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情计 by 贝尔月亮(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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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情计 by 贝尔月亮(7)
·“别废话告诉我黑狼的话”·“难道你就不怕我是哄你的你这王爷倒是真好骗”黑狼眼眸看向宁王,他另一只没有撑墙的手迅速抬起抓住了刀刃,瞬间血就顺着刀刃留了下来。
“肖万岐,我若拔刀,你这只手就废了·”黑狼的动作让宁王一愣,宁王只要抽刀,黑狼这只手的手筋就全断了··黑狼眸子闪亮,他迅速往宁王身上一扑,唇亲上了宁王的唇,“你这白痴到底知不知道谁是黑狼”·嘴唇与嘴唇的触碰,宁王是一个闪神,“肖~~”·“奴儿~~”黑狼的这声召唤算是彻底的扰乱了宁王的心湖,他呆若木鸡,黑狼深吸口气,腹部传来疼痛,那握着的匕首刀尖正刺入腹部,黑狼皱眉,“你猜~~我到底是谁”·黑狼这话音落,人也晕了过去,宁王把黑狼推开,见他腹部已经染红了,他赶忙松开匕首,拍拍黑狼的脸,“你这混账东西,快给我把话说清楚”·黑狼腹部的伤并不严重,相比之下倒是手上的伤要更注意,宁王让所有人都出去了,他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黑狼,黑狼身上的伤疤每一处的位置宁王看着都似曾相识,只是让他奇怪的是黑狼的这张脸,为什么和肖万岐是一摸一样。
宁王坐在床边看着黑狼是越看心里越气,上次抓到他的时候就见过他的身体,那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若是那时候就发现了,怎么可能还被糊弄了这么久只是,让宁王混乱的却也是这身子与这脸,宁王怎么着也想不通,肖万岐就是黑狼。
抓过手边的茶碗喝了一大口茶,然后深吸口气直接把茶水喷在黑狼的脸上,再使劲拍拍他的脸,黑狼轻声哼哼着,随后眼睛微微的睁开了··宁王一把抓起肖万岐,“你这混账,快告诉我,你是黑狼还是肖万岐”·黑狼扬起一抹虚弱的笑,“你猜~~”·“混账东西,还和我逗闷子快说”宁王说着晃了晃黑狼,“你这身子是黑狼的,但是你这脸怎么回事”·黑狼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搭在宁王的手臂上,他扯过一抹笑,“知道我没死,是不是放心了”·宁王因为黑狼的这话松了手,黑狼倒在床上,他呻吟着,手按住腹部的伤口,“你轻点~~”·宁王恶狠狠的瞪向黑狼,一巴掌打在黑狼的脸上,“混账,你成天的骗我你这张脸是不是你的真面目”·“嘶~~”黑狼脸火辣辣的疼,“我都受伤了,你这么狠做什么好疼”·黑狼的软话可没让宁王消气多少,他扑上去就看黑狼的脸,“你这个是不是什么假面皮我倒是要瞧瞧,你真面目是个什么样子”·“喂这就是我的真面目之前留在你身边当小厮的时候才贴了假面皮”黑狼抓着宁王的手,“你再把我脸抓破了”·“真的但是你这张脸是肖万岐的,难道你一直用肖万岐的名字在骗我不对你不是肖万岐,你们两个绝对不是一个人,但是~~你装过肖万岐”·“哈哈~~好眼力其实我也姓肖,和肖万岐是同一个娘胎出来的我们是双生子。”
黑狼这话音一落,宁王又是一巴掌打了下来,黑狼一愣,就看宁王扑上来吻住了他的唇··110.·黑狼在挣扎,但是他的挣扎无用,连续饿了几天,身上又有伤,黑狼轻而易举的就被宁王捆床上了,看着宁王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裳,黑狼有不好的预感。
“奴儿,我受伤了~~”·宁王脸上浮现一抹狰狞的笑意,“我知道~~”·“奴儿,有件事我没告诉你,你想不想听”·宁王手按在黑狼的心口上,另一只手在他的腰际游移,“说吧我倒要看你还有什么说辞”·“其实当初在狼群把你救出来的是我”黑狼这话是宁王没有预计到的,他看黑狼这和肖万岐一个模子出来的脸庞,又想那时候是在大漠,这确实是黑狼才能做到的事情,只是这却让宁王更生气了,黑狼早就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喜欢肖万岐的,但是却一直瞒着不说,反而像是在看戏一般,这是在耍着他玩吧·“哦~~”宁王虽然心里气,但是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摸样,他摸摸挂在脖子上的狼牙,“那么,你送我的这颗狼牙,是那时候留下的吗”·“不是,这狼牙是后来我捡的。”
黑狼强笑,“奴儿,我现在受伤了,你别伤害我了·”·“伤害”宁王说着脸凑到黑狼的面前,轻轻的摇摇头,“我是在给你快乐,我会好好让你快乐的。”
一切的语言已经无用,弦上之箭不得不发,黑狼承认自己就是黑狼只是想宁王会见他受伤放松戒备,到时候他就能逃走了,哪知道宁王非但没有放松戒备,还给他来了这么一手。
黑狼是第一次尝到在男人之下是何感触,初次承受他是只有出气的力气,没有吸气的力气了,虚弱的任宁王予取予求,他看着宁王,他的发散落在肩头,黑狼就喜欢看宁王这个样子,有种迷乱的美感。
黑狼再次醒来天才蒙蒙亮,手腕还被捆着,身边是宁王熟睡的面孔·黑狼动动手,他昂起脖子,嘴巴想凑到捆着手的绳子处,只是才动了两下,宁王就醒了,他按住黑狼,“想跑”·“不是,是捆着太累了,奴儿,能不能把绳子解开”·宁王斜眸看他,“好,在解开之前,你要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跑到无义门来,是康王派你来的”·“不是,我是来找奴儿的,我想你”·“放屁”宁王一把抓住黑狼的命根子,黑狼一个倒抽气,宁王冷哼,“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废了你,以后你就做个小太监在我身边伺候”·“奴儿别~~”·“别你不说实话,我也没办法~~除非,你说实话~~”·黑狼深吸口气,“好我说我和关孝山是多年老友,他死了,我想来看看他那男夫人好不好”·“男夫人~~哦~~对,我差点忘了,你可是拿走了关家所有的财产啊”宁王说着手攥紧,黑狼不禁呻吟出声,宁王继续说道,“很疼关家堡的钱财你弄哪去了”·“我~~我都~~都分了给关家堡的每个人,在各地商号里的工人,掌柜的我找冉晓楼是想把他的那部分钱给他”·“哼你还是不老实啊”宁王说着从枕头边拿过匕首,银光闪耀的匕首就架在黑狼的命根子上,“看来我要不给你来点真格的,你是不会说实话了”·“奴儿~~奴儿~~你别~~快把刀放下”黑狼这时候是有点怕了,他看宁王阴沉着脸,匕首传来的凉让他浑身起了一层冷汗,黑狼喘息着,“好,我说,我都说”·“说吧”宁王冷笑,手中的匕首却未撤开。
“你毁了天门镇,这也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带去你天门镇,你也不可能一气之下让天门镇鸡犬不留,所以,关家堡的钱财我还给狐狸了,这样他就不会再追究,不会再想杀了你为天门镇众人报仇”·“哼你这傻蛋狐狸说的这种话你都相信”宁王冷哼,“他不过是找个由头让你给他卖命罢了”·黑狼表面上不露声色,但是心里也在冷哼,‘你才是傻蛋我说这种话你都相信’·“奴儿,你现在可以放下刀了吧”黑狼陪笑着,就见宁王把刀放下,把手也松开了,黑狼才松了口气,“奴儿,你把我手上的绳子也解开吧”·宁王抬眼上下打量黑狼,而后手拍拍黑狼的脸颊,“你别想哄我解开你,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在这呆着吧”·“奴儿其实我想去茅厕”·“我找人来伺候你”宁王说着下了床,他拍拍手,两个小厮就进来了,“他想入厕,你们伺候着。”
“不是,我不习惯让人伺候着,我要自己去”黑狼见两个小厮向他走来赶忙道,“奴~~王爷~~你就发发慈悲吧~~”·宁王定睛瞧着黑狼,他对两个小厮使了个眼色,“解开他,一直盯着他,他要是跑了你们两个也甭想活”·“是。”
两个小厮把黑狼解开,黑狼慢慢的坐起身,昨夜宁王是没手下留情,黑狼觉得浑身疼,他扶着床柱站起来,小厮为他穿上见长袍和鞋子,另一个小厮轻轻的架起黑狼,“公子,这边请。”
宁王端着茶喝着,他微微的抬起下巴看着黑狼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唇角荡漾起一抹奸笑··黑狼边走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比逃跑相比,他更想去那个自己认定的关着岳丹凤的院子看看。
··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慢慢的走到茅厕,小厮道,“公子,让小人伺候公子吧”·“不用,我自己来·”黑狼说着兀自往前走了两步,他侧脸看了眼两个小厮,而后是拔腿就跑,两个小厮一愣,也紧紧的追上黑狼。
黑狼每跑一步,腿间就传来疼痛,他暗自发誓下次一定要让宁王好看,身后小厮越追越近,黑狼瞧着不远处就是关岳丹凤的院子,他一咬牙加快了脚步··关押岳丹凤的院子自然是守卫森严,黑狼才刚进院子就被个武师拦住了,他怎么可能束手待毙,一拳击向武师,趁着他躲闪的空挡又往前跑了两步,眼瞧着屋门就在眼前,身子却被抓住了,黑狼挣扎,抓着他的武师也不撒手,结果一拉一扯,黑狼身上挂着的长袍就被撕开了,露出了他被宁王蹂躏过的青青紫紫的上身。
两个小厮大喊着,“他是王爷的人,别伤了”·武师听罢,扯着黑狼衣裳的手一甩,黑狼身上的长袍就挂不住了,眼看就要掉落之时,黑狼只得抓住了衣裳,他手上的伤已经裂开,鞋子也在刚才跑动的时候掉了一只,整个人看起来是狼狈极了。
黑狼看向越围越多的武师,他知道想逃是逃不掉了,想看看里面是不是岳丹凤也看不到了··宁王来时黑狼已经被看了许久了,宁王手上挂着件披风,他唇角的笑容让黑狼很气愤,众人见宁王来了都闪开了,宁王走到黑狼的面前,把手上的披风披在他身上,“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以为想跑跑得掉么”·黑狼沉默不说话,他这时候说什么都是丢人,宁王看了眼黑狼光着的脚和已经渗出血的手,他手一揽就把黑狼揽入了怀,随后将他抱了起来,这一刻令黑狼觉得颜面尽失,他竟然被宁王当个女人一般抱起来了。
111.·黑狼与宁王,两人的关系处于一种微妙的境地,黑狼拽拽脖子上的铁链子,他对着宁王吼道,“我不是你养的一条狗”·宁王将眸光从手上的书本移开,他看了眼黑狼,狠狠一拽抓在手中的链子,黑狼就扑倒在宁王的脚边,宁王手拍拍黑狼的脑瓜顶,“若不是你想跑,我怎么可能把你拴起来别和我闹了,咱们应该快到长安了。”
黑狼沉着脸拽拽铁链子,他爬起来背倚着马车,随着马车的晃动,屁股隐隐有些疼,黑狼皱起眉,狐狸交代的事情他是完全搞砸了,现在又被宁王囚禁,不知道狐狸有没有得到消息。
黑狼刚刚到达长安,狐狸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这也多亏了白峰,狐狸皱起眉头,显然这时候黑狼无危险,只是宁王是何用意他猜不透,宁王应该会把黑狼认作肖万岐,难道他转性了,又喜欢肖万岐了·少了黑狼这个帮手,或多或少会有些麻烦,狐狸叹口气,他要想办法看如何能把黑狼救出来,此时,白峰展开桌上的纸,提起笔写了起来,狐狸看过去,就看第一行便是:孝山兄。
“你要给关孝山写信”狐狸不禁问道··“他反正已经在南方了,去趟四空岛找岳闽侯顺便罢了·”白峰说这话,手也不停,“再说了,他去,岳闽侯更会相信了。”
狐狸想了想,论起江湖地位,他们之中确实是关孝山比较能说上话,而且此事还与冉晓楼有关,相信关孝山去见岳闽侯更有说服力,“好,还是你想得周全。”
白峰将信写好,招来自己的手下,命他快马加鞭送去给关孝山,狐狸自然不问他的手下怎么找到关孝山,白峰的探子遍布各地,关孝山到了哪里自然早就被探查到了。
此事刚了,康王就急忙忙的从外面进来了,他对着白峰点了下头,而后对狐狸道,“大哥,宁王派人送来了帖子,请咱们过去赴宴·”·狐狸想了想,“看来他是急于让黑狼与咱们见面啊”·“那如何要不要去”·“去吧反正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狐狸冷哼,他也想看看黑狼是不是如白峰探子所说,并无大碍··入夜,康王和狐狸进了宁王府,宁王府今夜倒是热闹喜庆,还请了戏班子搭台唱戏,狐狸和康王对视一眼,都在想宁王这是在玩什么花样。
进了内堂,宁王坐在首座,他脚边坐着穿着一身华服,但是脖子上却拴着链子的黑狼,黑狼见狐狸和康王,他对他俩使了个眼色,那摸样像是在求救,狐狸想,黑狼这汉子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深情,难道宁王对他做了什么无法忍受的事情·“皇弟,胡离,等你们许久了~~”宁王说着端起酒杯,拽住拴着黑狼的链子,酒杯就凑到了他的嘴边,黑狼倔强的扭过脸去,就见宁王将手中一极细的金链子往上提,黑狼皱起眉头恶狠狠的看向宁王,宁王脸上并未露出别的神色,“乖乖喝酒~~”·黑狼张开口咬住了酒杯的边沿,宁王慢慢的扬起手将酒全数灌进了黑狼的嘴中,狐狸看着宁王手中极细的金链子,这链子从黑狼半敞开的衣襟进入,不知道另一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皇兄,怎么肖公子在你这儿”康王笑笑道,他和狐狸已经被下人引到座位坐下,面前的酒菜也已经摆好了,“看来和皇兄很是要好啊”·“肖皇弟,原来你也被这厮骗了啊他哪里是什么肖万岐,他的真名叫黑狼”宁王说这话时,眼睛死死盯着狐狸,狐狸一愣,这才解开心中的疑惑。
狐狸本来听说宁王抓住了黑狼,而且还与他鱼水之欢就有些奇怪,宁王明明喜欢黑狼,怎么会和肖万岐发生这种事情,现在却明白了,原来宁王是已经发现了这就是黑狼了,所以才没有对付他,想到此,狐狸倒是不心急将黑狼救出去了。
“黑狼”狐狸装出惊讶的样子,“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是肖万岐啊”·宁王唇边是一抹冷笑,“看来连胡离和皇弟都被他骗了他与肖万岐是双生子,所以容貌相同,也因此招摇撞骗,现这个已经被我捉住了,那弟弟也逃不了”·狐狸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等事情,王爷真是火眼金睛,竟然拆穿了这些鸡鸣狗盗之徒,以小民之见,不如将他送到刑部,治他个欺瞒皇亲之罪”·狐狸这招以退为进康王自然是听出来了,他也跟着附和,“是呀先把这等大胆之徒送到刑部去问罪”·宁王瞄了眼康王又看看狐狸,他狠狠的拽起细金链子,黑狼竟然皱着眉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宁王拍拍身边的位置,黑狼坐下,宁王手拦住黑狼的腰身,唇贴到他的耳际,“你瞧你的好兄弟,想用这种雕虫小技把你救出去也太小看我了”·黑狼心里压着怒火,他手按住宁王抓着金链子的手,“你若是敢再拽一下,我绝不放过你”·“哦你想怎样脱了衣服让你的好兄弟看看这链子那头拴着什么”宁王冷笑一声拍开黑狼的手,随后拽着金链子又是一扯,黑狼倒在宁王的身上,他哀怨的看向狐狸,狐狸从黑狼那锦衣下未着寸缕的大腿便有些猜测了。
狐狸当了多年天门镇的协理,那些个奴隶贩子对付不听话的小男娃用的几个手段他大略也知道,他也看见过有些富人爱将些小玩意用在自己的男妾身上,狐狸想,宁王拽着的金链子那头一定有个小机关,而这小机关又牵扯着黑狼的命根子,难怪嚣张跋扈的黑狼此时在宁王的面前如此软弱了。
“皇兄,难道喜欢上了这个人”康王不禁问道··“玩玩而已·”宁王说着手竟然往黑狼的衣裳里钻,黑狼赶忙按住宁王的手,在狐狸和康王面前,这是让他颜面尽失啊·“看来王爷是喜欢上了,也好,能得到王爷的垂青也是他的福分”狐狸频频点头,“不过,小民能不能讨个赏如果哪天王爷不喜欢了,厌烦了,烦劳送给小民,小民不瞒王爷,自从认识他,小民就心痒痒,若是能玩耍玩耍~~”狐狸说着邪笑了起来,宁王看着狐狸的脸,又想到狐狸和黑狼曾经一同在天门镇串通,他拽着金链子的手又收紧了。
“黑狼,没想到你和胡离还有这一段啊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让给他的”宁王在黑狼耳际恶狠狠的说道,黑狼怨念的瞪向狐狸,‘你这死老狐,这时候说这话不是诚心让我不好受嘛’·“哈哈~~可以什么时候本王玩腻了,就送给你”宁王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容看来开怀,实则是阴险,狐狸暗想,我不过是给你们加点情趣,宁王有黑狼陪伴,很多事情上也会分心,这倒是方便我们办事。
112.·宁王请康王和狐狸来就是为了让他们见黑狼,见也见到了,寒暄了几句,康王和狐狸便识趣的告辞了,黑狼死死的盯着狐狸离去的背影,他心里感叹这多年好友也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时候。
“怎么舍不得胡离”宁王阴阳怪气的说,他说着还不忘拽拽金链子,弄得黑狼又是一阵难受··黑狼按住宁王的手,“刚才有人在场我不好发作,你不要得寸进尺”·“哼你还能如何别忘了你的小命~~现在可是在我手里呢”宁王这话音刚落,一把将黑狼推倒在软榻上,身子栖上来,手从下身半敞开的衣襟缝处钻了进去,嘴唇也贴到黑狼的耳际,“我摸着你可是很想要啊~~”·“松开你的手”·“我若是不松呢”黑狼是气急了,他抄起手边能够到的盘子就向宁王夯下,宁王一个侧身闪开,那黑狼衣裳下的手攥紧,黑狼皱起眉头,宁王冷哼,“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么冲动,吃亏那么多次,竟然没有半点改”·“你现在这样对我不过是因为我曾经掳走你还百般凌辱你,但是,你曾经也从狼群里救了你,还是两次”·“所以,你希望我报答你”宁王说话中已经解开了黑狼的腰带,他的衣裳也敞开了,“还是,希望我放了你”·“你要是能放了我自然最好。”
黑狼双手推拒着宁王,曾经将宁王压在身下蹂躏,而今却乾坤倒转,黑狼当初可没想过会有今天这下场··“你想得倒是真美”宁王手一松,一个金属的圆环从黑狼的身上掉下来,随之宁王也把金链子扔了,黑狼大大的喘了口气,宁王低头看了眼,“这小玩意是专门对付不听话的小妾的,我瞧着你用起来还真不错”·“你甭指望还能再给我戴上”黑狼冷哼,没了金链子的钳制,黑狼便一拳往宁王的脸上招呼,宁王闪过,手抓住黑狼的手腕,黑狼又曲膝撞宁王,宁王再次闪开,黑狼瞧准了这个时机从软榻上滚下来,他往前刚爬了两步,脖子上的链子就被宁王拽住了,黑狼一个踉跄,趴在地上。
宁王抓着铁链子走到黑狼的跟前,“跑哪跑去我明明记得你说你喜欢我,所以才会易容到我身边伺候我,怎么现在见了老相好就亟不可待的想跑了”·黑狼抓着脖子上的铁链子,使劲往自己这边拽,“狐狸不是我的老相好”·“不是~~”宁王蹲下身子,手轻轻的摸着黑狼的脸颊,“既然不是,你跑什么”·黑狼拍开宁王的手,“若不是你对我百般凌辱,我会想走”·宁王听黑狼这话,唇角那抹笑意更浓了,他跨坐在黑狼的身上,探下身子亲着黑狼的脸,“你这白眼狼,也不想想当初你怎么凌辱我的”·“我那时~~唔~~”·“嘘~~别说话~~”·一切尽在无言中,双双沉沦于欲念之中,像是一场罪孽深重的旅途,在推推进进间,将柔情蜜意推向另一个高潮。
有人在享受,也必然有人在孤寂,关孝山收到了白峰的信时,他正在思念着冉晓楼,这几日在南方的收获不少,也拿到些丞相徐如林的罪证,不过这些证据都不大,若是拿到了皇上的面前,最多只是惩戒下徐如林罢了,关孝山知道,他需要找到更有利的证据。
叫来了亲信,将几个亲信留下继续找证据,关孝山带着大部分的手下往广州去了··去往四空岛就要从广州出海,关孝山记得上一次去四空岛还有冉晓楼想陪,而现在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再次踏入广州城,好像都没什么变化,他还记得他们在这里遇到了冷情与卓天,经过了这些事情以后,关孝山对冷情倒是越发同情了,都是用情至深之人,他不知道冷情和卓天现在如何了,那冷情书院还在不在。
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招来了客栈的小二,关孝山问,“我记得以前广州城有个冷情书院,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原来客官是好这一口啊冷情书院在倒是在,不过院主冷情可不接客了,人家从良了。”
小二回道,关孝山这一听心里倒是舒心了,冷情一定是和卓天在一起了,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刚要让小二下去,就听小二又道,“不过,别看冷情从良了,但是冷情书院还是有去的必要,因为冷情书院有一琴师,那摸样是一点都不输给冷情的,现下多少达官贵人天天往冷情书院跑,就为了去瞧一眼那琴师。”
·再好能好过冉晓楼关孝山在心里冷哼着,他摆摆手让小二下去,明天一早会出海往四空岛,既然今夜无事,关孝山想去冷情书院看看卓天和冷情,毕竟两人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关孝山命人买了些贵重的礼物,一入夜,他便带着几个亲信往冷情书院去了··冷情书院比一年前还热闹红火,关孝山给龟奴递上拜帖,他就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厢房,龟奴打开厢房对着一楼大厅的窗户,“客官,一会儿有琴乐表演,请观看。
小人这就去把拜帖送到院主的手上·”·“好·”关孝山让几个亲信也都各自坐下,他并没有期待能听到什么好的演奏,毕竟他觉得只有冉晓楼弹奏的琴是最好的。
只是,当琴声响起,关孝山愣了,这乐声太熟悉,他赶忙跑到窗口,就看到坐在一楼大厅弹琴的是冉晓楼,此时客栈小二的话在关孝山的耳畔回荡,关孝山看着那些坐在一楼眼睛眨也不眨瞧着冉晓楼的男人们,他一拳头狠狠的砸在窗棱上。
“堡主,让我们几个去把夫人带上来·”亲信道··“不可·”这话并不是关孝山说出的,而是推门而入的陈子岳的话,陈子岳身后还有冷情与卓天。
“陈老头”关孝山两三步走到陈子岳的跟前,“你答应我好好照顾晓楼,结果你竟然要他在这里弹琴卖笑”·“别冤枉人,是他自己非要这么做的。”
陈子岳冷声道,他给卓天使了个眼色,卓天将房门关上了··“晓楼心高气傲,怎么会自己要来卖笑”关孝山才不相信冉晓楼会做出这种事情。
“哎~~他忘记自己是冉晓楼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陈子岳叹息,“这是我的疏忽,我没想到他因为太想你了,所以做出了那件事·”·“他做了什么”关孝山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从我这里偷走了镜宁师太的行医实录,而后自己给自己钉上了三颗梅花钉~~”·“什么”陈子岳这一说,关孝山便是一惊,他从窗口巴望出去,就见冉晓楼脸上表情冰冷,像是没有一点的生气,“那你可以再把梅花钉取下去啊老家伙”·“冉晓楼的武艺,你比我清楚有多高,我和他交手,又不能伤他还要制服他,那也要累掉我半条命啊再者说,梅花钉是镜宁师太的独门秘技,我拿到了她的实录还没有看就被冉晓楼偷走了,现在全武林,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取下梅花钉。”
陈子岳这话让关孝山无语,他本以为除掉无义门,除掉宁王一党,就能和冉晓楼在一起了,却没想到此时却横生枝节··113.·冉晓楼一曲结束,他微微的抬起眼帘,对于众人的贪婪眼光他视而不见,将琴抱起来,他这刚一站起身,几个身穿锦衣看起来富贵的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冉晓楼从小舞台上下来,这几个人便围了过来。
“公子~~能否赏脸一起喝一杯”其中一个笑脸盈盈道··冉晓楼瞄了他一眼,刚要抬脚去踹他,好踹出一条路来,就见另一个男人道,“来听琴好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本少唐突,敢问公子姓名~~”·冉晓楼本来就冷的脸又蒙上一层霜,他将琴抱好,随之就是两脚,两个先说话的人立即飞出了五步之外,站在二楼的陈子岳叹息道,“瞧见了,你家晓楼的脾气哟一个月能伤十人以上,但是这些个贱骨头,就没有一个退缩的,反而喜欢他的越来越多”·关孝山撇撇嘴,“晓楼脚下留情了,要是我踢得更狠”关孝山说着就往外头走,边走边对手下人道,“你们都别跟着”·陈子岳在关孝山身后喊,“你已经没武功了别被晓楼打了”·关孝山快步下楼,在一楼往后院的廊子里追上了冉晓楼,他喊道,“公子,留步”·冉晓楼心想,‘还真是有不怕死的,竟然追过来了’他微微转过身,就见跑过来的关孝山,冉晓楼看到关孝山的一刻,心中有丝异样之感,闷闷的不舒服,“你在叫我”冉晓楼冷声道。
关孝山停下在冉晓楼跟前站住,“对我姓关,单名山·”·“嗯”冉晓楼轻声应了声,他已经准备好给关孝山两脚,一脚是因为他对自己的非分之想,另一脚是因为他竟然快追到了后院。
“其实是这样的,今日我陪着友人过来玩,见了公子弹琴,公子的琴声优美,琴艺自然是无话可说,只是我瞧着,你这琴也是为你的曲子增色不少,不知是不是名琴”·冉晓楼并不知道这琴的来历,只是他有记忆起这琴就跟着他了,“你来追我是问我琴的事情”·“不瞒公子,我已经成亲了,家里夫人尤其喜欢弹琴,我听着你这琴音甚好,所以想问问你是否可以割爱卖给我。”
“不卖”冉晓楼低声说道,而后便转身往后院走··“等等”关孝山追了上来,和冉晓楼走在一排,关孝山心潮澎湃,许久没见冉晓楼了,再见到就特别想拉拉他的手或者亲亲他,但是却没想到冉晓楼竟然自己种下了梅花钉,关孝山没办法,只得以这种方式先见见冉晓楼,以解相思之苦,“公子,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
冉晓楼停下脚步,他定睛看关孝山,“我说了我不卖·”·“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关孝山渴望的看着冉晓楼的脸,他在想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拖延,让冉晓楼再和他说说话。
“没有·”冉晓楼冷声道,他指指走廊的另一面,“后面就是后院了,客人不能进去,你还是请回吧”·“哎~~”关孝山叹口气,“好吧打扰公子了”·“请回。”
冉晓楼并不急着走,而是想要看着关孝山走··关孝山没辙,他对着冉晓楼点了点头,正准备往回走,关孝山道,“公子,我说两句可能你不爱听的话,希望你别介意。”
“请说·”冉晓楼道,他倒是想看看,关孝山还要说什么··“我和冷情书院的院主也算是认识,今次来见他和卓先生有情人终成眷属,着实为他高兴。
刚瞧见公子在台上演奏,确实是风华绝代,若是和冷情院主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冷情公子有个痴心的卓先生,公子呢如此抛头露面并不是件好事,不如收了琴,找个别的营生。”
·“你就想说这个”冉晓楼奇怪,他自从在冷情书院弹琴,这是唯一一个劝他不要弹琴的男人··“句句肺腑之言。”
关孝山说着对冉晓楼温柔一笑,“言尽于此,我先走了,拜别·”·冉晓楼看着关孝山的身影渐渐的不见了,他抱着琴眉头却皱了起来,脚不自主的往关孝山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一直追到了二楼,看着关孝山进了其中一个包厢,冉晓楼也过去了。
众人见关孝山来了刚要开口问话,就瞧见冉晓楼竟然站在门口,背对着门口的关孝山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板起脸,回过头,“公子,怎么跟来了难道改主意想卖我琴”·冉晓楼抿抿嘴唇,瞧见陈子岳、冷情、卓天都在,他抱着琴进了屋子,“情儿,他是你的朋友”·“啊”冷情一愣,冉晓楼自从失忆,对谁都爱答不理的,今次竟然跟着关孝山来了,冷情想虽说把关孝山忘了,但是实际上心里还是有他吧“是,不过和陈老头比较熟识。”
陈子岳一听冷情这话,他笑道,“是呀我们是老朋友了怎么你们也认识”·“不认识,他只是想买我的琴给他夫人。”
冉晓楼说着走到屋中间把琴放到桌上,他瞧见屋中还有些武师打扮的人,便瞥了关孝山一眼,“你还挺怕死的,找了些高手做保镖”·关孝山笑笑,“没办法,我是一点武功也不会,刚才见你踹了那两个登徒子,你武功是不是很好”·“还不差。”
冉晓楼说着竟然坐到了桌前,冷情和卓天互看了一眼,冉晓楼看向众人,“怎么你们说什么我不能听”·冉晓楼这一说,陈子岳也坐下了,“没什么,大家伙就是看你忽然有兴致结交朋友都有点好奇,怎么觉得这位关兄弟面善”·冉晓楼上下打量了遍关孝山,而后摇摇头,“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
冉晓楼说着把琴放好,“既然你也是爱琴之人,给你弹一曲吧可惜你那夫人不在,我倒是有兴趣见见·”·关孝山扬起笑容,“下次我带他来,能听到公子弹琴,是荣幸。”
冉晓楼撇撇嘴,手指在弦上舞动起来,这从二楼厢房飘下去了琴声,让一楼在坐的诸位都在想,究竟是什么人物竟然让冉晓楼亲自弹琴··一曲终结,关孝山静静的看着冉晓楼,冉晓楼按住琴弦,“下次带你夫人一起来吧”冉晓楼说着就站起身抱起了琴。
“公子”关孝山赶忙叫住他,“今日我所说话句句肺腑,公子还是不要再弹琴卖艺了,这对你并非是一件好事·”·冉晓楼唇边是一抹冷笑,“不卖艺我吃喝怎么办”·“这~~”关孝山想要脱口而出他给钱,但是他看着冉晓楼那笑容有问题,关孝山便道,“我相信公子卖艺并不是为了钱财,公子和冷情院主熟识,冷情院主也不是那种逼良为娼之徒。”
冉晓楼眉头动了下,“你倒是特别,你是第一个对我没有非分之想的人·”·“因为我成亲了·”关孝山正直道,“明日我就要启程去做买卖,等我回来,还能来听公子弹琴么”·“你不是说不让我在书院卖艺”·“我以为咱们已经是朋友了。”
冉晓楼瞧着关孝山,微微的点了点头,“好,朋友·”·114.·冉晓楼出了二楼的包厢回了后院,陈子岳关上屋门,那脸色也黑了起来,他抱起胳膊,无奈的摇摇头,“黑子又被你骗了他左右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陈老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么狠毒一般,本来晓楼就是我的人”关孝山说着坐到椅子上,“还有你,好好的给我看着晓楼,外面那些个狂蜂浪蝶找个没人的地方都打一顿这一点你总做得到吧”·“关堡主,你当陈老前辈是地痞啊”冷情淡笑,“这样,我跟你保证,以后不让晓楼演奏了,这样你可安心了”·关孝山摇摇头,而后唔哝着,“安心不安心也只能先这么着了,看来我要加紧把无义门的事情做完,晓楼在你们这里一天我是一天也不放心。”
陈子岳冷冷的瞧了眼关孝山,心里倒是算计着是不是给关孝山出个难题难为难为他··关孝山第二天一早就走了,临行前,他给冉晓楼写了封信,又附上些银子,冉晓楼打开信就看到了关孝山那装出来的正直。
·黑兄:·    冒昧来信,还请见谅·    昨夜匆匆一见,也未问及大名,后特意请教了陈老,才知道你姓黑,所以冒昧称呼   ·黑兄。
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    咱们有缘成为朋友,也听了你弹奏的曲子,想你这般清冷高洁之人,不会接受我的·钱财,但是,我还是决定随信留下些银子,也是希望黑兄能够做些别的营生之用。
   今次前往海外,需些时日归来,归来后定再往冷情书院看望·                                                       关山敬上··冉晓楼合上信,又看了眼那一袋子的碎银子,负责送信的陈子岳颠颠袋子,心里冷哼,‘关孝山啊关孝山,你倒是真会算计,这点钱给了也不让黑子怀疑,还让他记着你的好’·“这关山~~究竟是什么人”冉晓楼问这陈子岳。
“就是一商人呗”陈子岳把装银子的袋子扔到桌子上,“你不用在意他不过,他有一点倒是说得对,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喜欢什么样的人,说说,我帮你留意着。”
冉晓楼微微的摇摇头,“没什么人喜欢,我自己挺好的·”他说着把信放到装银子的袋子里,“这钱还是等他来了还给他吧我没用。”
“随你,反正也不是给我的·”陈子岳说着站起身,他忽然又说道,“黑子,我提醒你,关山可是成过亲的人,你可别喜欢他”·“你想多了,我喜欢他做什么”冉晓楼无奈摇摇头,“行了,时间还早,我想练练剑,老爷子,陪我过两招”·陈子岳点点头,“不喜欢就好来,咱们过两招”·正坐在开往四空岛的船上的关孝山可不知道陈子岳这老头正在扯他后退,关孝山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他心里全是冉晓楼的影子,想到他竟然自己给自己种下了梅花钉,关孝山就升起了自责之情,他有些后悔瞒着冉晓楼假死了。
此次来四空岛,关孝山觉着四空岛和上次来时相比有些许的变化,他想也许是因为岳丹凤偷了家传兵法的原因,让四空岛草木皆兵了··还没登上岛,关孝山所乘坐的船便被拦住了,一队岳闽侯的家丁各个手拿长枪严阵以待,其中一个领头的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关孝山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手下人站到船头道,“请回禀岳岛主,我家主人姓关,是一位从晋阳城来的朋友。”
领头人派了个家丁回去禀告,过了没一会儿,岳闽侯的儿子岳绍棠来了,见岳绍棠来了,关孝山才站到船头,岳绍棠一见关孝山先是惊住了,关孝山的死讯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此时竟然到了他们四空岛。
岳绍棠想了想沉声道,“原来是关先生,远道而来,请先下船歇息·”·船靠岸,关孝山下船,岳绍棠对着关孝山微微点头,而后带着关孝山进了岛··岳闽侯听岳绍棠回禀说关孝山来了,他也是一愣,而后便想此事一定事关重大,便遣走所有的下人,与关孝山单独见面。
“绍棠,你去门口守着·”岳闽侯道,岳绍棠出了屋子关上了屋门,岳闽侯才又道,“关堡主,没想到你还活着·”·“落到诈死的境地,岳岛主也别笑话我了。”
关孝山淡声道,“我此时已经不是以前的关孝山,很多事情已经做不来了·”·“那不知关堡主来四空岛是~~”·“是关于令千金的。”
关孝山道,他观察着岳闽侯的表情,就见他脸微微沉了,关孝山又道,“令千金以岳家兵法以条件逼着冉洪林,让她和冉晓楼成亲,结果如今下场~~岳岛主应该知道,冉晓楼就是我的妻。”
“丹凤那孽障偷了祖传之物,早已和我岳家无任何关系了”·“岳丹凤是和岳家无关系了,那么岳家兵法呢我听到消息,现今,冉洪林还没有得到完整的岳家兵法。”
“没得到丹凤已经偷走了怎么回事”·“虎父无犬女,岳姑娘定然给自己留了后招。”
关孝山瞧见岳闽侯那一闪而过的焦急,他想虽然可以舍掉女儿,但是自己家的传家宝若是能夺回来,岳闽侯自然会有所行动,“我此次来,就是来给岳岛主出一个主意的。”
“你想让我对付无义门”岳闽侯沉声道··“岳岛主聪明不知岳岛主有意无意”·岳闽侯沉思着,他是很想要夺回家传之宝,但是若这只是关孝山的借力,想用他来充当先锋,到时候自己好坐收渔人之利,那么他四空岛不是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岳岛主像是还有所顾忌。”
关孝山淡笑,他自然早就想过岳闽侯会担心什么,关孝山又道,“实不相瞒,我已经武功全失,这次来见岳岛主是将希望全都寄托到岳岛主身上了,而岳岛主对付无义门,我唯一能够得到的好处,便是我那妻冉晓楼,他现在藏在一处安全之地,除非无义门垮了,否则我们是不能安心在一起的。”
“那么你的关家堡呢”·“关家堡已经不在了,而我也厌倦了那些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我只希望能和晓楼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你只是这样想的”岳闽侯仔细的打量着关孝山,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些许的破绽,但是关孝山的表现太真诚了,岳闽侯察觉不到任何的破绽,“但是~~关堡主也太看得起四空岛了,光凭我们四空岛,又怎么能够破无义门”·“岳岛主,当初我也是带领着江湖上的名门正派,才能攻上无义门的,我来找岳岛主,一来是因为岳丹凤的缘故,二来也是因为岳岛主在江湖上的地位,凭着岳岛主的振臂一呼,自然有正义之士愿意随岳岛主一起铲除无义门这邪魔。”
“这~~”岳闽侯思前想后,他还是觉得此事不可轻率决定,“关堡主,此事我还要在思量思量,不如关堡主在岛上住两日,容我想想”·“此事事关重大,岳岛主确实需要深思,那好,我就在岛上叨扰两日。”
“好·”岳闽侯站起身喊道,“绍棠,进来·”岳绍棠听到声音进了屋子,之间岳闽侯又道,“绍棠,带着关先生去歇息。”
“是,关先生请·”·关孝山对着岳闽侯点了点头,随着岳绍棠出了屋子··115.·狐狸从康王的书房出来就去找了白峰,刚才康王的岳父魏文青将军中的一员小小将领带来见康王,原来这小将领的恩师就是十年前以叛国罪被满门抄斩的蒋寒英的得意门徒,当年他为了自保而和恩师划清界限,却也忍受了十年的良心谴责,如今,他想要给自己的恩师讨个公道。
“当年的主审就是丞相徐如林”白峰喝着茶轻声问着··“是,那将军保证蒋寒英不是通敌卖国之辈,一定是受人诬陷,而当年他也隐约听蒋寒英提过,徐如林为军队监造的一批兵器有问题,蒋寒英想要上奏皇上追查此事,却没想到,还没等他的奏折到了长安,就先被皇帝一旨皇令押解回长安受审。”
“哼若蒋寒英是冤枉的,那么这皇帝也是一昏庸之辈”白峰说着将手边的一个小纸条递给狐狸,他唇边一抹笑,“黑狼过得很滋润,我想你现在就是想救他回来,他也不一定想要回来。”
狐狸挑眉打开小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柔情蜜意’·黑狼和宁王确实处于一种暂时性的和谐阶段,俩人同处一屋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宁王在桌前看着公文,黑狼则翘着腿哼着小曲,手里玩着九连环。
黑狼抓抓脖子,脖子上因为之前拴着铁链子留下些伤痕,现在磨破了皮的地方已经快好了,也有些痒痒的,黑狼回头看宁王,他晃晃手里的九连环,“奴儿,这个不好玩。”
“那你想玩什么”宁王眼眸并未抬起来,他还在看着手中的公文··“你”黑狼断然道。
宁王嘴角抽了抽,他抬起眼冷冷的看向黑狼,心里却在感叹,‘就不能给黑狼一点点好脸’·自从黑狼被宁王抓住之后,确实在开始的几次都是黑狼被迫委身于宁王,但是在宁王的心里,他还是喜欢黑狼的抚慰,所以当有一次黑狼将宁王翻身压在身下之后,他们的关系又回归到最初的摸样。
“你干什么绷着脸”黑狼从睡塌上跳下来,他脸凑到宁王的桌边,宁王赶忙盖上了公文,黑狼撇嘴,“你还防着我其实你不用防着我,我才懒得看”·“你自己去玩吧只要别出了宁王府就好。”
黑狼抓抓脸,他屁股坐到宁王的大腿上,手勾住宁王的脖子,“干什么不怕我跑了”·宁王冷哼,“你愿意跑”·黑狼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想跑”·黑狼这话换来宁王唇角的那一丝丝的上翘弧度,他推推黑狼,“你起来,昨晚上折腾的我浑身疼,你就别压着我了”·“奴儿~~跟我走吧为什么非要在长安做什么皇帝咱们去大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黑狼说着在宁王的唇边印上一吻,“而且,你做了皇帝就要有儿子,就要找女人,我可受不了如果你有其他的人,我就不再喜欢你了”·宁王把黑狼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他端起桌边的参茶喝了口,翻翻眼睛,“哼我走了让康王做皇帝我的母后怎么办跟随我的那些官员、将领怎么办你以为我是你一个人吃饱了一家子都不饿了”·“康王人很和善,还有狐狸,我相信他们不会为难皇后,也不会对付那些官员的。”
黑狼身子靠在桌边,“还是说,你很想当皇帝”·宁王静静的看着黑狼,而后默默的点了点头,“黑狼,我想当皇帝,我从小就接受着帝王教育,我为了这个国家南征北讨,多次身陷危机之中,我为了这个国家可以说付出了很多,我想要成为一国之君,这并不过分。”
“那么,我呢你想过我怎么办”黑狼这一问,宁王缄默了,他垂下了头,黑狼冷声道,“奴儿,你是不是打算等你当了皇帝,就让我走”·“我并不想让你走,但是~~”宁王抬起头,一双眼眸很是坚定,“但是我需要有子嗣,黑狼,我必须有几个妃子为我生下孩子,但是我可以保证,你在后宫中有位置。”
黑狼抿着嘴唇静静的看着宁王,他眉头微微皱起,手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奴儿我不会做你后宫中的一个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想好是和我在一起回大漠,还是自己留下做皇帝”·“黑狼”宁王的呼唤无法唤回黑狼,他愤然出了宁王的书房,宁王手轻轻的抚摸着桌上的公文,两边他都无法舍弃。
入夜,宁王进了屋子,屋子黑漆漆的,他听到黑狼的呼吸声,想着这么晚了,黑狼可能已经睡下了··宁王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他刚脱去外衣,就听床上人说话了,“怎么这么晚”·“和丞相商谈了些事情。”
宁王轻声道,他坐到床边,黑狼就从他身后搂住了他,宁王拍拍黑狼的手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睡不着~~”黑狼幽幽的说道,他嘴唇在宁王的耳际亲吻着,“奴儿~~”·“做什么”·“我走了,你舍得么”黑狼轻声问着。
“不舍得·”宁王回答道,黑暗中黑狼扬起一抹笑,就听宁王又道,“不过,我要做皇帝·”黑狼的那抹笑意又瞬间没了··黑狼抱着宁王的手慢慢松开,人也随之躺倒在床榻上,宁王转身看,却见黑暗中黑狼已经扭过身子用背对着他了,宁王叹口气躺倒在床上,他拍拍黑狼,“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就不想想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你呢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黑狼闷闷的问,而后他猛地转过身,黑暗中那双眼眸闪亮着,“我最想要你,但是你呢奴儿,你最想要的不是我。”
黑狼的话让宁王没法回答,他知道他放弃皇位他会不甘心,就算是身边有黑狼依然不甘心,但是若是为了皇位放弃黑狼,宁王会不舍得,他已经付出了感情,说什么也收不回来。
“黑狼,既然你舍不得我,为了我留下来吧~~”宁王抓住黑狼的手,“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找两个女人,只要生下孩子,就暗中把她们杀了,以后就咱们两个在一起~~”·宁王说了这话之后,黑狼就沉默了,他是个马贼,好坏在他的心里没有一个确切的界限,他也不会在乎一两个人的死活,他想,宁王已经为了他做到了这个地步,说着这样的话,黑狼还能如何他虽然想到宁王和别的人在一起心里不爽快,但是想到带着郁郁寡欢的宁王走,黑狼也不舍得,宁王是个很有才华的人,黑狼想想他这样的人满腹经纶又能运筹帷幄,若是仅仅和他在大漠中过着马贼的日子也着实荒废了。
“黑狼”宁王轻声叫着黑狼,“黑狼”·黑狼抓住了宁王的手,把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我要想一想,你容我想一想。”
宁王叹口气,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宁王将脸埋进黑狼的怀中,听着黑狼的心跳声,宁王觉得特别的安心放松··116.·康王的王妃怀孕了,这件事传到宁王的耳中,让宁王有了危机,皇帝一直知道他喜好男色,此时康王又有了子嗣,那么康王夺得皇位的机会就会大。
宁王运了运气,摆摆手让送信的探子出去,这些天皇帝也没了动静,宁王猜不出皇帝到底是什么心思,康王也在有条不紊的在吏部办公,但是宁王却隐约觉得有些事情即将要发生了。
“王爷丞相府来人送来帖子”门房小厮站在书房的门口回禀着··“进来”宁王轻声道。
小厮将帖子呈给宁王,宁王打开看,丞相在帖子中只说请宁王去喝花酒,宁王将帖子合上,心想丞相有什么事情想和自己说·把拜帖收起来,宁王出了书房,黑狼正和两个小厮在廊下玩骰子,见宁王来了,黑狼招招手,“过来玩”·宁王摇摇头,“不了,你自己玩吧晚上我不和你吃饭了,和舅父去谈些事情。”
黑狼不语点了点头,他把手里的骰子扔在瓷碗里,骰子出现了三个六,旁边的小厮道,“公子,是豹子”·黑狼斜着眼睛看着宁王走出了院门,他歪着嘴想宁王去和丞相说什么呢·其实自从昨夜里宁王和黑狼坦白之后,黑狼有些纠结,他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一边狐狸对他的保证,等到康王登基了就可以带着宁王回到大漠,而另一面却是宁王,黑狼又不忍心坏了宁王的宏图大业,他亦然明白如果宁王没有成为皇帝,那么他这一生都会在遗憾之中。
黑狼叹口气,既然宁王出去了,他也趁着这个时机偷溜出去找狐狸谈谈,也许他能想出两全其美的主意来··偷偷溜出宁王府,本来前几天黑狼身边还有人盯着呢,不过宁王看他老实了,也就撤了侍卫,而另一面宁王也想,若是黑狼想走,自己就是留也留不住,不如随了他的心思。
黑狼跳进白峰的院子,白峰正和狐狸在屋中饮酒,这些日子过去了,白峰并未对狐狸有过一点点逾矩之事,狐狸倒是越发怀疑白峰到底对自己是喜欢还是另有目的了··“你们两个倒是清闲,吃酒吃得舒坦啊”黑狼凉凉的声音出来,狐狸看去,就见黑狼从门口走进屋子。
“你若是不说话,我还以为是万岐呢”狐狸调笑,黑狼一身华丽锦衣,虽然他为了在黑夜行走方便而特意穿了身黑蓝色的袍子,但是这衣料还是非常之华贵的。
“少说风凉话”黑狼进了屋子自顾自的坐到桌前,白峰递给黑狼一个空酒杯,黑狼自己倒上了酒,饮了一口满意的点头,“酒不错啊”·“你来得巧,正好有从雁门郡来的将军送上了两坛酒,今天喝,你今天就来了。”
狐狸笑道,“不过,倒是你,怎么出来了宁王不是把你看得很紧”·听狐狸这话,黑狼冷冷的瞟了狐狸一眼,“你还说,做兄弟竟然不去救我”·“那是白峰得到了消息,知道你在宁王身边很是快活我何必扰了兄弟的好事”狐狸的话自然换来了黑狼的不屑,虽然他承认在宁王身边很好,但是这样被调笑他面子上挂不住。
“好了,不和你打哈哈,说正事”黑狼想到此次出来是背着宁王的,他就想还是先把事情说完赶紧回去,省得宁王又起疑心··“你能有什么正事是不是宁王那边有什么动静了”狐狸轻声问道。
“他想当皇帝~~你能不能让康王退让”黑狼说出了心里的话,他瞧着狐狸,狐狸心想黑狼这话是从何说起他不是一直想带着宁王走么怎么这会儿又想帮宁王得位了·“怎么想帮宁王了不是你说要带着他走么”狐狸不禁问道。
“哎~~他想做皇帝,而我觉得我勉强他跟我去大漠,他也不会快乐,不如随了他的心,让他当他的皇帝·”·“那么~~你呢”一直未说话的白峰此时突然说了话,“做他后宫里的一个男妃堂堂的大漠黑狼最终却要做一个被关在皇宫里的男妃么”·白峰这问话,让黑狼抑郁了,也让狐狸奇怪,他不太明白白峰这话里的意思是何怎么一向冷静的白峰竟然问出了这样的话来·白峰注意到狐狸怀疑的眸光,他侧转过脸不再言语,狐狸又看向黑狼,虽然他的计划中也是想要宁王当皇帝,不过这计划要不要和黑狼说,狐狸还要斟酌。
“黑狼,你怎么跑出来的宁王不在么”狐狸转了话锋问道,“还是他知道你过来找我”·“他和丞相要密谈,出去了,我就趁着这个空挡过来。”
黑狼闷声道,他心里还有着白峰的问话,本来黑狼已经有些想要同意宁王的想法了,他愿意留在宁王的身边陪着他,但是今次听到白峰的质问,黑狼却又犹豫了,他是属于大漠的,那里才是他的家,在宁王身边,他什么也不是,他每日里甚至只能在走廊里和小厮玩骰子,黑狼仿佛看到了十年、二十年后自己的摸样。
“黑狼,你先回去,这件事我要想一想,等我想好了我再想办法告诉你·”比起黑狼的事情,狐狸更有话要问白峰,“咱们还是先别打草惊蛇的好。”
黑狼默默的点头,他抓起酒壶灌进嘴里,随后叹了口气,“好我先走了不过你要这两日给我答复,我等不了了”·看着黑狼消失在夜幕之中,狐狸将视线转向白峰,白峰手指磨蹭着酒杯的边沿,他抬脸看了眼狐狸,淡然一笑,“想问什么就问吧”·“你到底想干什么”狐狸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刚才问黑狼那话,又是什么意思”·白峰将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他看着狐狸,静静的瞧着他,“狐狸,你很像一个人~~你照顾弟弟,你为兄弟,你的性情很像一个人~~”·“谁”·“我哥哥~~”白峰说了这话,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他死了~~”·白峰的话让狐狸眉头微皱,他不禁问道,“你哥哥是谁怎么死的”·117.·白峰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又也许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只是不想记得罢了,白峰依然记得,当他的哥哥抱着他走在长安的繁华街头时,白峰对一切都是懵懂的。
“哥哥曾经是这里的红牌,他靠着卖身来养活我,直到他遇到了瑞郡王~~哥哥死了,是病死的,那以后,瑞郡王就出家为僧,而我,也就变成一个人了·”·白峰的话清清淡淡,很多的事情都欲言还休,狐狸想白峰并不想和他说太多的事情,但是仅仅瑞郡王三个字便交代了很多的事情。
瑞郡王出家已经是十多年前了,狐狸想那时候白峰还是个少年,瑞郡王的事情他并不了解很多,只是知道瑞郡王曾经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但是却为情所困最终看破红尘··“你狠瑞郡王,但是你更狠你哥哥为什么会爱上了瑞郡王,我并不知道你哥哥和瑞郡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但是显然,你认定若是没有瑞郡王便不会有那么多的伤心事~~”·白峰静静的看着狐狸,他抓起酒壶一饮而尽,“哼好好的一个男人却为了另一个男人放下了自己~~”·“那都是他们的选择,昨日的你的哥哥,今日的黑狼~~”狐狸将自己手边的酒壶放到白峰的跟前,“你说我像你哥哥~~所以你看我和万岐交情好,你不舒服,所以你给我下了药~~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你觉得我像你的哥哥~~你根本就对我没意思,这些天你让我陪你吃饭、谈天、喝酒,不过是把我当做了个替身而已。”
·白峰瞄了狐狸一眼,抓起另一壶酒也喝进了肚子,他冷哼着,“想笑话就笑话吧随你想怎样”·狐狸叹口气,他把手搭在白峰的肩头,“白峰,虽然你比我稍微大些,不过我倒是挺愿意和你结拜,也愿意让你喊我一声哥哥。”
白峰把狐狸的手拍开,“你少占我便宜虽然你今日知道了我的事情,并不表示我会因此对你手下留情,若是有人出得起钱,我一样会出卖你”·“随你我也没想过你会对我多好”·白峰挑眉瞧着狐狸,“你是真的喜欢肖万岐么”·狐狸淡笑,“我把他当弟弟~~”·“那么我呢”白峰又问。
狐狸冷笑,“仇人”·白峰因为狐狸这话大笑了起来,“随你,随你~~仇人更好”·‘仇人’两个字若是放在黑狼与宁王的身上,倒不是很贴切的,只是,若不用这两个字,宁王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他坐在床边看着早已入睡的黑狼,丞相徐如林的话就在耳畔,宁王必须要有个子嗣了,女人明天就会被送进府来。
黑狼翻了个身,半睁开眼睛就瞧见了宁王,“你回来了”·“嗯~~”宁王轻声应了声,而后他叹了口气,“黑狼~~明天丞相会送来女人~~我需要有自己的子嗣。”
宁王这话让黑狼一愣,他以为不会这么快,结果他见了狐狸回来,宁王竟然说了这话··“黑狼~~”宁王又轻声叫着他,黑狼抿起嘴唇,宁王按住黑狼的手,“说句话啊~~”·“我能说什么”黑狼轻声问着,他自嘲的笑了,“奴儿,你始终是要走这条路,不管我愿不愿意~~”·“对~~不管你愿不愿意~~”宁王喃喃自语着。
黑狼抽出被宁王握着的手,他轻轻的躺倒在床上,叹了口气,“奴儿,太晚了,睡吧~~”·夜,悄然而逝,宁王被黑狼拥在怀中,不温暖,他听到黑狼的心跳,他问自己,皇位真的那么重要么却无答案可以找寻。
第二天一早,当晨曦袭来,宁王睁开眼睛时,黑狼已经不见了,宁王叫来小厮询问,但是谁也没看到黑狼,宁王心下有不好的预感··不自觉的摸摸脖子,脖子上黑狼给的狼牙不见了,宁王一愣,就听小厮道,“王爷,公子留了信”·宁王接过信,上面是黑狼豪迈的字体,‘奴儿,别了,我回大漠了。
’·信从宁王的手中滑落,如今这个结果他其实已经想到了,不过却没想到真的发生了,宁王摆摆手让下人都下去,他将落在地上的信纸捡起来,随后燃起了火捻,将信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宁王一直坐在屋中,直到那个被丞相挑选来的女子送进了王府,宁王抬眼瞧了眼女子,女子很美,借着烛光能看到她微红的脸蛋,但是宁王却满心的烦躁,他脑中都是黑狼的影子,他甚至在恨黑狼临走之时竟然连送他的狼牙都一并拿走了。
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王爷~~”坐在床上的女人轻声的叫做宁王,她扬起一抹羞涩的笑容,宁王却静默的看着他,“王爷~~早些歇息了吧~~”·宁王缓缓的攥起拳头,他奇怪为什么自己连站起来走到床边的力气都没有,深呼吸了两次,宁王手撑着桌子站起来,他明白要舍才能得的道理,看着燃烧着的红烛,宁王已经下定了决心。
一支长剪划破夜空,那么突然的从外面射进屋中,箭身直直的插进木柱之上,坐在床边的女子惊呼一声晕死了过去,宁王瞪着那划过他眼前的长箭,伸手把拴在箭上狼牙拽了下来,将狼牙死死的攥进手里,宁王走到屋门口,打开大门看着幽深的夜,他知道黑狼没有走,他深吸口气大吼道,“你算什么大漠黑狼你以为用这个就能阻止我吗”宁王说着狠狠把狼牙扔在地上,随后他使劲关上了房门。
静立在屋中,宁王等着黑狼的出现,但是等了许久,四周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宁王推开屋门,扔在地上的狼牙还在,黑狼没有出现,宁王心下有了些许失望,他蹲下身子捡起狼牙,黑暗的夜成了黑狼的伪装,宁王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影子。
宁王缓缓的坐下,坐在了门槛之上,他垂下了脑袋,想着从此黑狼是不是不会出现了·黑狼趴在宁王对面的房檐上,本想着将狼牙一并带走,从此后两人毫无牵挂,他也曾安慰自己,也曾想要做些牺牲来成全宁王,但是当宁王说有个女子会被送来时,黑狼才发觉自己没有那么大方。
生长在大漠中的黑狼,他的世界只有黑和白,要么要,要不扔掉,属于他的人,要么是完全属于他的,要么就不要拥有,黑狼笑自己,他竟然也变得犹若挂断了··从房檐上爬起来,宁王听到细微的动静赶忙抬起头,就见一个黑影跃下了房檐消失不见了,宁王又看看手中的狼牙,“黑狼啊黑狼,你既然要走,为什么还要把狼牙留下来你究竟是要我怎样”·一声叹息,在幽暗的夜晚响起,一边是混乱的心,一边是疾驰的身影,大漠无垠,彼此牵肠挂肚。
118.·   岳闽侯端起酒杯,关孝山脸上扬起一抹笑意,既然岳闽侯将他邀请来饮酒,必然已经有了决定··“关堡主,你提及的关于无义门的事情~~”岳闽侯说着瞄了眼关孝山,关孝山点了点头,一付悉听尊便的样子,“我已经做了决定了。”
“什么决定”关孝山轻问道··“我岳家的传家之宝一定要夺回来”岳闽侯说着饮下一口酒,关孝山笑着也饮下酒,很多话已经尽在不言中,关孝山心中却急切了起来,他想要回到冷情书院去看看冉小楼还好不好。
夜谈至第二天黎明,关孝山和岳闽侯已经商谈出大略的计划了,根据上一次关孝山的失败,岳闽侯这次决定实行突袭··先找了十来个只听命于岳闽侯的死士,将联络各大门派的密函带出去,几方都约在无义门所在十里之外,关孝山深吸口气,“岳岛主,我想求托你一件事。”
“请说·”·“冉洪林再心狠手辣、作恶多端,他也是我夫人的亲爹,只是希望岳岛主最后能留他一命,只废了他的武功即可·”关孝山道。
岳闽侯见关孝山那脸上的表情,他微微的叹口气,“关堡主,刀剑无眼,我不能保证·”·关孝山并不知道岳丹凤在无义门如何,若是遭受酷刑,那么虽然岳闽侯已经将她逐出家门,但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哪里能说舍得就舍得的·关孝山淡声道,“岳岛主尽力便是。”
饮下一杯酒,联盟已经达成,关孝山也该往回走了,来去匆匆,站在船上他是归心似箭,终于到了冷情书院门口时,关孝山整了整衣衫,而后敲响了院门··夜间才开业的冷情书院,此时守门的只是一个老头子,他微眯着眼睛,“你们找谁啊~~”·“我找冷情和卓天,我是他们的朋友。”
关孝山说罢这话,过了一会儿等院门再开时,卓天已经站在里面了··“你回来了~~”卓天轻声道,他退了一步让关孝山等人进来··“他呢”进了院子关孝山便问道。
“屋里呢”卓天道,“应该还在睡觉·”·卓天这话让关孝山一愣,而后他沉下脸,“这个时候还在睡觉~~他晚上还在弹琴给那些男人听”·“我们可管不了他~~”卓天凉凉的道,而后他瞥了眼关孝山,“你都管不了他,何况是我们”·“你这阴阳怪气的调调是怎么回事”关孝山问,一向严肃的卓天竟然这么凉薄的说话,关孝山想其中定然有点什么事情。
“哼你走了这两天,发生了不少事情~~”卓天继续凉薄的说道,“你可以等到晚上亲自看一看你夫人的所作所为·”·关孝山看着卓天打着哈欠进了屋子,关孝山纳闷,冉晓楼做了什么事情让好脾气的卓天都这么不耐烦了·其实冉晓楼没做什么大事,应该问陈子岳做了什么大事了,自从关孝山走了之后,陈子岳就寻思着该怎么整治整治关孝山,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能够让他不爽快,那就是给冉晓楼找男人。
冉晓楼并不是说不配合,但也不是多么急切,关孝山劝过他的话他听进去了,所以当陈子岳旧事重提,冉晓楼默认了,于是就变成了此时这奇怪的情景··关孝山握着酒杯的手在瑟瑟的颤动着,看到那些个肆无忌惮瞧着冉晓楼的人,关孝山恨不得把这些人的脑袋都揪掉了。
酒杯在他的手中崩裂了,随后丝丝的血从手掌中留了下来,冷情和卓天对视一眼,两人非常识趣的出了屋子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只有陈子岳唇角是一抹奇怪的笑··嫉妒让关孝山再也坐不住了,他也不顾自己割伤的手掌就往楼下走,他的手下想追着关孝山下楼却被陈子岳都拦住了,“得了,得了,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你们还是老实呆着吧”·陈子岳说罢这话,就抱着胳膊由二楼的包厢窗户往外看去,他看到那些坐在台下的男人个顶个的陷入了冉晓楼的魅力之中。
关孝山站到舞台的边沿时,冉晓楼就看到了,他对着关孝山微微的点了下头,但是却见关孝山并未对他露出一丝的笑容,反而绷着一张脸,冉晓楼想,难道是今次去做生意失败了·弹下最后一个音符,随后静默片刻,之后而来的就是狂呼之声,冉晓楼微微皱了下眉头,陈子岳散了些话出去,大略意思是冉晓楼想要找个托付终身的人,所以这大把的男人便每夜里都来捧场了,本来冉晓楼不想再继续弹琴,虽然他奇怪自己为什么那么听关孝山的话,他也会把这种行为想做是因为关孝山和自己是朋友。
“公子,今夜请随我去赏月吧”一个公子哥道··“公子,赏月有什么意思不如和我秉烛夜谈,我前几日找到了几本绝世的孤本曲谱,我可以送给公子。”
“公子,白日里我送来的梨子你可吃了那是从新疆大老远运过来了·”·关孝山嘴角抽搐着,他迈步走上舞台,他这个行为自然让那些早就跃跃欲试,但是碍于冉晓楼武功的人不满了,“喂你这人要干什么!”·“快点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关孝山才不管这些跳梁小丑,他绷着脸走到冉晓楼的面前,冉晓楼抬起脸看他,轻声道,“你回来了~~”·“我回来了,你这是在做什么”关孝山冷声道,“难道我那天和你说的话都变成了废话”·冉晓楼抱着琴站起来,他瞄了眼台下跃跃欲试的人,而后对着关孝山点了下头,“关先生,有什么话咱们进内院再说吧这里人多嘴杂。”
关孝山抿着唇点了点头,其实他真的很想将这些看冉晓楼的男人眼珠子都挖去来,再好好的教训冉晓楼一顿,但是他现在却不能动粗,因为他武功尽失了··119.·冉晓楼和关孝山两人相对无语,面前的酒菜也并未动了分毫,冉晓楼端起酒杯,“想必还未用饭吧,先吃饭吧”·关孝山扫了眼饭菜,冷声道,“我关某当你是朋友才好言相劝,你却为何自甘堕落”·冉晓楼自饮一杯酒,将酒杯轻轻的放在桌上,从窗外吹进来的夜晚的凉风惊起酒气,让这花雕酒的香飘散在整个屋中,冉晓楼吸吸鼻子,“这酒真香~~”·关孝山皱眉,他放在腿上的手死死的攥着,此时话说重了也不行,只能忍下气来,“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也碍了你的眼,我这就走”·“关先生~~”冉晓楼轻声的叫了声关孝山,“请勿动气,虽然此时局势有些奇特,不过我想会好的,陈老前辈虽然做事让人有些哭笑不得,来的这些人也都是王公子弟并不入我的眼,只是他确实是一片好心。”
“陈老前辈”关孝山心里暗骂陈子岳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混帐,“他这是要做什么”·“他说我也该定下来了,之前你也劝过我,我想虽然我心性冷,也确实到了成家的年岁了,所以,陈老前辈的提议,我也没有拒绝。”
“你真是糊涂,他哪里是帮你我和他算是故友,他是给自己找乐子呢况且,到这里来的男人,又有几个是存着好心的还不是贪图你的美色”关孝山真是恨铁不成钢,这冉晓楼不管武功多高,在江湖上走的多久,他到底还是心思单纯,总是被算计。
“关先生这话我自然明白,只是~~算了,就让陈老前辈玩玩吧”·“哼你倒是洒脱”关孝山抓起酒杯一饮而尽,他转了转心思,想着怎么哄骗冉晓楼才好,“既然你什么都明白,又何必让自己陷进去虽然此时还没出什么大乱子,但是以后呢人的忍耐始终有限,若是逼急了可是什么都做得出的,到时候不是给冷情找了麻烦。”
·冉晓楼寻思了下,如果自己一直没看上谁,确实会有这样的隐患,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那不知关先生有何高见”·“高见谈不上,是~~不如随我回去,在我家里住上些日子,等大家伙淡忘了你在冷情书院的这段往事,再让我夫人牵线搭桥,找些老实本分的好人结交。”
“这~~”冉晓楼犹豫着,他虽然对关孝山有着莫名的好感,但是两人并非私交很久,贸贸然跟着他回家做客是不是不太好·“贤弟犹豫什么是不相信我还是不信我夫人能给贤弟找到良人”关孝山自觉自动的叫起了冉晓楼贤弟,冉晓楼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怪异的,他抬眼看关孝山真诚的脸,随后轻轻的点了下头,这下关孝山乐了,只是他也不敢喜形于色,倒是怕冉晓楼发现什么破绽,于是只得轻声应了声,“明日一早咱们便启程”·陈子岳看着冉晓楼收拾包袱,他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瞄了眼暗自偷笑的关孝山,陈子岳无奈,果然冉晓楼这辈子就要栽在关孝山的手里,自己是千算万算,始终是没有关孝山卑鄙。
“黑子,你真的要和他回去”陈子岳不甘心的问道··“老前辈,我只是去做客~~这里有点乌烟瘴气~~”·“我不让那些色鬼来了不就好了”·“不是的,关大哥说的对,这里并非觅得良人的好地方。”
冉晓楼叫的这声‘关大哥’让陈子岳一个哆嗦,冷冷的扫了眼关孝山,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有本事,一晚上的喝酒聊天竟然都兄弟相称了,陈子岳可以想象,冉晓楼不久就将再次被关孝山染指,陈子岳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去送死的他是救不来的,“好吧,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么你自己小心了。”
“老前辈放心,我会照顾黑子的·”关孝山对上陈子岳的眼眸,陈子岳别过脸去,心里冷笑,最要防备的就是你这色坯子·众人看着关孝山的马车渐行渐远,冷情微微的叹口气,“晓楼走了,这里也该散了,我和卓天也找个清静的地方过过日子去”·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还是再开些时日,要是黑子回来了呢”陈子岳满怀期颐的道。
就见冷情淡淡的笑了,“老前辈,你说关堡主还会撒手让晓楼回来么”·陈子岳沉住了脸,他大大的叹了口气,“黑子是个顶聪明的人,我本来想让他继承我的衣钵~~哎~~比我那笨徒弟好上百倍”·“再好也是关堡主的,老前辈别太难过了。”
冷情说罢了这话转身走了,他瞄了眼冷情书院的匾额,唇边是一抹释然的笑··马车在路上颠簸,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着些许尴尬的气氛,冉晓楼抿抿嘴唇,关孝山斜眸看了他下,随后翻出两本书来递给冉晓楼,“贤弟别拘束,还是随意些的好,这一路上枯燥乏味,这里有两本书倒是可以解闷。”
冉晓楼接过书,一本是医术,另一本就是市井上常见的小说故事,大略就是才子佳人那种··关孝山对冉晓楼扬起一抹笑,“贤弟自便,我小歇一会儿。”
“好·”冉晓楼看到关孝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也渐渐的从尴尬中解脱出来,轻轻的叹了口气,脑子里却已经在怀疑和关孝山离开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了。
马车的颠簸一点也没影响到关孝山,冉晓楼侧脸看去就瞧见关孝山仿佛睡得正熟,脑袋一搭一搭的前后晃荡着,冉晓楼微微皱眉,他刚想开口叫关孝山倚好了,却见关孝山的身子歪歪的往自己这边靠了过来,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关孝山脑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冉晓楼身子僵住了,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关孝山轻声哼着脑袋动了动,像是在找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冉晓楼僵着身子等到关孝山停了动作,他扯扯僵硬的嘴角,心中有丝丝怪异的感触正在发酵,冉晓楼奇怪这种感触,因为他发觉一直很介意别人触碰的他,竟然不反感关孝山。
轻轻的鼻息声传入冉晓楼的耳中,冉晓楼想要拍醒关孝山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放下,心里想着,‘关先生好意邀请我去做客,我却如此小肚鸡肠不成’·看似睡梦中的关孝山,那唇角却扬起一抹淡笑,心里早就乐开了,想着虽然冉晓楼把自己忘了,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不会因此断了,想来假以时日一定会让冉晓楼重新接受自己,再心甘情愿的把梅花钉取下来。
一路上,关孝山就靠着冉晓楼,直到他觉得冉晓楼累了,才微微的哼唧了声睁开了眼睛,看着冉晓楼微微的皱起眉头,“贤弟,我竟然靠着你睡着了,真是失礼·”·“无妨~~”冉晓楼轻轻的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昨夜促膝长谈,是我说得太多,让关大哥没有休息好。”
“不是的,和贤弟谈天很好,感觉很舒坦~~其实很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关孝山说着苦笑起来,“也不瞒贤弟,我家里的夫人~~虽然我心里喜爱,但是夫人却更爱钱,每日里想的就是挣钱~~哎~~总是比我还忙,有时候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关孝山这话让冉晓楼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握着书本的手攥了攥,关孝山自然也察觉了,他淡然一笑,“哎和贤弟说这些做什么咱们说些好玩的事情吧贤弟可到过应天”·冉晓楼摇摇头,“应天府却没去过~~”·“正好,到了应天先在府里歇息两天,而后我带着贤弟四处走走,应天还是有些好风景看。”
“那就太烦劳关大哥了·”·“哈哈~~我也沾了贤弟的光四处转悠转悠·”·俩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冉晓楼感叹得一知己不容易,很少有能和他聊得这么投机的人了,想来在冷情书院和冷情也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与陈子岳的交往多数也是看着这老顽童胡闹,却只有关孝山,仿佛是了解自己一般,很多的话说了半句,他就已经明白了。
120.·应天府东南的一处大宅子,此宅子空置多年,月前忽然就热闹了起来,老百姓们打听之下得知,远在南方做生意的主家已经结束了南边的生意回来了,这位未见过的员外爷引起了很多百姓的好奇,只是都过了一个来月了,却是一点员外爷的影子也没瞧见。
坐着关孝山和冉晓楼的马车悄悄的停在了这大宅子的后门,关孝山撩开马车门帘率先跳了下去,冉晓楼就听到外面似有一少年轻声道,“主子,我等您好久了·”·“嗯~~别愣着了,快去伺候人去”关孝山这话音刚落,马车门帘子就再次被掀起来了,冉晓楼望出去,就见一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在冲着自己笑,“夫~~公子请快下车吧”·“嗯~~”冉晓楼轻声应着下了马车。
少年一把抓过冉晓楼的包袱,咧着嘴一个劲的乐,“公子,我叫铁蛋儿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看铁蛋儿那小模样,关孝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怎么对冉晓楼这么亲切平日里也没听他说想念冉晓楼啊·“咳咳”关孝山一脚踹在铁蛋儿屁股上,“嬉皮笑脸的该打快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铁蛋儿揉着屁股嘟着嘴,缩缩脖子引着冉晓楼往里走,边走着关孝山边道,“我们出行一般走后门,因为前门修建得实在是有些太富丽了,这里是祖上的宅子,我本身并不爱这么奢华。”
冉晓楼只是默默点头,他环顾四周,这宅子确实建的好,一砖一瓦搭建出即大气又不失精致的景色,“想来关大哥从祖上起就在做生意了,要不也不会有这等家底。”
“哪里到了我这辈子算是最差的还赔了不少产业,如今倒是只求着能守好了便已经足够了·”·冉晓楼淡笑不语,关孝山这话在他听来不过是谦虚之词,俩人穿过了花园转到了一处庭院,冉晓楼抬眼看院落的匾额上写着‘青山居’三个字,冉晓楼看着这三个字微微一怔,他总觉得这三个字他在哪里见过,只是冉晓楼在脑子里搜刮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关于青山居的任何痕迹。
就在冉晓楼走神的时候,关孝山已经率先迈进院子,“这青山居和我住的秋唐院相邻,咱们住得近,喝酒谈天也方便·”·冉晓楼默默的跟着,“让关大哥费心了。”
“不费心”关孝山笑呵呵的,铁蛋儿早就跑进去放包袱了,关孝山拉着冉晓楼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其实,有件事也要和贤弟说一下,这话我一直没说。”
“关大哥但说无妨·”·“其实~~关某的夫人是位男子~~”关孝山说着抬眼看看冉晓楼,就见冉晓楼冷着一张脸也瞧不出情绪,“我知道贤弟也喜欢男子,并不会瞧不上为兄,而我心里也是很爱慕我夫人的,定不会对贤弟有非分之想,只是我那夫人脾气有些不好,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所以如果言语上惹了贤弟,请贤弟多担待。”
冉晓楼是没想到关孝山的夫人是个男人,他本来还想质问关孝山为何不早一点和他说明,但是又见关孝山那张苦脸,便又觉得是不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关大哥,既然大哥愿意坦诚,小弟自然会注意,也请大哥引荐,我初来府上做客,是应该拜会小嫂子的。”
“我想晚上吃饭应该就能见到了吧”关孝山如此说着,但是那话语却有些含糊其词,让冉晓楼不禁怀疑起来··张灯时分,铁蛋儿拎着些鲜果跑进青山居,“公子,主子请您过去吃饭”铁蛋儿说着把鲜果放到桌上,“这些鲜果都是我在库房里挑来的,都是最新鲜的”·“烦劳了。”
冉晓楼站起身,他轻声问着,“夫人在呢么”·“在不过就是看着不太高兴~~好像是因为主子这次去广州送货耽误了些许时日,所以心里不痛快。”
“哦~~”·冉晓楼不再多话随着铁蛋到了偏厅用饭,还没到偏厅呢,就听到里面传来吵架声··“万岐生意不该这么做关家这么多年的口碑不能散了”·“说到底,你就是不答应啊”·“万岐,别听信那个人的话,我是你的丈夫,他只是个外人”·“哼我倒是觉得他对我比对你好”·“好是好你们都爬上一张床了吧”·“你不是也找了个人回来我瞧着倒是长得标致怎么要纳妾么”·“万岐,黑贤弟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这么说他”·“哟这就护着了你护着吧反正我也懒得管你咱们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过日子”·随着一声碗碟破碎的声音,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匆匆而来,冉晓楼目光所及正好和这人对上,这人长相秀气文雅,却愤愤着像是要杀人一般,冉晓楼静静的看着这人走过,这人却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万岐~~”追出来的关孝山与冉晓楼四目相接,冉晓楼看到关孝山脸上一闪而过的屈辱,随之见关孝山扬起一抹假笑,“贤弟,你来了·”·“关大哥~~”·“诶刚才离开的就是我夫人,他还有些手头的事情没处理,咱们先吃饭吧”·冉晓楼默默点头,进了偏厅,两个丫鬟正在收拾地上的碗碟碎片,关孝山让座于冉晓楼,“刚才我不小心打破的。”
“关大哥真是不小心·”冉晓楼淡笑,他瞟了眼饭桌上的饭菜,“竟然都是我爱吃的饭菜,想必是陈老前辈说的·”·关孝山面上笑呵呵,其实心里腹诽,怎么是那老家伙说的明明就是我记得啊·铁蛋打发走了伺候的丫鬟,自己也出了偏厅把门带上了,关孝山的勉强笑容让冉晓楼觉得心疼,想到刚才的对话,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倒是关孝山先开了口,“贤弟,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冉晓楼看着关孝山默默的点了点头,却未说话··“哎~~罢了,听到就听到吧其实万岐一直想要我给他写一份休书,只是我却始终舍不得~~”·“关大哥是用情至深的人,想必也是万分的喜欢小嫂子吧依小弟看来,既然心里放不下,还是想办法让小嫂子回头是岸的好。”
“贤弟,你是说的简单,只是做起来却难上加难啊行了,咱们别说这些不入耳的话了,先吃饭吃完了饭我倒是想和你下一两盘棋。”
“关大哥想下棋,我自然会相陪到底的·”冉晓楼说着举起酒杯,“小弟我先敬关大哥一杯,谢谢关大哥的招待·”·“哪里哪里”关孝山也举起酒杯,一仰头一杯酒就没了,而后又倒上了一杯。
冉晓楼一直觉得酒入愁肠愁更愁,只是此时看着关孝山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他却不知道怎么安慰的好··关孝山手肘撑着桌子,脸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红,眼神也渐渐涣散,“贤弟,你不知道我们是怎么遇上的~~那年我去见我师父,师父便把万岐托付给了我~~”·关孝山缓缓的道来属于他和冉晓楼的过往,听得冉晓楼一阵心悸,他奇怪为什么关孝山的故事那么似曾相识,为什么仿佛他能感同身受·“他现在变了~~他想离开我~~他为什么这么狠心”关孝山呢喃着,他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冉晓楼,却让冉晓楼无所遁形,仿佛自己多么对不起关孝山,冉晓楼抿起嘴巴,心中却升起越来越多的莫名其妙的自责感。
121.·夜深人静,冉晓楼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他睡不着却不知道为什么会睡不着,起身推开窗,让月光照在身上也洒在地上,四周寂静无声,连一点点虫子叫或树枝摇曳的声音都没有,仿佛一切已经死寂一般。
冉晓楼望着月亮发呆,他想着自己,想着以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以前的记忆,从他有记忆起就在冷情书院,他有时候又不禁想问,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摸样是否有家人·但是每每这样想,心底都好像还有个声音在说,‘别去想以前了~~’·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哎~~”微微的叹口气,刚想关了窗子,就听到细细碎碎的声响传来,冉晓楼凝神听了听,随即跃出窗子,奔着那声音而去。
“万岐,这药放到他的茶里,神不知鬼不觉”·“我知道该怎么做,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双宿双栖了·”·黑暗中两个人影闪动,冉晓楼蹲在屋檐上,心里气愤难当,他想到关孝山看着肖万岐那深情的眼神,又想到肖万岐竟然想要谋杀亲夫,他一面为关孝山不值,另一面又可怜他,甚至于心疼他。
冉晓楼看着两个黑影转眼就各自离去,他却坐到房檐上不动,此时心里有个念头,他竟然想着‘如果关大哥不喜欢肖万岐喜欢自己该有多好’·这个念头让冉晓楼一愣,他不禁摸着自己的心口,犹豫着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关孝山的感情不同了呢好像他们只是很简单的泛泛之交而已。
只是,泛泛之交能够随着他回了家么冉晓楼自问着,随之话语哽在喉间··夜已深沉,看着一片漆黑的夜,冉晓楼从屋檐下跳落往关孝山住的院子去了。
院子里也静悄悄的,冉晓楼害怕肖万岐会对关孝山不利,他贴着窗户听,见里面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冉晓楼挑起窗棂,身子跃进了屋子··屋子里漆黑一片,冉晓楼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床上就一个人躺在上面,冉晓楼想肖万岐今夜看似不会过来了,他掏出火捻子,随着一点点的亮光,冉晓楼看清了关孝山的脸庞,他的眉蹙着,嘴唇也抿着,冉晓楼轻叹一声,缓缓的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夜半风起,火捻子亮了一会儿便灭掉了,冉晓楼却将关孝山的面目记得清清楚楚,在脑海中回味着关孝山温柔的对自己说话,他的笑容,他微微蹙眉的样子,每一样都好像熟悉非常,却又好似很遥远,遥远的不属于他。
冉晓楼明了自己内心的渴望,他在冷情书院弹琴许久,却未有一个人入了他的眼,这唯独入了眼的,却又对他无心··多留无益,冉晓楼起身离开,随着门的敞开,夜间的冷风吹进屋子,吹动垂落的床幔,随着一声门响,关孝山睁开了眼睛,本来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边是一抹笑,拽拽身上的被子,孤单一个人在房中自然是冷的,转着眼珠子,想着冉晓楼早晚会对自己投怀送抱。
黑狼和肖万岐虽然分头行走,却最终还是回到了同一个院子,俩人悄悄的躺在床榻上,肖万岐轻声问,“哥哥,听说冉晓楼武功高强,你说咱们这么骗他,他会不会杀了咱们”·“杀什么杀啊当谁都是杀人魔王了”黑狼拽拽被子,“我这帮衬着你们几日,我就回大漠了。”
“哥哥,你和宁王~~”肖万岐欲言又止,“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吧”·“你还要帮狐狸,我没你这经商的本事,我就回去给你看肖家的铺子好了。”
“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不是很喜欢宁王么”·“喜欢又怎么样始终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黑狼轻笑,他翻个身子用背对着肖万岐,肖万岐看着黑狼的背也只剩下无奈··那日看见黑狼来了,肖万岐是惊讶,他曾经接到过狐狸的消息,说黑狼在宁王身边快乐非常,只是见他愁眉苦脸的回来,心下便想到了大概有不好的事情,果然,几天后黑狼将与宁王的事情和盘托出,肖万岐也只是劝黑狼想开点,其他的自然是多说无益。
“胡大哥送来的新消息,说让你走之前回去一趟,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哼,他还有什么事情懒得理他·”·“好像是丞相当年陷害忠臣的案子翻出来了,胡大哥很有把握这次会把丞相一党打得落花流水,而江西那边也送来了丞相私吞赈灾粮草的证据,看来,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
“难道狐狸还想让我带宁王走不成”黑狼兀自嘀咕着,而后他又叹息,“只可惜,我想带他走,他却未必愿意随着我走·”·黑狼这话落下,肖万岐却再无话语,他明白黑狼,也明白宁王,他们两个要的东西太不相同了,却也只能两两相忘,一个身在朝堂,一个行走大漠。
转天一大早,冉晓楼就敲开了关孝山的门,他昨夜里已经想好了,一定要保证关孝山的安全,再伺机和肖万岐谈谈,如果他可以离开自己就放他一条活路,否则就找个时机杀了肖万岐。
关孝山披着头发站在院中,冉晓楼手持长剑正在舞弄,关孝山拍拍手,“贤弟这剑法真是眩人耳目,为兄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是区区年长几岁就当了哥哥,倒是惭愧。”
冉晓楼收回手中的长剑,他走到关孝山的跟前接过关孝山递上的水,“关大哥见笑了,只是雕虫小技罢了,登不上大雅之堂·”·“这剑都被你舞得只剩下银光闪了,还叫雕虫小技”关孝山淡笑,他一抬眼,就瞧见肖万岐从外面进院子,本来笑着的脸霎时僵住了,“万岐”·冉晓楼也回过头去,就瞧见肖万岐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个炖盅,他那张脸上看似好像在挤出笑容来,将托盘放到石桌上,肖万岐轻声道,“我命人顿了些补汤,趁热喝了吧”·冉晓楼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瞄了眼关孝山,手按在了炖盅上,面上挤出一抹笑,“小嫂子,只给关大哥,却不想着给小弟一碗么”·肖万岐冷冷的扫了冉晓楼一眼,将冉晓楼的手拨开,“为何要给你”·“为何因昨夜风大,我坐在房檐上看月亮,见两只贼眉鼠眼的黄鼠狼在院子里窜来窜去,本想着一刀宰了,但是一想好歹也是条命,便留着了,只是~~”冉晓楼提起长剑,“只是若黄鼠狼还存着什么偷鸡摸狗的坏心,我这剑也不在乎他那血会不会污了我这好剑”·冉晓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肖万岐,让肖万岐不禁后退一步,他下意识瞥了眼关孝山,关孝山对他使了个眼色,肖万岐冷哼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走”·瞧见肖万岐走了,冉晓楼坐到石桌前,关孝山看着炖盅叹了口气,“贤弟,看来你都知道了。”
“关大哥,我瞧着你这话,想必也是明了的,却又~~”冉晓楼抿起嘴唇,他一开始还以为关孝山不知道肖万岐要害他,却听关孝山那话像是早就知晓了。
“毕竟同床共枕这些年,我还不了解他么”关孝山手轻轻的摸着炖盅,“其实我老早就想着,要不随了他的愿吧”·“关大哥”冉晓楼不仅叫道,“关大哥,怎么能这么看不开”·关孝山无奈的笑了笑,“贤弟,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贤弟莫当真~~”关孝山叹息着,他侧脸望向冉晓楼,“贤弟,能不能~~能不能让为兄抱抱你”·关孝山的要求让冉晓楼一愣,他傻呵呵的点了点头,关孝山就将脸埋进了冉晓楼的怀中,冉晓楼看着怀中关孝山抖着的肩膀,想着到底是多么伤心才让个男人哭成这幅摸样·在冉晓楼怀中的关孝山使劲的吸吸鼻子,努力的挤着眼泪,双臂圈着冉晓楼的腰身,他感觉自己全身火热,想着再不能一亲芳泽自己早晚会暴血而死的。
冉晓楼静静的看着怀中的男子,手不禁抚摸上关孝山的背脊,心里那强烈的想保护他想爱他的念头越见强烈··122.·悄悄的跟着肖万岐出了关家,冉晓楼随手带着他的长剑,心中杀意已有。
转了两个弯,肖万岐在一处死胡同立住脚,他双手背在身后,冷声道,“既然跟来了,何必畏首畏尾不如现了真面目吧”·肖万岐这话一出,冉晓楼就走了出来,手中的长剑银光闪烁,他静静的看着肖万岐,心中却有些疑惑,怎么肖万岐的神色和平日不太一样·“哼看你这架势,是想杀我”·“我并不想赶尽杀绝,你毕竟是关大哥的揭发之妻,只要你肯离开就可以了。”
“我离开”肖万岐唇边是一抹冷笑,“然后让你占了这关家主母的位置你以为我瞧不出来你对他是何居心”·“我是喜欢关大哥。”
冉晓楼爽快的承认了,“所以我不会让你害他·”·“凭你你是谁我听闻你连自己以前是谁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个好人还是你是朝廷的通缉犯又或者你是个卖身求荣的贱人你到底是谁,你自己都不知道吧”·肖万岐的话让冉晓楼愣住了,他抿着嘴唇不语,却见肖万岐大笑了起来,“干什么一副我欺负你的摸样本来不是你要来斩杀我么”·“我也许配不上关大哥,但是也决不允许你伤他”·“哦既然大家已经说了这么明白了,我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这两日你守着他,我拿走我想拿的钱财就会离开。”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冉晓楼转身离开,肖万岐大大的舒了口气,手心里都冒了汗,蹭蹭脸,心想还好此时是他黑狼代替肖万岐来了,否则以肖万岐那气势还镇不住冉晓楼,而就算是自己,如果硬要打起来,也不是冉晓楼的对手。
冉晓楼回到了关家,就见关孝山躺在院中,看起来没精打采的,“关大哥·”·“贤弟~~”关孝山有气无力的哼着··“关大哥怎么了是病了么”·“没事~~”关孝山淡笑,“就是心累了~~你~~”·“嗯”·“他说了什么”·冉晓楼将长剑放到石桌上,本来平静无波的面容有着些许的伤感,他坐到凳子上轻声道,“关大哥知道我去找小嫂子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
冉晓楼瞧着关孝山,关孝山的眸子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看得自己特别的窘迫,他明明说是为了保护关孝山,但是实际上心里也很希望肖万岐离开,这样关孝山也许就能看看自己了吧·“小嫂子说不会再害关大哥了,他这两日就走~~”·“还是要走了~~也罢~~都走吧”关孝山轻声叹息着,而后闭上了眼睛,冉晓楼心里不是滋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为了别人神伤,他很不爽快。
一整天,关孝山就在院中呆着,冉晓楼就陪着他在院中呆着,铁蛋儿从外面跑进来轻声道,“主子,夫人他~~”·“下去吧我知道了”关孝山打断铁蛋儿的话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冉晓楼咳嗽了两声,“关大哥,不如咱们喝点酒”·关孝山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喝点酒·”·倒上两杯酒,冉晓楼偷眼瞧关孝山,见关孝山闷头一口喝下,冉晓楼又给关孝山倒了一杯,“关大哥,喝慢点~~”·关孝山抬眼看看冉晓楼,脸色暗沉,他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冉晓楼也不禁叹息了,关孝山轻声问道,“贤弟,你在叹息什么”·“我是在为大哥不值。”
“贤弟~~算下来也是我耽误万岐了,想到他现在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心里也安心了·”·“关大哥~~”·“别说了,咱们喝酒”·酒入愁肠愁更愁,这话若是放到关孝山的心里,却并不是这个意思,他转转眼珠,身子慢慢的趴到了石桌上,冉晓楼轻轻的推推关孝山的肩膀,却并不见关孝山起来,冉晓楼想了想,还是起身扶起了关孝山。
冉晓楼四下看看,竟然没发现一个伺候的下人,心里想着今儿是不是都偷懒吃酒去了他扶着关孝山进了屋子,把关孝山往床榻上一放,人刚要离开,手却被关孝山拉住了,冉晓楼看过去,关孝山闭着眼睛。
·“关大哥”·“嗯~~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关孝山的话让冉晓楼一惊,他心里有一处软弱,就那么被撩拨起来,冉晓楼想拽开手,他知道关孝山这话不是说给自己的,但是心却不受控制的想要扑向关孝山。
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关大哥~~”·“不要离开我~~”·冉晓楼武功不错,却被关孝山拉扯间跌倒在床榻之上,他双臂支撑在关孝山的头侧,鼻子尖贴到了关孝山的鼻子尖,呼出去的气吹到了关孝山的脸上,冉晓楼脸辣辣的红,他想要支起身子,却不舍得。
关孝山的手轻轻的摸着冉晓楼的背脊,冉晓楼觉得身子在颤栗,他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去抗争身体的堕落,却发现自己的意念早就越行越远了··堕落,在合适的时机让人精疲力尽,冉晓楼窝在关孝山的怀中,手抓着他的手,将嘴唇凑过去,轻轻的吻落下,勾起一阵悸动。
关孝山至始至终都在闭着眼睛,冉晓楼不敢想关孝山醒了之后会如何,他也不知道关孝山还会不会和自己称兄道弟,但是此刻他不想离开关孝山的怀抱··当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显露,关孝山睁开了眼睛,眼前是冉晓楼熟睡的脸庞,关孝山想摸摸冉晓楼,但是却还是不敢,怕惊扰了他,好容易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一点点的惊扰,都让关孝山不敢尝试。
关孝山微微的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冉晓楼自觉自愿的去掉梅花钉,因为当冉晓楼忘记了自己,他也忘记了给自己种下的梅花钉,也许让冉晓楼重新喜欢上就好了,等到陈子岳研究出来如何摘取梅花钉再说,毕竟能和冉晓楼在一起就好,他已经不期盼更多了。
冉晓楼的睫毛闪动,他微微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冉晓楼脸红起来,关孝山垂下了眼帘,他抿起嘴唇,冉晓楼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关~~”·“我们~~”·俩人同时说了话又都闭了嘴,关孝山抬起脸来,微微的皱起眉头,“贤弟~~我是禽兽”·“不关大哥我是自愿的”·“贤弟~~”·两厢都再次静默无语,冉晓楼吞了口唾沫,唇凑到关孝山的唇边印上,关孝山倒抽一口气,他惊愕的看着冉晓楼,就见冉晓楼勉强挤出一抹笑,“关大哥,我想陪着你~~”·关孝山抿着嘴唇,让自己不至于大笑出来,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最终垂下脸去,“贤弟~~你~~又是何必呢”·“关大哥,我爱慕你”·关孝山猛的抬起头来,他胸膛起伏着,深吸口气,体内的热血再也忍不住了,双臂抱住了冉晓楼,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123.·    黑狼在回大漠之前,再去见了狐狸一面,狐狸见了他倒是满面的春风,黑狼将包袱扔在桌上,“快说吧叫我来做什么”·狐狸给黑狼倒了杯茶送到他的跟前,“你这就准备回去了”·  “嗯,正好你给我找一匹好马”·  “不再见见宁王”狐狸轻声问道。
“见宁王做什么我和他两不相干”·“哦~~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可不怎么好哦”狐狸扬扬眉梢,“丞相一党大多已经落罪,皇上念及丞相年迈,故特批他告老还乡,皇后也没了骄纵之气,连带着宁王也快沉不住气了。”
“你别和他争了,他那么想当皇帝,就让他做好了你和你弟弟也不是喜欢朝廷的人,不如咱们一起大漠放歌,纵情山川去”·“不想见他,这心还真是向着他”狐狸唇角荡起一抹邪笑,“喝茶我命人去给你备马。”
黑狼不疑有他端起茶,温热清香的茶掠过喉间,让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触,黑狼皱眉,他看向狐狸,狐狸的脸在他的眼中逐渐模糊,黑狼一惊,“狐狸”·“我不让你走”狐狸的话语轻轻飘进黑狼的耳中,而后却再也什么都听不到了。
狐狸淡笑看着趴在桌上的黑狼,推开门叫进来两个侍卫,“带下去”·白峰抱着双臂在侍卫的身后,他冷笑,“皇上已如燃尽的油灯,时日无多了。”
“宁王找了你”·“宁王要下杀手·”·“我能用什么留住你”·“没有,自从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只是对兄长的移情别恋之后,你就没什么值得我留下的了。”
“所以你要走到宁王那边去”·“不去·”·“哦为何”·“宁王心狠手辣,做他的鹰犬早晚会被他弄死,与其被他弄死,还不如看你整他来得爽快,再说,他给的钱也不多。”
“哼他没钱了~~丞相倒了,关孝山的财产他又是一分都没拿到,看来不管是做什么,钱财最为重要·”·“所以,我并不是爱财,我是看得很清明。”
白峰的谬论换来狐狸的嗤笑,他得意洋洋的挑挑眉梢,此时倒是是时候进宫去见见皇上了··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那些说是会救命的仙丹灵药也不过是个续命却不救命的玩意,皇上干咳着,将沾了血的帕子拿开,瞄了眼在屋中坐着的三人,缓缓的张开了口,“你们三人倒是难得凑到了一起来~~”·“在宫门口遇上的。”
宁王冷硬的声音传来,他心里的怨恨全都在脸上显露,瞧着狐狸和康王,心里更是一肚子的火气··“哦~~朕还以为是你们兄弟感情好~~”·“儿臣和皇兄的感情是很好的,父皇。”
康王赶忙道,就见皇上点了点头,他瞥了眼狐狸,狐狸淡淡一笑,皇上的唇角也若有似无的上扬了下··宁王看着皇上和狐狸之间,他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宁王撇撇嘴,“父皇,儿臣还要去见见母后,先告退了。”
“嗯~~去吧好好宽慰皇后,她应该能明白朕·”·“是,儿臣先行告退了·”宁王起身离开,临出来前,他狠狠的瞪了眼狐狸,却见狐狸对他眨了眨眼睛。
宁王走出了御书房,在花园中被狐狸追赶上了,宁王双手握拳背在身后,强压住想掐死狐狸的冲动,“何事”·“只是告诉你,我将个人关了起来,至于打不打,杀不杀,还没想好。”
“什么人”·“哼你挺在乎的那个人!不过~~也不用太在意,那人本来就是朝廷要犯,死不足惜·”·这仅仅的两句,宁王便已经猜出了什么,他皱起眉头,“我记得那人是你的好兄弟。”
“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康王可是我一奶同胞的弟弟·”·“你想我怎么样”·“想你选择~~至于答案嘛~~决定他的生死。”
狐狸说完这话转身离去,留下宁王一个人咬牙切齿,他想难怪自己派去的探子没有找到黑狼的行踪,原来竟然是被抓住了·宁王攥着的拳头松开又紧上,此时他处于天人交战之中,哪边他都不想放弃,但是仿佛哪边都遥远不可触及。
本来打算去看母后的宁王直接出了皇宫,皇上坐在椅子上听着探子的禀告,玩味的看着狐狸,“你抓到了他什么把柄”·狐狸喝下一口茶,“一个男人。”
“哦”皇上有些惊讶,“你说他会选择什么”·“不知道,总之,如果选择错了,我也不会把人交给他,因为那样的话,他就不值得我朋友喜爱了。”
“哼情啊~~爱啊~~”皇上冷哼,他瞄了眼一直不语的康王,随即叹了口气,“年少轻狂·”·夜不能寐,宁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都是埋怨自己的话,就不应该轻易的放黑狼离开,现在先不说成了把柄,他更加担心的是黑狼的安危。
从床上爬起来,屋内燃着的蜡烛映衬着宁王的脸惨白,他越想狐狸的话越说恐慌,因为他真的害怕狐狸会对黑狼不利,自古帝王家,为了这皇位,连亲兄弟都可以弑杀,更何况只是萍水相逢的江湖朋友。
轻轻的叩门声扰乱了宁王的思绪,他叹口气道,“进来~~”就见屋子里进来两个黑衣人··“主子·”·“嗯,什么事”·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黑衣人从怀中拿出个小包袱来,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件被鞭子抽烂了的衣裳,衣裳上血迹斑斑,而随着衣裳落下的还有一块碗口大小的皮。
宁王一惊,猛的从床上坐起,“怎么回事”·“在王府门口发现的,我们跟着送这个来的人走了一段,发现他最终进了康王府·”·宁王阴沉着脸看着包袱里这块肉皮,他的话语从牙缝里钻了出来,“你们都给我出去”·“是”·宁王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脑海里想到了黑狼被狐狸凌虐的画面,心下便是更加的心疼,只是黑狼一个人是否抵得过他对皇位的渴望呢这让宁王郁结,一面是他多年的盼望,一面是他喜欢的人,他究竟应该何去何从宁王慌乱了。
124.·皇帝的寝宫中,昏黄的烛光映衬着宁王苍白的脸庞,皇帝抬抬眼皮看他,“你深夜过来,想说什么”·“我要一道免死手谕。”
“免死手谕为何要”·“父皇,您心里应该早有了个主意,这皇位要给谁,想必您也清楚皇弟拿了我什么把柄,我现在率兵反叛可以坐上皇位的可能是五成,大不了成王败寇死了也无所谓,但是那个人我不想伤他,今日我退了,我只要人,削去爵位贬为平民,我就带着那人走得远远的。”
“这江山你不要了”·“我要你会给么”·皇帝笑了笑不语,宁王手攥着椅子扶手,他深吸口气站起身,“父皇,儿臣再无话好说,再求就是新皇能让母后颐养天年。”
皇帝的脸在昏暗烛光下阴沉不明,宁王心里有些悲凉,帝王之家的亲人便是这样,永远无亲情可言,宁王沉心离开,他想这个请求皇帝应该会答应··关闭了屋门,皇帝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奇怪自己竟然庆幸这个被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储君还有着感情,皇帝此时迷茫起来,作为一个帝王,究竟是要有情还是无情呢·把宦官叫来,让狐狸连夜进宫面圣,那早就写好了的圣旨也无需再做更改了,狐狸垂下眼帘笑意浓,心里想着这次算是给黑狼找了个好婆家。
等着圣旨一夜未眠,宁王看着天边的鱼肚白,他心里忐忑不安,结局会是如何,已经没人能够猜测得出了··一声“传旨”的声音让宁王的心神一震,该来的还是来了,他穿戴好衣裳走到了前厅,眼前的宦官一脸的沉静深不可测,宁王跪下,“听旨。”
“兹闻彪远将军付顺之女朗儿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宁王已到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付朗儿待宇闺中,与宁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宁王为王妃。
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辰完婚·”·这圣旨让宁王一愣,他本意是等免死手谕,这样至少能证明黑狼会被放出来,但是却为何等到的是赐婚宁王赶忙从地上站起来,“公公这圣旨~~”·“皇上口谕,宁王就不必进宫面圣谢恩了,还是早早准备大婚吧”宁王皱着眉头接下圣旨,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宁王猜不出。
自从收到了圣旨,狐狸那边就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宁王寻思了个来回,只得奉上一封拜帖要到康王府坐坐,这封拜帖送上一天,晚间康王那边才来人说,康王近日来忙于朝事,这几天不便,宁王心里更是焦急,想着黑狼已经被他们折磨得遍体鳞伤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挨到他去把他救出来。
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大婚前一天,狐狸突然到访,他还带来了一堆的礼物,宁王沉着脸看着狐狸,“你终于露面了·”·“我这是替康王送贺礼来的”狐狸笑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瞧见宁王脸色不好他心里倒是高兴,“明儿就是宁王大婚的好日子,在这里草民先祝贺王爷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宁王冷声道,“他还活着么”·“放心,活得挺好的,而且,明日你就能看到他了。”
“你们~~”宁王皱起眉,明日他大婚,又说明日可以见到黑狼,“说句痛快话不必拐弯抹角”·狐狸神秘的笑了,“一切还是等明日再揭晓吧”·“你~~”宁王抿住嘴唇,手死死地攥着,若不是黑狼在狐狸的手中,此时他倒是真想把狐狸碎尸万段。
“草民倒是头一次看宁王沉不住气,真是好玩”狐狸轻笑,他挑挑眉站起身,“行了,今日的事情也做完了,明儿还要一早来叨扰,草民就先告辞了。”
宁王狠狠的瞪着他,看着狐狸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宁王府··次日一大早,果然如狐狸所说,他一大早就来了,指挥着下人忙东忙西,宁王看着也不说话,他只是在等,等黑狼出现的那一刻。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到了晚上,黑狼还是没有出现,宁王被伺候着穿上了喜服,狐狸笑眯眯的走过来,“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一会儿就要行礼了·”·“他人呢”·“一会儿他就出现了,不过咱们要先办正事,先把礼行了。”
狐狸说着转身要走,宁王一把抓住狐狸,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最好别骗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您宁王呢放心一会儿保准把他给你带来。”
宁王死死地盯着狐狸一会儿,见他倒是坦荡,也就放下了手,他现在是砧板上的肉,只得任人宰割了··呜哩哇啦的喜乐声并不能让宁王的心情好多少,他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新娘,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
一拜、二拜、三拜,新娘子被送进了喜房,宁王却直接找到了狐狸,狐狸端着酒一饮而尽,“宁王,草民敬您一杯”·宁王咽下酒,火辣辣的烫过喉间,他凑到狐狸的耳际,“人在哪”·狐狸神秘一笑,手往后院指着,“我把人送上你的床了~~”·狐狸的话让宁王一愣,他扔下酒杯赶忙往后院的喜房跑,喜房紧闭着,门口两个侍卫见宁王来了,相互看了眼默默走开了,宁王心里冷哼,‘才一天的功夫竟然换上了自己的人狐狸,好手段啊’·推开了房门,屋内燃着好几根龙凤蜡烛,把漆黑的屋子照得通明,宁王听到细微的呻吟声,他皱起眉撩开了隔着里外间的厚重的红棉帘子,随后宁王愣了。
黑狼身上穿着一身红色绸缎里衣,嘴里塞着布,双腿跪在床上,双臂抻着被绑在床榻两边的柱子上,脖子上也是根绳子往上绑着,这让他根本就没法动弹,他眼睛冒着怒火,特别是看到了宁王更是一肚子气。
“唔~~唔~~”·宁王呆呆的走到黑狼的面前,手轻轻的戳了下黑狼的脑门,黑狼呜咽着眼睛瞪得更圆,宁王左右看看,手在黑狼的下巴和耳后反复的摸着,最终确定不是戴了什么人皮面具之类的。
“唔~~唔~~”黑狼摇着头让宁王注意到他嘴里还塞着布呢,宁王一看赶忙拿下来,这刚拿下来,黑狼就大骂了起来,“混帐竟然联合了狐狸抓我还给我下迷药,还把我绑这儿给我松绑”·宁王一听黑狼这么说,他倒是猜不透狐狸这是要做什么,他皱眉瞪着黑狼,黑狼见他没动静又是叫骂道,“你看什么给我松绑”·“你先说狐狸怎么对你的”·“你先给我松开”·“你要是不说,咱们就耗着。”
宁王说着往后退去,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看着黑狼,黑狼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还是沉不住说了出来··“我打算回大漠,狐狸就给我吃了迷药,然后我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一直被关着,昨天他忽然说今天你会和我成亲,还说我以后会母仪天下,奴儿你们到底在设计我什么”·黑狼这话让宁王摸不清头绪,原来一切狐狸早就有这准备,但是这又是什么意思母仪天下皇后那他不就是皇上了·就在宁王想不通的时候,黑狼也没闲着,他自己挣扎着想蹭掉手腕上的绳套,却挣扎着把衣裳弄开了,那麦色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宁王瞧着黑狼,他这个样子还真是勾引人,宁王觉得自己很想要他,连日的疲倦和等待此时急需要得到抚慰,宁王站起身走到黑狼的面前,黑狼不悦道,“赶紧给我松开”·宁王手轻轻的抚摸上黑狼的腰际,唇边是一抹淡笑,“黑狼,你有没有想我”·黑狼的眼对上宁王的眼,他舔了舔舌头,随后嘴巴就被宁王咬住了。
125.·黑狼艰难的动动手指,膝盖顶了顶身边熟睡的人,舔舔干涩的唇暗骂宁王差点没要了他半条命,“起来~~”·“嗯~~”搭在腰间的手摸了摸,宁王睁开眼睛正瞅见黑狼阴沉着脸,宁王在黑狼的唇边印上一吻,“醒了”·“滚远点”黑狼挣扎起身,一坐起来身下就传来一阵疼,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宁王,“你看你办得好事”·“哼不是你弄我的时候了我这才弄你几次啊”宁王跟着起身,低声叫来下身伺候,黑狼裹着被子瞅着他,宁王淡笑,“看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猜到了一些,不过总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一会儿要问了胡离才行。”
宁王将手里的湿棉帕扔给黑狼,“行了,你也起来吧”·黑狼靠着床柱抬抬眼皮,“难受~~”·“哼那你歇着”·“不,我还是要去,我倒是要问问狐狸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个兄弟”黑狼说着已经站起身,脚丫一挨地差点软倒,还好宁王眼明手快扶住了,黑狼拍开宁王的手,“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宁王摊摊手,“得了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不过你这混帐也不想想你以前怎么伤我的”·宁王这话黑狼没法反驳,他上位时也是粗暴的,也总是弄得宁王第二天腰酸背痛,黑狼被下人伺候着穿衣,这衣服才穿了一半,就见王府总管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屋子,“王爷赶快换了丧服进宫吧皇上宾天了”·脸上的喜悦被惊诧所代替,心上一阵绞痛,身子就被黑狼从后拥住了,黑狼手攥住宁王的手,“先进宫吧”·宁王默默的点头,脸色已然煞白,他任由下人为他换上一身丧服,黑狼叫来个侍卫,跟侍卫换了衣裳站到宁王的身边,“我陪你去”·宁王点头,他大大的喘了口气,一直等待着皇帝驾崩好继承皇位的他,此时却有些无措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皇离去了,心中丝丝的亲情也随之而来。
·出了王府,街上还一片喧闹,皇帝宾天的消息还没有发出来,宁王和黑狼乘在马车里,黑狼攥住了宁王的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宁王侧脸看他,却也只是点了下头,黑狼也不再说话,马车里此时寂静的可怕。
进了宫门一路畅通,到了皇帝寝宫下马车,宁王昂起头看着高高的殿门,深深的吸了口气,黑狼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边,看到康王正在殿门口等着他们··宁王冷着脸走进殿,狐狸一身素服和宦官在说着什么,瞧见宁王来了便上前来,“朝臣们已经赶来了,稍后就会宣布皇上遗诏。”
宁王点点头,有些木讷的走近皇帝已经冰冷的尸体,这个戎马一生将国家推向富强的男人此时枯瘦冰冷,宁王记得他曾经手把手的教导自己骑射,深夜批阅着奏章听着自己在背诵诗词,这一切的一切,此时鲜明的在脑海中浮现,却又渐渐远离,泪从宁王的眼中落下,悄无声息,黑狼在身边看着他,却觉得自己也只能默默看着他。
朝臣陆续赶来,康王与宁王并立而站,遗诏从宝匣中北取出来··“朕蒙先帝为宗社臣民计,慎选于诸子之中,绍登大宝,夙夜忧勤,深恐不克负荷·惟仰体宪宗之心以为心,仰法宪宗之政以为政,勤求治理,抚育烝黎。
无一事不竭其周详,无一时不深其袛敬·六卿喉舌之司,纪纲整饬,百度维贞,封疆守土之臣,大法小廉,万民乐业·竭虑殚心,朝乾夕惕,励精政治,不惮辛勤,训诫臣工,不辞谆复。
虽未能全如期望,而庶政渐已肃清,人心渐臻良善,臣民遍德,遐迩恬熙,大有频书,嘉祥叠见··宁王深肖朕躬,秉性仁慈,居心孝友,今既遭大事,著继朕登极,即皇帝位。
仰赖上天垂佑,列祖贻谋,当兹寰宇乂安,太平无事,必能与亿兆臣民共享安宁之福·”·宁王叩头谢恩,抬起脸的时候他看向狐狸,看到了他唇角的邪笑,宁王深吸口气站起,扫了眼众朝臣,朝臣齐呼万岁,宁王缓步走向了主位皇座。
明央殿内殿里,宁王、康王、狐狸、黑狼四人对坐,各自也不言语,宁王冷冷的扫过了康王的脸,最终将视线停留在狐狸的脸上,“你是不是讲讲怎么回事”·“事情很简单。”
狐狸唇角荡漾起算计的笑容,“首先是康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皇上争这个皇位,只是被先皇拉出来做靶子的,皇太后与丞相的势力让先皇惴惴不安,所以借草民的手除去而已。
先皇自小把皇上当储君培养,自然是喜爱皇上多,但是又顾及皇上与黑狼的感情,而草民又不想黑狼最终成了宫里一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宠妃之一,所以~~”·“所以黑狼现在是皇后了”宁王不置信的看着黑狼,黑狼也等大了眼睛,宁王吞了口唾沫,“但是他是男的。”
黑狼跟着附和,“对,我是男的,而且我还要回大漠”·“你不许回大漠”宁王冷冷的打断他,“朕命令你不许回去”·“你不许我回去我就不回去了我才不做你那什么皇后,然后看着你选一堆妃子,我受不了”·“黑狼谁说需要纳妃了”狐狸笑得奸诈,“康王的孩子会过继给你们,你只要守着皇上,督促他勤政爱民就好了。”
“哼你倒是想得简单就他能督促我勤政爱民”宁王嫌弃的瞥了眼黑狼,随后摆摆手,“你爱去哪去哪,你走了我就选妃”·“奴儿你这么说我倒是要留下,看看你有没有那个精力选妃”·狐狸淡笑瞥了眼两个吵架的人,和康王交换了个眼色,两人出了明央殿。
康王大大的舒了口气,“哥哥,你说皇上会不会对我不利”·狐狸从怀中掏出一个黄绸缎做成的荷包,“这个给你,先帝的密诏,留着防身。”
“哥哥~~”康王收下踹在怀中,他这个诡计多端的哥哥自然是事情都想好了不会出纰漏的,“现在的事情都了结了”·狐狸抬头看看天,“都了结了吧应该算是了结了。”
话分两头,宁王登基为帝的消息传到了关孝山这里,关孝山把纸条烧了,招呼来铁蛋儿,“晓楼呢”·“在屋里看书呢我一直瞅着,还没看那本书。”
铁蛋儿小声道··“行了以后也不盯着了,爱看看,不爱看就不看,现在过得也挺好·”关孝山说着站起身,陈子岳送来的医术里面,有记载关于梅花钉的一些事情,关孝山本来想着冉晓楼自己看看书,也许能有点记忆,毕竟冉晓楼生性多疑,此时刚刚又和他在一起,如果自己把以前的事情都说出来,生怕冉晓楼不信再认定自己有别的目的,不过这几日过得好,想着人在身边就好,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出了书房往卧房走,在外间就瞧见冉晓楼边品着茶边看着书,关孝山淡笑,“看得什么书”·“随便翻了翻而已。”
关孝山坐到冉晓楼身边,一把拽过他抱在怀中,冉晓楼别过脸去,手抵着关孝山的胸怀,“关大哥,松开”·冉晓楼的武功高,想离开自己的怀抱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此时这境况倒是有些打情骂俏了,关孝山手在冉晓楼腰间掐了掐,“我喜欢抱着你。”
冉晓楼脸从红到白,动了动还是没再继续,他拽过书看似认真在看,关孝山也不扰他,就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静静的看着冉晓楼,心里是越看越喜欢··126.·尘埃落地,关家的家财大多数都被他转移了,此时也并不想铺得太开,况且关孝山认为干什么都没有在冉晓楼身边好玩,他觉得只需要每日里在冉晓楼身边陪着他,这日子就是美滋滋的。
冉晓楼抬起脸来,瞧见关孝山正一眨不眨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冉晓楼放下手中的笔,“关大哥”·“啊怎么了”·冉晓楼摇摇头,虽然已经相处些日子了,但是关孝山这种炙热的眸光总是令他有些受不了,而且冉晓楼也奇怪,明明对夫人用情至深的关孝山怎么这么快就对自己移情别恋了,“关大哥,小嫂子已经离开好些日子了,有没有派人打探过,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别管他了。”
关孝山无所谓道,而后又赶忙加上一句,“他走的时候已经带走了些钱财,想必他也不希望我去打扰·”·冉晓楼默默点头,心里却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哪里奇怪他又说不清楚。
十天之后,许久没露面的陈子岳派人送来了一盒广州的特产,还附上信说去蜀地云游去了,等一年半载再来看他,信的最后写了一行,‘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套铁蛋儿的话’·这一行字让冉晓楼警惕起来,他想知道的事情倒是很多,特别是关于关孝山的那个夫人的,只是人已经走了,冉晓楼也不好过多的去问什么,但是心眼里始终有些介怀,毕竟关孝山曾经那么深情款款。
冉晓楼将信收好,这时候铁蛋儿正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个长条的大木盒子,“公子,主子给您淘换了张古琴,您瞅瞅”·铁蛋儿说着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冉晓楼看过去,手指轻轻的拨弄了两下琴弦,琴声悦耳,果然是一把好琴。
“我听关大哥说,以前小嫂子也喜欢弹琴”冉晓楼若有似无的问道··“啊”·“以前关大哥和小嫂子是怎么认识的”·“这个事情公子还是问主子吧我们下人不好说。”
冉晓楼摸着琴弦的手顿了下,“哦~~那你觉得关大哥对我是真心的么”·“公子,这当然是真心的了主子爱慕您的心啊您可不能怀疑,像是以前主子~~”铁蛋儿住了嘴,在冉晓楼冰冷眸光的注视下,铁蛋儿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了。
“以前”冉晓楼扫了眼屋门,抓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屋门就关上了,铁蛋儿不禁吞了口唾沫,他竟然忘记了冉晓楼武功高强啊·“嘿嘿~~公子,我还要出去办事儿”·“先把该交代的交代了,否则今天就是你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天了。”
铁蛋儿手心里冒出了汗,一边是对关孝山的衷心,另一边是对冉晓楼武功的忌讳,铁蛋儿蹭蹭脸,最终决定站到冉晓楼这边,谁让关孝山把冉晓楼当成宝贝的疼呢·冉晓楼静静的听着,他觉得铁蛋儿的讲述就跟茶馆里说书的一样,怎么可以有这么乱七八糟的故事,越听冉晓楼的脸越阴沉,他下意识的摸向后颈,手指头深入发丝,竟然真的有个不易察觉的东西在穴位之上,铁蛋儿悄悄的打量着冉晓楼,他的话自然也经过了润色,把关孝山对冉晓楼不好的地方都变成好的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冉晓楼挑挑眉,“关大哥以前会武功,是因为就我才武功尽失的”·铁蛋儿忙点头,“是呀是呀主子以前功夫可好了”·“竟然有这些缘由,为什么当日在冷情书院见到的时候不说出来”·“呃~~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时候陈子岳老前辈说公子可对人特别冷漠,特别是追求您的,我想主子是不是怕您误会啊~~嘿嘿~~这个我就是瞎猜啊”·冉晓楼冷冷的扫过铁蛋儿,瞧见铁蛋儿额间汗珠颗颗的往下掉,冉晓楼抚着琴的手摆摆,“行了,你下去吧还有,你和我说的事情不能对关大哥吐露半个字,要不小心我整治你”·铁蛋儿赶忙点头,他慌里慌张的出了屋门,站在门口大大的舒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天,天还是晴朗的,但是铁蛋儿却觉得关家的天要变了,他的主子早晚成了阶下之囚,关家的主子要换人了。
关孝山忙完了生意,高高兴兴的往卧房走,想着冉晓楼,心里就美滋滋的,特别是想着以前冉晓楼总是很别扭,很多事情不愿意做,现在就好骗的多,那几件压箱子底的纱衣也一直没找到机会让冉晓楼穿给他看,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梦想成真呢·推门进屋,冉晓楼正在看书,关孝山瞄见桌上的琴,“这琴喜欢么”·冉晓楼放下书看着关孝山笑,唇边是一抹淡笑,“关大哥~~忙完了”·“对,忙完了。”
关孝山凑到冉晓楼身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揉着,“我看你在家里也闷,不如等再过半个月,咱们到四处去游历游历·”·“好啊”冉晓楼应承着,他摊开正在看的书,“关大哥,这本书倒是有意思,讲了一种叫做梅花钉的玩意,能够让人失去往年的记忆,倒是新奇。”
关孝山瞥了眼便把书从冉晓楼的手上抽掉,“别费脑子看这些,陪我说说话·”·“要我陪你说什么”·“嗯~~”关孝山转转眼珠,他笑得有些荡漾,冉晓楼在心里默默的骂着,‘现在看来他还真是一幅色狼样子,竟然还说自己用情至深,骗我骗得很开怀啊竟然都不想我回复记忆’·“晓楼,其实~~”关孝山欲言又止,他赶忙跑到衣柜里,在最底下翻腾出一件水蓝色的纱衣,“你穿这个给我舞剑好不好”·冉晓楼站起身挑挑眉,他两根手指捏过这件薄如蝉羽的纱衣,“关大哥,这青天白日你让我穿这个”·“晚上也看不清啊”关孝山已经色迷心窍,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冉晓楼阴沉起来的脸庞,他跑到冉晓楼的身后抱住他,手就往冉晓楼的怀里摸。
冉晓楼本想和关孝山好好谈谈,听他讲讲他们两个的事情,哪知道这人竟然只想着让自己取悦他,再加上从一开始重逢就是在做戏,这些让冉晓楼是越想越生气,冉晓楼按住关孝山的手,随后一个反身擒拿就把关孝山制服了。
“晓楼,你这是干什么啊”关孝山叫唤着,冉晓楼下手一点情面都没留,关孝山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以前他武功好的时候这些算不得什么疼,但是自从失去了武功又受了重伤,关孝山的身体大不如前,此时他竟然连那些市井大汉都不如,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冉晓楼将手上的纱衣扔在关孝山的头上,“本想着好好和你说话,但是现在看来要给你立立规矩了·”·“晓楼,你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啊”·“应该说,关大哥你也像变了个人一样吧”冉晓楼把关孝山捆在椅子上,而后拿过陈子岳给他写的信展开放到关孝山的面前,“这是什么意思”·关孝山嘴角抽动,真是日防夜防忘了防陈子岳啊那老家伙就爱搅局,他是和冉晓楼在一起太高兴了,竟然完全忘记了陈子岳的顽劣,关孝山赔笑着,“晓楼,这不是都是因为我喜欢你么所以我才想方设法的接近你啊”·“是么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我说实话你会信么咱们的故事多乱啊”关孝山边说着边挣扎,但是其实他只是在做无用功,“晓楼,你先松开我,然后我全都告诉你。”
冉晓楼想了想,而后抽出长剑把绳子砍断了,关孝山微微的舒了口气,他现在可是没有本事与冉晓楼硬碰硬,冉晓楼把剑插回剑鞘,他倒了杯茶放到关孝山的面前,“好了,说吧”·关孝山无奈,他想如果自己实话实说,也许冉晓楼就会把自己劈成两半,但是如果自己不实话实说,等到冉晓楼取出了梅花钉,自己一样会被劈成了两半,关孝山愁啊这个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关家堡堡主竟然也有这么一天。
127.·沉默,再没有其他,关孝山偷瞧着冉晓楼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瞧出来什么,但是却一无所获,冉晓楼握着茶杯的手微微的颤抖着,随之放下茶杯双手交握于膝上,他有些不置信,因为关孝山说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你的意思是~~咱们是兄弟”·关孝山点了点头,对着冉晓楼露出一个又是欣慰又是遗憾,总之就是奇奇怪怪的笑容。
冉晓楼的呼吸有些沉重,他微微的眯起眼睛,“你说我是你娘亲和我爹偷情生的,而我爹现在已经被废了武功让你送到了个山清水秀的庄子静养”·关孝山再点了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出去了·”冉晓楼冷起一张脸孔,见关孝山屁股都没动一动,冉晓楼抬手一指,“你要是不出去,我就走”·“好我走”关孝山赶忙站起身,这好容易把冉晓楼哄回来,可不能再让他跑了。
见房门关上了,冉晓楼才松了口气,脑子里关孝山刚才说的话来来回回的翻腾,他抓起桌上的书,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掉他身上的梅花钉,他必须自己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连续十日冉晓楼就没有出屋,关孝山每日就在院中坐着,下人们都猜测关孝山是怎么招惹冉晓楼了,也都感叹有个武功高强的内人就是不好,只能当窝囊废··关孝山在那天出了屋门就猜到冉晓楼一定会自己解开梅花钉的,他此时别提多悔恨了,早知道就不连蒙带骗的了,这冉晓楼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他也定然没有好果子吃只是,关孝山想,那时候冉晓楼是冷热不进,若不是自己出损招他也不会跟自己走吧·就这么想着念着,第十二天,冉晓楼的屋门开了,关孝山赶忙跑过去,就见冉晓楼冷着一张脸站在屋门口,关孝山陪笑道,“晓楼~~”·冉晓楼侧个身道,“你进来”·气氛别提多别扭了,但是关孝山可管不了这么多,他思念成狂啊,毕竟十二天没有亲近冉晓楼了,将房门关上,关孝山继续赔笑,“晓楼,我武功尽失又大病初愈,身子不如往前了,你要打也不能太狠了。”
冉晓楼挑挑眉,“你说我为什么打你”·“我诈死·”·“还有呢”·“我使诈哄你回来。”
“还有呢”·“我没有跟你交代以前的事情,一直骗你·”·“嗯脱衣服·”·“啊”关孝山一愣,这脱衣服是~~“晓楼,你~~”关孝山含情脉脉的看向冉晓楼,但是瞧见他手上多出来的一根戒尺就是一个退步,“晓楼,你要做什么”·“脱衣服。”
关孝山这个大色坯第一回在面对着冉晓楼的时候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裳,“晓楼,你不能打我,我是你的夫君·”·“脱衣服·”冉晓楼站起身,戒尺就在他的手中,“别让我亲自动手。”
关孝山深吸口气,所谓男人大丈夫,没有武功说什么都是枉然,关孝山任命的脱去了长衫,光着膀子穿着条裤子背对着冉晓楼站着,他微微弓起背,“打吧”·江湖恩怨恋爱合约边缘恋歌·冉晓楼眼扫过关孝山的身体,身上伤痕不少,有些还是他俩一起经历的伤痛,冉晓楼抬脚就往关孝山的屁股上一踹,关孝山就直直的扑倒在了床上,随之冉晓楼上前一把剥掉了关孝山的裤子,关孝山只觉得屁股一阵凉,随后戒尺就朝着屁股抽了下来,关孝山“嗷~~”的一嗓子响彻天际。
一个男人战死沙场被视为忠诚,一个男人死在女人的床上至少还叫做风流,但是关孝山想不出自己这样算什么,特别是刚才铁蛋儿看他的眼神,他关孝山的一世名声就这么毁灭了。
关孝山皱着眉头趴在床上,屁股被冉晓楼抽打的一道道血口子现在还疼,至少要在床上躺几天,关孝山瞄了眼坐在他不远处看书的冉晓楼,舔舔嘴唇道,“晓楼,不生气了”·冉晓楼眼睛都没离开书,只是轻声的哼了声,关孝山想了想又问,“你是不是全想起来了”·“嗯~~”又是这种若有似无的回答,关孝山无奈啊,他垂下脑袋决定继续感受屁股痛,冉晓楼却悄悄的放下书,“你喜欢谁”·“啊”·“我问你喜欢谁是哪个我失忆的还是不失忆是听你话的还是会打你的”·“嘶~~哎呀~~”关孝山艰难的从床上支起身子,“晓楼,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你当黑子的时候很固执又傻乎乎的,你做冉晓楼就很冷漠,但是,不管哪个你,你都是你,我也都喜欢,我只是希望你放下心里的戒心,好好的和我相处,等到秋天了,咱们就去见见你爹,我想你也想他了。”
冉晓楼愣了下又抓起了书挡住了脸,他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关孝山不知道冉晓楼在想什么,他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扶着腰蹭到冉晓楼的面前,冉晓楼瞧着他这个模样冷哼,“干什么”·关孝山扶着桌子弯下腰,嘴巴凑到冉晓楼的唇边印上一吻,“就是想亲你一下。”
冉晓楼打量着关孝山,随后手揽住关孝山的脖子嘴巴就凑了上去,关孝山愣了下,没想到冉晓楼主动,他也热情的回吻他,两人难分难舍的时候,关孝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随后一切都停止了。
冉晓楼看着关孝山从椅子上叫嚷着蹦起来,他不可抑制的大笑着,关孝山边痛苦边移动到床边趴好,虽然现在他想要冉晓楼,但是屁股上的伤是抑制一切的罪恶根源,关孝山只能乖乖的等伤好了,冉晓楼走到关孝山的面前蹲下,屁股上的伤虽然上了药,但是此时看来还真是打得挺狠的,冉晓楼摸着关孝山的头发,“喂你要是敢再骗我,小心我把你毒死”·“我不会~~唔~~”吻悄无声息而来,淡然平静,为这段苦涩的爱恋添上温暖,很多事情已经了解,现在只要幸福就可以了。
“嗯~~哥~~我喜欢你~~你是我的夫~~”·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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