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花醒时 by 汐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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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 by 汐煊(2)
·所以可布那大将军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惨败,他十二岁就跟着西凌王,参加过无数战役,几十年来直至今日才品尝到败战,令他自认为完美的人生受到了不可原谅的打击,於是在城门大开的同时,他便自刎在了庆鹤宫的宫门外。
到了庆鹤宫,萧醒儿命人将妆久遥等人安顿好後便与风凛烈匆匆离去,直至半夜才无声无息地摸进汝久遥的卧房,可当他正准备稍稍地爬上汝久遥的床时,那人却突然醒了,然後出其不意地就是狠狠一脚。
完全没料到汝久遥会如此反应的萧醒儿被这一脚踹得趴在了地上,一时痛的无法动弹,,而看清来人的汝久遥倒抽一口气,不好意思地连声说对不起··“你有病啊无缘无故踢人”好不容易忍过肚子上的疼痛,萧醒儿狼狈地站起来指着半坐在床上的汝久遥破口大骂。
汝久遥也觉得自己理亏,於是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皇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我保证·”·萧醒儿冷哼:“如果你是故意的,朕立刻砍了你的脑袋”·“真的──对不起”汝久遥双手合掌低着头很有诚意地说,“我没想到皇上会过来,我以为是……”·“是什麽”萧醒儿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瞅着他,一副“你倒是给我说说看”的表情。
汝久遥顿了顿说:“我…我以为是淫贼·”最後几个字很小声地说,不过还是被皇帝的耳朵给接收了··萧醒儿闻言即刻放声大笑,好像对方说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完全不给汝久遥面子地指着他的鼻尖道:“淫贼哈哈哈哈……汝久遥,你说淫贼就你那副尊容,哪个淫贼会特意跑到这庆鹤宫来淫你啊”·汝久遥顿时觉得青筋啪地断了一条,只见那人还在笑,似要把所有人都笑醒才罢休。
“啊哈哈哈哈……朕真的停不住,你觉得自己有吸引淫贼的地方吗哈哈……我的妈呀,肚子好痛……哈哈哈哈哈哈……”·“萧醒儿,你够了哦”汝久遥怒道,可对方似乎已经把他当成空气继续笑,汝久遥这下也火大了,腾地跳下床,上前就是一记上勾拳打在萧醒儿的肚子上,笑声嘎然停止。
萧醒儿再次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咒骂道:“汝久遥你个猪头……靠,痛死朕了·”·“痛死活该”汝久遥拍拍手掌,得意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萧醒儿直起身子,一把抓住汝久遥的手,杀人般地瞪着他:“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当朕不会杀你竟敢连名带姓的喊了,让你喊朕的名字时怎麽不叫你这该死的东西”·“那就砍了我的脑袋好了。”
汝久遥无所谓的说··这话倒是让萧醒儿一时无语,他怎麽会不知道汝久遥最怕死了,就算在重伤昏迷的时候还喊着“我不想死”之类的话··萧醒儿挑了挑眉:“哦,你不是很怕死吗”·汝久遥咬着下唇,倔道:“怕死就可以不死了吗你是皇帝,你要杀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如果别人说怕死你就会放他一条生路”·“今天怎麽了你”萧醒儿放开他的手,“不对,最近你都怎麽了好像很不满意朕似的,不论做什麽你都不开心,嫌朕对你不够好”·“没有。”
汝久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萧醒儿不理他的话继续说:“这些日子,朕给你端茶倒水,就连换药就种事也亲自为你做,你还有哪里不满意朕知道这七年来是朕负了你,是朕不守约定,但现在朕不是来接你回宫了吗回到朕的身边,补偿你,你还有什麽不满意汝久遥,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就算你这副猪样朕也要把你的菊花给捅爆了”·谁知皇帝此言一出,汝久遥竟像打开了封印的堤坝一样哭了起来,他紧咬着下唇,虽然极力压抑声音但还是忍无可忍地发出了声,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就算在受了那麽重的伤的时候他都没哭过,而此时他也不想哭的,可眼泪就该死的往下掉。
“你……”见他一瞬间鼻涕眼泪狂流,萧醒儿也有些措手不及,只愣愣地看着他··汝久遥则用手不停地抹眼泪,可越想停就越停不下,最後他干脆不擦了,蹲在地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萧醒儿觉得心脏被揪了一下,自从重遇後汝久遥就从来不曾在他面前示弱过,更何况是哭成这样,记忆中他哭的最凶的一次便是七年前刚把他买回来那次,当时也一样,怎麽也停不下来。
哎…叹了口气,萧醒儿败了··“好了好了,是朕不对,不该那麽说你,别哭了,好吗”蹲下身子,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背,这道伤口很长也很深,虽然已经好了,但伤疤还在,仅是隔着薄薄的单衣很容易触摸到。
当时那麽多的血,他以为他真的会死,所以那时候急的都快疯了,因为这个人始终都是他的小久啊··和七年前一样,萧醒儿轻轻地安慰,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和背,直到他的身体不再颤抖得这麽厉害。
“皇上若是…此讨厌我,那就……呜……”话没说成,声音又被吞了回去,半晌之後又带着极不甘心的语气说,“可恶,你说过不会再嫌弃我的混蛋当真这麽嫌弃,那麽让我离开也好,砍了我的脑袋也好,什麽都可以为什麽还带我来这里……为什麽对我这麽好为什麽为什麽啊萧醒儿你这个混蛋不……喜欢我还来招惹我”·“呵呵,看来你比较喜欢连名带姓的叫我。”
萧醒儿失笑,平时不论说多少次,这家夥还是喊他皇上,若不是硬逼他叫,他基本上连皇上都不喊,这会儿连名带姓的倒是说的很顺溜··“那又怎麽样反正我胖命一条”汝久遥头也不抬,豁出去般地冲皇帝大吼。
“这麽胖的命,朕没兴趣要啊”·“看吧,还是嫌弃我”·萧醒儿突然觉得好笑,敢情这家夥刚才哭的原因重点在这里·空出双手捧起汝久遥圆嘟嘟的脸:“我的确没有嫌弃你呀,我说你胖,但不代表我嫌弃你,懂吗”·“不懂”汝久遥别开脸,他自己知道此刻有多难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过,脸上肯定花了,眼睛也肯定红了,再加上自己的脸又像个包子……·这麽想着又想哭了,这麽多年来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胖而烦恼,反而觉得自己这样有福相,挺不错的,可为什麽在这个人面前却觉得很讨厌自己。
萧醒儿可不依他,摆正他的头,说:“那麽这样说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说你胖,但绝不会嫌弃你,因为这是事实,但别人可以嫌弃你,可绝不能说你胖…”·汝久遥呆呆地看了他半晌:“什麽啊这是我不懂”·萧醒儿拉着他站起来,说:“你不懂没关系,这不重要,倒是现在这麽晚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你大病初愈熬夜可不好。”
汝久遥看了看床又看看他,想说这人该不会是要跟他睡一张床吧·萧醒儿拉了拉他的手,笑道:“怎麽你现在这个体型总不会想让我来个公主抱什麽的吧我可抱不动的哦。”
“你马上滚”汝久遥甩开他的手禁自爬上床,拉着被子就把整个身子缩进被子里。
萧醒儿是皇帝,他怎麽可能被人赶就走,这天下还只有他让别人滚,没人敢让他滚,於是他跟着挤上床从身後把汝久遥连人带被地抱住:“乖,往里靠一点,你这体型咱两要睡这张床还是有些困难的。”
“那你就别在这里睡”被子里传来汝久遥闷闷的声音··萧醒儿自顾自地略过他的话,禁自说:“算了,明日起你就去朕的寝宫睡,今晚就将就下吧。”
“谁要啊”·所以这一晚被他们二人这麽一闹,弄得第二天几乎所有人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哈欠,後来还是秀儿稍稍地告诉汝久遥,其实他们躲在外头全听见了,包括他那毫无节操的大声大闹,简直就是在跟皇帝撒娇嘛,於是汝久遥极其後悔当时没能忍住。
<% END IF %>·☆、久到花醒时19·19·话说西凌,本已是唾手可得,启料那西凌王的两位王子却占着手中握着苏信这张王牌,迟迟不肯投降归顺,让萧醒儿及风凛烈等人头大不已。
风凛烈曾数次派密探潜入西凌军中调查皆无所获,甚至自己也几次冒险潜入西凌王城地牢都没能找到苏信,就在他们认为苏信活着的可能性为零时,那狂妄自大迟迟不肯服输的西凌三王子西牙尔竟如同豁出去般带着自己的三万兵马站在围城外三百米处威协萧醒儿立刻下旨退兵,并归还先前已被风凛烈占领的三座城池,而在西凌军的最前方所设的十字架上正是萧醒儿他们用尽方法而找不到的苏信。
那人遍体鳞伤,仅以一件已被鞭子打得破烂的衣物遮体维持他仅有的尊严,西凌白天酷热,夜晚寒冷的天气已然成了他的负担,可谁也无法确定那人是否还活着,但也不能肯定他已经死了,所以就这样僵持了足足三天。
宫廷江湖·这天,汝久遥刚从厨房偷了支鸡腿出来就看见几天不见的风凛烈气势汹汹地从眼前走过,手中拿着一柄金色长弓大步走出庆鹤宫··才咬了一口鸡腿的汝久遥愣愣地看着紧跟而来的秀儿,问道:“这是怎麽了风将军怎麽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秀儿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手搭在汝久遥肩膀上喘气,着急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这不是来找你的吗刚走过书房的时候就看见风将军绷着一张脸冲回自己的卧房,出来的时候就拿着那柄弓了。”
“这……”汝久遥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总感觉有什麽不好的事要发生,他正想说什麽, 就远远的看见萧醒儿与戈让二人跑了出来,经过他身边时问了声“看见风凛烈了吗”·汝久遥指了指风凛烈离开的方向,还没等他说什麽,那两人便风一般的追了过去。
“到底怎麽了”秀儿莫名其妙地看向汝久遥··汝久遥丢下手中的鸡腿,手往身上擦了擦,说:“我们跟着去看看,可能出事了。”
秀儿嗯了声,急急跟了上去··两人一路跟到马厩,正好看见萧醒儿与戈让二人骑着马离开··“不是吧”·两人愣愣地站在马厩,看着几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秀儿道:“怎麽办我不会骑马·”·汝久遥叹道:“我也不会·”他往四周看了看,正好瞧见两辆马车,於是拉住马夫道,“马上给我叫个车夫来。”
马夫认识他,知道他是皇帝的贵宾,於是忙点点头转身跑了,没一会儿就带了一名车夫小跑而来,汝久遥二话不说拉着秀儿上了车,道:“去城门·”·庆鹤宫离城门其实并不远,只是越是心急越是感觉路很长,汝久遥心里莫名地觉得心慌,连指尖都冰凉冰凉的。
马车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此时的围城早已禁严,大门紧闭,城门紧锁,老百姓生怕西凌刺客偷袭,这几日也都战战兢兢··“是戈护卫他们的马”秀儿指着城墙下说。
汝久遥点了点头,跑上城墙,果然看见皇帝与戈让正跑向站在城墙边架起弓的风凛烈,嘴里不停地喊着什麽··再望向城墙外,汝久遥顿时明白发生了什麽事,看风凛烈那架弓的样子,就知道他将要做什麽。
他的箭头锁定之处正是那百米之外被固定在十字木架之上的苏信··“不……”这种事,怎麽可能发生·汝久遥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风凛烈,不明白为什麽他非得这麽做不可,那个人不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足马吗不是很重要的吗难道就为了胜利就放弃他·而且为什麽是风凛烈来做·就在汝久遥想破头都想不明白的时候,那箭在“咻”的一声後赫然离弦,直直射向那永远都带着淡淡笑容的人。
·一切无可挽回··汝久遥瞬间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走,瘫坐在地上··死亡,这个词本来离他很远,小的时候有见过血,曾经也被打个半死,就像上次受伤,他不是也好好的活着吗可为什麽那人要死在自己最好的朋友手里·“为什麽”萧醒儿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非常愤怒的样子。
接着而来的是风凛烈深厚的声音,但此刻却不再有平日里爽朗的感觉,而是低低沈沈的:“这不是皇上希望的吗”·“我从来没说过要杀了他”萧醒儿几近颤抖的声音离汝久遥越来越近,紧接着身边随着身边一阵风飘过,风凛烈高大的身姿从他身边经过,然而却在三步之後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汝久遥,深沈的眼睛里似乎在想着什麽。
萧醒儿没想到汝久遥也跟着来了,忙拉了他一把,问道:“你来干什麽”·汝久遥别开头:“没什麽·”·“皇上没说过要杀他…”风凛烈的声音突然响起,幽幽远远的,“可三天了,他不能再受任何屈辱。”
“可是……”萧醒儿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为一个皇帝实在窝囊,这次的事的确是他太优柔寡断,要救要杀不就是自己一句话吗·三天前,风凛烈曾说不论多少次我定会带兵拿下西凌,将它奉给皇上的·没错,攻占西凌的机会有很多,可苏信却只有一个。
风凛烈转过身大步跨出,说:“这件事必须由我亲手去做,皇上无须再自责·”语闭,头也不回的离开··汝久遥呆呆望着远处乱成一片的西凌军,那十字架不知何时已经倒了,看不清上面的人到底怎麽样了,可传闻风凛烈的弓术天下第一次,想必是一箭穿心吧。
萧醒儿没有说话,他心里仿佛被人掏去了一大块,只有紧紧抓住汝久遥的手才能安心··汝久遥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好痛,下意识地就伸手从身後紧紧抱住他,把头抵在他的後背,不知该说什麽,只低低叫了声“皇上”。
萧醒儿的背微微一阵,低声道:“怎麽,还无法叫我的名字”·“……”汝久遥有种他在哭的错觉,只在他背後用力摇头。
萧醒儿回过身也抱住了他,轻笑:“你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没以前那麽肥,却也肉肉的,抱起来还挺舒服的·”·“苏大人真的……”汝久遥咬咬下唇:“真的回不来了吗”·“是啊,没了就是没了。”
萧醒儿用力圈住他,脑海里浮现一个多月前汝久遥被重伤时血流不止的样子,体内的血液顿时像被抽光似乎脸色惨白,连手脚都觉得冰冷冰冷的··“怎麽了”汝久遥抬头看他,发现他面色苍白地闭着眼睛,急问,“哪里不舒服”·“不……没有。”
低头望着他,看得汝久遥有些尴尬地问“怎麽了”才轻轻开口喊了声“小久”··“什麽”·“别离开我,像上次那种傻事也别再做了,好吗答应我”萧醒儿眼眶通红,几近於哀求的表情让汝久遥动容,甚至让他觉得这时的萧醒儿对自己真的投入了感情。
汝久遥说不出话,只轻轻点头··之後两人皆默不作声地回到庆鹤宫,萧醒儿与汝久遥说了声“等我回来”便勿勿离去,就这样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回寝宫睡觉,而西凌军似乎在那日事件之後便乱成一团,一个时辰後便撤离了围城外,据秀儿所说自那以後风凛烈便没再笑过,从前那个爽朗又粗犷的人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人人见到他都避让三尺。
而苏信这个名字俨然成了禁忌,谁也不再提起··那之後风凛烈像是疯了一样日日追击西凌军,甚至亲自带人夜闯西凌军营烧了他们的军粮,并取下那三王子的人头挂在城墙上。
一个月後西凌军终於无法忍受风凛烈的不停追击送来了降书··而在这两天後,也传来了风凛烈无故消失的消息··萧醒儿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後脸色非常难看,他接过风凛烈留下的兵符,下令三天後启程回齐昭,对於戈让问起是否要寻找风凛烈之事充耳不闻。
<% END IF %>·☆、久到花醒时20·20·当天夜里,萧醒儿集齐兵马直闯西凌国都城··城门外,西凌王似乎早已恭候多时,这名曾经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英雄王此时哪里还有当年的气势,如今的他甚至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脸颊深陷,双眼无神,骨瘦如柴,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若不是有侍卫掺扶,估计光是站着都成问题。
萧醒儿骑在骏马之上,居高临下地用长剑指着跪拜在地上的西凌王与西凌众臣,他虽一语不发,却威性十足,比起过去的西凌王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双充满睿智的眼睛光是这麽看着就让他们打从骨子里感到寒冷,明明是个晚辈,却令他们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西凌王虽勇猛善战,却不懂治国之道,故他终有此劫,无奈他的几个儿子中竟无一人是治国之才,有胆小如鼠的大儿子,一听说西凌与齐昭开战,当天便不知去向,还有光会纸上谈兵却无半点用处的四子,一站在真正的战场上见那血肉模糊的场面立刻便吓傻了,仅有三子与六子能与年轻时的他相提并论,却仍是有勇无谋,想他西凌王一生戎马,最终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双手奉上西凌兵符,将自己一生的努力全交给了这个年轻的後辈手里,西凌王最终露出了笑容,似是自嘲般地挥开扶着自己的侍卫嘴里不知低喃着什麽踉跄地往王城走去。
西凌的雷牙大将军,西凌王最宠爱的小王子,此刻正腰背挺直地跪在那里,当父亲的身影从身边晃过之时,不禁握紧了拳头,他抬起头,锐利有神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此刻高高在上的胜者,举起手里的人头,那是他亲手砍下的三王兄西牙尔的人头。
萧醒儿露出微笑··说真的,他是很佩服像雷牙这类人的,战场上绝对是名猛将,虽然手段有些狠劣,但所谓兵不厌诈就是这麽回事··想那西牙尔若不是被逼急了又启会出如此卑鄙的下策,其实他们不杀苏信,也有英雄惜英雄的意思,只是没想到苏信会死在他们最想不到的人手里罢了。
敢爱敢恨,该舍绝不留情,这种公私分明的人也只有风凛烈而已,他会蜷缩在黑暗里自己舔伤口,却永远不会做让齐昭受半点伤害的事,这就是他从小受的教育,所以萧醒儿身边少不得这种人,苏信也一样,想必他在落入敌人手里的瞬间就有死打算了吧,只是最後一点自尊不允许他自杀而已。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将军有着同他们一样令自己钦佩的绝决,他明明是跪着归降的,浑身却散发着绝不认输的气息,那双如刀锋般的眸子,估计此刻已经让在自己身後的戈让警觉地拔出了剑。
“你心甘情愿归顺於我齐昭吗”萧醒儿用极缓极平稳的声音问道··那雷牙咧嘴一笑,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人头放在跟前,然後站了起来,只见他轻轻地吐出一个“不”字,在众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时拔出配剑,速度之快就连离他最後的萧醒儿都无法阻止,瞬间划开了自己的喉咙,血花四溅,雷牙的长剑直直插进土里,身形不倒,嘴角挂着微笑,脑袋低垂,再无声息。
萧醒儿眼角轻颤,叹道“可惜”··就在此时,王城传来惨叫声,寻声望去,竟是一片火海··萧醒儿心头狠狠一颤,再次无奈地笑道:“这西凌王,还没老糊涂呢。”
就算归降,也要保留最後的尊严吗·就这样,西凌王城一直烧到了第三天中午,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下,这才渐渐浇熄了大火,而那曾被称为最美宫殿“凌云神宫”的面目,就连萧醒儿都只能凭着传说想象而已了。
正因如此,举师回齐昭的计划又延後了十多天,西凌虽已落定,却还有许多事必须安排和处理,如今风凛烈与苏信都不在,也只有萧醒儿亲自为之,而关於风凛烈的事,萧醒儿似乎并不着急,汝外遥曾试着问过一次,可他却说“别急,是人都有累的时候,他休息够了自然会回来的。”
,可关於苏信的事他就没敢多问,风凛烈会突然失踪,跟苏信绝对脱不了关系··接着就是回皇宫的问题,汝久遥抗议过不下一百遍,可全被驳回,这萧醒儿有些事挺好商量的,可一到他自个已经决定的事,那麽旁边的人再怎麽想改变,也只能拿命去拼了,对方毕竟是皇帝,皇威放在那里,谁也没办法。
一路上想逃的念头不停的出现,所以汝久遥干脆抱着包袱,以备不时之需,万一自己突然下定决心要逃,那麽跳下马车就可以走,可不知为什麽,他就是觉得舍不得,走不了,暖暖不想去皇宫,却又想在萧醒儿身边的双重矛盾,让汝久遥连食欲这麽重要的感情都差点忘了。
所以今天萧醒儿特地吩咐戈让带着队伍继续前行,自己则带了五六名护卫绕了远路,来到一个叫“占阳村”的地方··汝久遥在马车里一觉醒来已经在这陌生的小村子里,而秀儿和萧醒儿都不在,马车的布帘被拉了起来,外头有五六个孩子正好奇地往里头看,其中一个看见他醒了,便兴奋地大叫着离开。
宫廷江湖·“搞什麽啊”汝久遥摸不着头绪地瞅着一群孩子,“你们告诉我这是哪是”难道还在做梦·孩子们呵呵笑着,异口同声地说:“占阳村。”
“哦~~”可占阳村又是什麽地方·其他人呢·怎麽就他一个人·难不成……他在梦游中抢了马车逃跑了·不会吧应该不至於这麽厉害吧那里可是大队兵马耶·甩了甩脑袋决定不胡思乱想,正好看见刚才跑开的男孩又跑了回来,手里还牵着个美妙少女,汝久遥眨了眨眼睛,这不是秀儿吗·秀儿走近马车,道:“呀呀,你可总算是醒了,这都天阳晒屁股了。”
“晒屁股,晒屁股……”孩子们跟着起哄起来··汝久遥挥了挥手,嚷道:“晒毛啊让让,让让·”·孩子们挤了挤眼睛,大笑着跑了开去。
汝久遥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问:“我们怎麽在这儿不是跟着大部队回宫吗”·秀儿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神秘兮兮地拉起汝久遥:“来,带你去看看。”
“啊”汝久遥被她拖着往村里跑去,一路上都是朴实和蔼的村民,他们友善的向两人打招呼问好,汝久遥也一一回应··这村子其实不大,听秀儿说才二十几户人家,基本上整个村子环境是一目了然的,村子中间有个大池塘,有女孩会在那里洗衣服、聊天,男人们则背着工具下地干活,还有的拿着鱼杆还有网,估计准备一起去村外打鱼,秀儿说,他们偶尔还会打些野味回来,大家一起分享,自在舒服。
汝久遥一时有些看呆了··他们很快到了目的地,是村子里集会的院子··只见有很多人围在那边,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这小小的院子中间用石头围了个大大的炉,看样子应该是经常用的,现在已经升了火,上面放着一口大锅,有五六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旁边,而妇女和老人则在旁边忙着洗菜、切菜。
“他们……”汝久遥看向秀儿,这才发现,原来她此刻也挽着袖子,头上围着头巾,跟那些妇女一样的打扮,而他们怎麽看都像是正要开始做传说中的……大锅菜。
“皇上说像你说的那麽大的暂时找不到,而且时间也来不及,所以我们沿路打听,听说这村子里也做类似的大锅菜就来请大家帮忙了,没想到这里的人这麽热情·”秀儿说着来到一名老婆婆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工作,“阿婆,我来吧,您歇歇。”
“呵呵,好咧·”老婆婆笑咪咪地走开··汝久遥呆呆地看着,目光在听见秀儿说“皇上”“我们”几个字的时候急促起来,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寻,可怎麽也找不到那个俊美潇洒的人。
他在哪儿·汝久遥莫名的觉得心慌,鼻子突然一酸,心里低咒自己怎麽搞的,竟有种想哭的冲动··“喂,你在那里发什麽呆,还不过来帮忙”·一道足以让汝久遥整颗心脏跳出来的声音吸引他的视线,顺着声源寻去,只见那几个高大男子中,有一名正向自己招手,揉揉眼睛仔细看,那不正是他要找的人吗·依然是俊美的脸,修长完美的身形,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迷人,此刻的他脱去华丽的衣服,退去那令人生畏的皇威,依然耀眼,气势不减,却多了难以言寓的亲和力,头上裹着方巾,身着粗布衣,竟与这朴实的风境完全没有不搭之感。
汝久遥的双脚像是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这样就感动了··是的,真的很感动,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是皇帝啊,怎麽可能为他做这种事一时兴起吗·或者是刚好听了秀儿说的话自己想吃大锅菜了。
怎麽可能是为了他汝久遥啊·可……就是无法不去想,无法不去自恋啊··萧醒儿,你要给我说清醒·当萧醒儿停在他面前之际,汝久遥出其不意地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骂道:“你在做什麽傻事啊”·萧醒儿吃痛,握住他的手腕道:“痛啊我的小久,轻点行吗”·“痛死算了。”
汝久遥指着那口大锅道:“你说这是怎麽回事”·萧醒儿搭着他的肩膀,说:“秀儿说你来西凌就是为了吃什麽大锅菜,虽然这个可能没你说的那麽地道,不过凑和一下吧,喜欢吗”·“我不是说这个。”
汝久遥生气地说··萧醒儿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想逃吧”·汝久遥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竟已经再没有过去的迷茫,是清晰而坚定的,这个样子让他觉得反倒是自己别扭了。
汝久遥不自在地别开脸说:“没有·”·萧醒儿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你有,我看的出来·”·“说了没有”汝久遥皱着眉,不耐烦地说。
萧醒儿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把脸面向自己:“讲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懂吗”·汝久遥被他瞪的心慌,可头却不由自主··萧醒儿的态度即明确又强硬,可声音却是温柔的:“你一路上都抱着那个包袱,一副随时准备跳车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吧。”
顿了顿又说,“你真的这麽不想随我回宫”·汝久遥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一时间不知该怎麽表达··“怎麽你也有词穷的时候”萧醒儿笑道。
汝久遥抬头看着他,张着嘴又不知说什麽··“你害怕进了宫後会被冷落会被别的嫔妃欺负然後又被我遗忘”·此话一出,汝久遥刷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瞅着他,一副看怪物的模样。
这些种真不该是他会说的··萧醒儿了然地笑道:“是秀儿告诉我的·”·“这个秀儿真是”汝久的低头低咒,“说的我跟女人似的。”
“我从来没把你当女人啊·”萧醒儿认真地回答··汝久遥说:“可一旦入了宫我就是男宠,一个男人成为另一个男人的男宠,怎麽接受啊”见萧醒儿张嘴想说什麽,汝久遥忙捂住他的嘴,“如果你说你会封我个什麽妃子做做,那就更污辱我了,又不是女人,却弄个女人的头衔不觉得恶心吗我宁可去死再说……”·等了半天,汝久遥却半天不说话,萧醒儿皱了皱眉:“再说再说什麽啊你倒是干脆点说了啊”·汝久遥看了他一眼,拍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说:“再说我不是什麽心胸宽广到可以与别人共享一个爱人的人,男人也有小气的时候,萧醒儿,你可以只属於我一个人的吗”·萧醒儿愣愣地看着他,心里因为他的话而高兴,却又因为无法回应而难过。
他当然不能只属於汝久遥一个人,他是皇帝啊,连他自己都没有权力确定是不是属於自己的,但他可以给汝久遥最好的生活,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他··(你能保证吗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永远不让他受辱皇宫那样的地方,你能保证吗)这是秀儿说的话,他身为皇帝却被他们两人同时问住了。
“所以……让我回花醒院吧·”汝久遥叹,只能这样了··萧醒儿突然像孩子一般抱紧汝久遥:“不绝不我一定要让你看看我的湖心小院,你会喜欢它的”·“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汝久遥拍拍他的肩膀,这个人哪里还是那个英勇无比的皇帝啊简直就是个孩子··“我不管”萧醒儿已经想不出任何办法和话语来说服汝久遥了,他们主仆二人把他难住了,所以现在只能耍赖。
就在萧醒儿想用耍赖的手段说服汝久遥的同时,女孩们已经把材料都准备好,小夥子们一起端着一边喊着准备下锅··汝久遥眼睛亮了起来,推开萧醒儿好奇地冲到锅边看。
大夥儿一个个满头大汗,却非常快乐的样子,女孩们一起手拉着手把大锅围了起来,唱起了歌··这锅菜据说要体力好的小夥子铲个三天三夜,那味道就能完全入味,汝久遥光是想着就口水直流,他哀怨地看着萧醒儿说:“难得我下定决心要减肥的。”
萧醒儿听完哈哈大笑起来:“我不是说过你不用减肥了吗”·“现在我自己想减了·”汝久遥怒道··“真的不用啦,朕不嫌弃。”
汝久遥翻白眼,这人一得意起来就会喊自己朕,想必他是觉得自己现在很有包容力,而且已与肤浅告别,所以格外得意··“你嫌不嫌弃跟我有什麽关系,我就是想减”汝久遥抬起下巴,一副你越是不让我减我就偏要减的表情。
“你”萧醒儿看了他半天,最後叹道:“算了,反正你看样子好像瘦了不少,就当奖励吧·”·“啊”·萧醒儿不等他反应,丢了块头巾给他,道:“别干站着,过来帮忙啊,你不是想减肥吗”·“……”·汝久遥握着手里的头巾,突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本来他真的决定减肥了,可不知道为什麽,被萧醒儿盯着减肥的话就有种泄气的感觉,动力一下子就没了。
哎,吃完再说吧··(关於小苏,小烈等人的事我就不多说啦,反正也说不清楚·)·<% END IF %>·☆、久到花醒时21·21·在占阳村的那几天可说是汝久遥玩的最疯最开心的日子,每天除了跟村里的小夥子一起翻炒大锅菜外,还会被萧醒儿拉着跟外出打猎的男人们一起凑热闹,当然抓野味什麽的虽然汝久遥的拿手好戏,不过他抓的基本都是野兔山鸡之类的东西,比起身强体壮的男人们抓获的野猪什麽的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这里的村民也是极友善好客的,晚上还会请他们一起分享野味,大家围篝火边唱边吃肉喝酒,什麽身份隔阂全抛之脑後··萧醒儿的皇帝架子早不知道被甩到哪个天边去了,再说戈让与秀儿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了,好到连村子里的小孩都知道并且取笑他们的地步,不过这也是最令汝久遥安心的,秀儿跟着他这麽多年,如今要是真能与戈让两情相悦,那倒真是落了他心中一块大石。
这天夜里,汝久遥拖着玩到浑身酸痛的身子随便洗了洗便回到自己的小木屋,一趴上床就再也起不来了,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不由叹了口气,心想若是能一直待下去就好了。
·不知为什麽耳边有点痒,汝久遥伸手抓了抓,可热乎乎的暖风吹过後还是痒,他烦躁地嘟哝了声,然而突然从耳边传进脑子里的声音让他狠狠地打了个冷战,连屁股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睁大眼睛,感觉有什麽巨大的东西压上了自己的背,而那个气息一直在耳边没有离开,让他浑身都竖起了鸡皮疙瘩。
“宝贝…小久……”这个声音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这两天玩疯了的皇帝陛下,可他大爷今天怎麽回事,跑到他的房间来干什麽而且还是这种暧昧的姿势·汝久遥感觉心跳正在加快,热量从耳根处一直往上串,明明寒毛都竖起来了,身体也抖个不停,可这令人难为情的热是怎麽回事·“你……”感觉萧醒儿的手慢慢从他的胸口处探进单衣里,而他的唇则轻轻地从汝久遥的耳垂开始,一点一点的向下漫沿,让汝久遥又热又痒,想翻身推开他,却被他高大的身躯压着无法动弹。
萧醒儿的吻熟练的落在汝久遥湿润的头发上,令他的头皮感到一阵发麻,奇怪的感觉漫沿全身,可他很清楚这是什麽感觉,阔别了七年,对於这个人的触摸依然记的清清楚楚啊·然而这触摸又不同於七年前,多了份稳重与成熟,让他即害怕又贪恋。
“嗯,你好香,有股奶味,朕喜欢·”萧醒儿吻着他的脖子,肩膀,手一用力就将那随意罩着的衣服拉了下来,然後用唇轻轻的触碰汝久遥的後背,感觉他无法抑制的颤抖,萧醒儿微笑着眯起了眼睛,“我的小久没变呢,还是这麽敏感,虽然多了些肉……”·宫廷江湖·汝久遥猛地睁大眼睛,咒了声混蛋:“你放开我”再这麽下去肯定出事。
萧醒儿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将领,曾经手持百斤重的长枪挥舞自如,如今汝久遥这点力气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麽,他握着对方的手放到唇边,眼里早已染上邪恶的光,言道:“今天你别试图逃跑,你是朕的。”
“啊”汝久遥扭着身子,想要把身上这条粘粘虫甩掉,可对方好像打定主意了似的完全不给他机会,“皇上,您一定是喝醉了,快放开我,不然您一定会後悔的。”
萧醒儿失笑:“谁说我醉了我都没喝酒,还有,说过让你叫我的名字吧”说着手已经熟练地撤去他的衣服,因为汝久遥刚洗了身子,所以里面没穿裤子,倒是节约了脱裤子的时间,萧醒儿满意地笑了笑,捏了把他的屁股,说:“嗯,这屁股倒是保养的很好,想必这些年快寂寞疯了吧”·“不要”汝久遥羞无地自容,“你这个大色狼,混蛋,别再捏了”·“哎呀,可是你的屁股好像很享受呀,朕不能亏待了它啊,这些年没朕的爱护,它也挺寂寞的不是吗”萧醒儿将手指轻轻地在那股沟间摩擦,坏坏的笑声让汝久遥不知道他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如他自己所说是清醒的。
汝久遥动了动屁股,嚷道:“谁寂寞了啊混蛋”·萧醒儿闻言在那圆圆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发出清脆的响声,令他非常满意:“就是它啊,你的屁股。”
趴在他身上,突然在汝久遥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害他无奈地发出一声低呤,“都到了这时候了,还跟朕矫情什麽啊,就从了朕吧,反正你早就是朕的人了·”·放屁啊·这人一定是疯了·“放心,朕会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啊你这个淫乱的男人”汝久遥大喊,身子已经被他摸来摸去的搞有一团乱,那家夥还不停地在他的腰上,背上乱吸一通,让他都快放弃思考了。
萧醒儿顿了一下,却又笑了笑,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便将人翻了过来,让汝久遥面朝自己,果然对方的脸已经通红,满头大汗的气息不稳,这样子,让他十分满意。
“你──想干什麽”汝久遥震惊地看着眼睛的人,根本不是平时的萧醒儿,此刻的他就像一头盯着自己猎物的野兽,如果他现在敢动或者敢有逃走的举动,立刻就会被他撕个粉碎,俊美的脸上挂着微笑,却是恶魔般的笑容,像是威协,提醒着他不许动。
汝久遥努力保持意识,任由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吸来吸去··萧醒儿突然停下动作看着他,问道:“怎麽不挣扎了这麽快放弃了”·“我挣扎的话你会马上停吗”·“不会”很干脆的。
“那就算了·”汝久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闭上眼睛,“来吧·”·他这样子让萧醒儿的一下笑了出来,然後趴在他身上捧着肚子笑了半天,接着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喘气:“你太可爱了,我的小久,好吧,我保证,今天一定让你舒服。”
汝久遥不敢睁开眼睛,但他的身体早已在萧醒儿的逗弄下有了反应,颤抖仍在继续··萧醒儿很享受的吻过他的锁骨,然後报怨:“哎,要是能让咬到锁骨就好了,现在都是肉。”
“那就停啊”汝久遥喊道··“不行,开始了就不会停了·”萧醒儿执着地吻着,一路吻一路吸,甚至连他的小腹都不放过,好像非常享受的样子,“小久的身体有点甜……”这麽说着他的手指伸向汝久遥的後庭,让他不自觉地“啊”了一声。
这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声音,让萧醒儿的欲望也跟着涨大了,他用自己的下体摩擦着汝久遥的,又用手抚摸汝久遥已经膨胀的私处,用命令的口吻道:“不许比我先射哦,小久。”
“啊…不……”对於这种命令的服从,在身体的感觉再次被他点燃的同时也被唤醒,汝久遥下意识地咬牙控制··萧醒儿抬起他的双腿,尽可能的把它们压向汝久遥的胸前,这对现在的汝久遥来说有些困难的动作,又给汝久遥带来一些许痛楚,可更令他在意的却是无法得到解放的欲望。
萧醒儿在那离别了七年的穴口挑逗着,用自己的欲望对着穴口细细摩擦,找对了点後抓住汝久遥的腰用力一顶便进去了一些··“啊”突然来的疼痛让汝久遥掉出了眼泪,可他自己完全没有自觉,连何时睁开眼睛都不知道,那里自从七年前起除了拉大号就没用过,如今要放入这麽大的东西,还是痛的让他说不出话来。
·萧醒儿皱起眉,见他落了泪,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趴下身安慰道:“别哭,让我进去,进去就不痛了·”·“嗯……”汝久遥用沙哑的声音应道。
萧醒儿摸着他湿润的头发,亲吻他的脸颊,温柔地道:“放松,你不放松我也不舒服,嗯……”·汝久遥颤抖着双腿,尽量地再打开一些,他想让自己放松,脑子里已经不知道在想什麽了,只是无助地看着萧醒儿。
“好好…乖·”萧醒儿吻着他的眼睛,下身挺了挺,又进去一些,於是直起身子,抓住他的腰再往里送··汝久遥痛的用手抓住床塌,直嚷好痛。
不行,真的会坏的,那东西不可能放的进去,七年前也是这样,初次的痛让他一生都记得··萧醒儿专注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浅笑,身体用力一顶,全进去了,他趴下身子,与汝久遥紧贴在一起,汗水从萧醒儿的额头上滴落,与汝久遥的融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肩膀划落在床铺上,狭小的木屋里充满了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
萧醒儿舔了舔汝久遥的眼泪,笑道:“这不,是不是不太痛了”·汝久遥睁着朦胧的眼抽泣着点头··“那我要动了哦·”明明在七年前就已经拥有了他的身子,如今却仍是浅意识地如同第一次般对待他,萧醒儿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慢慢地抽插起来,萧醒儿拨开汝久遥紧咬着的下唇,覆上自己的唇:“小久,你真美味·”·“啊……”汝久遥迷迷糊糊的哪里还听见他说什麽,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正在被某个阳具抽抽插插的穴口上,那里传来的快感与痛觉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萧醒儿直起身子,握紧他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惹的汝久遥发出一连串让他自己无地自容的声音,就这样,空气中除了两人的呼吸与汝久遥的惨叫又增添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接下来,汝久遥都是迷迷糊糊的,他不知道萧醒儿抓着他做了几次,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的,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萧醒儿早已不知去向,而他身上则穿着干爽的单衣,好像昨晚的事完全不曾发生,可昏睡前的记忆却无比清晰,身体也像是为了肯定记忆般酸软无比。
汝久遥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单调的天花板出神,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萧醒儿的模样··他俊美的脸上挂着笑容,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可却非常享受··汝久遥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眼睛看着里面的墙壁,心里乱七八糟。
那个人竟然会想抱他,简直无法置信,他不是嫌他胖吗怎麽会……难道……·“啊啊,不会不会·”汝久遥用力甩甩头,但又忍不住那麽想。
这时,门被推了进来,汝久遥急忙翻过身,看见那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干,干麻”·萧醒儿手里捧着个盘子在床边坐下。
汝久遥跳起来,可腰部一痛又跌了回去··萧醒儿按了按他的肩膀,暧昧地笑:“你现在还不能起来,昨晚……那麽激烈,还痛着吧·”·“……”汝久遥看着他脸上总觉得很欠扁的笑,嘴角有些抽搐。
萧醒儿把盘子放在床边,说:“来,你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说着伸手就要去扶汝久遥··汝久遥拍开他的手,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道:“你到底干麻啊我又不是怀孕的女人”瞧他那一脸暧昧的笑脸是怎麽回事好像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给上了不小心留了种之後那种即歉意又高兴的笑,让人觉得特别恶心。
“哪有·”萧醒儿笑的更欠扁了,再加上他的语调,差点让汝久遥觉得自己可能会怀孕的错觉··萧醒儿说:“我这不是担心你饿了吗,还有你的身体怎麽样昨天晚上这麽激烈……”·“停”汝久遥瞪着他:“你一定要说第二遍吗”·“嘻~”萧醒儿朝他眨了眨眼睛。
汝久遥被他这模样弄的有些无语,於是端过托盘,准备用餐··萧醒儿见他开始认真扒饭,也没说什麽,只是依然用那用意义不明的笑容看着他··汝久遥被看的头皮发麻,边说边含糊不清地说:“你有什麽想说的就说。”
“嘻~”·“嘻你个头啊”汝久遥咽下饭怒道··萧醒儿一点也没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小久……”萧醒儿唤道··汝久遥“嗯”了声算是回应··“怎麽不问我在笑什麽”·汝久遥点点头认真吃饭,边问:“那你在笑什麽”·“嘻~”·汝久遥瞪了他一眼:“别再嘻了,快说。”
“就是……”萧醒儿说:“小久这下真的是我的人了,所以我一定会负责的·”·“……”一口饭喷出来,汝久遥抬头看他,“你就想说这个”·“嗯。”
汝久遥放下饭碗,认真地面对他说:“萧醒儿·”·萧醒儿也回以认真的表情:“嗯”·汝久遥吞了吞口水说:“我们都是男人。”
萧醒儿点头表示同意··“所以不必在意这种小事,大家互相安慰一下没什麽大不了的,虽然身体是痛了点……”汝久遥挥着手一副“别在意”的笑容说道。
萧醒儿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不行,我要负责,毕竟我捅了你的屁股,至少让我对它负责·”·汝久遥被他孩子气的话语怔的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半晌才道:“不用,真的不用啦,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我也没觉得委屈,昨天也……也是有享受到的……”说到最後脸又热了起来。
萧醒儿握住他手腕的力道莫名地紧了紧,目光里透露着认真:“朕是皇帝,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哦,耍赖没用,开始摆皇帝架子了··汝久遥低下头,轻声道:“为什麽…昨晚你会想……抱我”这句话他说的很艰难,也很轻,但萧醒儿却吸清了,他拉了他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喜欢你啊。”
汝久遥浑身一颤··萧醒儿知道他肯定又觉得自己在玩他,於是认真地又强调了一遍:“相信我,我喜欢你,是真心的,随我回宫吧,我要你心甘情愿。”
“你……”·“嘘~我给你时间考虑,1、2、3、4……”萧醒儿捂着他的唇,轻声数,“5、6、7、8、9、10,时间到,说吧,我要听好听的。”
宫廷江湖·汝久遥紧抿着唇,不知怎麽回答··两人就这麽僵了半晌,终於还是萧醒儿投降:“好吧,我还有另一个想法,”萧醒儿想了想说,“你等了我七年,那麽,我就等你三年,三年後如果你还不愿意在皇宫里生活,那我就不勉强你,好吗”·汝久遥不可思议地抬头,这男人的真心他着实是看到了啊,他身为皇帝已经为自己退了很多步也做了不少了。
萧醒儿亲了亲他惊讶的眼睛又说:“不过有个条件,这三年你必须住进我的湖心小院,我会让你知道我一定能保护你·”·“……”·“好嘛”推了推他,萧醒儿又开始耍赖了。
汝久遥低下头轻轻地“嗯”了声··想他汝久遥何德何能,让一个皇帝为他伤神啊,人家都做到这种地步,如果他再坚持的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啊,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心爱之人,其实就算萧醒儿没有开出那样的条件,他刚才只要再多说几句,他可能就答应了啊。
萧醒儿顿时开心的紧紧拥住他,用力亲吻他的头脸··汝久遥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任由他随便亲,暂时不想管他了,心思因为方才不小心溜进小屋的香味而飞得不知往何处去了。
<% END IF %>·作家的话:·本章没怎麽修改,也许有不少错别字·ω··哎,写H什麽的真的挺麻烦,不是我擅长的部分啊~·将就下吧`(*∩_∩*)′·☆、久到花醒时21·21·占阳村的大锅菜果然没让汝久遥失望,那天晚上他们几个外来者在村民的热情款待下,同他们一起围着篝火疯玩到了天亮,最後竟就地瘫在地上沈沈睡去,特别是汝久遥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吓的萧醒儿还以为他吃错东西急忙命戈让去请了位大夫过来看了这才安心,於是就在汝久遥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已离开了占阳村。
当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离占阳村很远了,而萧醒儿他们为了加快行程又在一处繁华的小镇里重新买了几匹马,只不过马是跑快了,坐在马车里的人就得受罪了,特别是像汝久遥这种生来与马无缘的人。
不过萧醒儿虽然一路都在取笑他,倒也吩咐车夫减了些速度,好让他不会那麽难受··於是,他们一行人风尘仆仆,硬是在大队到达的当天晚上赶到皇宫··当时已经在马车里睡的迷迷糊糊的汝久遥压根没来得及看皇宫的大门长什麽样,一觉醒来已经在湖心小院的床上了,而身边则睡着把他抱的死紧的萧醒儿。
汝久遥扭了扭身子,立刻惹来对方不满的嘟哝声,还往他脸上蹭了蹭··汝久遥推了推萧醒儿的脸,烦躁地说:“热死人了,放开”·“才不要,小久好香。”
轻轻的懒懒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暖风吹过的地方有点痒,汝久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睁着眼睛打量了下四周,不禁惊叹这房间的别致布局··空间不大,摆设也不多,但该有的全有了,不该有的完全没有多余,他们的床尾正好对着一扇窗,青藤从窗外爬入,初阳升起,只要靠近窗口便能看见日出,床的左边有个别致的竹制茶几,再过去就是个小阳台,阳台的木栏上也爬满了青藤,鸟儿时不时也停在上面歇脚,然後床的右边……·汝久遥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墙上挂着一副画,上面画的是一片桃花与一个手拿桃花的纤细的少年,不用问,这少年自己很熟悉,正是他汝久遥,不不,应该是七年前的那个汝久遥,确切的是萧醒儿梦想中的小久。
汝久遥呆了半晌,回过神用力地拍了拍萧醒儿的脸:“起来起来”·萧醒儿不高兴地睁开眼睛看着他,拉下他的手说:“干什麽干什麽啊今天不用早朝,让我好好再进睡一会儿。”
“不行你给我起来”汝久遥用力拍打他的头,硬是要把人拉起来··萧醒儿无奈地坐起来,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伸伸懒腰看向汝久遥:“什麽事”·汝久遥挣开他的手,跑下床来到那副画下面,指着它道:“这是什麽”·皇帝一看,眼睛笑成了弯,抓抓头道:“我画的。”
汝久遥摇头拍拍那副画:“我知道,”上面有落款,还盖了印的,“我问你画的是啥”·这下萧醒儿真的清醒了,他看着那副画,难为情的指了指汝久遥,低声说:“你。”
汝久遥觉得一瞬间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可一下刻马上甩甩头,怒道:“我是这样的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小久”·“难怪,你非要我减肥了,原来是想美梦成真啊。”
汝久遥了解的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好吧,现在梦醒了吗”·萧醒儿用力点点头,伸手拉了一把汝久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抚摸着他的头给他顺顺毛:“你啊,生什麽气那画上的还不是你自己吗”·汝久遥撇了撇嘴:“我才不长这样,是你自行美化罢了。”
可不是嘛,那画上的人除了跟他长得有点像之外哪一点像他啊他是那样充满灵气,能与桃花相融在一起的人吗·说到底萧醒儿还是喜欢那样的人,所以才会把那画挂在上面。
见他皱着眉,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萧醒儿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画像旁,一抬手就把它拿了下来,然後慢慢卷好,放进汝久遥手里··汝久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现在它在你手里了,任你处置,别再说我想着他什麽了哦·”萧醒儿朝他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说真的,以前我的确很在意,但现在我真觉得无所谓,倒是无法忍受你不在我身边,只不过你这个样子有一点不太方便。”
·汝久遥奇怪地看着他··萧醒儿认真地回应道:“太重,不能随意地将你抱在怀里·”·汝久遥闻言瞪大眼睛举起手里画就朝着他的脑袋狠狠打了下去:“去死”·萧醒儿痛的抱着头大破口大骂:“靠,痛死”·这时的窗外,太阳已然升起,鸟语花香,美不盛收。
刚刚才注意到的汝久遥顿时被这美景震慑了,情不自禁地走到窗前,不由得看呆了··萧醒儿从身後抱住他说:“这湖心小院是我设计的哦·”·汝久遥向下望去,这才发现原来他们真的在湖的中央,而他们所处的正是在这遍地花朵的院里的小阁楼里,青藤缠满了整座阁楼,藤上还开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小花,有蝴蝶和鸟儿时不时地绕着它转,这般景象,犹如仙境。
“你是怎麽做到的啊”汝久遥纳闷地问··“小时候,我娘很喜欢花,她对我说想要一座这样的小阁楼,所以我发誓一定要为她完成这个心愿”萧醒儿把玩着他的头发,轻声说,“後来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肯定会喜欢,怎样喜欢吗”·“嗯。”
萧醒儿在他後脑勺亲了一口说:“哎~我还有些事得去处理,今天又得让你一个人呆着了,没问题吗”·“当然,你当我是女人吗”汝久遥翻白眼,这家夥自从回来之後好像就特别小心翼翼的。
“嗯,那就好·”萧醒儿招来早就在外头等候的侍女,边换衣服边说,“记得等朕一起用晚膳·”·“哦·”汝久遥坐在窗边,支着下巴呆呆地望着窗外,隐隐约约听见萧醒儿说什麽,但却连他什麽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回神的时候,秀儿已经站在旁边,他吃惊地跳起来,“你什麽时候在的怎麽不吭声”·秀儿白了他一眼:“我早就在了,倒是你发什麽呆啊”·汝久遥看着窗外,正好瞧见几名侍女和几位妃子在御花园湖边的小亭子里,不由叹道:“皇帝的女人真漂亮。”
秀儿眨眨眼:“可不是嘛,她们可都是精挑细选送进宫里来的,不但人美,就连家世都是一等一的,不是什麽宰相的女儿,就是什麽亲王的女儿,都是外头的男人想都不敢想的女人。”
秀儿走窗边,指着凉亭的方向:“看看看,那个穿着红衣的就是皇上的瑶贵妃,据说她是目前唯一的皇後人选,而且她还是风将军的亲妹妹,曾经齐昭的第一美人。”
“第一美人”汝久遥眯起眼看,“名符其实呢·”·其实美人什麽的他也是爱看的,可现在看的是萧醒儿的女人,就感觉有点奇怪。
就在汝久遥叹气的同时,突然感到有种被人盯着的错觉,他看向那个小凉亭,离的很远,但他就是觉得那个人在看他··汝久遥忙缩回身子,他可不想在这里得罪皇帝的女人,那该有多可怕·皇宫里的故事他可是在外头听说戏的说过不少,女人的争宠,那可比被山贼追杀还恐怖。
摇了摇头正想问秀儿有什麽好吃的,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还没等汝久遥询问何事,就听到一个娇嗲嗲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然後便我一抹纤长飘逸的鹅黄色身影出现在门口。
“哟,我当能住进这湖心小院的是什麽的,原来是个小胖子,哈哈·”这女人懒懒的靠在门边,她身若无骨,肤如白雪般弹指可破,一双凤目像是天生就会勾人,看的人心神荡漾。
她就是皇帝的云妃··汝久遥皱了皱眉,自顾自地坐到桌子旁边准备吃早餐··明显被忽略的云妃恼怒地跺了跺脚大赤赤地走向汝久遥立在他面前:“喂,看到本娘娘不用请安的吗”·汝久遥干脆当她不存在,倒是秀儿忙亮出招牌笑容行了礼仪。
“云姐姐,别这样…”跟着她走进来的是个有着精致却未脱稚气的脸蛋的小女孩,她身着粉色彩衣,如一只翩翩蝴蝶,小脸上染着红晕,语气轻柔,比起那云妃来可爱多了,至少是那种让人无法对她置之不理的类型。
云妃不理她,禁自在汝久遥对面坐了下来,见对方还是不理她,什麽火冒了出来,抓起汝久遥手边的酒壶仰头喝了下去··汝久遥没想到她来这麽一招,愣愣地看着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把一整壶酒都灌进肚子里,不由的竖起麽指:“姑娘,好酒量。”
“那是,我爹曾经可是奉远大将军,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的我这麽点酒算什麽,”抹了抹嘴,得意地挑眉,“你终於肯和我说话啦死胖子。”
汝久遥叹了口气,决定不跟她计较··倒是旁边的小美人替这云妃向汝久遥道歉··汝久遥忙说没关系··秀儿也急忙帮她拿了条椅子,又命人去准备了些糕点,然後在汝久遥耳边低声说:“这位是最近才选秀进来玉妃,很可爱吧。”
汝久遥撇撇嘴,看向两位美人:“请问两位娘娘找我何事”·云妃怒视着他,一副高傲的模样,道:“哼,当然是请你离开这湖心小院。”
汝久遥为自己倒了杯洒,轻笑道:“那可不行·”·“你”云妃怒视着他,恨不得把这胖子生吞活剥。
“我可是皇上亲自带进这里来的·”看来这湖心小院果然很特别呢··云妃闻言一张漂亮的脸蛋气的差点扭曲,她指着汝久遥的鼻子,骂道:“你,你区区一个男宠,凭什麽住进湖心小院想我到宫里两年,就算是给皇上侍寝,也不曾在此过夜,凭什麽你这个又胖又丑的死胖子…住进这里”·“……”汝久遥朝她摊了摊手。
他不说话反而让云妃更歇斯底里:“为什麽抢走皇上你想独占他吗”说着,干脆压过秀儿手中的酒壶禁自灌了下去,“再来一壶”·这云妃看似盛气凌人,可言语中却藏着极大的哀怨与委屈,还有赤裸裸的嫉妒。
汝久遥淡淡地看着她没说接话··“这……云姐姐,你喝多了·”玉妃朝汝久遥说了几声抱歉,想阻止云妃再说下去,可对方压根不领她的情,自顾自的一杯接一杯地喝,然後破口大骂。
宫廷江湖·“皇上很快就会厌倦你的,然後你就会和其他失宠的人一样被打入冷宫,会的,一定会的”云妃打起酒嗝,目光迷离地看着汝久遥。
汝久遥看了眼秀儿,说:“秀儿,找人来把她送回去吧·”·“是·”秀儿点头退了下去··玉妃替云妃擦拭着脸,见她嚷着自己没醉又嚷着再来一壶,不禁叹气,看向汝久遥道:“真的很对不起,其实云姐姐只是太喜欢皇上了。”
汝久遥摇头表示没事,他真的不太会应付女人啊··“云姐姐说她从小就喜欢皇上,後来千方百计地选秀进宫才发现皇上永远不会属於任何人,就连正宫娘娘都是早已决定好的,她永远只能是个妃子,所以……所以……”玉妃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汝久遥见她一副要哭的模样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急忙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轻声道:“来,尝尝,这个很甜·”·看这孩子的模样不过十五岁,说话的语气却完全不像个小女孩,估计是从小就被这样教育的吧。
玉妃愣愣地看着他,艰难地张开了嘴,唇辫有些颤抖,在把那桂花糕含进嘴里的同时眼泪竟也跟着落了下来··“怎、怎麽了怎麽了为什麽还哭”汝久遥忙问道。
玉妃用手绢擦擦掉不完的眼泪说:“从来没人对玉儿这麽好,谢谢……”说玉妃不知怎麽的像是突然开了闸似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飙,吃了那块桂花糕竟然哭的更凶了,“玉儿明明说过要成为表哥的妻子,可却……”·“这……”这到底是怎麽了她们到底是上来干什麽的·来卖醉,还是来找他来哭诉·“玉儿是坏女孩,玉儿负了表哥……”这孩子隐忍的哭着,拼命抹着眼泪,想停止哭泣却怎麽也停不下来。
汝久遥实在无计可施,起身把人抱进怀里轻轻地抚摸她的背安慰··“算了,想哭就哭吧,哭够了再说·”·玉妃闻言也不擦眼泪了,直接抱住汝久遥,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大哭特哭起来。
秀儿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副景象,她傻傻地站在门口不明所以的看着里面,直到那玉主儿哭够了,这才让侍女们进来,把那喝醉了的云妃送走,而那哭成兔子眼的玉妃则含羞带怯地向汝久遥不停地道歉和道谢。
送走她们後,秀儿瞅着汝久遥道:“我说你啊,怎麽能抱着玉妃娘娘”·汝久遥一边摊开早上的画一边说:“那孩子挺可爱的。”
“你……我告诉你,这里是皇宫,刚才那样若是被别人看到,你们两个都得倒霉·”秀儿认真地看着他··汝久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又看着手上的画,“嗯,还是挂回去吧·”·“什麽”秀儿翻了翻白眼,这人根本没听进去吧·看着汝久遥把画像挂回墙上,秀儿不理解地问:“你不是才让皇上把它弄下来吗怎麽又挂回去”·汝久遥托着下巴,认真地说:“嗯,我决定减肥”·“啥”·“而它是最能激发我浅力的东西,嘿嘿。”
“浅力……”·“嗯·”汝久遥转身,眼睛里当真认真的没话说,“秀儿,从今天开始,你要监督我的饮食绝对不能让我暴饮暴食,要控制”说着,突然指向门口,而那里正好有个高大修长身影出现在门外,抬起的左脚似乎刚想跨进来,就因为被汝久遥的手指着而一时放不下来,汝久遥嘴角拉开一抹笑,“你也一样,必须支持我的减肥计划。”
顿时,二人无语··而萧醒儿兴冲冲地拎着邻国刚进贡的羊腿站在门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END IF %>·☆、久到花醒时22·22·这日,酒足饭饱後的汝久遥呆呆地看着满桌的空盘空碗,心里一股火冒上来,却无处可发,於是恼火地看向秀儿,道:“你为什麽不阻止我”·三天了,从那日他决定要减肥开始已经三天了,可他却觉得目标离自己越来越远,简直到了悲剧的地步。
秀儿叹了口气说:“我怎麽没阻止你啊可你说‘人生在世几十年,不就为了好吃好喝好穿好住吗难道连这麽点人生自由都要剥夺吗’之类的…”说着朝他摊了摊手,“你嘴巴上说减肥,可每次一到吃饭时候就嚷着肚子饿,我们阻止你,又要被你说教,你……”·汝久遥露出一个苦瓜脸,做了个“停”的手势,郁闷的道:“我决定,今天晚饭绝对不吃”然後认真地看着秀儿,“你要监督我。”
“好好好,来,先喝杯水,我听玉主儿说多喝茶对减肥也很有效果·”秀儿把杯子塞进他手里··汝久遥皱着眉看着杯子··秀儿轻笑道:“怎麽又不是叫你吃药。”
“可是我不喜欢茶叶的味道·”其实汝久遥不是个爱喝茶的人,当然也不是什麽懂得品茗的人,所以不管再好的茶叶在他看来都是很难闻味道很怪的。
“我听醒花院的公公说,普洱茶所有润肠减肥的功效哦,你真的不要”秀儿边说边准备把泡好的茶倒掉换上开水··汝久遥犹豫了下,急忙说:“谁说我不要拿过来拿过来。”
秀儿笑着把茶放在他手边,见他皱着眉,像喝药似的一杯接一杯,不由觉得好笑:“我说,你也没必要这麽喝吧这可是存了六年的普洱耶,就这样被你糟蹋。”
汝久遥不高兴地说:“什麽糟蹋我可是很好地在帮它发挥作用·”说着把最後一杯灌下肚子,站起身拍拍衣服说,“走,跑步去。”
秀儿点点头,帮他拿来简单易於运动的衣服换上··汝久遥来到湖边,做了一会儿热身运动,就绕着湖跑了起来,这湖说大不大,说小更不小,所以基本上汝久遥沿着它跑个一圈已经累的差不多趴下了,不过就是走的时间比较多罢了。
这两天下午汝久遥算是每天都来,所以来御花园赏花的妃子和侍女们见到他也会带着好奇地打招呼,有的还会上来跟汝久遥说几句,毕竟这人可是住进了湖心小院,谁都知道是个特别的人,说他是男宠吧,好像也不是,就像上次有个不怕死的小太监随口说了句他是男宠之类的话,就被皇帝赏了一百嘴板,到现在还不能说话。
不过众所周知,这人好像在西凌的途中救过皇帝,那麽,就算是恩人吧·所以说,跑步什麽的只不过是说着好听,对汝久遥来说,能走个一个时辰已经很值得夸奖了,他坐在湖边的岩石上接过秀儿递上的毛巾抹着汗,低垂的眸子看见一双陌生的鞋,奇怪地抬头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身边的秀儿早已恭敬地跪在地上,嘴里念着“奴婢拜见瑞亲王。”
顺手又拉了拉汝久遥的衣角··瑞亲王,传说中那个几乎与先帝平起平坐的人,据说当初萧醒儿几个兄弟争皇帝宝座争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如果这个人站出来,那麽皇帝之位一定是他的,可他却只是隔岸观火,在最後的时候轻轻地推了萧醒儿一把,令他成功地登上皇帝宝座,本来众臣与萧醒儿都打算让他成为本国第一个“齐肩王”,可他却二话不说推拒了,说还是喜欢做瑞亲王。
从此,这个瑞亲王就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如果不是因为萧醒战绩累累,估计也是压不住他的,但不知为何这位在朝足以呼风唤雨的瑞亲王对萧醒儿这个皇帝可说是忠心耿耿,甚至到了只要谁敢说一句本朝皇帝不行之类的话,绝对活不过明天。
而这个人现在出现在汝久遥面前,所为何事·瑞亲王是先皇的亲弟弟,与先皇差了六岁,可却比先皇更具皇威,他那张不怎麽笑的脸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息,这般气势与萧醒儿倒有几分相似,但却更沈稳,更有说服力。
传闻当年先皇还在的时候,几次都想把帝位让给这个弟弟,可瑞亲王也不知怎麽回事,怎麽也不要,最後只要了个瑞亲王的头衔,传说在他手上还持有着本国三分之二兵权,如果是真的,那可真不得了。
这人一身简单的深蓝色长杉,虽然花纹单调,却不难看出是上好的面料所制,腰间以银白色腰带素着,将他的身形衬得修长飘逸,从他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什麽岁月的痕迹,按时间算的话这人少说也有五十多岁了吧,看那样子竟只比萧醒儿成熟一些,可那浑身的沈稳气息与令人忍不住向他跪拜的气势却是隐藏不住的。
汝久遥看着他,只觉得快被那双黑色的双眼吸进某个黑洞··瑞亲王的目光锁定着他,正在从头到尾地打量他··汝久遥深吸了口气,慢慢地起身,然後跪了下去:“小的见过瑞亲王。”
“你就是汝久遥”低沈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好像直接撞在了心脏上··“是·”·“起来说话。”
瑞亲王移动了脚步,自顾自地往凉亭走去,那里的人已经备好了一切,小小的石桌上放了七八样小点心和一壶茶,正温着··汝久遥起身跟了过去,秀儿在他耳边低声报怨:“怎麽回事这位大人物来这里找你”·他摇头:“我哪知道”·秀儿抿了抿嘴,直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 END IF %>·作家的话:·终於快完了,努力努力补完·☆、久到花醒时23·23·坐在亭子里,汝久遥觉得浑身不自在,眼前这个人的气息压的他喘不过气,桌上的点心又诱惑力十足,心跳得厉害。
瑞亲王悠闲地喝着茶,命人替汝久遥也倒上说:“尝尝,这茶叶是我珍藏了好些年的·”·汝久遥点头说了声“谢王爷”,哪知才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差点没吐出来,他果然还是不适合喝茶,这种苦涩的味道含在嘴里不知该吞还是该吐。
“怎麽不好吗”·汝久遥赶紧咽下去,抬头看着瑞亲王张了张口,不知该怎麽说··瑞亲王见他老实的表现,不禁轻笑:“看来你不喜欢。”
说着又说,“那麽吃糕点吧,这桂花糕、绿豆糕、五香糕、雪花糕都是我特地命人做的,不晓得你是否喜欢·”·其实汝久遥早就蠢蠢欲动了,现在听他这麽一说就不再客气,挑了块雪花糕放进嘴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这个实在太好了,不愧是皇宫里的东西,滑滑的而且入口即化,也不会太甜,味道刚刚好,让人回味无穷··瑞亲王看着他道:“住在这里还习惯吗”·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这麽问,而且语气好像在闲话家常,汝久遥不解地迎上他的眼睛,点了点头,他这个人本来适应力就特别好。
“听说你救过皇帝一命”·“呃~~算是吧·”汝久遥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瑞亲王轻笑:“什麽叫做算是,要不是你替皇帝挨了一刀,估计他回不了齐昭。”
汝久遥没说话,只难为情地笑笑··“所以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是以陛下的男宠还是救命恩人的身份住进这湖心小院的”总算讲到点子上了,虽然早就想到这位大人来这里肯定不会有好事,可真正听到的时候却又让汝久遥的心脏狠狠一沈,从头凉到了脚。
“嗯”这声音不轻不重的话却让四周的气氛都改变了,汝久遥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开始颤抖,他就知道皇宫里没这麽容易待··吞了吞口水,汝久遥低垂着眸子,颤抖着手把糕点放进嘴里,可不知为何一点味道都没有,但此刻他又不知道该怎麽做,比如空下来的手该怎麽放,停下来的嘴该说什麽之类的。
瑞亲王见他不说话也不生气,只定定地看着他说:“这个皇宫里,甚至是整个齐昭天下的人都属於皇上,可皇上却不属於任何一个人,他可以拥有很多妃子和男宠,却不能有唯一,你懂吗”·宫廷江湖·懂怎麽不懂来这儿之前他就懂。
可懂归懂,没来就算了,既然来了,就没道理在这里当缩减乌龟啊·汝久遥抬起头,脸上是难得的认真表情,即使对方的视线再灼热,他都迎了上去,认真地说:“王爷,皇上虽然身不由已,可他的心却是属於他自己的,哪怕是我也无法帮他做决定,而我的也一样,就算王爷现在命令我离开他也不可能了,除非在我来这皇城之前王爷就先杀了我。”
瑞亲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下底下敢这麽对他说话,并且直视他的目光的人不多,数来数去估计就那个人而已,然而眼前这个叫汝久遥的人,不但几次直视他的眼睛,现在这口吻倒有点像是威胁。
仔细看看其实他的五官生的非常好,特别是那双极大又黑的眼睛,令人印象深刻,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个男宠,现在看来,若让他留在皇帝身边,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可惜他是个男人,如果是个女人,那麽就算他没有那个意思,瑞亲王觉得自己估计会想尽方法让他成为这一国之母,虽然齐昭有男风,但总归放不上台面,玩玩可以,若真要立个男後,那估计会被别国及後人耻笑,而且……他们的皇上至今还未有皇子,就这一点而言,汝久遥就留不得。
萧醒儿虽然表面看起来风流不羁,可一旦认定某样事物,就很难改变,难保以後他不会为了汝久遥而跟大臣们闹僵,所以不管怎麽说,汝久遥是不能留的··汝久遥第一次觉得坐如针毡,汗液不停地从全身的毛孔里钻出来,手心已经湿透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出刚才那翻话,只是觉得不得不说,脑袋还没来得及想清後果,嘴巴已经把话讲完了,甚至於身边的秀儿都感到瑞亲王身边的空气瞬间变冷。
·“好吧,既然你这麽想,那本王也不勉强你·”瑞亲王突然放下杯子,一副什麽也没发生的样子起身,道:“今天能与你聊天本王非常高兴,希望你能把自己的信念贯彻到底。”
语毕没等汝久遥和秀儿从刚才气氛里抽离就潇洒地离开了··直到那个修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汝久遥才大大地喘了口气:“天哪那是个什麽人啊憋死我了。”
秀儿也跟着坐下来,给自己倒几杯水灌下肚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吓死我了,亏你刚才那麽敢讲,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呢·”·汝久遥郁闷的趴在桌子品尝着糕点,哭丧着脸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麽突然犯傻了。”
秀儿摊了摊手··汝久遥胡乱地抓了抓头发,说:“这下惨了,肯定得罪他了,秀儿,不如咱们逃走吧·”·秀儿白了他一眼,一脸“你不是吧”的表情。
汝久遥萎靡地低下头,闷闷地说:“现在说什麽都晚了,反正我是走不掉了,不管是人还是心·”·秀儿无奈地叹气:“所以喽…”·汝久遥啪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拉了拉衣服,握拳道:“好继续跑步。”
说着又开始绕着湖跑起来,嘴巴不停地念:“该来的就让它早点来,不该来的给本大爷滚远点,哈哈哈哈…”·秀儿边喝茶边叹道:“疯了~啊,这茶还真不错”·“当然啦,那可是瑞亲王的茶叶哦~”一抹淡淡的粉着随着一股清香落在秀儿面前,秀儿忙准备起身,却被纤纤玉指按住了肩膀,力道很轻,就如落叶轻飘在肩头,轻柔的声音说道,“秀儿不用多礼。”
秀儿笑:“谢玉妃娘娘·”·这几天,这玉妃娘娘几乎每天都来,不是看汝久遥跑步,就是上湖心小院与他闲聊,两人的关系微妙的好,至少这种程度的亲密已经让皇帝很不高兴了,几次教训汝久遥少跟妃子过於亲密,不过自从那次被汝久遥安慰之後玉妃几乎就把汝久遥当成哥哥一般,一有事就往这里跑。
玉妃看着汝久遥走走跑跑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这些天小久哥哥有成果吗”·秀儿扑哧一笑,道:“今天中午刚吃了一顿大餐·”·玉妃也掩嘴轻笑。
“最近…”玉妃突然换上一张严肃的脸抬眼看着秀儿,“最近云姐姐没再来这儿吧”·秀儿皱眉,说到这个云妃,在皇上面前看起来没什麽,可一遇到皇帝不在情况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汝久遥破口大骂不说,甚至有时候还会出手伤人,想到前天夜里,皇帝因为有些事晚回来,那云妃不知为何冲了上来,二话不说就扇了汝久遥一个巴掌,接着还拿起花瓶准备往他头上砸,幸好汝久遥再怎麽说也是个男人,巴掌就算了,可如果被打破头的话可就不好玩了,谁知那云妃哪肯这麽容易罢休,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瑶贵妃出现了,云妃好像很怕她,竟乖乖地跟她走了。
後来皇帝回来看见破了的花瓶奇怪地问秀儿怎麽回事,汝久遥只说是不小心弄破的··玉妃叹了口气说:“皇上最近都不传唤妃子侍寝,所以云姐姐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哎~~”秀儿也不知道怎麽说,只觉得皇宫真的太复杂,就算萧醒儿再怎麽想保护汝久遥,最後还不是连他被伤害了都不知道··突然,秀儿像触电般睁大眼睛,身子猛地站起来,玉妃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忙问她怎麽了。
秀儿颤抖地张着嘴,手指指向玉孔身後,颤声道:“云……云云妃……”果然是白天不能说人啊谁说谁就到吗·“什麽”·玉妃莫名其妙地回头,正想看清怎麽回事,一道身影就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再看去时,差点尖叫出来,只见那云妃披头散发的往汝久遥的方向飞奔过去,手里握着一把晃眼的刀·“小久,快跑”秀儿大叫。
正停下来休息的汝久遥听到秀儿的声音不悦地皱起眉,心想自己这不是在跑吗·拍拍衣服,正准备继续,又听见秀儿不知在喊什麽的声音,不禁扭头看过去,可云妃的模样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女人,原本漂亮的脸蛋已然扭曲,双眼怒瞪,手握菜刀,嘴角却带着邪恶的笑容,这阵势看来,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呢··<% END IF %>·作家的话:·快完喽·☆、久到花醒时24·24·汝久遥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停顿,但很快意识到绝对不能跟疯子硬碰硬这一点,人类是拥有潜能的,特别在失去理智的时候,这种潜能爆发出来的时候,一般来说是无人能敌的,就像眼前这个双眼充血的女人。
转身以迅速跑了起来,汝久遥敢肯定,这辈子他都不可能跑的比现在快了,明明已经很累了,可双脚却像上了发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她追到··话说这个云妃也太奇怪了吧,再怎麽说也不用来杀他吧就算要杀也派个杀手什麽的来啊这麽光明正大的拿刀砍人,难道她不想活啦·眼角瞄到那玉妃已经吓的脸色惨白地瘫在地上,而秀儿则勿勿跑去喊人,心想这次肯定瞒不了了,今天要麽就是这女人死,要麽就是他两同归於尽。
眼看对方又跟自己接近了,汝久遥的心霎时沈到了谷底,不由的在心里大骂萧醒儿,他汝久遥今天会这般狼狈全是他害的,早知道他这辈子宁可去喜欢一头猪也不去爱一个皇帝·这麽想着,脚已经开始麻木了,甚至连自己有没有在跑都感觉不到。
眼看那云妃的脸渐渐放大,汝久遥绝望的闭上眼睛,可心里又超级不甘心,他说什麽也不能死在皇宫里吧还死在一个女人手上,无论怎样也该挣扎一下吧·所以就在那挥起的刀子要砍上他的脑门时,汝久遥一个侧身,躲过一劫,不过右肩上仍是被划了一刀,痛的他直骂脏话。
云妃估计也是跑累了,这会儿正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可一点没变··“这…”汝久遥按着肩膀,只觉得又热又痛,整个人像被装在一个密不通风的箱子里,连脉搏的跳动都一清二楚,唯独看不清前面,只模糊地看见好像云妃又提起了刀。
算了,这次肯定逃不掉了··然而预想的疼痛却迟迟没来,只闻耳边一声刀落的声音,汝久遥的心猛地一跳,然後有人抱住了他,是熟悉的味道,他睁开眼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模模糊糊地看见对方一副急的好像他要死了的模样拼命喊他的名字。
汝久遥费力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有气无力地说:“……算了,我没事·”·“笨蛋”·这声怒骂并没有传达到汝久遥的耳朵里,因为这个笨蛋已经先一步昏了过去。
萧醒儿觉得自己从来没这麽狼狈过,哪怕是受了伤中了毒他都可心不当一回事,可现在却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让他觉得自己这个皇帝算是白做了··说什麽绝对能保护他,到头来还不是让他受了伤而且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云妃的事他有责任,那是他的女人啊·萧醒儿颓废的坐在床边轻轻拨开粘在汝久遥前脸上的头发,心里像被什麽东西狠狠碾过似的,御医已经帮他包扎好了伤口,因为云妃当时没多少力气,所以伤口并不深,但那渗出绷带的点点红色依然非常刺眼。
感到秀儿在旁边收拾东西,萧醒儿低低问道:“这几天他都在跑步吗”·秀儿沈沈地“嗯 ”了声··萧醒儿低笑,他知道秀儿现在肯定在怪他,其实连他自己都开始厌恶自己了,当初明明信誓旦旦地说可以保护他,可如今呢保护成这个样子·“还真瘦了点呢。”
指尖划过汝久遥的脸,想起七年後初次见面的时候,这张脸基本上就是个肉球,“这家夥挺努力的呢·”·“那当然,他可是想方设法想让皇上开心的。”
秀儿撇撇嘴说··“嗯”萧醒儿俯下身趴下床边愣愣地看着汝久遥,秀儿见他这模样也不再说什麽,自顾自地收拾完後离开··轻轻地吹着汝久遥耳边的头发,萧醒儿不自觉地低喃“该拿你怎麽办好呢”·说到云妃,他连她是什麽时候在这宫里的都不知道,甚至於在第一次点她的名字侍寝之後都没记住她的样貌,这皇宫里的女人有多少,他有几个妃子,这些他从来没关心过,因为那是早已准备好的,他只接收成果而已。
选秀的事以前是由瑞亲王主张,现在由风瑶主张,而他连看都懒得看,随便地给个妃子什麽的封号就算落定了,到了有需要或者寂寞的时候就随便抽个名字··不论是云妃也好,或者是别的女人也罢,对他来基本上没什麽区别,她们一个个都很美,本来应该有更美好的生活,而不是荒废在这皇宫里。
至於风瑶,她是风凛烈的妹妹,所以小时候就见过几面,但对她的事并不了解,只知道那是个即美丽又聪明并且安静的女孩子,当她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仿佛一切早已决定好了,她就是未来的国母,毋庸置疑的。
而她也确实做的很好··哎~~头痛的按着太阳穴,他实在不大想去考虑这些问题··那个云妃,御医说她得了失心疯,这其中自己的责任最大,估计在这皇宫里还有和她一样的人存在,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疯了、傻了。
趴在床上的萧醒儿不知不觉地沈沈睡去,直到感到凉意才慢慢睁开眼睛,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错愕地发现眼前的床竟然是空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他猛地挺直身子,披在肩上的毯子落到了地上,但他没空理睬,只是大叫秀儿的名字。
“大半夜的叫毛啊”·震惊的看向小廊台,只见他要找的人正坐在外面的小桌旁吃着夜宵,高高挂着的月很圆,很亮,足以让他看清眼前的人并不是幻觉。
萧醒儿大步走过去,抱住汝久遥的肩膀,闷闷地说:“我以为你走了·”·汝久遥拍拍他埋进自己肩膀的头,轻声说:“不会的不会的,放心好了,吃点东西吧,肚子饿了吧”·“嗯~”萧醒儿点头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汝久遥叹气:“别这样,会妨碍我吃东西,我的右肩可是受伤了·”·“我知道,我没碰到·”萧醒儿说··汝久遥继续用力拍打他的头:“不是这个问题,你这样抱着我,我的左手不好使。”
宫廷江湖·“不要,让我抱一下·”说着又在汝久遥的脖子里吸了两口,“我就喜欢你这个味道,真好·”·“谢谢,那麽请放开吧。”
萧醒儿又吸了几口,这才放了他,然後拉了条竹椅过来坐到他身边,看着一桌的食物:“嗯,不错嘛~”·这时秀儿正好又端了一盘菜过来,看见萧醒儿朝他弯了弯腰,把菜放在桌子上说:“这些都是我让御厨特别烹饪的,不油腻不会发胖又好吃。”
汝久遥尝了一口新上的菜,赞道:“好”·萧醒儿看着他突然伸手抹了抹他的嘴角,又放进嘴里,说:“你看你,像小孩似的吃的满嘴都是。”
汝久遥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他睁大眼睛瞪着某人,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别……”·萧醒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别这样”汝久遥啪地拍在桌子上,“别把我当女人”·萧醒儿恍然大悟,接着又笑着说:“笨蛋,我没从来没把你当女人啊,我只是想对你好,想宠你,仅此而已。”
不知道为什麽,只要跟汝久遥在一起,他非常享受去保护和宠爱对方的感觉··汝久遥低头扒着饭,脸红的跟蕃茄似的,其实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好·萧醒儿一只手支着下巴,空着的手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秀儿端给自己的汤,笑嘻嘻地看着汝久遥。
直到汝久遥满足地摸着肚子才说:“小久,对不起·”·“嗯”汝久遥皱皱眉,“什麽啊”·萧醒儿摸了摸他的头说:“今天的事全怪我,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汝久遥垂下眼:“云妃…你怎麽处置她”·“在冷宫·”·汝久遥的心一跳··“我安排了两个有经验宫女照顾她。”
其实当时看见汝久遥受伤的时候,那句“把她拖出去砍了”的话已经冲到喉咙了,可就因为汝久遥昏迷前说了一句“算了,我没事……”就让他怎麽也说不出口。
汝久遥听完终於松了口气··幸好他不下杀令··今天的事只不过是个开始,关於这一点两人心里都明白,可却说不出口,好像只要一说出来有什麽东西就会崩溃。
萧醒儿的脑子里有一瞬间浮出“让他回花醒院吧”的想法,可立即被他甩出了脑袋,绝对不可以想,一定能保护他,一定·“好了,你身上还有伤,睡吧。”
萧醒儿拉起汝久遥把他拖到床边,替他脱去罩衫,所有的动作汝久遥都没反抗,乖乖地被他拉到床上,任由他抱着,乖乖地闭上眼睛,然而这一夜全是梦··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萧醒儿就下令调派了五名大内侍卫护在了湖心小院,汝久遥知道後一个头两个大,却也没说什麽,想着如果这样那个人可以安心一点就随他去。
然而这件事也引起了朝中一些大臣的不满,原本对於萧醒儿独宠汝久遥的事心里早有芥蒂的人,如今再也忍不住了,特别是在有人暗中煽动的情况下··<% END IF %>·☆、久到花醒时25·25·今天皇帝很空。
具体的说,应该是萧醒儿偷懒了··说真的,每天对着那些大臣他会烦死,特别是最近他们时不时地就拿汝久遥的事做文章,敢情是因为如今太平天国,百姓安居乐业的,於是一个个都太闲了,没什麽事好管,管起皇帝的家务事来了·以前什麽选纳封妃的都随他们高兴,如今竟然连他的感情生活都想一并管了,更可气的是向来帮着自己的皇叔不但一句话不说,竟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假在家休养了,这不是摆明了帮着那群大臣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外头阳光明媚,早已过了午时,可他就是不想起床,早上一大早起来去上朝就被他们奏的想骂人,最後丢了一句“这是朕的家事,轮不到你们来管”就勿勿回到湖心小院,奏折什麽暂时不想看到,如今西凌已定,邻国也都相安无事,就连山贼盗匪都安分了不少,所以那一堆的奏折有不少是关於汝久遥的。
“哎~~~~”重重地叹了口气,郁闷的抱住被子望着门口,心想那个笨蛋到底要跑多久·话说那些什麽两朝元老的好像通好了似的,一个个拼命上奏,像是非要他把汝久遥怎麽怎麽,每本奏折几乎都差不多,最後肯定加一句请皇上赶紧立後什麽的。
这立後人选当然是早已定好的,就是风瑶··风瑶和风凛烈的父亲曾经是跟先皇一起打天下的大将军,他的功绩至今都无人超越,他是怎麽陪养风凛烈的,这自己是知道的,所说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成为无人能敌的猛将,在风凛烈三岁的时候就被其父亲丢进儿狼群里自生自灭,所以十岁以前风凛烈算是跟狼一起长大的,所以他拥有其他人所没有的野性与对周围事物的灵敏感应,虽然粗枝大叶,可在风诺风大将军的後期教导下也非常完美地灌输了“宁死也要效忠皇上”的强烈信念,所以不论任何时候他风凛烈都不可能会背叛皇帝。
後来到了苏信的事,萧醒儿知道风凛烈会做出那麽激烈的事,有一半是被自己当时的犹豫不绝所逼,而另一半则来源於他的信念,然而他终究是个人,就算那个信念强到可以让他去死的地步,他也无法摆脱那份真正牵动心灵的感情。
所以他走了,正是因为他走了,才让萧醒儿松了一口气,这就代表苏信还活着··风凛烈是出名的神射手,他能三箭齐射,并射无虚发,再加上苏信与他爹一样身体不同於常人,所以当时风凛烈射出的箭很可能早已掌握了轨迹,虽然在那样的情况下苏信活下来的机率很小,但萧醒儿忍不住相信这个猜测。
至於风瑶,他对她的了解不不多,十四岁之前她从未离开过将军府,传闻当时有十几位老师单独给她授课,为的就是把她陪养成皇後人选,小时候见过几面,她给人的感觉很特别,笑容很亲切,可又有种拒人以千里的感觉,那时候他就告诉自己这种女人如果你不爱她,就绝对不要碰她,所以风瑶至今为止从未侍寝。
这时,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秀儿,她朝萧醒儿问了个安,就吩咐跟在身後的宫女们把菜放在桌子上··萧醒儿下床,立刻有宫女给他披上披风,他走到窗边,正好看见汝久遥慢悠悠的在那里走,身边跟着两名侍卫,只见他走了一会儿又跑两步,那样子实在有些好笑。
忽然,萧醒儿皱起了眉,那不知何时出现在汝久遥身边的女人竟用自己的手绢替他擦汗··“那就是玉妃”新进的秀女,他基本上不记得几个,只有一两个特别好的由瑶贵妃推荐给然後由他封号。
秀儿走到窗边一看,又看看萧醒儿,发现他果然变了脸色,心里进骂汝久遥笨蛋··“他们的关系何时变得这麽好”萧醒儿危险地眯起眼睛。
秀儿结结巴巴地说:“这,因为玉妃和公子都是新进的宫,所以……两人比较聊的来·”·萧醒儿半信半疑地说:“是这样吗”·“嗯”·“那干麻给他擦汗”萧醒儿不悦地说,心里却骂自己太小心眼,“吃饭了,叫他回来。”
“是是·”秀儿急忙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就见汝久遥高兴地飞奔上来,身後还跟着秀儿和玉妃··玉妃一看见皇帝坐在屋里,一时竟慌了手脚,急忙跪了下去:“臣,臣妾不知皇上也在……请皇上恕罪。”
汝久遥拉了拉她的手臂,不悦地说道:“你何罪之有快起来,一起吃午饭·”·玉妃跪着一动不敢动,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萧醒儿脸色非常不好,他可一点都不知道汝久遥竟然能与自己的妃子打得火热啊·汝久遥白了他一眼:“你不要一副臭脸好不好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转而又对玉妃说,“快起来快起来·”·啪──的一声,桌子传来巨响,吓的玉妃的脸色更加白了,就连秀儿的心都跟着提了一下,汝久遥也吓了一跳。
萧醒儿瞪着他,却对玉妃说:“下去·”·玉妃双眼眨红,眼泪慢慢滴下来,汝久遥看的难受,正想说什麽,就见玉妃慌乱地重重地嗑了下头退了下去。
待人走了,汝久遥才火大的看向萧醒儿:“你干什麽啊”·萧醒儿突然扯开一抹笑,拉过汝久遥让他坐在身边的位置上说:“来,看看,秀儿可是做了你最爱吃的哦。”
说着夹了一块油豆腐放在他前面的碗里··汝久遥推开他的手,生气地道:“我问你刚才是怎麽回事无端端的发什麽脾气”·萧醒儿脸色一变,随即又挂上笑容:“咱们先不说这个,先吃饭,你肯定饿了。”
“我不吃”汝久遥别开脸,很生气的样子··萧醒儿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後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怒道:“那是朕的妃子,朕爱什麽时候凶她就什麽时候凶她”·“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汝久遥也怒了,瞪着他的脸,只见萧醒儿的脸黑的仿佛要杀人。
萧醒儿抓住他的手,说:“我就是不可理喻怎麽了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来这湖心小院怎麽了我是皇帝,我爱怎麽样就怎麽样”·汝久遥闻言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是啊,你皇帝呢,这日子过的太好了,我都忘记了,”愤怒地看向他指着外头,“你是皇帝怎麽了是皇帝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是皇帝就可以把别人关起来”·“什麽关起来我有关你吗”·“没有吗五名大内侍卫,把这小小的湖心小院围的跟什麽皇宫禁地似的,你把我当成什麽笼中的金丝雀,想就这样关我三年还是一辈子”这些天来的怨气一下子全冒了出来,汝久遥朝萧醒儿大吼。
萧醒儿也像是要把这些开的气全撒出来似的吼回去:“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这是在保你小命懂吗”·“不需要”汝久遥冷哼,斜眼瞧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真的想保护我,就让我离开这里。”
萧醒儿一愣,而且愣了好久,他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原来如此,你终於说出口了,说来说去你就是想离开嘛,原来跟我回宫让你这麽委曲”伸手用力一拉竟把汝久遥甩在了床上。
秀儿见情况不妙立刻唤了声,可马上就被皇帝给瞪了回去,这样的萧醒儿她没见过,不是那个温和的小九王爷,也不是平时的萧醒儿,而是个令人生畏的皇帝,忍不住退後一步。
萧醒儿抬脚踩在汝久遥肚子上,力道不重却也让他起不了身,然後朝秀儿说道:“滚出去,没我的命令要是敢进来,立刻就让你的脑袋搬家·”·秀儿脸色发白地站在门口,心跳的厉害。
“滚出去”萧醒儿再次吼道··秀儿无奈地看了眼汝久遥,关门走了出去··待外面再无任何声音,萧醒儿才放下自己的脚,双眼瞪视着汝久遥,而对方也瞪着他。
汝久遥坐起身,沈声说:“怎麽终於摆出皇帝架子了”·萧醒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是啊,因为某些人不知死活。”
汝久遥别开脸··萧醒儿俯下身子捏住他的下巴让他面向自己,冷笑道:“怎麽刚才不是很能说吗想离开朕翅膀长硬了”·汝久遥愤怒地望着他,没想到这人竟会说出这种话,或者这才是他的真面目·“我就是要关着你,没我的命令,你哪儿都不能去”说着一个用力把人推倒在床上,伸手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汝久遥终於有些慌了,他拼命想抵抗,可哪里是认真起来的萧醒儿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连裤子都扒到了膝盖下面··“你…”汝久遥觉得自己现在连舌尖都在颤抖:“萧醒儿,你…你不能这样放手……马上放手”·宫廷江湖·“放手”萧醒儿眯起眼睛,“我看你很喜欢啊”恶意地握住他的分身。
“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样的话跟男宠有什麽区别··“为什麽不能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汝久遥,你倒是说说为什麽不能”萧醒儿抬起他的双腿,又掏出自己的分身,竟然就在完全没有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狠狠刺入,“你是我的人,敢对我说不要”·突来的疼痛让汝久遥张大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从来没被这般对待过,回宫以後他们也是做过的,但萧醒儿却从来不会这麽粗鲁,眼前这头失了理智的野兽让他完全无法理解··萧醒儿愣愣地看着他的眼泪,低头慢慢舔去:“哭吧,我喜欢你的哭声,”嘿嘿笑了两下,就算汝久遥再笨也知道现在的萧醒儿十分危险,耳边传来的声音低沈而沙哑,直接传入心脏,“就这样被我养着不是很好吗”·狠狠地抽动自己的分身,感觉越来越顺利,他知道汝久遥那里肯定流血了,但他无法停止,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无法回头了。
汝久遥咬着手指,硬是不出声,可眼泪是止不住的··萧醒儿看着他那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心痛的难以忍受,於是就着进入的状态拉住他的手臂把人一翻,让他背朝向自己,趴在身下,这个动作也让汝久遥终於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接下来的呻吟就再也忍不住了。
萧醒儿贴着他的背,慢慢吻过他的耳垂,脖子,然後在肩膀上用力咬了下去,立刻惹来汝久遥一阵战悚和低叫··“知道错了吗还想离开我吗”下身用力抽插,声音却温柔无比。
汝久遥神志不清的用力摇头,也不知是在说不要还是不会再离开··萧醒儿突然觉得很高兴,就这样射在了里面,可还是不够,他根本没满足,於是又开始新的一轮肆虐。
汝久遥迷迷糊糊的,下身痛的厉害,估计血流的不少,就算他的喉咙喊到哑这个男人仍是没有停下的迹象,於是他放弃了,只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自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身上终於传来压迫呼吸的重量,这个人竟就这样趴在他身上睡着了,而且那东西还留在体内。
忍着浑身的疼痛,汝久遥根本无法入睡,却也动不了,只是睁着大眼望着天花板,之後有没有睡着他已经记不清了,就算睡了,也是恶梦··<% END IF %>·☆、久到花醒时26·26·自那日起,萧醒儿就极少回湖心小院,就算回来,也都是半夜摸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汝久遥,而每到这个时候汝久遥就装睡。
想起那天的事,秀儿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其实当日她一直都在门外没有离开,听着里头传来汝久遥惨叫声,她觉得自己脚都软了,自从跟着他起,哪里有见他这样惨叫过後来到了後半夜里面突然传来萧醒儿的声音,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声音带着哭腔,鼻塞很严重的样子,还有些颤抖,当自己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那人紧紧抱着汝久遥用赤红的眼睛瞪着自己吼“快去叫御医。”
汝久遥主要是伤在後庭,非常尴尬的地方,御医来了之後开了方子,还有一些药膏,清洗和擦药的工作都是萧醒儿自己亲自做的,而汝久遥也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怎麽的,一直没有醒来,任由他摆布。
如果是平时秀儿早就念萧醒儿了,可现在这人摆着皇帝架子,一个搞不好脑袋就搬家了,哪敢放肆·之後萧醒儿就很少来了,至少白天基本是不见人的,到了半夜才会摸黑回来,不过他也不睡觉,开始的时候就是帮汝久遥的那里上药,两个再也没说过句。
“哎~~”幽幽地叹了口气,关好门,秀儿点起蜡烛看着床上睁着大眼的汝久遥,这都七天了,这家夥竟除了解手,连床都没下过··替他盖好被子,轻轻地说:“皇上走了。”
这次的事真的很严重,估计很难解开这个结了··汝久遥翻了个身,面对着墙,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秀儿叹了口气,把温着的粥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说:“还温着呢,你自己吃一点,都这麽大的人了,闹别扭也该有个限度。”
·感情果然伤人啊,就连汝久遥这样的吃货碰上它都无可奈何··见他不理人,秀儿有点生气,但又没办法,只好起身准备回去睡觉,反正她的主人现在除了睡觉就是装睡,她也乐得清闲,看他们两能闹到什麽时候。
“要想离开这里·”汝久遥突然说,声音十分沙哑,又有气无力的,听的秀儿吓了一跳··她拍着胸口转身来到床边,压低声音说:“你你你…你怎麽这麽不受教还想着这事啊”·汝久遥翻过身,眼睛里都是水雾:“秀儿,我好难受啊,他这样对我,我受不了,我想回花醒院,我~”·“嘘嘘嘘~想想就好,我看你是想死比较多吧”秀儿捂住他的嘴说,“这麽快忘记那天的疼了吗你觉得皇上会让你走吗”·汝久遥抹着眼泪,嘴角不住地抽动:“可是我不想这样。”
“……”秀儿看着有些心疼,伸手抚摸着他的脑袋,“会好的·”·“反正很多人都想我走·”汝久遥负气地说,“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死。”
“别说这种话·”秀儿皱起眉,漂亮的脸上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再说我就生气了·”摸着他有些苍白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汝久遥对她来说就像弟弟,虽然自己比他小,但总是忍不住把他当弟弟。
起初被调去照顾一个男宠的时候她真的很不高兴,所以打从心眼里看不起汝久遥,可後来相处後觉得他并不像别的男宠那样恃宠而娇,那时候的汝久遥总是很乖很安静,直到後来被“抛弃”了的他稍稍露了些任性命令她每天给花浇水什麽的,後来一天天憔悴,总是躲起来哭泣,明明很脆弱却非要表现的什麽都不在意,明明被伤了心,却隐藏的很好,不知不觉间秀儿就开始安慰他,直到有一次他终於在秀儿怀里大哭之後,终於脱胎换骨。
他开始随性地笑,开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他说“既然王爷把这地方让给了我,那我也要将它物以尽用才行·”·於是花醒儿有了生气,有了小小的菜莆,有个鸡鸭,有了大黄狗,还有养着螺丝和鱼之类的小池塘,还有葡萄藤等等…·而他,会向自己任性,撒娇,她明明只是个婢女,只要他一声令下,自己就必须服从,可总是都是他求着自己要这要那。
可如今,要怎麽才能让他开心呢·就这样,秀儿陪了汝久遥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怀里的人才渐渐沈沈睡去,可这时一只信鸽却落在了窗台上,秀儿奇怪地想怎麽这里会有信鸽,本不想理睬却又瞧那鸽子完全没走的迹象,脚上好像还绑着什麽东西。
莫名其妙地起身走过去抓住鸽子取下脚上的纸条,摊开一看惊讶地回头看向汝久遥··上面的内容是:明日丑时,御花园凉亭後,有事相求,请务必前往·──玉儿上。
这个玉主儿是怎麽回事·丑时还御花园凉亭後·这怎麽看都很别扭吧就像情人幽会。
不过她说有事相求··会冒着这麽大的风险送这种纸条过来,难道是什麽严重的事·秀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玉妃到底为什麽事而来,而鸽子又是怎麽回事。
现在她最犹豫的就是到底要不要把纸条交给汝久遥··交了,那麽如果被人发现,他们两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交……如果玉妃真有什麽事,甚至是关乎生死的大事,那麽事後自己免不了会一世不安,而汝久遥估计会怪她。
哎~~怎麽办呢·把纸条收到袖子里放好,反正还有一天时间,慢慢再做决定吧··<% END IF %>·☆、久到花醒时27·27·昨天晚上被秀儿安慰了之後,今天难得心情好了点的汝久遥早早地就起身站在小阳台上做伸展运动,可却发现秀儿却像丢了魂似的站在旁边,就连茶溢出来都毫无所觉,他忙走过去压下她的手。
“怎麽了秀儿”汝久遥担忧的看着她··秀儿抬眼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你做完啦那来吃早饭吧。”
把椅子拉过来放在桌边,又帮他盛好豆浆,问道:“今天要喝甜的还是咸的”·“甜的·”汝久遥坐在椅子上拿了根油条吃了口说。
秀儿“哦”了声便把糖加在豆浆里··汝久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皱起了眉:“秀儿,你到底怎麽了啊”·秀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麽了不够甜吗那再……”·“停”压下她的手说:“你自己看看你放的是什麽。”
秀儿低头一看,急忙尴尬地说对不起··汝久遥摇头:“算了,咸的也没关系,倒是你,一大早起来就没精神吗看你神游的厉害,如果累的话就去再睡会儿。”
汝久遥又往碗里放了些香油、香菜沫,就湛着油条吃起来··秀儿坐到他身边,支着脑袋说:“我没事,你别瞎操心·”说完又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汝久遥认真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这几天我们两的事让你操心了”·秀儿闻言轻笑出声我,拍拍他的脑袋说:“才没呢,就你们小两口那点破事我才懒得操心。”
汝久遥撇撇嘴埋头苦吃,还没喝掉一碗就推到一边说吃饱了··秀儿立刻用看怪物的表情看着他:“你不是吧吃饱了半碗都没下肚耶,油条…油条也只吃了半根,你怎麽了你”·汝久遥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样才像我的秀儿。”
“你,哎~~”秀儿无奈地看着他,“怎麽样啊你们两打算这样子到什麽时候”看了他一眼,果然一提到萧醒儿就立刻变了脸色,“不过这次的确是皇上不对,太过分了…但是我看他其实也满自责的,虽然嘴里不说其实心疼的不得了,最近不是每天晚上都来吗”·汝久遥拨弄着碗里已经糊掉的油条,一声不响,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秀儿的眉毛再次纠结起来,夺走他手里的碗说:“我说你,又不是小孩子,怎麽玩起食物来了。”
汝久遥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看着秀儿一副长辈的模样骂自己,突然觉得心情好起来··其实萧醒儿每天都来这件事他是知道的,那时候真的很痛,可两个人都有气,心里都憋着无处可发,所以当时算是把两人都惩罚了,後来他每天半夜跑来给自己上药,其实有点小小的惊讶,说真的,那里的伤他还真不想让别人看到,而自己又上不好,萧醒儿也深知这一点吧。
·可问题是,明明是那家夥太过分啦,为什麽不主动来说声对不起呢或者说点别的,总之总要给他一个台阶下啊,每天半夜来算什麽意思就算再想和好也无计可施吧·说真的,关於那天的事,他也有错的,只是因为心里烦就随便发泄了,其实他压根没想过离开,可是又觉得自己好像失了自由,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当时就这麽说出口了,明明知道对方最在意这个的。
“话说,你还真瘦了不少啊·”秀儿把倒好的茶放在他面前感叹地看着他,“这小脸终於不是肉包子,眼睛…显得更大了,嗯,过不了多久,以前那个美少年就能回来了。”
“哈哈,还美少年呢,都一把年纪了·”·汝久遥的话一出口,立刻惹得秀儿满脸黑线··秀儿瞅着他说:“你才多大啊就说这种话,不怕天打雷劈吗”说着坐下来开始剥瓜子吃,“不过呢,和七年前的确不一样了,那时候的你明明比我大一点,却像小弟弟似的,现在不同啦,比较像个男人了。”
“哼,以後别当我是小孩子了,叫小久哥哥·”伸手捏了把秀儿的脸蛋··“才不要呢·”秀儿拍开他的手说,“不过说真的,难怪皇上会对以前的你这麽着迷,确实很不错,特别是这双眼睛,嗯……你父母一定也是俊男美女,不知道你这眼睛是像你娘还是你爹呢”·宫廷江湖·汝久遥摊摊手:“谁知道呢不管像谁,他们都不要我了。”
“呃~~”秀儿朝他说了声抱歉,又道:“对了,你的那块襁褓还在吧说不定是个可以找到你亲生父母的线索哦·”·汝久遥摇头:“上面什麽都没有。”
“拿出来看看·”秀儿好像正在兴头上摇着他的手臂··汝久遥没办法,只好从柜子里拿出那张小小的襁褓··秀儿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地说:“你看看,你这应该不是普通人家会用的襁褓。”
她把东西摊一桌子上,“襁褓边缘的地方都秀着上好的金丝呢,还有这面料非常光滑,绝对不是便宜货,还有这上面的梅形绣花,以前不知道,现在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出自大师之手,给一个小孩子用这麽好的襁褓,绝对不是普通平民家会做的事,你说是不是”朝汝久遥丢了一个“我说的对吧”的眼神兴奋地说。
汝久遥纠结着双眉拖起下巴看着这块小小的襁褓,果然如秀儿所说,不是普通人家用的起的东西··不论是材料还是做工都非常精致,二十几年前就算是官宦人家也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那麽他爹娘绝对有可能是大财主之类的。
“而且我觉得你父母不是故意想丢了你的,你看一个要被丢的孩子,谁高兴给他裹一块这好的小被子而且据说当时篮子里头全是金银珠宝,还有这襁褓上还很端正地绣了你的名字,可见你娘有多爱你了。”
秀儿头头是道地分析着汝久遥从未去深究过的事··汝久遥忍不住眼眶一热,他甩甩头把襁褓收了了起来,说:“算了,不管是他们故意也好,或者有难言之隐也罢,既然丢了我那就说明我的在在一定会给他们带来负担或者麻烦,所以还是别深究了。”
“可……”·“越说…就越想他们了……”汝久遥眨着眼睛,眼泪落了下来··秀儿没想到他这麽感触,马上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用手绢擦了擦他的眼泪:“干什麽啊堂堂男子汉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爱哭。”
“才没有·”抓过她的手绢,汝久遥难为情地另过脸,“不论怎麽样我一定要过的好好的,你看他们虽然不要我,可我现在可是在皇宫里哦,并且还有皇帝疼,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可能没机会见到的皇帝哦”汝久遥得意地笑。
“是啊是啊~你厉害·”秀儿掩嘴笑了笑,正想说要不要去拿些糕点,就看见汝久遥弯腰捡起什麽东西,她下看脸色大变地想抢过那张纸条··汝久遥抬头望向秀儿:“原来这一上午,你就是因为这个神不守舍吗”·“我…”秀儿低下头。
汝久遥点了蜡烛,把纸条烧了:“昨晚收到的吗”·“嗯·”秀儿抬头,着急地看着,“你不会想去吧又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恶作剧,我看还是别去了。”
“那万一玉妃真的有事呢”而且想必是很重要的事,要不然怎麽会用鸽子传递给他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被迁怒了·“不行,我觉得这事很奇怪,就算有事也等改天光明正大的跟她商量。”
“可是她会这麽做,肯定是不能光明正大地说的事啊·”汝久遥皱眉,其实他也觉得挺奇怪的··“所以啊,不能光明正大的事你就别插一脚了,依我看八成是为了她表哥的事。”
那个玉妃有个青梅足马的表哥,似乎两人还私定终生了,算是她最不能光明正大的事了··汝久遥想了想,说:“算了,先去看看她怎麽说吧·”·秀儿翻了个白眼,保佑别出什麽差子才好。
<% END IF %>·☆、久到花醒时28·28·当天夜里皇帝来的有些早,还来带了些点心过来,本来想吩咐秀儿交给汝久遥就好,谁知汝久遥还没睡,於是两人坐在桌子旁闷声不语,萧醒儿只是盯着他闷闷地吃自己带来的东西,直到汝久遥说了句“好吃”他才“哦”了一声,然後什麽也没说就离开了湖心小院。
汝久遥心里着实郁闷,想着他难道就不能稍微放一点身段吗·又气自己怎麽就不能退一步呢·就这样到了和玉妃约定的时间。
自从上次萧醒儿和汝久遥大吵一架之後,那五名大内侍卫就被萧醒儿调走了,所以现在外面无人看守··汝久遥披上披风,缩了缩脖子坐上小船··那个凉亭其实就离湖边不远,所以下了小船没走几步就到了。
汝久遥拢了拢披风,也不知为什麽眉眼跳的厉害,心跳也很厉害,总觉得好像做了不好的事··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来到凉亭边,正想摸到後面的小树林里去,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汝久遥反射性的侧回身子,竖起耳朵听。
声音的来源是一男一女,女人的声音他熟悉,是玉妃,而男的…就听不出了··“表妹,委屈你了·”·“不,表哥,是我负了你。”
“表妹……”·“表哥,进宫这些日子,玉儿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可是……”女人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表妹…可恶”男人的声音突然沈了下来,虽然他房间压低了声音,但仍然可以听出其中的愤怒,“我们原是天生一对,都是那可恶的皇帝,宫里这麽多女人还不够,竟然还……连你都要抢走,表妹不如我们逃吧……”·“不,不不不,表哥,这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表妹不能毁了表哥的大好前程啊”玉妃低泣着。
汝久遥忍不住擦了擦从额头上划落的汗水,全身却冷的直发抖,他拢了拢披风,脸色苍白,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对话··虽然早就知道玉妃有一个早已私定终生的表哥,可却没料到他们竟如此大胆,竟敢在这里私会,而且这皇帝岂是这麽容易就能进来的·汝久遥往旁边挪了挪,这下借着月光可把那隐在凉亭树丛後的两个人看的一清二楚,只见那两人拥在一起竟是在亲吻,而女的肩膀上的衣服垂了下来,这……这不是赤裸裸地偷情吗·天哪·他似乎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可到底是谁要让他看的呢·很明显那张纸条不是玉妃写的,有谁会这麽蠢特地通知别人来看自己偷情啊·他抚了抚胸口,心想不管是谁想害玉妃也好,或者有其他什麽目的也罢,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多一事事如少一事,这皇宫的事他可不想干涉。
於是小心翼翼地转身,准备原路返回,谁知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脚下一时不留意踩到了什麽,就这样引起了那两人的注意,汝久遥心里一慌急忙迈出步子赶紧跑,可那个男的似乎是个练家子,一个轻功就抓住了他,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玉妃漂亮的脸蛋已经惨白一片,她大惊失色地捂着嘴看着汝久遥:“你…久…哥哥,你怎麽在这里”·汝久遥愣愣地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撇了撇嘴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这应该是我要问的吧大半夜的你们怎麽会在这里”·“哼”那男人冷笑一声往前一步掐住汝久遥的脖子,手上的力道足以压迫他的呼吸,“既然被看到了,就杀了你。”
“不”玉妃慌忙跑过来,拉住男人的手说,“表哥,别杀他,他是好人,而且……他是皇上的人·”·“表妹,他不死,我们两都得死。”
男人悲痛地看着玉妃··“可是……”不待玉妃瑞再说什麽,远处却传来一声质问“谁在那里”·三人同时一愣,男人立刻放开汝久遥的脖子,慌张地看着玉妃:“糟了,是巡夜的,表妹我…”·玉妃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含着眼泪说:“表哥快走。”
“……”男人看了看玉妃又看了看汝久遥,头也不回的走了··汝久遥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对玉妃说:“我们赶紧各回各的吧。”
玉妃羞怯地用恳求的声音说:“请您看在我喊您一声久哥哥的份上,千万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不然表哥就……我死没关系,但表哥不能死啊,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玉妃跪在地上不停地给他嗑头。
汝久遥不忍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美丽女孩,叹着气扶她起来:“我知道了·”·说巧不巧,就这这时,几个巡夜的士兵提着灯笼看着他们:“你们在这里干什麽”·汝久遥当下脸色惨白,可扶着那女孩的手怎麽也无法松开,反而像是要把她的手臂捏断似的,心顿时沈入了黑暗,可脑子却无比清晰。
这副情景怎麽看都很诡异,眼前的是皇帝的女人,露着半个肩膀,又是半夜三更,他们能在这里干什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封信的确是有人故意送来的,但对方目的不是玉妃。
那麽这个女人,也是共谋吗·他顿时有些恐惧地看向女人梨花带雨的脸··私会皇帝的女人,死罪·<% END IF %>·☆、久到花醒时29·29·阴暗的地牢里,汝久遥缩在牢房角落,这次他真的感到害怕了,心里有一万个後悔来到皇宫。
就算知道这是个阴谋又如何·为什麽半夜出去为什麽会和玉妃在一起·他是百口莫辩,玉妃只不过是某人除去他的一颗棋子,面对她那哀求的眼神汝久遥只能把关於“表哥”的事吞里肚子里。
那天夜里被侍卫从御书房里叫起来的萧醒儿直到看见跪在他面前的两个人才相信发生到底了什麽事,当下就下令打了两人三十大板,目光充血的样子可见是气疯了··汝久遥长这麽大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挨板子,三十大板过去早就痛得昏死过去,就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寒冷又潮湿的地牢里。
这一待就是三天,牢房外头不断地传来玉妃的惨叫声几乎让他疯掉,那牢头偶尔还会放他出去,为的是让他看看玉妃的模样,说的永远是“皇上说只要你说出那天晚上你们在御花园干了什麽,就给你们一个痛快。”
几次之後汝久遥也麻木了,只是静静地看着玉妃,这个妙龄少女如今被折磨的惨不忍睹,每天除了鞭刑,还有其他许多连他这个男人看了都吓的腿软的刑罚等着她,如今身上可说是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可她的表哥却从未出现过。
被吊在木架上的玉妃早已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失去了,只一个劲的摇头低喃着“不要”··汝久遥咬了咬牙道:“他觉得怎样就怎样,没什麽好说的。”
“好给我继续·”·就在这时,玉妃突然大笑起来,她睁大充血的眼睛看着汝久遥,傻笑道:“久哥哥,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可是对不起,我最喜欢你了…”·汝久遥直直盯着她,顿时眼前一片红色,是玉妃的血,从她的嘴里喷在了他的脸上,吓的他踉跄的後退了一步,坐倒在地上。
牢头见情况不对,急忙掰开玉的嘴,可为时已晚,那血像是决堤似的怎麽也止不住,直到木架上的人完全冰冷··牢头摸了摸玉妃脖子上的脉搏,摇了摇头说:“算了,你去瑶贵妃那里通报一声,然後你们把人拖出去埋了吧。”
“是·”·汝久遥呆呆地坐在地上,我脑子里不断闪过几天前还鲜活的女孩,她的笑容,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如此充满生命力,可现在……·看着那被人像垃圾一样拖出去的尸体,汝久遥不禁傻笑起来。
牢头命人把他拉了起来:“你笑什麽笑你动了皇上的女人,以为还能活吗”看了几个牢兵一眼,挥了挥手说,“去去去,抽个二十鞭再把他丢回去。”
宫廷江湖·在地牢的这些日子,每天免不了一顿鞭子,身子好像习惯了这种痛似的,渐渐麻木了··重新被丢里牢房里,汝久遥感觉浑身冰冷,他用双手把自己圈起来,缩进墙角,可身体还是不停地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
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死亡离自己这麽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那个男人离自己这麽远··每天浑浑噩噩的,不知外面的太阳到底升了几次,不知到底是谁鞭笞自己,不想吃,不想喝,连动都懒得动一下,脑子里永远是那天夜里萧醒儿带着愤怒的眼神问着自己“为什麽背叛我”的表情。
为什麽当然没有为什麽,因为他从来不曾背叛他不是吗·如果他不相信自己,那麽又要他解释什麽·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什麽温暖的东西划过背後,可依然消除不了全身的冰寒。
汝久遥努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许久未见的俊美面庞,脑子一下子接受不了,他奇怪地打量着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因为喉咙太干发不出声音,倒是被对方抢了先机。
“听说这几天你都不吃饭·”温柔的仿佛要滴出水般的声音,让汝久遥以为自己在做梦··萧醒儿轻抚着他干裂的唇,俯下舔了舔··没错,那天晚上他是气疯了,才会下令打了他,可当他看见汝久遥昏死过去立刻就後悔了,恨不得立刻把人带回去让御医上药,可当时这麽多人见证他们“偷情”,他是皇帝啊,难道当个众人的面偏私·本想把他们关进地牢,等事情淡些再想办法,谁知道这件事像是被什麽人刻意传播似的,第二天竟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些大臣们更是非逼他处死汝久遥不可,虽然他以“没有证据说明他们确实在私会”的理由拖延,可仍是堵不上众人的嘴,而这个时候他的皇叔瑞亲王竟也同他们一个鼻子出气,无奈之下他只好退一步以“後宫的事由瑶贵妃处理”的理由把人交给了她,谁知瑶贵妃竟用刑把玉妃逼死了。
而那玉妃临死前对汝久遥说的话更是把汝久遥推向了悬崖边··现在,不论玉妃是真的喜欢汝久遥也好,或者汝久遥真的与她偷情也罢,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能把人从这里弄出去。
风瑶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玉妃对萧醒儿来说并不算什麽,所以就算弄死了也不过是被责怪一顿,更何况那本来就是触犯了死罪的,而汝久遥不同,这人可不能弄死,要不然就相当於踩了皇帝的尾巴。
所以对汝久遥刑也是用了的,但不至於会让他疯了或死了,抽几鞭也就算了,都是些皮肉伤··汝久遥动了动身子,无奈扯痛了身上的鞭伤,忍不住低哼了声,可也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萧醒儿心痛的盯着他囚衣上的血迹,怒火顿时冒了上来:“是他们干的吧可恶,朕要把他们……”话还没说完,就被汝久遥拉住了衣角,他低下头,看见他正朝自己摇头。
萧醒儿俯下身子,伸手轻轻把人抱进怀里,手中的触感让他深深皱起了眉:“怎麽瘦了这麽多”然後接过小太监递来的水,含在嘴里小口小口地喂汝久遥喝下去。
他的唇很软,很热,让萧醒儿不舍得离开··不如就这样把他带回去,管他们有没有意见,大不了不做皇帝了··“嗯……”本来就没什麽力气的汝久遥被吻的差点窒息。
萧醒儿忙放开他,轻拍着他的胸口:“没事了没事了,”低头看着他,“傻瓜,你怎麽能不吃饭呢不怕饿死自己吗”·“……”汝久遥闭着眼不说话。
萧醒儿叹了口气说:“算了,你要恨我就恨我吧,是我食了言,没能好好保护你,可你……哎……”摸着他的脸,心痛得无法形容,原来圆圆的脸蛋,如今才半个月不到时间竟不见了。
 ·“哼,原来皇上还不舍得得我死吗还没玩够”汝久遥睁开眼睛,大大的眼睛直直望向萧醒儿··“胡说,我怎麽会希望你死呢”萧醒儿不知他哪来这种念头,急忙否认,“我心痛还来不及啊”·汝久遥呵呵笑了两声,说:“那麽是谁说让他们往死里打的不是您授的意吗”说着,眼框一热,眼泪流了下来。
萧醒儿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睛,用力摇头:“我没有,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我只想把你从这里带出去,就算不要这个皇位我也无所谓·”·汝久遥闻言狠狠一怔,心跳漏了半拍,这个男人刚才说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话是自己让他说的吗·“不,别,我不值得,再怎麽样也找个女人…我是男人。”
“那又怎样”萧醒儿顿了一下说,“原来是这样吗所以你还是比较喜欢女人所以你和玉妃……你们……”·汝久遥看了他一会儿,别过头说:“是啊,就是这样。”
“不,我、不、相、信”萧醒儿用力抱住他,“你说谎的时候就不敢看人,小久,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好不好”·汝久遥皱皱鼻子,摇头:“我没什麽好说的。”
萧醒儿知道他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正是因为这样,他就肯定玉妃和汝久遥的事绝不可能是偷情私会这麽简单··既然他不愿意说,那肯定是有什麽不能说的理由,即使如此他也能自己查出来。
示意旁边的小太监把带来的羽被放在草席上,又把软软的枕头搁在汝久遥背後,然後接过已经温了的粥,对汝久遥说:“来,这是我特地吩咐御厨做的·”·看着嘴边的勺子汝久遥犹豫了一下,一闻到香味,肚子就叫起来了,无奈之下只好张开嘴。
就这样,当着牢头牢兵的面,萧醒儿小心翼翼地喂汝久遥喝粥,就算不说,他们心里也明白,这人再不能随便打了··汝久遥喝了半碗咳嗽起来··萧醒儿急忙轻拍他的背帮他顺顺。
推开碗,汝久遥表示不想喝了··“好吧,晚上我再让人送来·”他多日未进食,一下子吃太多也不好··接着萧醒儿又帮汝久遥的伤上了药,直到他好好睡去才放心离开,走之前不望瞪牢头一眼道:“你打了他几下,自己去双倍补上。”
·“是……”牢头胆战心惊地应了声,直到皇帝走出地牢,这才无力地瘫在地上··这到底是谁说此人犯了死罪,要往死里打的·<% END IF %>·☆、久到花醒时30·30·坐在御书房里,萧醒儿头痛的揉着太阳穴。
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似乎一点都没打算放弃的意思··此人正是文丞相左清,他是两朝无老,在朝中德高望重,今天正是代表一干大臣来跟皇帝商量汝久遥的事。
此刻在御书房里的,除了文丞相之外还是戈让与瑞亲王··“皇叔,您的意见呢”萧醒儿看了一眼一派悠闲地喝着花的瑞亲王··瑞亲王抬眼看了自己的侄子一眼说:“正如文丞相所言,私会妃子,这是重罪,就算不处死,也绝不能轻饶,要不然如何服众”·“皇叔”·“皇上,瑞亲王所言甚是,臣等认为若皇上不处置汝久遥,那不是告诉天下人皇帝的女人可以共享吗”·“你”萧醒儿怒瞪着他,“我就真不明白了,区区一个汝久遥而已,需要你们如此费心吗”·瑞亲王挑了挑眉,道:“那麽皇上又为何如此费心呢如此大逆不道之人,杀之便是。
这是第一次,瑞亲王没有不是站在自己这边,刚开始的时候萧醒儿着实有些无法接受,现在想想好像原因就出在汝久遥身上,从这些大臣上奏提汝久遥的事开始,这个人就称病休养,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就等於是对他们的行为默认了,就如同…当初他与几位哥哥争帝位时一样。
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采取隔岸观火的态度,看着他们争的你死我活谁也不帮,直到他萧醒儿拿下功绩,成为人人认可爱戴的九王爷,他终於站了出来··其实,一切早已在此人的掌握之中。
与瑞亲王僵持了一会儿,萧醒儿挥退文丞相,稍稍平复了心中的怒气说:“皇叔究竟是何目的”·瑞亲王轻笑,道:“我就是喜欢皇上你这个脾气,凡事都喜欢直入主题。”
萧醒儿不耐烦地说:“皇叔有什麽目的就请明说吧·”·扬高眉,瑞亲王说:“如果我说……我要做皇帝呢”·萧醒儿怔了怔,随即笑道:“哈哈,皇叔说笑了吧,这原本您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您现在还会想要”·瑞亲王放下杯子,起身走向萧醒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果然没选错,你确实聪明,可惜……你却败在了一个男宠身上。”
“他不是男宠,我爱他·”萧醒儿抬头认真他看着他··瑞亲王皱了下眉:“就是这样,你要是只把他当成男宠,他或许还能活的久一点。”
萧醒儿不解:“什麽意思”·瑞亲王说:“你是皇帝,为皇室血脉延续後代也是你的责任·”·“这……”·“而且,瑶贵妃必须是皇後,风家将才会助你稳坐帝位。”
瑞亲王敛起笑容,严肃地看着萧醒儿,“所以汝久遥必须死,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皇帝·”·萧醒儿摔下手中杯子,怒道:“你凭什麽自以为是地这麽认为我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什麽问题吗这样就做不成皇帝这是什麽理论皇叔,没想到你如此愚蠢”·瑞亲王震惊地看着这个从来不曾对他粗言相向的侄子。
“皇叔你肯定没爱过什麽人吧哈~就算爱了,那人估计也没什麽好下场,皇叔肯定会觉得感情什麽的会成为你前进的负担吧既然爱了,又不能爱,那就杀了,是吧是这样吧”萧醒儿冷笑,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瑞亲王。
瑞亲王的脸渐渐扭曲,萧醒儿说的话直直戳中他内心深处的记忆· ·曾几何时他也是有爱过人的啊··可……·(王爷,杀了我您就能成就大业了吧)·(王爷,现在我又不想死了,因为……我想把他生下来。
)·(王爷,我们的孩子您不会杀了他吧)·“总之他一定要死”瑞亲王狠狠地瞪着萧醒儿,“他私会妃子,死罪难逃”·“朕就是不许”·“你”·就在两人对峙之时,门外的小太监勿勿跑进来跟戈让说了什麽,戈让脸色微沈,对皇帝说:“皇上,汝久遥高烧不退,已经三天了。”
“什麽”萧醒儿猛地站起来,“叫上御医,跟朕去看看·”·“皇上”瑞亲王不死心的拦住他。
萧醒儿挥开他的手:“皇叔,别再逼我·”语毕头也不回的离开御书房··瑞亲王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萧醒儿离开的方向,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成就大事者不应该有感情啊·那是累赘,必须连根拨除,就像当初他亲手杀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样··(王爷,对不起,我没有保住那个孩子……)·是啊,要连根拨除。
瑞亲王冷冷地看着前方,冷笑一声,唤道:“来人”·守在门外的贴身护卫立刻出现在他面前··瑞亲王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麽之後那护卫点头表示明白,便迅速离开。
<% END IF %>·作家的话:·真是的,明明说快完结了,还拖了这麽多,哎··宫廷江湖☆、久到花醒时31·31·萧醒儿勿勿赶到地牢的时候,有一个人竟比他更早一步到了那里,此人正是瑶贵妃,而汝久遥则脸色惨白地躺在草席上,身上盖着他先前送来的被子,可仍是抖的厉害。
萧醒儿快步走过去,心疼的抱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不愿再让他沾一丁点地牢的湿气··他冷冷地看着风瑶,沈声道:“你怎麽在这里”先前让这些人用刑的人,就是这个女人,很明显她和瑞亲王是一路的。
风瑶看着他眼中的厌恶,心里苦涩:“我听说他病了,就请御医来看看他·”·“哼·”萧醒儿冷哼:“不是来至他於死地吗”·风瑶是个极会掩饰感情的人,所以她只是微微吃了一惊,却很快恢复平静,她摇了摇头说:“皇上,我从来没想要害死他。”
“那麽你就是承认和瑞亲王是共谋喽”萧醒儿握着汝久遥的手,怒瞪着她,“你们好大的胆子,都不把朕放在眼里,若非因为你是风凛烈的妹妹,我现在就杀了你。”
·风瑶美丽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美丽的眸子里盈着的泪水已经在眼睛里打转,她深吸了口气,竟直直跪了下去:“皇上,风瑶知错了…请皇上责罚。”
萧醒儿冷冷地看着她,叹了口气挥退除了御医外的所有人,说:“说吧,到底怎麽回事·”·风瑶直挺挺地跪着,就算如此,她依然高傲美丽,这样的女人属於皇宫却又不应该在这里。
“风瑶自未入宫前就喜欢皇上……”她抬头看着萧醒儿,“可也知道皇上永远会属於我一人,所以只希望皇上能多看我几眼,可……谁皇上甚至连一次侍寝的机会都不给我,皇上……您知道我有多爱你吗”风瑶平静的说着,却字字敲进萧醒儿的心里。
原来他一直都错了,他以为风瑶高傲如梅,入宫只是迫於无奈,没想到她竟是对自己有感情,而且……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吗·风瑶轻笑:“我可以安安静静地只做一个妃子,将来做为皇後助皇上一臂之力,这一切我都可以接受,可我没想到皇上也有爱,原来皇上也可以属於某个人,皇上的心也可以有唯一……如此我早一点…早一点明白,我不甘心……”·“所以你跟皇叔联手,想杀了汝久遥”·“不,皇上,我只是想让他离开皇上,却不知会害死他。”
风瑶的声音终於有了些情绪,是带着悔意的,“当初瑞亲王找上我,说这麽做可以让他离开,皇上就能恢复从前,所以我就答应了,可我只是送了一张纸条,我并不知道之後会发生这麽严重的事。”
“纸条”·“没错,是一张玉妃约见汝久遥的纸条·”风瑶说··萧醒儿想了想:“原来如此,那玉妃呢她又是谁叫去那里的”·风瑶摇头:“这臣妾就不知道了。”
“那你也不用逼死玉妃,还下令打死汝久遥吧”说到这个他说气,自己那当了他都心痛死了,没想到这些人竟敢天天打··风瑶有些惊慌的看着萧醒儿,她不能让对方更加讨厌自己了,她做过的一定会承认,可没做过的谁也别想安在她头上。
“皇上,虽然你把汝久遥和玉妃交给臣妾,可臣妾从未下令处罚他们啊,更别提是用重刑了·”·萧醒儿看着她真诚的脸,心里也明白并百她所为,这个女人是风凛烈的妹妹,多少会有点像,所以会做也敢做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他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说:“好了,你且起身吧,朕不怪你。”
“可是……”·“别可是了,是朕对不起你们·”说着感觉怀里的人动了一下,急忙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他满是冷汗,手不自觉地想翻开被子,萧醒儿忙把被子裹好,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声“乖”又看向御医问道:“卫大夫,他怎麽样”·卫大夫放下汝久遥的手说道:“这位公子因为好些日子没好好进食,所以导致身体虚弱,还有脱水的迹象,又因为身上的伤没好好处理,所以才会引起高烧,这几天似乎也吃过一些退烧药,所以还没严重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萧醒儿心里又惊又火,立刻唤来牢头怒问怎麽回事··牢头吓的双腿打哆嗦直直跪地,结结巴巴地道:“小的们有给公子准备食物啊,可公子就是不吃啊,而且背上的伤也不让小的们碰…所以所以……”·“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朕”·“这……”·还不是怕您老人家发火想说只是发烧而已,等人退烧了再说也不迟啊。
“一群废物·”抱起汝久遥,大概是扯碰到了伤口让他低呤了声,长长的睫毛动了两下,似乎要醒来,萧醒儿忙低头柔声说,“乖,再睡会儿,我带你回家。”
“家……”怀里传来弱不可闻的声音,紧紧揪着萧醒儿的心··汝久遥努力睁开眼睛,可不管怎麽努力眼前都是一片模糊,他眨了眨眼睛,感觉到了熟悉,於是轻轻笑了笑:“我想回花……醒院。”
“嗯…”萧醒儿吻着他的唇··“秀儿…”·“放心,戈让会照顾她的·”萧醒儿低声说,“你现在很虚弱,先睡一觉好吗”·“嗯……我好累哦。”
“嗯·”·“好冷……”·“嗯·”手臂圈紧··“好痛……”·眼框一热:“对不起。”
就在萧醒儿准备抱着汝久遥离开地牢的时候,戈让勿勿走了进来,脸色很不好地对萧醒儿说:“皇上,瑞亲王带着十几名亲姓侍卫到了湖心小院,说是要搜公子与玉妃相好的证据。”
萧醒儿闻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爆怒道:“什麽他当真是无法无天了”·这声突来的怒吼让怀里的汝久遥也一同阵了一下,他急忙低头安抚,然後把汝久遥交给戈让,吩咐道:“叫上御医,把他带去朕的寝宫,好好看着。”
“是·”戈让接过汝久遥,赫然发现这人竟轻了许多,难怪皇上再也按奈不住了··萧醒儿再看了一眼汝久遥便大步走了出去,往湖心小院的方向走去。
湖心小院里,瑞亲王的十几个亲信侍卫已经前後左右把它围了起来,萧醒儿一看立刻怒火上升··真是无法无天了,就算是皇叔也对自己这个皇帝太放肆了··“这里是你们来的地方吗都给朕滚”萧醒儿指着他们怒道,这时皇宫的禁卫军也赶来了,将这群人团团围住,可这些侍卫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冒似领头的站出来用恭敬又带着公式化的语气说:“皇上,很对不起,我们只是听令於王爷·”·“王爷”萧醒儿冷笑着点头,“好,王爷是吗他带着这麽多瑞王俯侍卫过来想干什麽谋反吗”·那侍卫闻言仍然一副平淡的口气说:“王爷说这是为了皇上着想。”
“哦是吗朕倒要看看他能搜出什麽东西来·”说着大步迈上阁楼。
阁楼里三四名侍卫正在那里翻箱倒柜的到处找,瑞亲王就站在旁边··萧醒儿来到瑞亲王身後,也懒得管那些什麽叔侄之礼,直接冷声道:“皇叔找到什麽了没有”·瑞亲王面无表情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皇帝:“暂时还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
“哼,敢情是朕来的太早,你们还没来得及把‘证据’拿出来”·瑞亲王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了个眼色:“皇上现在可以耍耍嘴皮子,等搜到证据还请皇上不要徇私才好。”
萧醒儿眯眼:“皇叔这可是觉得侄儿这皇帝当的很窝囊”·“启敢”·“那不然皇叔公然带着十几名亲信来侄儿这湖沁小院,当真是为了搜什麽证据”萧醒儿沈声道。
瑞亲王笑笑:“不然皇上以为呢皇上,我瑞亲王手握齐昭三分之二兵权,有必要耍这种小聪明来谋反吗”·萧醒儿摊摊手:“谁知道呢”然後又看了他一眼道:“我倒是听人说过皇叔和现在的夫人成亲以前也有过一段风流情事,不知此事可当真”·瑞亲王撇了他一眼不打算与他继续这个话题。
“听说对方是京城第一名妓,姿色非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是绝世佳人,後来……不知何故服毒死了……现在仔细想想,该不是与皇叔有关吧”·瑞亲王猛地回头,瞪着萧醒儿一言不发。
萧醒儿冷笑一声,不再说话,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只要能乱了对方心神就赢了一步··此时,几名侍卫把搜出来的东西摊在地上,说:“王爷,所有汝久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其中……”说着在地上翻了翻,翻出几封信,递给瑞亲王,“这些信笺似乎是出自女儿手笔。”
瑞亲王拿着信看向皇帝说:“怎麽皇上要亲自看吗”·萧醒儿心中愤怒:“皇叔到底想怎麽样”那种东西不看也罢,分明是瑞亲王早就准备好的。
瑞亲王眼中露出寒光:“杀·”·萧醒儿冷笑了声,给了瑞亲王一个“你很荒谬”的表情就不打算再理他,自顾自地对旁边的侍卫说:“那些是小久的东西,把它们收好。”
瑞亲王也不说话,冷冷地看着几个人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反正这个汝久遥是绝对活不了的,就像以前断绝在自己怀里的那个人一样··突然一抹熟悉的红色闪过他的眼前,他犹豫了一下终究俯下身子拾起那条红色的小被子,竟是个襁褓,上面的花纹非常眼熟,眼熟到刺眼的地步,翻过来一看,左上角的地上刺着汝久遥的名字,右下角牡丹花辫上果然刺着一个极小的“岚”字,他的手轻轻一颤,顿时傻在当场。
待收拾好汝久遥的东西,萧醒儿才看见像呆了似的看着襁褓的瑞亲王,他沈声道:“皇叔,请把小久的东西还给我好吗”·瑞亲王愣愣地抬头看着他,一瞬间竟似苍老许多:“这是他的”·萧醒儿现在根本懒得跟他多说,这个他一直尊敬的皇叔,现在竟做到这种地步逼他杀了自己心爱的人,何其残忍,他们的关系算是彻底破裂了。
瑞亲王紧紧握着那条小被子,再次重声问道:“这是汝久遥的”·萧醒儿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闷声说:“上面不是绣着他的名字吗”朝他伸出手,“皇叔现在可以还我了吗那是小久的宝贝。”
瑞亲王愣了半晌,突然笑起来,说是笑,不如说比哭还难听,从未失态过的瑞亲王,此时却又哭又笑的,这个变化太突然,就连萧醒儿都吓了一跳·“皇叔,你怎麽了”·瑞亲王抱着小被子,瞪着萧醒儿的脸,颤声问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谁”萧醒儿不认识他的叔叔会突然对汝久遥的生事感兴趣。
“汝久遥啊,你告诉我,你是怎麽找到他的”瑞亲王急急地问,手不知何时抓住萧醒儿的手臂··萧醒儿见他这态度古怪,又看看他紧握着的襁褓,觉得奇怪,於是答道:“小久是个孤儿,从小被丢在某个村子里,後来跟着村里组织的小戏班子出来卖艺,当时我看他可怜就把他买了下来…”·瑞亲王松开手,连连点头低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呆愣了半晌後突然把手里的“证据”交到萧醒儿手上:“罢了罢了罢了……”·宫廷江湖·“皇叔”·瑞亲王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不知过了多久才低低的说:“我曾亲手杀了心爱的女人,我亲自喂她喝下毒酒,看着她在怀里断气,看着她痛苦,看着她吐血……呵~我是不是很残忍”他抬头,用充满血丝和痛苦的眼神看着萧醒儿。
萧醒儿不懂为何他的皇叔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那个高傲的男人此刻竟如此软弱地说起了他的往事,怎麽回事难道跟那个襁褓有关·难不成……·“可我是王爷啊,我要助大哥登上皇位啊我必须娶当时的宰相之女为妻,我不能为皇氏蒙羞,可我是人,我有感情,我用我所有的感情去爱上了一个女人,只要把她……”·“只要把她杀了,你就不会再有感情能毫无顾虑地辅佐我父皇”萧醒儿算是懂了。
瑞亲王点头:“没错,可是她却说怀上了我的孩子,我舍不得啊…但是同样不能留,我是这麽想的,但我下不了手·”·“那……後来呢孩子去哪儿了”·瑞亲王紧紧抱着被子,轻声笑起来:“她真是个好女人,又很聪明,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她消失了,几个月後却又回来了,其实她可以不用回来的,我并没有打算找她……”·因为潜意识里不想杀她吧。
萧醒儿想着,一时间觉得这个男人极为可悲,他也被从小的皇族教育给害了,只是与风凛烈不同,他最後选择的是他的大哥,可也够他後悔一辈子了··“她告诉我,孩子没了,求我杀了她……我……”瑞亲王眼里落下泪水,那是他从五岁开始就不再有过的东西,他轻轻用手指沾了沾说,“原来孩子还在…还在……”·他没有完全失去她啊,她为他保留了最後的人性。
萧醒儿静静地站着,这下他全明白了,可就是不知汝久遥能接受多少··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侍女来点了灯,萧醒儿才蹲下身子,用叔侄的口吻对瑞亲王说:“皇叔,其实就算要做皇帝也可以有感情的,真的,我会做给您看。”
·瑞亲王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再和以前一样的僵硬,倒是亲切了许多,他轻轻扯了一个笑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不要待在皇宫·”·萧醒儿苦笑了下,表示赞同:“是啊,我也这麽认为,他还是适合养养鸡养养鸭什麽的,然後一天到晚吃吃睡睡就好。”
“嗯·”·瑞亲王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襁褓,忽然觉得自己活了这麽久,打了这麽多战,杀了这麽多人,最终却仍是凡人一个,不论装的多麽高傲,不论拥有多大权利,终究不过是一个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驾驭的人。
於是,汝久遥的事件就这麽落幕了,瑞亲王在朝野的威性可是不容忽视的,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让所有人不也再提半个字,至於玉妃的那个表哥,其实也算是被他利用了,所以也没多少难为他,只是削去了他的封号,发配到了边疆。
处理完这些事後,还有一件事一时间轰动整个朝野,就是那个在朝堂上唯一能与皇帝平起平坐,上朝从不跪拜的瑞亲王竟交出了手中所有兵权,并当朝立誓永远效忠当今皇帝,绝无二心。
於是萧醒儿这个皇帝如今可真正算是独揽大权,皇权在握了··不过想想他们毕竟是亲叔侄,交出兵权也是迟早的事,更何况这瑞亲王一直都是站在皇上这一边的。
所以这件事最後终究也只是老百姓茶余饭後闲聊的话题而已··<% END IF %>·☆、久到花醒时32(结局)·32(结局)·不同於都城的繁华,这里依山伴水,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可说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位於齐昭郊外的一处小溪边,一名器宇轩昂,相貌不凡的男子正悠闲地坐在竹椅上品着上好茶叶,一边欣赏着那在溪边走了跑、跑了走的狼狈身影,嘴角时不时地勾起一道漂亮的弧线,引得路过的男男女女皆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几眼。
不知过了多久,那在走跑的人似乎是累了,但又面带生气地朝他走过来··站在男子身边的一名聪明的小丫头急忙倒了杯备好的温水递给走近的男人··“公子,这是皇上特地请御厨煮的凉茶。”
小丫头机灵地说··汝久遥接过凉茶一口灌了下去,可完全不够,他干脆抓过水壶大赤赤地喝起来··“你……哎~”萧醒儿无奈地看着他,拉了他一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完全不顾路人投来的奇怪眼神,“说了几次叫你刚跑完步别喝这麽快,还是不听。”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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