉得妈妈的味道还在上面··母亲没有订过夜的酒店,因为第二天早上曾父要出差,曾悦需要她接送上学,当天晚上便回去了。
曾郁一个人在没有舍友的寝室内待了两天,每次只身一人回到宿舍时,听到隔壁四邻嘈杂的打闹声,多少使他感到些许寂寞·他不止一次猜测自己的舍友再也不会来了,这个想法令他沮丧,并且控制不住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演愈烈,直到晏邢宇的出现。
晏邢宇拉着行李箱推门而入的时候,曾郁正用手提电脑看恐怖片·那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Alpha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毫无预兆开启的门后,狠狠把曾郁吓个半死·与此同时,屏幕上骤然打出女鬼清晰的血脸,“哐当”一声,他们的初次相遇以曾郁屁股着地拉开帷幕。
晏邢宇用他墨绿色的眼睛讳莫如深地看了看面色惊恐的曾郁和屏幕上的鬼脸,面无表情跨进了宿舍··因为寂寞惯了,曾郁越大越害怕寂寞·他常努力使别人接受他的存在,最终却要不是激不起一丁点水花,便是因为意外的倒霉而成为众人的笑柄。
s大大一军训时长一个月,曾郁与白曦晨难得的亲近期也在这一个月之间慢慢消磨殆尽,因为林栩日渐与白曦晨熟络了起来··曾郁对他大学四年的舍友产生了奇妙的兴趣。
自从那一天窘迫的相遇以后,他认识到晏邢宇是一个看起来家境不凡,行事风格也酷到不行的高级Alpha·因为晏邢宇身材高大,长得又太打眼,他老是不自觉地偷瞧对方的一举一动。
晏邢宇似乎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来生活,生活经验不足,虽然老是板着脸不说话,但做事总有些笨手笨脚的意思·曾郁已经好几次“碰巧”为他解决过热水不灵、托架掉落、不会晾衣等一系列问题,每一次晏邢宇都十分乖巧地站在旁边认真地学,这让曾郁对晏邢宇的印象越来越好,两人的关系不温不火,即使呆在一起也是背对背不说话,直到有一天晏邢宇的迷彩裤破了。
·他个子将近一米九,腿本就长得逆天,学院还硬要拉他去仪仗队踢正步,劣质的迷彩裤踢着踢着就崩断了·曾郁被分到军体拳队伍,一开始还不知道这件事,晚上和白曦晨吃完饭回到宿舍,看见高大的Alpha微弓背抓着破个大洞的裤子发呆,几乎是立即就猜出了晏邢宇不会缝。
曾郁从抽屉里掏出曾母事先放在这里的针线包,再一次帮助了“茫然无措”的Alpha·他不知道那个时候无声与破洞对视的晏邢宇是在盘算这裤子是直接丢掉买新的还是给家里裁缝缝补比较方便,一下子入了神,根本不是在苦恼如何缝裤子。
然而滥好人做惯的曾郁根本不会想到这一层,针线一亮,Beta自告奋勇帮Alpha缝起了裤子·晏邢宇坐在曾郁旁边,曾郁以为晏邢宇盯着他看是在认真学习,其实后者只不过是像前几次那样——专心致志地从曾郁忙个不停的手指、嘴巴和因为凝神绣线而眨动缓慢的眼睛上来回逡巡,逐渐遍布他的周身。
他闻着这个Beta身上秋天的味道,思考如果他生长在一个普通人的家庭里,是否也时常会碰到这样的情景··他的记忆力很好,哪怕是不经意间扫过的事物,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轻易记起。
那一天,晏邢宇注视得最久的是曾郁入神的侧脸·他看着曾郁的很多时候,其实什么也不想,就只是脑袋放空,将目光投注在对方样样都不新奇的身体、情态的变化上,说不准是为什么,他没有兴趣探究其中的缘由。
之后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晏邢宇显然是很喜欢曾郁的,因为他开始约他出去吃饭了·有一天曾郁想拿柜子顶的一样东西,搬了凳子踩上也够不着,正当他着急得蹦蹦跳跳的时候,一双大手抓着他的腰一把托起,他吓得“啊啊啊”乱叫,往下一看,晏邢宇戏谑地淡笑着,在下方抬头看他。
他是第一次看见晏邢宇笑··就算他是一个Beta,也不禁在那一刻觉得,晏邢宇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是昙花绽放一般惊艳··对于晏邢宇来说,来自Omega、Beta甚至是Alpha的追求到如今已经平常到令他麻木,那些陷入情爱的网中的人在他看来无一不是极其无聊。
他曾经有一段时间较为欣赏尼采,不过很快他又嫌恶尼采的疯狂·他不在乎任何一个人的迷狂情绪——可有可无,不痛不痒,仅此而已··他本有一些微小的、没来由的希望,希望曾郁是不同的。
直到他发现,有一个Omega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与Beta的会面上··他记得这个人叫白曦晨,白曦晨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用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眼神盯着他。
毫不掩饰的喜欢··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能看到我,哪怕只有一秒··曾经有一个Omega在他回家的路上堵住他,对他说了这样一番话。
他听见这个人的话,觉得他很敢说,同时也觉得他很可笑·当然,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是很可笑的,包括他自己···但是有些人,一面要露骨地可笑,一面又要刻骨地掩饰他们的可笑。
为了掩饰可笑,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最常用的方法是设法让别人可笑他们的可笑,以达到自己一开始就不被可笑的目的··这样的人,在他看来,往往最可笑。
还有另外一些人,就算再怎么可笑,也毫无自觉,甚至让别人肆意地嘲笑他的可笑,这往往是因为他们太笨了··面对这种人,晏邢宇总是没来由地感到愤怒··白曦晨从见到晏邢宇的第一眼就笃定这个人是他梦寐以求的对象——不管是外貌,还是信息素,还是一举一动间流露出来的家世教养都让白曦晨觉得只有晏邢宇这样的Alpha才有配得上他的资格。
那个时候,在林栩的影响下,白曦晨已对阶级差异有了模糊的概念,也终于弄明白为何自己之前一直对家乡异- xing -的殷勤示爱无动于衷·他是一个A级的Omega,天生就应该与同等级甚至更高层次的人在一起。
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一个愿意无条件为他付出的人,身边就有如此极品的Alpha存在,也许他一辈子也难以再遇见另外一个机会,除了想尽一切办法利用曾郁靠近晏邢宇之外,他想不出别的选择。
他知道曾郁肯为他做到的··于是,曾郁的生活开始在不断挣扎却不停下陷的死循环中渐行渐远·他清晰地意识到白曦晨想要利用他接近晏邢宇,这使他有近乎于失恋的伤心。
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利用朋友的名义三番四次将毫不知情的晏邢宇约出来与白曦晨见面,但白曦晨楚楚可怜的模样和五花八门的央求,实在让他无计可施··就在这个过程中,晏邢宇对曾郁的态度一天天冷了下去。
二人关系真正的破裂是在晏邢宇与白曦晨第四次见面那一天,那天白曦晨已不满足于这样妨碍私人交流的三人聚会,他半开玩笑似地对晏邢宇说:“好巧,我们三个人刚好是三种不同的- xing -别,不过如果想要建立恋爱关系的话,从- xing -别配对学原理上看,还得再找个Beta来才合适——不好意思,我只是开玩笑啦……”说完,他莹白的双颊一片酡红,一副懊恼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的模样。
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Alpha都与Omega在一起,白曦晨的意思是,曾郁这个Beta是多余的··任谁都听出来了白曦晨这句话的本意,曾郁更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他心下一阵失落,却又着急忙慌地本能想给白曦晨找个台阶下,也跟着开拙劣的玩笑:“啊,你说得也对……那我好像得赶紧离开了,这样比临时找个Beta来更快些……”·他下意识去探晏邢宇的脸色,Alpha用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他,淡漠地说:“好啊,你走吧。”
曾郁愣住了··白曦晨也一下子惊呆了··晏邢宇虽然不怎么发言,却从来没有说过如此刻薄的话,更何况还是对和他关系好的人··曾郁不知道晏邢宇怎么了,但他朦胧地感到晏邢宇在生气,很生气。
他试图笑一笑缓解气氛:“呃……”·晏邢宇却不等他说完,再一次重复:“要走就赶紧走·”他的面色前所未有地令曾郁胆寒。
曾郁真的就回去了··他不知道那一晚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白曦晨两小时后发了一条带图的朋友圈,图文相符:“s市地标,第一次来打卡·”那地方离学校很远,如果不是有人一起,白曦晨根本不可能敢一个人去。
而晏邢宇回宿舍的时间是在白曦晨发朋友圈的一小时之后··从那天开始,晏邢宇与曾郁的关系降到冰点·晏邢宇对曾郁的态度由温情脉脉变为显山露水的恶意,而曾郁由于恐惧与出卖朋友的愧疚感一直没有反抗,曾郁越是不还嘴,晏邢宇越是加倍用难听的话刺他,这层伤人的甲胄由于岁月的磨蚀而变得愈发坚厚。
曾郁觉得晏邢宇讨厌透了自己,晏邢宇觉得自己讨厌透了曾郁,简而言之就是这样··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样的状态应该会一直持续下去,最后两人不说一句再见就永别。
直到晏邢宇迎来了他成年后第二次毫无预兆的发情期··作者的话:·-本章解释前情,部分内容在第6章 开头有互相补充,若有看不懂的地方直接代入那一章内容就可以get到。
-这两章比较多隐晦的地方,一些显眼的伏笔已经有聪明的小天使看出来啦,还有比较深的伏笔都没人想说TUT偶每天翘首以盼~·第29章 ·做完爱后,曾郁累得瘫倒在落地窗边的瓷砖阶梯上,瓷砖碰到皮肤上,凉凉的,还有些舒服。
晏邢宇扛起曾郁,带他回卧室的卫生间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二人身上的污渍,又将Beta后- xue -里的- jing -液泄出来,才给他穿好衣服,又抱着他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空间不小不大,只放了一张舒适的单人沙发椅,旁边是一矮金属柜子,不远处的墙壁上挂着一块整墙设计的幕布。
由于本就是为单人设计的,房间里没有别的座位·晏邢宇干脆将曾郁按坐在自己腿上,两人挤在那张沙发椅里·坐定后,他打开柜子,拿出一瓶红酒和柠檬水,又用遥控器开启幕布主机。
曾郁像小孩一样被困在Alpha的腿上,脚尖无法踮地,又不敢整个人往后靠,一直不舒服地晃脚·晏邢宇连征求意见的环节都省了,自顾自打开一部电影··泰国著名鬼片《鬼影》。
曾郁惊呆了·他想不通为啥晏邢宇要把他扣到这里来看鬼片,说不定晏邢宇是嫌体力上的驾凌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求,还想靠精神上的压霸来击垮他的意志·开始播放以后,晏邢宇从柜子里提出高脚杯,给自己倒了适量的红酒,又拧开柠檬水的盖子,要曾郁喝。
曾郁如临大敌,瞪着他:“你想怎样”·晏邢宇的回答是抵在他唇边的柠檬水瓶嘴,尖尖硬硬的像是一把凶器··躲不开,逃不掉,曾郁只好乖乖看起鬼片。
这片子太恐怖了,晏邢宇在后面又跟死人一样一声不吭,只知道喝酒·曾郁全程神经紧绷,在看到男主从暗房里出来,开始到处拍照作死的时候,坚强的情绪终于轰然倒塌,诸多顾忌统统被抛之脑后,身体向后拼命往Alpha的臂膀里缩,本能使他一把抓过晏邢宇的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我不行了……我不行了……”··Alpha静默地看了看幕布上闪烁的灯光镜头,也不生气,任Beta用力掰他的手,另一只手放下高脚杯,慢条斯理地从下方伸入曾郁因恐惧而变得滚烫的衣尾。
Beta的皮肤温度升高了,摸起来格外软熟,- ru -头也嫩嫩的极有弹- xing -·他百无聊赖地在黑暗中把玩着曾郁的身体,大手罩住并不十分瘦弱的胸脯,拇指不厌其烦地逗弄逐渐硬挺起来的乳珠。
Beta这回终于不反抗了,甚至还十分乖巧地躺进晏邢宇怀里·不规矩的大掌四处煽风点火,一路向下,最后一把攥住曾郁裆部的软肉·与此同时,男主角终于发现他背上还有一个女人,剧情在此刻达到最高潮,曾郁毫无防备地尖叫了一声,不知是为女鬼的出现还是为晏邢宇抓住他命根子的手。
晏邢宇“啧”了一声,终于一个翻身将曾郁压在沙发底下,隔着裤子更加用力地揉搓起他的- xing -器:“听说人害怕的时候,这里也会- bo -起·”·“你有病啊”曾郁气急败坏地推拒着晏邢宇肆无忌惮的手,不敢相信这男人是为了这个逼着他看恐怖片。
晏邢宇则充耳不闻,仿佛是要细心感受他- yin -- jing -的软硬程度,从后到前、从上到下来回地摸,就算吓不硬都被摸硬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电影里的男人被女鬼骑,他在电影外被男人骑,两个人都很累很害怕。
虽然此骑非彼骑,但归根结底好像都半斤八两··晏邢宇这次肏得像是在花园里散步,他让曾郁继续看电影,逼他头往前,在后面压着他的屁股又深又缓地顶·曾郁的- xing -器果然吓得硬梆梆的,晏邢宇用手撸了没两下,马眼便颤巍巍吐出一滩格外浓稠的- jing -液。
直到电影结束了,晏邢宇还没- she -,他本想坚持得更久一点,谁知曾郁被结局震惊得啊啊乱叫,后- xue -一阵紧缩,很快把Alpha生生夹- she -了,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晏邢宇气得对着Beta的屁股狠狠煽了一巴掌··看完电影,晏邢宇又搂着曾郁去睡午觉,他从前在宿舍里就有午睡的习惯,连带着曾郁也开始午睡,只不过曾郁属于不睡则已,一睡就醒不过来的类型,往往他挣扎着从睡梦中起身,Alpha不是早就不知所踪,便是坐在书桌前看复杂的k线图。
两个人就这样度过了一个荒- yín -而又无聊的周末·晏邢宇这两天啥正事也不干,卯足了劲压榨曾郁——要不支使对方干这干那,要不就是在上一秒说些奇怪的话,下一秒毫无预兆地将对方压倒在各种地方做爱。
曾郁本以为晏邢宇只有发情期才会失去理智,现在他才意识到,这家伙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到后来他也完全放弃抵抗了,干脆把晏邢宇当成一根赏心悦目的大号按摩棒,虽然服务态度差了点,但好歹给吃给穿给住,任打任骂不还嘴,还附加法语课程资深辅导。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既然生活强女干了你,还对你挺好,那你干脆就享受享受,他现在觉得这话挺对··周一早上有课,晏邢宇送曾郁回了一趟宿舍·曾郁拿上课本,跟在晏邢宇屁股后面去教室。
S大法语系的大部分学生每天上课前都有一件特别关注的事——晏邢宇有没有来上课·Alpha向来独来独往,上课报道的时间也捉摸不定,一时间竟成为了靓丽的日常话题。
曾郁深知同系同学对晏邢宇的关注度,他想起之前因为老是围着白曦晨转而被其他人指指点点的事,甫一进教学楼便刻意走得离Alpha远了一些··他们来晚了,进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调试ppt,晏邢宇习惯- xing -走到自己经常坐的第一排,他转身想让曾郁先进去,身边却没了曾郁的影子,Beta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身边溜走了。
他皱着眉头向后排望去,教室后方乌乌泱泱一群走来走去找位置的人,他知道曾郁一定会坐到教室最后面去,正打算迈步往上,台上的老师打开了麦克风:“上课了,请同学们尽快坐下。”
·Alpha的脸色- yin -沉下来,放弃寻找,回过身果断落座,周围一圈的人都因突如其来的信息素威压白了脸色··曾郁猫着腰前进,一路穿过拥挤的人流,由于害怕Alpha从后面跟上来,他也不管是不是最后一排,随便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就坐了下去。
等坐定之后,他才着急忙慌地给晏邢宇发消息:“我坐后排去了·”生怕对方一言不合就罔顾上课的老师走过来抓他··他刚打算放下手机,拿出课本,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小泽:回头^_^·他惊愕地瞪大眼,回头一看,林奇泽就坐在他身后,头发似乎剪短了,笑意盎然地朝他招了招手。
作者的话:·说实话写这章的时候我背后屡次变凉……·第30章 ·曾郁在看kpy酒吧第一个找的炮友昵称叫小勇··小勇是一个- yin -- jing -不粗不长的Beta,在遇见曾郁之前,他显然已有丰富的约炮经验,仅仅为曾郁点一杯二十元的马丁尼就轻而易举地将他钓上了床。
与曾郁做完爱后,小勇意犹未尽地舔着曾郁的脖子,说你的- ru -头手感真好,屁眼也会吸得很,下次还来找我吧··听了这样的夸赞,曾郁莫名其妙地高兴了一会儿,自己身上总算也有讨人喜欢的地方了。
第二次他还真的又联系了小勇,结果那天晚上小勇的Beta男友找过来,二话不说把裤子脱到一半的曾郁的脸扇成了半个猪头,又对着他喷了半宿的口水,骂他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那天晚上曾郁被泼悍的Beta从包厢里赶出来,从而认识了酒保kevin··Kevin饶有兴致地聆听了他的悲惨遭遇,给出一句评价:这事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你不应该找来路不明的炮友,有没有病都不好说,花点钱我们这儿多的是牛郎陪你玩。
曾郁仔细思考了kevin的话,觉得他说得很对,过了几天又来酒吧,直奔Kevin问他们这儿有什么牛郎··曾郁没什么钱,找的牛郎大多是些上不了档次的,要求还特别多,一会儿要粗暴点,一会儿又嫌太粗暴,让素质低下的牛郎感到难以伺候,于是他们经常用难听的话骂曾郁。
曾郁觉得挺憋屈,偶尔一两次被骂,还忍气吞声,为自己的难伺候愧疚·等被骂到麻木了,他就开始想,这些家伙屌插过的屁眼比他屁眼里塞过的屌还多,凭什么反过来骂他脏?不过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罢了。··渐渐地他也不把找来的牛郎当人看了,充其量是一群会说话的工具··后来小勇还在微信上找过他一次,曾郁才想起自己忘记把小勇拉黑了·他先是果断地删除了这个好友,犹豫了一会儿又重新添加回来,编辑了一段规劝对方要对爱情忠诚的鸡汤话,他将这段话来回欣赏了两遍才满意地发出去,然后耐心等待着小勇的“幡然醒悟”。
过了半个小时,小勇回复了三个字:“草泥马·”·这三个字让曾郁伤透了心·他想,这就是一开始上天入地可劲夸他的男人,男人就是这样的东西。
此后他觉得自己再也不会相信男人了··所以,当林奇泽对他笑得天真无邪,露出一副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模样时,他的内心并没有兴起十分壮阔的波澜·他对林奇泽回以一个僵硬中带着点尴尬的微笑,回过身去一边听课一边小幅度地扭动手指,一直到下课。
晏邢宇显然是生气了·他生气的直接表现就是等都不等曾郁便大步流星从最前排走到后门离开教室,像一只炫耀自己光滑皮毛的雄狮·曾郁恰巧坐在走道旁边,彼时他正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准备站起身,晏邢宇风一样经过他身侧,顺便重重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曾郁被撞得一个趔趄,腰部顶到课桌桌沿,痛得“嘶”了一声··林奇泽抓紧时机倾身一把扶住Beta的肩膀,在拥挤的人潮中担心地问他:“没事吧”·曾郁皱着眉头单手捂住腰部,下意识转头看向晏邢宇离开的方向,Alpha的背影早已被蜂拥的人潮淹没。
昙花的香气由浓烈转为淡薄,却散不去萦绕在他四周的冷意··他听见林奇泽凑在他耳边说,他是来向他道歉的,为那天发生的事··他的表情和语气,无时无刻不像是充满了诚意。
曾郁从来就不擅长拒绝笑着跟他说话的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林奇泽拉到了学校外的那间咖啡店里·此前的两个月里林奇泽带着他一起,成为了这间店的老主顾。
林奇泽照例给曾郁点上一杯玛琪雅朵,外加一份提拉米苏和香芒布丁·他看出了曾郁明显的魂不守舍,任曾郁发了一会儿呆,等玛琪雅朵上来,才将咖啡推到对方面前,悠悠开口:“你又被同一个人标记了。”
又··曾郁被这句话吓了一跳,终于回过神来,看向林奇泽,后者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殆尽,眼眸中有些许落寞··他终于意识到,两个月以来一直跟他相处着的是一个Alpha,一个可以闻到敌人与求偶对象的信息素气味的Alpha,而这两个月里林奇泽丝毫没有对他提起过信息素的事情,仿佛他对曾郁脖子上异样的信息素毫无所觉。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似乎方才那句话不是出自他口,林奇泽话锋一转,微垂着脑袋,继续说,“因为酒喝多了,我的行为有些过激……整个周末我都在后悔那天对你做的事情,我也想了很多,觉得还是应该向你正式道一个歉。”
他昂首,诚恳地直视曾郁迷茫的眼睛:“你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曾郁犹豫着回答:“你认识林栩和白——”·“白曦晨,”林奇泽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说实话,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们既然认识了同样的人,为什么之前没有遇见过后来我又去特地去问了白曦晨,想知道你们是如何认识的,白曦晨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
“哦……”曾郁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朦胧间想到,好像每次和林奇泽呆在一起的时候,他都很容易被对方巧舌如簧的架势吸引得忘记今夕是何夕。
接下来林奇泽又预备开启一段饱含深情的演说了·按照计划,他应该首先解释为什么没有将自己的原名告诉曾郁,原因当然很简单,两个人相处得太愉快,他快乐得不知所以,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然后需要重点表达一下他对那天表现得如此窝囊的懊悔之情,以博取对方的同情心;接下来话题顺势转入他们前两个月的美好相处时光,以洗刷曾郁心里对他的坏印象;最后一步,升华,再次点题对自己错误行为的自责,从而收束全篇。
哦对——中间应该补充一点他对曾郁身上带着他人标记的行为的不介意,因为他是个Beta,Beta是不会永远保留任何一个人的标记的·他是一个饱经风霜的牛郎,他知道要找到真爱,必须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多么完美的一段讲话·他有自信再一次将曾郁拉入他滔滔不绝的温情的窠臼,然后一举将这个傻不拉叽的Beta攻下,一段时间后再施以毫不留情的羞辱、抛弃。
林奇泽清清喉咙,胸膛略微一提,长篇大论即将脱口而出·正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响了起来——·曾郁看向桌面上的屏幕,“晏邢宇”三个大字随着《月光》的旋律轻微震动,他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速度接起了电话:“喂”·“四季农庄,给你五分钟时间,过来。”
Alpha的声线一如既往冰冷,带着一丝刻意的不耐烦··作者的话:·铁皮疯狗在线虎斗pua渣男(bushi·第31章 ·四季农庄取着农家乐的名字,却是一家不折不扣的四星级西餐厅,装潢精致大气,每张桌子上都插一支蔷薇与玫瑰,夜晚还有乐队到场演奏。
很久以前晏邢宇带曾郁来过一次,那个时候,初出茅庐的乡村童子鸡在这儿可谓是出尽了洋相,至今这段记忆还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一道清晰的印痕··曾郁背着沉重的书包,头发因为剧烈的跑动而- shi -哒哒地贴在额面,看起来有些狼狈。
前台的服务员礼貌地询问他是否有预约,他报了晏邢宇的名字,于是服务员将他带到大厅里侧靠角落的一张双人桌前·晏邢宇背对着他,正翻看手里的菜单··四周空无一人。
服务员为曾郁拉开晏邢宇对面的椅子,等他入座后,便欠身离开了··十分钟前,曾郁第一次在和小泽约会的中途借口有事跑掉·抓起书包的那一刻,他恍惚瞥见了对方脸上的惊谔与愤怒,但是他已来不及顾虑那么多。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在听到晏邢宇的命令的一瞬间,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顺从···曾郁来了,晏邢宇就跟不知道似的,眼睛盯着法语菜单,神情专注认真,仿佛是在拜读什么传世之作。
曾郁也不敢出声,唯恐这是Alpha的又一个“整人伎俩”·他紧张兮兮地等待了一会儿,晏邢宇慢条斯理翻过一页,从下一页的左上角看起·曾郁咽咽口水,又等了一会儿,肚子开始叽里咕噜地叫,晏邢宇又翻过去一页,继续从下一页的左上角看向右下角。
曾郁开始回想方才他来不及吃进肚子里的玛琪雅朵、提拉米苏和香芒布丁,肚子叫得更厉害了,可晏邢宇还是没有理他的意思,从页头看到页尾,而后翻到无穷无尽的下一页。
曾郁越等越生气,越等越委屈,瞪着Alpha凝神阅读的模样,像是瞪着一个仇人·服务员发现了这一桌客人的异样,过一阵子,终于上前:“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晏邢宇充耳不闻,连眼皮都没掀动一下,忘我地和他的菜单约着会。
曾郁沉默几秒,大着胆子开口:“我要一份标准套餐,把香槟换成可乐·”·服务员拿起平板电脑的动作顿了顿:“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可乐·”·曾郁料到服务员的回答是这个,他下意识看向晏邢宇,Alpha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和菜单的亲密交流,墨绿色的双眸静静觑着他,带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意味。
“……”曾郁莫名打了个寒颤,他知道对方明白刚才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先生”服务员又问了一遍。
“你迟到了·”晏邢宇保持着举菜牌的姿势,兀自对曾郁道··曾郁看看服务员,又看看Alpha,犹豫着解释:“……这里离学校太远了,我是跑着过来的……”等话说完了,他才感到懊恼——何必解释跟这种强盗思维的人,解释有用吗·他又有些生气了。
“把他的香槟换成可乐·”晏邢宇阖上菜牌,放到桌面,脖颈稍微侧过一点弧度,视线依旧停留在曾郁的脸上··服务员差点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对他说的,意识到了之后,赶紧忙不迭地应好。
奇了怪,同一句话,同一个要求,曾郁说了不管用,晏邢宇说出来却每试必灵·他不知道晏邢宇手上有这间西餐厅母公司的控股权,出入刷的都是黑金卡,别说是喝可乐了,就算是要现场吃韩国烧烤说不定厨师都能在半个小时之内架起炉子来。
晏邢宇点了另一份普通套餐,只不过他没有要求将香槟换成可乐··等服务员离开以后,晏邢宇突然让曾郁站到他身边去·曾郁如临大敌,心想,来了,来了,他要搞我了,他要搞我了。
此搞非彼搞,大庭广众之下的搞必定是往死里搞·他不是很愿意,脑袋向后缩摇摇头,声调都下意识拔高了:“有什么事你用嘴说,站过去干吗”·晏邢宇一下子- yin -了脸,慢条斯理地重复:“你过来,或者我过去。”
曾郁挣扎几秒,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机会:“早上我坐到后面去是有原因的,我怕其他人看到会说我们闲话……”·晏邢宇的脸色越发- yin -沉:“三、二——”·曾郁一步蹿起来跳到Alpha面前,因为他正好想起来星期六有一次晏邢宇让他过去,他没听,后来这死人毫无预兆地倒数三声,直接将他提溜到了花园的灌木丛前,然后一脚将他踹了进去。
他先是吃了一嘴的叶子,又吃了一嘴的- jing -液··他唯恐男人再次一脚将他踹到地上,战战兢兢站着都活像扎马步·晏邢宇抽出白色的手帕,凑到Beta脸旁,曾郁下意识眯上眼,侧过脑袋,随即被猛地摁住后腰。
“别动·”·晏邢宇细致入微地替曾郁擦掉了脸上、颈窝里的汗,- shi -- shi -凉凉的帕子抹在皮肤上,清凉而舒爽·曾郁脸红了,晏邢宇的行为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有一种被妈妈照顾的错觉。
最后Beta软绵绵地倚在Alpha怀里,晏邢宇替曾郁擦完了汗,又将纤长的五指插入他发间轻柔地梳理几下··远处的服务员目瞪口呆地围观着这边的情景,每个人心里都波涛汹涌,每个人嘴里都说不出话。
做完这一切,晏邢宇让曾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Beta脸红得就跟刚喝完两斤二锅头似的,心有余悸地深吸一口气··晏邢宇外表看起来像一个不近人情的素食者,可他其实最爱吃肉,哪种肉贵、嫩,他就吃哪个,吃之前还要在肉上浇淋丰富的酱汁。
曾郁喝一口可乐,皱着眉头打了个小小的嗝,晏邢宇将切成大块的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品尝,也不管曾郁的吃相有多不文雅··餐厅的音响朦胧地放着肖邦的《夜曲》。
有一对情侣走进店门,说要一个双人座位··服务员领他们到曾郁这一桌的不远处·彼时Beta又喝了一口可乐,胃里的气冲上来,逼得他不得不又打了一个痛苦的嗝,眼睛都涩得眯成了一条缝。
那对情侣之中的Omega听见了这道突兀的声音,抬起头向这边看来·他几乎马上认出了曾郁··“小郁”白曦晨惊讶地叫他的名字。
曾郁腾地睁开眼,看见不远处的白曦晨与顾浩思,脑子“哄”地一下炸了··白曦晨光是看那个男人的背影,就能准确地辨认出背对他而坐的男人是谁。
这是他朝思暮想寤寐思服魂不守舍的Alpha·他想要冲上去,质问曾郁为何会跟晏邢宇在一起,可是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男友还在身边·他强撑起礼貌的笑容,步伐却是迫不及待地朝二人迈去:“这是晏……邢宇吗我以为你们俩还在吵架……是和好了吗”一字一句,问得小心翼翼。
他多么希望那个男人能回过身看他一眼,可是晏邢宇连肩膀都没有丝毫的倾斜颤动,他的背影是一个切牛排、叉牛排、举牛排,而后从容不迫地将牛排放入嘴中的动作,他的动作没有一点迟疑与停顿。
作者的话:·当晏狗不好好吃饭只顾着看老婆:他还没那么饿·当晏狗专心吃饭不问世事:他是真的饿了··第32章 ·白曦晨微笑看着坐在他斜对面的晏邢宇··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激动,一定不能被他们——特别是曾郁——看出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愤怒。
愤怒是于事无补的·在此之前,白曦晨曾多次明里暗里向曾郁打听过晏邢宇的情况或行踪,由于之前在餐厅里的那一次“争吵”,曾郁彻底被晏邢宇讨厌。
后来Beta也开始学不乖了,每每提起Alpha,总是支支吾吾,要不就说不知道,要不就干脆一个字也不回··白曦晨在与林栩的关系越发亲近之后,逐渐生出了疑心重的毛病。
他不止一次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曾郁的搪塞敷衍表达着不信任·一旦曾郁试图跳过与晏邢宇有关的话题,他立即隐晦地重提那一天因为自己的“说错话”而导致二人关系恶化的事情,每当这个时候,曾郁都会急急忙忙地发来一堆消息安慰、开解他,说不是他的错,让他千万不要多想。
白曦晨在不知疲惫地跳跃着的新增对话框前咬牙切齿翘首以盼,曾郁却总是不开化,以为他要讲的真的是自己翻来覆去的愧疚,电都快耗光了也只能勉强套出一两个晏邢宇可能出现的时间地点。
他不相信晏邢宇对自己毫无感觉,这一自信同样也是源于那天·在曾郁尴尬而又匆忙地离开三人的宴席之后,他为了缓解二人独处的气氛,主动提到自己一直想逛一逛s市的地标- xing -建筑明珠塔,却苦于无人陪同而未能成行。
他问晏邢宇有没有空带他去看一看,若是没空也不要紧·白曦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强撑着笑容·Alpha愠怒压抑的信息素威压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他害怕晏邢宇会愤怒到当场掀翻这张桌子。
待他鼓起所有勇气发出邀请之后,出乎意料地,晏邢宇竟然同意了··明珠塔离学校很远,打车来回一趟起码要一个小时·晏邢宇联系司机,结账后带白曦晨上了自家的车。
那是白曦晨第一次坐劳斯莱斯魅影级别的豪车,还是车后座,车厢内充斥着他从未闻到过的高级皮革气味·白曦晨从来没有如此兴奋过,他几乎就要看见幸福未来的曙光在向他招手。
他绞尽脑汁寻找着晏邢宇可能感兴趣的话题,Alpha回应不多,却也没有留他一个人尴尬——事实上,在白曦晨的印象里,他们二人这次的出游体验棒极了,晏邢宇带白曦晨登上了s市地标的塔顶,俯瞰偌大繁华的都市夜景。
在那里,白曦晨迎着脚下灯火阑珊的星罗城市,发出一句感慨:“好像有些明白《海上钢琴师》的主角不愿意下船的原因了·我们人置身在这样巨大的城市里,竟然很少意识到自身的渺小……”·话音刚落,便听见身旁的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他的脸涨得通红,以为男人会嘲笑他的见识短浅或者故作深沉,但是晏邢宇什么也没有说,甚至没有看白曦晨一眼·晏邢宇的侧脸更能凸显他天生优美的鼻型的优势,从那个角度看去,Alpha就像一位只有童话故事才会出现的王子,常年隐居在种满蔷薇花丛的城堡里,生命的全部意义就在于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点,出门寻找属于他的公主。
白曦晨满心以为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但他不知道,送他回宿舍以后,晏邢宇转头吩咐司机,明天就将这部车子换掉,之后来接送晏邢宇的座驾变成了那台通体漆黑的迈巴赫。
有很长一段时间,白曦晨走在马路旁时都会无意识地逡巡着路过他身边的车流,期盼着再一次遇见那辆宝蓝色的劳斯莱斯··随着大学生活的深入,越来越多的Alpha青年向白曦晨展开了追求的攻势,成年世界带来的不安全感与日俱增。
在这个年龄段,白曦晨如此害怕而又渴望着发情期的来临·他常常躲在床上盖着被子看电影,直至深更半夜也不疲倦·荧幕上的- yín -男欲女面对发情期,无一不化身为深山老林洞- xue -内疯狂的野兽,- xing -、爱、放纵的交*、- chou -插与标记,挤入他幻想着自己与晏邢宇的脑海。
他想要被这个强大的Alpha占有,他想对晏邢宇说,我只把我的贞- cao -与纯洁留给你,无数粗糙的沙砾将我打磨成一颗耀眼的珍珠,可我只想躺进你舒适的匣囊··晏邢宇对曾郁的唾弃,他几乎是确信不疑的。
在白曦晨看来,晏邢宇是一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男人·这个Alpha举手投足都散发出一股只有天生处于上流社会的人士才会拥有的从容感,世间的一切喜怒哀乐对他来说似乎都不值一提。
他觉得越是冷情的男人在面对爱情时才会越忠贞,也正是由于此,他才锲而不舍地追逐着这个男人··对于曾郁态度的突然转淡,他其实早已在内心中拥有诸多猜想,或卑微的或- yin -险的,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曾郁在与他疏远之后,会再次纠缠上晏邢宇。
“曦、曦晨……”·他将曾郁与他对视那一刻的震惊与慌乱神情尽收眼底,脸上保持着矜持的微笑,看起来像是很快放弃了对曾郁与晏邢宇重新来往的追究。
他假装惊喜地招呼着不远处的顾浩思,让他过来这边·他遇到自己的两位熟识的朋友,正好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他的男朋友顿了一顿,大大方方地走过来,让服务员给他们在曾郁这一桌旁边开好位。
白曦晨笑着向曾郁和晏邢宇介绍他的男朋友,他特意十分用力地发出了“男朋友”这三个字的音节,然后用不算刻意的目光匆匆瞥了一眼尤在垂首进食的晏邢宇,对对方的无动于衷深感失落。
曾郁茫然失措地任白曦晨和顾浩思坐到他们身边,不知道是应该解释还是应该沉默··他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白曦晨介绍完了男朋友之后,又向顾浩思介绍起曾郁和晏邢宇,他指向曾郁:“这是我的好朋友曾郁,你早就认识了,”他又看向晏邢宇,“这是曾郁的舍友,晏邢宇,之前我跟你提到过带我去逛明珠塔的人,就是他。”
他腼腆而又纯真地笑了,仿佛那一段美好的回忆时常在他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激的心中浮现··曾郁听见白曦晨的话,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了之前白曦晨发的朋友圈和晏邢宇迟归的夜晚。
白曦晨的话像一把刀子扎在他的心上,再一次提醒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顾浩思彬彬有礼地对曾郁颔首·晏邢宇不知何时放下了叉子,拿过金色的香槟轻抿一口,而后用纯白色的帕子擦了擦嘴。
他缓缓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一眼侧首的白曦晨,又看向曾郁,眼里没有丝毫情感··顾浩思笑呵呵道:“我和晏邢宇也算是高中时的同窗了,他在我们学校是个大名人,不过我们俩很不巧没能说上一句话,可能他都不记得我了。”
·他自然地迎上晏邢宇的目光·晏邢宇用同样的眼神直视他,半晌回答:“我们高二时是同班同学·”·这回倒是换顾浩思惊讶了··“你们今天是特地约出来聚餐的吗我之前听说晏邢宇已经不住宿舍了,还觉得有些奇怪呢。”
白曦晨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他直截了当地向曾郁提问,用殷切关怀的眼神注视着Beta,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曾郁先是混沌地点点头,然后又着急忙慌地摇头:“不是……不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能洗刷自己的嫌疑,他知道白曦晨一定是在心里怪他隐瞒了自己与晏邢宇的关系,可是他不是故意的,他有苦说不出。
他矛盾的动作让白曦晨微微皱起了眉,不明白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白曦晨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对面的晏邢宇却突然发话了:“不是聚餐,是约会·”·这句话让曾郁张口结舌,让白曦晨如鲠在喉,让顾浩思一头雾水。
“口出狂言”的主人公拿过身侧的- shi -布擦了擦手,半晌后他推开椅子起身,向曾郁招了招手,动作甚至带着点轻佻:“走了·”·曾郁傻了似地呆在原地不动,晏邢宇又走到他身边,将挂在Beta椅背上的书包抽出,轻巧地背到自己肩上,原本在曾郁身上如千钧巨石般的书包,瞬间变得像儿童书包一样小巧。
他像个一家之主般勾过曾郁的肘弯,朝白曦晨和顾浩思点点头,兀自带着人离开了餐厅··白曦晨像僵尸一样挺直坐着,脸上挂着难看至极的笑容·顾浩思若有所思地转过身看向曾郁与晏邢宇离开的方向,双眸微微眯起,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他喃喃着重复:“约会……”·曾郁完全傻了。
他不仅是为晏邢宇冠冕堂皇的回答而傻,更是为白曦晨听到这句话之后将会作出的反应而傻·晏邢宇想要玩死他·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一路被男人带着,丧魂落魄地上了那辆早就停在路边等待的迈巴赫。
司机早已认识曾郁,熟门熟路地载着二人开向别墅··晏邢宇对自己说出去的话毫无所觉·他领着曾郁回家,让Beta给他削个苹果吃··曾郁情绪接近崩溃:“要吃你自己去削”·晏邢宇不明所以地看着莫名其妙发脾气的Beta,重复了一遍他要吃苹果的诉求。
曾郁气急败坏地跑去厨房给晏邢宇削苹果,他特意挑了一个有黑点的,衷心希望里面还有一条活虫,晏邢宇一口咬下去发现果肉间有半节躯体在蠕动··他满怀着诅咒之心给晏邢宇削了一个苹果,然后冲出去将苹果戳到晏邢宇手中,自己跑到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生闷气。
晏邢宇咬了一口苹果,发出“唰啦”一声脆响·一口苹果吞下肚子之后,他走到曾郁身边,问他:“吃么”·曾郁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晏邢宇,又撅着嘴猛摇头:“别烦我。”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Alpha果不其然静默了下来,曾郁感到有冷汗从太阳- xue -边渗出来,他害怕晏邢宇生起气来把苹果塞进他的屁眼,指尖都在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晏邢宇却迟迟没有扑上来·他又咬了一口苹果·Alpha将清爽酥脆的果肉含在嘴中,而后俯下身去,撑开曾郁僵硬的臂膀,掰过他的后脑勺,将双唇无限贴近地印上Beta因为恼怒与紧张而变得苍白的唇瓣。
他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带着曾郁幻想中活蹦乱跳的虫子爬过的苹果的清香·晏邢宇扣在他后脖子上的手的力道极大,让他感觉有些疼··作者的话:·说实话上一章真的全是糖最隐蔽的点在于晏狗和林pua给郁点菜的时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表现,带着一种忠犬拉布拉多特有的韵味……·第33章 ·晏邢宇的眼睛像是纯净的、透亮的水绿色钻石。
如果你凑近了观察它们的颜色,你会由衷地赞赏这种颜色的美·与它相视时,或许你会从中感受到湖水般的温柔··“甜么”晏邢宇凝视着曾郁因为震惊而变得朦胧的眼,大掌细细摩挲着Beta后颈硬币大小的微凸的腺体,这样问他。
曾郁满面赤红,苹果含在嘴里,咬也不是,吞也不是·但晏邢宇并不在意曾郁的回答,带有薄茧的指尖从Beta的后颈一路挪移到前方的喉结,而后认真地感受着其下小巧的喉结的颤动。
那上面昙花的香气,较之昨日又淡了一些··诡异而暧昧的气氛萦绕在他们身边,最后曾郁将苹果肉吞进了肚子,他的心在砰砰乱跳,连呼吸都像是受到了阻滞——无形的。
他一把推开了Alpha的怀抱··猝不及防被推开的Alpha站在沙发前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不生气·他看了看曾郁憋得通红的脸颊,转身信步走进小花园里,又像前几日一样,拉开藤椅上的毯子,躺在种满了小雏菊与灌木丛的花园里,半眯起眼。
他让曾郁给他煮一碗面,要和星期六那天中午的那一碗味道一模一样··曾郁愣了愣,想起两人离席前桌上吃到一半的牛排,莫名有种自己害得对方吃不饱的心虚·他去厨房给晏邢宇煮了一碗面。
热汤蒸腾起水汽前仆后继地冲向奋力运作着的抽油烟机,在等待面被煮熟的间隙里,他不由自主地想了很多··先是白曦晨千方百计问他晏邢宇的踪迹,然后是晏邢宇各种冷漠刺骨的语言,后来变成那张明珠塔的照片,最后他意识到如今自己站在这里。
这一切看起来好像很荒谬··他神情恍惚地给晏邢宇做了一碗与星期六那碗一模一样的汤面·晏邢宇吃的时候,又要求曾郁在他对面坐着,于是曾郁的发呆入神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晏邢宇不知何时已经吃完了,正用那种熟悉的眼神盯着他看,仿佛不费吹灰之力便洞穿了他内心的所有想法··他难堪地低下了头··曾郁以为晏邢宇看出来了什么,但对方的表现却十分寻常,甚至温和得有些出奇。
晏邢宇将用过的碗放进洗碗机,按下开关之后,便带曾郁上楼睡觉了··曾郁觉得他应该与晏邢宇聊一聊···晏邢宇躺在曾郁身边,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曾郁却睡不着·他先是闭着眼,后来又睁开了眼睛,房间里窗帘拉得密密匝匝,透不进一点光亮·他的眼前是彻底的漆黑,鼻尖全是属于晏邢宇的清郁的昙花香气。
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再次沉溺深陷于一个注定不属于自己的人··当晏邢宇熟睡的时候,他在脑中努力地组织着待会儿要对晏邢宇说的话,有一些是隐晦的,有一些是直白的,他想得太入迷了,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是很黑,身边的男人却不见了踪影·曾郁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打开手机看时间,惊讶地发现他一觉睡了两个小时,赶紧手忙脚乱往床下爬·他简单地漱了个口,洗了把脸,才下楼去。
屋子里空荡荡、静悄悄,晏邢宇再一次不知所踪·下午花园和煦的光线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穿入沉静的厅室,有一只小鸟叽叽喳喳地飞过来停在窗边的灌木丛顶,在那上面散了一会儿步,又扑簌簌飞走了。
他茫然地四处转了转,迟钝地发现原本被放在沙发上的自己的书包不见了,显然有人将它放到了别处·曾郁坐到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心口闷闷的,提不起精神·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那个被放起来的书包。
他又仔细地回忆原本他计划要对晏邢宇说的话,两个小时前成竹在胸的话语却像是一坨浆糊被扒在了记忆中的某个角落·胸口闷闷的,像是得了心脏病一样··他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他就要回到那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宿舍里面去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必须要这样做··曾郁觉得手指和脚趾都麻痹了,使得整个人动弹不得,有一种名叫害怕的情绪在他的胸口盘旋。
可是他偶尔模糊地想起来他应该去找那个被放到别处的书包··晏邢宇迟迟没有出现,不知道去了哪里··等他终于将要对晏邢宇说的话回想得七七八八,曾郁终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如同他人生的前二十一年的许多次那样,给自己鼓了鼓劲。
他决定要去找他的书包了··曾郁不知道晏邢宇会将他的书包放到哪里·他先是在客厅和饭厅里走了一圈,不敢动柜子里的东西,连厨房都去过了,可是一无所获。
他只好又上二楼去找,二楼的房间都被关上了门,他只敢进晏邢宇的卧室,里面东西不多,却也没有他的书包·找到书包就可以离开了,可是书包却不见了·曾郁在这间屋子里束手束脚,连打开衣橱都像是在翻开期待中奖的彩票,遍寻无获的沮丧一点一点累积,巨大的空虚感渐渐充盈了他的思绪。
他突然想要到小花园里,躺在晏邢宇经常小憩的那张藤椅上感受一下被阳光沐浴的滋味··反正也要离开了··浅灰色的绒毯触到皮肤上软乎乎的,不会很闷。
平时晏邢宇躺在藤椅上时,会将绒毯随意地盖在肚子处,看起来很舒服·曾郁不敢真的原样照搬晏邢宇的动作,他小心翼翼地脱了鞋,然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了铺得整齐规整的绒毯上。
后脑勺与藤枕接触的时候,他看到了一片蔚蓝的天空,几朵闲散的白云正以缓慢的速度从西边飘向东边·太阳的光洒在他的侧脸,在秋天的凉风里异常地温暖··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鼻子又莫名其妙酸了,眼睛也涨涨的。
他开始逼迫自己想象一些搞笑的意外事件,比方说某一天晏邢宇正惬意地躺在这张藤椅上欣赏着美丽的天空,结果一只鸟扑棱着翅膀从他脑袋上方飞过,砸下来一坨鸟屎·他逼迫自己想这些,嘴角又勾起一丝笑意。
客厅与小花园相连的玻璃门被关上,他没有听见玄关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晏邢宇从外面回来了,他的手里抓着一包烟·这是他从外面的商店买的,商店里最劣质最低价的烟。
打火机在电视机柜下方的抽屉里,路过柜子的时候,他顺手将打火机拿了出来,攥在手心··拆开香烟的包装只需要撕开封口处的塑料条,晏邢宇将香烟的盒子打开,随意抽出一根。
白色的烟身,黄色的滤嘴··臭不可闻的气味··他第一次买烟··火焰烧在烟草暴露的部位时,发出了“嘶嘶”的细微声响,有些像留声机的短针与黑胶唱片合体那一瞬间的磁响。
曾郁还在想象着晏邢宇气急败坏地抹掉掉落在头上的鸟屎的场景,差点笑得咧开嘴,接着他就听见耳边的玻璃门“唰拉拉”被拉开的声音··他吓了一跳,睁大眼回首看去,Alpha一步步踱入了小花园,左手将玻璃门一丝不苟地关好,右手自然下垂,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根正徐徐燃烧的香烟。
曾郁赶忙从藤椅上爬起来,直觉告诉他此刻的晏邢宇很不对劲··“你……你怎么……”他想要问晏邢宇为什么在抽烟,可是Alpha静如死水的面色让他本能地说不出口。
他本能地意识到晏邢宇在生他的气,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烟草被烧化时散发出了刺鼻的臭味,晏邢宇慢悠悠地靠近曾郁,并不在意他躺在了他的藤椅上·晏邢宇居高临下地问Beta:“吸一口”他夹着香烟,弯下腰,将它凑近曾郁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
曾郁没有反应过来,鼻间猛地吸入了一口刺激的烟气,登即嫌恶地避开脑袋,捂着口鼻咳嗽:“我不要”他拼命摇头拒绝··晏邢宇像是不明白他为何要拒绝,执着香烟的手兀自又往曾郁脸上挨近几寸,几乎要戳到他的眼珠子前。
“你不是喜欢烟的味道么”他困惑地问·曾郁这才发现晏邢宇宛如剔透的墨绿眼眸泛起了片片红色的血丝,看起来十分骇人,Alpha面无表情地将香烟的烟嘴朝Beta颈后移,搭在Beta腺体旁边,“你来见我的时候,身上就带着这样的烟臭味啊,我以为你很喜欢。”
曾郁惊恐地睁大了眼,甚至能感觉到微薄的烟气喷洒在他的腺体四周··晏邢宇又发疯了,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想要忽略曾郁身上特别是脖子后方那股令人厌恶的烟臭味,他想要忽略一个陌生的下等人对他不自量力的挑衅,可是他最终做不到。
一觉睡醒之后,他很清楚他要做什么了,于是他决定让曾郁好好地、彻底地闻一闻这阵垃圾的味道——既然他如此喜欢的话··作者的话:·伏笔在林pua扶曾郁的那一下子,搞了点小手段(··-·郁(偷偷哭泣):我要离开你了·晏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第34章 ·一个正常的Beta是难以闻到其他任何人的信息素的,就算偶尔能嗅出一些痕迹,那味道也绝不会比人身上的体味强烈——当然,除非他被一个Alpha标记了。
这个时候,他所能感知的只有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气味··林奇泽与白曦晨争相往曾郁的微信灌入大量信息的时候,曾郁正被晏邢宇剥光了按在小花园的藤椅上肏干。
藤椅边的草地上有一团被揉搓变形的烟盒,那支燃至半截便被踩扁的烟头孤零零地躺在角落的灌木丛底,其上的灌木丛还是前两日被曾郁的身体压塌的一块,看起来格外地突兀丑陋。
晏邢宇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将他因嫉妒与愤怒而勃发的- xing -器于Beta紧致微涩的后- xue -内- chou -插,- xue -道很干,但他就像一根钝硬的刀不知死活地往里捅·曾郁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不停地向晏邢宇解释自己闻不到小泽的信息素,也无从得知对方竟然把信息素染在他腺体四周。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没有习惯改称小泽为林奇泽,同时裤兜里的手机在不间断地响着·一切都乱套了··晏邢宇对他的解释与世界的嘈杂置若罔闻·生硬的- xing -爱致使二人陷入痛苦的境地,Alpha粗大的- xing -器像不合尺寸的手指卡在窄小的戒指中,无论出入都受到极强的阻力。
他终于皱着眉头掐曾郁的臀肉:“放松·”·曾郁无法放松·他觉得周身的世界正在分裂成两半·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正被晏邢宇强迫在一个正大光明、鸟语花香的地方做爱。
太阳高兴地注视着他的裸体,户外的空气如此清新·他是绝没有胆子在这样的环境下做爱的·他认为他不是- yin -沟里的臭鼠;但就算不是臭鼠,也绝不是依靠太阳存活的一朵娇花。
他只是感到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徒增上帝佛祖真主阿拉孔子德先生赛先生的烦恼·他总记得很多人说的——你应该离开;可是他现在还在这里和晏邢宇做爱。
晏邢宇是可以磊落跌荡的,但是他不行·他应该一早就找到他的书包然后走的··他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哭了··痛哭··哭是很难看的。
有一次,爸爸对他说,你哭起来很难看,可以到一边去哭吗;所以他后来习惯了一个人躲起来哭;没有人安慰或是指责的时候,他总是要不由自主地哭很久,直到时间将自己疗愈。
可自从晏邢宇对他作出那些过分的事情以后,他便经常在这个男人面前难看地哭了··晏邢宇从来没有嫌弃他哭起来很难看,虽然Alpha此前老说他是垃圾··曾郁痛苦地用手心遮住流泪的脸,没有意识到在他后- xue -狠命撞击的- yang -具渐渐停了下来。
晏邢宇隐忍着勃发的欲望,俯身凑近曾郁,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要拉开它们去看曾郁的脸:“哭什么”·曾郁兀自沉浸在莫大的哀伤里·孤独太可怕了,他害怕即将要到来的孤独。
他想要找一个可以- cao -他的男人,姑且暂时挺过去这段时间的孤独·可是明天呢他想到了小泽,这个对他好了两个月时间的男人;他觉得他应该给小泽打电话,就算他要骗他的感情他也无所谓了。
他只是需要一个可以让他不那么寂寞的男人罢了·他情愿被林奇泽骗,反正他早就习惯蒙受羞辱了··Alpha用力掰开Beta覆盖在脸上的手,曾郁根本无力反抗,他不敢看晏邢宇的脸,他开始试图幻想在他身上进出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样他的心就不会莫名其妙地痛了。
可是很痛,是另一种痛·晏邢宇看清楚了曾郁游移不定的眼神与悲怆的表情,第一次,他没有任由自己狂纵的情欲无尽地释放··晏邢宇的头有些晕眩,可他依旧认真地盯着曾郁的脸和眼睛观察,他迫切想要知道是什么令Beta如此悲伤。
他觉得曾郁像是快要把肠子给哭出来了——晏邢宇这么想着,用拇指擦去了曾郁脸上的泪·眼泪是烫人的,他将它们捻在指尖··“你想要什么”晏邢宇沉默了一会儿,这样问曾郁。
他好奇什么才能让Beta在做爱的时候停止哭泣,他很少会产生无谓的好奇心,然而如今他正晕眩地好奇着··晏邢宇听不见Beta的回答,他又开始费尽心思地思考了起来,头更晕了。
他想起方才将苹果放进对方嘴里的时候,曾郁的脸红得像蒸锅里的肉,那个时候曾郁不生气也不哭,于是他就亲上了曾郁的嘴·Beta的嘴唇上也全是咸乎乎的眼泪,他趁对方惊讶地打了个哭嗝的间隙,将舌尖强势地、温柔地探入了曾郁的口腔。
“呜……”果然曾郁完全忘记要哭了·他大惊失色,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晏邢宇,然后去找他的书包了,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迅速沉溺于Alpha醉人的昙花香气中。
晏邢宇的舌尖在Beta温暖的口腔上壁轻轻舔舐着,像是在安抚受伤的伴侣·他将曾郁抱在怀里,密密实实地用自己宽阔的胸膛与臂膀罩住他,Alpha的信息素是那么地温存,柔和得就像秋夜里莹白的月光。
曾郁难以抑制地看向身上人的眼睛,Alpha沉静无波的瞳仁像碧丽万顷的贝加尔湖,躺在他的臂弯里,你就能得到全世界··他突然很想成为一个Omega·如果他是一个Omega就好了。
“晏邢宇……你放过我吧,”曾郁悲哀地向晏邢宇祈求,晏邢宇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求求你·”·这一次,他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暴怒。
他看出来了曾郁的不想走,曾郁用眼睛告诉他,他想要留下来··他的Beta很害怕··所以他坚定地拢着曾郁的发,将Beta拉向自己:“不行·”·作者的话:·晏狗:如果你想要拥有幸福你必须拥有一条像我一样的拉布拉多(昂首挺胸)·-·嘤嘤嘤我来改虫子了,谢谢小天使的捉虫~·另外结尾加了一句话,嗯嗯嗯嗯嗯嗯 大家意会·第35章 ·BBS八卦版-[hot!]惊爆yxy疑似和zy在一起了··1楼:不扯犊子,直接上事实。
本人平日在s大周边一间西式餐厅打工,今天中午碰巧看见yxy来吃饭,还高兴了一会儿·yxy坐在那儿也不点餐,大约半个小时后zy过来了,报了yxy的名字,我之前知道他们是舍友,还以为两个人只是出来聚餐的,因为餐厅里人少,他们俩又坐在角落,所以我们几个服务生都只是在远处悄悄偷看,中途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整个天就变了bxc和他bf竟然也过来了四个人坐到了一起·后来他们不知道聊了什么,我只听到yxy说了一句“我们是在约会”之类的话,提起zy的书包就带着他走了。
当时bxc脸上那副被屎淹没的表情我终生难忘……·强调一下,只是【疑似】,当然不排除yxy说气话激怒bxc的可能,据我所知这是yxy第一次和他bf见面吧……·2楼:·4楼:围观·5楼:我觉得是假的,yxy看上谁也不会看上zy吧·6楼:lz我们可能是同事……我不会告诉你在你去上厕所的那段时间zy主动跑到yxy面前,让yxy抱着用手帕擦汗+摸头TUT·8楼[此楼已被版主隐藏]:wcnm了zy这个婊子,自己都千人骑万人插了还去勾引yxytmd什么烂货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11楼:8l你说话太难听了吧,zy是杀了你全家还是挖了你祖坟,有必要这样骂人家吗建议版主查ip封禁。
20楼:呃,我也来补一个·前段时间不是说yxy已经搬出骁风了嘛,他今天早上和zy一起回宿舍,呆了大概半个小时又一起出来了,zy还【换了一身衣服】·我当时在楼下等我朋友,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30楼:我佛了,yxy如果真的和zy在一起真的是瞎了眼了……说真的谁都可以,但是我觉得zy不行··35楼:晕了,我居然从中品出了一丝玛丽苏文学中男主吃醋在女主面前和炮灰暧昧的情节,希望yxy不要再闹别扭了,zy真滴不值得·38楼:大一新生懵逼围观,对y学长仰慕已久了,但是不知道zy为啥让大家那么愤怒,有学长学姐科普一下嘛·42楼:回38l,舔狗(很疯狂的那种)、滥交、- xing -格- yin -暗——zy就这样的人。
舔狗还不是对yxy舔哦,是对校花舔的;后来不知怎的他不舔了,开始跟不同的Beta/Alpha约炮,在那个圈子早就出了名了,人送外号“- xing -瘾患者”,重点是他还只是个Beta·50楼:我对yxy和zy在一起这件事没意见,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但问题是我怎么听说最近zy跟另一个Alpha天天出双入对啊好多人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为啥会突然又和yxy扯到一块·59楼:怕不是觉得yxy更好就一脚把次一点的踢了呗……·65楼:我不明白楼上几位为什么这么大的戾气,个人认为约炮、舔狗都只是个人选择问题,又不违法又没有伤天害理,就因为人家跟顶级Alpha在一起,所以你们嫉妒了真的没必要,就算人家不和zy谈恋爱也不会看上你们的[笑]·66楼:排楼上。
我觉得zy不是坏人·半年前我在去课室的路上不小心掉了校卡,又赶着上课,没有注意,他在后面追着我跑了一路,把校卡还给我了,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想请他喝饮料,他还一直拒绝,脸红得跟西瓜瓤似的,挺可爱的……·72楼:说真的,很多Beta(甚至Alpha)嫉妒zy和bxc的关系,就一直在私底下、网上嘴臭人家,殊不知当事人一句话都没说……·[管理员]:由于本帖存在大量人身攻击内容,版主执行锁定处理。
-·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充斥着昙花香气的床榻上··房间里十分昏暗,角落里亮着一盏灯,曾郁迷迷糊糊地看过去··暖黄色的台灯下,晏邢宇戴着蓝牙耳机,胸前抱一把木吉他,正专心致志地拨着弦。
他的脑袋低垂着,仿佛将注意力全部倾注在胸前的那把吉他上··曾郁听不见吉他的乐声,却能看见晏邢宇在扫弦··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躺在这里,于是便绞尽脑汁地思考。
晏邢宇像是在弹一首清新的情歌,温柔地扫弦,吉他发出了微弱的弹响··他想到了他的书包··他应该去找他的书包了··吉他的弦开始剧烈地在空气中震颤,指法变得迅猛而复杂。
曾郁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他一丝不挂,嗓子因为哭过而变得很疼,他想打开手机看看现在几点了,在床头柜到处摸索着··晏邢宇似乎全神贯注在了他的音乐中,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曾郁的苏醒。
曾郁遍寻不着手机,只好转而先借助微弱的灯光踅来踅去地找衣服穿··四处都没有他的衣服·他有些想要打断晏邢宇弹吉他的动作,心里却又有些忐忑,兴许是因为此前的那两个吻,兴许是因为其他的更多的原因。
他瑟缩着又坐回床沿,下意识用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怔愣看着晏邢宇无声地弹吉他··晏邢宇弹吉他的时候,总是将吉他背得很高,使其完全与心口平齐··《月光》的旋律流淌起来了。
Alpha扫弦的动作顿住,淡淡瞥向桌面亮起的手机·曾郁还有些奇怪为什么音乐响了晏邢宇却不弹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他的手机就放在晏邢宇身边,离他有一段距离。
晏邢宇摘下耳机,拿起手机看来电人的名字··曾郁微微睁大眼,只见Alpha在屏幕上点了点,铃声停止了··他犹豫着开口:“……谁啊”·晏邢宇将手机放回桌面,抬手从肩上取下吉他。
他把吉他随意摆到地上,朝Beta走过来··曾郁看着晏邢宇越走越近,又问了一声:“是谁给我打电话”·铃声再次戛然大作·晏邢宇的眉头深深蹙起,“啧”了一声,不答这个问题:“烦死了。”
曾郁心底升上不好的预感,也不管有没有衣服穿了,被子一丢三两步跑到书桌前,他看到了屏幕上打着“曦晨”两个字白曦晨给他打电话···Alpha有力的臂膀从后环了过来,晏邢宇箍住曾郁的双臂,在他耳边命令:“不准接。”
他越过Beta,抓过桌上的手机,强硬地再次盖掉了电话··曾郁还在疑惑白曦晨两次来电的原因,但他拿不到手机,只能在晏邢宇- cao -作的间隙匆匆瞧上一眼,只这一眼就够他消化的了。
通知中心从上到下排列的消息是:·[曦晨]未接来电 12 通·信息-[曦晨]:求求你过来·微信-[曦晨]:我发情了 [未读消息 15 则]·第36章 ·有一件事给曾郁印象很深。
高中的时候,他们那个落后的小城镇还并未致力于- xing -教育,由于Beta与Omega在一间学校里混合上课,- xing -教育制度更是混乱不堪,导致曾郁快17岁了还不太明白- xing -别分化的差异。
·受白家父母的嘱托,每个星期五放学他都会和白曦晨一起回家·从学校到家需要转两次公交车,距离比较远,因为有曾郁陪着,Omega的父母才放得下心。
白曦晨班级的老师十分严格,星期五总是比别的班晚一些下课,因此曾郁也习惯先呆在教室里写题目,等白曦晨放学来找他·可是那一天,白曦晨迟迟没有出现·曾郁做试卷做得入了神,等他开始觉得奇怪的时候,班里只剩他一个人了,窗外的天空开始转成灰蓝色。
他忐忑地收拾好书包,从暗格里掏出关闭的手机·电话只是用来应急的,他一般不会开启·开机时,手机蹊跷地卡顿了几秒,在一阵白惨惨的亮光后,大量信息和未接来电像病毒一样涌进来,全部写着白曦晨的名字。
「小郁,救我」·「我在校门口被一群Alpha堵住了」·「小郁接电话求求你」·「我躲在旧球场的仓库房里」·「我好像发烧了」·那一天放学,白曦晨是故意不来找曾郁的。
他最好的Omega朋友总是在他耳边说曾郁的坏话,说他是一个不要脸的Beta,成天就知道围着白曦晨转,还经常制造一些匪夷所思的笑话,就像傻子一样··也是那一天,曾郁在班级新年联欢会上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表演,他笨拙的演唱技巧和破音的糗事在新年联欢会结束之后就被一群喜欢起哄的Beta沸沸扬扬传到了白曦晨耳朵里。
这让白曦晨感到无比丢脸··他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和丢脸的曾郁走在一起,于是干脆丢下他一个人在学校,一走了之··只可惜校门口还没走出去几米,他就遇上了一群对他觊觎已久的Alpha,那些人是专门从二中赶过来的,每个星期五放学都会等在校门口,就为了看白曦晨一眼。
往常他们忌惮着Omega身边有其他Beta,只敢在远处戏谑地吹口哨,一见白曦晨落单,便像蝗虫般扑了上来··那些人将从未受过恐吓的白曦晨吓了个半死·他的第一次发情期就是这样被吓出来的。
在仓皇逃跑以后,白曦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体温越来越高,最后不得已只能在学校背面一个废弃旧球场里的仓库暂时藏身··等曾郁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白曦晨正紧抱着双臂缩在一堆搭起来的乒乓球台的- yin -影里,仓库门口躺着一个裤子脱到一半的男人,那是被他散发的信息素引过来的Alpha。
白曦晨用一只沉重的铅球砸了这个Alpha的脑袋,凭借着仅剩的一丝理智爬到了黑暗的地方,静静等待着救援··他相信曾郁一定会来救他的··这件事让曾郁每每想起来都感到一阵心悸。
他还记得当他找到白曦晨的时候,Omega的脸上铺满了泡沫一样的汗,皮肤全然变成紫红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了··白母从公司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时,白曦晨刚刚接受抑制剂注- she -,暂时陷入了沉睡。
也是那个时候,曾郁才真正意识到Omega、Alpha与Beta的不同··Omega是需要被保护的·而在被标记前,Alpha对于他们来说都只会是最大的伤害··他不知道那一天白曦晨究竟为何会突然进入发情期,亦无从得知对方被一群Alpha堵路的原因。
他没有问··在两人踏上前往s市的高铁之前,白父拍着曾郁的肩膀,信任满满地对他说:“曦晨就交给你照顾了·”·这句话像一个轻飘飘的铁头盔落在了他的头上,他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能保护好白曦晨,让他能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快乐地遨游。
可到头来,他才发现,这顶头盔的重量足以砸得他七窍生烟··因为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曾郁像是傻了一样,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晏邢宇将手机丢到抽屉里,弯下腰,一把抱起曾郁,扛着他躺上了床。
在昏暗的灯光下,Alpha沉静幽深的眼眸专注地与Beta对视,晏邢宇对曾郁说:“不准理他·”·曾郁听不见晏邢宇说的话·他的表情是无助、迷茫的。
片刻后,他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似地抓着晏邢宇撑在他肩侧的手臂:“他发情了”·晏邢宇的面色变得- yin -霾起来·他不想回答Beta的问题,翡翠般的眼睛向床头柜转去,那里面有一瓶安定,是医生开给他以备不时之需的。
曾郁的语气开始颤抖了,他颤抖着嗓子又问晏邢宇:“他发情了……他发情了,我要怎么办”·晏邢宇扫了曾郁一眼,他的头开始有些晕了。
他在思考要不要喂曾郁吃一颗药,让他暂时睡过去·可是曾郁的脸上慢慢显现出了恐惧,他焦急地寻求着晏邢宇的帮助,一直在不断地问他问题··“我要怎么办,我要不要过去找他,他发情了……我要不要过去……如果我过去我要怎么办我能救他吗……”·晏邢宇咬紧牙关,捂住了曾郁喋喋不休的嘴巴:“闭嘴。”
他没办法凝神思考了··宽大的手掌将曾郁小巧的鼻子也一起覆盖住了,Beta在Alpha的阻止下剧烈地喘着气,胸脯大幅度地像一个拉风箱一样地撑起又降下,他的眼珠子里很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大股大股的眼泪从眼眶里翻滚着落下来,淌到晏邢宇指尖与曾郁的脸颊接触的地方。
·曾郁的嗓子发出了几声尖锐的嘶鸣,像是在痛苦地哭着··晏邢宇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汗水,他用力地握紧拳头,然后又松开,他决定马上给曾郁吃一片安定,不然他是不会愿意安静下来的。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单手抽出那瓶安眠药·药丸没有水是无法吞下去的,他只好松开了捂住Beta嘴巴的手,拿着药瓶下楼去装水··出门的时候,他从外面将房间门锁上了。
晏邢宇拿着装好水的玻璃杯重新打开门的时候,曾郁已经从床上站到地面了,他不知什么时候穿好了衣服,正往脚上套袜子··曾郁决定他还是要去一趟,他没办法跨过心底属于良知的那道坎。
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去找白曦晨的话,以后也许会后悔的,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只有良知可以煎熬他,所以他在痛苦的心理挣扎之后,再一次选择了妥协··Alpha关上门的声音很大,“嘭”地一声,吓得曾郁猛地勒紧了套在脚上的袜子。
他睁大眼睛看向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晏邢宇,嗫嚅着说:“我……我觉得我还是得去找一下他……”他的语气有些心虚,仿佛这样做是一种背叛。
晏邢宇将盛满水的玻璃杯放到书桌上,装着药片的塑料瓶被他捏得咯咯作响··“好啊,你走啊·”晏邢宇这样对曾郁说··他的语气很冷静,一如既往地冷静。
“有本事你就走·”他握住那个脆弱的药瓶,- yin -沉着脸站在光影交错的地方··-·白曦晨已经无法忍耐了··他不停地给曾郁打电话发信息,他知道曾郁一定和晏邢宇呆在一起。
他单纯的脑子里没有太多的办法,他知道信息素就是自己最好的武器·Alpha想要控制Omega很容易,但Omega若想牵制一个Alpha,也并非一桩难事·Omega在发情期期间可以让所有闻到他信息素味道的Alpha都陷入失控状态,即使是s级的Alpha也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摆脱这种诱惑。
原本这个目的可以很快达成的·上一次他只是为了试试曾郁究竟是否真的与晏邢宇决裂了,他的疑心病太重了,总是怀疑曾郁背着他私底下与晏邢宇和好如初··那一次他逃跑以后就在宿舍楼外呆了很久,只注- she -了一支短效抑制剂,他幻想着闻到他信息素的发狂的晏邢宇千里迢迢追过来找他。
这些都是电影里的情节··可惜什么也没有·他于是确信曾郁还未与晏邢宇和好如初,这个结论让他高兴了一会儿,继而又有些失望··然而这一次不同了。
他太生气了·曾郁的背叛像一支生了锈的大铁椎在他的脑门上密密麻麻地扎·他不想再看到顾浩思的脸,饭吃到一半就一个人急匆匆地离开了餐厅·他在回宿舍的路上越来越生气,激荡的情绪让他的身体迅速发热起来。
他猛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曾郁不会抛下他不管的,如果他发情了,曾郁一定会过来救他,这一次晏邢宇不会再有任何机会“逃跑”了··他迅速跑回宿舍,林栩不在。
白曦晨从林栩的柜子里找出一瓶指甲大小的药剂——正是曾郁几日前喝到肚子里的那种药——只要与水混合喝进肚子里,体内的Omega基因便会成倍地增长。
药剂效用很强,事实上是一味禁药,一旦药效发作而无法得到Alpha的标记,Omega极有可能会遗留下可怕的后遗症··Beta和Alpha是无法进入Omega宿舍区的,他特意躲在宿舍区外的废旧楼房后,然后开始不断地给曾郁发消息。
混合了药剂的水被放在他的背包里,他打算等曾郁一靠近,就把这瓶水喝下去·幸运一些的话,说不定晏邢宇也会来··他等了很久,没有一个人来,曾郁亦一点不回应。
他觉得口干舌燥,脑袋也被西北风吹得有些昏沉,于是他拿出水杯喝了两口水··水咽下肚子之后,白曦晨猛然意识到事情完了··他的身体迅速发热,腿脚很快变得又酸又麻,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他开始害怕了,疯了一样地给曾郁打电话。
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他想不到除了曾郁还有谁能来救他了,林栩一天到晚和他的新男友约会也不会记得他·他哭了,他不停地给曾郁打电话祈求他能来帮他··他想要爬起来,可是四肢完全失去了力气,药剂的效用太强了。
Omega沈丁花信息素浓郁的香气源源不绝地散发出来,心脏咚咚咚咚咚不要命地跳动,白曦晨挣扎着抓起手机,他要打120,他要打120··有人来了,有人在向他靠近。
白曦晨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指吃力地在屏幕上点下1、2、0三个数字,他想要按那个绿色的拨通键,可是他没有力气了·好像有什么人在后面拖住了他的身子要他站起来或者爬起来,陌生的信息素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他的嘴里发出尖厉的叫喊,他想喊救命,可是他只能尖叫。
“啧,”他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将他像一只砧板上的土鸡一样翻了过来,“闭嘴·”·白曦晨看到了晏邢宇的脸,晏邢宇真的来了·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那个有着晏邢宇的脸的男人吃力地皱起眉头,因为打了大剂量的抑制剂,他的额面正涔涔地冒着汗··他按住白曦晨的脖子,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毫不留情地将手里的抑制剂针管扎进了Omega的后颈。
作者的话:·没有完结啊(一半都没有写到 嘤嘤嘤)·第37章 ·晏邢宇进门时发出的响动让曾郁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手被铐在床柱边,晏邢宇不让他离开,还拿走了手机。
他不知道晏邢宇干什么去了·Alpha喘着凝滞的粗气打开房顶大灯,没有看曾郁一眼,径直走进了浴室··曾郁心急如焚,向晏邢宇的背影大喊:“晏邢宇你先把我放开……”·晏邢宇步入浴室,连门都没关。
他的左手撑在流理台上,右手随意旋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到了曾郁的耳朵里·曾郁隐约闻见空气中属于Alpha信息素的压抑气息,这气味是前所未有的,沉郁得好像一顶笨重的铜钟随着喧哗的水流声撞在他耳边。
·曾郁有些着急了,再次问:“晏邢宇你在干什么”·没有回应·哗啦啦的水声还在无止境地碰撞··曾郁咬咬牙,握紧拳头,他的声音变小了一些,因为他有些忐忑:“你……你至少把手机给我,让我给曦晨打个电话,问一问他现在的情况……”·浴室里发出了“梆”的一声巨响,水声瞬间停了。
曾郁吓得闭上了嘴·片刻后,晏邢宇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脸上挂满了水珠,细碎的刘海全打- shi -了,面色白得像一张纸,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伛,步子踏得又重又慢。
他缓慢地走到曾郁面前,曾郁心惊胆战地迎向晏邢宇的脸,他很快发现了晏邢宇的异样··“你……你怎么了……”·Alpha凑近曾郁,昙花的香气更浓了。
他鼻尖的水珠打在了曾郁的额头上,冰凉的水滴很快滑进了曾郁惊讶的眼睛里,是刺痛的感觉·他后知后觉地紧紧眯起眼,然后他感到被铐起来的手腕一松,晏邢宇直起了腰。
与此同时,曾郁的手机从半空中飞到了他的怀里··曾郁愣愣地放下了因为挣扎而酸疼不已的手·他欲言又止地看向晏邢宇,Alpha在解开手铐以后倏然转身离开,依旧不看他。
他从床上爬下去,有些担心地想要凑上去看清楚晏邢宇的脸·有什么东西从他腿上落下去,他下意识捞了一把,抓住了那只手机··晏邢宇坐到了书桌边的单人沙发上,手撑在桌沿,头低垂下去。
他的胸膛很明显在不正常地起伏着,Alpha隐忍的信息素在空中低迷地飘扬·曾郁不知道晏邢宇在离开这间房子之前注- she -了超量的抑制剂,他也不知道晏邢宇正在忍受着来势汹汹的头痛。
·他向前两步·他们现在离了大概有两米那么远的距离·曾郁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走上前去,他想摸摸晏邢宇的脸,确认他是否在发烧,可是他犹豫着站在离晏邢宇两米远的地方,不敢前进。
曾郁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了,至少不应该总是问你怎么你怎么,像是在说一堆废话·他张张嘴,正要组织语言,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曾郁低下头,看到了白曦晨的名字。
他顿了顿,还是决定接起这个电话··接电话之前,他想的是,正好白曦晨打电话过来,他只问问对方的情况就好,他不会出去了,因为晏邢宇看起来很不对劲·可是电话接通了,对面传过来的是一副截然陌生的嗓音,声音说他是s大附属医院的,这个电话最后一个联系的人是他,问他有没有时间到医院去一趟,因为现在没有人给白曦晨办理入院手续。
听到白曦晨进医院的消息,曾郁下意识连声应好,挂断电话抬脚便想走·他看向Alpha,然后发现晏邢宇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用墨绿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即使在惨白破败的面色衬托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瞳仁还是锋利得像锥子一样·晏邢宇盯着浑身僵硬的曾郁,冷不丁开口:“你去哪里”·他的语气很平静,前所未有地平静,他问这个问题和他当初说曾郁是一个垃圾时的语气似乎没有什么两样,一如既往地显示出了一种不在乎的情绪。
曾郁又开始解释了:“我……曦晨进医院了,我必须去一趟……”话说到一半,他急急补充,“我很快就会回来了等给他办了入院手续——”·“滚出去。”
晏邢宇冷若冰霜的话语生生砍断了曾郁冗长的注脚··-·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站在他身侧··这人是一个女人,从口罩上方,她的眼睛向着天空,手伸直了,在拨弄一根管子,天上有一滴水顺着管子流淌下来。
白曦晨顺着那滴水的流向看,最后发现它通向的是自己手背的静脉··这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是护士·她调整完输液管的速度,一低头发现病患已经醒了,于是便眯起了眼睛,口罩动了动,白曦晨听到她说:“你感觉怎么样”·他的头很沉重,甚至一下子忘记在昏过去之前发生了何事。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床上打吊针,于是疑惑地偏过头去,问她:“我怎么了”这个时候他看见了玻璃窗外的两个男人,矮一点的那个是曾郁,高一点的是他的男朋友顾浩思。
他们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男朋友顾浩思的嘴巴是张开笑着的,看起来无忧无虑·曾郁没有笑·曾郁似乎是瞥了他一眼,接着便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玻璃内侧,像一个傻帽一样趴在窗户上激动地向他招手。
护士将右手伸进上衣口袋掏出了一支笔和一本本子,“咔哒咔哒”按出笔芯,在本子上面写字·她一边写字一边说:“你疑似因药物刺激导致信息素紊乱,现在在隔离病房接受观察,要不是及时送医,后果不堪设想……你的男朋友和朋友在外面等你醒过来。”
写完了字,那护士又“咔哒咔哒”把笔和本子都插回了上衣口袋里·她刚想问白曦晨需不需要请Beta朋友进来探视,却发现这个躺在床上的美丽的Omega如同癫痫一般剧烈地晃动着身体。
他用嘶哑得像锯木屑一样难听的声音问她:“我的腺体……我的腺体怎么了我的腺体”他的脸很快变得像鬼一样狰狞可怖,他张开手去触摸自己的腺体,却发现脖子被一圈纱布紧紧包裹着,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腺体正像被针扎一样疼痛。
“我的腺体怎么了——”白曦晨厉声哀嚎,透明的输液管在空中哗啦啦摆晃起来,整张病床都在疯狂地震荡。
护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病人你冷静一点”她一边制止白曦晨失控的行为,一边伸手去按床边的警报铃·很快几个医生迅速朝隔离病房跑来,他们在曾郁和顾浩思讶异的目光中刷卡进入了隔离间。
曾郁趴在玻璃上试图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可是那几个医生很快团团围住了发狂的Omega·不一会儿,护士哭着跑了出来,她的脸颊在混乱间被白曦晨的指甲抓伤了·曾郁呆若木鸡站在原地,顾浩思也皱起了眉头。
白曦晨不愿意见任何人·医生给他打了一管镇定剂,他就这样再次睡着了·顾浩思很快被医生叫了过去,他离开前对曾郁说:“今天辛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活像上司给秘书交代工作···曾郁又站在玻璃窗前呆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自己该走了··他来这一趟的意义就是给白曦晨办入院手续,告诉医院要叫顾浩思过来,然后留在这里以Beta的安全的身份等待醒来后Omega情绪上的抚慰需要。
结果他没有跟白曦晨说上一句话,因为白曦晨根本不想见任何人··他行尸走肉一般离开医院,浑浑噩噩来到了地铁站,刷卡入闸·他坐在地铁里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在学校下车还是多坐一站。
多坐一站是去晏邢宇家·曾郁觉得他之前进过水的眼珠子在涩涩地发疼··晏邢宇让他滚·他最终还是让他滚了··最后曾郁在学校下车,然后又慢吞吞地走多了一个站的距离,最终停在晏邢宇家的小区门口。
门卫认识他,给他开了门,让他赶快进去··他尴尬地朝门卫笑笑,快步跑进小区··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他告诉自己他早就习惯了·晏邢宇就是这样的人。
他一路小跑到晏邢宇独门独户的别墅外,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毅然按下门铃··曾郁按了好几分钟的铃,一直没有回应·他的信心就在这几分钟内慢慢消沉下去了,他觉得自己该走了,晏邢宇是真的不欢迎他了。
他朦胧间想起,自己的书包好像还在里面,一直没有找到··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咔嚓”一声开了·对话机只短短地响了一秒,“沙沙”地像是恐怖片里的留言前奏。
晏邢宇不愿意跟曾郁讲话,但还是放他进来了·这让曾郁雀跃起来,他鼓起勇气三两步穿过铁门,跑到屋门前··他刚想要再次按门铃,门却毫无预兆地开了。
Alpha健硕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后- yin -暗的玄关里,曾郁张张嘴还没说话,就被晏邢宇伸出手扯着领子趔趄着拉了进去··浓郁的信息素气息犹如打翻的病毒药水,快速扩散在空气里。
Alpha沉重地呼吸着,滚烫的体温通过掌心灼烧在曾郁的脖子上··晏邢宇用- yin -森可怖的语气,慢悠悠问他:“老婆……你去哪里了”·曾郁惊骇地睁大眼。
墨绿色的眼珠子像猫在夜晚发着赤红色的光,一眨不眨地锁在曾郁脸上·曾郁听见晏邢宇一字一句,轻飘飘地陈述着他的痛苦:·“好痛啊……我打了三针抑制剂……可是老婆不见了……”·“老婆你去看那个该死的Omega了。
“我要肏死你·”·作者的话:·及时澄清:莲花清瘟在病房里看到受“激动”地朝他招手全是他一厢情愿,实际上曾郁是很客套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第38章 ·晏邢宇的妈妈叫丁香。
在外面的时候,陌生人通常称呼她为“丁女士”·一些会开完笑的人在喊完“丁女士”之后,总是加上一句“丁女士您的信息素竟然不是丁香型,真让人意外呢”,这个时候他会在心里想,妈妈的信息素是雪花的味道。
他的父亲晏祖辉跟他一样,是一个s级的Alpha·也许他- xing -格中有一部分遗传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一个严肃的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男人,他在外面会称呼他的妈妈为“贱内”;在家就不这样了,他客客气气地像第一次见母亲的那些陌生人一样,叫她“丁女士”,或者说“你妈妈”。
晏邢宇家的电视机很大,但是它几乎不会被用来播放电视剧或者综艺节目·每天吃完晚饭,晏祖辉会打开电视收看金融频道或新闻频道,有时候他喜欢金融频道,有时候他又想看新闻频道,这种喜好是没有规律的,但是他总会将晏邢宇叫到身边,要求儿子与他一同观看。
晏邢宇是一个沉默寡言但是按部就班的孩子,所以他每天都坐在父亲身边陪父亲看电视·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以为电视上只有两个台·有一天遥控器坏了,没法按数字,晏祖辉只好不停地按下右箭头来调台。
他看到一个男人的脸跳在屏幕上,男人抱着另一个女人,将额头抵在女人的额头上,然后很怪异地叫她:“老婆·”·这两个人很快就被两只老虎覆盖了。
第二天,他回到学校,聒噪的同桌又在跟他说话·他听不见·他在写题目·他写了一页物理,然后想要拿过物理竞赛书,翻到上次写剩的地方,继续往下写。
在拿书的这个空档,他突然陷入了另一种沉思··他问他聒噪的同桌:“什么是‘老婆’”·同桌张大了嘴巴和眼睛,与他对视。
是什么让一个男人叫另一个女人为“老婆”呢老婆,是你的妻子,你的爱人,你……喜欢的人,你爱的人,如果你和这个人结婚了你就可以叫她老婆了。
同桌不断地在说话··“不结婚就不可以叫吗”他又问··“呃……”同桌似乎也陷入了沉思,他犹豫着说,“我觉得可以,”同桌在嘟嘟囔囔,“张麒麟也叫他女朋友‘老婆’,可是他们没有结婚。”
哦·他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他用手指抠着书桌边缘的的那块凹陷·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块实木看起来有几道斑斑驳驳的裂痕·磕磕巴巴的,很丑陋。
他用指甲抠了几下,又伸出手指想把那些伤痕抚平··他的头很痛·头痛欲裂·他觉得他应该睡了,可是他毫无困意·或者说,他很困,但是他的头很痛。
他的妈妈叫丁香·他妈妈叫丁香可是她的信息素是雪花气味的·他妈妈是一个s级的Omega·他说如果你是一个s级的Alpha你就必须要娶一个最优秀的Omega,就算不是s级那也至少得是a级。
他说你的妈妈很美吧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我·他说无论如何你只能跟一个a级以上的Omega在一起结婚标记发情无论如何·Beta呢Beta再怎么样也只能是朋友朋友你懂吗。
不过长大以后你会发现其实我们没有朋友朋友都是他妈的狗屁·爸爸在说粗话你不能学爸爸·我是我爸生过的最优秀的儿子你也是原本我们还想再生一个结果你妈说头胎痛死她了她不可能再生一个了说起来你妈也是他们家生过的最好的Omega。
最好的Alpha配最好的Omega很多人羡慕很多家庭都做不到邢宇我知道你在听所以你必须跟a级以上的Omega在一起你知道吗本来我不想这么早跟你说这些的可是你已经发情了你发情了代表你成年了。
结婚标记发情无论如何·a级以下的Omega全都是垃圾···哦·我知道了··这张桌子很脏·他要拿一张砂纸来打磨一下·将它打磨得光滑无比。
他扶着脑袋站起来,开始费劲地思考砂纸在哪里·砂纸肯定是在工具箱里的,他的工具箱在储物间·储物间在出门左手边第四个房间·他的储物间是十分整洁的,因为他喜欢让一切事物看起来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
他有强迫症··他喜欢一切事物都按照一个固定的规律一条单独的线路往前走的感觉·比如说一列火车只能同时在一条铁轨上行驶,如果它同时在两条铁轨上行驶的话这列火车就出轨了。
又或者说红绿灯标志是先有黄灯再有红灯再有绿灯然后又是黄灯红灯绿灯,它不可能让黄灯和绿灯同时存在,不然你是要我看绿灯还是黄灯呢··他发现他站在衣橱前面。
他忘记自己要去干什么了·他拉开衣橱,里面挂着他的衣服,他的衣服有冬天的衣服也有夏天的衣服·冬天穿冬天的衣服,夏天穿夏天的衣服·他的衣服上都是他的味道。
他闻到了他老婆的味道·他老婆不见了·他老婆是一个Beta·现在好热啊,难道现在是夏天吗·他扒开那些衣服,冬天的衣服很厚的,扒开之后他老婆的书包出来了。
他老婆的书包里放着《法国文学史》《法语中级教材》《中法高级词典》还有笔记本红笔黑笔蓝笔荧光笔黄色的荧光笔绿色的荧光笔·他老婆很笨的,从来没有拿过奖学金,他从大一第一个学期开始的年级排名是31名26名24名50名71名,18名以前就可以拿奖学金了可是他从来没有拿过。
他老婆不仅笨还是个老头一样的人,他的抽屉里放了很多药油跌打损伤膏,他老婆就算不下雨出门都要带伞,有一次他没看天气预报就出门了结果下雨了他没有伞他觉得雨打在身上不舒服于是他老婆就撑开伞跑过来遮到他头上。
他老婆的信息素是桂花香的他喜欢桂花··他老婆不见了·他老婆去看那个Omega了·他打了三针抑制剂,医生说每针抑制剂注- she -的间隔不得少于一天,可是他打了三针抑制剂因为他老婆要去找那个Omega,他不想让他老婆去于是他就自己去了。
他打完抑制剂之后就觉得好痛啊,可是他老婆为什么还是去了呢··他打开那本被翻得最多的《法语中级教材》,每一页的边缘的中间有他老婆的味道,他老婆翻书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是哗啦啦地粗鲁地翻,他老婆的笔记写得也很详细,尽管半点用都没有。
他将鼻子凑在那些有着桂花气息的边缘吃力地嗅闻着,老婆的味道让他的- ji -巴越来越热了··他老婆是一个胆小鬼他老婆是一个哈巴狗,他老婆跟所有的男人做爱,他老婆是Beta所以他就跟一堆Beta做爱了。
他是Alpha所以他要跟Omega做爱·他老婆是Beta可是有一天他跟三个Alpha做爱了·他很生气他的老婆宁愿跟垃圾做爱都不跟他做爱·他老婆也认为Alpha就应该跟Omega在一起可是凭什么他跟Alpha在一起了。
他老婆不仅跟Alpha做爱还被Alpha标记了·他很生气凭什么他让别的Alpha标记却要将他推给一个Omega·那个Omega是一个a级的Omega·爸爸说你要找a级以上的Omega。
哦我知道了可是我不喜欢他··他受不了了,他想念他的老婆他想念他老婆的嘴唇想念他老婆的屁眼想念他老婆的- ru -头,他要他的老婆在他的窝里呆着哪里都不许去,老婆你出轨了你像一列不听话的火车一样出轨了。
我不喜欢这样的火车·他将衣橱里挂着的衣服扯出来扔在地上,他让他冬天的衣服和夏天的衣服围成一个大圈,他老婆的书包就在这个圈里面,他坐在这个由自己的衣服围成的圈里抱住他老婆的书包贪婪地闻着。
他闻了一会儿,想起来老婆需要吃的·老婆要跟他做爱了他们要做爱做到睡过去为止,所以老婆会饿的很饿很饿,他必须要找食物给老婆吃·他有食物他有很多食物在厨房。
他将书包放回到这个衣服圈里面然后下楼去找吃的··他听见有门铃声··他一离开老婆的气味就又开始头痛了·怎么有门铃的声音呢是不是老婆回来了。
老婆你回来了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可以给你吃的食物呢·他决定先去厨房把那些食物拿出来·门铃还在响,他扒开储物柜的门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方便面和零食全部扫出来。
它们掉下来的声音像瀑布砸在石头上一样响亮··头越来越疼了,他需要他的老婆·他像一个八旬老人佝偻着脊背慢吞吞来到应答器前,他看到屏幕上有他老婆的脸。
他让他老婆进来了·他老婆一进来他就忍不住了·他先是将他扯到面前,告诉他老婆他的头很痛,然后他知道他的- ji -巴硬梆梆地立起来了·他一见到他老婆不是嘴巴硬就是- ji -巴硬,现在经常是两个一起硬或者前后脚硬,说不清楚。
他要扒下他老婆的裤子然后将他硬得不能再硬的- ji -巴全部塞到他老婆紧致的后- xue -里·他老婆的后- xue -很温暖,就好像他老婆的手心一样暖··他等不及了,他把他老婆曾郁压在了玄关边的地毯上,他听到他老婆大声地叫喊他的名字。
他扒下了他老婆的裤子,然后掰开他老婆温温凉凉嫩嫩滑滑的腿,然后把他坚硬的- shi -答答的- ji -巴捅进了他老婆的后- xue -,他老婆尖叫了一声,然后又喊他的名字。
他老婆的信息素是桂花味的,他需要他的老婆啊可是他老婆不需要他,因为他是Alpha可是他老婆是Beta·他老是很冷酷地说他的老婆是一个垃圾,搞到他还真以为他老婆是垃圾了。
他老婆的声音有些颤抖:“晏邢宇你……你……什么抑制剂……什么意思……”·他叫晏邢宇。
我不要叫晏邢宇,你不准叫··“叫老公,”他捂住曾郁的嘴巴,恶狠狠地凑近他,“老公在肏你呢,知道吗我要肏到你把那个Omega忘得一干二净为止。”
作者的话:·谢谢大家的留言马上要突破10万字噜,开熏~·第39章 ·外面下雨了··曾郁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得像蜡一样浓稠了,所以他没有发现灰蒙蒙的天雾里一片乌云密布。
外面一边下雨,一边闷闷地打起雷来·哗啦啦的雨点砸在地面,和着由微弱溅起的雨声从门缝飘拂进屋子里,淅淅沥沥地洒在曾郁的鞋尖·在慌张之下,他用力抓住了晏邢宇强壮的臂膀,他想让晏邢宇松开他,至少松开一点点,但是在三分钟之后他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失去理智的晏邢宇不会管曾郁在想什么···他的后- xue -因为几个小时前的- xing -事还未完全变为紧致的状态,这大大方便了Alpha- xing -器的进入·曾郁试图最大限度地放松自己的括约肌以适应Alpha粗暴的- chou -插。
他在暴风雨般的肏干中竭尽全力问:“晏邢宇……等等你为什么……要打抑制剂你刚才去哪里了你去找……找曦晨了是吗”·然而晏邢宇拒绝回答。
白曦晨在病床上昏睡的时候,医生告诉曾郁和顾浩思,Omega的腺体被抑制剂针管扎穿,送过来的时候满脖子都是血·在发情期间往腺体注- she -抑制剂是极度危险的举动,它极有可能在个体身上留下不可想象的后遗症。
这一举动虽然极速扼停了发情结核热的持续,却也使Omega的腺体神经组织遭受损伤,也许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适合接受标记··顾浩思疑惑:“是谁给他注- she -了抑制剂”·答案也许只有白曦晨知道。
晏邢宇将他带着高热温度的指节伸入Beta喋喋不休的嘴巴,戏谑地钳住曾郁的舌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沙子一样细碎:“老婆,你吵死了·”·他尽情地欣赏着曾郁因为呛咳不适而皱起的眉头。
这种痛苦是来自于曾郁的,快感却让晏邢宇的- ji -巴更炙热·他放纵地将自己的欲望施发在Beta身上,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唇掩住了他的嘴,他们在雨声中一边接吻一边做爱。
两人的身体在地毯上不停地前后摆荡,很快雨水把地毯打- shi -了,- shi -漉冰凉的水汽也渗进了曾郁的裤子,粘连在他的皮肤上,曾郁不舒服地踢腿:“门没有关晏邢宇……”·晏邢宇顿了顿,强壮有力的臂膀一把托起了Beta的大腿。
曾郁吓得哇哇大叫·晏邢宇托抱着曾郁快步向前,顶着曾郁的背“哄”地一下将门关上了·雨被阻隔在这座房子之外·曾郁被晏邢宇压在门板与他结实的胸膛之间,- xing -器更深更锐利地进入了他。
那根上翘的- yang -具一如既往地很快将他肏得死去活来的,节奏却比以往更加混乱不堪·他只好让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咳出嗓子:“你……你冷静一点……晏邢宇……”·晏邢宇对他的聒噪充耳不闻。
他弯下脖子恶狠狠地叼住了曾郁的后颈,Alpha的獠牙已经冒出来了,却没有刺进去·晏邢宇急切地用牙齿吸吮着来自Beta信息素的气味·很快他觉得头没有之前那样痛了,于是- chou -插的频率稍稍降低了一些。
·这一次晏邢宇- she -- jing -的速度前所未有地快·他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一样匆忙而餍足地交代在曾郁的甬道中,可是- jing -液打在肉壁上的温度依旧温凉得令Beta颤抖。
曾郁紧紧地抱住晏邢宇的脖子,嘴里发出害怕的呻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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