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梦实梦+番外 by 暧昧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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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实梦+番外 by 暧昧散尽
文案:·他是梦境中被采撷食用的优钵罗华··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双性 - 虐文 - 黑道 - 强强·相爱相杀·优钵罗华是睡莲,他在睡梦中被染指··狼子野心,梦游时极度反差攻·x·心很手辣,当爹当妈首领受·攻,无情无感人格缺失·受,肆意张扬作死厌世·追妻火葬场·*要素过多*·设定灵感源自我的好基友“狗编辑”想吃的设定——睡眠性交症·第1章 美人,首领,爸爸·“你好,这位女士……”·被称呼的人转过身来,背后的卷发甩出金色的波浪,将鼻梁上的茶色太阳镜拉低些许,上翘的眼尾随着眉梢抬出勾人的弧度,示意侍应生开口。
本想提示对方前台区域“禁止吸烟”的侍应生,在那只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维持着吸烟的手势,拿出了口中的棒棒糖后,无话了··有着一双深蓝色眼睛,面貌清艳的美人,牙口很好的将糖咬碎,侍应生捧着手自愿自觉的接过带着口红印的糖杆。
拿出化妆镜补妆的江赫然在镜面的反射下看到了身后的来人,于是甜着嗓音,热切地唤道:“亲爱的,这边·”·拖着行李箱的男人,以截然相反的冷淡向招呼者点了一下头,在酒店前台办理入住手续,随后在那位穿着细高跟,嘟囔着“脚疼”的高挑美人面前站定。
樊天平视着对方,态度死水一般沉静,却不失风度的向对方伸出了手臂··江赫然挽着樊天的臂弯,亲密的依附在男人的身侧,俨然是旁人眼中一双蜜恋期的爱侣。
裙摆飘然的美人在与身旁爱侣密语的同时,突然回望大堂休息区与他有过频繁视线接触的一位抽着雪茄的中年人,带着暗意眨了眨眼··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还了他一个衣冠禽兽的笑容。
两人回到酒店房间,江赫然脸上的甜笑随着身后房门的掩闭逐渐面无表情,两下蹬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你买的鞋很不合脚·”·这双鞋是两人先前一同逛商场时购入的,扮做贤良妻子的江赫然,欣然接受了“丈夫”爱的赠予。
身材高大的男人,在他腿旁蹲身,将酒店的拖鞋放到江赫然的脚边··“抱歉首领,当时你在这双鞋上停留了三秒钟的视线,我以为你会喜欢·”·“我当时只是在想,究竟什么样品味低劣的人,才会将这样款式的鞋买来并穿在脚上。”
江赫然并没有摘掉头上闷热的假发,黑发墨眼的首领,无疏漏的保持着自己的伪装,以便应付任何突发状况··江赫然在樊天的头顶摸了两下,红色的指甲与黑色的发丝纠缠,向只与自己年龄相差两岁的男人,寒声的说:“樊天,你应该称呼我为爸爸。”
低位的男人将情绪藏在碧色的眼瞳中,眼瞳被垂下的眼睫遮挡得愈发不分明,语气却是恭顺的,“好的,父亲·”·江赫然是樊天的“继父”,确切的说,这位年轻的首领是蹲跪在脚边的男人的“继母”。
三年前,已经在黑色餐桌上分羹的新势力头目,相貌肖似霸占着餐桌主位的权谋者的亡妻,野心勃勃的头目,以权益为交换,满目温情的以亡妻的扮相容姿,一袭白纱自红毯一端,走向已经年迈的权谋者。
作恶一生的权谋者,至死都没迎来恶报,在这一刻被混入宾客中的暗杀人员击倒,心脏停跳的那瞬嘴边都是带笑的··胃口巨大的头目,在流血与牺牲中坐上了并不容易被消化的权谋者的首领位置,一同收并来的还有权谋者同样不好被消化的养子。
权谋者无亲生骨肉,将流离野外的饿狼一条条的收养在后圈里,拿肉钓着受他驱使,吃不到肉的饿狼,在兽圈里捕食起同类·樊天就是在厮杀角逐中养出的最后一只“蛊王”。
亦是权谋者原本钦定的继位者··江赫然手下的四名副手劝过自家头目,敲断这只驯不化的“走兽”的脊柱以绝后患··三年过去了,彼时挺直着脊背跪在他脚边的男人,而今屈身在他的身侧温驯的任由他摸着头。
至少表象上没有显露出不甘,至于内心——谁还没个心事呢·江赫然拉着樊天的头发,迫使对方仰起头,看向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对方不带温度的绿色眼瞳令酷爱收集珍宝的江赫然,想要将这双宝石一样的眼睛挖出来,永远的珍藏。
江赫然喜欢表面上驯顺的樊天—— 江赫然喜欢樊天··女装清艳的美人不避旁人的掀开裙裾,嘴上的口红在衔在齿间的裙摆上留下带着唇纹的吻痕·包裹在纤直双腿上的丝袜被大腿上的枪套刮的有些抽丝。
他撕脱破损的丝袜,一双比肉色丝袜更白的腿令裙底风光更加令人移不开视线··屋中的另一人在江赫然做出掀裙子动作之时,便自觉地回避,检查起住处的安全状况。
江赫然拉开装满枪械的箱包,将绑在腿上的手枪与枪套扔回到箱包内,漫不经心的从中选出一把匕首,收进被假胸撑起的胸口处··晚些时他要与人亲密接触,会在被勾引者摸上他大腿时,正大光明的将手伸进前胸,将这把刀埋进对方的胸口里。
“亲爱的,我猎艳去了·”江赫然精分的用着默然的表情,捏着嗓音说着甜腻的话··“早些回来·”樊天亦用上了和“亲爱的”对应的语气,语气温情。
房门关严后,樊天拾起江赫然扔在箱包里的手枪,先前与人肌肤相贴的枪托处,隐约还残留着体温··男人在枪口上安上消音器,将随时会走火的枪的保险栓拨了回去,别在了后腰上,去“看望”他的目标人物去了。
·他的目标人物本应该在三更的夜晚,更不留痕的隐蔽时间去阴界报道,然而首领已经动身,“走狗”只得提前行动,“早些回来”是樊天对自己说的——“主人”回还时,“狗”是要等在门口迎接的。
女装扮相的江赫然身边没有樊天陪同,并不纤巧的身姿还是有些违和惹眼·好在他很会自然的卖软·时间卡的刚好,先前与他有过对视的中年人慢品的雪茄刚好燃尽。
于是在他姗姗得下楼后,赤着脚,红着眼,颓坐在大堂休息区啜泣的美人,得到了这名衣装绅士的垂怜··善于溜“鱼”的江赫然并没有第一时间收杆,只是难言的看了对方一眼,独自落寞着。
樊天在这时从电梯口走出,对于目光追逐着他的“女伴”视而不见,离开了酒店··中年人随着美人不舍的视线,被带入进对方想要让他误会的剧情里,出于下半身思考的疼惜更加真切实意了。
真切实意的在赴死··江赫然与这名商贾并无仇怨,敛黑财的商贾行事愈发跋扈,不被本地政府所容忍,又因常年“上供”手中攥着官家太多把柄,正道不便出手,如污点证人一样好用的地下组织愿意接这个订单。
江赫然现在就可以顺着对方的话,将人带去酒店房间完成他的收割·不过他并没有这个打算——他不介意和泡在血腥里的尸体同处一室,但今晚毕竟是“蜜恋期”的情侣的一夜,容不得第三人打扰。
“害怕”被自家男人发现偷腥的美人,如愿被商贾带到了荒僻的住处··车行到一半时,坐在副驾驶上的江赫然注视着对方开车的手,突然改变了注意。
他将呼吸中止了半分钟,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我的老公满足不了我,你可以满足我吗”一直矜持的与他谈笑的美人向驾驶位凑了凑身子,哼的像只发春的猫:“开快一点好吗想尽快跟你回家,跟你亲近——”·窗外的景致因为他的话而飞速倒退,江赫然凑身的更近,死神高举起了镰刀。
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按开了对方的安全带,江赫然调整了一下坐姿,在对方听到安全带未扣的警报声低头看去时,出手抢上方向盘,在他操纵下,失控的车子猛然撞向路边的电线杆。
他有百种方法可以弄死对方,却偏偏极端的选择与对方“陪葬”··杀人要偿命啊,以命换命的江赫然全凭运气活着··片刻后,从晕震感中恢复过来的江赫然拉过死人的手,放到眼前细细的打量,趁着凉透前,抵在他轻微脑震荡的眉心处蹭了蹭,眼神冷过尸身上干涸的血。
这双手长得太像樊天的手了··第2章 mama·大陆西岸的国家夏季总是很多雨··浓厚的雨云环抱着残月,午夜,正是樊天原本预计敲响丧钟的时间··被雨水冲刷掉身上血迹的男人在电话亭里拨打了首领的电话。
“抱歉父亲,我失手了,可能要晚些才能回去·”·樊天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喜好作死与一击致命的江赫然,配枪里只有一发子弹,而拿走这把枪的男人在不久前,手刃了三个人。
缺失人性情感的樊天不会对外界产生恐惧的情绪,他的颤抖源自在杀戮中肾上腺素激升的生理兴奋··被血雾洗礼,刀锋上滴淌着鲜红,是江赫然惯用的杀招·善于隐匿,行事稳妥的樊天不该跟这疯子似的,拿只有一发子弹的枪去赌命。
大抵是因为这次的搭档是他的首领,面对江赫然时,樊天只能在人前保持理智··人后现形的男人将突然出现的三名咬向他的攻击者,反口咬死·三具尸体被目标家中的武士刀砍得不分彼此,亲妈不认,泄过暗火的樊天可以重新在江赫然面前扣上温驯的面具。
“没关系亲爱的,我们不是在吵架么,明晚之前和好吧·”·对面用了很御的女声,口腔里有磕碰的脆响,吃糖的人,声音也带着糖果般的甜腻··对方所处环境隐约能听到喧闹的音乐声,于是樊天自若的进入到冷情丈夫与痴情爱人,蜜月期闹矛盾的剧本中。
挂断电话,拉开制服上衣看了眼腹部还在渗血的刀伤,将脑袋上安保人员的帽檐压的更低·独自舔舐伤口的野狼,隐匿在了雨夜的深处··江赫然在接樊天电话时,扣掉了指甲上没被卸甲巾擦干净的最后一块甲油。
他收起手机,吐掉口中的糖块,垂眼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自若的吸了一口烟··穿回男装的江赫然坐姿肆意,洗去重彩浓妆的五官显出了锐角·他的眼尾并没眼线勾勒出的那么翘,眉峰并不如涂画出的那样弯,肤色还是很白,睫毛还是很长,清冷的像是挂着霜的瓷器。
不脆弱怕摔的瓷器更像是空有光滑表面的石头——表里如一亦如铁石··“乖儿子的电话”帮他点烟的鹤井,明知故问道。
江赫然用脚将趴在地上的死尸拨到正面,“不怎么乖了·”·江赫然的四名副手,在半年前变成了三名,此刻到场了两位,其中一位正跟袋没利用价值的垃圾一样,被他的首领认领。
两名被暗害的副手都是被敲断了脊柱·不幸还活着的那名高位截瘫从此再无法移动身体分毫,而幸运死掉的人,在三年前对樊天的“审判”中,除了附和瘫痪那位打断那只余孽的脊柱以外,更是提议直接将人杀死以绝后患。
“我倒不觉得是樊天动的手·”·副手中善于心计的鹤井的话,江赫然是赞同的··不单因为近期樊天都跟在他身边,这袋“不可回收垃圾”被直升机空运到这个城市时,已经快过尸僵期了。
更因为那只开坛时,蛰伏暗处以阴制胜的“蛊王”,不会蠢到用这种方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鹤井眯起一双乌云般灰色的眼,又慢声的补充:“但总要有个出来背锅的。”
·换做旁人,管他是否有冤情误会,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江赫然会直接将人填海献祭··江赫然在尸体浮肿的脸上默然的注视了一会儿,将跟了他六年的追随者的音容笑貌从脑海里删除清档,挥了下手,手下众人立即不做声响的将尸身抬了出去。
“揪出当时在场的十几人里的内鬼,或是翻出将对话抖出去的多舌的人·”·鹤井不解首领对樊天的心慈,“若是他刻意反其道而行之呢”·江赫然祭奠般,以烟代香,燃空了手边的香火。
“樊天那边,晚些时我会亲自过问·”·隔夜的后半夜,和好如初的“夫妻”同时出现在酒店的房间里··狂骤的夜雨拥吻着玻璃窗,蜿蜒的水痕将窗内的情景涂抹地愈发朦胧暧昧。
红烛香槟,女装扮相的江赫然敞着肩,浴袍下的一双长腿,不掩风情的叠在一起·烛火的微光收在了酒杯里,酒杯里摇晃出的碎金,映在了持杯人墨黑色的眼底··以认错姿态垂着头的樊天在他身前站成了一尊无趣的雕塑。
·态度不僭越,目光不僭越··樊天错在失手,并为弥补失手用了太久的时间善后,没有赶上在“明晚之前”和好的约··“不要再让我失望。”
江赫然的脸上已然带着失望··樊天终于微微抬眼,看向的是对方把玩在指尖流转着冷芒的薄刃··“是,父亲·”·驯顺的人此刻现实的想着,在负伤的状态下与近前的人以命相搏会有几分胜算。
情侣房只有一张大床,江赫然对着即使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妥帖西装,身上依然满是寒腥味的樊天说:“洗干净·”·同床共卧的两人,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却并不对彼此抱有戒备。
即便樊天有野心从江赫然手中夺权,也不会选择直接向他出手··江赫然若是身故,他的副手会接替坐上掌舵头目的位置,副手之间上位的条件,则是将谋害方以跪姿活埋进上任头目的坟前。
江赫然当初就是这样按“传统”服的众··副手位还会补全,如果今夜樊天能交给江赫然一份满意的答卷,他不介意将自己置于更加危险的处境中——让这只心如饕餮的豺狼,伴在他的手边。
而江赫然的杀意向来热烈直白,做不出让人在梦中赴死这样温和浪漫的事··他们在自身最无防备的时刻互相信任起对方··江赫然在枕旁人闭眼后,将假发摘下,扔在了床边,燃起床头柜上安神的香薰蜡烛。
雨夜的白噪音很助于深眠,分针在表盘上转了半圈,他手中借着烛火点燃的烟还未抽完,平躺在他身边本该陷入沉睡的男人,缓缓转向他的方向,将手臂搭在了江赫然的腰间,顺着半敞的睡袍向上细致的摸索着。
江赫然摁亮了床头灯,对方那双令他想要挖出来珍藏的绿色眼眸,失去灵魂般目光发散的看向他的所在,对突来的光亮仅仅像是可以感光的盲人一样,瞳孔敛缩了下,又茫然的失去聚焦。
江赫然将攀到他胸前的手,甩了下去,在他弹烟灰的功夫,那只燥热的手又不屈不挠的爬了上来··江赫然将烟按灭在蜡油里,凑近男人,带着尼古丁味道的声音有些许的干涩,“樊天。”
首领随叫随应的走狗,此刻却没有回应,不声不响的在江赫然精壮柔韧的胸膛上揉摸了片刻,在指腹触摸到绵软的乳首时,将脸埋在了江赫然的胸口,吸吮上了被他蹭硬的乳头。
江赫然眼角微动,呼吸有些沉了·在樊天的头上摸了两下,伪作女人的声音又唤了他一声··这次樊天迟缓的“嗯”了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江赫然将一个劲向自己怀里拱的脑袋推开··樊天无神的眼睛有些焦躁的闪动了两下,企图强行压倒身前的人··江赫然捧着樊天的脸颊,用温软的女声安抚道:“乖,先回答我的问题。”
在抚慰中镇静下来的樊天,那双一向不将人放在眼中的碧波深潭里,像是只盛着与他专情对视的人,可却比任何时候都“目中无人”··但也比任何时候都真切的驯顺。
樊天在江赫然的掌心里蹭了一下··“那两名遇害的副手,是你找人做的么”·樊天半敛着眼,沉默不言··江赫然表情森然,语气却又极轻缓耐心,反复追问着同一个问题。
“是你做的么”·樊天迟缓的开口:“不是我·”·江赫然轻笑:“我该相信你么”·樊天点点头。
樊天拉着江赫然捧着他脸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低缓的声音带着委屈的意味,“妈妈……我受伤了,这里好疼·”·樊天的父亲来自东方,而这句带着鼻音的妈妈用的是他西方母亲的语言。
虽然听起来除了尾调缱绻了些并无太大区别——“妈妈”这两个最原始的音节是人类幼崽降生之初,对于至亲不分国度的同音的呼唤··被称呼的人板着的脸解冻了些许,掀开男人衬衫的下摆,遍布疤痕的腰身上有一道被绷带缠绕的新落下的伤。
江赫然目光从腰身下移,解开和衣而眠的男人的西裤,后仰,用脚勾着身前人的内裤向下拉,让已经唤醒的性器从束缚中跳脱出来,小腿贴着那粗硕到惊心的器物,蹭了蹭,“做些舒服的事,就不疼了。”
樊天顺势贴倒在江赫然的怀里,含着嘴边的乳首湿声的吸吮起来,捉着那只小腿,在胯间难耐的抵蹭着··如果不是曾见过这个状态的樊天,江赫然会以为樊天患有精神分裂,真相却是这个睁着眼,会动作,能对话的男人此刻依然处在无自主意识的睡眠状态中。
樊天是一名梦游症患者,并对梦游期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梦游的人通常难以被唤醒,即便睁着眼,大脑也不会对视网膜接受到的图像进行解析,亦不会存有记忆。
梦游者可以无障碍的在屋中穿行,有些个例能凭潜意识与条件反射做出复杂的动作——洗澡,穿衣,做饭,开车,修理家电,甚至于打架,杀人··而梦游的樊天可以与江赫然做爱。
第3章 答卷·樊天不是第一个会在睡梦中与伴侣性交的人··患有“睡眠性交症”的梦游者,能与枕边人在不自知的沉睡中完成交媾··但江赫然大抵是第一个与樊天在梦游中性交的人。
生长环境将樊天培养成了一株向着地底生长的藤蔓,生在黑暗,会用黑暗的滤镜看人,除了与互相了解的同类共处时会卸下防备外,不会轻信其他潜在的威胁,枕旁并不容人。
过度的疲累和过激的心理波动都是触发梦游的诱因,江赫然在几次的试探后发现,若是想让这只走兽乖乖跪服,要在人临睡前,为他留有身旁的人是女性的视觉感官··人性在“栽培”中残缺的樊天,无情无感,不知恐惧,然而在催眠般的梦游中,连他都不自知的内心深处,竟然对母亲有着很深的“俄狄浦斯情结”——恋母情结。
高大的男人此时趴在江赫然的胸前将他整个乳晕都含进了口中,吃个不停,仿佛真能从被口腔裹胀的乳头里吸出奶来似的··又疼又爽··江赫然沉声的呼吸,在乳首被樊天的牙尖磨破皮前,将人反推在床上,脱掉的内裤上有洇湿的水痕——来自前端的勃起的阴茎前液,与不该存在于男性的身上,性器与后穴间肉蚌一样的开裂。
·尽管江赫然时常会以更便捷接近目标的女装形象出场,然而恢复男人外貌的他,周身气场强势的男性气息,绝对不会让人相信他的下体还长着这样一个雌性的容器。
这器官在江赫然身上多数时只是个无存在感的摆设··他有着尺寸傲然令伴侣心跳的茎物,那处干涸的肉缝只会在每月的这几天找存在感··仿佛欲望累计至一起爆发般,处在“排卵期”的江赫然会有烧脑的旺盛性欲,而往往每月的这几日,都是用男性器物纾解不了的。
像是此刻,他的雌穴像个骚浪的淫妇般,在即将要进行的交合中,不自控的渗出拉丝的透明粘液,渴望着被插入,被填满··江赫然压制着樊天,将避孕套戴在男人的性器上,缓手撸动了两下。
找奶吃的狼崽子得了趣,不再一个劲向江赫然的胸前凑,老实的躺平了··江赫然分腿骑跪在樊天的胯上,扶着对方的器物,冠头研蹭开汪着水的蚌口,找准位置,缓缓的坐了下去。
他身下的男人如小狼崽似的含混的呜声,阴茎却又硬又灼,一点都不好下咽··樊天被他慢动作的进入撩拨得狂躁起来,本能性的卡着江赫然的腰下压,同时挺胯,将肉刃深深的操进了紧致的肉逼里。
这一下进的又深又突然,下体被嵌入物撑得疼到发木的江赫然咬着后槽牙,想破例浪漫而温情的在睡梦中赏对方一个永眠··不过江首领到底没辜负樊天的这份信任。
没对对方下手,倒是对自己下了狠手··热衷于迎合负面情绪的江赫然,没给自身适应的时间,毫不停歇的在撕裂的痛楚中抬着屁股深进深出的套动了起来,在自虐般的自我律动下,拓开了紧绞的阴穴,于疼痛中感受到了扭曲的快意。
因为缺乏被进入的经验,江赫然动作的别扭,被他骑在身下的人没被取悦到,于是默不作声的将江赫然反压在了身下,粗暴的挺腰肏进又滑又紧的嫩逼里,像玩最廉价的妓一样,大力的操干了起来。
敞着腿任玩的江赫然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用蜡烛的火苗撩燃,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在被顶到宫口时,不知是舒服还是疼痛的眯了眯眼,在近前人无表情的脸上喷了一口烟雾。
尽管还有闲心抽烟,被操的人身前无抚慰却硬挺得前液横溢的肉棒,与被填满处律动时作响的水声,表明他还是很舒爽的··无意识的樊天情动的低喘 ,有意识的江赫然却连半声哼叫都没发出过,并非怕吵醒与他偷欢的人,而是越令他欢愉的时刻,江赫然会越冷静。
他无法全身心的投入进令他感到愉悦的时刻里——过往的人生经历教会他,沉沦等于沉潭自杀··尽管被男人大肆侵入的阴穴此时酥麻性奋,马上要被操到了。
“动作轻一点儿,亲爱的·”·樊天似是没听到,又或是充耳不闻,碰撞出的性交声更不能入耳了··江赫然略有烦恼,倒不是男人将他肏的受不住,而是樊天腹部的伤口在过激的动作下正在渗血。
樊天无神的眼睛有些闪动,这是梦游者从梦游状态恢复过来的征兆,而后会再度入睡,抑或醒来··江赫然并不担心樊天在做爱的途中醒来——知道他身体秘密的人都死了。
江赫然双腿攀着樊天的腰,手臂勾着身前人的后颈,在最有可能被发现的极限时刻,吻上了樊天的唇,故意寻求发现似的,撬开男人的牙关,狂热的在对方的口腔里掠夺的舔吻着。
在潮涌的快感巅峰中,再多的自持都成了空谈,心理防线被春潮冲垮,江赫然用鼻音发出了短促的呜咽,被攥出指痕的双腿间,艳如花心的雌穴挛缩着被男人的阴茎肏上了极乐。
高潮时,樊天依然在被他操翻的肉逼里蛮力的顶弄,并主动回吸着江赫然的唇舌,被狠狠占有的江赫然,一时竟腿软得无法自如的从男人的压迫下退身··这种失去主导权的危机感,令他满脑子翻涌的欲念转瞬变成了决绝的杀念。
下体泥泞的肉蚌还在被男人粗硕的欲望大肆食用着,江赫然的手已经摸向了枕头下的刀,然而在对上近前的人那双能看到彼此倒影的绿色眼瞳时,江赫然犹豫了··就在他将呼吸中止的半分钟内,女器高潮后极短的冷感期已经过去了,他的下体再度酥痒的窜麻起来。
·汹涌袭来的快感不再给他思考的余地,潮韵中的江赫然自甘堕落,短暂的陷入失神,外分的双腿缠上了男人的腰,被撑满的穴口颤抖着,随男人鸡巴的律动被干到喷水潮吹。
女穴节律性的收缩将插入者的性物伺候得射了精,江赫然松开刀,在自己一直被冷落的阴茎上快速套动了几下,同时射了出来··爽到了的江赫然总算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留下樊天了。
樊天很有条理的将避孕套摘掉,甚至打了个结·前两次做过后,直接倒头就睡的男人,这次呆坐了一会儿,又扑到了江赫然的胸前,边蹭边舔,“妈妈……”·江赫然耐着性子,用女声哄道:“乖乖睡觉。”
樊天微垂着眼,即委屈又不情愿,然而在江赫然重复第二遍时,还是老实的躺回在了床上,重回正常的睡眠状态··喜欢饲养大型掠食动物的江赫然,以摸自家狮虎兽的心态,屈指在樊天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轻笑了声。
然而江首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满床的狼藉——床单上是他喷出的水,怎么给人家裤子脱下来,怎么给人家穿上去的樊天的裤子上也洇着他湿出的水。
从水痕来看,诬陷对方尿床并不现实··爽过了的人有点脸黑,前两次也没遇到泄洪的状况··樊天腹部“莫名”崩裂的伤,等人醒了肯定也会心怀疑虑。
江赫然讨厌善后··默默看向边上沉睡的人,又默默看向手边跟他“搔首弄姿”等待宠幸的匕首——要不杀了他吧··阴晴不定且善变的首领在今夜第二次少呼吸了半分钟。
在江赫然“走投无路”磨刀霍霍之际,突然看到了刀身上反照出的,那根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香薰蜡烛忽闪的火苗,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江赫然对枕边人诚恳道:“对不住了,儿子。”
片刻后,樊天在兜头的“暴雨”与疯狂作响的烟雾传感器的尖叫声中醒来··被淋透的樊天意识还有些昏聩不清,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猛然从床上翻身下来,腹部的伤口再度遭难,渗血的刀口与湿贴在身上的衣衫上斑驳的血迹变得合情合理。
·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将床上可疑的痕迹冲刷得无迹可寻,洗脱嫌疑的江赫然,没化妆的脸上贴着面膜,蓝色的美瞳与假发妥帖的戴着,林间受惊的小鹿一样依偎在“丈夫”的怀间。
一个精致清爽,一个连眼睫毛都在滴水··听到警报声赶来的酒店服务人员在现场找到一个烧穿的枕头,与一滩只剩蜡油的蜡烛··樊天的身上披着事发时“正巧”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江赫然找给他的浴巾,身上的血是遮住了,周身低气压的戾气却噌蹭的向外发散。
梦游的人被叫醒,往往会表现得迷茫或者情绪低落,严重者会有暴力倾向·才从梦游状态进入正常睡眠的樊天,心情正处在最严重的那一档·之所以没用机枪让走廊里被火灾警报声叫起的乌泱抱怨的住客们永远闭嘴,纯粹是因为手边的箱包里现下没有机枪。
不妈宝的樊天真是一点都不可爱··需要核实情况的工作人员求助般看向江赫然··于是作恶第一名,不知善字怎么写的“妻子”友善的与工作人员沟通了起来。
危机解除,两人换了新的房间,一向不拘小节,不会好好穿衣服的江赫然这会将敞穿的衣袍裹得严实——他胸前两点被吸得现在还是肿的··缺德带冒烟的江首领说着自己都差点信了的鬼话,“抽烟时火星掉枕头上了,没留神就烧起来了。”
樊天沉着眼,目光落在江赫然的胸口处,像是能透过衣料看到对方身体上欢愉的痕迹··不过这是他面对首领时惯有的视线角度··樊天在江赫然说到抽烟时,默然了一瞬,反思道:“是我失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火情。”
枕头是易燃物品,别说是接连两夜无休息又梦游了一遭的樊天,就是江赫然自己在睡着的情况下都未必能在火势从枕头扩大到其他地方前反应过来··樊天的头发沾水后有些微卷,令江赫然想到他饲养的那匹纯黑色的赛马颈上的鬃毛,一样的乌顺。
江赫然看着对方被湿身的衣物勾勒出的身躯——一样的好骑··性欲期思绪时常放飞自我,被操后还有些肿痛的女器此时又不知廉耻的痒了起来··思绪是思绪,江赫然是江赫然。
已经要到“答卷”的江赫然利落的去掉了身上女性的装扮,躺在了床上,就跟身上没那器具,身边没人似的,迅速睡了过去··樊天闭着眼背对着江赫然躺了许久,眼前漆黑的画面有了颜色,放映着脑海里零碎荒诞的梦境。
他在唇上舔了一下,被“暴雨”浇醒时,他在嘴里尝到了淡淡的烟味··梦境里也是有烟的··第4章 动物园·樊天做了一场春梦,梦境里有一只任他采撷的妖精。
他不清楚自己是因为春梦的体验太过美妙,所以深眠到危险来临还不自知,还是因为睡眠不佳而在浅度的睡梦中,为自己造了场活色生香不愿醒来的臆想··臆想中绝色的妖精有着星光与稠云堆砌成的皮骨,朦胧极诱,看不清,触不及,握不住。
能留给他的只有一点肢体相触时的记忆··细腻的肌肤,嚼起来牛奶软糖一样的乳肉,紧致销魂撞击起来“咕叽”作响,在性潮时以温热的喷涌打湿他下腹的雌穴。
以及那个敞着腿任他操用的淫物,最后带着尼古丁味道的湿吻··樊天真正费解的地方在于,他潜意识觉得这个淫物的名字是江赫然··荒诞而不合情理··江赫然唯一能与妖精搭得上边的只有外在的皮相。
然而那张很有辨识度的清隽的脸,却时常被各种扮相妆容成他貌,长久后,再看他本身的脸,亦会有种不真实的虚假感·尽管本貌动人,却无法令人动心···就连在结婚典礼上身亡的聪明一世的权谋者,动心的也不过是江赫然刻意在本貌基础上修饰后的容姿。
那场婚礼,是江赫然一手策划的葬礼·暗杀人员是江赫然安插在宾客里的,为升副手而卖力的一枚棋子··利用过后,残毒的头目翻脸如翻书,对指使其行凶的行径矢口否认,翻出暗杀人员曾对组织有异心的证据,功不抵过,按着对方握枪的手,指向对方的胸口,扣响了扳机。
樊天当时正候在一旁,目睹了首领无需旁人协助的清算·不甘赴死的人,那把走火的枪,在争抢中射出的子弹,以微毫的距离擦过江赫然狞笑的嘴角,射穿了棚顶的天花板。
江赫然狠绝的性格是樊天唯一欣赏的地方··而江赫然本人——他的首领,名义上的父亲,是樊天厌恨到想要杀之后快的权位路上的绊脚石··樊天憎恶在江赫然面前故作驯顺——樊天憎恶江赫然。
遗憾的樊天,过后将心口被枪伤贯穿的尸体拖到无人处,用鞋底碾断了那只无用的手··而这次与首领搭档的任务过后,那名暗杀人员至死也没坐上的副手位置,轻易的落在了樊天的头上。
樊天十岁就被权谋者收养进了“兽群”里,一圈就是十多年·想活,只有向上面的落脚点爬一条途径,被野心和贪欲喂大的兽,注定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组织里的骨干们很习惯江赫然间歇性的作死,然而将樊天提拔到副手位置,潜藏的隐患不止会威胁到首领的项上人头,何况暗害另外两名副手的真凶尚未查清,恶名远扬的樊天的存在已然太过碍眼。
“子承父业有什么问题么”·十余人在场的会议桌上,坐在主位的首领将顺着他胳膊向外游弋的蟒,挂回到脖颈上,抚触着蟒蛇寒凉的细鳞。
冷血的宠物扭动着白金相接的腰肢,圆睁着赤红色的眼珠,吐出一截信子,感受着坐在饲主近旁的男人身上的气味··这个早先以暗杀为主业的地下组织还很年轻,只经历过三代头目的掌管。
一代头目定下的继承规矩就跟乌鸦嘴的预言似的,没过多久他的儿子就在他的坟头前,实操应验了一番··而在贫民窟被七岁的江赫然碰瓷的二代头目,把那个抱着他裤腿的小孩领了回去,虽没有绑定名义上的关系,江赫然却是组织里公认的二代头目的义子。
组织发展至今,也算得上是“家族产业”了··这句“子承父业”过后,会议桌上的两名元老人物互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粗着打磨砂纸一样的声音说道:“首领的意思,是有意扶持他成为下一任继位者”·“我没这个意思。”
江赫然换了个更慵懒的坐姿,顺着身上宠物蟒蛇的头颅朝向,看向樊天,“不过我确实更看好他·”·满座肃然,揣度起首领的心思。
副手位上的鹤井抬了抬嘴角··樊天能力之外,若说有什么能让江赫然另眼相看的,或许就是那双酷似二代头目的眼睛了··另一名元老搓了一下镶满戒指的手指,婉言相劝,“我认为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更稳妥一些……”·江赫然不耐烦的颦眉,“又没让你们立刻改朝换代,我还喘气呢,能多盼我点好么。”
那名长得跟坨面团一样的元老,被言语揉搓了一通,一箩筐的车轱辘话全憋了回去··就在这时,灯光晦暗的议事厅后方,传来了动物移动时指甲抓地的轻微的摩擦声。
声音愈靠愈近,江赫然身上的蟒蛇从主人的身上游动到桌子底下,畏惧得将自身团成了一坨球··在场诸位,个别人的脸色也跟着微微得变了··自暗处现身的是一只与踱步时轻细的摩擦声并不相配的大型掠食动物。
有着老虎的斑纹与狮子外貌的庞然大物,以捕食的姿势从江赫然的背后猛然跃起,却没扑向背对着它的饲主,而是径自跳到了会议桌上·沉重的身躯令实木的长桌都有些震颤,俯瞰着围在桌边的人众,像是在挑选适合下口的自助餐。
狮虎兽因其杂交的特性,体型会比狮子更加巨大,在视觉上有着绝对的威慑感··屋中刚入组织领导层第一次见到这巨兽的新人,没防备的挨了这一吓,惊恐地摔在了地上,正与桌子下的蟒蛇那双幽幽的红色眼珠对视上,“嗷”地叫出了声音。
狮虎兽被对方的惊声吵得不悦的喉鸣,互相吓来吓去的人与兽对着吼,于是屋中早先就胆颤的人更慌了,组织会议时除了首领外其他人不能配备武器,一个个麻了爪,一时间人仰马翻,屋中热闹的跟马戏团杂耍似的。
鹤井也站了起来,眼泪含眼圈的连连退身,打个不停的喷嚏为他正名,他不怂这只大猫咪,他对宠物毛发过敏··见过江赫然清奇的饲养品味与他“动物园”里成员的樊天,表现的比桌子下边找错主人向他脚边缠的冷血动物还冷漠。
人性情感淡泊的樊天跟动物也没什么区别——动物还会惧怕,他却不会··和动物没区别的樊天,是喜好饲养危险生物的江赫然“动物园”里的一员——吃着饲主的,随时能吃了饲主。
某饲主这才慢悠悠的出声制止,在背对着他嗷嗷乱叫的巨型猫咪尾巴上扯了一把··“没礼貌·”·被斥责的巨型猫咪不认识对着它的枪口,基因中狮子的习性倒是认人的,于是合上了血盆大口。
按照饲主的指令,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趴伏在了江赫然的脚边··脑袋比人都宽的大猫很没心数,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能被抱在怀里宠爱的宝宝,试图将自己的大脑袋搭在饲主的腿上。
江赫然顺着它的鼻梁向脑袋上摸了两把,以喂猫的口吻跟在场人员说道:“我们大小姐饿了,散会·”·没人想成为这只凶兽的口粮··往常散会后还要赖在首领这唠几句家常的鹤井正要带头冲锋,又被江赫然生生的叫住了。
“大小姐最近缺个暖床的,不想和它一起在铁笼里睡觉的话,上次交代你的事,尽快办好——大小姐可没什么耐心·”··鹤井流下了过敏的泪水,打着喷嚏离开了这法外之地。
真正没有耐心的某首领,仿佛一个压榨员工的无良老板,催促完鹤井尽快加班加点查清残害两名副手的真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另一名新晋员工··“樊天,你留下。”
一直稀释自身存在感却没逃过点名的樊天原地站定··江赫然的低俗品味不止有杀人放火,还体现在为宠物起名上··平平无奇的起名天才,为家里雄性狮虎兽起名叫“小姐”,在其长成一只威武雄壮的成兽以后,从善如流的换称“大小姐”。
再如因为江赫然身上沾染了猛兽的气味,而躲到樊天脚边的这只黄金蟒,幼时常卷在他手臂上,有了个很贴切的名字“弹簧”··然而这些江赫然饲养了几年,从小喂到大的宠物们,除了身体里带着群居狮子基因的大猫咪对他有那么几分在饱腹状态下和平的感情外,其它的爱宠与江赫然都不亲近。
蟒蛇的脑容量没有认主与忠诚的智商,最多会在熟悉气味的人身边降低些许戒备··不过江赫然并不在意··就如他养的那只因为食物偏好而叫“牛排”的科莫多巨蜥,甚至不能上手抚摸,双方之间最亲密的互动,就是江赫然隔着护栏拿肉块砸它。
就如他会饲虎为患的留下樊天··樊天跟在江赫然身边也有三年了··在这只走兽向他伸出爪子前,樊天是江赫然养过最乖的东西··那么这条只有表面驯顺的豺狼,什么时候会向他探出獠齿呢·江赫然隐隐有些期待。
第5章 饲养员的快乐·首领最器重的副手鹤井,目前进行的任务是调查当时在场人员中的叛徒··被留下的樊天接到的任务是调查鹤井··樊天不清楚江赫然对他的信任从何而来,至少在这件他立场不明确的事件上,不将他押后再审已经是多疑的首领对待异己最大的宽纵了。
樊天决定回报江赫然对他的宽纵··半个月后,四名副手接到了首领的召集··与樊天同期任职的名叫雷伊斯的枪械师主动交出了除配枪外,身上其余能拼成一把杀器的零件,以投降的姿势摊了摊双手,穿佩在身体与衣服上的朋克金属饰品发出吵耳的碎响。
大大咧咧地翘着腿坐在了椅子上··副手中唯一的女性弥赛莉亚放着宽敞的位置不坐,搭着沙发的扶手边缘弯身向江赫然跟前蹭,布料单薄的衣服几乎兜不住的丰满酥软,晃得波涛汹涌。
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很努力的在将自己塑造成一个靠潜规则上位的小蜜形象··嗅觉狗一样灵敏的江赫然很嫌弃, “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弥赛莉亚呵笑,“这是女人味,我不解风情的首领——不信的话晚点我泡澡后,你再闻闻”·于是江赫然解风情的在女人的手背上吻了吻。
樊天向着首领的方向看了一眼,与感受到注视的江赫然对上了视线,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最后到场的鹤井将一把黑色的伞立在门口,拢了下被雨雾沾湿的头发,抱怨着善变的鬼天气,在确认首领饲养的那只大毛球不在屋中里后,惬意的将自己陷在了沙发里。
·看起来似乎只是一次寻常的组织召集,然而在鹤井的排查下得知,内鬼就在屋中这五人当中··鹤井给出的答复:樊天未必是真凶,但绝不清白··而樊天的答复直指鹤井,私下里跟对方在江赫然面前互泼黑水。
副手们已然听到了风声,表面上相安无事,实则各怀鬼胎··手底下都是这样一群不靠谱的人,也难怪江赫然会被害妄想症··鹤井和樊天在他面前告的黑状,江赫然谁都没信。
残害两名副手的动机除了寻仇外,更有可能出于继位传统,为剔除削弱首领身边的刺,再擒王,以便取他而代之··樊天是江赫然亲自“审”过的,而鹤井与受害者素日无怨,早年放弃了争夺三代头目的位置,却投入了纷争,是江赫然上位最大的助力。
俩人的互黑在没确实证据前,就当听个耳边风··齐聚的副手等待着首领下定夺,局势复杂了,先前催命的江赫然反倒不急了··不论是有其他目的,仇杀或是为了架空他,再死个人就清楚了。
江首领和颜悦色地嘱咐在场人员出门在外时注意人身安全··他们是地下组织,又不是什么正道之光,破案解疑的事是对立面该做的,生死有命··常以国为单位出差的江赫然转头带着便宜儿子,去了热带沿海城市打着任务的名号休假去了。
清爽的海风,炙热的沙滩,穿着比基尼打排球的美女,碧水蓝天,阳光都浓稠的似蜜糖一般,惬意的令人想要永远活在这幅动态的画景里··江赫然控了控耳朵里残留的海水,将冲浪板扔在了脚下,拿毛巾擦着头发,趴在了沙滩椅上。
旁边嘴上深明大义地说着要为组织效力,实则跟过来蹭假期的鹤井躺在遮阳伞下,一遍遍的在身上涂着防晒霜··“所以你一个紫外线过敏的人,为什么要离开阴暗多雨的鬼天气的庇护,跟到这边来”·江赫然的肤色是透着霜色的冷白皮,此时只穿了条泳裤,暴晒过太阳后,颈背上都是灼红。
身上涂得跟刮大白一样的鹤井推荐起自用的防晒霜,被首领直言拒绝后,又在自己的胳膊上刮了一层··鹤井看向遮阳伞阴影之外的明媚天光,笑道:“总是活在暗处,有时候也想见见阳光嘛。”
江赫然没附和,睡着一样地趴着··身后物品箱里忽然传来一声错觉般的轻响·不时有人往来的海滩上,有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在江赫然视线前走过,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江赫然眉梢动了下,向打开的物品箱上瞥了一眼,招呼鹤井,“我们貌似丢东西了·”··鹤井脸色微凝,脑中回闪出往来人员的神态特征,精准地看向那个身材瘦小的男人的背影。
人还没走远,然而鹤某人此时化身被画圈的唐僧,并不愿离开他保护伞的阴影,冲着眼睁睁看贼远走高飞,还跟条不怕烫的死猪一样瘫着的首领温声建议,“大人,劳您亲自动动身子骨行吗”·江赫然不紧不慢地坐了起来,正在这时,跑腿的便宜儿子回来了。
江赫然慈祥地笑了··樊天默默的将冰镇的鲜椰子递给了江赫然,再度走向了跑腿的路··鹤井眼看着那条咬人不叫的走狗,不动声色地追上了那名偷盗者,将那个不够这货踹一脚的扒手一脚踹进了沙堆里,干脆利落地取回被盗物品,干脆利落的将随后现身的两名盗贼的团伙掀翻,一同埋在了沙子下,有点理解江赫然当一名饲养员的快乐了。
鹤井摇头微叹:“当心被反噬啊,赫然·”·江赫然无所谓地抬了抬嘴角,将喝空的椰壳以开天灵盖的手法在桌子的锐角上砸开,用刀剜着滋味甘甜的椰肉,与鹤井一起边吃边看。
虽说都是“下九流”,谁也没比谁高贵,然而几个扒手扒到杀手身上就是他们想不开了··江赫然向那一瘫,身上“刀枪剑戟”留下的疤痕,已经是举着块大写加粗的“危险勿近”的牌子了。
这几名小地痞常年在海滩附近流窜行窃,张狂惯了,意图挑战自我,为职业生活平添激情的色彩,这下别说挂彩,人都要挂了··鹤井于鼻血横飞得画面中,皱了皱眉,“跟你儿子说说,差不多行了。”
“后面来那俩人以多欺少,先跟我儿动的手,还不让别人讨回来了”·“需不需要我把救生员的望远镜拿给你,好好看看——那条疯狗哪里挨欺负了”·江赫然轻声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嗓音,平声的说:“他挨不挨欺负不重要,樊天往后可能会对你不利,但凡他有一点异动,你可以直接除了他,不用顾忌我这边。”
先前樊天告的黑状,即便是应付交差的无意之词,江赫然都有必要提这个醒··鹤井跟个老妈子一样,一直不赞同江赫然“养虎为患”,弯着眼角嬉声的说:“那我现在了结了他可以吗”·“现在不行。”
那边樊天在海滩的治安人员到场后,就从善如流地演起见义勇为的良民了··江赫然翻身从躺椅上跳了下来,打算以被盗者的身份为这位“良民”赋予惩奸除恶的圣光,为其作证。
冲着远观依然出挑,身形外貌无一不顶配的男人,与跟上来的鹤井接言道:“他可是我今晚宴会上的男伴·”·江赫然不舍得亲自对乖顺的樊天动手,可若是樊天在某刻悄然在这个世界上的某处被抹杀——消失就消失吧。
“不就是男伴嘛·”鹤井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像只与阴影共生的不见光的吸血鬼,冲江赫然自荐,“首领看看我,我也可以啊,再不济我当你的女伴也行。”
“他能帮我拎包,跑腿,你在外边腾不出手来时还要我帮你打伞,万物都是你的过敏源,遇到个严重的过敏物质,还要我扛你去医院,哪凉快哪待着去吧·”·大到阳光,寻常如动物毛发或某种食物,小到罕见品种的花粉,都有可能让这位擅长用毒的人,被“毒”到身上斑红,甚至昏迷休克。
江赫然的狮虎兽起名,就是从这位娇贵的“小姐”身上得到的灵感··自带空调降温气场的江赫然身边就很凉快,于是鹤井寸步不离地待好了··同样制冷的还有樊天。
这位打架过后满脸写着不高兴的男人,不高兴之余还不忘尽责地接过首领手中的物品箱,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赘在江赫然身后··樊天憎厌与人发生肢体上的冲突,动用拳脚的打斗方式会触动他早年间在“兽群”求生时的负面情绪。
江赫然像是才想起“小媳妇”不高兴的起因,问道:“被盗的东西是什么”·“钱包·”樊天从衣兜里拿出某物,向江赫然摊开掌心,“还有你的糖。”
天气炎热,糖块被男人贴身收着,被体温融得有些化了··江赫然撕开透明的糖纸,嚼着硬糖上融软的蜜层,舌头顶着糖块尝着滋味——还是很甜。
随身携带糖果的江赫然当年就是被二代头目用一块糖收买的··第6章 没关系·江赫然的组织的生存之道是不与正道为敌··一不谋财平民,二不跟官家叫板,赏金目标多是与他们一路的货色。
以恶惩恶,以暴制暴,偶尔也会跟官家达成共识,做些除害清障的“好人好事”,所以少有这样平和不见血的任务——在宴会上,为主人家最受宠的小女儿送上一份礼物。
以南亚贵客的身份出席晚宴的樊天与江赫然,得到了主人家只认邀请函不认人的热情接待··江赫然一身曼艳的纱丽裙裾,绣着金丝的绸巾覆在他的头上,长长得曼带裹缠过身躯垂坠至他的脚踝,宽掩住他精实臂膀的同时,又在侧边留出了被层叠的裙摆堆衬出纤细视觉感的腰肢线条。
描画得浓艳的眉目间点着朱砂,佩在身上的金饰随他合掌行礼的动作,于宴厅灯光下晃出耀眼的金辉··他的“丈夫”亦穿着相应的传统服饰,人靠衣装的两个人,惜字如金的以“家乡话”蒙混过关后,就少说少错的持高冷态度,入座在了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
富甲一方的主人家举办的交际为主的名流宴会,地点设立在为小女儿建造的花园一样的城堡里,为期三天··礼物的“包装盒”已经送达,是一张字里行间充斥着威胁字眼的恐吓信。
本想将恐吓信放置在显眼处,静候别人发现的江赫然因为层层裹着自己的纱丽实在太热,贼喊捉贼的将信件抖了出去···闻声赶来的男主人,脸色骤变的看过信件与信封里夹杂的人体的手指骨。
手骨上戴着一枚指环,惊惧的男主人从指环认出这根已经腐朽的手指,是他故去多年的父亲的尸骸·瞬间明白了送来信件的,是前段时间声称要跟他父亲“谈心”的竞争对手。
男主人嘴上怒声地咒骂着该死的竞争对手,一边和不明所以的宾客们赔笑,一边招来巡逻的安保人员加强城堡的安全防护··“发现”信件的南亚贵客,被里面的手指吓到“花容失色”。
英俊的男宾将他的“夫人”向身边拉拢了一下,以普及率最高的通用语言,不悦地沉声:“我的妻子很胆小·”·男主人歉意的赔礼,招来仆从领着有意离场的二人,先一步回住所歇息。
正在迂回的长廊里走着,江赫然忽然顿住了脚步,扯住了走在前面的樊天的袖子··领路的仆从还在边上跟着,樊天看着眼眶微红的江赫然,不知道这戏精又演得哪一出,却还是温和的询问:“怎么了”·艳丽的美人指着自己眨个不停的左眼,嘤嘤道:“迷眼睛了。”
在有风沙的环境下,江赫然骆驼成精一样的睫毛可以让他在野外狙击目标时不被外界的风吹草动影响视线·然而在装扮过后,稍不留神,斑落的眼妆就会被刷子一样的睫毛扫进眼睛里。
江赫然左眼被迷到睁不开,带着妆又揉不了,凑近愣着不动的樊天,低声说:“帮我吹一下·”·樊天有求必应地轻揽着江赫然的腰·被宽松的裙褶衬托得纤细的腰身,真正搂上时,亦会从当前的视觉上给人一种不堪折握的错觉。
樊天另一手托着身前人的脸,以一个几乎吻上对方的距离,向着江赫然的眼睛轻轻地吹了吹··宴席上两人浅饮过的鸡尾酒化成了温热的吐息,在这一刻交汇在了一起。
覆在脑袋上的绸巾果然太热了,江赫然觉得自己的耳根在发烧··“好点了么”年轻的“丈夫”尽管总是一副冷戾的面孔,对待“妻子”却极尽温柔,拿开了捧着对方下颌的手,手臂却依然环在对方的腰上。
旁边的仆从不禁羡慕起两人的感情··江赫然与樊天有过最深入的肉体相触,身体对于愉悦感的产生是有记忆的,难以在樊天的亲近下故作无动于衷,假笑着道了声谢,错身与人拉开了距离。
刚刚那样再对视一会儿,江赫然可能会随心随性地吻住樊天的嘴唇··在被带到分配的客房后,随着房门的关闭,江赫然立刻撤了一身女性化的装扮··南亚贵宾的夫人受惊需要休养,在未来的一天内都不会再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内。
做回首领的江赫然打开提前被侍仆运到房间里的行李箱的密码锁,拿出一张所在地的内部平面图研究了起来··这次的任务自由发挥度高,没什么需要提前踩点筹划的地方,再让主人家渡过和平与放松警戒的一天,第三晚揭开惊喜就算任务达成了。
江赫然看了会儿城堡的消防通道线路,待到洗过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将自己撂在了床上,在屋中另一人擦拭装备与拼装枪械的轻响中睡了过去··旁边铺位躺上人时江赫然没被吵醒,然而在最沉眠的夜半时分,身体被攀上来的黑手抚触时,江赫然瞬间清醒了过来。
骤起的杀意在辨别出凑过来的是谁后,又略有无奈的迅速消散··这狗崽子怎么又梦游了·而且同床前他也没又当爹又当妈的作伪女人形象,甚至为了加强这货对枕边人的印象,临睡前还持着爹的身份和他聊了几句,好端端地拱他胸口吃什么奶·江赫然按亮了灯,不客气的将蹭着他胸肌,舔他乳头的脑袋推到了一旁。
梦游并非真的做梦,樊天也像是跟江赫然睡出了身体记忆似的,潜意识形成了惯性般,一个劲向对方身上扑,吃不到就上手揉,不依不饶的向那两点上凑··前几次处在性欲期的江赫然都很主动,今晚被多次推开后,樊天半敛着一双因失神而显得格外无辜的眼,像个无端被责备的孩子,带着鼻音委声的唤道:“妈妈……”·江赫然耐着性子,用女声催他:“快睡觉。”
往常被催促就跟被催眠一样的樊天,这会儿却只是静默了一会儿,随后主动脱下了裤子,记忆行为般,抱着江赫然的小腿抵在他灼硬的胯间蹭了起来··“做爱。”
樊天俯身逼近江赫然,含混带欲得说:“操你·”·久未与人激情过的江赫然,下身被撩拨出了勃发的反应,下体隐秘的入口也因人而异的淌出了湿润的春意。
江赫然凝视着樊天,以男声冷静地问:“我是谁”·他耐心地追问了几遍,樊天却始终没有回应··江赫然抿了一下嘴角,深呼吸,将被樊天扯开的衣襟合拢,翻身跳下了床,坐在了远离男人的沙发上,用打火机搓出一簇火苗,吞吐着烟雾,冷却着自身的欲望。
樊天却像道甩不脱的影子,悄然跟了上来··江赫然掀起眼皮,看了身前的人一眼,有些不耐烦了,“我不是你妈·”他隔着烟雾寒声地说:“我是江赫然。”
潜意识想要做爱的樊天只知道这个人与他抵死交缠过,不在乎这个人是谁,无所谓是谁··樊天欺身环上江赫然的腰,被尼古丁的味道勾起了似梦非梦时的记忆,吻住了对方带着烟味的唇。
就像是明知道对方是江赫然,却依然热情的拥抱了他··江赫然得到了先前就想索取的亲吻,贪婪无餍的首领很容易就被满足了似的,没再一味地抗拒接近,任由樊天将他剥光拆吃。
两人交叠着躺倒在宽敞的沙发上,江赫然舔吻着樊天的唇峰,扔掉了手里的烟,反客为主的在男人充满力量感的身躯上摸索着··没戴套,上次被干到潮喷的情况又难善后。
江赫然避开插入,翻身以趴伏的姿势并拢双腿,引导着男人硬挺的性器,嵌进大腿的腿缝,以后入般的贴合相蹭纾解彼此的欲望···在那粗硕炙烈的阴茎挤开腿根,顶翻湿透的蚌肉贴着敏感的穴口擦掠时,江赫然难以自抑地颤抖,将脸埋进了撑着身体的手臂上,轻喘了一下。
樊天倒是好糊弄,茎物有了容身之处后,立刻大肆地抽插了起来··操动的阴茎被腿根处最柔软的肉包裹,绽开的肉花又湿又滑的随他的动作“舔”着他的鸡巴。
樊天摁压着身下人的腰,迫使对方屁股更高地翘起,肉刃一次次的在软嫩多汁的穴口上蛮横地碾过··江赫然并跪着的膝盖被樊天卡在他膝弯外侧的双腿禁锢得动弹不得。
男人的力气很大,带着些许体重的压制,使得本就处于劣势体位的江赫然更加难以腾挪,被樊天锁在身下,从主动转为被动地挺着屁股,被男人愈发滚烫的鸡巴一下下地磨着逼。
肉穴在粗暴的蹂躏下,同样热辣得灼烧了起来,“救火”的水源湿淋淋的流出,从里到外骚透了似的,研蹭时入耳的水声犹如被深插了般淫糜的作响··男人硕大的茎头挤开腿根碾过他敏感充血的肉蒂后,长度惊心的器物又在律动中,一下下毫不克制地撞向江赫然蓄满精华的性物囊袋,像是要将那根翘起的阴茎直接顶射一般,令他淅出前液的肉棒被带动的不住地颤动摇摆。
“樊天……”江赫然气息不畅,一时连切换女声都忘了,“你慢点·”·樊天自然没给出任何回应,泄欲般地挺腰肏弄着··燥热从下体蔓延上头,江赫然没怎么被使用过的肉穴,不堪玩弄得被磨到了阴蒂高潮。
女器体外刺激下产生的阴蒂高潮来的很快,冷感期也很短,在绵延不绝的快感下,被亵玩得蚌穴,吐着透明的汁水,翕动着反复攀上快慰的巅峰,身后的男人却没半点要释放出来的意思,而他虽然在性潮中沉浮得快意,经历过性事的内穴却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反倒不餍足的饥渴起来。
江赫然脸颊发烫,喘息着愤愤地想: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插进来算了··身后的男人总算松开了对他腰身的压制,江赫然正欲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解救自己酸软的腰,那双手却突然从他的背后探至他的胸口,覆在了他的胸前,指缝夹着硬起的乳尖,像是报复刚刚不给他吃一样,将小巧的奶头揪扯得变形,同时抓着胸肉大力地揉捏了起来。
身上多处快感带同时被粗暴地爱抚,热衷于将痛苦扭曲成快意的江赫然忍不住唔叫了一声,迎合着男人操动的频率摆动着臀胯,撸着阴茎,蹭着逼,小腹再度蹿过热流,被淫玩得红肿糜艳的逼穴挛缩着再一次高潮,性器喷薄出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了提前垫在身下的睡袍上。
融软地裹着男人阴茎的肉瓣,在潮动时剧烈的翕颤取悦到了对方·樊天又狠顶了数下后,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身前人高抬着任他享用的屁股上··大量的精浆顺着股沟向着已经被白浊糊住的蚌缝流淌,江赫然怕体液流进内里,慌忙直起身。
跪得太久,一向强横的首领,狼狈到抓着沙发靠背才稳住身形··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拉扯着,将他带向了一个坚实的怀抱··樊天亲昵地俯身于他··江赫然愣了愣,眼神微动,拥着樊天的脖颈,回应起男人贴过来的唇舌。
一个由湿吻开始的性爱,有始有终的在湿吻中结束··江赫然看向与他对视的樊天,对方清透无波的眼瞳中只余他般的专情··江赫然呼吸微颦,忍不住问出他曾问过的问题。
“樊天,你喜欢江赫然么”·他用得男声,且只问了一遍,江赫然以为自己不会等到回答··然而被问及的人沉默了片刻,“深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微微摇头:“不喜欢。”
意料之中的回答··江赫然之所以会无理由的相信樊天的“梦话”,是因为他第一次询问梦游中的樊天问题时,那个在他身体里驰骋进出的男人,以带着性欲的沙哑嗓音,给了他一个发自内心的回答。
“你喜欢江赫然么”·进入了他身体与心的人,一字一顿地说:“厌恶他,想杀了他·”·无比的坦诚,无比的诚恳。
那之前,江赫然也曾自作多情的以为对方也是喜欢自己的··两人厮缠在一起的第一夜时,江赫然并没有问这个问题··樊天是一个极端冷感的人,掺冰的性格在面对他时有别于旁人的体贴和煦,伪装得过于真情,也曾令江赫然迷惑过。
樊天有双与二代头目肖似的眼睛,因此在三年前的“审判”中,被喜好收藏的江赫然摆在了身边··江赫然起先只是拿樊天当走狗在养,然而这只“狗”会用和他心头月光一样的眼注视着他,饲养中不由得就带入了些许的偏爱。
偏着偏着就爱上了··在两年前第一次的夜里,对方无声地扑向自己时,江赫然接纳得纵容了樊天的占有··那同样是江赫然的第一次··被侵占的人从来都是上位者,内心出于不适甚至是羞怯,与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在黑暗下时隐时现的月色中共度了一夜,被生硬劈开的身体亦无法令剧痛中的人在萌生出的混乱的情愫中,察觉到身上人的异常。
在过后对方的态度与对其的试探中,江赫然弄懂了自己的自作多情··倒也不算晚,那个自以为是的问题,是在第二次亲密互动时问的··当时的江赫然浑不在意的与樊天做到了最后的高潮,现在的江赫然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泥泞的下体,莫名地笑了一下。
“没关系·”他说:“江赫然也不怎么喜欢你了·”·第7章 他们都很清醒·江赫然来到远在半球之外的国家后,光顾着潜水冲浪的玩了,一直没怎么倒过来时差,昨晚又被樊天玩了一顿。
才睡了半觉,天就亮了·这会儿突然有了水土不服的反应,全身无力,头晕反胃··江赫然死气沉沉地缩在被子里,装作听不到樊天的话···樊天将盛着牛奶和面包的托盘放在了床边柜上。
片刻后,屋中传来了一声关门的轻响··江赫然踢开了被子,起床气加上生闷气,脾气燃烈的人,扬手将还温热的甜牛奶砸向了房门··屋中隐约飘着一股咖喱的辣味,主人家很有待客之道的为他们准备了“家乡”风味的美食,被香料气味刺激到胃的江赫然已经发过一次火了。
“滚吧,再别回来了·”·被喊滚的人还是回来了··樊天推开门,对地上炸裂的玻璃碎片并没作出任何反应,鞋底避开地上的牛奶渍,将今晨的第三份食物呈到江赫然面前。
餐盘里是一份更加清淡的中式早餐·一小笼素馅的蒸饺,精致爽口的小菜,加了糖的豆浆蒸腾出暖烘烘的香气··樊天换穿了一身素简的异国服饰,从宽逸的长衫到裤子都是净白出尘的颜色,低眉敛目的样子仿若供奉于神殿内神明最虔诚的信徒。
“吃点东西会好受些·”·江赫然没跟樊天说自己身体不适,樊天留心猜到的——江赫然并不是个难伺候的主,只有在生病时,脾气才会跟年龄个位数的小孩一样阴晴不定。
樊天的留心并非出于关怀上心,而是带着知己知彼的目的性··了然这点后的江赫然,没再贪念他一点温情··江赫然带着樊天看不懂的笑意,“我好受对你又没好处,我死了才称你的心意吧。”
盛着面包的托盘此时扣翻在地上,樊天将食物放在了先前的同一处位置··原本打算告退的男人停顿了一下,忽然将手掌覆在了江赫然的额头上··观众不在场,演员没配合演对手戏的心情。
江赫然面有戾色,受到冒犯的首领反应迅捷地擒住对方的胳膊,丝毫看不出病弱气,猛的将樊天反剪着胳膊扭摔在了床上··从劲头看来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樊天手背上的青筋暴动了一下,又压制住了还击的冲动,声音从被褥间蒙混的传出,低低的,很像他梦游时带着鼻音的撒娇,“你有些低烧。”
江赫然松开了对樊天的钳制··自傲自持的江赫然,容许的是两年前樊天的僭越,自那之后,夜游是夜游,江赫然可以陪樊天做梦,但不会陪他清醒··樊天也莫名自己为什么会去扎江赫然的刺。
像是看到江赫然脸上病态的薄红时,潜意识的行为动作,在自主意识反应过来时,已经将手触在了对方温热的额头上··“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要吵我·”·江赫然原本就晕眩的脑子在扭打中晕得更混沌了,以至于没留意到敞开的衣襟正袒露着胸口处的风光。
一惯以这个视角看他的樊天,怔然地注视着对方胸膛上纵情过后的痕迹,向来不喜形于色的男人惊疑到眉头都颦在了一起··不会好好穿衣服的江赫然昨晚洗过澡出来时,身上并没有这样扎眼的印记,就算是不按常理行动的首领疯劲上来了夜半私会情人,也不该是他的躯体上被留下遭受凌虐般青紫的指痕,仔细看来,劲韧的胸肌上鼓起的乳首都还微微的肿着。
江赫然喝空了豆浆,缓解着因水土不服而抽筋的胃,在衣服滑下肩膀时,总算留意到自己外泄的春光·樊天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江赫然随意地拢了下衣襟,又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指痕的存在就以足够离奇,而暗自揣度痕迹是在怎样的情形中刻下的樊天,脑海深处的意识直接跳过了种种猜想,在这些淤痕上,感到了莫名的参与感··当荒诞的梦境与荒唐的现实重合,互相佐证得出的结论,愈疯狂愈接近真相。
近朱者赤,近疯者魔·樊天看着背对着他缩在床上的人,心中忽然翻腾起强烈的兽类最原始的征服欲··狼群通过决斗角逐出占据顶点的头领,野心勃勃的养子冲动的想要挑战首领的权威,将战败的头领摁在身下,探寻对方身上的隐秘,解开缠成死结的疑惑。
置身柔软床榻的江赫然在他长久的安静下,不设防地陷入了熟睡··从被子里探出来的半张脸睡颜安然,一缕头发湿贴在他刚刚触碰过的额头上·世界的诡谲无常大抵如此——纯良无害这样的字眼有朝一日也能用以形容江赫然。
眸色暗沉的樊天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已经在狼群中位极过顶点的恶兽,不会满足于眼前的一口肉··对整张“餐桌”虎视眈眈的狩猎者耐心的蛰回到暗处,缓缓退出了房间。
交际晚宴的第三夜·杯盏轻碰,乐声悠扬,觥筹交错间,宴厅内的四周突然传来了爆炸的巨响··在宾客们脸上优雅的表情因惊恐而扭曲的同一秒,宴厅的舞台上,被众星捧月环绕着的主人家最受宠的小女儿,忽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上的公主裙随之滴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江赫然轻轻抬脚,脚底下的爆破遥控器,被惊动起来的人群传球一样踢到了远离他所在位置的桌子缝隙里··处在监控死角的樊天回手将弓弩收进衣装宽阔的袖口内,为防撤离时被安检,上前几步寻到自己的“妻子”,假借着揽身边人的动作,将作案工具丢进了繁叶的绿植花盆内。
“下手太黑了吧,目标好歹是个女孩·”江赫然微微挑眉,如果不是出于“在其位谋其事”的专业修养,维持现下的人设,他或许会嘘一声口哨,“又没要求你一枪爆头,打什么脸呢。”
·在四面同时响起的爆破声的掩护下,除了始作俑者外,就连为了加强安全防护请来的职业安保人员都没留意到,一秒之后射向女孩的“冷箭”是从哪里发出的。
樊天平声道:“习惯了·”·男主人看到哭叫的爱女那刻,脸色霎时跟被放血了一样青白·然而男主人嗡鸣的脑仁随后反应过来,在女儿额心处留下红痕的只是一颗在蓄力射击下爆浆的樱桃。
然而当下的视觉效果与威慑力,已然让这位爱女如命的男主人感觉自己死过一次了···何况对方既然能肆意破坏他的宴会,和他的爱女“开玩笑”,玩笑亦有可能成真。
杀手不过是雇主的刀,清楚“刀”是谁派来的男主人,甚至没对场内的扰乱者做更详细的排查,连尽心的向来宾赔礼都顾不上了,与跟他隔空喊话的卑鄙的竞争对手发起了谈判。
“惊喜”顺利被签收,前来接应的鹤井与江赫然同坐在车子的后排,樊天自觉地坐上驾驶位开车··挂满玫红色装饰物,在方向盘安全气囊接缝处都贴满碎钻的车主,显然是一名品味和安全意识有待提高的女性。
而勾搭上这名女性弄来这台车的鹤井的品味,同样值得怀疑··品味值得怀疑的鹤井像以往那样盛赞了一番江赫然的女装,直将江赫然夸到丧失自信,要将他踹下车子。
身体还没好全的江赫然斜歪着身子,灵敏的“狗鼻子”皱了一下,指使樊天将车里各种浓香型的花、果、木质味道的车载香氛都顺着车窗扔进桥下的海湾里··可以说是很不道德环保了。
鹤井将自己这边的靠垫递给江赫然,温声道:“首领生病了吗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江首领恹恹地摇头,“可能是换水土身体不适应。”
江赫然病急乱投医,“你那有治疗的药物么·”·向一个下毒专业户讨药吃,跟给生病的老鼠喂老鼠药有什么区别·以医生形象行走江湖的鹤井,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选出一瓶药来,弯着眼笑,“吃了这个,你会在美妙的幻境中忘记你身体不适的事。”
江赫然真伸手接了,漫不经心的和他的“主治医师”讨论药效,“副作用是什么会成瘾还是心脏肢体麻痹”·对人体致幻的物质一般是神经类毒素,鹤井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毒药药剂师,“会吐血,死于脏器衰竭。”
鹤井在递药时,将药瓶切换成了藏在手心里的另一罐,倒了两粒在江赫然的手上··江赫然没怎么留意他的小动作,看也不看的将药丸倒进口中嚼碎咽了。
略有一点柠檬酸甜味的药丸,和兔子形状的外观一样无害,是时常花式过敏的鹤井为缓解皮肤过敏而预备的维生素··慷慨“服毒”的江首领回味了一下滋味,又伸出了爪子,“再来两片。”
前排的驾驶员默然地收回了从后视镜旁观的目光··鹤井像是对注视有所感应似的,眯了下眼,忽然将不正经的声音放得很尊敬,“老实说,让他来开车,我总有种受宠若惊的不自在——总令我想要与他问安,并跟他替换司机与乘客的位置。”
所指的是樊天,话却是对江赫然说的··而暗指的则是前任头目··坐在车后排从后视镜看向前方驾驶员时,只能从狭窄的镜面上看到对方一双沉敛的眼睛。
这般反照着看去,令可以细分出二者瞳孔底色与眼神迥异之处的江赫然亦有些恍惚··像得令人相信死而复生··像是心头月光又洒回到他的身边··以至于初识那段时间,樊天几乎成了江赫然的专职司机。
漫无目的的两个人驱车转遍了城区里的每条街巷··而关于他不过是个替身摆件这件事,樊天自最初就是知道的··所以尽管江赫然从未苛待过他,甚至对他好得不同寻常,心思通透的“替身”始终任其托付情感,却不为所感。
殊不知在许久之前,对方给与的偏爱中,他就已经是正主了··“替身”没有成功上位,没人能替代二代头目在江赫然心中的位置··那是与旧日时光一同永存在人生轨迹中的印随一般的雏鸟情节,是爱戴,是敬仰,不是爱情,不是性欲。
自己的真心被视如草芥,对于江赫然本人来说,同样不值一提··爱情和性欲对江赫然来说本就是最无用的东西··他们都很清醒··世人常说,梦境与现实是反的。
在“梦”里,他们截然相反··第8章 你今晚睡这儿·潘朵拉魔盒一旦打开,里面不止会跑出一种灾祸·怪物们闻腥而动,潜入浑水里捞鱼··新任的副手中的枪械师,热衷于在自己身上穿孔,几天后被发现,在自己家的枪火库里,被他的各种型号的枪械打成了筛子。
江赫然嘱咐他们出门在外注意安全,结果人却死在了家中·快递“惊喜”的任务达成后,收到消息的首领从阳光明媚之地,带回了满脸的阴霾··枪械师是被组织里的元老举荐上来的,这下整个组织领导层更炸锅了。
喧哗的议论声被江赫然砸桌子的巨响压到落针可闻··就坐主位的首领被会议桌上心思各异的恶徒们围绕着·属下们静候着领导的调遣与指示,一张张不善的面孔上,一双双藏恶的眼睛像是聚光灯一样,投注在了江赫然的身上。
他们对眼前在位已有六年的铁血手腕的头目是遵从的,然而不喜欢管控纷争的江赫然此时却无比厌烦··他忽然好想厄莱斯··儒雅温和的男人比起黑色组织的掌权者,更像是个心胸包容,善于倾听调解的神父,总是可以很好的处理这样的矛盾状况。
或是出于具有一定科学依据的“七岁看老”,性格如火焰般暴烈的江赫然身上没有半点教养人温文尔雅的影子,在厄莱斯那学到的最正向的东西,就是乖乖听他的话。
可厄莱斯再也无法跟他说一句话了··如果厄莱斯还在的话,会怎么做呢··江赫然出神地想着,不自觉将视线放到了樊天的脸上··樊天如旁人一样,静默地注视着居于主位的首领,于是相接的视线陡然缠在了一起。
江赫然面无表情地抽离目光,将场内众人挨个巡视了一遍,在审视到推举那名枪械师的两名元老时,饶有深意的停顿了下来···那名憨厚富态的元老也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了,还是江赫然的眼神冷得太过瘆人,不住地拿手帕擦着头颈上的虚汗。
·“有在我跟前无能吠叫的功夫,不如多留心坐在各自左右的人是不是长了两副面孔的内鬼,或是花些心思深扒一下与己不睦的人员,若是幸运正中目标,既能领取重赏,又能手刃仇敌,这么一举多得的好事可不常有。”
缺德首领还嫌内部不够乱似的,身为军心的人,带头挑拨离间,紊乱军心,其分裂成员感情的叛逆言论,令人不禁怀疑他才是本组织最大的卧底··在二代头目手底下待过的另外几名元老,眼角有泪——同样怀念起厄莱斯。
叛逆还是有用的·理智的人知道多说无用,不理智的人知道叫得再响也没用·耳根子清净下来的江赫然,端正了下立场,就这三起副手被害事件,派出重力度调查。
会议散场,这次被单独留下的是鹤井··江赫然将游到他脚下的蟒蛇悬空捞起,胆小的蟒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细致冰冷的鳞片与皮肤相贴,赖在他身上寻求安全感,却始终捂不热, “他们的人死早了。”
名叫雷伊斯的枪械师代表的是元老方的势力··副手有竞位资格,是未来头目的候选·最早的副手四人团中,鹤井与前段时间的被杀者都是江赫然的心腹。
“食人花”弥赛莉亚是被并入的外来势力,自成一派,不明确站队·高位截瘫那人最早效忠的是元老方的势力,后来归降于江赫然··一心想加重在组织内话语权的元老方,必然是不甘心的。
“前朝”元老共五位,其中的代表是熬死了两朝头领却始终没从副位转正的超长待机,已年过半百的老杰利··老杰利年轻时被灌过硫酸,上了岁数后,声音愈发粗哑难分辨,每每仗着资历长篇大论指点江山时,性格急躁的首领没耐心听辨他的“鸟语”,总是不温不火地截他的话音,而在组织内愈发没发言权。
并不是待得长久就代表衷心,或许只是单纯的没契机爬上去··元老掌控的“棋子”倒戈,恼羞成怒的老恶徒以诬陷首领养子的手法,将走废的棋子从棋盘里清场,有一就有二,排除异己后,又将另一枚与他们通心的“内鬼”推上副位。
这就是鹤井当时根据调查给出的复命··对于樊天的警醒是因为其私下里与元老方有过接触·但从上次会议上一众反对他位极副位的情形来看,似乎并未与元老们达成共识。
毕竟从表面上看起来,首领的养子与首领私交甚笃,是江赫然麾下一条忠心耿耿的走狗··经受住调查的走狗并没得到褒奖··当时江赫然在会议上对樊天的推举与肯定,实则是将樊天当成靶子,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削弱他身边“护卫”的篡位者已经走到这一步,定然不会容忍这样一个“心腹祸患”的存在·一旦再有异动,首当中镖的应该是风口浪尖上的“靶子”。
可现在“内鬼”却死了··鹤井的表情也很烦恼,才暗查出眉目的事件又成了浑水··黑透的夜里,从议事厅里陆续走出的黑色衣装的人,像是分散开的乌云,汇入了暗流般纵横的街巷深处。
璀璨的城市霓虹映在男人碧色的眼底,候在走廊围栏杆处等待首领的樊天,在去而复返的高跟鞋脚步声接近后,转向来人··专吃异性的“食人花”对着面前的异性笑得媚眼含情,“樊天,你好像晒黑了些。”
随后与人只隔着彼此轻薄的衣服相贴,仰头呵笑:“但还是非常英俊——被你看一眼就湿了·”·美色当前,樊天性冷淡一般将女人推离自己,“你是闲得没事做了么”·“该完成的,自然都完成了。”
弥赛莉亚勾着红唇,用手比出枪的手势,抵在男人的心口,“你知道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弥赛莉亚再度蹭向身前的人,“那你愿意给我一个吻吗”·樊天环住了弥赛莉亚的腰,身位翻转,掐着女人纤细的脖颈将她上半身悬空压到了围栏的外边,俯身如对方所愿。
吻技不算好,直白粗暴,毫无章法的啃咬,像是进食中的狼··身处危境会使人心律过激,令人误以为是怦然心动·游戏花丛的女人显然精通这些心理技巧,却还是被身携危险气息的男人迷到情难自控,拆解起樊天的皮带,不分场合的与人勾缠求欢。
一声打火机的轻响在二人身后的走廊里荡出回音,不知何时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江赫然低头点烟··若无其事从旁走过的首领,狠咬了一下烟的滤嘴,又驻足,扭身看向栏杆处的人。
江赫然看向女人缠着对方的腿,柔若无骨的腰,从男人西裤里抽出来的手,因激吻而艳如玫瑰的唇,却并未没向樊天身上分过半寸视线··“摸我养的狗,你经过我的同意了么”·弥赛莉亚将解到一半的男人的裤链又系了回去,奔放的女人舔了舔唇角,意犹未尽道:“很抱歉首领,要怪只能怪他太可爱了。”
江赫然这才看向他的走狗··应该找一根铁链套上“狗”的脖子,将这只不听话的恶犬拴起来,以防止发情的公狗到处“咬人”··最后从会议室出来的鹤井,像个误入三级片拍摄现场的吃瓜群众,倚着墙边,对于午夜场戏码的剧情发展很感兴趣似的。
可惜最精彩的往往都是私人专场里不被外所见的保留曲目··江赫然是个很有执行力的领导者,当夜,他将套着颈圈的樊天栓在了自己卧室的床头··饲养各类猛兽的江赫然有着各种型号的项圈与锁链,幼年狮虎兽那套行头,套在樊天的身上同样适用,包括罩在嘴上的防咬嘴套。
金属与黑色皮革制成的口笼从下颚一直罩到男人高挺的鼻梁,与皮革同色的项圈紧密地扼束在突起的喉结上·或是出于呼吸不畅,抑或是难以压抑的愤怒,以屈辱姿态跪在首领面前的樊天,颈上的锁链正因为自身不时加重的呼吸“嘡啷”碎响。
·不必臣服在任何人的脚下,这就是樊天要成为首领的理由··弥赛莉亚“小蜜”形象深入人心,因为碰了首领的“女人”所以挨罚·不过以当时江赫然的冷言,倒像是不悦外人伸手碰了他。
江赫然没有解释缘由,立于顶点的首领也无需向旁人作出解释··“狗”是不被允许上床的··铁链距离床有一定距离,只够让被栓的人像只真正的狗一样将手爪搭在床沿边。
·爱护“宠物”的江赫然为樊天准备了一块从床底拖出来的,还沾着狮虎兽毛发的塌垫··“你今晚睡这儿·”·铁链抖动出的“嘡啷”声更繁碎了。
这只被困住的凶兽最终并未扑向饲主,沉着眼神背朝江赫然,躺在了那块垫子上··江赫然盯着墙壁上光线柔和的壁灯看了许久,移开的视线落在了睡在地板上,最大限度远离他躺着的樊天的身上。
江赫然呼吸发烫,虚软地握了握掌心,发情的不是躺在那边的男人,而是又陷入性欲期轮回的他··第9章 主人的恶犬·江赫然燥得睡不着,却不声不响,宛如一具令人省心的尸体般安静地平躺着。
万事随心肆意的江赫然,只会在身上那处不该存在的缺陷不安分时,安分下来··他的人生道路已经足够崎岖,心灵亦是不纯净的扭曲,至于肉体,则是他被抛弃,不幸人生的起始。
被扭乱后掉角的魔方,畸形残缺,注定拼合不成正常人的形状··江赫然苛待着与自身伴生的“缺陷”,将欲望封禁,他不想让缺口好过,更不想让自己好过。
疯狂的人也总是会做梦,也曾在与另一人的嵌合中,以为找到了自己缺失的一角··如果没有樊天,“禁制”不会被打破,如果没有樊天……·寂静无声的屋中,又响起琐碎的链条声。
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掠食者会为下一次狩猎的到来,抓紧一切时间修养··在深眠中恢复精神状态的男人,神经地坐了起来··樊天又在梦游,因为稳重理智的男人此刻正像个被捕兽夹拷住的无灵智的动物一样,拉扯着脖颈间令他不适的铁索。
梦游中会做出熟悉行为的樊天,解得开皮带扣,解不开江赫然亲手给他戴上的颈扣··江赫然慢声细语的给他出主意:“从前面向后拉·”·以樊天的手劲,若是从前向后拉,吊死自己不成问题 。
不过他到底是不傻 ,没听鬼话的忽悠,直觉的向前拽了两下,发现扯不开,果断地放手了··樊天注意到了轻笑的江赫然,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跟他求欢,他的潜意识似乎在与对方数次的亲密行为中,对眼前的人有了表象的认知。
于是静坐的男人默然地将头扭向了另一边,不想看到对方似的··江赫然虽然时常不干人事,但还从未这样带有侮辱性质的对待过樊天··被气到的人,连梦游都在生闷气。
“看吧,我待你还是挺好的·”江赫然悠悠地说:“不痛不痒地欺负你一下,就把你惹得跟要吃人似的——可你应该也清楚,我并不是个善人。”
樊天依然冥想般,看似高深莫测,实则脑袋放空地坐着··江赫然没兴趣了解樊天在参什么禅,但对樊天有性趣··春宵苦短·江赫然搭坐在床沿边,凝视着打开过他欲望的男人,长腿外分,伸进裤子的手握住性器套弄了几下,随后将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寂静的屋中传来搅动的水声,淫糜潮湿··低低地喘息声中,铁链再度作响··链条在地面上拖动的声响,像是地狱中闻腥而动的恶鬼在贴地攀爬··壁灯的光拉长了男人的影子,罩着防咬口笼,被拴起来的高大身影,从侧边看,愈发非人似兽。
铁链到了尽头,被扼住脖颈强行止步床边的樊天,眼现戾色··焊在墙壁挂钩上的铁索在暴起的冲撞下嗡声铮鸣··“狗脾气还不小·”·一直用低沉的男声和对方说话的江赫然,在樊天的膝盖上轻踢了一下,“跪下。”
樊天的膝盖和他的脾气一样生硬,对面前的人却像是已经跪熟了似的,听命的在江赫然的身前矮身··“乖·”江赫然伸出脚,勾蹭着樊天的胯间,“你要是一直这么乖该多好。”
两下就把先前女人费心勾引半天都兴致缺缺的鸡巴踩硬了··樊天喜欢异性,且一贯冷情克制,此时却在一个他所厌恶的同性的脚下,产生了最原始的欲望。
发情的江赫然问向只知行使动物本能性欲的兽,“交配吗”·樊天突然出手捉住了江赫然的脚,将人从床边拽了下来··在性欲里泡软的江赫然反应却极迅捷,摔下地板之前,反手抓住床沿稳住了身形,眨眼间,在将人反擒住和踹开中选择了第三条——手在床沿上轻推了一下,借力将樊天压在了身下。
身体在打斗中形成反射的樊天,反应同样敏锐,撑地的手肘平衡住了后仰的上身,另一只手却并未对压迫过来的人做出攻击,而是就势将欺身上来的人紧箍在了怀间,环圈着的手臂像是护着对方似的。
江赫然扯着樊天脖颈上的桎梏,将人更近地拉向自己·沾着自身湿水的手指握着铁索,使得链条有种穿透掌心的冷·身下人穿透衣服传递出的体温,在这种对比下,温暖到令人贪恋。
樊天无神的眼瞳微动,想去拱江赫然的胸,想与江赫然唇齿相贴,罩在口鼻处的防咬口笼让这只被封口的兽无法如愿··江赫然被抵在他脖颈动脉的金属口笼冰到微微颦眉,主动在这只暴躁到快要暴走的恶犬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来做,想要你·”江赫然声音干涩,下身却潮水泛滥地说:“操我的逼·”··与樊天说话依然如托梦一般,十句有九句被屏蔽,这句淫话对方倒像是半个字音都没错过,强势的男人立即以反扑宣告主导权。
动物的尾交多是以后入的形式进行··江赫然的裤子被脱至膝弯,上半身趴在床沿边,承受进入的屁股被受枷锁牵扯的樊天卡着,跪地的膝盖不时被抬离地面,边操边向后拖——无理智的恶兽,意图将猎物拖到身下,在全然的掌控中慢慢享用。
窄嫩的穴缝被粗硕的阴茎又深又狠地进出,嫣红的穴口畏惧般微微地颤抖·只被男人使用过几次的肉逼还很紧致青涩,直接插入带来的痛感大于快感,江赫然红着眼梢咬着被单,在扭曲的痛处中感到了异样的满足。
这体位进得太深,穴道尽头的颈口被硬热的男性器物一次次顶撞时,江赫然被欲望烧昏的脑子才恍惚想起身后的男人没戴套··理智在告诉他停止这种错误的性行为,与对方在持续的交合中,擦出快感火花的肉穴不顾警告,依然放浪的吞吸着插入的器物。
江赫然并不是个理智的人··深入浅出,侵入到底的顶弄,令江赫然有种要被操穿的感觉·潮红自飞扬的眼尾,蔓延至脸颊耳廓,湿透的抽插声替代承受的人叫出声响,淫秽欢愉,连绵不断。
·在激烈的性事中,像是趴在水中浮木上的江赫然,随波晃荡,于凌乱的床单间抬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夜空··今晚的月亮好圆··可惜天就要亮了,要落了。
柔嫩的穴口被填满的性器抽插得殷红外翻,翻出的水浪沿着紧密交合的部位,打湿了自身性物的囊袋,淅沥沥的水痕描着男根上喷张的血管,酥痒得顺着挺立摇摆的茎身向下淌。
江赫然握住自己发痒的茎物沉着呼吸撸动··“快点……”江赫然出声时,才听得出,他带喘的嗓音颤得有多厉害,“要到了,操得再快点。”
樊天不听指挥,依然随着自己的节奏律动·于是江赫然提起腰,屁股主动迎合着鸡巴快速的自我套动了起来··春潮迭起·江赫然给这只“狗崽子”准备的“床”,垫在了自己的背后,趴到腿软的江赫然与樊天面对面抱在了一起。
他有意在与樊天的亲热中,回避直面对方,他不想才靠岸的心,又沉溺进空洞的渊底··被樊天拥在身下,被“深情”地注视,互相给予对方最欢愉的快慰——被喜爱的人施手灌溉出的贪欲,生成的将是无法根除的执念。
半张脸都被金属口笼罩住的樊天,有种别样的野性,因无法满足“口腹之欲”,而变本加厉的以下身,食用起任他玩弄的肉体··濒临爆发点时,身下顺从的玩物有所感应似的,忽然抗拒地挣动。
“不要——别射进来·”·高大的男人以身躯交叠作为压制,压着江赫然的手腕,被囚禁的兽,凶悍的将被他操软的人困束住,深入的茎物直抵内腔的尽头,以此发泄着他的不满,将汹涌的白浊射了满腔,将人从里到外都标记上了自己的气味。
被强迫受精的江赫然直到餍足的男人将性器拔出,拿罩着防咬嘴套的脑袋拱他时,才回过神来··“接吻·”·“吃饱”的樊天也不气了,脑回路惯性的走起上次欢好过后的流程。
“滚”·找回力气的江赫然,把身上的男人掀了下去,各种情绪上头,眼眶都有点红了··江赫然在前边走,铁链的碎响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
“抱一下·”挨凶的樊天低声的讨好,像只舍不得主人出门的宠物狗··甩开纠缠的江赫然把自己关进了浴室··黏腻的精液从体内深处控了出来,他将手指探进被过度使后红肿灼痛的下体,勾挖了许久也没弄干净,或是想到了与樊天第一次时被无套内射的经历,江赫然有那么一丝的委屈。
在淋浴中洗掉对方身上“荷尔蒙”味道的江赫然快速地整理好了情绪··出来后发现,那只等待“主人”的“恶犬”,还站在原地。
整理好情绪的江赫然,不带情绪的换用了女人的声音说道:“去睡觉·”·这倒像是给樊天提醒了,梦游的人又开始追着江赫然叫:“妈妈·”·江赫然躺回到了床上,“恶犬”化身“奶狗”,最大限度地靠近床边,无助的叠声唤着床上的人,“妈妈……”·江赫然直想给这讨人嫌的玩意踹到大街上,让他在梦游的路上自由的流浪,“我是你爹。”
樊天与江赫然的关系,叫爹叫妈好像都没毛病··“没毛病”又一次被凶之后,没再哼哼唧唧的叫人,扯了扯江赫然伸到床外的被角,“一起睡觉。”
江赫然指着塌垫,“你滚去那边睡·”·樊天也不知是不听从,还是压根没听见,眼巴巴地看着对方··与清醒时相比,此时樊天这幅又乖又怂的样子,江赫然还真下不去将人扇醒了事的手。
江赫然是个跳跃性思维,樊天泼鹤井黑水,他虽不信,眼下倒是可以趁此实话实说的当口,深究下缘由··江赫然男声女声切换着问了几遍,樊天才迟钝地给出答复:“我讨厌他。”
樊天清醒时城府有多深,梦游时就有多呈反比··找妈妈,要抱抱,说出的话也单蠢得跟幼龄儿童似的··樊天为讨厌的说辞做出解释··“他和你的关系很好。”
樊天的诬陷之词纯属因为江赫然与鹤井关系好·与江首领一样凑热闹不嫌事大的樊某人,单纯为了挑拨二者之间的关系,走反派剧本,搅浑水给首领添堵。
江赫然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边,表情瞬间生寒,怕心里的恶念吓到对方似的,以轻飘飘语气问道:“你知道我是谁”··这就触及到梦游者的知识盲区了。
梦游的人受本能的驱使,看到床,潜意识里会有床的概念,只知道能睡,但并不清楚是谁的床 ·多番记忆行为下,樊天对梦游时跟自己强调过身份的人,有了表象的认知,再度梦游时,潜意识有了模糊的印象。
——“我不是你妈,我是江赫然·”·可床能睡,江赫然能睡么·樊天眼神闪动,宕机的大脑即将就这个问题的思考,运行重启。
江赫然从对方“痴呆”的表情里看出了答案,心中交集的心绪混杂在了一起,很快又归于无所谓的释然··“你最好不知道·”·带着满腔爱意自甘接纳对方,却亲耳听到对方厌恨自己到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江赫然,冷却下来的心平静地跳着。
起身,轻轻的在樊天的头顶上摸了一下,“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你·”·被威胁的人在摸着他的掌心下蹭个不停··把这间屋子让给樊天的江赫然,片刻后敲响了同样留宿在总部里的鹤井的屋门。
来叫门的是首领,鹤井毫无睡眠被打搅的不悦,好脾气地问道:“需要安眠药吗”·江赫然垂了下眼,摸了摸鼻子,问道:“你那有避孕药么”·鹤井:“”·樊天是冲着屋门的方向,站着醒来的。
他混沌的意识是在脖颈处的刺痛感中回的神··樊天以处境判断出,自己之前又在梦游··樊天知道自己会梦游··但过往梦游时,都是平躺或者静坐着,在对自身很长一段时间的监控观察中,并没有过其他的行为。
屋中灯光是亮着的,樊天在屋内一处如镜面般的装饰物上反照,将项圈下移,看到了自己脖颈间勒束出的淤痕··从屋外回来的江赫然目光探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自顾自地关灯,躺在了床上。
樊天并不迟钝,与江赫然同床后的种种异状,在悄悄和他说,江赫然与他之间有秘密··樊天在灰黑色的即将亮起的天色下,看向房间里不起眼的角落··希望他放在那里的微型摄像头,捕捉到了真相,可以解答他的疑虑。
第10章 真相·江赫然栓了樊天一夜,就对这种低端惩罚失去了趣味··情绪颓丧的江赫然看着同样“起夜”纵欲,却精力充沛的樊天,低气压地撵人。
解开桎梏的樊天却没立即离开,脸侧和下颌被口笼压出红痕,脖颈在挣动中环着淤紫,倒像是他遭受凌虐了似的··而身体上被衣服遮挡的区域被揉捏得没一处好地儿的江赫然,却只能独自凄凉。
企图用回笼觉平衡心情的江赫然与樊天大眼瞪小眼,“你怎么还不走”·樊天面无表情地想:你怎么还不睡·樊天怎么可能走,他还没拿到他的摄像设备。
昨天被江赫然叫来后,他随手将摄像头贴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然而被拴起来后,距离根本不够他将设备收回来,此时也没法在江赫然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樊天已经是个合格的藏品摆件了,以往有消息汇报,或者以司机的身份接送人时,消极怠工的首领把他叫进屋后,通常会晾着他接着睡大觉,或是指示他端水送饭,自顾自洗漱冲澡。
何况江赫然心硬,一般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不至于一晚上还在计较·突然被驱逐,令被偏爱惯了的樊天有点不理解··更有立场生气的樊天,只顾揣度旁人,没留意自身的情绪值已经回到正常甚至偏上的状态了。
“我等在这里送你·”·今天江赫然要去参加相熟的其他组织头目的葬礼,对于和死神做生意的群体来说,参加葬礼是和吃饭一样寻常的事情··樊天在这,江赫然怎么可能睡得着。
近来两人肌肤相亲的过于频繁,性欲期这两三天,自己一个人躺尸还能忍,让为他降过火的人在边上守着,满脑子的绮念简直要实体化了·尤其不久前才尝过性欲交融的滋味。
江赫然眼睛雾沉沉的,黑如暗藏风暴的海渊,呼吸都要屏住了··樊天要再敢赖在这,他不保证会不会将这货先奸后杀··“不用,鹤井会和我同行。”
江赫然闭上了眼,闷声说:“你出去,让他过来·”·樊天莫名偏上的心情,莫名跌到低档··趁着江赫然不再看他,樊天找准时机,不声不响地拿到了录像设备,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人的身边,连声告退都没有就走了。
江赫然将自己藏进被子里,只余一双眼睛长久地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直至门口传来鹤井的敲门声,江赫然应了一声,兀自进到浴室冲冷水,片刻后,再度出现在人前的江赫然依旧是令人生畏的首领。
鹤井像以往那样盛赞了一番江赫然的正装··江赫然面色如常的整理着衬衫袖口,坐上车时,隔着后视镜看了眼开车的手下··鹤井很知心地说道:“樊天已经不在总部了哦。”
江赫然默声··鹤井轻轻碰了碰江赫然的肩,“伸手·”·江赫然递出一只爪子··鹤井将他的手掌翻正,在江赫然的手心里倒了两颗兔子形状的维生素药丸。
“我们情报组新招了名专员,知根底,车开得很好,眼睛很像二代目,很听话·”鹤井以商量的语气说:“我把他调来给你当司机吧·”·江赫然斜他一眼,冷淡道:“费心这些无意义的事,你那三起案子查完了么”·“公事是公事。”
私下唠闲嗑的鹤井又积极的将对话转回私人频道,“能令你高兴,就是有意义的事·”·江赫然并不高兴···“赝品终究是赝品,不值得收藏。”
鹤井内心叹息:你要真这么想就好了··已经被从司机身份除名的樊天正在开车··他将摄像头的接收器与车内的屏显相连,在驾驶期间快进查看监控的内容,直到安静的音响里传来铁索的碎响。
樊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将画面调到正常的速率··监控是对着床远景拍摄的,自己并不在画面内,他漫不经心地分出半分视,看到江赫然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我待你还是挺好的……”江赫然这么说着。
樊天颦了一下眉,怀疑这个摄像头的录音功能出了故障——江赫然怎么会用这么低声下气的语气说话··随后,车内音响里传出了微弱的水波声,再度怀疑录音功能出故障的樊天,在将视线落在车屏上的那刻,于枪林弹雨中镇定自若的心理素质,被震惊到险些出了车祸。
在将油门当刹车踩过之后,樊天将车停在了路边··暗昧的壁灯光线下,坐在床上的人正对着镜头的方向自渎··最私密的部位并未暴露,他只是将手伸进了裤子里小幅度的拨弄,连喘息的声音都很隐忍,却极具诱惑,因为机位的关系,那盛满性欲的眼神仿佛正透过屏幕与人对视着。
重色而艳情,令人不敢想象,亦想象不出··樊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并没有勾引屏幕外的人,片刻后,随着铁链的声响,被他注视着的方向,樊天看到自己出现在了画面中。
——“跪下”·樊天与江赫然同床时总是睡得很沉,不警醒··樊天先前设想过药物控制或是催眠洗脑的可能性,然而完全想象不到江赫然是用肉欲引诱让他跪服的。
在听到江赫然接下来所说的话时,樊天合理的怀疑自己此刻还在梦中··——“交配吗”·——“想要你……来操我……”·对彼此充满渴求的两个人互相扑蹭着对方,调情,结合,水浪四溢的肉体碰撞声几乎燥熟人的耳朵。
专业的监控设备拍摄出的画面足以清晰地捕捉到人的面部神色,然而除了最初床边只有一人时,能窥见几分外放的春情,过后出现在画面中的另一人,独占而吝啬的将被他以后入式享用的人,牢牢挡在了窥伺的镜头之后。
只能从晃动时,隐隐见到下位者被攥出指痕的腰臀,腿部绷紧的线条,被肏得与膝盖轮番离地微微蜷缩的脚趾··“要到了……操得再快点。”
翘着屁股承受的人,抽泣般断断续续的祈求着,并欲求不满的主动扭着腰用屁股含起了鸡巴··即便觉得再离奇,再不真实,甚至对录像里的自己感到陌生,至少画面中的江赫然是真实的。
他听到在性潮里哼出声音的人,哼着他的名字——“樊天·”·语调湿软得像是吸饱水分一挤就出汁的海绵,尽管失真却依然听得出是江赫然的声音。
相识的三年来江赫然无数次叫过他的名字,被真相冲击得回不过神的樊天甚至习惯性的想回应··他的下身已然给出了回应——贪食过这道荤宴的下身此刻欲火翻腾。
樊天暂停画面,将车门打开透气,沉默望天··太阳那么大,却驱不散樊天此时的心理阴影··见鬼了,晴天白日见鬼了··樊天合理的怀疑今早砸鹤井房门传消息时,被那个常以下作手段下毒的家伙,下了什么致幻物质。
天不晴了,与江赫然脾气一样多变的天际忽而堆积起了雨云··暴雨追赶着路上的行人,几片飘零的树叶贴在了前挡风玻璃上,对车内私密的定格画面不怀好意的观望。
无法自欺欺人的樊天在欲念被雨雾吹冷之后,关上了车窗门,调低视频的音量,再度正视真相··如果以一个色情片的角度看,这部“片子”的可看性其实并不高。
露得不多,叫得不响,可耐不住主演是自己与自己所憎恶的名义上的父亲··清醒的樊天理应对这段不正当的结合产生心理上的不适感,然而视频记录中的自己对于身下人食用的放纵又性起。
意识深处“食髓知味”的就眼看到的场面,将自身先前体验过的快慰感回放,他的器物再度叛变地硬了起来··总是高高在上,肆意张狂的江赫然,以这样的顺服的姿态在他胯下颤栗承欢,这种反差,极大程度地满足了同为上位者的征服欲。
画面中的自己将对方“保护”得太好了,在将软倒的人摆正,面对面的把缠在自己怀里的人抱到了监控之外的塌垫上后,监控画面彻底空了下来··交合的声音还在继续。
樊天皱了皱眉,不知是因为失去对暗查目标的监视,还是因为视频里一直遮挡的自己太过碍眼,心情莫名不爽··——“不要,别射进来……”·樊天眼角跳动,心脏像是被收起爪尖的猫的肉垫扑了一下。
激情戏码总算播放完毕,樊天解衬衫领扣的动作因为自己接下来的出声而顿住··他听到自己向江赫然要亲、要抱··这摄像头的录音果然有问题,樊天面无表情的总结——自打他进入变声期以后,就没用这么奶的语气说过话。
江赫然赤裸的身躯短暂的出了一下镜,看着对方胸膛上的淤红,樊天总算知道上次与江赫然一起出任务时,为什么会从对方身上的指痕上感受到参与感了··紧接着他看到自己跟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站在那里等人。
比跟厌恨的人乱性更离奇的事是什么·在自己接下来的操作下,樊天颦起的眉毛再没松开··录音设备坏了都甩不了锅的那种··樊天合理的怀疑自己患有精神分裂。
仿佛这样想就能与监控记录里哭唧唧要妈妈的低智商巨婴划清界限···真相往往都是难以直视的残酷,樊天本就等同于无的三观被残酷的现实洗礼,在将后面无内容的进度条全部快进看完后,才缓过神来。
这盘监控视频为樊天重拾了丧失的人性··没人性的人,缓缓用手盖住了脸,懂得了何为羞耻··不知畏惧的人,甚至没敢将视频录像深究细节看第二遍。
所以自己这种症状多久了·和江赫然不正当的关系有多久了·上次的春梦对象也是江赫然·以江赫然最后的警告,最初的那次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进行的·才回神的人再度陷入沉思。
樊天本以为在三年的相处中已经足够了解江赫然,然而此时他才发现,江赫然本身就是个秘密··被遮挡住的画面为樊天留了一个愈发吊胃口的悬念——江赫然的身上真的有着一个他在录像里以粗俗的用词提到的,一碰就湿,渴求被进入的器官么……·樊天觉得自己有必要再了解一下江赫然。
深入了解··第11章 今晚有时间吗·把控“餐桌”席位的江赫然以首领身份出席场合时,身边总是围聚着各种为权利折腰意图分羹的追随者··悼念献花之后,冷脸的首领无意与人周旋,将鹤井当成“交际花”向人堆里一推,就要带着其余手下离场。
在江赫然面前跟朵小白莲似的鹤井,对待旁人时杀人不见血,慢条斯理的表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可以私下里与他慢慢谈··江赫然这剂“杀虫药”放出去,嗡嗡转的“苍蝇们”果断飞走了。
有惜命的,就有不怕死的··眼看着有个人逆大势而上,横冲直撞的“飞”来赴死··穿得跟棵圣诞树成精了一样,在脸上纹身的黄毛,是整个葬礼上最喜庆的一个人。
完全看不出这场葬礼的主角是他的亲爹··江赫然在对方开口前,截断对方的问好,“把你的称呼咽回去·”·埃里森很无辜的歪歪头,“可是你确实是我教父的妻子。”
看在棺材里亡灵的面子上,江赫然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近乎和善地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而他已经进到了坟里·天父见证,我们甚至没有交换对戒,更没有说‘我愿意’——你不妨亲自去下边问问你的教父——爱情都是盲目又冲动的,在长久到头骨都冷却下来的思考后,他一定比我更不愿意。”
提到权谋者,另一位常与其捆绑出场的人物,自然也要拉出来遛一遛··埃里森心大地略过话头,在江赫然带来的下属里看了一圈,打听起了樊天··埃里森的父亲与已故的权谋者是世交,樊天先前身为继位者,和埃里森家族的交情比江赫然只多不少,樊天冷在性格,但深谙为人处世之道,接人待物上缜密周全,理应到场。
江赫然清楚樊天的为人,且并不认为樊天是因为早上自己不与他同行才赌气没到场,合理的猜测道:“可能是死在哪了吧·”·说到死亡。
踩雷狂魔埃里森又有话题了,“你们组织的副手近来死得有点勤啊·”·原身为暗杀的组织,高层却一再遭遇暗杀,这丢脸程度跟直接伸手打江赫然的脸也没区别了。
着恼的江赫然,闻言反倒不怒地笑了,慈祥的在埃里森的头顶摸了摸,以一个过来人的语气说道:“你能顺利活这么大,已经挺不容易了·”·两个重度作死患者正交流病情呢,某位被宣告死亡的副手活着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埃里森以拜年般热情的语气和樊天打了声招呼,像是全然忘记了对方是来参加自己亲爹的告别仪式的··好在樊天也不像是专门过来慰问悼念的··樊天垂下视线,优先跟被众人簇拥的那位称了声“首领”,随后就止步在了这里,倒像是专门来会见江赫然的。
江赫然一身整肃的正装穿得刻板中矩,樊天的视线随着对方被黑色衣装衬托得白如瓷色的手腕升高到胸口··监控画面里一闪而过的肉体,在直面本人时,在樊天的脑海里回现——昨夜红透的指痕是否以如上次那般,在胸前盛开出青紫交加的艳景。
狼子野心的养子,单纯出于好奇心,想将饲养他的人,扒光脱净··江赫然取下别在胸襟上的白玫瑰,边上的鹤井微笑着向江赫然讨这只花··江赫然顿了一下,没给。
他将玫瑰在手指上转了半圈,冲樊天招了下手··江赫然边向外走,边说出缘由,“从葬礼上带出来的花,寓意不好·”·最近内部不太平,当他副手太高危,江赫然不愿意把这不吉利的玩意给鹤井,并出于大庭广众下不乱扔垃圾的绅士修养,将花交到了樊天的手里。
收到花的另一名副手:“……”·擦身而过的时候,樊天叫住了江赫然··“父亲·”·江赫然用舌尖搅着嘴里的糖块,挑了下眉梢,不知道这便宜儿子突然卖得什么乖。
樊天剥掉花托上蛰手的刺,葬礼上迟来的宾客将这枚花别在了自己的胸口··“今晚有时间吗,有些私事想与你谈谈·”·谈话内容并没模拟好,毕竟语言探寻不出内情,放置暗处的摄像设备可以。
江赫然放飞的心绪短暂的犯贱,因为他偏爱的人主动的邀约而喜悦了那么一秒,然而,诚如他自己所说,爱情都是冲动的,在对情感长久的消磨下,再多的热情都空耗成了燃尽的死灰,火星忽闪那么一下,就灭了。
江赫然平声道:“没空·”·樊天表示出了适度的诚意:“多晚我都可以等你·”··这是句含义多面的话··江赫然眉心有些浮躁地颦了一下。
樊天收回了在对方警戒线试探的脚,解释道:“你的意见对我来说很重要·”·鹤井看着樊天脖子上环圈着的上吊一样的痕迹,生出几分八卦的心思··樊天极少跟江赫然商讨私事,江赫然没再一味的拒绝,发出了一切随缘的声音,“那你就慢慢等吧。”
首领的走狗温驯的应好··樊天自然等得起··虽然秘密的源头皆在江赫然,但以樊天的严谨行事,应当先弄清楚自身的异状,一步步解读真相,而不是直接游向危险的漩涡中心。
他是怕江赫然等不起——现任首领的时日不多了··半天过去了,那盘信息量巨大的录像视频还没有完全消化,此时看着远去的首领桀骜的背影,视频最初江赫然那句低微的自白在樊天的脑海里再度回音。
江赫然待他好么·没心肝的养子扪心自问,姑且算得上善待··然而比起江赫然跟他之间的仇怨,这点善待根本弥补不了什么··收养樊天的权谋者,虽没二代头目对待江赫然那么情深义重,对其认可的小狼崽也是有着“喂肉”的恩情的。
查清谋害其真凶的樊天理应以敌人的血肉报答恩情··江赫然在流血与牺牲中坐上的首领位,牺牲掉的人中不乏衷心于樊天的下属··而江赫然明争过去的位置,本就应该是樊天的。
就连江赫然对待他的好,也不过是出于寄托情感的替身之情··樊天对他记恨的有理有据,因而愈发不理解江赫然竟然真的会期望他能记挂那点善待··单纯可笑的不像江赫然了。
所以原因是什么呢·樊天要赶在尘埃落土前,弄清一切··口嫌体正直的首领当夜并没有让樊天等太久··江赫然的西装外套不知道脱在了哪里,怕热的将衬衫袖口向上挽了两道,领口却一直系到了最顶端的扣子。
而领口之上,正盖着一枚新“出口”的口红印··江赫然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想日人,想被日·三天过去了,烧脑的欲火已经降温了许多,若不是因为和樊天有约,他今晚会将式微的性念以常态发泄出去。
与爱情同样冲动的是性欲,在跟面前的人独处时,欲火又有复燃的迹象,烧得位置还不太对··“想说什么抓紧说·”江赫然喝了一口加冰的酒,烦躁道:“别耽误我休息。”
樊天在口红印记上停留了两秒钟的视线··“首位元老私下召见过我,以及在我这段时间以来的探查下得知,他们的人有异心·”樊天用着模板一样的语气,叙述道:“希望父亲能谨慎提防。”
“是么,你要说的就这些”江赫然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我以为你是来问你脖子是怎么被勒成那样的——还是你清楚是怎么弄得”·樊天张口就来,“我睡着后有时会梦游,大概是自己无意中扯得,没有吵到你吧。”
“这我倒是没留意,可能是睡得太沉了·”江赫然向杯中加酒,比樊天还漫不经心,“往常你跟我同睡时,都很乖·”·乖儿子:“……”·“那就好。”
再度借机埋下监控设备的樊天战略撤退,“先不打搅你休息了·晚安,首领·”·退还没全退完全, 屋外狂风骤雨, 将摄像头布在江赫然私宅客厅里的樊天,更加理所当然的入住在了“目标”家中的客房里。
早先身职司机的樊天,常在此间留宿,在自身刻意放空思绪的促使下很快有了睡意··然而临要睡着时,脑海里跟病毒弹窗广告似的,自行插播起了“黄片”。
樊天垂死梦中惊坐起,将自己的屋门上了锁··想到对事实的探究,樊天又默默将锁打开了··就这么纠结反复到锁都要被他拧坏了,受创的精神还没调回正常频道的男人,最终决定还今夜一个安宁,落了门窗的锁,躺回在了床上。
闪电雷鸣的夜晚,注定不安宁··樊天意识忽闪,感到了些许不对劲··明明已经躺在床上的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循环般,在睁眼的那一刻正做出躺下的动作。
不对劲的感觉在他感受到内裤腰围处的水迹时,得到落实··被他反锁的房门,已然是解锁状态··樊天看向荧光的时钟表盘,在他闭眼睁眼的期间,时针走了两格,而与他来说仅仅只是半睡半醒得晃了一下神——他的自身再度在无法自查的情况下失控。
樊天将摄像头的接收器与移动屏显相连,回溯丢失的时间··蜘蛛结网前会先勾个外延的固定丝线,本没指望能粘到猎物,仅以观摩事态发展的角度,放置了一枚摄像头。
画面上的实时监控显示,客厅外已经熄灯无人··樊天将进度条调至最前,看到了自己进屋之后,江赫然依然独自坐在那里悠闲地喝酒··江赫然将玻璃杯举高,透过杯子去看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摇晃了一下杯中的酒,冲着满杯溢彩的流光,轻抬嘴角。
被黑暗裹挟的屋中,屏幕上亮起的这抹笑,恰如映照在他脸上的光影,带着能驱散黑暗的光··樊天以正常的速度看起画面中无意义的内容··看着江赫然喝了瓶酒,抽了半根烟,吃了块糖,仗着家里备着血清,手贱地去捞蛇箱里颜色最鲜艳的那只毒物,一番斗速斗勇的之后,成功将蛇捏在手里盘了一会儿,直到一通电话打来,这只被玩蔫了的小可怜才被放了回去。
鹤井非常关心上司的私生活,积极地打听起了“父子”间的谈话内容··被樊天敷衍的江赫然,更加敷衍地回了鹤井,边接电话边向主卧走,就在这时,樊天在画面中看到了自己。
·江赫然将手机收起,推开不声不响拥上来的男人,比屏幕前的樊天还疑惑,“你怎么又梦游了”·屏幕前的樊天比江赫然还要无语··他那道锁主要是为了防止恬不知耻的某人“勾引”他,再厮混到一起。
他的身体虽然不抗拒对方,清醒时的心却无法接受··然而眼前的他却主动走向这个人,因为上次被栓时没讨到的拥抱而魔障了似的,不顾一切的把江赫然抱在了怀里。
樊天从江赫然那句意外的问话,暂且排除自己这种异常的梦游状态,是由于对方施加手段的可能性··樊天沉默地抱了对方一会儿,突然张口在江赫然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正对着那个口红印··躲得过毒蛇,没躲过“疯狗”的江赫然“嘶”了一声,“找揍呢”·能动手尽量不讲道理的江赫然没揍人,在男人的脸颊上捏了捏,“梦游乱走的人多了,梦游追着人咬,你这又是游得哪一出呢”·樊天面瘫的表情显然信号接受不良,不在服务区。
江赫然轻拍对方的脸,“笑一个看看·”·在江赫然的反复逗弄下,以其想进行的接吻为条件,训练有素的“宠物狗”立刻乖巧的从了··“驯兽师”很满意,主动舔上了对方的唇。
吻着吻着,受本能驱使的“兽”就不满足于此了··已经将怀中人拆吃熟悉的樊天,隔着衬衫准确地吸住了江赫然的乳首,湿润地啃嚼着··白天想要将人脱光的养子,入夜后心愿达成,半解半撕得扯开了首领衬衣的前襟,将人推倒在了沙发上。
“先回答我的问题·”江赫然有些急促地喘息:“你今天来找江赫然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长久的沉默过后,樊天听到屏幕里的自己诚恳地回答:“想了解你。”
屏幕面前的樊天长久地沉默了下来··有朝一日,他竟然被自己给出卖了··第12章 失宠·今夜收获颇丰,又一疑惑迎刃而解··以自己这种问啥回啥的没脑子模式,樊天总算知道江赫然对他没来由的信任从何而来了。
樊天再度自闭··然而江赫然虽然没事对他献悼花,推他上风口浪尖,拿他“钓鱼”吸引仇恨,却至今还允许他自如行动,想必虽然知道他不安好心,却没将他的老底都刨出来。
在看完全程的激情戏码之后,樊天眼角微动,怀疑梦游中的自己是故意将对方私藏了起来··他将对方扑向的那个沙发,从监控视角看去,所有不可描述的部位都被沙发靠背挡了个严实。
被酒精催化了情欲的江赫然这次叫得格外放浪,趴在沙发靠背上被进入时,颤栗得不像样,潮湿的眼角像是快哭出泪水来,攥着沙发的手指关节都泛着潮红·很快又被拖回到沙发的遮挡后,画面里只剩一条被抬高的腿随律动摇晃。
对比江赫然人前时的矜傲,这种逆向的反差带有极强的感官刺激,画面里的占有者明明是自己,清醒过来的樊天却像没开过荤一样,燥动的血液全都涌向了下身··而他最离奇的疑惑,依然是个迷。
樊天有种别桌的菜错上到自己面前,正想动筷子却又被端走的不悦,端走的还是他本人,因而更加不爽起梦游的自己··既然梦游的人本就是他,江赫然又那么相信自己梦游时的蠢话——·樊天在整理脑内思绪的同时,将监控视频重放,这次着重观察的是监控画面里自己的神情举止。
樊天决定放弃无用的监控设备,以江赫然套路他的方式, 用这招反将主帅的军··次日,恢复常态的江赫然心情不错的起了个大早,健身过后为养在家里的几只活物喂过食,吃着家里另一只活物做的早餐,于岁月静好中开启横行不法的一天。
“面包烤焦了·”江赫然虽然这么说,却没耽误吃··樊天从江赫然身边走过,虎口夺食,将新烤出来那盘递了过去,“吃我的·”并自然的接着江赫然咬过的那片面包吃了起来。
虽然樊天与江赫然在外搭档时,会在人前做一些符合夫妻人设的亲密举止,日常相处时体贴归体贴,并不会跟他有实质性的暧昧动作··江赫然想起上次一同出任务时,才被说过“不喜欢”,转头又被这货摸额头,怀疑对方是梦游留下了后遗症,对樊天刻意的撩拨不为所动。
于是樊天蹬鼻子上脸,在江赫然拿蜂蜜时又装作不经意的去碰江赫然的手··江赫然头也不抬,大度的将蜂蜜让给了樊天,换了罐果酱,翻看起今晨报纸上的时事政讯。
那个被他抱一下,腿都发软的江赫然果然只存在于“睡梦”中··讨厌甜食的樊天绷了下嘴角,吃起这份抹着蜂蜜的面包, 暂时消停了··两人来到总部,首领进入工作状态,各部门负责人将近期的工作事宜整理成领导能有耐心听进去的几句话,来去匆匆的在江赫然面前汇报了一圈。
托福二代头目在商业上的转型与权谋者驻下的根基,江赫然的组织现今做的多是正经到会纳税的合法生意··然而这些明面上的生意又是靠暗地里绝对的权势支撑,像是树与土壤的关系,妄图离开土壤的树,等于自断根茎,所以明知道地底阴暗危机,生在暗处,根系在暗处,亦不想着离开,与同为土壤的群体虬结捆绑,亦离不开。
养活他那群血盆大口的宠物是需要花钱的,收集各式奇珍异宝的藏品也是需要花钱的,儿时穷到跟野狗抢食吃的江赫然至今仍会亲自出任务——江赫然不惜命且喜欢钱。
他这边正觉得隔着笼子“撸猫”不尽兴,想将大小姐放出来溜溜,比小蜜还小蜜的樊天传话道:“鹤井找你·”·江赫然怕那位“小姐”过敏,仔细地擦过手,才出去见人。
·鹤井看到他时,表情凝重地收起了笑,“你受伤了”·江赫然顺着对方视线,这才回忆起自己的脖子被某专干狗事的人咬破了,不以为意道:“牙印而已。”
鹤井从随身的医药箱里拿了块绷带,连说带劝的帮他把创口包住了··樊天觉得鹤井前所未有的碍眼··江赫然用下巴指了一下鹤井带进来的人,“他是干嘛的”·“上次跟你提到的,你的新司机。”
鹤井帮江赫然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转向那人时,语气非常双标地沉了下来,“和首领介绍一下你自己·”·那人活像是要被推向刑场似的,搅着衣服的下摆,报着名字:“我叫凯恩……”·江赫然道:“抬起头来。”
用头顶发旋看人的青年,怯怯地抬起脸,与江赫然对视了一眼,又畏惧的将头埋得更低了··中等个子,长相稚气,原本还算狭长的一双眼睛,瞪得像是只受惊的猫眼一样圆,除了瞳色外,与二代头目长得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整体外形气质倒是有那么两分像樊天——百分制——其中一分还是梦游时才有的纯良··赝品就算了,还是个低仿··原本还期待了那么一下的江赫然,寒着脸,以貌取人道:“当司机他到驾龄了吗鹤组长,我们不雇童工,领走。”
鹤井积极推销,“成年了,光这么看着是不像厄莱斯先生,但是他在开车时,眼神犀利起来的样子真的神似·”·只会跟江赫然直接接触的鹤井,用剪绷带的剪刀,抬起了凯恩的脸,“给首领做个凶狠的表情看看。”
凯恩分分钟要扁着嘴哭给凶狠的首领看··当江赫然的司机不是在游乐园里开碰碰车,遇到仇家追击起来,分分钟生死时速··江赫然正要让鹤井领着这名温室里的宝宝出去,谈起驾驶技术,凯恩主动回话道:“我车开得挺好的。”
鹤井认可地点头,“小凯恩超想成为你的司机·”将剪子贴着对方颤抖的下颌又递近了几毫米,“对吧”·凯恩向黑恶势力低头,“是的。”
车开得可不好么——专业赛车手,就因为在赛场上极限操作夺冠,被导播切特写,从头盔里露出这么一双眼睛,才被不法份子盯上了··能不听话么——全家的小命都在鹤井手里攥着呢,为了讨首领开心,某副手可以说是十分社会败类,不择手段了。
江赫然没管对方是不是个被“强扭的瓜”,只看重驾驶员的驾驶技术,于是跟他的副手一样心黑的首领欣然收下了这枚新“藏品”··“月光”不可移,“摆件”却可以换新。
“替身”清楚自己的定位,内心却有了轻微的波动··不必再随时受江赫然的驱使,樊天理应开两瓶香槟庆祝一下,然而他现在还不能失宠··樊天用一种职业生涯遭遇滑铁卢的情绪,低落道:“父亲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么”在说到“做”这个字音时,有意无意的加重了语气。
樊天表情正经,江赫然将对方古怪的话意放到正常频道去理解,却依然理解不了——总觉得樊天这句话像在跟他撒娇··江赫然心里缓缓升起一个问号,怀疑这孩子从昨晚梦游到现在还没清醒。
这么一想,再开口时,难免带上了几分慈爱,“爸爸是舍不得你太辛苦·”·樊天:“……”·这边正上演“父子情深”呢,办公室的门被催债一样地敲响了。
敢砸江赫然办公室门的人不多,昨天那名踩雷狂魔算一个·两个组织之间有利益往来,按约前来的埃里森是来延续这份利益的··“樊天,去招待一下。”
樊天应好,看到江赫然将新收来的“藏品”叫到近前,脸上不带温度,指端却很轻柔的在对方的眼尾摩挲着··亦如三年前彼此初见时的接触。
能睡的江赫然,既然会勾引他,是否也会尽性的趴在别人的身下呻吟呢·樊天多管闲事的一想,却莫名令他心里感到些许的不舒服··或许是因为这道他食用过多次的荤菜,他还没尝到任何的味道。
同样的邀约招数用在一个人的身上未免太刻意,樊天放慢狩猎的节奏,等一个与江赫然共度一夜的机会··一周后,常外出务工的江赫然以带仆从的心态,携养子登上了通往异国的飞机。
而在这一周内,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赫然都没召见过樊天··事实上两人除了早先那一年外,私下往来的并不频繁,近期同出了几次任务,已经算是关系升温了··以至于期间唯一一次碰面,在满座肃然的会议上,江赫然亲手剥开糖纸,喂给了他的新“藏品”,并用那种独自饮酒时挑起嘴角的样子笑了一下。
试图重新了解江赫然的樊天,才以旁观的视角,发觉这两年江赫然对他的态度已经远不如前了··樊天记起,初识的那段时间,江赫然也给过他糖吃··只是他讨厌甜食,每次都拒绝了。
江赫然的情感很吝啬,偏爱也只够给一人·全程没有向樊天那边偏过半分视线··此次只是普通的出行会客,若不是因为凯恩有比赛要筹备,此刻与人同处一室的不会是他。
喜新厌旧是不对的,一直在江赫然面自降存在感的樊天,要重新找回存在感··第13章 深入了解·接待方以供祖宗般的虔敬恭迎江赫然的大驾,一系列觥筹交错的应酬后,被恭维的人全程只浅饮了半杯酒。
保持清醒,以敌对的眼光看待外在的一切,是他们活命的自我修养···江赫然懒散的搭坐在窗沿,任由晚风吹着沐浴后滴水的头发,将视线从庄园的夜景挪到了樊天的身上。
“我要休息了·”·不用作伪身份的二人有着各自的房间,没理由睡在一起,但有心的人可以制造理由··樊天低眉敛目,宛如冰箱成精一样冷情的人破天荒的用上了祈求的语气,“我可以与你同睡一间屋子吗”·江赫然疑惑地偏了下头,“怎么”·“我有点认床,在外时总睡不踏实。
与你一同休息时,才会睡得安心·”·这不像是樊天会说出口的话,因为太真实了·联想到对方梦游时的雷打不醒,江赫然信归信,却依然生疑 ··“父亲也说过我和你同睡时很乖,我会保持的。”
樊天演起小可怜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招人疼,“我睡沙发也可以·”·可惜遇上个不会疼人的铁石心肠,然而铁石心肠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下,应允了。
两人就这样呼吸平和地躺在了一起·时针跳了一格,彼此都像是陷入了沉睡·然而在樊天默声坐起来的那刻,江赫然同时伸手拧亮了床头的台灯··暖黄色的光晕照到江赫然手上的匕首上时,反射出的却是刺目的寒芒。
那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在樊天的眼前出刀,反应过来的樊天却并无反应,刀锋带着冷意以微毫的距离在他眼前晃过,拿刀的手却极稳,没伤到他分毫··江赫然用刀身拍了拍樊天的脸,“上次这么试探你时,还知道躲,怎么这次眼睛都不眨一下呢”·樊天不清楚江赫然这句话是否仍是试探,不予回应,以不变应万变,像录像中那般将人搂在了怀里。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将江赫然抱了满怀,鼻息间是对方带着体温的气息,像是带着余温的篝火,意外的温暖··余光看到江赫然收起了刀··“樊天。”
樊天听到江赫然轻声唤他,于是以相应的温柔,在江赫然的颈侧蹭了一下,颈侧上还标记着他上次咬出的牙印淤痕··“雷伊斯是你派人杀得么”·雷伊斯,元老方推上位的内鬼——在前者清空两人之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确是樊天灭的口。
作为间接得益人,有着重大嫌疑的樊天被查不奇怪,江赫然会这么问,大概是还没查出什么··樊天心念微转,在对方即将耗空耐心的追问下,沉声:“是。”
怀里的人拉弓满弦般绷紧了身体··樊天缓声补充,“因为他会对你不利·”·先抑后扬,半真半假的话,在这种情境下说出,果然动摇了主帅的军心。
江赫然愣怔了下,比起不信,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这就是你的理由”·樊天又蹭着江赫然的脖颈点头,大概是因为身体相贴,怀里的人抱起来更热了。
江赫然一字一顿地轻声问:“你的私心是什么”·樊天贴近对方的耳朵,以情人般的深情爱语回道:“你·”·江赫然呼吸微窒,扳正樊天的脸,想从那双碧色的深潭中看出些端倪,“什么意思”·冷漠的表情在对视时转换成了无辜的茫然,樊天在对方那双黑如夜色的眼睛中,看到了闪动的情愫——像是复燃的篝火,灼热到烫人。
樊天将脸埋向江赫然的胸口,避开对视,“想干你·”·所以“你”字到底是在表白,还是仅仅意在后面的这句“想干你·”·江赫然薅着胸前人的后脖领,“把话说清楚。”
梦游的人有逻辑的回话,也就那么随缘的几句,于是首战告捷的樊天再度缄口··没一味的表衷心加之故意含混话意,成功令江赫然听信了他每一个字词。
一个本来就不讲道理的人,更不会跟梦游的人讲道理·江赫然的心脏积极地快跳了几拍,不过他到底不是个纯情痴爱的傻白甜,片刻的心乱后,很快又不再计较··“梦游”者交的答卷总体在及格的范畴,于是江赫然亲情地哄睡着对方。
江赫然奶孩子似的扯开被舔湿的衣服前襟,把樊天的脑袋重新摁向胸口,点起一根烟,女声很温柔,姿态很大爷··“吃吧,吃完乖乖睡觉·”·樊天:“……”·是他哪里模仿的不到位吗为什么眼前的江赫然和监控里的浪货不一样·难道要让他用那种哭唧唧的声音跟江赫然撒娇·清醒的樊天学不来那骚操作。
然而来都来了,演都演了,做戏做全,至少也要将那盘被梦游的自己端走的菜,重新品鉴了解一番··樊天压低了嗓音,以诱人堕落的声音哼喘,“想干你。”
性欲期过后的几天,冷淡的如同圣人似的江赫然,身心毫无波动,甚至冷笑了一声,“那你慢慢想吧·”·江赫然总觉得这次梦游的樊天身上的气场太凌厉,没有那种令他想摸头宠爱的乖顺,态度也就十分敷衍。
见人愣住,江赫然在樊天的脸上喷了口烟,“不吃就直接睡,不听话的小孩没睡前故事听·”·樊天神色微敛·江赫然在人前道貌岸然,眼下敞着衣襟被他半压在身下却还是这么一副不可攀折的强横,仿佛前两次在录像里骚出水的人不是他一样。
樊天想着缘由,想到了新欢旧爱的变心,想着监控画面里满眼性欲的脸——香艳的画面回闪着,不时与身前人的脸重合··樊天舔了下牙尖,冲着肉感的乳首,忽然施力地咬了下去。
他的粗暴来的突然,被压制的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却没有推拒他,燥热的掌心顺着他的后颈在他的脊背上,轻轻地摩擦着··胸肌有别于女人的手感与口感,也不知道梦游中的自己是怎么将对方当成女人亲热的,不过江赫然的胸抓揉起来,确实比看起来更适手,咀嚼时软韧的口感,更令樊天确认他的“春梦”对象就是这货没跑了。
·明明“梦里”那么热情……·樊天越想越气闷,听到对方呼吸逐渐发沉,用舌顶着被裹胀的乳首,快速的挑逗撩拨,直到乳头被他吸磨到红肿熟烫,才在推拒下住了口。
梦游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樊天,扯着江赫然的裤腰向下褪着··樊天原先吸他的胸时,只是单纯的如幼子吃奶那般的裹含,从没用舌头这样色情地玩过他的乳头,在这种陌生异样的刺激下,江赫然的分身立刻充血硬了起来。
江赫然来了性致,徒手掐灭了烟,呵笑了一声,“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怪爸爸不当人了·”·毕竟将身藏秘密的江赫然压在身下是有生命危险的——被发现的情况下。
江赫然抬起樊天的下巴,吻上了对方的唇,舔开男人的唇缝,侵略起对方的口腔··一个任由脱光,一个任由亲吻··台灯的光源有些偏移,任由脱光的人,又长又直的双腿间被暗影所遮蔽。
樊天的裤子亦被另一双手脱了下来··“怎么这么没精神,你该不会是先前和别人做过了吧·”江赫然将樊天疲软的性器放在手里掂弄了两下。
江赫然的长相极为清俊,动情的时候,又欲又撩人,然而观看视频和与真人互动还是有区别的,樊天心中生出反感,清醒时还是无法轻易的对着这张熟悉的男性面孔产生兴趣。
正有点不知道怎么演下去,趴在他胯间的江赫然,将脸埋在他的性器上蹭了两下,只闻到了沐浴后的体味,于是突然伸舌,滑过他的阴茎,将冠头含进口中,有声地吸吮了起来。
很青涩的服侍,然而樊天的意识深处却剧烈的躁动了起来,性器瞬间唤醒出了勃发的形状··江赫然用手背擦了下嘴角,从床头柜里找到了配套齐全的“床上用品”,将避孕套戴在了男人抬头的阴茎上,拉着樊天一同躺倒,翻身趴在了床上,握着对方的阴茎向他的密处引导。
原本只是想看清真相的樊天,莫名“做”到了这一歩··背位看不到脸,极大的降低了他对于下位者的抵触心理··樊天不忘“初心”,在进入前,提着江赫然的腰,将对方摆成了跪伏的姿势,借着台灯的暖光,解开了心头的悬念。
原来在第一次的录像视频里,谜底就从对方口中揭开了··江赫然的腰背线条很有美感,翘起的两股间,浅色的肉缝形状同样具有观赏性,或许是因为早有过脑补,樊天对于这具身体的抵触心理甚至没有对于身体主人的身份多。
等待开启的肉唇紧紧地闭合着,翻开才能看到少许渗出的水液,肉穴摸起来和舔他的舌头一样软嫩,看起来完全容纳不了他的尺寸··樊天在江赫然不耐的催促下,扶着性器一点点顶进了紧致的穴道里。
隔着套都能感受到的高热,紧得像从没被人进入过··樊天感受到了身下人疼痛的紧绷,一个深呼吸的顿歇后,试探着律动了两下··习惯了男人的粗暴,突如其来的温情反倒有些承受不来了——温情太容易让人陷落。
江赫然闷声的嘲讽:“你晚上没吃饭么”·樊天鼻梁颦动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卡住了江赫然的胯··——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怪我不当人了。
第14章 继续·时常作死,走在死亡边缘的江赫然,唯独没想过他会差点被操死··打断他嘲讽话音的是身后男人忽然迅猛的攻势··还处于性冷淡阶段的小穴,被粗硕的肉刃撑开,在不留余力的高频抽插下被干得瑟瑟发抖。
江赫然疼得眼前发黑,腿根震颤,几乎要不顾形象地爬离男人的身下,腰却被樊天的手死死地禁锢住,在闪躲的意图被侵入者察觉到后,身后的男人直接倾身将他压趴在了床上,反剪着他的胳膊,骑在他的身上,像在驾驭一匹难驯的野马般,以令他难以抵御的强势,将性器反复狠撞进他身体最柔嫩的深处。
被骑的人随驱策耸动着身体,硬挺的男器与柔软的床铺相贴,被迫随律动着在床单上进行自渎般的研蹭··身前的快感与身后的痛楚在脑内撞出火花,被操疼的蚌穴泣出委屈的水来,使得男人的硬挺进出的愈发顺滑,于是身前酥麻的快感,过电般,逐渐蔓延至身后。
江赫然喘出声音,身体好似知晓快慰的源头皆是由身后的男人掌控般,被操开的肉逼亲热地,吸附讨好着为他带来快感的巨物··樊天从未在性事上体验过如此身心舒爽的感觉。
他甚至理解了梦里受本能驱使的自己为什么会和江赫然求欢··已经发情的人无需他的压制,甚至骚浪的主动摇着屁股迎合他的操弄··樊天略直起身子,看着二人交合的地方。
被他撞击得像是遭受过拍打一样泛红的双股间,被强撑开的糜艳的穴口,像朵盈着蜜汁的花心,不时挛缩着吞吐着他的性器··没有觉得这具身体畸形古怪,或许是因为操起来实在太舒服了。
这么湿,这么热,这么软··而身下人喘息的声音,提醒他,被他操干的人是江赫然··玷污一个高傲的灵魂,原来是这么让人有快感的事情··起初对于身下人身份的不适烟消云散,樊天突然想要直视江赫然的表情,看穿他的欲望。
他抓着江赫然蜷缩的腿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人翻了过来··美色很可观,欲望却虚浮着不沉迷··江赫然喘匀了气息,眯了下迷离的眼,缓缓抬起一条腿,勾着樊天的后腰蹭了蹭,哑声道:“继续。”
随后就将视线放到了吊顶的浮雕花纹上——不想看到对方的不只有樊天··樊天回想起前两次视频中的体位,所以并非是江赫然热衷于后入,只是为了避开看他么·心思深沉的男人,做出最恶意的猜测——他是“替身”,在这种时候也是替身··继续,继续下去就停不下来了。
·“持械行凶”的男人像是要用肉刃将身下的人捅死,在江赫然被磨到骚点而哼出声音后,刻意深进深出得狠顶起要命的敏感区·没被这样干过的江赫然无助的被樊天操上了高潮,操到潮喷,前身在无抚慰的情况下直接被操射了出来。
“叫我·”樊天沉声的命令··江赫然的脑子被自己发出的水淹到短路,还没从激烈到可怕的性爱中找回自我,懵然的与面前半敛着眼睛的男人对视,无意识地轻唤:“樊天。”
这就是他梦境里那只抓不住的妖精,而今被他死死摁在身下贯穿··“啊……好爽,又要到了,樊天,樊天……”·紧缠着他腰的腿开始挣动,“要死,你怎么还不射,别顶那了……”·有意识发挥的男人比靠本能觅食的兽,更能控制欲望的倾泻,美味的东西,自然要多吃几口。
在延时的性行为以及高强度的律动下,江赫然命硬,最先“阵亡”的是某薄弱的保护套··戴套的人在破套时,解放出来的下身被湿热的穴道零距离包裹着的瞬间便感觉到了异常,而承受方被操到酸麻的下体却难以自察。
不做人的樊天野性的粗喘,在更加舒适的肉体融合中,持续粗暴的动作,并如江赫然的“愿”,射了··大量的精液激射进了内腔的尽头,江赫然在这种似曾相识的诡异感中,逐渐愣住,逐渐回神,踩着樊天的胸口将人推开,在看到对方沾着自己的水液,滴着白浊的性器上,避孕套只剩一个卷起的圈,意识到自己又被内射后,呼吸中止,脸色彻底变了。
樊天表情无辜的把摸刀的江赫然扑在了床上,刚被满足过的男人,也能学着视频里的“妈宝”将声音放软一些,“抱一下·”·所以视频里的自己只是求生欲比较强么樊天收回对梦游中的自己低能的评价——他还挺机智的。
江赫然比拔吊无情的人更无情,杀气腾腾的再度拔刀··还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樊天半垂着的眼,眼神森冷,态度却很温驯,积极的向江赫然身上蹭·他不会哄人,也没哄过人,想起江赫然今夜主动拉着他接吻,于是扣着江赫然的后脑,温和却不容抗拒地亲上了江赫然的唇角。
怀里的人被捋顺了毛,抓着他的脖领,反客为主的在他嘴里舔吻个不停··吻是舒服的,可吻的人令他厌烦··再美味的东西,饱腹后也成了残羹冷炙··樊天安抚的目的达成,不动声色地推开了江赫然。
江赫然在下体黏腻的感觉中,顾不上思考他的“宠物狗”为什么不黏自己,将一片狼藉的床单扯了下来,进浴室前看到樊天还维持着被他撵下床的样子杵在床边,怒道:“滚回床上睡觉。”
自从那次解锁身体构造之后,懒得善后的江赫然每次和樊天深入动作到情起的时候,都会将对方的裤子整个扒下来··之前都是江赫然帮这个“妈宝”提上,或是命他穿好。
樊天看了一眼被江赫然扔到地上的裤子,挣扎了一秒,径直上床了··浓稠的白精滴在了江赫然脚踩的床单上,又被淋浴冲刷掉了一切的痕迹,江赫然清理了自己,出去时发现樊天还维持着梦游的状态坐在那里。
“睡觉和被我敲晕,自己选一个·”·樊天按照录像里的剧本演着,蹭了蹭江赫然,“一起睡·”·江赫然扯着樊天的脸,将人拉离自己,“你不是讨厌江赫然么,总在我跟前卖什么乖。”
樊天与人面无表情的对视着,“不讨厌·”·会与他缠绵互动的江赫然,心里对他应该是存有好感的,即使只是将他当做替身,可谁不想要一个死心塌地的替身呢谁又会怀疑爱慕者用心险恶呢·没心的人也能情感充沛地说出深情的话语:“喜欢你。”
他似乎猜中了,因为他看到了江赫然脸上克制不住的动容··“我是谁”江赫然探手摸着樊天没穿裤子的下身,缓声地问。
“你是江赫然·”樊天的眼神因为乱撩的手而闪动了一下,却无意中将他的表演更真实化了,“喜欢江赫然·”·这不是句全然的谎话,樊天的确喜欢江赫然——喜欢江赫然被操时低廉的样子。
片刻后,江赫然摸着樊天的额头,笑了··与光明字眼背道而驰的人勾起嘴角,笑得如皎月般清朗··“再早一些的时候,我会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
江赫然用手盖住了樊天的眼睛,“好吧,先放过你,睡觉·”·如果樊天真的在梦游,那他此时应该要醒了,江赫然显然没有忘记他为了保守秘密而设定的威胁。
樊天却并不太想放过对方··怒升的欲望,因为身侧的人,久久不能平息··樊天很少会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而眼下,他开始后悔那个被他半路推开的吻。
与饲养人一样胃口巨大的兽,又饿了··第15章 我的·江赫然与透过窗帘间隙落在他眼睑上的一束晨光一同醒来··身旁的男人最大限度的远离他躺在床的另一侧。
江赫然回想起昨夜··他似乎被喜欢了,仅仅是似乎··名为似乎的自作多情,一次就够了··下床,从腰到腿根处一阵酸疼,江赫然自认为体能不错,床事上夜御数发第二天依然不减雄风,躺在男人的身下承受果然除了当时爽,什么好都不落。
樊天也醒了,江赫然侧头看了他一眼,系了下披在身上的浴袍腰带,“你知道你梦游有裸奔的习惯么”·二十几岁的男人性欲旺盛而坦诚,被子下面晨勃的赤身与覆盖物相触,燥欲的念头自身体传达到大脑,又被清醒的意识扼住。
樊天低气压地摇了下头···“那你现在知道了·”江赫然不走心的解释,“昨晚你梦游,脱了裤子带着床单去卫生间打地铺,拦都拦不住。”
江赫然带着推理性质的编,“可能地上凉吧,你自己又躺回床上去了·”·樊天:“嗯·”·江赫然见他一点没生疑,有些遗憾地想:早知道说他尿床好了,约莫也会应。
江赫然这种身份的人,从“地底”冒出来,外出常人家中做客,通常是不受人欢迎的··只一种情况例外——用得上他们··权谋者入土前,跺一下脚,西欧各国地底都要跟着震上三颤,余震延续至今。
得罪了本地“黑手党”的邀约方,这次的宴请意在拿现任的首领当镇宅神兽·江首领亲自来这么一趟以示交好,面子给到,收着出场费,合作共赢,要在这边停留两天。
这座庄园内有个非常大的马场,邀约方杰弗里正是这座庄园的主人,对江赫然的饲养喜好略知一二,准备了一匹血统纯正的赛马,孝敬他老人家··然而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一夜激情后,下身坐着都要调整姿势的江赫然,笑得令人毛骨悚然,嘴上说着开玩笑,语气却很认真的表示要吃“烤马肉。”
邀约的庄园主人精心安排的马球等运动型休闲项目一一被否,疯名在外的江赫然宛如一个退休老干部般,打起了高尔夫··请神容易,伺候神难,邀约方在这位伪绅士因为打球不进洞,而折断了高尔夫球杆后,彻底不知道怎么作陪了。
杰弗里得罪的黑手党扬言要置他于死地,若说先前是外边悬着一把刀,那么眼下是将刀直接请来,悬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杰弗里梗了下脖子,原本就堪忧的发际线,又愁退了一片,祷告着,悄悄在胸口比了个十字。
樊天在边上为江赫然换了杆新的球杆··江赫然玩得没劲,没接,并就损坏物品的事,对庄园主人诚挚道歉··杰弗里连连摆手,表示您老愿意受累,整场的球杆都给您消遣,不够他再加。
江赫然摸了下衣兜,惯性地咬了下后槽牙··留意到对方小动作的樊天冲江赫然伸出手,摊开的掌心里有一颗包装精致的水果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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