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恋人+番外 by 世里世里就世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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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恋人+番外 by 世里世里就世里(2)
·“所以你昨天失控了”陈医生问道,舒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也不在意,接着说下去··“我很庆幸你没有报警,这起案件警局不会受理的。
企业的个别高层也知道这件事,如果你没有受伤进医院,行止可以说是瞒得天衣无缝·企业掌舵人出现丑闻不是小事,会影响到许多人的工作甚至是失业·”陈医生没有把话说完,她知道舒言听到这些心里一定有数了。
像这样的大企业出现问题波及范围太广,就连政府都不会希望他们出事,舒言站在他们面前就只不过是只蚂蚁罢了,又会有谁在意蚂蚁的死活呢·“中学的时候,政治老师给我们设置了一道假设题,说火车在行驶中,前方出现两条铁轨,左边站着一个人,右边站着一队人,问我们会选择撞哪一边。
那个时候我没有想出答案,我哪一边也不想撞·也不曾想过我竟然有一天会变成站在左边铁轨上的那一个人·那几个高层是想撞我吧”有时候,人太聪明反而会很容易受伤。
“我昨天不让你报警,是担心那些人一旦发现你报警了很可能会对你下手,不仅仅是因为大家都不想让事情闹大,还因为他们其中不乏对行止虎视眈眈的人,也许会抓住你来威胁行止也不一定。
总之怎么都是危险,我现在能把你藏在这里也只是一时的,行止很快就会找到你·我…”她还没有说完,舒言就打断了她: “没关系了,我既然已经决定“往下跳”,这些都不重要了。”
陈医生怔怔地看着他:“你确定不用我帮你找个心理医生吗”舒言听完笑起来:“你说,我就算真的逃走了,要怎么重新开始生活呢”他摸上自己的眼睛,“而且,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他说是我囚禁了他,让他除了我的身边哪都去不了。
他不也因为我变成了”盲人“吗”·陈医生神色大骇,却什么也没有说··“你不也说了他会很快找到我,既然病源会一直跟着我,医生又怎么能治好我的病。
况且病不至死,也许病着病着也就习惯了·”至此,两人不再谈这件事,转而聊起了家常·舒言看起来和以前一样,除了脖子上的那道疤·陈医生看到却没有多问,这件事已经再没有她能插手的余地了。
对于这个侄子,她似乎从来都没好好了解过他,到了今天她也只知道方行止把舒言藏了半年,这半年没有人知道方行止具体对他做了什么,她即使好奇却也怕触及舒言的伤口,所以两人都默契的避而不谈。
聊的差不多了,估摸着方行止没多久就会找到这里,陈医生就先行离开了,走前她还是忍不住对舒言表示了歉意:“现在说抱歉可能已经晚了,但是还是对不起,舒言。”
“陈医生,谢谢你,让我有了‘能逃出来的一天’·”·“我还会再来看你的·有需要记得联系我·说来可笑,可是你记住,现在不要轻易离开行止身边,目前只有他才能保护你。”
“那我还挺枪手·”舒言笑起来,陈医生见他还能自嘲,和以前一样,刚才惴惴不安的心也放下一点··“还能笑我就放心了·走了。”
陈医生刚转身离开,舒言上扬的嘴角就放了下来·他摸回那间和自己家一模一样的卧室,恍惚间真的感觉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到今天也没有想通,方行止究竟为什么对他这么执着。
他在“自己的家里“走来走去,新奇的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直到他走进书房,摸到书架上的书,他一开始以为这些书也被”复刻“ 了,直到他拿下其中一本,用手指轻轻地“读”了起来。
他站在书架前,“读”了一本又一本,最后他发现,这些书全是方行止给他写的盲文情书·突然他被人一把抱住他吓得手上的书都掉在了地上。
“宝贝,找到你了·”·第18章 番外一·圣水·虽然陈医生说离开方行止身边可能会更危险,但舒言现在严重怀疑这是方行止的另一个计谋,只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现在的生活和以前几乎是一样的,也没有被囚禁的感觉了,也许和自己的心态有关系,也许是因为方行止有意在克制自己的控制欲·除了在某些方面体力实在是跟不上年轻人。
方行止性欲旺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从医院回到这个“家”之后,工作之外的时间他三天两头就跟条发情的野狗一样一看见舒言就抱着他顶来顶去·舒言受不住他的撩拨,总是很快就缴械投降。
次数太频繁让舒言的脸色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方行止只好把抑制射精的环随身携带,每次做之前就给舒言套上··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舒言知道不让方行止做是绝不可能的事,想着两个人能出门走走转换一下注意力。
以前他都是一个人,出门是十分奢侈的·他曾经试过一个人走在人行道的导盲带上,结果顺着导盲带一头撞在水泥柱上,肿起来的包过了一个礼拜才消下去·后来他就明白这个世界对残疾人并不是那么友好的。
现在有方行止能陪着他,他连导盲杖也不用带了·出门前方行止把舒言裹得严严实实,围巾厚的挡住了舒言的大半张脸,舒言被憋的笑出来:“我要窒息了,至于捂这么紧吗”·“外面很冷,如果感冒我就不能亲你了。”
重点是后半句,简直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开始方行止非常不想让舒言出门,非要把他关在家里自己一个人欣赏才好,但是看到舒言脖子上的疤又只好妥协。
就这样两个人手牵手出了门,舒言想散步所以拒绝了方行止要开车出门的提议···就在家附近走了走,这一片都是带花园的别墅区,但是正值寒冬也没有什么花可看可闻的。
他们一路走出别墅区,脚下是嘎吱嘎吱的雪声,天很冷路上没什么人,雪地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印在往前延伸·为了防止舒言滑倒,方行止抓他的手握的很紧·他的体温一向很高,很快两人的手心都出了汗,但是谁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舒言在父母去世后就没有享受过散步这样普通又难得的事了,谁又能想的到方行止成为了他的眼睛··“这附近有公交车站吗”舒言突然问道,方行止转过头看到从舒言嘴里呼出来的热气,下意识伸手去抓了抓,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有抓到。
“一会儿问一下门卫,你要坐吗”方行止的口气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情愿·舒言听出来后偷偷笑了笑:“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很普通的事情,对我来说是很困难的,我以前听说普通学校的学生不是骑车回家就是坐公交回家,骑车对我来说太难了,所以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要去坐坐看公交车,你会答应我吗”自己一把年纪了,却在对一个比自己要年轻许多的成年男性撒娇,但转念一想,这个人是看过自己所有狼狈的方行止,他就释然很多也没了许多约束。
·“只要你想,我不会拒绝·”舒言有点讨好地口气让方行止忍不住有点飘飘然,他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舒言不是对他冷眼相看就是各种小动作要逃跑,现在乖乖把手放在自己掌心里,脸上都是笑意。
方行止一颗心都要飞起来,脸上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即使没有人在看··虽然自己看不见他,但是舒言知道方行止会一直在他身边·想着逃跑的日子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真不可思议。
他和方行止都改变了许多,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但舒言觉得留在方行止身边并不是一个坏的选择··公交站竟然离他们还挺近,只是这边是郊区,车要每四十分钟才有一班。
两个人就坐在冰天雪地里等了半个小时才等来一班,方行止从来只开私家车,既没有公交卡也没有硬币,舒言早就料到,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硬币投了进去·方行止瞧见他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的发痒。
一开始车上没什么人,后来人多了,还都是老人,舒言听到几个老人之间还在相互让座就自己站了起来,老爷爷老太太一看他是个盲人,说什么也不肯坐·舒言撒谎说自己马上就到站了,他们才不好意思的连连道谢。
成功让座的舒言心里开心的紧,今天一出门都是让人开心的事,让他的脸上笑意不停,一张脸都因为兴奋有点红·车上空调开的很足,开到市区后上车的人就多了起来,车厢里越来越热,两个人被挤到角落里,舒言脖子里都湿了,他想把围巾摘下来。
但是自己一只手被牵着,一只手抓着扶手,他转头想叫方行止放开,正巧车身刹了一下车·方行止把舒言往怀里捞,下身已经勃起的性器就这样直直地顶在舒言的屁股上。
“你真是…”舒言难以置信到,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勃起·方行止自从上车后就没有讲过一句话,这会儿更是一声不吭··舒言本来还想着他自己一会儿就会消下去,结果他还是低估了方行止的变态程度。
舒言的肚子最近被养出了一点肉,所以穿的都是宽松的裤子,方行止的手就这样畅通无阻地钻到了他地裤子里,还是两只手,一个被捂暖的金属环就这样套住了小舒言的根部。
舒言知道这下完了,方行止不射出来是一定不会停下的·他原来被握住的手现在空出来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不小心漏出点什么声音··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他们四周都贴着人,都在玩手机,可是舒言什么都看不到,这样反而加重了他的恐惧,总觉得周围是不是有人已经看到了。
方行止拉下舒言捂住嘴的那只手放在自己刚掏出来还冒着热乎劲儿的阴茎上,舒言脖子里的汗越来越多,一开始还抗拒了一下,后来想着索性快点用手帮他解决了·一不小心多用了点力,把方行止弄痛了。
“嘶宝贝轻点,疼·”方行止从背后凑到舒言耳后咬了他耳朵一下,舒言吓得手上又是一紧,方行止一把扣住舒言的手从自己的性器上拿开,舒言以为自己弄伤他了,转过头想道歉。
结果屁股一凉,裤子被方行止往下扯开白花花的肉全暴露在空气中··舒言不小心漏了声,叫了一半猛地想起他们还在公交车上··“嘘,小声点,被人听见了可怎么办”舒言很想给方行止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在脑壳上敲几下,看看他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你还不是你…”舒言想把裤子穿上,但他只有两只手,车到了繁华区开开停停,刹车的次数变多,一边又担心自己动作太大撞到旁边的人,整个人都吓得不轻。
最后还是没有拗过方行止,被他成功把裤子给脱了露出大半个屁股来,舒言抓住扶手动也不敢动··旁边还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聊天,他甚至还听到有学生在聊考试题目。
自己却在车上坐这种事情,他头顶都开始冒热气·心里不停地祈祷快点结束,快点结束··方行止的手指伸到他屁股里一个劲地搅弄,很快就湿了一大片,粗大的指节总是会碰到前列腺,可是又只是轻轻的蹭蹭根本不解痒。
“行止,行止·”舒言扭过头小声叫着方行止的名字··“怎么了,宝贝·是不是痒”方行止含着他的耳垂回他,“没事,老公帮你挠挠。”
说完就把手指往外抽出来一点,指腹摁在前列腺上面快速的打圈骚弄起来··舒言突然抖了一下,马上叫停:“停,停”两个人的头离得很近,方行止感觉舒言不对劲马上停了下来。
“我…我想…想尿…”舒言不好意思说道,“我…我们下车吧…我忍不住了,求你了·”他越说越小声,脸都要烧着了,结果方行止的下一句话又把他的脸给吓白了。
“正好,我有点渴·”接着就假装系鞋带蹲了下去,把舒言后面的裤子拉上去,将他一把转过来扯开前面的裤子·舒言一愣一愣地任他摆布,回过神的时候方行止已经把他的阴茎叼在了嘴里,还用舌头顶了顶他的尿道口,示意他可以尿了。
·舒言一开始死都不肯,用手去抓方行止想叫他起来·方行止抓住他的屁股往自己嘴里送,然后用嘴猛地一吸,舒言被他吸的灵魂出窍·一下就把尿液放了出来,虽然车上很嘈杂,可是他还是清楚地听见方行止不停吞咽的声音。
舒言恨不得此刻就地昏死过去,一旦尿出来就收不回去了,他尿的很猛方行止要喝的很快才不会漏出来··车子晃来晃去,舒言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还在释放着尿液的性器就贴着方行止滚烫的舌头摩擦了一下,龟头也顶在方行止粗糙的上颚上。
他双腿一软,被方行止两只大手托住屁股才勉强稳住··这个时候公车突然开始报站:“xx站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语音播报完毕,车里陆陆续续有人开始动了起来,而舒言还没有尿完,方行止不为所动地继续吸着他地尿液,舒言急的几乎要晕厥。
“放开,行止”不管他怎么叫,方行止就跟没听到似的,好不容易尿完最后一滴方行止还意犹未尽的用舌头清理了一下·在被发现前起身拉好了舒言的裤子,车子一秒不差正好到了站。
第19章 番外二公交车·好不容易空下来的位置很快就被塞进更多的人,车子装着慢慢一车子的人重新上路了·现在他和方行止比刚才贴的还紧,舒言有点悔不当初,刚才乘客上车的时候把他抓扶手的手给挤开了,方行止在他后面,他现在根本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只好把手往后伸抓住方行止上衣的下摆勉强维持住平衡。
·他虽然已经解决了“上厕所”的问题,可是方行止的那根还杵在他屁股上·这趟车究竟还要开多久,他现在就想下车了·方行止听不见他的心声,手指拽着裤沿没有任何犹豫地连着内裤一起给扒下来,前不久才做了扩张的后穴现在还湿着,他只是把龟头轻轻抵在湿漉漉的穴口就不小心滑进去一点。
舒言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下腹也跟着收紧了··可是方行止却突然停住不再有动作,舒言有点摸不清楚状况,这时车子的晃动导致方行止的龟头在他的里面浅浅的抽插起来,好几次都差点滑出去。
这样不仅止不了痒反而加剧了舒言的情欲··“我们礼尚往来,刚才我帮了你,现在换你了·”方行止理所当然地说着让人匪夷所思的话,舒言却想起刚刚他帮自己那个场景,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到了这个年纪除了和方行止,性经验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的,每一次都被他的想法惊到··可能是已经有了前面在公共场合的“失禁”的经历,也许是因为对方是方行止,他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最后还是妥协了。
方行止气定神闲地等着他,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样子··舒言一咬牙,抓紧手里的衣角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慢慢地摇了起来·旁边的人乍一看还以为他站太久腿酸了,但是谁也不知道他被方行止外衣挡住的半个屁股正插着一根粗大的男人的阴茎。
“唔..呃嗯…”才动了一会儿舒言就小声喘气来,这个姿势比想象中累多了,太考验他的腰了·而且动作幅度不能太大,想让方行止快点射出来,舒言还努力收缩肠道来配合。
结果方行止除了在他体内越变越大,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反倒是他自己想射的不得了·前列腺被顶到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他总是不自觉地把那里往方行止的龟头上送。
可是被金属环套着,他根本射不出来··很快,舒言就沉浸在想射的念头里逐渐失控,他开始用力把自己往后送,手上也用力抓住方行止的下衣,他想射他想射,可是他越想射,金属环就勒的越紧,下身涨的生疼。
但是后穴的快感过于强烈,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后穴快速收缩起来·方行止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像被无数只小嘴吸紧了,他听到舒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舒言绷紧身体往后仰,屁股也压紧了方行止的下身,他转过头小声喊着方行止的名字,红红的舌尖吐出来一点点。
这副景象叫方行止一下红了眼,猛地掰过他的下巴狠狠吸住这条软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小幅度的狠狠顶弄了起来,没多久他就感觉到后穴有一股热流喷在了他的马眼上,他含住舒言整个嘴唇将他的呻吟全部吞噬殆尽。
舒言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潮喷持续了两分钟,期间公车又停了一站·方行止感觉自己就像泡在温热的海水里,浑身都舒服的很,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射精欲望以此来增长快感的时间。
人潮交换的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舒言挡住两个人的结合处,趁周围的人都没注意又帮舒言抹了抹嘴角的唾液·直到车子再次被填满,舒言才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上个星期西大街那边开了一家新的面包店,我们一会儿去那边看看把”车上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不断钻到舒言耳朵里,他总觉得有人在偷偷看他们,是不是还有人在讨论,或者是拿手机在拍他们。
“喂,你看那两个男的在干什么”·“哇塞还真敢啊”·“卧槽这也行快快快,赶紧拍下来”他被这些想法吓得不轻,甚至都出现了幻听,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又变成其他颜色,整张脸和霓虹灯似地变来变去。
方行止还凑到他耳后煽风点火:“宝贝,你刚才潮吹的样子全映在车窗上了,你说,是不是全车的人都看到了”·“知道你自己刚才什么样子吗”舒言刚才实在太舒服了,完全不记得自己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在公车上,当时他脑袋一片白光,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方行止的话叫他吓得差点哭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顶舒言,刚才潮喷出来的淫水还被堵在里面,方行止一动就漏了点出来。
“别…要…流出来..”方行止憋了太久,虽然在这样的场合坐很刺激,可是也有些不方便·他现在已经被舒言刚才的潮喷激红了眼,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舒言只好用力缩进穴口,防止更多的水往外流,方行止被他一夹动的更快,这时车厢突然一个急转弯,舒言整个人往后压在方行止身上,后穴里的性器也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啊”舒言的这一声隐匿在众多人的惊呼中,谁也没有发现,车子又是一个反向转弯,方行止的下身顺势又顶进更深的地方···“啊”这一下猛地蹭过他的前列腺,方行止眼疾手快地伸到他的裤子里取下了金属环,对着舒言的前列腺往死里顶,舒言的阴茎哆哆嗦嗦地开始射精,方行止用手掌接住他喷射出来地精液,自己也喷在舒言的体内,方行止的精液直冲他的前列腺,叫舒言射了又射。
方行止射的更多,本来舒言后穴就含着水,这下又被灌进来更多··车子平稳了,舒言已经射完了,方行止却还在小股小股的喷精·就在舒言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屁股里被注入一股滚烫的热流。
“你”方行止正往他的屁股里撒尿!·“别动·”刚射完的方行止声音比平常要沉,命令的语气叫舒言下意识去听从。
他睁大眼睛,眼里尽是恐慌,随着尿液的注入,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涨,还开始有点疼··“不…不行了疼…疼”舒言开始用气音说话,他太害怕了。
可是方行止终于尿完后,他更怕了,要是这个时候方行止拔出去,他一定会憋不住的·到时候难道要叫他在公交车上……·他根本不敢去想那个画面,方行止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故意往外抽了点出来。
舒言吓得马上用屁股重新堵回去··“求你了…你别…别动·“他紧紧吸着方行止已经逐渐软下去的阴茎全神戒备着··“可是不拔出来,我们怎么回家呀”方行止坏心眼的话叫舒言一下明白他早就有准备了,可是舒言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你快想想办法,我…我憋不住了…求你了…行止…”舒言的求饶叫方行止很受用,他拍了一下舒言的臀肉:”坚持一下·“说完就把性器往外拔,舒言吸了口气,不断祈祷自己千万不要漏点什么东西出来。
·可等到方行止完全拔出去之后,舒言还是感觉到自己的睾丸被浸湿了,就在他即将一泻千里的时候方行止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堵在了他的穴口··不管是什么,舒言都松了一口气。
肚子涨得很,方行止带他在即将到达的站点下了车,在附近的公共卫生间抱着他蹲在小便池里排出了屁股里的浊液·“你才刚怀上就生了,是不是太快了”舒言听到这个话羞得给了方行止一拳,结果把自己的手给打痛了。
方行止忙抓住他的手亲了一口:“没事,我再努努力,还会有的·”·这回舒言连话也不想回了··排到后面还有些排不出来,方行止伸手进去帮他扣了扣,结果扣的小舒言又有了反应,两人在卫生间又来了一次,考虑到舒言的体力,最后他用嘴帮方行止又口了两回才算完。
结果出门散步并不会减少做爱的次数,舒言心想这会是他最后一次乘坐公交车··第20章 番外三·导盲犬·狗交·“…行止”舒言刚醒就下意识呼唤起方行止,以往早上醒来他的脸都紧紧贴着方行止的硬邦邦的胸肌,两个人的下腹也贴在一处,方行止的那根也一定会戳着在他那里。
可是今天只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压在他身上,舒言被压的喘不上气,上半身刚抬起来一点又被压了回去··“行止你在吗”·“汪”这一声狗叫把舒言吓的肩膀一缩,脑子里窜出一个不得了的想法。
他试探道:“是你吗行止”·“汪”这简直叫人匪夷所思,舒言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人提过要养宠物,舒言挺怕狗的,小时候被狗咬过留下了心理阴影·长大后虽然克服了不少,可是一听到狗叫声还是忍不住腿软··“你先从我身上下去,我喘不过气了。”
舒言其实还是觉得自己想太多,可是这狗好像真的听的懂人话,很快从他身上下去了,还帮忙拱着舒言起身··舒言发现这是一只大型犬,离自己这么近,他腿都吓软了。
下了床强作镇定摸到卫生间和客厅厨房,一边找一边喊,可是回应他的始终只有狗叫声·那只疑似方行止的狗见他还是不信,咬着他的裤腿挡在他前面,还试图把舒言扑倒。
舒言忍着恐惧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你…你真是方行止”·“汪”·舒言还是将信将疑,给方行止的手机打了电话,很快卧室传来了电话的铃声。
接着他贴着手机话筒的右耳传来了一声:“汪”左耳同步接收到卧室里传来与话筒里一样的声音··舒言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狗已经从他身边跑开去接了电话。
这个时间方行止一般还在床上和他厮磨,现下这个反常的情况叫他不得不接受方行止变成了一只狗这个现实··虽然不得不接受,可他还是花了好几天才适应,给方行止的助理去了电话编了一通谎话帮他请假。
除了不能说人话,这狗的行为举止真的和方行止如出一辙,随时随地想把他压倒,舒言看不见也不知道这狗是什么品种,直到他想起来狗好像每天都要带出去遛弯,所以叫了助理送项圈过来,助理进门一见到这么大的狗也吓了一大跳。
“这德牧也太大了吧”临走前还问了舒言一声,说看这狗没有绝育要多注意,最近正是狗的发情期·舒言还没作出反应,方行止就发出了威胁的声音,小助理话还没说完就夺路而逃了。
这狗怎么隐约有点像自己老板都说宠物像主人,为什么不能像舒先生多一点怪吓人的·助理的话让舒言脸轰的一下烧起来,想起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晨勃了,方行止动作比他还快,鼻子嗅了嗅就不由分说拱开被子用爪子扒下舒言的睡裤,隔着白色的棉质内裤给舒言好一顿舔。
舒言用手去推,手指不小心碰到他嘴里的尖牙,吓得一下缩了回来·就在这样又羞又怕的状况下,他仍然逃不过下身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狗的舌头比人的大太多,温度高还有倒刺,要不是隔着一层布料,怕是要被舔一层皮下来。
狗的唾液和他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泡湿了半条内裤···“行止嗯..不..不行”也许是太久没做,也许是因为是兽交的感觉刺激了他。
舒言去的比以前方行止以人形给他舔的时候要快的多·等快感的余韵终于过去后他拖着汗湿的身体去了浴室,方行止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舒言躺进浴缸后想起来和方行止在一起后很久没有自己洗过澡了,全是方行止代劳。
他伸手去摸方行止,空空的掌心很快就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填上,接着指尖也被舔了几下··“我帮你洗澡,你也进来把”等到方行止跨进浴缸,边缘溢出来不少水。
舒言双手卖力地揉搓着方行止全是泡沫的毛发,想着如果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但是他能感觉到方行止不是这么想的,除非必要他不会开口叫。
显然是很介意自己变成狗这件事的,甚至比以前还要粘舒言,舒言不是不知道他的不安·只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以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消除方行止的不安··洗着洗着,舒言碰到一个滑溜溜又烫烫的柱体,方行止狗身一颤没忍住就着舒言的手顶了一下。
舒言慌了神松开手快速给自己和方行止冲干净泡沫,心里怕得要死··他看不见动作慢半天没找到浴巾,还是方行止叼到他手边,舒言虽然怕还是给方行止吹干了毛,但是避免用手去碰方行止的下半身。
那感觉太奇怪了,是方行止又不是方行止·他不是不知道方行止早就到了发情期,前几日方行止就是抱着舒言的大腿解决的,但这只是饮鸠止渴··终于一人一狗都干爽了,方行止却猛地将舒言压在地毯上。
“行止你…你要干什么”答案不言而喻,方行止忍了这么多天不过是让舒言有个心理准备的时间,他不可能一辈子不和舒言做爱。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变回去,该死的发情期已经消磨了他所有的耐心,舒言躲躲闪闪的态度更是激怒了他··方行止前掌压制住舒言的上半身,舒言挣扎着翻身屁股对着方行止往前爬,他不是不想和方行止做,但是狗的那玩意儿要进他的身体他还是接受不了,刚才在浴室他摸到的那个东西实在大的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
“行止放开我..不要”方行止追上去咬住舒言后脖颈,尖锐的牙齿陷入皮肤的触感叫舒言马上僵在原地。
舒言感觉到有唾液滴在自己的后脖子上,狗嘴喷出的热气让他不受控制的抖起来·本来以为这几日的相处让他已经逐渐适应大型犬了,可是方行止尖利的牙齿叫他曾经被狗咬过的经历一下子又全都浮现出来。
·“别…别咬..呜呜呜呜…”其实他心里知道方行止不会咬他,但他还是屈服于最原始的本能,像草食动物一样在肉食动物的嘴下颤抖着不敢挣扎。
方行止松开嘴从后面舔着他的耳廓和脖子,皮肤被又厚又大的舌头挂骚很快就红了一片·舒言在方行止的“指示”下自己扩张了后穴,他一边插着自己的后穴,方行止就用大大的狗舌头去舔他的睾丸和阴茎。
一直扩到四指方行止才去舔还插着自己手指的后穴示意他可以了·舒言乖乖把手指抽出来上半身伏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求你…轻一点慢一点…”说完就死死的闭上眼睛,仿佛即将受刑一般。
方行止就以狗交配的姿势那样前爪攀在舒言的腰上,将早就勃发的狗根顶上湿软的小洞·舒言屁股上被狗的毛发扫弄着痒的他小穴收缩起来,方行止那条狗阴茎的马眼就这样被轻轻吸了两下,终于用力凿进这欠操的淫穴。
“啊”舒言被顶的整个人都往前移了一下,他伸长脖子眼角带泪无声地长大了嘴。
“呜呜呜…啊!嗯…哈啊!”太烫了太粗了身体仿佛从中间被人撕成了两半,体内那根东西大的可怕,侵入感太过强烈,肉壁上地软肉奋起反抗不停地在排斥,但是被狗阴茎上的倒刺死死勾住动弹不得。
身后传来狗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方行止似乎也被刺激的狠了,缓了一下才动起来·狗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全滴在了舒言的肩胛骨上,很快又被方行止一一舔干净。
舒言后背被舔的火辣辣的,后穴也被撑爆了,奇异的是他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获得快感··“唔…轻点…轻…点”·他的胸口突突的跳着,大腿后面被毛发刮着的触感叫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和一只狗性交,但是一想到这是方行止他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狗的交配是猛烈而快速的,他的后穴从来没有被撑的这么满过,狗阴茎上面的倒刺快速刮擦着舒言的敏感点·方行止顶的厉害,舒言被一点一点往前顶,很快就碰到了墙,他双手抵着墙,防止自己脑袋被撞到。
“不…不…不要了…唔啊…嗯…呃”·这反倒方便了方行止的动作,后穴里的软肉已经被干成鲜红色被狗阴茎带出来又捅回去,干的太快导致淫液都起了泡,越积越多顺着舒言被方行止睾丸打红的会阴往下流,沿着睾丸滴在地毯上,又随着两人的移动在上面形成了一条类似蜗牛行进的痕迹。
巨大的狗阴茎顶着舒言薄薄的肚皮像是要捅破他的肚子那样,每一下都往死里干,这个时候的方行止已经与发情的狗无异·沉甸甸的睾丸不停地拍打在舒言会阴和睾丸连接的地方,拉出许多亮晶晶的黏丝。
“行止行…止…呜呜呜呜…我…不行了…啊…嗯啊…”舒言脸上泪痕交错,整个人已经被干的神志不清,嗓音也渐渐变哑。
秀气的阴茎也前后晃着吐着透明的淫液,在空气里划出几道曲线有的黏在自己的小腹上,更多的全落到了身下的地毯上形成一张透明的网··方行止下身越顶越快,就在舒言的脸快贴到墙上时发出野兽低吼,将自己整个钉进了舒言的身体里。
肉茎在体内迅速成结,接着喷出大股大股的狗精,舒言浑身抖动大叫着喷了精,肚子很快被填满,鼓了起来·高潮的余韵很快被小腹的胀痛所代替··“行…止…痛…不…不要了…”可是这不是方行止能决定的,他张大布满利齿的嘴重新咬住舒言的脖子,防止他乱动。
下身还在持续不断的喷精,射在了很深的地方·舒言疼的眼泪口水齐流,还没熬到方行止射完就晕了过去···等到他醒来,方行止已经变回了人形,就着那泡狗精还在操干着,他一捅就挤出来一股白色的狗精,整个房间顿时充斥着一股难以言明的骚味,但是方行止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兴奋异常在他的里面射了又射,舒言的后穴就这样喷了喷,像一个小喷泉一样。
“不…不要…”·方行止压住他,沉声道:”要·”·啪啪啪,噗噗噗,啊啊啊,完美的三重奏在不停回响··谁说的导盲犬出来打屁屁我都被你榨干了·第21章 番外四·一字情书·高楼耸立,仿佛一座水泥和钢筋混合而成的巨林,偶有几只营养不良的鸟从中穿行而过。
飞行留下的残影映在反光玻璃上,随着这些鸟一个转身,玻璃上的影子渐行渐远直到消失··而方行止正背对着这扇落地窗,坐在宽敞的办公桌前看着手机里那个闪烁不停的红色小点。
他从不把工作带回家,今天却故意将重要的文件“忘”在家里,诱导舒言亲自送来·手机上的红点正缓慢地向自己的位置靠近,预计一分钟后就会到达。
方行止放平唇角,收起手机将视线转向右手侧的相框,放在里面却不是相片而是一张被戳了几个洞的皱巴巴的纸巾,靠近了看能看出这张纸巾原来几经蹂躏,却又被人小心翼翼地一遍遍抚平,试图将它还原的更加平整。
只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和舒言的关系也像这张纸巾一样,永远充满褶皱怎么也抚不平··“扣扣”敲门的声音将方行止的思绪带回,“方总,舒先生来了。”
助理一向公式化的声音和以往不同,隐藏了一丝雀跃·舒先生很少来公司,但每次来都能让自己老板心情变好,老板心情一好,今天工作压强就会小很多,还会让大家提早下班,当月奖金翻倍。
怎么想都很划算,所以他现在只要老板心情不好公司气压一低就天天盼着舒先生能来一趟公司,但舒先生的想法和他正好想法,他似乎很抗拒来公司··“进来。”
没有任何情绪的回答,说明今天老板心情不佳,助理帮忙开了门待舒言驻着拐杖走进去后没有二话把门带上就溜了,头也没敢抬··舒言来了几次已经清楚从门口往前走到方行止的办公桌只需要十五步,所以进门后就拿着拐杖和方行止要的文件径直走向办公桌,一步不差正好在离桌沿还有五厘米的地方停下。
“你要的东西·”舒言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依旧看在虚无的地方,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方行止一声不吭,看着舒言行云流水的完成这一系列动作,舒言今天穿着清晨自己给他挑的白色衬衣和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和裤子,如果不是左耳醒目的金属耳钉可以说是穿的十分正经了,走在大学校园人人都不自觉会喊一声老师好的那种。
·方行止无声无息地靠近舒言的后背,昂贵的皮鞋在商务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站定缓缓伸出手想去碰一碰舒言那只带了耳钉的耳垂··“做什么”·却被舒言一把抓住手腕,他的手比一般男性要小,无法完全用手指圈住方行止的手腕。
方行止以为自己的手腕围了一圈蒲公英,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力道,可是他还是停了下来,让手腕乖乖的待在舒言的手心里·只是伸长中指指尖勾了一下舒言的耳垂,舒言痒的缩了下脖子。
“看看你耳朵好的怎么样,”这个耳钉已经打了很久,但是因为方行止总是忍不住去舔,导致反复发炎肿了大半个月才好转,“你现在能听到我的脚步声了”·这时舒言已经转过身,而方行止双手大张撑在桌沿上将人圈在怀里。
“没有,只是你身上有和我一样的味道,”现在舒言偶尔也会撩一下方行止,这叫方行止被撩的心痒的同时又恨不得将舒言重新囚禁起来,只能自己一个人欣赏,“东西送到,我先回去了,今天的稿子才写了一半。”
想要逃跑的心彰显无遗,方行止每次叫他来公司一半都是要做那档子事,而且总是在公司员工都在的时候在办公室里对他上下齐手,让舒言觉得自己像是在和公司老总偷情的职员。
方行止当然不会放他跑,他将舒言手里的拐杖拿走放在一边:“放心,我只是突然有点事想问你·”·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问呢舒言还没问出口就被方行止抱起来托着屁股放在了办公桌上,他一把抓紧方行止的肩头稳住自己。
“要…要问什么”嘴上这么说,心思全在想办公室的门没锁·会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即使可能性十分低舒言还是担心起来,上个月他就被压在这张桌子上,当门响起来的时候正是两个人做到关键的时候,舒言过于紧张硬生生把方行止给夹射了。
其实是敲的是别的地方的门,但舒言被情欲和理智相互拉扯,误以为敲的是这边的门,事后舒言脸烫了两个小时才消下去,方行止却背着舒言在当月月底给员工发了奖金·这件事给舒言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可是方行止今天连哄带骗地说是机密文件,连助理也不能经手,助理也一直等着舒言最不擅长地就是拒绝这类事情,半推半就地上了车。
“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我吗”方行止把手放在舒言腰的两侧,往前分开舒言的大腿将自己挤了进去··“要看什么问题·”舒言不知道方行止又在卖什么关子,只感觉隔着布料被方行止碰到的地方有点痒。
“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回答我,你可以问我十个·”说着又忍不住去舔了舔舒言还有点红肿的耳垂··“十个你都会回答吗”舒言伸手去推他的脸。
“当然·”方行止转而舔起舒言的手,艳红的舌头在洁白修长的指节间探头探脑··“那…那你问吧·”在闪躲中舒言失去平衡往后倒在桌子上,方行止手掌垫在他的脑后防止他磕到脑袋,两人的下身就这样贴在了一处。
无视起了反应的下身,方行止握着舒言的手去摸那个放着皱巴巴纸巾的金属相框·舒言指尖一凉,方行止带着他的手隔着玻璃在上面戳了几下,每一下都和里面那张纸巾上的洞相重合。
·“这是什么意思”听到方行止的问题,舒言轻轻笑起来··“我以为你知道,”方行止确实知道,但其实他又不知道,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想的是否正确。
甚至害怕知道,就像害怕舒言流血一样,舒言看着无害,其实是最残忍的侩子手,掌握着他唯一的致命弱点,“这是盲文,止字·”·“我问的是什么意思。”
方行止威胁似地拱了一下舒言,“你最好快点回答·”·“……”舒言低着头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以至于他自己都没听见自己说了什么。
方行止脸凑过去:“大点声·”·这把年纪说出这样类似表白的话等同于高中生站在演讲席上面对全校师生对着话筒告白那般羞耻:“两个意…意思,一…一是想让你停止那时的行为,二……”说到这里似乎是说不下去了,又停了一会儿才艰难道,“二是…是…”他闭上眼睛往上凑近方行止说了四个字。
“…一字情书·”舒言说的非常小声,即像春天里第一缕悄无声息到来的风又像落在雪地上的小小雪花·却在方行止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整片烟花,接连想起的炮声震的他脑袋发昏,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说出最后那四个字后,舒言仿佛就没那么害羞了,他告诉方行止大家都以为盲人的世界里只有黑色,其实他的世界是无色的,连黑色也没有·站在急诊大厅的时候他就开始后悔,离开了危险的源头他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安呢甚至开始怀念方行止这个危险的代名词,那一刻舒言发现自己不可避免地生病了,但是他却也十分清楚自己完全不想被治好。
在极短的时间里他还是选择从高处往下跳了下去,只有这样他才能消除不安·只有黑色也好啊,比什么都没有要好··方行止吻住他,只是唇瓣相碰,并不深入只一下一下的亲着,啄吻着。
“我不是因为生病所以才爱你对吗”·“舒言,如果爱我是病,那我永远也不会医好你·”·明天最后一章··说一下舒言就是生病了,而且自己也清楚,自己也不想被医好。
就跟想自杀的人再想自救最终还是选择自杀一样的道理,大家别代入现实,文看看就好,只是娱乐用的,现实中大家都要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的,谈健康安全的爱,没有的话就多培养自己的技能和兴趣爱好。
最后说这个是因为有几条留言让我不得不在意,还有一个现象是收藏的人并不会都留言所以我担心有读者年纪比较小,还不具备健全的独立思考能力,看了文会在一定程度上被误导。
请后面来看的小伙伴清楚一点,我写的是低俗文学,甚至都算不上文学,就是垃圾文字自娱自乐,如果你们对性和爱有问题请去看专业的生理书和李银河老师的书··保持基本礼仪,不要在我这里秀智商,纸片人不需要你的同情心,也不用你担心他的菊花会不会被操爆,我都打了标签说是三观不正还说攻入如果是正常的他们早就和美了,攻正常的话他们不会相遇。
用脚看的文吗·明天最后一章我要大搞特搞,请大家积极贡献梗让这些人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变态文学·第22章 番外五·十个问题·“那…你答应的十个问题,我可以现在问吗”舒言用拇指摩挲着两人交缠的手,因为离得近说话的呼吸也混淆在一起。
“当然可以,”说完抱起舒言绕开书桌一屁股坐进皮椅中,舒言被摁在他的大腿上动弹不得,“不过你要好好想,不要浪费了·”似乎意有所指,每当方行止用这种语气对舒言说话,他都无法控制地想起曾经被囚禁的日子,脊椎因为恐惧和期待变得酥麻起来。
“呃嗯…我…你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你曾经囚禁我的地方在哪里了”臀上的手突然像钳子一下猛地夹紧了,痛的舒言短促地低呼了一声。
“怎么想回去了”他没有去阻止方行止掐他屁股的手,反而靠在他颈侧·类似讨好的动作叫方行止情绪平稳了些。
“该害怕的人不是我吗你紧张什么”舒言的话叫方行止松开了手,转而拉开塞进裤腰的衣摆把手伸了进去摩挲着舒言的蝴蝶骨。
“这算第二个问题吗”舒言仰起头小巧的喉结在滚动,方行止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我说是,你会回答吗”·“…为什么问我这个”方行止用指尖从上往下数着舒言脊椎上的骨节,舒言挺起身体向后微微仰起,“你想回去”·“我想,”舒言毫不犹豫地回答,“行止,把我关起来。
你不想吗”·对话到这里停了一下,谁都没有再开口··良久,方行止才慢慢开口道:“不会反悔”·“家里的监控器窃听器以及我身上的定位器都不能带给你安全感,不是吗你每晚都会突然从床上惊醒,你梦见什么了呢”这些事方行止不清楚舒言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但现在这些都不再重要了。
“行止……”·突然,方行止起身抓着舒言的胳膊把他往书架那边走去,力道很大也不管舒言看不见走得很快,舒言跟在后面跌跌撞撞的差点摔跤。
接着,书架无声地转了一圈,里面正是曾经囚禁舒言的地方··一切看起来都很整洁,除了白色床单上的血渍,只有那里维持着原样·正对床上方的天花板还开了一个圆形的天窗,曾经无数个夜晚,月光就透过玻璃照在熟睡的舒言身上,舒言不是什么美人,可是他对这样的场景上瘾,总是也看不腻。
但现在他视线避开那张床动作粗鲁地将舒言推了进去,冷冷地说道:“希望你不会后悔·”说完就关上了门,舒言跌坐在地毯上,没有挣扎也没有抵抗··方行止走后,他爬起来坐在原位,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再动过。
渐渐的腿麻了,直到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方行止还是没有来·即使这样舒言也没有反悔,那无形的锁链拴住的不止他一人,他没什么好恐惧的,所需的不过是等待。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方行止再次打开门进来的时候,依旧没什么表情··“这是你想要的吗”他踱步走过去,在离舒言一步远的地方被拽住了裤脚,平滑的布料在舒言手里皱成一团。
“你觉得不好吗”两个人都在用问题回答问题,像在猜哑谜··方行止沉默了一会儿:“把衣服脱了·”是命令的语气,舒言二话不说脱了外套开始解衬衫的扣子,裤子因为腿麻多花了点时间才脱下来,内裤也毫不犹豫地脱下扔在一边。
“刚才那个算第四个问题吧你可以继续问·我会用行动回答你的·”说完抱起舒言把他放在曾经给他洗牙的躺椅上,舒言摸了摸身下的躺椅问了第五个问题:“这是考验吗”·“可以这么说。”
方行止动作快速地将舒言的四肢固定在躺椅上,舒言配合着他的步骤,大腿像做妇科检查一样向两边张开,接着屁股下被垫进一个枕头··“你现在要干什么”舒言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曾经的半年我有多克制·”话音刚落,方行止已经带好了手套,金属器皿碰撞的声音又在舒言耳边响起·紧接着大量的润滑液被倒在舒言的两腿之间,方行止就着润滑液一下放进去两根手指,随意扩张了一下就塞了一根管状的东西在后穴里。
“行止,你在生气吗”·“你说呢”灌肠液快速灌满了舒言的肚子,带着手套的手放在他不断胀大的肚子上,确认似的压了压。
“呃”舒言痛呼了一声,肚子随着灌肠液的进入痛感也在加剧,他的额头开始冒汗·方行止好像没听见,又过了一会儿才拔了管子。
灌的太多导致管子一拔舒言肚子里的排泄物就随着灌肠液全喷了出来,浊液弄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充满了怪味··方行止却一点也不在意,又重复了几次直到舒言排出来的灌肠液完全没有杂物时才结束。
这时舒言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但方行止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勃起了,他把东西他掏出来用龟头对准舒言的乳头撸了起来,好像舒言越是糟糕他越是兴奋,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液把舒言的那只乳头涂的亮晶晶的。
舒言的乳晕比一般男性要大,现在也硬成了一颗豆刚好嵌在方行止龟头的凹陷里··看着舒言在躺椅上扭来扭曲,方行止呼吸越来越重··“张嘴·”艳红的口腔对着他的阴茎完全打开,精液一半射进舒言的嘴里,一半射在他的脸上。
方行止用撸过阴茎的那只手把他脸上的精液都抹进舒言的嘴里:“舔干净·”·红色的舌头乖乖舔着他带着白色塑胶手套的手,看起来还是没有在反省·方行止看了一眼,转头用另一只手取来酒精棉给舒言的乳头消了毒,舒言被冰凉的触感激的颤了一下,完全勃起的阴茎也跟着抖了一下。
全程方行止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但舒言很清楚方行止正在气头上,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当他的乳头被一一揪起穿上乳环的时候他也没有喊停··“你的问题还没有问完。”
“唔呼…呼…”舒言疼的说不出话来,这和穿耳洞时的量级根本不能比,“不…唔…”他能感觉到两边的乳头都在变肿,刺痛感中还让他感觉很痒。
“嗯…既然说不出话了就等结束了再问吧·”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接着舒言的嘴就被强行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口塞·后脑勺被抬起来,搭扣咔哒一声合上,他的脑袋又被放回躺椅上。
·不知道方行止找了个什么东西把他阴茎的根部绑住了,接着往他的后穴塞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开始方行止选了一个很大的,但是塞不进去,他只好换了一个稍微小一点的。
但这对舒言来说也依旧足够大了·那个东西将他后穴的完全撑平,吓的他连连摇头,口水和眼泪飚了满脸··就在舒言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方行止松开了他的手脚,让他趴在地上。
这时舒言才意识到自己后面被塞了一根尾巴,尾巴很大一根毛茸茸的往下垂,搭在他翘起来的屁股上·马上刚被解放的手脚又被拷上新的锁链,和普通的锁链不同,每一根锁链中间都有一根金属棒用来规制爬行时手脚间的距离。
这时舒言的嘴巴已经很酸了,唾液不受控制地一直往外流·他呜呜地叫着,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狗那样跪趴在地上呜咽着·方行止没有理会,又给他戴上了项圈。
舒言因为没有力气,胳膊弯曲,腰也往下塌··“啪”的一声,舒言的屁股被狠狠抽了一下,“唔”唾液从口塞的小洞里流出来,溅在方行止的皮鞋和裤脚上。
“腰往上抬,”皮鞭轻轻托着他的小腹,接着又点了点他的胳膊,“伸直·”·等舒言完成他要求的动作,他又打开了手里的开关,塞在舒言后穴的尾巴就开始左右摇摆起来。
刚做标准的动作一瞬间崩溃,皮鞭一下一下落在舒言的身上·直到他重新达到方行止的要求··这时舒言已经软了又硬,用后面去了一次·他强撑着精神,按照方行止的指示从囚室爬出去,跟在方行止的步伐后面两步远。
超过和太近他都会挨鞭子,但是每当方行止摘下他的口塞问他是否改变主意时他都摇摇头··就这样他摇着尾巴跟着方行止在他的办公室绕了两圈,敏感点在爬行的过程中时不时被碰到,如果他忍不住乱动鞭子就会落在各种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肋骨,腋下,会阴,大腿内侧包括阴茎几乎所有敏感的地方,每挨一下他就痛的全身发抖·舒言知道方行止想叫自己知难而退,但到了这一步,他和方行止都没有退路了。
这次考验持续了好几天,他不是在囚室就是在方行止的办公室·用狗盆吃饭,喝水,用狗的姿势尿尿,方行止会一直刺激他的性器但从来不允许他射精··有时他被要求以一个很标准的姿势独自待上好几个小时,有时他钻在方行止的办公桌下用嘴咬下他的裤链为他口交,这个过程如果舒言勃起方行止就会用脚去踩他的阴茎直到它彻底软下去。
当方行止无聊时,还会扯舒言两边的乳环玩·让他疼到哭出来才会放手·睡觉也只能睡在地毯上,他经常在方行止的脚边醒来·方行止不让他说话他就不能说话,但这几天舒言仍然被允许问完了剩下的问题。
·第一天被摘下湿漉漉的口塞时,舒言问:“你消气了吗”方行止告诉他没有,而且显得更生气了··第二天,舒言又问:“别生气了好不好”方行止告诉他不好,接着将他身上的锁卸了下来,用麻绳在他身上绑了很复杂的绳结,让舒言每动一下粗糙的绳子就会同时摩擦他的性器和乳头,乳环也被什么东西扯住。
后穴被当作花瓶插了许多花,花枝在他的后穴进进出出,直到方行止满意了为止·那天正好放假,舒言在他的办公室当了一天的“花瓶“·最后松绑的时候,舒言直接累晕了过去。
第三天,舒言问他:“你可不可以不要害怕”方行止没有回答一脚把他踢倒,罚他在大家下班的时候绕办公区爬了一圈,偷员工的笔插在后穴直到高潮。
最后一天舒言被折腾的痛哭流涕,连眼角的细纹都被泪水渗透了,可怜兮兮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不相信你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舒言,你不懂,我恨不得操遍你身上的每一个毛孔,直到流出来的不再时汗液而是我的精液。”
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没有叫舒言退却··“有何不可呢”舒言止住眼泪俯身下去找到方行止皮鞋的鞋尖虔诚地吻了下去,“只要是你给予的,我全都接受。”
方行止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舒言那张潮红的脸,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舒言后穴里的尾巴还在摇,脸却在蹭他的手心,全心依赖的样子叫方行止全线崩溃。
他猛地抽掉舒言的“尾巴”将自己硬到发疼的性器捅了进去,被摔在角落的尾巴前端是金属质感的,上面映照着两人疯狂交合的样子··那天晚上,是方行止睡过最好的觉。
自此他不再从梦中惊醒在身边寻找爱人的身影·舒言也终于不用再去分辨他的脚步声··像空气,像阳光,·或是光或是影,将我包裹·是所有,也是唯一·无需眼睛看见,无需耳朵听见,也无需用手触摸,·我的心将指明你所在的方向,·我的隐形恋人,黑暗无法吞没你我·不知道自己写了个什么鬼,不管怎么样,这一章就是正式完结了·谢谢大家一直的陪伴,好多id我都很眼熟啦!字数有限写的不完整,但是再不完结就没完没了了,还有想写的梗放在下一篇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新文。
有缘再见,祝大家春节快乐,红包多多·第23章 番外六·客人·H市有一条有名的红灯街,舒言小时候就听说过,但他只知道这条街的存在却不知道它到底因为什么而闻名全市。
有一天妈妈带着他出门办事,那一条街是必经之路·簌簌的寒风无情的往舒言脖子里钻让他忍不住往妈妈身边靠··街道两边有妓女拉客的叫唤声,那声音不大也不小。
一来没点脸皮做不了这个生意,二来这毕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男人和女人交谈的话中有许多舒言听不懂的词语,即使他已经背下了整本新华字典,还是无法在脑海中搜索出那些词语的意义。
他拉着妈妈的手跟着她的步伐往前走,从他们身边路过的人步伐都很快,好像在躲避什么病毒··寒风裹挟着满街的垃圾从舒言的干净的裤腿边翻滚而过,他拽了拽妈妈的手。
“妈妈,那个姐姐说一晚上五百块是在卖什么”·性对于孩子和成人的谈话来说是一个难以说明和讨论的话题,但妈妈是舒言的百科全书,只要是他问出口的问题妈妈都会认真的回答他,如果连妈妈都不知道那他们会一起去探索答案。
今天妈妈也回答他了,她说:“她们在卖身体,也在卖灵魂·”·舒言睁大空洞的眼睛:“卖身体那不是会死吗灵魂又要怎么卖呢”·妈妈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用空着的那只手帮他拉紧了脖子上有些歪了的围巾。
“她们为什么要卖灵魂和身体呢而且五百块钱不是太少了吗”舒言喋喋不休地追问着··“卖身体的意思是指卖性服务,不是你想的卖身体器官。
至于为什么要卖身体和灵魂,是因为她们也想活下去·至于价钱,那不是她们能决定的·”妈妈拉着他用平常走路的速度一点点走着··“性刚才他们说的口活和手打也是性服务吗”·“是的。”
“可是我也活下来了,但是我没有要卖身体和灵魂啊·”·“因为你有爸爸妈妈,而且我们爱你·”·“她们没有吗”·“她们也许有,但不一定爱她们。
她们这么做的理由是各种各样的,也可能是我们想象不到的·”·小舒言沉思了一下:“那价钱由谁决定”·“别人·”·“别人是谁”·“除了你自己,其他人都是别人。”
“那别人是怎么决定价钱的”·“有权力就可以·”·“权力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权力还可以决定人身体和灵魂的价格。”
“不止如此,权力有时候甚至可以决定你的生死·”·“权力好可怕……”·“要看你怎么用·比如,你面前有两个捐款箱,一个写着生,一个写着死。
如果你把硬币投在死的那个箱子里就会有人死去,投在活的那个箱子里就有人可以活下来·也许你会投活的那个箱子,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做和你一样的选择·”·“你是说,有人会想要别人死吗为什么”·“因为仇恨,也可能因为歧视。
就像世界上有美的标准,同样也会有丑的标准·这个标准的制定机制也衍生出,哪些人更有活下去的价值,哪些人分文不值·”··“我不赞成”小舒言气愤道。
“我也不赞成,不是每个人都能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力,不论是妓女还是乞丐·”·因为和妈妈达成一致,小舒言高兴地晃了晃拉着妈妈的手,露出掉了几颗牙的牙床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出了这条街,小孩子忘性大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陪妈妈办完事,他们原路返回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他明显听到有一个姐姐在说:“操,冻死老娘了”·“有姐姐说冷。”
“为了吸引男性顾客,即使冬天她们也穿的很少·”·“我可以把我的围巾送给她吗”·其实妈妈说的很多话,他不是很能理解。
就像他不理解那个姐姐在收到他的围巾后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其实他也还是不懂为什么这些姐姐为什么不换一个工作,他的小脑袋里只有很模糊的概念·但是妈妈说有些答案需要自己去寻找和思考,而且答案是会变的。
如妈妈所说,随着年纪的增长他对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很多答案都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尤其是在他失去父母之后,这种体会让他亲身经历到什么叫做身不由己··葬礼结束后,亲戚开始疏远他,一个失去父母也没有妻儿的瞎子在仅存的一点遗产被搜刮干净后失去了唯一的庇护所。
仅仅两个月后他就被朋友骗到红灯街接到了他的第一个客人,一开始朋友说借钱给他,让他在借条上签字按压·因为这个朋友他认识了好久,所以他没有任何怀疑地在纸上画了押。
等到被人带到红灯街,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朋友卖了··“我不管你是不是被骗,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朋友的债由你来抵·我们寻思着你虽然是瞎子年纪也有点了,但长得还不赖才让你做这个来钱快的工作。
你别给脸不要脸,实在不想做,卖器官也可以·但我也告诉你,你眼角膜卖不了,其他器官一摘你也差不多死全了·自己选吧,也别想着跑·你出了省我们都能找到你。”
舒言被两个男的抓住胳膊,挣扎不开·说了这么多其实他根本没有选择··把他抓来的人说他运气好,正好有一单生意只要做成了客人们都满意的话,收入不菲正好能抵他朋友欠下的债务。
他被人脱光换上了一条丝质的碎花吊带裙,等到了地方才将他放开··被人推进房间后,舒言才真正害怕起来··他闻到房间里弥漫着高级的香薰味道,但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直到同时被好几双手碰触,他才吓的抖起来··“这条裙子不适合你·”他听到一个成熟的男声在他背后说话,听到有人在相互碰杯··另一个人拿来了衣服,几个人共同帮他完成了换衣服的流程。
那些陌生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游走,像缠人的毒蛇,也许下一秒就会将他绞死··“内裤倒是挑的不错·”那是一条蕾丝的女性内裤,因为尺寸太小,他的性器因为不安瑟缩在内裤里,在蕾丝的空隙里露出一点肉色。
“这样好看多了·”一双手帮他拉好裙摆,顺便摸了一把他的大腿··“红色比较适合你·”另一双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他的乳头。
“带他过去吧·”舒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懂为什么每一个声音听起来都一样,其中一个人告诉他,他们是六胞胎··很少有六个人同时喜欢上同一个东西的时候,所以他们希望今晚这个东西可以配合一点,能让他们尽兴。
最远的那个声音好像一边在调整着什么仪器,一边向他说明游戏规则··“你听说过俄罗斯转盘吧当然我们不是要赌命,你知道六胞胎除了长相之外其他方面也都很相似,包括性能力。
我们今天就是想赌一下我们六个谁能坚持的更久不射,一会儿你站上轮盘什么都不用做,当然也不允许反抗·听说你第一次接客,我们也不带套了,没问题把”·光听到射这个字他就感觉非常不适,舒言想说不,但是他要让客人满意所以他点了头。
六胞胎其中一个将他扶上了轮盘,示意他耐心等待··然后他就听到他们悉悉索索解皮带的声音,舒言抑制自己拔腿就跑的冲动,他们给他换上的连衣裙没有什么弹性,弯腰后屁股的形状被完整的勾勒出来。
叉也开的很高,动作稍有不慎就会露出地下的风光··身后伸出的那只手撩开他的裙摆,在他的大腿内侧揉搓了几把后用剪刀将内裤的右侧剪断,舒言稍一走神那条内裤就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到了脚踝。
房间很温暖,甚至可以说有点热··他只被要求做了清理,并没有做扩张,当润滑液滴到臀缝上的时候他以为客人要帮他做·结果他们要求舒言自己来,他被要求站在轮盘的边缘。
一边给自己做扩张,一边轮流和他们接吻··舒言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将嘴唇贴上去就不知道下一步了·但客人不介意他义务不熟练,很有耐心地一步步教他怎么做。
“把舌头伸出来,放松一点·用自己的舌头来缠我的舌头·”·即使对象是男人,亲吻的感觉依然很好,这些客人的口腔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有烟臭味,只有淡淡的红酒味。
“我是二号·”相同的声音相同的触感和高度让舒言产生出自己在和同一个人接吻的错觉,嘴里还残留着一号客人的口水就被下一个人吻住··“呃嗯……”·“啪”·“手别停。”
舒言被二号客人的舌头舔的口腔发麻,屁股被打的时候差点失嘴咬到对方的舌头··二号将他放开,三号就抓住他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转··“你故意的吧”二号说。
舒言微妙地听到这些男人撸动自己性器的声音,三号拉住舒言扶在他身上的那只手往下放在他已经有些勃起的性器上,然后磨着他沾满唾液的嘴唇说:“如果不好好扩张,一会儿疼的可是你。”
·舒言知道他说的对,他把大部分精力放在扩张上,但这样接吻的时候就没有那么专注,舌头经常被他们咬··一轮下来,他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了,舌尖也有点发疼,嘴唇红红的。
四号让他把手撑在地上,他照做了··“重新记一下顺序,这场游戏你也有份·如果记错顺序你也会有惩罚·”·说完用手将他的屁股往顺时针的方向一推,转动的期间有好几只手拍打在他的屁股上,屁股被打的同时那个人会报自己的号码。
“啪”“我是一号·”·“啪”“二号”·“啪”三号”·“啪啪啪”“四号”“五号”“六号”·舒言被打的羞耻心爆棚,忍不住小声叫了几下。
接着他的屁股又回到了一号的手里··一号把系在腰上的裙摆又往前推了推,也在他的左臀上也拍了一下,然后抓住他臀部的两侧笑道:“子弹要上膛了·”·话还没说完,舒言就措不及防的被他的性器给贯入。
“啊”穿着高跟鞋的他被顶的往前挪动了一小步,很快又被一号拽着屁股拉了回来··一号按着他的腰插了一会儿,他的屁股才不那么痛。
忽然一号把性器抽出来推着他的屁股往旁边一推,二号的性器很快又将他填满··“呃嗯…哈……”·每个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心情来调整快慢和时间长度,舒言根本摸不清他们的规律。
在轮盘上转了两圈就有些晕头转向,开始分不清号码··五号的抽查速度很慢,一直碾在舒言的前列腺上摩擦,他被插的性器已经微微勃起·他从来没有感受过来自前列腺的快感,有些慌了。
“嗯…别磨那里了…嗯呃”·五号说:“哪里”然后恶劣地用龟头抵着狠狠的顶撞了几下。
舒言的性器可怜的抖起来,前头吐出点透明的粘液··每个人抽查的时间不可以超过半分钟,在五号把舒言插的完全勃起之前,屁股已经被转移到六号的手里··六号等待的时间最长,干他的动作也最狠。
每一下都都像是要把人干死的往死里凿,长时间穿着高跟鞋维持这个姿势他已经快要站不住了··问他们可不可以把鞋脱掉,二号回他随意·他就在屁股里还插着一号的阴茎同时小心翼翼地把脚从鞋子里脱出来,脱鞋的时候总有一只脚要抬起来。
失衡的时候三号使坏,他一不小心往后坐,性器顶到很深的地方··等到他终于脱下鞋子的时候,三号才把他放开转动轮盘将他推到四号的手里··没有了高跟鞋虽然舒服了不少,但是他也少了高度的辅助,需要踮起脚方便客人享用它的后穴。
舒言在轮盘上被插的东倒西歪的时候,有人问他自己是几号··舒言顿时傻眼,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我…嗯…我…不,不知道…”说出口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既然记不住,那就接受惩罚吧”·他们让他直起腰,去含对角那个人的性器·后面顶一下,前面的性器就往他的喉口钻·这样姿势比一开始那个姿势更叫他苦不堪言。
他们的性器一般大,舒言的唇纹都被撑平了,感觉嘴角要裂开一般··但同时也开始有了难以言明的快感,张开的双腿间两颗睾丸和挺秀的阴茎被撞得前后晃动··空气里也渐渐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慢慢掩盖了房间原本的香薰味。
轮盘越转越快,舒言的快感也像叠积木一样越叠越高··这里六个人轮流干他干了二十分钟都还没有要射的迹象,舒言后穴越来越痒··直到最后被操射的时候也不清楚究竟是几号。
“不要…了,我,我站不住了…呃求你…轻一点……嗯…”·客人们又轮着插了他一边才让他恢复原来的姿势,但依旧要求他把腿伸直。
舒言还没有射完就被转交到他一个人手里,自己好像是接力赛中的那根短棒,他很怕他们一个失手把自己这根短棒弄掉在地上,所以全身紧绷着不敢松懈··轮盘越转越快,他们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有时候舒言刚被插两下就被下一根性器顶进,客人们开始兴奋起来,抓着舒言屁股的手也用力了许多··游戏进入尾声,这时其中一个人让舒言猜谁会是赢家··舒言失神的摇着头说不知道,头一直朝下让他的脸有些轻微充血。
屁股也肿了起来大得像女人的屁股,两条细白的腿哆嗦着好像下一秒就会往前载去··一旦他有前倾的迹象就会被身后那个插他的人来回来撞在他的下体上,这时舒言总是会抑制不住叫出来。
·这六胞胎真的非常有默契,交手的速度再快都会影响他们的发挥··速度已经快到舒言都分不清哪里是上哪里是下,他已经被转晕了·但他们还是不射,后穴又痒又痛。
“怎么…呃怎么…还不射…嗯…嗯……”他小声的哼唧着,有点委屈··“快了,你要不要叫大声点给我们助助兴”不知道是几号的声音呼吸有些急促地说了一句。
舒言不好意思叫,客人们就故意把动作放慢··他才第一次出来接客,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性交,终于失声叫出来·然后第一个人射在了他的里面,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后面几个人进入决战,射在他体内的精液被其他人的性器刮出来,在穴口周围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越来越多的精液被射入又刮出的时候,那些液体就顺着他的睾丸流向他的龟头,最后滴在地上和他之前射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
有的随着身体的摇晃被摔倒舒言的胸膛和脸上,舒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哭了···他开始哭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射在体内,他屁股一抖哭的更凶·下一个人在他愈演愈烈的哭声里也射了出来。
只有最后一个人提着舒言酸软无力的腰还在死命抽插着··他已经赢了,他把人从轮盘上抱下来放在地上,落地的一瞬间,有手捏住了他的胸,有嘴含住了他的舌。
还有重新勃起的性器顶在他的耳边摩擦,周围全是暧昧的喘息声··舒言又射了一次,全射在自己的胸腹,好几根舌头一齐舔了上来··“行止,行止,为,为什么…还不射…呜呜呜…你快射…快射”·他实在受不了了,身体已经敏感到极致,后穴里性器弹动了几下精液分成几股射进他的体内。
“行止——”·脊背高高弓起,在承受完精液的洗礼后徒然下坠··“舒言……舒言……”·谁在叫他,啊,是方行止。
肚子好涨··“该去尿尿了·”·舒言从梦里醒过来,发现后穴的饱胀感不是梦·方行止一整晚都插在他里面,任由他把自己抱到卫生间放了水,又排了肚子里的精液。
方行止还想插进来,舒言这回说什么也不肯··“你这样插着我,我连做梦都在被你……”他有点说不出口··方行止一听这话就来劲了,非逼着舒言把做的梦详细描述一遍,把舒言折腾到天亮才睡着。
圆了我的抹布梦,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就都在文里了吧,见仁见智··这里说一下我的文大家在这里看看就好,我也不改错别字也不放txt了,不安全,大家懂得。
只要有人看,有人留言我就会写下去啦··文并不能直接教人变坏或者变好,学会独立思考才是最重要的··人和动物的区别不就在于智慧吗所以人的做爱花样也很多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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