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恋人+番外 by 世里世里就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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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恋人+番外 by 世里世里就世里
老男人的味道,你知道··世里世里就世里·发表于3周前 修改于2周前·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HE - 高H - 现代 - 三观不正·强制爱·变态控制欲超强攻X温吞老男人瞎子受·日更,一起来搞老男人啊(其实也没多老·第1章 ·南方的夏夜虫鸣声震天响,空气还十分的闷热。
眼前的小区处在郊区,三面环山,离市区有些距离·这个时间四周几乎没有光亮,只能依靠微弱的月光来辨物··今日温度极高,大部分的居民都关窗开起了空调,唯有一户是只关了纱窗,开着风扇入眠的。
月光偷偷地探进窗里,像细纱一样轻轻地铺满了整个床面·床上的男人被笼罩在月色的柔光之中,睡得安详,似乎任何事物都无法打扰到他·天花板上的三页风扇呼呼地转着,掩盖了房间里其它的声音。
月亮越升越高,就在快被乌云遮挡的时刻,在难以察觉的角落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它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有人知道它在那里待了多久。
一方沐浴在月光中,另一方隐匿于黑暗的角落,仿佛在狭小的房间里割裂开来了两个世界,·空气依旧静默着,忽然,它开始缓缓地移动到床边,缓慢地靠近床上那个男人。
不知不觉中,它已经整个爬上了床,动作熟悉地不像是第一次干这件事··很快,阴影就布满了男人的全身,原本打在男人身上的光早已不见踪影·从床角向上偷偷望去,浓黑的阴影将男人整个裹在自己的身体里,微不可见地起伏着,床单摩擦的声音和风扇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成为了这场演出的最佳配乐。
很快,男人细碎的呻吟声也加入进这只乐队中,组成了完美的三重奏··与此同时,乌云就像一只巨大的黑手,遮住了月亮所有的光,眨眼间整个小区就被墨色完全浸染。
次日清晨,男人被生物钟准时叫醒·他睁开眼,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夏日的晨光十分刺眼,可是对他又有什么影响呢,在床边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他要的东西——导盲杖。
最近他找东西的速度比以前快,像是有人把东西推到他手边一样·他从床上翻下来,动作缓慢又迟钝,像是年久失修的机械人,失明不仅剥夺了他的视觉,也让他难以维持平衡和辨明方向。
同样的动作,他总是要比别人花更多的时间·他坐在床边,伸着腿在找鞋子,长时间不出门的他,裸露在短裤之外的部位白花花的一片,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有些地方甚至发青发紫,看上去十分吓人。
他弯腰起身的瞬间,露出的小半截后腰也有许多深红色的牙印,新的旧的交叠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单薄的白色背心一会儿贴上去,没一会儿又荡开·根本挡不住多少地方,能瞧见他身上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被幸免的。
但显然,他本人并没有任何的察觉··他沿着墙壁摸索着找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尝试着调试水温,水温刚好·以往他只要几分钟便可以解决洗漱问题。
但这两天,他总是要花比以往多几倍的时间来做清洁工作··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几天他总是做一些旖旎的梦,醒来时便浑身乏力,下半身也湿的一塌糊涂,全身都是汗水浸湿后又干涸的不适感。
但是他早已过了青春的年纪,按理来说这样的情况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虽然有些奇怪,但常年独居的他也没有过多地怀疑,全当是普通的生理反应·等他从浴室结束出来,门铃正好响了,是他的护工。
因为昨天护工已经过来做过卫生,早上给他送过早饭之后她要先去小区里另外一家盲人那里帮忙,      下午再回来做他的陪护·护工有点着急,匆忙地将早饭递给他,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就转身离去了。
结果门还没关上,那个护工又折返回来,将名册递给他,让他在“舒言”的那一行签了名字·这是为了防止护工们“偷工减料”,所以公司强行要求他们每完成一项任务,都要客户的签名。
这也是他选择这家公司最重要的原因·护工的眼睛一直盯着名册,一等他签完就抽回名册离开了,看样子是真的非常赶时间··舒言慢吞吞地吃着自己的早饭,收音机里正在播报今日新闻:记者15日从xx有限股份公司了解到,2013年西部工业产品质量安全形式逐步趋于平稳……接下来播报一则通缉令…该犯的体貌特征是:男,28岁,高1米85左右……·用餐完毕,他将餐具留在原位,起身找到收音机,摸到开关键,“咔哒”一声。
失去唯一的声源,房间里顿时又安静了下来·他沿着墙边找到书房,准备开始他今天的工作·但是当他摸到紧闭的书房门时,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为了方便自己在房子里的行动,家里的门一直都是保持敞开的状态,昨日护工打扫过后他还来过书房。
他明明记得……·很快,他又想大概是风,即使昨晚的风并没有大到能吹动门板·但是他长期独居在黑暗之中,知道想太多只会给自己带来困扰·以前他总是会因为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大惊小怪,连残疾学校的同学都笑话他胆小。
后来,他渐渐地学会心大,刻意地去忽略那些被其它感官放大的动静·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地被吓到,但现在的他显然“勇敢”了许多,也迟钝了不少··将房门重新打开,确认门被磁铁吸住才找椅子坐下,他将椅子往前拉,摸到电脑的开机键,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舒言的屋子很通风,白日里只要把门打开,风就会不停地灌入,不像夜晚那么闷热··其实舒言父母留给他的遗产虽然不能让他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但维持生活已是绰绰有余,只不过人单靠物质是活不下去的,还要有精神生活。
他很庆幸自己生活在高科技时代,让他一个盲人也能通过语音来写作·这几日临近截稿日期,他需要加紧速度·所以说话的语速比平常快了不少··“……小兔子实在是跑不动了,它气喘吁吁地央求大灰狼…求求你,不要吃我,放了我吧……大灰狼说,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能给我什么小兔子想了一会儿,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后来,他们真的成为了朋友·森林里其它的小动物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很多动物都来劝小兔子离大灰狼远一点,谁知道哪一天大灰狼饿了,你会不会就重新变回它的食物了。
小兔子有点犹豫,它跑去问大灰狼,你为什么会和我做朋友呢大灰狼回答到,因为我需要一个朋友·现在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所以我不会吃了你。
后来小兔子就安心地待在大灰狼身边,做他唯一的朋友,即使有时候被大灰狼叼在嘴里也不会那么害怕了·可是其它的小动物们都在嘲笑它傻,都在等着哪一天小兔子被大灰狼活剥生吞。
最后再对着奄奄一息的小兔子来一句,你看,我们说什么来着,不能和大灰狼做朋友·”··等到他结束,家里的钟也响了起来,已经到午饭时间。
讲了一上午他实在是口干舌燥,摸到饮水机旁边,喝完一杯打算再接的时候发现没水了·护工也迟迟没来,他自己打了电话叫了外卖·又给护工的公司去了一个电话,说是小区的另外一个盲人出了点问题,他们会另外安排一个护工过去。
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因为公司人手不足,导致分配上出了问题·舒言有点无奈,饭后又继续工作··可是直到夜幕降临,也没有人来·晚饭他自己下厨煮了点面食,他开始想公司可能不是出了点问题,而是出了个大问题。
很久以后舒言发现自己想的是对的,那个问题很大,所以这家公司在这之后没几日就倒闭了··但这个时候,他还琢磨着隔天再打个电话问问,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当钟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打开了客厅的灯,他虽然看不见,但担心自己死在家里都没有人知道,所以,他每天晚上都会按时开起家里的一盏灯,好让提前打过招呼的邻居们知道他还活着。
刚才煮面的时候走了神,又给烫着了·他从不知道哪个抽屉里摸出烫伤膏,驾轻就熟地给自己的手抹上·今天勉强算是顺利结束了··洗漱后换上睡衣,打算就着编辑给他发的读者来信入眠,因为他写的都是儿童文学,所以大部分的来信都是小朋友写的,偶尔也会有家长和其它成年人。
舒言没有隐瞒自己盲人的身份,因此许多读者都坚持用录音的方式给他发信,编辑会将这些信件整理成一份发给他··而每一份完整的录音里,都会有一个成年男性给他留言,一次一句,从他开始写作以来从未缺席。
“在小白兔入睡的夜晚,月亮高挂,大灰狼真的能忍住不吃它吗“低沉的嗓音无论听多少遍都让人无法想象,是怎么样一个成年男性会锲而不舍地一直追着看他写的儿童读物呢难道他不会觉得幼稚吗·今夜气温降低了,温度十分宜人。
再加上录音中絮絮叨叨的声音配合着窗外的蝉鸣声,催眠效果出色··录音一点点地播放着,伴随着四周的杂音,很快舒言就困了,他关了灯将录音的音量降低,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入睡前一秒他突然想起来今天竟然没有磕到腿脚也没有撞倒什么物件,后一秒就被迫陷入梦里··小区里的夏蝉稀稀拉拉地叫着,今夜,似乎连月亮也迟到了··唯有角落里的它像是从未离开过那般,在黑暗里重新出现,再次驾轻就熟地爬上了舒言的床,与他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而对于舒言,今夜的梦,比以往做过的所有梦都要清晰··第2章 ·昏暗的房间里,舒言的衬裤被扯开扔在一旁,白色的棉质背心也被掀起卷在腋下,影子的下半身袒露着,已然勃起,样子十分吓人。
这会儿正贴着舒言的大腿根一点一点地从宽松的内裤边缘顶进去,每一次都能顶到里面沉睡的小舒言,它就这样在内裤里被顶的东倒西歪··没多久,舒言的内裤就有了两个凸起,把薄薄的布料撑的满满当当。
影子的嘴放开舒言的乳头,发出啵的一声·在黑暗里扯出一条银丝,看的叫人脸红··那影子把舒言的内裤和背心都脱干净,将他放在身上摆出69的姿势,掐住脸强迫他张开嘴,就将自己的阴茎塞了进去,另一只手托住舒言的屁股,一口含住了他的。
舒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随意地摆弄着,身体却反应很大,没一下就开始发颤,喉咙生理性地开始收缩,恰好含住了影子的龟头,影子爽的头皮发麻·托住舒言屁股的手一放,任他坐在自己的脸上,他伸长舌头去舔舒言的后穴和睾丸,用手指配合着做扩张,舌头时不时地往里面戳刺,轻车熟路地找到舒言的前列腺,用舌尖抵着疯狂地舔舐。
另一只手仍然掐着舒言的下巴往喉咙里顶·舒言的脸色变得涨红,快感不断积累,倏地,喉咙和后穴一起缩紧,两人同时射了出来··眼前白光闪过,舒言蓦然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没有尽头的荒漠,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金色的沙丘,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炙烤着整个大地,远处的地平线被高温扭曲。
他躺在滚烫的沙丘上,像是被架在火网上,他越来越渴,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点水份都要蒸发完了··他想喝水,他要喝水····他向上伸着手,视线上方很快里出现了一个影子,马上他就喝到了水,但是他太渴了·那点水根本不够。
他想求那个影子多给他一点水,接着就听见影子笑了笑·“要多少有多少·”说完就伏下身来,舒言急不可耐地抓住他一口含住了·“水源”。
源源不断的“水”灌满了他的口腔,他开始被迫吞咽··太多了又太多了多余的“水”从嘴角溢出,他拼命挣扎,不停地推搡着压在他身上的影子。
舒言使劲一推,“扑通”身下的沙丘一下全变成了水,从四方八方涌来瞬间将他淹没··身体不停地往下沉,还来不及挣扎,影子也跟着落入水中,将他一把捞过去。
给他送来了“氧气”··舒言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又重新抓紧对方·这一刻,舒言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这个影子要他快活,他便快活,只要抓住影子,他就不再煎熬。
他把自己用力塞进影子里,像是这样就拥有了绝对的安全·下一秒他又回到了自己家的床上,影子还在他的上方,正在凝视他·梦里的他眼睛和正常人一样,但是他仍然看不清影子的脸。
影子低头瞧着身下死死抱住自己不放的舒言,舔着他的眼皮,一下将塞在他体内的手指拔了出来,快速地将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捅了进去·肉体相撞的声音响的可怕,舒言猛的弹了一下身子,很快又跌回到床上。
而影子的脑袋则嗡的一声,这一刻他仿佛进入了天堂,异常的满足感像闪电一般飞速地游走于他的体内·额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发出慰足的叹息·一双大手钳住舒言两条大腿,用力地将自己埋入舒言的体内,直到两颗睾丸贴着臀尖都变了形也舍不得停下。
舒言闭着眼睛被吸在皱成一片的床单之间不住地痉挛着,舌尖也无意识地伸出来,搭在红肿的下唇上·唾液从嘴角漏了出来,下巴和脸颊都范着水光,连脖子都湿了。
影子似乎并不着急动作,仍然沉浸在刚才那一下的余韵中·他把舒言的两条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侧头咬住其中一条小腿的软肉拿来磨牙,两只手猥亵地揉搓着舒言的臀瓣,将两片臀肉用力的往中间挤,夹住自己仍然抵在他后穴里的阴茎。
他正在用舒言的臀部给自己的小影子做按摩等到他终于缓过劲来,舒言的屁股已经肿的老高,红红的一团,接着影子一掌打在舒言的右臀上,迅速地顶弄起来。
一下比一下狠·舒言想,他要死了他要死了··好不容易止住痉挛的舒言,这会儿又抖的跟筛糠似的,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疼的。
身上的汗干了又湿·后穴也逐渐变得湿滑,更加方便了影子的出入·影子掐着舒言的细腰不让他逃··床嘎吱嘎吱地响着,上面的黑影已经完全不管不顾,死死地把身下的人钉死床上。
发了狠似的用下身撞击着舒言的臀部,激起一阵阵的肉浪,舒言前面的阴茎一看就知道使用频数很少,浅浅的颜色十分秀气,这会儿却和他的主人一样浪荡地滋滋往外冒水,随着身体的摆动来回摇晃,蹭的两人下腹全是粘液。
影子得意地望着身下不住扭动的这个男人,舒言逐渐急促的呼吸,听的他牙根发痒·低头就在舒言身上到处乱啃,唾液涂满了他一身·这下,他的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了。
“呼......呼...”·影子兴奋地轻声喘息着,贴着舒言的身体在他的颈侧嗅来嗅去,时不时地吸上两口,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抵在舒言的乳尖·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块,蒸发到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影子不知疲倦地顶弄着,甚至越来越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四肢百骸都随着身下这个男人的颤抖而高歌,全身的肌肉不断隆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血液快速流动的声音,胸膛被猛烈撞击着。
仅存的理智也险些被欲望所掌控·“...唔.....恩...”激烈的性事让仍在沉睡的舒言也开始呻吟起来·他的头发已经全湿透了,发丝贴在他的肌肤上,让这个与性感无缘的男人平添了几分媚气。
舒言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甚至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就迎来了再一次的高潮,后穴猛的一缩,让影子的呼吸都停了一瞬··过多的汗水让舒言变得像一条滑溜的鲶鱼,影子快要抓不住他,他躺下将舒言抱在胸前,自下而上地动起来,因为重量,这样的姿势让他进入的更深,舒言这会儿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舒言现在觉得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可是他这会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根本醒不过来··影子的舌头在他的指缝里不住地舔弄着,一会儿含着一会儿吸着·他被强烈的快感挟持,不住地收缩着后穴,影子在每一次的收缩后都会顶撞的更加厉害。
睾丸拍打在他的臀尖,发出啪啪的响声,让舒言产生自己正被人打屁股的错觉·后来影子干的起劲也真的打了他的屁股,舒言脑袋昏昏沉沉的,游离在不知名的地方。
影子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打在他的耳廓边,激起一片疙瘩·舒言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操了多久,他很怀疑,后穴的水是不是都渗透到床垫下面去了·影子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他的前面,被夹击在两人腹间的小舒言,乳头也在对方的胸膛上摩擦着,又疼又痒,快感一路攀登,很快小舒言就颤抖着射了两人一身,还射了不少在两人的下巴上,影子立刻舔了上去,舔舐的声音特别大,像是故意发出声音那般,舔的滋滋有味。
然后舔着舔着就舔到舒言的嘴里去了,右手掐着舒言的脸强迫他张开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用力掰开舒言的臀部,游刃有余地顶着他·腥苦的味道充满了两人的口腔,舒言想躲,但是现实的他还是半死不活地趴在影子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影子的舌头比一般人要长,绕着舒言的舌头玩了一会儿,就伸到里面去舔他的扁桃体,他乐此不疲地玩弄着舒言的口腔,怎么都玩不腻,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他的身体。
非要找个办法把两个人粘在一起才能舒心··他双手抱住舒言跪坐起来,让他在自己怀里转了个圈,·“呃...恩....”舒言被猛的擦到敏感点,忍不住叫起来。
这对影子无疑是最强烈的催情剂,手指捏住舒言的乳头又快速操干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影子突然加快速度,舒言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后穴里又涨大了一圈·就在舒言怀疑自己的后穴都要被磨出火星的时候,影子终于低吼着射在他的体内。
房间里,天花板上的三页扇又重新转了起来··而舒言的梦还没有结束,影子一离开他的身体,他就变得越来越沉,一点点陷入床里,慢慢的白色床单都变成了软绵绵的云。
影子从身后出现,搂住他将他往下拉,他们从云里坠落,风及时地将他们吹了起来·将他们吹向更高更远的地方,舒言张开手臂,在空中享受着这一刻的自由·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能够这么轻,这么高的距离,他甚至没有一丝的恐惧。
他转头看见影子似乎对他说了句什么,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就以极快的速度往下坠落,下一秒就被强烈的失重感给吓醒了··“唔!”舒言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地喘着气。
“呼...呼......呼”·还没喘完,他就突兀地停下了·床边有人·舒言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但是这个房间除了他,他还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离他太近了。
虽然不是非常确定,但是这会儿他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常年独居的他,没有人会不请自来·到底是谁呢·他没说话,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身体还是跟前几天一样无力,但是也没有其他的不适感。
他刚才神色不自然,如果真的有其他人在这个房间里,一定看到了·他故作镇定地去摸导盲杖,最后却在床头柜摸到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平常他的床头柜是不放东西的。
这下他终于确定,他的房间里一定有其他人来了··第3章 ·以舒言的状况如果对方是真的要将他置于危险的境地,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也不会迟迟不行动,可若是劫财,也说不通。
他一边如常摸到卫生间,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越是猜不到对方的目的,他越是害怕·只能故作镇定地按照例常行事·他很想要冷静下来,可是刚才他在床头柜上碰到的那个东西,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非常确定,那是空的医用注射器。
轻微颤抖着关掉水龙头,他甚至不敢去想这个陌生人给他注射了什么·残留的水滴滴答答地响着,舒言的思绪仍旧混乱的一团··他为了方便自己生活,买的这个套间位于一楼,面积正好够他一个人住,每个房间都不大,卫生间也只能勉强站两个人。
上卫生间时他会随手把门拉上,即使家里几乎不来客人·而刚才他因为惯性把门带上了,马上他就后悔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被迫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连空气都变稀薄了,他不自觉地放缓呼吸。
后背能感觉到一股微微的热源,那个人正站在他背后很近的地方,如果这个时候转身绝对就会撞到·这个人显然不担心自己被发现,反而是舒言畏手畏脚的,早早地将自己暴露了。
他把毛巾挂回架上,动作比平常慢了好几倍,他本来动作就慢,现在每一个举动都像是慢放镜头·舒言控制不了自己的恐惧,全身都在小幅度地抖着,手脚都有些发麻。
··以至于都没闻到自己身上的腥味,甚至忘记了伪装,将自己缩起来紧紧地贴着墙摸出卫生间,他每动一下都害怕自己会不小心碰到那个人·他安慰自己,只要等到护工过来就会有转机了。
那个人即使不说话,存在感依然强烈地让人难以忽视·在跨出房门最后一步时,舒言突然感觉脖子上有小块肌肤凉了一下··他在闻我·舒言被吓的顿在原地,过了一会他也闻到自己身上难以言明的味道。
那只正要跨出门的脚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收回来,他脑袋千回百转,很快就死机了··对方这个举动太明显了,他害怕去想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精液的味道,也不敢当着陌生人脱衣洗澡。
可他仍然被这个举动冒犯到了,他从众多的恐惧中生出一丝愤怒来·舒言这会儿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碰上这种事··自己身上是不是粘满了液体,胳膊上是不是有很多针孔这会儿他真的有点想哭的冲动,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他冷静下来,假装在赶虫子在脖子旁挥了挥·摸墙走回卧室,忍着恶心换了衣服·舒言的衣服都交由护工采买,全是清一色的浅色衬衫衬裤·他四十不到,却长着娃娃脸,套上这样的衣服倒是像穿错了长辈的衣服。
护工原本这个时间早该按门铃了,但是没有·舒言打了电话没有人接,他又打了第二个电话,可是电话刚接通就没了动静·他放下电话再拿起来,没有声音,信号被切断了·其实他大可以大声喊,只要有一个邻居能听到他就有机会可以求救。
可惜他刚起床时就发现自己喉咙哑了,他仍然能发声,但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舒言到厨房给自己下面,他能感觉到那个人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形影不离地贴在背后。
关了火,将面搁在厨房放凉,人又回到卧室,在床边摸了一阵·果然,手机也不见了·他默默地返回厨房,沉默着吃完了自己的早饭,心里想着,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早餐了。
他干脆也不理会那个人,收拾完餐具,正准备去书房·下身股间突然痛起来,紧跟着身体其他部位也都跟着疼起来·不仅是疼,他整个屁股都是湿的,后穴里还一直有东西往外流。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浴室里,正要关门洗澡,发现门像被什么卡住了一般,根本关不上·舒言又惊又气,索性就敞着门脱了衣服开始清洗·水淋湿身体,碰到伤口的瞬间,舒言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疼。
他下意识地躲开,颤抖着手去碰身上痛的地方·全是牙印,还有不少淤青·最疼的还是后穴,但是唯有这个地方他不敢摸··草草冲完套上衣服,他没办法了,再不跑没人能猜到他会是什么下场。
忍着痛咬牙找到大门,手握上门把··打不开这个变态是要囚禁他吗为什么·舒言背靠着大门,大大的瞳孔没有任何焦点,细密的睫毛上下颤动着。
怎么办,他要怎么办自从眼睛失明后,他花了很长时间来适应黑暗,但没有哪一天像现在这么黑,黑到没有任何希望··突然,他毫无任何预兆地掏出刚才在厨房偷偷藏的刀,到处挥砍起来。
“出来出...出来你是不是以为瞎子好...好欺负我告诉你,你...你找错...错人了”用尽全力的吼声也只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毫无章法的攻击,当然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会激怒对方··舒言的双手突然被抬高摁在墙上,那人的力气大的可怕,只用了一只手就将他制服,他的脚还差点离了地。
人也瞬间被对方的气息笼罩,刀因为手腕吃痛早就掉在脚边·舒言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胸膛不住地起伏着,恐惧被落实了,他没有搞错,这也不是什么梦··“不想挨操就乖乖的。”
耳边的声音如同是恶魔的呓语回荡在他的脑海深处·前两天的无力感都有了解释,这个人一直在迷奸自己·“放...开你这个变态”似乎是在嘲笑他连挣扎都这么不像样,还没等骂完就将自己硬挺的下身送了上去,正好卡在舒言的裆下,还往他后面的穴眼撞了两下。
舒言倒吸一口冷气,一下就不动了·像是被肉食动物咬住后颈的草食动物,后面隐隐作痛的感觉叫舒言又恨又羞·本就没有清理过的里面,这下又开始往外淌着不知名的液体。
“你......啊”实在是太疼了,他碰都不敢碰的地方被这样撞击,简直疼的他两眼一白。
舒言终于认清自己是不可能反抗成功的了·可是他不想死,也不想被这样羞辱··“你屁股全湿了,刚才为什么没有清理里面”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没等舒言作答。
他又自顾自说道,“真是个脏宝宝,我来你舔干净吧?”·舒言一听这话又重新挣扎起来,那人无视他的挣扎把他扛起来扔在床上·利索地将他的两只手挽和脚腕绑在一起,这个姿势让舒言的脸埋在床里,床上还有很浓重的欢爱后的味道,几乎叫他窒息。
他的屁股也被迫撅的老高,那人迅速地解着他的腰带,抓着裤腰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然后像狗那样把脸埋在他的臀肉里用鼻子猛吸了两口,“真骚·”接着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一阵狂舔。
“啊不要不要放开变态变态放开我唔...”舒言的怒吼声音实在小的可怜,被直接无视了,而且舒言一叫,他好像更兴奋了。
一口含住他红肿的后穴将舌头往里面塞,进去之后在内壁上用力搜刮着昨晚残留在舒言体内的精液·舌头触及不到的地方,他就用嘴用力的吸,差点没把舒言的魂给吸出来,舒言没一会儿就喊不动了,喉咙被撕裂一样的疼。
扣住他两边臀部的大手根本不给他任何逃走的余地,现在他已经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了·脑袋也越发昏沉,那人还在他的后穴里埋头苦干,那点东西仿佛还不够他舔的,舒言头疼的厉害,心口一阵发酸,他觉得委屈,为什么他会碰到这种事情难道他还不够倒霉吗为什么在剥夺了他的眼睛之后还要让他经历这种事情。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等他回过神来枕在脸下的枕巾都湿透了,手脚麻到发痛,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没多久,吊着他最后一丝意识的痛感也失去了作用··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手脚都自由了。
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意识逐渐清醒过来,身下的床不是他的那个人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了··陌生的空间将舒言的恐惧不断放大,他一动不动地跌坐在床上,安慰自己起码对方还没有杀他的意思。
但理智告诉他,他跑不掉了··第4章 ·静静地待了一会,确认周围没有人,舒言抬手打了两个响指,听回声是一个不小的空间·他没准备跑,那个人扒光了他的衣服,连内裤都不剩。
一个光着身子的瞎子能跑到哪里去,而且手脚也被链子锁着,可谓是万无一失了·他只要一动,铁链就铃铛作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突兀··他怕招来那个人,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装睡。
回想自己是否有得罪过什么人,他是在大学刚毕业时出的意外,之后除了医院很少去其他地方·日常生活除了护工和编辑,见得最多的就是外卖小哥··但是一个送外卖的哪里搞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药,甚至还有注射器。
如果时医生,几率也不大啊,之前给他治疗过的医生都是父母的好友,他从小就认识他们,偶尔也有在联系··舒言想的头疼,绞尽脑汁也没个头绪·假如这个变态根本不认识自己,哪为什么回选择自己下手,他根本不出门只能说明,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呵呵……”变态的气息呼在他的嘴唇上,舒言的头皮瞬间炸开,呼吸也停了。
   他什么时候贴我这么近了难怪他能悄无声息地潜伏到自己家里自己之所以能发现他,估计也是对方早就安排好的·舒言直挺挺地躺着,脑袋尚能思考,但还是怕的不行,胸口咚咚直跳。
看着自己战战兢兢的样子,对方好像乐在其中··“宝贝,醒了怎么不睁眼”舒言被对方亲昵的语气恶心到了,“没关系,闭着眼睛也不影响”。
说完就从床上离开,他向床的右边走了几步,接着就响起金属的碰撞声·舒言愣住,这个声音他曾经听过很久,是医院医生和护士用的金属托盘·变态走回床边,接着弹了两下什么东西,伸手抓住舒言的胳膊。
肌肤相触的瞬间舒言从床上弹起来想要躲开,对方顺势放开他·就在舒言以为对方要生气的时候,听到他说··“乖,把手伸出来,只是消炎药·“阴森森的语气吓得舒言一直往后退,面对不肯就范的舒言,变态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没有打他也没有再强迫他做其他的什么。
空气静默了几分钟,舒言额头开始冒汗··对方什么也没做,但是恐惧像藤曼一样缠绕着他,让他窒息·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在·舒言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只要不是在工作,都会打开收音机或者电视,这样他就不会那么害怕。
绝对的安静会让他无比恐惧,类似幽闭恐惧症··他冷汗直冒,这里没有钟,他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舒言逐渐意识到自己被囚禁在一个没有光和时间的地方。
这样下去,对方根本什么都不用做,他就会渐渐“死掉”,这种死法比被人直接杀死要可怕的太多··时间一点点过去,四周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舒言越想越慌,他知道自己一旦示弱就等于满盘皆输。
之后这个变态不管做什么他都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又过去许久,还是没有声音,舒言已经在黑暗里脑补了各种恐怖的场景,这么安静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要去想。
终于在被恐怖彻底包围之后,他大喘着气开始呼喊对方··“你…你还在吗还在吗”声音很小,像是怕惊动什么。
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他抓住枕头抱在怀里缩成一团·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胆小,舒言也瞧不起自己,他一边害怕的不行,一边又忍不住唾弃自己。
空洞的眼睛蓄满了水汽··“有人吗有人吗有没有人“之前装出来的勇敢在这一刻全部丢盔弃甲地逃走了,舒言开始呜咽起来。
他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也没有受过大地委屈,失明之后父母对他悉心照顾,唯一的苦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时候父母双双去世,留他一人活着··但他依然不用担心生活,各方面父母离世前都交代清楚了。
可以说是一直被宠爱着长到现在的,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和刺激··曾经他花了很长的时间适应黑暗,但从此也失去了独自面对寂静的勇气··“你不是要给我打针吗不管打什么,你打吧你打吧“因为害怕他声音也大起来,混着哭腔一步步妥协。
“你要打什么都可以,什么都行你在吗你在不在“舒言要疯了,他快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耳朵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呜呜呜…出来你不是要给我打针吗呜呜…出来…”他最后一点体面也不要了,“你想干嘛都行,出来快出来说句话,你说句话”·“说话”他大喊。
……·“宝贝,我在呢……”声音像是瞬移到自己耳边一样,舒言被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对方钢铁一样的手臂给捁在怀里,“跑什么,不是刚刚还在叫我吗“·舒言这回是真的学乖了,待在对方怀里乖乖的一动不动,但是被一个大男人抱在怀里他心里还是很别扭。
“你……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舒言小心翼翼地问着··“呵呵…因为我会隐形术呀·”对方显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来,把手伸出来。”
虽然嘴上说打什么都行,但舒言心里怕的很,伸出去的手犹犹豫豫的·那人也不催他,他别过头心一横将胳膊伸直··轻轻的一下刺痛,液体被注射到他的体内。
结束打针后,对方想要离开,被舒言一把抓住,“你去…去哪”·对方捏捏了他的后脖颈,舒言下意识放开手··“只是去拿饭。
乖乖等着·”打完针后对方显然愉悦了很多,似乎对舒言的表现也很满意·没几分钟对方就回来了,舒言听不出他是从什么方向离开的,也没有开关门的声音。
直到对方又出现在他的旁边,舒言听到他把餐盘放下,拿起铁勺时的摩擦声···接着嘴唇上一凉,“张嘴·”·“我..我自己来就行了”说着就抬手去拿勺子,对方却不放手。
“我再重复一遍,张嘴·“说完又将勺子往舒言嘴里抵了抵,舒言不敢再有异议,放下手听话地张开嘴配合对方古怪的恶趣味··是他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而且他吃的出来是熬的很久的粥。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粥”舒言试探着问··“你每次叫外卖不都叫的这个吗“对方竟然回答他了,”而且你现在只能吃流质食物。
“说着就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舒言的脸一半白一半红,嘴里的粥顿时变得有些难以下咽,接下来他也不敢再问问题了·沉默着被对方喂食,等到舒言饱了对方还在锲而不舍地喂他。
舒言不敢拒绝,最后把自己给吃撑了,肚子微微鼓起来··喂完最后一口,舒言被突然掐住下颚,对方的舌头野蛮地闯进他的口腔·舒言的手和舌一起推拒起来,奈何力量悬殊太大,被对方一阵攻城略地。
“呜…唔嗯“舒言的口腔就这样被对方细细舔了几遍,连牙龈也没有放过·那人的手也不老实地在舒言身上一顿乱摸··等到终于被放开后,舒言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
这个人竟然用舌头给他嘴对嘴清洁口腔舒言完全理解不了这个人的变态程度,就在舒言呼呼吸气的时候,那人还砸吧了两下,这两声像敲在舒言的天灵盖上,让他的鸡皮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
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舒言的脑中··……·这个人是不是吃过人·他把自己囚禁在这里,是不是……不…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再强迫自己进行性行为,而且每次喂饭都坚持把舒言喂到肚皮微鼓才罢休,饭后依然嘴对嘴给他清理口腔。
他的这些行为不断地加重舒言的疑虑和恐惧··他该怎么办·第5章 ·自从变态知道舒言无法独自忍受安静之后,就24小时守在他身边,甚至连晚上也搂着他一起睡,舒言有苦难言,只能怪自己自作自受,但是他也不敢惹他。
一次,他想忍住等那个变态先睡,看看能不能找到逃跑的出口,结果等到半夜,他已经困得要死,那个变态还没睡,而且连确认都不用就知道舒言在装睡,问他是不是睡不着,竟然还给他唱起了摇篮曲,让舒言想起曾经听过的一则新闻,说荷兰有个屠夫会在羔羊待宰之前给它们听古典音乐,以此来增加肉的品质,使肉质更加美味。
后来那天晚上舒言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这个变态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他,可是他直觉自己从变态嘴里问出的答案一定不是自己想听的··“你能不能…能不能放开…放开我…唔”变态因为舒言的后穴迟迟没有恢复,这几日都很安分没有动真格的。
就只能用手和嘴过过瘾,这会儿他正一手捏着舒言两颗早就射空的睾丸,一手揉搓着舒言这几日越发肿大的乳晕··这几日除了喂食,其他的时间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黏在一起,几乎没有一刻是分开的。
连排泄都是变态抱着他去,他反抗不过,憋到全身发粉膀胱几近爆炸才喷射出一大股尿液,当然最后一点尊严也随着尿液流到幽深的下水道去了·变态还抱着他抖了抖,尿珠从顶端被抖落。
舒言这把年纪脸皮本来就薄,脸红的像要滴血,躲着埋进拿变态怀里·也不知道自己又触到什么开关,变态突然把他抱着扔回床上,急不可耐地掰开舒言地腿就着刚排泄过的器官,啧啧有味地吸起来。
舒言吓得一把抓住变态的头发,腿也紧紧夹住他的头·变态的头发很软,拂过舒言的大腿根痒的他把腿夹的更紧·变态双手握住舒言的后腿弯把向前折起来,舒言这个年纪哪有那么好的柔韧性,疼的直叫,结果一挣把腰给闪了。
那变态可能以为他是故意乱叫,硬是给他含出来了一次才反应过来·舒言就这样在痛并快乐着的情况下高潮了·就这短短几天,他已经把情色明星都没有尝试过的108中高潮姿势都试了一遍。
事后,变态非常有良心地给他揉了好久的腰·揉着揉着就又揉到他的身下,像是怎么都玩不腻·还强迫舒言给他口了几次,如果不从就作势要捅他的屁股,但是他的屁股这会儿还一碰就疼的很。
舒言张着嘴犹犹豫豫,变态趁其不意掰开他的嘴就往里面顶·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快速拍打在他的下巴处,随着对方的动作耻毛时不时戳进他的鼻子里,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舒言几欲作呕,推搡的手也被对方抓住吊起来。
舒言痛恨自己没有能力逃跑,怪自己是个瞎子,被侮辱到这个地步还没有勇气自由了断·可是他太想活了,他怕死,每天晚上他都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能够逃出去。
可是都过去了这么久,对方的破绽他一点也没有找到·这样下去,无非两个结果,要么对方先杀了他,要么他自己了断·无论哪种都不是现在的舒言想要的结果。
几乎把舒言的嘴皮都要磨破了,他才扣住舒言的头,把龟头深深地埋进喉咙深处低吼射精·等对方终于拔出来之后,舒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是什么都没咳出来,那变态直接插到他喉管,全射他食道里了。
舒言还是有点小洁癖的,每次做这种事,他都恶心的不行·可是吃的流食消化都很快,他从来没吐出来什么过··“抬头,把嘴张开·”舒言摸了一把脸,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自己的眼泪鼻涕口水,还混着对方的分泌物。
他嫌恶地抹在床单上,反正也不是他清理··变态掰着他的脸朝他张开的嘴里左看右看,很快又让他闭上了·舒言以为他是在检查自己有没有全部吞下他的精液,结果就被那个变态解开了锁链。
变态牵着他走了没几步,让他躺在一个有点高的很小的“床上”,趁变态走开的一小会儿,他偷偷摸了摸是皮质的·接着他就听到熟悉的金属托盘的声音,他一下紧张起来。
“你要干什么”鉴于之前自己被他打过各种奇奇怪怪的药后,舒言不得不警觉起来·相比较舒言的忐忑不安,变态则是有条不紊地捣鼓着各种器具,并不着急回答舒言地问题。
舒言张嘴又要问,就听见他戴手套声音,在金属盘子里拿了什么走了回来·又在他旁边扒拉了一个带滑轮的凳子还是椅子坐下了···“宝贝,你忘了吗今天是你洗牙的日子呀。”
说着就在他嘴上啄了一下,舒言吓得抖了一下·相比于身体的触碰,两个大男人嘴唇相碰更让他难以接受··“你怎么知道我洗牙的日子”变态笑起来,就像他问了个傻问题。
舒言就在这个笑声中突然想起来什么··“你说呢”然后不知道变态调整了什么东西,舒言脸的上方传来某种材质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他按了什么开关,就响起了类似电锯的声音。
是洗牙的仪器,他真的要给我洗牙·舒言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只能配合着张开嘴·因为舒言每年都会定期去检查,日常也很注重护理,所以口腔挺干净的,毕竟要他出趟门会很麻烦。
“把这个含在嘴里,一分钟·”舒言坐起来按照他的指示去做,这一分钟两个人都没发出声音,时间显得异常的漫长·舒言怕起来,想提前吐掉嘴里的消毒液,刚想动就被对方按住又在嘴上亲了一下。
“再等等·“沉默过后,变态的声音竟然奇异般地让舒言感到安心·起码能让舒颜知道在这个什么也没有黑暗世界里,他不是一个人·不过他还是很想把嘴里的消毒液喷在他脸上,总是做些有的没的占他便宜,自己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到底哪里值得他注意了·等时间一到把消毒液吐掉,他又给舒言做了表麻,接着就开始给他的牙齿做洁治。
舒颜大张着嘴,显得十分无措,甚至有点搞不清楚现在什么状况·渐渐地,他都以为自己真的是躺在牙医诊所的躺椅上·洁牙机的声音在他的口腔里回响,就像是贴着他的耳膜那般刺耳。
牙龈其实是很敏感的部位,舒言不至于痛但是有点痒·对方很仔细地工作着,跟他接触过的牙医手法差别不大,甚至更加仔细·刚开始他还很担心,对方就是喜欢玩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下看来,他很可能是有执照的。
长时间长着嘴,让舒颜觉得嘴很酸,尤其前不久还用嘴给他做过·越酸唾液分泌的也就更厉害,嘴里的吸管还歪了,渐渐的嘴里口水就兜不住了·他不敢乱动,只能用喉咙嗯嗯的叫着。
“嗯呃..嗯嗯·“·“哦,不好意思·”·变态像是这才注意到,给他把吸管扶正,又用舒颜绑在脖子上的纸巾给他擦了擦嘴。
舒言知道他是故意的,除此之外他还总是总是去用器具去推他的舌头或者故意把吸管弄歪,再或者是他扛不住嘴酸微微闭上一点嘴的时候,就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去骚弄他的上颚,逼他重新张开嘴。
等到舒言痒得不行哼哼唧唧求饶才肯放过他··这就导致本来几分钟就能做完的清洁工作硬生生多拖了几倍的时间,洗个牙还洗出了舒言一身汗·在舒言不停的祈祷下,变态似乎终于玩够了。
舒言的牙齿颜色健康,所以变态省去了喷砂这个步骤,直接给他抛光,这一步就比较舒服了·舒颜人也相对放松一些·本来冲洗上药也就结束了,结果舒言发现这只是个开始。
漱口完毕,变态把他重新推倒,用手指撬开舒言的齿缝抓住他的舌尖轻轻拉扯··“呃嗯…”舒言怕咬到自己,只能张开嘴用手去推他·他推的用力对方扯他舌尖的力道也就越重,舒言不堪折腾,又求饶起来。
“你的上面的嘴和你下面的嘴一样好看,都是又红又湿的·”·变态这会儿却无视了他的求饶,膝盖抵住他腿间的性器·舒言马上就老实了,然后变态就用食指去抚摸他的牙龈,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慢慢的轻轻的。
牙龈是很少被触碰的部位,慢慢的,舒言身体里缓缓升起一股奇异的舒适感,舌头也逐渐不再抵抗,和对方的手指绕在一起··“舒服吗”滚烫的气息带着点兴奋吹过舒言耳廓的细小绒毛,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变态用指腹轻轻地摩擦着他地上颚,舒言仰起头,脖颈绷得修长,脚趾忍不住卷起来。
“唔…嗯嗯…额….”变态一边玩弄着湿红敏感的口腔,一边给他擦去不停往外溢的唾液·动作温柔地像在照顾吐奶的宝宝··变态动作越轻越温柔,舒言就越痒,痒了他就忍不住躲。
可是他一动性器就会摩擦在变态的膝盖上,但是他又忍不住痒,就这样磨着磨着下面就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这会儿倒像是他在借着变态的腿在自慰了··这个想法一出现,舒言腾的一下全身就跟着了火似地烧起来。
腰腹不停弓起跌落,嘴里还留着药的味道,不停分泌的唾液全部积在口腔里不敢吞也不敢吐,变态的手指就泡在这一泉温热的唾液里追着舒言的舌头一通乱搅·还时不时去刮刮他的喉口和扁桃体,喉咙被唾液堵住发不出声。
只有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的声音让舒言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变态的动作越激烈,舒言反抗的越厉害,下身也就摩擦的越快,快感也随之节节攀升··“宝贝,想射吗”变态在他耳边发出愉悦的叹息,膝盖配合着一蹭,舒言本就快高潮了,他这一下让舒言猛地夹紧他的膝盖,纤瘦的腰腹向上高高弓起。
变态感觉到他快射了,用手指在他地上颚快速地刮搔起来,接着舒言倏地咬住他的手指,挺翘的阴茎被膝盖撵着也跟着一抖,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精液一下全射在了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涌出的唾液也打湿了他整个下巴和脖子,但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无暇考虑到这些··变态一边就着舒言射出来的精液舔着舒言的乳头,一边问到:“舒先生,你还没想起我是谁吗”·第6章 ·过度射精加上脱水,舒言什么都没听到就晕了过去。
何况这几天被囚禁在这里精神一直出于高度紧张当中,还要时刻提防这个疯子总扑到他身上乱啃乱摸··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床上,手脚被锁了回去。
他想坐起来,动了一半突然出现一只大手将他按住··“别动·”舒言照例被吓一跳,捂住心口磕了几下·先前被玩弄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舒言这会儿不敢招惹他,乖乖躺了回去。
等躺平部分知觉才回归身体,被按住的那只手被变态拿起来看了看,好像贴了什么,他用另外一只手去摸了下,是打针用的医用胶布···“葡萄糖,你有点脱水。”
舒言发现自己身上还是裸着的,甚至连个被子都没盖·虽然房间始终保持着恒温状态,可没有衣服蔽体还是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很·尤其还被关在只有他和这个觊觎他屁股的变态的房间里,他看不见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象,那个变态现在在看哪里。
变态注意到他小心翼翼合拢的腿,将手轻轻搭上去,舒言立马屏住呼吸不敢再动·变态本来侧躺在他左侧,稍微一动,两人就脸贴脸了··“在想什么”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上游移,“不听话,是想我惩罚你吗”不等他回答变态便自顾自咬他的耳垂。
“没有……”舒言小声道,不敢再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既然已经问出口,舒言想索性把想问的都问了。
“你..你要是有…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钱,房子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我都可以给你,作为交换,你……你能不能放了我可以吗我…我都…都快四十了,而且还是个瞎子,我听你声音你…你还是个年轻人,未来还有很多可能的,你放了我我看不见你没人会知道这件事的我…我也不会和别人说的,好不好你放了我把”变态静静听着并没有打断他,这反而让舒言慌张起来越说越激动。
漫长的沉默之后是变态忍俊不禁的笑声,舒言只觉得瘆得慌·对方胸腔的震动透过床垫传过来,逐渐和舒言的心跳速度达成一致··“我还真有个想要的东西。”
话毕,变态的手也终于抵达终点,舒雅心下一紧,但也不会傻到以为他要的是自己的生殖器··“…是什么”·变态似乎略有所思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我想要你,你给吗”·舒言无奈地闭上眼,眉头深深皱起。
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惊讶,这几天变态已经身体力行地向他证明了这一点··“除了这个呢”舒言又问··变态不再笑嘻嘻的,沉声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一听这个语气,舒言就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对方显然还有话没说完。
“一个人待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是你最害怕的事情吗有我陪你不好吗”他在试图反过来说服我舒言在心里提醒自己要清醒。
“你囚禁我,这是犯罪,是不对的·再说我原来的生活挺好的,也不完全是一个人·”绝不能动摇··“你不会是在说那个护工吧他除了偷懒手还不干净,”虽然他也顺走这个老男人不少“东西”,“家里的卫生可都是我做的,怎么样”语气仿佛是在求大人夸奖的小孩子。
“我家的卫生都是你做的”那他岂不是很早之前就偷偷潜在他家里了这么久自己都毫无察觉·“我不比那护工有用多了而且我是免费的,还可以帮你解决生理需求。”
变态开始避重就轻,舒言的太阳穴一疼,知道多说无益··“我能喝个水吗”·“当然·”听到对方的回答,舒言松了口气,知道这个话题终于结束了。
自己就不该对变态抱有期待,正常人做不出这种事,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又怎么能被轻易说服呢·舒言从来只听说过年轻姑娘被囚禁的,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老男人能碰上这种事,太荒唐了。
“来,张嘴·”舒言被喂出惯性,下意识就张了嘴·下一秒就被扣住后脑勺,两人唇齿相碰·还好对方等他反应过来才开始渡水,不然这水就要从鼻子里出来了。
舒言就算觉得恶心,也不得不吞下,不妥协等着他的就不只是这个了·变态玩的起劲,一口接一口地给他渡水,没一会舒言就喝不下了··“够..唔”变态几乎整个人都要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性器垂在他大腿上,没有勃起的状态也能感受到尺寸惊人。
舒言这几日越来越配合他的各种变态行经,他当然不会真的信以为真·一切只不过是舒言想要“讨好”他然后找机会逃跑的手段罢了,你能坚持多久呢·“哈…哈…咳咳…哈…”终于可以呼吸了,躺着被喂,鼻腔里还是呛了点水,疼的他眼冒金星。
“这回很乖,给你个奖励·”大拇指重重碾过舒言的唇角,“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赢了我,我放你回去·”·舒言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但他还是摆出聆听的姿势,毕竟现在这个状况,但凡有一丁点的机会他都要死死抓住。
“这个游戏你一定玩过·”变态的手盖住他的眼睛,舒言顺势闭上眼,任他的指腹在自己的眼皮上来回轻抚·他安慰自己别害怕,反正他也瞎了,不怕再被挖眼睛。
“是什么”舒言小心地问道·“捉·迷·藏·”他说的很慢很轻,说完最后一个字手也离开了他的眼睛,“以你为中心,五步之内只要你能碰我一下,你就可以回家。”
舒言不说话··“当然,我也不欺负你,就在这里我们每天玩一次·”变态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你赢了我·”·“说话算话。”
舒言忙道,他知道这个游戏不公平,但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机会·他要试试··“我对你,从不说谎·”舒言竖起耳朵,他已经快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游戏,开始……”·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一瞬间恐惧席卷了舒言的全身。
他勉强冷静下来,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链子被解开了他又动了动脚,脚也自由了·他拔了手背上的针,从床上爬下来,在床上躺了几天腿还在发软。
脚趾陷在毛毯里微微卷起·他知道自己不能着急,只有仔细地去感觉,他才能有胜算··其实在之前他就发现,对方身上带着一股很轻很淡的香味,但是只有两人贴着的时候他才能闻到。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就算变态掉以轻心靠近他,他也不一定能出手那么准,自己看不见是最大的劣势·只有把自己的劣势变成优势才有胜算,怎么才能赢呢··五步……·“宝贝,限时二十分钟。
抓紧了·”变态慢悠悠的说着,在后面舒言快速转身,又消失了·“我可以提问吗”舒言问。
“当然·”九点钟方向他动的时候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你最讨厌什么”舒言歪着脑袋细细听着,往左迈了一步。
五步之内,只要舒言动了,对方就有几率会跟着动,如果没动,说明他还在圈里,这样他就可以借此判断出两人的距离··“哪方面”两点钟方向对方一直在动,但是他什么都听不到。
“吃的·”他朝后退了三步,还是没有动静·如果听不到,那只能去记变态的移动规律,然后预判他的行动轨迹,提前截断··“除了你,我都不爱吃。”
出现了香味太嚣张了,直接凑到他脸前·这么近舒言都没有抓到他,只能感觉到轻微的一阵风刮过·而且舒言太专注以至于根本没意识到对方的调戏。
“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他要专注再专注,对方移动的时候一定是有声音的,只是太轻了·这个房间很安静,只要他认真听就一定能听到他小心地用脚丈量着距离,手臂微微张开保持着平衡。
“两年前·”舒言惊讶于他的直接,然后开始回想两年前自己都接触过什么人·脚一直迂回地朝洗牙的地方移动··“在这之前你认识我吗”快到了。
“宝贝,作弊可是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的·”十一点屁股左半边被打了一巴掌,臀肉甚至还抖了抖,舒言尴尬地停下了脚步,果然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对不起…”舒言悻悻道,慢慢移到反方向··“算是认识·”八点他在回答自己上一个问题·时间一点点过去,舒言绕来绕去,连变态的一根毛都没抓到。
·时间一点点过去,舒言知道今天要无疾而终了··“时间到”话音还没落下就贴上了舒言的背,用手牢牢圈住舒言,将头埋在他的颈侧深深地吸着。
“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变态从他的肩膀一路往上亲到他的耳后,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啄着:“问·”·听完舒言的问题,变态突然停下。
然后他笑了:“舒先生,你终于猜对了·”·第7章 ·“舒先生,如果你不介意,能否让新来的实习生给你洗牙”舒言刚躺好,就听到陈医生一如既往温柔的嗓音从头上传来。
多年以来都是陈医生负责他的口腔治疗,所以他对陈医生信任度很高··“实习生”舒言疑惑道,陈医生以前也带过实习生,但最多只是旁观,如果要上手一般也不会选舒言,而是尽量安排别的患者。
这回怎么……?·“他是我的侄子,我们在谈话时偶然提到你,他对你很好奇·正好他也是学这个专业的,所以…不过你要是不放心,就还是由我来,你看怎么样”光听陈医生的声音会觉得她很可能是心理医生,听她说话总会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没关系,不过你和他说了什么”舒言好奇道,面对陈医生这个为数不多的熟人,舒言比一个人待着还放松,语气显得轻快愉悦·殊不知,已经有人在观察着这一幕。
“他来了,你可以自己问他·”陈医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凑到他耳边,“他专业很强,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接着舒言听到她往外迎了两步,然后就听见另一个脚步声在靠近。
“你和他说什么了”是年轻男人的声音,但是听不出具体年纪·这个声音再过几年很适合去念纪录片的旁白··“你问了和他一样的问题,不如你们自己聊”此话一出,舒言总觉得陈医生的口气怎么这么像在给他们做媒“我那边还有患者等着,这里交给你了。”
说完就干脆地走了,看来是很放心这个侄子吧,舒言想着··因为陈医生的关系,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侄子”也莫名升出一点亲切感·等到陈医生的脚步声走出听力范围外,那个“侄子“才有了动作。
舒言以为两人起码会随便聊两句,互相介绍一下自己之类的,然后再开始·但是对方带上手套,就开始做准备工作,全程没有一句废话·舒言和人交谈甚少,这种类型的更是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破沉默。
还没等舒言想出像样的对话,“侄子“就做完准备工作了·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个人动作很利落,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按部就班的换衣,消毒,戴手套以及调整仪器。
接着他听到“叮”的一声··“张嘴,”舒言刚一张开就感觉到压舌板伸了进来,在他口腔左右各掰了一下,“是很漂亮·”这话听的舒言一脸问号,趁着嘴巴解放直接问他:“你说什么漂亮”·对方没有直接回答,托起舒言的后脑帮舒言把围脖纸绑上。
和陌生人靠得这么近,让他有点不自在··“我说你的口腔很漂亮·”有点热的手托着他的后脑慢慢放下,帮他打上松散的绳结,舒言闻到对方说话时嘴里漱口水的味道。
这个人的动作和他的语气反差很大,如果说陈医生说话是“提醒”,那么他就是“命令”,而且不自觉地带着点警告地意味··“漱口。”
看,舒言为自己的小观察窃喜了下·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乖乖按照医生的吩咐去做··“陈医生也这么说过,只可惜我看不见,真好奇你们口中漂亮的口腔长什么样。”
吐掉漱口水,舒言露出点洁白的牙齿笑了一下·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种赞美吧,被赞美总是让人心生愉悦的··接下来两个人就结束了对话,回到医生和患者的关系。
严格来说,是对方在说,舒言张着嘴听·治疗的过程,对方一直在和他描述他的口腔是怎么漂亮··“色彩红润健康,是很美的红色,”还发出赞叹的气音,“牙齿排列的也很整齐,”说着就用指腹顺着他的后槽牙往前摸了一圈,舒言开始有点不自在了。
可是对方马上又恢复工作状态,没有再出手调戏他的口腔了···接下来除了时间被拖了的长了点以外并没有发生其他插曲,结束最后一个步骤,舒言擦了擦嘴坐起来。
手机马上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刚按下接听键,对面护工的大嗓门几乎就要冲出手机屏幕那般,朝着舒言的耳膜来了一击重拳··他把手机拿远了点,这个护工是刚换的,还在磨合期。
不管说多少次,这个嗓门大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还好没过多久公司又主动给他换了一个·年纪尚小的护工似乎是遇到了点问题,暂时不能来接他·舒言耐心听这个小护工解释完才悠悠挂了电话,想着一会儿陈医生回来,让她帮自己叫个车送他到楼下,他可以自己走回去。
“我送你·”舒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机漏音那么严重,刚才他肯定也听的很清楚,只是他不太好麻烦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他刚要拒绝,陈医生就回来了。
“怎么,结束了”姑侄两个交流了一番,陈医生大力赞成让侄子送舒言回去·舒言都插不上话,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挺好,舒先生你觉得怎么样”陈医生和声问道,不擅长拒绝他人好意的舒言只好点了点头。
“那麻烦你了·”舒言对着“侄子”声音的方向笑了笑,握住陈医生放在他手心的导盲杖·还没站稳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胳膊。
“我扶你·”这个人连帮助别人都像是在发号施令,搞得舒言都有些诚惶诚恐··“啊,谢谢·”两人接触的部位温度升的很快,七月的天气一离开空调房,每个毛孔都争先恐后地冒着汗。
对方扶着他移动到电梯口,这所医院不仅是所综合医院,而且还是一所三甲医院,这就导致了连节假日也是人挤人的·上来的两趟电梯进进出出的全是病床和医生护士,胳臂被不松不紧地握着,人多的时候对方就把他往旁边引,自己挡在人多的一边防止舒言被撞到。
舒言道了谢,心里想着一个大男人还挺体贴的··终于等到一班能进人的电梯,刚一进去就被消毒水的味道和奇奇怪怪的体味给包围了·牙科在最高层,每一层都要停好一会儿电梯进多出少,没多久两个人就被挤到最里面的角落。
舒言背靠墙,“侄子”撑在他前面帮他挡住了人群的拥挤·可是人实在太多,两个人被迫靠的很近,但是舒言看不见也就避免了这种尴尬··“三楼到了。”
电梯的提示声响起,刚出去几个人,马上又进来不少人填满了空隙·人头涌动中,突然“侄子”被撞了一下,紧接着舒言的额头就被某个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一触即逝。
“抱歉·”舒言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对方没有任何语气的道歉声就在他耳畔响起·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啊,啊没事。”
空气不可抑制地暧昧起来,舒言内心苦不堪言,这也太尴尬了·电梯缓慢下行,又进行了几番人口流动,他们总算来到地下室··舒言坐在副驾驶上,心里想这车座真舒服,就在他还没感受完,对方已经帮他系好了安全带,询问了舒言家庭住址后就发动油门平稳上路了。
“听姑姑说,舒先生你是一个很风趣的人·今天怎么这么沉默”面对对方突如其来的问题,舒言有点懵,面对不熟的人他话的确很少,只是直接这么说未免有些失礼。
“不如你先介绍一下自己”虽然舒言有些怕生,但不代表他害怕与人沟通·对方轻笑起来,“是我失礼了,我叫方行止·”·刚才电梯太闷加上舒言会晕车,一上车就开了点窗,头顶的发丝左右摇摆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一片金黄的芦苇荡。
方行止侧头看了他一眼,又不舍地收回目光··“舒言,”舒言回道,“方先生听起来很年轻·”·“舒先生看起来也很年轻。”
对方不甘示弱地回到,舒言有点哭笑不得··“陈医生说你对我很好奇·”舒言不慌不忙地把话题抛回去··“多米诺骨牌。”
扔下五个字方行止就不说了,真是一点口水都舍不得浪费··多米诺骨牌…舒言在脑海里快速回想自己和陈医生关于多米诺骨牌的对话……车窗缓缓关上,接着车身缓缓驶进一片阴影中。
冷意从陷在毛毯里的脚尖一点点往上慢慢攀延,一直上窜道脑门,舒言泛白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方行止怎么会是你”他试图挣脱方行止的桎梏,对方却不给他任何机会反而将他锁的更紧。
“宝贝,除了我还会是谁”滚烫的体温通过胸膛传递到舒言的背上,肌肤相贴的部位全是粘腻的汗,可舒言此刻却如坠冰窟·变态和方行止的声音逐渐在他的脑海里融合成一个人的。
本来他以为是一个陌生人,他和方行止一共就见过一面,等于半个陌生人,可是他又是陈医生的侄子·舒言脑子现在乱的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医生知道这件事吗”舒言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但是他不得不问。
“你猜”脖子上被方行止糊了一片口水,眼下这个情况还在舒言脖子的一亩三分地上流连忘返··“你终于记起我了,我好高兴。
“·一冷一热的两具身体在白光的照射下又贴紧了些··圣诞小彩蛋·爸爸不是真的,只是情趣·在很多年之后的某一个圣诞节,舒言的独居套房里暖气开的十足。
透明的玻璃窗上朦胧一片,原来的床被换成了更大尺寸的,被子隆起两团在剧烈鼓动着··方行止因为年底公司业务繁忙,已经有将近两个星期没有见舒言了·虽然工作的时候他会单独开一台显示器来播放监控视频,看着舒言回到自己的房子后作息没多久就恢复到和以前一样,七点起床八点开始工作,然后用饭,午睡,起来接着工作,晚上听着读者来信入眠。
乏味可陈的生活,方行止看的倒是津津有味,有一次深夜,舒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都没有入睡,方行止正觉得奇怪,就看到舒言爬起来拿了一件似乎是他的白色衬衫,回到床上拉过方行止用的那个枕头夹在腿间,把那件衬衫盖在头上右手撑开裤沿犹豫着伸了进去。
·方行止气血上涌,三言两语解决掉视频会议,立马给舒言打了过去··电话通了,方行止饿狼一样紧盯着屏幕里的舒言,很快他看到舒言像一尾游鱼在床上弹了一下,接着猛的蹬开被子掀掉衬衫,慌慌张张地去摸手机。
“喂...喂,呼...呼·”舒言还没来得及平复的呼吸通过音筒传来,这个手机只能接到方行止的电话,难怪他这么慌··“你在干什么”方行止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好像就是随口一问。
“...没有,没干什么,呃...你怎么突然打过来了?”舒言心虚的要死,还故作平稳··“没有那你喘什么说实话”方行止沉声道。
“......”这下不管说不说实话,他都要遭殃·舒言为了维护自己仅有的尊严,沉默了··“很好,等着·”说完就挂了电话。
等到方行止连夜赶到家里的时候天都亮了,衬衫和枕头套已经在洗衣机里滚过一遍·他走进卧室,将脱下的外套扔在一旁,接着是领带,衬衫,皮带,裤子和袜子,脱的一丝不挂,最后遛着大鸟掀开被角躺了进去,舒言被床上的动静吵醒,睡眼惺忪道:“方行止?”·几个小时过后,被子里不知道方行止对舒言说了什么,本来在被子里就有些缺氧,脸一热的舒言更喘不上气,一把掀开被子,满身情爱的痕迹在日光灯的照射下一览无余。
“方行止你...别...别这么叫我......”舒言说完,方行止也跟着钻出来在舒言的胸膛上歪着头,从下往上地看向他,他最喜欢舒言拿他没办法的模样,装凶的样子没有丁点威胁力。
尤其是现在,发丝蓬乱,眼角微红,嘴巴也因为生气不自觉地微微撅起·比起生气更像是在撒娇,是只展露在他一人面前的样子··“我怎么叫你了”舒言看不见方行止此刻的神态,却能听出来他语气的戏谑。
这个家伙真的没羞没臊的,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还不等舒言回答,方行止张嘴咬住舒言发肿的乳头,下半身跟着快速耸动了一下··“啊!等...”舒言短促地叫了一声,这一下直接擦中他的前列腺,方行止摁住他的两条腿环上自己的腰,手撑在舒言脑袋两侧,边说边顶弄起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方行止坏心眼地故意错开舒言的敏感点,然后在不经意间用龟头去戳一下,舒言舒服的哼哼起来··“哈...啊...恩恩...我说..说不出口,方行..止...饶了我...饶了我吧……啊”方行止越操越快,舒言已经射过两次,阴茎早就有些隐隐发痛,可后穴的快感又让他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又是舒服又是难受。
·方行止不肯放过他:“最后一次机会·”说完就捏住舒言的龟头用拇指和食指小幅度的撸动起来,下身也发狠似的疯狂干舒言淌着淫水的肉穴,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很快就把舒言送到了高潮的边缘,将射之即被方行止用大拇指堵住了马眼··舒言受不住地哭叫起来:“爸爸,你叫我爸爸放开快...放开,我要射我要射!啊——!”方行止终于放开了手,舒言被高潮带来的快感席卷,痉挛着射出了一股清液,股间用力收缩死死地咬着方行止跨间的巨物。
等舒言射完最后一滴,方行止的阴茎又大了一圈··“不...不要了,不...我不行了,唔嗯”失神间,冰凉的阴茎环已经被方行止套在他的根部。
他不明白方行止今天为什么异常的兴奋,但是能肯定的是他今天是下不了床了··在床上折腾了一天,两个人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床上干到沙发上再干到地毯上,最后干进了浴室。
方行止以性器还插在舒言体内的姿势,把舒言操进了浴室,操一下舒言就被往前走一步,酿酿跄跄地差点没跪在地上,最后几步被方行止以把尿的姿势抱进了浴缸··他将舒言放下,让他扶着墙上的把手,从后面抬起他的右腿,从下往上捅进还没来得及合上的肉洞。
热水噼里啪啦撒在两人身上,沿着交合处被带进舒言的肠道,随着肉体的碰撞溅起许多水花··“爸爸,我干的你爽不爽?”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持续刺激着他们的感官。
尤其是舒言,爽的全身发抖,身体的每一处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耳边一声一声的爸爸让他产生了强烈的背德感,奈何方行止叫的越来越欢,越来越不堪入耳··“爸爸,爸爸,你的小穴水怎么这么多爸爸我的鸡巴都要滑出来了。”
“爸爸的骚屁股夹的我好爽啊,儿子的鸡巴都要被你夹射了,爸爸,爸爸你的小骚穴好会咬啊”·“儿子是第一个操你的男人吗爸爸”·舒言听的脑袋一阵发晕,整个人跟煮沸了似的。
方行止将他转过来整个抱起,舒言吓得连忙抱紧他的脖子,方行止抬起他的屁股又放下,重复循环,每一下都顶到到舒言的最深处··“啊啊...恩哈...恩...啊不要了不...要..”舒言怕起来。
“要的,爸爸,你看的屁股把我咬的多紧呀,是不是儿子操的还不够深,恩”长时间的性事让方行止也有些喘,粗重的呼吸不断打在舒言的耳廓。
高高扬起的脖子,纤细又脆弱,仿佛一折就断,带着易碎的美感··方行止一口咬住舒言的勾结,含糊不清地喊道:“你看,你乳头都硬的这么厉害了,怎么会不要呢爸爸”他伸出舌尖恰好能碰到舒言的乳头,在抛撞的运动中仿佛是舒言自己在用方行止的舌尖玩弄乳头,舒言羞愤欲死,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爸爸,儿子的鸡巴够不够大大不大要不要我再快一点”舒言忍不住想为什么我是个瞎子而不是一个聋子,可是身体却因为方行止一句接一句的荤话变得越来越敏感。
“方...行止,唔...恩哈...我不行了不行了”短促的一声尖叫,顿时方行止感到甬道一整猛烈的蠕动和收缩,大股大股大水驻喷射在他的马眼上,他干性高潮了强烈的快感打碎了方行止的理智,他掰过舒言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他,下身连操数百下,终于在最后咬着舒言的下唇狠狠地射在他的深处。
·“圣诞快乐,爸爸·”·第8章 ·今天陈医生格外的忙,舒言按照事先约定的时间过来还等了好一会儿·由于医院现在都是预约制,排在舒言后面那位患者也不得不跟着一起等。
“妈妈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和学校的同学起冲突,你怎么就不听呢”大的脚步声带着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声音是位年轻妈妈··“明明就是那个胖子先找我麻烦的,妈妈你还帮着他说话”小男孩儿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声音也跟着变大。
“你都上三年级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好了,好了,你跟妈妈说说你那个同学怎么找你麻烦了”见孩子要哭,那位妈妈赶紧安抚起孩子来,生怕他在诊室哭闹。
“死胖子把我们班的人都欺负了我不服他,他看我最不顺眼一下课就找我麻烦揪我头发脱我裤子他还推我我想推回去可是他太重啦有八十斤我根本推不动他,所以我就把他桌子给推了,老师过来问都不问只骂我一个人妈妈,呜呜妈妈你也不听我讲啊呜呜呜呜”小孩越讲越激动,张嘴就哭了。
哇哇大响的哭声让妈妈又着急又尴尬,嘴里念叨着“妈妈错了是妈妈的错,宝贝别哭了,啊,回头妈妈帮你找老师评评理·”孩子一哭起来就止不住,越是安慰他他就越委屈,觉得没有人理解他。
舒言听了半天,对着哭声的方向建议到:“小朋友,我有个办法能帮你,你要不要听听看”·年轻的妈妈听到声音转过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个盲人,一时之间也没敢开口。
倒是小孩子一听舒言的话,渐渐止住了哭声,打着嗝问:“真的吗什么办法”·“你知道多米诺骨牌吗”舒言笑眯眯问道。
“我玩过可是…那有什么用啊”小孩天真没有偏见,见舒言眼睛看不见也只是有点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一门心思想快点知道这个叔叔究竟有什么办法帮他对付那个死胖子。
“多米诺骨牌只要运用得当,甚至可以推倒一座大楼,推倒你那个胖子同学也不是什么难事·”小男孩眼睛越听越亮,走过来靠近舒言··“你们应该有体育课把自由活动的时候你就召集被欺负过的同学们一起玩多米诺骨牌,只不过这个多米诺骨牌是你们自己,那个胖子看到除了自己以外大家都在玩一定会过来加入你们,这个时候你们就告诉他,因为他最胖,所以只能站在最后一个。
你相信我,他为了和你们一起玩,肯定会同意的·接下来,你这么聪明就不用我说了”·舒言讲话速度比一般人慢,小孩认真地听着,中途也没有打断过舒言的讲话。
等到他讲完,小孩才恍然大悟道:“哇我知道了原来还可以这样”·舒言见他这么兴奋,又嘱咐了他一句:“但是你要答应我,这个游戏一定要在老师的监督下玩,好吗”·“嗯谢谢你,叔叔我要是成功了,一定回来告诉你”小孩只知道这个办法能帮他“打败”那个胖子同学,却不知道更深层的意义,倒是孩子的妈妈虽然不擅长应付自己的孩子,但也不至于这点也想不明白。
借着集体游戏的名义,不成功也没有什么损失,一旦成功班级同学的团结感会更强,自家孩子在班级里的声誉也会不一样,那个胖子通过这个游戏多多少少会害怕被孤立,不仅不会再欺负自己孩子,其他的孩子他也不敢轻易招惹了。
在陈医生结束以前,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小男孩是个自来熟,没一会儿就戒心全无,扒着舒言的膝盖凑近看他的眼睛··“叔叔,我能不能问一下,你的眼睛怎么了”孩子耐不住好奇,最后还是忍不住问舒言。
孩子妈妈刚要道歉,舒言就道:“我生下来眼睛就看不见了,但是,我的心可以看见很多大家看不见的东西·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舒言故弄玄虚道。
“想”小男孩立马道,同时,陈医生也叫了舒言一声·过来将他扶到躺椅上,小男孩想跟过去,被他妈妈一把按住了··“等你成功了我再告诉你。”
舒言没回头,脚往前,声音往后··陈医生也听到一些他们地对话,笑着调侃舒言:“我还没见过你这么调皮的一面·”·舒言躺在椅子上:“我挺喜欢小孩的,想过很多次如果我有小孩,我会教他什么。”
“你刚才教的挺好,只是你确定那个胖子不会事后报复吗小孩子的恶有时候比大人想象的更可怕·”·“这个胖子同学如果聪明,就不会以一敌多。
只不过是仗着自己魁梧耍威风,小孩子心性更多一些,算不上恶·倒是刚才那个小男孩,如果不加以引导,以后可能不只是推桌子了·世界上如果选出一个最坏的人,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一个笨蛋。”
陈医生不置可否··结束之后,孩子央求妈妈要了舒言的电话,俨然一副要拜师的架势·舒言报完号码,护工早就在等了·小男孩依依不舍地跟他道了别,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按时汇报结果的。
过了两个礼拜,舒言都快忘记这件事了,小男孩的电话打来,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他激动的心情,语无伦次地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结果比舒言想的还要好··第一个礼拜,胖子只是不再欺负他们,但是小男孩希望胖子给所有人道歉,所以这个游戏又持续了一段时间,胖子虽然不再参与,但是被冷落的滋味很不好受。
终于抹着眼泪给大家道了歉·这个游戏还一度被隔壁班抄袭,很快就风靡了在整个学校,只不过是大家轮流站最后一个,校园氛围都和谐了不少·这个年纪的孩子对于这种简单的集体游戏总是乐此不疲。
电话最后被孩子妈妈接过去,她这次很真诚地给舒言道了谢,一口一个舒老师,舒言听的都不好意思了·舒言对自己能帮上忙也很开心,答应孩子妈妈如果有需要可以在休息日给他来电。
电话挂断的时候小男孩还在旁边嚷嚷着还要再和舒老师说一会儿,听到妈妈说舒老师还有事情要忙才肯罢休··只是舒言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会给他招来方行止——这个他整个后半生的梦魇。
·自从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后,舒言依旧没有消除内心的不安,反而越加焦虑·方行止是陈医生的侄子这一层关系不仅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也让舒言忍不住去猜疑,陈医生是否真的没有参与其中并且对此毫不知情。
他还来不及想明白,时间飞逝,转眼就过去了大半年·在一开始被囚禁的那段时间舒言接力反抗是以为编辑有他家的钥匙,长时间没有联系一定会找他,说不定早就报警了。
可是编辑毕竟不是他的亲人,这么久都找不到,也许早没了耐心·毕竟一个瞎子,只要出了门,死法可能是多种多样的,也许是是掉进窨井里,也许是车祸,甚至被人口拐卖都是很有可能的。
慢慢的他也不再想着逃跑的事情了,过去半年他费尽心思,趁着捉迷藏的时候默背了整个房间的大小以及物件摆放位置,连四面墙各有几个小疙瘩他都知道·直到他发现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门甚至连窗户都没有·也或者方行止提议玩捉迷藏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件事情,从头至尾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机会方行止谨慎又敏觉,很多时候舒言都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是完全透明的,自己所有小心思在他面前就像被彻底摊开在阳光下,自动摆成一列供他一一查看。
只有一次,方行止失手了·事后舒言才知道这次失误竟然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至此他就彻底断了逃走的念头··那天,是他们最后一次玩捉迷藏,虽然舒言一次也没有赢过,但只有在捉迷藏的时候他才能下地走走,而且他今天要去摸索这个房间最后一个角落,也是离床最远的地方。
他先在反方向找了一会儿,然后假装找不到就转头换了一个方向,最后很顺利地走到那个角落,方行止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也没有阻止他··舒言往前走了两步,脚抵到了坚硬的东西,是墙他不相信的又到处摸了一下,还是墙他想当然地以为这个房间一定会有出入口,如果连这最后一面墙都没有门窗,那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他们每日的食物供应……·一定有门只是被方行止设计成摸不到和听不到的门了可是这样的门对于舒言来说等同于不存在,没有门就没有了逃生的希望......·游戏结束了,舒言非常沮丧,甚至都懒得掩饰自己的情绪。
方行止没有立即将他拷回床上,只是走近舒言,用手掌磨擦着舒言的后颈,肌肤相触之间是舒言长了许多的头发··“头发长了不少,该修了·”口气似乎是在说花园的杂草太多,该清理一下了那样随意。
舒言的心情跌到低谷,低着头站在原地已经不再对他的话做出反应··方行止也不在意,拉着他坐在一张椅子上,竟然亲自为他理起了头发·方行止在和他共处的日子里展现了许许多多五花八门的技能,很多技能相互之间都是没有关联的。
舒言也不明白这些手艺是他原本就会的,还是为了囚禁他后来才学的··只是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方行止非常专业地给他套上理发用的围布,将他的头发梳了梳,再用喷雾打湿他的头发,然后重复这两个动作让头发达到最适合修剪的状态,用手指夹起一片头发咔嚓咔嚓地剪了起来,舒言都不知道他怎么就能悄无声息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出这么多东西。
被剪落的头发簌簌地往下落,大部分都掉在围布上发出轻微的莎莎声,配合着剪头发的声音,竟还有些温馨的感觉··舒言在被囚禁的日子里无数次地忍不住去想,如果他不曾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境地……·第9章 ·“好了。”
方行止把剪刀放在一边,为他解开围布,扫去身上掉落的碎发·舒言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衣服了,盖上围布时布料触及皮肤的感觉让他很陌生,围布撤离后他反而觉得舒适。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磨灭一切,也能强迫你去习惯任何你曾经厌恶的事··方行止剥夺了他的自由,除了频繁的性事和令人难以启齿的变态性癖之外对他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既不对他施暴,也不在饮食上苛待他·不仅如此,方行止还会像现在给他理发一样,为他清洗身体修剪指甲·比他以前所有的护工都要细心,夜间腿抽筋了都会爬起来给他按摩。
“来,我带你去洗一下头发·”方行止刚说完,舒言就顺从地站起来把手递出去,方行止牵着他往前走··舒言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到:“我困了,醒来再洗好吗”半湿的头发贴在舒言的头皮上,让此刻的他看起来以外的有些性感,眼角的几条细纹不仅没有给他带来瑕疵感,反而增添了几道风韵。
他比以前更加白,几乎白到透明,方行止随便说一句荤话,他就全身泛起粉色,像被煮熟的虾·在方行止的保养下,他的皮肤还保持着年轻人的润泽,身上的毛都被刮的一干二净,是属于成年人的隐秘爱好。
没有东西能够阻挡方行止看舒言的视线,他要舒言每天24个小时都对自己保持“坦诚相对”··“这么早就困了”方行止只当他是没找到门心情不佳,问了一句就引舒言回到床上。
方行止照例把舒言的手脚拷上,随着锁拷“咔哒”一声响,方行止看见舒言的手心里闪了一下·可是他却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从后面抱着舒言一起躺下了。
不论睁开眼还是闭上眼,都是熟悉的黑暗,身后传来方行止沉稳有力的呼吸声,他放松下来··舒言发现自己现在太过依赖方行止的声音,离了一分钟就几近崩溃。
他自嘲道原来自己已经渐渐被驯化了,长此以往他还能拥有自我吗·既然逃不出去,就只有等着继续被驯化,最后沦为方行止的“宠物”。
舒言不敢去想,如果这一天真的降临,那会比叫他去死还要令人难以忍受·他太渴望自由了,虽然眼盲限制了他的行动,但曾经的他至少心是自由的··看看看看现在的自己方行止控制他,毁灭他,要自己只听他一人的声音,只闻他一人的味道,只感受他一人的温度他要把自己变成他的私有物可是舒言是人他曾经是一个自由的人他在心里呐喊了无数遍“为什么”,可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你今天都没有去过卫生间,肚子不痛吗”方行止灼热的掌心贴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摁压着,舒言突然皱起眉头。
只要自己一要排泄,不论大小,方行止都坚持要抱着他,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舒言排出去·舒言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行径,总是憋到不能再憋了才肯说·虽然两人每天都是赤裸相对,可是排泄是比性爱更加私人的行为。
他今天确实没有上过厕所,一如往常那般憋着,方行止坏心眼地加重手上摁压的力道··“别唔…疼”舒言想拉开方行止的手,对方却纹丝不动。
下腹越来越涨,还隐隐作痛起来·突然,舒言感到大腿和身下的床单迅速湿了一大片,紧接着空气里就充斥着一股浓重的尿骚味,舒言一阵头晕目眩··他失禁了大股大股的尿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肚脐往下的部位抽经般地疼,舒言呜咽着把身体卷缩起来。
仿佛漏出来的不是他的尿,而是他最后的防线··“唔!...别按了,别按了呜呜…”·方行止痴痴地笑起来,似乎很兴奋,对着浑浊的空气深深地吸了一口。
手还粘在他小腹处不断地挤压,下身的阴茎没多久就和烙铁一样滚烫,抵在舒言的腰窝上一下一下地磨擦起来··舒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尿完的,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下的尿液全都凉透了,可是空气中那股味道却愈发浓郁起来,叫人无法忽视。
方行止颤抖着将精液射在他的腰上,舒言的失禁对他来说跟春药没有区别·他射的比以往都要早,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他握着性器将龟头当作涂抹工具把精液抹开,从腰抹到他的臀尖,再抹到他的穴口。
他早就被操熟了,随时随地能容纳方行止可怕的巨物·可是方行止只是用性器在上面画了几圈并不进去··他沉浸在舒言失禁的兴奋中,没有发现舒言的不对劲。
方行止被他的尿骚味刺激的口干舌燥,怎么也闻不够似地非要上嘴尝一尝,他一刻也等不急似的含住舒言还残留着尿液的性器,像吸棒冰一样不停发出咂嘴的声音,疯狂分泌的唾液涂满了舒言的柱身,在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舒言无法控制地勃起了,可是阴茎环阻止了他的射精,方行止说他太敏感了需要带上环抑制射精的欲望·但是舒言知道,他只是想把自己变成跟女人一样只能从内部高潮。
舒言很痛,失禁的时候小腹在抽筋,现在又被抑制射精·他浑身都疼起来,他疼的想哭,然后也真的哭了,没有任何声音地哭了··一边是灼烧着灵魂般的快感,一边是身体被撕裂着的痛感。
尿液,唾液,精液,还差一样……快了,快了·“嗯哈…要…要到了要到了”·在高潮的那一刻,舒言抬起手,划破了自己的脖颈。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紧接着快感突破了巅峰,麻痹了他所有的神经,他竟然不觉得疼·“哈…哈…咳咳咳…咳咳”舒言笑起来,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他被呛到忍不住咳起来,每咳一下就带出更多的血··方行止好像被吓住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等他反应过来,血已经染红了整片床单,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死地按住了舒言的伤口,血怎么也堵不住,从他颤抖的指缝不停地往外淌。
舒言的体温在一点点流逝,眼前似乎闪过了许许多多自己从未见过的景色,终于他感觉到自己的世界不再是单一的黑色,而是被亮丽的彩色所填满··此刻舒言感到真正的快乐,自由从没有离他这么近过。
第10章 ·因为在医院耽搁了时间,路上又遇到堵车,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是夏日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候,前面堵车的队伍望不到尽头,远处的建筑因为高温在空气中扭曲变形。
“其实多米诺骨牌是起源于中国宋代的牌九,很神奇呢,差不多的东西却是完全不同的玩法·”如果说平常堵车会导致方行止心情变差,那么今天他倒是觉得异常愉悦了。
他肆无忌惮地盯着舒言一张一合的嘴唇,内心有什么在躁动·明明只是非常普通的嘴唇,因为天气干燥总忍不住去舔,可是很快又变回干燥的状态·啊,有点起皮了,好想帮他咬掉。
舒言平常出门也不会戴墨镜,无神的瞳孔总是让人觉得无辜,和人对话的时候脸总是找不对方向·听人说话的时候脑袋会微微倾斜向你靠近一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和聆听的姿态,是个十足的绅士。
“舒先生很喜欢游戏吗”不知道是不是被天气影响了,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因为忍耐在灼烧·今天第一眼见到舒言的时候,他就确定了。
这个男人是他的和自己无数次想象中完美重合的舒言可是他必须忍耐,等待最好的时机··“喜欢,因为眼睛的关系,我也玩不了电子游戏。
所以适合我玩的游戏很少·”舌头又出来了,红红的软软的·我来帮你舔吧,他很想这么说·这时他已经离舒言的脸很近很近了,再靠近一点他就能如愿以偿帮他舔了·“哔——”一直看着舒言,连车开始动了都没有发现,前面的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后面的车此起彼伏地按着喇叭催促起来。
舒言被喇叭声吓了一下,方行止收回身子重新启动车子··“不好意思,发了一下呆没注意,吓到你了吧”被吓到的样子真稀奇,不仔细观察都发现不了。
真可爱啊……微微瞪大的眼睛也好,伸直了的脖颈也好,都让他的心里痒得不行··“啊啊,没事·”逞强的样子也不错,可惜现在还不能碰他。
路上堵堵停停,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舒言很怕欠别人人情,刚解开安全带就试探着邀请方行止到他家喝一杯茶,毕竟都到门口了,而且通过堵车他发现方行止与最初给他的印象不同,是个外冷内热的类型也不一定。
方行止心里想着即使你不邀请我,我也会进去的·他笑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走到门口,舒言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钥匙,方行止人高马大地站在他背后,从后面看去舒言整个人都被挡住了。
“在这里·”他一边说一边从舒言衬衫的上衣口袋里掏出钥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方行止把手伸进口袋之后隔着衣物摸了摸他的胸,但是很快又放开了。
钥匙被放到舒言的手中,摸到大门钥匙熟练地开了锁··“不好意思,我忘性比较大·”他说完这句话,两人已经进了屋内·方行止四下打量起来,是个很温馨的单身居所,朴素干净,头顶上是绿色的三页风扇,一进门舒言就摸到墙上的开关打开它。
他把钥匙挂在墙上,扶着墙面上及腰高度的白色把手一路走到厨房·方行止跟在他后面,食指和中指指尖触着把手,一边走,一边观察着··“你先随便坐,我去给你端杯水。”
说着就跨进了厨房··方行止没有回话,自顾自地在别人家里参观起来·舒言住一楼,所有窗户都按上了防盗门,阳台也不例外·可能是怕撞到东西,所以陈列简单,没有多余的家具,连餐椅都只有一张。
他顺着护栏往前走,走廊尽头左边的书房,右边是卧室·舒言有很多书,种类也很杂,从绘本到纯文学以及各类专业知识的书籍都有,当然是盲文的·书架上还有几本舒言自己写的儿童文学,方行止只是摸了一下并没有拿下来。
这些他都能背下来了,包括他还在连载的那本··从书房出来,听到舒言在叫他·他走回去,告诉他自己在找卫生间··“卫生间在大门进来左拐。”
“谢谢·”方行止笑了笑,旁若无人地走进舒言的卧室·舒言的私密空间,一进门就问道舒言身上专属于他自己的味道,带着点淡淡的洗衣粉味。
这个味道对方行止来说,太廉价了··可是这是舒言身上的味道,顿时就变得不一般起来··房间很简单,床,衣柜,床头柜上除了收音机什么也没放,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窗外的阳光透过铁窗洒在他纯白的床上,光束里尘埃泛着星星点点的光·如此平和的画面,却在方行止看到衣帽架上舒言的汗衫后戛然而止··舒言等了很久,决定去卫生间敲门的时候,方行止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没事,你的水·”舒言捧着水杯往前递,方行止完全不介意他递错了方向·接过水杯道了声谢,他余光瞄到桌上的另一杯水,快速喝了一口手中的水后与另一杯调换了一下。
他轻轻放下喝过的那杯水,将残留着自己唾液的一面转向舒言·然后看着他捧起水杯,将唇印在他的口水上·方行止硬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
“啊,好的,今天麻烦你了·”舒言起身坚持送方行止出门··两人一个站在门内,一个站在门外··“舒先生,如果你需要游戏陪玩,可以随时联系我。”
方行止说完,舒言脸上就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当然我也可以上门帮你洗牙·”舒言又当他是开玩笑,笑了起来·“好啊,那我一定要联系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舒言关上门后,方行止松了松领带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只是他上的不是主驾驶,而是副驾驶·手上是沾满精液的汗衫,他偷了舒言的汗衫。
汗衫已经被他捏的皱巴巴的一团,方行止眼冒凶光猛地把头埋进手心的汗衫里,顿时所有的感官都被舒言的味道包裹住·绷在西裤里的阴茎硬到发疼,即使前不久才刚发泄过。
舒言舒言·他一边伸出舌头去舔舒言的汗衫,一边单手解开皮带和裤链·粗壮的性器从裤子里弹出来,顶端带着一丝粘液,方行止一秒也等不了地抓住快爆炸的阴茎快速撸动起来。
舒言舒言·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是某种大型的肉食动物·身体剧烈地起伏着,汗衫内全是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舒言舒言·他脑海里不断回放舒言坐在这个位置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脖子和下巴,医院躺椅上他红润的口腔和缩在角落颤抖的舌尖,敏感的上颚,因为自己的指奸微微泛红的脸。
·想到这,方行止浑身充血发红,青筋暴起·即使车载空调已经打到最低,他的汗还是疯狂地往外冒,整个人蒸腾着热气··舒言舒言·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顶端不断流出淫水,使他动的越来越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雄性气息迅速霸占了整个空间。
再快点再快点·舒言看起来很瘦,胸上却有些肉,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就颤抖起来·这个男人可能是属狐狸的,不然为什么这么勾人·舒言舒言·最后画面停在了舒言嘴唇碰到他口水的那一秒,这一秒被慢放了几十倍,不断在方行止脑海里回放再回放。
快感也随着不断攀升·舒言舒言·舒言·方行止将脸从汗衫中解放出来,又一把将汗衫堵在射精口前,一股浓精喷出脖子上青筋鼓起,他抬着头慢慢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最后他看了一眼已经脏污不堪的汗衫,用它擦了擦自己已经恢复疲软的阴茎·将它塞回去,拉上西裤的拉链,然后回到驾驶座上,看了一眼舒言家的方向转头发车离去。
第11章 ·方行止刚回到公司,助理就追进办公司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起工作,这边助理结束前脚刚走,又陆陆续续进来不少人,听着这些废物喋喋不休的声音,方行止难得没有发怒。
虽然这些员工早已习惯他的喜怒无常,能够留在这里除了专业更重要是心理素质··等到方行止处理完堆积了半天的工作,已经是后半夜了·公司除了他其他人早就下班了。
方行止摘下眼镜,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没有丝毫困意·看着高楼之下的大半个城市仍旧灯火通明,顿时对现在的一切都感到索然无味,无论是财富还是权力··看着天上微弱的星光,舒言的脸自然地显现在他脑海里。
这个时间,你是不是在做什么美梦呢乌云闭幕的那一刻,他转身一把抄起旁边的西装外套推开办公室的门···才分开几个小时,方行止就又出现在舒言的家门前,随着他的到来,小区里夏蝉喧闹的声音都小了些,似乎都在忌惮这位不速之客。
周围的野猫躲在黑暗里瞳孔冒着绿光,朝着方行止的方向发出恐吓的嘶嘶声··方行止面色平静地撬开客厅外已经生锈的防盗窗,一跃而进·皮鞋的鞋跟轻轻敲在木地板上,他按照月光的指示把手指搭在白色的扶手上,沿着墙壁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舒言卧室的门前。
修长的指节慢慢握住门把,微微转动,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一条缝·蓝色的月光透过门缝反射在方行止的左眼上,将他眼中的欲望暴露的一干二净··随着门缝越来越大,窗外的晚风鱼贯而入,素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高高扬起。
方行止缓步踏进房门,风肆意吹着,他的脸也在月光投射出的影子里忽隐忽现·眼中则散发着狼一样的目光,他绕着床沿像雄师在打量自己的猎物一样看着床上的舒言。
突如其来的风让舒言换了一个睡姿,动作间白色棉质背心的边缘露出点粉色的乳晕,宽松的睡裤也因为微微曲起的小腿几乎和走光无异··方行止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脏出卖了他的想法。
舒言恬静的睡颜,微微张开的嘴巴让他的喉结不住地上下翻滚··忽然,舒言身上的月光被一个巨大的阴影一点点遮住,是方行止··他静静地站在那儿,然后,就这么静静的一动不动地站了一夜。
在天光大明前他伸出手拂开舒言额前细软的碎发,俯身偷到了他的第一个吻,随后转身离去·没有人知道这一夜方行止都想了些什么··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几天,直到方行止迎来了难得的假期。
舒颜明显不会邀请他,所以他只好再次不请自来·他熟门熟路地翻进舒言的客厅,在厨房找到舒颜专用的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旁若无人地走到卧室门前打开一条缝,正好看见舒言在换上衣,被拉长的脊背上有一对漂亮的蝴蝶骨,裤腰边缘有两个小小的腰窝,换裤子时露出的腿和他躺着的时候一样好看。
方行止看的口干舌燥,抬起水杯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然后关上门·下一秒舒言就开门从方行止眼前走过,一路摸到卫生间··卫生间很小,但是方行止不想错估舒言任何的“精彩时刻”,他侧身闪进去,堪堪躲开舒言去拉门的手。
然后他就眼看着舒言拉开裤子放出半勃的性器开始放水,方行止面色微变,目光黏着舒言的下半身不放·那是很符合舒言本人长相的性器,颜色较浅,十分秀气·连从布料边缘探出的耻毛都让方行止心跳不已。
舒言抖了抖阴茎上残留的尿液,方行止的心也跟着抖了抖·接着舒言抽了张纸擦擦性器的顶端,穿上裤子摸到洗脸池洗了手,然后开始刷牙·根本自己只要后退一步屁股就会被方行止勃起的性器顶到。
方行止还是什么都没做,跟着洗漱完毕的舒言出了卫生间·看着舒言用自己刚喝过的杯子喝水简直不能再愉悦了,一整天他都跟在舒言附近寸步不离·其实舒言的每一天都在家里度过,极少出门,日常生活是单调枯燥的。
但方行止因为能看到这样的舒言而兴奋不已,尤其是舒言从来没有发现过他·这种光明正大的偷窥给他带来无尽的隐秘快感·白天他可以看到更清晰的舒言,每一根毛发以及每一条若隐若现的血管。
“咚咚咚”是敲门的声音,舒言扶着护手去开门,身后跟着的方行止却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门外是护工小蔡,这个护工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因为龅牙所以说话的时候总是漏风。
“喏·你的早饭·”小蔡把早饭塞到舒言怀里,差点撒了他一身·然后别开舒言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还大声嚷嚷道:“你怎么又不开空调,一会儿打扫卫生你是想热死我吗”·其实小蔡从来不打扫卫生,舒言是知道的。
有一次小蔡说他在打扫卫生,舒言路过时听到里面传来他玩手游时的叫骂声··“你他妈会不会玩啊A他A他你煞笔啊草泥马的老子的屌都玩的比你好。我看你不是从你妈逼里出来的,是从你爸屁眼里出来的,玩的这么屎!”·书架上的灰也越积越厚,还是舒言自己看不下去清理了一下。
有一次还差点被书砸到头,后来他为了安全只好先放着不管·打电话给公司反应情况的时候,公司屡次以人手不足的借口来推托·一时半会儿他也找不到其他的公司来代替,然后就拖到了现在。
小蔡见舒言斯斯文文的,也不知道他给公司打电话投诉的事情,所以愈加肆无忌惮起来·而且他还特瞧不起舒言整日在书房“写书”,都是些幼稚的要死的东西,装什么文化人。
·所以当舒言在书房开始工作的时候,他就一边扣着鼻屎一边玩着游戏,所以墙上粘的到处都是他扣下来的鼻屎,冰箱里储存的备用食物也都几乎进了小蔡的肚子里。
有时候舒言半夜饿了,在冰箱连根香肠都摸不到,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家里遭贼了,后来发现是小蔡·就主动和他谈了一下,小蔡嘴上认错很快,背过去就数落舒言小气,不就是吃了你一点东西吗每个月发那么点工资就要我伺候你这个老男人,又是要送饭扫厕所又是给你端茶送水的。
吃了你点东西,看你那抠搜的样·难怪没女人要··今天小蔡照旧一进门就去“打扫卫生”,舒言摸到餐桌前吃自己撒了一半的早饭·然后不管小蔡自己去工作了,他想着最迟明天一定要换掉他。
可是他不知道,小蔡已经没有明天了··打了没几盘,小蔡就手痒了,跑到舒言的卧室东翻西找,这种行为已经持续好一段时间了,每一次来他都会偷偷顺走舒言点钱,舒言会在衣柜大衣口袋里放一些备用的现金。
因为都不用也不会经常去检查,被偷了也不知道·他刚把手伸进大衣里就听到舒言喊他给自己端杯水·他翻了个白眼,正好有点尿急,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起来。
很快,小蔡端着舒言的专用杯子出现在书房门口,他门也不敲直接进去了·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道:“喏,你的水·”·舒言端起来正要喝,就听见门外传来巨大的一阵声响,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小蔡跑出房门去看,但是什么也没发现·小区平常很安静,这一声把舒言吓得不轻,手里的杯子一摔,掉在地上碎成几块··几日后,小蔡的尸体在废弃的粪便池被发现,身上被利器划的破破烂烂,性器也被什么东西给割了下来不知所踪,死状凄惨。
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全身都被密密麻麻的苍蝇和蛆覆盖了·但是他们始终没有看到粪便池里露出一角的沾血的陶瓷碎片·随着尸体的捞出,碎片也沉入更深的地方。
·第12章 ·小蔡的事情舒言一直不知道,当新的护工顶上时他只是想公司总算给他换了人·公司那边乱成一片,小蔡的父母找上门闹,硬说是在工作时间遇害的,提出的赔偿金额高得离谱。
公关也扛不住舆论的压力,但毕竟是老牌公司,倒是还撑了一段时间·可峰回路转之际又遭遇举报投诉,刚经过员工遇害事件,这次阎王爷也救不了他们··几个月时间,前前后后又换了几个护工,最后竟是一个都不来了,自此舒言也从自己的家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方行止的预想里,那把刀应该会落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舒言漂亮的脖子上,因为这样一来,舒言这辈子将无可避免地和自己纠缠在一起一辈子,无论他愿不愿意·可是舒言没有,当看到猩红的液体从自己的指缝中涌出,方行止的心跳越跳越慢,仿佛即将死去的是他自己。
他从小到大做过无数坏事,随便拎一件说出来都会招万人唾骂·可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也没认过错··现在他也没觉得自己有错,可是他却在害怕·方行止说不出来自己在害怕什么,只觉得手脚冰冷发麻,整个人都变得十分僵硬,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内部不断发出警告的声音。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ICU的门外··舒言醒来的时候,被刺鼻的消毒水味给呛到到,伤口的剧烈疼痛感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护士告诉他,他已经昏睡一个礼拜了,离出院还有很长时间,让他安心养伤。
其实伤口不算深,只是他下手太准才导致失血过多·经历过这次事件,他和方行止之间的氛围突然变得微妙起来·而且,神奇的是在密室离感受不到的气息,出来后在有各种杂音的情况下,舒言反而能准确判断出方行止的位置。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就像是整个房间里有一块突兀的空白,只有那一块空间是沉默的寂静的··所以他现在可以非常准确地判断出方行止所在的方位,只是他现在除了眼瞎,暂时也说不了话,不过也正好避免了这种尴尬的氛围。
自己因为被他长期囚禁而自杀,现在又被他救回一条命·舒言心情很复杂,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方行止寸步不离地看着他,以他现在的情况报警求救显然不现实。
舒言也并不是真的想死,现在捡回一条命,他还是有点庆幸的·想着自己终于从那个可怕的地方出来了,这一刀还是很值··入院以来,没有一个熟人来看过他。
所以虽然打针很痛,但是能够接触到方行止以外的正常人还是让他忍不住有些开心·只是每一次结束后,方行止都要强行把医生或者护士碰过的地方都仔细地擦过好几遍才罢休,舒言对他这种行为无话可说。
不仅如此,方行止还不让请护工,非要自己顶替护工的工作·因为舒言不能起身,排泄和清理都只能在床上清理·这些事情方行止已经做过无数遍,对舒言的需求再清楚不过,换个专业护工都不一定比他做的好。
但是换了个环境,舒言的心境也变得非常不一样,他现在穿着病服,没有铁链铐着他,也没有方行止赤裸的身体贴着他·两个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这让他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这原本是由亲密的人一般是伴侣才会做的事,可是现在是方行止在做·现在的他实在是太温柔了,简直像是把他当作易碎品在照料·日夜不眠地看守着他,像看守宝藏的恶龙,寸步不离。
一次,他给舒言擦身的时候,擦完一面正打算给他翻身,舒言的胳膊不小心碰到方行止的下巴,被他满嘴的胡渣给扎了一下·舒言有点意外,过去两个人相处的日子里让他很清楚,方行止是个严谨爱干净的人,从来没有出现长了胡子不刮的情况。
他马上想到,方行止坐在他床边整夜不睡,就为了担心他半夜腿抽筋要给他揉揉·其实这些行为和在密室里的做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舒言就是觉得别扭,浑身不自在。
他不断警告自己,这个人是个变态,等自己好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自己,说不定还要把自己绑回密室去·但这么想并不能让舒言心安理得地接受来自方行止的“照顾”,他一直烦恼到伤口完全结痂都没纠结出个结果。
倒是恢复的伤口痒的很,醒着的时候他还能勉强控制自己不去抓,一入睡就不能保证了·有一次实在是太痒,想伸手去抓,发现动不了就悠悠转醒了·结果发现自己的手被另外一只滚烫的大手给握住动弹不得,是方行止的手。
舒言想挣脱,方行止抓的更紧··“别动,我帮你吹吹·”不是平常和医生说话的声音,这么沙哑,手的温度也不正常·他发烧了·舒言已经很久没有和方行止靠的这么近了,他的嘴就在自己还敏感的伤口不远处,呼在他皮肤上的气息烫的不行,现在不仅伤口痒,全身都被他吹痒起来。
·“…别吹,更痒了·”如果没有必要,舒言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流·方行止见他撇过头一幅不情愿的样子并没有像在密室那样强迫他。
但是手还抓着舒言的手放,舒言被他抓的手心出汗,想抽回来却敌不过方行止力气大·方行止突然又强硬起来的态度让舒言怒火中烧,果然都是装的·他伸出另一只手企图掰开方行止的手指。
可是还没等他碰到,方行止的手就自动放开了·然后他就听到,凳脚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拉,吱————的一声紧接着就是身体倒在地上的巨响。
舒言被放开的那只手,手心里的汗一下变得很凉··第13章 ·值班护士听见响铃赶过来一推开门就看见舒言正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身上的针管都脱落了,床柜上的东西也被他到处摸索的手扫落在地,病房里一片狼藉,那个自从舒言住院后就没有不眠不休的男人这会儿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方行止方…说话,你说话”舒言不想承认自己慌了,太乱了,他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什么想法·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被改变被控制了吗·在舒言差点失手推翻仪器的时候,被护士大声喝止,随后又涌进来几个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将倒在地上的方行止送了出去。
舒言被护士扶回床上,这护士脾气比较火爆,正欲好好教育教育这位乱来的患者,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他捂着脸在哭,也没声,看着怪可怜的·她顿时就哑了,从没见过这么大年纪的男人哭的这么伤心,佝偻着的背和肩在努力克制着不颤抖。
叹了口气给他递了个纸巾,一边手脚麻利地重新给他扎好针,一边尝试着安慰他···“别担心,他就是长期睡眠不足加上疲劳导致的晕厥·很快就会醒的。”
护士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来,我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然后重新扎针·”·可是舒言还是不动,护士拽不动他心里就有点火,本来就值晚班累的要死还要应付这个闹脾气的大男人。
“我说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一个天天不睡守着你,现在他倒了你又不好好挂针·是存心折腾我们这些医护人员是把把手拿出来”本来还沉浸在自己低沉到不能自拔情绪里的舒言,给年纪轻轻的护士这么一教训,突然就不好意思起来。
见舒言总算是有点反应,这小护士见缝插针又忍不住说了几句:“两个人有事好商量,先把伤养好,等他醒来让他也不要天天不睡,到时候又倒下·我们医生护士很忙的,也麻烦你们给我们减轻点负担,把自己身体照顾好,才能去解决其他的问题。”
护士给他把伤口清理了一下,换一个地方扎针,舒言的手臂上已经有密密麻麻好多个针孔了,小护士其实多少也有点八卦,这明显就是自杀未遂·倒下的那位方先生是有名的企业家,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做的风生水起,每天在这儿劳心劳力地伺候着这个盲人。
两个人的关系明显不一般,姐妹几个但凡有点空闲就要八卦一下,主要也是工作实在太无聊偶尔也需要调剂一下·更不用说八卦就是人的天性呀,没有八卦,生活就更无聊了。
她扎好针贴好胶布,又把舒言碰到地东西都给放回原位,这些东西都要一一消毒,废了她不少时间·医疗器械也都逐一检查了一遍··“好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再乱动了,有事按铃。”
其实她们几个姐妹私底下打了个赌,今天她已经很确定自己打赌打对了,这会儿正着急回去分享给其他人·舒言一直沉默着没说话,护士只当他心情不好·关上门就走了。
一到门外,小护士就加快步伐疾步走到值班室··“欸欸欸你们快过来快过来”小姐妹们转头一看见她张开的脸就知道又到八卦时间了。
姐几个抄起手上的工作迅速把头聚在一起··“有新消息”一个小胖的护士兴奋道··“嘿嘿我跟你们说,今天方先生终于撑不住倒下了,虽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不过那位舒先生都有点年纪了刚才哭的老伤心了。
你们是没看见那哭的一颤一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婆死了呢”·“真的假的那位舒先生虽然是个盲人,可是看起来也不像会哭鼻子的,我还没见过四十岁的男人哭过呢盲人有眼泪吗”她们嘴巴说个不停,手上的工作也没有停过,只说到关键部分时才偶尔抬个头。
“不知道欸应该有把,他捂着脸哭的我也没太看清·“·“诶诶别跑偏了,说正事“一个带着眼镜的护士打断她们。
“哦,对对对鉴于我们之前的赌注,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更改的机会,以我个人的看法,这次事件一定会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很快我们就要揭晓答案了。
所以有没有人要改的“空气沉默了一下,”那我先说,我要改我改成和饭饭一样的,之前我觉得你们实在是腐眼看人基。
今天我发现我错了,首先我给各位腐女姐姐道个歉”说着就站起来给大家鞠了一躬,“其次呢,我说一下我改方阵的原因啊·第一我之前觉得方先生非要亲自照料舒先生,这个只能证明他们关系亲密,或者说舒先生那个伤口就是他导致的,这是在赎罪的感觉。
而且两个人也基本不说话,所以我一开始很坚定他们是除情侣以外的其他关系啊比如长辈晚辈之类的,但今天舒先生这么一哭,那可就不太对劲了·你们是不知道,我一进门,那舒先生嘴里一直喊方先生的名字,急得不要不要的”·“不对,你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重要的人不只是情侣,稍微亲密点的人倒下了自然都是会担心着急的。”
戴眼镜的护士抬了一下眼镜说道··“你一看就没谈过恋爱舒先生那喊名字的语气不光是担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大概就是他们说的天塌了的感觉吧,声音都在抖的那种。”
“哎呀,你不要和小金解释了,除非那两个人当着她的面做出情侣行为,否则她是绝对不会相信那两个人是情侣关系的·”·“我是从理性层面去考虑的,你们一开始啊道现在都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和线索就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关系,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判断的依据是什么”·“我我站小金,你们想啊,他们那个年龄差就不太对啊,但是我不是歧视年龄大的人啊舒先生还挺好看的,就是那什么,你们说的这些都不能够完全证明他们是情侣关系啊。”
“就是不确定我们才赌的呀,都确定了还赌什么·小金是恋爱绝缘体,到时候答案公布了你可别后悔”·“我谁也不站,”矮个子的护士举手道,“我谈过恋爱,但是我感觉他们不是情侣,而是爱和被爱的关系”·“哟冬冬,你这思路够清奇好了,那我们把各自的答案都报一遍,这次之后就没有机会再改动了,赌注不小,大家好好考虑十秒之后一起说出答案。”
十秒过后·“家属”戴眼镜的小金··“单恋”矮个子冬冬··“情侣”八卦小护士娜娜。
“凶…凶手和…和…被被害人·”小磕巴大口··“其他关系”年纪最大的饭饭··“饭饭你叛变了而且怎么每个人都不一样”·“反正谁的答案最接近真相,谁就是胜利者”·“我有预感,等方先生醒来,我们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不可能·肯定还早着呢·“·“怎么不可能你说清楚点…怎么就不可能了”·声音渐渐散去,大家各自回归岗位。
而方行止这个时候已经站在舒言的病房外,刚才路过值班室,她们正忙着八卦,没有人注意到他·可是他却将她们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方行止自己也想知道,他和舒言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者说他想要两个人成为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关系是脆弱的,可是正常人的交往好像都需要被定义成一种关系,舒言也许也需要·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几乎失去他的恐惧,这是他想要的关系吗不是的,他要舒言活着,只有他活着自己的存在才有意义,自己的行为才能拥有归属。
方行止虔诚地吻在舒言的房门上,祝你好梦,我的宝贝··SI EL HOMBRE PUDIERA DECIR·by Luis Cernuda (1902-1963)·Si el hombre pudiera decir lo que ama,·Si el hombre pudiera levantar su amor por el cielo·Como una nube en la luz;·Si como muros que se derrumban,·Para saludar la verdad erguida en medio,·Pudiera derrumbar su cuerpo, dejando sólo la verdad de su amor,·La verdad de sí mismo,·Que no se llama gloria, fortuna o ambición,·Sino amor o deseo,·Yo sería aquel que imaginaba;·Aquel que con su lengua, sus ojos y sus manos·Proclama ante los hombres la verdad ignorada,·La verdad de su amor verdadero.·Libertad no conozco sino la libertad de estar preso en alguien·Cuyo nombre no puedo oir sin escalofrío;·Alguien por quien me olvido de esta existencia mezquina,·por quien el día y la noche son para mí lo que quiera,·Y mi cuerpo y espíritu flotan en su cuerpo y espíritu·Como le?os perdidos que el mar anega o levanta·Libremente, con la libertad del amor,·La única libertad que me exalta,·La única libertad porque muero.·Tú justificas mi existencia:·Si no te conozco, no he vivido;·Si muero sin conocerte, no muero, porque no he vivido.·最后的诗是西班牙塞尔努达的诗,我没有放中文版就是希望大家能在搜索过程中产生期待和惊喜的心情算是我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吧真的是很好的诗人。
而且也希望你们看到能够对爱有新的理解,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能享受爱情即使是变态也值得爱和被爱小变态们,新的一年去爱吧·第14章 ·舒言在床上躺了太久,想自己去个卫生间都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直。
位置也只知道个大概,短短几米的路被他磕磕绊绊走成了马拉松··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他却突然腹下一痛失禁了,滚烫腥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裤子,滴在地上聚成一滩,还有一部分顺着腿往下流到了拖鞋里。
舒言想努力憋住,可他的身体已经坏了,不听他的使唤·随后他又感觉到原来憋尿的痛苦随着释放被转化成一股爽意,哆嗦着尿完最后一滴·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种无措感将他包围,他不能叫护士来,不能让人看见他失禁的样子··舒言不受控制地想起方行止,虽然他不想可是现在他只能向方行止求助,可偏偏自己需要他的时候他又不在。
舒言一想到万一被别人看到他失禁的样子他的脑袋就忍不住发晕,恨不得一头昏死过去算了··舒言抹了抹眼角的生理性眼水,想着还是先进卫生间把自己清理干净。
可祸不单行,他好不容易打开浴霸被冷水激的往后一仰滑倒在地,头也不知道磕在什么地方,冰冷的水不停地打在他身上·终于把水关了,舒言却再没有心思洗澡了。
他赤裸着身体坐在地上抱着头痛哭起来,那哭声像骆驼临死前的低吼,夹杂着不甘的苦涩·他越哭越凶,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像是世界末日已经来临·他一直哭,一直哭,直到他哭完了身体里的所有水分。
才张开嘴轻轻说道“方行止,我恨你·”·他的声音像漏风的管风琴,蒙着一层灰似的每说一句话胸腔就跟着震颤起来··“不冷吗”是方行止方行止靠近舒言将他一把抱起来,走出卫生间把他放坐在床边,拿毛巾给他细细擦干净身体,又给他换上新的病服,最后将舒言塞回被子里。
动作温柔到让人害怕,舒言没有说话··他躺在被子里,身体被清理过后很舒爽,方行止也没有对他动手动脚·他耳朵一竖听到方行止正往他失禁的地方走去,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方行止像是拥有读心术一样自顾自说道:“归根结底是由我造成的,你不必害羞·”·舒言不知道说什么,方行止自从他自杀后就变了,变得不像从前那个通过折磨自己来获得快感的方行止。
方行止处理的很快,毕竟他已经做惯了,而且他总是乐于去处理任何关于舒言的事情··“方行止,你会放了我吗”一说话喉咙就撕扯般的疼起来,可他还是艰难地说完了。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方行止重新坐回那个他坐了一个多月的位置,“舒言,你不觉得我和小乔万尼很像吗”·舒言思索了一下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想说什么”·“你很明白我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自杀在我这里等于他杀。”
舒言被他强盗一样的逻辑给气的胸口不住起伏··“我知道你宁愿自杀也不愿意杀人,可是现在怎么样呢你会杀我吗”方行止笑起来,仿佛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温柔都是舒言的错觉,“你让我放了你,哈哈哈哈哈。”
方行止低着头轻轻笑起来,然后越笑越恐怖,接着他突然停住,把脸凑到舒言面前低语道:“舒言,不是我囚禁了你,是你囚禁了我除了你的身边,我已无处可去,你让我怎么放了你”他说的很慢很慢,像确有其事一般每个字都敲在舒言的心尖上。
舒言已然无言,方行止说的不全对可是也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自杀也坚决不会让自己的手沾上别人的血···知道多说无益,舒言躲开方行止闭眼躺回去,再说下去可能会先把自己气死。
舒言不想去思考方行止话里的深意,就算是真的,方行止曾经对他的做过的事情也仍然是不可原谅的··小乔万尼吗舒言隐约记得这是他八岁的时候妈妈给他读过的故事,他还记得妈妈用温暖的身体裹着他,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用诗一样的嗓音慢慢地给他讲着这个睡前故事。
小舒言闻着妈妈身上的香味很放松又很期待··故事名字叫作《无畏的小乔万尼》·“从前,有一个小伙子,天不怕地不怕,被人称作无畏的小乔万尼·他游历世界,有一次来到一家小店过夜。
店主说:“这里没有空房了,不过,你要是不怕,我带你去一幢楼住·”·“我为什么要怕,没有一个人能从哪里活着出来·每到早晨,修道士就带着棺材去给敢于在楼里过夜的人收尸。”
好小子带着一盏灯、一瓶酒和一根香肠就去了··半夜,他正坐在桌子旁吃着,从烟囱里传来了一个声音:“我下来”·小乔万尼回答:“下来吧”·从烟囱上掉下来一条人腿。
小乔万尼喝了一杯酒··随后那个声音又说:“我下来”·小乔万尼说:“下来吧”另一条腿也掉下来了。
小乔万尼咬了一口香肠··“我下来”·“下来吧”掉下来一只胳膊·小乔万尼吹起口哨。
“我下来”·“下来吧”掉下来另一只胳膊··“我下来”·“下来吧”·掉下来一个身子,与胳膊、腿接在一起,连成一个没有脑袋的人站立起来。
“我下来”·“下来吧”·脑袋掉了下来,蹦到了身子上·这是一个巨人,小乔万尼举起酒杯说:“为你的健康干杯”·巨人道“拿着灯,来。”
小乔万尼拿起灯,但没动··“你在前边走”巨人说··“你先走·”小乔万尼说··“你先走”巨人说。
“你先走·”小乔万尼说··于是,巨人先动了,一间屋挨一间屋地穿过这幢楼,小乔万尼跟在后边照着亮·来到楼梯下的一间小屋,面前出现一扇小门。
“打开”巨人对小乔万尼说··小乔万尼说:“你去开”·巨人对肩膀撞开门·里边有一个盘旋式的小楼梯。
“下去·”巨人说··“你先下·”小乔万尼说··来到地下室,巨人指着地上的一块石板:“搬起来”·“你搬”小乔万尼说。
巨人像捏小石子一样搬走了石板··下边是三罐金币·巨人说:“抬起来”·“你抬”小乔万尼说。
巨人一次一个地把它们抬了上来··他们回到那个有烟囱的客厅,巨人说:“小乔万尼,我的法力失灵了”说着,一条腿卸了下来,踢上了烟囱。
“这三罐金币中的一罐给你,”说着,卸下来一只胳膊,胳膊爬上了烟囱·“另一罐给那些来替你收尸的修道士,”另一只胳膊卸了下来,跟着前边那只爬上了烟囱。
“第三罐金币送给从这里经过的第一个穷人,”另一条腿也卸了下来,巨人的身子坐在了地上·“这幢楼就归你了,”巨人的身子也卸了下来,只剩下脑袋立在地上。
“因为拥有这幢楼的那个家族的人永远地消失了·”说完,巨人的脑袋升了起来,升上烟囱里了··天刚亮,就听到有人在唱:上帝怜悯我们,上帝怜悯我们。
正是那群教士带着棺材来收小乔万尼的尸首·他们看见小伙子正在窗口抽烟斗呢··无畏的小乔万尼有了那些金币成了富人,他快乐地住在那幢楼里·直到有一天,他仅仅因为一转身,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被吓死了。
“妈妈,他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影子吓死”小舒言还太小,不明白故事想说什么··“你知道小乔万尼为什么什么都不怕吗”妈妈摸着他的头发,反问小舒言。
“我不知道,为什么”小舒言很爱问为什么,他总是比别的小孩子拥有更强的好奇心··“因为他一开始什么都没有,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失去的。
所以他勇敢·”舒言感觉妈妈好像说出了答案,但是好像又什么都没有说·小舒言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那这跟他被影子吓死有什么关系呀”·“一旦拥有可以失去的东西,胆子就会变小了呀,小到会被自己的影子吓死。”
妈妈依旧耐心地回答到,舒言的妈妈总是会回答他所有的问题,从无例外,所以他最喜欢向妈妈问问题··“我还是不懂·”这个故事大人看都不一定能一下子就看明白,但小舒言追根究底的样子是妈妈喜闻乐见的。
“故事就是要婉转才能够被长久回味,在你的成长的过程中会出现很多个关于这个故事的答案·不必着急今天就想明白·”妈妈给他盖上被子,又吻了吻小舒言。
·“希望你能梦见小乔万尼,这样也许你能从梦里得到答案·晚安,宝贝·”·小舒言乖乖地闭上眼睛,很快就带着疑问睡着了。
可是那一夜他什么也没有梦见,长大后也的确像妈妈曾经告诉过他的一样,他得到很多不一样的答案··今天,他似乎又得到了一个来自方行止的答案··剧情是为了让肉更好吃,这一章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我想讲什么,其实那句小乔万尼就是变相地在表白,是方行止在对舒言说你就是我的宝藏,我的致命弱点。
但这两个人是绝对不会把爱说出口的类型·不知道我这么处理大家能不能看懂,所以解释一下哈哈哈,顺便预告一下,明天开车,本来我就是为了练车才写的,看的人一多我也变成小乔万尼了。
祝大家今夜也能好梦,亲一个啾~··第15章 ·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再过一天,舒言就可以出院了,如果要跑今天将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
他想了很久,自己下半辈子绝对不能就这么过·可是舒言发现自己要逃却无处可去,家里的地址早就暴露,而且他一个盲人跑也跑不了多远,即使报了警他也没有证据,他要怎么办能想到的几个人如果帮了自己,说不定他们也会被牵连。
唯一能依赖的陈医生,可是自己对她的怀疑还没有放下,万一陈医生那里也是陷阱呢·心情低落导致他食欲不佳,方行止喂过来的食物他一口都没有吃。
从白天开始他就一直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他想了很久,眉毛都快打结了才终于下定决心··他要去找陈医生,陈医生是他现在唯一能走的路如果有人能够阻止方行止,他也只能想到陈医生了。
除了发烧的那天,方行止都是亲自看着舒言,他要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方行止从他身边离开一下,而且他不熟悉医院的路,他要想想办法,想想办法··为了不让方行止看出他的想法,所以舒言一直保持着不开心的样子。
让方行止认为他是因为不想回到密室才闷闷不乐,可是一天都快过去了,舒言也没有找到机会·太难了,他从没有如此渴望自己能够拥有一双能够看见事物的眼睛··到最后,他还是没有想出来,其实唯一的答案早就摆在他的面前,只是他不想去面对也不想去用。
方行止唯一的睡眠时间在每一次他们做爱之后,做的时间越长睡眠时间也越长,但是一般不会超过四个小时·舒言也不确定自己估算的时间是否正确,而且他也无法确定方行止中途有没有醒来过。
一旦自己被重新抓到,方行止不会轻易饶过他·他只能相信自己,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逃出去··“在想什么”舒言现在听到方行止的声音已经不会再被吓到,此时多说无益,所以对于方行止的提问他选择闭嘴。
“如果你不喜欢那个房间,我可以带你回家·”方行止不在意舒言对他不理不睬的态度,还难得地让了一步·但是舒言知道没这么简单,可是他还是顺势说道。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他还是保持原来侧身背对方行止的姿势,语气冷冷道·他刚说完,就听到方行止从床地另一边绕到他面前:“宝贝,你忘了吗我说过,对你我从不说谎。”
也许是因为回密室的时间越来越近,方行止也重新披上了恶魔的外衣,说话的口气也更加阴森·方行止的温柔是就像是商店里的节日限定礼品,日子一过就没了。
他故意说的很慢很暧昧,叫舒言听的鸡皮疙瘩乱飞·他忍住不适,试探着问道:“明天,明天你会带我回家吗”·方行止像是早就在等这句话:“只要你想。”
舒言看起来开心了些,但是心里却还是在想着怎么逃跑,让方行止送他回家,那跟回密室有什么区别··“你不给我一些奖励吗爸爸”舒言一听到这两个字头皮顿时炸开,这里不是密室只有他们两个人,病房随时都会有护士进来。
而且,这个称呼承载了太多不堪的记忆,叫舒言一回想起来就胸口一阵狂跳,身体也热起来·他紧紧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你的脸红了,”方行止蹲下来,用手指捏住舒言的下唇,“嘴也红了。”
还不等舒言反抗,方行止就欺身而上吻了过来,干燥的大手插到床和舒言脖子间的空隙里将他的脑袋往上抬,让舒言无处可逃·他双手抵在方行止的肩膀上被迫承受着方行止时隔已久的吻。
舒言牙齿紧闭不让方行止的舌头进去,方行止也不恼,就讨好似地舔着舒言的齿缝,试图用舌头撬开他的嘴·见撬不开就去捏舒言的鼻子,等到舒言终于憋不住气了,方行止的舌头就一股作势地闯进去直奔舒言藏在后方的软舌。
舒言躲不过他的攻势,只能在方行止强势的深吻里小声抗议着··“…嗯…不…哈啊…放,放开…唔·”可是方行止就喜欢舒言的永不妥协,他一直很想在病床上干他一次,可是伤口脆弱经不起折腾。
终于等到今天,他不可能停下··口腔里越来越黏糊,舒言躺在床上,一不小心就会吞下混在口腔里方行止和自己的唾液,方行止的唾液分泌的太快,吞不下的全从嘴角溢出流到颈子上。
舒言快要呼吸不过来,推方行止肩膀的手也逐渐无力地变成搭在上面··“唔…嗯…”·方行止咬着他的嘴又吸又舔,动作不像以往那么凶却一如既往的强势。
但舒言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就到这一步,可他却突然感觉很不妙,今天的方行止看样子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而且方行止太了解他的身体,知道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他要很努力才能不让自己沉溺进这种快感里。
方行止亲过他的眼角脸颊,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舒言的病服扣子,解开一颗他就沿着敞开的肌肤亲一下··舒言抬腿想去踢他,被他一把抓住放在嘴边咬了一口,膝盖也隔着裤子顶在舒言半勃的性器上。
病服的裤子很宽松,方行止抓住机会含着舒言的裤腿往上撩,舌头也伸出来随着移动一路舔到大腿根·舒言羞得要死,却被抓住要害不敢再乱动,只捂着嘴担心声音泄露。
方行止看见,一把扯开他的手摁在脑袋旁边·像是对他的表现不满意一样狠狠地扯掉他的裤子·方行止从来没有给他准备过内裤,这一下他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
“唔放开”舒言两腿间已经黏糊成一片,耻毛都被渗出来的淫液沾上变成一绺一绺的。
他的身体被方行止调教的很敏感,光是简单接吻和触碰就已经让他晕头转向··方行止拖住舒言的身体转了一圈,将两人对调了位置,让舒言坐在他身上·舒言一阵眩晕还没反应过来,后穴竟正正好被方行止还藏在裤子里的凶器给顶到了。
·“嗯——”这一下爽到两个人,方行止也忍不住哼了一下,他两手抓住舒言的耻骨隔着裤子用力摩擦自己的下身的凸起。
虽然还不是正式进入,舒言却能感觉到随着摩擦他的后穴不可思议地痒起来··“停下来停…不要…”隔着布料摩擦在他穴口的性器被他越叫越挺,舒言顿时欲哭无泪。
方行止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大,医院的病床承受不住似的噶系噶系地叫起来···舒言害怕起来:“会…嗯,会被…被…听见…”他不知道这句话就像怕被孩子听见自己在做爱的父母才会说的话,即亲密又引人遐想。
方行止听到这句话,更加用力地动起来,床越叫越响,似乎都快塌了··“别怕,不会有人听见的·”方行止说完空出一只手去抓舒言在敞开的病服里躲躲藏藏的乳头,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将舒言比以前大的多的乳晕拢在一起揉捏,他总感觉下一秒里面就会有奶水喷出来,肯定很香很甜。
“会…会听见..的,你..停下..停…”舒言开始冒汗,他坐在方行止的跨上晃来晃去,像一个不倒翁·很快他就坐不住了,为了维持平衡他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仍然抓在方行止捏自己乳头的手上。
“不会听见的·”方行止动作不停,一遍遍地重复着安慰的话语·他盯着舒言逐渐迷乱的脸,还有因为害怕被人听见愈发膨胀的阴茎·“唔…会…的…会听见…的。”
舒言渐渐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不会的·而且,你摸·”方行止拉过舒言的手摁在自己的裤裆上,“这里都被你打湿了,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两个人双手交叠揉弄起来,舒言的手心被烫到似的想逃却被方行止死死压住。
很快他的手就和方行止的裤裆一样湿了··“不是你别胡说”舒言又气又羞,像一只炸毛的猫··“说不定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人在门外听你淫叫了也不一定。”
方行止坏心眼地笑起来,“如果不是,你怎么这么快就湿了说不定下一秒他就忍不住闯进来,然后他就会看见,你坐在我身上摇晃着腰的样子。”
“根本不是这样你闭嘴闭嘴”舒言想去捂住方行止的嘴叫他不要再乱说,可是腾不出手来,气急了一昏头竟一口咬在方行止嘴上。
但是舒言看不见,等咬上去了才知道咬错了位置,想反悔却也来不及了··方行止心花怒放地咬了回去,把舒言的两片红润的嘴唇含在嘴里不住地舔吸,涂了他满嘴的口水。
手指也趁机摸到舒言下面,探进后穴里·舒言被上下齐手,很快体力不支倒在方行止的胸口上··“唔唔…”·方行止的手指上长而且骨节大,在他后穴的存在感很强,被扩充到三根的时候,舒言还是忍不住先射了第一次。
方行止看他射了,抓住舒言还在摩擦他下身的手拉开了拉链,膨胀到极致的性器一下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打在舒言的手背上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方行止强迫舒言给他撸了一下,又把他放倒打算用侧入的姿势抬起了舒言在上面的那条腿,一点点将粗大的阴茎顶进一张一合的小穴里:“你知道吗你现在面对的就是大门,这个姿势可以让人一进门就能看见你赤裸着身体,屁股里还含着我阴茎的样子。
喜欢吗”·话还没说话,方行止已经完全进去的性器被猛的一夹··“你…啊”舒言的话还没骂出口,就被方行止猛烈的撞击给顶的破碎消散在空气里。
床又重新嘎吱嘎吱地叫起来,门外有没有人呢·第16章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灯光透过窗帘隐隐绰绰地照在房间内··舒言悄悄地睁开眼,一点点掰开方行止抱着他腰的手,然后摸到床沿翻身下了窗。
却一下跪在地上,方行止今天做的时间太长导致他现在腰疼腿软,两条腿跟面条一样根本走不了路·可是现在舒言并不着急,多亏了方行止总是要和他共喝一杯水,在他发烧倒下的那天舒言借口失眠让护士给他开了一粒安眠药,而他自己假装心情不好今天什么都没吃也没有喝水。
倒是方行止喝了个干净,只是他这么警觉药效也不知道怎么样,还是要尽早出去··实在是站不直舒言索性手脚并用爬了起来,速度顿时快了很多也稳多了·他早就把门的位置记清楚了,问题是出去之后。
下床前他就按了铃·算一下时间,完全够自己爬到门口··虽然他给方行止吃了安眠药,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尽量轻手轻脚的生怕衣服摩擦的声音也能把方行止惊醒,他一面步履不停地往目的地前行,一面关注着身后床那边的动静。
这个病房比舒言以前住的都要大,等到他终于摸到手把一点点往下拧的时候舒言的心跳越来越快,屏住呼吸挤到门外将门一点点关上,当门完全合上的那一刻,舒言听到了走廊上的脚步声,是软底鞋是护士·他刚听到脚步声就冲声音传来的方向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来的护士也真的没说话,走到他身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舒言带着她往她刚才走来的方向走去,一边小声耳语道:“你帮帮我,帮我打两个电话”·那护士什么也没问只说好,舒言听见她的声音,发现她不是平常照顾自己的那个护士。
“你要打哪两个号码”他们脚步不停一直走,一开始是舒言着急带着护士走了两步,后面就变成护士一直抓着他走·舒言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等他报了陈医生的号码和警察的号码后,就听到这个护士说:“帮你打给陈医生可以,至于后面一个你先见了陈医生再说吧·”舒言听到她这么说心下一惊,可是还没等他问出口就被护士拉着站上自动扶梯,他吓得晃了一下差点滚下去。
这个女护士抓着他地小臂帮他稳住身体:“我只能陪你走一段路,等下你就只能自己走了·”护士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拽着他东转西拐,舒言完全晕头转向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周围变得越来越嘈杂,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哭叫的声音,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拖鞋踢踏的声音,他们到哪里了·“有什么问题,一会儿见了陈医生自己问把。”
她刚说完,舒言就听到方行止的声音从后面不慌不忙地从不远处传来:“舒言,你要去哪儿”舒言吓得差点跪回地上,可是下一秒他被护士用力一推,舒言往前踉跄了两步撞在冰冷的“墙”上,脚下的地跟着沉了一下是直升电梯他慌慌张张地摸到把手紧紧抓住,舒言的心从来没有跳的这么快过,他满脑子都在想方行止来追他了扶住墙面的每一根手指都在发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出汗,他听到电梯门缓慢合上的声音还有方行止越来越近的呼唤。
脑子里嗡嗡地响起来···“舒言,回答我,你要去哪”最后这一句仿佛是通过空气直接钻到了舒言的脑子里,像环绕音一样不断回荡敲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在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门终于轻轻合上·舒言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现在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不知道电梯到底去的几楼他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呼吸,摸到电梯按钮随机按了三个。
刚才那个护士并没有帮他报警,只是打给陈医生说了一句“找到了”·陈医生在找他,可是护士却不帮他报警,这已经很明显了··他要报警连认识了这么多年的陈医生都无法信任的话,他也没有别人可以相信了。
舒言没有时间伤感,他仔细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默默祈祷自己没有按中刚才护士俺的那一个按钮··门开了第一次,舒言没有动,门又重新合上了·又过了几秒,电梯播放道:“二楼到了。”
舒言就等着这一刻连忙摸出电梯,这一层听起来几乎没有人,他用正常的音量问了几句有没有人能帮帮他,一开始没有人应他,他又问了几声·然后垂在一边的手就被一只小手握住了:“叔叔,我来帮你,你要我帮你什么呀”小女孩儿的声音听起来和银铃似的,清脆又俏皮。
“啊,谢谢你,你能不能帮叔叔找一下可以打电话的地方,或者帮我借个手机”舒言心里一喜,握住小女孩儿的手问道··“现在很晚了,我刚刚去上厕所都没有看到什么人,大家都睡了。
妈妈说急诊部一直会有人,我带你去急诊部看看吧 ”说着就引着舒言往前走起来,“叔叔,你出了好多汗呀,我有纸巾你要不要”·说着就往他手里塞了一大团皱巴巴的纸巾,舒言说了谢谢却没有用,而是塞到裤子口袋里。
小女孩懂事又细心,没有多问直接把他带到急诊部,急诊部在一楼,他担心坐电梯很可能不是碰到方行止就是碰到陈医生·所以叫小女孩带他走了逃生通道,他们刚走一半就听到急诊中心传来救护车的笛声和各种慌乱的脚步声。
一出楼道,舒言的听觉神经就全部被阻断了一般,声音太多太杂了,有撕心裂肺在喊痛的,有哭到失声尖叫的,还有很多很慌乱的脚步声以及轮子在地面上快速滚动的声音。
“让开让开”·“呜呜哇哇妈妈我好痛”·“没事的没事的妈妈在”·“家长不要挡路”·“医生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呜呜呜呜妈妈妈妈我痛”·现场一片混乱,小女孩帮他找人问都没有人有空理他们一下,中途还被撞到好几次,许多人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舒言忍不住想,大家都在忙着救人,却没有一个人能来救救他··这是头一次,舒言觉得方行止对他疯狂的执着是具有吸引力的,他突然不想逃了·甚至自暴自弃的想,自己今天的行为实在太愚蠢了,他不可能搬家,那他逃到哪里去呢,没有人陪着他,他哪里也去不了。
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和经济实力来和方行止做抗争,他甚至怀疑方行止是故意放自己出门,只为了和他玩“捉迷藏”·他在脑海里一步一步去推翻自己原先的计划。
最后下结论,自己就算逃走了,方行止一定还是会找到他,他会一辈子生活在被方行止找到的恐惧中,惶惶不得终日··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是为什么要跑了·小女孩一直在拉他的手,舒言却一动不动。
突然,他蹲下来,把口袋里的纸巾拿出来,这是他原本打算写给警察用的··他在上面戳了好多洞,然后跟小女孩说,如果有一个叔叔向他问起自己,就把这个交给他。
小女孩陪他站了一会儿,最后陈医生先出现把他带走了,临走前他隐约听到方行止的声音,可是被关上的车门堵在了门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听错了··“你本来有机会报警,怎么又不想了”·陈医生的声音还是那么柔柔的,可是太久没有听见了,舒言竟觉得有点陌生。
“我一出楼道就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怎么还等了这么久想看看我会不会报警?不怕方行止先你一步找到我吗”·陈医生不是朋友,起码现在不再是了。
“你没有报警是不是说明你已经接受了”两个人都不回答对方的问题,气氛变得有点剑拔弩张··最后两个人都闭上嘴开始沉默。
第17章 ·车一路行驶了很久才停下来,车上实在太暖和了·舒言太长时间没有休息,被扶下车的时候还一幅昏昏欲睡的样子··“你先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说。”
陈医生看出来舒言不仅是累而且有点埋怨自己的意思,舒言的父母都是医生,也是她的老师,自己受老师的嘱托答应会在他们逝世后对舒言多加照顾·但是她不怪舒言误会自己,甚至也不着急解释。
外面很冷,渐渐下起雪来,小小的雪花落在舒言脸上,很快就融化了··“原来,已经冬天了·”舒言裹紧陈医生给他的外套,跟着随行人员去了休息室。
他实在太累了,几乎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子异常的清明·陈医生来的也早,两个人一起用完了早饭·然后陈医生领着他在房子里逛了起来,舒言一开始觉得很不解,陈医生却叫他仔细感受一下。
很快他就明白了,他摸到墙上的扶手,和他家里的一模一样,卧室书房连卫生间还有厨房,床头柜上的收音机都摆在相同的位置,方行止在这里复刻了一个自己的家·“刚知道的时候,我比你还惊讶。
本来昨天应该是行止亲自带你来这里·他应该答应你要‘送你回家‘对吗”陈医生口气很沉重,还带着点无奈·“你被我拐走了,他不会到这里来找你,所以我才送你到这里来。
昨天应该睡得挺舒服的吧毕竟连床都买了一样的·”·舒言没有说话···“行止在医院忙着照顾你,才让我钻了空子发现这个地方。
看了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找我安排你们的第一次见面时可能就已经计划好这一切·这事是我间接促成的,你怪我也是应该的·”她苦笑了一声,舒言却依旧保持沉默。
“你现在可以回答我昨天的问题吗为什么后来没有报警”陈医生扶着舒言在沙发上坐下,又给他倒了杯热茶··舒言端起茶却没有喝,雾气遮住了他的脸,染湿了他的眼睫:“你知道人站在高处往下看的时候都会想些什么吗?很多人都说他们想“跳下去”,因为觉得很危险,可是明明当下的他们是安全的。
就这样思想和现实处境出现了矛盾,为了让二者达到统一,真的会有人失控跳下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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