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公子之阎罗门 by 古风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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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公子之阎罗门 by 古风静语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文案:·这里的江湖·没有正邪 没有对错 没有光与影·只有立场 出生就决定了自己的立场·这是一群笑里藏刀的狐狸间斗智斗勇的故事·现在的宇肆懿很郁闷,他才刚跟他的冷美人确定关系,·他就被一群杀手给带走和他们相亲相爱去了·话说他家冷美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呢宇肆懿都快怨念了·让宇肆懿很满意的是,他似乎发现了阎罗门里有什么有意思的秘密·小狐狸奸诈一笑·这次阎罗门出现了罕见的危机,幕后黑手会是谁·宇肆懿(攻)X冷怜月(受)·内容标签:强强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悬疑推理·搜索关键字:主角:宇肆懿,冷怜月 ┃ 配角:重真,妖娆,萧絮,向问柳 ┃ 其它:1V1,主攻,腹黑,年上·第1章 第 1 章·冷怜月垂眸看着桌上的湛龙和刃雪,凤眸中没有半分情绪,他伸出手轻轻的抚了抚忍雪,手指修长白皙,抚在忍雪镶嵌着宝石的剑柄上,煞是好看·宇肆懿已经被阎罗门的人带走一个月了。
阎罗门不愧为神秘的杀手组织,他们寻了很久,根本找不到阎罗门总坛的任何线索而他之所以在此也只是跟着对方留下的丝丝痕迹跟来,却每次都会跟他们失之交臂,他一到,阎罗门的人就早一刻带着宇肆懿离开了,他不知道对方是故意为之,还是仅仅只是巧合·对于宇肆懿很干脆的就答应跟阎罗门的人走,冷怜月是不高兴的,他也不知在不高兴什么,当时,他也中了扶凨,完全没有能力阻止,所以,他也有对自己的不满他的体质是百毒不侵的,但是对一些特殊的似毒非毒的药物,他的身体就没有抗性,也会受影响·冷怜月拿起忍雪抚着剑身,一股微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他能感觉到忍雪似有脉搏在跳动着,每次握住忍雪,都会让他心里生出一股杀意,尤其是想到阎罗门的时候·整了整心思,压下心中不断涌现的杀意,冷怜月放下忍雪,收剑回鞘。
那个鸣獳说忍雪已经认他为主,但是他并没有用剑的习惯,所以就算有忍雪,他也不会去用·思羽思缕和丁然丁柯姐妹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里,冷怜月淡淡的瞥了一眼,“还是没消息吗”·四姐妹对视一眼,满脸的惭愧之色,思羽整了整心思,道,“我们是一路沿着阎罗门留下的蛛丝马迹跟来的,但是跟到了这里他们就似突然消失了一样,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
她们们对于宇肆懿实在谈不上有多少好感,之所以如此尽力去寻无非是因为冷怜月的命令行事·凤眸微眯了眯,“突然消失”冷怜月走到窗前,淡淡的道,“这个世间,只要是人,就会有迹可循,不可能凭空消失”·丁然沉吟了半响,道,“宫主以为他们是…”·“他们根本没有离开这座城,至于隐藏方法,可以有很多种,比如…易容”冷怜月毫无起伏的声音从窗户边传来·思缕恍然大悟的道,“原来如此”·冷怜月转过身看向四姐妹,“你们去联系向家在这里的人,”凤眸微眯,“现在正好是需要他们为月华宫效力的时候”·丁然不赞同的道,“可是向家有背叛之心,这样的人,如何能用”·思羽侧头看向丁然,“那个向问柳是向家的少当家,他和宇肆懿又是多年好友,他应该也在积极的找寻宇肆懿,他跟我们在一起待过一段时候,我觉得他是真心待宇肆懿的,绝对不会做出对他不利之事。
不过,”话音一转,思羽抬头看了冷怜月一眼,“奴婢觉得,我们不适合让向家的人来探查此事”·冷怜月淡淡的瞥了思羽一眼,“为何”·思羽微垂下头,恭敬的道,“阎罗门是武林中的杀手门派,向问柳就算是在寻宇肆懿恐怕也不会真的动用向家的势力。
向家是武林中的医学世家,他们两派本没有什么交集,如若因此让他们对立,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会为向家带来莫大的灾难”·冷怜月背过身,云淡风轻的道,“与我何干”·思羽一愣,“可是…”·冷怜月直接打断了思羽的话,“没有什么可是”·思羽不敢再多言,只得恭敬的答了声“是”·……·宇肆懿看着眼前大变样的几人,心中满是赞叹,他摸着下巴围着阎王和左护、右护转了一圈,“啧啧,我说,想不到你们还有如此了得的易容术”现在他面前的三人全都变成了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衣服也换成了街上普通人的服饰,完全没有一丝破绽,除了阎王身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了冰冷气息之外。
不过作为阎罗门门主的阎王也会愿意易容,着实让宇肆懿有点惊讶,他记得第一次见到阎王的时候他并没有易容,就那样出现在封城,不过宇肆懿相信就算谁见到他,估计也没人知道他就是阎罗门的最高统治者,阎罗门的神秘之处是在太多·右护,就是那白衣女子,名白狞,明明看起来是一个温柔多情的清纯女子,名字却是如此,宇肆懿有时候感叹,果然女人都是不能小看的,外表看起来羸羸弱弱,有时候内心其实就是条毒蛇·白狞闻言温柔一笑,她现在虽改了面容,比起原来那张脸要普通,但是那笑,还是让宇肆懿觉得毛骨悚然,一开始他或许还觉得白狞是真心笑得温柔,但是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下来,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内心,其实就是条可怕的毒蛇,白狞就似她的武器弯刀一样,外表看起来精美华丽无比,却有着致命的攻击力和诡异的危险性但是让他大跌眼球的却是这个白狞主修的居然是医术,虽比不得向问柳神医之名,但她在医学上的造诣也很高,而且,精通易容之术。
经过这一个月的了解,宇肆懿也慢慢发现,在阎罗门里不仅要武功高强,没有一技之长也是难以生存的,能够活到今天的都有比别人突出的能力好比白狞,医术和易容术了得,左护妖娆则鞭法和使毒的功夫了得,其他人也都各有各的长处,比如有的擅长查探消息,有的擅长跟踪,甚至有人精于幻术,控制人心,林林总总,阎罗门里可算是有不少各式各样的精英份子。
但是那个阎王,作为阎罗门门主,宇肆懿却完全没发现他有何种能力,武功或者其他,他都完全看不出,一路上,也没什么需要阎王亲自动手的,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查探出阎王的深浅。
这时就听白狞温柔的声音传来,“小弟弟莫感叹,姐姐也给你准备了一张人皮面具,因为时间仓促,用药水是来不及了,所以你就将就将就吧”说完就把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递给宇肆懿。
·宇肆懿接过,举起一看,做得还真好,薄薄一层,都能透光,他轻笑一声,道,“这要怎么用想我长这么大还没易容过,我这张脸可没被人少误会,早知有这么好的方法,我何苦受那么多年被人误会之苦”·白狞一笑,“直接戴上就行了,要是不会,姐姐可以帮你哟,说来,你那张脸,姐姐可甚是喜欢,就这么换了,姐姐还真觉得有点可惜”·其实宇肆懿并不想易容,他易容之后冷怜月要找他肯定就更难,他们这样就等于完全换了身份一样,和寻常百姓无异,而且阎罗门的人并不是那么好找的。
要问他为什么能那么肯定冷怜月会来找他开玩笑,他现在可是冷怜月的夫君,名正言顺的,得冷美人亲口承认的,再说,他们都还没去找祁明,冷怜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死·他也不允许自己在还没有和自家老婆亲亲爱爱过,就这么死了,想他追冷怜月容易吗要是就这么死了,他冤不冤啊·一想到冷怜月,宇肆懿就想叹气,他知道他这么干脆的答应跟阎罗门的人走,冷怜月肯定会不高兴,但是就当时的局面,大家的内力被制,他只能答应,他并不想冷怜月有危险,而且他对阎罗门这样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确实很感兴趣,顺水推舟,于是就如此这般了。
不过宇肆懿还是会郁闷,至于郁闷什么,还不就那么些事想他跟冷怜月才确定了关系,就这么被阎罗门的人带走了,他连亲都没亲几口,别提多憋屈了·宇肆懿直接拒绝了白狞的“好意”,戴上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就是不愿,他现在一点内力都没有,想反抗都不行不过,易容后,除了脸上绷着张面皮有点不舒服之外,他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他走到镜子前照了照,就发现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普通的成年男子的模样,就是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那种··宇肆懿一阵感叹,这易容术还真好用,而且听白狞的意思好像还可以用药水易容,他家娘子的脸实在太祸国殃民了,以后为了他老婆少被人觊觎,他决定还是让冷怜月易容再出门好了,他家娘子的花容月貌,当然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别人最多看看手指甲就好了他这么做,绝对不是因为他在吃醋·宇肆懿走回桌前坐下,左右看了看桌子旁边的人,说实话,突然换张脸,让他看着还真不习惯,他百无聊赖的啃着馒头,状似随意的问道,“我说门主,我有个问题能不能请您给我解答解答”·阎王静静的喝着水,“你问”·宇肆懿赶紧高兴的朝阎王道了声谢,才道,“就是你们这个杀手门…”·宇肆懿话还没说完,妖娆就火爆的打断了他的话,一把抓起他胸前的衣服扯到眼前,吼道“说了几百遍了是阎罗门,阎罗门,你听不懂人话吗你要是再敢说错一个字,我就毒哑你”·宇肆懿抹了把脸,这妖娆是有多维护阎罗门,连说个名字就那么计较。
不过他还是立刻老实的点了点头,妖娆才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头,把他放了回去,他才能继续问道,“你们阎罗门以前每次派出来的杀手,见到我就是喊打喊杀的,怎么这次,你们这么‘客气’居然把我‘请’了回去还是完整无缺的”·阎王道,“雇主改了要求,把你活着带回去。”
宇肆懿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阎罗门是那么好说话的吗雇主说改了要求,阎罗门的人就这么同意先不说阎罗门里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就阎王的性格就不是那种会听一个人说改就改的,除非…对方的身份不凡,或者跟阎罗门有莫大的渊源,才能让阎王卖给他这个面子·宇肆懿又凑近阎王一脸好奇的道,“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就是回你们的总坛”·阎王淡淡的瞥了宇肆懿一眼,“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还是你想我直接送你去死一死”·宇肆懿立刻住了嘴,干笑着道,“多谢门主美意了,我还是好奇死吧”·白狞突然一笑,“小弟弟,你还是把你那肚子里的鬼点子收起来吧,我们不一定要回总坛才能把你带给雇主,天下之大,随便哪个地方都可以”·宇肆懿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笑了两声,“呵呵,白姐姐,真是受教了”喜欢在口头上占他便宜是吧,那他就如她意好了·白狞立刻收了笑,她自称姐姐是一回事,被人叫姐姐又是另一回事,想她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被一个大男人叫姐姐,这是对她年龄赤.裸裸的挑衅。
不过…·白狞又是一笑,故意凑近宇肆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臂,巧笑倩依的道,“我说,宇小弟弟,既然都叫姐姐了,就告诉姐姐,你今年究竟多大了吧”说完还故意朝宇肆懿眨了眨眼。
宇肆懿立刻把身体往后仰,拉开跟白狞的距离,这种艳福…他可消受不起,再说,现在白狞顶着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脸孔,说实话,那些勾引人的动作做起来真没有她原来那张脸好看。
宇肆懿讪讪的笑了声,迅速站起身走到妖娆的旁边坐下,开口道,“白姐姐,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成么”·妖娆不屑的看了宇肆懿一眼,“你到底有没有种,居然怕个女人”·宇肆懿闻言顿时就乐了,心里就冒出想调戏调戏妖娆的念头,他故意凑近妖娆声音轻缓的道,“左护法,你是要试试我有没有‘种’么”还特别在‘种’字上加了重音。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白狞闻言噗嗤一笑,“我第一次遇到居然有敢调戏小妖的人”白狞一边笑一边朝宇肆懿比了个大拇指,“宇弟弟,不得不说,你真有种我不得不甘拜下风”·宇肆懿直起身,撇了撇嘴,什么都没说,他真不用谁来告诉他他有没有种,随即继续吃他那无味的馒头。
妖娆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朝宇肆懿魅惑一笑,也学宇肆懿那样凑近他,声音缓而又缓的道,“其实,在下还真好奇,现在的你,是不是真‘有种’跟我试”说完,妖娆直起身抚了抚腰间的鞭子,接着用很平静的语气宣布道,“今晚开始,由我负责‘照顾’你,流云公子,可要不吝赐教”·“……”宇肆懿闻言差点没被吃进嘴里的馒头哽死,他赶紧喝了一口茶水,努力咽了下去,讪笑着道,“区区一介小人物,怎好劳左护大驾亲自看顾,您老随便派个人就行了”说完还呵呵干笑了两声。
开玩笑,真要妖娆来跟他试有没有种别说他现在内力被制,就是没有,他也要为自家老婆守身如玉,不管男人女人,他一个都不会碰再说,就现在他这情况,随便一个会三脚猫功夫的人都能把他搁倒,还不知道谁碰谁呢,他可不想自己屁股遭殃,他可完全没那种喜好·妖娆却状似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反正在下对流云公子也一直‘钦慕’已久,所以,在下可一点不觉得委屈,反而,甚是荣幸”·宇肆懿现在可一点笑不出来了,嘴角抽了抽,“区区实在没什么好被左护钦慕的地方,您老还是收回去吧”·白狞听到他们说的话,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她毫无男女忌讳的拍了拍宇肆懿的肩,安慰道,“宇弟弟,你就放心吧,妖娆有喜欢的人,他对你‘绝对’没有‘性’趣”·宇肆懿躲开白狞的碰触,故意拍了拍胸口,一副大受惊吓的模样,还故意谄笑着朝妖娆拍马屁道,“想来左护法喜欢的人,定是人中龙凤,就不知姓甚名谁”说完朝嘴里又塞了一口馒头。
“他…”白狞刚开口要说什么,妖娆立刻一个眼刀飞了过去,咬牙切齿的道,“闭、嘴”·白狞看着宇肆懿,一耸肩,凑近他的耳朵边‘小声’的说道,“人家不让说,毕竟这只是他单相思,他可能不好意思,宇弟弟,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小妖这段情,因为两人的身份,已经注定了不会有任何结果。
“哦”宇肆懿故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还慎重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一定会替左护保守秘密的”·“你们”妖娆被气得不轻,朝宇肆懿和白狞哼了一声,转身就出了门。
阎王这时才淡淡的瞥了白狞和宇肆懿一眼··宇肆懿似是完全没看到阎王的冷脸,还故意问道,“白姐姐,区区有个问题实在有点好奇,还请白姐姐替区区解惑。”
白狞瞥了宇肆懿两眼,“你问题还真多,问吧,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姐姐都告诉你”·宇肆懿故意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的道,“就是左护法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叫妖娆这么个名字”这个问题他已经好奇很久了。
“切”白狞不屑的觑了宇肆懿一眼,“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原来就这个·”她朝门外看了看,才转回视线看着宇肆懿道,“其实小妖的真名并不是这个,我们都有各自在阎罗门的外号,也不知道小妖怎么想的,就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字,不过,这跟他本人的感觉也很像,你没发现他长得很…妖艳吗”·宇肆懿状似赞同的点了点头,“他确实长得挺…”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因为对于人的外貌,除了冷怜月,对谁,他看着感觉都差不多,他比较好奇另一个问题,“那他真名叫什么”·谁知白狞居然摇了摇头,一摊手,很直接的答道,“不知道估计整个阎罗门都没人知道”·“哦连阎王都不知道”宇肆懿更感兴趣了,不过,他用眼尾扫了阎王那冷脸一眼,咽了咽口水,就他现在,估计阎王用两根手指随便一捏,他的小命就玩完了,他还是别去招惹他的好·作者有话要说:·心情有点郁闷,家里的破事多,心情有点不好,不过还是祝贺一下,新坑……撒花……·某静不喜欢在这里废话,说实话估计也没人喜欢看文看得正爽的时候突然看到作者无关紧要的绿色小字,所以某静就把要说的一次说完了事,喜欢的亲们请收藏,给某静拍只爪印,你们的支持才是某静继续写下去的动力么么哒╭(╯3╰)╮·PS:这里说一下,这一部里除了萧絮和向公子还会有一对副CP,看过前文的大概也都猜出来是谁跟谁了,为了防止乃们逆了CP,某静在这里强调一下小妖绝对是受,不过不是妖孽受,只是长得有点妖孽而已,毕竟是个顶尖杀手,是强强看懂了的亲们就无视俺吧·还有我们的冷美人,就是一个从里到外都冷的人,只有在单独面对小鱼的时候才会有一点情绪。
冷美人在外人多的时候也都戴着小鱼送他的面具,不然那张脸实在太祸国殃民了以后的故事中某静都不会再刻意的用多余的语言去描述这些亲们都明白的细节了,就在这里跟亲们一次说明白·《流云公子之阎罗门》篇,这里我会把以前那些没交代的事情这里都一一解释清楚,比如冷美人的武功还有萧絮,好了,完事儿╭(╯3╰)╮亲亲,飘走……·第2章 第 2 章·白狞看着宇肆懿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顿时就乐了,“宇弟弟,你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再说我们阎王其实心地很好的,我跟小妖都是他收养的,所以他绝对是一个好人”·宇肆懿闻言有点惊讶的道,“我怎么看门主也就刚过而立之年,居然有你们这么大的义子义女啧啧,真是让人唏嘘不已”他心里却在暗忖,对白狞和妖娆来说阎王是个好人,是养大他们的人,但是对于外人来说,他就真的是十殿阎罗王,手下养着多少索命的杀手,谁都不知道,人命对他来说,真的比草芥还不如。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妖娆会那么维护阎罗门了·“我们门主天生丽质”白狞一脸骄傲的道,不过听到她这话的阎王就不知是个什么心境了。
宇肆懿怕再说下去他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他已经明显感觉到阎王听到白狞的话瞬间冷了三分的眼神,他赶紧打住,装作在很认真的吃着馒头·……·妖娆走出酒楼后,就去了郊外,他随意的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就这么双手枕在脑后躺到了草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眸中充斥着淡淡的愁绪,脑中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如若不是今天白狞提起,他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起那个人了,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也习惯了,只是明显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心,还是会隐隐作痛·躺了一会儿,妖娆从怀中摸出一块很平常的玉佩,没什么价值,花纹也很简单,他小心的似抚摸心爱之人般轻轻的摩挲着,眸中终于有了一点暖意。
……·到了晚上宇肆懿准备休息的时候,谁知道妖娆真的出现了,他先是一愣,随即就释怀的笑了笑,“左护大人,区区这里的床实在太小,怎么能委屈了您呢”宇肆懿腹诽道,你说你有自己单独的房间,来跟他挤个什么劲两个大男人一起睡干嘛取暖吗·妖娆听了宇肆懿的话,毫无反应,只是自然无比的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着,也不开口。
·就在宇肆懿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才听妖娆不急不予的道,“谁说我要跟你一起睡你就算想,我还不愿意”说着指了指床上,又指了指他自己,“床,我睡”指了指地板,又指了指宇肆懿,“地板,你睡”·“……”宇肆懿猛翻白眼,他现在确定妖娆绝对就是故意来报复他的,不就白天的时候跟白狞开了他几句玩笑么一个大男人,至于那么小气就吃定他现在毫无反抗能力。
宇肆懿心里一叹,他这白白得了鸣獳近两甲子的功力,都还没来得及用,就被人给下毒封住了,他心里岂止一个憋屈了得·他觉得他这次去调查连岐山的事,又亏大了,不仅有老婆不能抱,还得相隔不知道多远,而他还得苦兮兮的跟一群杀手,还是随时可以捏死他的杀手们‘亲密相伴’,‘紧密相随’,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宇肆懿故意叹了口气,“左护,那床你请吧,我就不睡了,你给我准备一套笔墨纸砚就行,我要画张我娘子的画像”又是伤感的一叹,“我已经一个月没见到他了,只得借由画像来一解相思之苦。”
说完还故意做出一副愁苦的断肠人模样··妖娆就这么看着宇肆懿在那里装模作样,完全不吃他那一套,挥手直接拒绝,“你少打歪主意既然你不睡,就自己坐着吧,有人守夜,我还可以睡得安生些,不用担心有人偷袭”说完就打着呵欠朝床走去。
宇肆懿一见,赶紧走上前站到妖娆面前,道,“左护,我现在这样还能做什么就算你不信我,你还信不过自己的能力现在的我能做什么你要是不信,可以站在旁边看着,我这白白的受相思之苦可完全是拜你们所赐”说完,宇肆懿又叹了一口气。
妖娆只觉得宇肆懿这样叽叽喳喳的很吵,烦不胜烦,他真想抓着宇肆懿狂吼,有老婆就了不起啊,受相思之苦就了不起啊,他自己受的相思之苦还少吗喜欢一个人喜欢了那么多年,结果对方对他完全避如蛇蝎,他能不知道那种思念一个人的感觉吗不就分开一个多月嘛,他连真正跟对方在一起都不曾,谁比较幸福……·最后……·宇肆懿开心的坐在桌子前握着笔画着画,而妖娆则一脸似吃了脏东西的表情站在宇肆懿身后,眼神恨恨的盯着宇肆懿的背。
宇肆懿画了两笔,顿了顿,尽量忽略背后一股子怨念的人,又继续画,结果背后的怨念越来越强,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下去,最后他只得一叹,转过头看向妖娆,“左护,你要过来监督我么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过来监督我吧,我怕我会忍不住搞小动作”您就别一股子怨气的对着我了,我不是那个抛弃你的人。
妖娆哼了一声,不过他还是走到了宇肆懿的旁边位置坐下,一脸别扭的道,“我只是监督你才不是因为我心里不舒坦”·宇肆懿赶紧点头称是,“是是是…你是左护,当然必须时刻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说完宇肆懿就继续抬笔作画。
两人都没再说话,妖娆一手撑下巴,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垂着头一直盯着桌上的白纸,但是看着看着,他的脸就开始变得有点扭曲,宇肆懿画得越久,他的脸色就越扭曲,而宇肆懿还一脸自得的“唰唰”画着,如果单就看动作,还真有那么子一股风采·妖娆终于忍不住了,他伸出手,指着桌上的纸,有点不确定的道,“你这…画的…是画是…你家娘子”声音有点压抑,就不知他压的是惊还是怒了·宇肆懿一脸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画了,不过,这不仅仅是我家娘子,还有我”说完还笑眯眯的看了妖娆一眼。
妖娆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看了一眼纸上那应该称作一团墨加一个圆圈的东西,“我现在是真的佩服你了,流云公子你对于整个武林来说,绝对就是一人才”·“是吗”宇肆懿挑了挑眉,放下笔,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然后抬起头看着妖娆,眸中都带上了亮光,“要是我对武林来说真是个人才,你能放了我么”·妖娆干脆当什么都没听到,起身走回床边,鞋子都没脱就躺了上去,他怕他再看下去,会忍不住一鞭子抽到宇肆懿身上去。
妖娆一只手撑着头看向宇肆懿道,“这都晚上了,你白日梦还没醒”·宇肆懿“嘁”了一声,继续拿起笔完成他的伟大画作,语气相当淡然的道,“我做白日梦比你做春秋大梦强”你就算做春秋大梦都得不到你想要的那个人,这么一腹诽,宇肆懿心里就舒坦了。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你”妖娆暗咬了咬牙,“要不是阎王答应了雇主要活着把你带回去,我绝对绝对毒死你”说完哼了一声,妖娆就把头转到床的里面,拿屁股对着宇肆懿,睡他的觉去了·“啧啧…”宇肆懿砸吧了两下嘴,完全不在意妖娆的威胁,就像妖娆自己说的,他们阎王门主的命令就是绝对,谁都不敢违抗,所以他对于自身的安全还是很放心的·宇肆懿用眼尾扫了床上的妖娆一眼,暗忖,像妖娆那样火爆的性格真的能成一个顶尖杀手么作为一个猎杀者,在狩猎时,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良机,必须在等待猎物的过程中寻找其最弱的时候,然后一击必杀等待的过程是无聊而煎熬的,必须得有十足耐心,他看妖娆别说十足耐心,估计一分都没有还是说…也许妖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有所不同·又画了一阵,宇肆懿才放下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妖娆,心里一叹,床是不能睡了,最后他选择还是将就的在桌子上趴一宿。
……·冷怜月静静的站在院子里,发丝和白衣被夜风一吹,轻轻的摆动着,看着远处的弯月,凤眸中映射着月光,似乎带了淡淡的情绪··现在宇肆懿在做什么呢冷怜月心里想着,他会不会有危险毕竟阎罗门的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微拧了拧眉,冷怜月甩开那些名为担心的情绪只是…思绪又不受控制的飘到了宇肆懿身上,冷怜月抚了抚左手上的手镯,他完全不明白他这样的性格宇肆懿为何会喜欢他从不是一个多话之人,甚至是,能不说话他就决不开口,如此无趣的他,究竟有什么好·思羽思缕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院子里,这才拉回了冷怜月胡乱的思绪,思羽道,“宫主,我们已经通知了向问柳”·冷怜月回过神,淡淡的“嗯”了一声,“我们在当今武林中,除了向家,还有什么附属家族”·思羽摇了摇头,“月华宫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中原武林,奴婢并不清楚曾经有多少家族为了月华宫的庇佑而成了我们的附属,恐怕只有琴护知道所有的事”·“琴姨”冷怜月沉吟了片刻,才道,“你们下去吧”他虽是月华宫之主,但从小性格使然,而琴姨对他的期望也都在武功上,他也就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月华宫的事务,如果是只有琴姨才知道的事情,那么…就只有他自己来问了有些东西还是握在自己手里的好·……·时间一晃眼,又过去月余,在这一段时间里,宇肆懿相当无聊,他发现阎罗门根本就是带着他到处乱溜,到的地方大到主要城市,小到穷乡僻壤,甚至山沟,虽然有人供他吃穿用度是不错,但是这样像个废人一样,还天天被人监视着的日子,过起来实在让人不爽·阎王说是杀他的雇主要见他,但是他们这样到处游山玩水了两个多月,别说人,他连一只鸟都没有单独见过。
心里一叹,宇肆懿发现他再这样下去,年纪轻轻的就得像个老人一样成天唉声叹气··宇肆懿无聊的用筷子戳着眼前盘中的包子,他暗中用眼尾扫了桌上另外的三个人一眼,现在他们已经重新换了易容,并不是像之前那样的人皮面具,而是用的易容药水,这种易容术更加精妙,只有白狞特制的药水才能洗去易容。
桌上谁都没有说话,直憋得宇肆懿难受,无聊的瞟了眼前的包子一眼,突然眼睛一亮,转了转眼珠,他就故意撞了撞旁边的妖娆,“左护,我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你来猜猜看”·妖娆不怎么感兴趣的道,“什么问题”要不是看宇肆懿真的无聊得似要长毛了,不然他才懒得理他。
宇肆懿勾起嘴角,“你看,这盘里有四个包子,假如你拿走一个,白姐姐拿走一个,阎门主拿走一个,我拿走一个,为什么盘子里还会留下一个”·妖娆白眼一翻,“你果然很无聊”连这种无聊的问题都想得出来。
谁知白狞还认真的想起答案来,“只有四个包子,我们分别拿了一个,盘子里怎么会还有一个”·妖娆无语的瞥了白狞一眼,果然无聊的人也是成双成对的。
宇肆懿闻言神秘一笑,“左护,白姐姐,你们猜猜看,要是猜对了…”犯难了,宇肆懿摸着下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做奖励好呢·白狞赶紧问道,“猜对了有什么”·宇肆懿苦恼的想了一阵,无奈一摊手,“你们觉得我有什么我就给你们什么”·“切”妖娆不屑的看了宇肆懿一眼,“你吃穿住行,用度都是我们阎罗门的银子,你有什么你那条命”·宇肆懿一噎,他的命虽不珍贵,但是他可是很爱惜的·白狞转了转眼珠,看着宇肆懿那张易容后的脸,一弹指道,“有了”她看了看宇肆懿那道,“要是我们谁猜出来了就可以亲一下本来的你,还可以捏一下你那粉嘟嘟的脸”说完朝宇肆懿勾唇一笑,可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让宇肆懿发毛。
宇肆懿闻言先是愣了愣,他这张脸是多遭人喜欢几乎他遇到的人里有六成第一眼见到他都想捏他脸,这些人怎么都有这样古怪的癖好他似乎忘了冷怜月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捏过他脸的。
宇肆懿无奈一叹,“白姐姐,你这可是两个要求”·白狞拧了拧眉,一脸为难的道,“我就不能选这两个么一个多没意思”·宇肆懿一边往嘴里夹吃的,一边道,“你就能那么确定你能答出来再说…”宇肆懿话还没说完,就听一个异常冰冷的声音传来。
“最后你把盘子一起拿走了”阎王瞥了宇肆懿一眼,“答案”说完就站起身走了·妖娆:“……”·白狞:“……”·“……”宇肆懿看着阎王走开的背影,喃喃道,“果然是阎王,够霸气不过……”这是吃醋了么·白狞也看着阎王离开的背影,眸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色泽,但没过多久就完全黯淡了下去·……·向问柳看着眼前把玩着金针的冷怜月,开口问道,“不知道冷宫主找我何事”他也在努力寻找阎罗门的踪迹,但是阎罗门在江湖一直都是以神秘著称,又如何是想寻就能寻的,如若不是冷怜月找他,他想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来这么一个北方的小镇。
冷怜月转了转手中金针,淡淡的道,“你可知什么可以作为易容的药物”·向问柳愣了愣,“易容”他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原来对方是改了装束,不过这也是隐藏行踪的最好方法,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居然都没有想到。
想了想,向问柳道,“易容术我是知道,越精细的易容术用的药物也越难寻,但要是阎罗门的人,他们要什么药物想来并不难,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医馆的人查查看有没有人买过那些药物,这也算是一条线索”·冷怜月淡淡的应了一声,他找向问柳来,也不过就是为了此事,如若找得到更好,找不到……·凤眸微眯了眯,冷怜月继续问道,“你对翠竹山庄有多少了解”他从琴姨传来的消息得知翠竹山庄也是附属月华宫的,但就不知这个翠竹山庄有没有跟向家一样的势力·“翠竹山庄”向问柳疑惑,冷怜月怎么会突然对这个翠竹山庄感兴趣不过,他还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海腾山庄和翠竹山庄被江湖并称为两仪山庄,翠竹山庄在西北,海腾山庄在东南,称号的由来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还有因为这两个山庄的势力,一个在北,一个在南,相互的制约,又相互的依靠,谁都离不开谁。”
顿了顿,向问柳脸色变成了钦佩之色“而翠竹山庄则更是奇特,庄里全部都是女子,她们的现任庄主南宫玉儿更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女子,传言她为人非常豪爽,处事果断霸气,凭她自己的手腕把翠竹山庄经营得有声有色,比起男子毫不逊色。”
“翠竹山庄还是一个专门收容女子的地方,不管你有何种身份,何种过去,只要是女子,只要进了翠竹山庄的大门,她们就会尽全力的保护,它之所以能被江湖拿来和海腾山庄相提并论,其势力自然不可小觑”·作者有话要说:·又开了个坑,叫《苍穹梦熙》,喜欢的亲们可以戳去看看,是以前卡《流云公子》这文的时候写的,不过肯定没完结,跳坑需谨慎啊,不过放心某静的文是绝对不会坑的,只是更新肯定还是会以《流云公子》为主《苍穹梦熙》讲的是个技术系宅男遇到一个国际巨星之后的故事,宅男再也宅不起来,简单的生活也再也简单不起来,而他也没想到原来巨星居然会是那样的温馨文欢迎勇敢的孩纸们跳坑·第3章 第 3 章·冷怜月听完向问柳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手腕一翻收了手中金针。
思羽有点不可思议的道,“想不到全是女子的山庄,居然有如此能耐”·向问柳闻言淡淡一笑,“女人有时候也是不能小看的,比如你们肆懿可每次都这么说,女人都不是简单的”·思缕不悦的撇了撇嘴,“谁稀罕这种恭维”·向问柳轻笑着看了思羽思缕一眼,他觉得作为冷怜月的婢女,她们是幸运的,要是别的主子看到这样没大没小的奴才,估计早就不悦并惩戒了·向问柳想起一个问题,他看着冷怜月问道,“冷宫主叫我到这个地方,用意是”·冷怜月从袖中拿出几张纸,放到桌上,示意向问柳自己看。
向问柳一脸莫名的拿起桌上的纸张,摊开一看,一张俊脸脸顿时就变得有些古怪,“这…这些是什么”·冷怜月一挑眉,一脸淡漠的道,“你看不出”凤眸瞟了一眼向问柳手中的纸张,“你难道不认为…那是提示我们找到宇肆懿的…地图么”·向问柳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几张纸,恕他眼拙,他真没看出来这是什么地图,他就只看到每张纸上面都是黑乎乎一片,中间画着一条长长的横穿整张纸的粗线,然后就是几个圆圈加几条线在那条粗线的两边。
冷怜月拿过向问柳手中的几张纸,依次平摊在桌面,细长白皙的手指指着第一张纸上的一个地方,道,“这是一个月前宇肆懿在的地方·”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圆圈,“这个是宇肆懿,其他的就是阎罗门的人,他这是告诉我他们易了容,并向北走了”其实这画上还有别的意思,不过那些都是宇肆懿要告诉冷怜月的一些私密话,冷怜月当然是不可能把那些说出来·向问柳闻言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了,这东西,姑且就叫它画吧,估计也就冷怜月能看得懂,还能完全分析出宇肆懿的意思。
知道这是宇肆懿画的之后,向问柳就完全不奇怪了,也就只有宇肆懿能画得出来这么拙的画··听完冷怜月的分析,向问柳又再仔细的看了看那几张纸,如若非要说那圆圈是个人…仔细一看,如果把那圆圆的当做是头,下面的线当是手和脚的话,也勉强…算是…吧·不过,向问柳又看了看那几个“人”,他可分不出这里究竟哪个是宇肆懿,哪些又是阎罗门的人,在他看来,那些人就是跟个冬瓜没什么区别,他又朝冷怜月佩服的看了一眼,这得多有心才能如此完全明白宇肆懿要表达的意思·冷怜月又依次把后面的几张画解释了一下,向问柳这算完全明白了,他现在是真佩服宇肆懿了,居然还能留下这么一手,除了冷怜月,谁拿到这几张纸,都是废纸,就这样的画…请问谁看得懂谁拿到这样的纸不当是小孩子画着玩的废纸而且还是画残了的那种·……·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夜晚,此时宇肆懿双手撑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他现在被带到了北边的蓟城,这座城虽没有封城那么大,不过却也算繁荣,什么都有,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景色怡人,有很多的文人骚客,算是一座富有诗情画意的城市。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宇肆懿现在心里很没底,他已经给冷怜月留了线索,但过去一个多月了,冷怜月却还没有找到他,难道是没来随即他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冷怜月绝对不可能会把他抛在一边。
要是凭月华宫的实力这么久都找不到他,那么只能说阎罗门真的行事很小心·暗中咬了咬牙,宇肆懿愤愤的一掌拍到窗檐,他现在内功被制,简直就与废人无异,这样的状况实在让他越来越烦躁,阎罗门的人虽说不杀他,但是却把他当犯人一样的监视着,短时间他还可以当做没什么,时间一久,没有自由的日子就会让人非常的焦躁。
现在他算是完全可以体会鸣獳老前辈的心情了,何况鸣獳还是被独自关在了那暗无天日的山洞六十年,没有被那无边的寂寞和孤独折磨疯都只能说鸣獳意志够坚定,不过最后鸣獳出来了,性格却变得偏激,再加上那把吸血的忍雪,彻底使他成了见人就杀的怪物,不过好在最后他终于是解脱了。
而宇肆懿…阎王说要让他见的人,这么久了也没见他们提过一个字·突然发出一声开门的“吱呀”声,宇肆懿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转过头看向来人,就见白狞穿着非常暴露的斜靠在门边,一身透明的纱衣,身材窈窕有致,充满了朦胧的诱惑。
她脸上的易容已经洗掉,露出本来就清丽脱俗的容颜··白狞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双眸似带有无边情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宇肆懿··宇肆懿一看到白狞的穿着就把头撇到了一边,继续看着窗外,轻笑了一声,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白姐姐,这么晚了出现在区区这里,有事”·白狞娇笑一声,起身把门关上,动作轻柔而充满了诱惑,随后慢慢的走近宇肆懿,举步之间那薄纱分散开来,露出小腿白皙的肌肤。
宇肆懿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并没有动作,就这么静静的站在窗前,他倒是要看看这阎罗门究竟又搞什么鬼·白狞走到宇肆懿身后,把头靠到了宇肆懿的肩膀上,宇肆懿浑身一僵,他最是厌恶别人如此轻浮,白狞又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绕着他肩上的长发打着圈儿,轻启朱唇道,“难道…”双眸往上一挑,“宇弟弟就真的不懂姐姐来找你…做什么吗”声音是娇滴滴的,这并不是白狞平常的语调,这个样子使宇肆懿心里暗暗戒备。
谁的艳福他都可以消受,唯独这个白狞,阎罗门的右护法可不是吃素的,先别说他不明其用意,就算白狞来找他真的是为了那什么,他也不会以为对方是看上了他·宇肆懿干笑了一声,故意装傻,“呵,那个,白姐姐,你还是把你的玉手挪开吧,有什么吩咐你直说”说完就赶紧走吧·白狞闻言又是一笑,不过她并没有把手拿开口,而是转到宇肆懿的面前,直接就想用手抚上他的胸前,宇肆懿杏眸微眯,心中升起一把无名火,他想也没想,直接扣住了白狞的手腕,脸上完全没了笑意,“右护法,我最讨厌别人对我动手动脚如若你不想之后就没了手,最好还是管好它吧”·白狞先是一愣,随即就不可遏制的笑了起来,“哟,这是威胁我呢”轻易就抽回了被宇肆懿捏得犯疼的手,她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已经泛红了,轻笑了一声,不在意的挥了挥,“不就开个玩笑,至于那么认真”·“右护前来究竟何事”宇肆懿现在完全没有玩笑的心情,他本身就很烦躁,加上刚才白狞的行为,直接使他冒出了一肚子的火气,也就没再去掩饰自己的心情。
白狞见宇肆懿一脸的不耐,也只得无趣的退到了宇肆懿的旁边,开口道,“门主叫我告诉你,明天就带你见那个雇主”·“哦”宇肆懿不置可否,挑了挑眉,“这带着我兜了两个多月,可算是终于要见着正主了”·白狞轻笑了一声,斜靠在窗前,肩上的薄纱就滑了下去,浑身充满了妩媚的风情,“你不是对他很好奇么明天就可以见到了,是不是很高兴你看姐姐我这么晚了还来通知你这个好消息,你是不是该感谢感谢我”说完朝宇肆懿眨了眨眼。
宇肆懿瞥了白狞一眼,“你还是把你的衣服穿好点吧”说完就往床前走去,“我要睡觉了,右护法请回还有…”眼尾扫了白狞一眼,“我对女人完全没兴趣,或许要是换了你们左护法来,可能今晚你们的计策比较能成功”·白狞一愣,收了脸上的笑意,她微眯了眯眼,“你以为我来是做什么”居然敢嫌弃她·宇肆懿一耸肩,很干脆的道,“不知道”说完就和衣躺到了床上,闭眼睡觉·“你”白狞气得脸红一阵,青一阵,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出去,门直接被她带得“嘭”的一声巨响·躺在床上的宇肆懿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闭着眼一脸的平静,明天算是终于可以见到那个出钱追杀了他一年之久的人了,这算是终于有件能使他心情稍微愉悦点的事了·……·白狞气呼呼的走回了房,阎王和妖娆都在,阎王对于白狞如此模样没什么反应,静静的喝着水。
妖娆好笑的看了白狞一眼,“小白,我就跟你说了不会成功的,你不信”·白狞完全不在意屋内的两人,直接脱掉外面透明的纱衣,扬手撕了个粉碎,随手一扔,屋子里就飘满了玫红色碎布片。
白狞就这么穿着一件紧身的裹衣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她隔着杯子看着妖娆道,“为什么你那么肯定我一定会失败”·妖娆瞥了一眼白狞左手臂上的红砂痣,砸吧了下嘴,摇着头道,“既然不想,何必要去要是你成功了,你还得真自己上”他也完全不在意白狞现在一副衣不蔽体的模样,在阎罗门里,没人在意你的身体·白狞一愣,喝掉杯中的茶水,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的道,“你怎么那么啰嗦,我只问原因!”·妖娆暗摇了摇头,女人啊,有时候还真不好相处。
“首先,小白你本身长得就很清纯,做这样的打扮…”妖娆说着上上下下扫了白狞一眼,眼中并没有亵渎之意,“实在很不相符,宇肆懿一见就会怀疑,不可否认的你的确长得国色天香,但你别忘了…”他凑近白狞,“流云公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真当他就是平时那种孬样吗”如若外界流传的流云公子真的是如此不济的一个人,他又如何能在江湖中闯荡出如此名声江湖,可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白狞哼笑了一声,“还真有点被他平时的样子骗了。”
收起被拒绝后有点挫败的心情,她朝妖娆狡黠一笑,“其实我失败还有另一个原因么”·“什么”妖娆不明,端着杯子喝了口茶。
“就是啊…”白狞故意吊人胃口的停了停,看着妖娆魅惑一笑,“宇肆懿说他不喜欢女人,要是小妖你去的话,说不定他会让你成功哦”·妖娆双眸一眯,“啪”一声就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白狞说完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拿起茶壶给自己倒着茶,完全不去看妖娆那黑了一半的脸,阎王则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眸中似是闪过一抹笑意,又似什么都没有··……·宇肆懿起了一个大早,今日对他来说可是期待已久。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他今天居然没有一大早就见到对他看管甚严的阎王和左右护法·这时一个宇肆懿完全没见过的人把洗易容的药水给了他,不久后他就被一个他又完全没见过的人带到了一处酒楼,他都不能肯定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阎罗门的人。
打开雅间的门走了进去,宇肆懿就见到一个背对着他的蓝色身影,杏眸微眯,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是他·宇肆懿看着眼前的萧絮,有瞬间的意外,“原来是你要杀我”·萧絮勾起嘴角,朝宇肆懿比了一个请的动作,“坐下谈吧,我想宇兄肯定有疑问,以前都是宇兄替别人解惑,这次就由我来给宇兄解惑好了”·宇肆懿也没客气,直接坐到萧絮的对面,“萧兄直接告诉我为什么杀我就行了”·萧絮看了宇肆懿一眼,“宇兄还真是快人快语。”
给自己倒了杯酒,“其实一开始想杀你,只是为了通过你引冷怜月动手,如果他要护着你,要对付阎罗门的人,必然就会动用他的势力,就算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一人对付整个阎罗门,我就可以从中查出冷怜月的身份,只是没想等我发布了追杀令后,我们会一直住在我那所宅院里,而冷怜月又在那宅院周围布了阵法,杀手根本进不来,所以才错失了大好机会”·“萧兄似乎甚是遗憾的样子!虽是这样,萧兄要杀我,可以自己动手,当时凭萧兄的武功,要取我性命,易如反掌”宇肆懿疑惑的看着萧絮。
萧絮点了点头,“确实,你的武功是很差,但要是当时我杀了你,我肯定会有嫌疑,我可不想冷怜月那护短的性格冒出来,要替你报仇什么的,我可是会很麻烦”他万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宇肆懿坏了他的大事。
“那你后来又继续追杀我,又是为了什么”·“后来追杀你,就纯粹是看你不顺眼”·“……”·“我想的是,要是阎罗门替我除了你,我少了一个情敌,何乐而不为”萧絮瞟了宇肆懿一眼,那一眼,绵里带针,扎得宇肆懿一阵心惊肉跳·萧絮收回视线接着道,“但是没想到你命那么大,居然追杀了你那么久,你都还活得好好的,并且冷怜月还再次出现在了你的身边”·宇肆懿一笑,挑眉道,“你嫉妒我”·萧絮闻言猛的一抬头,眸中色泽冰冷,盯着宇肆懿看了一阵,“你是想我现在就杀了你”·宇肆懿一耸肩,“我对你还有用处,你不会杀我”·“哦”萧絮一挑眉,“何以见得”·宇肆懿看着萧絮道,“因为你还要我引冷怜月来,你杀了我,冷怜月如何会来”萧絮的司马昭之心,他会不知·萧絮闻言一笑,“流云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宇兄的确很聪明但是有的时候,知道得太多的聪明人,会死得很快”·宇肆懿不在意的笑了笑,侧头瞥着萧絮道,“有算命的师傅说过,我本来命就不长,我也无所谓不过那师傅还说,我会有个儿子,你说那个师傅说的话,准不准”说完朝萧絮勾唇一笑,杏眸中尽是挑衅。
萧絮不答,状似赞赏的看了宇肆懿一眼,“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冷怜月是个男的,你们当然不会有儿子,你也不用刻意强调你跟冷怜月的关系,给你这个忠告,你最好记住,因为我保不准什么时候忍耐力就不够了,到时要是让你身上缺了点什么……可就抱歉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缓。
宇肆懿听完,定定的看着萧絮,这个所谓的逍遥王爷,又哪里是表面这么简单的人物·宇肆懿看着眼前的酒杯,转移话题,“其实你一开始的目的是杀了所有武林盟的人吧后来你为何会放了他们还搞得这么神秘的绕了那么多圈来见我”·萧絮举起酒杯,抬眸看着宇肆懿,“我实在很好奇,你这想法又是怎么来的”·宇肆懿轻笑了一声,“难道我猜得不对”瞥了萧絮一眼,“以你的身份来说,在江湖行走其目的实在太过暧昧,我想你的目的还不仅仅只是如此吧”皇室的人,在江湖出现,其目的,可单纯,也可复杂,而萧絮,明显是属于复杂那类的·作者有话要说:·这里透露一咪 咪,其实那个算命先生说的话,很重要,很重要至于重要的是什么,乃们猜·第4章 第 4 章·萧絮也完全不掩饰,直接道,“谁叫武林盟这次派来的都是一群垃圾,完全没有杀的价值。”
所以他才会放过他们,轻啜了一口酒,“至于绕这么多路来见你,无非是我想把这事跟宇兄和解了,而我又不想让问柳知道要杀你的人是我罢了”·杏眸微眯,“你喜欢他那你还觊觎我老婆”·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不过宇肆懿完全不相信萧絮就仅仅只是为了向问柳就做出这么些…让人感觉啰嗦又无聊的事情,就萧絮的为人就不可能做出感情高于理智的事。见他?要跟他把一切化解掉?别开玩笑了,他们当时几乎天天都待一起,他要真想这么做,随便找个向问柳不在的时机跟他说就行,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萧絮之所以到这里,定然还有别的目的,只是不会告诉他罢了!·萧絮轻笑了声,摇了摇头,“对于问柳,我只能说不知道我承认对他有好感,但也仅此而已至于冷怜月,我相信只要是个男人,见了都会想得到,想要征服,这并不冲突”·宇肆懿没再说话,咬了咬牙,萧絮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很渣,什么叫喜欢一个人和想得到另外一个并不冲突冷怜月岂是随便谁都可以觊觎的·萧絮的身份已经决定了他的性格,他不可能轻易的相信一个人,何况是敞开心扉的喜欢宇肆懿曾经经历的种种,也使他成了这样的人,他又何尝不是·见已经没什么好谈,宇肆懿准备离开,只是当他刚起身,突然从门口和窗户闯进来几个人,各个拿着武器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宇肆懿转头看向萧絮,皱了皱眉,“萧兄这是什么意思”·萧絮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我是很想你死,不过,”他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几人一眼,“这些人可不是我的手下,我品位还没那么差,长成这样直倒人胃口,我怎么可能把这样的人带在身边”·宇肆懿明显不信,他现在没有内力,要是萧絮真要他的命简直易如反掌,为了确定,他小心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几人,沉声问道,“你们是谁”·一个站在宇肆懿身后,脸上有一条长长伤疤的人微眯着眼道,“要你命的人”·宇肆懿转过身谨慎的看着眼前的人,他这是还结了不少仇啊,来了一个萧絮不够,又来一个,他开口问道,“你们的头是谁”明显眼前的几人只是喽啰,他必须要知道幕后之人。·“头”刀疤男子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道,“不就在你身后”·宇肆懿一惊,立刻转头往门口看去,就见一个戴着恐怖鬼面具的人走了进来,步履轻盈,一身淡黄的公子衫。
杏眸微眯了眯,那个身形…·宇肆懿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上去,有点激动的抓住对方的肩膀,伸手就取了对方的面具,如墨的发丝扬起又落下,一张绝色的容颜就落入宇肆懿的眼帘。
宇肆懿勾唇一笑,双手滑下立刻抱住那让他朝思暮想了两个月的人,“怜月,我真想你”·冷怜月并没有动作,只是这么静静的让宇肆懿拥着,淡淡的“嗯”了一声,凤眸中闪过一抹情绪,很淡很淡,但是却真实存在的情绪·如若没有见到宇肆懿之前,冷怜月是外表冰冷内心不快的,但见到宇肆懿之后…他就什么都不在意了,也忘记了生气,忘记了要质问宇肆懿,也忘了周围的一切,被宇肆懿这样抱着,一股的暖意围绕着他,他才发现,他对于这唯一熟悉的体温也很是想念。
宇肆懿抱了冷怜月一阵,等激动的心情略微回复,他才想起周围还有人,慢慢放开了冷怜月,他转头看着旁边站着的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有点好笑的道,“那么你们几个就是…”·就听从那个刀疤男子嘴里冒出女子的声音,“我就说公子不能只戴面具,你看嘛,没一下就被拆穿了”说完直接伸手扒下身上的易容,思缕那张脸就露了出来。
接着其他几人也取下了伪装,豁然就是思羽,丁然和丁柯,甚至还有向问柳,宇肆懿直接白眼一翻··萧絮一看到向问柳居然也在,着实愣了愣,本来惬意无比的样子也有瞬间的僵硬,不过向问柳完全没去看桌边的萧絮,淡笑着走近宇肆懿道,“怎么样看到我们是不是很惊喜”·宇肆懿默然的瞅了向问柳一眼,双眸瞅着屋顶淡淡的道,“惊是有,喜就没有,除了怜月对我来说是喜,你们就通通都是惊”·“你这人还真不识好人心。”
向问柳撇嘴道··“不过我很好奇,这馊主意究竟是谁出的”宇肆懿扫了众人一眼,这样吓唬他的无聊事,绝对不可能是冷怜月想出来的,就算冷怜月生他的气,也不可能想出这么一个恶俗的法子来整他,不过,冷怜月居然会参与其中,着实让他惊奇了一阵。
·思缕立刻站了出来,一脸骄傲的道,“当然是我,我们可是为了给你一个记忆深刻的会合,冥思苦想出来的·”他们在宇肆懿今早一出现在城里就找到了他,而且立刻就实行了这么一个她早就想到的无与伦比的绝妙计划,绝对可以把宇肆懿吓一跳,就先前宇肆懿的反应来看,她的计划是非常成功·宇肆懿受教的点了点头,“果然是够弱智的计划。”
“弱智”思缕火冒三丈的道,“弱智你还被我们吓到”·向问柳站在一边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思缕立刻一个眼刀飞了过去,他立刻收了笑假装很正经的咳了咳。
宇肆懿搂住冷怜月精瘦的腰,一耸肩道,“就让怜月换了身衣服再戴个面具,你觉得我就认不出来这还不叫弱智至于吓到,我想谁看到你们那扮相都会吓到的,一个个的都跟土匪似的。
不过,”话锋一转,宇肆懿摸着下巴,“我很好奇,怜月怎么会答应你们这么无聊的事”·冷怜月淡淡的瞥了宇肆懿一眼,“你认为呢”·思缕怨念了,哪是是她的计划不好,她也想让她们宫主易容一下,可是冷怜月是谁她可不敢强迫他,她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长·被那微勾的凤眸一瞥,宇肆懿直觉得一阵气血上涌,要不是有那么多闲杂人等在,他真想抱着冷怜月吻个够,这两个月他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
“怜月,你的房间在哪儿”宇肆懿直勾勾的看着冷怜月问道,眸中火热一片··冷怜月抬眸看着宇肆懿,直被宇肆懿眸中的火热烫得心底一颤,“在…”冷怜月话还没说完,宇肆懿突然捂住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
冷怜月一惊,凤眸中闪过一抹惊乱,也没多想,立刻带着宇肆懿消失在了雅间里··萧絮在一旁看着,砸吧了两下嘴,暗道,果然是天生的戏子·他站起身走到还一脸莫名其妙的向问柳身边,就在刚才他已经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勾唇一笑,“小柳儿,你的住处在哪儿呢”鹰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你”向问柳心里怒火顿起,萧絮难道还以为他们现在还能像以前那样吗·萧絮似完全没看到向问柳在生气般,无所谓的笑了笑,“你如何我不管,我只要知道我要如何就行了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住处,那就去我的住处也一样”说完不等向问柳反应,伸手点了他的穴道,就带着人闪出了屋外。
思羽思缕和丁然丁柯在屋子里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情况·……·冷怜月带着宇肆懿回了落脚的宅院,他刚要开口询问宇肆懿的情况,唇就直接被宇肆懿堵住了,他刚想伸手把宇肆懿推开,后来想了想,又放下了,干脆闭上眼随宇肆懿为所欲为。
面对冷怜月的顺从,宇肆懿简直要兽性大发,他脑子里不可控制的想到了连岐山上的那个梦,身体直接就起了反应,他抱着冷怜月的手越抱越紧,不断加深这个吻,勾住冷怜月的舌就开始纠缠,吸吮。
冷怜月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软,要不是宇肆懿抱住他的腰,他肯定会就这么滑倒下去·对于这样的感觉,冷怜月太过陌生,也是他从没有经历过的,他只觉得一阵茫然无措。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宇肆懿才放开了冷怜月的唇,最后还似是不满足的啄了啄冷怜月的嘴角,砸吧着嘴,回味着那美好的味道··宇肆懿直起身看着冷怜月终于有点血色的脸颊,抬起手抚摸着,眸中色泽晦暗,也带着冷怜月不懂的火热。
宇肆懿心里一叹,看着冷怜月完全懵懂,对他一副信任有加的模样,他就完全下不去手了··强压下心底的欲望,故意忽略掉身体的反应,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宇肆懿开口问道,“怜月,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还以为那么久你没找来,是没看到我留下的线索。”
声音带着微哑··谁知冷怜月答非所问的道,“你身体没事”·宇肆懿闻言一愣,嘿嘿笑了两声,眼珠转来转去,“亲完你之后,好像…就…没事了”·冷怜月随即明白过来,宇肆懿根本就是在骗他,凤眸微眯,一掌就打到宇肆懿胸口,宇肆懿痛呼一声身体直接就飞了出去撞到桌子上,冷怜月一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你内力还没恢复”刚刚那一掌他根本没用什么力。
宇肆懿龇牙咧嘴的揉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虽说冷怜月并没用多少内力,但现在的他等于就是一个普通人,这一掌打下来,也痛得他够呛··宇肆懿故意虚弱的靠在桌子边,朝冷怜月伸出手,“怜月,你过来扶我一下,这次可是真疼”·冷怜月闻言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走了上去,扶住宇肆懿伸出来的手,宇肆懿立刻得寸进尺的一把抱住冷怜月,把头搁在他的肩上,毫不羞耻的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到冷怜月身上,就凭冷怜月的武功,他完全不担心会把他压垮。
冷怜月先是挣了挣,宇肆懿就故意痛苦的呻.吟一声,他想到刚才他那一掌,也就顿住了动作,开口问出他在意的问题,“你的内力为何还没恢复阎罗门的人不是放了你”·宇肆懿想到这个问题就是一叹,“我现在算是明白昨晚白狞大半夜来我房里的目的了”他们肯定是打算在让他见萧絮之前就和他分道扬镳,他们的任务完成,自然就不可能让他再接触阎罗门的任何人,他们做事还真是小心谨慎。
而昨晚白狞来他房里,一定就是为了给他扶凨的解药,但是他却拒绝了,不过他不明白,他们为何要用这种方法给他解药是试探还是有其他阴谋当时他只是完全的怀疑白狞他们的动机不纯,却完全没想到解药的事,也忘了他不可能一直跟着阎罗门的人,现在倒好,他这向谁要解药去·现在要是谁问他后不后悔昨晚拒绝了白狞,他会直接说后悔,不过他纯粹是后悔为什么他不先拿了解药再把人赶走啊靠,现在要他去哪儿找人·就在宇肆懿在那懊悔个没完的时候就听冷怜月那软糯的声音传来,“白狞去你房里什么目的”·宇肆懿闻言回过神,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了笑,“就是给我解药的事。”
“那你为何会没恢复内力”·“我那不是不知道她来是送解药的嘛,所有拒绝了·”·“为什么要拒绝”·“因为…因为…”宇肆懿词穷了,难道要他跟冷怜月说白狞来找他是为了要诱惑他他要真这么说了,那他就真的是弱智。
“因为什么”冷怜月挑了挑眉··宇肆懿一见冷怜月的表情,就知道冷怜月开始怀疑什么了·他赶紧在脑子里想着借口,“因为,那个白狞,她老是对我图谋不轨,昨晚她又来找我,我不知道她是为了送解药,在她想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我就直接把她赶出去了”他也算说的是实情,他这话说出来多损他男人的自尊,不过为了不让冷怜月误会,他也无所谓·冷怜月不悦的皱了皱眉,他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女人看宇肆懿的眼神,所以他完全没怀疑宇肆懿的说辞,“那这扶凨怎么办”·宇肆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不是还有问柳嘛”·冷怜月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宇肆懿见冷怜月如此担心他,他心里盈满的幸福感简直都要溢出来,他又低头吻了吻冷怜月,就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冷怜月突然推开了宇肆懿,宇肆懿一阵莫名,冷怜月眼神有点闪躲,开口解释道,“思羽思缕她们回来,”·“哦”宇肆懿心里一阵失望,答话都变得有气无力,心里一叹,他多不容易才和冷怜月相聚啊,居然那么多闲杂人等来打扰他们。
宇肆懿话音刚落没多久,就见思羽思缕敲门之后走了进来··宇肆懿直接拿眼白看她们,而姐妹二人对视一眼,一脸的莫名其妙,她们这回可没招惹他··宇肆懿心里又是一叹。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向问柳把着宇肆懿的脉,片刻之后收回手,一脸赞叹的道,“这扶凨果然厉害,无色无味。
要想配出解药,必须得知道它是用哪些药配出的毒如若能有一点扶凨给我研究,就太好了”他当初也着过这扶凨的道,对其的厉害可是有深刻的了解,从此之后他就动了想好好研究一下扶凨的念头,可惜阎罗门的毒药,又岂是那么好弄到手的·宇肆懿收回手,“你这么一说,不是等于我的毒你都解不了但是…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挺高兴”要是依向问柳的能力都解不了这扶凨,那这世间不是除了妖娆就没人能解·向问柳淡笑着点了点头,他确实高兴,只是高兴的是扶凨是个难得的挑战,他又有点疑惑的道,“阎罗门的人都是做杀人的生意,你一个大活人他们任务完成没必要管你了,没道理不给你解药才是,你怎么会还没解毒”就上次阎罗门放了他们的态度而言,阎罗门不似那种会在意跟他们无关的人·宇肆懿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对方看我不顺眼,毕竟我可是他们手底下唯一的败绩”想阎罗门的声誉,在武林中只要是上了他们阎罗令的人,没有一个人还活着,他算是唯一的一个列外,能不被人嫉恨么·向问柳才不信,不过他也没多问,“那你现在怎么办没有内力就等于废人,连轻功都使不出,要是遇到个什么危险…”·冷怜月转了转手里的金针走到宇肆懿旁边,“我们直接进阎罗门要解药”·向问柳一愣,“可是,阎罗门又岂是那么好找的”他们都是一路跟着宇肆懿留下的线索才跟到这里,不然他们要找到阎罗门的人,又岂是那么容易·“你们是找不到,我就不同了”突然萧絮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屋里的众人。
向问柳一看到萧絮就想到昨晚的事,直接没好脸色,“你来这里做什么”昨天萧絮居然一直无耻的点着他的穴道,把他带回了住处折腾了一晚上,到后来他几乎是哭着求萧絮放过他的,想到这向问柳就忍不住红了脸,他现在腰还酸着,反观萧絮却是一脸的神清气爽,他看着就来气·萧絮不请自入的走了进来,一脸笑意的看着向问柳,“小柳儿这是身体好了一大早就没看到你人,当然是来关心你的”·向问柳脸一阵红一阵青,“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说完还很是不屑的瞥了萧絮一眼·第5章 第 5 章·萧絮还想开口说话,宇肆懿赶紧出声打断,让他们这小两口这么说下去,直接没完没了了,他看着萧絮直接问出自己在意的问题,“你说你有办法找出阎罗门的所在”先不管萧絮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单就他知道阎罗门的所在,宇肆懿就决定放下那些成见,何况就算是敌人,只要有共同目的,也可以成为暂时的朋友,何况他跟萧絮也谈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是有人知道阎罗门的具体位置,他们会省了很多麻烦和时间谁知道这个扶凨在身体里留久了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萧絮停下跟向问柳的调笑,换了副正经的神情面对宇肆懿,“我知道,但是我有条件”·宇肆懿不管萧絮是如何知道的,他也知道不可能那么容易从萧絮口中得到答案,于是他朝萧絮点了点头,“你说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自然答应”·萧絮勾起嘴角,“放心,很简单我也要进阎罗门,我自有我的目的,你只要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就行了,最主要的是我得跟问柳一起,这就是我的条件”·宇肆懿和向问柳都是一愣,宇肆懿看了看一脸不愿的向问柳,才转头看向萧絮道,“这得看问柳自己的意愿,而且他并不一定要跟我一起去阎罗门”·萧絮自负的一笑,“他会跟着去的”·向问柳微眯了眯眼,他确实是打算跟着宇肆懿一起去,除了对扶凨的好奇,还有对阎罗门的,他想,整个武林怕没有人不对阎罗门感到好奇的,不过…“就算我们知道阎罗门在何处,我们用什么法子进去我可不认为我们现在适合硬闯”要拿到扶凨的解药,硬闯肯定不行,那就只能想办法用偷,或者混进去。
宇肆懿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问柳你确定要跟我们去”·向问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你要知阎罗门跟江湖中其他的门派明显不同,其危险程度未可知不说,你的身份也不适合去”宇肆懿不赞成的道,向问柳是向家独子,其身份自然非凡,他怎么也不想他跟着一起去冒险,何况这事说来也跟向问柳没有半点关系·向问柳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站起身走了两步,背对着宇肆懿,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声音有点低沉的道,“鸟儿被关在笼子里久了,就会忘记外面的天空,忘记自我,要是哪天豢养它的主人死了或者对它厌倦了,它又该如何去活”他侧头看着宇肆懿,语调中带着压抑,“这个江湖的生存法则你比我更清楚,适者生存的世界,没有一点能力又如何活下去”要是他永远都活在向家的光辉之下,他就永远都走不出去那个牢笼,也永远只能依赖向家而生,他绝对不要那样·宇肆懿深深的看了向问柳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郑重的朝他点了点头,并拍了拍他的肩,给予无声的支持,未尽之意无需多言。
他侧头看向萧絮,眼带询问之意,“萧兄现在可以告诉我们阎罗门究竟在哪儿了吧”·萧絮一点也不急的缓缓站起身,朝门外看了一眼,“阎罗门的总坛就在这座城,找到他们的窝很容易,但是要进去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宇肆懿闻言杏眸微睁,一脸诧异,“阎罗门居然就在这里”他们还真够大胆的,不过,谁会想到一个神秘莫测的杀手门派,会把总坛建在这样一个城里正常人要思考也会以为阎罗门会是在一个神而又秘密的地方·萧絮点了点头,“当我知道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诧异,不过转而一想,也就明白了,对阎罗门来说越是让人想不到的地方,越安全”毕竟整个武林,也不是谁都喜欢这样一个杀手门派的,没有群起而攻之已经算不错的了不过估计武林盟不是不想除了阎罗门,而是想除也得找得到对方才行·宇肆懿也就诧异了一瞬,他朝冷怜月看去,“怜月,你有什么办法”他相信冷怜月应该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他的主人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软弱可欺的,而且他发现冷怜月似乎对阎罗门有着莫名的敌意,至于原因…宇肆懿勾唇一笑,当然是因为他·冷怜月转了转手中金针,凤眸微勾的瞥了宇肆懿一眼,“我们直接去”·向问柳一愣,“直接去”萧絮也是不明其意,“冷公子的意思是”·宇肆懿先也是不明白冷怜月的意思,后来一想,随即恍然大悟,他抚了抚冷怜月的发丝,开口道,“就是字面的意思,萧兄,向兄,你们就好好的多准备一点银子,明天我们直接去拜见阎、门、主”杏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向问柳和萧絮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这宇肆懿是在打什么哑谜·……………………·向问柳和萧絮都走后,宇肆懿直接把思羽思缕赶了出去,当然两姐妹可是非常不愿,她们是冷怜月的婢女,可不是他宇肆懿的,凭什么要听他的可是……·冷怜月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们一眼,她们就只得认命的下去了,走之前还狠狠的瞪了宇肆懿一眼,两姐妹眼中尽是威胁,要敢对她们宫主做什么,她们一定不会放过他最后留下一头狼单独和冷怜月一起。
两姐妹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后,宇肆懿顿时心情大好,眉眼一弯,伸手就抱住了冷怜月,闭上眼凑近冷怜月的颈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真香”还发出满足的喟叹,那股冷冷的梅香闻着真是让宇肆懿通体舒畅。
“香”冷怜月不明所以的垂眸看着颈边这颗一点不安分黑黑的“球”,他怎么没闻到哪里有什么香味·“是啊”宇肆懿又蹭了蹭冷怜月的脖子,嘴唇几乎要贴上了那细腻敏感的肌肤,含糊不清的道,“怜月身上的淡淡梅香真好闻”他一开口说话,温热的呼吸就喷到了冷怜月微凉的皮肤上,引得冷怜月有点想缩脖子,整个脖子到手臂也不受控制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怎么不知道我身上还有什么味道”冷怜月努力忽略掉宇肆懿给他带来的身体变化,淡淡的开口道··“咦”宇肆懿有点奇怪的抬起头,垂眸看着冷怜月还是冷冰冰的脸,只是凤眸中不再似以往那般毫无情绪,他愉悦的勾起嘴角,眸中透着浓浓的暖意,搂了搂冷怜月的腰道,“怜月难道会闻不到”·冷怜月干脆懒得理他,只是淡淡的扔出两个字,“没有”是没有,不是闻不到一个男人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香味,他也从来不戴香包那种东西,衣服上最多有熏香,也不可能有宇肆懿说的什么梅香·宇肆懿轻笑一声,也不想跟冷怜月争论这种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反正他闻得到就行了,而且只有他能闻得到,因为那一股香味要凑得很近才能闻出,他可是非常喜欢,心情甚好的他,杏眸又是愉悦的一弯·“对了”宇肆懿搂着冷怜月到桌边坐下,谈起正事,“我们明天需要准备什么”老婆可以空了再抱,再亲,现在首要任务是恢复他的内力,没有内力,再是武林高手也无用武之地,他可不想继续这么下去。
凤眸朝宇肆懿一瞥,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你不是叫向问柳和萧絮准备了银子吗”·“我是说假如要是这法子行不通,我们还得想个备用的,以防万一”·“不用”冷怜月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似是想到什么,微眯了眯眼,凤眸中闪过一抹紫色,“行不通我们就直接进去,省了那些弯弯绕绕的麻烦还好”如果不是宇肆懿现在使不出轻功,以他的想法就是直接闯进去,他可没那耐心跟阎罗门讲什么客气,他的目的就是扶凨解药·宇肆懿愣了愣,他放下手淡笑着侧头看向冷怜月,“怜月,你做事还真…直接”不过,他很喜欢这么骄傲的冷怜月,而冷怜月也有傲视一切的资本。
“难道要像你那样凡事都对人客客气气留三分余地”凤眸微勾的朝宇肆懿看去,他可做不到对谁那样只要达到目的就成,他管对方是谁·宇肆懿一噎,有点似叹息的唤了一声,“怜月”·其实冷怜月并不知道宇肆懿为人为何要如此,宇肆懿那么做不是怕事,他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他就是一个小人物,处事就得圆润,为人要圆滑是必须的,这些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其实他还得感谢那个把他教导成这样似一只小狐狸的人,但是他也很恨他。
宇肆懿要是像冷怜月那样行事,谁都得罪光了,他还如何在江湖行走他没有冷怜月那样的身份,也没有向问柳那样的家族做后盾,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他自己,什么都只能靠自己·宇肆懿要达到他的目的,自然需要人脉,有时候给敌人留一点余地,又何尝不是给他留后路但是凡事也没有绝对,要是对方是对他危害至深的毒瘤,他也会毫不客气的全部拔除,一点不剩宇肆懿不是不能狠,他只是不到必要,不会下毒手而已·冷怜月抬眸看着宇肆懿,眸中闪过几抹情绪,很多事情他不懂,他也不想懂但是对于宇肆懿的事…他就并不能当做其他寻常的事那般忽略,他在意,在意宇肆懿的一切,其实他并不是很了解宇肆懿,就像宇肆懿以前的事,他就从不曾告诉过他,甚至有时候宇肆懿的想法,他根本就猜不透·冷怜月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甚至不是一个愿意多动脑筋去想问题的人,但有时候他就是忍不住会去注意宇肆懿的一举一动,去猜测宇肆懿的想法,这样不可控的行为,他并不是很喜欢·宇肆懿也看着冷怜月,他发现冷怜月眼中闪过很多复杂的思绪,可是他完全不懂那些究竟是什么意思,也消失得太快,也许太复杂,他根本来不及分析,就一闪而逝。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皱了皱眉,宇肆懿开口问道,“怜月,怎么了”他并不喜欢冷怜月这样,他宁愿冷怜月冷冰冰的,只要把他所有的想法都告诉他,而不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矛盾又不知足,以前冷怜月似一个没有情绪的人,对宇肆懿冷漠异常的时候,他希望对方的眼中能有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有感情,能喜欢上他,他就满足了但是当冷怜月真的有了一丝人的情绪以后,他又担心冷怜月会不会哪天突然明白过来其实他并不是最好的,然后后悔跟他在一起,毕竟世间比他强千百倍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也怕冷怜月对他隐瞒自己的心思,因为他不是万能的,他猜不透冷怜月所有的想法,更怕那些他猜不透的想法里有对他的·感情里的人或许就是这样吧,患得患失,也或许冷怜月真的给不了宇肆懿安全感,冷怜月对人太过淡漠,淡漠得就似他眼里的人都是尘埃,一点都不重要,所以宇肆懿的内心是不安的,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他只是选择了纠缠着冷怜月,而且缠上了就不放,就希望冷怜月眼里只有他,心里只想他,他这样,又何尝不是对自己不自信的表现·虽然冷怜月对他比对其他人特别,但是那种特别究竟有多少,究竟代表了多少,他心里完全没底,毕竟冷怜月并没有说过对他有什么感觉,喜欢与否,他并不知道,虽然冷怜月答应了跟他在一起,但是那种对于抓不住冷怜月的感觉,宇肆懿心里还是很强烈。
月华宫,月华岛,那是宇肆懿完全不了解,完全触碰不到的地方,但却是冷怜月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要是冷怜月什么时候突然消失,或者厌倦了外面的一切,选择回到岛上,那他又该如何·宇肆懿喜欢冷怜月的心思毋庸置喙,但是那份喜欢却并不是建立在冷怜月也同样喜欢他的基础上的,之所以他会这么想,原因就在于冷怜月身上的秘密太多,但他却从来不曾告诉过他,或者主动提过任何有关他自身的任何事,如若不是宇肆懿自己慢慢的从他们平时聊天中得来的一些信息,加以组合,他都完全不知道冷怜月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冷怜月回过神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为何一个简单的问题,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他整了整思绪,抛掉那些乱七八糟心思,他现在只要恢复了宇肆懿的内力,然后他们就去寻祁明,他只要继续寻他的父亲就行了,至于其他,他现在完全不想多想·宇肆懿皱了皱眉,他并不知道冷怜月心里的决定,不过冷怜月的样子他着实很担心,他拉过冷怜月的身体让他靠进他的怀里,拥着冷怜月微凉的身子,才终于让宇肆懿的心里少了一丝的不安,多了一丝满足。
冷怜月静静的没有动作,他并不知道宇肆懿这样抱着他是对待女子一般的行为,就算知道,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他一直都是那样的人,对于小事从来就不在乎··过了一阵,冷怜月犹豫的也慢慢伸出手回拥住宇肆懿劲瘦的腰,对于宇肆懿的亲近,冷怜月并不排斥,反而有点喜欢,他喜欢宇肆懿身上温热的体温,只要被他抱着,那股温暖就似可以流进他的心底一样,温柔而舒适·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互相拥着,似乎就是地老天荒一样·……·第二天宇肆懿、冷怜月、向问柳和萧絮直到巳时才慢悠悠的由萧絮带着往阎罗门而去,萧絮并没有带任何的侍卫,包括一直跟着他形影不离的子佑也没带,这次他们要去的是阎罗门的总坛,未免人怀疑自然是人越少越好,而且这次他们也没把握能顺利的进去。
萧絮一脸惬意的走在前面,就似他们是去游玩而不是去那充满危险的阎罗门一样,向问柳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侧头看了看宇肆懿,问出心中一直的疑惑,“肆懿,我们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进去你就叫我们准备银子却什么都不说,真的用钱就能打发那阎罗门也太容易进去了”·宇肆懿看着前面的路,轻笑了一声,“问柳,我可没打算用银子去收买阎罗门的人你想想,阎罗门是做什么的”·向问柳想也不想的答道,“当然是杀人”·萧絮闻言直接轻笑了一声,开口似叹息的道,“原来小柳儿还没想明白宇兄的计划啊”向问柳一个眼刀直接飞了过去,不过可惜萧絮是背对着他的完全看不到。
宇肆懿轻笑了一声,朝萧絮道,“萧兄这算是完全明白我们的计划了啊,而且你本身就和阎罗门的合作过,为何会没一开始就想到呢”这个合作当然就是指杀他的事·萧絮头也没回,淡淡的道,“我虽与阎罗门有过合作,但是我并不是通过接触他们的人沟通的,我也没见过任何阎罗门旗下的组织”他只是阎罗门里有人而已,所以直接向他的人下命令的就行了不过这种事,他是不可能告诉谁的·作者有话要说:·改个口口怪·第6章 第 6 章·宇肆懿一耸肩,没再追问,接着朝还一脸疑惑不解的向问柳道,“你既然知道阎罗门是做杀人生意的,这不就结了我们只要上门找他们谈合作,不就行了”他侧头看着向问柳,一摊手,眸中熠熠生辉,“难道有生意上门,他们还会不接吗”·向问柳这才恍然,“原来如此”但是…“你要找他们杀谁”·宇肆懿不在意的笑了笑,“随便找个人就行了,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要是他们真跑去杀了那人怎么办”向问柳急忙问道。
宇肆懿挑起一边眉,瞅着向问柳道,“我怎么不知道原来向兄是大善人”随即不在意的朝向问柳挥了挥手,“放心吧,我虽不是什么善人,但我也不喜欢残害无辜”·冷怜月闻言朝宇肆懿投去一瞥,凤眸中尽是不以为然,宇肆懿注意到,垂眸摸了摸鼻子,又抬头望天,他这可一直表现出的都是良善之辈的样子,他家娘子居然对于他不会乱杀无辜还不信·“但是…一切真的能这么顺利吗”向问柳还是一脸的忧心。
“放心”宇肆懿安慰似的拍了拍向问柳的肩膀,“这不是还有萧兄的嘛”说着朝前面的萧絮投去富有深意的一眼。
·“他”向问柳一脸不信任的样子瞅着前面的萧絮,“他势力再大能大到阎罗门里去”就算是王爷,那也是朝廷的,和武林可没半分关系·宇肆懿没有接话,只是笑得一脸的高深莫测心中暗忖,向问柳对萧絮果然还是太放松警惕了,究竟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忽略…他就不得而知了,有些人是狼是虎,也许一开始看不出,但是时间久了,尖牙总会忍不住露出来的·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样子……默然以对·……·四人走了很久,几乎横穿过了整个蓟城,走到城市的偏僻处才停了下来。
宇肆懿看着眼前虽不奢华但也谈不上低调的建筑物,他对阎罗门的佩服又上升了一个层次··“都不知该说阎罗门是真大胆,还是猖狂” 宇肆懿抬头看着眼前府邸的门匾说道 。
“泥犁纤”向问柳抬头念出门匾上的字,对宇肆懿的话疑惑不解,“怎么了虽然名字是奇怪了点,但也没什么吧”·宇肆懿侧头瞅了向问柳一眼,一脸“你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就叫你平时除了医书也要看点别的,你还不信你看吧,那么简单的字你都不懂其意”·向问柳一噎,看向牌匾疑惑道,“泥犁纤这三个字难道还有别的意思”·“嗯”宇肆懿淡淡的应了一声,微眯了眯眼,脸上已经没了笑意,他一直盯着门匾没有动作,眸中色泽深沉·这时冷怜月也走了上来,凤眸深深的看了门匾一眼,启唇道,“泥犁纤它的意思是——地狱”柔糯的嗓音轻缓而绵长。
萧絮和向问柳闻言都同时看向冷怜月,微愕之后向问柳喃喃重复道,“地狱”·萧絮瞳孔微闪··宇肆懿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他侧头看了看萧絮和向问柳,“你们现在还要进去吗阎罗门把他们的总坛取名‘地狱’,可并不是危言耸听,他们就是在警告外面的人,要想进去除非是死人,地狱只收死人”·“活人想进去,就要有下地狱的准备”冷怜月接着道,声音充满了冷意。
萧絮闻言轻笑了一声,“你们还真是夫妻档,说的话都是一样”·宇肆懿挑了挑眉,“萧兄是不信”·萧絮勾起嘴角,“不是不信”他看着眼前的大门,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侧头笑看着向问柳,“是吧,问柳”·向问柳“嗯”了一声,眸中充满坚毅,异常坚定的道,“我还没下过地狱,这次正好让我见识见识”·宇肆懿淡笑着,‘泥犁纤’这三个字没吓退他们,似乎还激起了他们所有人的斗志杏眸微眯了眯,也让他对阎罗门更加好奇起来,越是有危险的地方,证明会越有趣·宇肆懿走上前敲了敲黑漆大门,等了半响,完全没反应,他又敲几下,半响之后还是如此。
向问柳环顾了一下四周疑惑的道,“难道是我们找错了还是没人”·萧絮坚定的摇了摇头,“绝对不会错”白鹰给他的地址绝对不可能错,他还没那个胆子敢欺骗他,但是为什么会没人开门·微眯了眯眼,萧絮看了看周围,虽然这里地处蓟城偏僻处,但也没理由会无人经过他们已经在这泥犁纤前站了有一会儿,但是除了他们以外他完全没看到一个人。
地狱门前无活人,还真是有意思想到这里萧絮就勾起了嘴角··这时冷怜月走了上来,他看了看眼前的大门,伸出手覆上大门的铜环,就听大门发出“嘭”的一声,响声沉闷,宇肆懿他们都是一愣,这是做什么·冷怜月慢慢的收回手,并没有去看旁边怔愣的三人,开口道,“想来要进这门应该是要对暗号之类的。”
阎罗门的总坛又岂是谁来敲门都能有回应的不然这偌大一个蓟城,再怎么总会有些不明所以的人,要是时不时的有人来敲敲门,阎罗门里的人还不得烦死·“暗号”宇肆懿重复道,拧了拧眉,沉吟片刻,“那怜月你刚才这一掌是”·“我震碎了他们的门栓和门上机关”冷怜月瞥了宇肆懿一眼,眸中色泽淡淡,语气平静得就似在说天气一样,“这样他们还能当做没听见么”·“……”宇肆懿摸了摸鼻子,望天,“怜月,你做事总是那么直接”·萧絮轻笑了一声,“这的确是最好最直接的办法”·四人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并没有贸然的直接进去,果然,很快就有人来开了门,不过来的可不只有一人两人,而是二十几人,不过这些人并不似宇肆懿以前看到黑衣人,他们打扮更普通,就似普通的府邸护卫,不过,武功可不是那些普通守卫可比拟的就是了·“……”宇肆懿看了看眼前的阵仗,勾起嘴角,“阎罗门欢迎客人的方式还真热情。”
似是带头的人,听到宇肆懿的话,明显的有瞬间的怔愣,不过随即就恢复了过来,他朝前走了一步,向宇肆懿等人抱了抱拳,道,“在下魏琼,是府里的管家,我想诸位应该是找错了地方,我们这里并不是什么阎罗门”·宇肆懿有点好笑的看了魏琼一眼,魏琼刚才那一瞬间的不自然他可是完全看在眼底,既然对方极力否认,他们是该识相的走呢还是…·宇肆懿心情甚好的拉住冷怜月的手把玩,头也不抬的道,“其实我觉得魏管家可以去问问你们的左护或者右护,就说他们请的客人到了。”
抬头看向魏琼,勾唇一笑,“对了,在下宇肆懿”·魏琼明显的不信,他谨慎的看着宇肆懿等人,“我已经说了这里不是你们要找的地方,如若诸位硬要留下的话…”微眯了眯眼,“那么休怪魏某不客气了”说完就伸手一挥,院里的人一闪就直接站到了魏琼前面,每人都举起武器对着宇肆懿等人,脸上的表情也非常不友善。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就在这拔剑弩张的气氛下,宇肆懿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魏管家何必呢”他放开冷怜月的手,朝前走了两步,就在脚举起要迈进门内的时候,门里的众人立刻一动。
宇肆懿扫了里面的人人群一眼,只得收回脚,无奈一耸肩,“魏管家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我们进去了”·“没错”魏琼一直盯着宇肆懿几人,以防他们有任何动作,他刚才听到大门发出巨响就赶紧过来查看,他发现不仅大门的门栓,连门上复杂的机关也都被内力震了个粉碎,有这样武功的人在他们里面他完全不敢大意,他相信要是眼前的几人要直接闯进门,早就进来了,凭那样的武功,这里站着的没人是他们的对手,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他们既然能闯进来,为何会只是站在门前没动难道那个叫宇肆懿的真的会是左护右护请的客人·想到这里魏琼心里开始动摇起来,他们的总坛至今都没人能找到,就算有人知道这里有这样一个府邸,但是都没人会把这里跟阎罗门联系在一起,在外人眼里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府邸,而宇肆懿他们却可以直接说出阎罗门就在这里的话,莫非真是……·宇肆懿嘴角勾起淡笑,魏琼说完话之后却并没有动作,也没下命令要那些守卫动手,这就证明对方已经在思考他的话了,就不知魏琼能不能想明白了,要是还是冥顽不灵…那他们也只能硬闯了,到时自然能引出阎王和左右护法,到时他也就可以好好跟他们“谈”合作了·魏琼一直注意着宇肆懿的反应,看对方居然一点都没有慌乱,还是一脸惬意的站在那里,他沉吟了片刻,叫过来一个守卫,附耳讲了几句,那个守卫明显一愣,不过很快恢复过来朝魏琼点了点头,施展轻功就往院内而去·宇肆懿看到这个情形,愉悦的勾起了嘴角,似乎可以不用动手了,他还真担心要是那个魏琼一直不开窍,真动起手来,他可就是个累赘,他可不想在萧絮面前让他看了笑话,特别还有冷怜月在的时候。
那个守卫的身影刚消失不久,宇肆懿就听到一声非常火爆的声音传来,让他可甚是想念,“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居然敢闯我泥犁纤”·宇肆懿顿时就乐了,主动开口向来人打招呼道,“左护,别来无恙”杏眸中满满都是兴味。
妖娆的身影一出现在大门前,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到宇肆懿的声音,着实愣了一下,“想不到居然是你”勾起嘴角,“流云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能找到这里”·宇肆懿状似谦虚的一笑,“这次左护可是想错了,区区可没那么大本事,毕竟阎罗门的总坛可不是谁都能找到”·“哦”妖娆挑了挑眉,“那我倒是对这人非常感兴趣了,就不知是你们之中的谁呢”说完朝宇肆懿身后的几人扫了一眼。
“是…”宇肆懿刚开口,就被萧絮出声打断了··“想来流云公子就不要谦虚了”萧絮上前一步朝妖娆抱了抱拳,勾起嘴角,“阎罗门左护法,在下真是久仰大名自从连岐山下一别,可是让在下甚是挂念”·妖娆看着萧絮,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上次他们在连岐山抓的人中就有眼前这位,还有另一位,这都算来齐了·宇肆懿不着痕迹的扫了萧絮了一眼,看妖娆似乎并不知道萧絮就是雇用他们杀他的人,那这萧絮所说的直接找的阎罗门里的其他人就是真的了,而这‘其他人’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了,如若是萧絮认识阎罗门的人,那这个人就没什么,如若是萧絮在这阎罗门里安插的卧底…恐怕身份还不低,要真是这样,那这萧絮的能力可就着实不能小觑·放下心中的怀疑,妖娆直接开口问道,“想不到诸位这连岐山一别,都一起找上门来了,挂念在下可是当不起,就不知所为何事”宇肆懿他们要真的是来报仇的,这带的人,未免也太少了点。
宇肆懿勾唇一笑,杏眸中闪过一抹暗光,“左护是真不知在下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还是假不知”·妖娆闻言也是一笑,故意装不懂,“在下还以为流云公子那晚拒绝了我们右护是不想要解药,原来你不是这个意思么要是如此,那还真是我们理解错了,实在抱歉”·宇肆懿听着妖娆那没什么诚意的道歉,要说他们不是故意的,他都不信,要是别人大晚上的遇到一个美女投怀送抱可以当做是艳福,但是那个人要是换做了他,美人换做了阎罗门右护,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既然左护不知,那区区又如何能怪罪,尤其像左护这种大美人,区区也怪罪不起来”宇肆懿声音懒懒的说道。
妖娆闻言脸色直接就变得很难看,去你的大美人·宇肆懿还故意没事儿人一样的继续道,“不过解药只是小事,区区此次前来着实是有生意想与贵门谈的”·妖娆挑了挑眉,压下被宇肆懿三言两语挑起的怒火,开口就是讽刺,“生意谁都知道阎罗门接的生意只有一种都说流云公子智谋天下无双,连连岐山那种地方出现的吸血怪物都被你杀了,还能有什么人是流云公子都解决不了的麻烦居然还用得着我们”·宇肆懿望了望天,“左护着实太看得起区区了”他也不知为何江湖会传出鸣獳是他所杀的传言,虽然他一开始的目的确实是如此,他是想通过连岐山一事增加他在江湖中的名声。
而现在他听到别人提起这事,心里着实有点唏嘘,不说鸣獳不是他所杀,他还白白得了人家的内力,答应人家找碧波剑却连一点眉目都没有,说不惭愧才是假的··“流云公子又何必自谦”妖娆淡笑着道,只是眸中毫无笑意。
冷怜月微不可查的拧了拧眉,“你们废话真多”·宇肆懿摸了摸鼻子,好吧,确实是废话多了点,可是人家主人不让进门,他也没办法·妖娆这才把视线放到冷怜月身上,故意说道,“哟~原来流云公子连自家的娘子都带来了”·“……”宇肆懿朝妖娆投去警告的一眼,你别给我当着冷怜月的面乱说。
宇肆懿小心翼翼的看了冷怜月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才放下了心·虽然他是把冷怜月当老婆一样看待,但怎么说冷怜月也是个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如此说,他还真怕冷怜月心里会不高兴不过看冷怜月听到这话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又不免觉得有点失望,要是冷怜月表现出点什么,他还可以当做他心里也许也是在意他的,问题是冷怜月根本就毫无反应,这让他心里难免有点挫败·妖娆看到宇肆懿的眼神,不以为意的回了一眼,我就说你既然敢私下在别人面前叫人家老婆,这当着面就焉了果然没种·“……”宇肆懿懒得再跟妖娆斗眼下去,直接开口道,“左护,你是要我们继续站在这大门前大眼瞪小眼下去么虽说这里很少有人经过,但也不排除没有,要是有人看到你们…”未尽之意,双方都明。
·妖娆略一沉吟,侧身让了道,“诸位请进吧”虽然他不知道宇肆懿他们的来意究竟为何,不过就凭他们四人,谅他们有通天之能,在这阎罗门总坛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他也就放心的把他们放了进来。
宇肆懿呼出一口气,心中感叹道,这进个门还真是费劲·妖娆带着宇肆懿等人左绕右绕的在府邸里走了一阵,一路都没人说话,没走多久宇肆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感觉这一路走来每处的景物和楼宇几乎都没什么区别,而且绕来绕去就跟迷宫一样,他也不知妖娆带着他们是一直往里走的还是在绕圈而且他也没看到任何其他阎罗门的人,就连刚才大门前的护卫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只剩下魏琼还跟着他们。
皱了皱眉,宇肆懿朝旁边的冷怜月看去,见冷怜月并没有什么异样,以冷怜月对机关阵法的了解,想来妖娆应该没有耍什么花样··察觉到宇肆懿的目光,冷怜月抬眸疑惑的看着他,眸中有询问之意。
宇肆懿勾唇一笑,没作答,直接牵起冷怜月的手,十指相扣,他发现只要有冷怜月在,他的心就会特别的平静,就算这里危机四伏,他完全使不出武功,他也没有一点担忧,也许是因为冷怜月真的很厉害,也或许是因为冷怜月是他心心念念之人,有冷怜月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归属,不管有多少危险,只要他们在一起,哪怕是死了,他也毫无遗憾·作者有话要说:·艾玛,话说要是文中有虫和口口怪,亲们得提醒某静改呀,3Q,╭(╯3╰)╮,可以不用打分,虽然某静都是检查了一遍才存起来定时发的,但难免某静有老眼昏花看漏的时候·第7章 第 7 章·没过多久,妖娆就带着宇肆懿他们来到一个名‘光就居’的地方,进到里面,并没有任何人,妖娆勾唇一笑,“诸位请坐有什么我们慢慢谈”随着妖娆的声落,众人也都坐到桌旁。
宇肆懿暗中打量着屋子,他发现这里的摆设都很奇特,连装饰用的物品都非常怪异,让他看得一阵心惊肉跳,不是这里的摆设造型有多么恐怖,而是这里有种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就像真正的地狱,感觉特别阴森·在没有进到屋子里宇肆懿还没什么感觉,因为外面就跟普通的府邸一样,花园连着回廊,也没发觉有什么怪异,但一进到这屋子里没过多久,他就觉得一股阴寒之气围绕着他,使他觉得非常的冷,那种从骨髓里冒出的寒冷,很快他就觉得身体已经开始冷的发痛,但是他却没有一点颤抖,只是浑身僵硬,像是被一种阴冷的东西困住了一样。
魏琼并没有坐下,他先是给几人倒了茶,就退到了妖娆身后站着,一动不动··妖娆慢条斯理的端起茶喝了一口,眼眸透过杯沿观察着桌边的四人,这个屋子可不是普通的屋子,他倒是对宇肆懿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很感兴趣。
向问柳状似随意的伸出手轻轻的挥了一下,然后朝妖娆淡淡一笑,端起茶杯遥厢一敬,“谢谢左护的茶”·妖娆看着向问柳的动作,挑了挑眉。
宇肆懿很快就感觉身体里的那股冷意淡了下去,动了动手指,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屋子不可能真的有什么阴气重的鬼,那么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里被布了毒,而刚才向问柳那轻轻的一挥,估计就是用了解药。
萧絮这时也伸出手放到桌面循环的动着每一根手指,并没有发出声音··宇肆懿瞟了一眼,萧絮估计也是着了道了,他有点担心的握住冷怜月的手捏了捏,冷怜月则抬眸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宇肆懿并不知道冷怜月的身体是百毒不侵的体质,所以很是担心,但又不知妖娆究竟有个什么用意,所以并没有向冷怜月明说这里被人布了毒。
宇肆懿不着痕迹的觑了妖娆一眼,说了句“没事”又捏了捏冷怜月的手,让他放心··“怎么”妖娆看向宇肆懿,“难道是对我们阎罗门的茶不满意怎么除了这位向公子,你们都不喝”·宇肆懿闻言轻笑了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怎么可能嫌弃,对于贵门用如此好茶招待,区区可是受宠若惊”·“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毒”妖娆挑了挑眉,看着宇肆懿道。
宇肆懿放下茶杯,“区区可是知道左护使毒功夫的高深,但是有向兄在,区区可就很放心了”·“哦”妖娆满富兴趣的看着向问柳,“向家大公子,人称半医仙,果然名不虚传”·向问柳淡笑着道,“左护又何必自谦,对于阁下的扶凨,在下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然上次他们在连岐山又怎么会轻易被擒住·宇肆懿接着道,“说到扶凨,左护是否可以把解药给在下了呢”·妖娆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嗅了嗅,“流云公子莫急,你我现在并无任何仇怨,解药自然是会给你的,以前对你用扶凨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啜了一口茶,“不过,我们还是先来谈谈看你们所谓的‘生意’”·冷怜月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转着手中金针,凤眸瞥着妖娆道,“先给解药”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药,所谓谈生意,不过一个借口而已。
妖娆闻言朝冷怜月看去,“大美人又何必心急,对于你夫君身上的扶凨,我们可是有主动给他解药的,他当时自己不要我们也没办法,今天你们不是也说了主要是来找我们谈生意的,不然我可不会让你们进门”·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冷怜月微眯了眯眼,妖娆立刻感到一股冰凉的杀气袭来,他一惊,手反射性的放到了腰间别着的戽腾鞭上。
宇肆懿也感觉到了冷怜月明显流露出的杀意,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冷怜月身上感觉到如此明显的杀意,他没想到冷怜月居然会因为妖娆的拒绝而动了杀机··不敢迟疑,宇肆懿直接伸手抓住冷怜月的手,就怕他下一刻就把妖娆给杀了,这可是在阎罗门,他虽能做到忍一时,但明显的冷怜月做不到。
“怜月,没事的”宇肆懿赶紧出口安慰,也给妖娆使眼色,示意他莫在说什么会激怒冷怜月的话,“我想作为阎罗门左护,说话肯定算话,我们就先谈生意也无妨”现在他只要把冷怜月安抚好了,其他什么都好说。
以冷怜月的武功,真动起手来没人拦得住··宇肆懿的话音刚落,妖娆就觉得周身一轻,冰凉的杀意瞬间就消失了,他忍不住感叹,有些人果然是不能随便挑衅的,他相信要不是宇肆懿即使阻止,他现在肯定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美人,武功不容小觑,就刚才他释放出杀意的一瞬,他几乎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整了整思绪,妖娆努力忽视冷怜月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开口道,“流云公子请讲。”
宇肆懿沉吟了片刻,“其实我们此次前来是想请贵门帮忙杀一个人”·“谁”妖娆直接问道。
宇肆懿轻笑了一声,“就是……”·……·妖娆一脸凝重的走进了一名为乌藉楼的地方,阎王和右护都在里面,还有一些黑衣人,阎王坐在上位,白狞居右上位,其他人都居白狞之下,阎王看到妖娆进来,就挥了挥手叫黑衣人退下。
黑衣人退下后,白狞撑着下巴有点好笑的看着妖娆,“我们左护这是遇到什么大事了,脸色这么难看”·妖娆没有理会白狞,他直接朝阎王道,“门主,此次来的是宇肆懿,还有向家大公子,那个萧絮我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不过敢来阎罗门定然也不会是什么小角色,依门主看他们此次前来究竟有什么目的”·阎王喝了口茶,淡淡的道,“想不到他们居然能找到这里,你是怎么做的”·妖娆道,“我已经先把他们留在了这里,我们总坛的位置泄露一事非同小可,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此轻易的离开”·阎王点了点头,“想办法从他们口中问出是如何得知泥犁纤所在的”·妖娆恭敬的答了声“是”·阎王继续问道,“他们说来泥犁纤是为了什么”·妖娆拧了拧眉,“宇肆懿说是来找我们帮忙杀一个人。”
说完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整整十万两,这还只是定金”·“十万两”白狞一阵惊呼,“还只是定金”虽然他们杀的人不少,不乏出高价钱的,但是宇肆懿出这个价钱就着实有点诡异了,都传言流云公子是一个爱财又抠门的人,这次居然会花如此大手笔要他们帮忙杀人说出来都不是很能让人信服。
阎王并没理白狞的咋咋呼呼,只是淡淡的问道,“他要杀谁”·“逍重真”妖娆说得有点咬牙切齿,就不知是因为这名字,还是因为宇肆懿。
白狞闻言顿时就乐了,“逍遥谷谷主,逍重真确定不是重名重姓”·妖娆完全没有玩笑的心情,从进门到现在他脸上的凝重神色就没变过,“没错宇肆懿要我们杀的人,就是逍遥谷谷主”·白狞也收起了笑意,“你接了”·妖娆朝白狞投去一瞥,“你说的不是废话么我们本来做的就是杀人的生意,有生意上门,我为何不接”阎罗门的规矩就是如此,只要出得起价钱,要他们杀皇帝都行,不管他意愿为何,他都不可能毁了阎罗门的规矩·阎王放下茶盏,看着杯沿的花纹,道,“如若是逍遥谷的人,杀谁都无所谓”·不管宇肆懿究竟有什么目的,既然出了合理的价钱,他们就接,逍遥谷虽神秘,他们底下自有训练有素的杀手可以在别的地方下手,除非重真这辈子都不出逍遥谷而就算他真不出来,他们多的是办法逼他出来·阎王站了起来,朝妖娆直接下令,“既然是逍遥谷的人,你直接下阎罗令,明天就动手”·妖娆闻言一愣,垂下眼眸答了声“是”,掩藏在桌下的手紧了又紧。
………………·现在宇肆懿单独和冷怜月在一个房间里,这里还是阎罗门的总坛,不过明显这个屋子可要比他们谈事情的那个光就居正常多了。
“你说他会给你解药”冷怜月虽然脸上还是跟平时一样的淡漠,但是眸中透出的不悦却是非常明显,明显得宇肆懿想装傻都不行··宇肆懿干笑了一声,“那个…怜月…”他知道肯定忽悠不过去,干脆直接把冷怜月搂进怀里,顾左右而言他,“怜月,你那么担心我,我真高兴”·“我不是担心你”冷怜月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的说道,·宇肆懿一点不在意冷怜月说的什么,傻笑了两声,抱着冷怜月吻了吻他的发丝,“反正我就当你是在担心我”·“……”冷怜月默然。
宇肆懿接着道,“左护也说了,这个扶凨虽然是毒,但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除了使不出内力外,我这其他不是一切正常嘛”·“正常”冷怜月抬眸看着宇肆懿,在他看来使不出内力,动不了武功就等于不正常。
在冷怜月还没遇到宇肆懿之前的世界里,除了武功就再没有其他,所以他对于武功的看重不是宇肆懿可以理解的,以前武功就是冷怜月生命的全部,现在再加上宇肆懿,这两样就构成了冷怜月现在最简单的世界,缺一不可·“当然”宇肆懿说得信誓旦旦,“再说,老婆,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最迟五天之内左护就会把解药给我的”现在妖娆不给他解药无非是担心他们会泄了阎罗门总坛所在地的秘密,他有自信过不了几天,妖娆自然会主动上门要求给他解药的·冷怜月于是没再在解药的问题上继续追问,而是淡淡的道,“……你能不要用老婆称呼我么”·“不行我就喜欢这么叫”·“我不喜欢”·“哦难道怜月你更喜欢主动叫我夫君”·“……”·……………………·萧絮独自走在静逸的回廊上,夜空中明月皎洁,但是却并没有多少亮光照到回廊之上,只有灯笼的晕黄的火光,照着周围的景物,投射出一片影影绰绰的黑影在地上,看起来张牙舞爪,周围没有一点声响,只有萧絮踩在地板上轻轻的脚步声,感觉甚是寂静和恐怖·萧絮似一点没发现周围有什么不妥,还是一脸惬意的样子,又走了一阵,周围的景色几乎都没变化,他走到一处假山的阴影里站定,很快就有另一个黑影也走了进来站到萧絮身后。
“王爷为何会进泥犁纤”黑影似是非常着急,直接就问出了他在意的问题··萧絮不悦的皱了皱眉,“白鹰,你是在质问本王么”·白鹰立刻一惊,嗖的一声就跪到了地上,“属下不敢”·萧絮慢慢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白鹰,“我看你不是不敢,怕是你在阎罗门待久了,连谁是你真正的主子都忘了。”
萧絮的语调虽轻,但是白鹰就是忍不住一阵颤抖,不敢迟疑,他立刻低下头朝萧絮道,“属下只是担心王爷安危,泥犁纤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本王自然知道这里危险重重,但是你别忘了,本王安排你进阎罗门的目的,现在正是实行计划的时候了”萧絮看了一眼白鹰又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道,“白鹰,你可别让本王失望有些代价,不是你付得起的”·白鹰听到萧絮的前半句先是一愣,又听到接下来的话,不禁一凌,赶紧答了声“是”·萧絮满意的嗯了一声,继续道,“本王要你们泥犁纤所有的阵法机关部署图,本王可不希望出来走动两步都得担心自身的安危”·白鹰先是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答了声“是”,他抬起头看着萧絮道,“不过,有些特殊的部署是只有门主才知道的,属下完全无从得知”·“特殊”萧絮没在意白鹰的迟疑,淡淡的道,“有何特殊之处”·白鹰思索了一阵,才道,“泥犁纤的阵法机关都是相当诡异而危险的,甚至有很多奇特的阵法,那些阵法一但开启,可以说就等于放出了一只无敌的食人猛兽一般可怖不过,属下并没有真正的见识过,虽然属下在这里潜伏了很久,但却无人敢去碰触那些阵法外人更不用谈,根本无人能进得来泥犁纤”·“是吗”萧絮微眯了眯眼,“那么这个阎罗门可就真有意思了”·“不过…”白鹰看了萧絮一眼,接着道,“阎罗门有个禁地,还望王爷千万不要去那是所有人除了门主之外谁都不能去的地方,违令者,杀无赦虽然属下曾暗中想打探里面的秘密,但是却完全一无所获,根本没人进得去那个禁地”·“哦”萧絮勾起嘴角,眸中尽是兴趣怏然,这个阎罗门有趣的地方果然很多,“查探不出就算了,本王已经有人选去查探阎罗门的事你先下去吧”·“是”白鹰的话音刚落,人就快速消失在了假山之后。
……………………·宇肆懿推开窗户,清晨清新的空气顿时使他心情愉悦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呵欠,他侧头朝屋里床边的人儿看去,“怜月,你确定真的不要我帮你么”没错,他是和冷怜月一起睡的,可是…真的就只是单纯的睡而已,他老实得简直如柳下惠,这么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都不知好好利用,不是证明他脑袋坏掉了,处在这么一个地方,他实在没这心情,而且…也要他老婆愿意才行啊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只要他敢妄动,冷怜月绝对会一掌把他拍到床下去。
冷怜月扣上腰带,头也不抬的道,“不用”他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人帮忙更衣·他伸手取下屏风上的外衣套上,宇肆懿就走了过来,从背后搂住他,一阵温热的呼吸吹拂到他的耳后,让他身体又不受控制的起了一阵颤栗,他动了动肩,“你站好这样我没法穿衣服”·宇肆懿没动,享受着冷怜月在他怀里的满足感,又故意吻了吻冷怜月白白嫩嫩的耳垂,他发现其实冷怜月的身体很敏感,总是让他忍不住想逗弄,嘴唇贴着耳垂嘟嚷道,“没法穿就不穿”这绝对是调戏,不过冷怜月完全没懂其中深意·“……”冷怜月默然,干脆放下拉着外衣衣襟的手,就让衣服这么斜斜的挂在肩上。
宇肆懿缠着冷怜月腻歪了一阵,等他终于满足的放开了冷怜月之后,冷怜月才能继续穿他的外衣··宇肆懿拉开冷怜月的手,接手了穿衣的动作,他有点疑惑的问道,“怜月,为什么我总是看到你穿这么一件白衣”他想了下,从他认识冷怜月以来冷怜月就是这样一身白衣,连款式都没怎么变过,而且衣服的样式明显跟中原的服饰不同,除了前几天为了吓唬他,他才看到他穿过别的衣衫,不过那天冷怜月穿着一身淡黄色公子衫的样子可真…他咽了口口水,赶紧压下身体里冒出的火热,甩开脑中已经偏离正经的思绪,早上的男人果然都是经不起撩拨的,连就那么想了一下,他就控制不住的兽血沸腾·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周末休息,应该可以两更,一点半左右更一章,晚上九点更一章·第8章 第 8 章·冷怜月随便宇肆懿去动作,只是淡淡的道,“这是月华宫宫主的服饰,刀枪不入,本来有两件,所以有时候我穿的也只是普通衣衫而已”抬眸瞥了宇肆懿一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哦”宇肆懿看着一身白衣的冷怜月,那样的淡雅出尘,这样的衣衫衬得他绝尘的身姿更加不似凡人。
至于刀枪不入他倒是早就知道,因为一些原因,其实另一件就在他手里,自从祁家堡之后,他也再没拿来穿过,不过他可是一直当宝贝一样的收着··给冷怜月把外衣穿妥,宇肆懿又给自家老婆梳理了一下长发,冷怜月的头发平时都是随意的梳起·几缕用发带绑于脑后,装扮得都很随意。
把冷怜月的头发打理好,爱怜似的抚了抚,宇肆懿勾唇一笑,又低头吻了吻冷怜月,梳洗了一番,两人才出了房门··出到院子里,宇肆懿就见到萧絮正坐在他们屋前不远处的石桌旁用着早点,萧絮也看到了他们,·朝他们招了招手,其实宇肆懿真的很想当做没看到·宇肆懿携着冷怜月走到萧絮的石桌前坐下,他把冷怜月跟萧絮隔得远远的,一脸不客气的朝萧絮·道,“萧兄,区区还真不知道原来你的喜好是在外面用膳”·萧絮看着宇肆懿那一脸“你很多余”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宇兄,你还真别不待见我,我·也不想来这里打扰你们,只是有点事情想请教宇兄而已,问完我自然就走”他觉得还是跟向问柳待在一起比较舒坦,浑身上下都“舒服”·宇肆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那你赶紧问”问完赶紧消失。
萧絮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想知道你为何会要求阎罗门的人杀重真我们一开始商量的时候可并·没有说是他·”·宇肆懿也不管这是谁准备的茶水和早点,一点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又想到冷怜月是不喝茶的,于是从冷怜月的袖中拿出月光杯给他倒了杯清水,才不急不予的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好不明白的吧”抬眸看了萧絮一眼,“因为逍遥谷外人无人能进,逍谷主也就最难让人杀到,所以说他最合适不过了,我可不想随便说个人,阎罗门的真把他给杀了,我罪过可就大了”话中真真假假,似是而非。
·微眯了眯眼,萧絮道,“难道不是因为他跟我认识”·宇肆懿轻笑了一声,“萧兄,你纯属多想了,就算逍谷主跟你真的认识,他跟我无冤无仇,我要·报复也是直接找你,而不是他,是吧”·萧絮挑了挑眉,“哦这么说还真是我多心了”虽然心中还是存疑,他也没再多问,宇肆懿·的为人要是不想明说,他就算打破砂锅也问不出个什么,干脆省了口水,最后他总会弄明白宇肆懿的真正原因·他可不想重真出什么事,而且让他很是不快的还有付给阎罗门的定金,其中七万两都是他出的,向问柳出了三万两,宇肆懿根本一分钱都没拿想到这里萧絮就有点想咬牙切齿要是被重真知道他居然被宇肆懿摆了一道,杀他的钱还是他出的,那他绝对会被重真报复·宇肆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你绝对是多心了”说完挑了一块桌上咸味的早点就开吃。
萧絮整了整衣衫,站起身,“那么就不打扰二位相亲相爱了,告辞”说完人就转身大步离开了宇肆懿所在的院落··宇肆懿咽下嘴里的早点,看了眼萧絮消失的方向,他蹭了蹭冷怜月的手臂,问道,“怜月,你有·没有觉得这萧絮变得也太识相了”·“嗯”冷怜月抬眸瞥了宇肆懿,“识相”·“嗯。”
宇肆懿摸了摸下巴,“他明明一直想得到你,居然会说出要我们相亲相爱的话,我听着·都觉得诡异”·“……”冷怜月默然。
宇肆懿越想越觉得萧絮不正常,他凑近冷怜月道,“怜月,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比如暗中·对我下杀招”·“……”冷怜月干脆转过身面对宇肆懿,“你觉得有我在谁杀得了你”·宇肆懿还想了一下,才摇了摇头,“没有”·冷怜月点了点头,“他没在我面前说过半个对我有所图的字眼,不然他根本不可能还好好的待在·阎罗门里”不是谁都是宇肆懿,对他有所图还能当做理所应当,要是谁真对他有半点冒犯,不用他动手,思羽思缕就会直接杀了他,月华宫宫主岂是谁都可以亵渎的·宇肆懿先是愣了愣,明白过来之后,随即他就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把冷怜月抱到他腿上坐着,·搂上对方的腰,头搁到对方肩上蹭了蹭,唇角带笑,连声音中都透着说不出的高兴,“那是不是·证明我是最特别的”·冷怜月完全不懂矫情,点了点头,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我喜欢你的样子”·宇肆懿闻言有点不乐意了,感情他能有现在还得感谢他长了这么张脸·抱着冷怜月的手紧了紧,宇肆懿声音有点闷闷的道,“怜月,你的意思…要我长成别的样子,你就会似对待旁人一样的对待我”·冷怜月被宇肆懿勒得有点难受,他动了动身子,见宇肆懿完全没有放松力道还越抱越紧,他只得·出声,“你抱太紧了”·宇肆懿才不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冷怜月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计较的,确实要是第一次见的时候宇肆懿是长成别的样子,他的确一·点不会感兴趣,这就跟个人喜好一样,他以前没有过喜欢的东西,在见到宇肆懿第一眼的时候,·他就觉得那张脸,让他看着很舒服,他当时也不懂那是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他很想捏捏那张脸·,如此而已,到后来他才明白了那种就是喜欢的感觉。
宇肆懿见冷怜月还是一副不打算开口的模样,低头埋进冷怜月的后颈,还故做伤心的哼了哼,“·想不到我那么喜欢你,原来你却只喜欢我的脸”·冷怜月被勒得有点受不了了,干脆直接伸手扣住宇肆懿的脉门,宇肆懿直接不敢妄动的松了力道·,他这才放开宇肆懿的手腕,转过身看着故作忧郁的宇肆懿,直接伸手捏住那带肉的脸颊,还反复揉捏了几下,“这是事实”·“……”宇肆懿有点好笑的看着冷怜月的动作,一把抓过他脸上白皙细腻的手放进嘴里轻轻咬着,含糊不清的道,“老婆,你能不要做一些那么孩子气的动作行么”实在跟您的气质很不搭。
冷怜月的手指被宇肆懿轻轻的咬着,有点麻麻痒痒的,让他很想躲,听到宇肆懿的话,他抬眸看·着宇肆懿道,“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说完用没被宇肆懿咬着的手又捏了他几下。
“……”宇肆懿放开冷怜月被咬着的手指,干脆把他的两只手都一起抓住,不让他乱动,想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当小娃娃一样捏,实在让他觉得有点…别扭·“老婆,我们不闹了”宇肆懿把冷怜月微凉的双手握进手里摩挲着,“我想四处走走,毕竟难·得能进得来阎罗门的总坛,不去把这里弄个清楚,我心里就难受”·冷怜月现在是侧坐在宇肆懿的腿上,他不是很赞成的看着宇肆懿,道,“这里面很多诡异的机关,加上你现在没内力”·宇肆懿握着冷怜月的手摇了摇,“去嘛,怜月,反正有你在,我肯定没危险”·好奇心是什么就是宇肆懿这样的,感兴趣的东西不弄个清楚明白,他就觉得浑身憋着一股子劲·的难受,做什么都不得劲。
什么叫无耻还是他这样的,刚还在感叹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个少年捏了脸,现在又撒娇卖乖利用冷怜月对他的纵容为所欲为真是…让人看着都替他汗颜得不忍直视·冷怜月完全不同意,这里不似一般的地方,万一触动机关,他都不一定能护得了宇肆懿。
宇肆懿看不懂这里的阵法布置,他完全看得懂,如若宇肆懿武功恢复了还好说,但是宇肆懿现在一点内力都没有,他就不能冒这个险·宇肆懿放开冷怜月的手,一把把他抱进怀里摇着,继续使贱招——撒娇,“怜月,老婆,我们就·去走走嘛,当散步”说着还拿一双大眼眨呀眨的看着冷怜月。
“……”冷怜月低头默然以对··然后……·宇肆懿一脸惬意的牵着冷怜月的手走在院子外面的小路上,时不时的还停下来研究研究各处的花·花草草、假山流水,玩得是不亦乐乎。
而冷怜月则一直没什么表情,一直被宇肆懿牵着东走西窜,只有在宇肆懿要碰到机关的时候才提醒一下,总的来说,宇肆懿这个步散得算是无惊无险,安安全全的过去了·走了一阵宇肆懿停了下来,搂住冷怜月垂眸看着他道,“怜月,我们去找问柳吧,这里到处都是机关,危机四伏,我怕他要是自己出来走动会有什么危险”·冷怜月没什么意见,应该说只要跟他和宇肆懿无关的事情,他都完全不在意·对于宇肆懿这么关心向问柳,冷怜月完全不会吃醋,因为他不懂什么是吃醋,也不会把宇肆懿和向问柳之间的关系想到别的地方去,虽然他们之间确实只是朋友所以说冷怜月真的是很单纯也很简单的人,简单到根本不愿意脑筋想一些他不在意的问题·两人走到向问柳所在的院落,宇肆懿正想上前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似乎是肉体想撞·击的声音,甚至还夹杂着向问柳带着一点压抑的声音。
“萧絮,你够了”声音说到后来已经带上了颤音··“小柳儿,怎么能够呢这才刚开始”萧絮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微喘。
“你啊…嗯…”向问柳的声音直接开始不成调的变成了呻.吟,似痛苦,又不似·“小柳儿看你舒服的,还口是心非的说不要”·宇肆懿听到这里忍不住老脸一红而房里,则还在继续……·“爽…你个头…嗯…昂…”·“真是不乖,看来小柳儿是喜欢我惩罚你么”·“喜欢你…啊…个屁”·“啧啧…原来小柳儿还有说脏话的力气,看来是为夫的还不够努力”·“你…啊…嗯…呜…”也不知萧絮做了什么,向问柳的声音直接颠高了,而且后来还带上了哭·音。
宇肆懿摸了摸鼻子,望天,这可是大白天的啊·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还是别打扰人家的好事好了,而且…里面的人似乎…正进行在…关键时刻,要是这时候他出声打断,萧絮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而且打扰别人好事是会遭天谴的行为最后他下了台阶牵着一脸冷漠,只有凤眸中透出一点疑惑的冷怜月往外走。
都走出了院落的大门,冷怜月见宇肆懿完全没打算开口,于是疑惑的问道,“你不是找向问柳”·宇肆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冷怜月解释,只能打哈哈道,“向问柳现在很…·忙,他…正跟萧絮在做…别的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了”·“哦”冷怜月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宇肆懿一直没再说话,他在想向问柳和萧絮这样究竟是好是坏,而且他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床上去了,比起他跟冷怜月速度可是快多了,让他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向问柳和萧絮的身份,注定了以后不可能有什么好的结果如若向问柳真的喜欢上萧絮,那又该如何说不定向问柳早就喜欢上了,不然像向问柳这样一个男人哪能心甘情愿雌伏于人身下·如若是那样,萧絮的心思又是怎么的样的呢向问柳在萧絮面前简直太过弱势,向问柳虽不傻,但就怕感情里的人会茫目,茫目的不愿去看清很多事实·冷怜月一路也没说话,只是凤眸时不时的会瞥向宇肆懿,看到宇肆懿皱起的眉,他也不自觉的拧了拧眉,宇肆懿这是在烦恼什么·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萧絮翻身坐到一边,两人现在都是一身的黏腻,他低头看着满脸绯色,还带着满足后的慵懒神情的向问柳,甚是爱怜的低头吻了吻向问柳的唇,也不在意两人身上都是汗,他把向问柳抱了起来趴到他身上躺了下去,状似随意的开口道,“小柳儿,刚才似乎…宇肆懿来过”宇肆懿现在没有武功,脚步声他完全听得出来的。
向问柳现在浑身无力,也由得萧絮动作,就这么趴在萧絮带着汗水肌肉结实的胸膛,他闻言着实·愣了一下,脑子还不是很清明的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过了片刻,他才一下弹跳起来,结果因为·腰太酸又重新倒回了萧絮身上,他有点惊魂未定的道,“你说…肆懿来过你…肯定是…听错了”嗓子有点使用过度,发出的声音都有点哑,话说得小心翼翼,就怕真的是萧絮说的那样,那他以后在宇肆懿面前还要怎么做人·结果萧絮却是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不会听错”直接戳破了向问柳自我催眠的泡泡。
向问柳干脆白眼一翻,躺在萧絮身上装死·萧絮有点不满了,“难道被宇肆懿知道我们的事,就让你那么不愿意”而且以宇肆懿那动得·快的脑子,不用他们说他估计也早都猜出来了不然刚才他也不会那么识相,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了·向问柳听到萧絮的话,也不装死了,抬头双眸瞪得溜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哦”萧絮闻言直接气笑了,身体一转就把向问柳压到身下,并用已经火热的地方撞了撞向·问柳,“这叫没关系我可记得我们在床上滚了可不止一回两回了,你到现在还在否认我们的关系”·向问柳被一撞直接倒吸了口冷气,脸唰一下就红了,“你这才多久”居然…又有反应了·萧絮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凑近下面已经面红耳赤的向问柳,“你这是承认不承认我们的关·系”说着更加贴近向问柳。
作者有话要说:·小鱼,你不时不时的犯下二,你就不舒服,是吧·如果这样也要被河蟹,那某静也没办法了╮(╯_╰)╭·提醒一下亲们,下一章乃们有空的还是在更新出来的时候就赶紧看,某静都是定时发的,每天九点,咳咳……【捂脸】某静怕被河蟹,虽然某静已经删了很多草稿里面的细节了·这里说一下,这一部因为剧情发展的关系讲感情会比较多,要到全文比较后面才会出现事件而且可能会有一丢丢恐怖,看过前两部的亲们,估计也都是不会怕的毕竟某静也不是写恐怖小说的【望天】……要是怕的亲们,过来某静虎摸╭(′▽`)╯安慰~顺便吃豆腐~嘿嘿~·第9章 第 9 章·向问柳直接就想把身体往后缩,要是现在萧絮兽性大发要再来一次,他就别想好好走路了,可惜萧絮压着他使他根本动弹不得,他只得开口朝萧絮道,“你先放开我”·萧絮挑了挑眉,“你承认了,我就放”当然他现在比较希望向问柳不承认,然后他就可以用他喜欢的办法逼着他承认了,而且是在欲.仙欲.死的时候,向问柳那种迷乱的样子和带着哭腔的嗓音,每次都让他忍不住想更加狠狠的占有他,蹂.躏他的身体·“你”向问柳气急,可是被萧絮完全压制住他又一点反抗不了,就算动武他也不是萧絮的对手,最后他只得妥协,“好吧,我承认”承认个鬼,只要能让他现在离开这个男人,他才不管萧絮去死·萧絮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小柳儿真乖,值得奖励”说完就低头给了向问柳一个火热的吻,萧絮放开向问柳的唇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为了不错过向问柳脸上的任何神色,他带着火热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向问柳,继续追问道,“承认什么”·“……”·“嗯”声音已经带着危险。
“……承认跟你的关系”·“什么关系”·“你”·“……”萧絮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向问柳一眼,直接动手往下。
“好吧好吧,我说”向问柳急了,赶紧开口道,“就是…那种关系”声音有点别扭··“哪种”萧絮故意装傻。
向问柳盯着萧絮那张俊脸暗自磨牙,“你根本就是明知故问”·“好吧”萧絮点了点头承认,“但是,我就是明知故问,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手继续动作。
向问柳不自觉的缩了一下,“你”脸更加爆红起来,呼吸也变得有点不稳,感觉萧絮的手还要继续动作,他赶紧说道,“恋人关系”说完他就把头撇到了一边,“你现在能放开我了吧”耳朵都快红得能滴出血来。
萧絮轻笑了一声,虽然听到了他要的答案,不过…“小柳儿,可惜你说晚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真能忍下去,他可就成圣人了而且,他干嘛要忍·“你个…呜…呜…”向问柳刚想开骂,嘴就被萧絮堵住了,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萧絮的手也没闲着,很快屋里就又响起了两人的喘息声,没过多久,声音就变了调,走了音·…………………………·宇肆懿在阎罗门安稳的度过了几天,这短短的时间里让他发现阎罗门里着实很诡异,先说白天他几乎都看不到人,晚上冷怜月是不可能让他出去。
还有就是每天来给他们送饭和打理起居的仆人,那些人几乎每天一换,各个都是又聋又哑,不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看不懂他比划的是什么,至于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那些人完全没有武功,做事的时候也是匆匆来然后又匆匆走··这让宇肆懿怀疑,这些人是不是阎罗门的人为了防止他们泄密,才把他们弄成这样又聋又哑的要真是如此,那阎罗门的人也太残忍了不过跟个杀手门派说残忍,真的是笑话·除了那些怪异的事情,宇肆懿每天都有冷怜月陪着,小日子过得那也算是滋润无比,不过让他很是在意的是这都第四天了,妖娆居然还没有来找他,这让他有点担忧起来。
要是这个左护不上他的当,他就只能主动出击,他可不想老这样没有内力,每天出个门都要被冷怜月护得死死的,虽然那真的是一种很甜蜜的感觉,但他是个男人,他也想保护冷怜月,而不是被冷怜月这样保护·等不到妖娆来,宇肆懿决定主动出击,他叫冷怜月在屋里休息,他决定独自去找妖娆,冷怜月当然不愿意,不过在他好说歹说,再三保证已经把周围所有的机关阵法都记熟后,冷怜月才勉强放行。
也不是他不愿意冷怜月跟着,只是他跟妖娆说事情的时候,恐怕会谈到些别的,还是不要让冷怜月听到的好,他老婆那么单纯,还是让他永远那么单纯下去吧··宇肆懿在快把自己绕晕了之前,终于找到了一个阎罗门的人,还好这几天他跟着冷怜月出来散步也不是白散的,总算是让他摸清楚了一点这泥犁纤里建筑之间的规律。
宇肆懿碰到的人正是魏琼,他赶紧微笑着迎上去,朝对方抱了抱拳,“魏管家,可让在下好找”·魏琼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宇肆懿,“流云公子有何事”·“也没什么大事。”
宇肆懿拍了拍魏琼的肩,一副跟他甚是熟稔的样子,“这不是在下在贵府上都见不到个人,想找你们左护谈点事情都不知从何找起,还请魏管家告知在下左护的住所是哪座楼宇”·听到宇肆懿是找妖娆,魏琼这才舒展了眉,他朝宇肆懿笑了笑,“着实不巧得很,左护这两天人都不在,他出去办事去了”·“办事”宇肆懿皱了皱眉,问道,“办什么事”·魏琼淡笑着道,“左护出门办什么事,又岂是我们这些下人能知道的”·宇肆懿沉吟了片刻,朝魏琼道了声谢就一脸深思的走回了他暂住的院落,这妖娆出门办事必然是跟杀人有关,难道阎罗门的办事效率那么快,已经动手开始对付重真了而且还是由妖娆负责·宇肆懿走进屋子,摸了摸下巴,要真是妖娆负责去杀重真…那可真有好戏看了·冷怜月见宇肆懿那么快就回来了,疑惑的问道,“这么快”·宇肆懿闻言愣了一下,回过神勾起嘴角就把冷怜月搂进怀里,冷怜月现在对于宇肆懿时不时的搂搂抱抱早习以为常了,也不动,由着他去·“老婆,你这是嫌弃我太快”宇肆懿挑眉故意曲解冷怜月的意思。
“不是”冷怜月抬眸瞥了宇肆懿一眼,这跟他有什么关系·“那意思是老婆觉得为夫的还不算太快,有让你满意”宇肆懿故意曲解冷怜月的话。
“嗯”冷怜月完全是莫名其妙··“老婆能肯定为夫,着实让为夫很高兴”宇肆懿故意把冷怜月的疑问当做肯定,继续语言调戏。
“……”冷怜月抓住宇肆懿那只到处乱游走的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宇肆懿故意装傻,“老婆你不是嫌弃为夫太快么”·“……你快不快跟我有什么关系”冷怜月还是那几个字。
宇肆懿故意一叹,“为夫的要是太快,可怎么能满足老婆的需求所以被老婆嫌弃太快,绝对绝对是一个男人莫大的耻辱”·冷怜月又抓住宇肆懿另一只准备爬到他腰线下的手,淡淡的道,“你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懂”·双手都动不了,宇肆懿干脆就这么老实的抱着冷怜月,“其实没懂没关系,我们直接做就行了”·“做”冷怜月挑了挑眉,做什么·宇肆懿动了动手腕,示意冷怜月先把他放开,冷怜月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开了宇肆懿的手。
双手一自由,宇肆懿一下把冷怜月抱了起来,“老婆,我觉得用说来解释,真的是浪费口水的一件事情”一边说一边快步的往内室走去。
冷怜月神色淡淡,直到他被放到床上,他脸上都没有换过表情,只是用一双淡漠的眸中看着宇肆懿··宇肆懿看着冷怜月一脸的漠然暗中叹气,他伏到冷怜月身上,声音有些轻缓低沉的道,“怜月,你…”可以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吗全然的懵懂,全然的信任这让他还怎么下得去手,突然心中一阵莫名的烦躁,他其实真的很想直接得到冷怜月,得到他的身和心,不想再等到冷怜月懂得一切的时候,他就想这么自私的在冷怜月无知的时候在他身上刻上他的烙印,那样不管以后他们会怎么样,冷怜月一辈子都会记得他·冷怜月由着宇肆懿伏到他身上,他们的身体并没有贴到一起,这样一种让他处于弱势的姿态他并没有什么反感,也许只是因为对方是宇肆懿,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只是问着他,“什么”·宇肆懿眼神复杂的看着冷怜月,冷怜月也同样回望着他,凤眸中清明一片,宇肆懿有点受不了冷怜月看着他那太过干净纯洁的眼神,那会让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很肮脏龌龊,他知道冷怜月并不是一个真正单纯善良的人,但冷怜月在感情中却实实在在的纯净如白纸。
他伸手捂住冷怜月的眼睛,冷怜月的眼前顿时一黑,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到唇上一热…·宇肆懿有点急躁的直接把冷怜月压到床上,两人四唇相贴,他还是捂着冷怜月的眼睛,另一只手插.进冷怜月的发丝间把他的头更加用力的压向自己,舌头顶开他的贝齿,伸进他的嘴里,就开胡搅蛮缠,并用力的吮吸着冷怜月口中的甘甜,从两人相贴的唇间甚至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江湖恩怨·因为心情烦躁的关系宇肆懿一点没好好控制自己的力道,他用力吸允着冷怜月香软的舌,连冷怜月想撤回的时候他都不想放过他··冷怜月觉得宇肆懿有点不对劲,宇肆懿从不曾如此粗蛮的对待过他,现在甚至用力得吸得他的舌头都有点发麻了还不肯放开他,他想推开宇肆懿。
宇肆懿感觉到冷怜月的挣动,放开了捂住他眼睛的手,改为直接扣住了他的双手,但却不是像上次在马车上那样扣到身侧,而是把他的手直接撑到了头顶,冷怜月感觉有点呼吸困难,动着身子让宇肆懿放开他。
冷怜月一动,两人的身体就直接摩擦出了热度,宇肆懿身上的温度更是高得似可以烫伤人,他更加用力的吻着冷怜月,察觉冷怜月快不能呼吸,他退开一点让冷怜月喘了一口气,但唇还是轻贴在冷怜月软嫩的唇上,之后又紧贴了上去,他咬了咬冷怜月的下唇,冷怜月就感觉下唇有点刺痛,但又不全是痛。
过了一阵,宇肆懿的唇终于离开了他的,他以为宇肆懿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宇肆懿却一下吮上了他的脖子,一阵带着酥麻的痒痛传来,他有点难受得想躲,他急忙带着微喘的开口道,“宇肆懿,你停下”·其实冷怜月的声音真的就是一把利器,一把可以刺激所有男人欲望的利器,可惜他完全不知道他那软糯腻人的嗓音,每说出的一个字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何况还是在床上这个时候。
宇肆懿被刺激得眼睛都有点发红,他不喜欢听到冷怜月叫他停下,他干脆抬头又堵上了冷怜月的唇,冷怜月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可那含在嗓子里的软糯声音,在宇肆懿听来就似呻.吟一般,他不断的吻着冷怜月。
宇肆懿本来是用两只手抓着冷怜月的,现在他直接改成一只,冷怜月毕竟只是个少年,双手并没有宇肆懿的手掌宽大,轻易的就被扣住了··宇肆懿继续吻着冷怜月,冷怜月口中的味道一直是他喜欢的,有点冰凉的甘甜滋味,让他想一尝再尝。
冷怜月有些微愕,宇肆懿身上的火热一再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觉得这样的宇肆懿带着强大的侵略感,他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平时的宇肆懿也不会让他感到害怕,但是现在的宇肆懿就是让他觉得莫名的惊慌,他想推开他,但是双手被宇肆懿扣得死紧,唇也早就被宇肆懿吻得犯疼。
到后来冷怜月已经被宇肆懿的吻刺激得浑身发软,口中开始抑制不住的冒出浅浅低吟,他又动了动手,他不喜欢宇肆懿这样强迫似的对待他,但是宇肆懿的动作又使他觉得非常舒服,他也不知是该继续享受…还是叫宇肆懿停下……·就在冷怜月犹豫不决的时候,宇肆懿的手已经换了地方……·冷怜月口中不自觉的益处一声吟哦,那似软到骨子里的声音听在宇肆懿的耳里简直如天籁般悦耳,但是宇肆懿下一刻的动作直接刺激到了冷怜月,使他一惊,也让冷怜月从那迷幻般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他睁开双眸,手间运劲一挣,他直接就脱离了宇肆懿的控制,快速的伸手点住了宇肆懿的穴道,宇肆懿的动作立刻就僵住了,但手还是覆在那个地方,唇也在他的脖子边……·冷怜月有点微喘,他拉开宇肆懿的手,带着宇肆懿的身体一翻,他们两的位置就直接换了过来。
宇肆懿被这么一打断,终于是恢复了一点理智,他的身体现在虽然还是一片火热,心里却止不住的有点发凉,被冷怜月拒绝,使他感觉很是挫败·他现在的呼吸还很急促,他抬眸看着身上的冷怜月,微红的脸颊,艳红的唇,不停起伏的胸膛,都一再刺激着他的神经。
冷怜月的衣衫微敞开着,让他完全可以看到那他先前才造访过的似绸缎般丝滑的肌肤,这样的视觉刺激让他恨不得再继续下去·可惜现在的宇肆懿完全动弹不得,为了不再给自己找罪受,他干脆闭上了眼,眼前的美景消失,心里失望一闪而过。
冷怜月平复下呼吸,看到宇肆懿闭上眼,凤眸中闪过一抹不知所措,他慢慢放开抓着宇肆懿衣服的手,撑着宇肆懿的身体直起了身,把身上被宇肆懿撕坏的衣服脱掉,把里面完好的衣服理好,他才又重新看向宇肆懿,“你……”·作者有话要说:·艾玛,果然被河蟹了,到底要怎样才不用被河蟹求指教·第10章 第 10 章·宇肆懿眼都没睁,直接打断冷怜月的话,“怜月,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声音中透着压抑和浓浓的失望情绪,让人听起来会觉得他很是不耐烦。
·冷怜月一愣,没有再说什么,刚想动手给宇肆懿把穴道解开,宇肆懿却似是知道冷怜月要做什么般,说道,“如若你不想我再继续,你就不要给我解穴”·冷怜月默默收回手,下了床疑惑的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宇肆懿,凤眸中闪过一抹黯淡,稍纵即逝,他转过身走出了内室,他不懂为何宇肆懿每次那样对待他以后都会选择逃开他,上次马车上也是,这次也是,既然不喜欢为何又要那样对他·想着那些不明白的问题,也连带影响了冷怜月的心绪,使他的脑门一阵阵的抽痛起来。
他完全没去在意身体的不适,只是茫然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冷怜月出去后,宇肆懿才睁开了眼,双眸看着床顶有点愣愣的出神,他现在的心底充满了对自我的厌弃情绪,甚至出现了强烈的自卑感,他又开始对两人之间的感情不确定起来,他连冷怜月是否真的喜欢他他都不知道·他这么想并不是因为冷怜月不愿意让他碰,而是从这么一件事中就可以看出冷怜月的态度,冷怜月虽然肯让他亲吻搂抱,但是却再没有更多,都说喜欢对方就会想更加亲近对方,甚至想占为己有,他对冷怜月是如此,但明显冷怜月对他一点没有那种想法。
他们之间,每次都是他死皮赖脸的朝冷怜月贴上去,冷怜月从来就不曾回应过他什么,或许对外人来说他宇肆懿真的是冷怜月最特别对待的人,但那又有何用如若冷怜月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他拿那一点特别对待来有何用得不到,就永远都得不到。
冷怜月是月华宫宫主,月华宫是一个什么地方,他虽然没去过,但也猜的出,就拿向家都还得对其俯首称臣来说,月华宫的地位就可想而知而他宇肆懿算个什么呢了不起算个江湖中的新秀,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要什么没什么,他凭什么想去得到冷怜月拿什么去得到冷怜月一颗心吗一颗心能值多少钱他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要的孩子,谁会稀罕他·他在很小的时候就看尽了人间百态,丑陋而现实,他都不相信这个世间真有什么感情,他又拿什么让冷怜月相信他他想起了把他扔在街角的母亲,当时她是笑得那么温柔而美丽,说叫他等她,等她回来接她,然而她转身离开就再也没有回过头。
后来他就被人带到了青楼,在青楼里的那三年,他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也许是对于不好记忆的刻意遗忘,现在他只能大概的记得那种恶心的感觉,淫靡的一切,男男女女很多很多,他的身体被很多人蹂.躏过,但因为他那时太小,所以才逃过被摧残的命运,但是那种被无数人围绕着对他动手动脚的感觉,他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也许并没有那么多人,只是因为那种梦魇般的情景才让他把所有人都堆积到了一块儿,每次一做梦都会梦到无数的人,无数的手,就像自地狱伸出来的鬼手,不断的拉扯他,撕扯他,而他完全反抗不了,也发不出声,逃不掉,跑不了,只能卑微的忍受着,忍受一切,才能…活下去·因为被冷怜月拒绝,宇肆懿完全的陷入了黑暗情绪中,自我否定,自我摧残,他现在真的很想大吼一声,发泄出从心底里冒出的浓浓悲哀,其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身心残破不堪,要是被冷怜月知道了一切,他不知道冷怜月会拿什么样的眼神看他,漠然还是厌恶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会受不了·……·冷怜月从内室走出来后,就静静的坐在桌前,头还在不疼的抽痛,甚至胸口也开始有点犯疼,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加冰冷,他不知道怎么了,他现在也没心情去在意这些·冷怜月垂眸,右手轻抚着左手腕上的玉镯,凤眸中没有半分情绪,谁也不知这时的他在想着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冷怜月就这么一直坐着,坐了一个晚上,姿势都没有变动过·两人就这样,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这时他们相隔这么近,心,却那么远·……·自那次以后,又过了几天,宇肆懿第二天起来又跟个没事人一样,该怎么黏着冷怜月还是照黏,而冷怜月也什么都没说,也没对前一晚的事再表现出任何异样,两人在外人——萧絮和向问柳看来就是要有多黏糊就有多黏糊。
那些……不过只是在外人面前的假象罢了·这一天宇肆懿携着冷怜月走进亭子里准备喝茶赏景,虽然泥犁纤危险是危险了点,但不得不说周围园子的景色还是很美的。
他屁股还没坐热,就见一人一阵风似的窜了进来,他就被一个红影给抓住领子扯了起来·冷怜月则毫无反应的继续手中的动作,倒水,喝水,就跟眼前的两人根本不存在似的·“宇肆懿,我有事跟你谈”妖娆直接不耐烦的朝宇肆懿喊道。
宇肆懿抹了把脸,怎么这个左护总爱揪着别人领子说话他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妖娆,还是那样一张艳光四射的脸,只是略微有点憔悴,他奇怪了,这妖娆去杀人怎么搞得几天几夜没睡觉似的难道是重真太棘手不过也难怪他拍了拍妖娆的手示意他先放开再说。
妖娆一放开,宇肆懿就一屁股坐到石凳上,揉平了胸前的衣服道,“左护有什么事直说便是”说着给自己和妖娆各倒了杯茶··妖娆完全不领情,他讨厌宇肆懿现在这样一副不急不予的样子,又想伸手把宇肆懿扯起来,只是他的手才刚要碰到宇肆懿的衣领就感觉一阵掌风袭来,他一惊,赶紧收回手,侧身闪过,他回眸一看,宇肆懿已经被带离了原来的座位,而原来那座位之后的亭柱上面已经被刻上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啧啧…”妖娆脸色有点难看,砸吧了下嘴,他瞥向宇肆懿,“你家娘子至于这么护着你么”不就扯了两把,就一掌给他劈过来他瞄了柱子上的掌印一眼,那一掌要是拍到他身上,不死他也得去掉半条命。
宇肆懿轻笑了一声,安抚了一下冷怜月才朝妖娆一脸骄傲的道,“你该感谢我家娘子手下留情,不然你根本躲不过,要是真要对你怎样,他用的就不是掌,而直接是…”想了一下,他还不知道冷怜月用的武器叫什么,于是他转头朝冷怜月问道,“怜月,你用的那根紫色的丝线叫什么”·“……”妖娆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肚子里蹭蹭蹭往外冒的火气,他手痒痒得又想扯着宇肆懿爆吼他两句:你呀是有病吧没见我现在着急得要死吗你他妈.的还有心情问别人武器叫什么名字,真他妈想抽死你这就是妖娆现在的心声。
冷怜月喝了口水才慢慢的道,“那不是丝线,是由我自身修炼的真气幻出的气玄丝”·宇肆懿眨巴了下眼,不是很明白,“原来是叫气玄丝”·但是在一旁的妖娆听到冷怜月的话就直接是一脸吃惊的看向他,气玄丝由真气所幻难道这世间还真的有这样高深莫测的武功聚气成刃,可幻各种兵器但是这种武功虽然威力很大,但是却属魔功·妖娆微眯了眯眼,要是眼前的这个冷美人真的有如此实力,而且还身怀魔功,这让他不得不在意起来,这冷怜月究竟是何身份一个跟他们一样属邪魔歪道的人怎么会和宇肆懿这样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在一起·宇肆懿回过头正想问妖娆究竟找他什么事,就见妖娆一直盯着冷怜月,还看得出了神,他肚子里忍不住冒出一股一股的酸水,他直接一掌拍到妖娆的头上,“回魂”虽然他家娘子是很好看,但那也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别人瞟一眼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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