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请尽情的说我二吧 by 盗蓝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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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请尽情的说我二吧 by 盗蓝爵(2)
· 边询又咽了一口口水,荩穴还真是,额,跟谁都这么熟络吗,对了,他好像还叫瞬杀小杀杀呢,想到这儿,边询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再说说现在的状况吧,弥雾一走,水上走廊顿时又安静下来了,暗逝与洛枭等人在水上走廊碰到,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四目相对,杀气四腾,真是折腾死了随行的边询和瞬杀。
双方没人愿意先开口认怂,都扬起脸来,不把对方看在眼里·只见这两人,一个一身黑衣剑眉冷竖,一个一身华服叶眉微翘,双双对峙,任哪个眼里恨意盛腾,任哪个眼里阴险横生,却都原地不动,谁先动谁就输了。
这紧张的气氛,惹得四周想看热闹的人们纷纷选择走为上策,而一旁试图缓和气氛的边询与瞬杀却也是说了两句话后也便被这尴尬的气氛带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了··瞬杀转头看了一眼洛枭,从他脸上完全看不到半点愿意道歉的脸色,瞬杀心里有点犯赌,这可怎么是好,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对方的目光,洛枭放弃与暗逝毫无意义的对战,转头温柔的看向瞬杀,这一举动,无疑让悬着一颗心的瞬杀和边询松了一口气··洛枭感受到了对方的放松,轻轻一笑,然后又斜着眼看了看那个依旧沉着一张脸的暗逝和一旁干着急的边询,心下一笑,忽然想起了那暗逝对他身旁小仆人的特殊感情,不由嘴角微微一扬,便一手直接揽过瞬杀的肩,然后对准了那薄唇,压了下去。
什么——·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突如其来的吻让瞬杀一下子懵了,眼前瞬间一阵发白,找不到方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长驱直入,吻得更深,腰肢一软,向后弯去,洛枭随手将眼前人儿的腰紧紧搂住,借着这个姿势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这才意识到洛枭这是在干嘛,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啊,而且暗逝和边询还在一旁看着,反应过来的瞬杀连忙挣脱开来,红着脸,捂着唇,一对气愤中却带着羞涩的眼瞪着始作俑者,而洛枭却只是对着美人儿露出了更加邪魅的笑,然后伸出舌头,将自己的唇缓缓舔过,似乎是想将这唇上残留的属于对方的味道悉数舔净一般,这个举动,无疑再次让瞬杀红了脸。
当然,被震惊的不光只有瞬杀一人,边询和暗逝的震惊丝毫不比瞬杀差,谁都没有想到洛枭居然会这样就吻了下去··洛枭看向震惊中的暗逝,挑了一下眉,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得意之色满溢。
挑衅,绝对是挑衅· 暗逝受到挑衅,心有不甘,哪里能就这样算了,二话不说,像是中了魔一般直接拉过站在一旁的边询,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强势的吻了下来。
 边询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一个猛烈的力道给硬生生的拽了过去,紧接着,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就落到了自己的唇上,然后是一个更柔软灵活的东西撬开牙关,直接进入口腔。
一个滑腻的东西在自己口腔里放肆,找不到一丝主动权的边询被吻得浑浑噩噩,头晕脑胀,直到嘴里的东西变得不再那么强势,开始缓慢而温柔的时候,边询才猛然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
自己居然被一个大男人强、吻、了·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后,边询不由分说猛地开始挣扎起来,想要躲避对方,可是对方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怀里的猎物,刚刚温柔的吻瞬间又变得霸道起来,比之先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边询急了,怎么都挣扎不开,奈何又被暗逝狠狠地按住后脑勺,更是想要动一下都难了。
时间越久,边询就越急,心里想不通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吻自己,是为了和洛枭比个高下,还是说单纯的为了羞辱自己边询心里难受,鼻子发酸,一直涌到眼睛里,手在暗逝胸前捶打,却怎么也打不开这个紧紧贴着自己的身躯,泪水就这么滑落下来,滑到双方深吻的唇畔,一股淡淡的咸味却像是利剑一样,刺得暗逝猛的放手,自己刚刚在做什么·看着面前流泪的人儿,暗逝像是被千斤大石拽住一样,举步难艰。
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明明只是不想在洛枭那家伙面前落了下风,可是,自己却吻得忘乎所以,甚至陷了进去,甚至,想要更多·· 对方眼泪的味道还留在嘴里,只是已经变得苦涩,暗逝伸出手想要去安慰道歉,可是伸出了手才发现,明明那么近,却不敢靠近,明明伸手就可以碰到,却仿若相隔天地……·四周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洛枭都不再是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了,大家似乎都害怕一个细微的声响会让这个正在哭泣的人儿发狂,可是,一个急促的奔跑声却硬是将这寂静打破。
众人望去,是一个小厮,只见那小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通红的脸可以看出他跑得有多么着急,小厮跑到水上走廊,猛烈的喘着气,“不、不好了,阁主毒发了”·第23章 惑心·匆匆赶到“若水居”,院子里已聚集了好多人,个个都皱着眉头,一筹莫展。
阁主中毒之事几乎人尽皆知,大家也都知道这个毒是在月圆之夜才会毒发,可是,如今还是青天白日,离月圆之日也还差两天,阁主居然会毒发,莫不成这个毒又加深了·众人都屏气凝神,不说一个字,大家都一门心思放在这屋子里躺着的人,偌大的院子里,只能听到风呼呼的声音。
·所有人中,最着急的莫过于符睿了·只见符睿此刻倚在止若简的卧房前,脸色苍白,捏着折扇的手关节泛白,丝毫没了平日那自在潇洒的模样,有的只是无休止的担心与害怕。
终于,约三个时辰后,卧房门打开了··弥雾额头附着薄汗,表情严肃,让众人不由倒吸一口气·· 符睿见弥雾出来,连忙抓住他的衣袖,着急询问,弥雾喘了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大家阁主已经没事了,可以放心了,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转眼,弥雾的眼神又变得狠戾起来,手在空气中捏成拳,愤恨的开口,“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毒,竟然下如此恶毒的毒药,简直没有人性。”
想起止若简方才痛苦的模样,就连弥雾都恨不得将那下毒之人千刀万剐·· “如今我也只是暂时遏制住了他体内扩散的毒性,要根治,必须要解药才行,没有解药,只怕难以熬过月底。”
弥雾的一席话无疑再次让在场的众人悬起了心,而符睿更是全身微微颤抖起来,好不容易才开口,“几年来,我请遍天下名医也不得,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毒,更不要谈解药了。”
 “此毒乃‘惑心’,在世上极其罕见,他们不知道也是正常·”· 符睿刚才还绝望的脸在听到弥雾的话后一下子被点燃,带着一丝期望,“你知道这是什么毒,那你一定有解药,你一定能救若简,是吧”·看着符睿激动的脸庞,弥雾点点头,却不难看到他目光中的为难,“解药配置并不难,难的是药引”· “什么药引,只要能救活若简,就算是要那七月里的雪水我也给他取来。”
弥雾摇摇头,难掩心中的失落,“这药引,其实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关键在于下毒之人”· 符睿的身躯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猛烈颤抖了一下。
弥雾看到符睿的反应,有点害怕,害怕真的如他所想,他们已经将那个下毒之人杀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人就真的没救了,但弥雾还是开口道,“要以这下毒之人的血水和泪水为引,这药方可有效”·果然,这句话比什么都让符睿难受,血水不难,大不了把那个混蛋杀掉,可是,泪水,呵,这可如何是好· 符睿大笑几声,这药引岂止是难,根本就是难如登天,要他的命。
转头看向屋子里的人,脚步如被灌了铅一般沉重,终是转身走进屋子·看着床上那依旧沉睡的安静美人儿,缓缓坐在床头,手指轻轻的抚过床上人儿的脸颊,慢慢的,一个淡淡的笑出现在脸上,缓缓俯下身将自己的唇轻轻触到了对方的额头……·止若简的毒发像一记苦药,苦得所有人都没了笑脸,心里也跟着苦涩,难受。
 边询看着一言不发的暗逝,早将白天那荒唐的吻忘却,有的只是和暗逝一样的担心,担心那个白发男子忽然离去,担心那个执扇男子无法承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毫无准备的承受了这一切的所有人,都无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打击得心痛,毫无疑问,这一夜,所有人的心都是沉重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所谓的药引意味着什么……·漫漫长夜,天下第一阁内,有人一筹莫展,有人倚床难眠,却也有人毅然决然,做出了痛苦却必须的选择……·站在眼前这装修精致豪华的大厅里,符睿丝毫没有兴致欣赏它的独特与华美,他只是平淡的表情,似乎看透一切一般,看着眼前这个邪笑着的狡猾男人。
男人身着一袭红色华服,头戴紫玉镶金发冠,慵懒的斜靠在长椅上,轻酌一口上好的茶,邪笑着看着堂下似乎平静却难掩苍白脸色的男人··四目相对,没人先开口说话,只是一个人目光中全是愤恨,而另一个人目光中尽是得意,终于,堂下男子再也无法忍受这样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腾——”的一声,跪在了堂上的华服男子面前,“救救他”三个字,却如千斤重的石,逼迫得他半天才说出来。
华服男子听完一笑,也不着急,放下手中的茶盏,“如此高洁的天下第一神算符睿竟然也会跪在本王的面前,呵,这可真让本王惊讶啊”·奚落的话语落在符睿耳朵里才发现,原来一直厌恶的话语此刻听起来也不是那么刺耳了。
华服男子心里爽快的看着跪在堂下的男子,轻轻拿起桌上的一把乌骨金扇,手指细细地摩挲着,似乎是要将上面细致的花纹都牢记于心一般,好久才开口,“不用你说我也会救他的,只是救他的条件,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堂下男子将手捏成拳,该面对的必须要面对,咬牙忍痛吐出几个字,“我会离开他的。”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华服男子大笑起来,慢慢从椅子上走下来,“离开只要还活着,那就不算离开”· 符睿身体微微一颤,随即闭上了眼,既然选择了到这里来,那他也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只要那个人活着就好·华服男子在看到符睿闭上的眼后,心里冒起了一股无名火焰,哼,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爽之极,金扇狠狠一甩,转身离去,“来人,将他押入大牢”·第24章 玄音·经过一夜的思量,暗逝总算做出了抉择,呵,不就是血与泪嘛,有何取不得,当下便起身朝若水居走去。
倒在桌旁睡得浑浑噩噩的边询听到声响迷迷糊糊地直起身来,一件黑色外袍随之掉落于地,边询看着急急忙忙冲出去的暗逝,捡起落在地上的衣袍,心中不知道为何涌上一股暖流,嘴角也不知何时竟微微翘起,却忽然想起昨日那荒唐的吻,狠狠一摇头,放下外袍随着暗逝的脚步赶去。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到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来到了若水居,而这一来也发现,原来,大家都在··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抱着同样的想法,为了阁主,为了解药,似乎都决定豁出去了,哪怕那个人是天下第一阁背后真正的主人,皇室的王·瞬杀皱着眉,看着早就失了温度的空床,他们还是来迟了一步,没想到符睿那么快,快得自己去面对那个人,面对那个人的恐怖。
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都心照不宣,每个人都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相视一笑,不说一个字,却都迈开步子向同一个方向走去……·天色已渐渐发白,看了一夜,可是却还是看不够,床上人儿浅浅的呼吸,安静的睡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怎么看都看不够。
宠溺的微笑轻抚着床上人儿的脸,多年未触碰的脸还是那熟悉的温度,终于,沉睡的人儿终于感受到了那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轻蹙眉头微微的转动着身子,却不知,这样一个细小的动作却成了诱人的风景,诱惑着看风景的人向这美景靠近,再靠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在感受到这越来越近的容颜后震惊的睁大了眼,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那让自己永生难忘的气息却毫无意外的暴露了眼前人的身份,使出全身力气猛地推开对方,猝不及防的力量让华服男子一个不稳向床下跌去,却好像这尴尬的摔到并没有发生一样,笑着站起身来看着脸色苍白喘着粗气的白发男子,启唇轻笑,“我的简,你还是这么讨厌我。”
止若简毫无焦距的眼看着眼前的华服男子,感受着身下这富丽堂皇的床榻,心下了然,“玄音”·玄音再次笑了笑,向床走来,自动忽略掉床上人儿那毫不避讳的充满防备的目光,坐在了床沿,“我的简,叫我音”·止若简对玄音的话置若罔闻,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睿呢”·料定他会问,玄音也不隐瞒,实话实说,“我把他关到大牢里了。”
紧张的情绪在知道符睿没有生命危险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也不顾玄音还坐在床沿,直接起身下床··玄音看到跌跌撞撞向门外摸索走去的止若简,再次启唇微笑,不紧不慢地开口,却让止若简迈开的步子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想起对方那万年不变的微笑下藏着的恐怖,不敢再动分毫。
玄音说,你动一步我就割他一根手指·不敢动,因为他知道,这个人,说一不二·如他所愿,止若简怔怔的站在原地,玄音慢慢的从床上站起,微笑着将那个僵硬的身体抱得满怀,气息若有若无的吐在止若简诱人的脖颈上,“真乖”·细细地吻着对方的脖子,属于怀中人的味道是那么的甜,那么的美味,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完全的占有,而止若简却在此刻面无表情的开口,“音,别逼我恨你”·整个人一愣,玄音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连抱着怀中人的手也明显松了一下,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因为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便就只是抱着眼前的这个人,然后,轻轻的闭上眼,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我的简,我的简,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你会爱我的,你是爱我的……·翌日,往常安静森严的音王府热闹非凡,来自天下第一阁的数位大人物纷纷“做客”于此,只是这些个大人物好像脸色都很不友善。
 “哦交出人来,不知你要本王交的是什么人呢”玄音侧躺于长椅上,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却全身透着让人无法忽略的贵族气质,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剥开一粒葡萄,缓缓放进口中,似乎眼前这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都不存在一般。
弦无见这剑拔弩张的样子,连忙上前将拔出剑来的瞬杀拉到身后,看了一眼四周同样拔出剑的十几名大内高手,微微向长椅上的华服男子鞠了一躬,“还望王爷高抬贵手,将阁主与符睿归还。”
华服男子听后却只是轻笑一声,“归还本来就没抢,何来归还之说呢”·此话一出,身后的瞬杀再次暴怒,一把推开前方的弦无,噬魂剑直指长椅上的男人眉心,“哼,把人交出来,否则我要了你的命”·似乎完全没有受天下第一杀手的威胁,玄音依旧是那副笑容挂在脸上,只是执着乌骨金扇的手瞬间一挥,一股强劲的内力就直冲瞬杀面门而来,速度太快,快得连天下第一杀手瞬杀也没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被击中,一个有力的臂弯适时将瞬杀身体揽过,手一挥,瞬间将刚才席卷过来的强劲内力打散。
刚才的一切来得太快,也太惊心动魄,大家基本上都到了后半拍才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瞬杀心底却是冒起了一股凉意,看着那张依旧笑得一脸无害的脸,这个人,刚才下了死手。
洛枭揽着瞬杀的腰,一双杀意更甚的眼看着堂上的华服男子,华服男子却只是一笑,“好功夫,再接我一招如何”·言毕,瞬间一个翻身坐于长椅上,挥手准备又是一击,却不想另一个实在让人讨厌的声音却在这会儿传来,让他不得不皱眉停手· “哎呀呀呀,王弟的府上还真是热闹非凡啊”· 伴着一个一听就来者不善的声音,两道修长身影从门外款款而来,在场的人却没有几个是不认识他们的,亦都心下不安起来,该死的,竟然又来了两个麻烦的家伙。
两个进来的人,一个一身艳红金边长服,襟袖间暗印长蛇,腰束一匹艳红黎源锦,手执一柄华扇,一双吊梢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模样,这个人,就是当今圣上的三子宣王爷,而在他身旁的那个人,一身白色长袍,将发全数覆于头顶,用一金霞千华冠绾着,正经脱俗的装扮却配上了一张奸诈小人的笑脸,这个人,就是当今圣上的五子辉王爷,这两个人,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奈何他们却是皇家血脉,百姓们拿他们不得。
看着这两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王兄,玄音心下冷哼了一声,消息倒是传得挺快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知道自己这音王府中不请自来了好几位客人,却也不得表现在脸上,只好应酬着收起那即将发出攻势的乌骨金扇,带着笑寒暄,“两位王兄到府上,七弟未曾出门相迎,还望两位王兄莫要怪罪才是。”
宣也不客气,直接走到大堂,坐在了方才玄音侧躺的长椅上,嘴上却也是笑着答道,“都是兄弟,管这些繁文缛节做什么,只是听说七弟府上来了些麻烦,我倒想看看,这敢来音王府找茬的人都是些什么人,现下看来,也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瞬杀一听,本就不高兴的心情此刻无疑又被助了一把火,推开洛枭,噬魂剑再次发威,直指宣的眉心,把宣吓得往后一缩,刚才看不起人的神色瞬间变色,惊恐的盯着那把泛着凶光的宝剑,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你,你大胆,胆敢,胆敢拿剑指着本王的脸,你,你知道本王是,是什么人吗”·瞬杀冷笑一声,“管你是什么人,要的就是你的命”言毕,手腕一用力,手中的剑便现出一片刀光,直接朝面前吓得直打哆嗦的人刺去,可是,却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再次被玄音的乌骨金扇挡住。
玄音皮笑肉不笑,轻而易举将瞬杀的剑挡了回去,宣见状,胆子便再次壮了起来,大吵着,“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屋内的侍卫一个个拔出剑来对着瞬杀,却被洛枭一个恐怖的眼神挡了回去,没一个人敢出手,而与此同时,宣在看到洛枭那张妖冶的魅惑容颜后,瞬间感觉自己被震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更新时间都换成晚上24点左右,每天一更,但字数会增多的,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25章 揍死王爷之洛枭篇·玄音示意众人将剑收起来,再看着长椅上表情怪异的宣,“王兄卖玄音一个面子,不要在音王府见血可好。”
宣此刻眼里只有洛枭那张惑世容颜,哪里还管得了许多,摇摇手都答应了,好久才忍住了想要扑上去的冲动,目光里全是算计,“那七弟卖我个面子可好”·玄音依旧皮笑肉不笑,“王兄尽管说,只要七弟能办到,尽当竭尽所能。”
宣却是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笑,看着洛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看得人只觉得恶心,“七弟不是抓了个人叫符睿吗,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人给放了吧”·玄音的脸色微微一变,连这都知道了,看来,他的王兄并不只是会享乐而已,只是却不提若简,想必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对若简的心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手才只提出放符睿一事吧。
 “怎么,王弟不愿意”一旁奸笑的辉也开口说话了··玄音连忙掩饰掉刚才的表情,恢复了笑容,“当然不是,王兄肯卖我这个面子,七弟哪有拒绝的道理,这就叫人放出来还给他们便是。”
在场的众人一听,都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好事,这个宣竟然会帮他们··岂料宣却是一笑,看向众人,“我宣王爷可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放了那个符睿,那么,我也要向你们要一个人才是。”
果然,没有这么好心,众人的表情都不约而同的变得沉重··宣将手指指向洛枭,“我要他”·洛枭眉头一皱,而反应更大的却是瞬杀。
瞬杀气红了脸,冲上去想要揍那个花花王爷一顿,却被洛枭拽住怎么也摆脱不了·可是谁料这时,那一旁奸笑的辉竟附在宣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宣脸上一笑,随即视线看向了角落边的一个人影,这个举动,无疑让在场的人再次悬起了心,尤其是暗逝,因为,那个视线,看的竟是角落边上的边询。
果然,宣立马就反悔了,不仅要洛枭,还要边询,理由就是,辉看上了·· 暗逝瞬间黑了脸,想要他的人,门都没有·· “怎么,不愿意”宣一副纨绔子弟的笑样,似乎刚才被噬魂剑吓得打哆嗦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洛枭邪笑一下,看了一眼脸色发黑的暗逝,“好啊,没问题”·果然,此话一出,暗逝的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同样黑脸的还有瞬杀和边询。
瞬杀一把扯住洛枭的衣袖,满脸担心与不可置信,这个人刚刚说什么,他是答应了吗·洛枭看到瞬杀担忧的表情,心里一阵舒爽,轻轻附在瞬杀耳边,“放心,我是什么人,他能碰吗”言毕就又是一副自信满满的笑容看着黑脸的暗逝和石化的边询。
等等,这关我边三公子什么事,为什么要把我拉进去,我只是个小仆人而已啊,这里这么多帅哥你为什么偏偏就看中我了啊,为什么· 暗逝黑着脸一口拒绝,“没门儿”··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呜呜,公子霸气,公子威武,公子好厉害,公子你是我的偶像·谁知洛枭却靠近了暗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怕什么,你藏在那个臭王爷的门前,要是你的小仆人有什么事冲进去不就得了,现在能先把符睿救出来就先救。”
 暗逝沉下脸来,仔细揣摩这一段话,最后终于无奈的点了点头,准了·什么,什么,什么……·臭暗逝你不是人,你居然把三公子我卖了,你没良心,好歹三公子也服侍了你半年有余,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当然,面对大侠无形有形施加的压力,边三公子的小打小闹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直接被架走了,可怜我三公子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个阴险狡诈恶心的王爷辉身上了,啊啊啊啊,不要啊……·今日,宣王府中,热闹非凡,因为今天这里的主人宣王爷带了一个美人儿回来,虽然这在宣王府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是宣王爷如此重视,如此开心还是第一次,所以下人们一个个都不敢怠慢,好好服侍被王爷视如珍宝的美人儿。
虽然这个美人是男的,但也丝毫不能掩盖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媚气,那双桃花眼,一个抬眸,就能迷死一群人,那张薄唇,一个轻启就能醉倒一群人,简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卧房里,洛枭独自坐在床上,身上穿着刚刚沐浴后换上的艳红色浴衣,大大敞开的领口将洛枭微黑却诱人的胸膛展现出来·洛枭邪笑着打量了一下这个满是艳红色的房间,呵,这个宣王爷对艳红色还真不是一般的喜爱,真是俗气至极。
洛枭眼观四面,耳听八方,一个脚步声由远至近,哼,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是谁来了·洛枭诡异一笑,慢慢起身将那艳红色的蜡烛吹灭,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而与此同时,房门也被推开,宣兴奋不已的走进来关上门。
宣兴奋的搓着手,急促的呼吸将他此刻处在顶点的兴奋感表现得淋漓尽致,猥琐的笑声发出,“美人儿,我来了,你在哪儿呢,好调皮,居然把蜡烛吹了·”·洛枭坐在床上,姣好的体质让他在吹灭蜡烛的瞬间就适应了黑暗,看着那在黑暗中摸索的猥琐男人,扬嘴一笑,用自己都没想到的诱惑嗓音启唇,“王爷~~我在这儿呢”·宣一听到美人那极具蛊惑力的嗓音,瞬间无法自持,激动的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拥来,当然必须抱了个空,因为美人儿早就挪步到了反方向去了。
宣抱了个空也不生气,反正是情趣嘛,乐得快活,再次猥琐的笑起来,“美人儿真调皮,不乖啊”·洛枭站在宣身后,长长的浴衣袖朝面前的人诱惑性的一甩,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味飘进了宣的鼻腔,“王爷,我在这儿呢”·宣王爷被这股清香味蛊惑得越发的兴奋了,急忙转过身,再一把抱过去,终于抱到美人的王爷忍不住马上拥上去对着怀里的人儿一顿猛亲,可是亲着亲着却发现了不对劲,原来怀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美人儿,而是一只花瓶。
王爷有些气愤的把花瓶稳稳地放回原位,转身又是猥琐的笑了起来,“美人儿还跟本王玩捉迷藏呢,好,看本王点燃蜡烛,再来捉你”·说完,宣已经能渐渐适应房间的黑暗了,大约能迷迷糊糊地看清洛枭的方向,但为了陪美人多玩一会儿,他还是走到了蜡烛的方向将蜡烛点亮,瞬间,房间被和熙的灯光照亮,满屋的艳红色瞬间进入了宣的眼,当然,吸引了宣的还有那斜倚在床边的一身艳红浴衣的绝世美人儿。
宣睁大了眼看着面前这副蛊惑人的身躯,只见洛枭长发披散于腰间,滴滴水珠顺着发梢掉落,落在那纤长诱人的脖颈上,落在那强健好看的胸膛上,诱人至极,一双桃花眼满含风情,一张淡粉薄唇蛊惑人心,再加上那艳红色的浴衣领口大开,美人儿那诱惑人的胸膛就大方的展现在眼前,咽了一口口水,宣迫不及待的拥上前。
·洛枭得意的看着宣的反应,将身后的秀发携了一缕拿在手中把玩,然后将秀发拂过自己的嘴唇,轻笑着薄唇微启,“王爷,我好看吗”·宣毫不避讳自己的炙热目光,只看着眼前万种风情的美人儿再次咽下口水,成功被面前人的主动勾引所蛊惑,这简直就是极品啊,连忙点头,“好看好看,你是本王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洛枭轻笑,这笑得真是叫个勾魂摄魄,诱得人心里直泛痒,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按倒在床上。
 “那,王爷想抱我吗”·真是一句话说到心坎里了,宣想也不想就立马连连点头,“想”· “那,王爷想摸我吗”· “想”· “那,王爷想亲我吗”· “想”· “那,王爷想要我吗”· “想”· “那,王爷想死在我的浴衣下吗”· “想……等等,什么”·猛然发现自己入了套,抬头再看时,哪里还有什么风情万种的美人儿,有的只是一个恐怖邪笑,全身散发杀气的“修罗”。
 “那,我就满足王爷吧”·脸上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洛枭步步紧逼,宣刚才那兴奋激动的心情早就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烟消云散,有的只是被面前这个逐渐靠近的人逼迫得狠狠颤抖的恐惧,他想开口呼救,可是张开口后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终于,昔日的桃花眼杀气腾腾,令人颤抖的恐怖笑容挂在脸上,然后,无情的用手贯穿了对方的心脏,一口血红喷出,宣表情扭曲的看着此刻如修罗般狠戾的人,终于知道自己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王爷,你的血好看吗,艳红色的,你喜欢吗”·宣睁眼看着此刻狠戾的魔鬼,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终于气断身亡……·洛枭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地的宣,不屑的嘴角勾起一笑,然后抬眼看向屋外,方才的不屑笑容瞬间变得柔情似水,“还不进来,还要在外面看多久”·门外的瞬杀一愣,终于尴尬的推门而入,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丝毫不惊讶,早在洛枭答应跟这个王爷走的时候,瞬杀就料到了,这个人,提出那样的要求,必死无疑。
洛枭看着一脸不满的瞬杀,笑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瞬杀不说话,只是看着此刻打扮妖娆的洛枭,心里生气,哼,这副要人命的模样,竟然被我以外的人看了去,虽然那个人死了,但是,还是好不高兴,而且,这个人刚刚诱惑人的手段,声音,自己可是从来没见识过啊,倒让那个死人抢先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瞬杀猛的抬起头来,超级不满的揪住洛枭的浴衣,“你这副诱人的样子以后只能给我看,你那诱人的手段以后只能在我身上使,听懂了吗”·洛枭看见瞬杀的反应,意外的楞了一下,旋即又反应过来,狠狠地将面前的人抱了个满怀,笑着答应道,“好,以后只给你看,宝贝儿”·瞬杀瞬间脸一红,自己刚刚被气愤冲昏了头脑都说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第26章 揍死王爷之边询篇·二十六揍死王爷之边询篇3982·且说说边询这边。
 边询被人扛走时,那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啊,当然,最终还不是被那群不讲义气的人推着送入了虎口,可怜啊,可怜边三公子一世英名,竟然就这么要毁了,还毁得这么难看· 边询是被几个大汉关进了那个辉王爷的卧房的,想推门逃走,门被锁得死死的,细皮嫩肉的边三公子怎么也推不开,那要不干脆就破窗逃走吧,看着那一扇扇紧闭的窗户,边三公子再次垂下了头,怎么破窗啊,人家又不会武功,这种上好的木材怎么看都不可能一碰就碎吧,大侠们,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破窗而出这种高难度的动作的。
 边询在房里来回踱步,着急得都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了,可是,没有勇气啊,果然,连寻死这种东西都是要有一颗不畏死亡的勇气的,而这种东西,边三公子最缺··此刻的边三公子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还好,我们的边三公子心态特别好,既然不敢死,那就活下来呗,只不过要活下来,而且要没有丝毫受伤的活下来,真的特别特别不容易。
看着那逐渐下落的太阳,边询人生第一次这么期待黑夜不要到来,因为黑夜的到来就意味着那个奸诈的王爷辉的到来,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噩梦的到来,还意味着自己一世英名毁灭之时的到来,边询着急啊,边询担忧啊,不行,必须想点办法才行。
夜终于深了,早就迫不及待的辉王爷自然连忙赶回了自己的卧房,一想到房内有一个小宝贝儿在等着自己就兴奋得血脉膨胀··辉推开房门,坐在床上的边询吓得猛地颤抖了一下,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辉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床边畏畏缩缩的小宝贝,脸上立马笑开来,关上门,也不着急,而是径直走到香炉处将里边的香薰点燃,瞬间,房内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味,惹得人想多吸几口,没想到这个奸诈王爷居然还这么有情趣。
辉点完香,自己也深深的吸了几口,神清气爽的朝边询走过来,“呵呵,小宝贝,等久了吧,没事,本王现在就来陪你·”· 边询看着一步步靠近的辉,吓得往床里缩了缩,“滚,变态,你出去,谁要你陪啊,出去”·看着边询那副害怕的样子,辉心情大好,呵呵,这样的小宝贝儿驯服起来才有意思嘛·辉不紧不慢的靠近,笑得慎人,“别怕,本王会好好待你的,跟了本王,好好服侍本王,以后你要什么有什么”· “谁稀罕你的臭东西,你快出去,不要过来了”·辉却是沉下脸来,语气也变得凛冽起来,他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也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必要的话,采取点手段他也是可以的,“小宝贝儿,你再这样我可不保证我不会伤害你”·果然,边询听到后吓得脸都白了,再也不敢开口了。
辉满意的靠近床边瑟瑟缩缩的小宝贝,伸手就要触摸到对方的肩,却不想,忽然,一道刀光现形,辉皱眉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冷着脸看着边询手里的剪刀·· “你,你再过来一步我就自尽”边询颤抖的将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没错,这就是边三公子想了一下午想出来的唯一的方法,因为武力什么的,一看就知道打不过,所以,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从自己下手了。
·辉看着颤抖不已的边询,嘴角勾起狡诈的一笑,不但没走开,反而靠近过来,“好啊,你自尽给我看啊”·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什么·这个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走· 边询看着逐渐靠近的人,吓得动都动不了,忽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出,边询眉头一皱,手里的剪刀随声落地。
辉笑着看向皱眉的边询,单手托起对方的下巴,“怎么,小宝贝,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边询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副奸诈嘴脸,“你,你做了什么”· “呵呵”辉一笑,靠近了边询,“燃情香,听过吗”· 边询一惊,燃情香,刚刚那个香薰那这么说,那个香有催情的功能。
不可置信的看着辉,辉兴奋的笑着,脸逐渐靠近……·没有想象中的亲吻,也没有想象中的触摸,什么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边询才慢慢地睁开了眼,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那熟悉的身影,暗逝,而辉,此刻竟然昏倒在地。
 边询得救,心里那是说不清的激动啊,眼泪决堤而出,救人救得真是太及时了,冲上前猛地抱住暗逝哭起来,“呜呜,我就知道公子不会这么残忍的,呜呜,公子你一生行侠仗义,菩萨会保佑你长命百岁的,呜呜呜呜……”· 暗逝扶额,虽然小仆人主动投怀送抱什么的感觉特别棒,可是,这都说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边询哭够了放开暗逝,看着晕倒在地的辉,瞬间复仇的想法一涌而出,他转过头看着暗逝鬼笑着,“公子,这个人会醒过来吗”· 暗逝以为边询只是害怕,便老老实实地答道,“被我一击,怕是要到明天才能醒了。”
 边询眼睛眯了眯,“那,如果他受重击呢,会醒吗”· “哈”暗逝疑惑,“不会”· “哼哼哼哼,那就好”说完,边询扯着嘴角,露出了一副小人得意的笑容,走上去直接坐在辉的身上,然后,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揍——·我打——·我踢——·哈哈哈哈,果然,揍完人以后通体都舒畅了啊,简直就是神清气爽啊· 暗逝惊讶的看着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辉,这模样,估计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小仆人下手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啊。
 边询打完人,心情颇好的站起,然后,一种别样的强烈感觉袭来,忽然脸色一红,原地不动了·· 暗逝看着前一秒还笑得欢的小仆人这一刻竟然红着脸低着头,不由感到奇怪,小仆人这是怎么了· 边询红着脸难受的喘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了,怎么办· 暗逝见边询脸红得古怪,不由疑惑,上前捏住他的肩,忽然感受到了对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暗逝不高兴的皱眉,以为这是边询害怕他的反应,刚想说什么,却忽然感到一阵别样的感觉涌向心间。
怎么回事暗逝皱眉,为什么身体忽然这么热,等等,为什么看着小仆人这么想压上去·暗逝承认,自己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没有哪一次表现得像这一次这么明显,这么让人难以忍受,暗逝心里约莫感到不对劲,果然,仔细一闻,一股催情香味显然已经遍布了整个房间。
 “燃情香”·在听到这三个字以后,边询几不可闻的又颤抖了一下·边询抬起头来看着暗逝,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怎么回事,怎么办,为什么忽然觉得今天的大侠特别特别帅啊,为什么好想好想抱眼前的人啊,等等,还好想亲他是怎么回事· 边询成功被自己此刻的想法吓到了,使劲甩了甩头,却不知,这样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在此刻落到了暗逝的眼里竟然完全变了味,真的是超级超级可爱啊·同样被燃情香影响的暗逝一点都不拖沓,也不去选择忍耐,直接上手将面前的人儿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边询成功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挣扎,转眼间就被暗逝给放到了床上,再睁眼时,却发现暗逝居然压、了、上、来。
等等——·什么情况——·这是要干什么——· 边询惊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暗逝,咽了一口口水,“公子,你要干什么”· 暗逝眯着眼,那灼热的呼吸直接打到边询的脸上,弄得边询心痒难耐,“你说呢”·言毕,不等身下的人儿再做任何多余的反应,直接霸道的吻了上去。
等等,这这这是那什么的节奏啊·热吻来势汹汹,直接把什么都不懂的边询吻得头昏脑涨,本来惊恐得不在状态的边询在这样激烈的接吻中也不得不回到现实来,待到这霸气的一吻结束,两人都是大喘着气。
 暗逝笑看着被自己吻得有些微微红肿的唇畔,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眯着眼睛再次俯下身去,攫取着那口中更多的只有他才知道的甜美,一点一点的,终于,在这样强势的热吻下,边询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直接挽住了对方的脖子,任由对方将自己带入更深更深的热吻中。
 …… ……· 边询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状况,迷糊的眨了眨眼,然后,本来还迷糊的大脑瞬间就清醒了,看着身旁的暗逝,看着自己身上遍布全身的吻痕,看着不远处地上被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的王爷辉,猛然反应过来,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型,他们,他们居然,居然,居然在这里当着另一个人的面,那啥了,虽然那另一个人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边询咽了一口口水,成功被这个狗血的事实惊到,再看着身边睡得安稳的大侠,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终于,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因为,大侠醒了。
 暗逝模模糊糊的睁开双眼,不出意外的直接对上了那双还陷在震惊中没走出来的双眼,眯着眼笑了笑,“小仆人,你醒了啊”· 废话嘛,你眼睛看不到吗,你瞎子吗· 暗逝没有得到回答也不生气,谁让他今天心情好呢,于是直接把小仆人此刻的表现当做他害羞了,直接坐起身来看着边询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杰作,“好漂亮,你喜欢吗”· 反应过来的边询脸色急速变红,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身子挡起来,“变态,谁会喜欢这种东西啊”· 暗逝笑了笑,他的小仆人害羞了啊,于是一个翻身,直接将边询压倒在床上,“撒谎”· 边询看着那温柔的笑颜,大侠,你这么温柔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暗逝压在边询身上动了动,“怎么办啊,我还想要”·什么——·大侠您说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大侠你不要吓我,那种经历有一次就够了啊,真的真的一次就够了啊· “边询,我喜欢你”·什么,边询石化当场,发誓自己绝对是听错了,可是没想到暗逝居然又重复了一遍。
边询猛的晃动着头,看着直接压在身上的大侠,哭丧着脸,“大侠你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都等着我养活呢”· 边询已经吓得连话都不会停顿了,一口气说完了所以话,但是,这并不妨碍暗逝攫取重要信息,果然,暗逝的脸瞬间变色,“你下有小”· 边询看着暗逝那恐怖的脸,吓得气都不敢喘了,我的爷爷啊,这绝对是要杀人的表情啊· “嗯”沉着脸看着边询。
 “没有”边询特别没骨气的出卖了自己··听到想听的话语,暗逝的脸色也变好起来,看着身下可爱得不得了的小仆人,宠溺的伸出手搓了搓他的头发,“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什么”· “我说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明白了吗”· “不要”·等等,这算什么,宣告所有权吗·果然,大侠脸又黑了,大侠你前世一定是变色龙吧· 边询再次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脸色又开始变黑的大侠,委婉道,“可是,公子,我是男人”· “没事,我不介意”· “可是,公子,我挺介意的”·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暗逝终于满意的笑了。
 “那,公子,请问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是夫妻的关系”· “哈”· “就是一起睡觉的关系”· “哈”· “就是一起这个的关系”说完,暗逝眼睛一眯,开始上下其手。
终于,身下的人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混蛋暗逝,混蛋暗逝,你想要我死吗心里如是想着,可是,手却是紧紧地搂着面前人的身躯……·第27章 栗色纫长鞭·待到两人回到天下第一阁时,已经是正午了,当然,那个混蛋王爷辉还在地上乖乖躺尸呢,虽然他中途醒了一遍,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暗逝将那个人再次打晕,谁让他非要在不合时宜的时候醒来呢,暗逝没杀了他已经是很仁慈了。
两人走进万英堂,瞬杀与洛枭都已回来了,符睿也已被送回,此时,大家正齐聚于此,探讨该如何把阁主救出来·虽然知道阁主待在那儿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众人依旧担心阁主,要知道,那玄音对阁主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感情。
正当大家正商量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个小厮踉踉跄跄的跌撞了进来,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众人看着这副场景,疑惑之际,终于,听到了外边传来了为数众多的脚步声。
那些脚步声没有上千也有几百,而且,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众人一个个屏气凝神,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带着大批人马闯进天下第一阁··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终于涌进了大厅,将在场的众人全数包围了起来,再一看,那门外还站着众多人,而且,那些个包围他们的人竟然都是王室的军队。
一袭华服的男子手执乌骨金扇缓缓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挂着亘古不变的温柔笑意,只是懂他的人都不会因这温柔的笑而放松警惕··众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将眉头皱起。
玄音走进大厅,看着齐聚一堂的众人,笑意更甚了,折扇一辉,看着在场的众人,脸上的笑瞬间收了起来,“哼,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了宣王爷,来人啊,给我把他们拿下”·言毕,那一个个侍卫高手就拔出剑来将众人全全围住,众人面对这一切,心知肚明,这玄音哪里是来捉拿凶手的,哼,那个宣王爷死了想必他心里还痛快呢,玄音之所以这样做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撵平天下第一阁的理由而已,反正止若简已不在这里了,反正这群人不可能为他所用,那还不如趁此机会灭了他们更好。
玄音冷笑一下,举起金扇,然后在玄音的一声令下,房内的高手们便悉数冲了上来,招招狠戾,痛下杀手··见此,在场的众人也便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多想什么了,眼见着这来势汹汹的精良队伍,也都与之对抗起来,只不过,纵使这里有万人难敌的洛枭,有天下第一杀手瞬杀,有天下第一暗宗暗逝,有天下第一毒王弥雾,有天下第一刺客荩穴等高手,可也有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边询、遐观、蓝沁等人,因此一场打下来,本来还处在上风的天下第一阁竟然渐渐的处于下风了。
 对方人多势众,而这边却又有那么多需要保护的人,众人拼杀起来不免分心,就怕有谁一不小心受伤,更何况此刻玄音也加入了混战·玄音的实力惊人的强大,一场打下来,在场众人也就只有洛枭能与其打成平手,因此,随着这场混战的时间流逝,天下第一阁的人逐渐已经不支了,有人被擒了,有人受伤了,眼见此,暗逝等人早已是杀红了眼,眼见着前一刻还恢弘气派的万英堂此刻竟然变成了人间地狱,鲜血四溅。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的人显然倒下众多,可是不妙的是,却源源不断的有新的侍卫赶来加入这场屠杀·· 暗逝一手护着边询,一手与敌人厮杀,擅长远距离战而不擅长近距离战的暗逝打起来很是吃力,可是他却依旧将边询护在身后,不让他受一丝伤害,尽管自己身上已经有多处刀伤。
可是,没过多久,暗逝也挡不住了,因为对于他这种使用暗器的人来说,最大的忌讳就是没有了暗器,没错,现在的暗逝,一支镖也没有了·· 暗逝皱眉看着冲过来的高手,怎么办,怎么办,将身后的人挡住,死都不能让他们伤害身后的人一分一毫。
 边询着急的看着暗逝,看着他身上恐怖的刀伤,担忧得快哭出来,而且,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暗逝居然已经没有了镖,边询紧张的看着那冲上前来的高手,担忧的拉住了暗逝,暗逝感受到了边询的担忧,背对着没有挪动分毫,却将手覆盖上了边询的手,示意他不要担心。
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挡在自己的身前,这种情况,是这么的熟悉,在上次,也是这个人,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洛枭的银面邪丝,而如今,还是这个人,依然挡在自己面前,岿然不动,只不过,那一次自己还能看到他的笑脸,而这一次,自己却只能看着他的背影。
· 边询的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看着那强健的背影,走过去猛然将他抱住·· 暗逝一愣,感受到身后人的温度,忽然,握住边询的手里竟然多了一个东西,暗逝感受到那是什么后微微一愣,鞭子,是小仆人从不离身的鞭子。
 边询放开暗逝,抹了抹满脸泪水的脸,“你别管我,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似乎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动人的情话,暗逝握紧了栗色纫长鞭,一下子感觉全身上下的刀口都不疼了。
尽管自己不是使鞭高手,可是在当时研究怎样让镖在中途变换方向时却有练过镖组,只是不知道这两者挥起来有何不同,当下也不管那么多了,想着这是自己最爱的人给的,便嘴角扬起一笑,直接挥鞭上阵,迎面而来的一群高手瞬间一声惨叫,被绝世好鞭栗色纫长鞭夺取了性命。
 暗逝出乎意料的看着手中的鞭,没想到这鞭子居然这么的顺手,而且,威力竟然这么大,果然,没过多久,对方的人又倒了一大半·· 暗逝重获武器,紧紧地捏着那条栗色纫长鞭,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一下子杀出一条血路来,瞬间杀红了眼。
 边询站在暗逝身后,看着暗逝那不顾一切的背影,看着暗逝挥鞭自如的身影,感觉什么都值了,一直站在这个男人的背后,一直让他为自己付出,可是,他不想做这个男人的负担,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了这个男人,看着男人身上的刀口,那一刀刀都好像是割在了自己的心口一样,痛得让人无法呼吸,那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都是为了保护他,边询深吸一口气,他不能一直站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他不能让这个男人在这紧要关头为他分心,他要让男人毫无顾虑的去拼杀。
 边询看着暗逝的背影笑了,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这么勇敢过,而自从来到了这里,遇到了暗逝以后,他的人生不得不说变得紧张起来,时不时要见血的人生,呵,他以前可从来没想过以后自己会这么活,可是这一次,他想要这么活。
 边询不顾一切冲着暗逝大吼一声,“别管我,放开手去吧”然后,奋不顾身的,冲向了敌人··那一刻,暗逝懵了,看着他的小仆人从他身后跑出来时,瞬间懵了,暗逝忽然感觉什么都听不到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什么,他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边询冲向敌人的包围圈,随手捡起地上倒地人的长刀,对着那群不知比他厉害多少倍的敌人挥刀砍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边询毫无章法的乱砍一气,别人摸不清边询的路数,倒还真让他砍倒了几个人,可是,边询毕竟还是不会武功的啊,他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终于,当一柄长剑刺进边询的肚子时,边询再也无法挥动这把大刀了,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呵,说不痛那是假的,边询现在只感觉痛得全身抽搐,说不害怕那也是假的,要知道,在那柄剑刺过来的时候,边询可是害怕得直往后退,可是,边询却不后悔,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还是会选择从暗逝的背后站出来,因为不能也不忍心看着他为了保护自己而变得伤痕累累。
 “边询——”· 暗逝的声音撕心裂肺般的痛,他怔怔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红衣男子,满目的红,异常的刺眼·· 边询看着他,看着暗逝想要突破包围冲过来的样子,看着暗逝为他分心的样子,痛苦的把眉毛一皱,本来已经虚脱的他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拿起身旁的大刀,狠狠朝暗逝身后准备偷袭的人射去。
出乎意料,那刀居然强而有力的向前方飞去,准确无误的刺中了暗逝身后人的心脏,暗逝猛的转过头,看着身后腾然倒地的高手,再看着边询,边询微笑着,“这一次,请允许我微笑着保护你”·终于,暗逝再也忍不住了,他发疯似的挥着鞭,鞭子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阵惨叫,他一条血路拼杀过来,冲到边询身旁,把倒在血泊中依旧微笑着却昏迷的人儿紧紧抱在怀中……·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国庆假期快乐,happy的玩·第28章 痛心疾首·转眼之间,对方的支援又冲了进来,个个痛下杀手,早已被鲜血染红的万英堂此刻已变成了人间地狱,呵,果然,这个人,是要将天下第一阁置于死地啊·再厉害的人面对这样源源不断的敌人都会吃不消的,更何况他们还要保护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同伴,而在这窄小的空间里,弥雾也不敢用龙毒针,终于,打到后来,还站着的就只剩下暗逝,洛枭,弥雾了,其余的人不是受伤就是被捕,整个万英堂布满着浓重的血腥味。
三人背靠背呈三角形站着,一个个眼神凛冽的盯着那蠢蠢欲动的敌人,暗逝身上的刀口早已将那黑色的衣衫染透,而洛枭与弥雾也身受重伤,三人就像随时会倒地一样,可是不知是什么力量,让三人依旧屹立不倒。
当然,他们的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倒在地上的人数暂且不算,还站着的,也都受伤严重,就连玄音也身受重伤,可是,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时的,因为很快就会又有新的援兵进来,到时候,他们必死无疑。
在这一刻,大家都没有说话,万英堂诡异的安静,大家都看着对方,没有一个人敢先出手,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三人看准时机,忽然分开向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栗色纫长鞭一甩,倒地无数,银面邪丝一抛,惨叫连连,毒物毒粉一扔,鬼哭狼嚎。
敌人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三人的攻势击得倒地无数,看着那恐怖的三人,完全就不像人类,简直就是魔鬼·三人杀红了眼,身上沾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鲜血,可是,这一刻,三人却好似不知疲惫一般,像猛虎一样朝猎物奔去。
敌人一个个的倒下,自己身上的伤口也是一条条的增加,这是一场搏命的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三人拼命斩杀,越来越疲惫,眼前越来越模糊,终于,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住手——”·所有人均为这个声音震惊,来人,居然是止若简··最震惊的莫过于玄音了,看着搀扶着止若简的中年妇女,愣愣的开口,“云嫂”·云嫂是玄音的奶娘,从玄音记事起这个人就在他身边照顾他,对于玄音这样的王室子弟而言,日日夜夜细心照顾自己的云嫂反倒比自己的亲娘更亲,而止若简和云嫂的关系,呵,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十几年前,云嫂带着与玄音差不多大的孩子走进了王府,那个孩子,就是止若简·对止若简而言,云嫂就相当于他的再生父母,将孤苦伶仃的自己收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认识了玄音。
玄音比止若简大两岁,对止若简完全没有对待低贱人的态度,反而出奇的友好,年龄越大,玄音对他的好就越细致,而且还让他去掌管王室下的天下第一阁,而也就是这个机遇,让他结识了符睿,并与符睿陷入了爱河。
·他满心高兴的去告诉他最好的朋友玄音,他满以为自己会得到他的祝福,可是没想到,那天,玄音生气了,第一次对止若简发脾气·为了自己强烈的占有欲,玄音将止若简囚禁了起来,不让他和符睿见面,并且告诉他,符睿已经死了,可是他没想到,止若简对他的爱早已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在得知符睿死后,止若简痛心疾首,不再苟且偷生,服毒自尽,可是没想到被玄音发现,拯救及时,活了过来,可是,眼睛却是再也看不到了,头发也一夜苍白,而害怕他再次做傻事的玄音只好向他说实话,符睿并没有死。
他放了止若简,可是他不甘心,他要让他心甘情愿的回到自己身边来,所以他下了毒,惑心,他要让止若简心甘情愿的回到自己身边·止若简的出现,无疑让众人惊异。
止若简呼吸急促,出现在天下第一阁,尽管眼睛看不到,他还是闻到了那浓重得让人无法忽视的恐怖血腥味,心里的不安急速飙升,那双无焦距的眼竟然滑下了泪水··欢喜冤家江湖恩怨·玄音二话不说的走过去拉住止若简,止若简瞬间呼吸一窒,既然玄音如此能堂而皇之的靠近自己,那么受伤的人……· “云嫂,把若简带回去。”
止若简脑袋“嗡——”的一声响,身子差点没站稳,一把挣脱开玄音的手,脸色白得可怕,“我不走”言毕,也不顾玄音,踉踉跄跄的就向屋内跌撞进去,慌慌张张的冲进屋里,一不小心绊到门槛上,跌倒在地,双手立刻就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止若简惊恐的睁大了眼,他将手举起来放到眼前,尽管看不到,可是那黏糊糊的感觉,那灼热的温度,还有那浓浓的血腥味,都让止若简瞬间尖叫起来,是血··止若简的声音像是压在嗓子里一样发出抽泣,在地上疯狂的爬行着,手足无措的摸索着地上倒在地上的人,眼泪流了满脸,颤抖的叫着,“符睿,符睿,符睿你在哪儿,符睿,符睿你回答我啊,符睿……”·满脸的泪痕,一身白衣的止若简,一头白发的止若简,一身肤白如雪的止若简,此刻,却全身沾满了鲜红,染红了原本属于白色的他,急切担忧的摸索着地上倒着的一个个人,从这里到那里,一个个摸索着,丝毫不停歇,这副画面,这白色与红色的冲击,刺得玄音的心痛如刀绞。
玄音冲进屋内,一把抱住疯狂的止若简,紧紧地搂住他颤抖的身体,“若简乖,若简我们回去好不好,回去”·止若简颤抖着,被眼前的人抱着竟然也没挣扎,只是那本就无焦距的眼更加涣散,毫无意识的反复叫着,“符睿,符睿……”·玄音看着痛苦的止若简,感受着止若简的身体在轻颤,泪竟然也落了下来。
若简,你知道吗,你这样会让我的心有多疼,你知道你在折磨我吗,明明知道我是这么的爱你,却丝毫不怜惜我的爱,一次次亲手将我的心撕破,撕碎,撕得血肉模糊·忽然,怀里颤抖的人背猛然一弓,表情痛苦的用手揪着自己的心,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玄音愣住了,他颤抖着身躯看着表情痛苦的止若简,看着自己衣衫上温热的鲜血,瞬间懵了,这是,若简的鲜血··止若简倒在玄音的怀里,嘴角还在不停的涌出鲜血,玄音颤抖的扶住止若简逐渐发凉的身躯,理智的弦瞬间土崩瓦解,发疯似的抱住怀里不断颤抖的身躯,“若简,若简,若简你怎么了,若简,你不能有事,若简,来人啊,来人啊,快拿解药,快拿解药……”·身后的下人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家主子这般丧失理智过,连忙将早就准备好的解药拿过来,玄音一把抓过解药,颤抖着打开瓶子,将那些液体倒入了止若简正源源不断喷出鲜血的口。
玄音觉得自己真是混蛋,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自己想要的结果究竟又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看到怀里的人一次次的痛苦吗,难道就是为了将这个人抱在怀里吗,可是,他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抱住了对方。
弥雾见状,拖着受伤的身躯连忙冲过来,此刻也没人敢拦他,弥雾连忙为止若简止血号脉,止若简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那正源源不断吐出鲜血的嘴里竟然还在反复发出那两个字,“符睿,符睿,符睿……”· …… ……·转眼之间,时光匆匆,两个月已经过去了。
那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玄音走了,他终于放开了止若简,只是离开的时候,他背对着暗逝等人,背影是说不出的落寞,玄音离开的时候说,“若简就交给你们了,若我知道若简在此受半点委屈,我定会踏平你天下第一阁”没有再看一眼止若简,他害怕自己转过头再去看一眼就会后悔,就会把他套在身边,就会舍不得放手·再次陷入危机的天下第一阁如今总算是度过了危机,只是这一场危机,他们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万英堂的破坏不说,单说那人员伤亡,就比上次与洛枭对决要严重得多·· 边询腹部中了一刀,失血过多,可是他依旧挺了过来,而暗逝、弥雾和洛枭虽身上伤口众多,但还好都不是致命的,几人内力深厚,恢复得也很快,瞬杀在战斗过程中伤及经脉,荩穴也身中数刀,但都好在无性命之忧,而其余人也都或多或少的受了点伤,可以说,这一次,没有谁是没有受伤的,而其中,止若简的伤无疑是最重的,不仅惑心毒发,还急火攻心,导致毒物扩散加倍,迅速扩散至五脏六腑,再加上止若简本身体质就不太好,所以极其严重,不过好在解药终于到手了,虽然恢复得慢,但惑心一解,止若简以后就可少受那揪心之苦了。
在这样静谧的日子下,在众人的悉心照顾之下,所有人的伤都基本上好了,止若简也终于醒了过来,抱着符睿泣不成声,终于,天下第一阁恢复了正常的日子··第29章 趁机吃豆腐·每天吃了就睡,醒了就吃,这种潇洒美好衣食无忧爽上天的生活,边三公子真是过、够、了·当然,一开始边三公子还是特别满意的,因为某位高高在上的大侠竟然对自己是全程服务啊,连脚都是大侠给洗的,啊,这种爽上天的生活,真的是太美好了。
可是,两个月以来天天过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还只能在这个小房间里活动的日子,对于我们天生好动的边三公子来说,真的是太残忍了··此刻,边三公子躺在上好的檀木床上,身体呈大字型,两眼发呆的看着屋顶,这种养猪一般的生活,真的够了。
边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啊,赘肉都长出来了,小肚子都有了,叹了一口气,憋屈的挤出了两滴眼泪,我不要赘肉,不要小肚子……·所以,在某大侠端着刚刚煲好的鸡汤进门后,看到的就是小仆人双眼含泪,嘟着小嘴摸肚子的画面。
如果放在平时,暗逝看到这样的画面,绝对会觉得小仆人真是好可爱,可是现在情况特殊,所以某大侠紧张得连忙跑过去坐在床榻焦急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上的伤口疼”· 边询动也不动,伤口疼大侠我真的没这么脆弱,你整天山珍海味的给我恶补,伤口早就愈合了好吧·暗逝见他不说话也不动,只当是自己说对了,着急得立马放下汤碗就往外跑,“你等等,我去叫弥雾来”· 边询这才猛地从床上翻起来,大叫,“回来”· 暗逝一看边询这么神速的从床上翻身而起,立马又紧张的跑回来,天啊,那么用力会不会把伤口扯开了·见暗逝一脸紧张兮兮的,边询终于再也不能忍受了,直接把被子一掀,衣服往上一撩,小肚子一露,“好了好了我都好了,你别紧张兮兮的了,看得我紧张。”
 暗逝坐回床边惊悚的看着小仆人如此豪迈的动作,再看着边询白白的小肚子,咽了一口口水,“外边好了里边也许还没好呢”· “好了都好了,你看我现在面色红润,连小肚子都养起来了,这还没好我都要哭了。”
边询一把拉住暗逝的胳膊,双眼水汪汪的发光,“所以啊,公子,我能出去了么,再在这儿待下去我都要长蘑菇了”· 暗逝看着炯炯有神发光的双眼,再看看一脸期待的小脸,再看看那刚刚被掀起了还没拉下去的衣服,最后再看了看那白白肉肉的小肚子,双眼微暗。
 边询见暗逝犹豫,连忙乘势加火,眼睛眨得那叫个勤啊,“公子,我不乱跑,我晚上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暗逝看着眼睛眨得特别积极的小仆人,终于开口,“你的伤真的没事了”· 边询连忙点头,“恩,特别健康,一点事都没有了”· “那我摸一下”· “好”·特别单纯的边三公子完全没想到自己此刻已经把自己活生生的出卖了。
 暗逝手指抚上去,感受到小肚子因为额外的温度而轻轻收缩了一下,看起来真是可爱极了,而且小肚子鼓起来了,摸起来手感真的好好,再加上三公子从小就是山珍海味养着的,那皮肤滑滑的,就像是能捏出水来一样,暗逝的眼神更暗了。
 边询特别高兴的眨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暗逝,“怎么样,是不是好了”· 暗逝捏了捏边询的小肚子,肉肉的真是好舒服,“等一下,我再确定一下。”
摸来摸去摸来摸去,完全不想放手啊,然后,为了能更方便,暗逝直接爬上床来·· “到底好了没呀,你快点,哈哈……”被摸得痒痒的边询笑着躲着暗逝,殊不知那小腰也是扭得相当诱惑人啊。
 “哎呀,你别挠我痒痒啊,哎呀,我真好了,你看我连小肚子都有了”·终于,某大侠终于确定了,一把激动的抓住边询的手,把边询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暗逝看着边询的白白肚子,一脸深情,“小仆人,没想到我们居然有孩子了,为夫的好开心”·噗——边询感觉自己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大侠你再无耻一点试试· 暗逝心里好笑的看着小仆人的反应,笑着又摸了摸他的肚子,这才松口,“嘿嘿,开玩笑的啦,你好了,完全没问题了,我也放心了”·听到这个答案的边三公子那张脸是瞬间就开花了,终于承认我好了,终于不用过吃了就睡睡了就吃还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憋屈生活了,哼,看在你肯老实承认的份上,刚才的乌龙三爷爷就饶了你了。
边询转过头看向关着的窗户,啊,虽然关着窗,但此刻心情大好的边询完全能够想象到外边那鸟语花香,彩蝶翩飞的美丽画面,自由啊,自由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终于可以出去了。
得到许可的边询当下就坐起来想下床,可是,他完全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某位大侠还在床上·· “额,公子,麻烦你让一下,我要下去”· 暗逝完全没有动· “公子,我要出去,你动一下啊”· 暗逝还是没有动· “公子我都好了,你自己说的,你不能现在反悔啊”· 暗逝眸子一沉,直接把边询按倒,“放心,我不会反悔的”·看到暗逝这个模样的边询心脏猛地一颤,“等等,公子你要干什么”·某大侠舔了舔自己的唇,眯起眼睛,“你说呢”· “等等,公子,我的伤好像还没好,我,我休息一下”· “是吗”·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是是是”· “哼哼,现在是也晚了”·于是,此刻就能听到锁魂阁内边询大骂的声音,“混蛋,臭流氓,混蛋暗逝,我恨你,休了你,我要休了你,混蛋,孩子,孩子不行了……”· 暗逝:“……”· 边询看着那扇关着的窗户,我的鸟语花香,我的彩蝶翩飞,我的自由……·混蛋暗逝,混蛋暗逝,休了你,我要休了你,呜呜呜呜……· 边三公子憋屈的揉着腰,终于能够出来逛了,可是心情一点都不开心啊,因为腰酸背疼屁屁疼啊,该死的暗逝,分房,必须分房,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折腾死的。
 边询忍着不适走到水上走廊,鸟语花香,彩蝶翩飞什么的,现在完全没有兴趣欣赏,倒是不远处走过来的那个人……· 边询看着不远处走过来的身影,这个人走路的姿势,怎么感觉这么的奇怪别扭,又这么的感同身受,同病相怜啊·等到对方走近,边询才发现,原来是瞬杀。
 边询将瞬杀整个人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打量来打量去,终于,瞬杀被看得直接发火,“看什么看啊”· 边询这才回过神,笑嘻嘻的对对方笑了笑,“瞬杀,你,你没事吧,走路怪怪的”·果然,瞬杀的脸直接变红,“怎么怪了,我很好啊,没事啊”·瞬杀说完还特别自信的走两步展示给边询看,示意自己完全没事。
可是,有事就是有事啊,再怎么想要隐藏还是隐藏不住啊,所以,那两步一走,瞬杀的腰一酸,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 边询见状连忙上前去扶起他来,“你真的没事吗”·瞬杀从来没有在谁面前这么丢脸过,当下推开边询强撑着站了起来,结果,脚一扭,又倒了· 边询无言以对的看着瞬杀,终于开口,“其实,我懂你的,你不用逞强,咱俩是一样的”·果然,这句话的受用度比什么都高,瞬杀惊讶的看着边询,“你,你也……”· “恩”· “那群混蛋”· “就是就是,我伤才好就这样对我,现在都痛,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不要理这个人了”· 边三公子说得那是义愤填膺啊,所以,瞬杀直接就被感动了,一把拉住边询的手,就像多年的好友一样,“我也正有此意”·找到知音的两人这才发现,两人真是相见恨晚啊,额,虽然早就认识了,可是,在某一方面,两人是深受其害啊,于是,两人看着彼此,决定,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做出如此决定的两人当下勾肩搭背出了天下第一阁,发誓要将几日来所积压的怨气通通轰走,于是,边询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钱袋,瞬杀手里拿着一个银色钱袋,两人看着彼此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哼哼,钱嘛,就是用来花的,虽然花的是别人的钱,可是,谁叫你们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们,所以,我们只把钱袋偷出来已经是很对得起你们的了。
两人脸上挂着奇怪的笑,挥霍去了··果然,不是自己的钱,用起来就是潇洒,不一会儿,边询手里已经拿了好多吃的玩的了,有糖葫芦,有糊的纸人,还有从老刘家买的糕点,呜呜,真是太高兴了,想想自己唯一一次吃这个,还是那可恶的大侠赏赐的渣渣,这一次,一定要把那天流的口水全部吃回来……· 而瞬杀也是一手的吃的,作为天下第一阁的重要人物,这般毫无形象在大街上吃东西,对瞬杀来说还是第一次,可是没想到,这种感觉居然这么爽啊,不管他人的眼光,只顾自己享受,真是太爽了,更爽的是,花的还不是自己的钱,哈哈哈哈……·两人一路逛来,一路买来,把街边的小摊,路边的店面都光顾了一下,各个店老板那是叫个高兴啊,买东西不讲价的买主,真是太不容易了,再多来几个也不嫌多啊·第30章 小攻小受大联盟·两人吃饱喝足,乐得自在,却也累得要命。
撇去手上拎的东西不说,好像腰更酸了,屁屁更疼了啊两人看着彼此,果然是同患难啊,连症状都是一样的,那这样是不是该去买点药,两人下意识的一抬头,出现在面前的就是一家药店——百药堂· 边询:“……”·瞬杀:“……”·两人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厚着脸皮走进了百药堂,身体比脸皮重要,却不想居然在这里见到了熟人,啊啊,两人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走,要不要这么巧,买那种药碰上了那也太丢脸了吧,可是显然,弥雾也是巴不得不要碰到他俩,可是三个人面面相觑,没办法当做没看见彼此,因为,谁让三人直接撞个正着呢·弥雾清了清嗓子,尴尬的笑了笑,“呵呵,你,你们怎么来这儿了,买药啊”·另外两人显然也是特别尴尬,“呵呵,是,是啊,你,你怎么也买药啊,你不是自己能做药吗”· “啊……啊,呵呵,呵呵”弥雾干笑着摸了摸脖子,我只会用毒制药啊,所以买那种药还是到药店比较放心,可是,买那种药怎么也能让人碰到。
可是,弥雾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摸脖子的动作已经让对方洞悉了一切·· 边询眯着眼睛看着弥雾脖子上被衣领挡得不完全的吻痕,托着下巴低低的笑了两声,“哼哼,弥雾,你不用装了,老实交待吧”·弥雾一吓,向后退了一步,“交待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你和某刺客的关系咯。”
说完,两人已经上前将弥雾包围起来,靠近了弥雾这才发现了自己的身高优势,因为比两人都高一点,所以低头的时候,两人的衣领里边就被某人一不小心看到了什么,弥雾这才看着对方,一把抱住两人,深情款款,双眼含泪,“原来是盟友啊”· ……·于是,经过千言万语,三人真是合拍得不得了啊,立马组成联盟,当下就到了通心州的第一大酒楼——美食人间。
三人聊得那叫一个投机啊,说出来才知道,原来大家这么像,都是深受其害的啊,于是,三人决定,今天就在这酒楼里待着不走了,说什么也不回去,天塌下来了也不回去,天知道了回去后那几只禽兽又会发什么疯……· 额,小受没回家,最着急的当然是小攻。
话说,三只小攻在家里等人不来,心里急得一团糟,生怕小受在外遭遇了什么不测,当然,这个担心大多只针对于细皮嫩肉又手无缚鸡之力的边三公子了,可是小攻往往是对小受盲目的保护,于是,在夜色已深了以后,三位小攻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决定出门找小受去了。
事情就是这么巧,三位小攻最后在大门口就撞在了一起,看着彼此,三人心下了然,呵呵,看样子,这一次小受的消失还不简单,还是团伙作案啊·三位小攻相视一笑,把手上的关节骨头捏得嘎吱作响,为这沉寂的夜色增添了一份诡异的恐怖。
其实要找到他们并不难,大晚上的,除了客栈,也就只有经营到很晚的酒楼能容身了,当然,那风月场所直接被三位小攻忽略不计了,因为他们的小受是绝对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
找了约莫两个时辰左右,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三位小攻发现了小受的藏身之地,哼哼,居然现在还在酒楼大鱼大肉的吃得这么欢,而且居然还包场,三位小攻眯着眼睛,躲在门外看着里边聊得正欢的小受们,哼,看样子,以前果然是太宠对方了,回去以后,必须要好好的管教一下才行了。
酒楼内谈笑正欢的三位美男完全没有发现危险临近,依旧吃香的喝辣的,豪言壮语的抱怨着屋里那个男人的可恨之处··弥雾一口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衣袖一甩,猛的站了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可这丝毫不影响弥雾豪迈的动作,弥雾大手往桌上一拍,桌上的盘子瞬间震了一下,弥雾表情痛苦,语气可以用惨烈来形容,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才道,“那个可恶的荩穴,凭什么压爷啊,凭什么啊爷哪点比他弱了,爷也是有肌肉的好不好,好歹也练了这么久的功夫,打起来绝对不输给他荩穴一丝一毫,可是,那家伙凭什么有事没事就把爷压在下面啊,不服,我不服,哼,我今儿个就不回去了,我就在这儿待着,让他着急,让他满世界的找爷,哼,就算他找到这儿来了,就算他跪在地上求爷爷也不回去了,爷可是有骨气的人,总有一天我得给他压回来,等着瞧吧……”·弥雾说得那是叫个义愤填膺啊,咬牙切齿,一腔愤慨全部抒发了出来,爽得又猛灌了一口酒。
 边询和瞬杀听了这霸气的宣言,纷纷端起酒杯敬酒,“好,有气势,是个男人,我们支持你”·说罢,三人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好不爽快,而门外看着这一幕的三人,却又是另一副表情。
 暗逝和洛枭捂着嘴忍着笑,荩穴黑着脸看着里边一番豪言壮语的大英雄,爷压回来哼哼,我可爱的雾宝贝啊,你搞笑呢,你是没睡醒呢还是没睡醒呢还是没睡醒呢,哼,你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再说里边继续喝酒的三人,听了弥雾的一番豪言壮语,瞬杀心里瞬间就被感染了,直接将一个酒杯砸到了地上,站起身来,大喝道,“哼,那几个人简直是欺人太甚,听了弥雾兄一言,胜读十年书啊,我也不要被那家伙的甜言蜜语给诱惑了,从今天开始,我不能再被那家伙牵着鼻子走了,我要拿回主导权,不能再被他给蛊惑了,我要让他没办法到跪在地上狠狠的哭着求我,哼哼哼哼……”·一个恐怖的低笑声回荡在酒楼里,听得屋里屋外的人一阵鸡皮疙瘩,瞬杀的思想,还真,额,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到底洛枭平时都对瞬杀做了些什么啊,让瞬杀变得这么的极端· 而躲在门外的三人听了,风水轮流转,捂着嘴笑的变成了暗逝和荩穴,洛枭脸上挂着邪魅但绝对恐怖的笑看着屋内同样笑得很恐怖的瞬杀,哼,跪在地上求你吗……· 被这样的气氛感染,没道理不激动,边询边三公子终于也回归了他的公子面貌,哪里还是平时在暗逝身边服侍这服侍那的乖乖小仆人啊,完全就是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冷笑着站起身,将酒杯里的酒浅酌了一口,眯起眼睛一脸阴险道,“哼,暗逝啊暗逝,你白天把三公子当靶子使,有事没事就往三公子头上射飞镖,射完飞镖又给颗糖吃,把三公子当小孩儿,晚上还那样对三公子,把三公子弄得腰酸背痛的,你不知道三公子的身子是水做的吗,完全不知道爱惜,哼,等到时机一到,三公子就让你给我洗脚,洗一百次脚,洗一万次脚,哼哼,还要让你叫三公子夫君,叫相公,哈哈哈哈……”·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暗逝脸色越来越黑,看着笑得前仰后翻的洛枭和荩穴,哼,叫夫君吗,原来小仆人喜欢这样的称呼啊,哼哼哼哼……·三人说笑之间,另三道载满怨气的身影直接跨进门来,三位小攻抱胸看着表情瞬间变得一脸惊异的小受,嘴角扯出了绝对不正常的笑容,一同开口道:·我的雾宝贝,要我跪着求你吗·瞬杀啊,还要我哭着跪在你脚下求你吗·小仆人啊,要我给你洗脚吗·三小受脸色发白的咽了一口口水,把刚才的豪言壮语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特别没底气的看着怨气爆发的三位小攻,异口同声,“呵呵,夜深了,我们回家了”·第31章 自己闯的祸,自己看着办·所以说,在人背后说别人的坏话是不对的,至少,目前,三位小受是这样想的,就像此刻,弥雾特别可怜的被荩穴直接扔到了床上,看着对面那人恐怖的眼神,弥雾深刻的觉得自己的末日到了。
荩穴一脸古怪的笑着,“哼哼,我的雾宝贝啊,要我跪着求你吗”·弥雾看着那让人打冷颤的笑,果断服软才是正道啊,于是弥雾的头就摇得特别勤快。
荩穴特别满意的看着此刻乖得不得了的雾宝贝,决定大发慈悲饶了他,呵,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该来的惩罚还是得有的,于是,荩穴一个翻身直接把弥雾压制住。
弥雾看着近在咫尺的荩穴,呜呜,逃不掉了,绝对逃不掉了,谁让自己的嘴那么贱啊,这一切,不都是自己自找的吗· 哎,弥雾想通了,干脆大义凛然放开一切顾虑,闭上眼任对方乱来了吧。
当然,这样乖的弥雾绝对鼓励了荩穴,就在荩穴准备探下身去的时候,弥雾腰间的一个小瓶子很不合时宜的掉了出来··荩穴捡起小瓶子,冲床上躺尸的某人摇了一下,“宝贝儿,这是什么啊”·弥雾本来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这下听到荩穴的话,也就睁开眼睛来,一看,身子猛的一颤,那啥,药,药怎么掉出来了。
当然了,这个颤抖绝对逃不出荩穴的眼睛,荩穴眼睛一眯,看着弥雾微微变红的脸,“你不说我就打开啦”说着就作势要打开··吓了一跳的弥雾连忙坐起身来把瓶子抢了过去,让那家伙自己打开看到了笑得半死然后再损自己半天的话,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至少这样不会被嘲笑得太惨,所以弥雾用小得蚊子才能听到的声音从嘴里不情愿的吐出几个字来。
尽管声音很小,但荩穴还是听得清晰··荩穴人一愣,看着床上因为说了那几个字而脸变得通红的人··弥雾本来已经做好了被耻笑的准备,可是没想到对方迟迟不说话,忐忑的对上对方的眼时,看到的竟然是一张完全没有嘲笑而全是温柔的脸,荩穴探下身来,爱怜的抚摸弥雾的脸颊,这样温柔的轻抚让弥雾有点反应不过来,荩穴微笑一下,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了弥雾的额头上,宠溺的看着一脸惊讶的弥雾,微笑启唇,“傻瓜,是我不好,是我没考虑到这些,对不起,以后,这些事要跟我说,不要不好意思,不然我会伤心的,知道吗”·没有往日的调笑样,有的只是一脸的认真与温柔,这样的荩穴,几乎让弥雾窒息,弥雾猛地一下子抱住这个温柔的男人,在他肩头落下承诺。
 而与此同时,在秒殆宫中,气氛就没有这么温馨了··瞬杀一步一步往后退,而洛枭则邪笑着一步一步向对面的身影逼近,终于,瞬杀退无可退,身子贴到了墙上。
瞬杀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面前这个笑得特别不正常的男人,有那么一点点害怕··洛枭见瞬杀无路可走,也不向前靠近了,索性就站在离瞬杀一米左右的地方,双手抱胸笑看着面前这个表情特别丰富的人儿。
 “怎么,怕了,还要我跪着求你吗”·瞬杀看着那个不怀好意的妖魅男人,没有说话··洛枭也不着急,只是看着男人丰富多彩的表情,觉得特别有意思。
 “哎,我没想到平时的那些甜言蜜语你不喜欢,更没想到我的瞬杀喜欢更加重口味的东西,那看来我以后得改变一下方针了,呵呵,我会好好努力的”·男人的这句话无疑让瞬杀猛地颤抖了,而看着再次靠近的洛枭,瞬杀咬咬牙,哼,不能屈服,不能屈服,千万不能屈服,屈服就输了,于是,瞬杀忽的将手中的噬魂剑拔出,手腕一转,尖利的剑锋便落在了瞬杀的脖子旁。
· “你,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抹脖子了”·瞬杀突然的意外动作让洛枭前进的步伐停了那么一刹那,整个人一愣,看着此刻身体微微发抖的瞬杀,嘴角又漾开了意味不明的笑,呵呵,我的瞬杀,天下第一杀手居然在发抖,真是奇迹。
洛枭又迈开步伐缓缓的靠近,瞬杀看了连忙把剑往脖子更靠近了一点,说话也口吃了起来,“你、你别、别过来,我、我下手啦”·洛枭依旧不怀好意的笑着,啊,今天的瞬杀,真的是让人意外的可爱啊。
 “好啊,你动手啊,记得下手利落点,不然受苦的可是你自己喔”·说着这样让瞬杀吃惊的话语,一步不退反而步步紧逼,瞬杀看着这个越来越靠近的身躯,直接吓得手里的剑“哐当——”一声落到了地上。
洛枭靠近将瞬杀刚才拿剑的那只手牵起来,“真是不乖啊,居然做这么危险的举动·”说完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瞬杀的指间,瞬杀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看着逐渐靠近的爱人,不满的嘟起了嘴,脸红得很没骨气的撇到了一旁,与先前在酒楼豪言壮语的他判若两人。
洛枭看着这样害羞的爱人,真的是太爱了,紧紧的搂住了对方·· 而相比那两位,我们的边三公子今天可是吃了大亏了··直接被拽进锁魂阁的边询此刻完全没了气势,又回归了那听话的小仆人样,开玩笑,他现在要是还敢像在酒楼那样撒野,那不是找死吗,所以,聪明的小仆人立马选择了求饶,抱起了暗逝的大腿那叫个一脸悲怆,眼睛闪着晶莹的泪水,“公子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我给您洗脚,洗一万次,额,不,洗一亿次,你就别怪我了好吧……”· 暗逝看着那只抱着自己大腿使劲卖萌眨眼的大型犬类,心里说不爽那是假的,可是就这么原谅小仆人是不是有点太浪费这个机会了,于是,想通这一切的暗逝对抱着他大腿晃来晃去扭来扭去的萌物自己视而不见。
 边询抱着暗逝的腿摇了半天扭了半天,本来就腰酸背痛的他此刻深刻的觉得自己的腰要扭断了,含情脉脉,双眼含泪的委屈的看着暗逝,这样都不原谅是要干什么,呜呜,三公子可从来没有这么求过一个人,于是,豁出去的三公子终于放出了诱人的条件,“公子,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果然,这句话说完后,暗逝那双眸子闪了一下,终于低下头来看向双眼闪亮亮的小仆人,松口道,“真的”· “恩恩”· 暗逝终于在那张恐怖的扑克脸上露出了笑,“起来说话。”
 边询揉着小腰终于站了起来,可是在听到暗逝接下来的那句话后又很实在的摔坐在了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暗逝,因为,暗逝说:·那先叫一声夫君来听听·所以,这一夜,注定是不安静的一夜,而且,就这样来看,为什么三公子最惨啊,看看弥雾,看看瞬杀,再看看三公子,三公子瞬间悲剧了……·一脸哀怨的三公子揉着自己快断掉的腰肢,几乎是踉跄着走到了水上走廊的,到了那里以后才发现,原来瞬杀和弥雾已经到了。
其实,三只小受自从上次联盟成功以后,就经常聚在一起,当然,聚在一起的时间基本上都在骂自家那位有多可恶,这也算是他们平复自己不满心情的一种方法了,可是,今天的集会却不是聊聊天那么简单的事了,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特别特别严峻的问题,那就是,阁主·阁主绝对是和他们站在同一战线的人,这一点,三人深信不疑,可是看看人家阁主,哪天不是春风得意,舒舒坦坦的跟个没事人一样,什么时候见阁主走路别扭了,所以,三人一致认为阁主绝对是掌握了什么秘诀,这种好东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绝对不能一个人掖着藏着啊,所以,三只小受今天约在了一起,将阁主约到了这水上走廊来,好好地探讨一下人生·三只小受坐在亭子中,在那闪闪发光的殷切期盼的目光下,终于,远远地就看见了一抹白色款款而来。
 白色身影由远至近,身影越发明晰,衣袖间那一朵朵淡粉牡丹随着着衣人的步伐轻轻摇曳,微风拂面,掀起男子身后的缕缕白发,好一幅美男静走图啊,看得亭中三人痴痴地醉了·止若简打发走送他过来的小厮,微笑着被众人扶着做到石凳上,虽然眼睛不清明,可那从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急切却是被止若简感受得丝毫不差。
止若简将被风吹到胸前的几缕白发携到身后,嘴角抿着笑,“呵呵,你们这急切的样子,到底是有什么要事,还不快快跟我道来”·三人面面相觑,眼神在一瞬间交流了无数遍,终于开口厚着脸皮说明了来意,却看到那本来冷静无事的止若简听着听着脸色竟尴尬的变得潮红。
止若简尴尬的别开脸去,好让这三人看不清他的面色,殊不知,自己那变化如此明显的脸早已被面前这三只悉数看尽了眼里··止若简红着脸,而另外三位的脸也绝不输于止若简的,止若简自然是没料到他们找自己是为了这么个事儿,当下有点别扭起来,这可怎么是好,秘诀,自己哪里有什么秘诀,说起来,自己还不是和他们一样,腰酸背痛,有苦说不出,只不过自己擅长将喜怒隐藏起来,所以啊,这其他人看到的自己都是光鲜亮丽的一面,殊不知,自己在背后也是忍得极辛苦的啊·三人见止若简不肯说出那秘诀是什么,便都真当有那秘诀存在了,一个两个赶紧趁热打铁对着止若简各种哀求,最后不得以了,干脆就把自己有多么可怜,家里那头饿狼有多么恐怖都说出来了,这一说,止若简还真理他们了。
只见止若简将头慢慢扭过来,埋下头红着脸,好久才从嘴里小声的吐出几个字来,“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啊”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秘诀啊,就是忍吧”·什么——·这句话,无疑让众人的希望瞬间破灭,这就是说,压根就没有任何秘诀,一切都是忍出来的,装出来的,怎么可以这样·三人心灰意冷,看着那蓝蓝的天空,为什么觉得一点都不蓝啊·感受到三人的丧气,止若简脸上的尴尬也减少了一点,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咳了两声,“其实,也不是没有其他方法的”·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三双眼睛瞬间发亮射向止若简,尽管看不到,止若简还是深刻的感受到了那三道目光的刺眼,于是压低了声音,让三人靠过来,“你们可别跟他们说是我让你们这么做的啊”得到三人的许诺后止若简才小声的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然后,三人的身子瞬间一滞,彼此看了看对方,这个方法,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试一下,虽然成功率不高,风险比较大,可是,万一成功了呢·三人对着止若简一点头,四人围成一个小圆圈,商量着些什么,然后抬起头来,一个个都没了之前的痛苦模样,反而一个个精神抖擞,十分期待今夜的到来,哼哼哼哼,晚上啊,你快点到来吧,因为三只小受忍不住了,因为他们决定要——反攻了·第32章 反攻大战之弥雾加瞬杀篇·夜,终于在几人的期盼中降临。
早就将一切都准备好的弥雾待在房间里,眯着眼睛笑得特别猥琐,哼哼,就等着某人自投罗网了··荩穴一进门就看到弥雾特别乖特别贤惠的给自己准备了洗澡水,这简直就是奇迹啊,这可是平日里求都求不来的待遇啊,这样的准备,让荩穴有点受宠若惊。
弥雾一见荩穴,就赶紧上前拉住对方往屏风里走,一脸灿烂的笑着,“哎呀,你可回来了,快点来洗澡,你看,这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药浴,洗完以后保准你全身轻松,舒服极了”·荩穴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浴桶,闻着那浴桶里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哎呀,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他的雾宝贝居然会给他准备药浴,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荩穴感觉特别幸福,想也没想就钻进了浴桶中,殊不知,这会儿,背后弥雾那小眼睛都笑弯了,嘿嘿嘿嘿,这个水里面我加了软骨水,泡上个半个时辰,保证你到时候骨头软得一塌糊涂,到时候,哼哼哼哼,可就是我的天下了,哈哈哈哈……·想着半个时辰后自己可以耀武扬威,弥雾就兴奋得直抖肩。
为了让这位大侠能在水里泡上半个时辰,弥雾可是一点儿都没闲着,先是主动要求给荩穴擦背,这会儿又自告奋勇的给荩穴按摩,服务周到得不得了,荩穴舒服的躺在了大桶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真是爽得不得了。
终于,累死累活了半个时辰,又是擦背又是按摩的,弥雾成功的出了一身汗,不过,效果嘛,嘿嘿,显然是出来了,看着荩穴脸色泛红软趴趴的睡在浴桶里的样子,唔,一看就好好吃的样子,弥雾瞬间就一脸的兴奋啊。
 “哎,怎么回事,我怎么全身没力气啊”·哼哼,没力气就对了,你有力气才奇怪了嘞·· “啊,是吗,肯定是太累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一脸贤惠的样子,内心里其实笑得比谁都开心,哼哼哼哼,到了床上,就是我的天下了,荩穴,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啊,哈哈哈哈·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从水里捞了起来,荩穴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整个身子就搭在了弥雾的身上,把弥雾给累得,好不容易才把人放到了床上,再看看自己,一身是水,狼狈得不成样子,可是这个时候,谁还管狼狈不狼狈呢,衣服嘛,反正都是要脱的,那不如现在就脱了吧。
三下两下将衣服脱了下来,弥雾翻身上床,荩穴躺在床上笑看着弥雾,“宝贝儿,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弥雾高兴得嘴巴都巴不得咧到耳朵后面去,“当然啦,因为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嘛,我不主动可怎么行”说着就去亲荩穴的嘴,哼哼,等着吧,明天早上起来保准你腰酸背痛屁屁痛,哈哈哈哈·荩穴好笑的看着弥雾充满幻想的狂妄笑脸,等到对方亲够了才悠悠开口,“好吧,既然雾宝贝今天这么努力,那我也得更卖力才行啊”说完嘴角扯出了一个奸诈的笑,看得上方的弥雾有点发毛。
荩穴笑着直接猛的一个翻身,转瞬之间,已经将刚才还在自己身上的人压到了身下··忽然天旋地转的弥雾看着此刻出现在自己上方的荩穴,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你怎么还有力气”·荩穴笑了笑,“哦,你说那个药浴啊,呵呵,我的雾宝贝,你真是太小看你的男人了,软骨水的味道我怎么可能闻不出来呢,那玩意我可是一开始就发现了啊,我说你怎么会突然这么贤惠的呢,原来是另有所图啊,所以,为了让我的雾宝贝开心开心,我就干脆陪你演一场戏罢了”· “什、什么,你早就知道,那,那你怎么没中毒”· “嘿嘿,我的雾宝贝,难道你不知道天下第一刺客是百毒不侵的吗那玩意儿,早八百年前就对你男人没用了”·什么弥雾看着笑得一脸欠扁的荩穴,还有这样的人,等等,那接下来岂不是……· “你、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 “滚开,呜呜,凭什么我要在下面,凭什么……”· “混蛋,我,我要杀了你……”· 哎,夜还很长呢,所以说,弥雾宝贝的反攻大战彻底宣告失败·这一天,瞬杀都在思考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自己明明是高傲得不得了的高冷杀手啊,怎么现在变得整天爱和洛枭腻歪在一起,因为他的一句小情话就兴奋半天啊,这,这太不像自己了·瞬杀觉得自己过去的高冷形象之所以消失得一干二净都是因为——自己被洛枭压在下面·认准这个死理的瞬杀瞬间就不淡定了,想着止若简支的招,果然,反攻大战迫在眉睫,一刻都不能等了啊,必须想办法想办法,不能一天像个傻子一样对着那个人笑呵呵的,不能因为他一句话就兴奋,一定要保持镇静·瞬杀在铜镜面前摆了个钟馗的表情,觉得自己就应该用这副模样来对着洛枭,一定不能笑,一定不能笑,要压制住那个人,让他从心里觉得你很难被压倒,从而乖乖的让你去压他。
 把一切都想得特别完美的瞬杀终于等到了洛枭··洛枭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张僵尸脸,吓了打了一个冷颤,以为自己进错门了··瞬杀很满意的看着洛枭受惊的样子,没错没错,就是应该这样,要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是那么好压的·洛枭一脸奇怪的关上门,看着依旧僵尸的瞬杀,嘿,奇了怪了,这是怎么了·洛枭有点担心,以为瞬杀被人欺负了,当然,他主动忽略了瞬杀不可能被欺负的概率,看着僵尸脸的瞬杀,走上前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瞬杀心里当下就直接气愤了,捏,捏什么捏,天下第一杀手的脸也是你能随便捏的一下子就大手一挥,将洛枭的手拍走。
洛枭有点惊讶于瞬杀的举动,这是,生气了吗,难道是昨天自己……·洛枭心下一笑,坐到瞬杀身旁,刚准备搂住瞬杀的肩就听瞬杀语气特别高傲的冒出一句,“我允许你坐我旁边的吗”·洛枭的手就在半空中,停住了·瞬杀不去搭理洛枭,直接起身,于是,洛枭就更尴尬了·这,难道昨天自己真的很禽兽·洛枭放下手来,微笑着,“怎么了宝贝儿,生气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疼那我今天轻点”·什么瞬杀心里特别不满意,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一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而且,这才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瞬杀眼神特别不屑的将洛枭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嗤笑一声,“洛枭,你搞清楚点,还在做梦呢,还在想着把我压着,好,现在我就跟你说清楚了,以后,我要压你”· “哈”洛枭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听不懂吗,那就听着,现在,上床躺着去”瞬杀感觉自己又找回了以前的高冷感,瞬间觉得这才是自己啊,就该这样发展啊果然,看着洛枭一副风中凌乱的样子感觉心里好爽·洛枭仔仔细细的回味了那么一番话才终于反应过来瞬杀在说什么,搞了半天,他的宝贝儿是想压他了啊,哈哈哈哈·洛枭心下觉得特别好笑,但看到瞬杀一脸僵尸表情硬是给忍了下来,那干脆就陪宝贝儿玩玩吧,洛枭干脆就把衣带一解,敞开胸膛,侧躺上床。
瞬杀看到这一幕,一种成功的感觉直接扑面而来,对对,就是这样,哈哈,逆袭时刻终于到来·瞬杀二话不说翻身上床,直接把洛枭给压住,看着洛枭敞开的胸膛,顿时感觉世界真是美呆了。
洛枭看着瞬杀一副兴奋的馋样,心里乐得不行,直接双手往对方脖子上一勾,脚往对方腰上一搭,立马感受到对方身子激动的颤了一下·洛枭好笑的看着瞬杀,那水蛇腰直接一扭,桃花眼含情,混着鼻音的声音开口,“快点”·瞬杀立马就不淡定了,这、这个妖孽,怪不得把那个宣王爷迷得神魂颠倒,简直太妖孽了啊· “好,这就满足你”瞬杀兴奋的就要探下身来,可是,居然,居然,动、不、了、了·瞬杀一下子着急起来,猛然发力,发现自己依旧不能动分毫,愤恨的盯着身下的罪魁祸首,居然敢用内力震住他,该死,瞧不起人啊,看我也发内力。
瞬杀一下子用力发力,一股强劲的内力瞬间发出,和下边的人发出的内力立马冲撞在一起,艰难的探下身去,洛枭一笑,再次加大了内力,眼看着要靠近洛枭的瞬杀又被逼了回去,气得再也不能高冷了,再次加大内力,双方来回十来次,瞬杀终于累得发不出力,一下子就扑倒在了洛枭身上,有气无力的骂着,“混蛋,该死……”·洛枭好笑的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人,呵呵,还好自己内力比瞬杀深厚,要不然,今晚绝对……·一下子翻身,一个天旋地转,刚刚还在上面的瞬杀转眼间就转到了下面,洛枭邪笑着看了看嘟着嘴的瞬杀,“哼哼,还敢反了,看来该好好惩罚一下你啊,哼哼哼哼……”·看着逐渐放大的脸,瞬杀心里哭了一条大河啊,失败了,完了,一生都只有在下边的命了,完了……·第33章 反攻大战之边询篇· 反攻,这个词对边询而言,呵呵,那完全是敢想不敢做啊,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人家大侠,我去,瞬间被比下去了有没有,而且,别的先不说,就凭大侠那一身功夫,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边询想想都想哭,果然,反攻什么的,完全不可能好不好可是,不得不说的是,边询被这个词折磨了半天,又被瞬杀他们洗脑了一下午,尽管知道可能性小得连自己都不得不忽略,可是干劲儿却完全被提起来了啊,边询心里痒啊,想试一下啊,好想看看大侠在下面的样子,肿么办,呜呜,必须想办法才行,边询小眼睛转啊转,转啊转,急得不得了,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旋即阴笑起来,哼哼哼哼,我的大侠,这样都不成功那就真的是太神奇了·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计划想好以后,边询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边询先到彩为那儿借了一盒胭脂,回到房后,边询再让厨房弄了一桌上好的菜,上了几坛上好的酒,往小酒杯里一倒,然后坐到镜子前对着自己的脸开始涂、胭、脂· 边询照着镜子,好几次都被自己画的大红脸蛋儿给吓到了,最后终于费了好大的力气把脸画得粉扑扑的,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就坐在桌边,一切准备就绪,就坐等大侠来了,嚯嚯嚯嚯。
不一会儿,大侠回来了,边询心里超级激动,嚯嚯嚯嚯,大侠,今天不把你灌晕我就不姓边· 暗逝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气,瞬间感觉肚子好饿,抬眼一看,竟看到小仆人一脸忧愁的拿起酒杯,脸色潮红,冷笑起来,把小酒杯举到嘴巴前,伤痛的摇着头说,“哎,老了老了,伤口到现在居然还在疼,真是可悲啊”说完就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暗逝本来还想着小仆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兴致这么好,却冷不防的听到伤口疼这么一句话,瞬间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去了,赶紧跑过去将边询的酒杯夺过来,一脸担忧,“怎么了,哪儿疼,肚子疼吗疼你还喝酒”· 边询见暗逝的着急样,心下笑得特别得意,哈哈,中招了吧中招了吧,看看边三公子演技多好啊,脸上却装作一副忧愁的模样,将暗逝拉在身旁坐下,从旁拿了一个大碗,倒了满满的一碗酒递给暗逝,“来来来,公子,陪我喝点”· 暗逝哪里有心情喝酒啊,直接将酒碗接过就放在了桌子上,特别担心的看着小仆人,“边询,快告诉我哪里疼,是这儿疼吗,还是这儿”暗逝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边询肚子上轻轻戳了戳。
 边询肉肉的小肚子瞬间感觉痒痒的,肿么办,好想笑,边询憋着笑,尽量维持着自己的忧愁模样,淡淡的露出一个带着哀伤的笑,轻轻的拍到暗逝肩上,把暗逝的肩搂过来,“没有没有,哪儿都不疼,我说笑呢,我就是有点想家了,想我爹娘,想我哥,想小童了,所以就想借酒浇愁,怎么样,陪我喝点呗,不然一个人喝着更难受”· 暗逝听边询没事,终于松了一口气,却还在边询肚子上戳了戳,边询终于把持不住,管他什么淡淡的忧愁,薄薄的哀伤,全部都化作几声急促的笑被边询发了出来,暗逝见边询这副样子,才终于放下了心。
 暗逝看着放在自己面前满满的一碗酒,再看看边询的小酒杯,眉毛几不可闻的皱了皱,“为什么我是碗”· 边询笑了笑,直接一下子就坐到了暗逝的大腿上,眼神特别迷离的看了暗逝一眼,随即一把端起那碗酒,咕噜咕噜就往嘴里灌,动作那叫个豪迈。
 暗逝吓了一跳,连忙把酒碗夺过来,可是酒都被边询喝光了·· 边询一碗酒豪迈的喝下去,那必须是流得满下巴都是,衣衫也被酒水浸湿,可是边询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啊,边询就着坐在暗逝腿上的动作,将衣衫一解,直接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动作不急不缓,却是被暗逝看得仔仔细细,心下跳得飞快。
边询心下狂笑,哈哈哈哈,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被边三公子的美色给诱惑了啊,哈哈哈哈,接下来会让你更加瞠目结舌的,我的大侠·· 边询解开衣衫后,将左手勾着暗逝的脖子,右手大拇指就对着自己的下巴轻轻的划过去,将下巴上粘的酒水全数覆到大拇指上,然后,粉色的舌头伸出,灵巧的将嘴唇轻轻舔了一遍,露出一个媚人的笑,再伸出将自己的大拇指慢慢的诱惑一舔,将手指上的酒水揽进了舌尖,边询就看着暗逝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边询也不急,将大拇指轻轻一舔后,竟然就将自己占着些许酒水和自己口水的大拇指覆到暗逝的唇上,暗逝一下就懵了· 边询将大拇指从暗逝唇边轻轻划过,这个动作很慢,很轻,但它的诱惑力,看暗逝此刻惊讶的眼神就能明白了。
 边询知道自己诱惑成功,便连忙将酒碗倒满,送到了暗逝嘴边,“夫君,还不陪我喝酒吗”· 暗逝本来就被小仆人折腾得神色微暗,这一下再听到他叫夫君叫得那么媚人,脑袋里便什么都不想了,直接大手就将那碗酒接过来,一饮而尽,边询便又倒了一碗,拿着自己的小酒杯陪着暗逝一起喝,时不时的来杯交杯酒真是不亦乐乎。
今天的边询实在是太撩人了,暗逝经不起诱惑,那酒是一碗接一碗的往肚子里灌,搂着坐在腿上的小仆人,心里别提多爽快了,又是一碗酒下肚,暗逝将碗往桌子上一放,“再给夫君倒一碗”·等了许久,可是边询却迟迟没有动作,暗逝低头一看,原来小仆人早已倒在了他怀里,醉得人事不省,暗逝愣了一愣,看着边询喝酒用的小酒杯,再看看自己的大酒碗,他的小仆人,这就醉了· 暗逝在心里笑了笑,摇了摇头,轻轻的将小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将他被酒打湿的衣服换了下来,拉过被子盖上,看着小仆人红扑扑的脸庞,忍不住埋下头去亲了一下,看着小仆人乖巧的睡颜,真是觉得好幸福。
暗逝微笑着抚摸边询的脸,温柔得不得了,可是,当暗逝将手离开边询的小脸蛋时,竟然发现自己的手指上红红的,暗逝震惊了一把,等等,这是胭脂吗· 暗逝震惊的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小仆人,拿起毛巾对着小仆人的脸轻轻一擦,毛巾上一层红。
 暗逝:“……”· 暗逝仔细的给小仆人洗干净脸,由于喝酒的原因,小仆人的脸还是红红的,虽然没有刚才红,暗逝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刚进门时边询那红得不正常的脸色,呵,有趣了,这小仆人到底在干嘛,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哼,看今天这阵势,是要把自己灌醉吧,那么,灌醉以后小仆人又想干什么呢一堆问题就在暗逝的脑海里飘来飘去。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暗逝摇了摇头,准备起身收拾,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边询竟然开口了,“哼哼哼哼,暗逝赶紧的,趴下,三公子要反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逝抽搐着脸转回来看着依旧醉得人事不省的小仆人,他的小仆人刚刚说了什么,反攻· 边询睡得舒服的翻了个身,嘴巴嘟起来,迷迷糊糊地吐出话来,“嘿嘿,看三公子把你灌醉,压你压你压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逝脸彻底变黑,这就是小仆人打的主意· “压死你压死你,哈哈哈哈,看你怎么翻身……”· 暗逝越听脸越黑,牙齿狠狠地磨了几下,一把将边询的被子掀开,气愤的翻身上床,“好啊你个小三子,还想着反攻,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哼,行,夫君这就来攻你,看你怎么反攻……”· …… ……·所以,当第二天早上边询醒来看到自己身上那些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痕迹和暗逝黑着的笑脸后,边询惊吓过度,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嘿嘿”尴尬的笑了笑,肿么回事肿么回事到底是肿么回事啊,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就全身疼啊,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大侠就那副表情啊,为什么……· 暗逝看着一脸问号的小仆人,直接再次把小仆人一压,黑气从全身散发开来,吓得边询气都不敢出。
 “怎么,你不是要压我吗,有本事来压啊”· 边询心里“咯噔——”一声响,等等,大侠知道了,心里顿时就炸开了啊,怎么办啊,完了,看大侠这副样子,边询是吃不了兜着了。
 “公子,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真的”· 暗逝邪笑着靠近·· “真的真的啊,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想过要压公子啊”· 暗逝的脸逐渐放大。
 “呜呜,你别过来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暗逝直接堵住了边询的嘴·· “呜呜……”·所以,边询心里气愤得要死啊,呜呜呜呜,三公子又被攻了,呜呜呜呜,混蛋暗逝,以后再也不能和他喝酒了,呜呜,以后再也不反攻了……·第34章 血色盛宴·转眼之间,已是年末·大红灯笼高高挂,整个天下第一阁正沉浸在欢乐中,无数的祝贺声在耳边回响,所有人都为遐观和彩为的婚姻而高兴。
艳阳高照,彩蝶飞舞,喜鹊挂枝头,一片片粉红色花瓣从天而降,自天而下一位执伞仙女,一袭粉衣,万等娇媚,一阵琴音从旁传出,抚琴人头轻埋,指若清风,拂起万千柔情,执伞仙女随乐而舞,此情此景美得醉人,待舞终乐止,一阵喝彩响起,遐观更是拍手叫好走到弦无与流妖身旁笑着低声说道,“我们今天做主人的风头可全被你们俩抢去了啊”·弦无一笑,“可今天的主人公却是你们哦”· “哈哈哈,是啊”遐观点头笑了起来,不一会儿,便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倒是你们俩,什么时候成亲啊”·流妖一听,脸立马就红了,躲到了弦无身后,弦无与遐观便大笑开来。
 …… ……·年末过得很快,转眼间新年伊始,不久竟然就已经过完年了,边询觉得时间过得真的好快,转眼之间,自己已经在天下第一阁待了大半年了。
· 边询坐在水上走廊的石凳上,想起这大半年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大到整个天下第一阁的浴血奋战,小到自己在天下第一阁吃的每一顿饭,想起来心里都暖呼呼的。
这大半年里,自己不仅仅交了知心朋友,还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现在想想,自己当时才见到暗逝的时候,吓得都瘫坐在地上了,而暗逝对自己也是,成天给自己找麻烦,让自己干这干那,可是如今,呵呵,这个人却把自己当宝一样护着了,还有瞬杀,弥雾,就瞬杀那烂脾气,一开始边询压根就没想过会和这个人成为朋友,这么一个自负的人,边询怎么可能会喜欢,可是现在,想起和瞬杀时不时的上街闲逛,一起挥霍的日子,哈哈,真是好有趣,还有弥雾,第一次见面就叫自己媳妇儿的自恋男,现在不也像个媳妇儿一样待在荩穴身边吗,哈哈,这样的日子,过得真是挺舒服的。
 边询与瞬杀约好在水上走廊集合,一同去街上买糕点,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来,边询看着初春花园里冒出的小嫩芽,看着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倒也觉得时间过得挺快的,不一会儿,边询就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一看,果然是瞬杀。
瞬杀红着脸匆匆的赶过来,气喘吁吁的,边询看了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早上的,这两个人要不要这么精神·· “不好意思,你等久了吧”· “没事没事,看你累得”·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两人说了两句便一同向东街老刘家糕点店走去。
老刘家糕点现在火热得很,不光是暗逝爱吃,就连边询、瞬杀等人都爱吃,更有甚者都准备把老刘家糕点搬到这天下第一阁里来,让他们给天下第一阁做专用的糕点师,但人家拒绝了,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看着地位和金钱的。
现在是初春,温度已经渐渐回升了,气候倒也特别舒服,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走到老刘家糕点店,却发现店门口围了一大堆人,原来都是来买糕点的人,边询踮起脚往里一看,居然还没有开门,边询耸了耸肩,运气真不好,可是这不应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平时都快卖完了,怎么今天会还没开门呢边询疑惑的转过头去看瞬杀,却见瞬杀皱着眉头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
 “走”· “啊”·瞬杀一把拉住边询,绕进了一个小巷子,边询有点摸不着头脑,被瞬杀拽着茫然的跟了进去。
到这儿干什么边询看着眼前高高的围墙·· “边询,一会儿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乱叫,紧紧地跟着我别乱跑知道么”· 边询本来还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这一下看着瞬杀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可能不简单,忙点了点头。
瞬杀看着面前的墙,闻着那股浓浓的血腥味,抱住边询往墙内一翻,撞开窗子就冲进了屋子·· “咯噔——”· 边询心猛然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轰然从眼睛里蹦出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不可置信的靠在墙上瑟瑟发抖,整个屋子,整个屋子居然——·全是尸体· 边询看着这如地狱一般的血屋,吓得软倒在墙边,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鲜红夺目,其中一面墙上还用鲜血画着像是地图一样的东西,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身体都被摆成了特别奇怪诡异的姿势,像是跳舞的动作一样,脑袋都被人割去了,但从尸体上穿着的衣服和身材边询还是能分辨出,这些人,都是老刘家的人。
 边询止不住眼泪猛流,声音压抑着抽泣,看着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撑着墙一下子把早上吃的早餐吐了出来,甚至吐到最后,没东西可吐了,还是忍不住的干呕。
瞬杀在屋里来回走了一遭,皱着眉,太残忍了,就连他天下第一杀手也觉得太残忍了,这根本就不像是为了报仇而进行的杀戮,更像是为了乐趣而进行的变态斩杀,瞬杀心里有点发毛,看尸体的僵硬程度,应该是昨天晚上就死了。
瞬杀仔细的搜寻着每一丝能找到凶手线索的痕迹,看着墙上画着的像是地图一样的东西皱眉,忽然,一股温热的气流涌进耳腔,瞬杀整个人一震,连忙施展轻功向反方向瞬移好几米,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红衣男子,一股恐惧感从心底泛起。
这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自己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什么时候靠近自己的,简直不可思议,简直太恐怖了··红衣男子轻笑一声,瞬杀看过去,只见这男子美得毫无天理,一副惊艳,身穿贴身红色镶金丝锦衣,手执一支通透染血雕蛇玉箫,头发被同样血红色的丝带束着,满目的红,竟连头发都是血红色的。
红衣男子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双手抱胸,“嘿,想跳舞吗”·瞬杀看着面前奇怪诡异的男人,猛然发现,边询不见了··瞬杀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什么时候· “边询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红衣男子抿嘴一笑,没有回答瞬杀的问题,依旧重复着那句话,“想跳舞吗”·瞬杀一手捏成拳,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噬魂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你是什么人,快把边询交出来”·红衣男子复又笑了笑,终于将手垂下,开口,“瞬杀,这个血色的盛宴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你和暗逝,要好好的接受哦,至于边询嘛,我就先带走了,你们最好快点来救他,不然,我就用他喂蛊了”·瞬杀瞳孔猛然收缩,这个人,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只针对他们三个,“你到底是什么人”·红衣男子又微微笑了笑,那笑得诡异而恐怖,“记住了,我叫月爵,你们杀我结拜兄弟,焚烧我南鬼寨害死几百兄弟的帐,也该算算了”·南鬼寨瞬杀看着面前的叫月爵的红衣男子,这个人,就是南鬼寨的大当家,可是焚烧,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错,你那九个兄弟是我杀的,可是焚烧南鬼寨,害死你南鬼寨几百兄弟的事,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月爵微笑着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猛然变得狰狞起来,握着玉箫的手一挥,“闭嘴,现在还在狡辩,哼,我要用你们的血祭我南鬼寨的弟兄。”
瞬杀被月爵忽然变得恐怖的表情吓了一跳,看着刚刚月爵挥手而过的石墙深深的裂缝,背后全是冷汗·· “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那日杀了那九人以后我们就离开了,焚烧一事不是我们干的,信不信由你”·月爵皱着眉看着瞬杀,一股猛烈的杀气连瞬杀都觉得恐怖,瞬杀的表情不像是撒谎,月爵眉毛几不可闻的一皱,衣袖一挥,直接飞身离开,“先救你的人再说吧”说完,红色身影瞬间消失在瞬杀的视野,待到瞬杀追出去时,早已没了踪迹。
·第35章 奇怪的吻· 边询失踪,急得所有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整个天下第一阁变得特别压抑·· 暗逝脸色苍白得难看,两天了,边询已经被带走两天了,这两天,边询到底怎么样,有没有被折磨,有没有受伤,是不是被虐待了一系列担忧充斥在暗逝脑袋里,暗逝捏紧拳头咬着唇,把嘴唇都咬烂了,却无济于事,他什么都做不了,那个月爵,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线索,让他们到哪里去找,更恐怖的是,连符睿也无法算出月爵的藏身之地,那个人,一定是懂巫术之人,用巫术来隐藏自己,不被发现。
 暗逝好几个晚上就坐在床上痛哭,他恨自己的无能,他不敢睡觉,他害怕自己睡着以后会做噩梦,梦到边询血淋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害怕,他不敢,他就这样整夜整夜的失眠,担心得都快发疯。
终于,在边询失踪一周以后,天下第一阁收到了线索··所以人齐聚一堂,看着堂中坐着的止若简·止若简脸色也不太好,想必也是为了边询的事着急·止若简从桌旁拿起一个红色的信封,在座的所有人看到都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那是,被冠以超高级委托的红色委托,距离上一个红色委托,已经整整五年了。
止若简清晰的感受到所有人绷紧的神经,暗逝更是担心得发狂,为什么边询的线索会和红色委托有关系·止若简道,“这个红色委托是从邻州‘流奥州’寄来的,是一起灭门惨案,一家大户全家上上下下六十多口人全部惨死,死状凄惨,和上次老刘家的死状几乎一模一样,所以,应该是月爵所为。”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六十多口人啊,那个人是杀人魔吗· 暗逝无疑是最着急的一个,一听到这消息,连忙就转身向外跑,好不容易才被瞬杀拦了下来。
 “你去哪儿”· “流奥州”· “你疯了,现在去流奥州有什么用,月爵肯定早就走了。”
 “那又怎么样,只要跟边询有一点关系的事我都不能放过·”·说完就挣脱开瞬杀的桎梏向外冲·· “你还想不想知道边询的消息”·止若简的一句话让处于疯狂边缘的暗逝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止若简。
止若简叹了一口气道,“暗逝,我知道你很着急,我们也着急,边询是我们天下第一阁的人,我们不会放任他不管的,你耐心点听我把话说完·”· 暗逝沉了沉气注视着止若简。
止若简终于感受不到暗逝方才的疯狂气息,这才又开口,“这一次的灭门惨案和上一次老刘家的灭门一样,所以人都被割去了头颅,身体被摆成了奇怪的姿势,这应该是月爵变态的心理所致,而还有一点,就是这家人的墙上也有奇怪的图案,而且和上一次老刘家的不一样,但奇怪的是,两幅图可以连起来,我已经让画师将两幅图连画了起来,你们看,就是这幅图。”
 符睿将图纸展开,那赫然就是一幅地图··看着那幅地图,所有人都疑惑了,这幅图,说它是地图说得过去,说它就是毫无意义的图案也能说得过去,因为,这幅图上没有任何文字和标注,只有弯弯曲曲的线条。
众人看得脑袋都大了,就凭这么一幅看都看不懂的图,怎么去救边询·知道众人的疑惑,止若简才又开口,“这幅图很奇怪,是我们能联想到的月爵留给我们的唯一线索,我想,这应该就是他给我们的地图,这副地图上的某一个地方,就是边询的所在之地,但当务之急,我们需要把这幅地图是哪个地方先找出来。”
 “那如果这不是地图怎么办”有人提出疑惑·· “目前看到这幅图我们只能把它想成地图,有一丝机会也不能放弃,何况两幅图能连接在一起,是地图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边询失踪了七天,不管月爵的武功有多高,拖着一个不会功夫的人,想必也不会走得太远,所以我们不用全面撒网,只看附近的几个州即可,另外,那日月爵不是提到过蛊的事吗,既然是会养蛊的人,想必是处在潮湿毒气重的山林,所以大家着重检查山林,现在就开始,不要浪费一点时间。”
听完止若简的话后,所有人立马行动起来,拿起附近几个州的地图查看,一条线路一条线路的对,这个任务耗时很多,也很耗精力,但此刻,所有人都盯着闭口不言,专心致志的找路,多说一个字就是浪费他们一秒的时间,多说一个字边询就多一分危险。
深夜,音王府··花园小亭内,一华服男子坐在石凳上,手执乌骨金扇在胸前轻轻扇起,抿了一口上好的茶,依旧带着那亘古不变的微笑,忽然,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的身影落在小亭旁,单膝一跪,低头抱拳对华服男子说了些什么,只见华服男子依旧微笑着,金扇轻轻一挥,黑衣男子便隐于夜色。
玄音收起金扇,起身回房,呵呵,有只小虫子钻进来了啊……·玄音回到房间,不紧不慢地梳洗上床,蜡烛没有吹,他没有吹熄蜡烛睡觉的习惯,躺在床上,嘴角几不可闻的勾了一下,闭上眼睡下。
 半夜,初春的夜还有点凉,风吹在窗户上有点沙沙作响,一抹身影嗖的一下穿进了玄音的卧房,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恨得咬牙切齿·单手举起,染红的指甲对着玄音的脖子一下子捏下去,却没想到——·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砰——”手被床上熟睡的人一把拉过,床上的人身子未动分毫的就将方才还站着的人拉得倒在床上双腿分开跪在了自己腿边,月爵一瞬间就被迫跪在了这个笑得一脸温柔的人床上,看着床下躺着的笑颜,发现自己被桎梏住的手麻得抬不起来,不,不仅仅是手,月爵发现,自己全身竟然都无力了,“卑鄙”·玄音依旧微笑着看着上方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由于全身无力又被迫跪着,月爵的腰微微弯曲,头垂下来,一头红发散落在玄音的胸膛上,散落在玄音的脸上,玄音有那么一瞬间窒息了,他动了一下,将脸上的头发微微拨开,看着上方咬牙不服的红发男子,这满头红发,不知道为什么,竟让玄音想起了那日在血泊中寻人的止若简,若简的头发被鲜血染红,也是这么红。
玄音很少像现在一样发愣,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单手扣住上方人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按,唇畔相依……·月爵几乎是一下子就愣住了,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颜,玄音闭着眼,睫毛很长很黑,月爵有那么一秒失神了,待到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撬开了他的牙关,滑腻的舌头窜进口腔。
·月爵开始挣扎,他费尽力气想要摆脱这个人的桎梏,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受制于人,他太大意了,音王爷有多阴险狡诈,他应该在查到是他焚烧了南鬼寨时就有所觉悟的,可是现在……·月爵发现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全身无力的他,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资本,只能等着对方主动放过他。
等到玄音终于吻够了从对方嘴里出来时,月爵马上使尽全身力气滚下床,拖着麻木的身躯跑开,酸软的肢体有点不听使唤,但月爵还是向房外冲,哪怕出去面对千军万马也比在这里面对这个人要好。
玄音看着踉踉跄跄向门外跑去的月爵,没有拦他··月爵打开门,刚跑了没两步,四周忽然冒出了好多举着火把的侍卫,把月爵围了起来·月爵皱眉,怎么办,自己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意,要死在这里吗,就这样就死了·玄音穿好衣衫,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手微微一挥,人群便散开。
玄音看着脸还泛着潮红的月爵,道,“让他走”·四周人面面相觑,不一会儿便为月爵让开了一条道·月爵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玄音,玄音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笑容,缓缓开口道,“还不走,还是说,想留下来陪我”·月爵立马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狠狠咬了一下唇,踉踉跄跄的跑离。
回到房间,玄音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一点点失落,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早已没有了月爵的温度,玄音摇头笑了笑,呵呵,今天的自己,还真是有点不正常,本来是要将南鬼寨一干土匪一网打尽的,没想到被暗逝等人抢了先,可是,不永绝后患怎么行,所以,后到的玄音命人放了一把火,把南鬼寨烧得干干净净,可是没想到,月爵正好那时候下山去了。
原本得知月爵的出现后,玄音的原计划是将其杀死的,可是经过刚刚那么一件事,玄音忽然改变主意了,那一刻,自己为什么会失控呢,难道只是因为想起了若简么·第36章 诡异之战之人兽之战·话说,在天下第一阁中,众人不分日夜的寻找,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找到了。
原来,这幅地图的所在之地就在通心州·众人将每条线路与地图上的线条对应起来,将每一条线条对应上名字,在用笔标记上附近的村寨,标志建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地处通心州以西,地势较低且湿热,经常下雨,附近山林山洞居多。
众人看着这幅地图,终于解决了一个问题,可是,另一个问题却又接踵而来,这地图上所涉及的小镇小寨数不胜数,边询到底会在哪里,难道要一个一个的找·这显然是不可取的。
 符睿看着那幅地图半天,忽然脸上笑开来开口道,“我想月爵肯定已经把边询的所在之地透露给我们了·”·众人看着符睿一个个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但都期待万分。
 符睿继续道,“月爵杀掉的人老刘家一共是十二个人,另一家是六十九人,加起来一共是八十一个人,而且,这八十一个人皆被割去了头颅,这就是他留给我们的信息,他要引我们去的地方就是这儿。”
众人顺着符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地方是——九盲谷··九九八十一,而割掉头颅即失去了大脑的支配,实属盲人,所以符睿才大胆猜测月爵的落脚之地就是九盲谷,可是九盲谷也不小,那边询会在九盲谷的哪个地方呢·得知了边询所处的地点以后,暗逝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众人也没办法,看着那个红色委托,止若简终于下达命令,交予暗逝、瞬杀、洛枭、弥雾、荩穴全权负责,当下五人便马不停蹄地向九盲谷赶去。
 而与此同时,在九盲谷的一个山洞中,边询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木桩上,动惮不得,看着眼前的场景,身体不住地颤抖,在他眼前,全是毒物·· 边询看着山洞中将自己包围起来的毒物,这里边有毒蛇,有蜘蛛,有蜈蚣,有蝎子,还有一大堆边询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毒物,它们将边询包围在一个小圈内,不靠近,但也不离开,边询心里恐惧极了,可是想着一会儿会来的红发男子,更是害怕得要命。
脚步声靠近,边询的身体猛然绷紧,面前的毒物似乎有意识一般,全都散开,月爵站在边询面前,脸上露着狰狞的笑··月爵一把扳起边询的脸迫使他于自己对视,边询颤抖的身躯月爵能够特别清晰的感受到,月爵笑了笑,“你的朋友们动作挺快的,现在都找到山谷中来了,我以为他们起码还要好几天呢,没想到这么快。”
 边询听到以后心里并没有半点开心,反而更加害怕了,艰难的开口,“你,你想干什么”·月爵又笑了笑,“当然是想让他们来给你陪葬啊”·月爵说得轻轻松松,边询却是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告诉暗逝,告诉他们别来救自己,这个杀人如麻的人,绝对不是好对付的。
月爵放开边询的脸,从腰间取下了一个红色的小瓶子,边询看着那个小瓶子,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月爵打开小瓶子,往手心一倒,一只白白胖胖的小虫子被倒了出来,看起来想蚕一样。
边询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恐惧的看着月爵越来越诡异的笑脸,差点晕倒·· “这是我养了好久的母蛊,你知道吗,如果我用箫声把它唤醒的话,它的子蛊们就会来找它。”
 边询紧张的看着月爵将那只托着母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眼前,看着那蜷缩着的蠕虫,边询有种想吐的感觉··月爵脸上划出了一个别有意味的笑容,缓缓开口,“你说,如果我把它放到你身体里,会发生什么”· 边询瞳孔猛然收缩,惊恐的看着逐渐靠近的月爵。
 “不要,不要……”· 边询发疯似的摇着头,月爵只一只手就将他固定住,扳过边询的脸,强迫他张嘴,母蛊就那么被边询咽了下去。
月爵一放开手边询就猛烈的咳嗽起来,恶心,好恶心,可是比恶心更多的是恐惧,希望能将那只蛊虫咳出来,可是完全没有用,边询咳到嗓子沙哑,依旧无济于事,边询垂着头看着地,不知过了多久,月爵走了,边询看到那些毒物又围了上来,他的眼睛包满了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砸到地上……·话说,暗逝等人连夜赶到了九盲谷中开始寻人。
他们不敢大叫,怕惊动了月爵,伤害了边询,只能在这谷中漫无目的的找,不知找过了多少山洞,多少密林,却都不见生人身影,越往深处走湿气越重,众人个个都皱紧了眉头,在这种地方,不能掉以轻心。
他们又找了好几个山洞,里边没有人居住的样子,有的只是一些毒虫和蝙蝠,浪费了他们不少时间,后来,几人看到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山洞,几人皆稳了稳神色,心里激动起来,这个地方,明显是有人生活过的痕迹,附近的野草都被拔过,不像之前那几个山洞一样野草横生,而且山洞门口的泥土上,有人踩过的脚印。
·几人深吸了一口气,彼此看着对方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迈进了山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径直向洞内走去,可是不久,麻烦就来了,几人看着眼前的两个洞口,皱眉,到底是哪一个。
一个洞口前明显有人走过的样子,另一个看不出来,可是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万一这是月爵迷惑他们的计策可怎么办,五人最后决定兵分两路,暗逝和洛枭一组,瞬杀、弥雾和荩穴一组,分别往两个洞穴内走去,约定若走着没有发现人就倒回去走另一个洞口,当下五人分为两组前行。
瞬杀、弥雾与荩穴走的是左边的洞口,三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发现越走视野越宽阔,走了不到千米,发现来到了一个很宽的石室,石室四个角落点着蜡烛,把石室照得很亮,室内有一张石床和一个石桌,其余的便是一些书籍,三人看着彼此,断定此处定是月爵的卧房,弥雾走过去翻看那些书籍,吓得脸都白了,这些,全都是被武林禁止的巫术毒术之书,这个月爵,是有多恐怖。
三人在房内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倒是这地方干净得很,所以断定月爵每天就在这里休息··弥雾继续埋头翻那些绝版的书籍,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什么有利的线索,忽然在众多书籍中看到了一本装订精致的红皮书籍,弥雾好奇的抽出书来,瞬间,四周的蜡烛全灭,荩穴和瞬杀连忙转头看向弥雾,弥雾赶紧将书放回原位,可是蜡烛依旧熄灭着,难道是风,不可能,三人谁都没感觉到,难道是月爵,可是完全感受不到人的气息。
三人心里有点发毛,彼此靠近背靠着背,以防发生什么意外,山洞里的黑暗是完全的黑暗,绝对不会有一丝光亮射进来,陷入绝对的黑暗中对三人来说绝对是极大的危险,有可能敌人就在暗处窥视着他们。
三人不敢说话,全都警惕性极高的盯着四周的环境,忽然,一滴黏黏糊糊的液体滴到了荩穴脸上,荩穴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八只巨大的绿色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们看·荩穴当时就感觉腿软了,看着那泛着绿光的眼睛,是蜘蛛,妈的,足足有三四米长的巨型蜘蛛。
 反应过来的三人连忙躲开,大蜘蛛就从石壁上方落了下来,巨大的石室瞬间被挡去了一半··三人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怪物,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蜘蛛,就连常年和毒物来往的弥雾都惊异了,看这蜘蛛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有剧毒。
蜘蛛落下以后,八条长而壮的腿就开始依次伸展开来,像是打架之前的活动筋骨一样,三人不敢分心,这大蜘蛛绝对不好对付,瞬杀连忙看向弥雾,开口道,“快,用龙毒针”·一语惊醒梦中人,弥雾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把头发上的针取了下来,举过头顶准备念咒语,可是谁知,这大蜘蛛似乎是有意识一般,一条大长腿直接踢过来,狠狠地踢到弥雾的手上,弥雾手一颤,龙毒针掉到了地上。
荩穴见状,赶紧拔出荩血剑出来,“我和瞬杀先挡住这怪物,你快点找到龙毒针”言毕就俯身冲了上去,瞬杀也连忙拔出噬魂剑,挥剑冲了上去。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弥雾看着两人飞身上去与大毒物拼杀,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趴在地上四处摸索·该死的,这黑灯瞎火的,针又那么细,怎么办·瞬杀与荩穴拔剑与大毒物厮杀起来,这蜘蛛块头很大,腿脚又特别有力,而且动作特别灵巧,打起来很费力。
荩穴在正面与之较量,瞬杀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飞身到了蜘蛛的背面,两面夹击,蜘蛛也没处在上风··蜘蛛的唾液四处横飞着,落得到处都是,被刺中的时候身体会轻微的痉挛,也不知道是被剑刺伤的疼还是打得太兴奋的原因,几个人都不敢放松警惕。
弥雾在地上摸索着,出了一身汗,按道理应该落在这边了啊,可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弥雾很着急,他怕瞬杀和荩穴抵挡不住,怕大蜘蛛打着打着朝这边移过来,到时候就更难找到龙毒针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剑刺中了大蜘蛛的要害,只见蜘蛛疯狂的摆动自己的身躯,瞬杀的剑死死的刺在了大蜘蛛的一只眼睛上,大蜘蛛四处乱撞,把石床撞得粉碎,再一个狠狠地甩身,硬是把瞬杀给甩了出来。
瞬杀一下子撞到了石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吐了一大口鲜血,大蜘蛛却像是发了疯一样朝瞬杀的方向奔来,荩穴见势不妙,连忙在它身后用剑攻击,希望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可是蜘蛛却不管不顾,举起一只腿朝瞬杀砍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瞬杀从地上猛地跳将而起,噬魂剑运气狠狠一挥,生生的将那蜘蛛的一只腿割去··蜘蛛踉跄的向后倒去,荩穴闪身飞到前边,蜘蛛重重的落地,荩穴赶紧上前扶住体力严重不支的瞬杀,大家似乎都松了一口气,可是,就在这时,那只大蜘蛛竟然腾地一下跃起,吐出蛛丝将荩穴与瞬杀抓住。
那一刻,弥雾都吓傻了,他看着被举得高高的两个人,两人的身躯在空中挣扎着,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蛛丝的缠绕,蛛丝越缠越紧,似乎是要将两人活活的缠到窒息,弥雾吓得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把身上带的毒粉毒物全朝蜘蛛撒去,蜘蛛感受到痛处盯着弥雾,弥雾连身体都颤抖得厉害,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死定了。
 “快,快找针,别管我们,快”·荩穴的声音艰难的发出,弥雾立马反应过来,没错,只有找到针这两个人才能得救,必须快点找到才行。
蜘蛛一步一步的朝弥雾靠近,弥雾在地上疯狂的寻找着,没有没有没有,到底哪里去了,弥雾觉得自己都快要发疯了··蜘蛛靠近,举起自己的一条腿,对着还在地上摸索的背影狠狠地挥了下去——·蜘蛛定定的站在原地,不动分毫,那条本来要挥向弥雾的腿也在距离弥雾仅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弥雾举着龙毒针,口里练着些什么,只见那蜘蛛的腿慢慢的收了回去,蛛丝也慢慢的收回,两个人被放了下来,弥雾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大蜘蛛,念了一个字,“破”·瞬间,蜘蛛身体疯狂扭曲起来,然后快速膨胀膨胀,最后一声巨响,炸得粉碎。
所有人看着这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大蜘蛛,不禁都狠狠地颤抖了一下··看着终于解决的大麻烦,三人看着彼此,却都不再说话,荩穴与弥雾把受伤的瞬杀扶起,三人走出石室,往另一个洞口走去·第37章 诡异之战之人鬼之战·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洞口。
 暗逝与洛枭沿着洞口进来,却不想,走了百来步左右竟然又出现了两个洞口,两人看着彼此,只好一人选择一个,当下分开来,暗逝走进左边的洞口,洛枭走进右边的洞口。
洛枭在洞内走着,只觉得越走越潮湿,而且一股怪味迎面扑来·洛枭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走了不久,洛枭发现自己居然走到头了,四周是宽阔的洞道,洛枭往尽头处的石壁上摸索敲打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机关,看样子人应该在暗逝去的那边,洛枭当下转头想去接应暗逝,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转过头后,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幅场景。
·洛枭这一路走来都是小心翼翼,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而且在一路上除了自己的呼吸,洛枭压根就没听到其他人的生息,那么,出现在背后的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到底是……·洛枭很少会感到害怕,不过这一次,就连洛枭都觉得毛骨悚然了,来的路上没有任何身影,转过头却看到了几十上百个身影在眼前浮动,没错,浮动,洛枭发现,这些人竟然脚都是虚空的,人人都穿着纯白色的长衫,把脚都遮住了,除了手和脸,其他地方全部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洛枭敢保证,这些忽然出现的身影,绝对不是人,至少,不是活人··洛枭不敢放松,他看着面前的一干身影,发现他们都是面无表情的,一个个脸色惨白泛青,眼眶凹陷,脸上的肉几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贴到骨头上,瘦的不成样子,洛枭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的,可是这些身影的凭空出现又让他心下不禁怀疑起来,身影们全部面无表情的看着洛枭,洛枭不敢轻举妄动,看着这群诡异的身影,忽然,面前的身影表情骤变,原本毫无表情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嘴巴张大到恐怖的程度,一个个发出类似哀号的叫声,有的身影甚至在这个极端的表情下撕破了皮肤,露出了里面已经变得乌黑的骨头,所有身影瞬间发疯了一样朝洛枭冲过来,洛枭立马挥动手里的银面邪丝,邪丝立马分为好几股,分散着有力的向冲过来的身影袭去·什么·洛枭不可置信的挥动着手上的银丝,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邪丝穿过了面前人的身影,却像是穿过了虚幻的幻想一样,从那具身体里直接划过,没有对面前身影造成任何影响。
洛枭看着这群冲过来的恐怖身影,不可置信的再次挥动了银面邪丝,没用,没用,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完全攻击无效··容不得洛枭思索,一众身影疯狂的冲了上来,带着一股尸体的腐臭味,洛枭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攻击不到的敌人,那他们的攻击是否也对自己无效呢· 抱着一丝侥幸,洛枭看着冲过来的身影侧身微微闪过,却又让自己恰好迎上了一个身影的攻击,洛枭拿捏好分寸,只让那道身影微微划过自己,可是没想到,后果如此严重·洛枭看着自己手臂处被那道身影碰到过的地方,附近的布料正以一种让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腐烂掉,洛枭惊恐的看着被侵蚀掉的一块布料,只是这么微微的碰一下威力就这么大,太恐怖了,这群自己碰不到的敌人,太恐怖了,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洛枭咬了咬牙,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躲开这群身影,不让他们碰到自己的身体分毫,同时还要想办法把这些诡异的身影通通击毙,这太难了,这些应该是那个月爵所使的巫术,既然是巫术,既然是幻像,那必然不会十全十美,一定有致命点的,可是那个致命点,在哪里呢·洛枭一个闪身躲开了冲过来的一拨身影,飞身跳到岩壁上,身影们纷纷跟着洛枭的方向,不顾一切的叫着冲过来,这些身影发出的声音,哪里是什么哀号,明明就是兴奋的尖叫,这些身影,好像有意识一样,一个个的脸兴奋的扭曲着,朝洛枭袭来……·等等——·意识——·洛枭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又一个转身飞开的同时看向飞过来的身影,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再次挥动银面邪丝,这一次,直接对着面前那群身影的头颅挥去· “砰——”·哐当一声,被银面邪丝割去头颅的几个身影顿时落下,哀号一声,掉在了地上,洛枭一看,掉在地上的哪里还有什么身体,有的只是几个面目狰狞的头颅罢了。
呵,果然不出所料,洛枭看着又冲过来的身影,对准那头颅又是一挥,稳稳地又掉落几个,只不过落下的还是头颅,身体都消失不见··原来如此,洛枭看着那些个面目狰狞的脸,尽管只瘦得皮包骨了,尽管有的已经变形得厉害,可是,洛枭还是认出来了,这些,都是在月爵前两次屠杀上所斩去的头颅,不多不少,一共八十一个,果然,月爵是用巫术控制了他们,让他们成为了自己的傀儡兵团,拥有强烈的腐蚀攻击,果然是好兵,不会违背主人的命令,全力以赴的冲向敌人,强大如此。
可是,一旦让人找到了他们的致命点,却又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果然,在洛枭发现了这个方法以后,不费吹灰之力,那群疯狂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洛枭看着地上的惨状,摇了摇头,径直向洞外走去,月爵,那个人应该在暗逝所选的那个洞里,洛枭加快了步伐,潜意识的感觉,这样不光明正大,透着一股子诡异味儿的对手,还挺恐怖的……·话说,暗逝与洛枭分道扬镳后,便小心翼翼的在洞中前行,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段路走得太顺畅,让暗逝有点不相信,或许下意识的觉得有点恐怖,太安静了,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吗·转了好几个弯,走了不知道多久,暗逝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被束缚起来的人,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忽然激动得跑过去抱着这个昏睡着的身躯。
瘦了,这个人瘦了,才几天而已,怎么抱起来就瘦了那么多呢· 暗逝心疼的抱住这个瘦小的身躯,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边询被一个温暖的熟悉身躯抱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然后在看到暗逝的身影后,开始疯狂挣扎起来,“暗逝,你快走,快走,快,快,别管我,快走啊……”· 暗逝紧张的看着边询的反应,“怎么了,边询不怕,我们一起走,不怕”· 暗逝一边安慰着边询一边去解绳子,边询被绳子捆绑的地方都已经变得发紫了,看得暗逝一阵心疼,边询大哭着让暗逝离开,可暗逝就是不走,他怎么可能走,他朝思暮想的宝贝儿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舍弃他走掉。
 暗逝不理会边询的挣扎,埋头解绳子,可是不知道这月爵到底是怎么绑的,这些绳子就像是打了死结一样,不仅没有解开,反而还越来越紧了,暗逝心疼的看着忍受着绳子束缚的小仆人,从怀里拿出飞镖,准备动手将绳子割开,可是,就在他准备动手时,脚边一个滑腻的触感让他一震,低头一看,蛇·那蛇颜色鲜艳,一看就是一条毒蛇,暗逝拿起飞镖的手狠狠的将飞镖一甩,飞镖直接将蛇的脑袋栽到了地上,待暗逝解决了这条毒蛇后才发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
果然,不一会,岩壁四面八方布满了毒物,向暗逝的方向涌来,边询紧张的挣扎着,嘴里还在哭叫着让他快走·暗逝被这大量的毒物震惊了,可是他没有迟疑,用内力一扫,面前的一排毒物便被打开去,可是紧接着,后面的毒物又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
暗逝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胜算有多大,他悲剧的发现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那还好,可是如果带上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仆人,那就困难了,但是要赢,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些只是动物而已,他们只有本能,没有计策,所以打斗起来应该不是很麻烦。
· 飞镖在这个时候绝对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了,暗逝从腰间取下了栗色纫长鞭,自从上次边询将鞭交给他后,他便一直带在身上,这条鞭,总能在自己无助的时候救自己一把。
暗逝屏气凝神,用力将鞭一挥,毒物瞬间被这鞭抽得粉身碎骨,来一批,死一批,不一会儿,这么多的毒物竟然全部死去··欢喜冤家江湖恩怨· 暗逝刚放松下来,准备去解开小仆人的绳子时,最大的敌人出现了·第38章 笛箫合鸣·月爵一身红衣出现在这洞口,脸上的笑意只让人觉得恐怖,他轻轻的拍了拍手,“好身手好身手,怪不得能把我南鬼寨的九个弟兄杀死”· 暗逝皱着眉看着面前的月爵,将栗色纫长鞭捏紧,随时准备进攻。
月爵笑了笑,飞身一跃,跳到了这洞中的一个石台上,将袖中的染血玉箫取出,暗逝紧张的看着这个对手,不知道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月爵又是淡淡的一笑,将玉箫对着自己的嘴,婉转却带着诡异音色的音符从口中缓缓流出。
 暗逝的第一反应是跑过去堵住边询的耳朵,他担心这月爵的音乐有杀人的功效,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听着这音乐并没有什么奇怪反应,便将边询放开,可是没多久,方才还无事的边询竟忽然恐怖的大叫起来,身音里透着一种尖锐的痛苦,身体开始疯狂的挣扎,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睛里滚出来,吓得暗逝连忙抱紧他,“怎么了,怎么了”· 边询哪里还有力气说话,痛得连大脑都麻木了,只感觉身体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嗜咬一般痛苦不堪,不一会儿,边询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暗逝抱紧边询,他终于发现是月爵的音乐让边询如此,暗逝恨恨的翻身一跃,旋即将手中的长鞭甩出,可月爵竟然轻松避开,从一个石台跳到了另一个石台上··月爵放下玉箫,笑着看着暗逝,“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痛苦吗”· 暗逝愤恨的盯着那张诡异的笑脸。
 “我在他身体里种下了母蛊,刚刚母蛊已经被我的音乐唤醒了,你知道母蛊醒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吗”· 暗逝狠狠地捏紧了拳头,月爵的话让他担心得发疯。
 “呵呵,母蛊醒了以后,子蛊就会被它的气味吸引过来,拼命的往母蛊身边靠拢”·在听到这句话后,暗逝脸猛然变白·· “哈哈哈哈,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到时候,子蛊会爬到你的心上人身上,拼命的在他身上嗜咬,咬开一个洞,然后钻进去,你说,到时候你的心上人身上会有多么的触目惊心的景象呢,哈哈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啊,哈哈哈哈”说完发狂笑起来的月爵让暗逝心底发毛。
 暗逝看着痛苦万分的边询,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就在暗逝担心不已的时候,一阵声音袭来,暗逝浑身汗毛一竖,看着从洞口涌进来的一片白茫茫的蛊虫,什么都没想,纵身一跃,将痛苦挣扎的边询狠狠的搂在自己的怀里。
那么多的蛊虫,自己不可能杀光,或者在自己没杀光的时候就先杀得虚脱,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人呢,所以暗逝二话不说的就抱住了边询,把他护在自己的怀里面,这样至少,可以让自己为他负担一点痛苦。
 反应过来的边询依旧哭得不成样子,声音都沙哑了,却还在拼命叫着让他走·· 暗逝又将边询搂紧了一点,让怀中的人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身躯,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眼泪浸湿了暗逝的衣衫,嘴里还在说着,“笨蛋,傻瓜,混蛋……”声音越来越小,却让暗逝心中一暖,又将怀里的人搂紧了几分。
终于,一股钻心的疼痛在暗逝的腿上出现,暗逝没有挪动半分,尽管他知道,那些蛊虫已经涌到了他们的脚下··怀里的人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暗逝知道,有蛊虫已经开始嗜咬边询的身躯了,暗逝知道那有多疼,但是边询却没有再叫一声,他只是将头深深的埋在暗逝的怀里,因为他知道,拥抱着他的人,比他更疼。
月爵嘴角的弧度极限的拉大,看着眼前的这幅画面,死吧死吧都去死吧,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哈哈哈哈· 而与此同时,瞬杀等人与洛枭在暗逝所进入的洞口相遇,不敢再等待一秒,四人连忙向洞中走去,可是走着走着,他们停住了,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蠕动的虫子,震住了。
弥雾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那是蛊虫,被蛊主养育精心培育的蛊虫,而此刻,这些蛊虫向同一个方向涌去,无疑让弥雾内心发毛,这样的反应,这样朝同一个地方涌动的热情,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主人的召唤,要么就是母蛊的召唤,可是不管是谁的召唤,都足以让他们担忧。
几人纷纷看向弥雾,“有办法控制一下吗”·弥雾摇了摇头,“这些都是认了主的蛊,不会听从龙毒针的召唤的”·四人皱眉,瞬杀拔出剑就向蛊虫冲了过去,挥剑斩掉一些蛊虫,其他几人见状也连忙加入了阵营,可是他们发现这样完全无效,因为依这样的速度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杀完了。
正当四人完全没办法的时候,一道笛音缓缓的飘来,四人的心烦意乱竟然全部一扫而空,笛音悠悠扬扬,空灵至极,却又带着一股尖锐的味道,仿佛是要刺开什么东西似的,而四人看着这眼前的白茫茫的蛊虫竟然全部退回,往岩壁缝隙里钻,一条道路立马重新出现,一下子都振奋了起来,可是当他们看到这吹笛之人的时候,一个个竟然又是杀气腾腾的了——玄音·玄音依旧是那副亘古不变的温柔笑意,似乎并没有看到面前四人杀气腾腾的眼,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将手中的笛子在众人眼前一晃,“还不去救人”·四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孰轻孰重,立马向洞内奔去。
退走的蛊虫让月爵困惑,看着那依旧抱紧的两人,身上多处的咬伤渗出了滴滴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没有迟疑,月爵立马将玉箫举起,再次吹响音符,果然,岩缝中刚刚缩回去的蛊虫们又将头冒了出来,玄音看着笑了笑,举起笛子,再次吹响,只不过,这一次,这音乐就没刚刚那么温柔了,这乐声似乎带着杀气,突然袭来,让人猝不及防,刚刚伸出头来的子蛊立马缩了回去,月爵惊讶的看着这些缩回去的子蛊,怎么回事,紧张的看了一眼边询,心下大骂了一声,不好,有人在催眠母蛊。
月爵立马再次吹响箫声,加大内力,对方也加大了内力,月爵惊讶的发现,对方的内力深不可测,比自己高出好多,完全不是对手,终于,笛箫合鸣的声音戛然而止,月爵拽紧了手,母蛊,沉睡了,放弃了自己主人的召唤,沉睡了·月爵咬牙切齿的看着此刻从洞口冲进来的人群,最后视线定格在了最后面的玄音身上,玄音微笑着举起笛子朝他挥了挥。
可恶·月爵看着眼冒杀气的几人,再看看笑得温柔却笑不进心底的玄音,“哼,果然,连你也动手了啊”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说出来连月爵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他,本来一开始就打算扫平他南鬼寨的啊·玄音越过前面的几人,而弥雾则连忙跑上前去看暗逝和边询的伤势,幸好,来得及时,玄音的拯救也很及时,没有子蛊钻进身体,虽然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咬伤,但好在没什么大碍。
玄音站到月爵对面,依旧笑得很温柔,他缓缓的开口,“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这场战斗的结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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