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中满秀色 by 黄花九梨(2)

分类: 热文
盘中满秀色 by 黄花九梨(2)
·杜弘然手指忽然停顿,扬了下眉毛,神情浮动··“怎么了,老师·不,不行吗”·徐文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天,忽然就“开窍了”,心里委屈是小,钱包委屈是大。
他在大城市里打拼,和别的年轻人没什么不同,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舍不得挥霍·感情不能当饭吃,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喜欢杜老师想要更多类似的想法在徐文看来都是奢望。
人生在世,说到底得现实点,得知道自己的轻重··“可以,赔给你·”过了片刻,杜弘然的手指从喉结来到徐文的下颚·他轻轻抬起徐文的脸颊,凑到耳边说: “双倍。”
杜弘然靠近,徐文莫名紧张,浑身又热起来··倒是也不用双倍·徐文吞咽口水,张嘴道:“好·”·“你就这点出息·”·杜弘然有模有样拿出钱包,奈何里外只翻出几十块人民币。
徐文斜睨一眼,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心中不免吐槽老师:太穷了··“要不,算了吧·”徐文主动找台阶,“一道菜就不用刷卡了·”·杜弘然合上钱包,深吸一口气,表情淡定。
他滚动轮椅离开房间,留徐文一个人呆着,同时还留下三个字,“不能算·”··不多时,杜弘然回来了,手里拿着一道菜的钱·有零有整,正好是徐文昨天花掉的费用。
“您怎么知道价钱”·“发票上写着呢·怎么,觉得我给少了”·饭盒打翻在车里,而后不知去向。
杜老师什么时候看了发票徐文无从得知·他接过杜老师手里的钱,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两人说话,门铃响了·杜弘然差家里的帮佣跑了一趟,按照徐文昨天的样子又买了一份苏黎世小牛肉。
同一家店,同样的包装··杜弘然将菜拿到徐文面前,说,“正好双倍·”·一道莱,两人分食··眼前的一切与徐文设想无二,除了自己躺在床上成了“病号”。
杜弘然坐在一旁与他一起吃饭,身体力行演示“我喜欢看你吃东西”··徐文想起将饭盒捧在怀中的感觉,再看看眼前的一桌丰盛佳肴,心中泛起阵阵涟漪,目光中忽然就多了点璀璨光彩,还参杂感伤失落。
他低着头吃饭,余光偷瞄老师锋利俊朗的脸颊,不由面红耳赤,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徐文不知“幸福”为何物,可他从小最开心的便是吃到母亲做给自己的菜色。
无论好坏,食物意味着土地的回馈,是大自然最无私的馈赠·现在,幸福又多了一些——·能如此与杜弘然相处,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若这是他买的那一份,该更好。
可当下亦不算差,毕竟饭菜吃了,还拿了钱·什么都没损失··至于心里的负面情绪,看不到就只有一点·不重要··病来如山倒,原本计划好的一系列形成都因徐文发烧而取消。
他受凉感冒,气息不顺,自然不能去缺氧的山上游玩·不光如此,就连苏黎世附近的景点也都无缘一见··徐文呆在病床上无事可做,身体好些后便承受了杜弘然一次又一次的“生事”。
杜弘然晚上不与他同床共枕,可白天从不闲着·与父亲争吵,和妹妹拌嘴,再不然就是在徐文身上撒欢,时间根本不够用··徐文烧了两天后,情况好转,温度降了下来。
杜弘然强迫他量体温,而后看着徐文的眼睛说,“好多了·”·徐文点头,还未反应便被杜弘然搂进怀里·树欲静而风不止,徐文勉强抵住杜弘然的胸口,可他难以抵扛杜老师的进攻。
杜弘然捧着徐文的脸颊吻他,顺着脖颈耳根一路啃咬,唇齿最终落在胸膛上,像是真的要吃了他一般··“疼,老师……好疼·”徐文身上热起来,被杜弘然囫囵抱在怀中,睡衣褪去大半,露出个白皙粉嫩的肩膀。
杜弘然仰躺在床上,摸他屁股探他的- xing -器,几下就让徐文硬了·杜弘然凑在徐文的耳边,咬着他的耳垂,舔他的内耳,“想干你,行不行·”·“不,不行。”
徐文连忙往后缩,心慌气短吐槽说, “老师您手脚不方便,怎么还这么——”·杜弘然打断他,“答错了·”话音落下,他甩巴掌在徐文的大腿根,留下清脆的响声,以及一道红色掌印。
徐文仰起头“嗯”一声,又疼又兴奋·而后,似又挨了一巴掌,同时听老师问,“给千吗”·“给……呜呜,别打了,好疼。”
·下一秒,杜弘然担住徐文的臀辩,一个挺身直接刺进他身体·后- xue -热乎乎的,咬住入侵物不撒口·杜弘然躺着干他,时不时让徐文自己动,既省力又免去了不方便的手脚移动。
“欺……欺负人……”徐文被干了几十下后浑身酥麻,挣扎着想从杜弘然怀里逃走,寻思再折腾下去自己得被玩坏,彻底下不了床了。
徐文忙不迭挣扎,想趁着杜弘然没有防备,离开“万恶之源”的大床··谁知,杜弘然突然翻身,将徐文完全压在身下,用行动说:就算手脚不方便,干你也绰绰有余。
“往哪儿跑·”杜弘然用左手手臂撑着床,膝盖压住徐文的一条腿,- xing -器顶入他双腿间,猛干数十下,“还跑吗·”·“嗯……嗯,不……不跑了。”
杜弘然惦念这小家伙身体欠佳,在徐文- she -了一次后便加速猛冲,准备结束战斗··徐文趴在他怀里,接着杜弘然的脖子,高高抬起头,“老师,嗯……能不能,别……- she -在里面…….”·杜弘然不听,按住徐文的臀瓣,尽数喷出来。
徐文委屈的想哭,担心自己又会烧起来··谁知,杜弘然起身,拉着徐文与自己一道洗澡·两人泡在水里,杜弘然为他清理,手指温柔的如同恋人,充满疼惜。
徐文缩在他怀里,身体被温熟的水流裹挟,很舒服,很放松·徐文不敢闭上眼睛,怕这一切都是美丽的梦,一碰就碎了···杜弘然揉他的脸颊,亲吻他的额头眉梢,“困了吗等下在睡。
小心着凉·”·“不困·”徐文收紧手臂,忍不住低声嘟囔,“老师,以后我要是做错事,你就罚我·但是别让我在地上睡了,生病发烧太·难受。
我都听您的,好不好”·“好·”杜弘然亲吻他的额头,忽然像个三好丈夫在照顾爱人一样··徐文闭着眼睛感受这份温柔,开心幸福之余也有些感触。
平时教书育人、正襟危坐的杜老师也难免有肤浅的时候,就喜欢听讨好顺麟的话,喜欢小情人服服帖帖的··难怪闫成益师兄跟老师打电话都和猫咪一样,也是深谙杜弘然的脾气。
徐文又往他怀里蹭了几下,学着闫师兄的语气,“那以后能不能都像现在这样,洗了澡再休息·”·杜弘然余光撇他,哼了一声,不知是不是看出他装腔作势的小心思。
“行吗老师·”徐文贼心不死,眨着眼睛讨好杜弘然,主动亲吻他的嘴角··杜弘然揉徐文的后颈,捏住他的下预,加深这个吻:“行,看你表现了。”
徐文张开嘴,全情投入这个吻,心里却忍不住又念叨:何止是肤浅,简直就是极度肤浅的老流氓··出门几天,病了大半时间·徐文感慨自己的运气差,好不容易公费旅游,结果全程“服务”杜老师。
假期结束头等舱回国,下了飞机后,徐文拎着行李曰家·还没进门,手机突然响了··“喂,您好,请问是徐文先生吗我这边是房产中介,买房手续已经都办好了,您什么时候过来拿钥匙”·徐文愣在原地,什么买房他哪里来的钱买房电话号码不认识,八成是诈骗电话忽悠他上套。
“不好意思,我没空·”徐文说完,挂了电话·对方能叫出名字肯定是信息泄露了,徐文直接将号码拽进黑名单,以免后续又被骚扰··拖着行李进门,电话又响了,还是不认识的号码。
徐文接起,对方说,“徐文先生,还是我·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真对不起·您要是有什么不方便,我可以把钥匙给您送过去·”·徐文盯着手机皱眉,现在的诈骗团伙都穷追不舍到主动上门的地步了·太卑微,太猖獗了吧……·第20章 ·“房子已经全款付清,我们里外都检查过了,所有手续也都完成了。”
中介言简意赅,趁着徐文没挂电话,一口气把所有话都说完,“手续我可以都给您拿过去,钥匙也可以·但是房子还需要您自己去看看,确保没有问题。
您要是今天不方便,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陪您一道去”·徐文刚下飞机晕晕乎乎的,愣了许久才确定自己没听错,“我......今天就有空。”
“那行,您什么时间能到,我在门口等您·”·“能,能不能把地址发给我”·中介一愣,这买家也太逗了,怎么连地址都不知道“行,我现在给您发。”
三室一厅精装修,坐北朝南采光通透··拎包入住,地段极佳,到公司也就几站地铁,周围还有大型商贸区·公寓位于高级小区里,以灌木形成绿化带,配以涓涓流水,别具一格。
徐文连租一间这样的公寓都负担不起,更别提买·这房子得多少钱啊算算每平方米的价格,是徐文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
“你确定是我的房子吗”徐文进屋之后便目瞪口呆,转头看着中介又问一次,“你确定我是房产证上面的‘徐文’吗我这个名字特别常见,之前有个朋友说自己上学时候的代课老师也叫徐文。”
“身份证和户口本还能骗人刚刚不是对照过了”中介对付过千奇百怪的客户,房子都拿到手还质疑的,也是头一遭,“您要是有疑问,可以再看看,再确认一下。”
一叠材料翻了又翻,徐文对着镜子来回看了好几遍,这才确定房产证和身份证上的是同一个人··太震惊了·站在房间环顾,恍若置身梦中··“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中介觉得眼前这人长得挺可爱,可说话的逻辑实在跟不上,交流不了,走为上策,“您要是没什么问题,房子咱们就算交接了·之后再有什么问题,您就直接联系物业。”
送走中介,徐文又发呆了好一阵子·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从主卧走到次卧,然后又看了看书房与卫生间·徐文研究了厨具和水电,试了所有的开关,目光最终停留在房产证上。
徐文仔细回想当初与杜弘然的对话,这才反应过来,一开始就理解错了··公寓是赤裸裸的交易,徐文应该感到高兴与兴奋·毕竟杜弘然掏出他想象不到的价格,证明了徐文的价值。
·再者,有了房子便能将父母接到身边生活·省去房租之后,工资也可以让一家三口人在大城市生活的更好,更体面···徐文应该欢喜雀跃,应该对杜弘然感恩戴德。
他是,却也不是··徐文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街角一派繁华,忽觉自己的渺小与无力·徐文仍不太适应对杜弘然的“喜欢”,绵长动人的情韵无处安放,此时让“交易”更显刺骨。
仔细琢磨,皮肉与感情加在一起,怕也不值这个价啊··徐文简单收拾了一下,草草离开·他晚上还得去杜弘然家里做饭,今天是周二,雷打不动的日子。
来到杜弘然家里,老师正在书房里复健·徐文不自主往卧室里瞅了两眼,没人·他放下手里的食材,悄无声息开始忙乎,准备晚饭··从受伤到出院,再到这段时间在家休养,杜弘然的右手勉强能使出力气,右脚腕却还是不得劲,踩地不踏实。
杜弘然片刻之后从书房出来,看着徐文的背影问他:“什么时候搬进去”·徐文刚往嘴里塞了几颗形状奇异、长相丑陋的草莓,忽然就听到杜弘然的话。
汁水呛到嗓子口,徐文捂着嘴忍不住咳嗽,“老师,咳......咳,您说什么”·杜弘然看他窘迫,脸颊都憋红了,忍不住“吐槽”他道,“你的一顿饭,一半都是自己偷吃了。”
“没有·这几个太难看,怕您看了不喜欢......”徐文快嚼几下咽进肚子里,左手还拿了两颗没来得及吃掉的·他回身看向杜弘然,用右手拿起盘子递到老师面前,“老师,您吃草莓。”
杜弘然视线扫过盘子,伸手抓住徐文的手腕,将他的左手拉到自己面前,张嘴含过草莓,故意吻他的指腹,叼他的指尖,“房子还喜欢吗”·提到房子,徐文连连点头,郑重其事地说:“特别喜欢,谢谢您。”
杜弘然没当回事,抓着他的手轻揉几下,“时间比较紧,置办房子的人也没有仔细看·”·徐文仔细思索,决定实话实说,“老师,其实我当初只是想让您给我涨工资,这样我就能自己租大房子,然后——”·后半句话,淹没在杜弘然的眼神中。
杜老师看着徐文,目光有些冷,也有些暖··冷的那些意味明确,嘟囔着徐文“小家子气”··至于暖的,徐文看不明白··杜弘然忽然使劲,将他拉进怀里。
草莓顺势撒了一地,引人遐想··徐文惊呼小心,顺手将盘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搂住杜弘然的脖颈··“你的意思,不想要房子”杜弘然含住徐文的耳根,舌尖细品皮肤上的味道,“看不出来,我们小财迷要从良了。”
虽说交易二字既不体面又不光彩,传出去还会被指指点点,可徐文哪里来的资本清高,能过上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我要·”他连忙澄清,恨不得唱起来:小财迷,真啊真财迷,财迷心窍就是我,人人叫我小财迷。
杜弘然财大气粗,心里压根不在乎那些钱·可他忽然找到了乐趣,嘴里非要逗弄徐文道:“那要不,你每个月给我房租·”·房租徐文的工资根本付不起那个地段的房子,杜弘然这样不是“绑架”徐文要他多掏租金吗·不行,绝对不行。
“房租是给房东的,”徐文眨眨眼睛,往杜弘然怀里凑几下,哼着鼻音撒娇道,“房产证现在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岂不是要给自己掏房租”·杜弘然哼了一声,捧起徐文的脸颊与他接吻。
小家伙讨人喜欢,嘴上贪,心里却门清·杜弘然养着他,掏点钱换个心里乐意,身体也舒服,“屋里要是缺什么,自己买·东西都算我的,拿发票给你报销。”
徐文被吻得面颊红晕,听到杜弘然说这话,两眼放光又拿起一棵草莓递到老师嘴边,“您还要吗”·杜弘然咬他得手指,吻他得手心,搂着他得身体为所欲为,“要。
现在就要你·”·徐文一怔,忙不迭想逃,推着杜弘然的胸膛起身,“老师,我还做饭呢·”·杜弘然手臂结实有力,攥住徐文便形成难以挣脱的网,“别乱动。”
花了几天时间搬家,徐文很快退掉了与师兄弟一起合租的房子·他损失了半个月的房租,心疼不已··左手房产证,右手结婚证··徐文坐在新家的沙发上发呆,最终将这两张纸一起收在衣柜的抽屉里。
安顿妥当,徐文给父母打电话,终于可以将他们接到身边来照顾··“什么你让我们过去”母亲先是惊讶,随即怯怯地说,“知道你孝顺,但是会给你增加生活负担吧。”
“当然不会,我开心还来不及·”·小地方的街坊邻里互相认识,大家知道徐文在大城市上了国内顶级学府,又知道他保送研究生,各个都羡慕不已。
邻里见到徐父徐母,总会说,你们家儿子有出息了,肯定很快就能让你们去享福···这些话,从恭维说成了父母的期盼,是徐文努力的动力,同时也让他有些许压力。
父母对他有体恤,有期盼,也有心疼·平日说想来照顾徐文,可真到这个档口,第一念想又是怕他有负担··可怜天下父母心,徐文听在耳中,满心都是酸楚,“妈,我都好几年没吃你做的饭了。
你们俩就当来照顾照顾我·”·挂了电话,徐文的眼眶因父母而有些发红·他点开网页定了火车票,权当一切都是自己“偷”来的··第21章 ·师兄弟对彼此家里的情况不甚了解,平日也很少提起。
徐文忽然说要搬出去,同住的舍友第一反应则问他:“是不是一起住有什么不方便我晚上睡得晚,影响你了还是打呼噜太响,房间隔音差”·徐文一惊,连忙摇头解释说,“不是,我今年开始打算一个人住,和你没关系。”
舍友扬起眉毛,点头表示明白·他猜想徐文八成是恋爱了,需要私人空间享受二人世界,“行,那你有空可以回来跟我们吃饭·”·徐文轻轻嗯了一声,转头又看了看自己住了有段时间的屋子。
瑞士之行结束,休整几天后徐文回到“讯然”··换了职位,换了办公室,徐文坐在距离于彻三米开外的桌子上·走之前他将自己的水杯和工作用品搬了过来,回来发现上面落一层灰,还多了一叠犀厚的文件,都是这段时间挤压得工作。
·于彻站在他身边,一份一份进行叮嘱,从刚刚启动的项目到即将完结的合作案,所有内容要求徐文在三天之内熟悉··“三天! ”徐文抬起头冲着于彻眨眼睛,而后听到对方问,“你觉得三天太长了出差几天,连工作效率都变成欧洲人了”·徐文连忙表态度,“我会努力的。”
于彻直起身子打量徐文,想了想后给他布置任务,“手头这些项目的流程和进度都是我在负责,你熟悉了细节之后,先从产品落地开始跟进·这部分内容门槛低,上手也快。”
徐文点点头,心想一定要把握住跟着于彻的机会,多学些东西··等等··徐文是这么想的,但也不全是··“伺候”老师,住着老师送的公寓,徐文心里冒出了点好吃懒做的苗头——·电视剧里那些给钱的大老板不都让“小情儿”在家里呆着,怎么杜老师掏了这么多钱还让他继续工作·想法一闪而过,杜弘然早晚会腻,没准那时送给徐文的房子都可能不再属于他。
于彻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徐文则低下头点开手机浏览器,搜索:丈夫买房子只写了我的名字在房产证上,离婚他能不能要回去·转念忽然发现不对,他俩的婚姻在国内不承认,“不能”离婚。
那应该算什么情况法盲真可怕··徐文想了想,又在百度搜:房产证只有我的名字,但我没掏钱·结果指向大型装逼问答APP,一堆人说题主别秀了,早晚被抛弃,请珍惜眼前。
算了,算了··徐文放下手机,静下心翻开文件,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诸脑后,全身心投入工作之中··若是有一天杜弘然真的厌烦让他离开,那至少徐文也过了段好日子,也在这期间得到了重用。
不亏··杜弘然的右手恢复了七七八八,从瑞士回来后便结束了休假,重新回去学校上课··讯然的工作勉强可以在家远程指挥,学校里落下的课程则由其他老师代为教授,全等他回来。
杜弘然滚着轮椅来到教室,然后扶着把手起身,架起拐杖摇摇晃晃往讲台去·有些站不稳,有些不适应··那天徐文正巧有份文件需要杜弘然签字,因此去学校找他。
杜弘然说马上上课,让徐文等等,下课看过后便给他签字··徐文随着杜弘然来到教室,见他执意要站起来,主动扶了一下低声道:“老师,要不我把轮椅给您推到讲台上”·“不用。”
杜弘然看他一眼,声音很轻,语气却冷,“为人师表上课,不能坐着·”说完,他推开徐文··徐文愣在原地,脚上像是挂了铅·他看着杜弘然走上讲台,耳边是所有学生起立为老师鼓掌,以戏剧化的方式赞扬这份“身残志坚”的品格,同时对杜弘然当初舍身救人表达敬仰与感恩。
掌声过后,整个大班的学生齐声喊,“杜老师,欢迎您回来”·杜弘然哼了一声,余光斜睨一众本科生,压低声音说:“都坐下,这屋里只有我能站着。”
听到这话,徐文也在一旁角落坐下,恍惚回到了四五年前杜弘然给自己上课的时候··一节课,四十分钟,内容都是徐文早已熟悉的···徐文眼前闪过了很多画面,都和杜弘然相关。
他传道授业时的认真,他学术钻研时的严谨,他斡旋生意时的机敏,还有他在床上要人命的“二当家”··所有一切,都真实刻骨·这个人高高在上,却又触手可及。
下课铃响起,杜弘然满头是汗,左手扶住讲台,明显站不住了··徐文还未缓过神,身体己倏然而起,几步来到杜弘然身后·“杜老师,没事吧·”徐文搂住他的腰,用自己的胸口抵住他的后背,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
学生三两成群离开教室,杜弘然则回过头,颔首看着徐文··“对不起·”徐文移开视线,后退一步,猜想自己靠得太近,让老师感觉不适··谁知,杜弘然抬起手,紧紧攥住徐文的手腕重新放在自己腰上,“搂着我,别动。”
他的声音太好听,他的语气又异常暧昧,是那种有过云雨相处才能理解的欲望,迎面袭来,落在徐文的鼻息与眼底,如异彩绚烂的泡沫,美轮美臭··徐文的身体,一下就醒了。
蠢蠢欲动··徐文扶着杜弘然回到办公室,学校里遇到的其他老师,都与杜弘然亲切打招·呼,“杜老师,回来了!好久不见,”·打开办公室的门,杜弘然先行进屋,随即坐在沙发上对徐然说了八个字:“关上门,跪下,爬过来。”
“什么”徐文关上门的瞬间回过身,盯着杜弘然片刻移开视线,“老师,您说……什么”·杜弘然上下打量徐文,压低声音下达命令,“跪下,爬过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地,跪父母,跪……师长·话虽如是说,可徐文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震惊到··害怕油然而生在胸膛里蔓延,同时还有种难以压制的兴奋,随着两人的对视而激荡游走。
“别让我再说一次·”杜弘然神色冷下些许,情欲却更为浓韵,语气中升腾着如捕猎者般的控制欲,“听话·”·徐文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时已双膝点地跪在地上。
他前倾身体双手着地,像只温顺的宠物,一点一点来到杜弘然面前··“抬起头·”杜弘然手指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右手带着手套,轻轻敲击,“看着我。”
徐文的下颚被捏住,脸颊被缓竣抬超,视线颇着杜弘然的小腿,一路来到他的小腹、胸膛、脖颈,最后是脸颊·他仰着头凝视,打量杜弘然后轻舔嘴唇,“老师。”
社弘然勾起嘴角淡淡一笑,荚俊华美,如徐文眼中的神·他俯身将吻落在徐文的嘴唇上,很轻,很温柔,满是宠溺··支配与臣服之间,徐文在一声又一声的命令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解开我的裤子,用牙齿·”杜弘然卸掉手套,用带伤痕的手指在徐文的脸颊上来回抚摸··徐文止不住吞咽口水,既兴奋又激动·他叼着杜弘然西装裤的拉链,缓缓帮他拉开。
随即,徐文隔着内裤舔弄杜弘然- bo -起的欲望,用脸颊来回蹭,用嘴唇反复安抚·他一手抓住- bo -起的粗壮- xing -器,另一只手则抚摸杜弘然手腕和手背上的伤痕。
不知为何,这伤痕可以轻而易举的点燃徐文,他的身体,他的心··杜弘然靠着沙发,手指伸进徐文的嘴中,模拟- xing -交进出的方式,享受他柔软舌头的极致服务。
徐文拉下内裤,硬挺的- xing -器打在脸颊上,而饱满圆滑的龟- tou -前端则吐出前液··比起最初徐文已对口活熟练不已,可他此时仍显困窘不适,粗壮的- yin -- jing -顶入深喉带来阵阵反胃,杜弘然若有似无的挺弄更是让他不自主后撤。
想躲,想逃·杜弘然偏不准,他越是闪躲,- yin -- jing -走得越深,非要这小家伙承受,要他取悦自己··杜弘然呼吸越发粗重,- jing -拄暴起青筋,两坨鼓囊囊的- yin -带也紧了。
徐文挣脱无力,被活脱脱- she -了满嘴,溅到脸颊和脖子上··“老师,等下还要回去上班呢·”·衣服胺了,徐文一下就觉得委屈憋闷,一边抹着领口不干净的地方,一边哼着鼻音道,“让人看见,我怎么做人。”
“那就不上班了·”杜弘然拉他站起来,囫囵抱进怀里,亲吻徐文得耳根道,“谁敢说,你告诉我·”·杜弘然被讨好,被取悦,此时心情甚佳,看着徐文的视线都多了不少情韵。
“大家看到了也不会当面说·”·杜弘然笑意更浓,吻他的鼻尖然后含住他的嘴唇··“那你就大大方方让他们看·”杜弘然揉着徐文的脸颊,像抱着心爱的宝贝,亦如接着最听话的宠物。
爱不释手··徐文觉得杜弘然就是故意的,明明刚才可以闪开,不是老师扣住他的后脑勺,哪里至于如此狼狈,“我现在跟于师兄的办公桌很近,他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话来说完,杜弘然出声打断他,问,你在乎于彻怎么看·徐文在杜弘然的怀里愣住了,这不是说废话嘛,“在乎。”
于彻不知两人的内情,现在又直接负责徐文的工作·试问,谁会不在乎自己在领导心里的想法谁又想给领导留下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印象·杜弘然不成不淡嗯了一声,眼里的温存很快消散,顷刻不再。
“需要签字的材料拿给我·”说完,他抬起手臂挡开徐文,动作很坚决··徐文倚在社弘然怀中,本就重心不稳·一个动作,他摇摇晃晃被推到在地上,不知到底怎么了,“老师,我……”·“文件。”
杜弘然整理衣服,重新换上平日工作的严肃神情··徐文从地上爬起来,手肘因刚刚的动作扭伤,有点疼,有点酸·他转身将文件取给杜弘然,同时递给他一支笔。
杜弘然的右手勉强能写字,签出的名字不大流畅,“拿去给于彻,现在就去·”·第22章 ·杜老师怎么回事翻脸比翻书还快·虽说杜弘然脾气不好,可也不至于忽然发作。
徐文的小脑瓜想不明白,只得悻悻然离开老师的办公室,免得弄巧成拙··出了学校,徐文打车绕行公寓·他抓紧时间换了衣服,然后才回去办公室,将材料交给于彻。
一个来回的折腾,几十块车费出去了,徐文为这原本没必要的“浪费”而心疼不已·扭伤的手臂肿了起来,脱衣服的时候感觉有点艰难,动一下就感觉肌肉在撕裂,又酸又涩。
眼下时间紧迫,下班前得把文件拿回办公室,没一点功夫给徐文喊疼·他咬着牙嘟囔,把这一连串的不爽都算在杜弘然身上··“你是不是换了身衣服”于彻接过文件,皱眉看看徐文,不确定的问,“早晨不是这件吧”·“没有啊,”徐文睁大眼睛,勾起嘴角装傻,声音越来越小,“师兄,你是不是记错了,我穿的就是这件。
老师下课我找他签字,哪儿有时间换衣服·”·“可我明明记得......”于彻一边嘟囔一边看文件,没当回事··签个字而已,搞得和打仗一样。
任务完成,徐文松了口气活动自己的手臂·还是疼··于彻见他动作小心扭捏,皱眉关心道,“你的胳膊怎么了”·“今天不小心扭伤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签份文件都能伤了自己”于彻抓住徐文的手腕,帮他轻轻移动,检查是否伤到了骨头,“疼吗”·徐文点头,说有点,但是比最开始好多了。
于彻直男一个,见徐文笨手笨脚弄伤了自己,语气里有些嫌弃,行动上却像个邻家兄长,“你别大意,等扭伤的地方血液凝固,可能更疼·晚上回去好好休息,自己敷一下。”
“好,晚上——”·今天是周五,晚上还要去杜弘然家里做饭··徐文左手肘负伤,可以写字,但不能用键盘,约等于半个废人·于彻看他坐在那儿难受,于是让他早些下班,不必在办公室里强忍了。
徐文点头谢谢,心想早点下班也不过是早点去“伺候”杜弘然·徐文今天有些许不想见杜老师,可他哪里来的资格说“不想”·不得不见。
逃不掉··一只手使不上力气,徐文买的东西少了,脑袋里则在思索要怎么做饭·切菜和炒菜使用右手,目前看来不受影响,其他的只能见机行事··杜弘然家里的大门装有高级密码锁,每次都生成随机密码通过验证确定。
徐文来的次数多了,老师便把验证方式告诉他,让他自己进屋,省的每次都得发给他·徐文轻车熟路,进门状态已与最初的谨慎小心判若两人··自从身体上亲密无间,不知何时有些东西变了。
徐文与平日一样,拎着菜进屋··他关门后抬起头看向客厅,打算与老师打招呼·谁想,徐文一眼便望到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准确的说,杜弘然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合同文件,而闫成益则跪坐在一旁的地上。
他趴在杜弘然的腿边,像只温顺的小猫··哦,对··若是提前来老师家,屋里很可能不是一个人··有些东西是变了·可有些,没有变··是什么让徐文忘记了是因为亲密而肆无忌惮,还是别的什么·杜弘然的客厅宽敞明亮,夕阳余晖顺着窗户打在地毯上。
暖意四起,画面暧昧··杜弘然的身上还穿着下午那件衣服,整整齐齐·想必他回家没多长时间,闫成益就主动找上了门··闫成益卑躬屈膝,姿态放得这般低,怎么都难以和当初骄傲的样子联系起来。
··三人中,最置身事外的是徐文·他成了旁观者,多余的人··“对,对不起·”徐文局促的移开视线,手臂颤抖,食材拿不稳掉在地上。
杜弘然将视线从文件上移开,斜睨徐文一眼,而后继续翻动文件,“别愣着·”·简短干练的三个字,不知是说给谁的··闫成益坐在地上,回过头望向徐文,眼神自下而上,嫌徐文打扰了二人世界,“你好,又见面了。”
徐文往后退两步,低下头,“师兄好·”·闫成益没有起身的意思,吞咽口水打发徐文,声音很淡,亦不算友善,“你等会儿再来,晚一些再给老师做饭。”
徐文转身,怎么来,怎么去··昨天周四,徐文晚饭直播的时候与评论提起“结婚”两个字,引发了一连串讨论··话题的起因是他直播背景房间变了,评论里熟悉小M的人纷纷猜测,徐文是不是搬了新家是不是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不是,我现在是一个人住。”
徐文连忙解释,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还以为小M好事将近大城市里很多人都是结婚之前先同居,减少成本】·引出“结婚”二字,徐文忽然想起杜弘然。
怎么说杜老师也算他法律上的正式配偶,“结婚不结婚,有什么区别呢”·【结婚之后获得的是共同财产·两个人还得有一样的目标和诉求,否则难以长久】·【当然有区别,结婚之后就是完全属于彼此的关系】·【我觉得最大的区别就是成为彼此的唯一。
男女朋友的阶段,可进可退,还不算是“定”下来·但是结婚不一样,结婚就是想好了,一辈子只有这个人】·... ...·评论里提到的“结婚”,都不适用于徐文,可他却因美好的描述而心生羡慕。
“完全属于彼此”,“一辈子只有这个人”,这种字眼像是一杯“蛊”,看在眼里便中了毒··曼妙美言,随便听听就好·结婚证不过一张薄薄的纸,有些一诺千金,有些却一文不值。
徐文转身走进电梯,茫然按下一楼,还未走出小区,电话响了·是杜弘然··“你去哪儿了·”杜弘然问他,很不耐烦,“跑什么。”
徐文不知怎么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来回踱步,“我不知道闫师兄......”不对,徐文打住重新说,“我忘记了闫师兄——”·“回来,我让你走了吗。”
杜弘然打断他的话,下达命令,“现在就回来·”·“我还是等会儿再回去吧·”今天确实是徐文来早了,比平时都早,是他错了,“不会耽误您吃饭,还是和平时时间一样。”
徐文上门的时间节点,在他心里就像一层没捅破的玻璃纸·若他和闫成益彼此碰不上,就不存在“分享”,就可以当不知道··杜弘然抬高声音,重复四个字:“现在回来。”
老师脾气起来,徐文挤压的委屈也起来了,“不回去,屋里不缺我·”·“学会顶嘴了·”杜弘然沉默片刻,不怒反笑,抬高声音说,“想玩儿捉迷藏可以。
你等我去找你,别让我找到·”·不玩游戏,不想回去,直接挂电话·徐文想了想,不敢··他刚刚硬气的顶了句嘴,现在就像气球被扎了针,彻底泄了气。
杜老师吃软不吃硬,徐文再不听话就是自讨苦吃,“我现在回去·”·走到楼门口,徐文与闫成益又打了照面,对方像是在等徐文··“你是故意早来的。”
闫成益走到徐文面前,与他四目相对,又说:“我们遇见过一次、两次,今天是第三次......”·闫成益语义明确,潜台词清晰·或许前两次他看不出徐文是老师养在身边的小情人,可这第三次,绝不可能误会。
闫成益从徐文面前走过,肩膀撞了他一下,正巧碰到扭伤的地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徐文忍不住疼,皱眉哼了一下··闫成益说:“叫的这么好听,难怪杜老师赶我走。
看你样子挺老实,没想到还有‘玩捉迷藏’这种招数·”·徐文回头看他一眼,想解释,没来得及·他脚不没停,走远了··若是提前来杜弘然家,屋里可能不是一个人,徐文怎么忘了·或许,他的潜意识没有忘。
不可能忘··徐文从最开始便知道闫成益的存在,知道他百般讨好杜弘然··或许,徐文想要的,不过是对方也能明确知道自己存在···仅此而已。
第23章 ·徐史在大城市生活好几年,学到了不少东西,其中不乏冷暖炎凉——·为了生存,所有人都削尖了脑袋挤破头,心中所求不会凭空飞进兜里·得去争,去努力。
可与此同时,徐文心中也有—杆秤,有个啪啪作响的小算盘·他掂得清自己的分量,绝无非分之想,不敢多要··一点,一点就够·足够··徐文看着闫成益的背影,忽然有些窃喜冒出,又有些悲凉萦绕。
他哪敢想杜弘然会赶走闫成益,借徐文个胆子都觉得是痴人说梦·还是白日梦··可那点“喜”很快消散,今天离开的是闰成益,明天离开的就可能是徐文,有什么区别·两人相比,多了一张结婚证。
奈何说到底,什么都不是··徐文回到杜弘然家,门口是洒落一地的食材,与刚刚离开时无异··闫师兄进进出出,都不知道弯腰捡起来,真当徐文是廉价苦力佣人他心里一边抱怨,一边低头收拾,不敢看杜弘然。
杜老师一本正经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文件资料,动作没有改变··沉默忽然让气氛紧张起来,不知杜弘然是什么心思·徐文用余光瞥他一眼,同时仔细打量他身上的衣服,想寻个踪迹,确定杜老师和闫成益今天到底“干”了些什么。
杜弘然瞧出他那点小心思,哼着鼻音当面点破,“不用偷摸着看,进屋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他就过来了·”·徐文一愣,赶忙收回自己的视线·杜老师……这是在解释吗·震惊,诧畀。
徐文不知如何回答,张开嘴憋了半天,最终只从嗓子口冒出,“哦”··杜弘然继续看手里的资料,声音没什么起伏,“文件急着要,得加班。”
徐文点头,又“哦”了一声··“哦什么·”杜弘然不耐烦了,皱眉催促,“东西快点收拾好,去屋里把我的睡衣拿过来。”
徐文忍看病加快手上动作,随即起身伺候老师更衣··“胳膊怎么了·”杜弘然拉扯领带解开扣子,接过睡衣时盯着徐文的手肘,“进门开始就别别扭扭的。”
杜弘然到底怎么看到这么多细节,他不是一直盯着手里的文件吗··哪吒有三头六臂,社老师有十二只眼睛··杜弘然睡衣敞开,露出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肌肉。
徐文余光瞄了好几眼,忍不住吞咽口水··杜弘然换了衣服,抬头瞅着徐文“问你话呢·”·杜老师敢问,徐文就敢说,“下午在您办公室,摔倒在地……伤了。”
他小声表达自己的委屈,而后更加小声补充,“还有刚s刚在楼下,还被闫师兄……撞了一下·”·背后嚼舌根告状,徐文说完有点后悔,心中闪出些许忐忑。
小家子气,目光局限,能想到的都是不好的词··社弘然听完扬起眉毛,没表现出任何不悦,眼底露出些徐文看不懂的情绪·猜想,他懒得搭理小朋友间的把戏,亦或者挺喜欢小情人争宠·“按你这么说,都是我们的错。”
杜弘然抓住他的手腕,示意:过来我怀里,让我看看··“不,不是你们的错·”徐文一边说话,一边被杜弘然抱个囫囵,“主要是我,我自己不小心。”
杜弘然抬起徐文的手肘,顺着小臂一点一点往上检查,看似不经意问道:“下午让你直接去找于彻,你回家换衣服了”·观察的太细致,让徐文又惊又怕。
他脑内飞速旋转,摇头扯谎道,“不是,我听您的话,直接回去了办公室·手臂伤了,有点疼·我提前离开办公室,换了衣服才过来·”说完,徐文感到手肘一阵钻心的酸疼,嗓子口冒出一声哼吟,“老师,好疼。”
“别动·”杜弘然笑了一下,尾音上扬,忽然来了兴致,很满意他的回答·杜弘然让徐文完全坐在自己身上,手里的文件早已不知不觉放在了身边。
说到底,杜老师就是肤浅··极度肤浅,喜欢听他话的人,最好是一字不差,说什幺做什么的人··徐文心里吐槽,可同时又感受到杜弘然指尖的温柔,忍不住撒娇说:“那您稍微……轻一点。
行吗·”“行·”杜弘然嘴上答得爽快,指尖却忽·然又用了下力··徐文皱眉往杜弘然怀里缩,搂住他的脖子咬自己的嘴唇,“嗯,疼。”
就这么轻轻一下,故意为之·而后,社弘然将手指伸进徐文的头发里,拉着他来到自己嘴唇边,顺势亲吻徐文的太阳- xue -和耳根,舔过他的内耳,“再叫一声我听听。
·好听·”·“不要·”徐文浑身打颤,四肢发麻·先前闫成益这么说,徐文心里不舒服,选会儿杜老师说同样的话,徐文的心口像是有羽毛不断搔弄,不光难受,还瘁。
痒到脊髓上··“以前没发现,你脾气还不小·”·可不是嘛,徐文也没发现·他有时候特别愿意听杜弘然的话,有时候又不愿意,自己都没想到。
杜弘然吻他的脖颈,轻咬徐文的耳垂,轻声细语温柔的说,“药箱里有跌打损伤的药,去拿来·给你探探·”·杜弘然的手指很有力,云雨之时捏一下徐文的腰,就能让他乖乖就范。
更别提在火场前,杜弘然捏住徐文的后颈让他毕生难忘··可处理扭伤时,那手指又异常温柔,如月光照亮恬静惬意的潺潺细流·淌过心田··徐文坐在社弘然怀中,一时恍惚,胸口生出一口泉眼,咕嘟咕嘟涌出饱胀的爱意,将身体完全填满。
他曾以为这些情绪是“崇拜”,是“敬畏”,没想到还有更多,是“爱慕”,是“渴求”··他任凭这份感情在胸口生根发芽,发现之时已长成绿油油的参天大树。
徐文张开嘴,有些话哽在嗓子口·不敢说··杜弘然顺势吻他,搂着徐文的腰解开他的衣服,将徐文的手臂小心带出袖子··手臂伤了,晚饭做不了了。
徐史带来的食材尽数去了冰箱,两人则决定以外卖填饱肚子··超市鲜枣上市,徐文买了不少·杜弘然为他处理手肘,然后又低头看文件·徐文等外卖时肚子咕咕叫,于是洗了一盘鲜枣,拿到杜弘然面前,“老师,要不要”徐文一边说,一边往自己嘴里塞。
真甜··“还买了什么”杜弘然眼睛不抬,继续全神贯注的处理工作·翻页,测览,批注,一气呵成··徐文又吃了两口,“还有猕猴桃,还买了荔枝。”
“都是你喜欢的·”·徐文摇头,不完全是, “主要我不知道老师您喜欢吃什么水果·”·终于,杜弘然看完了最后一页文件。
他合上笔,抬起头看着徐文,回答道:“你·”·两个人,四只手,负伤比例达到百分之五十··病友相对,按理来说应该好好静养,争取早日康复,脱离苦海。
可杜弘然本- xing -难移,接着徐文就非要折腾,看完文件就没闲着··外卖送来时,徐文的裤子挂在大腿根,撅着屁股承受两根手指的扩充·徐文伤了手臂,不能趴着只能平躺,两人索- xing -去了卧室。
“老师,门铃……响了·”徐文的脚腕被绑在一起,身体被对折,后- xue -完全暴露在杜弘然面前·他像一只美丽的人鱼,等待有人捅破下肢的束缚,得到解放。
杜弘然跪在床上,双腿间的- yin -- jing -已不想再等,“让它响·”说完,杜弘然一个挺腰,以粗壮的- xing -器换掉润滑的手指,直接肏入徐文的身体。
徐文嗯了一声,浑身都兴奋起来··门铃的声音不断侵扰,聒噪吵杂,落地窗外是最后一丝夕阳余晖,金灿灿的·平静怄意·啪嗒,啪嗒,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如酷刑,承载欢愉与痛苦。
徐文白皙的皮肤被映成橘红色,与身边的白色丝绒床单融为一体,干净且纯洁··杜弘然那绛紫色的- xing -器在他腿间进进出出,如劈开这具身体的利刃,- yín -荡且贪婪。
徐文的双腿被杜弘然的左手压着,而后又被他提起抱入怀中·体位略加变化,- yin -- jing -走得更深,连那- yin -囊都快被塞进徐文的后- xue -里··“老师,轻……慢点……”徐文受不了,不住求饶。
太深,像铁器,像往他心口钻的毒蛇··社弘然侧头咬住徐文的小腿,而后又舔过他的皮肤,将吻留在自己的牙印上·杜弘然兴致盎然,下身的速度不减,压根不搭理他的求饶。
徐文疼得全身发颤,扯着嗓子叫了一声··他身前的- xing -器竟在此时高高挺立,浑身如万千蚂蚁在爬,奇痒难挨··“你喜欢这样·”杜弘然在他大腿根连抽好几巴掌,直到徐文满眼都是泪水,这才继续肏干。
红色掌印让徐文兴奋,嘴里不住哼着,“嗯……呜呜……喜欢……”·第24章 ·晚餐放在门外,透心凉后才被徐文拿进屋。
快递小哥遇到杜弘然这种“有钱、任- xing -”的客人,只怕要遭殃,铁定延误··杜弘然念徐文手臂不方便,尽了兴后便放过他,拍着他的屁股说,“去收拾一下,吃饭。”
徐文梨花带雨,哽咽哭泣着爬起来,早已饥肠辘辘·他走到门口后从猫眼往外看,走廊里没人,只有明晃晃的路灯·徐文拉开一条门缝,赤裸身体取回被快递员放在门口的晚餐。
·杜弘然将他的衣服扔了满地,扣子被暴力扯掉,裤子上还沾了不少不明液体·徐文寻思,今晚要怎么穿回家·衣服穿不成,杜弘然亦不让他穿。
两人坐在餐桌前,杜弘然发话,就让他一丝不挂的吃饭··徐文臊红了脸颊,比刚刚在卧室里还觉羞耻·杜弘然穿着睡衣坐在对面,明目张胆打量他的身体,眼神像一把刀,“吃吧,你不是饿了吗。”
“您别看着我·”徐文一只手“残”了,另一只手不知该遮哪里,上下挥动很是尴尬··杜弘然笑了,瞅着他越发觉得可爱,“挡住脸。”
听出杜老师故意营造这种坦诚相待的不适,徐文索- xing -自暴自弃,不遮不挡,让他看个够,“老师,能不能用一下洗衣机我的裤子弄脏了,晚上回去的路上——”·杜弘然忽略了徐文的请求,说了几个字,“回不去,就留下。”
饭后,杜弘然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文件,徐文则洗碗收拾屋子,又擦地板又洗衣服,把能想到的活都扫荡了一遍··“你过来坐下·”杜弘然终是受不了吸尘器嗡嗡作响,皱着眉头很不高兴,“安静一点。”
徐文来到杜弘然身边,想了想后屈膝跪在地上,学着闫成益的样子趴在杜弘然的腿上·顺从,乖巧··杜弘然又看他一眼,捏住徐文的下颚抬起他的头。
杜弘然冲他笑,没有说话··这个笑,显得杜弘然满不在乎,可落在徐文心里有点不好受··火辣辣的,仿佛在讽刺他东施效颦··徐文总是忍不住拿自己和闫成益比较,而后自惭形秽,觉得样样都不如对方。
闫成益毕业没有进讯然,选择了相关产业,入职上下游公司·短短几年,闫成益有了资本与杜弘然谈项目合作,价值不容小器·杜弘然先前看的合同,就是讯然与闫成益所在公司的合作项目。
徐文熟悉了于彻给他的所有文件,对讯然这几年的项目及产业组成有了系统了解·杜老师提携闫成益,让他快速成为讯然的伙伴··徐文自问也很努力,从小学习刻苦认真,工作之后又积极活络,一点不比闫成益差。
只是对方有了社会经验,有了几年的时间累计,两人压根不在一个起跑线上·怎么争得起,怎么比得过·工作上的差异不敢比,徐文忽然想试试照猫画虎。
杜老师喜欢听话的人,那闫成益讨好他的样子定然有用··结果是虚假且笨拙·杜弘然眼中的虚假,是徐文扭曲后的笨拙··徐文将脸颊落在杜弘然的掌心,来回蹭弄。
忽然,有些东西不再是模仿··唇边划过杜弘然的手指,带着伤痕,触感从皮肤落在徐文的心口上·他垂着眼睛,视线扫过杜弘然露在睡衣之外的小腿上·那里的伤痕仍然明显,只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完全消失。
徐文靠着杜弘然的膝盖,目光是最温柔的抚摸·缓慢,执着··“玩够了吗·”片刻之后,杜弘然捏住徐文的手臂,稍稍使劲,“起来。”
显然,杜老师与徐文思索不同,并且不需要闫成益的那一套出现在徐文身上··徐文又惊又诧,没想到闫成益这一套竟然不管用··徐文再次回到杜弘然的臂弯之中,后者取了一块切好的猕猴桃,递到他的嘴边,“学别人的样子,算偷懒。”
得嘞,杜老师这个老流氓要求真高,还非得一人一个样·合着每个“小情儿”在杜弘然眼里都是特别的徐文不知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感叹:讨好老师的任务,道阻且长。
徐文张嘴含住杜弘然的手指,酸甜适中,“很好吃,老师您要不要”·杜弘然又拿了一块,放在徐文- xing -感的锁骨上·猕猴桃汁水滑落到他的胸口,杜弘然拦着他的腰,低头舔弄,舌尖晕染着那份酸甜,直至完全吃掉。
杜弘然轻啃徐文的锁骨,大有继续进攻的架势··徐文大惊失色,扶了扶眼镜挣扎,哼着鼻音求杜弘然放过自己,“您是不是还有好些文件没看·”·“别动。”
杜弘然瞧他又不妥帖了,拿起一旁的皮带抽徐文的屁股,而后又让他自己拿起水果放在身上··徐文的锁骨成了杜弘然的餐具,成了他想用水果的点缀·徐文大气不敢喘,怕猕猴桃和荔枝掉了。
杜弘然舔他的肩膀,吃得津津有味··不多时,徐文整个肩胛一片红晕,蔓延至脖颈耳根,像是被玩坏的娃娃,充满媚态、惹人怜爱··杜弘然很满意,目光像最醇厚的烈酒,扫过伤痕处,为徐文留下刺入骨髓的啃噬感。
夜深了,徐文扶着杜弘然回到卧室··天花板敞亮,露出晴朗的夜色,漫天都是闪烁的繁星··徐文看得入神,移动脚步想要与苍穹靠得更近·太美了,像是有一把火在徐文的心口燃烧,毁掉肉体只剩贲张汹涌的血液与情感。
·奈何,抬头就能望见的满眼璀璨与杜弘然一样,不属于徐文·这间卧室,他不能留下··“老师,您好好休息·”徐文收回视线,不再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却听到杜弘然问,去哪儿···徐文停下脚不,仔细想了想,“我记得您说不喜欢床上有人,我去客房可以吗要不,沙发也行”·杜弘然总不能又让他睡地板吧明明是杜老师开口要他留下过夜,若是又来上次那样,徐文那点小脾气绝对不忍着,立马摔门离开。
“老师,咱们在瑞士的时候可说好了·”哎,摔门离开是不可能的,徐文借两个胆子也不敢造次,想想都觉承受不了后果·徐文压低声音,认怂与杜弘然打商量,“您答应过我,不让我在地上睡了,不能说话——”·“知道了。”
杜弘然看着徐文,眼底浮动些不易察觉的情绪,稍纵即逝,“出去吧·给你自己找个能睡觉的地儿,随便·”·徐文长舒一口气,笑了,“谢谢老师。”
第25章 ·杜弘然家里的客房常年没人住,徐文翻箱倒柜找了枕头和被子,这才安稳躺下··一夜安睡,第二天刚刚天亮便醒了·徐文不敢贪恋温床,轻手轻脚爬起来,然后将房间整理成昨晚进来之前的样子,恍若自己从未出现过。
徐文自以为起得早,谁想走出房间却发现书房门开着,杜弘然在屋里拄着拐杖做复健··杜弘然做事效率极高,当年读博士的产出赶超其他周期博士的两倍,毕业后进入学校、开公司,每件事都显现出超凡的执行力和洞察力。
徐文知道他认真坚持,走的近了更是佩服老师的自律克制·杜弘然满头是汗,拄着拐杖的手指有些颤抖,可脚下步伐不见缓,非要和自己较劲··徐文轻轻敲门,而后走进去问,“老师,您感觉怎么样”·“没事。”
杜弘然的右手恢复大半,这两天已经开始拒绝轮椅,对“继续坐着”很不耐烦·徐文这段日子与他走得近,对杜弘然的情况最为了解··想想之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杜老师一个手的时候已然让他吃不消,最近两手并用大有弄坏他的趋势,不知等杜弘然的右脚也利索了,会怎么样·徐文吞咽口水,不敢想,不想知道。
徐文的手臂还有些不得劲,两人合计午饭干脆吃火锅·冰箱里的食材都能放进锅里,不会浪费,也省事··杜弘然没意见,反而对徐文说,“你多洗一些自己喜欢吃的菜。”
徐文勾起嘴角愣愣点头,不知为何最近不像是他给杜弘然做饭,倒像是杜弘然在圈养着他··距离午饭还有些时间,杜弘然在书房里看起学生的作业·回去学校上课之后,杜老师的工作量一下翻番,恢复了受伤之前的节奏。
硕士一年级的学生,大部分都还是“科研”的门外汉,连课程报告里面的基本概念都可能搞不清楚·杜弘然坐在书桌前,看了一会儿便火冒三文,拿着笔在作业上画了一个又一个“×”。
徐文送茶进屋,瞧着杜老师大有转嫁火气的趋势,连忙主动道:“老师,要不我先帮您把最基本的一些错误标出出来吧·”·杜弘然看他一眼,将面前厚厚一沓作业推到徐文面前,“你这门课成绩不错。”
徐文一愣,手里的茶杯抖了一下·徐文两年前上了这门课,报告和考试综合起来,成绩是全专业第二··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杜弘然还记得··徐文拉了张凳子坐在杜老师身边,认真看起一叠报告。
杜弘然将手指伸进徐文的头发里,来回揉捏,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没想到,还挺能干·”·徐文没接话,心想“能干”二字怎么听都是一语双关。
老流氓,真是太能耍流氓了··徐文做事专注麻利,处理完报告之后便开始洗菜切菜··火锅就位,水还没烧开,杜弘然从书房走出来,对着徐文道:“收拾一下餐桌。”
徐文目光随他移动,“怎么了,老师·”·杜弘然架起拐杖摇摇晃晃,“去上面吃·”·所谓的“上面”,是顶楼天台。
杜弘然的公寓位于顶层,买来时附赠天台使用权··通往天台的楼梯位于大门一侧,平日被可移动鞋柜挡着·杜弘然让徐文简单收拾,随即开门,让他移上去。
徐文点头听话,心中却有担忧,初冬的中午虽称不上寒冷,可楼顶风大,怎么吃饭·顺着光线微暗的楼梯往上,推开天台大门,徐文惊了··十九层天台被装改为私人花园,与徐文想象的“大风扬沙”完全不同。
双层玻璃构造的温室,配上自动调温系统,一张餐桌配几把凳子,旁边还有个吊床,几瓶酒随意散落在地上,处处都能瞧见绿色点缀·温室中没有花,冷冷的家具配上暖人的阳光,如繁华都市中的桃花源。
杜弘然的公寓就像他这个人,打眼瞧去已觉没什么可挑剔的.但靠得足够近才能意识到,先前看到那些不过管中窥豹··深挖之下,别有洞天,让人心思反复、连升惊喜。
一盘子圣女果,没等下锅徐文已经吃了大半···他坐在桌前欣赏闹市景色,手上闲不住,嘴里更是得嚼点什么··杜弘然见他面前的盘子快空了,索- xing -换了黄瓜片过去,还把萝卜段放到徐文的另一边,让他接着吃。
徐文回过神,舔着嘴唇很不好意思··杜弘然看着他笑,目光柔软,像是在调情,在打着什么坏心思··温饱思- yín -欲··火锅“咕嘟咕嘟’作响,热量还未完全褪去,徐文已和杜弘然来到了吊床旁。
圈养投喂是有代价的,吃饱了就得乖乖撅起屁股,承受杜弘然如野兽发情般的索取··徐文站在玻璃前,整个胸膛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耳边则是“呼扇”的风声从缝隙传来,若有似无。
杜弘然站在徐文的身后,从后面刺入,猛地干他·杜弘然的右脚不能长时间站立,可他非要用这个姿势,宣告自己即将告别轮椅··玻璃温室充满情欲的气味,- yín -荡羞耻。
目之所及是丰水马龙的街道,徐文看着形形色色如蝼蚁般的行人,仿佛置身其中却又抽离俯视·绛紫的- yin -- jing -上沾满润滑剂,在徐文的身体里反复肏千,形成白色泡沫,沾染在两人的皮肤上。
那紧致的窄巷被反复摩擦蹂躏,连- jing -柱上的青筋都被嫩肉描绘出痕迹··徐文被干到尖叫.胯下- xing -器胀得发疼,在玻璃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晶亮的痕迹。
杜弘然动作更加粗暴,打桩机般挺弄腰身·“- xing -”致上涌,杜弘然稍稍停顿,而后快速恢复肏干,十几分钟下来没有停止的意思·杜弘然喜欢- xing -爱,享受高潮带来的快感,可他更痴迷于折磨躁躏为对方带来的“痛苦”——·潮红的皮肤,略带哭腔的呻吟,还有金身心的臣服与期盼。
徐文实在站不住了,白暂的大腿根带着几枚红掌印,此时止不住痉挛发抖,整个身体顺着玻璃便往下滑··一个人动,两个人一起动·杜弘然失去重心,亦站不稳。
他索- xing -搂着徐文躺倒在一旁的地毯上,滑出的- xing -器见了风,先前的“努力”付诸东流,又得从头开始··阳光照在徐文线条优美的后背上,像优雅的天鹅,像易碎的工艺品。
“老师,不要……受不了……呜……”·男根再次回到徐文的身体里,他不知自己的甬道如何被完全肏开,如何容纳如此粗壮的凶器。
他侧躺着回头,眼中是“绝望”的泪水杜弘然距离“尽兴”还很早,一切才刚刚开始··“让我抱着你·”杜弘然一边开口,一边将徐文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
他的- xing -器生龙活虎,嘴唇却极致温柔·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落在徐文的脸颊上,嘴唇上,还有敏感的肌肤上··徐文哼吟哭泣,四肢蜷缩,将脸颊埋在杜弘然的脖颈之间。
疯狂的肏干让他心猿意马,只想快点到那高潮处,结束折磨,享受愉悦··杜弘然每一下都顶入最深处,揉他的屁股,抽他的大腿,“舒服吗·”·“嗯……唔啊……舒服……”·折腾到下午,徐文终是逃脱了杜弘然的“魔掌”。
离开杜弘然的公寓,徐文走到街角后抬头,目光扫过顶楼·那里的玻璃温室若隐若现,旁人不会察觉,更不会分出丝毫经历去分别顶楼究竟存在何物··许多东西,唯有亲身经历才能辨别一二,唯有动了心思才能感受到包裹周身的那张网。
徐文站在街角注视着杜弘然的公寓,好似通过这样的方式与主人对视,又好像看向身处那里的自己··过去的二十多个小时多了份具有生活气息的亲密,像银白色的梦境,像青灰色的幻想,更像徐文一辈子都难以触及的向往。
罢了,本就与他无关,何须太过惦念··徐文回到公寓,一门心思打扫卫生,做好万全准备迎接自己的父母··是的,明天他们会过来小住·这次父母来的时间不长,年前就会回去老家。
徐文本想让他们至少住半年,奈何老家还有父亲的店面,还有很多生活琐事需要- cao -心··想想,时间短一些也好,徐文连自己几个月后会怎么样都不确定,又怎么让爸妈在这里过得顺心呢。
第26章 ·徐文的周日沉浸在两件事中··第一,父母乘坐火车来到他身边·车票是徐文定的,人也是徐文接回家的,所有的事情都如徐文设计的那样,稳步进行。
父母乘坐的高铁缓缓进站,徐文在墙外焦急等待·父亲的腰不好,久坐势必会带来不适·徐文接到二老,不由分说将他们送回属于自己的公寓,而后与他们闲话家常,有说不完的内容。
父母双鬓斑白,面对大城市的迅猛发展,多少有许怯懦·徐文揽着他们的手臂,笑得就像十岁得孩子··他给父母说起大城市的生活节奏,而后又絮絮叨叨说起自己偶尔加班,不是每天都能回来吃饭。
徐文给父母吹耳边风,找个合理的解释,掩护自己一周三次给杜老师做饭···“这么大的房子,一定不少钱吧·”母亲进门后惊呼,转头看向徐文,眼中是对儿子的怜爱与关怀,“难为你了。”
父母望子成龙的心情不假,但心疼他的情绪更真,“我们来会不会给你增加负担”父亲进屋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徐文,“这是我们俩的一点积蓄,你留着。
我们在你这里住,肯定有花销·”·徐文骗父母房子是租的,不敢多提其他·徐文的工资数字父母都知道,自然也知道他剥除房租不剩下钱··徐文摇头,不愿意收,“没事儿,爸,不用了。”
他坐在父亲身边,询问父亲的腰怎么样·徐文孝顺懂事,主动给父亲按摩,缓解疲劳·这些年,父亲饱受腰伤的折磨,平时走路都摇摇晃晃·徐文看着他有些苍老的面庞,直觉心疼,觉得自己应该多尽孝道。
母亲一进屋就给徐文收拾家,从厨房到卧室,停不下来·二老觉得给徐文带来了麻烦,又不能为他提供更多的条件,事事都得靠徐文自己·因此,父母来了便想在行为上作以找补,减轻徐文的负担,照顾他的衣食。
母亲听到父子俩的对话,插嘴说,“你工作之后每个月都给我们打钱,爸妈都给你留着·”·徐文起身给母亲帮忙,日子一下就回到了小时候,“我挣的钱都算你们的,不用给来给去。”
周日的第二件事,其实和徐文没什么关系··他站在厨房旁看着母亲做饭,是他最爱吃的几道菜,充满家乡的味道·父母箱子里装了不少自家做的食材,加工后都是地道的美食。
徐文看得出神,手机却在这时响了,一条信息,来自唐雨柔:【我过段时间回国·】·徐文盯着这几个字没想明白,唐雨柔要回国,给自己来短信做什么·【好的,一路顺风。
】徐文回了这几个字,想了想又问:【需要杜老师去机场接您吗】·【用不着他·】唐雨柔回复,又发来后半句:【我确定了告诉你,你来就行。
】·徐文去接好像有点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好·】·随后,唐雨柔给徐文发来一条语音,“我回去可能——”·没听完,徐文赶紧暂停。
一旁做饭的母亲闻声望向儿子:“是女孩子喜欢的女孩子”·“不是·”徐文摇头,转身走到一旁,拿出耳机重新播放,“我回去可能在杜弘然家里住几天,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影响你们二人世界。”
徐文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他现在没和杜老师住在一起,唐雨柔回来岂不是得穿帮·不知道杜老师是什么态度,准备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徐文得找个机会跟杜弘然说一下··父母从老家过来,给徐文带了不少家乡特产:辣子酱,炒货,腌制肉干,还有些地方生产的干货··徐文从小吃这些长大,看母亲忙忙碌碌,闻着味道都感觉到“家”的气息。
小时候生活条件不富裕,徐文爱惜食物,每一口饭都吃得很香··“你喜欢吃,你妈就高兴·”父亲帮徐文整理卫生间,而后休息片刻,起身从箱子里拿出给徐文带的特产,“你拿这些去办公室,分给你的同事。”
徐文接过来,笑着点头,心想同事也会带些家乡特产到办公室给师兄弟,这次正好可以让大家都尝尝家乡的味道·特产虽然不贵重,可总归是个心意,平时大家吃吃喝喝也能拉近距离。
“对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你的老师”·徐文一愣,看向父亲,“怎么”·父亲将这些特产中最好的拿出来,然后对徐文说:“这些是专门给你老师的。
你总和我们说起你的老师,我们做父母的,应该登门拜访他,感谢他这几年对你的照顾·”·小地方人的思维,“尊师重道”四个字有固定的礼数。
徐文母亲也是老师,经常有学生家长给她拿些家里的腌菜,不为别的,只是表达感激和尊敬··同样的情况到了徐文的环境里,即使父亲挑出的特产都是最贵最好的,徐文心中还是倏然冒出些许抗拒。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同学取笑他的父亲不如别人的,想起很多刺痛自尊的细节·时过境迁,徐文早已坦然面对自己的出身,只是......杜弘然高高在上,是徐文心里“成功”的标杆。
老师嘴里说的是顶级技术,是动辄让人侧目的生意,是整个行业的未来·这些东西父母都不知道,完全是两个世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因为徐文的努力,原生家庭带给他的自卑在这些年间慢慢被抚平,只剩那么点不易察觉的伤痕。
然而感情作祟,最后的那点情绪会在杜弘然面前放大·徐文想让杜老师看到自己的听话乖巧,看到自己优异的成绩,看到自己努力工作的成果·杜弘然看到的,应该是好的,是漂亮的,是能比拟大城市的徐文。
而不是......·“不用了吧·我们老师那么忙,没什么必要去看他·”·人心肉长,父子血脉相连·徐文的心思父亲能感受到些许,因此点头表示明白,不做勉强,“算了,文文觉得没必要,那就算了。”
周一大早,徐文带着特产来办公室,说父母给自己寄了些东西···他没跟大家提起爸妈过来住,害怕师兄弟质疑他负担不起那么好的房子·徐文将特产拿给所有人,而后特地将父母给杜老师准备的那些拿给于彻。
徐文一周三次给杜弘然做饭,对老师的口味甚是了解·杜弘然不喜欢这些东西,放在家里也不会吃·于师兄现在是徐文的直属领导,一直以来也很照顾他·徐文与于彻是老乡,这些东西于彻肯定喜欢。
物尽其用··“谢了,我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于彻也不与徐文客气,收下之后还嘱咐说:“工作不能懈怠·我可不会因为收了特产,对你放低要求。”
“我知道·”徐文笑着点头,心想只有努力工作才能让爸妈过更好的生活·他充满干劲,压根不用别人催促··正巧午饭休息时间,于彻拿人手短,于是多关心几句,“你胳膊怎么样了,周末休息一下是不是好一些,不会影响——”·于彻的话未说完,一旁走过的师姐忽然停下脚步。
师姐长得秀气,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俩冒光·两人齐刷刷抬起头,徐文皱眉小声问:“师姐,怎么,怎么了有事吗”·“没有。”
师姐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拍立得照片,递到两人面前,“上周五拍的,好不好看”·照片里,徐文捂着自己的手肘,而于彻则为他检查情况。
两人距离很近,像关系极好的朋友·徐文拿起照片看了又看,点头道:“挺好看,不过是侧脸,看不清楚·”·“这种才真实,我要用照片记录咱们办公室的点滴。
照片先给你们,之后可以写上时间放在茶水间的照片墙上,当作相片墙·”·于彻看了眼照片,笑着吐槽道,“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你怎么这么无聊”·“谁说我无聊,我刚刚才做完项目耗材的报表,一点没耽误工作。”
师姐冲于彻挥了挥手里的文件,而后放在他面前,嘴里低声嘟囔,“现在是午餐时间,我可是牺牲自己的休息给大家搞团建·”·三人正在说话,于彻的电话响了。
师姐还在继续开玩笑,而于彻的神色忽然紧张起来··徐文在他挂了电话后问:“怎么了”·“有个项目的软硬件适配在厂里出问题了,可能需要调整软件算法,然后重新打板。”
徐文愣了几秒,“那得耽误多少事情哪个项目·”·“就是我之前跟你交代的,今年下半年最大的那个·”·第27章 ·午休提前结束,于彻召开紧急会议,将办公室所有人拉回工作里。
从于彻嘴里,徐文得知出问题的项目是讯然下半年最大的单子·照理说项目出问题,先排查症结所在,然后返工重走流程,问题都能解决·可现在的情况是时间不等人,厂商在发现问题之后返给公司,同时核查了各项订单,发现没有合适的档期给讯然进行大规模的修改重置。
于彻交代徐文,从今天下午开始,重新检查核对其他项目的落地情况,“你看看咱们内部有没有哪个片子不着急,调整时间让这个项目先通过·”·“好。”
徐文对项目地毯式的学习起了效果,稍稍回忆之后便说,“出问题的项目我有印象,芯片有些特定的要求,能加工生产的厂商国内就那么几个·”·“咱们跟几个厂商都有合作,我下午会打电话,问问他们的时间。”
话虽如是说,可谁家的生意不是排的满满当当,怎么可能说调动就调动·不光生产的厂家少,还因讯然的需求量巨大,导致难上加难·于彻叹了口气,又对徐文道,“你先查一下,如果咱们自己没有合适的,再想其他办法。”
徐文点头表示明白,心中盘算这个项目牵扯到上下游好几家公司·若是在时间上来不及供货,造成的影响会像滚雪球一样·不光金钱损失,失信于人还可能赔上讯然的信用。
杜弘然通常喜欢呆在学校,即使没有给学生上课的任务,教研室也更为安静,适合潜心科研··讯然核心技术部门的员工大部分都是杜弘然的学生,因此很熟悉老师的习惯,也习惯了两头跑的工作模式。
学校在讯然占一些股份,关系盘根错节,距离不算远,甚是方便··项目出问题,杜弘然有别于以往,他拄着拐杖出现在讯然的办公室里,带给其他人无形的紧张和压力。
“杜老板一到办公室就跟于彻开会,这次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这么大的纰漏”·“谁知道呢,希望问题能解决吧。”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儿出问题·”·随后的一周,讯然进入全面加班的阶段·每个人除了保证自己手头的项目正常运行,还要抽出时间来处理突发情况。
算法工程师没日没夜加班,核查软件部分,同时在Demo上测试,还原工厂里出现的问题··徐文这周没去给杜老师家里,也没好好休息,所有时间都扑在翻看资料、研究硬件系统之上。
母亲见徐文每天都加班,很是心疼,几次三番让他注意休息·可徐文看得越多,越是辗转难眠·他汇总了所有的项目细节,而后比对细节,心中只剩焦虑···徐文拿着资料站在于彻的桌子旁边,一边叹气一边总结:“师兄,我查了现在咱们手里的项目,然后比对了算法和芯片- xing -能。
有些产品确实不着急要,但是量很小,生产周期不够这一批·如果贸然把小单子拼凑,可能会影响其他项目·”·“不能拼凑,不同时间的生产线也可能制造更多问题。”
于彻接过资料,冲徐文摆了摆手,“你拉个凳子坐下说,站在我旁边我还得抬头·”·徐文前几天拿给于彻的特产还原封不动放在他桌子上,可想而知这几天有多辛苦。
徐文从一旁的空位置拉过凳子,坐下后又往于彻身边挪了挪,怕占了过道、挡住其他人的去路,“那么大的量需要返工,肯定不是一次- xing -能处理好·从打板测试再到批量生产,再快也得半个月时间。
咱们和这些工厂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于彻也没抱希望,翻看资料不禁皱眉,“咱们现在不能确定是厂商制作的问题,因此只能先自己想应对措施。”
项目落地牵扯到许多环节,从算法设计,到芯片设计,再到打样调试,然后是修改后重新入厂,来回反复才能批量生产·这个过程是许多部门的配合合作,哪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导致最后不适配。
徐文看着于彻,清了清嗓子问,“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看杜老师的神通广大了·”于彻合上资料,与徐文四目相对,说,“类似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当时有个甲方突然增加了几杯的订单量。
杜老师随后去见了厂商,硬给咱们要回来了一个月的赶制时间·”·徐文对过去的事不太清楚,可他能想到杜弘然纵横捭阖的能力,“这次杜老师还要去见厂商”·“杜老师伤还没好,怎么可能出远门”·“那怎么办呢”·“也别太担心,杜老师肯定能解决。
只是项目出问题,最好能团队直接斡旋出解决方案·要是需要老师联系开口,说到底变成了人情债,早晚还得公司还·”·两人讨论工作,连午饭时间都加以利用。
于彻随手打开徐文给他的特产肉干,拿了些递给徐文:“你也吃点东西·后面几天你可能还得帮其他同事做些测试的工作,辛苦了·”·突发事件,杜弘然需要和上下游公司开会,需要与合伙人说明目前的情况,需要对下一步项目调整进行预判。
与此同时,他在学校里还有课程,雷打不动,不能因公司的繁忙而耽误教学··开完会,杜弘然拄着拐杖从会议室往办公室走,周身环绕着“不高兴”,想必会议过程中收到了不少压力。
杜弘然刚好路过于彻的桌子,瞧见徐文与于彻距离很近,放缓脚步·杜弘然身边跟着工作人员和秘书,他们见老板停下,主动上前想搀扶·杜弘然闪躲推开,说不需要,让他们先走。
徐文忽然想起先前在学校里,他也是类似的动作,想要扶住杜弘然·老师没有推开他,反而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炽热,嵌入筋骨,现在还留在徐文的皮肤上。
经不起思索,怕火势蔓延,往心口烧··于彻听到杜弘然的声音,连忙起身将自己检查过的进度细则和项目细节交给他··徐文坐在一旁也跟着起身,心里则担心杜弘然的右腿。
想去扶他··这一周,徐文没怎么见到老师·前几天打了照面,远远看了一眼,杜弘然冷着脸没和徐文打招呼,不知是心里装着事儿,还是压根没看到他··亲密成为习惯,忽得一下“断了”,极为不习惯。
徐文这些天专注工作,心里却难免空落落的·不多,忙起来就忘了·闲下来的时候,有些想念,有些向往··“你们俩......没吃饭”杜弘然接过报告,目光正巧落在桌上的肉干上。
而后,他又看到一旁的那张照片·徐文的特产和师姐的照片,两者并排出现在于彻的桌子上··“徐文前几天给办公室里大家带的特产,我们没时间吃饭就随便垫一垫。”
于彻没注意到杜弘然的神情,自顾自继续报告,“我会跟进追责的部分,找到这次的纰漏到底出在哪里·目前软件那边有些进展,应该是算法影响了硬件- xing -能。
工厂下载软件进行大量测试的时候,长时间运行出现了问题·具体细节,他们还在核实·”·杜弘然嗯了一声,没有翻开报告·他伸手拿起照片,打量几秒后放下。
于彻看杜老师感兴趣,解释说:“照片是师妹拍的,说要放在茶水间搞咱们办公室的团建·”·杜弘然点头,缓缓开口,问了个大跌眼镜的问题,“于彻,我记得你女朋友是比你小一届的学妹”·“啊”于彻愣了好几秒,猜想老师想在紧张的气氛下说点别的,缓和工作的压力。
他无奈点头,顺势接话:“前女友了,前段时间分手了·”·“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杜弘然看着于彻问,随即看向徐文,“为什么分开。”
那眼神,很烫,像刀子剥开皮肉,往徐文的灵魂里钻·杜弘然五官深邃挺拔,棱角华美锋利,被他死死盯着,徐文吃不消,更怕其他人看出眼神中的欲望。
话题围绕于彻,当事人努力应答,“哎,都是些现实问题·”··杜弘然神情不动,不给徐文逃离视线的机会,嘴里却继续说:“有时间找个女孩子谈谈恋爱,劳逸结合。”
·于彻笑了一下,“没有合适的·我其实忘不了前任,也没时间谈新的·”·“等忙完了,给你放假·忘不掉就想办法把人追回来。”
难得被杜老师这般全方位关心感情生活,于彻不知所措,嘴里赶快说,“谢谢老师关心·”·徐文被盯得浑身难受,实在挨不住了,只能逃走,“师兄,我先回去工作。”
说完,他一溜烟,遁了··徐文回到工位,饿的胃里咕咕作响,手边的电话则配合着震动:【来我办公室·】·第28章 ·时间赶,任务重,师兄弟三五结队去吃午饭,很快就要回来了。
徐文看着短信叹气,满心不愿意·杜老师发来五个字,溢出屏幕的脾气,看着都让徐文发颤··身子颤,心颤··饥肠辘辘,徐文早饭没怎么吃就来了公司,一直忙乎到现在。
他趁着办公室人少,快速来到老师门前··徐文推开杜弘然办公室大门,进屋站定,不敢看对方,“杜老师,您找我”·杜弘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刚刚于彻交给他的报告。
杜弘然抬起头望向徐文,朝他挥手,让他过去··徐文呆呆站在原地不动,迎面袭来的是名为“危险”的气息·杜老师此时心情不好,想找人发泄。
亲密相处一段时间,徐文别的说不准,对杜弘然的意图十分敏感,一个眼神便能察觉·男人的欲望像极狠的匕首,扎入徐文心口·心脏噗通噗通跳动,徐文的脚下竟忍不住往后挪了两步,出声求饶:“老师,师兄弟午休马上回来,我还有工作要讨论,今天能不能——”·“过来。”
杜弘然抬高声音,神韵游走片刻,言简意赅没给徐文拒绝的机会,“别让我再说第二次·”·徐文踱步走到杜弘然身边,坐下后主动为杜弘然按摩右腿。
老师的复建效果明显,行动越发自如·只是他拄着拐杖走路久了,右手右腿难免酸涩··徐文低着头,乖巧伶俐的说道:“杜老师,您也别太着急·”·杜弘然忽然捏住徐文的脸颊,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徐文摇头·杜老师因为项目的事情心烦意乱,徐文目前帮不上忙,不敢多说,也不知道说什么··距离靠近,鼻息间都是杜弘然的味道,淡淡烟草闯进徐文的肺腔,熟悉又陌生。
徐文忽然有些神往,杜老师抽烟是什么样子他会不会用带着伤痕的手指夹着烟蒂会不会在云雾之中得到一丝快活·没等徐文回过神,杜弘然捧着他的脸重重吻住他。
顷刻,徐文口中的空气被抽干,整个身体落在杜弘然的控制范围内,无处可逃··这种被控制的感觉让人害怕,却又让人不住兴奋·有些抗拒,有些喜欢,还有些蠢蠢欲动。
徐文抬起双臂抵住老师的胸口,稍稍使劲便放弃了,心甘情愿让杜弘然为所欲为··杜弘然捏住他的后颈,抓着屁股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动作极为粗鲁··徐文被拉扯的难受,哼着鼻音嚷了三个字,“有点疼。”
而后,他又讨好求饶说,您轻点··杜弘然哼了一声,英俊的面庞传递出让人不寒而栗的信息:今天不吃这一套··“这几天大家都在忙,你倒是过得不错。”
杜弘然用滚烫的视线扫过徐文的脸颊,看得他焦灼,看得他惶恐,看得他忍不住闪躲求饶,“还有闲情逸致给师兄带特产·”·徐文一愣,倏得反应过来:特产给了所有人,却唯独缺了杜老师,不合等级礼数。
感情作祟,卑微叫嚣,怎么连最基本的为人处世都忘了徐文的初衷只是不想被杜弘然嫌弃,现在看来这行为有些蠢,有些笨··他只记得两人的亲密,却忘记了身份悬殊。
对方是师长,是老板··徐文被那视线扫过,“疼”的皮开肉绽,硬着头皮解释说,“老师,我怕您不喜欢,所以没给您拿特产·要不,给您一些”·杜弘然沉默片刻,神色不动:“我缺你那点东西吗。”
徐文摇头,心想彻底完蛋,找补不回来了·一开始没给就算了,半途“塞”给老师,搁任何一个领导都不会高兴··对话还在继续,徐文窝在老师怀里,不敢乱动。
他怕弄疼了老师,也怕被反制,弄伤自己··杜弘然捏着徐文先前受伤的手肘,嘴里一气呵成问道:“伤怎么样了”·“差不多好了。”
扭伤本就不严重,一周时间恢复七八,觉察不到难受了·只是杜老师指尖用力,忽然又让徐文感到酸胀···老师这哪里是关心,分明是“虐待”。
杜弘然点头,掷地有声的说:“看样子当时也不怎么严重,还有闲情逸致回家换衣服再来办公室送文件·”·学校里,老师对学生七分言传,三分意会。
办公室里、职场中,领导对下级的情况正好相反··杜弘然点到即止,说完之后看着徐文笑了·笑得暧昧,笑得随和,笑得人心口颤动··徐文一怔,仔细思索才反应过来:杜老师看到那张照片发现他撒谎,借着情绪兴师问罪。
这都是一周以前的事情了,杜老师要是不提,徐文根本想不起来··“老师,那天我……嗯……”·一句话说不完,杜弘然咬住徐文的嘴唇,没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
霸道且凶狠的吻迎面袭来,徐文片刻便被压倒在沙发上··大中午没吃饭就开“干”,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徐文满眼无奈,抵挡不住老师脱他裤子。
整个身体笼罩在杜弘然的影子之中,徐文嘴里低声说,“老师,您这是剥削员工·”·肚子咕噜咕噜叫着,身下那张嘴则缓缓将杜弘然的- xing -器吞进身体里。
徐文仰起脖子嗯了一声,吞咽口水忍耐饱胀感带来的不适··几天没和“那根儿”见面,熟悉又陌生,兴奋且抵触·干入身体之时更是让徐文肌肉紧绷,像又一次经历着初夜。
几下- cao -弄,两人找回了以往的默契··杜弘然起身稳稳坐在沙发上,让徐文骑着- xing -器自己动·他掐弄徐文的- ru -头,玩儿硬后转向另一个,“没吃午饭饿了吧,我喂你。”
喂什么当然是下面那张嘴··徐文心里骂了两声“周扒皮”,寻思先前的质问不过是另类“前戏”·杜老师每天多少事情要- cao -心,哪里有心思在乎无关紧要的特产,或者是徐文一周前的欺骗说谎。
说到底,杜弘然就是想在他身上发泄情绪··想干,想肏,想折腾人··徐文身体前倾搂住杜弘然的脖子,鼻梁上的眼镜不知什么时候被去掉了。
他前后摆动腰身,想让杜弘然快点舒坦,免得惊扰午饭回来的师兄弟··杜弘然用徐文的领带将他的眼睛蒙住,揽着他的腰猛弄几十下··陷入黑暗的人很是不安,身体亦产生更为敏感的反应。
杜弘然舔过他的脖颈,撩拨情欲·效果很明显,徐文像个发情的小野猫,不住往后躲,后- xue -却越夹越紧··不多时,徐文额头蒙上一层薄汗,而杜弘然却没什么动静一丝毫不见- she -- jing -的征兆。
男根生龙活虎,在徐文的身体里来回乱撞,为所欲为··杜弘然今天异常凶猛,- xing -器像活了,这几天都在等待凌虐徐文的时刻··“嗯……好……累……”徐文没力气继续,四肢发软,往杜弘然的怀里蹭。
杜弘然捏住他的屁股,抽打大腿根,留下指印,“继续动·”·徐文动不了了,抬起腰便打算彻底罢工··谁知杜弘然双手用力捏住他,徐文顷刻便觉得挂上千斤重的秤砣,甬道里的- xing -器一下走到最深,连那囊袋都要塞进去了。
徐文仰起头高呼太深,瞬间- shi -了眼眶·而后,窄巷被肏的更为猛烈,徐文嘴里断断续续说,“老师……嗯,我……没吃饭……累……”·徐文眼前漆黑一片,只觉落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只手在上下抚弄,而后又掐又捏。
杜弘然非要让他落个浑身斑斓,才算痛快,才算尽兴··“不能停·”杜弘然的- xing -致格外好,抬起腰撞他的囊袋,顶弄敏感红肿的后- xue -。
徐文摇头想逃,实在受不了,“呜呜……不要……了……”·眼睛看不到,其他感官异常敏感·徐文察觉杜弘然拿起自己的衣服,而后说·道,“今天你可能没办法换衣服。”
一刹,排山倒海的羞耻感袭来,卷着徐文的身体在欲浪中翻滚起伏··他因赤裸与卑微而兴奋,同时也因杜弘然的得寸进尺而委屈难挨··杜弘然因为项目心情不佳,需要发泄。
徐文完全理解,更加愿意配合·他明白这是自己的价值之一,任何时候他都没有立场拒绝·更有甚者,他可能是乐意的,是愉悦的··杜弘然不需要找任何借口为自己的兽欲粉饰,更没必要一次又一次提及那些枝根末节的事情。
徐文鼻子一下酸了,眼睛上的领带也因泪水- shi -了一片·他咬着嘴唇,搂住杜弘然的脖子,哽咽哭嚷道:“要是把……嗯嗯……衣服弄脏,我……呜……怎么见人。”
杜弘然看他惹人怜爱,又问:“怕见谁·”··“老师,您……嗯……欺负我……”徐文抬起头,摸索着主动亲吻杜弘然,极为主动。
他哼着鼻音,断断续续的说,所有人我都不敢见,他们会怎么看我··“所有人”·“除了您·”·黑暗笼罩徐文的视线,以至于他错过杜弘然眼中忽生而出的一丝疼惜,还有难以压制的愉悦,“那就光着屁股在我办公室里呆着,让我好好看看。”
两人你来我往,浑然不觉时间流逝··忽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门外秘书打进来,内线··铃声不断作响,徐文一惊,侧耳寻着声音转头。
杜弘然皱眉觉得扫兴,左手揽住徐文的腰,右手拖住他圆润的屁股,“搂着我,别乱动·”·徐文大惊失色,晃神间骑着杜弘然的- xing -器,身体悬空被拖了起来。
杜弘然的右脚不能负重,强行用力无异于在悬崖旁边行走·可杜弘然天生爱冒险,喜欢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两人摇摇欲坠来到桌子旁,两步距离却如踏着钢丝徘徊,险些跌倒。
徐文被摔在桌子上,后背与坚硬的木头相碰,疼得说不出话·杜弘然的- xing -器却还留有半截在他身体里,寻到依靠后顺势干进去··粗暴与狂野带来异样的感官盛宴,更别提耳边还有催促的电话铃声。
徐文的- xing -器挺立更甚,搭在小腹处往外吐着前液··“安静·”杜弘然发号施令,而后接起电话,声音波澜不惊,听不出任何差别,“怎么了”·徐文捂住自己的嘴,怕泄露了呻吟声。
“杜总,闫成益经理打来电话,问您有没有时间,现在想约您见面·”秘书停顿几秒,又说,“闫经理这两天打了好几个电话,每次都约您见面。”
杜弘然知道徐文听得见,嗯了一声没接话··“和前几个电话一样,他也没说具体什么事情·”·杜弘然揉捏徐文的脸颊,为他整理- shi -漉漉的头发:“在哪儿见面。”
“他说可以过来,节省您的时间……”·黑暗中,徐文忽觉极度不安,好似有些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在瓦解··甭管那份“属于”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臆想,可它此时就在徐文的后- xue -里,在徐文的身体里,在他的心里。
徐文抬起上半身抓住杜弘然的衣服,一边被干一边摸索着亲吻杜弘然的脖颈和下巴·杜弘然抚摸他的脸颊嘴唇,手指上的伤痕让接触更为敏感·徐文顺势捧住他的右手,拉到自己嘴边细细亲吻,舌尖顺着伤痕的纹路进行描绘,一直来到了手腕处。
徐文不甘心,更不愿甘心·怎么哪里都有闰成益瑞士豪华轿车里有他的电话,杜弘然高档公寓里有他的身影,连这“惩罚凌虐”的现场都要有他·徐文死死搂着杜弘然,亲吻了伤痕后转战他的领口胸膛处。
徐文用唾液将杜弘然的衬衣润- shi -,隔着脆弱的布料亲吻他的胸膛,留下斑斑点点··这招是和杜老师学的·衣服脏了,怎么见其他人·终于,杜弘然发话,对着电话道:“等会儿有事,不用搭理他。”
挂了电话,杜弘然捏着徐文的下巴,仔细亲他的嘴唇和脸颊,低声嘟囔道,“瞧你那点小心思·”·第29章 ·小心思怎么了·徐文小地方来的,小家子气,心思也只配得上“小”。
·杜弘然高高在上,大家风范,说到底也就是“肤浅”——·一如既往的肤浅,喜欢身边人服服帖帖,为了他争风吃醋··徐文心里吐槽,可被杜弘然揉在怀里爱抚宠溺的时候,觉得有个肤浅的老师也没什么不好。
特别是当徐文躺在杜弘然办公室的隔间里休息,吃着杜弘然专门给他点的炸鸡翅时,那点吐槽都变成了小确幸··之前在瑞士,闫成益的一个电话让徐文饱受折磨,可现在风水轮流转,徐文竟能阻止他和杜老师见面。
虽说杜弘然等会儿确实有个重要会议,还是早晨就定好的·可徐文管不了那么多,有点阳光就灿烂··毕竟,他不贪心,要得很少··“垃圾食品,怎么还一边吃一边笑”杜弘然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瞅着徐文大口吃东西,还瞅他眼眶泛着微红。
那眼神,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在品啄唇间的余温··徐文嘴角向上勾,又拿了个鸡翅,说,“我家那里经济不发达,在我小时候只有城区中心一家肯德基。
当时觉得卖得很贵,吃不着·”·小时候总想一些花里胡哨的舶来品,图新鲜,可长大了却贪恋母亲做出的饭菜,是家的味道···项目出纰漏,杜弘然黑着脸好几天,办公室都是低气压。
这会儿他发泄了情绪,瞧着心情也好了不少,“比办公室里吃特产好”·“当然·”徐文笑着点头,好好吃饭肯定比随便凑合来的舒服。
“还想吃什么,再给你点·”·“吃不下了,这些足够·”·杜弘然又笑了下,“想吃什么自己记着,以后给你点·你的饭量,吃不穷。”
徐文饿的前胸贴后背,过了饭点只有肯德基送餐时间最短·他听杜老师这般说,眨了眨眼睛心想:刚才拿着老师的手机,应该点更贵点的·鲍鱼鱼翅,人参燕窝,这种档次才能配得上杜老师的身价。
杜弘然等会儿要开会,徐文借由秘书去取材料的时候,偷偷摸摸从杜弘然的办公室溜出来··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避开了一众师兄弟的视线,安全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离开杜弘然的办公室之前,徐文在他手机上瞥见一条短信,来自闫成益·对方说:【杜老师,讯然芯片出问题的事情,我们这边可以解决·公司有类似的单子不着急要,可以给讯然腾时间......】内容很长,后面来不及看,也看不到。
闫成益打了好几个电话,还发了信息,杜弘然几天都不见他,不知心里是什么打算··徐文瞥了一眼后离开,心想老师的拒绝也并非因为自己··回到工位,徐文整理衬衫,上衣口袋里装着那条被眼泪浸- shi -的领带。
他翻看之前的报告,想了想后冒出一个念头·徐文走到于彻身边,说:“师兄,我想去那几个厂,和他们谈谈·”·于彻皱眉想了想,“你以为你是杜老师你去有什么用如果真的需要协商,杜老师一个电话都比你去一趟管用。”
徐文靠近于彻两步,坚持说道,“去工厂是表达咱们的诚意·我现在负责项目的落地,即使这个项目不归我管,以后总归要跟他们打交道·我过去和他们交涉,至少能争取一下他们周末的时间,谈谈价钱为咱们加个班赶制芯片。
万一有可能- xing -我给你汇报,你再跟他们谈,或者找杜老师......”·于彻沉默不语,徐文则继续说服他:“我可以快点出发,几天时间就能把几个工厂都走一圈。
他们都在一个城市,也很方便·”·“你无名无姓,就算是代表讯然也可能是徒劳,出力不讨好·”·徐文明白,却不因机会渺茫而气馁,“没关系,总得试试。”
年轻人应该努力工作,于彻见徐文坚持,笑了一下点头道:“行·那你就去碰碰壁,挺好·”·闫成益想将解决方案送上门,杜老师没接茬,短信都不回,想必是有所思量和顾及。
徐文整理讯然的项目,发现不少与闫成益合作的案子里,都有讯然让利的情况·杜弘然愿意栽培闫成益,彼此都能在后续的合作之中得到更大的共赢··不知这次,闫成益提供的帮助和条件是什么。
徐文不求能像闫成益那样抛出完整方案,只求尽力而为,能解决一点是一点··下了班,徐文回家收拾几件衣服,同时告知父母明天要紧急出差··“怎么这么突然”母亲做了一桌子菜等他下班,希望他能在工作之余有好的生活质量。
“临时有事情·”徐文盛了一大碗饭,心中有些自责,父母过来之后他就没闲着,不是加班就是要出差,来不及好好陪他们··“年轻人忙一点是好事。”
父亲轻揉自己的腰,动动脖子说,“出门注意安全·”·徐文嘱咐二老晚上睡觉开暖气,别因为省钱不舍得上温度··徐文第二天先是去公司开了个会,而后拿上所有的文件直接从办公室出发。
几个小时飞机,他来到国内最新的一线城市·处处都是生机,都是在奔波的年轻人··徐文联系了厂商与讯然对接的负责人,一个一个敲定见面的时间··【我和杜老师说了你去出差。
】·手机屏幕忽然跳出于彻的信息,徐文心里“咯噔”一声·他没想让杜老师知道,怕自己在厂家跑一圈却一事无成··徐文吸取经验教训,寻思既然于彻跟老师说了,那他自己也打个电话,免得回去杜老师又借题发挥。
电话通了,徐文主动说:“老师,我出差了·”·杜弘然不咸不淡回了一句,“知道了·”·对话戛然而止,徐文听不出个究竟··路途疲惫,明日开始又得全力以赴,徐文决定利用晚饭时间直播一下,劳逸结合。
点开APP进入直播间,三三两两的粉丝出现,大家都说好几天没看到小M了··最近太忙,徐文没来得及直播·掐指一算,确实有几天了,“前段时间太忙了,今天临时出差,刚好有点时间。”
粉丝问他在哪里,同时问他今晚准备吃什么···徐文坐地铁来到市中心,顺着步行街往前走,“看到什么吃什么,大家有什么好建议啊”·【你工作好辛苦啊,临时出差最累了。
】·【小M是什么工作类型,是不是被压榨的996呢】·徐文连忙解释:“我们项目临时出了点问题,这次出差是我自己跟上司建议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决。”
·评论称赞徐文认真努力,说他有责任心,肯定能有好的结果··谁想,一众褒奖夸赞里却出现异样的声音,还来自熟悉的ID··S:【瞎折腾。
】·徐文一愣,怎么就瞎折腾了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为什么在直播间故意挑衅·奈何对方是熟悉的ID,给徐文打过不少钱,于情于理都不好怼“金主爸爸”。
徐文权当看不到,转头继续在路上找吃的,“我看那家肠粉好像不错,让我搜搜评分·”·评论里蹦出无数推荐,其中更有人说让徐文去吃佛跳墙··“我刚刚真的看到了佛跳墙,我都没吃过。
感觉冬天吃应该很不错,就是对我来说太贵了......”·徐文话音刚落,目光还在街上来回搜寻,可直播间的评论瞬间刷爆——·S给他扔了两个“城堡”,留言说:【去吃佛跳墙。
】·所有人齐刷刷留言“佛跳墙”三个字,徐文目瞪口呆,心想这是什么- cao -作·第30章 ·这么贵的菜,徐文这辈子第一次吃,竟然是在直播间里。
他感叹奇妙的经历,更是赞叹这位“S”先生太有钱了··不知道S的家人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若是S的老婆发现自己老公给主播打赏这么多钱,是不是得气死·还是说他孤家寡人一个挣了钱没处花......·“舞台”架起,上去就下不来了。
徐文别无选择,遵从大家的意见,找了附近最贵的店面,进去就点佛跳墙··一盅上桌,徐文的眼镜被蒸汽覆上一层白雾·他一边吃,一边感谢“S”请他吃晚饭。
S:【出差这几天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啊啊啊啊,大型包养现场这是金主了】·徐文一惊,连忙说不必破费·要是天天都给他大额打赏,怕是得出问题。
徐文贪点小财,却也怕惹麻烦··【可惜我没钱,不然我也给小M送城堡】·【我的天,@S 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小M了】·【小M可有喜欢的人,没准两个人都在一起了,@S 你要想追他得更努力点】·“你们别乱说。”
徐文一张脸涨得通红,越发不好意思·他忽然想到杜老师对于两人结婚的的态度,想起杜老师为他捏造的说辞,索- xing -直言:“我是单身,没跟谁在一起,也不想跟谁在一起。”
【哪有乱说,之前不是你自己说喜欢的人大你一些,很优秀,我可记着呢】·【那你们没在一起,现在怎么样了暧昧】·“他不喜欢我。”
【小M你别难过,你值得更好的·】·【为什么不喜欢你你那么可爱·是不是因为她忘不了前任,还是她有对象再不然就是不太合适】·【小M有木有表白,好想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哎呀,没怎么样。”
徐文看着话题发散,不知怎么应对,赶紧顺着评论找个理由,结束话题,“他忘不了前任,也觉得我不合适·我们不会怎么样,不说这个了·”·S:【知道不会怎么样,就快点忘了。
】·这个话题停止在S最后的总结陈述·徐文低头吃饭,接着便开始赞叹:贵的就是好吃,人间美味··吃了晚饭回到酒店,徐文一夜无眠·他仔细翻看几个厂商的资料,做万全准备。
第二天一早,徐文在酒店吃了早餐,顶着大风天气出门,几分钟便被雨水打- shi -·本想再路上买把雨伞,可徐文走到地铁口都没见到小商店,只好作罢··冬季的南方- yin -冷潮- shi -,下了雨更是万分难挨。
徐文本是南方人,这些年却早已被北方的暖气“惯坏”,一下竟觉得受不了··来到厂里,徐文先是和负责人见面,而后在对方的引荐之下与负责人见面。
情况如于彻设想的那样,临近年底各个芯片厂都有自己的计划,很难为他人调整原本的档期·讯然需要的芯片数量极大,对方面露难色,表示:“讯然的经理已经打过电话了,实在是没办法帮忙。
我知道杜总在业界的名声,我也很想给讯然做人情,可其他的单子也是白纸黑字签下来的,总不能为了人情而坏了商业合同·”·徐文不愿意放弃,又问:“那周末呢您看能不能加班帮我们开一下价钱都好商量。”
·“年底本来就很忙,我们已经是满负荷工作了,实在是——”·徐文点点头,不好再勉强··一家厂碰了壁,吃过午饭转战其他。
徐文磨破了嘴皮子,得到相似的答复·对方态度很好,只是爱莫能助··挫败感在胸口激荡蔓延,徐文离开工厂后耷拉着脑袋,手里则是负责人送给他的雨伞,对方让他路上小心。
- yin -雨持续不断,徐文撑着伞也难免- shi -了头发和肩膀·诸事不顺,他一整天下来无功而返·徐文倍感受挫,只能寄托后面几天的运气··出差三天多,徐文总共睡了不到十二个小时。
他白天去厂家进行沟通,晚上回到酒店还得看资料,了解情况·唯一属于自己的时间,就是晚饭直播那一到两小时··徐文冻了三天,原本已经差不多好了的手臂,又因为寒气袭来而有些酸涩。
那感觉,就像缝衣针往骨头缝里钻一样,使不上力气··可即便如此,仍旧效果甚微,讯然需求量巨大,杯水车薪··好在,三天的努力不是完全没效果,徐文周五一早收到一个厂家的最终回复,表示愿意帮忙。
徐文开心不已,挂了电话便通知于彻··“于师兄,沈晖机电愿意周末帮咱们加班,先赶制一部分的样品用于测试·”能谈到一个周末的时间已让徐文感到满足,更别提还是鼎鼎有名的“沈晖机电”。
徐文坐在机场的凳子上,累出黑眼圈,心里却暖洋洋的··“行,你现在回来吗”·“等会儿的飞机,我回去之后直接去办公室。”
谈成了合作,徐文忘了自己的疲惫不堪,充满自信·他一路回到办公室,觉得天都更蓝了··谁想,拿着这几天的报告递给于彻,对方却送给他一个晴天霹雳。
“今天早晨你打电话之后我接到杜老师的通知,事情解决了·”·徐文怔立在原地,“怎么,怎么解决的那么大的量,全解决了”·于彻不想打击徐文的积极- xing -,含糊其辞说是闫成益所在的公司和讯然达成了协议。
随后,于彻安慰徐文说,“你已经很努力了,换工作没多长时间就能得心应手·别想太多,你之后负责算法落地,提前认识一下合作厂商也是好事·”·徐文点头,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自己的一番努力,和对方的轻而易举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危机化解,剩下的便是按部就班,相关人员都送了一口气·于彻让所有人都利用周末好好休息,下周继续全力以赴。
徐文出差回来,问题一下解决了,不必再- cao -心·剩下的,就是给杜老师做饭··徐文将行李放在公司,没与爸妈说回来,下班后直接去了杜弘然家里。
到了门口,徐文看看时间,又比以往早了些·一瞬,曾经碰到闫成益的经历涌上心头··徐文几经犹豫,最终决定等等再上楼·不知怎得,他一下就被比下去了,没了之前故意早到的心气。
徐文怂了,像霜打的茄子,耷拉着头坐在小区的角落··拎着食材躲于犄角旮旯,徐文时不时斜睨公寓门口,不知是想看到闫成益,还是不想··看到闫成益离开,那上楼铁定安全。
可若是看不到,那是不是意味着杜弘然家里......没人·白等半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徐文坐的犯困,感觉再等下去就得睡着了·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心想就这样吧,要是真遇到了闫成益,那就低头打招呼,和以前也没什么不同。
之前被当做打扫卫生的帮佣,还能更差·徐文上楼进屋,杜弘然没在客厅里·顶头吊灯也黑着,不像有人··杜弘然在书房里,门缝透出些光。
徐文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忍不住竖起耳朵来回“寻摸”,想听听究竟几个人··“进来·”杜弘然在书房里看论文,双栏打印的文章布满修改的痕迹,还有几个大大的圈。
徐文推开门探进个脑袋,瞥了一眼书桌,叫了声老师,没有靠近,“我给您做饭·”·杜弘然嗯了一声,没有强求,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论文··将近两周没过来,徐文对厨房没有丝毫陌生。
他动作麻利,几下就处理好了食材·徐文一边做饭一边将边角料塞进嘴里,扫荡战局,从不浪费··刚刚买鸡蛋的时候,菜市场的大妈送了好几个鹌鹑蛋。
徐文顺带煮了,打算做个香菇鹌鹑蛋·排骨焯水备用,随后与海带一起放进砂锅,小火慢炖·最后一道菜是蒜苔炒肉片·杜老师喜欢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徐文走了好几个肉摊,终于选了块品相不错的。
徐文在杜弘然这里,厨艺饱受指点,不敢说精进,却越发“明白”杜老师的口味,连甜咸的口感都能自己琢磨出一二··三菜一汤,徐文看看那锅玉米胡萝卜鸡汤,忍不住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口剩下的萝卜。
“又偷吃·”不知何时,杜弘然来到徐文身后,“好吃吗·”··“还行·”甘甜可口,确实不错·不怪徐文一直填自己的肚子,他快中午时出发去机场,而后坐飞机回来,又马不停蹄赶去公司。
没时间吃饭,饿的心慌··杜弘然走到他身边,抬起左手伸进徐文的头发里,来回揉捏,“这会儿要是吃饱了,等会儿还有胃口吗·”·徐文回过头,手里还拿着半截没吃掉的萝卜,“不影响。”
杜弘然拄着拐杖看他,笑了一下,“拿来我尝尝·”徐文想给杜弘然再拿一根新的,没想对方却说,“你手里的就行·”·“这个,我咬了一半。”
“没事·”·徐文抬手将萝卜递给杜弘然,对方也从身后取了个盒子给他,“打开·”·盒子里装着两枚金黄色的马卡龙,徐文眼前一亮,“这个真好看。”
杜弘然瞧他喜欢,说,吃吧,是给你的··徐文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巧克力底味,甜在舌尖,“好吃·这金色的是什么,没吃过的味道·”·“是金箔。”
咳咳......咳,徐文捂着嘴咳嗽,睁大眼睛看着杜弘然,“那这一个得多少钱·”·“不贵·”杜弘然抬手摸徐文的脸颊,随后把盒子里另一个马卡龙也塞进他嘴里,“昨天在街上看见,专门买给你的。”
杜弘然提到“昨天”,徐文不再吱声了··饭菜上桌,杜弘然坐定·徐文转身端那锅汤,手肘又酸了一下,缓了片刻才重新拿起来··“胳膊还不舒服”·“没事了,早就好了。
只不过遇到下雨潮- shi -,所以有点难受,不要紧·”徐文言简意赅,不想多提··扭伤那天他还在老师面前撒娇,现在也没了底气·工作没建树,徐文想直接忘记“出差”两个字,忘了这几天的努力。
杜弘然拿着筷子,尝了尝排骨,然后盯着一旁盘子里的鹌鹑蛋··徐文视线随老师移动,乖巧解释:“那个是买鸡蛋送的,您尝尝·”·杜弘然抬起头与徐文四目相对,见他一直闪躲规避,故意问,“出门好几天,好玩吗。”
第31章 ·逃不掉,躲不开,话到这里徐文眼中的光都没了,一下黯淡失色··徐文不想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于是移开视线尴尬笑了,说,“老师,您又不是不知道结果。”
杜弘然盛了一碗汤,主动递给徐文,故意逗他,“我哪里知道,你走之前又没跟我说·”·徐文看杜弘然这么“客气”,浑身发麻,连忙解释,“杜老师,前几天我着急,没征求您的同意就自说自话去见了厂商。”
说完,徐文低头喝口汤,不敢看杜弘然·职场工作不像在学校学习,一切都以结果论英雄·徐文辛辛苦苦跑一圈却不如别人,要是再不低调点,那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杜弘然捉住徐文的手腕,一个使劲将他从凳子上拉起来,搂进怀里·他拖着徐文的手臂,竟有意无意帮他揉捏起来,“都多久了还不舒服·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徐文吞咽口水,看着杜弘然深遂的眼睛,“老师,我没事的·”·杜弘然顺势摸他的腰线和屁股,压低声音暧昧的问,“说说,出门瞎折腾一圈,有什么好吃的”·徐文低下头,想起直播间里S也说“瞎折腾”三个字,一模一样。
S的话徐文不搭理,这会儿听杜弘然说,心里忽然冒出委屈,觉得自己就是“瞎折腾”··可退一步,徐文有什么资格“委屈”事情解决了,皆大欢喜。
只是,与他无关··杜弘然挺有意思,不提工厂,只问吃喝·看似闲聊家常,却有种四两拨千斤的意味··徐文有些尴尬,也不知怎么回答,连忙转移话题,“我听说芯片生产的事情解决了,挺好的。”
“讯然需要的量大,总不能等你一个周末一个周末的争取·”杜弘然搂着徐文捏他的大腿,嘴唇还在耳根啄了一下,哈着气道,下次再想给公司出力,记得提前问问其他师兄弟,看对方喜欢什么。
去找厂商负责人,给人家拿点东西,别空手去·公司不比学校,做事直来直去没人会搭理你··徐文一愣,看着杜弘然微微张开嘴,“杜老师,下次我还应该去”·“为什么不应该”杜弘然含住徐文的耳朵,牙齿缓缓撕磨,故意给予疼痛,“不想讨好我,我留你在身边做什么。
不想为公司排忧解难,我留你在公司做什么·”·徐文被他咬得浑身发颤,感官一下便被唤醒,情绪也跟着上来了,“那您怎么说我‘折腾’”··“事倍功半,就是瞎折腾。”
杜弘然顺着他的脖颈,舔过徐文的锁骨,手指一直若有似无撩拨,“跑了几天,累不累厂家没给你好脸色看吧·”·徐文没想过在杜弘然面前喊累,更不敢想。
可杜弘然的声音如一盅醇厚的酒,灌进耳朵忽然就醉了··徐文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捏住,而后又泡在温水里等待发酵,情绪一下就往眼眶涌,“累,这三天都没睡好觉。”
说完,他又担心自己小题大做,担心老师觉得这话矫情,赶快改口补充说,“其实也不算累,就是没想到·我本来拿到一个周末的时间还挺开心的,结果回来就听说——”·徐文话没说完,后半句淹没在杜弘然的吻中。
杜弘然手臂有力,搂着徐文的身体让他呼吸困难,哼着鼻音低声道:“表扬你,做的不错·”·倏然,徐文的眼泪哗啦哗啦留下来·杜老师这几个字比他“那处”还要厉害,催泪利器,一下就把徐文心里的委屈不甘都带出来了。
杜弘然为他拂去眼泪,“哭什么,还不是你自己要去的,厂家给你委屈也是自找的·”·“不是因为厂家·给老师办事,我愿意和他们协商。”
徐文不敢怪罪厂家,低声补了后半句,“我是觉得自己没用,不如别人·”·“别人”二字很微妙,两人都心知肚明·杜弘然捧着徐文的脸笑了,吻他的嘴角,细啄他的舌尖,“你做的更好,比别人好。
给你奖励·”·徐文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呼吸,红着脸颊,眨了眨泛着些许薄光的眼睛,满心欢喜,“什么奖励”·杜弘然接着吻他,意欲明确,“你说,要什么。”
徐文想了想,刚才不愿说的话都冒到了嗓子口,因杜弘然的态度而有所改变,“这几天出差吃饭花了不少钱,超过了财务部的报销标准,能不能麻烦您......”·这几天晚饭徐文都在直播,档次因为“佛跳墙”而直线上升,都是些让人钱包疼的“硬菜”。
一顿赛一周··虽说徐文有S打赏的“城堡”,可公司出差报账有流程和规范,他都不好拿发票给财务·餐费环节缺失,一大笔钱都飞了··“能不能麻烦您......批一下”·杜弘然没想到徐文这么说,愣了片刻后云淡风轻的开口,“都吃什么了,账单我看看。”
徐文在回来的飞机上整理好了,其中有这几天的午饭和晚饭·他专门去掉了佛跳墙的账单,怕被人看到觉得他铺张,觉得他奢侈··杜弘然有模有样拿过来,翻看之后一眼便瞧出“毛病”,搂着徐文说:“怎么少了一个晚上。
你去的那天晚饭没在这里·”·“那天......”徐文眨了眨眼睛,不知能不能忽悠过去,“那天我没吃晚饭·我在酒店看资料,一整晚都没出去。”
杜弘然点点头,勾起嘴角没为难他,“行,这些都给你报销·”·徐文领了“奖励”,接下来轮到杜弘然为所欲为··晚饭吃得差不多,杜弘然带着徐文进屋。
转头,徐文的双手与身体被绑在一起,一双腿则被栓成大开的“M”·杜弘然不知从哪里变出的绳子,五花大绑控制了徐文·不仅如此,徐文的裤子更是被杜老师拿剪刀开了个口子,从裆到大腿根。
冰凉的触感让徐文身子一颤,接着便听到撕扯之声,“老师,裤子上个月才买的,发票我都还没扔,裤子还没放进过洗衣机里·”·杜弘然抬手给他两巴掌,觉得这位小财迷倒是挺有意思,招人喜欢,“裤子也给你报销,买十条。”
徐文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完整,除了胯骨上套着条开裆裤,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极为不“和谐”··他后- xue -中塞着跳蛋,酥麻感顺着嫩肉席卷到四肢。
“嗯……呜呜……”徐文仰着头吞咽口水,从耳根到脖颈,再到若隐若现的锁骨,皆是……一片潮红,“杜老师,这……我……难受……”·徐文蹭了蹭身体,眼神迷离,想舒服却难以如愿,每个毛孔都要炸裂开来。
徐文雪白的屁股完全裸露在杜弘然面前,那处缩紧,咬着比两根手指略粗的跳蛋,一片- yín -蘼··杜弘然将裤子完全剪开,随即放下剪刀换了老式剃须刀,拿在那刚恢复不久的右手里,“别乱动。”
徐文惊了,连忙摇头挣扎,“老师,您别——”·杜弘然又赏他一巴掌,发号施令,“让你别动·”·徐文乖乖听话,以讨好臣服的姿态投出动情目光。
与剪刀凶猛果决的触感完全不同,那剃须刀划过之地,像是凌迟虐剥·从落下,到移动,再到不太均匀的用力·刀片忽然有了生命,像顷刻就能取人- xing -命的毒蛇。
徐文屏息凝气,腿间的- xing -器竞因着一轮又一轮的刺激而高高挺起,硬到前端流出液体···杜弘然卧在床上,侧头亲了下徐文的小腹,故意放置他的- bo -起不顾,“喜欢什么形状”·徐文紧张到颤抖战果,大腿根在抖,小腹也在抖。
尤其是剃刀划过- yin -囊与- yin -- jing -根部之时,兴奋到窒息,“老师,都……都听您的……”徐文眼眶发红,哪里还敢有要求,一门心思就想让杜弘然快点开心。
·后- xue -又红又肿,被那跳蛋按摩得一塌糊涂·毛发被平整得修建,像是精美得艺术品··杜弘然用温热得- shi -布为徐文擦拭,欣赏自己的杰作。
徐文轻舔自己的嘴唇,满眼春情望着杜弘然,一遍一遍叫,杜老师·一轮又一轮的快感将他撩起,而后重重抛下··“还能说话,证明还不够·”话音落下,杜弘然调高震动频率,抬起眼睛和徐文对视,轻拍他的脸颊。
随后,杜弘然衣冠楚楚,坐在床边看论文·他一整晚都气定神闲,与徐文身处两个世界··杜弘然一整晚都衣冠楚楚,坐在床边看论文·气定神闲,与徐文身处两个世界。
从硕士生的毕业论文,到博士生小论文的IEEE审稿意见,再到国家项目申请书,杜弘然好像将一周需要看的论文都摆在了床头柜上,一点心思都没有分给徐文·落地窗外是繁华街道,而玻璃天花板外是望不到尽头的苍穹星海。
徐文被绑到四肢失去知觉,几个小时下来,嗓子干了眼眶红了,求着求着力气也没了,只剩嘤嘤支吾··临近午夜休息时间,杜弘然忽得“善心大发”,坐在床边将徐文身上的绳子全数解开,“难受了吧。”
原本徐文只是低声啼哭,被这么一问,他情绪上涌,推开杜弘然便摔在地上,“您这,哪里是......奖励”·“奖励是‘报销发票’,你自己要的。”
杜弘然今晚存心对徐文使坏,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逗弄,“这是惩罚·”·徐文趁着杜弘然没起身,连滚带爬从主卧“逃”出来,躲入次卧锁上门。
“又想玩捉迷藏”杜弘然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冲着客房抬高声音说,“锁好门,别让我这么快进去·”·徐文没心情捉迷藏,更没力气玩游戏。
他反锁了门后爬上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喘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往前数三天不过睡了十几小时,徐文轻松片刻便觉得困倦不已·眼镜落在杜弘然房间里,他视线迷糊,越发想睡觉。
实在撑不住了··太困,实在撑不住了·徐文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支起上半身竖着耳朵,听客厅里的杜弘然没什么动静··一根筋悬着,担心受怕。
徐文躺下后低声嘟囔,连连咒骂,杜老师才是瞎折腾··骂着,骂着,睡着了··实在是睁不开眼睛,只能明天睡醒了再跟杜弘然那个臭流氓斗智斗勇··徐文一边给自己计划,一边沉沉陷入梦乡。
夜半时分变了天,窗外忽然雨声阵阵··冬日- yin -冷,剧烈的雨水打在玻璃上,劈里啪啦,伴有电闪雷鸣,好生热闹··徐文倏得睁开眼睛,然后便感觉有人在他耳边说,“睡吧,没事。”
杜弘然不知何时进来了,侧躺在徐文身边,手指顺进他得头发里,来回抚摸··徐文下意识回头,借着闪电光亮看清楚那挺拔深遂的脸颊轮廓,看情杜老师带着些宠溺的眼神,“您怎么——”·嘘。
杜弘然阻止他说话,用带有伤痕的右手食指抚过徐文的嘴唇,又顺着下颚滑到脖颈处,“没事的,打雷而已·我在这里陪你·”·徐文卸去最后的紧张,翻身乔个好位置。
杜弘然顺势将他搂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他位徐文整理头发,还替他将被子盖好··“嗯......”徐文不耐烦,嫌他手指扰人清梦,皱眉闪躲,哼着鼻音求饶,“好困。”
杜弘然短促笑了一声,轻抚他的脸颊,嘴里一直说,“睡吧·”·一夜安睡,徐文醒来时已快中午·窗外天气晴朗,完全看不出- yin -雨的痕迹。
杜弘然不知何时离开,床上只剩下徐文一个人··客房门还锁着,屋里的摆设也与昨晚无异:地上是徐文的衣服,还有被剪破的裤子··徐文忽然疑惑迷惘,昨晚杜老师真的出现了,还是自己半夜做梦·还有那温柔的眼神,炙热的手掌,都是徐文的梦中幻想·徐文抬起手揉了揉太阳- xue -,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思绪都藏起来。
第32章 ·徐文离开客房,从随身的书包里拿出干净衣服···一回生两回熟,徐文吃一堑长一智,现在来杜弘然家里都会留个备用衣物,省的离开时没有得体的穿着。
休息了一晚,徐文的疲惫感荡然无存,身体也舒服了不少·他看着被杜弘然剪破的裤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脏”衣服放进书包,徐文深吸一口气,心理建设几秒才来到客厅面对杜弘然。
杜弘然早起点了蛋糕,正巧送来·他抬手招呼徐文去门口拿过来,顺便给徐文倒了杯咖啡,“睡得不错”·“还,还可以。”
徐文来到杜弘然面前,坐下后偷瞄老师一眼,见杜弘然眼神冷冷淡淡,又松了口气··杜弘然将面前的蛋糕尽数推到徐文眼前,说,你多吃点··徐文接过盘子,尝了一口,很好吃,“您不喜欢这个吗”·杜弘然的口味徐文知道,他不喜欢太重的,不喜欢太甜的,喜欢清淡,喜欢能吃出食物本身味道的。
面前的蛋糕带着薄荷清香,还有些百香果的味道,酸酸甜甜·徐文又吃了一口,说,“味道刚好,您要试试吗·”·杜弘然笑了一下,“专门点给你的。”
徐文扬起眉毛,“那我必须吃完,不浪费·”·一块蛋糕刚刚解决,徐文的手机响了,父母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除此之外,手机上还有几条微信,其中包含了唐雨柔的信息:【时间确定了,下周末。
】·徐文看到这几个字才想起来,他还得跟杜老师报告一下,“杜老师,您妹妹来信息说要回来了,让我去接飞机·”·杜弘然嗯了一声,随即起身往沙发旁走去,“那你就去。”
徐文起身跟着老师来到沙发旁,弯腰坐下帮杜弘然按摩右腿,“您怎么不惊讶,早就知道了”·“不知道·”杜弘然捏住徐文的下颚,抬起他的脸颊,前倾身体亲吻他的嘴角,“有什么可惊讶的,估计是老爷子‘不放心’,让她来看看。”
杜弘然为自己变了张结婚证出来,让原本的婚约成为“闹剧”·不用猜都知道对方家族很不高兴,估计要找杜弘然的父亲要说法,认为杜家故意给难堪。
具体细节杜弘然不清楚,也不打算搞清楚··唐雨柔回来给父亲当马前卒,杜弘然接招便是,反正结婚证是真的,到哪儿都假不了·杜弘然目光有些动情,打量徐文的脸颊,自上而下,越瞧越觉得心里舒坦。
小家伙懂事儿知分寸,放在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杜弘然也高兴··他知道徐文贪财,于是轻舔嘴唇压低声音,越发温柔的道:“等她来了,让她在这屋里住几天,我过去你那边。
你平时多抽些时间陪她,给你算三倍工资·”·听到“三倍工资”徐文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的”·等等,什么叫过去你那边“你那边”三个字指的是......·难道是徐文爸妈现在住的屋子·“看着我做什么”杜弘然勾着嘴角吻徐文,含着他的嘴唇来回啄弄,“不想跟我住。”
徐文被吻的面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我......恩.......”·“乖,来我身上·”杜弘然眼中萌生兴致,抱住徐文大有为所欲为的架势。
我过去你那边··简单六个字,徐文从周六琢磨到周日中午··他仔细回想杜弘然买房子的行为,忽而明白,是自己误会了··房子送予徐文,杜弘然的目的是养“小情”,找个区别于自己家的住处。
这可怎么办,要是让老师发现徐文接了父母来身边,还怎么把屋子腾出来给妹妹唐雨柔住·“是不是不舒服·”母亲为一家三口做晚饭,见徐文坐在餐桌上发呆,不由问他,“我看你昨天回来的时候有些着凉,是不是出差衣服没带够。”
徐文摇头,收回自己的思绪·他与母亲对视,对方的视线里尽是宠爱温柔,一时让徐文感到纠结悲伤··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和杜老师坦白公寓不止自己一个人,要么就想办法开口将父母送走。
徐文心里明白,自己没有选择,还真能开口和金主老师商量不成·“好”生活刚刚开始,徐文还未陷入幸福的漩涡,一盆冷水就从头顶浇了下来,涕泗滂沱,无声提醒着徐文——·这些都不属于他。
以什么为借口,如何开口,怎么解释,说完后爸妈会怎么反应......·这些问题徐文来不及细想,他被母亲温润的视线所笼罩,忽然就把“摊牌”的念头咽回肚子里。
至少今晚,还能和父母好好享受一下··饭菜摆盘上桌,徐文点开自己的直播APP··爸妈听他说起过“直播”,可小地方的中年人对这些花花名堂不甚了解。
徐文开玩笑说可以让他们“入镜”,父母则害羞拒绝,腼腆的说不了···母亲是中学老师,因此不排斥新鲜事物·她拿出手机让徐文帮忙注册了一个号,说之后有时间可以通过这样的形式看看徐文。
小的时候,徐文被父母推攘着往前·现在长大了,父母尽全力跟随徐文的脚不,接受不属于自己那个年代的事物··“以后我直播之前通知你们,这样就能看了。”
徐文说完,给自己盛了一碗饭,而后又将几个盘子里的菜盖在米饭上··一切就绪,他打开直播间,简单的与大家打招呼,接着说今天直播的时间会短一些。
【小M,今天的伙食怎么这么好】·“我也觉得今天伙食不错·”徐文一边回答,一边看向自己的母亲,冲着她呵呵笑··【你不是一个人】·【啊啊啊啊啊,小M你是不是和别人同居了之前不是说一个人吗】·【果然搬家有- yin -谋,感觉被骗了!】·徐文震惊惶恐,怎么还扯到“同居”,大家的想象力也太厉害了。
徐文尴尬的勾起嘴角,连忙解释,“真的没有别人,也没有同居,你们别瞎想·我就是一个人,没有跟别人在一起·”·【可是一个人怎么会做这么丰富的晚餐】·【大家是不是太敏感了,小M都说了很多次是单身了,大家别联想了。
】·【不知道为什么要质疑小M,他有什么必要骗我们】·【小M是吃播,晚餐不丰盛难道给我们看白水煮面吗】·【我也看到往镜头后面瞥的眼神了,奇怪】·... ...·父母不愿意出镜,徐文干脆不提起,权当评论是空- xue -来风的猜测。
他低下头继续吃东西,转移话题道:“大家有什么喜欢的,我可以找来吃......”·徐文快速扒光一碗饭,然后关了视频,享受和父母相处的时间·父亲腰不好,徐文原打算过段时间带他去大医院看看、做做理疗,现在想来只怕得泡汤。
不知道唐雨柔准备在过内多长时间,或许她离开之后可以再将爸妈接过来·徐文心不在焉,打算明天仔细思索个说辞··周一上班,徐文一早来到办公室,处理因为出差而堆积的工作。
徐文平日做事手脚麻利,今天的效率却异常低下·他满脑子都是思绪,不知怎么将父母“赶”回去·他不忍心,更觉困窘自责··于彻午饭之后神神秘秘走到徐文桌子旁边,见徐文心不在焉,问他怎么了。
徐文摇头,说没事·随后,于彻又问,“你上周出差回来,周末去给老师做饭了吗”·徐文回过神,“有......吧·”·“什么叫‘有吧’”·徐文思索了一下,周六自己虽然没动手做饭,但杜弘然肯定“吃”饱了,“有,怎么了”·“杜老师今天问我昨天晚上吃的什么,我怀疑老师是不是周末吃饭不合胃口。
你给老师做了什么”·徐文一愣,没感觉杜弘然在周六有什么反常啊,“昨天我没去老师家里,应该和我没关系·”·于彻点点头,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老师是不是喜欢吃地三鲜”·“不知道。”
徐文微微张开嘴,不记得杜老师喜欢吃东北菜·地三鲜他没做过,老师也从没提过,“这道菜有什么特别的”·“我昨天去朋友家吃饭,做的地三鲜。
老师听完后若有所思,没接话,看不出态度·”·徐文点点头,心想杜老师对于彻的看重溢于言表·平日办公室里的师兄弟,哪个能享受杜老师这般关心,不光- cao -心是否有对象,连衣食住行都会询问一二。
“老师周末心情怎么样”于彻作为当事人,不太习惯最近突如其来的“高频率被关注”,皱眉对徐文说:“我感觉老师今天早晨心里揣着火气,没发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徐文想了想,感觉杜弘然周六心情挺好,身体各个方面都达到了标准亢奋水平,生龙活虎··于彻见问不出所以然,索- xing -摇了摇手,权当对话没发生过,“没事了,就是有点奇怪,随便问问你。”
徐文点头,想了想说,“老师怎么周一来办公室了,今天应该去学校才对·”徐文一边开口,一边低头看着文件,还没来得及思索,耳边又响起于彻的声音,“还不是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和沈晖机电。
等会儿对方的沈总会来咱们公司,你准备一下·”·“我准备一下干什么”·“当然是参加会议,你帮公司争取了周末的时间,有功。”
于彻表扬徐文的功劳,又问到:“对了,你之前去他们厂里,是不是见到沈总了”·“嗯,见了一面·”·“沈总对你印象很不错,点名要你出席。
沈总和老师认识,这次沈辉能给咱们时间,也是给面子了·”··沈总,沈季仁,沈晖机电的少东家··沈晖机电这十几年时间,借着国内手机硬件的迅猛发展而在芯片代工领域占有龙头地位。
机电厂成立之初,为了避免与芯片设计公司正面竞争,另辟蹊径选择“代工”产业··一时间,多家芯片设计公司从竞争者变成了合作方,沈晖也在这个过程中迅猛发展,引领了不少公司相继投厂进行代工业务。
“芯片重新生产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徐文低声问于彻,疑惑不解,“我记得是闫成益师兄那边——”·“你怎么这么傻。
请人帮忙多不容易,你都谈下来了,咱们讯然还出尔反尔跟他们说不需要了”·也是,徐文点点头,拿出上周和沈晖机电对接时的资料,递给于彻,“那咱们什么打算”·“你争取来的周末时间用做打板测试,之后按照原计划。”
说完,于彻又想了想,交代徐文说:“这两天事情处理好,你把咱们这几年和闫成益合作的所有项目都汇总一下,看看还有哪个没结·”·“好。”
徐文点头,提到闫成益便忍不住多问一句,“需要项目资料做什么”·“没什么·”于彻点到为止,话不说透,“老师有自己的想法,之后这些项目可能有调整。”
第33章 ·沈晖机电实力雄厚,从不缺生意与市场·徐文上周出差,连连碰壁,最终能在业界翘楚这里要来时间,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天徐文一早到了沈晖机电,被人带去休息室,而后又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徐文求人办事,只能点头陪笑,一句抱怨都不敢有·到了午饭时间,徐文担心自己离开便再进不来厂里,索- xing -“赖着不走”,继续软磨硬泡··说来也奇怪,午饭结束之后没多久,徐文便被通知可以合作:沈晖机电愿意为讯然进行周末赶制。
徐文冒冒失失的去,迷迷糊糊的回来··为什么突然松口大抵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开会的时候你少说话,做好记录,权当学习。
你刚进公司也就半年时间,这是很好的机会·”·于彻在开会之前提点徐文,怕他刚进公司没经验··徐文嗯了一声,感谢师兄的提醒··徐文在沈晖机电的厂里,与沈季仁有一面之缘,还说了几句话。
坦白讲,徐文对他的印象有些微妙·若不是工作需要,只怕根本不想再见面··发生了什么一个有些尴尬的相识相遇··徐文去沈晖机电的那天有些特别,正好是公司高层在厂里进行团建。
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就怕没照顾到位·团建主题是高层领导与基层员工“零距离”接触,从一整天的行程到午饭吃喝,领导都与员工保持一致··虽说“一致”,可沈季仁毕竟是公司少东家,是执行总裁,当班领导怎么好意思让他吃以“大油”为底的两荤一素员工餐。
秘书为沈季仁贴心准备特供,而徐文竟- yin -错阳差蹭了这顿豪华午餐··动了筷子,覆水难收,总不能让沈季仁吃徐文剩下的··场面一度尴尬到极点,徐文前一秒还在感慨沈晖机电的员工福利太好,下一秒就恨不得没出现在这间休息室里。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只有沈季仁笑着说,“没事儿,看你吃的挺开心,当我请你吃饭·以后有机会,你还给我·”说完,这位少东家拿起一旁的普通员工餐,坐在徐文对面,与他共进午餐。
沈季仁亲自来讯然,合作的诚意可想而知··国内首屈一指的工厂来了执行总裁,杜弘然这边也礼数十足,亲自接待··谁想,沈季仁走进会议室,目光扫过屋里几名员工,竟没跟杜弘然这位老熟人打招呼,直径问徐文说:“今天你是不是请我吃饭”·沈晖机电和讯然一直有合作,不算密切,也绝非泛泛。
一年来去,两个公司总能走几个大单子·只是像沈晖机电这样的大厂,不止和讯然合作,更可能与讯然的对手公司达成长期战略互助合作··杜弘然在圈内的名声够响亮,年纪轻轻已经名利双收,有多少人崇拜敬仰就有多少人牙根发酸,有多少人求着合作就有多少人希望你跌落神坛。
徐文能从沈晖机电嘴里讨来时间,是加深两方合作的大好机会,同时也是讯然侵蚀对手市场占比的机会·别小瞧这一个周末的时间,对方少东家亲自出面,而讯然这边也由杜弘然亲自迎接,俨然加进合作和了解的架势。
徐文在开会之前听于彻对自己分析,头头是道·他止不住惊讶,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这么厉害这次会议对讯然一定很重要··可谁想沈总一进门就不按套路出牌,一双眼睛直勾勾跟着徐文,一点不客气。
那其中的意味,太明显了·怕是除了于彻这个钢铁直男,都能瞧明白,看清楚···上次见面的尴尬场面还历历在目,这次的情况更甚,让徐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季仁三十左右,一席深灰色西装气场夺人,眉眼间的英气与杜弘然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分年轻活力··会议室里气氛忽然微妙,众人皆因沈季仁这句话而不知如何回答。
站在杜弘然身边的于彻率先反应过来,走到沈季仁面前说:“沈总,您远道而来,当然应该是我们尽地主之谊·”·沈季仁在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压根不搭理于彻的“台阶”,继续对徐文说,“你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徐文吞咽口水,眼神闪躲,总觉得对方来者不善,“我——”·“吞吞吐吐·讯然员工承诺的话,都算数·”杜弘然视线撇过徐文,主动冲着沈季仁伸出手,“好久不见。”
沈季仁点头,礼貌回答,“确实有段时间了·”他上下打量杜弘然,扬起眉毛问:“怎么受伤了”·“不碍事。”
“手脚不方便就应该好好休息·”这话听起来是关心杜弘然的伤势,实则夹杂一份挑衅,语气则带点无伤大雅的嘲弄··徐文站在一旁,忽然明白了——·杜弘然与沈总彼此认识,这点不假。
只不过和大多数业内人一样,杜老师没给沈季仁留下“好相处”的印象··认识不等于关系好,愿意合作也仅仅是认同讯然的价值··会议室里的各位“角儿”,终于在被迫寒暄后落座。
沈季仁带来了合约,其中标注清楚、条例清晰,没什么需要商榷的地方·周末两天时间,能产出的芯片数量有限,因此需要权衡的流程也相对较少·一切都可从简。
双方都有经验,因此很快过了合同大体·几句话的功夫,沈季仁又将视线集中在了徐文身上,“杜总,你这个员工很敬业,在我们厂里等了四个小时·”·杜弘然没接话,情绪不高,沉默片刻才悠悠道了一句,“我不养闲人。”
徐文坐在杜弘然身边不远的位置,忽然觉得沈季仁的视线像一簇飞针,扎得他难受,连忙冲杜弘然解释:“都是我应该做的·”·一个多小时的会议结束,于彻带着沈晖机电的其他员工先行出去,沟通后续事宜。
瞬间,会议室就剩下三个人,冷清却躁动··沈季仁起身整理衣服,随即再次和杜弘然握手,态度极为敷衍·杜弘然碰上不按常理出牌的沈少,两人不对付,面上的不悦重了一分。
沈季仁转而看向徐文,笑着问:“你可以下班了吗·”·徐文站在杜弘然身体一侧,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杜老师说:“沈总很喜欢我的员工·”杜弘然面上挂着笑,余光斜睨徐文,像刀子要将他的皮肉割开,比沈季仁的眼神厉害千万分,“没想到他这么招人喜欢。”
“上次见面我就觉得他挺招人喜欢,和他一桌吃了顿饭,觉得挺有意思·”沈季仁笑着,坦坦荡荡、大大方方承认了企图,“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和他互相了解一下,您不会介意员工和我私下接触吧。”
地缝在哪里徐文耷拉着脑袋,不敢看沈季仁,更不敢看杜弘然的眼睛··徐文可爱不自知,不经意间招惹了人,对方都找上门了却还只顾着自己害羞。
“当然不介意·”·沈季仁听话音来了兴趣,左右打量两人,挑衅发问,“我是不是抢了杜总的人”·杜弘然声音里透着容忍,随时都可能摔门离开,像个岌岌可危处于危险边缘的炸弹,“多虑了,能被抢走的,算不上‘我的人’。”
杜弘然神色又沉了不少,侧头打量徐文,语出惊人:“沈总出手之前应该稍微了解一下,没准他......已经结婚了·”·徐文呆愣在原地,借他个胆子都不敢想杜老师会提这茬·要不是于彻和其他人离开了会议室,岂不是得流言满天飞,人人都来问徐文的婚姻情况·“结婚”沈季仁皱眉迟疑,稍纵即逝,以为杜弘然在开玩笑,“他年纪轻轻又没带婚戒,怎么可能结婚。”
杜弘然没再接话,倒是沈季仁盯着徐文,越发表现出征服欲,“再说,就算是结了婚,或者现在跟着什么人,他也可以重新选择·脚在他自己身上,要到谁身边,只有自己说了算。”
明白了,这位沈少对徐文动了心思,八成也看出了师徒间的猫腻,故意跟杜弘然呛声··杜弘然不逞口舌之快,点头赞同,“说的很对,都是他的选择。”
对话戛然而止,杜弘然以最快的速度将对方送走,不做纠缠··会议室发生的一切都与徐文息息相关,可他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嘴,好似摆设与工具,供给两位猎食者以娱乐。
送走沈季仁这尊财神,徐文灰溜溜跟着杜弘然走进办公室···杜弘然在徐文身上花了钱,自然要享受VIP的服务,哪有闲情逸致陪小孩子玩你争我夺的游戏·会议室里两雄相争的戏码绝不能再发生,否则一定会让杜弘然生厌。
这些道理徐文心里明白,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任务是让杜弘然身心都舒畅,知道即使杜弘然不当回事、不在乎,自己也绝不能忤逆老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杜弘然提及“结婚”二字,便是提点他注意,让他想清楚自己的位置。
关上办公室的门,徐文打算冲杜老师说点好话,比如发誓再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再比如极力强调自己和沈总并不熟悉··如果这些都不管用,那就挤出点眼泪梨花带雨,冲着杜老师最引以为傲的那处表忠心。
总之,他打了好几版腹稿,都是些谄媚讨好的内容··谁能想到,没等徐文的“马屁”出口,杜弘然回过头看着他,掷地有声盘问,指责他说,为什么没跟沈季仁说自己已经结婚了。
徐文一愣,瞬间着急了,抬高声音解释,“不是您说......别提起吗您不让说,我没敢跟任何人说·”·这是什么行为是出尔反尔,是则喊捉贼,是比肤浅更让人生气的双标。
大写的双标·杜弘然将拐杖放在一旁,走路时右脚略显吃力与不自在··他在徐文话音落下后回头,与徐文四目相对,没有立即作声··徐文熟悉这个表情,平日改论文和报告,一再反复的时候总能在老师脸上看到类似的样子——·杜弘然贵人事多,可能忘记写过的批注,也可能忘记说过的话,现在更是忘了当初发出的命令。
“就是您妹妹出现的那天,您说旅行结婚回来,我不必提没人会知道·”老师不记得,徐文不敢忘,“之后也有说起过,好几次·”和平日那些随口而来的指点一样,这些内容徐文字字铭记。
相处的时间久了,他少了些唯唯诺诺,多了点据理力争,只是说话声音仍揣着委屈,让人忍不住心疼,“您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明白,所以我对谁都没提·”·“就你记- xing -好,炫耀什么。”
杜弘然琢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那些“混账”话·他清了清嗓子,冲着徐文招手,让他过来··徐文叹气上前,又到了日常运动时间。
第34章 ·“就你记- xing -好,炫耀什么·”·徐文叹气上前,心想太难伺候了·他挪动脚步来到杜弘然身边,扶住老师的手臂取代了那根拐杖。
不知怎的,徐文在杜弘然的视线里读出浓浓的戾气,一直萦绕、挥散不去·这情绪好似酝酿已久,很沉,很重··徐文今天虽然心不在焉,但一直强迫自己认真工作,除了沈季仁主动找上门,再不可能惹到老师·徐文卑微弱小,又人在屋檐下必须低头,只能给自己找台阶。
他收了杜老师的房子,天大的“双标”二字也只能咽进肚里·都是他应该做的··徐文低着头,哼着鼻音嘟囔解释,“其实他也没问我,我也不好突然说‘结婚’。
我和沈总就见过一次,又是在工厂里,话题不会——”·后半句话憋在嗓子口还没出来,杜弘然已经捏住了徐文的下巴,抬起他的脸颊,“怎么,你想多见几次要不让你多陪陪他,尽地主之谊。
没准公司能跟他们加深合作,你就是功臣·”·“我不想见他,只想跟着老师·”徐文嘟着嘴唇,一张一合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孩子,刚刚没用上的腹稿全数都来了,一股脑排列组合往外吐:“沈总怎么能跟您相比,我一点都不想见他。
您别让我陪他,我不乐意·我们不是都结婚了,怎么能......”·真真假假,说得人是半真半假,不知听的人如何做想··杜弘然神情不动,轻啄徐文的嘴唇,“现在想起自己结婚了”·徐文点头,追着杜弘然的嘴唇索吻,尽量主动些,让老师感受到自己的诚恳与热情:“一直都记得,没忘记过”·“拍马屁。”
杜弘然将徐文搂进怀里,轻啄手指抚摸他的嘴唇,眼中的情绪却不减分毫,“跟谁学的·”·“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杜弘然又哼了一声,视线里的热度越发燎人,“看你表现。”
杜弘然将手指伸进徐文的头发里,倏得用力拉扯,拽着他后仰脖颈,如美丽的天鹅,“还得看你是不是忠心·”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盘中满秀色 by 黄花九梨(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