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覆天下 by 寒天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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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覆天下 by 寒天月(2)
·“从现在起,楚天佑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最初还有人不服,但十几天后,再无人质疑,很简单,楚天佑只是在军事会议上将自己的见解与破敌之策讲出来,然后赵羽以自己绝对的权力命令全军执行,这一仗,因为指挥得当,将帅调度有方,再加上军队士气高涨,在敌我力量对比二比一的情况下获胜,成功打破了异国太子亲军不败的神话。
再加上后来的钱粮调度,伤病抚慰工作的圆满完成,以及楚天佑出神入化的医术,楚天佑很快就获得了军中大小官员的欢迎,据说有次楚天佑偶感风寒,消息传出,前来探望的人排出帐外三里,另一直守在床前的赵羽赵王爷不胜其烦,最后下命令‘有以探病为名打搅楚公子者,领军杖三十’。
·转眼一月已过,赵文一路急行军,终于赶到战场,在看到军营的那一刻,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赶到了,与他相别已有近一年的时间,日日担心:不知他可安好边境苦寒,可有生病可会为了思考破敌之策,熬到深夜还有,他与赵羽,究竟······所有所有都抵不过见他的一瞬,所带来的喜悦。
大军到来的消息传到时,赵羽正领着诸位将领讨论到紧急时刻,听闻此信,赵羽眼中一闪而过戒备,随后一角被人拉住,赵羽不用回头便知是谁·于是开口:·“想不到大哥来的如此迅速,快,快,快,全军迎接太子”不出意外的,语气里慢慢的惊喜与惊讶,像极了等不及要见哥哥的好弟弟。
众将领命,全军迅速出动·赵羽一马当先,走在最前,众人紧随其后,只有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楚天佑微微摇头,看不清表情··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微臣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在赵羽之后,诸位将军一同行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赵文连忙下马,扶起跪在最前的赵羽,同时对跪着的众人说道:·“诸位快快请起,本殿初来乍到,不到之处,还请诸位见谅。”
众人连忙称说不敢,将一行人让到屋内,赵羽自觉让出帅位,赵文端坐帅位,状似无意扫视一圈,未曾见得天佑,忽想起,楚天佑至今未曾有一职半官,这种场合,自是无法出席的。
于是同边境诸位将领一一见过,又吩咐下去一些事情,才遣散众人,独留赵羽··“九弟,边境苦寒,可还好”·“多谢大哥挂心,一切还好。
幸好天佑在,有他在,安心不少·”赵羽自是见了他那状似无心的一撇,因此故意想要刺激他一下·赵文见此,立马追问,·“说起来,怎不见天佑啊”·“天佑严格说起来还是布衣,军中无职,大哥自然是见不到的。”
“既然如此,何不让天佑来此,好久不见,确实有点儿想念·”·“今日大哥累了,明日我带着天佑前去拜访大哥·”·“好,既然如此,明日我在帐中恭候。”
“那是自然,大哥好好休息,小弟就不打搅了·”·当晚,赵羽军帐中,楚天佑看着眼前很不愉快的赵羽,问道:·“王爷,可是在责怪楚某未曾早日将消息告诉你”·赵羽叹口气,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的生气,不气别的,只为他有事瞒着自己。
“王爷,楚某只问您一件事,在您掌管军营的一月中,有何感想”·赵羽仔细回想,最先想起来的,是那种大权在握时,内心的坚定与充实,以及内心的底气。
还有那种说一不二的,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很让人贪恋·回忆至此,赵羽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满意与执着·楚天佑满意的看着赵羽的反应·那种感觉,一旦体会过,便难以忘怀,尤其是对那种不甘人下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诱惑。
楚天佑很清楚,赵羽虽有心帝位,但是意志不坚定,不如让他先体会到其中的好处,再让他体会失去的痛苦,如此一来,他的信念会坚定几分·帝王之路不好走,若没有坚定的意志,一切都是空谈。
“王爷,还请您记住这种感受,若有朝一日,您成功登临九五,会有比这更深刻的体会·所以,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军权交给太子,你要做一件比这更重要的事。”
“何事”·楚天佑一字一句:“收买军心民心”·赵羽点头,表示知道,忽然很庆幸,如此这般优秀的楚天佑是站在自己的身边的,很难想象,如果有一日,这世间没有了楚天佑,赵羽要何去何从。
楚天佑,楚天佑,如此这般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已经充满了赵羽生活的全部,就像烙印在身体上一般,绝对没有抹去的可能··与是,第二天的军事会议上,赵文正式接手军中事务,赵羽仅仅是帐前的挂名将军,平日里只是负责自己军队的军事训练,除此之外,一概不管。
最初,军中诸位将领会以为他不适应,或因此产生不满,但是赵羽只是领命进行训练,平日里按时报到,不是自己的事情绝不插手,只有被问到时才说几句话,话虽少,但是句句戳中要害,很有说服力,渐渐地,一些不重要的事,或者没必要太子亲自处理的事情,都汇报到赵羽这里,赵羽渐渐地成了军中公认的二把手。
只是众人所不知道的是,深夜里,军中所有人都歇下时,赵羽掌中的灯是亮着的,烛光里,有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他们讨论最近这段时间里,国中朝廷之上,发生的重大事件,往往是楚天佑将事情讲出,赵羽说出自己的应对策略,然后天佑将这件事情的处理过程告诉赵羽,两人一起探讨,看谁的办法更好。
渐渐地,赵羽对事情的认识越来越深刻,考虑的角度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符合一个一国之主的需要··楚天佑曾对赵羽说过:“王爷,你所缺少的只是一个条件,一个让你成为帝王的学习环境。
所以,这一切,我给你·因为,这种条件,普天之下,出了帝王,就只有楚天佑给得起·”楚天佑并未说大话,为了楚天佑的条件,他手下所有人都在一刻不停的忙碌着。
最危险的,要潜入皇宫,盗取御书房内绝密的文件,为了将消息及时传入军中,楚天佑的消息网以流水般的速度耗费钱财,为了一个情报,每天都有楚天佑潜心培养的人才死去。
对此,蒋小年曾问过楚天佑:·“公子,为了一个赵羽,您到底值不值”·楚天佑回答:“为了他,没有值不值,只有愿不愿·”·而楚天佑,愿为赵羽做所有的事,愿为他背负黑暗,背负罪恶,只求他能得天下,就像楚天佑曾经想的那样,愿做他帝王路上的垫脚石,心甘情愿。
直到很久之后,蒋小年记起此事,才细细品味出其中的深意,原来在那时,自家公子,被自己一生奉为神明的人,就在那时便已经被那个人所打动,为他沉沦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镇聚首·赵文来到边境已经一个月了,经过一个月的忙乱,大体事宜都已安排妥当,又经历了几场战争,一时倒是难得的闲了下来。
这天,赵文照例来到楚天佑的帐中探望·毫不例外的看到赵羽也在,赵文笑着问:·“难得今日闲暇,我们去邻近的小镇游玩可好早就听说九洲城堪称塞外第一城,想来应是十分繁华,热闹非凡吧”·赵羽立即点头应下,最近一段时间楚天佑一直在忙碌着收集情报,为自己讲解课程,又要参加军队训练,已经很累了,难得今日有空,正好休息休息。
楚天佑见两人都应下了,只好点头,虽然他很不想去·不在楚天佑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只能认命一同去··九洲城,繁花似锦,街上人来人往,分外热闹,虽说离战场最近,似乎不受分毫影响。
赵文和赵羽很有默契的走在楚天佑的两侧,将人护在中间·同时,两人也在后悔出门·边境不同于京城,女子十分开放,未出嫁的女子照样可以出门,如果在路上遇见自己心仪的男子,便将自己的随身物品赠与该男子。
一路上,三人的手中塞满了女子的手帕与荷包,甚至女子头上的金钗都有,最初的时候,两人都不知是何意,楚天佑看了一眼三人手中的物品,弯起嘴角轻笑·“这是在告诉你们,女子看上你们了,希望嫁给你。”
“啊这······”·一听是这般的用处,两人登时将东西扔的远远的,但是在被扔的一瞬间,被楚天佑制止。
“不可,这种东西,是扔不得的,会惹来大麻烦的·你们就是不要,也要带回家的·若是这样扔在大街上,被当地人瞧见了,会挨打的·”·“天佑,我们带回军营也是要扔掉的。”
赵羽很是无奈的问,既然是扔掉,这又有什么区别·“九弟,我们既然来此,就要遵守当地人的规矩,这比不得京城,由不得你胡来”赵文对仍在不满的赵羽说道。
楚天佑看看日头,已近晌午,三人走了半天,已经有些累了,便说道:·“前面有家酒楼,我们上去吧”·赵羽正要走,想起了什么,“哎呀”一声,引得前面的二人齐齐回头。
“九弟(王爷),怎么了”·赵羽讪笑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哥,我忘记带钱了,你有拿吗”·赵文也愣了,平日里,他何曾亲自出门买过东西更别提带钱一事了楚天佑闻言,眉目微挑,随即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
三人为求清静,出来没带任何人,身边连个随从也没有,一时赵文也有些挂不住·赵羽很苦闷··“哈哈哈哈······,既然如此,就由我来请三位如何”·不远处,一个颇为嚣张的声音传来。
楚天佑觉得分外耳熟,细细打量去,那人最显眼的莫过一头似火般艳红的头发,斜飞的剑眉,张扬的气质,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整个人看上去有点阴沉之感·楚天佑记起,这人不是异国太子萧天堑嘛楚天佑第一次细细打量他,不得不承认,这人是世间难得人物。
赵文赵羽如临大敌,拔剑指向萧天堑··“三位不必紧张,在下今日来是听得九洲城的醉仙楼里,无忧酒乃为一绝,遂舍下军务悄悄来此,刚好在此遇见三位,听见此事。
怎样,我们坐下来一起喝壶酒吧”萧天堑嘴上如此说,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楚天佑半下·萧天堑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分外开心。
原本萧天堑以为,自己见过的美色无数,会很快将他忘却,谁知眼见得美女越多,心中,他的身影越发的清晰·派人潜入中原打听他的消息,谁知回来的人只告诉自己一句“查无可查”,自己多年经营的消息网决不至于一点消息都探听不到,看来,这人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念·渐渐地满脑都是他的身影,想起那年京城偶遇,那人灯火下风华绝代的身影,元宵佳节,一身紫衣,华贵天成的他·明明不是温柔的人,明明心中满是阴暗龌龊的心思,明明知道自己的心狠手辣,可是一想到他,心却奇异的安静下来,只想好好对他。
哪怕知道自己被拒绝,哪怕知道自己只要用手段就可以强行得到,但是他不愿意,他只要他好好地·萧天堑知道,自己完了,今生,注定被一个叫楚天佑的枷锁套牢了。
同时,沉沦的还有两人··赵羽见萧天堑一脸的嚣张,本就不乐意,又见得他盯住楚天佑不放,更不开心,就要发火之际,听见楚天佑开口:·“无论如何,来者是客。
既然太子殿下来此,今日这饭,天佑请了·”·说完不理会三人,径自进了酒楼·三人见他走远,各自扭头跟上··酒楼老板见四人衣着不凡,遂亲自迎接,·“不知几位客官有什么需要”楚天佑拿起自己随身挂的玉佩:·“老板,给我四人找间清净的雅间,隔壁不得有人,门外派小厮看守,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将楼中特色菜送到房内,另送四坛无忧酒。”
掌柜接过玉佩,见得玉佩乃是由上好的和田玉制成,玉佩中奇异的含有血丝,蜿蜒流转,似有光芒,背面分明刻着“楚”字,掌柜似是无意扫了楚天佑一眼,见衣袖间有龙形暗纹,态度立刻恭敬:·“是,全听公子吩咐。
在下这就安排,请公子随我来·”说着,掌柜立即跑到头里为几人带路,又亲自上菜端茶倒水,分外殷勤·楚天佑见一切布置得差不多了,挥挥手:·“行了,下去吧记得派人好好看着,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是,有事公子吩咐即可。
属下告退·”·见此,另外三人已经明白,看来这是楚天佑的人·赵文和萧天堑惊讶之余也不觉得意外,这样的人,有这样的手笔不为过·唯独赵羽异常惊讶。
就在楚天佑递给掌柜玉佩时,他辨认出这块玉佩与那年天佑送给自己的一模一样,不过自己的那一块刻着一个“九”字,原来在那时,天佑就已经······此时赵羽还不知道,自己的这块玉佩可是与楚天佑的那块有着同样的意义。
屋内,楚天佑为三人斟上酒,说了句“请”,就听见三声整整齐齐的:·“天佑······”然后自己的碗前多了三双筷子。
楚天佑见此无奈摇头,接过菜,然后说:·“既然今日是我请客,便立下规矩,划拳xi酒可以,但不得谈论与国事有关的事情,否则,就别怪楚某不客气了·”三人见天佑发话,立刻点头称是。
席间,四人都放下了心中的事·美酒一杯接一杯,因在楚天佑面前,三人不好意思划拳,四人便玩起了文字游戏,成语接龙,即兴赋诗,见景联句·后来,萧天堑甚至讲起了自己部落的事情,讲自己部落的图腾信仰,讲自己部落那些美丽的传说。
赵羽赵文也在讲,他们讲的,是自己的太祖如何马上得的天下,讲江南如何的美丽富饶·讲京城,如何的繁华无边··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天佑,你有爱的人吗”萧天堑很忽然的问。
赵羽赵文都没有醉,此时也在静静听着·楚天佑听见萧天堑问,一瞬间的怔愣,然后理所当然的反问:·“何为爱”·“······”·“······”·“······”·萧天堑问:“天佑,你···你不懂爱憎”·楚天佑扫了三人一眼,“我只懂得恨。”
说完眯起了眼,狠狠灌了自己一杯酒·楚天佑忽然想笑,想要大声的笑·这么多年了,自己一人拼命活着,每天所见的不过是一具又一具尸体,所听的,不过是一人对另一人的恨意。
早已麻木的心里,也只有恨了,现在有人问自己,你有爱的人吗自己从没见过何为爱情·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自己何为爱·也许有,但那些人,早已不在了。
赵羽知道天佑在想什么,默默拿过酒壶为他续上·另外两人虽不知原因,却也知道楚天佑不高兴,渐渐地转移话题··待到结束,四人面上多多少少带了些醉意。
出门,萧天堑笑着同楚天佑告别··“天佑这可是我记事以来,最轻松,最高兴的一顿饭·谢谢你·”·“太子殿下,就这般自己一人走了,不怕我们杀了你”赵羽忍不住出言讽刺。
“你们不会,因为你们不屑·”·楚天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这顿饭,也是这三人最轻松的一顿饭·放下敌意,放下心事·天南海北,过去未来。
都是这世间的聪明人物,话中之意彼此都懂,有些事不必说完已经领会,默契天成·或许,他们才是这世间最懂彼此的人,可惜,他们是对手·在以后的多少年间,四人也会想起这次的聚首,每每心中觉得不可思议。
等到四人再次聚首时,已经沧海桑田,都不再是年少轻狂的岁月·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突袭·也不知是何原因,这段时间着实安静了好久,异国再也没有出军挑衅,往往赵文派人前去挑战,异国军队也是闭门不出,坚决不理。
任你在门前骂的如何难听,他们就是不理会·对此这边军营里的众人都是摸不到头脑·反常的现象令一众人很是担忧·赵羽一边思考,一边踱步到宇文浩的帐前。
“将军,您驻守边疆多年,甚知异国人的性情,如今他们闭门不出,您可知这是为何”·“王爷,这种情况可是第一次出现·异国太子萧天堑为人诡谲,擅长阴谋诡计,性情捉摸不定。
依下官来看,他多半是想先令我们放松戒备,然后突袭·这几日,大家要格外小心才是·”·赵羽点头,“将军,我们想到一起了·已经传令下去让他们注意了。”
宇文浩满意的点点头,忽然问道:“楚公子在哪呢”·赵羽挑眉,“哦,将军怎会想起问天佑呢”·“王爷有所不知,前几日我在楚公子面前无意间提起自己多年的旧伤复发,右腿时常疼痛难忍,楚公子便给我开了药方,又格外为我配置了药,如今已经见效,十分感激,想要当面致谢。
只是不知楚公子在忙什么,一直不见·”·赵羽回到:“近几日天佑家里有几件事要处理,他便回了·说来也已经走了几日了,该回了·”·“王爷,恕在下冒昧问一句,依楚公子之才,便是在军中封个军师将军也不为过。
不知您和太子为何······”·“我们两个也想,谁知天佑不同意,每次提起这件事情他都不高兴,后来也就罢了。”
“哦为何”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天佑,应该是厌恶官场吧既然他不想,我们也就不好逼迫他。”
赵羽在回营帐的路上,看到宇文浩提及楚天佑时,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的佩服神情时,真心为楚天佑感到高兴·现在军营中的人,上至将军下至烧火的士兵,谁人不知他“神医”的名号提及他,谁不是一声恭恭敬敬的“楚公子”这就他的天佑啊,即便年龄还小,但是已经耀眼夺目的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
随着年岁渐长,日后的楚天佑会更加夺人眼球··此时的楚天佑,正在一座寂静沉谧的古庙前,看着自家义父拜佛·自从年岁大了,手中之事有人接管后,闲下来的问天竟然信了佛教,一个一生杀人无数的江湖人,在晚年诚心的跪在佛前。
知道这件事情的楚天佑只是问了一句:“是吗”不冷不热,倒是一同听说此事的赵羽惊讶的呆立数秒·然后楚天佑依照问天的吩咐,快马回到他的身边。
楚天佑扶着问天站起来,欲言又止,问天知道他要问什么,开口:·“天佑,父亲的年纪大了,你们都已成才,有自己的一番事业·本来最为担心你,现在见你如此为父也就放心了。
其实为父也不是真心礼佛,只是为自己找个寄托罢了·有时候一闭眼,以前的事情就一幕又一幕的出现在眼前,满目的鲜红啊父亲老了,也只有如此才算得会儿安静。”
问天看着自己眼前安静的儿子,然后继续道:“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事情,天佑,你先在还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不是真正的信佛,只是为了给自己寻找到一丝安慰。”
楚天佑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不过,此时的楚天佑,心思并没有在这里·自己派出去探听消息的人该回了,也不知这次能不能带回有用点的消息。
多次派出人去,毫无所获,不禁让楚天佑有点气闷··问天看着楚天佑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着实纳闷·仔细一想,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天佑,可是在挂心那赵羽”·“是。”
楚天佑老老实实点头承认··“那,天佑可是爱上了赵羽”问天这句话问的小心翼翼··“何为爱义父怎会如此问”·“爱一个人,就是你会时时刻刻想到他。
你会挂念他的安危·他痛苦你也难受,他高兴你就快乐·爱一个人就是无论何时你想到他,心里总会暖暖的·爱一个人,就是你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他,把自己的欢乐同他分享,哀痛自己咽下。
恨不得把他的苦痛转到自己身上,只求他能平安·”·“义父,天佑不懂·”·“那天佑,义父问你,你为何要帮助赵羽”·“因为,从第一次见到他,天佑就觉得,这天下唯有他来坐才会和我心意。
唯有他才会让眼高于顶,心高气傲的楚天佑甘心臣服·唯有他,让天佑感觉到了温暖·”因为赵羽笑起来就让楚天佑看到了满世界的阳光,楚天佑,尽管在腥风血雨中摸爬滚打,但他一直向往干净与温暖的事物。
因为他得不到,所以执着··“天佑,为了他,你愿意做任何事即便,是要取你的性命”·“是,即便是要取我的性命,楚天佑也愿意。”
“傻孩子,这就是爱啊”·“义父,你是说天佑竟然爱上了赵羽·可是,义父,天佑······还是不懂。”
此时,异国军帐内,一片安静·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黑夜中快速移动的身影·黑影快速移动着,如同夜间的鬼魅,悄无声息·天黑透之后,萧天堑下令早已准备好的军队出发,攻打敌方主帐。
虽说赵羽曾经三令五申不得疏忽,但几天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看守的人就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半夜看到军营中的灯熄灭了,便找个地方休息去了·隐隐听到有声音接近,也没有在意,不料下一刻一个冰凉的东西接近自己的脖子,然后便彻底失去意识。
“你们,带人绕到后方烧粮草,你们,带人放了战马·其余的人跟我来直杀到大帐·”·说完,就见人很快的分成三股向不同方向散去,杀到中帐的这一只没有遇到抵抗就到了,悄悄地进到里间,冲着床铺就是一刀。
感觉不对,伸手拉开被子们竟然空无一人·“不好,我们上当了,快撤”·“哈哈哈哈哈······现在已经晚了,来人将他们围住。”
一阵整齐的步伐后,赵文穿戴整齐出现在大帐中·                    ·作者有话要说:·☆、出使晔雄·一阵整齐的步伐后,赵文穿戴整齐出现在大帐中。
赵文看到眼前被围困的不得脱身的敌国军队,思绪不由得回到三天前··中军帐中,众人正为接下来的行动发愁,就听到一直在默不作声的赵羽开口:·“敌国萧天堑甚为狡猾,这次迟迟不出动,怕是要偷袭。
既然偷袭,所谓‘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依本王来看他迟迟不动,多半是在等合适的时机·而他等待的这段时间,一方面可以麻痹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毕竟时间一长,戒备之心自然而然就低了。
便于偷袭得手·另一方面也便于他挑选合适的夜晚·我问过驻守边疆的老兵,他们说这个时节,夜晚多半晴朗,皓月当空便于观察·但是一旦有乌云遮月便是黑的彻底,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
赵文听见这话,觉得有几分道理,继续问:·“那依九弟的意见,我们该如何”·“不如在军中抽出几个营,分开防守·一个防守粮草,一个防守马厩,还有一队作为深夜巡逻的部队。
另派一支军队护卫军医和病人·当然,太子殿下的中军帐是睡不得了,不如就将太子的军帐放在中军帐后,周围由诸位将领的军帐相护,这样安全些·”·众人听了赵羽的建议,觉得可行,又提了一些自己的意见,完善了计划。
这天众人见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就如宣纸上晕染的墨迹,一时间众人的心揪了起来·这天所有将领一夜未眠·果然在后半夜听到响动·赵文先是命令众人不许动,然后放任敌人进入到中军帐中。
等到三股敌人分散的较远,才下令全军出动·就像所有人期待的那般,将来人全部捉住··赵文丝毫不理会为首敌军的叫嚣,下令自己的士兵穿好服装,赵羽悄无声息的接过赵文手中的地方将领服装,默默穿好。
然后笑的一脸邪气:·“兄弟们,太子交代的突袭任务咱们完成了,现在是时候回去交差了·出发”说完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在一群人的无声护送下奔向敌营。
渐渐消失于黑暗之中·另一边,敌营的营门外,一个年轻的将领正在守候着,算算时间应该到了,也不知成没成功,正焦急地等候着,就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整齐有力,气势威武。
心中一喜知道他们回来了,待到近处仔细看了,可不是他们吗连忙吩咐大开营门·谁知变故就在一瞬间,为首的人直直冲到营门口,挥剑杀死了守门人,众人震惊不已时,就听那人开口:“杀······”·一时之间,惨叫迭起。
还好有人反应较快,喊道:“敌军偷袭,快来人哪敌军来了······”待到众人闻声出来,只见自家兵马在营中横冲直撞,一时有点懵。
萧天堑出来时就是这样一幅混乱不堪的场面·定睛一看,只见为首那人身手不凡,如入无人之境·又见他剑眉星目,俊朗无双,不就是赵羽嘛那一瞬,萧天堑知道事情大了。
连忙下令:·“将来袭骑兵全部杀死,他是敌国的九王爷赵羽·活捉者赏银五千,官升三级”·赵羽闻言轻蔑一笑,更加英勇,一时竟然无人敢近身。
赵羽见差不多了,下令:·“撤”·随即所有人都调转马头回去了,还有人想追,但萧天堑阻止了·众人问他为何,他幽幽说了一句:“回去的路上有他们设下的伏兵,贸然追去,怕是要全军覆没啊”萧天堑不愧是这世间难得人物,他确实说对了,来时赵羽留下一对军队为伏兵,就是想趁此时机杀他个措手不及。
萧天堑越想越气,掀翻了帅案,狠狠说道:·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给我查,给我好好查,一定要将这个奸细给我找出来······”然后把它碎尸万段·萧天堑在这里万分懊恼,本来计划好的一切转眼成灰,偷袭不成反倒死伤了自己的兵马。
不过倒也提醒了萧天堑,接着下令修改自己亲军的服装,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出现·这也就直接导致了多少年后异国一直保持着军服隔一段时间就换的规矩,当然这也是旧话了,暂且不提。
眼下楚天佑正在读着赵羽令青墨送来的信件·楚天佑见信中赵羽颇为自豪的提及当时的自己有多么的英勇,这个计划多么的明智,眼前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赵羽那张俊美无双的面庞。
楚天佑勾勾嘴角,扯出一个及清淡的笑容,这个赵羽······算了,既然自己喜欢就是喜欢了,大不了回去之后看他的表现·还是早点回去吧,这一天一封信的催人,就是连累青墨了。
楚天佑放下手中的信,上面就写了一句话:天佑,回来吧,我想你了,真的真的好想······其实赵羽你知不知道,楚天佑也很想赵羽,很想很想·······当楚天佑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时,就见营门口有人迎风而立,楚天佑只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赵羽,楚天佑眉头一皱,竟然在营门外等人,难道·······“天佑,你总算到了,快急死我了。”
还不及楚天佑问赵羽可是发生了何事,赵羽就急急赶来,拉住刚刚下马的人仔细的瞧着,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离开这几天,自家天佑又瘦了··“王爷,你怎会在此,可是出了何事”楚天佑一边任赵羽仔细看,一边问道。
“······”可惜,赵羽不知是太投入了还是怎的,不回答··楚天佑挑眉看向一直留在赵羽身边的青墨,青墨感到自家主子偷来的视线,轻咳一声:·“主子你信上说应该是在五天前到的,结果没来,王爷担心您,所以一直在营门口等着您,希望······”·“天佑,我不是担心你吗,我也是想早点看到你。”
赵羽接过青墨的话说道,不过一句比一句声音小,最后一句近似喃喃自语,不过楚天佑还是听到了·楚天佑心中微暖,难道这个人就这样一直在营门口站着吗这个傻瓜,痴儿·“王爷放心,此后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会派人通知王爷的,这次是天佑的错,让王爷见笑了。”
“怎会,天佑一路之上奔波劳累,快去歇息吧,我已经备好一切,快进去吧·”·楚天佑点点头,随着赵羽进营,一路之上两人说说笑笑,一个俊朗无双,一个惊艳绝世,站在一起倒是分外养眼,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到了营帐,赵羽亲自端茶递水,格外殷勤·接着挥退了下人,营帐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天佑,你可曾听说晔雄人”·“知道,他们一直在本朝的北方边境,属于附属国,臣服于我赵国。
该国虽小,但是人人彪悍,属于那种上马下马皆可战斗的国家·怎么,莫不是他们想要趁机攻打我们不成”·“这倒不是,今年晔雄来使,想要我们派人去参加他们的十年一次的祭祀仪式。
父皇将这个任务交给我和太子,要我们两人去一个人参加·依天佑来看,谁去更加合适”·楚天佑思索片刻,开口:“还是太子更合适一些。
无论如何他都是一国太子,由他去显得我们重视他们·再者,这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皇上一定是想令太子前去,还有就是,在这个特殊时期,太子前去更有安抚人心的效果,另外可以震慑一下晔雄国,让他们记住谁才是他们的主子,别因为其他原因投靠异国。
而且这段时间我看王爷已经学习的差不多了,就由王爷坐镇中军,通过实战锻炼一下自己·”·赵羽闻言点头,表示理解,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散去,隔天讨论此事,果然是由赵文前去,不过人选是定下来了,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晔雄的语言同中原赵国很是不同,现在时间仓促来不及找人做翻译,军中又没人会讲,正焦急地时候,有人自帐外而来,笑说:·“晔雄语我倒是略懂,不如就由我陪同太子前去吧。”
赵文闻言即刻上前,握住来人的手:·“天佑可是说真的你愿意陪我前去”·“自然,军情紧急,楚某自然不会说谎。
晔雄语虽不精通但是做个翻译还是可以的,毕竟晔雄国内也有官话的·这样不是太难,我都可以应付·”一听楚天佑懂得晔雄语,众人对他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毕竟年纪轻轻又医术高超还懂得异国语言的人,这世上本就不多,再加上楚天佑一身的贵气,将他的不凡衬托的更加出众,这样的人物,世间少有或者应是世间仅有。
两天后,收拾好的众人各自上马出发,赵羽拉着楚天佑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嘱咐:“天佑,自己在外边冷了注意加衣服,尤其是夜间,露水重天犹寒,小心一点·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让小年给你看看,别自己硬撑着,如果有人欺负你,回来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对了,出城后别忘了给我写信,我会天天等你的信······”末了,不放心又格外叮嘱了跟去的蒋小年。
蒋小年看着眼前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人,不住翻白眼,长吸一口气:“王爷放心,小的一定会照顾好公子的,时间到了,我们走了·”说吧立刻翻身上马,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边赵羽盯着离开的人久久不回神,那边楚天佑想起赵羽的啰嗦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而后看到了一直紧紧跟在自己身边的赵文,觉得接下来的日子有点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故人相见·赶路着实辛苦,对于不经常骑马的赵文来说显得更加艰难。
但是赵文很开心,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同楚天佑相处这么长的时间,赵文看着自己身旁落后半步的人,笑的见牙不见眼,丝毫没有该有的礼仪·赵文故意慢下来,与楚天佑持平。
看着身旁人清俊的侧脸,笑的一脸痴迷,这个人啊,怎么看都看不够,真的看不够··“天佑,”·“太子有何吩咐”·“天佑,别如此见外,唤我赵文即可。
若不嫌弃,叫我一声大哥也好·”·“太子说笑了,楚天佑一介草民,不敢逾越·”·赵文不以为意的摇摇头,真是的继续问道:·“天佑,可能告诉我你怎会想起学习晔雄语了”·楚天佑凤眼微眯,望向不知名的地方,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
当年九岁的楚天佑跟着自己的义父来到晔雄国,名义上是游历各处,增长知识,实际上是为了执行任务,刺杀晔雄王室支派琉璃王,务必使得琉璃王家破人亡·到地方后,问天派人跟着楚天佑外出,让小孩增长知识,顺便看看外面的世界。
就在楚天佑兴致勃勃的观看时,有一个人快速跑向楚天佑,楚天佑虽然也习过武,但毕竟年纪较小,躲闪不及被碰了一下,当时不在意,过后才觉得自己的钱包丢了·反应过来的楚天佑提步追上,楚天佑一直习练的最上乘的轻功,又兼身量较小,不久就追上了。
楚天佑握住他的手腕,意外的身前人没有被抓的尴尬·楚天佑仔细打量,发现此人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衣服也是极普通的,但是模样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隐隐有火苗闪现。
楚天佑勾唇一笑,松开手,说道:·“我见你也是个人物,不知为何行此偷鸡摸狗之事”·那少年见一个小孩拦住自己说话,语言怪异,便知不是本国人。
正欲走,衣袖却本人拉住,再回头,小孩的身后多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那男子开口说了几句晔雄语·这次少年终于明白小孩的意思·见是一个小孩,不欲多谈,淡淡回答:·“谈什么人物不人物的,我只知道,现在三餐温饱最重要。”
楚天佑还要反驳,目光闪现间发现少年的异样·明明已经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却不见汗珠,既然如此,只能说明·······“古海,抓住他。”
楚天佑在少年准备逃跑时如此对自己的暗卫下令·少年到底被抓住了·楚天佑伸手,揭下面部的伪装,入眼便是一个风神俊秀的少年郎·楚天佑在这边毫无顾忌的打量少年,那边被抓住的少年已经恼火。
“小孩,你不要太放肆本少爷可是·······”话未说出口,就被眼前的孩子看的心里不舒服。
明明只是一个讽刺的眼神,不知为何,由眼前的小孩做出来生生多出了三分杀气,实在是诡异,这个孩子应该还未到十岁吧·楚天佑冷冷开口:·“我不管你是什么少爷,既然你偷了我的银子,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我所要的不多,就留下你的一只手吧”说着对自己的暗卫挥挥手,示意他们动手··这下少年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连忙回到:·“别,千万别我说实话还不成吗真是的,第一次就栽了”·楚天佑见眼前少年灰头土脸的模样,满意点点头。
对这个少年,楚天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一定不简单于是就想吓唬吓唬少年,为自己出口气·现在见少年如此配合,满意点点头·那少年见小孩点头,叹口气,缓缓诉说。
“其实,我本是个孤儿,或者说是一个弃儿,在我九岁之前,一直由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婆抚养,可惜老婆婆是哑巴,又不认识字,所以我从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连我想要出门都不被允许,因为老婆婆见我想要出门就会拼命拦住我。
后来,老婆婆死后,我曾试图出门,但是那门被人封死了·再后来,我碰到了现在的师傅,他带我逃出去,并教我武功知识,我才知道,原来我是琉璃王的大儿子,嫡亲的儿子,因为出生时被人用计陷害,说是我乃不祥之子,会为家族带来厄运,幸而母亲从中周旋,保住了一条命,但是从此之后,我就被关在小园里,他们企图以此限制我。
至于我现在的师傅,则是受母亲托付,救我于苦海·如今我的武功已经小有成就,今日便是下山试炼,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楚天佑面无表情的问道。
少年苦笑,“你可知我为何易容因为我这张脸和琉璃王简直一模一样”·站在楚天佑身后的古海传音道:“少爷,他说的没错,他的模样,的确和琉璃王一样。”
“好,姑且信你的话·不过,你还是要跟我们走一趟·”楚天佑说完,令人打晕少年,急忙奔回落脚的地方·这是一处偏僻的院子,胜在安静安全。
书房内,楚天佑将今天的一切告诉问天,问天闻言哈哈大笑:“天儿,你可知,你真是帮爹爹大忙了”·“···········”楚天佑不解。
“我们接到的新任务就是寻找琉璃王的大儿子,让他接手王府·在琉璃王府内制造混乱,以此让琉璃王在晔雄国身败名裂天儿,你可知这个孩子是被谁害的”不等楚天又回答,问天嗤笑一声,轻蔑的开口:“就是琉璃王本人他觉得自己正妃娘家的势力已经很大了,嫡子的出现会威胁到他的地位,因此才想出这个主意。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多少年后已经被琉璃王的正妃知晓了,现在告到娘家,这不,请我们做这次任务的人就是这个少年的舅舅,他的目的就是让现任的琉璃王身败名裂天儿,记住,每一个人都渴慕权势,但因此而陷害自己亲人的人,算不得人所以,天儿,要委屈你一段时间,跟随这个人进王府,好生处理。”
于是在未来的一年里,楚天佑就以书童的身份随在少年耶律浑身边,也是这一年,耶律浑成了琉璃王府的当家人,,亲手结果了自己的父亲·对于一直陪在自己身侧的楚天佑,耶律浑只说了一句话:“。”
这种誓言,绝对是晔雄国最狠的,也是足能表达发誓者决心的··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赵文静静听楚天佑讲述过往,满满的心疼·这个人,明明是有一双世间最干净的眸子,却用它来观看世间最肮脏的丑恶。
如果自己早生几年,早点结识他,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楚天佑兀自沉浸在往事里,所以错过了赵文的心疼·其实他现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情·当初自己离开的时候,耶律浑曾问自己有何愿望,当时自己随口回答要他十年之内掌握晔雄国,依照他的才干和能力,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若是如此,有些事情就好办多了··不知不觉间,几人已经来到目的地,迎上来的人眉目俊朗,英气逼人,眉宇间总有一丝狰狞,让整个人透出几分凌厉·来人扫一眼众人,见到一袭紫衣的楚天佑缓缓勾起嘴角。
开口:·“晔雄国琉璃王见过楚公子,见过太子殿下·”·此语一出,举众哗然                    ·作者有话要说:·☆、流年易逝·堂堂琉璃王,晔雄国实际掌权人,竟然对一个少年如此恭敬,甚至排在了一国太子之前这少年,到底何许人也这边,跟随赵文前来的人皆在心底暗叹:楚天佑到底何方圣人,令这些站在顶端的人如此特殊对待·赵文自从听到“琉璃王”时就已经料到这种结果,因此并不十分诧异,同时对耶律浑的印象又上升了一些,对自己有恩的人如此恭敬,甚至冒着得罪一国太子的危险,仅这一份但是和重情重义的作为就令人很倾佩了。
赵文稍作思考,微笑回道:·“琉璃王多礼了,本宫早就听闻贵国十年一次的祭祀仪式如何了得,心窃慕之,如今奉命前来,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本宫在此谢过了”赵文随手一礼,说不出的潇洒,难言的一丝自傲。
晔雄众人见赵羽谈笑自若完全没有一丝恼怒,齐齐松了口气··“哪里哪里,能请的动太子殿下才是晔雄的荣幸,太子请·”·随后,琉璃王站在楚天佑身侧,恭恭敬敬施礼:“楚公子,请”·楚天佑看着眼前的人含笑的面容,亦是轻前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王爷,请。”
身后的琉璃王,笑的更加随和·琉璃王亲自将人引到休息的府邸,然后与赵文告别,随后熟门熟路的来到楚天佑的住处··楚天佑正在屋内整理行囊,就听到门外传来男子开朗的笑声:·“天佑,我可是进来了。”
屋门响处,耶律浑笑容不减的进来·楚天佑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他,耶律浑毫不在意,自顾自坐下,为自己倒杯茶,边喝边说:·“天佑啊,自幼时一别,我们该有数年未见了吧,想不到你还是这样无趣。”
楚天佑亦坐到桌边,接过耶律浑递过来的茶,不冷不热的开口:·“是啊,当年的小世子还是一样没有礼貌,进门从不打招呼·”·不知为何,耶律浑听着楚天佑喊小世子,竟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仔细一想,便知原委了·当年耶律浑回到琉璃王府时,正是琉璃王的寿辰,彼时的琉璃王已近不惑年纪,膝下只有三个女儿,寿宴上出现的耶律浑在精心安排下,被当时参加寿宴的晔雄王封为世子,就由此住了下来。
后来,一天夜晚,难以入眠的耶律浑决定找楚天佑聊天,未曾打招呼就推门而入,直闯内室,谁知此时的楚天佑刚刚要换衣服,结果出现在耶律浑面前的楚天佑便是裸着上身的背对着他。
本来这没有什么,坏就坏在耶律浑接下来的一句话上:·“天佑,你其实是女孩子吧瞧瞧这一身皮囊,真是美啊”·楚天佑虽小,但自幼接受的教养摆在那里,本来在外人面前不穿衣就是失礼,如今竟然被人当面称为女孩子,一怒之下回身出手,一个梨花钉硬是让耶律浑在床上躺了三天。
随后,耶律浑有想尽办法讨好楚天佑,才堪堪掀过此事,只是自己每次进门都忘记敲门,自然每次都被冷眼相对,最初的时候,耶律浑还会道歉,后来,次数一多,便彻底不在意楚天佑的眼神,自顾自坐下喝茶。
再再后来,这件事情就成了楚天佑绝对不可碰触的禁忌··耶律浑一边回想一边笑出声,楚天佑垂眼喝茶,不理··“天佑,现在想起那时就像做梦一般。”
楚天佑附和般的点头,当年的少年,如今的琉璃王,这人果然未曾叫他失望·当年分开之后,两人时不时写信交流,楚天佑是知道耶律浑的,渐渐地,就将耶律浑当做了自己的大哥,耶律浑亦在心中了解不少楚天佑的心思。
“天佑,说实话·你真的对赵羽动心了”·楚天佑点头··“真的打算帮他夺得皇位”·点头。
“他是不是······”·点头··“难道你不担心他只是利用你吗·楚天佑难得开口:“他不会。”
楚天佑可以肯定,赵羽就是会弃天下人,也不会弃楚天佑··耶律浑听出其中的坚定,叹口气:·“天佑,即使如此,大哥就支持你,记得有困难,就来找我,这里永远有你的地方。”
楚天佑看了耶律浑一眼,点头··耶律浑知道楚天佑听了进去,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就回去了,天佑就在这好好休息吧”·楚天佑派人送出耶律浑,便休息了。
如此在晔雄呆了近一个月才将祭祀事情做完,这是又传来两国战事升级的消息,两人匆匆收拾行囊,往回赶·却不知,一个巨大的危险正在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惊魂·就在楚天佑和赵文着急赶路时,军营中的赵羽正在虚心求教:如何才可打出一件上等的宝剑。
这话还得回到三个月前,当时赵羽正在自己府中安闲度日,就听到自己派出府打听消息的奴才回来说,最近京城周围沸沸扬扬的传说,某日天降陨石,恰落在太祖陵墓旁,经鉴定,乃是不可多得的玄铁,因降于陵墓旁,所以皇上下令运往宫中。
后来皇帝在宫中宣布,命令诸位皇子进行比试,胜者便可以得到这玄铁·本来,赵羽是打定主意不参加的,后来听说这玄铁乃为奇物,若是用此打成兵器,不知会有多么威风。
赵羽当即决定,赢来此物,为楚天佑打造一柄剑·于是,赵羽提起十二分的心思,最后险险胜过太子,拿下玄铁·太子见赵羽如此用心,便知两个人想到一处去了,既然都是给楚天佑,赵文也就释然了。
接下来的日子,赵羽便趁着楚天佑忙时寻到最好的匠铺,精心揣摩学习,掌握了大部分,后来随军出征,又命令最好的铁匠随军出征,便于学习,赵羽本就聪颖,数月下来真叫他掌握了大部分,于是趁着这段时日楚天佑不在军中,将兵器锻造出来。
赵羽认认真真的完成前几道工序,但是最后一道淬火工序实在无能为力·淬火工序看起来容易,但操作起来极难掌握得恰到好处,烧热的火候、冷却的程度、水质的优劣,都有很大关系。
淬火淬得不够,则刀锋不硬,容易卷刃;淬火淬过头,刀锋会变脆,容易折断;淬火淬得合适,非有极其丰富的经验不可·赵羽便将自己的半成品交给带来的工匠,反复叮嘱好好锻造,最后赵羽甚至在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便在煅烧房安安静静的站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宝剑终于在赵羽接到楚天佑即将回程的消息的前一天完成了·那天,铸剑人一遍又一遍仔细端详手中的剑,神色激动:·“王爷,草民打了一辈子的兵器,从未见过如此完美地,也不枉草民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其中,这把剑,可以说是天下最好的一把。
既有磐石般的坚硬,又有蛛丝般的柔软·,每一把名剑的出世,都需要铸剑人鲜血的浸润,草民走之前,可否知道此剑的名字”·赵羽神思飘远,幽幽开口:“此剑主人非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铸剑人了解的笑笑:“这把剑的主人,草民已经猜到了,王爷,可否听草民讲个故事”赵羽点头·铸剑人的故事很简单。
一个痴迷于铸剑的铸剑师,年轻的时候被一位女子爱慕,奈何铸剑师一心扑在铸剑上,虽娶了女子,却是对新婚妻子不理不睬·不过几年,女子累了,于是舍下铸剑师,独自去了黄泉路。
再留给铸剑师的信上,只有一句话:妾虽有意天长地久,奈何君心最为无情·铸剑师抬头,目光留在满床的衣服上,那是多少不眠之夜,满心爱慕的女子灯下一针一针的缝起来的。
密密的针脚,流转着多少情谊·铸剑师回想过往,才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身边有个她·铸剑师颓废好久,在又一次醉酒之后,有人站在自己面前,什么话也不说,拉着他就走,最后在一个小小的山庄停下,门内庭上,正襟危坐的少年冷冷斜了一眼:“我还倒是何等模样,原来天下第一的铸剑师,不过是醉鬼,真想不明白,当初宁儿怎会选择了这样的人”铸剑师的妻子,就叫木宁兰,小名宁儿。
再后来,铸剑师还是铸剑师,最后,少年命令铸剑师帮九王爷将他的玄铁铸成天下第一剑··“王爷,后来草民想了很多,这世上最伤人心的便是无情,也是因此,宁儿才会过早离开,草民拼尽一生精力铸成此剑,希望他可以称为无情剑,算是我一点儿2私心吧我相信,公子会同意的。”
铸剑人说完,拾剑便向自己的脖子抹去,没有任何遗憾的走了,想是为了追寻多年前那个傻傻等了自己一辈子的女子·赵羽自血泊中拾起剑,细细打量,原来无情才是最伤人的。
赵羽为宝剑寻来一副最普通不过的剑鞘,然后抱着剑,想象着楚天佑接到剑是的欣喜,心满意足的睡下了·谁知半夜自噩梦中惊醒,梦里,千里山河尽失,白骨如山,血流漂杵,无尽悲凉。
赵羽缓过神思,除了最初的一段时间 ,自己有多久没有做过这样的噩梦了一连多天,总是噩梦,赵羽纳闷,难不成异国要攻过来了多年后,赵羽谈起这段往事时,频频摇头叹气,如果当初自己再小心一些,再多想一步,或许,事情就会不一样了。
话分两头说,赵文和楚天佑除了夜晚休息时,白日里不停地赶路,一刻也不敢歇息,好不容易到了交界处,众人松了口气·但是,楚天佑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环顾四周,身为杀手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太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回营。”
“天佑,我们赶了一天路,大家都有些乏了,还是休息一晚再走吧·”·楚天佑看看周围的人,确实神色难看,这几日的急行军,都有些吃不消。
楚天佑点头应下,大家下马找地方歇息·众人懒散的靠在一起,楚天佑仿佛感应到什么一般,立于马背之上,极目远望·赵文看着楚天佑神色凝重,刚想开口询问,就听楚天佑开口:·“不好,是异国军队,大家上马”·众人连忙上马,由于沙漠地形开阔,一眼皆可看穿形势,众人奔跑间,才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实:被包围了看来,人数怕有上万人,而赵文这边,仅有五千余人。
赵文环顾四周,立马命令,所有人集中火力冲出包围圈,然后派人传送消息回营·楚天佑微笑不做声·于是五千人集中冲向包围圈一点,终于撕开一道口子,由于异国军队采取包围的办法,因此没有时间集中足够兵力,到时被楚天佑他们甩下一大截。
赵文看看身后的异国军队,沉稳出声:“楚天佑率领四千人回营,其余的人随本宫引开敌人·”赵文话音刚落,楚天佑声音响起:·“不必了”·再然后,赵文颈上一痛,意识的最后是敌人越来越近的身影,然后便是彻骨的黑暗与寒冷。
楚天佑接住晕倒的赵文,镇定的对周围的将领说:“身为太子,必须安全回营,否则上面怪罪下来,我们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有熟悉沙漠的人留下,其余人快马加鞭赶回去。”
然后转身对赵文身边的近侍道:“我的流云乃是世间难寻的千里马,你与太子同乘流云,记住务必毫发无伤的将太子送回去·”即便是在此危急时刻,楚天佑也不见有一丝慌乱,依旧坚定微冷的神气,让人望之安心。
熟悉沙漠的人自动离开,余下的人红着眼对楚天佑施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楚天佑看着身后的几百人,对他们微笑:“现在轮到我们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附近有流沙区,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他们引到流沙区,一举歼灭。”
楚天佑刻意等着敌人近了才向相反的方向离开·有人自称曾在此居住数年,地周围环境熟悉,要求带路·于是一行人在他的带领下快速向流沙去赶去。
直到快被人追上,有人大喊:·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不好,我们上当了”众人恶狠狠地看向主动要求带路的人,谁知那人却在下一刻落马死去了。
楚天佑拳头紧了又紧,调转马头,直直迎向来犯之敌,众人看着呼啸而来的敌军,默默无语·这一刻,他们觉得死了也值得,很明显,他们的计划成功了,大部分的敌人被他们引到此处,其余的人,就算追上,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楚天佑自怀中掏出数个小瓶,对众人道:“这个药物可以激发一个人全部的潜能,你们吃下去,记住,无论如何,要活下去”众人看着那人坚定地神情,消瘦却依旧傲然的身影,便觉得便是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众人吃下药物,等待敌人,他们告诉自己:活着活着活着·很快,随着楚天佑第一支箭射出,所有人就像刚刚那利剑一般直直插向敌人,左右冲突,挥手便砍。
楚天佑已没有了往日的淡然,此时的他,早就杀红了眼手起,剑落,数命已丧,干净利落,凭借着自己武功的优势,楚天佑最开始时,并不很危险·但是,敌人的数量太过庞大,渐渐地,楚天佑有些吃力,身上的伤口渐渐多了起来,楚天佑咬牙支撑着,但是他的身体太过特殊,征衣染血,湿透铠甲,意识开始模糊,楚天佑强提一口真气,拼命支撑着,他知道此时赵羽一定在支援的路上。
却说赵羽那日正在帐中部署新的防御作战体系,帐外有人跑进来,毫无章法:·“王爷,不好了王爷······”赵羽皱眉,刚想开口呵斥,帐外又进来一人跌跌撞撞进来,与其说跪下,不如说趴在地上。
赵羽认出那人正是太子赵文的近侍,猛然站起,声音颤抖:·“说,出了何事”·“王爷,快·····快救······楚······”赵羽的脑海一片空白。
天佑一定出事了还来不及细问,赵文又从帐外进来,脸色苍白,神情狂乱,直直看向赵羽:“是萧天堑”赵文闭着眼,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交待明白,下一刻赵羽一掌拍碎帅案,冲出营帐。
赵文哑着嗓子,命令:“除守卫军营的部队,全军出动,务必把人带回,生,要见人,死······”说到最后,赵文再也说不下去了,众人退下后,赵文仰天长啸,痛哭失声。
几乎是一瞬间,这件事便已传遍军营,于是除担任守备的人,所有人自发前去,一时浩浩荡荡,人人心中都在期盼,那人还活着··楚天佑这边,跟随他的数百人皆已死去,众人围成一圈,团团围住楚天佑。
楚天佑单膝跪地,靠着剑死死支撑着,没有一人敢向前,楚天佑冷冷环顾四周,看着已经卷刃的剑,模模糊糊的意识到:看来,怕是要······可是,脑海中闪过赵羽的面容,就觉得好不甘心,实在不想死。
士兵们看着眼前人,无比倾佩,就在刚刚,他们明明只有数百人,却让他们损失了几千人,尤其是面前这人,简直可以用修罗来称呼·即便此刻,他处于劣势,但没有一人敢向前,因为只要被那冷冷的眼神一瞪。
就会有种身处地狱的寒冷·于是,刚刚还在喧闹的战场,转眼就剩一片寂静,只有一个人不稳定的呼吸,·一阵骚动过后,有人出现在队伍面前,那人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一头火红的头发,异国太子萧天堑。
而萧天堑在看到楚天佑的那一瞬,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完了·“混账,谁让你们下如此重的狠手”说着急忙走向前,脱下征袍,揽住楚天佑,然后打横抱起,轻轻在楚天佑耳边说道:“天佑,你且安心,我不会杀你的。”
楚天佑闻言,安心的失去意识了·萧天堑急忙带人离开·他们刚刚离开不久,赵羽已经带人赶到,看着一地的尸体,赵羽只觉得站都站不住了,勉强挤出一个字:搜                    ·作者有话要说:·☆、谁言丹心·肃杀的战场之上,唯有风沙的呼啸之声,赵羽静立其中,扫过满地的尸体,唯独少了那个人。
“报告将军,我们已经翻遍了附近的战场,都没有楚公子的······”·那人说到此处,竟再也无法开口,抬头看看面无表情的将军,无端难过。
赵羽此刻已经乱了心神,赶到时,看到满地的尸体,原以为自己最为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一番搜索下来,毫无结果·就知道,楚天佑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老天定不忍收他性命。
赵羽长长叹口气,如此便说明他是性命得保,至于他人,定是叫萧天堑那个混蛋掳去赵羽黯然回神,开口下令:“回吧”无比落寞,无比伤神。
他已经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企求上天,保得楚天佑安然无恙·忽然,浑身僵硬,心冷如冰:如果楚天佑身上有伤,那他的药·······赵羽自怀中掏出两个小瓶,顿时心痛如绞,喉头腥甜,竟是忍不住吐了血。
赵羽这里乱成一团,那边的萧天堑也是分外头疼·自从把楚天佑抱回营帐,军医来了又去,药熬了一碗又一碗,奈何楚天佑的伤总也止不住·萧天堑暴跳如雷,恨不得生生活剥了军医的皮。
萧天堑紧紧握住楚天佑的手,好凉,越来越凉了,那是不是说·······一位上了年纪的军医走上前:“殿下,卑职有一个方法,只是不知行不行得通。”
“现在这个时候,你还磨叽什么,快说·”·“既然这位公子身患奇症,不如我们以猛药换他一时清醒,问的药的下落·”老军医看了看他的脸色,继续道,“此法较为凶险,以猛药相逼,只怕事后这位公子的身子更加虚弱······”·萧天堑看看依旧在流血的人,感到他又凉了几分的身子,点头:·“好,动手吧”·赵羽失魂落魄的回到军营,呆呆的望着手里的药,一时失了主意。
赵文见赵羽独自回来,整个人失了魂魄一般,便知事情不妙·勉强打起精神处理事务,一时之间,哀伤弥漫在军营·赵文处理好事情后,来到赵羽的营帐,刚进营帐,就听到赵羽问:·“为什么”·声音嘶哑,如同鬼魅。
一句话没头没尾,赵文却是听懂了·迅速红了眼眶:“为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宁肯当初留下来的是我。
赵羽,天佑在我心中的的地位,不比你少现在出了这件事情,我不比你好受·你若是个男人,现在就给我想想怎么把人救回来,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赵羽眼睛通红的瞪着赵文,一句话也说不出。
良久,放弃了般颓然坐下,再度开口:·“如果没错的话,天佑现在萧天堑的手里,应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若他身上有伤,就难办了······”声音渐低,最后不闻一丝。
赵文敏感的听出了赵羽话里有话,再三逼问下,赵羽如实说了,赵文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另一边,楚天佑在军医施了银针,又灌下一碗参汤后,在萧天堑内里的辅助下,悠悠转醒,勉强看清眼前的人。
萧天堑见楚天佑醒来,连忙问:·“天佑,你身体特殊,可有何灵丹妙药医治”·周身传来的痛楚提醒着他过往发生的一切,现在来看唯有用那两种药,一念至此,开口:·“药,在赵······赵羽那······那里。”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似是耗尽了他一生的力气,转眼陷入昏迷·萧天堑来不及考虑,提笔写信,问赵羽讨药·写罢,唤来心腹,低声嘱咐一番,又回到床前,痴痴望着楚天佑。
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和他如此之近,昏睡中的楚天佑,敛了所有的凌厉,眉宇间,还有几分脆弱··“天佑,这次不论如何,你都要留下”·萧天堑这样对昏迷中的人说,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与霸道。
                   ·作者有话要说:·☆、本非善类·赵羽好容易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回到自己的营帐,踏进第一步时,便觉出了异样。
猛然提起十二分的神思,凌然开口:“阁下何人来此所为何事”·片刻之后,有黑衣人自屋顶下落,还不待赵羽摆开迎敌之姿,那人已经开口:·“九王爷,若想救楚天佑,还是安静一点好。”
赵羽冷冷扫过眼前之人,静立不动,问:·“你今日前来,可是为了讨药”·黑衣人默然不语,竟是默认了·然后交出随身携带的信件。
赵羽匆匆一瞥,知道情势危急,叹口气,自袖中掏出两个小瓶交与黑衣人,又写好一封信交与来人,嘱咐:·“告诉你家主子,看完信后再用药·”言罢,似是还想问什么,终究闭了嘴,挥挥手,让来人走了。
静静走出帐外,遥望无边的天空,黑夜浓如墨,似是要将人吞噬一般,这般颜色,又像极了那人的眼眸,一旦沉入其中,无法自拔··天佑,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若有事,赵羽是会疯了的·另一边,萧天堑在万分焦急之中等来了药,打开信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药的使用过程,及可能遇到的所有情况。
萧天堑耐住焦急,仔仔细细的看着,眉头越来越紧·看完,盯着药瓶半晌,随行的军医不知就里,问道:·“殿下,既然药已经到手,我们何时可以开始·”·萧天堑仍在犹豫,他知道赵羽在这种情况之下是不会骗自己的,信中描述的那种钻心蚀骨的疼痛自己着实不想令楚天佑经历,奈何·······萧天堑迅速封住楚天佑周身大穴,又令人熬了一碗麻沸汤喂楚天佑喝下,然后拿出青玉小瓶,倒出一丸喂到天佑嘴中,小心翼翼的姿势,如对着这世间难得的珍宝。
待到一盏茶后,可以明显觉得楚天佑周身的伤势正在减少流血,萧天堑欣喜之余,忽然变了脸色,俯下身,也不管楚天佑是否听得到,缓缓道:·“天佑,我现在给你上药,你且忍住,实在不行,你就喊出声。”
又拿出白玉瓶,倒出一颗药丸,细细的研磨成粉,又小心地冲散在茶杯里,一股淡淡的药香散开·取了丝巾,沾了药水,缓缓擦拭伤口·几乎就在接触的一瞬间,萧天堑很明显的感觉到楚天佑浑身一紧。
手下不停,面上却紧紧关住楚天佑一举一动·随着治伤的进行,楚天佑眉头越来越紧,冷汗不停往外冒·越来越不安稳·痛苦的呻吟不停的溢出,似是痛到了极致,楚天佑张嘴便想咬住自己的舌头,萧天堑眼疾手快,将手掌横在他嘴边,随即便是手掌传来的刺痛。
萧天堑一身冷汗,以楚天佑刚才的力气,如是真咬住自己的舌头,怕是······这要有多大的痛楚才可将他折磨至此萧天堑一边咬紧牙关一边不停的给楚天佑上药,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所有的伤口处理完毕,萧天堑长出一口气。
低头看时,楚天佑已经抵不住巨大的痛楚,昏睡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拿出自己的手掌,命人匆匆处理了一下,然后为楚天佑掖好被角,自己缓步踱出帐中··却说赵羽自从得知楚天佑消息后,虽是日夜寝食难安,但是他明白萧天堑会处理好一切的,所以毫不犹豫的写了信,详细的写了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便是日夜不停地等待。
这几天的军营里低气压地弥漫令所有人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一口·谁人不知,被抓的楚天佑对九王爷还有太子意味着什么,那是他们的命啊赵羽虽心急如焚,却也不得不耐下心来,如此过了五日,回帐时,见桌上有封信,立即冲了过去,粗鲁的撕下信封封口,匆匆浏览一遍,随即安下心来。
楚天佑自上好药后便一直安睡,期间萧天堑除了处理必要的事务,一直守在楚天佑的身边,一步也不曾离去·这日,萧天堑处理好事物,急急赶到大帐中,见楚天佑仍旧安睡,便在床边坐下,握着他的手,细细地摩挲,一边自言自语。
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天佑啊,已经过了三天了,你该醒了吧”·“天佑,想不到赵羽给你的药还真是神奇,三日内,你的伤竟然好了,连随行的军医都直呼是奇迹······”·“天佑,快醒过来吧,我真的担心你的身体啊,你瞧,你都瘦了一大圈了,我看着心疼啊。”
“天佑,你说,我到底哪里比赵羽差了,你在梦中都喊着他的名字·真嫉妒他啊······”·“因为你不是赵羽······”·萧天堑僵住,机械的回头,然后就看到了那双让他着魔一生的双眸。
像是这世间最黑的深渊,诱人深入,又心甘情愿·萧天堑觉得,他已经成魔了,为了眼前这个人,便是让他即刻放手江山,他也甘之如饴··萧天堑立刻喊来军医,一番折腾后,军医只说好好养着。
闻言萧天堑终于松了一口气,挥挥手赶走太医,给楚天佑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言语温柔:·“天佑,你且安心养伤,有我在,断不会委屈了你·”·楚天佑闻言,轻轻一笑,看着眼前红发如火的男子,轻言:·“谢谢。”
谢谢你救下我,谢谢你送信给赵羽,还有,谢谢你这般待我··“天佑,若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人是赵羽,你会言谢吗”萧天堑直直瞪着眼前人俊秀无双的面容。
楚天佑没有回答,但是神情已经再说,不会·楚天佑从来不会对赵羽言谢,因为没有必要·那人是赵羽,楚天佑最信任的人··“天佑,我不会放弃的,你是我看上的人。
我非善类,便是抢,我也要让你属于我·”·楚天佑闻言扯了扯嘴角,未作回答·萧天堑,你非善类,难道我楚天佑便是好人我亦非善类,所以,别逼我                    ·作者有话要说:·☆、谁更无情·中军大帐里,楚天佑斜倚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安安静静的读着。
萧天堑进来时,楚天佑连头都未抬,当做未曾看见·萧天堑摇摇头笑了:·“怎么,天佑,还在生气不过,我宁肯你生气,也绝不会放你出账。”
楚天佑闻言抬头一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萧天堑,你觉得一个被封了武功之后,又下了软筋散的人,能跑到哪去”·“天佑,我可是为你好。
封你武功,是怕你妄动真气,至于软筋散吗,则是我的私心·天佑,你若怪我,我也认了,先委屈你一段时间,等我打赢这场战争,就带你回都,到时我要你做我的王后。”
见楚天佑仍旧一副冷淡的模样,心下苦笑,这次可把人得罪惨了·又想起此来的目的,于是放软口气,接过身后人的饭菜,自觉坐下,轻声哄着:·“天佑,是我的错,你先吃饭,来。”
楚天佑见眼前的饭菜,心知里面下了足量的软筋散,这萧天堑若是不亲自见自己吃下,是绝对不甘心的·乖乖张嘴吃下,萧天堑见楚天佑吃下,便放心了。
亲自服侍楚天佑吃药,然后见他睡下,才有走出内室,自己匆匆吃口饭··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楚天佑,睁开眼睛,看着萧天堑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口气,第一万次的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一时糊涂,说了真话。
半个月前,深夜,已经好了大半的楚天佑走出帐外准备透透气·来到一块空旷的地方,随意躺下,一边望着深邃的夜空,一边思考自己的处境·这次内里伤的颇为严重,虽说外伤易好,但是耗损的真气确实很难恢复。
萧天堑日日紧随,便是有事也要派不少心腹跟随,生怕自己单独离开·其实这种日子,跟软禁没有两样·抬头,月色正好,就像还在京城时,两人比武论剑时的那般清冷优雅。
不知不觉中,原来已将那段日子牢牢记在心中了·到底,该怎么回去呢想必,赵羽已经心急如焚了吧·有人自身后递上一件披肩,是谁在耳畔低语:·“天佑,夜凉,我们回去吧”温柔如水,就像记忆中的温度。
萧天堑见眼前人明显游离的状态,便知他的心不在此处·叹口气,试探的问到:·“天佑可是一直在思考怎么离开这里”·楚天佑想也不想,随即回到:“是。”
萧天堑掰过楚天佑的肩膀,语气认真:·“天佑,这次我无论如何再也不会放手,你就老老实实呆在我的身边吧”·说吧,趁楚天佑不备之时封住他周身大穴,让他没有逃跑的力量。
楚天佑浑身乏力之际,根本无从反抗,恨恨的看了萧天堑一眼,陷入昏迷·待到醒来之时,人已经在大帐之中,想要出账,却被人拦下··“公子,太子有令,您不得走出大帐一步。
有事情,吩咐我等便可·”·楚天佑不再理他们,转身回帐·午饭之时,却是萧天堑亲自带人来,接手饭菜,摆出亲自喂饭的架势··“不敢劳动太子,天佑自己来就好。”
萧天堑也不说话,看着楚天佑自己接过饭菜,私下却悄悄握紧了手·却说楚天佑接过饭菜,就要送入口中之际,瞥了萧天堑一眼,说道:·“太子可能有所不知,楚某自幼钻研医术,虽不至活死人肉白骨的地步,却也小有所成。”
“天佑,你莫怪我心狠,为你,我已经成魔,只要能把你留下,便是伤害你,我也不后悔·你若答应留在我身边,我便不再限制你·”·楚天佑勾勾嘴角,将掺了软筋散的饭菜吃下,毫不犹豫。
萧天堑抿嘴,天佑,你便是连骗我一下也不肯吗见楚天佑吃下饭菜之后,药力渐渐发挥,便将身子有些瘫软的楚天佑抱在怀里,轻轻放在床上,盖好锦被,看着楚天佑入睡,在他的嘴角印上一个轻吻,才悄悄离开。
自此之后,萧天堑便日日给楚天佑服用掺了软筋散的饭菜,严格控制大帐中出入的人数,竟然将人软禁了起来·但是,每当月色正美的时节,萧天堑就会抱着楚天佑,躺在军帐前的空地上,也不论身边人听不听,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的过往。
或是准备一场精美的舞蹈,自己陪着楚天佑看·楚天佑自是从来不给他好脸色,他也不恼,就这般过了一个多月··这日,萧天堑按照往常的习惯再次来到大帐中,准备亲自服侍楚天佑吃下饭菜。
却听一直冷着脸不言不语的人问道:·“萧天堑,如果我有办法助你现在登上帝位,你可愿意”虽为问句,语气却是无比肯定··萧天堑,一语不发,目光深沉。
“萧天堑,即使被你这样关着,我还是我,这世间,只有我不去做的事情,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楚天佑即使处于劣势,也绝不认输·”所以,萧天堑,楚天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萧天堑叹口气,放下碗筷,直直看着眼前人,那双让他入魔的眸子里,光辉动人:·“天佑,你帮我的条件不只是放了你那么简单吧”·“萧天堑,楚某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你名义上是太子,实际上,你父王顾忌你手中过大的权力,暗中培养八王子,待时机成熟就废掉你·现在朝中之人,四成以上是你的心腹,你没有把握逼宫篡位,只好借助战争的借口,先握住军权。
楚某说的,可是实情”·“天佑,若不是我真心爱你,那你·······”·楚天佑笑笑,萧天堑,你以为我楚天佑是谁若想杀我,十个你都办不到·三日之后,异国大王被人刺杀,经查实,原来是八王子所为,又有人告发八王子私吞军粮军款,人证物证俱全。
群臣激愤,联名上书,要求严惩·最后,皇帝迫于群臣压力,令,斩立决·自此后,异国大王一病不起,十日后,崩于寝宫··当异国大王的死讯传到交战的战场时,萧天堑即刻宣布议和,留下心腹谈判,自己则是匆匆赶回国都。
两国议和的地点,是萧天堑亲自指定的九洲城里醉仙楼·收到消息的赵羽和赵文稍稍有些安心,两人即刻赶赴地方·门外守卫见是二人,恭敬行礼,让出一条道路。
进到大堂,就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悠闲品茶·旁边,有人红发如火,望着品茶的人,目光缱绻··赵羽看着自己在梦里描摹了无数遍的轮廓,数十个日日夜夜的担心,此时此刻,就只有一句话:·“天佑,你来了。”
“对,我来了·”·赵文则是一直盯着楚天佑,想说话,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话到嘴边,又发不出声·天知道,自己多少个夜里梦见的,是浑身鲜血的他,孤寂的躺在荒凉的战场上。
那种恐惧,深深印在脑海里·梦中惊醒后,便是无眠到天明·那时,收到消息,他人在萧天堑手里,命在旦夕,又从赵羽那里听说了他特殊的体质,更是日日夜夜揪着一颗心,现在,见他无碍,放心的同时,更是一股难言的心疼。
两人坐下,萧天堑头也不抬,扔下一张纸,竟是早已拟定好的协议书,上面言明,自此后,只要萧天堑在位一天,便绝不举兵犯境,异国年年进贡良驹百匹,并同意开边境贸易,同意通婚。
赵文沉默良久,缓缓点头,道:·“我们没有异议,只是最后还要报给我父皇,恐怕,要延迟几日·”·萧天堑回答:“没关系,无论如何,我答应天佑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我还要赶回去,坐稳我的皇位,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何时登基,到时,定亲自前去道贺·”嘴上虽是如此说,但是眼光却一直看着赵羽··一时屋内寂静无声,萧天堑又道:“我就要走了,走之前,我想单独同天佑说几句话。”
还不待别人回答,萧天堑就拉着楚天佑的手走了,赵羽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怒火丛生··两人来到一所空房间,萧天堑开口:“天佑,你恼我也好,恨我也罢,我只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萧天堑,楚某可以不理会你做的一切,你与我,不过是陌生人·”·萧天堑闻言大笑:“天佑,我为你已经入魔,到头来,却换回一句‘陌生人’,天佑,你到底有没有心”·“无心。”
“那天佑可是爱上了赵羽”·“关你何事”·“天佑,你仔细想想,你是真的爱赵羽呢,还是习惯了赵羽在身边呢如果,当初,我第一个见到你,我也像他那般待你,朝夕相处,你会不会爱上我呢”·这次,楚天佑是真的答不上来,见楚天佑分神,萧天堑低头,在楚天佑嘴角留下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绝不放手·还不待楚天佑回神,就见眼前一花,自己被人护住,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萧天堑,你该死”赵羽双眼冒火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萧天堑轻扯嘴角,笑的邪气:“天佑,你最好好好想想我的话。”
言罢,转身离去,嘴角的笑容一直不曾离去·楚天佑静静看着萧天堑离开,一言不发··赵羽一直在楚天佑的身后轻轻揽着眼前的人,然后语气温柔:·“天佑,我们走吧,我们回家了。”
楚天佑点点头,随即走了回去,眼底一片清明··还未到桌边,赵文紧张的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个瓷瓶,不安地问:·“天佑,萧天堑走之前留下这个瓷瓶,说你会用到的,这是”·楚天佑接过瓷瓶,摇了摇,眼神微冷:“这是软筋散的解药,待会我会服下的。”
言罢,自己的手腕被人攥住,微微侧头,就见赵文认真给自己把脉·赵文自小在宫中长大,为了保命,曾经认真研究过医术,虽不至于多么厉害,但是一般的情况还是可以处理的。
细细把脉之下,竟发现眼前人一丝内力也无当时就慌了神·紧紧扣住楚天佑的肩膀,焦急的问:·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天佑,你的内力呢”·楚天佑被抓的有点疼,但还是笑着回答:“太子别急,不过是那萧天堑给封住了,自行解开就是。”
闻言,赵文松了口气,又意识到自己用力太大了,连忙松开手,·“天佑,对不起,又把你捏疼了·”·楚天佑摇头,然后转向赵羽,让赵羽给自己解开了被封的穴道,又服下解药。
一番折腾,楚天佑已经有些累了,赵羽见楚天佑神色疲惫,便带人离开,留下赵文善后·等赵文处理完一切回到马车上时,就见楚天佑在车上睡得香甜,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这是这么久以来自己第一次笑的如此开心,如此安心。
楚天佑啊楚天佑,你是不是罂粟花的化身,沾上了便永远也戒不掉,不,不是沾上,是只要远远的看一眼,便永远的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天佑,你等等,等我赵文足够强大的时候,我就给你这世间最尊贵的地位,最高的权势,我要让你以并肩王的身份陪在我身边,直到永远。
我要让后世之人提起我,便想起你,绝不分离·为了你,就算天诛地灭,我也愿意··协议书送到京城时,随着皇帝的圣旨而来的,还有赏赐边疆战士的物品,以及京城传言。
据说,协议书送到京城时,正值早朝,皇帝闻此消息,开怀大笑,当即表示要重重奖赏两位皇子,话里话外竟是要指婚·消息传出,京城多少待字闺中的少女红了脸。
谁人不知九王爷俊逸潇洒,风流成性·太子爷身份高贵,攀上了太子,日后还不是呼风唤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多少人等着盼着,恐怕这京城的局势要变了。
当事人却是如同根本未曾听到一般,任外人如何说,偏偏不给一丝笑颜,说的多了,当场就发火·外人不知,可是赵文赵羽心里却是明明白白的,皇上这是要借指婚之名,打乱一切已成的定局,好重新划分势力。
这场婚姻,说到底,还是政治婚姻,另外,自己心系楚天佑,是绝对不可能再娶别人的··这日,赵羽正在研究地形图,楚天佑掀帘而入,嘴角一丝不变的笑意··“天佑,你怎么不好好休息身体好些了”·楚天佑自在战场受伤之后,身体便不如从前,无论请了多少医生都没有调养过来。
因此,赵羽就时时盯着楚天佑,绝不让他累着··“天佑如今的身体已经大好了,王爷放心就是了·天佑此来,是专门为王爷道喜的·”·“本王有喜,喜从何来”·“探子回报,王爷的王妃已经定了是白大将军的千金白珊珊。
这不是一大喜事吗”·“天佑,你听我说······”赵羽闻此言,连忙辩解··楚天佑伸手拦住他接下来的话:·“王爷不必多言,王爷的心思,天佑自是明白。
不过,王爷要想登得大位,最好不要在此时出错,此时错,步步错·”·“天佑,我宁肯终老泉林,也绝不娶妻·”在我赵羽的心中,只有你楚天佑才可做我的人,这世上,唯有楚天佑才会让赵羽心动,未来在我的身边,与我一同接受天下朝贺的人,也只有你楚天佑。
天佑,赵羽的心,你可明白··楚天佑看着赵羽眼中的坚定,看着那双一如既往的眼眸,笑得开心:·“王爷若想终老泉林,也需诸事平定,到时,天涯海角,天佑随着王爷。”
赵羽听闻此言,激动地抓住楚天佑的手,声音颤抖:·“天佑此言,可是当真”·“天佑虽不是君子,但是也一言九鼎,绝不更改。”
赵羽,我楚天佑既然说了,到时,无论如何,天涯海角,我楚天佑都要陪着你··“当初在客栈时,萧天堑曾经问我,‘天佑,你仔细想想,你是真的爱赵羽呢,还是习惯了赵羽在身边呢如果,当初,我第一个见到你,我也像他那般待你,朝夕相处,你会不会爱上我呢’,我当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赵羽静静看着楚天佑,并不答话,楚天佑看他一眼,接着道:·“其实,我也在考虑,只是当你站在我身边时,我才明白,我喜欢你,不是因为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而是因为你是赵羽,就算我第一个人遇见的是萧天堑,也决不可能,到头来······”·楚天佑的话并没有说完,赵羽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赵羽揽住楚天佑,紧紧抱着,就像拥住了全世界·天佑,天佑,我的天佑··“天佑,就算日后你会后悔,我也绝不放手·这辈子,赵羽就赖上你了。”
举世无双的天佑啊,赵羽何德何能,得你如此,我赵羽这一生,决不负你··三个月后,等安顿好边疆军务,一行人就启程回到了京城·回京那日,京城门户大开,赵文和赵羽并马走进京城,道旁百姓夹道欢迎,盛况欢迎。
那日,两人并马而行,潇洒绝尘的身影,成了多少少女心中的梦··金銮殿上,赵文和赵羽望了一眼高处的龙椅,然后垂眼,跪下:·“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平身·两位皇儿为我国立下大功,父皇除了论功行赏之外,还有额外的喜事·皇儿年纪不小了,也该是成家的时候了。
朕思考多时,决定趁此时机,给你们赐婚·回府后,就等着圣旨吧”·“儿臣多谢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闻言即刻跪下谢恩。
“对了,还有一事,小羽啊,如今你已封王,你既已立下此功劳,父皇没有什么跟好的办法,这样吧,就将淮南封与你,朕已经命人按京城的样式给你建了一座王府,大婚后,你就去封地吧”·赵羽闻言,嘴角扯起一丝冷笑,一闪而逝。
便又跪下谢恩··下朝后,两人迅速脱身,各自回到自己的王府·赵羽回府时,待处理好一切杂事,打开书房门,就见楚天佑已经沏好茶等着自己了·便坐下,将今日的事一一说与楚天佑听,待提及封地时,赵羽恨恨道:·“虽说是最好的封地,谁不知道现在淮南一地,就是冯政的天下,冯政可是皇帝一手提拔上来的,说起来,淮南地就是皇帝的天下,我去了,不就是被架空了吗”但是楚天佑闻言,笑道:“王爷莫急,这对王爷来说,才是最好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王妃其人·根据皇帝的安排,太子娶户部尚书的女儿为侧妃,九王爷娶白大将军的女儿为正妃。
白将军的独生女闺名白珊珊,是京城中有名的美人,多少富家子弟做梦都想娶到的人·由于受父亲的影响,自幼就喜好舞刀弄枪,倒是也习得一身武艺·很少有人知道,她最喜欢的人就是那位曾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九王爷。
那年都是孩童时节,白珊珊跟着母亲到宫中给皇后请安,孩子们还小,没有长大后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皇后见姗姗生的可爱,也着实喜欢,就让赵羽带着她在宫中玩耍。
他们在御花园中玩耍时,碰到了十三公主赵欣·十三公主一直很喜欢自己的九哥,今天见自己的九哥一直陪着比自己更漂亮的白珊珊玩,都不理自己,就很不高兴·就趁别人不注意时,将珊珊推下湖。
落水声惊动了众人,岸上的侍卫正准备跳下湖时,赵羽已经在湖中,幸好当时是夏天,湖水不是很凉·两人在侍卫的帮助下上岸后·就回到了皇后寝宫,皇后见此,即可找来太医,又问明情况。
珊珊再次醒来时已经在自家了,见自己醒来,母亲松了口气:·“珊珊,终于醒了·吓坏娘了,真是多亏了九殿下,你放心,皇后已经惩罚了十三公主·”·珊珊想起了在宫中的事,最后是九殿下救了自己。
当自己最害怕的时候,一定必死无疑的时候,有一个小小的但是很温暖的怀抱,将自己脱离了恐惧的深渊·自此之后,白珊珊就一直没有在能够入宫,也再未见过赵羽,但是,所有与赵羽有关的事情,白珊珊一直都记得。
她听自己的父亲讲赵羽是如何的顽皮,听自己的侍女讲在市井中打探来的消息,她也一直很努力的练武,以期望有一天自己不会成为他的累赘·尽管希望渺茫,但她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嫁与他。
那天,听自己的父亲讲赵羽要上战场了,第二天,她就带着自己的侍女去了据说很灵验的相国寺,为赵羽点了一盏平安灯,回到家后更是日夜为他祈祷,祈祷他平安归来·大军得胜归来之日,自己更是换了一身男装,偷偷溜上街头,高头大马上的人,立刻让一颗芳心沉沦。
回家后不久,竟然就接到了圣旨,自己从此后就以就王妃的身份常伴与他的身边了得到消息的瞬间,她几乎就要高兴疯了·多谢老天爷,自己多年的愿望终于成真了。
于是在家安安心心的做着准备··却说赵羽在自己的府中接到消息之后,心情是无比的沉重,这个白珊珊,自己还是有些印象的,虽不记得长什么模样,但是却也听说过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声。
可惜自己是真的不想娶妻·正自己郁闷着,有人推门而入,赵羽抬头,就见自己心上人微笑着看着自己·笑容立刻展现出来:·“天佑,快进来·”·“王爷,这是白姑娘的画像,王爷好福气,确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楚天佑说着,便在桌上展开画像·赵羽只瞄了一眼,叹口气··“天佑,对不起·”·“王爷为何如此说”·赵羽认真的看着楚天佑,一句一句话说的很认真。
“天佑,赵羽喜欢的是你,我身边就只有你·我不想娶亲,就算是装装样子也不可以·因为,这对你很不公平·”·“王爷,这事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
你是要成大事的人,再说,身为皇家子弟,你是一定要留下后嗣的·我打听过了,白姑娘是位好姑娘,王爷莫要负了她·”·赵羽瞬间怒从心起,不禁狠狠抓住楚天佑的肩膀,大声道:·“楚天佑,你什么意思不要我负她,难道就要我负你就要我放弃你我告诉过你,对你,我绝不放手。
你也休想离开我,绝对不可以”·最后一句话,赵羽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也是第一次,赵羽如此大声对他说话,连名带姓的喊他··楚天佑被抓的肩膀生疼,他听出赵羽话中的颤音,他明白他心中的害怕,只是现在的情形,实在是由不得他了。
而且,楚天佑也必须要承认,赵羽要娶亲了,自己的心里,真的很不好受··赵羽回神后,才发觉自己的语气重了,刚要说什么,就见楚天佑有些呆呆的立在那里,心下焦急,连忙将他的脸轻轻抬起,楚天佑眼中来不及收起的一丝难过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映在了赵羽眼底。
赵羽瞬间就明白了,同时也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两下,·在这件事情中,最难过的其实应该是天佑吧,这个时候最应该被安慰的也是天佑,但是那人却一直帮自己处理事情,甚至专门找来画像,他的心里也很难受吧·赵羽紧紧握着楚天佑的手,满含愧疚:·“天佑,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说着,就拿起楚天佑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去··楚天佑却是紧紧握住他的手,直直的看着他,良久,未发一语··最后,楚天佑也仅是留下一句:·“天晚了,王爷还是休息吧”·赵羽看着楚天佑远去的背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远处,楚天佑的身影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然后离开··一个月后,九王爷大婚,其场面热闹之处自是不必多加叙述·当晚,喝的醉醺醺的九王爷推开婚房门,赶走想要闹洞房的众人,关上门的一瞬间,赵羽神情一转,哪还有一副醉酒的模样。
赵羽立在新娘的面前,开口:·“珊珊姑娘,赵羽的心中已经有人了,所以原谅我无法与你真正成为夫妻·不过你放心,既然你已经嫁给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日后,你还是王府的女主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等到有一日时机成熟,我会放你离开的,让你寻找自己的幸福·”·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原本满心期待的白珊珊自从听到第一话后,就如坠冰窟·生生忍者没有让自己哭出声,其实这是自己早就料到的。
还早些的时候,就听闻九王爷似是有喜欢的人,为那人单独建了一座院子,据说请来不少名家设计园林,将王府内最好的饰品送到房内,每每有了赏赐,总要那人选了最喜欢的,余下的再赏赐众人或封存起来。
只是九王爷对那人的消息把的很严,至今没有外人见过到底是何等模样··赵羽缓缓掀开盖头,本人要比画像上漂亮多了,赵羽叹口气,只可惜,自己不是她的良人。
珊珊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泪水不停地外流,终于忍不住伏在床头痛哭,赵羽虽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但是心中对她有愧,便将人扶起来,拿出随身的手帕轻轻擦拭。
珊珊见他如此温柔的样子,开口:·“王爷尽管放心,珊珊会好好配合的·只是希望王爷可以借珊珊一样东西·”·赵羽待想开口问是什么东西,忽然自己被人抱住。
赵羽第一反应是推开,手僵在半空,终于缓缓落下,轻抚怀中人·这么多年了,白珊珊再一次拥入他的怀中,他的怀抱更坚实更温暖·新房内红烛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窗上,那么契合。
楚天佑静静立于房前,看着窗户上的影子,面无表情,眼眸深邃·等到房内陷入一片黑暗,楚天佑长叹口气准备离开,转身之间,听到门声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带你回家·楚天佑听到声音回头,就见一身红色喜服的赵羽走了出来。
那一瞬,楚天佑的内心真是五味杂陈·赵羽出门就见到了楚天佑,颇有些意外,一瞬之后就明白了·赵羽笑的一脸灿烂,走到楚天佑身边,揽住身边人,来到他为他专门建的院子内,那个院子,就叫“天羽园”。
代表赵羽对楚天佑无尽的爱恋·赵羽无比的欣喜,他扶着楚天佑来到园内,却在进门的一瞬间被楚天佑止住了:·“王爷,天晚了,您还是回到自己的卧室睡吧”·“天佑啊,我的房间已经被当做新房了,不行的,睡客房就更不行了。
所以······”·赵羽见楚天佑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气还没有消下去,连忙讨饶··“王爷,楚某没记错的话,您院子里的书房是空的。”
“······”·于是,新婚之夜的九王爷赵羽很不情愿的在自己的书房睡了一晚,所以黯然离去的赵羽就没有看见楚天佑的嘴角那一丝极浅的笑意,也没有听见那句很小声的:“傻子。”
新婚第二日,白珊珊起床,就见赵羽已经在屋内坐着,拿着一本书细细的读着·珊珊看着眼前人,心里发苦,可是,那又如何,谁叫自己喜欢他他既要演戏,自己陪他就是了。
珊珊刚起身,赵羽就感觉到了见人起来了,就出屋唤人来服侍·等洗漱好了之后,赵羽把珊珊引到前厅,两人一起用膳·刚用完,又有管家前来报账,平日里赵羽是不理会这些的,于是不耐烦的开口:·“这些事日后交给王妃就好,对了,管家你等会儿去库里取几匹好的绸缎来,给王妃再添几件衣服。”
赵羽这几句话下来,奠定了白珊珊在王府里的女主人地位·白珊珊此刻却没有多么高兴,按照礼仪,接下来,就应该是王府其他伺候的人觐见王妃了,白珊珊还真想见见那个让赵羽放在心尖上的人,到底怎样。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正纳闷的时候,就见有人急匆匆的赶来,是位下人:·“王爷,刚刚园子里的人回话,公子昨晚回到院里身子就不适,现在烧起来了。”
白珊珊正想问是谁,就见赵羽眉头紧皱,万分紧张的站起来,·“混账东西,怎么不早回·你们就这么伺候人的”·那人赶紧磕头,“王爷饶命,是公子吩咐的,不许叨扰王爷,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行了行了,赶紧滚回去,请宫里的太医来,耽误一刻,本王活刮了你·”·那人身子一颤,即刻下去了··赵羽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了,交代一句好好照顾王妃,几下就不见了身影。
赵羽来到园中,就见已经跪了一地的人,经过两人这么久的经营,整个王府的人都是听命于二人的,楚天佑更是将王府管的铁桶似的,院子里伺候的人见赵羽此刻的神情,已经明白了,王爷生气了。
连忙跪下请罪··赵羽来到楚天佑的床前,接过侍女手中的帕子,轻轻擦着,然后小心翼翼的喊着:·“天佑,天佑,快醒醒·”·自从在战场上伤了元气,楚天佑的身体就更加虚弱了,平日里赵羽就千分担忧,万分小心。
更是接下了所有的事物,不肯让楚天佑有一丝劳累·这次为何,赵羽心里也有数,本来楚天佑的心里就因为自己大婚存着难受,那天又在门外站了那么久,怕是一起发作了。
赵羽生气,是生自己的气··不过片刻,太医来了,请脉之后开了方,又嘱咐了好多事情走了·赵羽亲自盯着煮了药,又亲自服侍楚天佑睡下,细细嘱咐了才离开。
大婚这几日,正是最忙的时候··赵羽忙完后已经是晚膳时候了,白珊珊传了晚膳亲自端过来·赵羽接了,道了声谢·白珊珊见此,莫名有些安心·就这样,让自己以这个身份在他身边吧,实在不行,就拿他做哥哥吧。
“王爷,快用膳吧·”·赵羽笑了笑,“珊珊有心了·”刚要吃,手下一顿,放下碗筷··“我有点急事,珊珊早些歇下吧。”
言罢就走,珊珊跟上,远远听见,有人说;·“刚醒的,不肯服药······”余下几句,隐隐约约的听不清楚。
白珊珊一双素手紧紧攥住··赵羽急急赶到房内之时,就见楚天佑一身家常衣服,斜倚在床头,紧锁眉头·侍女端着一个碗为难的站着,见自己进来,似是松了一口气。
赵羽走上前接过碗,挥挥手让众人推下,径自坐在床头·楚天佑见他这副架势,连忙撇过头,表明自己此时对他的厌恶·赵羽耐心的哄着:·“天佑乖,先吃了这碗药。”
楚天佑见他像哄孩子般,更加不乐意,轻轻白了他一眼·赵羽见他这样,内心止不住笑了·细细算来,两人相遇也有四年了,这四年竟是自己这些年来过得最轻松的日子,眼前这个人也成了自己最重要的存在,每过一日,这个人对自己的重要性就加一份,简直无法想象,若有朝一日离了此人,自己还能否活下去。
又想起了那个对楚天佑念念不忘的赵文,赵羽在心里发誓,总有一日,自己会亲手断了他这个念头··楚天佑见赵羽迟迟没回话,回头就撞上了那双眼,这么多年过去了,眼里的深情不仅没有减淡,竟一日浓似一日。
看着这样的赵羽,万千话语都说不出了,楚天佑接过碗屏气喝了下去·赵羽见楚天佑喝了下去,连忙递过早就准备好的蜜饯,楚天佑含在嘴里,等苦味稍退,就问:·“王爷,搬家的事情可安排好了”搬家,自然是搬到封地上。
赵羽点点头,“天佑你就安心养病吧,我会好好安排的·”·“王爷别忘了把你这些年收留的工匠带着,到了封地之后,我有大用处·”·“对了,我正想问你这件事呢,我带着这么匠人的事,瞒得过京城却是瞒不过冯政,到时他一封奏疏一上,对我们很不利啊。”
楚天佑笑着回答:“王爷不必忧心,到时到了江南,便是我们的天下了·”·赵羽见他此等模样,便知这个冯政有问题,立马问:·“天佑如此说,难道那冯政······”·“不错,冯政是我的人,很早就是了。”
赵羽抽口气,这个冯政为皇帝所用 ,那么皇帝早就派人查探了他的家底,竟然没有查出来赵羽蹬了鞋,同样斜靠在床榻上,揽过楚天佑··“天佑,如此最好。
那边我已经派了最好的工匠过去,天羽园远比这边的好多了,我命他们在院子里栽了好多桃树,都是可以结果的那种,还在府里建了一座梅园,冬天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喝酒赏梅。
还建了一个小小的练武场,方便练功······”赵羽桩桩件件的事情都讲过,楚天佑仔细的听着,其实,江南的那座王府,才是他们真正的家。
在那里,他们没有在京城的步步算计,没有整日的小心翼翼,在那里,有他们可以成就霸业的基础·在赵羽的絮絮叨叨里,楚天佑安然的闭上了眼·赵羽看着沉睡的人,内心一片柔软。
天佑,等我安排好了一切,就带你回家,回我们两人共同的家··作者有话要说:·☆、茶楼偶遇·在如今的淮南地界,你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谁,但是,你不能不知道英睿王是谁。
走在街上,左听听右听听,十句中,有八句是和英睿王有关·这不,茶馆里,说书人又一次拍板开谈··“蒙诸位老少爷们捧场,今儿张三就讲讲英睿王如何夜闯山寨,杀掉山大王,为民除害的。
话说当日,夜黑风高之时,英睿王一身战服,英姿飒爽,手持尚方宝剑,孤身前往城外三十里地的卧龙山······”台上人讲的惊险万分,台下人听得心惊胆战。
偏偏最角落上,有人拼命忍着笑··“天佑啊,你想笑就笑吧,本······我也快撑不住了·”开口之人便是那台上精彩万分故事中的主角,英睿王赵羽。
被百姓夸赞之人没有丝毫的得意,反而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神情··“王爷,你瞧瞧,我们才到江南几年,你就如此受到爱戴,照这个情势发展下去,过两年时机成熟之时,还愁霸业不成吗”·赵羽闻言轻轻一笑:“那是天佑安排得好。”
说着,为楚天佑续上茶水·赵羽还想开口,忽然察觉有人接近,忙闭上嘴,静候来人··“这位客官,打扰一下·”来人是店小二,但是赵羽很明显察觉到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人。
跟随两人来的侍卫得到赵羽示意后,走上前,打开雅间的门··“客官,本店别的地方已经客满,唯有此间还有几个空位,希望客官给个方便,让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歇歇脚。”
店小二万分紧张的开口·这间屋里的客人是店老板亲自嘱咐的,一定要好好招待·店小二一边祈祷自己没有惹恼人··侍卫回头,见楚天佑微微点头,即刻让开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然后一句话不说回到原来的位置·店小二见此架势,松了口气,连忙展开笑脸,将人迎了进去·来人共四人,赵羽细细打量,竟是难得一见的俊秀人物·四人皆是贵公子的打扮,看来家中颇有些势力或钱财。
四人在门外听得很清,所以进来后其中一人开口:·“我四人赶了许久的路才来至此,多谢仁兄体谅,在下谢过了·”躬身一礼,颇见修养·其余三人见他这样,就齐齐一礼。
赵羽刚想站起身客套几句,就见楚天佑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开口问道:“你们四人不好好呆着学艺,来到这里做什么”那四人先是一愣,待那人回过头来,更是一脸惊讶,先前开口说话之人问道:·“五弟,你怎在此”·赵羽闻言,似乎知道眼前人是谁了。
恐怕就是天佑的四位哥哥了··“行了,先坐下吧,我们慢慢谈·”赵羽最先出声招呼人,命人添了茶水,然后又传了几道菜,就说是为了略尽地主之谊。
等一切安顿好,楚天佑又问:·“你们来此是为了什么”自己的四位哥哥常年在外学艺,四人拜了名师,大哥司马夏言学习的是医术,二哥司马若兰学习的是武功,三哥司马承天学习的是对弈,四哥司马霜月学习的是文治。
四人多年来未曾下山,这次下来,定有情况·司马夏言看着自己最小的弟弟,很认真的说:“我们四人下来,是奉父亲之命来助你的·”··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楚天佑戒备的看着自己的大哥,这些年他们所谋划得事情没有一个人知道,现在父亲这话的意思竟是一直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难道说是何处有纰漏吗不知皇帝有没有察觉司马霜月见自己的弟弟眼神,瞬间就明白了。
他知道楚天佑过着是怎样的日子,这样的生活给了他一个敏感而又不信任任何人的心,·“五弟不必担心,知子莫如父,父亲知道你想要什么,从小到大,父亲觉得对你的愧疚最大,所以就算你······父亲还是帮你的。”
司马霜月开口解释·最放不住话的司马若兰开口,·“来之前父亲告诉我们了,父亲还说,当年是他的不对,他的愚蠢让你历尽艰险,父亲还说,你是定要报仇的,父亲不阻拦,派我们来,也是因为这样。
父亲还说,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你永远都是他的儿子·”·当年,送走楚天佑后不久,就接到了江南秦家满门被斩之事,派人去追,竟是没有找到,只在大火中见到了一句尸骸,从此明察暗访,倾全国之力也为找到。
直到那年,楚天佑主动找到学医的大哥,后来司马夏言又将此消息传到京城,那一瞬,叱咤朝堂的老丞相,哭了··楚天佑闻言放下心来,看来自己父亲还是以为自己一心只为报仇,不知自己的底细。
既然如此,不如将自己的几个哥哥留下来·楚天佑心思几转,面上却是不显·开口:·“既然如此,几位哥哥就留下来吧·也不必找地方,我们一起住在王府内就好。”
“既然是住在王府内,我们就走吧·回去后,我会命人好好收拾出园子来的·”赵羽见楚天佑留人,知道他有自己的计划,只是一味的赞同。
兄弟四人见两人之间的情形,多少有点诧异·一直以来,知道九王爷很看重楚天佑,却没想到,楚天佑竟是可以替赵羽做主··一行六人回到王府,赵羽着人安排好,皆是一人一院,服侍之人训练有素,四人就这样住了下来。
当天晚上,楚天佑沐浴完毕回到内室,就见赵羽倚在床头·赵羽见楚天佑湿着头发走了出来,起身拿起手巾细细的擦着·等干的差不多了,才问:·“天佑,让你几位哥哥来此,真的没事吗”·“王爷放心,我已经派人盯好了,过几日,我会想办法将他们送回京城。
父亲送他们回来,怕是为了告诉我小心行事·如今看来,京城中的人应该都知道我的事情了,他们怕是认为我是为了报仇才呆在这里·如此正好,我在明处忙着打击司马家族的旁支势力,分散京城的注意力,王爷就在暗处谋划,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晚膳前,暗探回报,皇帝这次病的怕是相当厉害·我们要做好准备,我害怕皇帝在知道自己的病后会突然削藩·”·赵羽一边给楚天佑打理头发,一边细细的听着。
等楚天佑说完,从后面抱住他,耳鬓厮磨··“天佑啊,你真是我的福星·没遇到你之前,我只知道装傻为自己保命·当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活下去。
你来了之后,先是帮我管好王府,然后助我培养自己的势力·如今又陪我来到江南,为我细细谋划·天佑啊,我何其有幸,谋你在侧·”·言罢,在楚天佑的耳后轻轻落上一吻。
不含欲念,只有爱意·楚天佑见他如此,也笑了·镜中两人相互偎依,就像那绣帕上的交颈鸳鸯,羡煞世人·谁言皇家无情,只是未遇到那个人·待遇到了,就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只想着,陪着他,上天入地,刀山火海,黄泉碧落,生生死死,你在就好。
两人静静依偎好久,楚天佑见外面很晚了,就想赶人:·“王爷,天晚了,回吧·”·赵羽很不乐意,“天佑,我是无处可去的,再说,我已经连续一个月睡在书房了,你就收留我吧。”
楚天佑摇头,心道,什么一个月睡在书房,也不知是谁,半夜总要抱着被子敲门,害自己每天都睡不好··“不行,我今晚有事情,王爷还是回吧·”·“何事”·“我今晚要练功,旁人不得打搅。
王爷还是回吧·”·赵羽见此,知是今日蹭床无望,只好离开·楚天佑送走赵羽,回房后,盘腿练功·也不知过了过久,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楚天佑缓缓睁开眼,叹口气,心里庆幸,自己早一步把赵羽送走。
却不知,书房里,已经睡下的赵羽被暗卫唤醒·赵羽听到报告后,良久默默·                    ·作者有话要说:·☆、缘分缘分·白珊珊这日照常醒来,望着依旧空空的床铺发了一会呆。
这么久了,白珊珊早就不抱幻想了,或者说已经死心了·但是白珊珊不得不承认,赵羽对自己真的很好·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对自己也很恭敬,在王府里,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女主人。
可是,有一个地方,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提醒自己不要去,那个地方,是王府内最大的院子天羽园·曾经有一次,自己不经意间看见这个院子,想要进去走一走,王府的管家就来了,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自己处理,可到了地方一看,根本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
白珊珊存了心思,后来几次故意接近,都被人以各种理由喊走了·再后来,每月初查账时才发现,根本没有天羽园的帐·叫来管家问了问,才知道,天羽园的账本有人亲自管,至于是谁,管家根本没有回答。
白珊珊忽然想起了那个传言中九王爷千娇万宠的女人,看来她就在天羽园了··白珊珊这日挥退了众人,自己悄悄接近天羽园,白珊珊来到院门口,见那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心知是赵羽亲自提的。
白珊珊咬咬嘴唇,缓慢走进院中·院中甚是清幽,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一进院里就是扑鼻的香味·白珊珊顺着大路一直走,走了一半,就见左边的树林里似是有人,白珊珊悄悄走进,却见到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景象。
漫天的桃花里,有一位风华无双少年斜倚在榻上闭目休息,他的手里还有一本未曾放下的书·那少年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仅仅这样,还是让人移不开眼睛,他就算躺着,还是这世间最吸引人的绝美风景。
然后,白珊珊就看见,外人嘴里多么英勇的九王爷,轻轻解下自己的外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盖在那个人的身上,俯下身,在睡着的那个人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那么的虔诚,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让自己心碎。
原来,外人口中九王爷千娇万宠的人竟然是个少年·白珊珊一时无法接受,猛地向后退了几步,踩到了掉落的树枝,惊醒了睡梦中的人·楚天佑猛地睁开眼,却在下一瞬被赵羽搂在怀里,·“天佑,你先好好休息,这些事情,我会处理。
以后,你都不会再见她·”·楚天佑闭上眼,昨晚练功损耗过大,现在累得不行了,既然赵羽给了他保证,他就安心睡下·赵羽见楚天佑闭上眼睛,也知道他累坏了,心疼之余,却也无话可说,给楚天佑盖好外袍,径自离开。
白珊珊早知惊动了这两人,站在原地,等赵羽给她一个解释·赵羽过来,压低声音到:“你先跟我来·”随机两人离开,白珊珊忍不住回头看了熟睡中的人一眼,这样一个人,还真是·······两人出了园林,赵羽挥挥手,暗卫落下,拱手:·“记住,今日任何人不得进园,让管家把事情报到我那里。”
再挥手,人已经不见了,白珊珊不傻,知道这是顺便警告自己,看来,自己今日能顺利进了园林,怕是这人早就嘱咐好了·两人一直来到书房,不等白珊珊开口问,赵羽先道:·“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喜欢······不,我爱他。”
赵羽一句话,说的光明磊落,白珊珊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下难受:·“可他是个男人·”·“我不在乎·”·“你就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只要他在我身边。”
“还有,你尽量不要在他的面前出现·”·“为什么”·“因为我对不起他·”·“那你就对得起我吗”白珊珊忍不住朝他喊道。
赵羽到底是对她有愧疚,柔声道:·“珊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他了,这辈子,除了他,我再也不会有别人了,若是有一天他走了,我宁肯孤独一辈子,也绝不会找别人。
这辈子,我欠他的已经很多了,不会再负了他·所以,我只能负你·”·白珊珊听他的一席话,再也说不出什么了,在这场爱情的游戏里,自己是在最初就被抛弃的一人。
“珊珊,我早就对你说过,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就会放你走,你再等等·”·“王爷说的时机,恐怕是等你登上皇位的时候吧·”白珊珊说的万分肯定。
这两个人都不是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一飞冲天,成为遨游天际的龙·赵羽没有回答就当是默认了·白珊珊见此,也知道所有的都结束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早该结束了。
白珊珊在离开书房是顿了一下,低下头,面无表情的说道:·“王爷,以后的事珊珊都会做好的,只求王爷到时可以放家父一马·”·随即,也不等赵羽回答,径自离开了,赵羽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中,揉揉额角,最近的事情越来越多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另外一边,楚天佑听完手下人的报告,也在头痛的揉揉额角,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疏忽了,原本两人安排如此隐秘的事情怎会有人知道·白珊珊回到寝室之内,对侍女说自己累了,不准别人来打扰。
独自躺在床上,想着赵羽说过的所有话,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来辛苦的暗恋,忍不住叹口气,也许这就是缘分吧,自己与赵羽,终究是有缘无分·仍就忍不住叹一声,老天,你怎么如此无情,既然自己此生注定与他无缘,却又为何让自己年少时节与他有了这段缘分。
又让自己成了他的王妃,老天啊,你对世人皆是仁慈,却为何独对我无情··京城里,皇帝寝宫内··太子接过侍童递上的药碗,伺候皇帝服下·赵毅喝过药,看见眼前的儿子,这个孩子是自己最疼的,自他未出生时,自己就为他谋划好了一切,现今,自己的大限将至,可是,还有一个巨大的隐患没有除去,那就是最近越来越猖狂的藩王,他们手握军权,不尊中央已经很多年了,如果一定要削,最好还是自己来动手。
赵毅挥退下人,看着赵文,问道:·“文儿,父皇想要削藩,你是怎么看的”·赵文顿了顿,叹口气:·“父皇,藩王之祸已经数百年了,如今的藩王,依靠我们现在的势力恐怕是动不了的。”
“确实是,可是,如果我们让藩王打藩王呢”·赵文思索一会儿,依旧摇摇头:·“恐怕,他们不会这么笨就上当·”·“他们自然不会上当,可是,若是有人谋反,事情就说不定了。”
“谁”赵文略微一转,就知道了自家父皇话里的意思··赵毅想了想,依自己手里的情报来看,最有可能谋反的就是如今手握十万铁骑的辽西王,且不说他手中的精兵,当年,两人同为先帝最喜爱的孩子,只是他到底不及自己,最后时刻晚了一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登上皇位,当年,自己登基时,他那愤恨的眼神,自己可是没有忘啊两人又商议了很久,赵文才匆匆离开。
一个月后,藩王进贡·皇帝以几位藩王进贡的东西成色不好,废藩王三人·过几日藩王觐见时,皇帝话里话外透着对辽西王的不满,联系到前几日废藩王事件,众位藩王心里不免打起了算盘。
只是面上依旧唯唯诺诺··御花园,赵羽细细欣赏着阔别已久的景象,似是万分高兴··“九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赵羽回头就见赵文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赵羽也对自己的大哥笑的一脸亲切。
“太子安好,有劳太子挂念了·小弟一切安好·”·赵文扫扫四周,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忍不住开口问:·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九弟,自己一人来的”·“是啊,既是来京城,自然不用带太多的人。”
赵文见赵羽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只好开口问:·“天佑没有来吗”·“没有,天佑最近不是很舒服·我便没有让他来。”
赵文听此,焦急的问:·“怎么了可是很严重”·“不过偶感风寒,有劳太子挂念了·”·赵文见赵羽不欲多谈,也就收敛了心急之色,淡淡道:·“九弟一路劳累,也就不来京城了,不如随我回府,小住几日”·赵羽摇头拒绝,只说一切安排好了,不敢让太子挂心。
赵文又客套几句就离开了,赵羽紧紧握住手,楚天佑是自己的,任何人呢都不可以觊觎,绝对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运筹帷幄·“孩子,当年,是爹对不起你啊”藩王朝见的最后一日,皇帝强撑着病体举办了宴席为诸位藩王送行。
席间,辽西王言语之间处处透着对皇帝的不满意,皇帝言笑晏晏,不以为意·宴会将要终结时,皇帝突然口吐鲜血,被众人手忙脚乱的送回了寝宫·第二天,众位藩王各自离开京城。
彼时,在寝宫养病的皇帝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太子嘱咐道:·“文儿,即刻传信给辽西王哪里的人,务必让他们在一个月之内起兵·”·“是,儿臣这就去。”
太子赵文出宫时正巧看见英睿王赵羽的车驾离宫·看着浩浩荡荡离开的车驾,赵文攥紧了手,楚天佑,你最终会是我的,等我除掉所有的藩王,你就是我的。
马车内,赵羽看着飞鸽传来的书信,笑得满脸花·信上寥寥几个字,问自己何时回家·赵羽看着那个“家”字,更加高兴·有楚天佑的地方,就是赵羽的家。
赵羽回到江南后,将京城里的事情一一说了,楚天佑皱眉思索良久,皇帝的做法实在是怪异·若说他找借口削藩,这很正常,可是他为何如此对待辽西王呢就像是故意的一般,楚天佑似乎想明白了。
问道:·“王爷,这辽西王手下有多少兵”·“精兵十万,这只是面上的数字,具体的我们派去的人也没有查到·”·“这就难怪了。”
“天佑,此话怎讲”·“王爷,皇帝此意,多半是要故意刺激辽西王,令他谋反,然后再派藩王对抗·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侥幸赢了的那一个也会元气大伤。”
“可是,他不怕藩王一起反吗”·“不,皇帝怕的是他们不会一起反·”·“怎么可能”赵羽一脸震惊,“如果真的一起反,皇帝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兵力镇压。”
楚天佑看着一脸震惊的赵羽,无奈的问道:·“王爷,如果是你,你会反吗”·“当然不会”·“为何”·“反的名不正言不顺,而且手里没有足够的兵力,同时也怕到时周围藩王联合起来吞并自己。
再说,要反,也要等到自己的势力最强的时候·”·“不错,但是,辽西王已经具备了所有的条件·皇帝想要削藩,为了自保,他会反·而且如今的兵力来看,他的势力是最高的,至于周围的藩王,辽西王那个老狐狸早就已经与他们结成了亲家,如今的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怕到时,他们会一起反·”·赵羽听着楚天佑的分析,一边踱步到地图前,问道:·“若是真的一起反,那么皇帝会怎么样”·楚天佑也来到地图之前,指了指到:·“多半皇帝会派年前新封的景王、信王和昕王联合出兵平叛。”
赵羽看了看,点头:·“这几个人都是太子党的人,父皇派他们去,恐怕到最后,那几个人手中的兵力都会落到这几个人手里 ,进而巩固好太子的地位·父皇为了太子,可真是煞费苦心啊”·楚天佑点点头,接着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帮一下皇帝,多帮他逼反一位。”
“哪位”赵羽很好奇,·“咱们的邻居,淮西王赵荣·”楚天佑看着淮西的封地笑的无比开心··“王爷,咱们周围没有太子的心腹,皇帝也没有办法,到时只能派您去。
我们赢了之后,兵力他也不好意思收回·到时,定然会让您把兵力交给冯政,到头来,还是咱们的势力·”·赵羽大笑着揽住楚天佑·天佑啊天佑,赵羽定时修了三生的福气,才换来你的相伴。
京城里,出了一件大事,屹立百年的司马世家突然遭了难,接连被人举报贪污受贿,证据确凿,再加上有看不顺眼的人添油加醋,说他们私通藩王·这下,惹怒了皇帝,下令彻查。
结果,司马一族多数人受到牵连,但是,身为丞相的司马浩天却安然无事,他依旧每日上下朝,处理政务,很简单,这次告发的人,就是他的四个儿子·对于这个结果,众人目瞪口呆。
天牢里,司马浩天在一个牢房前停下来:·“大哥,四哥,我来看你们了·”·说罢,把自己带来的饭菜一一摆放好·两人披头散发,看向司马浩天的眼中满是愤恨。
“用不着你来假好心·”·司马浩天笑了,“大哥,四哥,你们当初密谋杀害龙儿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的结局·”·听司马浩天这般说,两人睁大眼睛。
司马浩天看着他们的反应,开口解释:·“当年在后花园,你们讨论的时候,我已经一字不落的听见了,所以我才会费尽心机的把龙儿送出去,甚至令他更名换姓,对外宣布他的死讯,让他入不得家谱,进不得祖坟。
所求的不过是让他平平安安的长大·谁知你们那么狠心,把秦家赶尽杀绝,又派人一路刺杀龙儿·”司马浩天言语激动:“你们有今天都是自找的龙儿已经回来了,我就是要你们身败名裂”·冷笑一声,司马浩天接着道:“这些年,我一直装作不知的原因,就是为了收集你们的证据。
我早就已经同皇上协议好了,我为他出谋划策,他答应我时机成熟之后,就把你们送进天牢·你们就不好奇,你们明目张胆收受贿赂,为何皇上充耳不闻”·“我们倒了,司马家族就完了,你们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谁说司马家族倒了,只要我司马浩天在一日,司马家族就永远不倒”·司马浩天说完,看也不看两个人一眼,离开了牢房。
踏出牢门的那一刻,司马浩天对着天空无声喊道:·“然儿,我已经尽力了,为咱们的龙儿报仇了·你在天上看见,可高兴”·三日后,丞相司马浩天的奏章送到了龙岸之上,赵毅看着司马浩天的奏章,无声的叹息。
“你真的要走”·“是的,陛下·我的事情已经了结,再也无心朝政,恳求陛下,准我回去·”·赵毅看着眼前这个人,只说了一句话:“你也是个情深之人,可惜啊”·这一年,司马家族消失在众人的眼中,丞相司马浩天解甲归田,再也没有回到京城。
半个月后,辽西王举兵谋反,皇帝派景王、信王和昕王联合出兵平叛,五日后,淮西王赵荣谋反,接到消息的皇帝大发雷霆,英睿王赵羽奉旨平叛··三个月后,英睿王赵羽最先攻下淮西王府,生擒淮西王,押解至京。
皇帝下旨,令赵羽收编军队,统统划归江南总督冯政管理·又一个月,辽西王之乱平叛,为避免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将辽西一地划归京城统治范围··英睿王府,赵羽看着手里的一份份情报,无言的叹气,问身边的人:·“天佑啊,这世间可还有你预料不到的事情”·楚天佑笑而不语,抿一口手中的茶,想着要不要与自家父亲见一面。
茶楼里,刚刚解甲归田的司马浩天一脸焦急的等待着,前几天接到消息,天佑约自己在此见面,今日刻意早到一个时辰,只为了早一点见到这个自己亏欠最多的孩子·等了一刻钟,就听门外小二说道:·“公子,按您的吩咐,一切都准备好了。
恐怕老爷这个时候正在里面等您呢·”·司马浩天闻言起身,下一刻就见到楚天佑推门而入,小二关上门,楚天佑走到司马浩天的身前,撩起衣袍,跪下:·“不孝儿司马玉龙给父亲大人请安。”
言罢,深深三叩首·司马浩天含着泪把人扶起来,·“乖孩子,让爹看看·”·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么多年未见,高了,瘦了,只是身子骨怎么看怎么单薄。
“孩子,是爹对不起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亦如我命·楚天佑被司马浩天紧紧搂住,感到他的那份愧疚,楚天佑拍拍自己父亲的肩膀:·“爹,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地。”
“对,我们好好的·来,龙儿,和爹喝一杯·”·楚天佑依言坐下,亲自执壶,为司马浩天斟满一杯·自己却拎起茶壶,倒了杯茶。
面对司马浩天疑惑的目光,楚天佑解释道:·“父亲见谅,孩儿最近不宜饮酒·只好以茶代酒·”·司马浩天也没有再追究下去,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事情,做父亲的,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两人就这样一杯酒一杯茶的的聊了起来,父子两人虽然几年未见,到底是父子天性,很快便熟稔起来,渐渐地,谈到了京中事··“龙儿,你几位哥哥带回去的证据,怕是出自你手底下吧。”
“确实,绝大部分都是我提供的,这几年我也曾暗中调查过当年的事,自然也就慢慢猜到了爹的打算·前些时候爹让几位哥哥来,我就知道事情该有个了解了,就把这些年查来的证据交给了大哥,令他带回京城。
好助爹一臂之力·”·司马浩天继续说道:·“这些年在官场摸爬滚打尔虞我诈的,我也乏了·所以我才将你四位哥哥早早送出去,在不令他们涉足官场。
我们司马家族原本就以经商立家,这么多年的经营下来,早就已经够了·龙儿,你也退出那个所谓的江湖吧,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比什么都好吗”·楚天佑叹口气,开口:·“爹,现在已经晚了。
太迟了·”·“龙儿,此话何意”·“爹爹,龙儿已经深陷泥潭,再也出不来了”·司马浩天眉头紧皱,他谋划多年,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所求的不过是一家人在一起,现在却:·“龙儿,莫不是你惹上了什么麻烦”·楚天佑看着一脸担忧的司马浩天,站起来再次跪下:·“父亲,龙儿要帮九王爷坐上至尊之位,我要他赵羽君临天下”·“什么”·司马浩天震惊的站起身,九王爷赵羽有夺位之心,这些事情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可是自家的儿子要掺在其中,这是绝对不行的。
所为成王败寇,到时可是要丢性命的·再说,侍奉在君王面前多年,他哪能不知上位者的打算那位,可是铁了心要把皇位交给太子,为了太子的皇位稳固,到时皇帝多半还是要拿九王爷开刀的,这样,就更不行了回头,见楚天佑直直的跪在那里,倔强的样子,还真是心疼。
走上前,把人扶起来,道:·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龙儿,听爹的话,早早抽身吧”·“爹,龙儿做不到·龙儿定要将赵羽送上高位,就算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司马浩天后退两步,坐下:·“龙儿,那你给爹一个你非做不可的理由。”
楚天佑攥紧手,一字一句,坚定的说;·“我爱他·”·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一直还算镇定的司马浩天暴怒:·“你再说一遍”·“我爱他。”
依旧不改坚定,黑黑的眸子看着司马浩天,深情如许··司马浩天走到楚天佑身边,攥着他的手皖,说:·“你现在马上给我走”·楚天佑任司马浩天拉着,手腕上传来的力度告诉他,自己的父亲是有多么生气,现在忤逆他,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司马浩天快步走到门口,开门,却见到了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人,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九王爷······”·赵羽站在门外,紧紧盯着楚天佑,眼眶微红。
楚天佑心里了然,恐怕自己来了不多久他人就跟着来了,自己当时心绪不稳,没有察觉·这个傻子,就自己在门外站了这两个时辰吗赵羽苦恋楚天佑这么多年,从未奢望他能回应自己,他会这般呆在自己身边,就很知足了。
如今乍听他这番话,若不是场合不对,他会大声喊出来吧赵羽稳稳心神:·“伯父既然来了,没有不招待的理·不如就去王府小住几日。”
“不了,老夫就去龙儿家里就行,不敢劳动王爷·”司马浩天语气有些冲,赵羽并不在意··“伯父有所不知,如今天佑就在我府上。”
“······”司马浩天叹口气,松开楚天佑的手腕·一行三人来到客栈后门,那里已经备好两辆马车。
楚天佑小心的将司马浩天扶上车,看了赵羽一眼,就跟了进去·赵羽明白楚天佑的意思,只好乖乖上了另外一辆马车·这里,楚天佑方坐稳,有小厮在外问道:·“公子,王爷有东西给您。”
“进来·”·小厮将东西放下,又退到门外,说道:·“王爷说了,公子莫要不当回事,还是小心一点好·否则,到头来,心疼的还是王爷。”
楚天佑一阵尴尬,咳了一声,道:·“下去吧!”·那边,司马浩天拿起药膏,细细闻了,是止血化瘀的,忽然想起自己盛怒之下,怕是手里没轻没重的。
又拿起楚天佑的胳膊,撩起衣袖,雪白的手腕上,数道淤青,确实吓人·楚天佑见此,连忙解释道:·”爹爹放心,孩儿的身体有些特殊,小小一碰就会起一大片淤青,没事的。”
司马浩天没有回答,只是细细的涂着药膏·不多时,王府已经到了·楚天佑小心的扶着司马浩天慢慢走进王府,赵羽则是在一进王府就找不到影了。
司马浩天一边走一边欣赏王府的景物,楚天佑见此,就一一将王府中的事情讲了·不多时,司马浩天就听自己的儿子说:·“父亲,我们到了,龙儿就住在这。”
司马浩天抬头,就见一个巨大的匾额,上书“天羽园”三字,遒劲有力·回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就近入园中·并不像其他院子一进院就可看到房屋,先是一大片桃林,穿过去,又有青石障目,绕过青石,方是正室。
先是一间小小的客厅,左走先为客房,中间才是卧室,推门而入,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多年官场生活,早就练出了眼力,这间房子里所用的物品,皆是上用内造,换句话说,九王爷的卧房也才这种规格,这下,司马浩天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个九王爷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他这般作为,皇帝却没有任何动作,只能说明,,他的实力,已经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再联系自家儿子的身份,司马浩天叹口气,只求苍生有福,少几年战乱吧·楚天佑看看自己父亲的反应,便知事情已经成了一半,自己父亲反对,绝不是因为什么忠君爱国,他所要的,不过是自己平安而已,不如把自己的实力告诉他,这样,也可以得到他的一些支持。
剩下的事情,就要看赵羽了·晚宴之后,赵羽拿着一壶酒,敲开了司马浩天房间的门,看着赵羽的架势司马浩天毫不意外,开门让人进来,赵羽摆好酒盅,满上酒,并没有客气,他对司马浩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伯父,天佑是我的命,也是比我命更重要的东西。
我希望,您能成全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相属之人·司马浩天并不是真的反对,他所反对的只不过是他们所做的事情有可能害的楚天佑丢掉性命,对于这个孩子,自己所欠的已经太多了,自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评价,无论男女,自然自家的孩子喜欢就好。
赵羽自是深知其中道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那里将自己多年的谋划一一告诉司马浩天,完全托底·这下,倒是轮到司马浩天发愣,自己无意之间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非是出自本意,但是这样一来自己独善其身是不可能了。
同时也在为自己知道的事情震惊,万万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两人会有这般成就··赵羽见司马浩天有丝动摇,即刻离席,跪地:·“伯父,赵羽在此发誓,此生此世,拼的自己的性命,我都要护得天佑周全。
如违此誓,天诛地灭”·司马浩天闻言,也知事情只能如此,开口:·“王爷放心,今日之事,老夫就当从未听过·至于龙儿,就交给王爷了。
希望王爷记住您今日的誓言,无论如何,定要护得龙儿周全·”·赵羽重重点头,眼里是无尽的欣喜,楚天佑虽不曾言说,但是赵羽是知道的,对于这个父亲,楚天佑是很在意的,有他的同意,天佑也能安心一些。
赵羽见一切事情谈妥,连忙退出房间,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下人之后,连忙转到天羽园,果然见那厢灯火通明·赵羽推门而进,就见楚天佑倚在床上,手捧一卷经书细细的读着。
“天佑不必忧心了,伯父已经答应我们的事情了·”低头,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楚天佑点头,见赵羽一身正装,就说:·“在家还是这般穿戴,也不怕累着,赶紧喊人服侍你换下衣服。”
赵羽闻言连忙点头,乖乖的转到外室,喊人换了家常的衣服,自在睡下不提··司马浩天在王府中逗留多日,见了两人相处的种种,倒也安心几分,这日就要走,楚天佑想了想,就将司马浩天带到了一处深宅大院门前。
司马浩天不解,楚天佑回到:·“爹,这就是当年的秦家·当年秦家遭到灭门之灾,只留下了老管家逃出来,给了我他们的地契,后来我报了仇之后,将这块地买了下来。
在原址的基础上建了这座宅子·正好爹带全家回来了,不如就在此安家吧老庄子那里,我会派人知会的·”·司马浩天看着这座宅子,感触颇深,略微派人收拾了一下就住了进去,自此,两家常常 往来自是不提。
江南这里一片安宁,只是这天下却是遭了秧,即辽西王之后,又有多位藩王起兵谋反,一时之间风雨飘摇·短短一年之内,皇帝削了五位位手握兵权的藩王,自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但是,对于现在的赵毅来说,这一切,是值得的··深宫大院,皇帝的寝宫,赵文服侍皇帝喝下汤药·赵毅躺在床榻休息,看着近年来越发能干的儿子,甚是欣慰。
心里盘算着,也就说了出来:·“文儿,你几位手握兵权的皇叔我已经替你收拾了,虽说连年兴兵,国库耗损不少,但是也比你将来为难的好·现在,剩下的几位,就只有你九弟赵羽令我忧心了。
他太聪敏,尤其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楚天佑,实在不放心·”·赵文见自家父皇说出这话来,心忽然提到了半空,只求父皇别起杀心·他在这里忧心不已,那里赵毅看得分明。
赵毅开口:·“文儿,朕知道你喜欢他,当初见他时,就知道他是个人物·若是为你所用到还罢了,只可惜,他偏偏效忠赵羽·朕早就起了杀心,现在,你又这般模样,更不能容下他。”
赵文听闻此言,如遭雷击,连忙跪下求道:·“父皇,儿臣求您放过天佑,看在他曾救过儿臣的份上,放过他吧”·见赵文苦苦哀求,赵毅将手中的奏折摔倒赵文身上:·“朕同你讲的东西你都学哪去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书房里,全是那个楚天佑的画像。
朕三番五次告诫你,为帝者,最忌讳的就是为了他人失了理智·朕今日不过略微提了一下,你就这般反应,若有一日,真的杀了他,你是不是就要寻死”·“若天佑有事,儿臣绝不独活”赵文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赵毅气的将案上的奏折摔在赵文身上,赵文生生受了,脸上是不变的倔强··三天以后,这件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呈现在赵羽楚天佑二人面前·两人刚用过晚膳,正在院内聊天散步。
赵羽看着眼前的密报,气得发抖,恨不得即时杀入京城·楚天佑握住他颤抖的双手,赵羽将人护在怀里,在楚天佑的耳边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天佑,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对,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楚天佑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坚定的回到··赵羽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双的人,灯光下的他,没有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份柔和。
让人欲罢不能·赵羽迫不及待的吻上去,这个人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这样想着,不觉间,两人已经双双倒在床榻之上,衣衫凌乱,唇齿交缠,呼吸相闻。
赵羽深吸一口气,压下欲望,伏在楚天佑耳边,沙哑着嗓子问:·“天佑,给我好不好”只有确定你是我的,我才安心··楚天佑扶起赵羽的脸庞,满是小心,满是不安,还有深深地眷恋。
楚天佑搂住赵羽,压下他的头,在他的耳边轻声回到:·“好·”轻的,就像一场幻觉··被翻红浪,欲海里,一夜翻腾·一室旖旎,月亮也不忍见,藏在云层间。
清晨,赵羽按往常的时间醒来,低头,就见楚天佑在他的怀里,睡得安稳·赵羽忆起昨晚的事,更是笑得开怀·拢了拢两人身上的被子,安安稳稳的睡起了回笼觉。
这一睡,到中午才醒·赵羽醒来,就见楚天佑还在睡,看看日头,已经到了午膳时间·轻轻唤人:·“天佑,天佑醒醒·”·楚天佑醒来,刚一动,便顿住了。
赵羽了然,把人重新揽在怀里,全身上下按摩着·楚天佑缓过劲来,点点头:·“好了,我们用午膳吧,我饿了·”·赵羽听楚天佑的语气,就知道自己爱人生气了,很生气。
气啥咳,八成是气自己昨晚折腾狠了·赵羽连忙起身,亲自帮楚天佑穿好衣服,张罗午膳,席间伏低做小,好不利索·看着在一旁的大管家惊奇不已,往常虽说也这般,但总觉得今日,这王爷似乎格外心虚啊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虽说江南的日子依旧过,但赵羽的心里满是不安,既然远在帝京的皇帝已经起了杀心,难保不会有什么动作·这些时日,他们已经增派了许多人手,将王府围着铁通一般。
如此三个月已经过去了,依旧风平浪静,不见一丝动作·赵羽一日日焦急不已,派出去许多人手仍旧打探不出,这把个赵羽急的,恨不得登时杀上帝京的分·楚天佑见此,到时不急了,他笑对赵羽:·“这世间,很少有可以伤害我的人。
王爷且安心,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三个月后,太子赵文带着皇帝的圣旨出现在英睿王王府的门前,却让赵羽如遭雷击··那天,二人正在书房里讨论兵力的布置,管家匆匆赶来,也不顾礼仪,推开门,只说了一句:·“公子,王爷,太子赵文亲自来宣旨了”·“什么”··宫廷侯爵无限流历史剧两人失了冷静,同时起身,楚天佑飞快的将近来的事情捋了一遍,京中的情报是说的没有事情,唯一称得上事情的就是皇帝派了一位钦差巡游江南,但是年年都有,时间上也对,两人都没有在意,想不到皇帝如此耐得住性子,等了三个月,趁此时机方才动手。
赵羽那里已经懊悔不已了,恨自己不曾小心一些,如今已经回天乏术了·楚天佑虽是心思几转,但也知道耽误不得,站在赵羽面前,说:·“王爷,事已至此,我们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您都要冷静。
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千万别因此坏了大事·”·赵羽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冷着脸,两人一同出去接旨·                    ·作者有话要说:·☆、咫尺天涯·两人出门时,前院的香案已经摆好了,令二人颇为意外的是宣旨的并不是太子赵文,两人一起跪下,宣旨人看了两人一眼,即刻宣旨。
诏书中说楚天佑智谋无双,又曾在对异国的战争中拼死救下太子立下无数功勋,更有一身堪比华佗的医术,特令楚天佑即刻进京为皇帝效力·赵羽听着这份旨意,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他曾设想过无数种皇帝的手段,却不曾想皇帝会这般将人带到身边。
赵羽浑浑噩噩接了圣旨,直至站起身,他一把拉过楚天佑,转身就走,却怎么也拽不动眼前之人,回头,就见楚天佑依旧站在那里,只是定定的看着前方·赵羽随着视线寻过去,就见赵文站在那里,由一个侍卫扶着,却已经红了眼眶。
“王爷,圣上有旨,令楚公子接到圣旨之后即刻动身·”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赵羽的思绪··“公公放心,只是这里距京城甚远,好歹要收拾一下行装。
容公公稍等片刻·”赵羽朝着管家一使眼色,管家会意,上前说道:·“大人一路辛苦,小小休息片刻,喝杯热茶再走·”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两张银票放进来人手心。
那人笑的难听,还望王爷快些,言罢躬身:·“太子殿下,请·”赵文由人扶着下去·管家带人迅速离开,不多时,就剩下两人了··赵羽狠狠揽住楚天佑,咬牙道:·“天佑,我们打吧,你别走”·“王爷,时机不到,不可轻举妄动”·“我等不到了,我现在就·······”·赵羽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被人扇了一下,偏过头去。
回过神来,看向楚天佑·楚天佑覆上赵羽被打了的脸:·“赵羽,你若真有本事,就给我好好地打到京城去,我在那里等你·”·“你会等我”·“会,我会在京城好好地等你。”
说完嘴唇覆上赵羽的,赵羽迫不及待的吻上去,唇齿交缠间,伴着咸咸的泪水,苦涩无比·泪水模糊了双眼,赵羽已经看不清眼前人了·一吻毕,楚天佑抬起衣袖,擦干赵羽脸上的泪水,把一个信封塞到赵羽手中,·“等我走后拆开看看,你定要耐住心,还有········楚天佑伏在赵羽耳边,郑重道:·羽,我爱你······”·这是楚天佑毕生唯一一次对赵羽说着三个字,可是赵羽却心疼不已。
楚天佑打了一个手势,不远处的暗卫下来,楚天佑低声嘱咐了几句·再回身,赵羽已经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裹·楚天佑笑着接过来:·“王爷放心,我到京城自会万事小心。
再说,有赵文在,我也不会出事的·今日的情形王爷也已经看见了,他恐怕是被皇帝下药了·说起来,皇帝还真是下得去手,对自己最疼的孩子都这样·”·赵羽听见这话,心口像是被人扎了一刀,紧紧抓住楚天佑的手腕,哑声到:·“天佑,你现在就离开吧,什么也不要管了”·“我现在走了,你怎么办”·“要不,我们都走吧,从此纵游江湖,终老泉林。”
“晚了,从你要夺位起,一切都晚了·”·“我不能眼睁睁看你离开,为了你,我不要天下又如何”·“可是,我想让你君临天下”·“········”·楚天佑见远远地有人来,只是轻扯嘴角,却怎样也笑不出来。
那边,刚刚宣旨的人已经在催,楚天佑镇定上前:“一路上,恐怕要麻烦公公了·”·“哪里哪里,这是咱家应该的,楚公子请吧”·赵羽一路紧紧盯着楚天佑的背影,直到楚天佑进了马车,车队走远,直至消失,赵羽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慌得众人连忙上前服侍,赵羽挥退所有人·独自一人回到天羽园,拿着楚天佑最后留给他的信,一夜无眠··再说楚天佑这边,一路之上,一行人安安稳稳行了五日,这日深夜,正在调息的楚天佑感到门外有人接近,冷笑。
正想下床一探究竟,就听门外人喊:·“天佑,我知道你没睡,让我进去·”·楚天佑听见这个声音颇为惊讶,下床开门,果然看见赵文站在门外,楚天佑侧身让人进来。
赵文进来后也不废话:·“天佑,你赶紧离开吧我父皇已经对你起了杀心,你进京,只有死路一条”·楚天佑摇头:“我现在走了,才只有死路一条。
为今之计,只有进京,或许,事情还有一线转机·”·“天佑,你还是走吧,你在江湖上那么厉害,定会无事的”·“可是,我这一走,牵扯的人就多了。”
赵文站在楚天佑面前,问:·“天佑,你是铁了心要帮赵羽对不对”·楚天佑点头,直直的看向赵文,赵文笑的无比惨淡:·“天佑放心,我会尽力保下你。”
但是,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打败赵羽··自那晚之后,赵文再也没有出现在在楚天佑的眼前,一行人又走了五日,方才来到帝京·一行人是深夜到的皇宫,楚天佑下了马车,就有人跟了上来,一人奉上一碗清水,赵文在一旁解释:·“天佑安心,这只是普通散功粉,还是有解药的。
你武功太高,不得不如此·”·楚天佑看着那碗水,不屑的笑了,这群人,真以为散了自己的功力就万事大吉了吗还是吃定自己不会反抗楚天佑仰头将药喝下,有人把碗接了去,刚想起步,肩膀被人擒住,手腕已经被人铐住了。
眼睛上也被一块黑布蒙住了·楚天佑还没有出声,赵文已经发火了:·“混账,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太子殿下,这是陛下特地吩咐的·”·“给本宫放开他”·“罢了,他们不过奉命行事,太子殿下何必为难他们。”
语气里说不出的嘲笑··楚天佑不在看赵文,任由众人压着进入深宫·黑夜沉沉,似要吞进一切·赵羽举步想要跟上,却被身边的侍卫阻止:·“陛下有令,太子殿下一路劳顿,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赵文急的跳脚,却也无法可想,第一次痛恨自己如此无力,到头来,连他的基本安全都护不住。
楚天佑任由一群人压着,也不知拐了多少弯,穿过了几重宫殿,最后隐约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一处宫殿之中·等眼上的黑布被取下时,睁开眼,被室内的亮光刺激了一下,闭上眼缓和一阵,方才慢慢睁眼。
映入眼帘的,却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楚天佑看着龙椅上的皇帝,跪下:·“草民楚天佑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一举一动皆成一道亮丽的风景,怪不得自己的两个儿子倾心与他。
又有那般的本事,若是自己再年轻三十岁,也会争取把这人收入麾下·可惜,一切已经晚了··“在江南,一切可好”·“蒙陛下关照,草民一切安好。”
“那就好,对了,朕的九子,也多亏了你教导·”·“陛下严重了,草民蒙九王爷看中,自然要竭尽全力·”·“对了,朕听闻你有一手胜过华佗的医术。”
“不敢,不过略通岐黄之术罢了·”·“也不必谦虚,朕打听过,着实厉害,现在这里有几位病入膏肓的病人,你给看看,可还有救治得好,朕,自然有赏,治不好,朕自然也会罚。”
“草民遵旨·”·赵毅一挥手,楚天佑面前竟挂起了纱帐,随即,有五个人出来,手上皆拿着丝线·楚天佑一一诊断,写下药方·随后有人将药方收了起来,纱帐落下时,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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