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帝王+番外 by 弃屋(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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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帝王+番外 by 弃屋(上)(3)
·他的出现无意间改变了自己的一些计划,原本的一些小细节也被改变,不过他并不会把他视作最终被抛弃的废棋,因为他能够更好的帮助自己,把握住一些东西……·“三皇兄可知道,前日父皇叫大皇兄去曜东殿了。”
陈述句,濮阳曦月知道濮阳卫雪肯定知道这事,即便他同伶妃一般与世无争可是对于濮阳锦的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恩……我知道·”濮阳卫雪有些语气低沉的回答。
“有些事情改变不了的·”濮阳曦月这句话好像是在点他,虽然语句不明,但是他知道濮阳卫雪不是笨人,应该会明白的··“四皇弟,你无意”这点濮阳卫雪倒是很惊讶,他以为濮阳曦月会在乎。
“我不适合,我很随性,太过放荡·”况且,我已经不想再被束缚了,棋局的最后差不多也已经被我定下了,你们别无选择·这才是濮阳曦月真正完整的话。
“可是……”濮阳卫雪在犹豫,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濮阳曦月感觉这个家伙还真是腼腆的可爱··“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你们真的想在一起,这步是你们必须走的。”
也是你们唯一的能走的,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濮阳曦月明眸转动,望向濮阳卫雪,缓缓道“你爱他吗”·“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很疼我,我没有他会受不了的。”
“会死么”濮阳曦月继续问道··“不会,因为我还有母妃要照顾·但我会独身一生,直到我母妃死去·”濮阳卫雪很认真的回答。
“你现在还太过年轻,虽然你们这是爱,但是我想你应该明白,许多时候,作为一个掌握大权的统领者,他不得不选择·即便是伤害你·”濮阳曦月静静的平缓说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跟濮阳卫雪说这个,或许,未来不得不发生的那一天,他并不希望濮阳卫雪受到伤害。
“如果我受到伤害,能保护他的话,我愿意·”·“如果在二十岁的时候,你还是这样的想法,我想,你会获得幸福的·”濮阳曦月说完便挂着微笑朝后院拱门处走去。
二十岁,天命遇劫的时候,弑兄,屠弟,斩母,逆伦,控天……现在已经完成几个了斩母,逆伦已经完成了,下面的还有弑兄,屠弟,控天……呵呵,不知道那命中的劫星焚火到底是什么,不管能不能破解,他和父皇的命都是连在一起的,他生他活,他死他亡,没有选择,无处可逃。
“宇儿·”濮阳南轩已经将濮阳宇的记忆用魔法进行了更改,可能这对于濮阳宇是一个很不公平的事情,但是可能遗忘,才是相比较对他来说更仁慈的方法。
记忆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这是濮阳南轩运用的最高级的有关记忆的魔法·他们不希望出现一点错误,所以必须全力以赴的做每一件事,处理每一个微小的细节。
“四哥”濮阳宇收起了原先手里的水球,听到濮阳曦月叫他之后立刻开心的跑向了濮阳曦月,扑到了他的怀里·“四哥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宇儿呆在这里好无聊哦,没有以前的寒泉阁好玩。”
“呵呵,可是寒泉阁已经没有了,不过四哥倒是知道一个比寒泉阁更好玩的地方,宇儿想不想去”濮阳曦月看似宠爱的微笑,谁能看出来他对于濮阳宇其实一种又爱又恨的感情,他是他的亲弟弟,可是他同时又是他所爱的男人创造出来的,他恨不得把他揉碎在自己手里。
强烈的占有欲,霸道的占有欲,他不允许有第二个和他有着相同血脉的人,在自己眼前碍事··所以他和濮阳南轩想好了处理方法……·“什么地方四哥。”
濮阳宇抱着濮阳曦月的大腿,抬起头睁着他那双可爱的大眼一眨一眨的望着一直浅笑的濮阳曦月··“束柏皇宫·”濮阳曦月淡淡道··濮阳卫雪吃惊的睁大眼睛看着濮阳曦月,一旁的张兴也是如此,洛浦则是没表情的站在一边,只有濮阳宇还在一脸兴奋着。
“束柏好玩吗束柏好玩吗”·“呵呵,当然好玩了·怎么样宇儿想不想去玩”濮阳曦月任由濮阳宇抱着,可是他却没有抱濮阳宇,让濮阳宇抱着已经是他能容忍的最大限度。
“想那那里有四哥还有父皇吗”濮阳宇小脸笑的异样开心,就像所有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的笑··“那里没有四哥和父皇,可是四哥和父皇都需要你去那里。
宇儿能为了我们去吗”濮阳曦月低下头明眸看不出意味的看着濮阳宇··“宇儿……宇儿愿意,因为四哥还有父皇都很疼我。”
记忆真的会改变一个人,濮阳曦月笑意更浓,他没有打算让濮阳宇去送死,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或许可以这么说,他更愿意濮阳宇死在自己手里,而不是死在别人手里。
第五十一章 棋子到位·“宇儿真好,那四哥问你,你喜不喜欢张兴陪你玩啊”张兴一听这话,就知道濮阳曦月的意思了,他知道他爹是和二皇子一派的,可是他同样知道,能够把握朝廷以后大权的绝对不会是二皇子,他打看到濮阳曦月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柔弱简单之辈。
二皇子是斗不过四皇子的,他心里这样想着··“宇儿喜欢和张兴玩他会给宇儿讲好多故事还有用火系魔法逗我开心·”濮阳宇不知道他这么简单的回答就是已经把张兴和自己绑在了一起,身后不远处的张兴苦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命苦还是笑自己爹的愚昧,为何会和四皇子结下梁子,他看得出四皇子才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那个二皇子只不过是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罢了。
“那四哥叫张兴陪你一起去束柏好不好”濮阳曦月看向一脸苦笑的张兴,嘴角的笑意更甚,他喜欢聪明人,更喜欢聪明到能认清现状的人,而张兴,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之前派黑曾经调查过,这个张兴并不是个蠢人。
“好啊好啊,宇儿喜欢张兴陪宇儿一起去·”濮阳宇连蹦带跳的天真样子让濮阳曦月露出一种意味不明的笑容,明眸看着张兴,淡淡说道,·“就是这样,张兴,你愿意陪宇儿一起去吗他一个人在束柏可是很孤独的。”
明媚,濮阳曦月的脸上笑得很明媚的淡然,可是在场除了濮阳宇之外,只是个人都知道,这个明媚是带着无限深邃的黑暗的··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但是,张兴有什么选择吗他没有,他只有顺从,他别无选择。
“张兴愿意随六殿下同去束柏,侍奉六殿下·”·“好,那宇儿以后,就拜托张公子照顾了·”濮阳曦月朝张兴缓缓开口,随即推离了濮阳宇赖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向张兴一步步走去。
待到走到张兴身边的时候,他薄唇微启,道“你,比你爹聪明·以后,你们张家的生死,就靠你了·”·说完,濮阳曦月眼角扫到了张兴脸上的一丝呆滞,随后带着笑意离开了罄花苑。
他要的,已经达到,去束柏的人选,陪同的人选,还有……以后他想控制的东西··此时,皇宫的一处别苑··啪·“泽儿你说什么,那个小杂种说要把你送去束柏”一个穿着锦黄绫罗绸缎的女人,怒气冲冠的拍桌喝声道。
“是啊,母妃,濮阳曦月说我很适合质子的人选·”濮阳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不明的回答云妃的话··“……不会的,泽儿你是不会被送去束柏的,你别忘了,咱们身后的……可不是好惹的”云妃贝齿紧咬朱唇,狠狠的说道“是时候了准备了。”
濮阳泽抬头看向远处宫廷楼宇中的曜东殿……·两天后,曜东国的国境城门处··一行声势浩荡的皇家队伍不紧不慢地向远处的森林深处走去,濮阳锦和濮阳卫雪肩并肩站在城楼上,静默的看着,濮阳泽和濮阳硕则是在另外一边,看不出眼里的复杂感情。
马车内,濮阳曦月正坐在一张摇椅上阅读着魔法书籍,濮阳南轩则是在伏案前批阅奏折,他们这马车里是有特殊的魔法空间的设置的,马车内的空间就像是一个硕大的大殿内,因为设置这种空间大小完全是靠施术者本身的魔法大小所决定的,所以他们就毫不客气的让米加仑来设置了这魔法空间。
至于为什么他们不自己动手,因为他们都很抠门,除了必须或者不得以的时候,他们是不会随便运用魔法的,虽然布置这魔法空间根本就费不了多少魔法··“父皇,我想,这次去束柏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濮阳曦月合上书,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恩,会很有意思的,毕竟三个国家的帝王都聚在了一起,不是吗·”濮阳南轩也停下手上的笔,靠在身后的靠垫上,用风系魔法将濮阳曦月直接抬到了自己怀里。
“他不会死吧·”濮阳曦月往濮阳南轩怀里钻了钻,埋在泛着冰凉冷香的怀里喃喃出声··“父皇也不知道,这还要看你的意思,不是吗濮阳南轩手臂又搂紧了些,他不希望濮阳曦月会动摇。
“看天命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亲手了结·咳咳……”濮阳曦月说完之后轻咳两声,好像身体不太好的样子··“宝贝的身体还是有些亏欠,父皇不是告诉你要乖乖喝药的吗”濮阳南轩正这么说着,水莲就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他怀里的濮阳曦月一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药味儿,身体就更加使劲往濮阳南轩怀里钻,看的濮阳南轩一阵好笑,却又因为水莲在这里而不能笑出来。
冷声道·“下去吧·”·等着水莲走出马车门之后,他才哈哈大笑出声,一把就将濮阳曦月从怀里揪了起来··“宝贝,这可不像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冷血四皇子做出来的事情啊,这一小碗的药水,怎么就把宝贝吓成这样了。”
濮阳南轩点着濮阳曦月的琼鼻,宠溺的说道,心里想,果然还是有弱点的宝贝可爱,只是没想到,这个弱点,竟然可爱到这种程度··以前看到濮阳曦月就算被砍成重伤,脸色惨白的时候也不见他害怕,可是没想到就因为这一一小碗药吓成了这样。
“我不喝,我不是让他们把这药做成药丸的吗为什么还是药汤”濮阳曦月被濮阳南轩钳制住了自己腰部,不得动弹,只能嘴上抗议,生气的样子让濮阳南轩更加想好好宠溺他了。
“是父皇的意思,宝贝要知道,药丸的功效没有药汤的好,消化起来也费事·”濮阳南轩这是完全故意的,什么消化起来费事自然是他瞎说的,他只是想多看看濮阳曦月这可爱的样子。
“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濮阳曦月说完就紧紧地闭上了嘴,他以前的身体很好,从来不喝药,加上前世的时候,有西药的存在,所以像是中药这类的东西,他自然是不会喝的。
第五十二章 所谓喝药·“哦宝贝落得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不听父皇的话才弄成这样的吗”濮阳南轩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濮阳曦月尖尖的下巴,惩罚一样的冲着呢可人的润唇一口咬了上去。
濮阳曦月自然是不会松口的,所以濮阳南轩只是在那唇上摩挲着,美眸看着明眸,明眸瞪着美眸,好像在赌气··“嗯……”濮阳曦月闷哼一声,自己的下面被濮阳南轩隔着衣袍给握住了。
“要是不喝药,父皇就让你在衣袍射出来……”濮阳南轩邪魅的一笑,坏意的美眸充斥着玩味的意思,显然他很期待··“你敢·”濮阳曦月传过去神识,还是闭口不说话,明眸瞪得更使劲了。
“呵呵,宝贝,你说父皇敢不敢”濮阳南轩开始加快了手上的摩挲,他其实还真想看看濮阳曦月射在里面时候的表情,要知道这种事情对于和他有着同样高傲的濮阳曦月,是绝对的耻辱。
身子被牵制的动不了,濮阳曦月感到下身的渐渐抬起,明眸更加使劲的瞪那一脸狐狸笑容的濮阳南轩··他不会真的打算让我射在里面吧濮阳曦月这样想着,再看看濮阳南轩的样子。
低喝一声··“我喝”·尊严和一瞬间的苦痛,这两者之间的轻重,他还是能分清楚的··濮阳南轩松开了手,薄唇轻吻上了濮阳曦月的润唇,道“乖,自己拿起来喝。”
怎么,还想要濮阳南轩喂他,这个自然是不要的,濮阳南轩喜欢欣赏濮阳曦月脸上那种小小的痛苦纠结的表情,可爱极了··濮阳曦月接过了濮阳南轩递过来的药汤,仰脖而尽,苦……十分的苦,他不觉的蹙起眉来,这种苦味是他最讨厌的,而这两天他喝完药的时候都会有糖的,转身去拿糖,可是手刚伸到桌子上的时候,却没有糖·“宝贝在找糖”濮阳南轩贴近身子,让他们两人身体更加靠近。
濮阳曦月转身回来,点点头··“糖在这里·”濮阳南轩在刚才濮阳曦月喝药的时候,就把那糖扔进了自己嘴里·邪笑着,濮阳南轩舌头将那块糖又收回了自己嘴里,甜意的看了满脸青色濮阳曦月一眼。
·“唔……”濮阳曦月这时候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直接吻了上去,他只想消除苦味儿,其他的自然就不管了··两唇相抵,两舌在丝毫不顾及的争夺着那一块已经因为他们的舔舐变得不大的糖块,濮阳南轩不时的还发出满意的呻吟声,他两天没和濮阳曦月亲热了。
那两天一直在忙着处理白影的事情,让他一直很仔细的彻查每一个的白影手下,这是什么,亲力亲为,世界上最可靠的永远是自己,所以他一直没顾上和濮阳曦月好好亲热,现在他总算是如愿了。
等到那块糖已经完全融化完了之后,濮阳曦月才离开了濮阳南轩的纠缠··“喂,你是成心的吧”濮阳曦月倚在身后的伏案边儿上,一脸审视的看着濮阳南轩,他知道男人有些故意的成分,毕竟他也知道已经两天没有亲热过了,每晚都是自己先睡,然后在后半夜的时候濮阳南轩才会轻手轻脚的躺上床再将自己抱进怀里,可是……·他为什么偏偏用这种方式这就说明了这个帝王的妖孽,恶趣味·“嘿嘿,成不成心,宝贝不是也很喜欢这样吗,你看你嘴里一点苦味都没有了,因为我将你嘴里的苦味全部吞下肚了。”
濮阳南轩手指轻抚濮阳曦月的嘴唇,笑的一脸得意··不过他确实说的是实话,濮阳曦月嘴里确实是没有苦味儿了·冷哼一声,濮阳曦月起身横躺在濮阳南轩的腿上,说道。
“我困了,我要睡一会儿·等到晚膳的时候再叫我起来·”·知道自己宝贝有些赌气,濮阳南轩自然也恨识趣的不再惹毛濮阳曦月,恩了一声便又开始了批阅奏折。
要知道天下人敢这般命令口气的对濮阳南轩说话的,恐怕也只有濮阳曦月一人了··傍晚时分,皇家队伍停下了脚步,安营下来··林立的帐篷,簇簇燃起的火堆,还有时不时巡逻在其中的护卫,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的。
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在帐篷内用完晚膳之后,濮阳南轩又继续开始了批阅奏折以及召唤白影出来交代一些事情,毕竟不久之后他们就要到达束柏,那里怎么说也是另外的王城地方,万事必须小心才行。
而濮阳曦月则是带着洛浦悄悄的走出了帐内,然后又隐匿行踪走进了森林里,他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几乎从没有去过皇宫之外的任何地方,不对,是根本就没有去过,他一直都在曜东殿呆着,其他太多的皇宫地方他也没去过,所以这次他要抓住机会,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到底和他以前的有什么区别。
蝉蝉嘶鸣,皑皑月光洒落在林间树梢,透过那重叠错乱的树叶间被倾倒在树下的草丛林灌上,濮阳曦月径自走在林中的小道上,说是小道,其实也就是比较平坦的草丛地方,明眸看着从叶枝间错落下来的莹莹月光,他的琼鼻微微动了两下,一股沁人心脾的草药味吸入了他的琼鼻间。
耳畔边依稀听到了饮水吸食的声音,濮阳曦月对身后的洛浦抬手,暗道让他止步·自己摒神静气的一点点向那不远处丛林外的澎湃激荡的山泉处走去,一步一步迈的都很小心,眼看着丛林一点点往自己身后褪去,濮阳曦月更加是小心了,脚步几乎轻缓到没有一点声音,而他的气息也被压制到了最低。
此时他已经走到了林边,映入眼帘的是澎湃泉水自百丈之高的崖顶倾泻而下,猛力的拍打在崖下的湖水中,水中的游鱼却不受着泉水的影响,自由自在的在湖中遨游,时而上浮时而下潜。
湖边的树林上的叶子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沙沙作响··泛着银白月光粼粼的湖边,一个七八岁摸样的少女蹲在那里,半跪着身子垂首吸食着湖水,一头棕黄色的头发倾泻而下,垂于她的脸颊两侧,虽然隔着一段不近的距离,但是濮阳曦月相当好的眼力却能清楚的看清女孩的面容,一张清秀之极的脸,可是那双澄澈的眼眸却带着无尽的杀气。
第五十三章 引捕【一】·有意思,真有意思,看来这一趟还真不虚此行呐··濮阳曦月心里这样感叹着,依旧轻巧隐匿的慢慢走出林边暗处,他曜红的身影展现在了皎月的荧光一下,突兀非常。
湖边的少女一下子就发现了濮阳曦月的身影,只不过她并没有动身,而是保持原先的姿势,缓缓抬头,澄澈的眼睛正好对视上了濮阳曦月的明眸··一双泛着黄光的眼睛慢慢显现,在濮阳曦月的明眸中映照的是一个少女的人形而那眼睛的地方却闪耀着只属于野兽的光芒。
站在湖边,濮阳曦月并未走近,此时他的心里是很复杂的,他曾经在濮阳南轩那里收藏的古书里面看过那么一种关于奇兽的介绍,有一种奇兽,它名作穷,它食遍世间百草,行遍于深山林间,处于兽形的时候多是百兽之王的摸样可它也可换做人形,而珍奇的不仅是这样,由于它食遍百草,所以它的血能解百毒。
再往后的介绍就是一些其他有的没得东西了,濮阳曦月记得来这里之前能闻见一股草药香气,估计也就是这奇兽身上散发出来的,没想到多年以来难以找寻的奇兽竟会被他如此碰巧的遇见,这是什么,缘分幸运还是仅仅的巧合·可是他不信,这种看起来幸运的事情其实还是伴随着很大危险的,既然是奇兽,那便会拥有强大的力量,古书上可没记载这奇兽的力量是什么,但是单单从那些为了猎捕这奇兽而惨死的人们就能知道,这奇兽并不简单,因为那惨死的人里也有不少会魔法的强者,他们捕捉这奇兽无疑是为了变卖或者为了自己以后着想,可是却惨死了。
濮阳曦月能不小心吗··明眸于那泛着黄光的眼睛对视,他在思考怎么办,而那现在换做人形的奇兽好像也在考虑这件事情··莫久,濮阳曦月拱手作揖,先声道。
“如果,我说我是碰巧遇到你的,你会觉得我说的是谎言吗”·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不会·”少女很直接的回答了濮阳曦月,并慢慢站起身子,兽皮的包裹下,少女显得野性十足,一对散发着黄光的眼眸在夜色中闪耀着。
“呵呵,咱们隔着湖,很远的距离·”濮阳曦月挂着浅笑的脸上不疾不徐的说道··“是的,很远的距离·”少女如同她表面一样青涩却干净的声音回答道。
“你怕不怕我强行将你掳走”濮阳曦月稍微有些仰头,明眸看了一眼天上的弯月,薄唇好似上扬起一个弧度··“有什么可怕的,凭你一人之力,大不了两败俱伤,我有拼死一战的决然。
纵使是你们二人合力将我带走,我也会自杀,绝不会沦为你们的笼中困兽·”少女眼眸中的黄光闪动,粉嫩的拳头紧紧攥起··“你活了多少年了。”
濮阳曦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很莫名,可是少女还是回答他了··“两百多年了·”少女闪着黄色光芒的眼中掠过了一丝神色,虽然很快,但却被濮阳曦月看似柔和的明眸瞧得一清二楚。
曼声道··“我们不妨坐在一起,共饮一杯,我这里有珍藏数年的仙酿·”濮阳曦月从魔法空间里拿出了几年前从皇宫内搜刮出来的贡品美酒,这种美酒是用寒山冰泉的泉水酿制而成的药酒,他想,凝集世间药草酿成的美酒,这个奇兽一定想喝,于是浅笑着打开了琉璃瓶,清香勾人的美酒香味随之蔓延开来,伴随着夜晚微微凉风飘散四去。
少女的巧鼻微动,眼中的黄色光芒更加闪烁,小巧可爱的嘴角边依稀留下了一点液体·虽然很快被少女吸了回去,但是濮阳曦月还是看得很清楚·心中道,奇兽再奇也不过是只兽,即便是活了百年千年成了精,妖,也始终逃不过兽性的率直。
悠然举起拿着琉璃瓶的右手,透明的瓶子中的淡黄色酒汁在皎白月光的照耀下更显醉色,明眸合起一些,薄唇浅浅道·“若是你无意共饮,那曦月便对月自酌了。”
说罢,濮阳曦月就要将那酒汁倾倒而下,倒进自己张开的嘴巴里,明眸余光处准确的窥探着那少女的眼中的不舍难忍之色·呵呵·看来诱惑还是不够大啊。
这样想着,濮阳曦月右手一倾,将酒汁完全倾倒而下,浅浅的淡黄酒汁带着浓郁醉人的药草酒香味更加肆意的弥漫开来,随意的散落在濮阳曦月的脸颊和衣领处,毕竟,高举的琉璃瓶口并不小,而且酒汁也很多,倾倒而下不可能完全倒进濮阳曦月嘴里的,所以撒了一些在外面。
“给我留点”少女看着那不断倾泻下来的香气弥漫诱人的酒汁,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纵身踏着湖面朝濮阳曦月跑去,四肢着地像是野兽一样的奔跑方式,手脚落于湖面上点起一莲莲涟漪水花,身体也在一点点变化,先是骇人的虎头,然后是健壮的虎身,最后是优美的虎尾,全身棕黄,只是四爪和尾巴尾端处皆有火红的火焰在包裹其上,只是之前闪烁着黄光的眼睛此刻已经换做了澈蓝,一汪清水一般澄澈透明。
兽形这就是濮阳曦月渴望见到的奇兽真身,他停下手上倾倒的动作,明眸看着那虎威迫人的奇兽,淡淡道·“想要吗”·随即又晃动了两下手中的琉璃瓶,使那酒汁更加猛烈的晃动激荡在瓶内。
“呼………这就是你之前邀请我的诚意”奇兽虎口里先是一声低沉闷声的虎吼,然后就是成熟的男人声音,对于能换做人形的奇兽,它可以变成任何人,能说出任何声音。
濮阳曦月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惊讶,依旧是淡然的表情看着奇兽··“我的诚意很好,可是你的诚意呢我还没有看到·”·“你想要什么诚意如果是血……”奇兽低沉的说道,可是它还未说完便被濮阳曦月打断了。
“你的名字·”·“什么”奇兽蔚蓝澄澈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濮阳曦月··“我想知道你的名字,我知道你们的总称是叫做穷,可是我想跟你做朋友,所以,你的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
濮阳曦月明眸中的深潭黑暗彻底,不可探究··第五十四章 引捕【二】·奇兽惊愕的看着濮阳曦月,它看不出自己面前这人的真正意思,它看不到这个人的心底深处,活着两百多年的它第一次,不,这不是第一次,还有一次,它也看不出那人的心底深处……现在面前这个人,跟那个人很像……不管是外貌还是说话方式都很像……·“我叫誇橪。”
“认识你很高兴,誇橪·”濮阳曦月将手上的琉璃瓶递给了已经换做人形的誇橪,此时的誇橪换做了成年男子,棕黄色的头发倾肩而下,披散在腰际,俊俏刚毅的脸上映衬着皎月霞光显得野性惑人。
调笑着拿起琉璃瓶,誇橪将琉璃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嘴巴,仰脖而尽,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贪婪丢人的样子被濮阳曦月尽数瞧了去··濮阳曦月浅笑着看着已经喝光酒汁之后,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看着自己,渴望的样子好像在讨酒,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的纠结摸样的誇橪。
幽幽开口··“这酒一次不能喝太多,否则你会顶不住它的酒力的·”·……誇橪点点头,将琉璃瓶收进了自己的衣袖内,他知道从濮阳曦月的衣冠就能看出来,濮阳曦月定然不是寻常百姓家,再加上那个一直隐在暗林深处的人,他大概就能推测出来,濮阳曦月肯定是不简单,所以他有些想跑的意味了。
不漏痕迹的移动身子,誇橪看着濮阳曦月仍旧站在原地,身体,步伐,哪怕是脸上的浅笑都没有一点变化,所以他以为濮阳曦月默许了他的这种做法,于是更加妄意的移动。
而濮阳曦月此时还真是没什么感觉,他看着誇橪感觉这个奇兽如果纳入自己的阵营,对以后会有什么好处,他在权衡利弊··莫久,待到誇橪已经退回到湖中央的时候,濮阳曦月才回过神来,看了下自己身前消失不见而转移到湖中央的誇橪,笑意更浓。
“怎么誇橪要走了”·“既然已经饮完酒,自然就要离开了·”誇橪这时方才知道,原来之前濮阳曦月走神了,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于是此时又提起了一份警觉。
湖边的濮阳曦月慢慢抬脚,稳稳的踏上了泛着粼光阵阵的湖面,只见他刚落下的一步并未踏进湖里,而是像誇橪一样能够平稳的屹立于湖面上,只是他这屹立也是凭借魔法的,水元素的凝结,踏上之后就像是行走在土地上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你……”誇橪有些警惕的说着,身子在一点点错后他需要和濮阳曦月拉开一些距离··“不必这么紧张·我并无恶意、”是的,濮阳曦月倒是没有什么恶意,原本这晚的相遇就是巧合,他只是想利用下这巧合的相遇给自己以后再加些保证罢了,自然是不会打什么坏主意的,更何况,就算他在打坏主意,单凭这只奇兽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于是,濮阳曦月抬起明眸静静的望着已经回到湖边的誇橪,平静说道··“跟我走·”·“为什么”誇橪俊秀刚毅的脸上挑起了一丝冷笑,腰间的佩剑剑柄已经被他握于掌中,看样子如果濮阳曦月执意要将他带走,他是会真的考虑和濮阳曦月拼死一搏的。
“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濮阳曦月不疾不徐的说道,他邀请可以说的很直白,甚至直白的让人难以接受,可是他不想扭捏,直白的表述出他的意思,然后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誇橪依旧不肯松口,他知道濮阳曦月是个聪明人,他一定知道自己想要的,可是,他不愿意这么简单的就妥协。
好像早就料到誇橪会这样说一样,濮阳曦月冷静的缓缓道·“一百年,你最多还能活一百年的时间,穷是奇兽没错,可是因为你们尝遍天下药草,你们原本可以活千年的生命引起了冥神的愤怒,它减少了你们大部分的寿命,让你们只能活三百年,我想你最多也就能活一百年了,如果你之前说的是真话的话。
呵呵,逃离了二百年,你安心能待在这深山老林里过完剩余的一百年说实话,我不信,世间有太多你没有享受过的了,不是吗你害怕被抓,害怕被杀,害怕终日在人们的捕杀下逃离奔走的日子。
可是我能期许给你,你想要的,我给你自由,给你安全,而相对的,我要的只是你的真心,我的命是活不过你的命的……”·濮阳曦月说到最后,有些莫名的感觉,他不怕死,他只是怕,他死了之后濮阳南轩会怎么办……、·一定会一起死的,不是吗他们期许过的。
共携手,踏黄泉,赴冥府,望今生··那血红的三生石上,到底会刻下怎样不可饶恕的恶行,他们深知彼此犯下的罪,即便到了冥神那里也是不可饶恕的,即便永不超生也不过分,可是他们依旧如此肆意妄为……因为看透了,看透了这世间的定律,所以他们无悔于自己所犯下的罪。
誇橪没有说话,它依旧在思考,并且试图从濮阳曦月的明眸中解读他的真正意思,可是,很可惜的是,仿佛濮阳曦月将他所有的企图都摆在了明面上,他就是明晃晃的在说,跟我走,我给你你想要的,所以别再考虑了,我的企图就是让你跟我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考虑好就……”·“曦月”濮阳南轩的声音突然打断,濮阳曦月刚欲转头便被一抹玄色拥进了怀里,熟悉的冷香味道,熟悉的带着有些凉意的温暖怀抱,濮阳曦月浅淡的道了声“父皇怎么来了。”
感觉眼前景色一晃,濮阳曦月被打横抱起了来,濮阳南轩有些带着告诫的俊脸上的薄唇缓缓道·“父皇在帐篷中等了许久,谁知曦月久久不归,只好亲自来寻回我的宝贝…………宝贝可知,软榻已经空凉许久了吗之前你在上面的余温已经快消失不见了。”
濮阳南轩咬着濮阳曦月的耳朵,低沉且勾引似的说道,引得濮阳曦月呵呵浅笑,双臂搂住濮阳南轩的秀颈,润唇微启,低喃道“那……曦月现在便随父皇回去,帮父皇暖榻上如何”·第五十五章 变数·正当濮阳曦月低喃完之后,誇橪却突然惊诧的大叫了出声,指着濮阳南轩说道“是你”·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扭头往向誇橪那里,随后濮阳曦月又疑惑似的看了看他们二人,濮阳南轩则是看到誇橪之后一脸平淡,没有什么表情。
誇橪见此,立刻换做了兽形,然后对濮阳南轩说道·“是我,你不记得了”·沉默一会儿,濮阳南轩在濮阳曦月挑眉,好奇并带着一丝威胁的神情下才缓缓应声。
“记得·”·濮阳南轩说完这一句,只见那誇橪有换做了人形,压住了自己脸上的喜色,对湖中央立于湖面上的濮阳南轩说道·“我一直想谢谢你。”
“不用谢,朕原本就没打算当初从拜雨那里救你,巧合罢了·”·“还真没想到是巧合中的巧合啊,”濮阳曦月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却邪意十足的弧度。
什么意思,听誇橪的意思,它和濮阳南轩在以前就早已经遇见了,而且濮阳南轩还救过它,虽然时隔多年,可是瞧现在这样子,誇橪并未忘记濮阳南轩,而且对濮阳南轩情谊颇深,并不是濮阳曦月多心,看来今天这事还真是邪门……他们扎营在此,而他碰巧走到这森林深处,而又碰巧遇见了难得一见的奇兽,并且与其搭话,随后濮阳南轩又来寻找自己,其后再与誇橪巧合相见。
呵呵,巧合,还真是一种奇妙的事情··这事情还真是有意思……有意思的很呐…………·濮阳曦月扭头继而开口,“既然誇橪认识我父皇,那么,可愿考虑我之前所说的”·说完之后濮阳曦月静默的看着已经有跟随他们意思的誇橪,并在少顷之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被濮阳南轩一路抱回了帐内,濮阳曦月并未多说其他,只是安静非常的在阖眼小憩,而濮阳南轩也为多说什么,交代了王雨给誇橪安排了地方,他就和濮阳曦月共寝而睡了。
至于誇橪的事情好像他也一点也不关心,就像是从未见到过一般··次日,皇家队伍继续前进,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依旧在帐内做着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只是于之前不同的,誇橪也在这里面了,倒不是濮阳曦月允许的,是濮阳南轩允许的。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誇橪,你和本殿父皇如何相遇的·”濮阳曦月翻动书页,呵呵,没话找话,其实他并不想知道,只是他看到了誇橪总会有些……不舒服。
就像是眼中进了一粒微小的沙子,虽不至于生病扎眼·但是,总归是不舒服的,就像他看见誇橪总是以一种复杂意味的眼神时不时瞟濮阳南轩一样··“重要吗”誇橪唤作男子摸样,在帐内一处的桌椅那处轻啄一口茶水,黄色的眸子看着濮阳曦月,语气中仿佛带着些许敌意。
凭借它活了两百多年的经验,它昨夜就已经看出了濮阳曦月于濮阳南轩的关系,所以,可想而知这敌意是如何来的··“重不重要,你不说,本殿怎么会了解。
不过,既然你不想说,那本殿自然也不会自讨无趣·”合上书,濮阳曦月走到濮阳南轩身边,直接钻到了濮阳南轩的怀里,只见濮阳南轩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怀里的濮阳曦月一眼,然后缓声到。
“曦月·”·“恩,父皇怎么了·”·“朕还要批阅奏折·”濮阳南轩这一句不疾不徐的话,让濮阳曦月微微一愣,批阅奏折……什么时候批阅奏折能比他来的重要,明眸深潭看不出意味,只是看着濮阳南轩的美眸,身子慢慢离开了濮阳南轩的怀抱,浅浅道了句“儿臣告退。”
身影消失在帐内的时候,坐上之人的美眸暗光一闪,倏地消失在了漆黑的眼底深处··然后便径自走到了马车外,一出门便启用了风魔法,曜红一闪便出现在了千米之外的一棵苍天大树下。
·宽大的衣袖内,濮阳曦月白玉般的手紧紧攥着,但很快又松开了,着手布置结界,他唤了一直接到他命令守护在濮阳南轩身边的赤出来,而黑与之交班,现在正守护在濮阳南轩那里。
薄唇微动,他平静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跪在地上的赤一袭黑衣,高高束起的青丝随风飘着“昨夜并无异常·”·“伏案上的墨砚,书架上的第三排第六个的书和第五排第二个的书位置发生了偏差,我布置的结界也发生了细微的改变,这些,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噗……赤的左臂被濮阳曦月一个冰刃割裂开来,断肢被打在结界上,留下了一道血印。
对于已经背叛之人,不需要太多感情,即使是,他跟随了你两世,可是最终他还是背叛了你,不是吗·赤依然静不出声的跪在那里,呵呵一笑,濮阳曦月手中出现了一个树枝,走上前去,用树枝轻轻一顶,赤便向后倒去,下肢依旧保持着跪的姿势,仰身倒在地上,眼睛无神的望着。
“怎么,洛浦,现在还不进来么在外面看的有意思”说完,濮阳曦月挑开赤的衣袍,只见赤的胸口心脏处有一点小小的红点。
“魂控……呵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谁说不是呢,主人·”洛浦一身水绿色走进了结界中,站在赤的头顶处,弯身将左手张大握住了赤的头顶,正要下手的时候,却被濮阳曦月制止了。
“洛浦,你说,自己养的狗咬了自己,该怎么办”濮阳曦月轻抚自己手上的黑色戒指,嘴角勾起了十分明显的笑意,笑的那样清淡风云,明眸却丝毫没有笑意看起来有些违和感。
“除了杀了它,还有什么·”洛浦磁性诱惑的声音低低响起,浅绿色的长发垂在颈间,棱廓分明的英俊脸上挂着冷莫感觉,倒是让濮阳曦月有些自叹,果然结合体,很迷人。
静步走上前,着手拉起那垂下的青丝,轻柔丝软的触感,感觉并不像头发,倒像是极好的丝绸,摸上去很是舒服,一使劲,将洛浦拉到了自己面前·明眸暗流涌动。
第五十六章 封情·濮阳曦月盯着洛浦的淡黄色眸子,血红的血纹自那眼底一直延伸到白皙的脖颈然后钻入衣袍,想到那遍布精壮身体的血纹,……·“如果,我说,你刚才让我有了一丝遐想,你会怎样”濮阳曦月嘴角依旧调笑,只是弧度更加上扬了,他承认,他喜欢漂亮的皮囊,前世如此,今生依旧……只是,唯爱的,只有濮阳南轩一人。
“如果主人想与我交欢,我没意见·”洛浦白皙英俊的脸上没有太多变化,只是脚下的脚步不着痕迹的向濮阳曦月那里移动了一步·濮阳曦月浅淡一笑,秀气的手指松开了绕在手指上的浅绿色青丝。
他……·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没想到濮阳南轩一句浅浅的话,竟然让他刚才精神出现了一丝它意··嘴角的笑意犹在,濮阳曦月眯起明眸,喃喃道“让人厌恶的痴迷,让人痛恨的情感。”
“洛浦你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既然他们先开局,那么我便没有必要再等待了·呵呵,世间上总是有些人,明明可以苟活几日,但却毫不在乎主宰者给他们的施舍。”
随后濮阳曦月便转身离开了他布下的结界,留了洛浦独自在结界内忙活他交代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那结界中一直注视着他的那抹曜红的淡黄眼神,在那深埋在眼底深处的地方,暗藏着一簇强烈热切的火焰。
结合物的忠诚程度是濮阳曦月所熟知的,可是有一点他和濮阳南轩甚至是这世间的人都不知道,那就是,古老禁忌魔法书上遗漏的最重要的一点··所谓的最忠诚会慢慢演变成一种骇人的痴迷,痴迷着那创造出自己的主人。
贪婪的痴迷着,渴望着得到那高高在上,永不可攀的主人的一切,忠诚到死的痴迷,痴迷到亡的忠诚,不可磨灭,不可改变,这就是禁忌魔法所产生的结合物的真正迷人的地方。
前脚濮阳曦月刚回到皇家队伍中,后脚洛浦就紧接着回来了,原本已经到了午膳时间,濮阳曦月却没回帐中和濮阳南轩一起用膳,他吩咐了简单的拿了一盘水果,走到一边的河流边独自坐着,享受着潺潺流荡的河水拍击碰撞河边碎石的声音。
不想现在和濮阳南轩在一起,他只想静静的自己呆着,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回到帐内,濮阳南轩自然是还跟先前一样,熟悉的冷漠,是他所承受不了的··心中道,今日他所承受的,来日必叫他人百倍偿还,伸手将被束起的长发松解开来,被释放的青丝随风飘荡,那发际间带着的沉迷魅香也被吹到了远方,惑人心脾。
濮阳南轩此时已经忘记了他们昔日的情谊,被下了蛊魂术那魂魄就会被封存上某些东西,最重要的东西……他们的感情无疑成了那蛊魂术的牺牲品………被封存了的感情,他最为看重的感情。
那人的眼中已经完全没有自己身影的冷漠,虽然还会叫他曦月,可是,那种语调,就如同在叫一个毫无相关的人一样·竟然如此轻易的忘记了他们的感情,呵呵……看来感情还真是磨人的东西呢,他现在可是能看到濮阳南轩这个曜东国帝王的原来面貌呢,除去那对他的情感,完全视他人为工具玩物的濮阳南轩。
濮阳曦月明眸同样冷漠了下来,含霜的看着远方,手中之前握着的鲜红可人的苹果已经被他的黑魔法化作了灰烬,不留有一点余灰··“只要在一月之内解术即可”濮阳曦月小声呢喃着。
可是…………谁能知道在濮阳南轩忘记了他们情谊之后的这一个月里,他到底会如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解术之物的到来,只有得到了解术之物,那蛊魂术便可以解开。
只是,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没想到,这短短的等待竟让他们终身难忘··皇家队伍下午的时候又在继续前行,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了下来,扎营休憩,而濮阳曦月则是已经搬离到了另外的帐内,因为濮阳南轩说,他已经长大完全可以自己睡了,没必要在于他睡在一起。
呵呵,真是狠心的驱逐,濮阳曦月站在自己的帐外,看着一个随行的皇妃走进了濮阳南轩的帐中,已经挂着浅笑的脸上溢出更加浓烈的暗隐的森森杀气,眼角微微上扬,勾画处一道诡笑的意味。
濮阳南轩,这是你欠我的,从今天起,你欠我的情,欠我的债,我不会接受你的偿还……我会叫你永生永世都欠着,至死方休·这是你负我的爱,辜负我濮阳曦月爱的后果·曜红衣袖一甩,濮阳曦月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帐内,明晃晃的灯烛下,他在伏案上研究着古卷禁书,入迷时分,王雨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内,清道一声进来,王雨的墨色出现在了他的眼帘。
·“何事”濮阳曦月继续翻阅书页··“四殿下,陛下之前刚下的圣旨·”王雨怎会不知自己多年侍奉的主子出现了与昔日不同的摸样,只是他们都没察觉到潜入皇家队伍中的敌人,这只能说,那敌人不只是狡猾,而且还是经过长久蓄谋的。
被那敌人得了逞,他们也只能仰仗濮阳曦月,毕竟濮阳曦月是同濮阳南轩一样拥有极高魔法和头脑的人··“呵呵,王总管放在这里吧,曦月一会自然会看·”濮阳曦月看着王雨放在伏案上的绢黄圣旨,心底莫名的泛起一股哀意,不知为何,他看着那绢黄眼中感觉就像被刺痛一般。
而王雨自不愿多说,他知道眼下的情况,只有濮阳曦月才是最为难受的,所以正欲赶紧退下的时候,却被濮阳曦月幽声叫住··“王总管……从今日起,你最好一直呆在父皇身边……我会叫暗魂撤离一个月,在这期间,你定要保护父皇周全。”
王雨刚想问原因,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回了嗓中,因为濮阳曦月将一个黑色戒指放到了桌子上,闪着黑色流彩的暗光,与其相呼应的是濮阳曦月手上的同样暗光,“父皇,不记得我了,濮阳曦月在他眼中完全不见了,所以曦月没有继续保护父皇的义务了,可是,我仍旧不希望他出事。
所以,王总管,就拜托了·”·“王雨定不负四殿下·”·第五十七章 初遇束柏帝·说完王雨就走了,小心的合上了帐门上的木门,然后他感到了帐内的魔法结界更加强硬起来,甚至有种尖利的感觉,不容任何人接近碰触的感觉。
从这能看出,布下这结界的主人,心情的糟糕··拿起伏案上的圣旨,濮阳曦月不带着任何拖拉的打开了它……·静默,死寂……·许久之后,便是濮阳曦月肆意的狂笑,双手死意的抓着抵在伏案上的圣旨,濮阳曦月秀颈上的青筋暴起,明眸深潭更愈深邃黑暗。
轰……………·伏案连同那上面的一切都被燃成了灰烬,被烈焰燃的一丝不剩··濮阳曦月扶额走到了榻前,然后无力倒去,他这一天经受的,让他很不舒服,他不喜欢心口被堵的感觉,厌恶胸腔刺痛的感觉,闭上眼之后眼前依旧还是那绢黄上的血红字体,那熟悉的字体,那这次将他推离到深渊的字体,呵呵,真是讽刺。
再过几天就要到达束柏了吧,皇家队伍前行的还真是很快的速度,不过也是啊,皇家用的可是最好的东西呢,只是不知道束柏那里会是怎样的呢…·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濮阳曦月进入了梦乡。
其后的几天内,濮阳曦月都一步未出他的帐内,吩咐了洛浦在帐外守护,暗魂在暗中守护,而他就安静的帐中研究他的魔法书,与世隔绝··只是,每夜濮阳南轩召皇妃进入帐内的时候,他都会悄然的站在帐外明眸黯淡看着,那种黯淡和以前的浅淡不同,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浅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淡到极致的冷漠,只是这种冷漠的比浅笑更加惑人心神。
 终于到了抵达束柏国的这天,濮阳曦月此时已经身处束柏皇宫处的一个偏殿中,束柏帝用极好的一切招待了他们,以及拜雨国,只是他并未亲眼见到束柏帝和拜雨帝,因为三天后的宴会上,这两个帝王才会出现在众人眼前,当然也包括濮阳南轩这个曜东帝。
带着洛浦走在束柏皇宫的御花园内,此时濮阳曦月才知道了束柏帝的“情趣”,偌大的圆形御花园内被分成了四段,按照春夏秋冬四季的景色用魔法制造而成,每处的景色都展现的淋漓至尽,听宫人们说,这里的魔法消耗元是由国师供给。
至于再具体的,濮阳曦月已经从暗魂口中得知,这束柏国的国师,每年都会从世间寻得拥有魔法元素极高的人,并不惜一切手段将他们身体中的魔法元素取出,用于这御花园的四季之境中,然而失去了魔法元素的人,会急速衰老,直至死亡。
换句话说,那就是这美丽的四季之境,完全是由无数人命换来的··真是而深知这点的束柏帝并未阻止国师的作为,与其相反,这束柏帝还重赏了国师··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不过,这又关濮阳西月什么事呢,曜红飘动,濮阳曦月走进了夏境中,寻了一处湖边绿柳白石的地方,栖身坐下,望着孤湖远景,他薄唇微启,低吟哼唱着前世他在一次无意间听到的那首天空之城,他并不知晓天空之城的动画故事,只是觉得此刻应情的熟悉。
吟唱过后,濮阳曦月浅声道·“既然听了曲,为何不出来,作为一个聆听者,你很不称职·”·“赫赫……孤王的确不是一个好的聆听者。”
暗金的衣摆出现在了濮阳曦月的眼角中,妖邪的低语在他的耳边缠呢纠葛,迷惑人心般的好听·并未抬眸看,濮阳曦月自然知晓来人定是束柏国的帝王,好生任意妄为的束柏帝呐,不顾他人话语来到这里,一介帝王和他国的皇子在这里并坐谈天,他也真是不怕。
“怎么四殿下认为他人敢议论你我此番”同濮阳曦月同坐在白石上的束柏帝侧头到濮阳曦月的肩颈间细闻那勾人魂魄的魅香。
而濮阳曦月并未多做动作而是随意的供他品闻··“他人自然不敢,束柏帝怎会容得他人议论·”濮阳曦月敛眸,扭头对上了束柏帝的黑蓝色鹰眸,不同于濮阳南轩的美眸冷漠,束柏帝的鹰眸透露是没有一丝掩饰的玩笑痞意的放荡,就好像在说,我是在勾引你,但是我并不会对你一生一世。
尖尖的下巴被束柏帝的冰凉手指捏住,濮阳曦月脸色依旧黯淡如尘,冰凉的寒冷感令他的下巴感到了一丝僵硬,明眸闪过疑惑,心中道,为何在夏境中,这束柏帝的手依旧是这么冷,而且就算不是在这夏境中,外界也是燥热的秋季,这冰冷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而束柏帝好像也看明了濮阳曦月的疑惑,手指将濮阳曦月的诱人脸颊更加靠近,淡唇附耳,低声道·“大海之王·”·惊愕,濮阳曦月明眸转动,直勾勾的盯着束柏帝,他有些不相信,这个看起来放荡不羁的男人竟然会如此这般……声音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束柏帝知道代价是什么吗”·“自是知道。”
束柏帝淡唇勾起弧度,鹰眸看着濮阳曦月明眸中一闪而逝的惊愕,勾起的弧度更加强烈了起来··“还有几年”濮阳曦月看似轻柔实则狠厉得打开了束柏帝钳制自己下巴的手,继而扭回头,看着泛起波光粼粼的湖面不想很在乎的问道。
“八年·”不在乎的说道,束柏帝的手转而轻揉濮阳曦月背在身后的青丝,他早年便对曜东国的四皇子有所关注,为的不仅仅是那全才的魔法天赋,更为的是,他发现了这看似才有十几岁的稚子小人竟然会那般可怕,深不可测。
·“那么,束柏帝想在八年之内吞并了曜东和拜雨·”肯定句,濮阳曦月早已发现了束柏帝派去他身边的奸细,但是,他放过了他们,为的,也只不过是有人能回到束柏帝身边,然后警告他,自己并不是好惹的。
“赫赫赫赫,四殿下怎么会这么想呢,孤王对一统天下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呢……不过要是为了孤王的人民和国家,孤王倒是并不介意一统天下·不过………………………………相比较天下和……你,孤王倒是对你更感兴趣。”
第五十八章 游戏变动·束柏帝着手捏着濮阳曦月颈边的青丝,抵在自己的鼻尖魅声说着·濮阳曦月扭头,明眸看着还在挂着妖邪笑意的束柏帝,淡淡道··“可是,若是换做本殿,本殿倒是觉得,天下同束柏帝相比较,本殿更中意天下。”
“那孤王统一了天下,再将它拱手奉上如何孤王的四殿下·”淡唇愈来愈接近濮阳曦月的秀颈,束柏帝看着濮阳曦月的秀颈恨不得一口狠狠的咬下去,鼻息吐露到濮阳曦月的脖颈处,濮阳曦月他自然是感到的,蓦然伸出食指抵在那冰凉的薄唇上,不疾不徐的说。
“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伸出鲜红的滑舌,束柏帝舔了一下濮阳曦月的细指,看到濮阳曦月明眸中并无厌恶的意味,于是更加恶劣的啃咬了一口,看着那留在细指上的牙齿印,束柏帝笑意更浓了,心情颇好的开口道。
“很简单,孤王要你,他们则要曜东·”·“你不在乎”濮阳曦月看了眼自己手指上的牙齿印,随即用水魔法和白魔法给清除了痕迹,面对聪明人他没必要再掩饰自己的魔法,更何况,先前偶然的巧合发现了清风那个束柏帝派到他身边的奸细,而他的一切,清风定然早就告诉了这束柏帝,不过还好,情宫的事情没有暴露,这也只能说他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只不过赤的魂控让他有些微怒罢了。
派清风做了二十多年的卧底奸细,看来束柏帝也并不简单呐,·那赤最开始就是被派到束柏这里的,后来他才调他回去保护濮阳南轩,而很显然,赤在保护濮阳南轩之前就已经被魂控了,然而能做到这点却不被他察觉的,估计也就只有束柏帝了,他牺牲了自己能活上百年的生命,用自己的活体和冥界的大海之王结合,得到了庞大甚至是恐怖的力量,而那代价就是生命的短暂。
世间万物,总得均衡,不是吗得到了,就必须失去,保持一种平衡才能使万物共存,最重要的是,如何选择,那就得看个人的舍去了··“孤王起初不在乎,可是,四殿下方才不是说了吗,四殿下要的是天下。”
束柏帝舔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舔濮阳曦月手指的味道··“本殿同天下人一般,并无何特别之处·束柏帝何必为本殿……”濮阳曦月还未说完就被束柏帝打断了话语。
“异星,难道还不够特殊吗所谓能够依傍的帝星并不是只有曜东帝才行·孤王为何就不能”·“束柏帝知道异星之说……呵呵,看来束柏国的国师还真是忠心呐。”
濮阳曦月自然是知道束柏国的国师以前同米加仑是同胞兄弟,只不过两人性格和行事作为相差甚远,最终没有侍奉同一帝王罢了··“赫赫,国师自然是忠心的很,只不过,四殿下难道不考虑下孤王刚才的提议吗”束柏帝将腰间的佩玉解了下来,手指捏着金色的丝绳,下面湛蓝的玉佩暗流攒动,表面好像泛着粼粼波光,正如同大海海面一般。
濮阳曦月明眸瞧去,静声道·“海王玉要交与本殿吗可是……本殿无心钟属于束柏帝·”脑海中依旧浮现的是濮阳南轩的样貌,不知那人现在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更不知道那人现在是否……还会记挂濮阳曦月这个人……·“纵是四殿下现在无心于孤王,但是孤王相信,也绝对有信心。
总会有一天,你濮阳曦月会是我的……我们,来日方长,不是吗”束柏帝收起海王玉系回到腰间,意味深长的看了濮阳曦月一眼之后,起身准备离去,暗金衣袍摇摇摆动,待到龙靴刚要踏出夏境拱门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濮阳曦月平淡却才澄澈之极的声音。
“千代御,本殿期待着那一天·”·“孤王也同样期待,四殿下·”·暗金色说完,终于踏出一步消失在了濮阳曦月的身后,夏境中又只有濮阳曦月一人了。
拜雨,束柏以及曜东,三个帝国,三个君王,平静了这些年之后,现在终于开始争夺了吗只是,这争夺的游戏,貌似都想从曜东先下手啊,真是不乖的对手呢。
濮阳曦月继而起身离开,曜红离去消失在了夏境中,脸上依旧平淡如尘,可……也只有先前他所在的那湖面还记映着濮阳曦月离开那时,平淡如尘的脸上绽放的宛然一笑。
三日后,束柏国开宴宴请曜东,拜雨两国帝王以及两国帝王所带来的质子··宴会上,濮阳南轩高傲不可接近的傲气让濮阳曦月脸上的平淡又加重了几分,静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只是明眸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歌舞,顺便打量着坐在他距离他很远对面的拜雨国质子,而那妙人却也在打量着他,只是丝毫不加掩饰,很露骨的打量。
敛眸,濮阳曦月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因为那妙人早已在这之前被他探查清楚,拜雨二皇子,文武全能,抚琴弄舞皆是好手,至于魔法却是仅有一种火元素,除了这点有些可惜,那便再无其他。
侧耳听着三位帝王的交谈,濮阳曦月轻啄一口面前的血玉茶杯中的茶水,苦茶含在嘴,熟悉的味道,心中自叹道,这束柏帝还真是有意思,连自己钟爱的低谷鸣茶也能弄到,要知道这低谷鸣茶可是生长在万丈深渊的低谷中的,采摘的时候会发出刺人耳膜的尖声鸣叫,通常使人坠入昏迷亦或是直接死亡,所以往往去采摘之人几乎没有几个能生还回来的。
而且这血玉配上这吸人生命的低谷鸣茶还真是十分合适,只是这直白迫人的组合感觉,倒还真像是束柏帝本尊的风格行径·明眸瞧向正同濮阳南轩交谈的束柏帝,暗自叹笑一声,只是这细小的动作还是被那人瞧了去,正色道。
“曜东帝,可是束柏招待的不好为何孤王方才瞧见您国的四殿下暗叹一声呢·”·第五十九章 长廊之戏·濮阳南轩美眸扭头瞧向濮阳曦月,美眸中的映照的人影只是淡然的看着他,遂而又看向束柏帝,冷声道。
“恐怕是束柏帝看错了,曦月自小都是这般表情·”·“呵呵,既然曜东帝这般说了,那还是孤王错意了,看来孤王以后还要好好了解下四殿下。”
“朕不知束柏帝对朕的四皇子还有这般兴趣,要是朕早日知道,恐怕这送来的质子定然能叫束柏帝满意·”濮阳南轩皮笑肉不笑的自酌清酒,束柏帝则是含笑不语。
而被他们搅进去的濮阳曦月则是看着身边的濮阳宇··濮阳宇的脸色不是太好,所以濮阳曦月叫宫人送来了清淡的南瓜粥,并且着手将宫人一同被他吩咐拿来的狐狸披肩给濮阳宇披上了,绒绒的披肩正好掩盖住了那白皙小巧的脖颈深处上的青紫吻痕。
濮阳宇苍白的对他浅笑,回敬而至的也是一个安慰似的淡笑,·虽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都选择了避而不提·濮阳曦月说过,会保住濮阳宇的性命,让他有一天得以平安回到曜东国,而濮阳宇对此深信不疑,所以,即便是受了再大的委屈和屈辱,他都愿意一直忍受,直到濮阳曦月期许他的那一天的到来。
宴会没有想象中的刀光箭雨,也没有冷光锋芒,三国君王都是用一种不咸不淡的态度相互谈论着有的没得话题,对于那种尖酸刻薄的话题,他们很像是约好一般的明智绕过,无聊的结束了宴会之后,濮阳曦月独自一个漫步在廊道上,当然他明着是让洛浦退下,可是暗中洛浦还是在暗中守护着的。
不过,凑巧的是,他在这偏僻的廊道上,有一次遇见了束柏帝,千代御··“怎么束柏帝这么清闲抛下国事出来赏月,还是……特地来找本殿一起谈天论事”濮阳曦月倚在朱漆红柱上戏谑道。
“赫赫,四殿下还真是不待见孤王呢,妄孤王还特地为你去寻低谷鸣茶·”千代御嘴上那么说,脸上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径自走到濮阳曦月的面前,将一本古卷交到了濮阳曦月面前。
“何物”濮阳曦月看着自己面前的古卷,上面火纹交错,依稀闪着神秘的霞光,还有血祭封印的样子··“火系圣卷·孤王知道四殿下从小就喜欢阅读书卷,所以……”千代御依旧举着火系圣卷等待着濮阳曦月接过去。
“说出代价·”濮阳曦月打断千代御的话,倚着朱漆红柱,薄唇微动,他可是还给千代御先前打断他说的话的回报……呵呵,相当小气,不是吗,可是他喜欢这样的公平。
再有,他可不相信千代御会如此轻易的将火系圣卷交予他的手中,·“赫赫,四殿下是在回敬我”探近身子,千代御不以为然,淡唇在月光下更似诱人的接近着濮阳曦月。
“不可以吗”濮阳曦月细指捏住千代御的下巴,很凉,很冰,简直就是冷血动物的感觉·可是,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厌恶··低笑着,千代御冰凉的大手一把握住了濮阳曦月的温润玉手,轻吻落在那手掌中央,继而把火系圣卷放于其上,喃喃道。
“这就是代价·”·“本殿会擦掉的·”说着濮阳曦月将火系圣卷收了起来,然后用魔法完全清除了手掌内的吻··“可是,孤王还是吻到了不是吗”说完千代御身体就离开了濮阳曦月,同样倚在了身后的朱漆红柱上,鹰眸调笑的看着平淡中有些无奈的濮阳曦月。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到底是什么时候对面前这个不容人忽视的濮阳曦月感兴趣的呢·哦·是从他的百日宴那天开始,引人嫉妒的全能魔法,勾人欲望的魅惑容貌,还有,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心机……·原以为派清风潜入曜东国,能在最恰当的时机把曜东国的最有潜力和威胁的皇子杀死,可是,等到清风接触到濮阳曦月,并把他一天天的做事行径传送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慢慢对濮阳曦月产生了兴趣。
四年夜以继日的战斗磨练,清风一天不差的尽数报告,千代御开始越来越期待一个不足十岁大的孩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强韧的毅力和坚持的··一天天的等候,千代御的期待果然没错,斩母,逆伦,一步步的布局,一步步的毁灭,所谓的妖火浴身不知道濮阳曦月本身意识到了没有,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还没有意识到,也是啊,假若他真的意识到了,那所谓的天命岂不是要太早终结了吗。
好想得到……·好想把这永远解读不完的濮阳曦月囚禁起来…………·好想狠狠的疼爱这永远看起来都是一副平淡摸样的濮阳曦月………………·好想从濮阳南轩的手中夺过来他,然后再让濮阳曦月苦苦哀求自己……………………·好想…………………………真的好想…………………………………………………………………………亲手杀死他。
唯有杀死他,他才能生生世世都是只属于我千代御一个人的,唯有杀死他,他的身体,他的血液,他的魂魄,才能全部都是我不容他人触碰的禁脔,·这就是千代御的爱,病态却充满着诱惑,就像是外表美丽奇异诱人的食人花,只要你一跌入了它的领域,便会毫不掩饰的将你吞噬的尸骨不剩,病态到极致的另外一种爱。
“千代御,本殿真是很难捉摸你,你放着后宫佳丽,男香禁脔不去宠幸,偏偏跑到这冷风寒月的廊道,交给本殿火系圣卷,然后再染指本殿,你是以为本殿父皇不知道”濮阳曦月自然是不厌恶千代御,可是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个千代御的真实内在远远比他的外表和手段要恐怖得多。
试想下,一个片刻前还在和自己父皇以及皇兄乱伦交欢的千代御,在下一刻便残忍无道的屠杀了整个后宫,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他的父皇和皇兄,没人知道他屠杀的原因,更没人敢阻止他,因为他已经在沾染着鲜血遍地的地方宣布了他,就是新的皇位继承人。
竹简二卷 逍遥世间 ·第六十章 匆忙离国·“孤王现在只对你感兴趣·”千代御这样说着,鹰眸瞟向不远处的黑暗处,继而道“即使曜东国帝王知道了,那又如何,这是在孤王的束柏国内。”
“那么,本殿可以这样认为吗,束柏帝并不怕祸起萧墙·”濮阳曦月手中的冰椎骤现,晶莹冷寒的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尖利的顶部抵在束柏帝的唇际处。
沉笑着,束柏帝将那看起来危险十分的冰椎头一口含住,然后淡唇再慢慢滑动,像是某种动作一般的来回滑动,红润的舌头还时不时的舔舐,而濮阳曦月则是一直静眸看着,对于千代御来说,这冰椎一点寒气也没有,反而十分舒适,因为他的大海之王的缘故,他本身就代表这寒冷无际。
·“表演够了就停止了吧·”濮阳曦月消除了冰椎,因为他冰椎尖利的顶部早就已经被千代御舔舐成了润滑的圆头,更何况,他看夜色愈来愈沉,该是回去休憩的时候了。
“恩孤王这可是为了四殿下才表演的呢,四殿下难道不喜欢看”千代御拿出衣袖中的绣帕,擦净了嘴边的水渍,勾着妖邪的笑容看着濮阳曦月。
看了千代御一眼,濮阳曦月敛眸,径自往自己所住的那处偏殿走去,风中给千代御留了一句话·“本殿告退·”·“赫赫,真是个让人越来越有兴趣的妙人呐。”
鹰眸继而收起了望着濮阳曦月背影的笑意,对背后的暗影出道了句“摆驾曲溪阁·孤王想去看看昨夜疼爱的濮阳宇好些了没·”·决不允许,他看上的人对他人示好,哪怕是亲生皇弟也不行,冰成粉末状的绣帕散碎在空中,随风飘逝,代表着濮阳宇接下来要面对千代御的下场。
暗金色消失在了月色廊道中,而此时,一处殿宇内殿,濮阳南轩正听着白影的报告,待到报告完白影离去了之后,濮阳南轩端着茶杯,美眸垂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在他放下茶杯离开之后,茶杯中的片片茶叶都消失不见了,完全变成了碎末,融入了水中。
他,平静入眠··他,含怒入睡··他,忍痛颤抖··他,发泄心怒··夜色笼罩中,三处殿宇,四个人,四种心情,却有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在整夜念想着同一个人,而那一个人,却只想着他的父皇,这到底,是一种悲哀,还是幸福·六日之后,濮阳南轩告别了束柏帝,带着皇家队伍离开了束柏国,原因是曜东国内的二皇子被刺客袭击,身中黑魔法,恐时日不多,代理政务的大皇子和米加仑国师商量之后加急通知濮阳南轩。
束柏帝闻此也不好再留人,只得亲自摆驾相送··至于濮阳曦月则是早早就告病留在了自己的帐内,他这六日里几乎每天都会和束柏帝不期而遇个两三次,舞剑时,品茶时,午膳时,抚琴时,甚至连看书的时候都会不期而遇。
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自从千代御知道了他喜欢看白色的樱花树之后,便立刻将整座皇宫之内,凡是他会去的有树的地方都换成了白色的樱花树,就连现在,他们要出行离去的大道两旁,都是漫天飘雪的白色樱花花瓣,雪白的樱花树一直延伸到国界尽头。
这是在表示着什么吗濮阳曦月从帐内的窗户向外看去,正好对上了千代御看着自己的鹰眸··{我不会叫你再从我眼前离开第二次·}千代御的神识传到了濮阳曦月这里。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即使你是束柏帝,也不能确定,不是吗·}濮阳曦月一样传了回去··{孤王确定·}坚定的语气··{呵呵。
}濮阳曦月笑了两声,便转身离开了窗口处,再也不顾千代御鹰眸看向自己的热切眼神··确定真是说笑了,即便是确定,我也会只把你视作工具或者棋子一般,用完了就会抛弃,如果……即便是这样子,你也不在乎的话,我也需要在乎濮阳南轩的感受……·想到濮阳南轩,濮阳曦月明眸又黯淡了下来,坐到了摇椅上,闭目养神。
誇橪那个奇兽已经早就被濮阳南轩在进束柏国前无情绞杀了,利用誇橪对濮阳南轩的爱慕,无情的被榨取了全部血液,自己对此事情倒也并不很是介怀,毕竟誇橪早晚都要死。
只是,想到那无情高傲的帝王,就好生想念,虽然每日都可以去请安,但是他却没去,因为他不想看到那冷漠却熟悉万分的眸子看着自己,他不想看到那自己钟爱的人眼中再也没有自己身影的摸样……·都怪自己大意了,虽然在发现赤被魂控之后,自己再次召集了暗魂将他们彻底审查了一遍以及在他们体内种了能够察觉他们魂魄的神识,但是赤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因为这件事,毁了他的一步棋·原本一步步排列好的棋局结局,被这件事给毁了不知道是那男人有意顺而为之,还是他就早算好了这一步,若是早就得知了这一步,那自己定然早已被她算计了进去。
呵呵,真是好心思呐,或早或晚,不论如何说,自己都被他算计进去了不是吗·越想越生气,濮阳曦月嘴角勾起的弧度就越大,眼中的笑意就越浓。
身边的茶几无疑成了他怒气的牺牲品,看着那消失不见的茶几,他随后又飞身出去,带上洛浦在沿路的深林中布置好结界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泄愤··一个个被洛浦从冥界召唤上来的死灵,一个个被大地之王唤醒魂魄的地兽,张狂着朝濮阳曦月不断的,不知死活的进攻,这正是濮阳曦月期待的,从魔法空间拿出他的佩剑,着手镀上一层火系魔法,不用其他的魔法技能,他要亲自一个个宰了它们,否则难消他心头的怒气。
勾嘴一笑,不屑狂傲的笑容,让在一边的洛浦淡黄色的眸底暗光一闪而逝··一直厮杀到傍晚,待到濮阳曦月将最后两个实力加起来能和洛浦抗衡的地兽和死灵杀掉之后,手中的佩剑便砰的一声碎裂了,承受不住濮阳曦月几近变态的疯狂砍杀所使用的力度,它即便是再坚硬的佩剑也承受不住。
第六十一章 怒与哀及爱【一】·“哼,废物·”濮阳曦月把手中的剑柄一起粉碎了,是徒手捏碎了,没有用任何魔法辅助··缓缓闭上明眸,待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原本杀意滔天,怒火斐然的明眸已经变得深潭死寂,古井无波,淡道一声回去,濮阳曦月和洛浦的身影就一并消失在了原地。
已是晚膳的时候了,濮阳曦月草草吃了一些之后,便命人撤了下去,自己布置好结界之后,依身到身后的木桌上,对自己面前空荡荡的偌大空地说了句“出来吧·”·此语一毕,只见一道黑影骤然出现,独臂单膝跪在那里,这便是那先前被他人魂控了的赤了。
“东西·”濮阳曦月说完后,便接过了赤递上来的一方木盒,无言打开,里面放着的还有热度,鲜血淋淋的脏器,看起来就像是刚从人身体中取出来一样。
其旁边还有一只断指,看起来是大拇指的样子··“好了,下去吧,回到你原先的岗位上,这次,你要是再出差错,就休怪本宫主不念昔日旧情了·”濮阳曦月左右思考过后,还是决定给赤这一次机会,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在他眼中,赤并不算什么,可是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不是吗,若不是他管理不谨慎,这些事情也便不会发生了。
所以,他还是饶了赤··呵呵,假若唤作是前世的时候,他肯定不会这样的,濮阳曦月敢肯定的说,如果前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定然会将赤,以及其他的一干人等全部抹杀,用最残忍无道的方式来血和死亡来警告他人,他的手段。
·可是,再看看现在,他只是小小的惩戒罢了,断一只手臂和受尽了折磨才死相比较而言不算什么不是吗··到底是什么时候……连自己都变得这么仁慈了呢,·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怜惜人命了·如果换做是父皇,他肯定会说,这不是怜惜人命,更不是仁慈,这只是你长大了,懂得了饶恕比抹杀更为让人敬佩,他们会因为你的饶恕更变得更加忠心赤诚,因为他们跟随的,并不是无情无义的杀人机器,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想到这里,濮阳曦月单手遮面,嗤笑起来·“呵呵呵呵呵呵……濮阳曦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解濮阳南轩的想法了·他这个该死的混蛋……唔”·濮阳曦月还没说完便眼前一黑,被一个身影挡住了光亮,帐内的灯也随之泯灭,自感帐内的魔法结界增加到十分强硬的状态,他刚要开口,黑暗中他的双唇就立刻被另外一个带着凶狠却又温暖异常的唇堵住,不容的丝毫喘息。
交缠吮咬,勾引挑弄,情意正浓时,嘴唇和舌头突然都传来一丝痛楚,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濮阳曦月的口腔,闷哼一声,他也强势的回击,口中的血腥味更加浓重··身影交缠,濮阳曦月被抬上了伏案,可是由于太过集中口中的主权争夺,他已经全然不顾其他,以至于最后他和那黑影结束了以他为胜利的争夺战的时候,他的衣袍已经完全大大敞开,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黯黑却能被从窗口映照进来的月光勾起点点月白光照亮,更显冷艳诱人。
“王八蛋……”濮阳曦月明眸带着些许泛红,这是怒意与委屈结合导致的·不顾自己敞开怀的诱人样子,也不顾黑影望着自己的情欲难忍的眼神,濮阳曦月直接甩了一个火球过去,黑影闪过,接着就是快速到撩人眼睛速度的冰刃,水刺,风镰,火刀……甚至连黑魔法的剧毒无比的骨锥都用上了,数量巨大切速度惊人,可见濮阳曦月当真是拿出真本事来的,可是黑影都是一一闪过,并且丝毫擦伤狼狈的样子,但是也没做丝毫的反抗。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嘭……一击实实凿凿的闷响··黑影身影有些晃动,月光的照耀下,黑影逐渐露出了本来高傲的面孔,眉宇之间的桀骜不驯王者威严还有魅惑勾人的桃花眼,英挺的鼻梁,薄情的双唇,每一个都是濮阳曦月所钟爱的,只是那原本的高傲此时少了一些,因为嘴角流下的血而显得有些减弱。
濮阳曦月冷眼看着,嘴角挑起不屑的讥笑,看着男人吐出来的一口血中带着一颗瓷白的牙齿,讥笑意味更加浓郁··那高傲的不容的人侵犯的人,也会有这一天,他能不笑吗想来天下之人,就算是那束柏,拜雨国的帝王,也不敢对他如此吧硬生生的打掉一颗牙齿,对于帝王来说,就算是扯掉一根头发都是侵犯他权威的杀无赦,可是呢……·瞧瞧现在,我濮阳曦月活生生打掉了那高傲帝王的一颗牙齿。
濮阳曦月这样脸上带着讥笑看着濮阳南轩,其实这样想着,他心中还是有一种悲哀的,若以他的实力,生硬的,拼尽全力的一拳哪只掉一颗牙齿这么简单…………恐怕能让半张嘴里面的牙齿全部碎掉吧……·到底还是留情了……濮阳曦月你就是这么该死的没出息爱上了就他妈离不开,舍不得了·愤恨的甩袖,濮阳曦月直接转身上榻,将他偌大圆形榻上的顶部纱帘整个放下,像是一层朦胧的尖塔状,隔离这他和濮阳南轩。
盘腿坐在榻上,濮阳曦月看着濮阳南轩不动的身影,寒声说··“伏案上的木盒中,是你要我取来的东西,拿上它,滚出我的地方·”·一直没有说话的濮阳南轩在听完濮阳曦月冷得发寒的语气之后,身体还是不觉得一晃,从没有被濮阳曦月这样对待过,寒冷的语气侵入耳中比打他身上一百拳还要疼得厉害,不是身体疼而是心疼……明知自己这样会惹得濮阳曦月生气,却始终没有想到他会是如此生气……·“曦月,我……”·“闭嘴,滚出去。”
濮阳曦月直接打断了濮阳南轩的话,他不想听解释,狗屁解释,狗屁逻辑,他以为自己是笨蛋,根本就闹不明白他的毁了自己这步棋的意思呵呵,自己是傻,爱上他之后变得傻得不可理喻,可是还不到蠢的程度·第六十二章 怒与哀及爱【二】·怒及喉咙,濮阳曦月怒吼道。
“告诉你濮阳南轩,我濮阳曦月爱你爱的傻得不可理喻没错可是我不蠢”·濮阳南轩没有说话,紧接着濮阳曦月的怒吼再次响起。
“我他媽的从你杀了誇橪那天,我就知道你是装的了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杀了誇橪而不再吃味我他媽的根本就不吃味·一只迟早要死的野兽也值得我吃味的话,我岂不是和野兽一般·我生气的是你愤怒的是你你不相信我你隐瞒我,欺骗我·呵呵, 你真不该走那一步呐,要是你一直等到我拿到解药给你解毒那天再杀誇橪,然后再告诉我你是装的该有多好,那样子我就可以永远离开你了。”
“我不准你离开我”濮阳南轩听到濮阳曦月这样说,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他从未想过濮阳曦月竟然会发怒到要离开他的程度,只是身子还是不敢跑向前,他也在怕着,他怕,要是真的迈出这前进的一步,濮阳曦月会永远从他生命里消失……毕竟,是他犯错在前。
“哈哈,不准离开你真是太会说笑了,曜东帝,我濮阳曦月只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你早就发现了拜雨和濮阳泽的关系你早就发现了拜雨和束柏的联谋你早就发现了束柏帝派到我身边的清风你早就发现了赤被派到你身边的时候,就已经被魂控了·可是呢,你一句,一句都没对我说过”濮阳曦月依然盘腿坐在榻上嘶吼着,这是他始终改不了的习惯,也可能是一种发怒时候的自我保护。
“我是想保护你我以为他们起码会在你十五岁之后动手,可是他们提前了,而你年纪还小,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濮阳南轩低沉着声音,也是带着些许焦急,他想解释,他想全部都解释给濮阳曦月听。
“保护你的保护我受不起我身体是小,可是我真正年龄已经和你一般了而且我的实力与你持平为何需要你的保护真是天大的笑话”濮阳曦月嘴角勾起,他再次嗤笑。
“因为我爱你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濮阳南轩直白的表述出来,他知道这时候如果还遮遮掩掩的,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
·“爱我爱我,你会不知道我不想做太子爱我,你会不知道我留着濮阳泽就是为了让拜雨起兵,然后让濮阳锦带兵出征,以战胜之名顺利让他接管太子之位·可是你现在逼迫我动手,将濮阳泽弄成那样二皇子生死难料,大皇子代理执政出现了刺客入宫行刺这种事,他定然会被波及,满朝文武还有谁会追捧他他本来就没太多党羽这下子更不会有人站到濮阳锦那边·我把他推上皇位就是为了将来掌控天下之后,能与你归隐山林,掌握天下却能在青山竹林中傍山归老,静赏落日皎月可是呢,你毁了,你把我的最后结局毁了·我早就厌恶了宫中的一切,事事非非,金玉王权,戳穿他人虚伪的假面是很有意思,可是我厌倦了永远不知道你身边人的真假,每天猜谜的游戏我已经彻底厌倦了我想离开皇宫,我想离开是非,我想离开纸鸢金迷·可是…………纵使你知道我是这样的想法,你却阻挠了我,甚至还让我亲手毁了它·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测验我,如果是,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赢了。
我为你,放弃了我最渴望的梦,·因为…………如果那个梦没有你,便不是我想要的梦了··那么现在,告诉我,你要这么做的原因·,”·濮阳曦月最后很平静的说了出来,愤怒的情绪也变成了完全的悲凉。
是的,他现在想听男人的解释了,想听听为什么男人明知道自己的梦想还会无情的摧毁了它,不顾及的自己的感受,不顾及他们有可能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永远分开的可能性。
“我想要你做太子,我想要你和我一同坐拥天下·即便我知道你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皇宫,可是我依旧想把你留在那里··因为,那里是你我初次见面的地方,那里充满了你我几近全部的回忆,你的诞生,你对我的示爱,你对我第一次的生气,你对我一脸别扭的撒娇,你飒爽奋战在漫天樱花的身姿,你每日研读书卷的异常认真严肃的可爱表情,你成长的每日每夜都在那里,你厌恶想要逃离的皇宫·……………………………………可是那里,却是我除你之外,最舍不得的地方。”
濮阳南轩说完之后,嘴角也不觉泛起了苦意,什么时候他这个无情冷血的帝王也变得这么柔情不舍了,舍不得濮阳曦月,舍不得他离开,舍不得他一点的涉险,舍不得他的一切一切,想要把那关于濮阳曦月的一切都吝啬的收集起来,哪怕是用过的一方绣帕,一个茶杯,大到宫殿小到贴身物品。
他都好好的一件件珍藏起来,是的,就差人了,就差濮阳曦月整个人也被他珍藏起来了··贪心的吝啬,也只对濮阳曦月一个人,却不想这贪心带给濮阳曦月的是寒心的悲凉。
也许,走到尽了……·或许,伴到终了……·可能,他是该放手任其离去了…………·倏地转身,濮阳南轩正欲离去,却被扼住了喉咙,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拉扯向后方飞掠去。
嘭……身子摔落在床上的声音··“你这个该死的蠢货·就那么着急离开我,然后去拥抱别人”濮阳曦月一声咒骂,一把抓住了濮阳南轩的龙袍领口,狠狠的肆吻起来。
该死的,真是他媽的该死的,他怎么就爱上了对待别人精明到恐怖却对自己笨拙到愚蠢的帝王,自己为他放弃了梦想还不说,竟然还会因为他刚才的话而泛起了股酸酸的暖意,真是让人发狂到该死的男人,如此想紧紧拥抱他,如此想狠狠归属他,如此的不能自拔的迷恋他……·第六十三章 他与他的爱·润唇离开,濮阳南轩的薄唇和濮阳曦月的薄唇都已经红肿起来,粗粗的喘息着。
“曦月……”濮阳南轩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他知道,他知道濮阳曦月也同样舍不得他,濮阳曦月还是深爱他的不是吗,要不然他又怎会被他生气泄愤般的对待。
此刻他好想将濮阳曦月拥进怀里,好好的疼爱,分离数日却恍若分隔数年,听着白影半日一报的消息,明知濮阳曦月的情况却不能接近,硬生生的克制自己··明知束柏帝在觊觎他的宝贝,但是他却不能立刻发怒,他知道束柏帝现在不能奈何他,所以他才不能因为这种情况就轻易发怒,促使束柏拜雨在明面上联合起来,然后置濮阳曦月于危险的境地。
至少等出了束柏国,至少等他们离开了束柏国国境达到束柏追起来费力的地方,他才能再次拥抱他的宝贝,仅属于他一人的宝贝··“该死的,濮阳南轩你真是个愚蠢到极致的王八蛋,”濮阳曦月一头埋在濮阳南轩的胸前,低沉的咒骂,小手还在使劲的抓着濮阳南轩的龙袍领口。
秀气而充满的力量的大手温柔的轻抚濮阳曦月的后脑处,濮阳南轩喃喃说道·“是,我是该死的王八蛋,可是宝贝舍得我死吗”·一抹坏笑在濮阳南轩的脸上绽放,他才不在乎濮阳曦月如何骂他,就算是打的他还有一丝力气,只要濮阳曦月不离开他就好了。
“混蛋你他媽的还在蠢笑……来吧,咱们来干一架,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濮阳曦月说完就猛的撕开了濮阳南轩的龙袍,零碎的玄金色碎布被他肆意扔在偌大的圆床上,濮阳南轩一脸错愕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宝贝在撕裂自己的衣袍,那种发怒的可爱摸样就像是一头被触怒的小狮子,白皙的身子一览无遗的暴露在自己面前,胸口前的红色突起就像是最甜蜜诱人的果实,一张一合的红润小嘴,好想亲一口……·于是,濮阳南轩真的就这么做了。
他的唇又一次吻上了濮阳曦月的唇,缠绵悱恻以后依旧不满足,随后又转而到诱人的嫩滑脖颈,渴望接近疯狂的在自己所吻之处都全部留下属于他濮阳南轩的痕迹,而濮阳曦月似乎并没有阻止他,反而更加直接的一把将濮阳南轩的纨绔褪去,早已经被他勾人摸样惹起的地方也展现了在他的面前。
“曦月……我想要你,”濮阳南轩也拉下去了濮阳曦月的全部衣袍,手上开始不断的游离在濮阳曦月紧致富有弹力的双股上,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他知道,多半濮阳曦月是不会答应的,因为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很多次了。
自己虽然表面上召寝妃子,可是却从未碰过她们,都是施魔法让她们产生幻觉罢了,而这般算下来,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解决过了,现在自己宝贝这般可人的在自己面前却依旧不能得到,他也只是依照本能说出来罢了。
欲望极力的压制··可是这次,令他意外的事情出现了··“好·”濮阳曦月答应了··他心爱的,终日渴望得到的宝贝竟然答应了·濮阳南轩有些不敢相信的愣在那里了,脑中依旧回响着濮阳曦月那个含着些许怒气和柔情的别捏的好。
有些结巴,甚至是怀疑的道“不是……宝贝不是要等到成人礼的时候方才能给父皇”·“少废话你到底要不要”濮阳曦月佯势要起身,却被反应迅速的濮阳南轩一把拽了回来并天旋地转的被压在了床上。
濮阳南轩用身体强势的压制住了濮阳曦月,完全有一种以防濮阳曦月反悔的架势·美眸中燃起的贪婪欲望已经让濮阳曦月看着有些后脊发凉··他有些害怕了,他不该因为一点对男人的心软和本能欲望就答应……·毕竟,从来他都是只在上位那个·“唔……”濮阳南轩自然是了解自己宝贝所一直担心害怕的事情,所以直接吻上了濮阳曦月的嘴巴,肆意温柔的将舌头伸进去与其缠绕,手也在安抚着有些警惕害怕的可人身子,每一寸每一肌,特别是那些早已被他熟悉的敏感地方,他总是挑逗万分的好好满足。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别怕,宝贝……”濮阳南轩有些沙哑的压制情欲,其实他早想贯穿他的宝贝了,身下濮阳曦月的浅声呻吟·还有被他挑起的微微红晕让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浅红,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稚嫩花朵,他急切渴望看到这花朵在身下绽放妖艳的摸样。
“那你快拿东西………”濮阳曦月明眸似阖似睁的有些迷离,什么成人礼的约定,他早就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拥抱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他再也不想和男人分离,不管分离的是真是假,他都很痛,真的很痛,他喜欢也已经习惯了被男人疼爱,已经深入骨髓的依赖其实早就存在,只是……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濮阳南轩从魔法空间里发出来早已经准备好的药膏,十分精巧的红玉圆盒里面装着他特地为濮阳曦月准备研制的药膏·修长的手指蘸取一些,随后便向那他期待万分的可爱地方小心伸去。
还不忘记适当的安抚濮阳曦月,由于感到不适应的异物感,濮阳曦月身子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被濮阳南轩熟练且温柔的吻给驱散消失··而濮阳南轩也是表现出了异常的耐心和克制力,手指一点点扩张那个已经被他开发的不再干涩的温暖地方,手指处感受到的温暖狭紧的丝绒感觉,让濮阳南轩不禁想到当自己贯穿那里的时候会是何种的享受,不觉下身又兴奋了几分。
缠绵一会儿之后,濮阳南轩停止了舔舐宝贝前胸心口处的诱人红粒,下面做扩张的三根手指也缓缓收了回来,濮阳南轩情欲充溢的沙哑道··“宝贝…我要进去了……可能还是有些疼,不过很快就会好的。”
第六十四章 暖与烈·先前甬道那处的敏感点濮阳南轩已经找到,而且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的濮阳曦月身体也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完全适合进入的最佳时机,他可不想错过,于是听着濮阳曦月红润的薄唇也有些按捺不住应许了一声“恩……”·他就抬起了濮阳曦月那双修长迷人的腿,随后不带停留的直接贯入。
“唔”先是一声差点破口而出却被抑制到喉咙处的闷哼··“……南轩别停…我,没事·”濮阳曦月挤出一个安慰似的笑容,鼓励男人继续。
他前世的交欢从来都是强烈霸道,并且从来不顾身下人的感受,可是他知道若是他言语痛楚难当,濮阳南轩定然会停下不再继续,他不希望让这成为一个坎儿,即便是濮阳南轩不在乎,但是他也在乎。
笑的很暖心很明媚·其实还是很疼,从他已经因为疼痛而出于正常生理反应导致的欲望渐软的样子,濮阳南轩也能知道,美眸看着冲他露出笑容安慰自己的濮阳曦月,男人突然有种暖心的感觉,这不仅仅是一场出于本能,因为外貌而发生的交欢不是吗。
交欢本应该是很激烈,很狂野,很让人疯狂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现在是想用最温柔,最宠爱的方式来和濮阳曦月交欢……·因为……他爱他。
仅仅是因为爱··俯身低吻,美丽勾人的桃花眼眼眸中映衬着他最爱的人,沙哑却很轻柔的道了声“知道了,我的宝贝·”·随后,月映榻,光蔓纱,朦胧的幔帐中,两个人影交错缠绵,情语低声喃呢溢满着整个帐内…………·----------------------------------------------------------------------------------------------------------·----------------------------------------------------------------------------------------------------------·已经过了数个时辰…·“你媽的……有完没完了还……唔……恩恩……”濮阳曦月已经被濮阳南轩折腾了好几个时辰了。
之前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温柔异常的濮阳南轩在释放了一次之后就完全变了样,尽数被他勾人魅惑的样子夺走魂的男人不疲不休的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撞击着他的身体内的最深处,一次又一次榨取着他的呻吟,贪恋的品尝着他的身体。
“宝贝……再来两次,我就停下·”濮阳南轩说完又一个猛力的撞击,两人紧贴着身子,随后男人直接抱着濮阳曦月站到了地上··嘴角抽搐,他已经知道男人的想法了………有一种无奈叫做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所谓的天,就是正在无耻索要自己的这个男人,而地,不是他媽的自己吗·“操……”濮阳曦月第一次爆了如此粗口,实在是因为他的身体锻炼的太好了,在男人猛烈汹涌的宠爱中只晕过去了一次,其实他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算了,让濮阳南轩自己瞎忙活去吧……·可是纵使是昏了,濮阳南轩这个王八蛋还能用白魔法迅速让自己清醒过来,美其名曰不能错过他们甜美的第一次·“恩宝贝在说什么”濮阳南轩不知道濮阳曦月爆的粗口的意思,疑声问道。
“……我是在问候你·”濮阳曦月贝齿中挤出这句话,照前世的话来说,刚才他的确是在“问候”濮阳南轩·一脸纯真无辜的看着男人,嘴角有些上扬。
深知自己宝贝的濮阳南轩自然是知道濮阳曦月这“问候”定然不是好话,于是上下托动濮阳曦月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狠狠的进入,随后又全部抽出,弄的濮阳曦月只能双臂环住男人的秀颈,被男人凶狠的力道猛烈撞击,小嘴中原本不成调的呻吟更加零碎不堪起来。
·“啊……你慢点,恩~恩恩……”·“宝贝骗我,看来父皇要惩罚下坏心眼的宝贝了·”·看着濮阳南轩那张妖孽的脸,濮阳曦月顿时气的小脸憋红,刚要开口叫骂却被男人坏笑着撞击回了喉咙,换成了勾人心弦的呻吟。
夜,还很长··窗外的橡树树梢挂着牙白的弯月,惬意的享受平静的静夜,默不作声的含笑聆听着那马车帐内,爱意正浓的父子二人……所谓天命所属并不是虚言,不是吗·晌午十分,濮阳南轩率先醒了过来,美眸宠溺的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濮阳曦月还是睡得很熟的样子,于是嘴角勾起笑意,修长的手指轻柔抚去了濮阳曦月垂在光润如玉脸颊上的青丝,浓郁媚人的香气随之散开,钻入了濮阳南轩的鼻内。
他的稚嫩花朵已经盛开了,开得如此明媚动人,润红的薄唇,精致却还带些小巧童稚的琼鼻,同自己一般勾人魅惑的美丽眼眸,白皙可人的细颈,甚至就连盖在这绒被下的身子,也是如此让他为之疯狂。
他的宝贝已经是他一个人的了,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了··从里到外,从外到内,每一寸每一肌都被他好好的亲吻疼爱·每一厘每一部都被他仔细认真的牢牢熟记,不放过任何一点。
他痛恨那个亲吻过自己珍视的宝贝手心处的千代御,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剐,一股森森阴冷的杀气不觉释放,随之弥漫··距离最近的濮阳曦月自然是感觉到的,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手臂紧跟着就搂住了身边濮阳南轩的狼腰,恩,很棒很结实却很细的腰,濮阳曦月不禁遐想了一下,当自己钳制住这狼腰不断冲刺的场景,一定会很享受的。
可是思维很快就神游回来了,缓缓开口道··“南轩,怎么了这么生气·”感到自己被一把举起,打开双腿跨在男人身上之后,濮阳曦月很安心的直接趴在了男人的温暖结实的胸膛上,眼眸似阖似睁的惬意享受着。
“曦月答应我,以后不准任何人碰你·”濮阳南轩知道濮阳曦月有能力保护自己,可是为什么在他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却让他人得了便宜··“还不是生你气,看也不看我,理我也不理我。”
濮阳曦月都是不掩饰,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他被千代御握住手还没亲的时候,完全可以躲开,可是他就是想故意气濮阳南轩生气,谁叫他先骗自己的。
第六十五章 雨过天晴·“我有理你啊·”濮阳南轩睁大自己的美眸解释道,他的确理过濮阳曦月的··“你那叫什么狗屁理啊,那是理我的态度”·濮阳曦月想起来就生气,一张千年不化的冰块脸,高傲的要死,偏偏就那么该死的迷人,尤其是对他而言,理还不如不理呢。
于是生气的直起身,腰部酸的要死,可他却不想用白魔法恢复,原因是要是恢复了,他肯定连修养的时间都没有就又要被濮阳南轩这个欲望难满的男人榨取了·强忍着咬牙,双手撑在濮阳南轩的胸口上,像只发怒的小狮子般。
额头抵在濮阳南轩的额头上,濮阳曦月明眸瞪着濮阳南轩的美眸,一副你要给我一个解释的威胁架势·只是怎奈濮阳南轩没忍住自己宝贝一副可爱摸样,直接扣住了濮阳曦月的后脑,两唇相抵,又是一阵缠绵。
好不容易分开之后,濮阳曦月趴在男人身上细指缠绕着男人垂在胸前带着冷香的青丝··耳朵贴着胸膛,依稀听着濮阳南轩砰砰跳动的心脏,虽然是制造出来的脏器,可是已经在男人身体里待了十几年了。
细指轻轻滑动,在那心脏的地方画着圆圈··“父皇,你当年吃自己脏器的感觉如何”濮阳曦月以前在热带雨林躲避仇家的时候,不敢起火烤肉,只能生吃动物,剥去皮之后那鲜血淋淋的样子,一口下去,说实话,很恶心,十分恶心。
“恩……很恶心的,味道也不怎么样·”濮阳南轩抚摸着濮阳曦月光滑如玉的后脊处,不徐不疾的说,一副做评价的样子,他并不介意在濮阳曦月面前提当年的事情,有什么好介意的呢,他已经找回来了属于自己的高傲了,那些人也都付出代价了,已经是个公平的事情了。
而濮阳曦月则在想,果然……生的脏器不好吃……·而这时,帐外传来了王雨的那没什么感情的声音·“陛下,是否现在传午膳。”
“恩,放到我帐中去吧·曦月同朕一起·”濮阳南轩的语气带了稍许缓和,不似前几日那般冰冷疏离的语气,让帐外的王雨暗地松了口气,他昨晚自然是发现了濮阳南轩从帐中“消失”了,随后便感觉到濮阳曦月所在的帐内魔法空间加固到一种可怕的程度,虽然他知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可是,他还是怕濮阳南轩“忘记”濮阳曦月之后,又施虐于其,待到解术之后定然会后悔自己先前所为。
作为一个跟随多年的部下,他是不愿意见到那样的场面的··所以他一直守在濮阳曦月的帐外半步不离,生怕这父子俩出了什么事情·毕竟他也知道濮阳曦月这个四殿下也是堪比濮阳南轩这个帝王的主子。
不过,他守候的时间越长,他也就越放心了·濮阳南轩留夜在濮阳曦月那里,就说明他们已经和好或者是说,他被这两个精明的父子给骗了··被王雨错误理解的事实,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算了不追究了。
相携到濮阳南轩的帐内,两人都已不再似昨晚那样随意的肆无忌惮的坦露自己的本性,而是都换成了以往的高傲帝王和平易近人的四殿下摸样··至于之前濮阳南轩说的不让濮阳曦月与他同寝的话,也可以说是旨意,自然是被他更改了,改成了四殿下身虚体弱,并且为了学习魔法,必须由濮阳南轩这个帝王亲自指导。
别人看到亦或是听到这样的旨意又能说什么呢变幻莫测不正是曜东帝最擅长的事情吗……·撑着自己那怎么呆着都不舒服的发酸的小腰,濮阳曦月也没怎么用午膳,不知道这腰酸几时才能恢复啊,一个幽怨的眼刀冲已经用完午膳的男人扫去,第一次怎么能这么狠,让自己现在好生别扭。
接收到自己宝贝的眼刀,男人面冷心笑,表面冷漠的命人收拾了之后,很体贴的拿出一条舒适无此的兽皮毯子铺到了平日自己宝贝最喜欢看书的摇椅上,在把濮阳曦月打横抱起放到摇椅上,自己则是坐在另外一边的摇椅上,他自是知道,濮阳曦月酸的是腰,而不是双股之间的可爱地方,因为他特制药膏的关系,即便是经过了多强烈的交欢,都会在第二天自己修复那受损伤的地方的,让其恢复如初。
不过,对于他和他的宝贝而言,昨晚的第一次,不论是激烈的争吵还是充满爱意的欢爱,都是一个美好的经历不是吗……·注定难以忘怀的第一次。
濮阳南轩很中意,只是他没想到,原来他渴望拥抱濮阳曦月的欲望是如此强烈,爱得入骨了……·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美眸注视着有些轻微摇晃,正惬意的闭眼小憩的宝贝,濮阳南轩缓缓道。
“过几天,咱们就回宫了,曦月可想过以后的游戏过程”·慵懒的睁开漆如深潭的眸子,濮阳曦月薄唇微启··“早已想过了,知道改变不了父皇的主意,曦月只好妥协了。
不过太子之位,曦月是不会接下的·”·“也罢,曦月不当太子也省去了以后挑选太子妃的麻烦事·”濮阳南轩也不再过多要求,他已经了解了濮阳曦月的意思,没有人说过,做太子的人就必须拥有太子的权力……·他们要的只不过是共享天下,多了一个太子,只不过是多了一个濮阳曦月的挡箭牌,睿智善于伪装手段狠厉的太子,和病怏怏时刻需要人保护的年幼四殿下,到底哪个更让人感到危机呢。
表面上必然是太子殿下,如此一来,以后定然会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琐事··濮阳南轩现在想来自己之前的想法确实有些不妥了,不觉赔上了笑脸,向濮阳曦月讨好起来。
“哼,现在父皇知道自己错了,曦月真拿父皇没辙……哎·”濮阳曦月哪能不知道濮阳南轩赔笑的意思,不禁哀叹一声,自己就是对他太心软了,总是顺着他,可是,想狠心也狠不下来,心机手段计谋只要一碰上这个他心爱的男人,就全部不管用了……·这就是天命·第六十六章 回宫 ·呵呵,濮阳曦月眼角上扬起笑意,他是应该感谢老天还是该恨老天,让他这个可以说是曾经恶贯满盈的人也尝到了渴望已久的爱情,可是这该死的爱人竟然也是同他一样的恶贯满盈,不在乎一切。
老天爷,你是不是想看看两个冷血无情的人相恋至天荒地老到底会是何种画面呢,你还真是坏心眼呐··濮阳曦月这样感叹着··“曦月,你不是后悔昨夜给了父皇吧”男人看着濮阳曦月似笑非笑,面带略微无奈,立刻带着有些焦急的意味问道。
明眸扫了濮阳南轩一眼,濮阳曦月闭目养神,什么和什么,他怎么可能后悔,昨夜他可是很确定和清醒的将自己给了濮阳南轩的·真不知道自己这父皇爱人在想些什么。
一看自己宝贝没说话,而且还不看自己,以为果真是自己猜测的那样,濮阳南轩倏地起身两步走到濮阳曦月面前,正当濮阳曦月半睁开眼的时候一口吻上,不容抵挡的霸道侵入了那美味香甜的腔内,搜刮美味的津液。
濮阳曦月被男人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吻懵了,任其肆意霸占着自己··“呼呼……父皇你做什么”濮阳曦月喘着粗气,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濮阳南轩那张妖孽脸,着手拽住濮阳南轩垂在胸前的青丝,悦耳的声音带着些许责问的语气。
“父皇不叫你有思考后悔的时间·”濮阳南轩任由自己的头发被濮阳曦月拉得生疼,性感的薄唇说出的一句话让濮阳曦月先是一愣,然后小脸一副憋笑的样子。
环抱住濮阳南轩的狼腰,濮阳曦月埋头在男人的腰间身子有些抖动,然后终于没忍住嗤笑起来··听见濮阳曦月的笑声,濮阳南轩俊眉微蹙,一把揽起来自己的宝贝,将其架起身来与自己对视。
被架起身子的濮阳曦月因为牵动腰部,酸痛感又泛了起来,脸上原本的笑容随之退下,与痛楚抵消,换成了一脸风平浪静··“曦月,父皇有那么好笑”美眸盯着濮阳曦月的明眸,他是在闹不懂自己刚才说的话难道不对吗,如果曦月不是在后悔,那么又是什么。
“是很好笑,父皇一碰上曦月的事情就变得笨的愚笨不堪了,曦月刚才只不过是在想父皇与我,实乃天命所言罢了,并无其他,可是谁承想父皇竟然会想到曦月后悔于你交欢,曦月早就相属于你,对于昨夜之事也都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应允的,怎会后悔呢。
再者说,父皇勇猛非凡,和以前的曦月不相上下,曦月可是越来越中意了呢·”主动搂住濮阳南轩的秀颈,濮阳曦月顺势被抱到了软榻上··“谁叫父皇如此深爱曦月呢,自然变得有些愚笨了。”
濮阳南轩语气柔和非常的说,放到濮阳曦月后腰处的手掌闪耀起了白色光芒··暖暖舒服的感觉从后腰处传来,濮阳曦月小脸一暗,本来想借口休息两天的,看来父皇是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呐,并未阻止也未多言,濮阳曦月自然是知道濮阳南轩等了他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他,定然会万般疼爱。
算了,先满足下男人吧,谁叫我的父皇这么惹人怜爱呢,这样想着,濮阳曦月笑着起身,送上一个轻吻,细指随之解开濮阳南轩身上的盘龙扣……·属于二人的甜蜜之旅很快结束了,皇家队伍走的明显比他们来之前要快,当然,原因不用说也知道,第一是怕束柏国和拜雨国的偷袭,至于这第二,自然就是濮阳泽遇袭病危一事。
皇宫内,云妃处··锦色罗曼,重红绿玉,袅袅香雾·濮阳曦月打量着这宫殿楼阁,每处每角都奢华绚丽的耀眼··虽然濮阳南轩不管,也不屑于管这些表面的东西,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濮阳曦月就能也容得下云妃这般,明眸略微垂下,濮阳曦月坐到一边的古木椅子上品茶养神,竖耳听着一旁软榻边的悲情哭闹。
“陛下,您要为泽儿做主啊,求您一定要救救泽儿的性命……呜呜,泽儿……”云妃哭的俏脸上尽是泪雨洒花,面容挂着些许憔悴的惨白,濮阳泽是她唯一的儿子,她的希望,她的命运也全部寄托给了濮阳泽,而今濮阳泽却成了一副悲惨摸样,生死难测,她能不哭吗,能不闹吗。
“你先下去,这屋子里除了朕,曦月,锦儿以及米加仑之外的所有人全部出去,殿外等候·王雨同洛浦守在结界边缘·”濮阳南轩冷眼扫过了云妃,仿若就像是没有丝毫感情的陌生人,美眸中没有焦急怜惜之色,压根不像是一个身为父亲看到儿子所做出来的表现。
可是,别忘了,他是父亲,但,他也是高傲冷漠的曜东帝··血缘在他这里,根本就不值一提·……当然了,濮阳曦月除外··被下令驱逐出殿内的众人只得诺声离开,待到云妃最后一个默默不舍的迈出殿门之后,殿内的魔法结界猝然开启,完全将殿内殿外隔绝了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入,有王雨和洛浦的守候,哪怕是一缕风的靠近都是不可能的。
而众人也并没关心于濮阳南轩为什么如此严密,他们只是认为濮阳南轩这个帝王在竭尽全力的专心救治濮阳泽··殿内,濮阳南轩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端过濮阳曦月递过来的茶水,坐在古木椅子上细细的品尝着,听着濮阳锦的叙述。
“这么说,在我和父皇出行后不久,他们这里就多了几个来历不明的护卫,将原先的护卫给调换了·而且宫内的有些宫殿还被人翻弄过,并在最近几天宫人们有些不明的诡异死亡”濮阳曦月倒是有听暗魂和白影报告过,只不过由于曜东殿一直没有异样,所以他们也就没太上心。
只是现在,宫人们的离奇死亡,让他们不得不管了·让他人任意妄为在宫中肆无忌惮撒野,他和濮阳南轩不是显得有些太好欺负了吗··真是学不乖啊,某些人。
第六十七章 国师米加仑·濮阳南轩与濮阳曦月相看一眼皆是会意·放下茶杯悠然起身,濮阳南轩走到了床榻前,俯首垂眸看着榻上面无人色的濮阳泽··“米加仑,把桌上的木盒打开。”
听声闻言的米加仑几步走到木桌前,小心的打开了木盒,一股被封印的浅淡血腥味还是侵入了他的鼻内,不觉皱眉,他个人对于血腥味是不太顾及的,可是当下这血腥味里掺杂了些许黑魔法的黑暗阴冷气息,抬头望向依旧面带浅笑的濮阳曦月,他知道,即使是问,也是无济于事,所以他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乖乖把木盒拿到了濮阳南轩的身侧,米加仑静候指令··濮阳南轩双手拉开白魔法保护层,着手拿过脏器为其镀上了一层白魔法的保护层,然后安放连接到濮阳泽的体内,也亏得自己宝贝夺走的是心脏,否则以后他们手中的牵制也就不想现在这般要命了。
伪脏器虽然造的很不错,但是濮阳南轩知道凭借濮阳曦月的高超魔法技能,完全可以造出替代真脏器的伪品,但是再瞧瞧自己手中刚才换下来的伪脏器,这做工……明显不怎么样。
怪不得濮阳泽的身体会虚弱成这样,自己宝贝这可真是报复啊··美眸扭头看着依旧笑意浅淡的濮阳曦月,那张脸仿佛就在说,我这么做,完全是给了你面子,若是不为你考虑,我完全可以折磨死他。
毕竟是自己先惹得宝贝,濮阳南轩有一丝无奈,不过好在都过去了··快速的展开修复膜,让白魔法自动为濮阳泽修复起来,由于设定好了一定的魔法元素,所以待到魔法元素使用完了之后,魔法修复会自动停下,到时候,濮阳泽的身体大致就没什么问题了,只要在调养几年,他和他的心脏应该就能完全融合了,至少在这期间,他们拜雨国是不会冒险发起战争的。
随后,濮阳南轩就和濮阳曦月以及濮阳锦和米加仑回到了曜东殿,王雨和洛浦一路尾随,剩余濮阳泽的事情,濮阳南轩他相信,云妃自己就能料理好,毕竟,那时她唯一的宝贝儿子。
“现在的拜雨和束柏都对曜东不利,可是很明显,他们的起兵时机尚未成熟,所以从现在起有必要进入状态了·”濮阳南轩抱着濮阳曦月,不疾不徐的说。
“这么说,是不是最近几年就要打仗了还是三个国家的大战”米加仑一脸兴奋盎然,那张年近古稀的沧桑老脸上充溢着满满激情澎湃的感觉,让濮阳曦月心中有一种怪异却又好笑的感觉。
“若是到时候三国开战,父皇定要叫国师打头阵大挫对方的士气,曦月相信,凭任国师的本事,说不定不用父皇的精锐动手,那拜雨和束柏的军战士们就已经被国师挫骨扬灰了。”
濮阳曦月享受的倚在濮阳南轩依附着冷香的胸膛,戏谑着说道··米加仑嘴角抽搐起来,束柏和拜雨的战士加起来起码得上百万,这还不算精锐部队,若是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想要横扫这百万猛如野兽的战士,那自己岂不是堪比这三国帝王了随即慌忙在濮阳南轩这个帝王之前开口求饶。
“万万不可啊,陛下瞧老臣这一副老身骨怎能经得起那般粗鲁疯狂的厮杀,还没等老臣解决战士们的一半,敌军恐怕就已经侵入皇宫之中了,到时候老臣就成了千古罪人,只能以死明志了。”
濮阳南轩美眸眯起,仿佛在思考些什么,修长的手指缠绕玩弄着濮阳曦月颈间的青丝,轻柔宠爱··“那国师,束柏国的国师到时候就交与你料理了。”
濮阳南轩语气平淡中带着些许冷傲,毕竟他除了面对濮阳曦月之外的他人都是这幅态度,众人也早就习惯了··“谢陛下隆恩,老臣真是感动的老泪纵横啊。
不枉老臣苦心跟随了陛下这么多年,老臣,真是,真是好生感动……”·说罢,米加仑还假装用衣袖擦眼角,看的濮阳曦月直接扭头看向濮阳锦,不打算再看这个妖孽的太过于明显的怪“老头”了,以免自己也被这个米加仑传染。
同濮阳曦月一般,濮阳南轩也扭头不再看米加仑在那一边肆意释放着妖孽的讨人抽搐的动作··他们三人怎会不明白,米加仑和束柏国的国师的恩仇·他们是同门师兄弟,原本应该是感情相好的,可是却有着不共戴改天的仇恨,弑师之仇。
救米加仑命在危机的师兄,杀了给予米加仑像慈父般疼爱,交予米加仑全部魔法技能师父的师兄,追杀米加仑到深渊边缘又逼他不得不跳下去,自行了解的师兄··米加仑曾经执着冥爱的师兄,此刻,他年,却被米加仑难忘今生的忌恨着。
爱,终究没有抵过浓浓的恨意··米加仑不愿用真实面目示人,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这原先懦弱胆怯的面目·师兄杀了师父的时候,他懦弱了,犹豫了,因为他爱师兄,师兄追杀他的时候,他胆怯了,明明可以舍命一搏,他却不敢,他怕自己的实力终究不及师兄的强大,在他心里,师兄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令人憧憬的存在。
他怎能,怎能下的去手……·可是,他的师兄却让自己逼到了深渊,并用一种他从未见识过的冷漠讥讽的面目看着自己,他原先深爱的师兄在那一刻,突然间变得如此陌生,如此让人感到疏离,好像自己从来都是自作多情一般的被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但他依旧,依旧还是不愿相信,他不相信数十年的日日夜夜,他的师兄仍旧可以如此狠心的对待他,纵使是人心变了……可那曾经的岁月,那曾经在岁月里留下的时时刻刻,分分秒秒依旧还是那般温暖不是吗。
而事实的狠厉又一次证明米加仑错了,错的彻底的生疼,甚至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活生生的将体内的黑魔法从体内尽数抽离,那种灭顶的撕裂痛苦是足以让人崩溃的。
眼角流出的血泪,顺着米加仑泛着惨白无力的俊脸缓缓流下,淌出了两条带着悲哀的痕迹,滴落到了绢白的衣袍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目的梅花般的殷红··第六十八章 准备与剔除·痛吗,很痛,可是更多的是自己为痴爱所付出之后收获的悲哀。
体内的黑魔法已经全部被抽离了,深沉浓重的无力感随之而来,米加仑身影不稳的来回晃动,终于在一个踉跄之后,直径掉进了深渊,眼睁睁的看着站在地上的师兄面露嘲笑的邪恶嘴脸,以及从师兄身后远处走到师兄身边与其交谈的男人……………………年轻的束柏帝。
原来,阴谋早就已经开始了,对局的各方人马也早早就开始了自己的棋局部署,只是这部署,有些略微的残忍罢了··米加仑一直下坠·仿佛无边无底,一幕幕的回忆从他的脑海中过往开来,他的笑,他的念,他的思,他的爱,好像随着这不停的下坠,随着从耳边呼啸而过的疾风一并逝去到远方了。
泪不住的向上飘零,他始终,还是哭了,生平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哭泣,止不住的泪水就像是在叙述他那被抛弃的深爱痴心……·“啊…………我不甘心啊”撕心裂肺的吼叫出来,带着哭腔却更似悲凉,米加仑不甘他的爱竟如此被他人玩弄至此,他不甘心他的爱竟然一点没有打动师兄,他不甘心那日日夜夜里发生的一切怎会对师兄没有丝毫的触动…他,仍旧如此渴望得到他的师兄。
只不过,却已经不再是爱,而是一种讨伐,讨伐回来师兄欠他的一切··“既然如此不甘,那便跟随与我如何”一声冷傲不容人拒绝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深渊,米加仑睁大着眼向上面看着,并未作答。
“怎么,你不是不甘心吗,我能给你你想要的·”那冷傲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装腔作势之感,仿若天下就在他的手中一般,似乎那语言就想带着魔力一般吸引着米加仑,一声我跟随你被抛出喉咙,响彻深渊,回荡不绝,就像是在表达他的决心。
就这样,米加仑被濮阳南轩救上了地面,开始了跟随濮阳南轩的日子··时光晃过了十几年了啊,米加仑停止了妖孽,掩饰在老迈的形态下面感叹着,他终于快等到讨伐师兄的那一天了,苦苦等候了十几年,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只是不知道,待到战场上,他与师兄相见,师兄会是何种表情呢……·呵呵,定然会很惊讶吧··置于膝上的手不觉的握紧了起来··“至于锦儿,你从现在开始和卫雪一起,训练战士们,同时还要做好隐蔽,朝中的大臣们也该换上一换了,老东西迂腐的留下来的太多了。”
濮阳南轩不紧不慢的话已经判下了有些朝中大臣的命运,谁忠谁奸濮阳南轩怎会不知·只是原先不屑于计较罢了,此时若是进入了备战状态,那么这些可能啃食坚固城楼的害虫们,他自然是要清理了。
濮阳南轩手中早就有已经培养起来的心腹要臣,只是一直没有摆明在外面而已,现在正好是更换的好时机,怀中的濮阳曦月的听闻到此,蓦然开口··“父皇何时打算将费仲南和费澜卿换下来留着他们始终是个隐患。”
濮阳锦和米加仑闻此皆是一怔,这费仲南和费澜卿都是濮阳曦月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如此这般无情,甚至是有些催促濮阳南轩将他们二人收拾除去的话语,从一个外表十一岁的少年嘴里这般如此应当的说出来,似乎还是颇为震撼了些。
若是他们不是早就知道了濮阳曦月的过人之处,他们现在脸上的表情肯定不止是愣神这么简单了··“父皇打算也就在近日解决了他们,只是他们也有些党羽呐,不好拔除。”
濮阳南轩轻吻到濮阳曦月的额头,一脸宠爱的说道·毕竟费家也是老臣了,党羽并不在少数,加上谨妃生下了两个皇子,那么后来被费家拉拢的党羽肯定是又多出了一些,甚至是新锐力量也有可能被渗入了。
“这个父皇自然不必当心,那些党羽中的有用之辈现在已经成为了大皇兄的拥护者,父皇尽管早日剔除掉他们这群害群之马便是了·”濮阳曦月早在决定谨妃的死亡和费家的落败之时,就已经开始背地里筛选费家的所有党羽成员,甚至包括他们的家眷亲属在内,他都一一筛选过了,并且成功的游说了他们。
对于濮阳曦月来说,改变他人心意,并不是什么难以登天的事··“哦没想到曦月早就想剔除掉他们了,还真是无情冷血的宝贝呢·”濮阳南轩说完之后直接埋头在那诱人的白皙脖颈间啃咬疼爱起来,再离开的时候从那青丝掩盖间露出的缝隙中,还能依稀看见那留在濮阳曦月白玉般秀颈上的红斑点点。
对于如此肆无忌惮展示他们相爱缠绵的父子俩,濮阳锦和米加仑都用很明智撇过头的动作直接忽略掉了,并不是他们不想看,而是他们知道,若是他们真的胆大妄为的看到了濮阳曦月的脖颈,那变幻莫测的帝王指不定会某天想起此事,借口直接杀了他们。
这种事情,濮阳南轩还真的做得出来,所以,为了他们的命,他们还是舍弃了美色的诱惑··赖在濮阳南轩怀里的濮阳曦月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明眸瞥见濮阳锦,米加仑二人的动作自觉地有些好笑,有他在,濮阳南轩便不会随意的因为一些有的没得理由肆意杀人泄愤了,他一般是不会叫自己这个任意妄为的父皇乱来的,着手伸进兽皮大衣的里面,濮阳曦月直接抱住了濮阳南轩的狼腰,他穿的没有濮阳南轩的暖和,因为总是在男人怀里的缘故,所以他都是直接从濮阳南轩身上取暖。
他们,已经熟悉了解对方的每一处,哪怕是再细小不起眼的习惯,他们都深知并熟记,因为,也只有他们,才是对方唯一,也是最温暖的依靠··“父皇,曦月早就想剔除掉他们了,若不是你拦着,他们恐怕早就死在某条暗街的阴暗处了。”
濮阳曦月倒是说得直白,不过也是事实,现在濮阳南轩已经从费家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那么便已经没有必要再留着他们了··第六十九章 秘密的传说·“锦儿都听到了吧,曦月不要费家再出现在朝堂之上,而且也不想让他们再出现在这世界上了,所以,连同之前的事情一并交与你处理了。”
濮阳南轩紧了紧索取自己温暖的宝贝,抬头对濮阳泽平缓的说道··“儿臣知道了,只是,父皇既已回国为何不亲自料理朝政,儿臣恐怕这些事情处理之时,大臣们会产生恐乱。”
濮阳锦将自己的想法没有过多的拐弯抹角的表达了出来,他的担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曜东帝已经回国,那么他这个代理也不应该再过多管制朝政之事,虽说是父皇的命令,可就怕有些大臣以为自己把持朝政,有篡位之心。
“那照锦儿所说,你并无震慑朝野的信心了,若是如此,濮阳卫雪恐怕就不会再留在宫中了·”这是威胁,还是警告都像是,濮阳南轩已经说的很明确,再加上之前濮阳曦月说的,他们,也只不过是给濮阳锦提供一个保护濮阳卫雪的机会。
·其实濮阳卫雪完全可以代替濮阳宇当做质子送去束柏国的,因为无论从哪些方面来看,濮阳卫雪在他们这些皇子当中是最恰当的人选,可是濮阳南轩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将岁数最小的濮阳宇送了出去,这等心意,他濮阳锦怎会不知,他知道是濮阳曦月劝说这个无情的父皇才为自己争取到得现在这些。
他们本就没什么过多的交集,若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濮阳曦月,他们现在又会是如何,恐怕一辈子,他都不知道那个胆小怯懦的濮阳卫雪会为了自己做出那种决然的表情,恐怕一辈子,他都没机会去争取和濮阳卫雪在一起的机会,恐怕,他们……会错过一辈子。
然而,就是因为濮阳曦月,他们现在却能在这宫中不时相见,虽然不能做出过激的行为,可是他们知道,他们有机会,因为濮阳曦月和他们的父皇给了他们这个在一起的机会。
而他,绝对不能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不父皇,我有这个信心,”濮阳泽语气坚定的说道,刚才一瞬间,他已经权衡出来了利弊关系,纵使他知道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让他登上太子之位,接管朝政,只不过是为了有一个人为他们看护国家,守住疆土,可他还是义无返顾的答应顺从,并不是全部因为自己和濮阳卫雪的一切被捏在了他们的手里,而是他很明确的知道。
若是他有异心,凭任这两个他永远也猜不透看不明的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恐怕自己还没动手,就先被鞭尸灭魂了··其次,他真的很感激濮阳曦月和自己的父皇,他以为自己的爱,一辈子都不会见光,永远只能默默的在暗处卑微的进行,可是濮阳曦月和父皇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到底怎样才能获得爱人,到底怎样,才能实现自己和爱人永远在一起的渴望。
“既然锦儿现已表明心意,那父皇就不说什么了,日后自会分晓,时候也不早了,锦儿还有政务要学习,早些退去吧·”濮阳南轩不加掩饰的让濮阳锦先行退下去,濮阳锦也并未多言,知道下面的话自己不便多听,于是起身拱礼退出了曜东殿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米加仑眯缝起自己那双狡猾的狐狸眼,看着已经闭合起来的曜东殿殿门,怎么说呢,他今天来的时候,就总有种不好的感觉,于是自己用魔法球测试了一下,可是他还没稳的时候,魔法球就掉落到地上摔出了裂缝,这种事情一般是不会发生的,除非……他真的会有不幸的事情。
所以米加仑他现在是处于一种既兴奋又紧张害怕的状态,兴奋的当然是以后能和师兄对战生死,害怕的就是,他实在不知道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这对妖孽父子到底留下来自己要做什么。
难道,他们要我的魔粉或者是古书宝贝·可是仔细想想又不对,帝王和皇子想要什么没有啊,不至于找自己这个国师要这些东西啊……·难道……还没等米加仑想明白,濮阳南轩就说话了。
“曦月,现在只有咱们三个了,说说吧·”·这句话更是弄的米加仑一头雾水,看着离开濮阳南轩怀抱的濮阳曦月腾腾腾走上了三层的楼阁,在那古书架上取下来了两本书,然后又回到了二层他们这里,一脸浅笑却泛着丝丝凝重的诱人脸蛋让米加仑更加不安起来。
濮阳曦月倒是并未理会米加仑的脸色,直接打开了手中的一本古书卷,葱指一点,指给濮阳南轩和米加仑,薄唇缓缓道··“你们俩个在这个世界活的时间都比我长,我相信‘束冥四器’的传说一定听说过吧。”
濮阳南轩和米加仑自然是肯定的点头,濮阳曦月继而又说道··“那么,束冥四器的作用,想必你们都了解对吧·”·美眸瞥向自己宝贝手上指着的图文。
濮阳南轩依旧点点头,米加仑应声回答··“传闻说,束冥四器分散于这个大陆上的四个地方,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守护冥卫在那里保护它们不被他人掠夺走,因为只要集齐束冥四器便能开启虚无冥界与这里的通道,释放压制在冥界的腐尸死灵并且统领它们,同时从开启通道中释放出来的冥界沼气能使接触吸食它的一切都沦为开启者的奴隶。
可是,这不只是个古书卷上的传说吗 ·…………等等,四殿下不会告诉老臣,这,并不只是个传说吧”米加仑的脸色变得有些发青,开什么玩笑,原本太平安宁的惬意生活,不会这么快就结束了吧。
而事实正是如此,濮阳曦月郑重的微笑点头,让米加仑彻底绝望趴在桌子上郁闷起来·这时濮阳南轩仍旧没有说话,并示意让濮阳曦月不用管米加仑继续讲下去··轻咳两声,濮阳曦月接着打开了另外一本表面已经焦黄不堪好像是一对从垃圾杂物中翻出来的书。
第七十章 磨人的决定·那本书并没有太厚,相反,它很薄,甚至可以说完全不超过十页的厚度,排放在古书架上乍看起来根本不会看到它的存在·因为它平凡普通的甚至有些太不起眼了。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翻开几页,濮阳曦月慢慢读了起来·“火,存于万丈水渊之底·火匙之上属,云巅,火卷之中存,凤鸾,火始之下寄,晨宫。”
“若是父皇没猜错,那束柏帝交与曦月的可是这古书中所说的火卷”濮阳南轩俊眉微蹙,不管束柏帝为何得到这火卷,也不管他为什么将这火卷交与自己的宝贝,他知道的信息只有一个。
那就是,那传说是真的,束冥四器真的存在·这种神器的存在不论对于他们三国之中的哪国得到了,都会是黑暗无边的灾难,因为现在曜东国已经被束柏和拜雨盯上了,那么曜东的境地就已经很危险了,若是他们两国没发现还好,但是倘若是已经发现了束冥四器的存在,那么,濮阳南轩他们就必须动身,先他人一步得到束冥四器,宁可占为己有甚至是毁坏殆尽,也不能让自己沦为他人的脚下之囚·“没错,父皇说的正是,束柏帝交与曦月的火系圣卷就是这书上说的火卷。”
濮阳曦月紧接着从魔法空间里拿出来了火卷,之前他已经打开了封印,所以现在便可以直接阅读了··置于桌上,濮阳曦月交与濮阳南轩,缓缓打开之后,一个极其复杂的魔法阵布于其上,魔法核,芒星,魔法引,势,祈祷文,外魔法环,外魔法文以及辅助魔法阵无一缺少。
三人相看一眼,这个魔法阵是他们见过各种环节最复杂,最让人悚然的魔法阵,从那里面被封存的强大魔法能颤动所产生的火卷裂纹就能看出,开启这个魔法阵之后,必将引得天生异象,而开阵者与其同伴必须制造出异常坚固的魔法结界,用来抵制开阵时所释放出来的任何东西。
·“陛下,您不要告诉老臣,要随您一起踏遍大陆各处去寻找这束冥四器吧”·米加仑身子有些往后靠,他可不想去,弄不好不仅会遭到伏兵或者敌军的争抢,还会遇到那些存在于这魔幻大陆的各种神秘的种族或者是那些只有在书籍上才能看到的魔兽,即使是这些都没有碰到,他米加仑也有绝对的信心相信,只要他跟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这对父子出去,肯定就不会有好事发生·装作咳嗽假病,米加仑捂着胸口一边赔笑起身,一边白袍下面的脚步一点点向门边移动。
濮阳曦月好笑的看着米加仑,将桌上的书卷让濮阳南轩全部收好之后,轻道一声“洛浦·”·然后一抹水绿色无声无息的闪到了米加仑背后,回了句“主人。”
这突如其来从背后发出的一声让米加仑猛的一个转身,还未定神说出一句话,他就已经被洛浦拦腰抱起扛在了肩上向殿外走去··“国师,曦月看你还是在宫中住上几日吧,免得曦月和父皇需要你的时候寻遍整个曜东国都找不到。”
濮阳曦月笑着倚在了濮阳南轩的怀里,戏谑的对此刻悲声哀号的米加仑淡淡说道·他怎么会不知道米加仑遇到这种事情的第一反应,所以啊,为了以防他和濮阳南轩的这个得力助手以及同伴的逃跑,他还是先让米加仑老老实实在宫中待上几日好了,免得以后麻烦。
“宝贝,其实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不用跟我一起冒险·”濮阳南轩看不得濮阳曦月的一点涉险,再加上他自然知道这次出去寻找束冥四器的危险程度,他就更加反对濮阳曦月同行了,虽然不舍,但是总比起让自己的宝贝受伤痛苦甚至是意外死亡来的强。
“不行,曦月知道父皇是担心我,可是曦月也担心父皇,父皇要知道,米加仑,洛浦,王雨,遮花和水莲虽然都是能人强者,但是他们其中没有一个拥有白魔法治愈能力。
纵使是白影和暗魂其中有两名白魔法的使用者,可是他们也仅仅只会这一种魔法,而且治愈和圣光攻击根本比不上我,算算咱们一行人,加上四名白影和暗魂,总共只有十五人,若是除去了我,你们真的碰上什么事情,根本就不够治疗的,白魔法很耗体能,那样子不仅会亏损综合实力,而且甚至有可能会把你们置于一种极其危险的境地,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因为你之与我也同样重要·”·濮阳曦月搂着濮阳南轩的秀颈喃喃的说,深埋在颈间的薄唇时不时吐露着热气,好像在有些央求的乖巧,因为他知道要是濮阳南轩狠下心不让他跟着去,他也没有办法,所以只能用有些央求的语气来软化濮阳南轩。
身子有继续贴近那散发着冷香的身体,时不时的用润唇亲吻着濮阳南轩的秀颈,手上开始了摸索挑逗··“曦月……”濮阳南轩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濮阳曦月的挑逗,再加上之前那股央求的柔软语气,他此刻只想好好的占有自己的曦月,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曦月。
温柔的将自己的宝贝抱到龙塌上,濮阳南轩看似轻柔实则霸道的吻了上去,灵巧的滑舌直接钻到了濮阳曦月迎合着他的沁腔内,翻弄搅动,倾灌着他对于他的浓浓深情··幔帐落下,强烈的妖魅香味再次和高傲的寒冷香气融合在了一起,融合出一种奇异的诱惑香气,令人忍不住为其痴狂。
“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入夜时分,殿后浴室的暖泉浴池中,濮阳曦月披散着垂于腰际挂着水珠的散发青丝趴在濮阳南轩的宽阔温暖的胸膛上,继续着他的央求。
“曦月真的想跟父皇一起去”大手轻轻捏住濮阳曦月那尖尖的下巴,指腹柔意的扫着自己宝贝的红润薄唇,濮阳南轩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令人沉沦的性感。
“恩,曦月真的想同父皇一起去·”知道此时不能被男人蛊惑的濮阳曦月,明眸坚定的看着濮阳南轩的美眸,他已经是打定了主意了,·第七十一章 甜腻的惩罚·看着自己宝贝那股坚定不可动摇的样子,濮阳南轩就这样和濮阳曦月对视了很久,他也在权衡利弊,当然这利弊的重点自然是围绕濮阳曦月的安慰为中心的。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果然还是让自己的宝贝留在自己身边,由自己亲自照看更为安全··浅吻到了那双勾人的薄唇上,濮阳南轩有些无奈可是却带着无尽宠爱的说。
“好吧,父皇同意了就是,只不过曦月必须答应父皇,不许离开父皇的视线之外,还有即便是离开了父皇的视线,只要父皇用戒指叫你,你就必须立刻到父皇的身边来,或者是告诉父皇你的位置,让父皇去找你。”
濮阳南轩晃晃自己修长手指上的之前濮阳曦月给他戴上的黑色戒指,之前交还给濮阳曦月的那枚自然是假的,他怎会舍得摘下来自己宝贝送给他的戒指呢,更何况这戒指也是连接着他们两人的一个连接物,上面巧妙被设置上了魔法阵,不管他和濮阳曦月相隔多远的距离,只要凭借这枚戒指他就能找到他的宝贝。
当然,他是不会让濮阳曦月真的和他分开的··“知道了,曦月都依父皇便是了,只要父皇带着曦月一起出去,曦月就不会轻易走离父皇的身边,否则曦月也会担心他人趁机伤了父皇分毫。”
濮阳曦月自知濮阳南轩一碰上自己的事情就会变得异常敏感紧张,若是真是在那时候被他人趁机偷袭了去,他是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轻抚布满濮阳曦月凝脂般白肌的充满爱意的红痕,濮阳南轩总是尝不够自己宝贝的每处诱人地方,而自己这满身的青紫痕迹也显示着自己被濮阳曦月吃抹得一干二净。
濮阳曦月对于自己的索求总是充斥着强烈的霸道,深深地刺痛却又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勾引魅惑··秀指蔓上自己的脖颈和肩胛处,濮阳南轩这两处虽然并未留下出血的咬痕,可是先前那在龙塌上的激烈,仍旧让他感到自己的这个宝贝若是真的有一天变成了成人体貌,那自己倒还真不介意处于下位,原本就相属晟爱一世,他就更不会在意这些了。
“父皇在想什么呢”濮阳曦月已经为濮阳南轩更换好衣袍,看着男人若有所思脸上挂着浅淡温暖笑容的样子,他定然是猜出个十之八九,可是他还是喜欢时常装傻一下,对于濮阳南轩,他一向都是不愿意用心猜测剖析的,太过于精明的爱反而让人喘息不过来。
而他们,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对于彼此来说,他们除了在那些威胁到彼此生命的事情上认真,其他的相处时间里,他们更像是完全沉浸在幸福里的相属之人··濮阳南轩俯身,秀指点点濮阳曦月的琼鼻将其打横抱起,脚步朝前殿走去,美眸却一直不离濮阳曦月的惑人魅脸,有些故作为难的说“父皇在想啊,在龙塌上敢公然袭击帝王的大胆皇子,是不是应该受些惩罚呢否则就显得父皇这个帝王有些太宠爱曦月这个胆大妄为的四皇子了。”
·坐到软榻上,濮阳南轩邪笑着拿起王雨刚才奉命送进来的滋补甜汤,熟知自己宝贝厌恶甜腻味道的濮阳南轩总是喜欢时不时的逗逗自己的宝贝,看着濮阳曦月那秀眉蹙起,一脸别扭的可爱摸样,自己的恶趣味就与日增长起来。
“你要是敢让我喝,信不信我不侍寝了”濮阳曦月这句无力的苍白威胁显然一点也不管用,他们两人都不相信的威胁自然也是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细腰被濮阳南轩紧紧的牵制住,任凭濮阳曦月怎么挣扎都不顶用,看着那离自己薄唇越来越近的甜腻冒着暖暖热气的甜汤,濮阳曦月感觉自己的鼻腔都好像被这厌恶的甜腻味道充斥满溢,不能呼吸了一般。
牢固紧闭的薄唇让濮阳曦月的两边腮帮子微微鼓起了一些,让那原本就诱惑人心的魅脸显现出了一丝从来不会出现的可爱,看的濮阳南轩不禁愣住一下,真是明晃晃的勾引呐,身上不觉有些燥热起来,濮阳南轩此刻更加坚定以后但凡敢觊觎自己宝贝的人,定然要将其灭魂毁体,那束柏帝就是最大的危险。
美眸闪过一丝寒冷,随时又替换上了无尽的宠溺和有些邪笑的意味,“既然曦月这么不配合父皇的惩罚,那么父皇便亲自喂曦月好了·”·说罢,濮阳南轩含了一口甜汤在嘴中,就探身直接吻上了濮阳曦月。
“唔……唔……”甜腻到反胃的甜汤就这样被濮阳南轩强制的灌进了濮阳曦月的沁腔内·而别男人吻的一塌糊涂的濮阳曦月迷迷糊糊地就把甜汤喝了下去。
“我恨你该死的男人”挣脱出甜蜜温柔的吻,濮阳曦月明眸带着怒气的瞪着一脸奸笑的濮阳南轩··“恩,父皇随便曦月恨,反正曦月这一世都是父皇的。
来,咱们继续惩罚·”濮阳南轩邪笑着又含了一口甜汤··“啊,你别靠……唔·”随后濮阳曦月的声音很自然的被濮阳南轩弄成了不成调的哼哼呻吟,直到整碗甜汤都被喂到了濮阳曦月肚子里之后,濮阳南轩才面带喜色的将他放开,欣赏着自己宝贝端着一杯苦茶咕嘟咕嘟消散嘴里甜腻味道的样子。
美眸看着窗外天色有些明亮,心想早朝应该已经结束了,正欲想抓紧时间再挑逗濮阳曦月的时候,殿门外却传来了王雨那不带有情感的声音··“陛下,数十名大臣在殿外要求面君。”
殿内的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相视一眼,他们早就猜到了朝野上肯定还有一些大臣不赞同他们这等大动作的替换官员,看来濮阳锦还是需要再加把劲儿,否则日后他们出宫游历,宫内的事情还是濮阳锦一个人管理,他们的皇宫可还指着濮阳锦看护呢,·不过,有大臣进谏,也就说明,朝野中的忠臣其实也还是有的,并不是全部皆为无能昏庸之辈。
这般思考了一会,沉默许久之后,殿内才传来了濮阳南轩冷然的声音··“所谓何事”·第七十二章 更换朝臣·“大皇子今晨贬杀大臣,更换新臣的事情。
以及大臣们不明陛下为何归国之后依旧让大皇子代为执政·”王雨把大臣们的疑问都一并交代了给濮阳南轩,他已经在归国之前就知道了要随驾出宫游历,所以他并没有什么疑问,只是不能同他人讲便是了。
“知道了,叫他们殿外等候·”濮阳南轩说完就悠然起身,让自己宝贝跟在他的身后不疾不徐的走出了曜东殿··殿外跪在秋日清晨中的大臣们其实也是很受冻的,现在已经是接近深秋了,现在天空才蒙蒙亮,再加上这些天的天气转凉,瑟瑟秋风打在他们的身上自然不好受。
可是他们有什么办法,曜东国的安危和他们这一点点身体健康相比,他们自然分得清孰轻孰重了··他们之前来的时候就已经向王雨总管询问过濮阳南轩这个帝王的情况了,还有心情之类的,因为他们可不敢在这个高傲帝王正心情不顺的时候拼死进谏,原本可以好劝好商量的事情干什么偏要弄的尖锐无比呢,若是自己拼了性命却换来了无动于衷,那还真是枉死一回了。
这时,濮阳南轩缓缓从曜东殿中走了出来,居高立下的俯视着跪在石阶之下的数十名大臣们,一股他们早已经熟悉的却依旧令人胆寒心怯的寒冷威压迫人的弥漫开来,其中他们依稀还感到了一股有些熟悉可是并没什么具体印象像被帝王般审视的凌厉目光。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心中不禁有些纳闷,但并不敢直接抬头··“众爱卿这大清早的都来朕这曜东殿给朕请安,朕好生感动,只是下次众爱卿再请安的时候,切莫忘记看看时辰,朕昨天‘操劳’了一天,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众爱卿这等孝心给感动起来了,朕现在真的是很疲惫。”
濮阳南轩这样话里有话的说着,听在濮阳曦月耳朵里是一个意思,听到大臣们的耳朵里又是一个意思··濮阳曦月面带浅笑的倚在身边的玄色支柱上,刚倚上就被濮阳南轩一把拉了过去,靠在了那个冷香的怀里,他现在是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去管濮阳南轩说的话了,从昨天到现在他都没有睡过,男人索求他的欲望恐怖的让他现在困意浓浓,只想靠着小憩一会儿。
轻抚自己腰际间的宝贝,濮阳南轩自然知道濮阳曦月已经困了··看来这里的事情要快点解决完,好赶紧回去和宝贝再睡一会儿,濮阳南轩这样想着,看着石阶下的大臣们的目光故意的又冷了几个层度。
“好了,众爱卿有事就说吧,朕身子还疲乏的很·”·得到这句应许,立刻就有大臣随即应声禀告··“老臣认为今日大皇子在早朝上大肆贬杀大臣,更换官员,恐使朝野上下人心不稳,民意有所猜测。”
“爱卿担心锦儿有篡位之心”濮阳南轩直接明了的将那位大臣隐匿的话中意思挑明了··“老臣不敢……”那位大臣跪着头抵在地上,作出更加卑微恭敬的动作。
“不碍事,爱卿敢直言禀明,朕很高兴,说明爱卿同在场的众爱卿都是为曜东江山社稷着想的忠臣·不过,至于锦儿今日殿上所为,是得了朕的意思才执行的,并不是锦儿擅自所为。”
濮阳南轩之后又默默叹了口气,继而说道··“想必众爱卿应该明白得很,今日朕让锦儿除去的都是一些对于曜东有害无利的奸臣诽官,留着他们对曜东没有丝毫的好处,而替换上来的这些官员都是朕从各地筛选出来的能者义士,对于以后的曜东只有益大于弊。
至于朕为何没有归国之后亲自执政,不瞒众爱卿,朕决定闭关修炼魔法,此趟前去束柏国,四皇子打探到束柏帝已经和大海之王结合,其魔法技能恐怕有越过朕的危险,所以为了三国帝王实力的持衡,朕也必须修炼。
·众爱卿大多数都是老臣,想必不用朕再往下说,也能明白了吧·所以朕现在让大皇子代为执政,还望众爱卿多多为其分忧解难,毕竟大皇子还是没有众爱卿的阅历和成熟拿捏。
接下来的几年里,曜东国就靠众爱卿了·”·濮阳南轩半搂半抱将已经迷蒙睡着的濮阳曦月好生温柔对待着,他先前所言把大臣们心中疑惑全部解答,并且在最后交代了大臣们要辅助濮阳锦,这等委任一旦抛出去,那些大臣们也就不敢再多言什么了,这种辅助执政以后可是够他们忙的了。
美眸扫着大臣们,等待他们的回答·果不其然,大臣们一听濮阳南轩此言,相视而望,随后齐声说道·“臣等定不负圣望·”·想要的结果已经得到,濮阳南轩便没有道理再和他们耗下去了,傲声冷道。
“那朕就等着出关之后看众爱卿的政果了·众爱卿若无他事就退下吧,朕也乏了·”说完,濮阳南轩在大臣们的恭敬的送礼中直接抱起了濮阳曦月,转身往曜东殿内走去。
“恩…都处理完了”濮阳曦月感到身子落进了熟悉的龙塌上,微微睁起眼睛喃喃道··“是啊,都处理完了,曦月安心睡吧。”
濮阳南轩声音温柔的仿佛能融化掉寒天雪地里的冰川,秀指小心的将濮阳曦月身上的曜红衣袍解下,只剩一层单薄同样曜红夺目的薄衣穿在濮阳曦月身上,然后再轻柔的将锦被盖好,继而在濮阳曦月的温润薄唇上落下一个浅吻,才转身坐到一旁的软榻上开始研究束冥四器的事情。
好像睡了很久,濮阳曦月感觉脑袋有些微微疼痛,慢慢的起身,一睁眼就看到了濮阳南轩那张妖惑媚人的俊脸··“父皇怎么了,笑得好怪……”还是有些睡眼朦胧的靠在濮阳南轩的怀里,现在濮阳曦月是越来越喜欢濮阳南轩的怀抱了,甚至有些离不开的感觉了。
而濮阳南轩则是知道濮阳曦月现在对于他的依赖,顺势将自己的宝贝抱个满怀,拿着一张地图还有之前濮阳曦月让他收起来的两本古书卷,秀指指着地图说道··第七十三章 戏中戏,谜中谜·“看,曦月,咱们第一个地方要去的是火器的地方,书上对于它的叙述不是‘火,存于万丈水渊之底。
火匙之上属,云巅,火卷之中存,凤鸾,火始之下寄,晨宫·’吗,既然你手里已经有火卷了,那么就说明肯定是有人从凤鸾里拿出来的,那就说明肯定有人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而火存于万丈水渊之底,这是个总括的地方,就说明,火匙,火卷,以及火始,都应该在万丈水渊的附近·那么,只要咱们找到这个得到火卷的人,就能知道万丈水渊到底在哪里了。
据父皇所知,在这片大陆上,能称之为万丈水渊的地方应该有五个,从地图上来看,差不多也能连接成五芒星的形状··而有了那个人的消息,咱们就可以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冤枉时间。”
濮阳南轩认真又带着些许邀功的神情让濮阳曦月会意微笑,探身俯到男人脸颊边,送上一个清凉的轻吻,明眸弯起来笑眯眯的倚在濮阳南轩的肩头,带着些许童稚的嫩气说。
“父皇既然想到了这里,那么曦月觉得,此刻那个知道地方的人或者是万丈水渊所在地方的消息,定然已经在前往曜东国的路上了吧·”·将濮阳曦月揽入自己的兽皮披风内,以防只穿一件薄衣的宝贝受凉,濮阳南轩随后点点头,他是不会让别人得了先机的,若不是束柏帝将火卷作为讨好自己宝贝的礼物,他们定然也不会知道原来那个只在传说中有的束冥四器真的存在,这能说什么·天命本该如此·呵呵,现在还是不要过早下评论的好。
只露出一小段肩膀,单手勾着濮阳南轩秀颈的濮阳曦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了,抬头对濮阳南轩说道·“父皇,曦月想知道,为什么你这里会有关于束冥四器的古书卷,而束柏和拜雨那里却没有”·听得濮阳曦月有这样的疑问,沉思少顷,濮阳南轩若有所思的慢慢回忆着说。
“父皇记得,这本书是原先父皇少时召唤吞噬父皇所恨之人的那个恶魔留下来的,因为上面并没写束冥四器的文字,也没有一点线索和头绪,再加上有些文字已经残缺不齐了,根本没法破解,所以父皇当初就没在乎那本古书卷的存在,很随意的将它放在了三层的阁楼书架处。”
说到这里,濮阳南轩突然有些明显的停顿,垂下头于怀中濮阳曦月泛起精光的明眸对视,二者皆是会意,他们智睿敏感的嗅觉都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蓦然,濮阳曦月搂紧了濮阳南轩,将头埋在暖意的胸口处,低声说道。
“曦月没想到这控天游戏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游戏·真是让曦月的身子都激动有些颤抖了·”·“父皇也没想到,那所谓的劫星,焚火和妖火,竟然是如此令人不敢想象,……呵呵,天命,曾经深信不疑的天命,此刻父皇倒是觉得天命所言有些荒唐了。”
濮阳南轩秀指轻捋濮阳曦月垂于腰际的柔顺青丝··无奈中带着讥笑讽刺的意味感叹着··他此刻才明白了一切,一切原来从头开始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游戏,蒙骗了他们所有人,欺骗了他们的感情和心灵,逼迫他们不得不按照游戏操纵者的本意去行事,一步步的进入圈套,可笑的是他们还愚蠢自大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意愿。
而那所谓的天命,不过是游戏操纵者所设计出来的诱导罢了,让他们下意识的认为他们是按照自己原本的天命所行所做,却丝毫不会想象到,那所谓的天命早就被游戏操纵者改动的残碎不堪。
逆天,弑母,不伦,虽居正位帝星,却太过妖邪,恐活不过四十,遭劫星焚火而死·除非空现异星依傍,形成双星并存之势,便可共降劫星,逆转天命··弑兄,屠弟,斩母,逆伦,控天,虽有王者之像,但本命带有血煞之气,妖火浴身,恐年不过二十便会魂破九天,唯有依傍帝星,双星并存,共降劫星,用妖火破其焚火方可化解命中之劫。
这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想必遭遇劫星和死亡是不容置疑的真实,若是没有降服劫星,他们的下场也只有死··而那妖火,如果他们猜测没错的话,就应该是濮阳曦月深信天命所言的意念,妖邪自心起,妖火也就是濮阳曦月的信,就是因为濮阳曦月的深信不疑,才会一步步接近危险,才会一点点步入圈套,年不过二十便是那圈套阴谋成功的日子。
濮阳南轩仰头轻笑一声,揉了揉怀中笑意不明的濮阳曦月··恐怕这个惊天的阴谋筹划已经筹划了上百年,甚至是更长时间了吧,只是因为,需要的游戏棋子还没有到齐,所以才会拖拉了这么久,等待能够利用的人心善恶和拥有全系魔法的人,应该是就是从濮阳南轩被自己的亲母妃算计的那时候开始的吧。
·全系魔法使用人的稀有,还有条件的符合,人心的变化以及被设计残害的事件,都是需要等待自然形成的··而濮阳南轩就是这个设计阴谋的游戏操纵者所等待的最重要的棋子之一·然后接下来被濮阳南轩召唤出恶魔就是整个阴谋开始的契机,待到多年以后,濮阳曦月这个异星出生,被篡改算计的天命随之被米加仑相告,利用人信赖畏惧天命的心理,以及濮阳南轩已经照实实行了天命一部分的原因,濮阳曦月自然会深信不疑的在心理作用下做出一些天命所言的事情。
即便有些事情有些犹豫,但是对于已经深信不疑的天命,他还是会不顾其他的执行··因为那天命所言,濮阳曦月必须和帝星也就是濮阳南轩依傍相属,才能救得两者性命。
不仅仅利用了人心善恶和事件关联以及人物的才能,还利用了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对于彼此的深爱,顾及两人性命而不惜一切实现控天的决然··为了两人能够终日相伴,所以濮阳曦月不断强大自己,同时又让濮阳南轩使谨妃生下六皇子濮阳宇,随后再次利用谨妃对濮阳南轩的痴爱和对濮阳曦月愧疚以及到最后发现父子相恋的恨意,使得濮阳曦月将其灭杀,召唤出洛浦,这时候第三枚重要的棋子也已经到齐。
第七十四章 复活亡命游戏·接着就是第四枚,前往束柏国之后遇见的千代御,因为渴望得到濮阳曦月而拱手把开启整个阴谋游戏的关键钥匙,也就是火卷,交给了濮阳曦月。
而身为同大海之王结合的千代御自然能从大海之王的思想中了解到这整个阴谋游戏的零碎记忆,虽然不知道阴谋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了濮阳曦月的天命中所言的妖火到底为何。
但他却从未坦言相告,为的只不过是在天命所言遭遇劫星的时候,救下濮阳曦月然后让濮阳曦月亲眼看着濮阳南轩受着煎熬死去,到时候即使是濮阳曦月心已死,但是那令他痴迷渴望的身体却还是在他身边的。
仅有他一人可以拥有的禁脔·这便是千代御的打算·第四枚棋子的作用已经发挥到淋漓尽致了··再接着,就是濮阳曦月开始研究火卷,按照濮阳曦月游览过皇宫内几近全数的古书卷,他定然能发现束冥四器的秘密,并且很及时的告诉濮阳南轩。
依照他们的性格,他们肯定是不会让束柏和拜雨抢得束冥四器的,所以他们肯定会去这片大陆的各个地方寻找束冥四器的下落··不过他们用了什么方法,用时几年,那个游戏操纵者要的结果不过就是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他们完全开启四个束冥四器。
不,或许并不是这样,若是换做他们的性格,他们一定会开启束冥四器,使得虚无冥界与这里的通道完全打开,释放压制在冥界的腐尸死灵,但是他们绝对不会统治它们,与其相反,他们会尽数将其灭杀,那么,那个游戏操纵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出自什么目的的布下这个阴谋的·濮阳南轩还在思考着,手指不停的玩弄着自己宝贝的青丝,轻柔缠绕着。
他需要考虑清楚游戏操纵者的目的才行·否则对于他和濮阳曦月来说,他们的下场,都是显而易见的··不是死亡就是分离……不论是哪个,他都憎恨。
而正在他陷入迷雾的时候,怀中的濮阳曦月却幽幽的开口为他驱散了迷雾··“杀人者必被所杀之人索命,这是前生我教与手下的话,人际关系很复杂,你杀了男人,那么相爱他的女人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为他索取你的性命,换于他人也同样,即便是杀了一个又一个,他们的人际关系也不会因此断绝,然而,那时候我说的索命,不过是活人使用计谋杀人。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但现在,凝聚在你我身上的亡灵残魄就是被杀者,而你我二人就是杀人者,这里是魔法世界,我想纵使是亡魂或者活人索命,也不会对你我一个帝王,一个皇子也不会产生影响。
可是,前提是你我依旧只是帝王和皇子,现在你我显然已经有了被操纵者这个棋子的身份·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那个游戏操纵者会利用这些死在你我手中的亡魂,实行某些计划以便达到他的最终目的。
你我也将会因为这些被杀者而被游戏操纵者索命·”·濮阳曦月嘴角勾起了一丝狡笑,猎人和野兔的角色发生了变换,游戏之外竟然还有更大的游戏,而自己从游戏的主宰变成了他人手中计划的棋子,这能不叫他兴奋激动吗。
死亡的刺激,夺命的游戏,这不正是他深埋在骨髓里渴望的吗为了活着而拼死激战,为了爱人而不惜一切的杀戮吞噬,为了他们能够相属到老,他们宁愿将阻碍他们幸福的一切毁坏殆尽。
不管是是人,还是魂,纵使是天,他们也敢拼死一战,将其狠狠的束缚掌握在自己手中,玩弄于鼓掌,像是玩物一般的让其畏惧自己,敬畏自己··游戏操纵者,没到最后,永远不知道赢家到底是谁,棋子到底是谁。
他们,在主宰者和被主宰者的程度上是平等的··可是在野心和疯狂程度上,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他们却远远比过了那个神秘的游戏操纵者··而相比智慧和机智,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照样不会输给那个神秘的游戏操纵者,看明了这游戏的原貌,他们还怕什么,还畏惧什么。
那足够吸引他们的血腥气味和阴谋狡诈的诱人游戏不是早开局了吗·戏中戏,谜中谜,他们平静已久的肆虐贪婪已经被这个游戏唤醒了,在死亡的悬崖上舍命求存,让濒危泯灭的生命在最后一刻燃起燎原星火,那种绝地重生的感觉,是一种让得以尝过那美妙感觉的每个人都会深深迷恋上的。
而碰巧的是,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正是这种绝地重生感觉的迷恋者··享受的贴在濮阳南轩的胸口处,听着和自己身为同类的男人明白原委似的沉声说道··“照曦月这般说,父皇倒是想起来了,父皇年少的时候,曾经听太上皇说过虚无冥界先前是有统治者的,就像是曜东国的地位排序一样,帝王,下面是大臣官员之类的,还有子民,而那位统治者的名字,应该是夜染空,顾名思义,他想用黑暗代替明媚的大空,或者说,他想统治虚无冥界和咱们这个世界。
至于他下面的大臣应该就是大空,大地,大海他们了·不过由于他的野心计谋被三国帝王发现了,于是他们联手倾尽了全力将夜染空的原形消灭了,魂魄也被打碎的不堪入目,零碎的可怜,被三国帝王逐一销毁殆尽。
后来曜东,束柏,拜雨就以战胜的结果结束了那场战役··可是而今看来,当年夜染空的亡魂碎片并未被全数销毁,最起码他还残存了一片亡魂碎片,而他筹划这一场阴谋游戏,恐怕就是为了再次复活。”
有些惊诧的从濮阳南轩的怀里抬起头,明眸一眨一眨的看着男人妖孽的脸,声带疑惑的问道··“仅剩一片亡魂碎片也能复活不会真的和曦月猜测的一样吧,父皇。”
捏捏那张柔软滑嫩的白玉小脸,濮阳南轩一脸笑意盎然的回答··“就跟宝贝猜测的一样·”·第七十五章 预备中·濮阳曦月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足像一只准备好戏耍别人的狡猾狐狸,那副奸诈邪恶的摸样怎么着都被濮阳南轩看在眼里,尽是宠溺无尽的意味,抬指点点濮阳曦月的琼鼻,又低身在其原本就布满红痕的脖颈间再添上几个更加鲜艳夺目充满情欲的红花。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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