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裙子的死对头忽然甜美 by 吃一首诗(下)

分类: 热文
穿裙子的死对头忽然甜美 by 吃一首诗(下)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第53章 野营·木头瞅着老大和校霸心情都不错,总算松了口气,自觉这片终于多云转晴,成天- yin -着,谁也是凿不住啊··镰刀看机会问:“老大,二模完了,我们是不是该放松一下。”
遆景:“二模跟你有毛关系,你哪天不放松·”·“这我放松,大嫂也不放松啊·”镰刀殷切,“凌阳那边说要去野营,邀请我们,去吗”·他目光渴切,虽然是问,但就差替遆景答应了。
“野营”尤瑕:“凌阳邀请的,谁啊”·镰刀:“就你们班的几个啊,不是说凌阳五狼人嘛·”·“呵,你们关系不错啊。”
木头:“那当然,我们和凌阳那次聚会后,就建了群·”·“什么时候,我没看到·”尤瑕看手机,没想到乐小归他们提到振安就苦大仇深,背后都建起了兄弟情。
“我也没有·”遆景威胁地看着镰刀木头,“你俩厉害了啊,背着我建分群,三个人准备建几个呢·”·镰刀木头齐齐无辜,指向余飏的位置:“他干的。
群他建的,野营也是他组织的·”·结果两人指的地方,连个正主都没有··遆景见怪不怪,自从碰到乐小归,余飏就差转学这一步了··遆景啧:“拉我俩进群。”
“老大,还用你说,早邀请了·”木头乖说··遆景滑着微信看,最上面一个新群:【狼人与帝】·遆景:“感情我不在,你们也能称帝。”
木头:“那必须不行,我是帝之左翼·”·“我是帝之右翼·”镰刀接腔,还把备注打开展示··遆景:“……”我不在,你们就非主流一条道走到黑的黑我是吧。
“狼人倒是不少·”遆景划拉着群··尤瑕也看见了群里那几个熟悉头像:“鬼哥,飞飞,小道,天逸,都是狼人·”·遆景笑着瞟他:“你呢”·尤瑕:“我是叛变狼,按小归的话说,我不能算狼,最多披着狼皮的狗,嗯,颜值狗。”
说完,他把备注改成了“叛变狼”··遆景接着改了备注,“让他叛变的颜值帝”··“- cao -”小道不愧是八卦之王,最先闻着味来了,“我们神圣的群混进了什么脏东西,啊我的眼我的眼要瞎了……”·【让他叛变的颜值帝】:小朋友,说我脏可以,说瑕哥不行哦。
【八卦狼】:小心翼翼jpg.校帝·【让他叛变的颜值帝】:害羞jpg.·尤瑕侧眸睨他:“你还有这种表情包·”·遆景笑,他怎么可能对他说,自己有个瑕哥娘家人专用表情库,前一阵子加了尤洁,为了这位姐姐,遆景某博、某乎、某豆等,搜了一圈表情包,藏了几个G的可爱还附加逗人开心技能的表情包。
现在他要装女生发起嗲和骚来,在座都不是对手··当然,在尤瑕面前,自己的校帝场面还是要兜到底的,故而他笑而不语,故作高深··尤瑕瞟他,也没说什么,接着转发他的表情包,又发了回这个群里。
几个表情包扔进去,原本平静的群就炸了··【飞飞狼】:靠校帝啊我好幸福啊,小小群里有你有我,大大世界快乐不少。
哦,后进来的是瑕哥啊··莫得感情的小尾巴跟在长句后面,尤瑕眼风一斜··遆景感受到冷意,无辜还他妈苦恼上了,“都说我走实力与颜值人设,谁见谁喜欢,没办法。”
【眼镜狼】:校帝,瑕哥,你们终于进群了,好甜蜜·为我们的友谊干杯jpg··袁天逸的中老年表情包虽迟但到··【嚣鬼狼】:我眼瞎了,秀恩爱的赶出去。
【为鬼着火帝】:乐乐,没问题··消失在振安的余飏作为群主,在凌阳决不迟一秒的上线,瞬间将两人踢出群··尤瑕:“……”·遆景:“……”·尤瑕嘴抽搐:“这就是你的好兄弟。”
遆景也瞪着手机,没想到余飏见色忘友实行的这么干脆,“……他配吗”·手机里,余飏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发着卖萌表情包:乐乐,我给你买了午餐,在校门外等你,下课别乱跑。
【嚣鬼狼】:拿回去,我要吃食堂··【为鬼着火帝】:乐乐,食堂等你··【飞飞狼】:嘶,母胎solo酸啊·@群主求解散本群·【八卦狼】:踢飞狗粮,只听交往过程,同酸。
@群主求解散本群·【眼镜狼】:对啊,我也要给班长买饭了,酸10086·@群主求解散本群·【嚣鬼狼】:灭霸jpg··【嚣鬼狼】:人加回来,不是要讨论野营的事吗。
“余飏”邀请你和“帝帝”加入了群聊··【为鬼着火帝】:乐乐,加回来了~·秒加也不过如此了··群里一片拍手,妙啊,表情包刷屏式飘过。
最后,【叛变狼】和【让他叛变的颜值帝】好心被留了下来,还允许留着备注··一群人决定周六在西南山野营,提前准备好烧烤铁架菜还有帐篷,晚上就留在那里过夜,第二天中午吃个饭再打道回府。
期待中的,周六天不错,凉快舒爽,西南山景色宜人,有山有水,常有人来野营爬山过农家生活···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他们这一帮人的帐篷搭在山下的大片平地处,背- yin -近水,放眼望去,水木清华,春山如笑,白日在帐篷边,就有做饭的空旷场地,晚上也不会- yin -冷遇风,十分的舒适。
赶在炎炎夏日和高考月要来临之前他们再出来爽一把,大家也都清楚这机会不多,一个比一个激动,看谁都像在傻笑··谁能想到这么一天,凌阳和振安的人会一起出来野营。
路小道看着穿白裙的班长周瑶,酸:“班长,你竟然都不学习出来了,怎么袁天逸一喊你就出来·”·周瑶有些害羞,袁天逸说起野营她就心动了,知道校帝还在,就更好奇了。
她偷瞥了那边一眼,心里呐呐,校帝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帅,肩宽腿长,身材那么好,比例完美,背影带着飒气和硬帅,再脑补一下校帝往日实际,周瑶就忍不住激动,回去要和小姐妹们热切讨论。
·正想着,一道黑影挡住了她视线,袁天逸站在她身前,摘掉眼镜,微瞥着嘴看她··周瑶脸一红,低头藏住脸颊的热,悄悄扯了扯袁天逸手里的金丝框眼镜。
袁天逸一顿,转手把眼镜带回去,伸手抓住周瑶,扣住拉走··“妈啊我要疯了我果然又是第一个看到这场面的瓜王吧我刚看错了吗那是老古板木讷袁学霸啊我单身狗是活该的,太小看这臭男人了。”
路小道扒着季凡梦的肩膀,激动地来回摇她··季凡梦烦的不行,一巴掌挥开他,眼镜泛光的看着不远处的遆景和尤瑕··校帝那么帅,转走的校霸也还是那么帅,两人站一起,何止一个绝配啊·季凡梦听说不少传闻,真真假假,有说他们打的身上都是伤,季凡梦纵横小说界多年,怎么看不出那是吻痕·我今天又萌上死对头和我方校霸的绝美爱情了·我不谈恋爱可以,啊,我的cp必须甜·不结婚都不能收场·季凡梦两眼亮晶晶,旁边路小道不耐,一把扯回她的头。
“喂,季凡梦你看谁呢”·“你走开,断人cp路,如同撬祖坟·”季凡梦笑嘻嘻看那边,扭头看路小道又是眼一白,“不看他们难不成看你。”
“嘿”路小道叉腰,“季凡梦,看我怎么了,今天不说你,又找抽是吧·”·季凡梦一巴掌挥开他,“别吵,碍着我磕cp了。”
路小道一噎,气得够呛··得,今天的女生不是奔着校帝就是奔着校霸,这群没心肝的女生··廖飞舟走过来,可怜巴巴抱住他;“你还有我,小道,就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小道拍开他,看也不看,追着季凡梦走:“死女人,你去哪,等等我”·廖飞舟脸一黑,眼泪差点落下来。
乐小归白他,“你够了啊,帐篷都准备好了吗一会找地方先把篷子搭了,咱俩一个篷·”·一群人到这后,大家先对了一下要带的菜、游玩东西和想去什么地方玩后,开始搭帐篷,然后活动。
“乐乐,帐篷我来,你不用- cao -心·”余飏手里已经拿着帐篷,地方也找好了,看到乐小归找搭伙的,赶紧跑了过来··他追了乐小归几周,一点进展没有,这种好时候,怎么可能放过。
乐小归看也不看他,“不用·”·说完,直接走了··余飏无奈··廖飞舟瞟他惨样,那抹装模作样的泪就落不下来了,拍拍他肩膀,“你加油。”
说完,嘴角勾着笑走了··远处,鼓掌声响起,余飏抬头,遆景靠着一个大石头,笑的春风明媚,旁边尤瑕正低头拿着帐篷说明书在看··余飏脸黑了黑,走过去。
遆景:“这不是我好兄弟,风流飏哥吗,怎么孤家寡人呢·”·余飏:“别让我和你绝交啊·”·“是你惹得事,说我干什么,我替你背的锅还少么。”
遆景无辜打趣,“说真的,你这进度也是够慢的·”·“呵,就你行·”余飏毫不意外遆景这时候的落井下石,这他俩常态,他一点不客气怼回去。
“那我当然行了·”遆景还突然来了精神,从打石头上一步跳下,在周围惊呼声中,一跃在尤瑕身边,揽着他肩膀,“你说我行不行·”·尤瑕扫他:“松开。”
遆景这阵子真是越来越放浪,随时随地骚动··遆景顶顶他,“说啊·”·“谁知道呢·”尤瑕瞥他下面,“别硬撑着。”
“你”遆景:“回去就收拾你”·遆景打定主意不能委屈尤瑕,所以这几天在学校两人还真没发生什么,回去挑个高级酒店,赶紧把事办了,绝逼让他在床上下不来。
“以为你多大本事呢·”余飏乜他一眼,拍拍自己难兄难弟,用廖飞舟那没真诚的语气说:“你加油·”·说完,转身又去追乐小归了。
遆景憋屈,回身看尤瑕:“能不能给你男人个面子·”·尤瑕:“不给你就能浪,给你我以后只有乘风破浪了·”·“乘风破浪怎么了。”
遆景一把拽过帐篷说明书,“来,哥先把你面前这小小难题给乘风破浪闯过去·”·半小时后,尤瑕朝旁边喊:“小归,你会装帐篷吗,过来咱俩一起睡。”
乐小归指着身前刚装好的帐篷,“来啊,我这现成的·”·浑身是汗刚装完帐篷的余飏:“……”·挠头抓耳正研究帐篷的遆景:“……”·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难兄难弟相互对视。
余飏悲愤:“管好你男人”·遆景嫌弃:“别让你男人乱勾搭”·第54章 游泳·木头看着那边自己老大和余飏相互嫌弃,心痛的瞥瞥嘴,回头看自己的塑料兄弟,仍一头雾水。
“不是……你这又是什么情况”木头一脸呆相,指着镰刀旁边那个红着脸,听他提到自己害羞躲躲闪着低头的男孩问,“我……怎么感觉这人有点眼熟。”
“你这不废话,我斜前桌,徐济沅·”镰刀笑的蔫坏儿,揽着徐济沅往自己身上靠,摸摸他头,“沅沅,我兄弟,叫木哥·”·徐济沅在镰刀的揉摸中,脸更红了,往他身后缩,抬头看木头,小声喊:“木头哥好。”
“好,好……”·我好你个棒槌·木头嘴微张,心里炸开了花,一束接一束的烟花直往天灵盖炸,嘟嘟嘟如火车头似的头发立起冒着黑烟。
他讶然不已,眼越睁越大,指着镰刀的手都在颤了,“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镰刀不是吧”·说好一起约的大奶妹呢,说好的36,24,34呢说好的网红遍地走,你我往家抱呢·你我兄弟多年,我竟不知你爱好男·木头慌了·他目呲欲裂:“你,你是什么时候……”·“弯的”镰刀说的随意。
“嗯”木头心痛,“你不会是跟老大学时髦吧”·镰刀抬手给他脑子一个爆栗,“沅沅还在这,瞎说什么呢”·镰刀白他:“我有说一定要女的吗,喜欢不就行了。”
徐济沅一颤,抬眸看他··镰刀飞了个媚眼,“说的就是你·”·徐济沅很白,此时连着耳廓蔓延到脖颈都泛着粉嫩的红,活脱脱惹人爱的瓷娃娃,声音也软糯,低低嗯了一声。
镰刀抱着开心,疑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班里还有这个宝呢··你他妈也没说过男的还在参考范围啊·木头仍旧怀疑人生中··镰刀嫌弃地朝木头腿踢一脚,“别说兄弟不照顾你,还叫过来几个女生呢,找别人搭伙去,不然晚上你哭去吧。”
说是狼人与帝的聚会,但是野营要的就是人多热闹好玩,所以凌阳振安这两边都叫有人,算下来不下二十··两人一个帐篷,要是真落到独守空房,漫漫长夜,独对冷月,木头真要抱头哭了·说完,木头还来不及从多年兄弟抛下自己弯了的悲伤中走出来,转身迅速涌进了36d的天堂,寻找属于自己的真正快乐。
另一边,尤瑕往乐小归那边走,遆景直接从背后一把抱了回去,按在石头上,“你给我站这儿,不准动·”·“瑕哥”乐小归喊他,招手要过去救他,下一秒,被余飏直接打横抱起来送进了帐篷,“呜呜呜,瑕哥余飏你个混蛋大傻逼你滚蛋我不会理你的唔唔唔……”·遆景得意的把目光从那边收回来,“这下没小妖精勾你了,老实呆着吧。”
尤瑕看着地上还瘫着的帐篷,从石头上跳下来,“算了,我帮你吧·”·“走开·”遆景怪毛病又上来了,一心展示自己的男友力,“不用你动,我能搞好。”
“遆景·”尤瑕喊他,没什么感情,声音透着点危险··遆景拿着撑杆的手忽然就不敢乱动了,呐呐看他:“啊”·尤瑕:“欠- cao -是不是”·遆景:“”·他左右看看,“不合适吧。”
“几天不收拾你,要做攻,牛了啊·”尤瑕走过来,杆子轻拍着他的脸问,不侮辱的那种,反倒是调戏和S|M的戏谑意味更浓··遆景不敢再遆言遆语,到手的鸭子飞了他能哭塌帐篷,讨好笑:“瑕哥我开玩笑呢嘛,怎么敢。”
“不敢我看你要飞·这才几天,就给我摆攻架子,飘得很呢·”尤瑕按着他压在石头上,居高临下睥睨,“说,是不是欠- cao -。”
“有、有点·”遆景舔舔唇,上下扫他,心猿意马,“别这副吊模样看我·”·又野又他妈- xing -感,那何止有点,那太想- cao -了·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野营的野啊·遆景眼神向远处小树林示意,“瑕哥,走一波。”
尤瑕扬头:“走起·”·遆景没想这么顺利,立即跟上,十分钟后,遆景捂着腮帮子踩着地上碎叶子回来··“瑕哥真打啊·”遆景捂着差点肿起来的腮帮子。
尤瑕:“还攻吗”·遆景:“不敢·”·尤瑕:“还撩骚吗”·遆景:“白天绝不会。”
尤瑕点点地上架子,“还想一手包办吗”·遆景双手奉上,“你来”·他只是个勉强够格做人老攻的可怜男人啊。
一个多小时后,大家的帐篷都陆陆续续搭好,开始商量着先去玩,第一选择当然是爬山··有几个不想动的,自然就留在营地,看管东西顺带着斗地主或狼人杀··尤瑕背着包,和遆景走在大部队的后面。
顺着一条蜿蜒山路往上,两边是苍天大树,郁郁葱葱,将城市里焦躁热气通通阻挡在森森绿意外,只留给游客满身清凉和爽气,说不出的舒服,山里的- shi -气站在皮肤上,润泽氤氲,只是长吸一口气,连日里的烦躁似乎都被盖上了一层薄荷叶子,清清凉凉,爽朗掩了下去。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山路右边,是一条清见底的小溪,溪里各色卵石,千奇百怪,偶有小蝌蚪在石间游过,都能引得队伍一声惊喜高喊··不是没见过,但是在这样的队伍和同伴身边,不由为大自然里看到的小生命欣喜雀跃,往日里一分的喜悦,都会因身边的人放大为十分的幸福。
乐小归人如其名,真成了一个鬼影子,在队伍里不停穿梭来穿梭去,算是彻底把学校里的鬼哥包袱丢了,隐约看得出以前的阳光捣蛋调子,一会朝廖飞舟泼水,一会朝尤瑕扔石头。
“你看,这石头怎么样,来赌个石·”乐小归捡了个看着外观不错的石头,高兴跳到尤瑕前面··“五毛我都不要·”遆景嫌弃地瞥着说。
乐小归推开他,硬插在两人中间,“一边去,能别缠着我家瑕哥吗”·遆景脸黑,“做电灯泡很过瘾”·跟过来的余飏立马护短:“这么宽的路,我们想怎么站怎么站。”
“就是,我就站我瑕哥旁边,你去那边·”乐小归看也不看,随手指地方,还指着队伍最前边的帅哥美女们对余飏说:“你也别缠着我,找他们去。”
余飏脸跟着也黑了··遆景幸灾乐祸:“听见没,去那边·”·乐小归瞪他:“没说你”·他拽着尤瑕走,“走,带你去看看袁子的女班长。”
“乐小归”·遆景看着被拐跑的尤瑕,恨铁不成钢地看余飏··余飏瞟着脚步轻快跟着乐小归的尤瑕,瞪他:“你行你上。”
尤瑕跟乐小归他们走了很久,闹一路,最后袁天逸红着脸带着周瑶走了,乐小归早不知哪去了,留下路小道和季凡梦,一个比一个精神,一左一右攀着··路小道张口闭口就是“校帝”,恨不得打听出校帝所有绯闻轶事写成传记,右边这个季凡梦,眼神更古怪,时而捂嘴偷笑,一口你和你的校帝,就差把他俩按在一起写成小说了。
·尤瑕无话可说,也不让他俩冷场,只是恢复高冷,时不时嗯声··这两人见怪不怪,一点不退缩··又木然嗯了声,尤瑕往回看,没见到遆景身影。
“你们先走·”尤瑕蹙眉站住··路小道还源源不断说着,听这话问“怎么了”,季凡梦很有想法的一把扯走他,嫌弃说:“有没有点眼色人家牵挂校帝……”·尤瑕站原地等了一会,又往回走,都没看到遆景。
知道他不会因为那点事真生什么气,打电话找他··号还没拨,遆景声音忽然从后面冒出,“怎么,想我了”·尤瑕回头,瞟了眼他身后的树林,“你几岁了”·“别跟队伍了。”
遆景拉着他往自己跳出来的林子走,“咱们走咱们的·”·说着,就拉着尤瑕往不同的路走开了,尤瑕纵容的笑了,任他拉着在林子里乱窜,最后还真让遆景找出条路,两人沿着一直走,视野逐渐开阔,竟是走到了一条宽阔的河前,河沿岸石头铺满地,前滩的水很清澈,仿佛大海边的沙滩上。
遆景和尤瑕脱了鞋袜,站在水涡边上,仿佛足部泡脚,石头和水都带着自然的凉意,无声中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在林子里乱窜瞎胡跑在这一刻被抚平,两人喘息都渐渐安定。
尤瑕目光直直看着面前的河,扬眉问:“会游泳吗”·遆景眨眨眼,“嗯·”·“会”·遆景反问:“你不会”·尤瑕顿了下:“会。”
在尤瑕小时候,还不知道尤岩是他二叔的时候,一家还没搬来和乐小归同住的那个院子里时,他住在一个村子里··村子叫河岔,是因为村子坐落在两条河的岔口,村子前后都有一条河,所以这个村子的孩子都是游泳的好手,偏偏尤瑕例外。
尤瑕从小唇红齿白,皮肤白细嫩滑,摸上去小姑娘的肤若凝脂用上去也不过分,用村子里的人话说白生生水嫩嫩的娃子,可不舍得太阳晒··那时候尤岩也宠他厉害,村子里的孩子光着屁股蛋儿一个个都是黑泥鳅,天天前后河的忙着下水捉虾逮鱼,每次见到他都做鬼脸笑话他是小嫩囡。
尤岩见了,直接脱鞋要抽这些人,然后回头对他呲牙咧嘴笑:敢说老子的崽,抽不死这些熊玩意儿,不就是游泳吗,咱不学·老子在在村里混这么些年,看谁敢笑话你。
凭着尤岩的混不吝,渐渐的村子里就是再熊的孩子也不敢招惹他··因此尤瑕作为在水村长大的孩子,其实不会游泳,后来要常常面对尤岩飞向他的拖鞋和巴掌,忙着活下来,更不会有时间学这个,但是尤瑕却对会游泳有种莫名的崇敬,更钦佩这样的人。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看遆景的眼神,不自觉得带上了我就知道你会游泳还游得很好果然是我挑的男人好优秀我好喜欢的神色,遆景心虚的滚了滚喉结,原本想说不会,硬生生打了个弯,变成模棱两可的嗯。
说完,尤瑕一副果然如此,让他不由挺直了腰,好像自己不仅会游泳而且还是个国家级的游泳冠军未来的奥林匹克健将级别的金牌大佬··听到遆景会游泳,尤瑕心思渐渐雀跃。
他没游过泳,但是却骨子里喜欢水,小时候被护着没有机会,但是水村的孩子还是向往水的·趁着遆景在,他想下水试试·至于遆景问他,尤瑕为什么会说会,他只是隐约觉得,那个不会,勾带出来的都是沾血带疤的记忆。
他想抹掉··反正打肿脸充胖子,自己也有遆景撑着··两个旱鸭子,默契的在河边成了游泳巨匠,还暗暗用果然是我喜欢的人的欣赏目光看对方··美好的错觉或许在下一秒就会破裂,遆景猝不及防推了尤瑕一把,“会游那还不下去”·甜文强强爽文校园·现在站的水位,刚没过去两人的脚丫子,他即便推了尤瑕一把,也不到尤瑕膝盖。
尤瑕也激动起来,转身就报复,踩着水迸溅着水花把遆景水里推,两人拥着打着,越走越深··水刚没过腰,两人衣服都- shi -的差不多了··“你游一个啊。”
尤瑕想偷学··遆景:“你也来·”·尤瑕:“来一起”·说罢,两人做好准备动作,准备欣赏对方往水里窜时腾空跃起的一瞬间。
两人倒计时:“3.2.1……”·河面一片安静,两人面面相觑,忽然都冻住··“你怎么不动·”尤瑕疑惑蹙眉··遆景也纳闷:“你怎么不动。”
尤瑕:“我想看你游·”·遆景:“我也想欣赏你泳姿来着·”·双方:“……”·空气忽然僵住,乌鸦嘎嘎嘎飞过。
“你……”尤瑕犹豫··遆景也矛盾:“你……不会游泳”·尤瑕眯眼:“……你也不会”·遆景没得感情:“呵呵。”
尤瑕:“说实话,校帝是你装逼装出来的吧·”·遆景:“你也老实交代,校霸是你吹牛吹出来的吧·”·“我艹”·“滚蛋”·作者有话要说:莫装逼,装逼有风险。
暑假不要去水边随便玩哦·第55章 生吗·一个也,遆景什么都懂了··校帝校霸面面相觑,原来大家都在装逼啊,可真是志同道合失敬失敬·王八看绿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烂锅自有烂锅盖,大抵如此。
遆景摸摸鼻子:“你不会干嘛说会·”·尤瑕:“你有脸问我,十项全能校帝”·“你还纵横江湖校霸呢·”·说完,相互嫌弃的两个人笑了,尤瑕无奈哂他,遆景脸也有点热,踩着水走过来。
遆景看着他,刚要启唇说话,脚下石头十分光滑,几乎是下一秒,身体忽然打晃,没过腰的水忽然成了维持平衡的艰难阻力,遆景拍打着水面再难站稳,身体不可控制的向后倾去。
这一些列动作其实都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但是遆景大脑仿佛灌注了水银般凝结冻住,机械地一卡一顿,迟缓的反映着着一切··“遆景”尤瑕骤然睁大眼睛,飞速扑了过来。
遆景缓慢运行的大脑将尤瑕骤然煞白的脸千倍速般,叠成一个个定格的画面印在脑海,他骤缩的惊吓,深入骨髓的害怕,惊恐过后的不顾一切··别过来……·遆景没来得及发音,下一秒僵硬的大脑碰撞到冰冷的水面,仿佛将他切割成两半,水立马就浇没了五官,耳边嗡嗡嗡水声流不息,呼吸被水挤压,胸腔滞涩难捱,身体应激反- she -的拍打水面,可遆景旱鸭子一个,拍打都毫无章法。
尤瑕在看到遆景滑倒的一刹那,身体就像扑火的飞蛾,看到夜空里骤然亮起的火苗,明知那道光圈是死亡,那道挖开黑暗的跃动火光危险残忍,还是在下一秒如离弦的箭向那里- she -去。
手在勾住一片衣角的时候,水也跟着呛进了喉咙,尤瑕却觉得从紧绷的身体到惊惧的灵魂都得到了抚慰,似乎那声被水淹没的满足叹气声不是幻觉,手里的- shi -热衣服,像那束火苗,开始撩烧他的翅膀,他却抓得更紧。
下一秒,衣服下的温热身体回抱住了他··尤瑕竟然哽咽,这不是火苗,是希望啊··哪怕这道黑暗必然要穿破心脏才能破开深邃··水霸占五官,只有咚咚咚的心跳声在放大,他紧紧抱着身前的人,而遆景更用力,似乎要让他先勒死在自己怀里,而不是可怜巴巴又搞笑的被水呛死。
两人死死抱着对方,扑打着急救··遆景声音紧张:“瑕哥瑕哥”·喊声在嗡嗡的水里泡着,缥缈不真切,慢慢的声音又像是渐渐剥离了水声,变得清晰明亮。
尤瑕梗着,嗓子喊不上来声音,耳朵却愈发明晰··两人一臂抱着对方,一臂不断拍打,抱着对方的身体都感觉到征愣,下一秒齐齐睁开眼睛··遆景和尤瑕紧紧相抱,看着对方,拍打动作骤然停下,四处看,两人早已站稳在河里,而水平面才刚没过胸膛。
水最深处,也没两人身高高··面面相觑,空气在一瞬间,染上劫后余生的喜悦和闹剧一场的尴尬··尤瑕忽然弯腰,疯狂咳嗽,眼睛瞬间染上红意,鼻头都被水呛红了,遆景慌乱,急忙拍他的背。
尤瑕一把打开他的手,拽着他的手臂往岸边走,表情凶狠,紧抿着唇,愤怒的喘气声从鼻翼冒出··遆景脸色也很难看··走到岸边,尤瑕甩开手臂,下一拳就打了上来,遆景毫不避让,转身就往他身上揍,在浅水边,两个人完全没了往日打架招式,胡乱的直往身上砸,发泄着那时的恐惧和害怕。
残暴不是爱的表达方式,但是这一刻,再没有什么比武力更能让两人发泄··最后两人累瘫,倒在地上··周围是水,身上沾着泥和水,一片狼藉··尤瑕的头发丝上水珠顺着往下滴,阳光让他的漆黑眸子亮着灿光,好像飞蛾眼里的火光,让遆景失神。
他看着尤瑕,眼忽然红了,“瑕哥,再让我看到你扑过来,我见一次打一次·”·尤瑕嘴唇发白,语气里的狠厉不比遆景少,“你敢让水淹了你,我让整个凌阳去泼漆”·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说完,两人发现,对方声音里的颤意忍都忍不住。
遆景伸手,尤瑕拉住他··遆景一把紧紧把他揽过来,尤瑕用力抱住他腰··河流早已重归平静,河边,浑身- shi -透沾满地上杂草和灰土的两人紧紧抱着对方,手勒的泛白,眼眶发红,谁也没松开,似乎要把刚才差点在眼前消失的男人楔在身体里。
遆景声音还在喘,低哑,涩涩,磨砂玻璃般盖不住刚才的慌乱··他轻声喊怀里还在发抖的人:“尤瑕·”·“嗯·”·“我们不是炮友。”
“我知道·”·尤瑕抱紧他,闭眼,呼吸埋在他- shi -润的脖颈,是河水的味道,还夹杂着腥咸热汗,仅仅是几秒钟,汗水几乎比河水味还浓烈,尤瑕知道,那是遆景的害怕和担心。
“嗯·”遆景:“我就是想告诉你·”·尤瑕:“好·”·我们不是炮友,我知道··哪有人会为了打炮,命都不要的。
在这一刻,对方对自己意味什么,或许身体比他们还了解··尤瑕忽然就松了口气,那考试后因为遆景糟糕成绩的郁结和看不到之后的茫然都被水泡成浮肿的小白点,在两人毫不犹豫扑向对方的时候,就已经被水花穿透浇灭,顺着河水流行远方。
两个擅自脱离队伍的人,下场惨淡,混成个野人回来了··营地的人看到他俩,齐刷刷站起来,振安人呆呆的:“校帝”·凌阳的傻着脸:“是校霸吗”·尤瑕和遆景瞟着对方- shi -漉漉沾满泥土头发上还夹着草的样子,后知后觉感到几分尴尬。
遆景恶狠狠嗯了声,掩盖自己的狼狈,抓着尤瑕逃回帐篷··他身后,留下一堆自以为吃了巨瓜的人惊在原地,盘腿坐回垫子上时,狼人杀都没议论校帝校霸绯闻轶事更烧脑。
“这两人,打架了吧”一女生猜测:“我看校霸走路似乎都一瘸一拐的·”·“我看也像”另外一男生附和,“还传闻什么校帝校霸在谈恋爱,狗屁,我用我多年恋爱经验来说,这两人绝逼刚打了一场架。”
“我看着怎么不像·”又有男生摸着下巴:“校帝脖子上的红印看见没,怎么那么像吻痕啊·”·“吻痕你咋这么敢说呢我还说那是校霸舔出来的,可能吗”最先说话的女生一脸你真敢异想天开,“大伙,就这人,刚才还敢说我是狼人,我看他才是搅局的,一会大家都把他票出去”·“张婉颖一码是一码你别胡来啊”·“……”·外面吵吵闹,帐篷里先打了点水擦脸后换衣服到一半又埋回被子里热吻起来的两人,抱着对方躺在私密的小空间里,才觉得劫后余生的那股劲彻底得到了平息。
遆景从尤瑕身上下来后,趴在旁边,玩着他耳朵,“我脖子边很红吗”·尤瑕睨了眼,“还好·”·“还好什么意思”·“还好就是,瑕哥还能咬的更深,让他们彻底断了问题。”
·遆景老神在在点头:“那你下次试试·”·安静了一会,谁也没说话,帐篷外风声树叶声,笑声闹声,而耳边还有对方轻喘的呼吸声,尤瑕忽然觉得幸福。
这是多么陌生的东西,但是就在这一瞬间,他清晰的感受得到··过往寻寻觅觅,孑然一身的茕茕孑立,都在这一刻,因落在他身上的那道欢喜又疲倦的目光和因他慢慢放缓的呼吸而融化,孤独的轮廓渐渐没了影子。
是什么时候,遆景已经这样影响他··“景哥·”尤瑕轻声喊他··“嗯”遆景闭眼靠过来,下巴轻轻在他- shi -润的发丝间磨蹭,腰间的手拢了拢他,指尖轻轻摩挲怀里的手背。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遆景睁开眼,看他··“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很美好·”·遆景挑眉:“我们躺着。”
尤瑕:“……”·眉心抽了抽,尤瑕隐忍:“不说话就很美好”·“行,不说话。”
遆景笑了,宠溺的揉揉他头发,“原来我们校霸不光打架好,网吧里借债能给自己找个样貌卓然品- xing -绝佳的校帝,还是个风骚文艺小青年呢·”·尤瑕:“……”·静了静。
尤瑕:“闭嘴”·遆景:“……哦·”·大队伍回来时,尤瑕和遆景已经睡了个回笼觉··大家开始分工准备烧烤,尤瑕和遆景的任务就是找柴火。
尤瑕走进杂草丛的时候,乐小归跟了过来,一个劲的挤眉弄眼,捂嘴贼笑··“瑕哥,我小看你了啊·”乐小归打谜底似的说··尤瑕不懂他发什么神经,“什么意思”·乐小归咳了咳,走过来,“别说兄弟对你不好,晚上给你看个好东西。”
“小归……”尤瑕蹙眉,欲言又止:“你要想用这方法甩掉余飏,这福利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吧·”·“瑕哥”乐小归一脸你真龌龊,“你想什么呢”·他恶寒的抱住自己,一副我才不要和你这样污浊的人狼狈为女干的样子跑了。
遆景抱着碎树枝过来,掠了眼乐小归,“他发什么神经”·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你猜”·遆景拍他,嫌弃看他怀里,“半天就捡这么点。”
尤瑕抓着他怀里的树枝,诧异:“这就是你捡的”·“啊怎么了”·尤瑕无语看他,转身往回走。
“一个野营,校帝滤镜稀碎,不仅不会游泳,生存技能为零·”·遆景先是诧异:“你看我的时候校帝滤镜竟然还有用”然后又问:“到底怎么了”·尤瑕挑出几个他捡的树枝:“这都是- shi -的,不能用。”
前一阵下过雨,所以林子里树枝虽然多,但大部分派不上用场,尤瑕没有事先说是因为没想到遆景还真能看也不看的都捡回去··遆景默默放下怀里木柴。
“也不是都不能用·”尤瑕看他受挫,俯身把自己的放下,挑拣起他的,“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凑合也都能用,我不是在说你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遆景忽然捂着肚子疯狂大笑,“瑕哥你怎么这么可爱,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禁逗,还是你现在终于知道疼人了啊哈哈哈……”·尤瑕:“……”·木柴往他身上一丢,尤瑕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遆景赶紧拿着东西追上去,“欸瑕哥我开玩笑的,不要走那么快吗”·尤瑕木着脸往前走,看也不看他··作精·遆慌了慌了,“不是真生气了吧,瑕哥欸我就是看你现在这样子忒可爱了,难得看你宠我……”·尤瑕抱臂转身瞪他,不发一言。
作精·遆:“瑕哥”·“宠”尤瑕咀嚼着这个字眼,睨着遆景小心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泄露眼里藏着的笑,“脸呢你们校帝都这么看得起自己”·遆景也笑了,“别人我怎么知道,校帝就我一人,别人没资格。”
骄傲的,漫不经心的嚣狂··他喜欢的人,原来这么生动··尤瑕挑眉,“还不快走,捡的火柴少,你连个苍蝇都吃不着·”·“没有苍蝇,哪怕苍蝇腿也行。”
遆景,“放心,一根苍蝇腿,你吃我看着·”·尤瑕:“……”·跟着校帝混,顿顿苍蝇腿··尤瑕客气:“谢谢”·遆景大手一挥:“见外了啊”·最后,尤瑕也没吃上苍蝇腿,毕竟谁也没准备这玩意儿,所以即便帝霸这一组捡的火柴最少,也能混个烤猪皮。
他们吃货不少,所以不仅有烧烤,连火锅都准备上了,一个大锅子,源源不断的往里下着莲藕、茭白、土豆、香菇、鱼丸、虾饺等东西,有人连饺子都带着,吃饱喝足,每人还附赠了两个饺子,意味着团圆和美。
大年三十的节日饭,在荒郊野外,一个春末夏初的普通日子迎来了··遆景咬了口热乎乎的饺子,哈出一口热气,黑夜渐至的凉气瞬间被驱赶··咬到第二个,遆景瞟了眼尤瑕,“你的生不生,我这个饺子好像生的。”
尤瑕没在意,疑惑嗯了声,又看碗里的饺子··第二锅饺子下去时,刚才一直没吃上的遆景冲在最前边舀饺子,雷厉风行,快的煮饺子的人都没能看熟没熟透。
遆景忽然这么一问,他还有些恍惚,“好像有点·”·“有点什么”遆景靠近他问,笑的蔫坏··尤瑕眯眼:“你又在玩什么花招”·遆景无辜,一脸的受伤,“瑕哥,我好心关心你啊,你就这么想我,我是想着饺子生了我给你换下,吃我的。”
尤瑕撇头狐疑看他··遆景一脸光明磊落,大放任他打量··尤瑕舔舔唇,有些惭愧自己的揣测:“有点生·”·惭愧让他没意识到自己的都是生的,一锅出来的,遆景能跟他换什么。
“你确定”·尤瑕搞不懂他执着什么,一口咬定:“生·”·遆景拍手,一脸喜色:“走,回帐篷”·尤瑕眨眨眼,“什么”·“哈哈哈哈哈听见了吗瑕哥说生,妈呀乐死我了……”·旁边,噗嗤嗤大笑传过来,尤瑕扭头,廖飞舟路小道等人趴在一起,笑得闹成一团,手里的碗都端不稳,旁边周瑶有些面红耳赤,季凡梦倒是两眼放光,一脸我磕到了真的·尤瑕立马黑脸,扭头送了遆景一巴掌:“怎么回事”·“哈哈哈哈……”路小道笑得走路打弯,挤着眼泪过来。
“瑕哥,你都说要生了,还不跟校帝回去·”路小道激动得眉飞色舞,“不是北方有习俗吗,入洞房之前吃个饺子,喜娘会问生不生,要是说了生呢……”·路小道挤眉弄眼,一脸你懂得。
尤瑕彻底脸黑了··敢情遆景那句回帐篷,等同于入洞房··而他那句生……·尤瑕呵呵一声冷笑,侧眸看着众人,“你们搞错了吧,要问生不生,得问校帝才对吧。”
一时间,哄笑众人动作突然僵住··“什么”·一道雷劈下来,众人齐齐看向遆景,上下打量,目光诡异,原来校帝才是……·遆景正得意笑着,嘴角忽然僵住。
尤瑕扭头,看着遆景,面无表情问:“不是吗”·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呐呐:“啊……”·众人:“”·跌掉下巴,不是吧·校帝原来是·尤瑕:“问你呢,生不生,校帝表个态。”
“我……怕是不太行吧,硬件不全·”遆景艰难挽尊··尤瑕挑眉:“听着不太乐意”·“怎么可能”遆景哪敢说不。
众人:“”·- cao -·校帝,我们错看你了·第56章 离开·众人节- cao -掉尽的跑了,遆景埋头吃着饺子,没滋没味。
“瑕哥·”他拱拱他,“你开玩笑的吧·”·尤瑕挑眉:“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别介,瑕哥,我真错了。”
遆景巴巴跟在后面,“碗放着,我去洗·”·遆景为表现争取宽大处理,夺走他的碗,胡乱吞了自己的饺子,逃也似的就去洗碗了··过一会,乐小归晃悠着走了过来。
“瑕哥,你真是不一样了·”他笑的偷腥的猫似的,一边打量他一边乐··“嗯”尤瑕漫不经心,瞥过去看他。
乐小归拎着根木柴,在他旁边的石头坐下,说话的时候,手忍不住在地上乱画··“其实,你回来后,我一直都很不安·”乐小归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头,“我总怕你不知什么时候会消失。”
尤瑕嘴边的笑顿住··他看得出来,不然他说要转校的时候,乐小归不会有那么大反应··想到那时,尤瑕漆黑的眸子沉了沉,“为什么·”·尤瑕知道他的离开给乐小归伤害不小,但是没想到他一直都在害怕。
乐小归比了比手,捋着话,想着说:“怎么形容,我觉得再没有比雰城更适合你的地方,就……一眼能看出你该是这里长大的人·但是这里,留不下你。”
乐小归犹豫着说:“你懂吧,就是说……没有东西能留下你,我知道你把我和尤洁姐都看得很重要,但我就是感觉,你早晚会离开这里·”·乐小归笑:“可能是雰城真的垃圾,我打心里觉得这地方配不上你。”
“这话不是这么说·”尤瑕先摇头,“雰城留给我的记忆,甜远比苦多,真的,小乐·”·乐小归诧异,不敢相信地看他··他现在都记得,在小时候,数次路过尤瑕家门口,那被捆着手锁在窗栏杆边的男孩子,他像漫画里的大英雄成了自己的靠山,让院子里的熊孩子都离自己远远的,但是英雄也吃饭。
乐小归偷偷给他送馒头的时候,心酸酸的想··尤瑕回忆着他们一起长大的时光:“我喜欢雰城这地方,只是我要做的事情,在这里永远都办不到·”·“真的吗”乐小归一直觉得尤瑕像居无定所的候鸟,他永远在飞,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只是刚刚看着尤瑕和遆景在一起的样子,那颗悬着的心突然就落了下来··或许雰城不是那个合适的地方,但有人是··只是他没想到,尤瑕会在乎这个地方。
雰城贫穷、狼藉,愚昧和落后同时存在,它被抛弃在时代的铁蹄背后,淹没在安居乐业的凝滞生活中··尤瑕无奈,“我真不知道,当初匆忙离开,会让你误以为我这么恨这地方。”
天色已黑,周围热闹快乐,欢声笑语无隔绝的传来,他们这里并不安静,可是尤瑕忽然就能安心下来,“我们去那边走走吧·”·他和乐小归往偏离人群的地方走了走,人群的热闹声渐渐模糊,但又带着烟火气的往这边的小树林穿来。
两人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尤瑕理着思绪,终于平静的向乐小归提起两年前的离开··他欠拿着两个煎蛋灌饼去学校,最后只能自个儿看着空桌子含泪吃的乐小归一个道歉。
“还记得武勃吗”尤瑕问··乐小归瞪大眼:“当然”·提到他,乐小归愤怒和厌恶同时涌了上来,两年后想起来都能恨得咬牙切齿,可见这人给乐小归的- yin -影有多大。
尤瑕不在意的笑:“你是不是以为我转校是因为武勃·”·“那肯定·”乐小归毫不犹豫··当时尤瑕因为- xing -子高冷,做事恣意,向来不看人脸色,小高一就被全校老大盯上,那段时间三不五时被人找麻烦。
尤瑕擅长单打独斗,打架凶狠,但是他学习也很好,因为打架的事,不仅耽误他学习,还被班里人传又是一个恶魔混混··乐小归气分难奈,但是打又打不过,尤瑕也不让他过问。
直到几周后,他听说武勃被开除,全校都在传尤瑕背后搞得事情,才知道两人已经关系如此水蛇火热,不可开交··武勃被开除当天,当众放话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之后尤瑕无故忽然转校,他当然以为是武勃在搞事情。
“不是他”乐小归诧异··“勉强来说,小部分吧·要不是他,尤岩不会又盯上我·”·“什么”提到那个名字,乐小归脸色比他还差,忍不住颤,“他,他去找你了”·乐小归倒吸冷气,不敢去想。
“嗯·”尤瑕叹:“武勃那么一闹,让他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能折腾,而且这儿子还有点价值·”·尤洁偷偷上大学从家里逃跑后,尤岩一直想办法从尤瑕嘴里撬出答案,但是无奈什么办法都想了,也没成果,时间长也就放弃了。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虽然时不时虐打尤瑕,但是尤瑕这时候早就有了反击之力,也不怕他··尤岩在外面混的越来越差,债台高筑,有一年跑了··尤瑕一直不知道他去了哪,直到和武勃那么一闹,让回来的尤岩又盯上了他。
之后他才知道,那些年尤岩一直在外电子行骗,警|察跨省追捕他,无处流窜的他回到老巢,结果又被当初欠债的人盯上,而武勃被开除后,就开始了混混生活,尤岩见到他听说一些事,就想起了这个早就被抛在脑后的好儿子。
在一个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日子,尤瑕一边想着昨晚的作业,一边往学校走··乐小归最近几次考试都不太行,他得看着提点下··然后下一秒,一道身影拦在身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旁边就飞速过来一辆车,把他直接塞进了车里。
“尤瑕”乐小归急喘看着他,脸色灰暗,差到极点,“你,尤岩把你绑架了”·“不是他,但他也逃不开。”
尤瑕不在意的笑:“我被绑架了,或者说我是被尤岩卖了,虽然不知道我值多少钱,但应该能让他抵挡一阵子债务·”·乐小归脸色发白,手在颤抖。
尤瑕说的这些,离他太遥远,鬼哥在学校再混,也是个个爱学习懂礼貌的至多跟老师贫贫嘴校外打打架,尤瑕经历的这些,他想都不敢想··“之后呢你怎么跑了”·“跑什么,尤岩招惹的人,哪个不穷凶极恶,之前我还能每月替他还着债苟活,现在他一心拿我抵债报复我,没钱没商量。”
尤瑕笑:“你以为演电视剧呢,被一群恶徒盯上还能跑·”·尤瑕自嘲的笑:“尤岩是真觉得我能卖钱·”·尤瑕后脑勺狠狠挨了一棍,直接被打进沉沉睡眠,醒来的时候,在一个破旧的老房子里,四面透风,连个门窗都没有,但是他被捆得紧。
他看了眼外面,就猜出这地方是个破厂房,远离市区,就是没有捆,他也未必能逃··他醒后,就有人走了过来··叼着根烟,男人呲牙咧嘴,居高临下鄙笑:“小伙子,你老爹可真不是东西啊。
我说拿你一个肾,放他三个月,他直接让我能摘的都摘了,放他走·”·尤瑕闭了闭眼,再睁眼,眼里已经没有初初被绑架的不安,漆黑的眸子沉默寒冷,看的身前人眼皮一挑。
“呦·看样子是个比你老子还狠的货·可惜,你活不久了·”·“你抓我没用·我没钱·”尤瑕说的实话,他上学靠打工,还债靠尤洁偷偷接济。
听说尤岩回来后,怕他查到尤洁的蛛丝马迹,他很久没联系过尤洁,三个月前取了一些钱后,也再没动过卡··那么点钱,在尤岩的庞大债务面前,杯水车薪··“呵呵,我管你有钱没钱。
我们要钱”男人哪里是在跟他商量,只是在通知:“明天就有人来上门看货,你小子要恨,就怪你老子吧,下辈子别有个人渣老爸·”·说完,男人看也不看打,转身要走。
尤瑕知道,他这一走,明天他就真的只能跟个货物似的被称重看斤两的卖了··尤瑕甚至不怕死,但是让尤岩获益,他死都不安稳··“让我打个电话”·尤瑕咬牙,声音冷厉,他将自己最后的情意都在尖锐牙齿间咬磨碎了,拎着拖鞋要抽路过对他摆鬼脸孩子的男人在最后一个音里彻底被碾磨干净。
回忆变成黑,男人的痞笑只充斥- yin -森冷意··尤瑕:“钱我给你·”·那人一怔,“小子,你逗我呢,你个高中生,你知道你老爹欠了多少钱吗”·“给我电话。”
尤瑕声音没有感情,侧脸冰冷,眸子漆黑锐利··那人还真被他这副模样吓住,啧了一声,出门了··过了一会,男人进来,“小子,我可是跟金哥专门打招呼了,你要是敢唬我,我第一个要了你的命。”
“电话·”尤瑕仿佛一个冰冷石头··“嘁·”那人小声瞥瞥嘴,按他要求拨了电话··嘀嘀,似乎才响了一声,电话就接通了。
尤瑕闭了闭眼,喉咙上下滑,一直出不来声音··然后声音在苦涩的舌尖吐出时,瞬间就沾上了哽咽··“姐,早饭吃了吗”·第57章 有我·尤洁上大学的四年,尤岩都在不遗余力的找她,不是牵挂女儿,而是因为他听说,尤洁在和一个有钱男人交往。
尤瑕不知道是谁在路边偶遇尤洁,发现了这一幕,还让尤岩知道了··但是这个道听途说没有错··直到尤洁和邹高翰谈婚论嫁,尤瑕才知道,这个温润无声,沉默又给姐姐依靠的男人拥有什么样的家世。
和尤洁认识的那个暑假,邹高翰拒绝了联姻的安排,回儿时的小城市生活··而决定和尤洁的结婚,让邹家掀起了惊涛波浪··那个时候,尤瑕不愿联系尤洁,正是因为尤洁在结婚的天平上已经处于劣势,他无疑是那个负累砝码。
所以即便尤洁多次冒险来找他,他都避而不见,·但是他没想过,他要直面死亡··他要真这么死了,尤洁才是恨他··电话打过去,尤洁接的很快,声音惊喜又压不住的诧异,“小瑕你终于联系我了你可真是狠心,能一个月都不接我电话早饭我早吃了啊,你呢,吃完在上课了吧。”
·尤瑕默了一下,还没说话··“不对·”尤洁立马就察觉出奇怪,奇怪:“这个点你怎么会和我打电话,你没在上课吗”·尤瑕努力压下涩意和她说话,结果还没来得及张嘴,电话就被所谓的金哥夺走了。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走进来一个膀大腰圆,面目凶狠的男人,夺过电话吆喝尤洁:“你有钱”·尤瑕不知道尤洁说了什么,他只听到:“你弟弟被你老子绑了,不想我摘了他器官,明天拿钱来赎人。”
说完,金哥就挂了电话··尤瑕看他:“我姐没有那么多钱,你想要钱,把我放开,我摘尤岩器官还你·”·“那可不行,你老爹的器官那么老旧,能卖多少钱。
而且你姐都没说没钱,你- cao -什么心·你的小命能留到什么时候,就看明天喽·”·说罢,金哥哼着歌走了··第二天,金哥带着人把门打开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欣喜雀跃,“你小子,倒是个好命的。”
尤瑕愤怒地看着他··金哥朝手下使眼色,派人把他手松开,还替他开门请他出去··尤瑕掠了眼金哥腿边的箱子,面无表情转身··在荒郊的废弃厂子门口,一个黑色越野停着,高挺男人立在门前,微蹙着眉,看到他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我姐还好吗”尤瑕说完,眼泪忽然就落了··他不知道,是邹高翰把纸递过来,说“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尤瑕:“这个钱,是你和姐姐……”·“没事,钱的事不用多想·”邹高翰揽着他,“上车吧·”·在他坐下后,邹高翰递过来一个豆腐,还开玩笑:“你姐非让带的,又不是坐牢,去什么晦气,你不想吃就放着吧。”
尤瑕却是接过来,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尤瑕含糊告诉乐小归,之后为了安全他就转校了,不联系他是因为怕尤岩连他也盯上··事实上,那天过后,尤瑕也确实安全了,尤洁出面,让他转校去了祁栾高中。
尤洁当初只听说这地方进去的孩子,绝对不能随便出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当时怕尤岩再盯上他,没有来得及多调查,匆忙将他送到了这里·后来知道这学校有少管所之校的称呼,尤洁已经没有能力让他随便转校了,或者说邹高翰没能力再随便调转他的学籍。
邹高翰究竟花了多少钱将他赎了出来,尤洁从没给他说话··但尤瑕知道,在那不久后,尤洁和邹高翰的婚事彻底完蛋了,邹家那边彻底将尤洁看做拜金贪钱的女人,坚决不准这样的人进门,邹高翰为了尤洁,和原本的家庭脱离关系,定居在雰城,和尤洁过朴素生活。
也是因为那段时间尤洁和邹高翰面临着邹家的诸多磨难,若不是如此,再不济,尤瑕也会转校··尤洁知道这学校恶名后,一直心有愧疚,尤瑕笑,“这种瞎话你也信。”
因为褚善知的出现,尤瑕多想了一些祁栾的事,祁栾少管所这名声一点不假,刚转去的时候日常被监管,尤瑕还是重点考察对象,学校还有一堆垃圾混混要应付,他是真没时间和能力联系乐小归。
旁边乐小归听完后,一直在沉默··直到尤瑕防止自己过多想起祁栾,及时收身看向他后,乐小归才说话,眼眶泪珠闪烁,“尤岩那个混蛋呢”·他咬牙:“我要弄死他。”
尤瑕笑了,遗憾道:“想他死的人太多,你就是插队也排不上,毕竟他坟头的草比你膝盖还高·”·“什么意思他死了”乐小归惊讶瞪着他。
“前几天我还刚去给他上了坟呢·”尤瑕摊手··“怎、怎么死的”乐小归惊讶··“寻仇吧。”
尤瑕理所当然的口气说着:“沉迷赌博,外面的钱越滚越多,不就这下场·”·乐小归看着尤瑕若无其事的样子,心却忍不住发颤,在他生气埋怨尤瑕的那段时间,尤瑕经历了那么多那些他根本不敢想的。
尤岩,最后还是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瑕哥,我……”·“别说废话·”尤瑕呲他,打发他去拎啤酒过来。
乐小归二话不说,屁颠颠就去拎了一提过来,尤瑕笑着打开两听啤酒,递给他一罐,“废话就别在我面前说了,喝酒吧·”·“好”乐小归豪气干杯,“喝了它,以前的事就是被狗吃了,谁也不准再提今天谁先倒下谁喊爸爸。”
结果几听啤酒下去,乐小归就红胀着脸,两眼失神了·身体歪歪扭扭,抱着尤瑕的胳膊哭:“瑕哥,我不在,啊瑕哥我不在,你他妈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呜呜呜……”·“倒也没那么需要……”尤瑕开玩笑。
怀里的人抱着他哭得更激动了,胸前起起伏伏,衣服都快给他抹- shi -了,“我还怨你不吃我的鸡蛋灌饼,还怪你活该没口福,我撑着泪硬是把两个饼都吃了,就是,就是想气你……呜呜呜,我为什么不给你留着。”
尤瑕一言难尽:“留到现在……还能吃吗”·“我不管啊啊啊我恨死尤岩了,老子要抛了他的坟,这总没人跟我抢了吧。
啊啊啊我的鸡蛋灌饼啊我记得可好吃了呜呜呜……”·乐小归语无伦次,哭的哪还有凌阳鬼哥的样子,活脱脱小学鸡一个··乐乐归,哭哭啼,止不住,要哥疼。
瑕哥疼爱的方式就是……一把他推开,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早知道乐小归喝完酒是这副鬼样子,求他都不跟他喝··远处余飏走过来,低头看挂在尤瑕身上发酒疯的人,“给我吧。”
尤瑕没动,“知道他为什么把自己灌醉吧·”·伤心会喝酒,但不是这种喝法,乐小归知道自己什么酒量,这种把自己往昏厥失迷灌的量,瑕哥一个不够,得余飏加持。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乐小归无法面对同睡一个帐篷的今晚,选择了逃避,或者说选择交给命运··余飏眼里只盛着乐小归,嗯了声,蹲下理他杂乱的额前碎发,“乐乐。”
乐小归失神,脸熏红,看身前的人,只觉眼前朦朦胧胧,表情却是苦了下来,“是你啊,我不想看见你,你真的不能走开吗·”·余飏抱住他的腰,揽回自己怀里,低头说:“不能。”
强硬的,毫不犹豫的,不带抱歉的··他就是个烂人,以前不好,他改不了,对于喜欢他这件事,他只觉得开心,说他霸道也好,说他卑鄙也可以··他不可能放弃,不可能给两人留余地。
因为那样,他和乐小归就真没以后了··“我不要,我不要跟你走·”乐小归连踢带踹,余飏直接兜起人,将人架在肩上扛走了,乐小归踢得狠厉,余飏也没松手。
尤瑕看着乐小归的身影,眼眸微醺,映着夜凉如水的漆黑··尤瑕掠了眼腿边的啤酒,一提还剩三罐··他捏扁手里的,又开了一罐··遆景从石头后面的树林后走过来,朝他伸手。
尤瑕下巴点地上,“自己拿·”·遆景偏夺走了尤瑕手里的,对着他喝过的地方,灌了一大口··尤瑕啧了一声,纵溺瞥他一眼,低头又起了一罐。
遆景灌着酒,在他身边坐下,同样看着远处黑暗树林,树影摇曳,风声嗖嗖,他沉默的像要融进这树群里··“怎么不说话”尤瑕笑着扭头看他,“怎么,让你洗个碗,委屈成这样。”
“对,委屈·我们在上面的,除了忙男人,怎么能洗碗·”遆景贫嘴,抱过来的手却充满了怜惜疼爱,还有压不住的微微颤抖··那不是清水洗过后的手,干涩、烙着斑驳印记,带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这双手刚才是怎样用力的按着树木压抑脾气,尤瑕似乎就在他掌纹触在手臂的一瞬间就都看到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遆景抱着他,目光不敢在他身上停留,只兀自放在远处黑魆魆的树林,仿佛望着尤瑕过往黑暗的生活,没有一丝光亮··即便这样,已经让他心痛,他不敢看他的脸。
他抱着这样一个随意不羁的人,竟然不知道他伤痕累累,落满残霜··遆景想起那天在坟前的尤瑕,笑的恣意坦然,泼洒自然从容,看着眼前的墓碑,仿佛所有的伤痕早就被埋在了墓地里,那不想提起的绑架缄默在沉默的野外。
遆景心有担忧,但也不想他再想起··只是他没想到,他轻描淡写提起的绑架,就是身前的人所致··尤瑕随意的笑,遆景知道他是真的不在乎了··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替他难放下。
凭什么凭什么遭受了这些还要自己风轻云淡的放下··“瑕哥·”遆景喊他··“嗯。”
尤瑕也随着他,目光再次回到远处林子··漆黑的眸子映着森黑夜晚,平静,沉默,像深夜的大海,即便真的波浪汹涌,也都淹死在了安静和黑暗里··遆景:“回去我们就学游泳吧。”
不逃了··“有我·”·作者有话要说:甜不甜眨眨眼··第58章 男友·尤瑕怪笑着看遆景··旱鸭子·遆:“……”·刚才脑门一热,哪来的勇气说那话,脸呢自己装游泳啪啪啪被打脸而相顾无言的事好像就在几小时前。
“呵,那什么,误会,你要想学,我就可以陪你游·”遆景咳了咳,努力给自己找回校帝该撑的场面和老攻该有的架子,“反正,你就说你想不想学。”
“好·”尤瑕一口应,“回去我们就学游泳·”·遆景:“谁怕谁孙子·”·“我不缺孙子·”尤瑕哂他。
“那我有身份的人·”遆景摸了摸鼻子,又咳了声:“你缺我也不做·”·“就个炮友,认识到现在,竟然还没能做成真正的。”
尤瑕想起来,遗憾··“炮友有什么好的”尤瑕不知踩着校帝哪根小火苗的神经了,一下子火冒三丈,“老子要做你男人,谁他妈爱做炮友谁做去,反正老子不做。”
“哦·”尤瑕问:“别人也可以做我炮友”·遆景愤怒,捏扁瓶子站起:“你他妈给老子试试老子废了你们”·“所以,你是我……”尤瑕侧头,“男朋友”·他笑的时候挑着唇角,眼睛微微眯着,恹恹挑着眼皮从下往上看,像是在睥睨,审视打量,带着校霸独有的□□气。
而那笑又很纯澈的甜,似乎在对着这个自己新出炉的男朋友撒娇,男人味的娇俏,啧,好像一束小梨花,在遆景血脉里四处乱窜的炸开,一下子血脉贲张的沸腾··尤瑕很少笑的这么张扬,甫一出现,校帝就不行了。
“干”校帝- cao -了声,看着尤瑕的目光,简直危险··校帝咬牙,“知道我是你什么,还敢这么挑衅我”·狼的撩骚,男人之间的斗争,早已是眼神间斗转几回的火花四- she -。
尤瑕目光带着野- xing -,在黑暗中,好像蛰伏已久的野兽,舔了舔唇,声音低醇,往日清凉的声音一旦被黑夜和隐秘染上欲|望,就是龙舌兰对上了长岛冰茶,惹人犯罪。
校帝咬上他的唇时,几乎是泄愤的:“你就招吧,早晚让你兜着走·”·“这话是我让给你说的·”尤瑕笑··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眯眼,“瑕哥,你不该对男人这么说啊。”
话音落,遆景按着他肩膀就压上了大石头··“起开,都是人·”尤瑕嫌弃他··“屁,谁看你·”遆景动作不停。
因为远处树林和周围石头的遮挡,他们的视角刚好没人看得见,只听得到隐约的声音··遆景:“怎么,只撩不管真渣男啊你·”·说着,他瞟了眼人群方向,“放心,我看着呢,就嘬下。”
“你这是只嘬下”尤瑕揉着后颈,往后扯衣领:“你狗还是你准备也来个咬破腺体”·“什么腺体”遆景眨眼。
尤瑕:“……”·从尤洁那个书柜上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遆景笑着,忽然舔舔唇,乐了,他喊:“男朋友”·尤瑕瞄这三岁小朋友,不语。
遆景戳戳他,“应话啊·”·“校帝”尤瑕嫌弃··他转过身,“你几岁”·要知道当初那一脚踹的网吧门来回转悠掉半边的一脸老子最□□的货背后是这副幼稚傻缺的模样,他还能让人欠着钱·尤瑕心里乐了乐,能吧。
校帝牛掰吊炸天,酷炫无人比,发骚小能手,撩拨一条龙,上能犯蠢萌搞十字绣,下能暴戾泼坟河中游··这样活生生的遆景,他逃不开··尤瑕抱着他又吻了回去。
“等,等……”尤瑕蹙眉,后背有东西硌的难受··校帝得意,手松松了松,表情得意,喘着热气问:“这就不行了”·尤瑕白了他一眼,“背下面有东西,顶的疼。”
”·校帝男人的自信可谓在校霸这里滑铁卢··遆景黑脸,低- cao -了声,“我有顶得更疼的地方,你信不信。”
说是这么说,遆景还是站起来,帮他拿出背后的东西,是一部手机··“这谁的”遆景问··“乐小归·”尤瑕拿过来,点开看了眼,“喝点酒就这么丢三落……”·尤瑕话没说完,屏幕里的东西让他的话顿住。
遆景看到手机内容,吊儿郎当的笑也愣了··“这,这他妈……”遆景瞪眼,“他偷录的”·尤瑕:“嗯……”·“故意留下的吧。”
遆景猜测··尤瑕看了下连手机密码都取了的手机,笑了:“眼瞅的事,他白天说要给我看好东西,我都忘了·”·小归还真是对哥有心了。
乐小归的手机里,此时明晃晃放着一段视频,河里没腿的水深,两人却是惊慌无措的紧紧抱着对方··认真的,执着的,不可分开的··尤瑕瞟了眼遆景,那时陷在对水的恐惧里,不知道原来这河当真一点危机都没有,更不知道他和遆景,抱得这么紧。
遆景看着视频,呼吸都轻了:“点开看看……”·*·乐小归被余飏一把抗走,胃里翻江倒海,兴风作浪,眼前天翻地覆··目光落在晃动的地面上,余飏踩过土地,裤腿磨过草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点点让他身体里的酒精被稀释。
他原本以为自己醉的一塌糊涂,结果余飏身上的熟悉温度烫得他眼睛一热··莫大的悲哀为自己而起的时候,思绪却不知怎么的,总往白日的林子里飘··彼时,他带着尤瑕跑到队伍前边,总算甩了余飏。
乐小归和凌阳一群人闹得开心,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一个劲的捂着肚子笑,不知怎么就落在了后面··缓过劲来,刚要追上去,旁边伸出一个手··“余飏……”乐小归蹙眉,还没来得及说完话,余飏已经拉着他往旁边的林子里跑。
“你干什么”乐小归咬牙,用力甩他的手··余飏哪可能放开他,拉着他不停往树林深处跑··偏离人群,森林静谧,鸟声啁啾。
乐小归终于一把甩开他,恶狠狠瞪他,转身就往回走··余飏追上来,乐小归:“我跟你没话说·”·余飏抓着他的手,按在一颗粗壮树前,身体压着他,将他困在自己和大树之间。
乐小归不断反抗:“□□妈!滚蛋余飏,你给老子松开看见你这种人就恶心,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看我骂的还不够是不是”·“是这样一棵树吗”余飏安静看着暴躁的乐小归,轻声问,说完,他自嘲的笑了笑,“应该不是,你们小树林的树一个比一个细,跟个小竹竿似的。”
乐小归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废话,腿都用上了,踹他又踢他,“你滚行不行- cao -,别惹老子,你以为鬼哥是吃素的能不能滚”·“我知道你们小树林的每一棵树什么样,却想象不到那天晚上你在小树林接电话是什么样子。”
余飏抱着他,将额头贴在了乐小归额钱,“乐乐,我好想你啊·”·乐小归暴躁反抗的身体忽然僵住,小树林……·酥麻一道电在身体窜过,让他瞳孔微微发颤。
小树林,那个他在寒风瑟瑟中打给他第一通电话的夜晚··知道他是男的,暴躁又生气,自己郁闷了几天,还是舍不得丢下··那个夜晚,为网上的人喜欢心动而在小树林哆哆嗦嗦,害羞又懊恼,哭笑不得的夜晚啊。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那时候虽然是在网上,连面都没见过,但就是一颗心全心全意的喜欢,彼时,他离他好近··现在他们面面相贴,似乎远的遥不可及··乐小归想过见到了,说不定真是一个丑还猥琐的抠脚骗|炮男,他立刻见光死。
但是他没想过,这人哪那都长在他G|点上,偏偏就不行了··乐小归绕开寝室边的小树林走很久了··而余飏却在无数个夜晚在那片小树林来回走,抬头看向寝室那边,想象当晚的乐小归时站在哪里,靠着哪棵树给他打电话的,又在知道他是男的后,有没有惊讶的把那棵可怜的小树木给拍倒。
余飏声音发涩,苦笑:“乐乐,给我们一个机会·”·“你不要再去我们学校了·”乐小归毫不犹豫拒绝··余飏的呼吸乱了乱,捏着他的下巴抬起,瞪着眼愤怒:“可能吗乐小归,我告诉你,不该招惹的人你招了”·话音落,余飏扣着他下颔死命咬了上来。
“滚开”乐小归反抗,余飏更用力钳着他胳膊扣在头顶压在树上,居高临下更用力吻了下来,声音危险,“你有没有感觉,你以为我吻不出来”·乐小归绝望的看着他:“我很恶心,你没感受到吗”·余飏一刺,手松了。
乐小归哭了,“余飏,我好难受啊·”·他的心理病就是,他有多喜欢眼前这个人,占有欲就有多强,多喜欢落在唇上的吻,痛的就有多厉害,想到曾落在这上面的吻,他喘息不上来,脑子浑浑噩噩颠倒混乱的抽着疼。
甚至疼的引起耳鸣··“余飏,是我的问题,我们……不行·”·喜欢你太难了,乐小归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疼。
所以乐小归变成鬼哥打的无数架所要经历的疼,都是他和余飏不可能的证据··余飏看着在他眼里的悲恸,手颤颤··“乐小归,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余飏说,松开他,整了整他的衣领,揩去他眼角的- shi -润,“觉得恶心就不吻,想要吐就不做。
我不是没了男人不行,但没你我就不答应·”·乐小归不可思议看着他,“你疯了”·“我可是振安的余飏啊·”·振安余飏,校帝出了名的好兄弟,洒拓风流,浪荡不羁,肆意生活,不怕事不惹事,打架没校帝狠,但是做起事来也是出了名的让人怕。
会笑的狗,咬起人来更痛,叼上对口的骨头,就不会松嘴··余飏挑眉,笑了,“我看中的人,没有拿不下的·更何况,我不是看中你,我是喜欢你。”
他说这话时,也带着闲散风流,那双桃花眼迷人艳丽,透着股惊艳风情,撩人心动·一直以来都被- yin -翳挡着的漂亮眼眸,此时又恢复了往日振安的不羁潇洒,疏狂傲慢。
他拍拍他脑袋:“走吧,我的人·”·乐小归像个提现木偶,嘴嗫嚅,还没说话,远处原来打闹声··两人一对视,齐齐朝声音的方向跑去,然后就看到河里,两个大男人在远没他们高的水里上演生离死别,情深似海。
乐小归:“……”·“……我们是不是该提醒下这两人,这河水淹了也能站起·”乐小归觉得尤瑕要是旁观这场面,能尴尬地躲他三天。
余飏一脸看好戏,“说什么说,不说·”·乐小归看着河里的紧抱着遆景的尤瑕,也窃喜起来,拿出手机偷偷录视频··“录完发给我,我要当面狠狠嘲笑遆景。”
余飏不怀好意··乐小归白他,“滚开·”·余飏按住他手,“以后骂我一声,我就牵你手一下,我看你能不能长记- xing -·不是为了占你便宜,就是告诉你,骂我你也是赶不走的。”
“骗子”乐小归撇撇嘴,“小葵才不会这么对我·”·余飏一愣··小葵……·他还能从乐小归这里听到这名字。
“松手辣鸡网恋,毁我青春·”乐小归甩开他,自己转身回去··身后,余飏笑成傻狗,对他来说,敢直视以往,就是可能。
回到帐篷里,看完视频的两人都有些沉默··哪有半分尤瑕想要借机笑话的尴尬,倒是暧昧中又多了几分难以描述的涌动··粘稠的,动人的,扯不断的。
混乱的河边,用第三者角度去看,完全是另一种体验··遆景想,这是他死都要在一起的人··尤瑕旁观,也有些震撼··所以两人都很安静,沉默摊着被子。
遆景看他,犹豫:“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没有·”尤瑕白他,把自己的杯子往毯上一丢,“我等很久了·”·遆景嘶,“我说什么你就等很久,你知道我说什么吗你就贫嘴,得看状况知道吗学霸,像现在这种夜深宁静气氛微微微尬还散着点暧昧的气息,是哥的主场……”·尤瑕打断他:“我也喜欢你。”
遆景:“……”·“啊,哈哈哈哈,还真是这句啊·”遆景吧唧吧唧鼓掌,一脸麻木:“瑕哥好棒,校霸好聪明,嗐,怎么总忘了我们瑕哥是全校第一,是吧尤学霸。”·“按你的‘得看状况’理论。”
尤瑕:“这时候你应该闭嘴·”·“不行·”遆景摸了摸鼻子,就是想说话,“我有点尴尬,不知道为什么·”·尤瑕笑了:“景哥是害羞”·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恼羞成怒:“个屁怎么可能,我可是校帝,什么场面我没见过不就是告个白有什么可害羞的娘们唧唧还肉骂兮兮啧我才不可能……”·“- cao -”校帝认输:“老子就尼玛害羞了,怎么的吧,打架”·遆景是真没想到自己会来这么一招,平日里张口闭口的打|炮,看尤瑕的眼神,活脱脱一个尚未入口的猎物,他的一个眼神,都能让压抑的欲|望点燃。
但是这想法变成了喜欢后,忽然觉得往日的念头都不纯洁,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心头好,是干净的、纯洁的、他不能用那种眼神看他,更不能用吊儿郎当撩拨人的语气对他。
欲|望是炮|友挂嘴边,你是我狼的野- xing -和猎物··喜欢是骂咧撑场面,你是我人的理- xing -和本能··这不是他炮|友,是要做他男朋友的人··“不打。”
尤瑕一脸你这个傻逼真能破坏气氛我真是不看脸跟你不可能的样子说,“你告白,我高兴还来不及,打个鬼架·”·遆景:“……”·“那,那怎么的……”遆景装模作样咳嗽,脸微红,“就,就互相看着啊。”
尤瑕:“……”·给他一巴掌能堵住嘴吗·本来互相看着含情脉脉,情意缱绻,夜黑风高还安静,贼适合增进感情,真没他说的那么害羞和尴尬,结果硬是让他又装模作样咳嗽又红脸摸鼻子又叭叭叭胡鸡儿瞎扯的搞尴尬了。
尤瑕面无表情哂他:“你在上面的还来问我,要你有什么用,要不我来”·“你想得美”遆景觑他,忽然笑了,笑的像个小傻逼,还扯人袖子。
“有屁说屁·”尤瑕知道这校帝又犯二逼了··“遐哥儿,男朋友·”·尤瑕一脸麻木与无情,“……别让我抽你。”
“啧,确实腻歪·”遆景深感油腻,打了个哆嗦,校帝那副吊样又挂回了脸上,“得,那就男朋友·”·“校霸·”遆景伸出手握,骄矜傲慢:“碰到我,你有福了。”
“校帝·”尤瑕手握上,毫不客气:“到底谁有福,你走着瞧·”·第59章 游戏·“这都几点了,老大他们怎么还没起床,虽然说老大那健美身板搁在下面用确实惜才,不过大嫂,咳……”木头扭头问镰刀,“现在叫大嫂是不是不合适老大的男人叫什么帝夫哥夫还是……大夫”·镰刀表情一脸wtfk,然后眼睛忽然睁大,对着絮絮叨叨的木头挤眉弄眼。
“你那什么反应,不好听那你说起什么,总不能还叫大嫂吧,那校霸听着也不舒服吧,毕竟人家可是那个”木头崇拜的比了个大拇指,随后无奈地揉头,“我这情况,也没几个能化解的吧。
你笑什么,不然你起”·镰刀忍不住鼓起了掌,“哈哈哈哈你起你起,当仁不让的,这种起称呼的活,必须木哥的脑子来。”
“木刚透·”声音传来冷呼,“几天不练筋骨,我看你是真缺个大夫·”·木头悚然回头,“老大……”·老大都直呼他姓名了,这他妈刚才的话看来一点没错过。
“我,我是怕你睡过头,吃不上早饭·”木头赶紧借机把镰刀手里的饼塞过来,“老大,就烙了没几个饼,镰刀这货重色轻友,就知道给自己和他那个小男朋友,也不想着你。
老大,来,我拿过来给你和……”·木头藏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大夫,审时夺度喊了个校霸,“你们吃·”·镰刀一脚就朝他屁股踹上去了:“木头你算人吗我这饼本来就是拿给老大的借花献佛还倒打一耙,你脸呢”·木头耍无赖:“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镰刀挽衣袖,“你小子加了几个美女微信号,哥都不认识了吧·来来来,让我抽你一顿你就知道东西南北中的哥怎么读了”·“来就来。”
木头也说来就来,“多久没活动活动手脚了,我还真想干一架呢·”·说着,就朝镰刀偷使眼色,往旁边溜··“你给我滚过来·”遆景黑着脸说。
“老大”木头苦巴巴放下袖子··镰刀也爱莫能助,忍笑站旁边··“说啊,不是很能贫吗叫我起床,你喊得全营地都能听见。”
遆景黑着脸,一想到刚才木头那话引发的歧义,那眼刀子就嗖嗖的往他身上- she -,睨镰刀的眼神也很不善:“你也别给我笑,他逗哏你捧哏,怎么,在我这开相声专场呢”·木头连缩成一团,哭唧唧:“老大,我也没胡说什么啊。”
他偷偷瞟他一眼,低头小声说:“谁能想到老大你是……那个本来就需要改下称呼嘛·”·遆景吸了口凉气,旁边尤瑕笑的像偷腥猫,他那口气直接差点没喘上来,沉声:“你”·木头挺直腰,一脸正直,“不是老大你亲口承认的吗怎么可能”·那在两个男人之间,更多扮演什么角色,不就可想而知了吗·遆景扭头看尤瑕,胸膛起起伏伏,不断吸气又呼气,“你,你按住我,我怕我冲上去把他打死。”
镰刀小声:“老大,木头没吃早饭,饿昏头了都,胡言乱语你别放心上,我这就拉他去吃饭,保证让他对你再有个新的认知·”·木头:“我这不就正在接受新认知吗”·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镰刀:“……”·遆景:“……”·活到现在,木头你为何还没被锤死。
尤瑕按不住,笑了一声··回头睨遆景,“别为难他,本来就说的没什么错·”·尤瑕嘀咕,“嗯……大夫是怪了点,不过你叫我帝夫哥夫都可以。”
木头两眼一亮:“好哥夫”·镰刀闭了闭眼,遆景捏白了尤瑕手心,生无可恋··遆景万万想不到,有男朋友第一天,竟然是被人堵在帐篷门口讨论称呼问题,他感觉周围的视线都在欲盖弥彰的往这边飘了,要是以往,遆景绝对不搭理这种事转身就走人。
但现在不行,他简直想象得到,现在放走木头,午饭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哥夫”喊着尤瑕··他能丢人,不能被木头气死··“木刚透,你他妈看你老大哪里像是在下面的几天不打架,你以为我不行了”遆景揉动着手腕,双眼危险,喷着火花,“啊,校帝在你这没名了是不是还研究起称呼来了啊。”
木头害怕:“老大,我这……”·“看这手臂·” 遆景忽然撩起袖子,鼓起肌肉,像个健美运动员似的招摇自己身材,“它壮吗”·木头竖大拇指:“一胳膊拎倒仨。”
其实遆景胳膊远称不上健身运动员的丰硕肌肉,但是木头跟着打过无数次架,知道那胳膊能爆发出的威力··“那这腰呢”遆景手比向腰部:“你觉得他配不上强悍男人”·“绝逼公狗腰啊。”
木头说··“所以,你他妈看看,你老大哪里不像男人的男人·”·木头睁大眼,又不可置信看看尤瑕,“所以,你们……”·木头忽然笑了,长松了口气,似乎从知道那事到现在的不可思议都被抚平,“我就说,老大你怎么可能是呢”·木头看尤瑕,委屈,“大嫂,你逗我干嘛。”
尤瑕老神在在:“眼见未必为实·”·“啊……”木头··“好饿,走走走吃饭去·”遆景拉着尤瑕赶紧走,就怕他再糊弄木头两句,自己到头来还得配合,那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怕什么”尤瑕笑他,“我都还没紧张呢·”·“哼,我们私房之间的事情,怎么能让他知道那么清楚呢·”遆景傲娇地说,捂上腰后面,蹙眉说:“腰有点疼,昨晚那个毯子太薄了。”
尤瑕眯眼:“难道不是睡前你没节制我踹你下来那脚太重了”·“那你怎么舍得……”遆景捂着腰说,忽然扭过头:“卧槽”·木头和镰刀正齐齐停在原地看他。
木头看着他揉腰,一脸你又何必故作坚强的满眼心疼,随之就是后知后觉的老大我懂了原来你真的是而至于为什么反驳不过是男人虚荣心,刚才那话是我犯蠢我再也不会喊什么哥夫了你放心我会给你撑男人场面的。
镰刀也瞪着眼僵着,满眼都是啊原来老大真的是·……我不信也信了·遆景:“”·“啊。”
遆景心一痛,捂着腰,“我完蛋了,我好疼,甚至不知道是肾疼腰疼还是脑仁疼·”·尤瑕笑,拍拍他肩膀,“没事,瑕哥疼·”·尤瑕和遆景来的晚,饼果然都被抢完了,倒是鸡蛋羹煮的不错,舀了两碗。
遆景扭着腰还要端两碗饭··“我来吧,你拿菜·”尤瑕说··“不用·”遆景躲开,“汤很烫容易洒,我端,你去端菜。”
尤瑕只得转身,路小道就追了上来,贼笑,“瑕哥,你太狠了吧,你,好得节制点啊……不过,我真他妈佩服你”·路小道比大拇指,一脸你是我爹。
不,我爹也没你帅··尤瑕端菜回去,没什么反应的问:“什么意思”·遆景刚放好了粥,过来帮他端菜,就听到路小道激动喊了句,“你把校帝都折腾成那样了,还谦虚什么哥,太装可就戏过了啊。”
遆校帝:“”·他疑惑:“我怎么了”·怎么我就折腾成那样了·路小道刚启唇,木头从天而降,一把插进来,指着遆景的腰说:“你眼抽了吧我老大这腰明显是不小心走路滑到地上摔的,跟大嫂有什么关系,你瞎想什么呢,把你肮脏龌龊,卑鄙不堪,下流还很不纯洁的思想通通都给我收回去。
我老大这腰绝对不是大嫂搞的绝对不是是吧,老大”·木头一个劲朝遆景挤眉弄眼,最后那句尤为谄媚,就他妈差走个太监的尖锐高音腔调了。
他是什么需要人奴颜媚骨,卑躬屈膝的女干臣吗·遆景刚缓过来的脸色就又青了··“老大说话啊·”木头道:“你这腰怎么会是大嫂搞的呢,当然不是啊,刚才我都看见老大走路突然滑倒了,亲眼所见所以我们老大才腰疼。”
要么承认他堂堂校帝,走路会忽然滑倒,要不就承认他是被人一夜折腾成这鬼样子的··校帝想不通,自己光辉形象,是怎么一朝踏入这两难选择境地的·他的偶像包袱啊·遆景磨牙:“滚。”
木头呐住,一脸老大我都是在为你好为你撑场面甚至不惜得罪大嫂也坚决不叫哥夫了你为何不懂我苦心我真的好委屈啊,“老大……”·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快,快消失……我的手不受控了,它想抽你。”
木头丢下一句:“路小道,你记住了,我们老大腰是真好,公狗泰迪小蛮腰,大嫂绝对够用腰疼也绝对是摔伤了不是其他什么比如大嫂折腾的鬼都不相信的事”,随后迈开步子就跑了。
“镰刀·”遆景声音几乎在牙缝里蹦出来的··“啊……”镰刀··“去把木头给我按地上抡三回合,再丢进河里。”
“得嘞”镰刀答应的速度就好像怕遆景会后悔似的,说完就压着嘴角的坏笑跑去追人了··遆景死亡眼神看向路小道··路小道警戒铃大震,嗖地拉上嘴巴链子,丢下一句“我懂都明白会保密”,跑了。
遆景:“……”脸色不可谓不惨淡··尤瑕笑得手里的菜碗都在颤,“校帝,你受委屈了·”·“你才知道”遆景睨了他一眼,无奈的笑着叹了口气,忽然也就没那么气了。
“看得开心了”遆景端过碗,侧头飞快在他脸颊落了个吻,“谁是谁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完,傲娇的拽着人走了。
吃完饭,大家商量着聚在一起玩游戏··毕竟是群体活动,怎么少得了坐一圈聊一聊··他们来的人不少,总数下来有23个··围成个大圈子,一帮人讨论着玩什么。
“玩狼人杀”廖飞舟跃跃欲试,“好久没玩了·”·“不行不行·”木头先苦着脸,“玩这游戏我脑子完全不够用,而且人太多不好玩。”
遆景冷笑,“你还有脑子这东西”·木头:“……”老大你尽管人格侮辱,你的苦你的痛,兄弟都明白·“那就真心话大冒险”路小道激动,“我就喜欢这个。”
不费吹灰之力,简直能探来的八卦小秘密不能更多··“你小算盘打的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季凡梦眯眼瞪他,眼神不善。
谁让刚才路小道坏笑着说爆给她大瓜,结果直接逆了她CP··杀人不过头点地,你逆我cp可还行··说完,季凡梦偷偷瞟了眼校帝那边··校帝高校霸帅,校帝狂校霸冷,校帝打架厉害校霸狠起来吓人,似乎逆了……·不可能不可能·季凡梦摇头晃脑否定猜测。
绝对不能在阶级敌人还没大张旗鼓攻克的时候自己先沦陷了·“那你们说玩什么”路小道摊手··七嘴八舌,一群人议论起来。
“我们可以玩我爱你,不要脸·”低低的一道声音,内敛含蓄,“人数不限,年龄段符合,还……还有趣·”·“什么什么”好几个人都眼前一亮,连连追问,视线齐齐落在镰刀右侧。
徐济沅低声解释,“就是大家都坐成一个圈,我们向左边的人说‘不要脸’,向右边的人说‘我爱你’·但是不能向同一个人连续说三次‘我爱你’或者‘不要脸’,不然需要接受惩罚,同样说错的人也要受惩罚。”
“卧槽”之前背后讨论校帝校霸是咬痕还是吻痕的张婉莹站起来,“我要向这货说我爱你”·她左边就是那天连着三局都把她票出去的狼人方垣哲。
镰刀痞笑着拍了拍右边徐济沅小脑袋,“好玩·”·徐济沅小声解释:“是游戏的·”·他要对他说那三个字,他小声否认私心··“好像挺有意思。”
袁天逸看着左边周瑶,笑了笑··周瑶脸微红,做生气样瞪他··路小道此时成了红脸闷猴子,偷瞧着左边季凡梦没说话··季凡梦嘴角嗫嚅着吐槽,头朝左边躲着,也没大声反对。
廖飞舟看着左边袁天逸,右边的方垣哲,又双叒叕的感受到了这次野营对单身狗的无情嘲讽。·木头看着右边大嫂,心颤颤··今天一定是要死的,对吗·遆景往后撤身,对上他视线,眯眼:你敢·尤瑕身体也往后,迎上他的威胁,笑了:“不要脸”·好像在笑话他老大威胁兄弟的幼稚行为,又像是游戏开始的实验。
遆景眼神一动··尤瑕,在他左边··作者有话要说:想听肉麻三个字吗·第60章 惩罚·游戏决定好,一群人又开始哄闹着说错了怎么惩罚。
七嘴八舌,最终决定输的那个接受真心话或是大冒险的惩罚··路小道:“果然,成年人的世界逃不开这些套路啊·”·袁天逸:“……这惩罚你喊声最高,我们怕游戏没玩先耳聋才选择投降。
还有,我们都是小年轻,就你成年了,老年人·”·路小道膝盖中了一枪,忽然就心塞了··上学晚比班上同学都大的悲伤,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老年人路小道心累想。
结果剪刀石头布决定开始地方,路小道就先栽了坑··从他开始,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对着右边的周瑶说了句“不要脸·”·谁都不会先说那三个字,游戏开始时大家都纷纷朝右边的接连三抱歉了。
季凡梦红着脸,不意外他的反应··周瑶早有准备,对右边说袁天逸“不要脸”的时候,明显更狠了一些,谁让她替他挨了刚才嘴欠的锅··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袁天逸飞快地向右边的廖飞舟说:“不要脸。”
游戏第一句,大家都默契又快速的齐齐对右边说“不要脸”··第二轮速度明显就又快了一层,但到第三局,有的脸上犹豫就已经显出来··毕竟第三局就不能这么毫不犹豫说不要脸了,全员惩罚,游戏就没必要了。
改变从木头这先开始的,他左边坐的三个都是漂亮美女,所以说起“我爱你”简直毫无压力,以最近撩的进度,大家都知道在玩··所以在左边美女对他说不要脸的时候,木头笑着说:“我爱你。”
美女脸笑了笑转过去,也看向左边,“我爱你·”·原本转着的圆又倒了回去,直到张婉颖这,她不忿又无奈的对左边的方垣哲哼,“我爱你。”
方垣哲一脸得意接着说廖飞舟··廖飞舟一脸我他妈真惨我是谁我在哪的打了个恶寒,转回对刚骂他不要脸骂的很认真的袁天逸苦逼说:“我爱你·”·袁天逸听到音落,看都不看他的转回头对左边的周瑶说:“我爱你。”
“哇哦”凌阳的炸了··女班长,袁学霸,是真的·周瑶羞恼:“游戏,你们不都说了”·说完,她逃也似的对左边丢了句“我爱你”,然后偷偷松口气。
该接话的路小道不动··“不能拖啊”看戏的热闹起来,刚才还苦逼的廖飞舟激动:“计着时呢啊”·要么第三轮,对周瑶说“不要脸”然后接受惩罚,要不对左边说“我爱你”。
“是不是男人啊·”遆景懒洋洋说了句,带着点骄傲和坏笑的报复··尤瑕瞟了他一眼··遆景心骤然一缩,笑得就没那么狂了··想到那句话,自己的心又开始不受控的蹦蹦蹦跳起来,说起别人容易,结果自己还真没好到哪里去。
而那边,路小道爆红着脸,已经在众人哄笑挤闹中对着旁边季凡梦飞快丢了个“我爱你”··季凡梦连看都没看他,朝左边说“我爱你”,不过这声音羞嗒嗒,哪还有平日里女汉子的中气十足,咋咋呼呼。
徐济沅这,镰刀似乎等了他很久··见他看着他先红了脸,呲牙:“怎么,游戏还不能说”·徐济沅:“我、我爱你……”·镰刀挑唇嗯了声,看向左边余飏时,简直眉飞色舞,看看,看我,小男友听话可人,乖巧易推倒,然后就十分得意的说:“我爱你。”
这话说的就跟“叫爸爸·”·余飏扫都不扫他,看向乐小归··乐小归哂他,“游戏你电脑打的还少,快说·”·余飏:“我是认真的。”
乐小归一怔:“你”·“我爱你·”·“靠靠靠”镰刀和木头齐齐站起,振安的也拍手高叫,“我们飏哥就是威武”·乐小归默了一下,没理余飏,只白了一下起哄的人,说了句“滚蛋”,然后看左边遆景,又是白了一眼,这拐走他瑕哥的男人,然后他一句我爱你就说出了对振安整个的“我□□大爷”的感觉。
遆景作为振安校帝,学校威风受辱,怎能坐视不管,无奈他此时心不在焉,压根没听到路小道什么语气··只知道该他了··该他了……·袁天逸的我爱你是确定,路小道是躲藏,徐济沅是害羞,余飏是认真……·大家或游戏或借机,他呢·遆景看向尤瑕。
尤瑕笑着朝他挑眉,闲散轻松,好像他说什么都不会意外··遆景忽然就也轻松了,那句话张口就出,“瑕哥,景哥喜欢你·”·尤瑕漆黑眸子此时是灿烂笑意,遆景安静与他对视。
尤瑕似乎笑着说:你没说过··遆景:嗯··尤瑕:但我知道·”·遆景:好··“老大”木头大跌眼镜,愤而站起,“你这太……”·他想说没种,又觉得加上刚才骂两次大嫂不要脸的债,他干脆思考墓地朝向和户型问题得了,同时,他更坐实了老大是小受受的事情,不由就开始心疼起来,小受受也有苦衷,在校霸老攻面前太强硬确实不讨喜。
他侧眸看校霸,啧啧啧,真是没想到,高冷独狼喜欢这一款··镰刀也激动,怎么都觉得老大不该是玩个游戏就退缩的人··凌阳那边激动了,“惩罚惩罚校帝说错了校帝不敢说惩罚”·喊声四起,其间路小道承载了三分一的声贝,哪还有刚才向季凡梦丢话时猫听着都费力的蔫劲。
“你够了”季凡梦喝他··路小道喊得更激动了··遆景站起来,“行了,我接受惩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路小道飞快,不愧是行走的八卦机王。
遆景懒懒,“真心话吧·”·除了刚才那句,还有什么他不敢说的··路小道嘎嘎笑,“那你和校霸在一起,是上还是下”·遆景:“……”·他揉着腰差点没站稳。
遆·无所不怕·真心话随便问·景,第二个说不得的问题又诞生了··路小道的问题确实引发了群嘲··“切”振安的噜噜噜切声。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瓜王,你这什么破问题,你别凌阳八卦之光了,这什么垃圾问题,还有必要问吗”张婉颖喊他,还恶狠狠瞪了眼方垣哲,“振安的,很得意啊”·“- cao -什么垃圾问题,不算不算是他的问题不是我们的。”
廖飞舟也一脸要吃了他的表情:“校帝校帝那可是校帝你就问个这”·乐小归余飏等人一脸看好戏,袁天逸周瑶等人兴致勃勃等答案,而镰刀和木头……·面面相觑,一脸完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等着校帝说话··结果校帝静下来了··遆景咬着牙,看路小道简直要吃人·幸好振安没有这种正大光明八卦还成称王又明日之星的不良作风,不然高一他就给灭了。
- cao -·氛围忽然诡异,刚才还群嘲问题的人眼越睁越大,而刚才看好戏的脸上意味更浓··“你觉得你们想的可能吗”遆景眯眼,高傲挽尊,“私人问题,无可奉告。”
“那你就是怕了,不回答还得惩罚·”·遆景真怕路小道还有第三个让他不敢回答的问题在他人生上线,立即说:“我选大冒险·”·“大冒险啊……”·众人失望又有新的激动,互相看来看去,撇头示意对方上·说提要求把握时机,人生辉煌·刚才最激动的路小道却不吭声了,他知道这两人都不是什么羞燥怕事的主,真大冒险起来,也没什么称得上冒的了。
刚才还忿忿路小道欺负她帝霸cp的季凡梦忽然一跃而起,“我们要你在校霸上面做俯卧撑20个,少一个,就亲他一下·”·尤瑕扫她,“……是惩罚他不是惩罚我。”
“所以你只是个工具人·”季凡梦眨眨眼,喜悦按捺不住··敢随便逆我cp,真主当众示体|位强不强··众人:……这一对可真是虎啊。
一个敢问,一个敢刁难··路小道:一切都是为了八卦事业……·季凡梦:一切都是为了神仙爱情·火烧到尤瑕身上,遆景笑的蔫坏。
“今天就坐着看戏了,来吧·”遆景扬头让他起来··尤瑕:“你一般不停顿做几个”·遆景:“40个没问题。”
尤瑕点点头:“拉我·”·“但是今天未必·”遆景按在他手心的指头不老实磨,侧头在他耳边说:“我今天在外面的形象算是毁了,校帝是有偶像包袱的,这怎么行,我得展示下我男人魅力。”
“所以你更要一口不停地做完·”·“不·我觉得在做到第19个时把你按下强吻更能振我校帝的威名·”·“是么,主意不错。”
尤瑕在空地躺下,看像高挑遆景:“来吧·”·遆景一愣,竟摸不着他什么意思··真强吻遆景还得嘀咕嘀咕··脸皮是一回事,真把尤瑕压在下面吻了,当着这么多人,他怕到时候事情向不可控的地方发展。
别他威名没挽救,明天又以什么艳|情奇怪的名号被广而传之的八卦议论··遆景趴在尤瑕上面,随着“啊啊啊”的欢呼声,在“1、2、3、4……”中毫无困难的做完了20个。
季凡梦失望地撇撇嘴,“早知道说50个了·”·刚才两人呼吸相处,眼神相交,暗涌流动的暧昧已经让她激动心跳加快,但是跟她预想的情节来说,还是有让人遗憾的差距啊。
高中生不随便飙车,来个吻也行啊·遆景得意的朝尤瑕挑了个眉,转身轻松起来,拉起坐在地上的尤瑕··尤瑕手搭上,在起身时,忽然一把扯回了他,在遆景诧异的目光中衔起一抹坏笑随后俯身强吻住他。
“哇”·全场吸气声,看呆··尤瑕得意的笑泄在两人唇间,在遆景要反压的时候轻松推开,“该起来了。”
遆景:“……”·这时候开始我的霸道校帝强攻人设,还来得及吗·众人:“啊……”·忽然就明白了上个真心话为什么是沉默。
答案,猜到了··是真的即便难以相信·妈呀,晚上回去传,有人信吗·遆景跟上尤瑕,一把揽住他。
“我都是为了谁”遆景苦逼··尤瑕笑:“我说了你的想法不错,你不做,也妨碍我的啊·”·遆景:“你早猜到了”·“没。”
尤瑕拍拍他衣角灰,骄矜:“只是不能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假的真的,外的里的,总得有一个··这就是校霸··当晚,【大家要发粪图强啊】高校群就炸了。
一张校霸压着校帝的强吻照刷屏后,掀起了比校霸校帝群里正面刚还大的热潮··结果,直接炸出个茶言茶语专家··作者有话要说:我爱你还不到火候啊~·第61章 打假·野营结束,大家一路哼着歌回到市区,凌阳和振安分转两边,又有王不见王的气息,只是这次不同,分开前不少人都互加了微信,也不在意是不是死对头学校的。
遆景和尤瑕回到寝室,哄抢着往浴室冲··昨天河里泡够呛,回来不过是水擦了擦换干净衣服,对两个洁癖来说简直折磨,再多一秒都不能忍受··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拿了尤瑕的衣服给他,“快去洗。”
“嗯·”尤瑕看了他一眼,“要不你也来·”·遆景笑了:“我怕停水咱俩都洗不完·”·尤瑕:“……”·尤瑕洗完出来,遆景看到他头发都吹干了,才满意地拿着衣服进去洗澡。
尤瑕坐到书桌前,接着刺之前的日落戳戳绣,橙色毛线的黄昏才做了一半,隐约看得见轮廓,可爱又漂亮··尤瑕忙着,寝室安静,飘着浴室淅沥沥的浴室,仿佛一段恰到好处白噪音,让人心情放松,生活节奏好像被小提琴的弓慢慢拉长,慢生活在一戳一戳的毛线和浴室偶尔跑掉的歌声中织出来。
安静细腻的生活没维持多久,就被接连不断的手机震动给搅乱··尤瑕放下手边木盘,拿起手机··【大家要发粪图强啊】高校群99+的消息不断往外蹦着。
【仙女爱吃香菜】:不是吧不是吧,谁来给我解释下图片内容,人我都认识,动作我也都明白,可是我就是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酷盖就是我】:- cao -振安的霸气校帝呢我不敢相信我大凌阳真有这号人物,这个校霸太他妈帅了不愧高一就能干掉全校老大的人·【吃榴莲想螺蛳粉】:卧槽我们校帝被强吻了我不信不要逼我唯粉变cp粉啊我不信他们天天打架脖子挂伤痕的……啊,我在说什么,我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消息咻咻咻不停往上跳,尤瑕慢慢往下滑着,对炸开的群并不太惊讶,无论如何,前一段时间还在群里还闹得不可开交的要转校的人现在吻到一起了,逮谁都不可能心情平静。
尤瑕眼里带着笑意,手放在打字空格,想说点什么··还没说话,群里又跳出一条消息··“这种图片你们也信,且不说这瓜保不保熟,你们觉得两年轻男孩子真能走到一起。”
说完,这人发了两张照片,一个是家庭聚会,另一个是家庭合照··不同的是,前一张里有跳出来说话的人,后一张却是有校帝··群里忽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因为任谁都看出来,后一张是遆景的家庭照,而前一张,说话的人却出现在遆景的家庭聚会里··尤瑕手移开,点上说话人头像··对方是个女孩,带了备注,蒋嘉诗。
尤瑕想起来,转学第一天时,他听过这个名字,振安的校花,长得漂亮还学习好,大多数男生口里的女神··木头平时都没少嘀咕这个名字··果然,没多久就有人在群里大着胆子问:校花,你和校帝认识啊。
要不是知道品学兼优的校花和痞子混混校帝没有关系,不然就两人郎才女貌的标配模样,早就被吃瓜群众拉郎配为最佳cp了··【雰城快快乐乐崽子】:女神好酷啊,都见过校帝家长了,告诉我,我是不是今天又要失恋了。
【柚子皮与苦瓜水】:果然,男生和男生都是兄弟情,他们玩起来疯得也是不着调,感情什么都是假的·男女不感兴趣,我退了··【没事我在吃瓜呢】:啊啊啊我又活过来了,校花和校帝在一起才对嘛,凌阳转过来的一个小学鸡,还敢称学霸,恬不知耻出卖色相抱我们校帝大腿,闹呢。
凌阳那边也炸了,开始骂振安这边狗眼看人低没福气,活该被我们校霸压……·尤瑕眼里浮上- yin -翳,反手把手机盖在桌上··“谁惹你了,这么大火气”遆景洗完澡出来看到他脸色不好,“我就进去半小时,怎么,心疼水费”·尤瑕:“群里在传野营强吻的那张照片。”
“昂·”遆景表情淡淡,“不很正常嘛,想到了·”·“然后就有人出来打假了·”·“打假”这话把遆景说的一愣,“我们假吗都差当他们面脱衣服了,这都能打假,拿过来我看看。”
尤瑕瞟了他一眼,把手机递给他··遆景吊儿郎当划开手机,笑的惬意,目光渐渐往下,表情逐渐难看起来··尤瑕看他脸色糟糕,没忍住噗嗤就笑了。
遆景磨牙,“还真打假的有模有样,这年头比真主了解真主的人还真是层出不穷的往外涌啊·”·尤瑕嗯哼了一声,“展示我强攻之威的算盘都被你毁了,怎么解释。”
“关我什么事·”遆景无辜:“这女人我可不认识,要赔你找她去,你可不能把这账算我身上·”·“不算你算谁,你们振安的人。”
“啧·”遆景不满,“撤回,怎么说话呢,什么你们我们,你谁的人你不清楚要我教”·尤瑕笑了,不逗他,起身拿过手机,“行了别看了,我上晚自习去了。”
“啊……”遆景苦脸,“别上了啊,歇歇明天再去吧·”·两人压根谁也没把那校花和照片的事放心上··尤瑕睨他:“歇了两天了,还歇”·遆景憋气。
尤瑕来到教室,身后跟着个愁云惨淡,无精打采的遆景··“不是说了让你在寝室休息·”尤瑕无奈··“你不在我睡不好·”·尤瑕:“……”·遆景掏出个小枕头往桌子上一放,头朝他这边一放,“好,我睡了。”
尤瑕看着刚走进教室的查自习老师,道:“……好眠·”·遆景是真困了,躺下就睡了三节课,醒来一边脸全是麻的,尤瑕看到他惺忪着眼睛搓脸,眼里都是没心没肺的笑意。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睨他,“我这都是为了谁受着不该受的苦”·尤瑕唔,“下次咱俩可以换换位置,睡觉中途我坐你的位置,这样你就能用另半边侧脸接着对朝我睡觉。”
遆景比了比大拇指,一脸你真狠的说:“学霸,你就不能动动脑,想个更简单的办法·”·“比如”·“比如让我拉着你的手睡啊,这样我就算倒到那边去,知道你在我旁边,也不会被那边的人丑到。”
“你右边的人知道你这么看他们吗”·“那他们知道我以前为他们做的噩梦吗”·尤瑕:“……你辛苦了。”
遆景点点头:“很辛苦·”·尤瑕白了他一眼,”这么辛苦,请你吃夜宵”·“瑕哥”遆景拉着他就往校外冲,“你不早说”·刚才还迷糊的遆景瞬间清醒了,拉着他就往外边跑,健步如飞,校帝体力不过如此。
尤瑕看着一大桌子菜,“你是饿死鬼投胎,还是我是冤大头·”·“你还有脸说,下了自习就要回寝室睡觉,能抓一次机会和你出来,我当然要痛痛快快吃一顿了。”
遆景给他夹菜,“你也多吃点,这家小炒挺不错,火候到位,又辣又爽·”·尤瑕一般不吃咸辣重口的,但是看着眼前这色香味俱全倍下饭的菜,也多吃了几筷。
遆景干了两瓶啤酒,又磕了碟花生米,才算是尽兴··走的时候,还又抓了把花生米,俩人往回走,消食踩马路的时候,他台阶上上下下的走着,凌空一扔用嘴接花生米。
尤瑕拉着他上来,“看路·”·“你在我旁边,还能把我摔了”·“我又不是一直盯着你,怎么摔不了·”尤瑕瞥他,“别告诉我两瓶你就醉了,我找乐小归来嘲笑你。”
“醉屁,老子清醒着呢·”遆景笑着,看他一眼,又乐了,“老子就是开心,是不是啊,男朋友·”·“男朋友嫌你丢人,并不想搭理你。”
遆景打蛇上棍,十分好养活,“那你不用搭理我,你拉着我就行·”·说着,遆景直接抬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另一个手腾空就丢了个花生米扔,仰着脸追去,侧脸帅气,不羁张扬,恣意嚣张。
尤瑕看他的手,转为十指相扣,叹气,无可奈何的宠溺:“拉着吧·”·哪怕放学的点路上人不少,哪怕他习惯了低调泯于人群··尤瑕眼里泛着笑意,抬头看他,视线忽然在前面停下。
远处,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辆黑色轿车前,手紧紧按在门上,用森冷- yin -沉的表情盯着他们··尤瑕的手一顿··遆景嚼着花生米,往他嘴边塞,“乖,张个嘴。”
尤瑕沉默与男人对视,张开嘴接过花生米,然后朝前面扬了扬头,“你爸吧·”·家庭照的一员,几个小时前他才看过··“什么”遆景看过去,随意的笑顿住,淡了淡,逐渐消失在漂亮眼尾,眼角- yin -冷的戾气就染了上来。
那个男人正用失望恶心的眼神看他··作者有话要说:在看的小可爱招个手~~·第62章 炒茶·遆景面无表情的扭回头,把最后一颗花生米喂进尤瑕嘴里,“你先回寝室吧。”
“今晚还回来吗”·遆景:“看情况·”·尤瑕踏出一步,在他身前拦着他,“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遆景扬眉,忽然笑了:“我瑕哥真帅。”
在威严家长面前,毫不惧怕,就连手也没松开·遆景低头,看了眼两人还十指相扣拉着的手,忽然就没什么不满心情了··这一晚,不,这个周末,都还是很美好的。
尤瑕严肃:“我说真的·”·在尤瑕这里,父母亲情根本不算什么,他以前唯一感受到的温暖是尤洁给她的,只有她算家人··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家人,只不过又多了遆景,而不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他压根不认识的人。
那些人,他压根不会去在意··尤瑕冷漠想··遆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不得不感谢他的强硬,让他心里一暖,忽然就稳住了··在他唇上落了个温热的吻,重重嘬了一下才离开,“回去就睡吧,别等我,明天给你带冬婶包子。”
知道他什么意思,尤瑕扫了眼脸色难看的男人,不再说什么,只是带着命令的语气道:“别让我看到你又被打了·”·说完,尤瑕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
遆景看着他背影,笑的眼里都是暖和骄傲,回头向男人走去的时候,笑容都还没完全褪去,“老子的男人就是帅,是不是”·张勋伟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勉强笑,“小景,不要跟这种混混在一起,他们会带坏你·”·遆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玩味问:“带坏,谁带坏谁的,你还看不出来吗”·“小景”张勋伟暴怒,“我和爷爷让你来这里,不是让你来做垃圾的”·“你们让我难道不是我逃到这里的吗”遆景嗤笑,“短短一段时间,你和爷爷先后想起我,不就是知道我快高考了吗”·张勋伟一僵。
遆景不客气的一笑,“你俩为了个垃圾还真是不遗余力·”·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张勋伟没再说话,带着他往酒店去··到地方,遆景下去的时候,看到眼熟的华庭,感慨:“你俩斗了这么久,还没分出个胜负真是不意外啊,你看看这品味都一样样的。”
前几天,爷爷吩咐他回去,大发雷霆气得动手的地方就是这里··走进房间,张勋伟扯下领带,转身就扔了过来··遆景轻巧躲开他,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摸起旁边男人丢下的烟,拿了一根老练点着,吸了一口,头往沙发上一靠,闭眼道:“你还想跟他斗,就别得罪我。”
想到之前走的时候,尤瑕担心的嘱咐他别又被揍了,遆景忍不住喷烟雾笑出了声··谁都敢揍他,就他老子不敢,哪怕对这个垃圾儿子失望透顶,看着他跟男人在街上拉手亲嘴恶心的眼都不想睁,也不会支个屁。
马上高考了,老爷子和他都等着他表态呢··遆南栋让他高考学医继承公司股份,好把张勋伟的股份给干下去,张勋伟怕自己老婆死了儿子威胁公司保不住,以后真就只是个公司首席律师,勒令儿子好好学法学,只有这样,单是老婆留下的股份,老爷子死后,公司也绝对是他的。
遆南栋看不上这个上门女婿,连外孙都该姓遆家,而张勋伟在老婆死了后,再不掩饰自己狼子野心·这两人明争暗斗,遆景反倒成了这俩人的共同目标··张勋伟虽然看不惯他,但是也不敢像遆南栋那样直接动手,或许他还认为能跟自己厌恶的儿子面前扮演好父亲,通过软和手段让他听自己。
这两人一个赢一个软,倒是会玩··遆景吸了几口烟,张勋伟还在那沉着脸生气··遆景没功夫理他,起身,“你不说话,我就走了·”·“遆南栋找你说了什么”张勋伟转身看他,“你真的要学医像我一样,被他控制"·“呵,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可怜,难道不是你心甘情愿被他控制”遆景转过身看他,眼神轻蔑到了极点,“我那对爷爷言听计从了一辈子的好爸爸,现在怎么想反抗了,教唆自己儿子一起反抗,好让你拿到公司”·“张勋伟,你但凡早点反抗,都不会让我不耻。”
偏偏,偏偏是他妈死了以后……·”遆景”张勋伟暴怒,“你以为我不想,吃软饭的男人,连自己儿子的姓都不能随,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你的痛苦就是自己老婆出意外了还能忙着自己的官司”·张勋伟表情一痛,“那个官司是我好不容易抢到的,我,我不能让你爷爷再看不起我……”·“是,你成首席律师了,他不照样看不起你。”
说完,遆景再也不看他,关门睡觉··张勋伟面色惨淡,提气想去拍门,又呼了口气出去,忍了下来··遆景一夜好梦,第二天醒来,看到饭桌边的人,猜到张勋伟昨天为什么放过他。
蒋嘉诗看见他,笑的灿烂:“早啊,遆校帝·”·遆景简直张勋伟脑袋里灌了水,看见自己儿子跟男人鬼混,就觉得找个女人就能掰直··遆景看也不看两人,背包往外走,“以后不要随便来学校找我。”
张勋伟戴上眼镜,看着手里的报纸说:“要是不想爷爷知道你男朋友的存在,就坐下来吃饭吧·”·遆景回身,拎着包一把朝他扔去,瞪着他,“你反抗他,还用他了对付我”·张勋伟侧身,躲开了重重扔过来的抱,头发有些狼狈,不可思议看着他,“遆景,你疯了”·“你敢伤害到他,我让你后悔。”
“好,我收回那句话·”张勋伟默了下说,脸色重归和缓,“坐下好好吃,一会和嘉诗一起走,她学习不错,让他辅导你,考个律法不难。”
“交白卷也能考律法”遆景问,眉眼沉沉,随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下拿了片吐司,“五分钟,我还要赶去给男朋友买包子。”
张勋伟把报纸往桌上一拍,怒不可遏看他··蒋嘉诗笑着打圆场,“叔叔我吃的可以了·遆景有事情,我们就先走了·”·张勋伟脸色稍缓,朝遆景说:“晚上回来,最近都不要住校了。”
遆景自嘲,“你倒是有空,怎么,律师团要倒了”·张勋伟:“你知道我对你学习是认真的就好·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会留在这里,放学就跟嘉诗一起回来,顶层酒店我都包了,她也住在这,全力教导你。”
遆景冰冷的眼神盯着他,“教了也没用,我学习不行,更考不上你说的学校·”·张勋伟:“不试试怎么知道”·*·车在包子铺停下,遆景下车,蒋嘉诗也要跟着下去。
遆景已经把门摔上了,对司机说,“送去学校·”·蒋嘉诗抿抿唇,“再见·”·那边,遆景走就走开了··遆景拎着包子到教室,尤瑕正在做走廊值日。
“男朋友~”遆景的波浪线能甩着绕走廊一圈,拿走尤瑕拖把,把包子塞给他,“先吃饭,我来拖·”·尤瑕看到他,眼睛留在他脸上不动声色看了一圈,才拆着袋子问:“你不吃”·“我吃过了。”
遆景拿着拖把在地上乱涂抹,老实交代:“和蒋嘉诗吃的·”·尤瑕刚拿到嘴边的包子拿了下来,“诚心的在炫耀想我抽你”·遆景原本抱着负荆请罪的想法,结果看他这样子,忽然就乐了,抱着拖把笑的浑身都在颤,“瑕哥,瑕哥你原来还会吃醋。”
尤瑕黑着脸看他,一脸你还有脸笑爸爸最近是不是太宠你了··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好了好了,不瞎逗你·”遆景笑,“张勋伟搞的幺蛾子,找个女生帮我辅导功课,一边想看看自己儿子是不是就胡混还有得救,另一边想把我成绩搞上去。
简直就是神经病,脑回路不能理解,就随他去吧,反正也不碍我的事,就是可怜我最近都不能住校·”·尤瑕蹙眉:“他还禁你足”·“嗯哼。”
遆景说着语气不由烦躁起来,“呵,亏他想得出来,安排蒋嘉诗,真对我学习那么上心,怎么不安排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全校第一,标准学霸呢·”·“怕你跟着学霸,不是在学习。”
“那肯定,能捏手亲嘴看脸睡觉,我学习,你看我像傻逼”·尤瑕咀嚼着包子:“听你这话,我吃饱了想抽你·”·“别,以后见面时间严重缩水,你要学会珍惜我。”
遆景擦掉他嘴边的一点油,把拖把又塞回他手里·,“吃饱拖地去吧·”·尤瑕拉住他,蹙眉,“以后你都要跟蒋嘉诗走一起”·“对啊。
你终于抓到重点了”遆景要命地看着他··尤瑕挑挑眉,“好好学·”·说完,接着拖地了··“瑕哥”遆景呆了,“你就这么放心我”·“嗯。”
尤瑕不在意··“- cao -人家好歹是个校花”遆景说··“女校花·”尤瑕点明重点。
“啧,您老说得对·”遆景败下阵来,也是,两人第一次见面,那种同道中人的灵敏就来了,所以蒋嘉诗就是再漂亮颜值再能脱光放他床上也没感觉··“而且……”尤瑕站直,拿着拖把像按着一把长剑,眯眼威胁:“你敢做出跟学习不合的半点行为,我就先上了你。”
遆景颤颤:“然、然后呢·”·“这个圈多的是无1无靠的零,知冷知热还嘘寒问暖,我应该还能迎来一片明媚的春天·”尤瑕笑:“你可着劲来。”
帅气骚嗲炮友挥挥手来,嘘寒问暖渣男排排站··遆景:“”·他咬牙:“春天”·尤瑕拖把一甩,挑眉:“是啊,我还有大海,你有什么”·遆景眯眼:“没想到,退路想的都挺好啊。”
“没办法,毕竟校霸,还有学霸加持·”尤瑕摊手,浑身散发着黄金单身1遇见我是你上辈子拯救地球了吧的牛掰模样··遆景:“……我想打人了。”
“这就气着了·“你说呢我这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说这一堆话往我心上扎,能不气吗”遆景咬牙。
“嗯·”尤瑕点头,“那你就能明白我刚才的心情了·”·“什么”·尤瑕唔,“不吃醋,生气的心情。”
尤瑕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你一定想不到,你是我不首先吃醋而先生气的男人·因为喜欢,所以觉得背叛,哪怕你没有·”·遆景:“你……”·尤瑕笑了,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那样,摸摸鼻子,“真不是吃醋,生气完了,现在点伤心。
想到以后你要跟着一个女生上下学,哪怕你们什么都没有,我也会不开心,那是我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校霸的占有欲无人能比,以前是没有人让他占有,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不可能让出来。
遆景忽然就哽了哽,说不上话来那种··在他看来蒋嘉诗什么都不是,但尤瑕不是,他独来独往,他把他看的,比他以为的还重要··遆景手指点了点他,“你啊,你就故意的,你都说这话了,你觉得我还能心安理得的跟蒋嘉诗走一起吗”·“是,就是故意的,蒋嘉诗在群里高调秀她和你家好的关系,等着看我的笑话,我能答应吗”尤瑕挑了个眉,毫不掩饰他的小心思,“我能转过来被你嘲笑求你原谅,那是我之前做错了事。
除了你,谁都没资格看不起我·”·这就是校霸,凌阳校霸··就算他喜欢了一个人,也是骄傲的,牛掰的,不妥协的··他活这么大,磋磨的事不算少,能让他妥协是也就一个遆景了。
喜欢他而转学,心疼他而做下面··但是他也有校霸的原则··他的人,不能跟女人有任何暧昧,哪怕这本身压根也不会怎么样,他也不允许··想法被遆景看穿,本来就是他故意的,他就是要这样大喇喇的让遆景看出他的小心思,看到他的占有欲,看到他的小心眼,谁让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 yin -暗,不磊落,话少且睚眦必报··更重要的一点,尤瑕不是妥协的人,妥协多了他会变··就不是帅气骄傲,目空一切的校霸了··所以当晚,遆景站在车边对蒋嘉诗摊牌,语调带着叹气和无可奈何的宠爱:“我男朋友是个小醋桶子啊即便他不承认。”
蒋嘉诗:“他……为难你了这都是叔叔的安排·”·蒋嘉诗一副善解人意,“要不要我和他说一说,我们只是学习关系,我是给你补课……”·“说什么一点都不为难啊。”
遆景得意的眨了眨眼,才接着说:“他呢不想看到我们在一起,那这辆车就你坐·之后的补课我也不会去,周末就更别想了,我要去游泳,至于怎么和张勋伟说,你是个聪明人。”
蒋嘉诗脸瞬间惨淡了··“我们都不会发生什么啊”蒋嘉诗不敢相信,这种人,校帝都能退路·“遆景,你不能因为他再耽误你的课程了,你要高考,我都听叔叔说了,你只要在努力两个月,一定可以考上好大学的”·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蒋嘉诗心里的愤恨更浓,她原想借着补习的和遆景走得近一些,学校关注他们举动的人本就多,风言风语甚嚣尘上一定会让尤瑕难堪逼他进入窘迫境地。
况且说白了,她和校帝也真的没做什么,行的端做得正,男朋友连这点肚量都没有,那遆景也该看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没想到,遆景竟然毫不犹豫应下了··蒋嘉诗:“真是个贱人”·她忍不住骂出声,骂完就后悔了。
然而,遆景已经眉眼森森的盯着她,漆黑眸子迸发锐利的光,那头薄藤粉的温柔发色,此时似乎都成了淬毒的美丽之物,散发危险··“我不扇女人·”他- yin -冷看着她。
“你”蒋嘉诗看着他,不敢思议··遆景斜倚着身子,面无表情看她,手插在口袋里,好像她不做点什么弥补,下一刻手就在她脸上见,背叛自己那句话了。
学校周围,打量窃窃私语的人越来越多,可是她没想到没忍住的一句话,会引来校帝如此勃然大怒··他的眼神告诉自己,他真的会··“我,我错了……”蒋嘉诗声音慌张,后怕和胆怯,不敢相信自己忍不住的腹诽说出来后,会让她难堪至此。
遆景看着她··蒋嘉诗咬唇,随后啪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转身就哭着跑了··遆景切了声,丢下自己的可爱霸气男朋友不管不撒娇不好好缠着,跟这么个茶艺女学着磋磨时间,真他妈是宝贵生命喂了狗。
追根究底骂了句张勋伟那个贱男人,他才冷笑坐回车里,“走·”·回到酒店,张勋伟没看到蒋嘉诗,问他怎么回事··“你吃软饭这么多年,想你儿子吃软饭,这女人怕是不够格吧。”
说完,遆景直接摔门进房间··张勋伟被戳中死- xue -,气得够呛,瞪着那道门,知道他招个女人在他身边,已经把遆景给惹恼了,再做什么,竹篮打水一场空,遆景跟他鱼死网破的在遆南栋那里闹,最后两人都讨不了好,愤怒又轻鄙,只得压下怒气。
转身拨电话,语气又忽然恭敬,一个温柔的爸,与脸上狰狞的笑容相比,分裂纠扯,让人看上去害怕··第二天,饭桌上又坐着蒋嘉诗,似乎过了一夜就元气复活,对着张勋伟一个劲叔叔的亲热叫着,还偶尔帮遆景说好话,只是那瞥过来的眼神有藏不住的害怕。
遆景满意的收回眼神,放下手边的早餐离开··在门外,司机早已等着··蒋嘉诗早拎着包跟在了身后,遆景错过司机为他打开的门,直接跑去马路对面的人行道,开了大链条锁,蹬着久违小蓝往学校回。
蒋嘉诗白着脸,狠咬着唇,看着他消失,转身上车··遆景蹬了四十多分钟的车,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 课都上一半了··英语老师看到他,在卷着后翻了个白眼,当没看见人。
遆景坐下就是卖惨,“脚疼,我放着豪车不坐蹬车……”·尤瑕扭过来,挑眉看他··遆景:“啊……多么低碳的生活,我好享受”·第63章 蹬车·男人是没有原则的,原则能有什么用,有男朋友重要吗有瑕哥香吗·尤瑕点点头,“不错,坚持骑车,好好练习肺活量,对大家都有好处。”
“啊”看样子马屁总算没拍到驴腿上··遆景虚心请教,“对大家……对你能有什么好处”·“你不知道”尤瑕食指指指脑壳,“用用它。”
“嘿·”遆景气结:“瑕哥,别看不起人啊,我告诉你学霸也不行,在校帝跟前,容不得你装逼·”·“哦·”莫得感情。
遆景:“……”·“哥,给点面子,话说完·”·尤瑕:“想装逼,我不告诉你·”·“……你他妈……几岁”遆景气笑了。
“三岁·”·遆景:“得,幼稚儿童欢乐多,我懂·”·遆景抱着他,“爸爸爱你,不怪你·”·“嗯,爸爸,好好骑自行车。”
遆景:“要不让那女人骑车我坐车你心疼心疼爸爸啊·”·尤瑕瞧他:“你想让她骑小蓝”·一种特吊的语气,漫不经心淡无形中散发着一种威胁的气息。
遆景毫不怀疑,他如果敢点头,尤瑕能直接拆了小蓝车轱辘兜他脑袋上,让风带着黑轮胎转都比他顶着个灌水脑袋强··遆景吃吃,忍不住就笑了,本来也没觉得搞笑,开了腔,之后越品就越发觉的好笑,最后直接脑袋顶尤瑕胳膊上笑的浑身发颤。
尤瑕一脸无语看他··“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小蓝,那嫌弃的模样吗”遆景模仿着尤瑕当时的吊样,眼眯的很做作,高高在下的土老板语气:“敢问,你这车多少钱买的哈哈哈哈哈你当时嘴巴抽的就差扭头走人好装我和车你谁都不认识。”
”我是嫌弃你的车吗我是嫌弃你的土味审美·”那个原本铁三轮车专用大铁链子,现在诸多大爷都不用了,就遆景天天往车篮子里一丢,走哪带哪,尤瑕简直糟多无口。
“你这就小看人了,我那铁链子,能是一般铁链子吗那是我暗器·”遆景得意,“高一时候,路上冷不丁遇见寻仇的,拎着转头铁管就冲过来了,我那铁链子,打人一打一个准,那打在身上,直接抽他昏头涨脑,滋味酸爽不行。
你知道那时候多少人偷摸着想偷走我大铁链吗”·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还颇为遗憾,“可惜后来当了个校帝,就没什么人主动找上门了,我大铁链现在天天修身养- xing -,都养出铁锈了。”
尤瑕:“……”·刚心疼他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完全浮上水面,就被他狂傲傲娇得意的样子给按下去了,还又死死往水更深地方按了几下那种,没个一段时间都浮不上来的那种。
“瑕哥,这我都告诉你了,你总得弥补我点什么吧,要不你就告诉我骑车练肺活量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然我真没心情天天骑车啊,太鸡儿惨了·”放着自家好车不坐,天天用来伺候着一个茶艺专家,不心疼司机,他也心疼车啊·尤瑕白了他一眼。
“自己想·”·这到晚上,遆景都没琢磨出来,自己练个肺活量能对尤瑕有多大好处··“木头,你说,我肺活量要是高了,能有什么好处。”
遆景问··木头两眼一亮,“那当然有好处了,一口气都不带喘的打群架灭了对手啊,帅哭爸爸们啊老大,你要练快,尽情练校帝高肺活量,造福全振安人。”
“而且,不光振安,对你自己……大嫂,都有好处啊·”木头斜着抛了个媚眼,带着欲言又止的暗示··遆景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你他妈想什么呢”·镰刀看不下去,插话,“老大,你真不懂大嫂在说什么吗”·遆景感觉自己智障受到了侮辱,这两人一脸这你他妈都不明白大哥你现在这么这样笨了可怎么整真是愁人啊。
遆景咳了咳,有些颇心虚的撑场面,不耻下问,小声问:“什、什么意思啊”·镰刀偷偷瞥了眼出去接水回来,还没坐下的尤瑕,身子背了背,对遆景小声说:“大嫂,那个你”·“啥玩意儿”·“就、就,觉得你耐力不行。”
“怎么就耐力了”遆景,“几天不抽你,就飘了,还我耐力不行”·木头暴躁,一口气就上来了。
大嫂不愧校霸,在那方面要求肯定高,老大随随便便就气喘吁吁,在下面不用太费力,但是也不能太弱鸡了,他们作为老大的左膀右臂,即便羞燥不好意思觉得替老大丢份,也不能不直言进谏。
·木头忍不住,愤慨:“老大,不是这肾虚……大嫂是嫌你肾虚”·全班寂静一秒,收拾书包的动作忽然就慢镜头似的慢了下来,原本火急火燎要放学的人,好像纷纷恢复记忆,想到自己有东西没拿似的找上找下的翻书,最后一本书也没拿。
嘎嘎嘎……·“噗”与此同时,尤瑕水没忍住喷了出来,刚好喷到脸沉的能滴水的遆景脸上··遆景木着扭头··尤瑕解释:“水,水有点烫嘴。”
尤瑕给他递纸,遆景黑着脸看他,磨牙瞪回木头:“木刚透你给老子滚出来”·遆景抹了一把脸,揪着木头就闪人了。
木头一脸啊我为老大幸福事业献身了我虽死犹荣大嫂以后你快乐的时候不要忘记身先士卒坐北朝南188平方豪华大墓碑里的我啊然后就行尸走肉般被遆景揪着后衣领拖了出去。
尤瑕:“……”·走好··尤瑕看回镰刀,“你们……”·“我懂”·镰刀自从接受了老大是下面那个还被木头嘲笑一番他早就看透后,忽然就想开了,觉得什么都有可能,所以即便他现在还有些恍惚,话却是本能的就吐了出来:“大嫂一切都是为了大哥和你的- xing -|福。
有问题我们就提问题,有难点我们就解决难点你也不要太责怪老大,毕竟他只懂打架确实跟学霸有可能在某个方面不合……”·声音在尤瑕冷冷的目光中戛然而止,求生欲让镰刀本就被木头带跑偏的智商渐渐上线。
尤瑕眯眼:“你也选好墓地了”·镰刀:“还没……”·“那,那我不说了我先走了”镰刀麻利收拾书包迅速闪人,临跑还丢下一句话:“大嫂,你多担待担待大哥啊”·尤瑕:“……”·全班人都走完,尤瑕收拾完书包,也没等到遆景回来。
拎着书包出去,走廊末尾的墙壁边,遆景低着头陷在- yin -影里,可怜巴巴的模样··尤瑕笑了声,走上前,“卖惨”·遆景豁然呲牙,凶狠咧嘴一笑,“你把老子害惨了,老子的校帝偶像包袱啊。”
“明天我帮您揍木头·”·“揍过了,没用·”遆景瞥他,一脸你看着办··尤瑕唔了一声,挑眉,笑着点点头,“要哄告诉我,校帝这幅样子是要哄吗”·遆景:“……”·“来,抱抱”·“……滚蛋。”
尤瑕,“做我男人,要看形势撒娇·”·“你喜欢这口味”遆景一言难尽,打量他,“不是吧·”·尤瑕笑,“只是最近忽然觉得,可以把你往这方面□□。”
“哈”遆景掏了掏耳朵,“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尤瑕刮了下他鼻子,“是说你很可爱。”
遆景一把把他拽过来,按在墙上,居高临下,眯眼透着狠辣味,“够了啊,别真飘了”·外面现在都把尤瑕当上面的,遆景本就不在乎这些,关起门来的事,怎么幸福怎么来,跟他们都没关系。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不过在这男人面前,自己的强势还是得偶尔维护一下,不然这男人野心又上来保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想压他了··这小火苗简直想想都不能有,他得有多大桶水的就多大桶水的浇。
“嗯……”尤瑕看着身前张狂,锐利,挂着不羁的笑都能眼里泛出狂傲光茫男人的他,叹:“还是这个够劲·”·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走不来小意温柔的套路。
“- cao -就是欠校帝虐你·”遆景强攻气场姗姗来迟,“老实给我交待,怎么就肺活量对你好了·不说话我就……”·尤瑕:“不说话你就”·遆景食指点了点他嘴,“这叭叭叭小嘴给你亲烂了让你狂的没边还敢在我……唔……”·遆景在他脸前点来点去□□挥舞的食指被尤瑕含住。
微微清凉的嘴唇,薄薄一层,轻轻触上,温热气息还没从舌尖蔓延,口腔早已经修炼出迸溅的火花来灼烧他,热的遆景一滞,手往后一拉,没从他嘴里拿出来··“狗啊你”遆景瞪他,“给我松嘴。”
尤瑕挑起挑衅的眉··遆景哼了一声,“我还收拾不了你了”·他抬头看了眼墙角的监控器,一把拽着他跑去了对面的安全走廊,一把推开门,就将他按在了楼梯的栏杆上,错着一层,双臂压在栏杆上,将他圈在栏杆和他之间,踩着高一层的台阶,用背挡着监控器就吻了上来。
遆景的嘴唇很干,像一簇带着电流的火花,吻上来的时候,瞬间就将尤瑕清凉的唇染上了烫意,他轻巧的捏住他的双臂,或者说尤瑕根本没有反抗他,他从来不会退拒,只会在他吻上来后,用比他还狠和强势的动作和他对抗。
一个简单的吻戏,两个人总能演绎成你来我往的战场,不退不休··遆景想着那个该死的肺活量,简直在撬开他唇舌以后,就追赶着不给两人换气的机会,深入而又难缠。
直到另一方打退堂鼓,声音- xing -感温热带着一点微哑,断断续续中都勾着灼热气息吐在他唇边··尤瑕眼里都是调戏的笑,好像被调侃欺负的人不是他··“够了。”
遆景飘了·不,那不是飘,那是男人的胜负欲·一个够了,那就是莫大的肯定,校霸都有受不了要喊停了,看看这男友力,看看这该死的必做上面不做浪费硬件况且还身体力强耐持久的男人啊。
除了他还有谁··校帝:“还说不说让我练习肺活量·”·尤瑕白了他一眼,真像再看傻逼··“肺活量确实能让人接吻时间都长起来。”
经此一役,尤瑕感慨··“然后"·遆景深深怀疑,以前接吻时间太短,他这是被嫌弃了,所以才旁敲侧击他练习肺活量·“确实,接吻有很多好处,”比如:“接吻会刺激人紧张,促进血液循环,让你更帅颜值更高。”
遆景得意,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就分析起了刚才的吻,但不妨碍他男人肯定自己··“接吻还能减肥,消耗卡路里·”·“接吻能增强免疫力甚至还能止痛。”
“……”·尤瑕说了十几条接吻的好处,最后重点来了一句:“但我想说的是,你能接一辈的吻,难道还想让我来订酒店”·作者有话要说:啧啧,非常主动了·第64章 以后·接吻再他妈好,练习肺活量也是让你跟我开房。
晚上躺在被子里,遆景回过味来,差点就给自己一巴掌··凌晨两点多,钻在被窝里挑酒店··凌晨三点,他顶着黑眼圈进了厕所··半个小时后,他空虚又一副进入贤者时间模样的从厕所出来,身心疲倦又满足的躺回床上。
凌晨五点,遆景眨巴眨巴眼,黑眼圈更浓了,又更精神了··凌晨六点半,窸窸窣窣听到隔壁床有动静··五分钟后,他听到旁边床尤瑕下来,看到他耷拉在床边的手,亲了一口,塞会被子里,安静去了洗漱间。
在门关后,遆景叹了口气··转身,他缩回被窝,把订的酒店退了··第二天尤瑕笑的微妙,看他挑眉··遆景装茫然的眨了眨眼··尤瑕脸黑了,扭头不再看他。
遆景讨好的晃了晃他胳膊,“瑕哥啊·”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裙子的死对头忽然甜美 by 吃一首诗(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