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一射 by 瞳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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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一射 by 瞳浩(3)
·“箬思……”季阳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如果不是我值班的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在指桑骂槐吗”·安箬思毫不示弱,反正季阳又不是东门宁云,“瞧瞧,这就不是我说你了,你是怎么值的班要不是你我这黄花大闺女也不会被……”·“被什么”季阳挑眉得意地笑道,“哟哟,还黄花大闺女你去说啊,去跟初肃陛下告状啊,不过我刚才远远听着你叫的也蛮爽的嘛。”
岩钟已经满面通红地听不下去了,这孩子……·“死小子”安箬思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季阳又笑,“你该不会是真的动心了吧”·“哪,哪有我怎么会对那个混蛋兔儿爷动心”安箬思只觉得双颊滚烫,万俟琬坻邪笑的样子又在脑中浮现了出来。
季阳带着完胜的得意笑脸道:“要是动了心会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吧”·安箬思的表情也是一僵,低下头嘟哝着:“这种事……我当然知道了……”·“知道就好。”
季阳冷哼一声··在旁边的岩钟已经泪流满面了,这孩子哪有点小孩子的样啊·“谢谢你的理解,在我失去弟弟的时候,能陪在我身边。
明知道我叛变时九死一生,你也支持我·明知道我的半生将付出给仙族和战场,你仍然在·我初辛何德何能,能得你一人心·”·拜堂,入洞房,握着江闵的手,初辛忍不住道,“闵儿,也许硝烟战火并不浪漫,可我会用生命保护你。”
“初辛·”江闵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清洌,似乎还带着点哽塞,“这么说话不像你了·”脸上泛起了红霞··初辛苦笑了下,他果然不适合演这种深情的戏码啊,“那么闵儿,我们来做一点该做的事吧。”
“啧啧,看不出来新预你还喜欢偷窥·”江凡一边啧啧地曲解他的来意着一边慢慢靠近站在窗外的那个白衣少年··房内烛火的微光没有掩饰住新预的倾城容貌,房内一片□□,屋外却是寒风猎猎,衬得白衣少年越发单薄,新预脸上的笑容仍然艳盖春花,手下却毫不犹豫地击向江凡,江凡笑嘻嘻地躲开,顺便捉住新预的手腕,新预笑道:“该不是你今天又值班”·“是啊,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
新预这才收了手,“哥哥成亲,初肃陛下总得给份贺礼吧·”·江凡深表理解地点头,又带了点惋惜,“这么说你又不是来看我的……”·这次的掌击没有挡住,江凡倒退了好几部,硬生生把那口血咽了回去,笑道:“你给的,就算是痛我也甘之若怡。”
新预又是笑,不说话,江凡这才叹了口气,道:“知道了,我会转交给陛下的·”新预便转身离开,却听到江凡的声音:“下次,能不能不要让我看到你离开的背影,我最怕,看到别人离开了……”·新预却沉默了,过了好久才轻声道:“先离开的,不是你么……”·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二章:万俟悲歌·第四十二章:万俟悲歌·——柳温玉:好戏要开始了·几个月后的战场上。
“尉迟蔚·”·“莫潇云·”·东门宁云直视着这两个对手,不错,有两下子,配得上知道他的名字,他点了点头道:“东门宁云。”
尉迟蔚和莫潇云到了战场上一攻一防配合的天衣无缝,险些让东门宁云吃了大亏·正当尉迟蔚瞄准一个空挡正要砍中宁云的要害时却只觉得后背一凉,是自己血的温度。
东门宁云只觉得自己对付这两个人有些吃力,却看到尉迟蔚突然倒了下来,才看到他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是在战场上,东门宁云还是忍不住笑了,“小钟……”·“主人”苍小钟还带着第一次伤人的心慌,却对上了东门宁云醉人的眼睛,又是一阵慌乱,不行啊不行啊现在在战场上你不要乱想啊苍小钟,心里又开始乱七八糟,东门宁云已经开始对付只有一人了的莫潇云,攻防已破,再对付莫潇云就容易了多,只待他给出致命一击。
尉迟蔚去的太突然了,他意识不太清楚,挡了几下,好像是被刺中受了伤,后来挡在自己身前的是宫丘益和万俟颜的身影,他伤到了肺,说不出话来··被快手宫丘拉了起来消失在了东门宁云的视线中。
东门宁云这才回过头来,盯着苍小钟绯红的双颊,“小钟,谢谢你呢·”·苍小钟又是面色一红,主人,在对我说谢谢·这次大战是妖族胜,柳温玉程叶卓联手生擒对方将领秦越书,却失了两位强将——白鸿凌和喻无涯。
仙族尉迟蔚战死,莫潇云伤了肺,即使用上好的疗伤药品也活不过多久了··虽然这次妖族胜了,可又损了两个同伴,安箬思的心情还是很低沉,还没等回了营帐,就在树林里遇到了来找她的万俟琬坻,心情不好的安箬思挥了挥手想赶苍蝇似的赶他,“今天没心情。”
万俟琬坻却不管,死皮赖脸地从后面抱住她,笑道:“你们不是胜了么,怎么又不高兴了”·安箬思正烦着呢,态度不善地说:“胜是胜了,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折了两个同伴,都是七魔,我能高兴起来吗”·万俟琬坻却疑惑道:“折了两名七魔我们那里没人提过伤过你们的人啊……”·“什么”安箬思回过头来刚想摇着他的肩膀问清楚却看到万俟琬坻眉峰一皱,嘴角流出了血来,安箬思大惊失色,“你,你又在开什么玩笑”一伸手竟然摸到万俟琬坻胸口露出的刀锋,原来是被人从后面捅了一刀,万俟琬坻的身体失了支撑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才看清站在万俟琬坻身后的正是林郁秋。
林郁秋抽出手中的短剑,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地又要刺她,安箬思手里撑着万俟琬坻的身体一时无法躲闪,觉得自己要命丧于此了,却见眼前刀光闪过,林郁秋的剑被生生挡了下来。
“林姑娘这是要杀箬思”挡住剑的是东门宁云,而说话的是新预,模糊间好像还看到了季阳的身影··安箬思感觉着怀里的身体慢慢变冷,这感觉是虚幻的,像是场梦,等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跪在堂前,脚边的正是万俟琬坻的尸身。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骗人吧这种老狐狸也会死莫不是老天开了眼他死了她该开心才是,不过……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呢·“哈……哈哈……”安箬思干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开始进入状态了,对啊,我就该这样笑才对,烦了几个月的麻烦终于消失了,真开心。
却听到林郁秋冷声道:“我说的没错吧,看她那副痴样,说没被那个人迷住通敌才有鬼呢·”·通敌安箬思茫然地看着站在身边的人,这才回过神来,便听到初肃略带焦急的声音,“箬思,你当真想郁秋说的那样,和那个人”·“胡说,我怎么可能背叛妖族”这才反应过来的安箬思连忙叫冤,一边用刀刮似的眼神瞪林郁秋,“你这妖女陷害我”·“陷害你”林郁秋不屑地挑挑眉,“那你倒说说,大半夜的你和他在树林里干什么呢”·“我……”安箬思理屈,想不出应对的话来。
“初肃陛下”季阳突然说话了,“其实是这样的,那个仙族的人仗着自己武力强便垂涎箬思的美色,虽然我很怀疑他的审美能力·但他屡屡得手,箬思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对别人说,只能吃个哑巴亏。
我值班不力,也有过错,请您责罚·”安箬思热泪盈眶地望向季阳,死小子什么叫怀疑他的审美能力等我回去了弄死你·“这么说来,属下也值班不力,请陛下责罚。”
东门宁云也起身道··新预脸上依旧是笑吟吟地道:“属下值班的时候也有疏忽,陛下……”·“够了”初肃脸色早已不善,“妖族大营被人随便进出一个个倒还抢着请罪,还嫌不够丢人吗都给我滚回去关禁闭”·林郁秋冷眼看着他们,倒也没有做声。
东门宁云又道:“在关属下禁闭之前还有一事要禀报·”·初肃严重怀疑这些人是想气死他,“说”·“属下查守护一族已有些日子了,恰好在这些天,已经一网打尽了。”
东门宁云说的风淡云轻··林郁秋却浑身震了一下,已经一网打尽了吗·还好没有人主意到她的异常,初肃听到这个消息才稍稍和缓了些,道:“那样甚好,这次我亲自提审,定要问出些什么。”
“陛下,我们生擒的那个仙族将领该如何处置”柳温玉眼中闪过算计的神情,初肃便也懒得管了,“人是你和叶卓生擒的,你们处置吧,能归降自然好,不肯的话也不能留活口。”
话音刚落,许晨曦放茶杯的手哆嗦了一下,险些打翻整碗茶··“属下定不负您的期望·”柳温玉的声音仍是温和的如玉石般,而在许晨曦耳中却格外刺耳。
就这样散会,柳温玉和程叶卓最迟离开,看到许晨曦在他面前等着他,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没有说话,等着许晨曦先开口··“温玉,那个仙族的人……”·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在等她自己说下去,许晨曦咬咬牙只好说完,“他有恩于我,能不能放过他。”
“只是有恩”先沉不住气的是程叶卓··许晨曦有些差异地愣了一下,又点了点头,补充道,“当日我受伤被擒,他冒着危险放走我,受伤不能行动的时候也多亏他的照顾,我心里很感激。”
“好·”许晨曦一高兴,以为他要答应,柳温玉却又道,“他对你有恩,但是公私要分明,我不能答应你,晨曦·”·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说罢便离开,余光撇到许晨曦失落的身影,水晶眼镜的镜片下射出一道精光,好戏才要刚开始呢,晨曦。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三章:九色巨蟒·第四十三章:九色巨蟒·——小凤凰:交友要谨慎·“好兄弟温颀。”
江凡嬉皮笑脸地靠在温颀身上,后者却只是皱眉,外加警惕的表情,“你又想利用我干什么”·“你这么说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江凡表现的一脸心碎··温颀毫不领情,“你上次这么跟我说的时候是要我帮你取烈焰果,结果我被那守护火龙严重烧伤,上上次是要我帮你摘叶檀花的种子,结果把我从悬崖上踢下去差点摔死,还有上上上次……”·“看不出你是这么小气的人”·温颀冷哼,不为所动,“我一年征战都没受几次伤,却被你搞得屡屡上不了战场,能不长记性吗”怀里的小凤凰也鸟仗人势地冲着江凡乱叫。
江凡后退一步,继续赔笑,“好兄弟,再陪我一次嘛·”·温颀面色稍霁,语气仍是冷冷的,“说吧,又是去哪”·“还不是那星木果。”
江凡只好老实交代,见温颀又是不爽的表情,忙补充道:“外人传说它千年难得,能补涨功力,可听说那味道也是一等一的好·”说着还啧啧地叹了两口,一脸神往的表情,就好像他尝过似的。
转头看到温颀还是一脸冷淡的表情,只好继续交代,“只不过它有九色巨蟒把手着,有点麻烦嘛,不过我相信这一定难不倒我们仙族第一战将对吧”·心里抱怨着自己这兄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以前明明任劳任怨地被他耍的嘛,殊不知总被他这么用,傻子也会警惕了,更何况是温颀。
江凡好说歹说外加各种许诺,温颀被他烦的没办法只好答应··“初辛大人,江凡又要偷跑出去”·耳边突然炸起来的是唐紫朔的大喊,江凡赶紧飞扑捂嘴,“大姐你喊什么呀,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唐紫朔抓开他的手道:“我不管,我也要去。”
“这……”江凡犹豫··“锦宣,初辛……”唐紫朔作势要喊··“行行行,我答应你了。”
九色巨蟒,这个名字乍听起来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它该是九种颜色的,所以温颀看到它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竟然忘了是巨蟒··“虽然它是体型大了一点,但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江凡还在那里说欠揍的话。
听了他的话温颀再次抬头看了看,从体型上来看,那粗壮的身体,那高度,比他们高了岂止一丈多,果然强悍的自然生物是人类无法解决的·温颀马上转身,“紫朔,我们走。”
知道唐紫朔最听他的话了,江凡吓得赶紧拉住他,哀求道,“这样吧,你去引开它,我去取,只要拖个一刻钟就够了·”·温颀被他烦的没办法,拔剑飞身到巨蟒面前,剑光一闪,巨蟒马上冲向他。
“温颀,我来助你·”唐紫朔枪走如龙,直接刺向巨蟒金色的眼睛,虽然没有刺中,却也伤到了它··巨蟒一声咆哮,地动山摇,受伤彻底激怒了它,不顾一切地迎头撞向他们两个。
它虽然体型巨大,速度却惊人,刚刚开始还不适应它的节奏,温颀只能堪堪躲开,躲得狼狈,却还是淡淡道,“没大没小,直呼我名字·”·听着地动山摇的咆哮声,完全不受干扰的江凡满面笑容地摘下三颗果子装进布袋中,转头望向两人正在纠缠着,没想到他们这么拼,他比划了几下,喊了声,“好兄弟,撤了哦。”
温颀:“……”为何这么想揍他·“江凡,这东西能好吃了吗”·唐紫朔掂量着手里的星木果,竟然是蓝色的,好小一只,不过可得珍惜,这可是他们花了半条命换来的。
顺便同情地看着温颀,堂堂仙族战将,净为了这种事受伤,温颀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趴在他身上的小凤凰也是恹恹的,殊不知刚才和九色巨蟒那场恶战消耗了他俩多少心力。
这么想着,温颀把手中好不容易得来的果子掰成两半,给小凤凰喂了一半·这鸟儿最近乖的很,原来只食金玉的它竟然渐渐地开始人类的食物了,给他省钱了··“江凡你们又随便出营”唐锦宣刀刮似的看着他们。
江凡连忙把星木果揣回袖里,笑嘻嘻道:“锦宣妹妹莫生气嘛,你姐姐也跟我们一起去了·”·“这么出卖战友不好吧”唐紫朔万般气愤,刚想找江凡理论,却被自己妹妹询问的眼神拦住,连忙慌乱道:“这个,听我解释……”·于是江凡趁乱逃掉。
“作为一个职业小八卦,我要忠实的记录香艳外史,包括江凡背着新预和唐紫朔不知道做了什么……”伟岱琪手持毛笔孜孜不倦地往纸上记录着,香艳外传已经有三寸厚了,里面的妖族篇是安箬思记录的,仙族篇是由她亲自执笔。
这就是所谓的八卦无种族吧··“喂,琪琪,你这让新预看到了不太好吧……”江凡无力地抗争道·虽然知道新预不会看这种东西的。
***********************************************************·“这是什么”·怪不得林郁秋脸色大变,她竟然在初肃的案桌上看到了熟悉的碎片——那不是被她打成碎片的白鸿凌生前最爱的古琴吗·她看到白鸿凌把魂魄寄托在那琴上固执地不肯转世,一气之下连同琴身一起打烂了,现在她的魂魄该七零八落了……怎么会出现在初肃这里·初肃本来还在批公文,头一次看她这么大反应,奇怪地抬起头来道,“小白的琴啊,怎么了”·察觉到自己表现的不对劲,林郁秋淡淡道,“人都死了,我以为早就丢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找回来的。”
看她又是这样,初肃也懒得理她,只是道,“是宁云找来的·”·又是东门宁云林郁秋在心里咬牙切齿,又讪讪道,“你还挺有心,还念念不忘的。”
“我寻思有空把它补好,毕竟是小白生前的最爱·”·“白鸿凌……”林郁秋脸色又变了,没再说话··你们两个还真是郎情妾意啊,一个为他不转生,一个为她重新拼起碎了的魂魄,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找齐她的七魂八魄·“守护一族全部处死,马上执行。”
林郁秋扔下一块令牌冷声道,“这是陛下的令牌·”·“林姑娘,”虽然有点惊讶但新预的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初肃陛下吩咐过要从守护一族身上拷问出康乐草的消息,若是处死了他们岂不是……”·林郁秋一转身,瞪着新预的眼中射出一股寒气,“新预这是陛下的命令,你敢违抗难道说你如今身处十妖之主的位子已经有了这么大的胆子”·初肃身边的亲信好碍事·无奈地低下头,新预微笑,“属下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四章:芳心暗许·第四十四章:芳心暗许·被擒之后,秦越书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在这刑房之中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他算是比较能忍痛的人了,可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对他用刑的这两个家伙好像怀着对他很深的恨意,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唉,没有力气想了……·听到门吱嘎地又响了,他没有力气和兴趣看是谁来了,身体本能地一瑟缩,没日没夜的折磨任是铁汉也会生了些怯意了吧。
进来的步子是轻盈的,他费劲地抬起肿胀的眼皮·几日没睡了,眼睛都花了,要不然怎么会把那两个恶魔看成许晨曦呢,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晨曦……他真的是太想她了吧·突然感觉自己手腕一轻,压拷着双腕的铁环被一剑削断,失去了依靠的他一下子软了下来,再抬头揉揉眼睛,苦笑道:“我又做梦了”·“还是一副傻样子。”
梦里的许晨曦依旧冲他一副冷颜,却觉得有几分别扭·见他还在发呆,许晨曦等不及他休息了,拉起他就朝外逃,“你忍着点·”·便开始足不点地的奔波,一路上没有任何防范和巡逻的人,静的让她有些不安,她也想好了这次之后会受罚,但这件事一定要做,只要能让他顺利离开·隐在远处的柳温玉冷冷地看着她们的一切,水晶制成的单片眼镜闪过慑人的寒意,程叶卓的失望难以掩饰,“晨曦果然……”·“真的是晨曦……”·秦越书抓抓脑袋自嘲地笑着,“真丢脸。”
许晨曦面色一红,“我,我只是报你那日方我之恩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是这样啊……”秦越书有些失望地低下头,他还以为,她也有一点,哪怕一点地喜欢他呢不过也是,如果她也有一点喜欢的话怎么会每次见面都这样冷言冷语的呢。
“我就送你到这了,你快些走·”·把他送到的地方正是上次秦越书送她回来的地方,许晨曦便松开了紧捉着他手腕的手,这才想起刚才情急之下两人的手是握着的,不由地红了脸。
“你放我出来不会有事吗”秦越书知道,妖族的制度一向严厉,怕是他走了之后许晨曦也不会好受了,便又道:“不如你跟我走了吧。”
说完又觉得有些唐突,心中暗暗懊恼自己嘴快··许晨曦却没有怪他的突兀,只是道:“我这个人笨得很,除非初肃陛下不要我了,否则我,我……”语气中带着些苦涩。
“我懂,这才是我认识的晨曦·”不知怎地秦越书就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他只想安慰安慰她,她黯然的样子着实让他心痛··“把这个通敌的叛徒许晨曦,拿下。”
许晨曦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许久才明白,原来守备的疏松是这个原因,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涌了上来,“你们,你们……”·“我们什么你为了这个男人背叛我们妖族是事实,难道还说不得了”程叶卓说不上是温柔地扯过她,秦越书马上就心疼了,“你们不要伤害晨曦,这都怨我……”·“你以为你逃得掉”柳温玉的语气仍是温润,只是镜片后的杀意也没有掩饰了。
“不,”许晨曦却轻轻地摇头,眼中带着心酸的泪水,“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照养你们……”·“啪·”·许晨曦愣住了,程叶卓愣住了,就连动手的柳温玉自己也愣住了,过了半响才伸出手来想查看她的伤势,却被许晨曦挡了回去。
反而是秦越书在激烈地反抗,“你们不要伤害晨曦,她只是因为还我的人情,她没有做背叛你们的事……”·柳温玉讪讪地收了手,不再言语··大半夜被弄起来,看着厅堂上的几人,初肃又是头痛不已,这大半夜的他们难道就不嫌累吗·无力地揉着太阳穴,不太相信他们的说辞,从他认识许晨曦以来就知道她一向忠心,他猜想他们是为了得到许晨曦而陷害她,便问,“晨曦,他们说的是真的吗”·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许晨曦反而惭愧地低下头,“是真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干脆就承认了,初肃有些惊讶,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以为她至少会解释的,有些着急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这是初肃头一次在众人面前如此偏袒一个人··看着初肃还这么维护自己,许晨曦鼻子一酸,跪了下来,“当日长老要杀我,所幸被您所救,属下便发誓一心效忠您,是我动了不改动的心思,这个人救了我一次,我也该还他一命,初肃陛下,您处死我吧。”
说着竟流下了眼泪·柳温玉见她竟然一下子承认了还张口寻死,一慌神也跪了下来,道:“初肃陛下念晨曦一片忠心饶她这一回吧·”·这么说着程叶卓也跪了下来求情。
初肃心里大概也明白了七七八八,她恐怕也是对那个人动了心思,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却是法理之外,初肃在琢磨着怎么放她一马,许晨曦想想越发伤心,便又是一拜,“属下自知万死不足以谢罪,请您不要生气。”
程叶卓忙道:“晨曦她也知错,您饶她性命吧·”心中暗恼许晨曦的愚忠,没想到她竟然一心求死··“你喜欢上他了”初肃终于说话了。
许晨曦愣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又垂下头,有的事其实心里清楚,但从未说出口··接下来他们都说了什么许晨曦已经无心去听了,脑子里只有嗡嗡地声音,好像柳温玉说了什么,程叶卓也说了什么。
她只知道最后初肃没有处死她,只是废去她武功,将她贬为奴隶·许晨曦却宁可自己就被处死·然而她却不知她真正的噩梦才刚刚降临··下完命令初肃的头更是痛得厉害,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他就怕这两个人趁机欺负许晨曦,想着过一段时间放她离开。
唉,这几个部下没有一个能给自己省心吗正心烦着,听到甜甜的声音:“陛下您也是头痛吗让属下给您按摩下吧,也许会好些。”
“小钟,别胡闹·”虽然是在训斥苍小钟,东门宁云的语气却满满的宠溺··但在苍小钟的耳朵里就是她乖乖的都被训了,有点委屈地争辩着:“可是主人不也说小钟的按摩很有用吗”·说着还委屈地看着初肃好像在求他替她做主。
初肃终于明白为什么东门宁云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笑了,就连他都忍不住扬起了唇角··苍小钟柔软的手指灵巧地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揉着,带着女孩特有的温柔,初肃觉得刚才的剧痛似乎真的舒缓了许多。
苍小钟得意地看了东门宁云一眼,后者却只是笑·苍小钟又道:“陛下您总是那么辛苦·”·初肃苦笑,“你不懂……”·这时新预匆匆地走了进来,见到初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明显和他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初肃顿时有种强烈不祥的预感,“新预,这是怎么了”·新预苦笑,“属下似乎,犯了大错……”·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五章:地狱刑官·第四十五章:地狱刑官·——初肃:伤害是从最信任的地方捅来的刀·“我不记得给过你这么一块令牌。”
初肃冷眼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林郁秋,“继续演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看到死死地瞪着他的眼睛里还是闪着不屈的光芒,初肃笑笑,这一笑真的如同恶魔,“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哈哈,哈哈哈”林郁秋笑的肩膀都抖了起来,“初肃,既然游戏玩不下去了,我不会再求饶了,要是不信,就拆开我的骨头看看,里面的骨气到底是什么颜色。”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动刑吧·”下了这个命令,初肃匆匆地离开了刑室,不敢看了,怕自己心软··初肃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连头痛都没那么痛了,因为心更痛,犹豫再三还是道,“给她个痛快吧。”
那个从最底层的奴隶爬到七魔的神话最终还是落幕了··时光匆匆走,半年转瞬即逝,又一次战事爆发··季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粗心的人,作为七魔中最冷血的刑官,他必须是每一步都小心谨慎的……·可是就他这样谨慎的人怎么会中了敌人的圈套啊一定是对方的军师唐锦宣布的局太狡猾了一定是这样·……我在骗得了自己吗季阳心中泪流满面,不过面上仍是一副淡雅的沉着的小公子模样,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宫丘益和万俟颜。
被几千精兵团团围在中间的他大概是没命回去了吧不过还真是丢脸,他可是被人称为从冥府而来的索命者的季阳··怎么能就这么被算计了,点守不住还送了性命,有点不甘心。
胡乱想着却没错过不知道从哪来翻出来的身影,不过眨眼的时间那人就已经跃到了宫丘益的身后,铁扇上带着的铁钩死死地抵在宫丘益的脖子上,渗出一丝丝的血的痕迹··“把那死小子放了,真是的,放着我这么个重要的人物不抓抓个矮冬瓜干嘛”安箬思的声音依旧欠揍。
若不是隔得太远季阳已经要扑上去掐她了,“你个八卦女来添什么麻烦,我正打算用我新练同归于尽大法把他们全都收拾了呢·”语气却仍是满不在乎的。
安箬思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抱着你那堆情爱的道具同归于尽去吧,赶紧给我滚·”·“那是刑具”季阳严重怀疑她是来惹自己生气的,“一起走。”
“就是你害死大哥的啊·”看到了她手中的铁扇,万俟颜的声音比以往还要冰冷··安箬思倒不知道万俟琬坻的死在他们那里传成了什么样子,不过大概他们眼里她就是个用美人计害死琬坻的妖精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偏要留着万俟琬坻的铁扇,她本来是用短钩的,改用铁扇也并不勉强,加上这些日子勤加苦练,倒也用的顺手,有人问起来她只是说“这禽兽人不怎样,兵器却还不错。”
这么想着心底竟然泛起了一丝苦涩,抬头对季阳道:“死小子,这么大的功劳别跟我争,你的才智在我之上,回去助陛下一统,若我死了,记得替我报仇·”·见她头一次肯定自己,季阳反而有些不适应了,“你别胡说,要安全回来啊,我们……等你”·“嗯,当然……”看着周围的精兵让道放季阳渐渐远去安箬思稍稍放了下心,才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全是冷汗,耳边响起了宫丘益的声音,“你该不会是以为自己能逃得掉吧”·“当然不是了。”
安箬思苦笑,她既然来救这小子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了·为什么这小子平时一直欺负她她还要来救他啊难道自己真的是欠虐体质·安箬思内心继续流宽面条泪,面上却假装冷静,“不过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不是。”
说着弯钩竟要嵌进宫丘益白皙的脖颈了,却不知抬手的一瞬间宫丘益做了什么,待她反应过来铁扇已经落在了对方的手中·唉,不愧是快手宫丘,还是自裁吧。
宫丘益只是甜甜一笑,按下了扇柄的一个机关,一枚银针射入她的脖子中,“难道琬坻没告诉过你吗他的铁扇不是这么用的”·安箬思只觉得脖子一凉就全身瘫了下去,原来琬坻这铁扇还有这个功能,万俟琬坻,是你在冥冥之中报复我吗·宫丘益放下铁扇,安箬思身上动不了,只是暗暗叫苦,这下连自尽都不能了,落到了仙族手里一番折辱怕是免不了了。
季阳啊,老娘对你可真是仁至义尽了,记得替我多烧点纸钱啊··这次大战,安箬思被擒,温颀受伤,妖族险胜··见到安箬思,唐锦宣倒也没什么诧异,只是平静地叫她,“好久没见了,小安。”
“说起来,那次反叛我能活下来还得谢谢唐大人·”安箬思苦笑着看着自己旧日的上司··唐锦宣点点头道:“可惜现在我们立场不同了,别怪我狠心。”
安箬思仍是苦笑,“我懂,不会怪您的·”·见她这么明了懂事,唐锦宣想也许可以免去一番刑罚了,安箬思一直是个明哲保身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便道:“念在同僚一场,老老实实把该说的说了,我就放了你。”
安箬思这下是发自肺腑的苦笑了,连这个昔日的上司都看不起她,做人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失败,只是摇头,“抱歉,我不能背叛妖族·”·唐锦宣都已经把纸和笔拿出来了,却听到了这么一句,不太相信地挑眉,“我莫不是听错了”·“没听错。”
安箬思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能背叛妖族·”·一把把笔墨推到在地,唐锦宣就又有些烦躁了,“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小安·”·“我说过了,不会怪您。”
唐锦宣便也不客气了,上来就用大招,拍拍手掌,来的竟然是几个壮汉,安箬思只觉得心里一沉,她该不会是打算……·唐锦宣的笑带着点狰狞,“既然你用美人计算计琬坻,那就试试这个吧。”
安箬思只是苦笑着掩饰着心底的怯意·琬坻,难道真的是你给我的报应吗·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六章:不忘初心·第四十六章:不忘初心·——安箬思:琬坻,你在等我吗·温颀的营帐中躺在床上的不是温颀本人,而是他的那只小凤凰,可是……·他一直以为小凤凰只是只禽鸟,可是它受伤了以后变成了一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啊·不过这个小女孩倒是蛮可爱的,小小的嘴唇,浅浅的眉毛,峻廷的小鼻子,不知不觉中,温颀给她换药的动作都比平日轻柔了许多。
这丫头,真的是平时那只又会挑食又会臭美的小凤凰吗不知道正是江凡给他的奇珍异果让这只鸟儿渐渐地长成了,可惜智力被唐锦宣限制住了,停留在懵懂的少儿时期。
小凤凰不是没有记忆的,出世以来遇到的点点滴滴她都是记在心里的,而脑中却又是懵懵懂懂的,她只是记得这个人一直在照顾她·从别人口中她知道自己主人叫温颀,还有个绰号——仙族第一战将,唯一不会腾云的战将。
而她的任务便是恪尽职守地与主人配合在战场上杀敌·这次被敌人从后面攻击,她受了伤却无力维持凤凰的形态,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炸裂般伸展开来,再清醒时自己竟然变成了人类的形态,她呆呆地看着镜子,小鼻子小嘴巴,还扎着两股细碎的小辫子,活脱脱一副小女孩的样子。
她对着镜子笑,镜子里的女孩也笑,她又撅嘴,镜子里的女孩也撅起了嘴··“噗嗤·”看着这个女孩对着镜子的反应,温颀忍不住笑了,小凤凰这才想起来温颀的存在,看着他的眼神仍是茫然的,仿佛对这一切都似懂非懂的。
温颀从唐锦宣那里得知她的智力还停留在孩童的年龄,便也耐下心来一点一点地教她··反正,时间还长着呢··到底过了多久·被拷上镣铐困在这里,受这样的□□,安箬思感觉到身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不带半分怜悯的,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胃已经吐空了,早已吐不出任何东西,她只是干呕。
“吱嘎”一声,审讯室的石门被打开了,唐锦宣慢慢地走了进来·看着里面的狼藉一片,脸上说不上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的,只是平静地说:“恨我了吗”·安箬思却苦笑着摇头,“其实就在您把我扔给这些人的时候我是恨着您的,可是现在我要谢谢您。”
唐锦宣挑了挑眉,这个部下她好像又有点不了解了·她没有说话,等着安箬思继续··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安箬思费劲地坐了起来,想让自己的处境看起来没那么狼狈,“琬坻多次辱我,我却还能感觉到快乐,一直以来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到无药可救了。
可是刚才我却只是觉得恶心·我才明白,不是我身体□□,琬坻辱我我能感觉到快乐是因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这句一直不敢面对的话来,“其实我也喜欢着琬坻啊。”
安箬思屈起膝盖,纤长的手臂靠在膝盖上,无力地苦笑道,“没有唐大人,小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不明白这个道理即使活上千年百年又有何意义”·唐锦宣冷笑道:“这么说你还要谢我了”·安箬思淡淡道:“当然。
当年反叛,唐大人提醒我逃命,我要谢谢您,如今我也要谢您,让我终于能看清自己的真心·”·唐锦宣忍不住大怒,一把提起她的衣领,冷声道:“别固执了小安,招了吧,也少受些苦,我知道你的,你最怕疼了。”
几点水滴落在地上,安箬思没有看到,她只是固执地摇头,她平时最擅长见风使舵·可她决定固执一回,“没必要难过,谁也没有错,我们不都在盼望一件事吗我决定的事很少,只是决定了就不会再变了。
不断地死人,只有一统才能改变现在的情境·我希望是妖族,而您希望是仙族·”·唐锦宣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了,不知为何她又记起当时为什么强行收她入麾下了。
可是后来却少见她坚持什么,这家伙只是见风使陀地拍她马屁,要不然就是没事和江凡他们耍赖聊天……·“罢了·”唐锦宣叹了口气,放开她的领子,“你不愧是我教出来的手下,要真的招了我也面上无光。”
安箬思淡淡道:“是唐大人□□有方才是·”·唐锦宣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明天午时行刑……”·“谢谢您谅解。”
唐锦宣只是走了出去,石门又关上了,关上了唯一的一点光,安箬思靠在墙壁上,喃喃道:“半年了,琬坻你个兔儿爷早转世了吧·次日。
看着高高悬着的绞刑架,安箬思不禁有点担心自己被绞死的时候会不会也和那些女鬼一样伸出长长的舌头,那样的话岂不是辱了她的威名,虽然在别人眼里她也没什么威名了。
·故交江凡为她把酒送别,让她的离开平添了一些暖意,虽然江凡在中间还是贱兮兮地问她,“琬坻那个,真的能让人爽吗”之类的□□话。
匆匆地咬了几口烧鸡,安箬思就举起酒樽,笑道:“饭菜什么的无所谓,只要有着杯中物就好·”·江凡还是满不在乎的笑道:“你不吃正好我留着当点心。”
安箬思顿时对这个连断头饭都要抢的故交无语了,仰头把酒一饮而尽,放下了了酒杯便走向了刑台··“小安”江凡突然叫住了她,吃东西的动作也没有停,“替我向那边的兄弟问声好。”
安箬思举过头顶的手臂向他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了刑架··她有千言万语想说,想对季阳说,死小子替我报仇打赢仙族啊,又想对万俟颜和宫丘益说你们得叫我声大嫂,想对江凡说连断头饭都要抢的人会遭报应的,也想对唐锦宣说谢谢您当时收留之恩……·可是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大步走向刑架……琬坻,是你在等我吗·丈夫贫贱应未足,今日相逢无酒钱。
看着绞刑架上渐渐僵冷的身躯,确认了她的死亡,江凡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笑脸嘲讽道,“走得那么急,赶着会情郎啊”·妖族七魔之一的安箬思,仙族遇害。
**********************************************·“哎岩钟,这豆丁怎么这么安静不会是吓傻了吧”·“死女人,就凭你还逞英雄。”
看到安箬思的尸身季阳咬牙了半天只能说出了这句话··她的遗体静静地躺着,还带着笑颜,完全没有她像的那样狰狞,可也不会再跳起来和他拌嘴了··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七章:火光冲天·第四十七章:火光冲天·——万俟颜:与子共赴黄泉·“不行他是我哥”·看着这几个不驯的部下,初肃把手里的书牍狠狠摔了过去,与站在台下的季阳擦过脸颊,距离把握地恰到精准。
东门宁云却依旧是平静的脸,道:“我倒挺同意他们的计划的,这不也是您的夙愿么·”·季阳也定定地站在堂下,毫不畏惧他的怒火,“属下也认为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砰”又是一件器物被摔了下来,差点砸中他,初肃怒道:“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侄子”·岩钟连忙拉了拉季阳,这小子不要命了吗他们几个竟然绑来了初辛正要临盆的妻子江闵来要挟初辛,难道不知道初肃最在乎自己那个哥哥了吗·季阳脸上仍是不吭不卑,道:“初肃陛下狠不下心来,就然属下代为行事。”
反了,都反了初肃只觉得他们是想气的他吐血,季阳见他表情似乎要杀人,便又补充道:“不过属下可以向您保证,不会伤了您侄子……”·“这种事能保证的了吗”初肃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们几个。
新预的脸上还是弯月般的浅笑,东门宁云依旧是似笑非笑的轻抿着嘴,季阳也还是不卑不亢地静静站着,其他的几个部下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感情用事了,只好颓然地坐下道:“罢了,去吧,我管不了你们了。”
季阳长长一揖,道了句:“谢陛下谅解·”·不谅解行吗初肃叹了口气,道:“尽量不要伤到他。”
季阳点头道:“知道的,属下尽量生擒仙族首领·”·苍小钟听来听去还是没太明白是怎么了,便小声问东门宁云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啊,不知用的什么计,生擒了对方首领的发妻,江闵。”
“闵儿她……”·初辛拿着不速之客送来的信的手抖得如同糠筛,自从初肃走后他就再没这么紧张过了,害怕失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信上写着若想救江闵,让他晚上到交界处的小木屋来,他们当然知道这么一去恐怕九死一生,只是闵儿和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的的安危他又怎能弃之不顾·“陛下,此去凶险啊”万俟颜担忧地站出来劝说他。
唐锦宣也冷声道:“这分明是他们的陷阱,你可不能去送死·”·江凡抓抓脑袋脸上还是满不在乎的表情,没有说什么·平时不爱言语的温颀却忍不住说话了,“不能去。”
“我是她的丈夫,是她唯一的依赖·”初辛把手里的纸团朝地上一掷,愤恨的神态动作和初肃有些神似,“即使是必死,我也不能不去·”·唐紫朔也是定定地站在朝堂上不卑不亢道:“可您先是仙族的首领,您若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对得起亡故的同伴”·初辛顿了顿,又颓然地坐了下来,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众人虽然担心,却也也无奈地退了··********************************************************·“啊”·城郊的小木屋中偶尔一两声轻微的破碎呻吟,江闵已是满头的冷汗,却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喊出声。
初辛,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是夜··初辛一身青衣,悄悄地步出营帐,周围没有人把守,他径直朝大营门口走去,却突然感觉后颈像是被针刺了一般酥麻,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这套路,他大概猜到是谁了··耳边响起了自己熟悉的三个部下的声音:·“陛下是要去救嫂子吧,我就知道您会溜出来·”说话的是宫丘益··然后是万俟颜的声音:“都说了不要去了,怎么就是不听。
这件事我们来解决·”·“我们会把嫂子和小殿下原封不动地带回来的,您就睡一觉吧·”这是……伟岱琪的声音,初辛终始扛不住困意昏睡了过去。
“宫丘,小心有诈·”·行近城郊,看到宫丘益直接就想进去,万俟颜拉住他,“我先进去·”·便让他们两个在外面,自己先进去了,屋里却没有陷阱,躺在床上面色恹恹的也的确子江闵,只是她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难道她已经……·江闵先开口了,“孩子在他们手中。”
这么一看才见到木屋外被少说也有几千的妖族精兵围住了,原来一直埋伏在这里··他们来时便知凶多吉少,只是想拼尽一命救回江闵,而江闵这幅样子哪里像是能动的了,江闵便道:“别管我了,快走吧,你们是仙族的希望。”
宫丘益却死死地盯着季阳手中的襁褓,那个难道就是初辛的孩子·闪身接近不过是一瞬间,手中的匕首牢牢地抵在季阳脖子上,宫丘益冷声命令,“把小殿下交给琪琪,快点让道”·季阳把襁褓包着的婴儿抛给了伟岱琪,冷笑道:“真是风水轮流转。”
快手宫丘,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会两次栽在你手上吗宫丘益刚想说什么却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想抽掉了似的,才注意到季阳不只是用了什么手段,连要一用力划在他颈上却使不上劲。
季阳替他解释:“是气味·”·这时琪琪已经抱着婴儿匆匆逃掉,岩钟连忙对着要射箭的属下们下令,“不要射箭,让她走·”他当然知道,万一伤到了这婴儿初肃陛下非宰了他们不可。
季阳眼中寒光一闪,本该软到在地的宫丘益竟然不知哪里又来的力气翻身跃进了木屋中,万俟家是医毒世家,与他们接触久了她自然有些熏陶,对毒性也有了些免疫力··季阳再抬头时小木屋已经燃了起来,季阳又惊又怒,慌忙下令灭火。
才发现那火不是凡间的谁就能灭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木屋着着,一时间火光冲天··“对不起颜,最终还是连累了你·”宫丘益浑身无力靠在万俟颜的身上,嘴角是苦笑,到最后还是连累了他,这个本该在万俟堡享受众人崇拜的人。
“宫丘,此生幸甚能与你共赴黄泉·”万俟颜更用力地搂紧了他,火光已经吻上了他们的身体……·伟岱琪怀抱着婴儿一路狂奔,不敢回头,直跑回仙族大营才敢回头看看,却只见到腾空冒起的火光。
一瞬间泪水就落了下来,脱了力气似的瘫跪在地,泣不成声,怀里的婴儿睡的正香,不知道多少人为了他而付出性命··不知道哭了多久的伟岱琪,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含着泪哽咽道:“恭喜陛下,是个男孩。”
仙族万俟颜,宫丘益,江闵,死亡··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八章:彼岸花开·第四十八章:彼岸花开·艳美妖冶的彼岸花,争相盛开在黄泉之路上,点缀着没有人烟的冥府之洲,荒凉而又寂寥。
赤红的色彩正像那天冲天的火光,美丽残忍··冥君掌管之地,寸草不生,只有这妖美的花朵胆敢在此绽放,慰藉着黄泉路上的过客们的心··初辛静静地走在这路上,不知道还要再走多久才能到冥府。
黄泉路上凄风阵阵,鬼哭狼嚎,就在眼前矗立起的客栈显得格外突兀·黄泉客栈,果然有意思··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不过初辛没有心情欣赏这客栈的别致,只是风淡云轻地走了进去,客栈生意萧索,没什么客人,只有老板大叔正一只手指着脑袋半眯着打着瞌睡,初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手中的银锭放在他眼前,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却刚好能让老板醒来。
似乎是恼他扰了清梦,老板对这罕见的客人倒也没有什么热情,只是冷淡地请他坐下,问他要点什么,初辛面上没有表情,声音却是恭恭敬敬的,“掌柜的可能穿梭生死。”
老板大叔态度仍是冷淡,打了个哈欠,道:“少见了活人,可我这里只做死人生意·”·初辛看了他一眼,便从怀中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朝心口刺去,老板却突然捉住了他的手腕,冷声道:“你真和你弟弟不一样。”
却见四周的景色突然变了,哪里是什么客栈,却是一座座坟包的冥府朝堂,身边的客人却是一个个排队等候发排的亡灵··而前台桌子则是冥君的案桌,而站在眼前的邋遢大叔也变成了带着邪气的冷面公子,“说了我只做死人生意。”
“我也可以变成死人·”·“可你阳寿未尽·”冥府之君脸上都是戏谑的表情,道:“人既已死又何必纠缠呢,不如让她安心地转世吧。”
“冥君”初辛紧锁双眉,一下子竟然跪了下来·冥府之君拿他没办法,只能劝道:“贵为仙族之主,怎地能轻易给人下跪呢。”
“冥君不答应我,我就长跪不起了·”初辛只是平静地说,没有丝毫威胁的语气··冥君的脸上带了些愠色,“你既是仙族之主更该明白这道理,冥府不会为了你一个人改了伦常,纵使你跪上一万年也不行。”
初辛只是固执地说:“那就跪到您同意·”·冥君狠狠地盯着他,对方平静的眼底波澜不惊·他又转过身去对手下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儿,部下带着江闵的魂魄出来了,初辛眼中闪过了激动,这才使他那张脸上带了些许情感,眼泪竟然落了下来。
“你给我劝劝他,固执得要命·”冥君不耐烦地把江闵推了过去··江闵远远地就看到初辛低着头跪在那里,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听了冥君的话才明白了过来,初辛见了江闵立即站了起来,拉过江闵的手,“闵……”·“啪”第二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江闵便狠狠一巴掌迎了上来,一贯冰冷的眼神这次却带着怒火,“你是仙族之主,是我江闵的相公,这幅样子是在给仙族丢脸吗是在给我丢脸吗”·初辛还没来得及捂住脸上火辣辣的掌印,见江闵生气了,慌忙地拉过他的手,轻声道:“闵儿,你走的匆忙,我连你一面都没能见到,我对不起你。”
江闵转过身来冷冷地瞪着他,道:“我去的时候想到我们再见不到面了,我心里是万分难过,可这远远不及我在这里又见到你更让我难以释怀”·看着妻子责难的眼神,初辛退了一步,懦懦低语,“闵儿,我……”·“初辛,给我滚回去,再给我仙族丢脸,我便断了我们的三生缘,与你来生永不相见”·说完这句话,江闵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初辛却只是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知道自己妻子的性格,不敢再阻拦··冥府之君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这娶媳妇还得娶个开明的,果然够酷,够霸气”·发现初辛还在发愣,便道:“你听到没,你娘子都说了不要了,还不快滚。”
初辛,你是我江闵的相公,是该站在云层最顶端的男人,而不是跪在这里流着眼泪被人践踏··给我滚回去拿回仙族首领的气魄,指点江山,替我完成大业·初辛只是盯着自己妻子的身影,她的肩膀明明还在抖动,他知道她在哭。
可是她的尊严不允许,这个倔强的女人,足以让他用一生去爱··“初辛陛下·”远远地看到了初辛的身影,万俟琬坻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猜到了事情始终,又很快地有回复了笑眯眯的样子安慰了两句,“请节哀。”
见了自己已故的部下,初辛赶忙回复了以往的样子,“琬坻怎么还没有转世呢”·万俟琬坻还是一副笑眯眯的狐狸眼,道:“都是拜冥君这些部下所赐。”
“真是意外,我也没料到啊”冥君脸上一红,为什么部下做错了事责任要他来担啊,心中早把这几个出错的手下腹诽了一番··万俟琬坻似乎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便道:“有件事一定要跟您说的,那妖族的七魔……”·话还没说完就被冥君捂住嘴,低声道:“你既然已经来到了冥府这件事就不要说了,死人不管凡间之事。”
“是吗”·见到万俟琬坻笑的更狡黠了,赶紧补充道,“那人留在人间发生的一切都是定数,不能改的·”·万俟琬坻也只好向初辛递去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便笑道:“那冥君能否帮我个忙,可知箬思她转世了吗”·冥府之君无奈的扶额,道:“你们本该在来世相遇,可因为我们这里出了差错所以……”·见到万俟琬坻又笑了,冥府之君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好啦,我会想办法让你们遇上的”·万俟琬坻便做了个揖,笑道:“那就先谢过冥君了。”
初辛看着他们两个的对话有些疑惑,见初辛还愣在那里,冥府之君态度又是不善,“人你也见到了,快些走吧·不过我挺喜欢你弟弟,替我传个话,什么时候有机会再来坐坐。”
“……”谁会来这里坐坐啊·这么一闹倒是好多了,可他内心仍是一片苦涩,只好点了点头··再回头自己又站在了黄泉客栈旁边,路上盛开着的彼岸花依旧妖艳动人。
恍惚间,方才的一切却更像是场梦··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叶永不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陛下,给这个孩子取个名字吧·”·伟岱琪轻轻地把襁褓中的孩童递交到从冥府回来的首领手中,小小的孩子,你可知道为了你我们多少人丧了性命·“就叫初擎吧,愿他能以一人之力擎天。”
初辛看怀中婴儿的睡颜,祝福道·粗手粗脚的战将也很少见到刚出生的幼儿,也充满着怜爱之心,跟在温颀身边的小凤凰也好奇地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了这幼小的生灵。
擎儿你便是仙族的希望,可要快快长大啊··伟岱琪跪了下来,坚定地说:“陛下,属下愿代嫂夫人照顾小殿下,直至成人·”·直觉的把他们的死怪在自己身上,只想要对这个孩子好一些,伟岱琪生命中第一次有了一个比八卦更重要的心愿。
*********************************************************************·“陛下您到底在生气什么您的大哥和侄子不都没事吗”面对着初肃的怒气季阳只是淡淡道。
初肃头痛得要死了,又没有理由反驳,还好有苍小钟体贴地给他按摩·初肃半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他恐怕要恨死我了·”·“陛下……”看着他这样苍小钟也跟着难过。
东门宁云却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您不必这样,从那一天这一切就注定了的·”·初肃沉默了一下,只好苦笑,“你们做得对,我不该怪你们的。”
被贬为妖族最等奴隶这个事实不能改变,许晨曦现在的主子正是曾经在乌城收下的那两名孩童,柳温玉,程叶卓,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她只是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命运弄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九章:番外:小恶魔成长记事·第四十九章:番外:小恶魔成长记事·身为八卦小分队队长的伟岱琪从未料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深陷情网。
直到她遇到了那个孩子……·自己两名同伴为他丧命,而自己死里逃生,便许下重愿,将他养大··可是随着这孩子的渐渐长大,她觉得自己错了,自己深深地错了,还说什么仙族未来的希望,什么花朵般的孩童,明明是个小恶魔才是。
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凡远远地见了这孩子也得愣一下然后假装忘了带什么东西地原路返回,喂江凡不要装了,你分明怕他整你·仙族上下从初辛大人一直到温颀养的那只凤凰鸟,没有一个不提起这小恶魔就是一哆嗦的。
小恶魔初擎三岁便变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五岁开始学着使用仙术,七岁已经能够熟练操作,十岁便能腾云,十四岁早已技压群将,不愧是初辛的儿子,初肃的侄子··只是捉弄人的本领也是一等一的厉害。
仙族的几个战将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哪个不是阎罗王殿前走过几回的,可说起小恶魔的一笑无一不表示还是战场上的修罗更可爱些,不过这句话他们可不敢当着初擎的面说。
小恶魔要整人,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伟岱琪了··案例一:·伟岱琪这天刚刚结束早晨的训练,正揉着后腰打算睡个回笼觉·结果见到初擎迎面走来,大慌,连忙往回走。
初擎好像没看到她的反应似的,热情地对她展颜笑道:“琪琪姐,我刚看到紫朔姐姐和温颀哥哥在后面小树林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呢……”·“什么”伟岱琪马上激动了起来,早忘了什么凡是小恶魔的话都不能当真,凡是小恶魔让他做的准没好事这两个凡是原则,朝树林跑去。
“砰”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伟岱琪就已经摔进了一个深坑里了··“哎哟,你也太不小心了,琪琪姐·”头顶上是初擎凉凉的声音,“这么大个坑怎么就没看到呢……”·伟岱琪这才明白又着了这小子的道了,谁家坑上面会铺上土和草啊只好道:“小殿下救我啊。”
初擎却在陷阱旁边坐了下来,笑嘻嘻地说“琪琪姐,你瞧我人小力气也小,哪能把你拉上来呢·”·“小恶魔你”伟岱琪气极,又无可奈何。
只好继续哀求,“小殿下最乖了,看在琪琪姐这么疼你的份上……”·“你和江凡哥哥上次带回来的青木果·”初擎站了起来,俯视着在井底的她邪邪地笑了,伟岱琪无奈,只好心痛咬牙,“成交”·案例二:·“琪琪姐,温颀哥哥抱着小凤凰嘴对着嘴是在做什么呢”初擎露出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问道,伟岱琪大惊,“什么在哪里”·“就在那边。”
初擎脸上带着对她奇怪反应的惊讶,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指着,伟岱琪匆匆走了两步,又有点怀疑,但转念一想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呢·便向那边走去刚走到一棵树下,突然“咻”地一声,左脚腕被套住了,整个人都被倒吊在了半空。
“哟,琪琪姐,你可太不小心了·”耳边又是初擎风凉话般的语调··“小恶魔你……”被倒挂在树上的琪琪已经彻底无语了,“说吧,你又想要什么”·初擎弯起的月牙儿似的眼睛夹着棕色,还带着青涩的气息,有些迷人,又有些调皮,“还不是那个五感封杀之术,老爹说什么都不肯教我。”
伟岱琪有些犹豫了,“五感封杀是禁术,不是你这个年龄能学会的,陛下不教你也是有他的理由嘛·”·“奇怪,不知道琪琪姐去了哪里,我再去那边找找。”
初擎说的一脸正经,好像真的没有看到她一样··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喂喂,我教你就是了”伟岱琪瞬间觉得这小子就是生来克她的。
案例三:·“喂,温颀,你可不要仗着受了伤就不去出操”刚结束了早晨训练的唐紫朔拉着江凡吵吵嚷嚷地闯进温颀的营帐,“是小凤凰病了又不是你病了。”
温颀正怀抱着病怏怏的小凤凰,耐心地哄喂着,只看了他俩一眼连理都懒得理他们··江凡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温颀好兄弟……”·“又想利用我做什么”温颀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他知道江凡一用这三个字开头就准没好事··江凡毫不脸红地扒在他身上笑道:“还不是那云霜果,虽说只是愈伤圣品,不过那味道啊,啧啧……”·“愈伤”温颀却只听到了这两个字,看了看怀里受了刀伤的小凤凰,便道:“好,我陪你去。”
云霜果是喷火蛟龙把守着,要夺到也花了他们一番功夫,倒也不是很费劲,待到回了仙族大营就已经日落了··“爹爹,江凡哥哥又……”·江凡一听连忙紧张地捂住初擎的嘴,“小祖宗,你就饶了我吧。”
初擎一脸痞笑地伸出手来,“呐,见面分一半·”·江凡只好含泪交出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云霜果,看着初擎满意地离开,万分心痛,“果然是小恶魔……”·“江凡你又擅自外出”江凡一回头,正是狠狠盯着他的唐锦宣,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案例四:·“琪琪姐,说真的,刚才我看到江凡哥哥见到一个好漂亮的大哥哥,然后江凡哥哥竟然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初擎好奇地问着。
伟岱琪不上当了,“别骗我了小恶魔,我才不会上当呢·”·初擎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双手搭在脑后,嘟哝道:“琪琪姐就总是不信任我,随你啦。”
伟岱琪见他这个样子,又有点怀疑,但最终还是没能战胜自己对八卦事业的责任心,便起身要去看看··“五感封杀·”刚一转身就是初擎凉凉的声音,“琪琪姐教我的这一招还是厉害呢。”
“小恶魔你又想要……”伟岱琪此时已经彻底放弃反抗了·五感封杀直叫她全身僵着,连眼睛都动弹不得··初擎正在眼前,含笑看着她,伟岱琪一个恍惚,好像又看到了那年他襁褓中的样子,她临危受命护着初擎一路逃走,背后是冲天的火光。
泪水中她立下的誓言……·“琪琪姐,今天是我十六岁的生日,送我一样礼物吧·”初擎看着她的眼睛竟然如此认真,带着那分她说不上来的东西,“什么”·“你的心。”
初擎的吻,软软的,凉凉的,落在她的唇上,伟岱琪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脸颊开始发烫,“小恶魔……”·初擎却只是认真地吻着她,呢喃着,“老规矩,说是就放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章:发疯而亡·第五十章:发疯而亡·“陛下这次闭关时间比往常久了些·”季阳和岩钟守在初肃闭关修炼的洞外已经三个月了。
初肃闭关修炼的时候分不得神,被打扰了便有生命危险,他们就自告奋勇来帮忙守着·这次竟然花了三个多月,比以往都久,季阳打了个哈欠,这山上的岁月还真是平静得有些无聊。
山下传来的吵闹声却打断了这里的平静,殊不知来的是场灾难··“是群道士·”岩钟会长视之咒,能看清远处的人·人类没有灵力,而道士勤加修炼,却能到达,甚至突破他们的极限。
对他们妖族来说道士是些比较棘手的人·“人数还不少,要是正面遇上恐怕是场恶战了·”·“初肃陛下还需要半天呢·”季阳这么嘟哝着,脸上却是担忧,“我们决不能让他们中扰了他修炼”·他们魔祲高于一般的妖,来的那群人也自然能感觉到他们的妖气,看样子是直接冲着他们来的。
当日和人类大战时结下了梁子,人类认为他们一律是作恶的,他们也不待见人类欺压他们·而当时能与他们对战的便是道士了,这次遇上的确很麻烦··“来不及喊援兵了,我们能拖就拖吧。”
岩钟像是隐隐地下定了决心似的,反正我这命也是妖族的··来人毫不客气,上来便是动了大阵,岩钟、季阳丝毫不敢懈怠,心中都隐隐觉得这一战生还机会渺茫,只希望能拖得保护初肃出来。
岩钟年纪比季阳大些,觉得自己该保护他,便担起了大半的攻击,看得季阳心中焦急又愤恨·体力渐渐不支,两人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竟然挨到了太阳近西沉··初肃还是没有出来,对方轮战,不停不休了近一日又水米未进的两人早已接近了极限。
岩钟见到一个道士又是一个杀阵冲向了季阳,身上却没了力气去破,想也没想地挡在了他的前面··这个老好人,一直是这样把所有的责任都自己担着··见着岩钟倒了下去,季阳不敢分神,内心却悲恸万分,那次叛反后他几乎与岩钟相依为命,谁知安箬思走了,岩钟也去了。
季阳只觉得一团火堵在胸口,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对方却毫不停手,一鼓作气地又是一个杀阵向他袭来·季阳措手不及只堪堪当了一下,仍是狠狠地被击中。
就这样算了吧,去九泉下与他们相见吧·季阳一度考虑过这样,可又想到自己若真的死了,还在闭关修炼的初肃怎么办·这么想着身上好像又重新有了力量,生生将那口心血咽了回去,眼神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一定要撑到初肃出来·越来越多的咒术施在了季阳的身上,少年的身躯已经沾满了分不清是自己还是敌人的鲜血了,他只是死死地支撑着。
他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而他依旧不忘的就是反叛那夜初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此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满眼的火光与血光,分不清是闪烁着的是星光还是泪光……·初肃长长的修炼终于结束后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画面,这个最不驯不听他管的部下穿着红衣,此刻看起来却更像个血人。
长久以来,他竟然也忘记了,其实季阳也还只是个孩子,季阳这才好像看到了他,抬手擦了擦沾着血的眼睛,仿佛再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初肃陛下,属下……”·话还没说完便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一瞬间初肃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小的时候,和哥哥一起那样无助地被邻居们欺负着,明知道对方怀着杀死自己的恶意却毫无办法··不过这次不一样了,他拥有能改变着一切的力量。
自己小时候的那一幕又一次回放,随着最后一个人身上溅出的鲜血染红了最后一点微光,夕阳终于沉了下去··************************************************************·“晨曦,郊外湖畔的紫荆都开了,我带你去散散心如何”这么多年过去了,柳温玉的声音依旧温文尔雅,只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倦意。
他伸过手去轻抚自己多年来唯一至爱的脸,而半坐在床上的许晨曦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头扭了过去,无声地抗拒着他的触碰··柳温玉只得缩回手去,柔声道:“晨曦,说句话好吗你这个样子,我心好痛。”
“说什么”许晨曦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带着沙哑,还有些嘲讽,“你可以强迫我啊,就像之前那样,反正……我也只是你们的奴隶罢了。”
程叶卓碰过她的脸轻吻着,道:“你明知道不是的·”·许晨曦没有反抗,眼神却飘向了远方,不想说话了,反抗只会换来更多的伤害,这两个人的手段她绝不想再尝试了。
不知道越书怎么样了落在了这两个人手里,这么多年了,怕是早就去了吧这么想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还在想他”程叶卓的语气带着怒意,这个日日夜夜被自己霸占的女人竟然还在想那个人。
凭什么他们几十年的相处竟抵不过那个人不及几次的碰面他不甘心,说什么也不甘心,“他到底哪里好了”·许晨曦已经懒得跟他们解释了,平静得仿佛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哪里都不如你,可我就是爱他……”·“啪”·许晨曦被打偏的一边嘴角流出了血来,她便住了口,依旧是懒懒地不搭理他们,反正就算她不愿意这两个人依旧会强迫她。
越书,能守住的,就只有我的心了··“许晨曦,算你狠·”不知道为什么柳温玉的声音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许晨曦这才回头过来看着他们已经离开,心中隐隐有些不详,竟也抵不住疲倦,睡了过去。
“晨曦,晨曦……”·许晨曦抬起头来,这个声音,虽然没能听过几次,可是她却仍然一下子便听了出来,秦越书,这个改变了自己人生轨迹的人,可她不怨他,正是这样绚烂的相遇,才让她的生命有了色彩,让她明白失去了这个人的人生有多么黯淡无光。
许晨曦抬起头来想冲他笑笑,却挤不出一丝笑意来··“晨曦,你来寻我吧……”·寻你许晨曦有些茫然,为这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的哀伤。
“冥君掌管之地,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冥君那不是往生之人才能去的地方吗越书秦越书·许晨曦猛地睁开眼,对上了眼前的这个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些年来他们见过无数次许晨曦流泪,或是轻轻啜泣,或是静静流泪,但没有一次是像这次一样止不住地大哭,抱着爱人的头颅,她丝毫不觉得怕,只是从心底的哀恸,“越书越书我来寻你”·待到他们意识到把她拦住的时候,才发现许晨曦的眼神早已变得呆滞了,手臂被制着不能动弹,许晨曦竟然痴痴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秦越书,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好笑。”
“晨曦……”·“越书,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许晨曦眼睛却像是失了神,“不行啊越书,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子,一刻都离不了我,真是粘人是不是,嘻嘻,你等着我,我去去就回……”·七魔许晨曦,发疯而亡。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一章:停止生长·第五十一章:停止生长·“陛下,季阳哥哥不会有事吧”·苍小钟巴巴地跟在身后,看着季阳血肉模糊的身体忍不住替他难过。
初肃把他放在自己的榻上,也不管那一身的血污污了自己的被褥,灵力从指尖源源不断地送到他的胸口,只要季阳微弱的血脉还在跳动着,他就不想放弃希望·东门宁云则是手指不停地为他包扎着伤口止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是比平时更加凝重,“怕是再也……”·接下来的话说不下去了,季阳这孩子恐怕是再也长不大了,永远停驻在十四岁的样子了。
这样的命运对这个少年来说未免有些过于残忍,如此凶险的大阵,施咒人不知道哪来这么狠的心··亲手给他换上了件干净衣裳,初肃重重地叹了口气,“保住性命就好,活着就好。”
刚放下心来擦擦汗,新预匆匆从门口进来,附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晨曦疯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初肃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头又开始剧烈地疼了起来,像是裂开了般,苍小钟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陛下,请节哀。”
好了会初肃才回过神来叹息了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早就知道他们两个总有天会对晨曦……”·“您不必过于自责,因果循环,晨曦不会怪您。”
初春的乍暖还带着点点寒气,空气也是冷的而东门宁云的脸上依旧是一片静默,一如他与初肃第一次相见··初肃再次审视着这个多年以来的部下,每一次,仿佛跌倒了谷底,但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让他从绝望的边缘爬起,重新鼓起勇气来继续面对。
如果说新预的温柔是他栖息修养的净地的话,宁云的淡漠安雅便是他一直以来的力量源泉了,这么想着头部的剧痛缓和了许多·你们还是我的那群忠诚到愚昧的部下,还是那群只要我说一声即使前面是火海仍然前赴后继的部下。
死而无怨,我何德何能,配得上你们的信任啊·初肃阖上了眼睛,却说了一句让东门宁云始料未及的话:“小钟,你和宁云成亲吧·”·苍小钟几年来凭着几次不大不小的战功一步步地爬上了十妖之位,越来越接近与她的那位旧日的主子,但听着初肃这么突然的一句话还是忍不住面上一红,连手中的动作都停滞了,“您,您说什么呢……”·“那就谢谢初肃陛下了。”
东门宁云拿着茶杯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便又笑了,视线落在了在一边手足无措羞得通红的苍小钟身上··苍小钟的瞳孔不住放大,张开的嘴巴忘了合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跪了下来朝初肃一拜,“谢初肃陛下成全。”
脸上却还是红的滴血,惹得初肃又是一阵轻笑··宁云,你也终于要成亲了··经过了几年的息战,又一次战事触发了··这一次,东门宁云重伤伟岱琪,唐家姐妹生擒十妖苍小钟,仙族险胜。
待到初辛找到伟岱琪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进去的气少出去的气多了,这个样子饶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难怪东门宁云也懒得动手了··初辛见她这样也是白受痛苦,便抽出随身带着的匕首,一只手轻轻盖住她的眼睛,打算给她个痛快,好快快转世。
没想到本该没了力气的伟岱琪却突然开口了,“陛下,末将无能……”·初辛一惊,没想到如此重伤她竟然还能说出话来,便停了手中的动作,把她托了起来,道:“琪琪,你歇着吧,去冥君那里……”·伟岱琪却反握住了他的手腕,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缓了好久才接着道:“我不想死……您医术高明……只求您……让我活下去……陪在小殿下身边,看着他长成……独当一面……求您……”·“身体毁了哪还能活啊”初辛面露难色,纵使他医术高明也难以起死回生啊,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他们都熟悉的人,因为不愿转生硬生生地留在了人世备受折磨,便道“我倒是听说过一个类似于诅咒似的禁术,将人的魂魄诅咒在人间生生世世不得超生,琪琪,你不适合这个,这很痛苦的……”·“求您……”伟岱琪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支撑不住了似的闭上了眼睛,手指却死死地握着初辛的手腕,仿佛她不肯离去的执念。
初辛拗不过她,只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还好他曾为了帮江凡研究新预究竟是如何复活的研究过这个诅咒般的数术··只可惜伟岱琪的肉身已经彻底被毁,只得借身边一只刚刚死去身体还算完整的白鼠精一用。
于是,仙族十二战将之一的伟岱琪在鼠妖的身上重新复活·继续守护着这个誓要守护一生一世的孩子··空荡的厅堂之上没了往日的喧闹,仅是一个恍惚的时间,昔日的战将就已经少了一半。
看了眼东门宁云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神情,初肃有些惭愧,这个部下从来就是最给他省心的··甚至连自己还未成亲的心上人落在了敌人的手里也一言不发,东门宁云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茶杯,轻靠在唇边,眼中的专注落在杯沿,又好像是什么都没在意过,了解宁云如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手里握着的茶杯里荡着的水波,从来就没有停过呢·夜晚。
“小钟……”·东门宁云根本没有睡着过,只是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小钟,对不起,没保护好你··***************************************************************·东门宁云看上的人·唐锦宣眼神阴厉地打量着被吊挂在眼前的女孩,她倒也没觉得这个丫头有什么铜头铁臂,被打得皮开肉绽时一样地睁不开眼,浇上辣椒水的时候一样地浑身发抖,银针扎进指尖的时候一样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只是终究不肯吭声,柳眉无精打采地垂了下去,黑白分明的眼睛没了往日的身材,只有浓浓的倦意,唐锦宣的声音在她耳边渐渐远去··刚要晕过去却又被阵阵疼痛强行地拉了回来,“别想睡过去妖族的丫头,你的嘴怎么就这么硬呢”·唐锦宣拿起一根长长的细银针轻抵在苍小钟的胸口,女孩的呼吸微弱地起伏着,瞳孔蓦然张大,嘴巴张了张却叫不出声。
唐锦宣的那根银针已经刺了进去,细如牛毛的银针贯穿了全身,从后背出来,苍小钟的每一次呼吸都成了一种痛苦,却不足以致死··唐锦宣嘴上却还带着残忍的笑意,“小丫头你,还是招了吧,我这里的银针可以一直扎到天亮。”
·苍小钟这才第一次抬起头来看她,又无力地垂下头,摇了摇头,冷汗和血水混在了一起,发不出声音来,看嘴型说出的话是乞求:“杀了……我吧……”·唐锦宣没有犹豫,又拿起了一根长针。
初春时节的一场大雪来的措手不及··朔白遮盖了所有的颜色·石室中零星的火光没有遮盖地住铺天盖地的寒意,苍小钟的泪水从来就没有断过··她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残忍的酷刑,生不如死的滋味她总算是有些能体会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成了副什么样子,而胸前插得细密的银针却让她想起了以前晨曦姐姐用来插针的针插,这么想着唇角竟然露出了一丝苦笑··而这苦中作乐的一笑却没能逃过唐锦宣的眼睛,早已消磨得没剩多少的耐心一下子全用光了,甩手给了这个女孩一耳光,唐锦宣冷冷道:“真是倔脾气……”·又像下定决心了似的阴狠道,“好,我倒要看看,东门宁云到底有多疼你。”
仿佛猜到了她想做什么,,苍小钟却突然抬起了头,“不……”·唐锦宣这才有些满意她的反应,冲着她冷笑道:“你也算是物尽其用嘛。”
“不”苍小钟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贯穿在胸口的银针渗出血来,肺部剧烈地疼着,血从嘴角不经意地流出来,可这她都不在乎,只是疯狂地挣扎着,“不……不”·唐锦宣的视线像蛇一样冰冷,只是看着这个小女孩徒劳的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二章:未说出口·第五十二章:未说出口·已经过了几天了,苍小钟依旧是没有一点音讯,不知道是死是活··东门宁云没有合过眼,眼见已经半夜了,他突然出了帐门,走出了妖族大营。
耳边是唐锦宣的声音,虽然多年没有听过了,但还是能一下子辨认的出··除了那个心中全是仇恨的她没人能有如此冰冷的声音,“东门宁云,送你份大礼,来营外收着”·刚出了大营便见到不远处伏着一具殷红的女孩的身体,他来不及多想,便飞步过去,刚一翻过,却见到血肉模糊的脸,不由地一惊,把她推开。
顿时冷汗淋淋,后背湿透了,耳边又响起了女性凉薄的声音:“开个玩笑而已嘛,何必这么认真·”·东门宁云站了起来,不说话,他知道唐锦宣就在暗处看着他。
自己着急也没有用,只得等着她先出招,那女声见他没反应便又说话了,“这次才是真的·”·东门宁云突然发现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跪坐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动弹不得的不正是苍小钟。
几日不见,她面色更加苍白了,脖颈下的锁骨也越发突出了,天知道她落在唐锦宣手里到底受了多少苦,东门宁云一阵心疼,便向苍小钟走去··“是陷阱。”
却看见初肃和新预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营门口,正焦急地盯着他,他微微颌首··耳边唐锦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的确是哦,她身上灌满了炸药,而且没过多久就会爆炸了。”
东门宁云只是停了一下,继续朝苍小钟走去,苍小钟却先叫了起来,“别过来你的命是属于妖族的是属于陛下的”·东门宁云只是一顿,便望着初肃,眼里是他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神情,乞求着他的允许,“陛下。”
初肃直盯着他,僵持了一会,最后放弃了似的垂下了肩膀,“你,去吧·”失去了小钟的宁云就不再完整了··东门宁云只是向初肃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便走向了苍小钟。
“主人啊,别过来,求你,不要……”苍小钟挣扎着想要远离他,奈何身体被跪绑着又能挪动多远呢··东门宁云一把把这个正在发抖的身躯抱在了怀里,柔声道:“小钟,别怕……”·“主人,你怎么这么傻啊。”
苍小钟的眼泪簌簌地落着,无助地摇着头,到现在还在拒绝··她没看到东门宁云坚决的眼神,他的力道不容抗拒,紧紧地搂住这个娇小的身躯··“倒计时,三,二,一……”·“小钟,我……”·“砰。”
女声不带任何感情的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声真正惊心动魄的巨响,顿时一股热浪直冲天宇,灼四周冰雪尽化,两人的血骨消失在了烟火中,连同没有说出口的告白一起,化为乌有。
新预把初肃向身后拉了拉,怕那冲天的火光灼伤他,初肃却没有躲闪的意思··一瞬间他好像又看到了东门宁云第一次对他说话时谈笑风生,顾盼飞扬的神色了,笑着对他说:“初肃将军果然没有愧对在下的敬仰。”
从此追随左右,上天入地··初肃抬起头来,看着满天的尘火与飞雪混杂着纷纷飘舞,仿佛用尽了此生所有的恨,念出了三个字,“唐”·下场战事,妖族生擒唐家二姐妹,军师唐锦宣,战神唐紫朔,妖族大胜。
唐锦宣的肩膀和双手被用铁钉固定在墙上,动弹不得,眼底的神色依旧的没什么畏惧··初肃头一次恨起她来,“锦宣,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曾经的恩恩怨怨,在她亲手害死宁云的一瞬间推到了极点··唐锦宣的眼神一贯的狠戾,“有什么招数就用吧,只要你能解恨,所有事都是我做的,我也不怕报应。”
“锦宣,你终究是不会无牵无挂的·”初肃陈述着这个事实,唐锦宣,人终究逃不过感情的束缚··当着自己的面看着自己姐姐被施刑,和寒言昭那段往事被重新提起,你终究会如我笃定的那样承受不住的。
“滋——”·烧红的烙铁没有烙在她的身上,却是落在了自己姐姐的身上,唐紫朔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想让自己看起没那么痛··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额头上的冷汗却成股地流下,再是“滋啦”一声响,唐紫朔咬破了嘴唇将那声呻吟憋了回去,冲着唐锦宣勉强地笑道:“锦宣,姐姐不痛。”
唐锦宣失神地看着自己姐姐,因为是她的姐姐所以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吗·“不要……”高傲的头颅终于低了下来,泪水落在了地上,一滴,两滴,“别再折磨姐姐……你明知道她最心软了……初肃……大哥……”·初肃却只是不带任何情感地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救下的单薄的孩子,也是曾经狠手酷刑重创他几名大将的女孩,还是亲手害死自己故交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女孩。
新预脸上仍是带着微笑,思绪却不知飘到了何处……·深夜,一场折磨得意暂缓··一个身影翻进了妖族的刑讯室,少年的发梢随意地扎着,越发衬得俊逸脱俗。
“啧,锦宣妹子,你也有今天·”江凡的声音还是带着戏谑,“早说过了你会遭报应嘛·”·唐锦宣的眼中早没了平日的飞扬跋扈,江凡走到她眼前,笑嘻嘻地问:“要求我帮忙,给个痛快吗”·被压迫了很久的江凡终于抓到一个咸鱼翻身的机会,整个人都得意了起来。
“江凡,求你……”沉默了半天的唐锦宣动了动嘴唇··如果有尾巴的话此时江凡的尾巴一定是翘起来的,笑嘻嘻地等着她说完··“求你杀了姐姐。”
没料到她的反应,江凡却是一怔,便又嬉笑道:“锦宣妹子,你呢”·唐锦宣摇头,道:“我欠的不能不还,只是不能让姐姐受苦。”
她说话的功夫,江凡手中的匕首便已经抵在了唐紫朔的胸口··唐紫朔看着自己妹妹,道:“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你这个妹妹·若你不嫌弃,我来生还与你做姐妹。”
唐锦宣却只是苦笑,她这个个性不知道给姐姐添了多少麻烦,多少人又恨又怕她,听她这么说却仍是心头一暖,道:“姐姐,在奈何桥那,等等我·”·江凡耸肩,“你还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酷刑一直持续了十几天,唐锦宣被挫骨扬灰,尸骨无存··没过多久,妖族七魔柳温玉和程叶卓先后因病去世··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三章:最后的温柔·第五十三章:最后的温柔·“可怜锦宣荣耀一生,落得这么个下场。
挫骨扬灰,连家都回不去……”坐在山顶的崖边,温颀抚着小凤凰的羽毛,顺手捉了一颗玉石放到它嘴里··“唳——”·远处不知道哪座山中发出了一声长鸣,温颀怀中的小凤凰突然不安地躁动了起来,好像想说些什么。
温颀刚放下它,它变化成了女孩的形态,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长高,小凤凰的心智仍是十几岁孩童的心智,却是满面的焦急,“主人,凤族有难”·温颀看了看远处冒起的青烟,心性一向凉薄的他不爱参与这些琐事,“小凤凰,你还小……”·“我要去”她只是孩子的心智,不懂那么多道理,禽鸟的本性告诉她,自己族群有难一定要前往帮忙……·温颀倒是没想到这次能正面对上初肃和新预,原来是凤族终于爆发了的叛变不堪一击地被击垮了,初肃的雷霆震怒之下,没有什么心计的族群面临着灭顶的灾难。
若是知道初肃来了的话温颀恐怕要犹豫一下了,可是一个个引颈受戮的族人,看起来倒像是一边倒的屠杀,饶是铁石之心也该有些恻隐了吧·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过初肃并没有动手。
温颀没有想到的是曾经那个只能等着江凡回来的柔弱少年现在竟然已经如此强悍了,惊艳的绝不只是他的容貌··当年江凡被他一击飞出数丈远,他只以为是江凡留手,现在才明白原来手下留情的是新预,若是他的话,至少也会被击出十丈以上吧。
“咳咳……”温颀忍不住咳出被震碎的血来,才见新预正举起剑来要杀掉小凤凰,小凤凰随他征战多年,也早已成为妖族中的一大忌··然而对温颀来说,它却是好伙伴,好战友,也许新预狠不下心来向他下手,可他也绝不忍心让小凤凰替他承担。
新预带着满面的笑容,刺向了小小的鸟儿,然而落手下去接受他这一击的却是温颀本人,新预脸上的笑容没有变,温颀的声音却更像是乞求,“它只是从我的命令行事。”
他明白温颀只是想拜托他放过小凤凰,却不知道拿什么情分去求他,难道是当日的一箭·见了血后,新预毫不犹豫地再次举剑,求这个字对他毫无作用,当年谁肯放过他呢剑还未落下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了。
“小美人别这么残忍嘛,杀鸡这种事让我来做不就好了·”江凡的声音还是带着轻佻,忍不住悄悄地看了一眼温颀的伤势··看到似乎是伤在了要害,眼神暗了一下,但马上转口调戏道:“温颀果然是好兄弟,替我挨了内子一刀。”
“……”温颀才产生的感动瞬间幻灭了··新预给了江凡一掌,这一次直接将一颗老树撞断才停·温颀已经不知道该说报应还是替江凡担心了,只是突然觉得很累。
他摸了摸小凤凰的羽毛,笑了笑,他很少笑,江凡非说他是反应迟钝,紫朔却常说他笑起来很好看,可小凤凰却知道,这个叫温颀的主人常冲她笑的,她也许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人。
温颀清闭上双眼,道了句,“替我照顾它,江凡,好兄弟……”·“知道啦,温颀好兄弟·”坐了起来,江凡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是他最后一次这么叫他了,以后再没机会了。
江凡满不在乎地笑着,“这下没人替我找吃的了,新预小美人高兴了”·初肃抬起头来,定定地迎上江凡拉开长弓上架的金箭,眼中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害怕。
而江凡的脖子上抵着的剑刃泛着寒光,正被新预稳稳地拿在手里·江凡面上仍是嬉皮笑脸的摸样,“江凡一条贱命,死不足惜·”·新预也是温柔地冲着他笑着,仿佛那个那剑抵住他喉咙的不是自己。
“初肃,下一场决胜负吧·”突然响起的是自己哥哥的声音,直到小凤凰一下子飞进了那个人怀里他们才看到初辛··初辛顺手接过它放在怀里安抚着。
一边抬起头来对上初肃的眼神,初肃也沉默了一下,便道:“差不多该结束了·”·“是啊,该结束了·”·接下来发出这声叹息的不知道是谁。
只是江凡放下了手中的长弓,看了眼新预收了回去的剑刃··能死在新预手上对他来说的确是种幸福,却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是十二战将中活的最长的一个··四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很久没有这样了,他们几个这样相安无事地站在一起……·持续了十几年的大战,要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四章:大战结束·第五十四章:大战结束·——初辛:小不忍则乱大谋·直到深夜,初肃还在补那架破损到接近粉末的古琴,万一……回不来了,至少要把这件事做完。
放上最后一片残片,用内力将它拼合,初肃起身打开了门,已经天亮了,他叹了口气,迈向最后的决战了··初辛面目带着苦笑,站在对面的正是自己思念的弟弟。
初肃冷眼盯着自己,自从分裂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日子了··初肃不知道,在他向前两步的地方装上了设计已久的机关,而这刚好是阵眼的中心机关,只要初肃再向前两步,一切就会结束了。
仙族佯败撤退,可初肃没有向前追击,大概在他心中还有些不忍吧·初辛见状咬了咬牙,撇了眼暗处的初擎,初擎马上会意,暗处射来的冷箭从后心穿过初辛的身体……·“哥”·血,像暗箭一样喷涌而出,初辛错愕地看着潺潺流血的胸口,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初肃胸口一痛,好像能感应到他的痛似的,只能听到一声巨响,周围雷霆万钧,电闪雷鸣·他没有意识到阵法已经被触动,眼睛还停留在哥哥胸前的伤口上……·上当了,初肃的脑子嗡的一声,周围的一切都听不见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哥哥手里的动作,他好像在默念着什么。
他胸口的血没有刻意止住,还在汩汩地往外流,他看到初辛忍不住咳了起来,吐出来的也是血,可这依然不能阻止他继续阵法··周围很混乱,新预似乎在说些什么,一切都听不见了。
模模糊糊,他感觉自己好像飘在半空,就这样冷眼地盯着一切,盯着自己呆滞的动作,一直被锁进洞中初辛才像是松了口气,身子软了下来,半靠在壁上··他听到了各种声音,有哭声有笑声,纷纷扰扰,他也听到了自己哥哥终于开口了,却是对着被擒的新预说的:“事已至此,不要再负隅顽抗了,新预。”
“初辛大人的苦肉计用的果然神乎其神,就连自己的亲弟弟也不放过……”·“初辛,新预在城门跪了第二天了身着单衣,在那冰天雪地里,这一切不该是他来承受”江凡脸上再也找不到了满不在乎的笑脸。
初辛面上却仍是淡淡的,“江凡,妖族是投降……”·一抬头,对着他的是带着江凡特有标志的金箭,初辛只能苦笑,“最后一步了,小不忍则……”·“砰”江凡的金箭射穿了他手中毛笔,带着火热的温度灼伤了他的手指。
江凡从身后又取出一根金箭,拉弓,架箭,面上的表情哪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我只说一次,马上让他停下,我不接受任何理由·”·初擎闻声赶来,却不敢碰江凡,怕他一不小心松手,自己的父亲可就……·“江凡哥哥,你想生灵涂炭吗”·“砰”·回答他的是又一声巨响。
烟火撤去,滴答滴答,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江凡的动作毫无停顿地再次架箭··“咳咳·”刚刚用手抵住江凡近距离一击的初辛也忍不住咳了起来。
江凡毫无愧疚地直视着他,“我错过一回,绝不再错第二回·”·“那就射吧·”初辛不肯妥协地苦笑··江凡眉峰却是一皱,手指刚要一动,却见初擎跪了下来,“江凡哥哥,爹爹也是重伤未愈啊,你再这样他会死的。”
“……”江凡手一松,长弓落地,也屈膝跪了下来··这次搭在他肩膀上的是初辛滴着血的手指,“对不起·”·三日后,妖族递交投降书,仙妖大战自此结束。
仙族于云上建立了新的国度,从此不理世事,初辛功劳巨大被推为玉帝,掌管仙族事物,已故的仙族十二战将事迹被载入仙族史册,江凡被册封为一品大将··妖族首领初肃失踪,由新预带领退居山间,修生养息。
一年后,季阳无故失踪,七魔的神话自此成为历史··此后两千年两族再无战事,直到第一神康乐草的两个分支复活,争夺之中江凡战死··其中一位陈锡炎册封为天庭第一战将,另一位江栎莲接替新预的位置被天庭处死。
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同年,初擎因犯错被贬下人间,伟岱琪失踪,仙族十二战将也成为过去··尽管妖族不断地有人顶替十妖的位子,但实力大不如前,两族从此没落,人类崛起。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五章:未完待续·第五十五章:后续·——江凡:爹啊,亲爹啊·“父亲,你怎么没告诉我呢那个人,是娘亲啊。”
站在湖边,新预苦笑着望了望天空,“你在下面与她遇到了吧真好,有情人终成眷属·”·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被永远禁锢在身体里,不生不死,如今他也去了,一切都不太真实。
就好像自从江凡射了他一箭后都是在做梦一样,又好像认识他起就一直在做梦··似乎是幻觉,他好像看到了苏岚和母亲衣云,苏岚手持玉笛,衣带飘飘,衬出几分玉树临风,衣云还是那么貌美,含情的杏目带着俏皮,指尖随性地抚着手里的古琴,两人含情脉脉,无人能介入似的,一时间,仙乐飘飘。
新预不敢置信地眨了一下眼睛,这一幕却又突然消失了,就像是幻觉·沉默了许久,新预才接着道,“你来看我了,父亲我心里好苦啊……”·江凡,我为什么见不到你的转世·凄风冷雨的黄泉路,新预曾经是用什么心态走过的呢·江凡默默地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眼前的人,“这位公子好生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面前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将食指按在他的额头,乱七八糟的事一下子脑涌进了他的脑海中……·“想起来了”·江凡睁开眼睛,面上的表情从来没有过的冰冷,寒光从眼中射了出来,动了动嘴唇,浮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原来他是冥君和第三神衣雨的孩子,难怪他百战不死,难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对,让我去一趟人间。
这事要让新预知道·”江凡扯着冥君的衣服,满脸的焦急,后者不为所动地告诉他,“你已经死了·”·江凡:“……这是爹该对儿子说的话吗”·“给我乖乖地呆在阴间,除了孝顺你娘,哪也不许去。”
江凡:“……”他只恨自己本事太小,没能学会操控生死的能力··见冥君又要走,赶紧拉住,恳切道,“爹,您看谁家孩子这么大了还成天在家呆着啊。”
冥君:“你要是有本事在外面呆住了会死回来吗”·江凡言以对,冥君令属下把他拖走··江凡没有对策,但仍抱着一线生机挣扎道,“您总不能关我一辈子吧。”
“先关两千年看表现·”·江凡:“……亲爹啊”真是亲爹·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六章:风淡云轻·第五十六章:风淡云轻·——江栎莲:又被男神呵呵了·两千年后,现世。
“江闵的孩子,江栎莲的哥哥,我要投到这一家·”在这阴暗的地方关了两千年的江凡心情好了很多,终于刑满释放了··冥君挑眉道:“你好像很高兴离开这。”
江凡:“……您就是这样才会总惹娘生气·”·“惹你娘生气的是你吧”·“娘不是那种人。”
江凡一脸认真的表情··冥君:“……”是哪种人了·“咳咳,我可告诉你,我只给你一条命·”冥君轻咳了一声严肃道。
“说的好像照顾过我似的·”·“……老规矩,抹去你的记忆,能不能记起就看你自己造化了·”·“谢啦,送你场好戏看。”
江凡狡黠地笑笑,一口喝下冥君端过的汤,跳入了轮回境··“好戏”·初肃被关将近三千年,终于破开封印,率领妖族擒下玉帝初辛,仙族紧急易主,初擎即位,江闵的转世出现。
江凡、江栎莲投降妖族,天庭第一战将陈锡炎战死··七魔季阳,林郁秋,十妖岩中回归妖族··一场结果分明战事即将爆发之时,林郁秋盗走布战书与江凡里应外合,导致妖族大败,初肃自尽未果。
江凡误伤新预,险些毙命,经过谈判两族重归于好,联姻数代后不分彼此……·“这么写我真的好吗,琪琪”无意间看到仙族史记的江栎莲险些拿火烧了这一柜子的书,“吃我的住我的你都不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吗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了”·伟岱琪没理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在说“请你尊重历史”。
她的态度让江栎莲再次炸毛,“尊重你妹的历史啊没有我你们仙族能赢吗初肃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吗”·“这一段我没看见。”
伟岱琪给出合理解释··江栎莲把书朝地上一扔,张牙舞爪,“那我投降你就看见了”·“咳咳。”
初肃咳嗽了两声··江栎莲心虚地改口,“那是战略妥协,你懂个P”·“你当时连动刑都没等到就签了投降书·”江凡补充了一句,江栎莲马上冲他嚷嚷了起来,“你瞎说,那大波妹子明明抽了我两鞭子”·新预重伤刚愈,听到他的嚷嚷也出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江凡跟他解释事情的经过:“他说他没有投降。”
“噗——”新预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江栎莲:“……”我好想哭··伟岱琪:“头可断血可流,历史不能篡改。”
“篡改你妹啊”江栎莲表示,他风里来雨里去,为了养活整个家,他只是要一个基本的尊敬,“还有这一段,陈锡炎上了江栎莲……你要不要这么直白啊,不对,重点是我哪有被他……”·“不然那天他压着你在做什么”伟岱琪觉得逗他太好玩了。
江栎莲梗着脖子不肯承认,“瞎说我才是上面那个”·“你说那次我也看到了,他还不承认·”初擎补刀似的对着伟岱琪说,后者确定似的点了点头,又往书里记了几笔。
为什么都欺负我,江栎莲掩面,“谁会被那小子压在下面,我……”·“压在下面”打开房门,进来的是一个还背着书包的五六岁孩子,脸上却没有孩童般的天真,五官虽然还没张开,但隐隐约约有陈锡炎的影子。
少年求证似的盯着江栎莲,语气有点令人发寒地问,“你被谁压在下面”·“小孩子家家管那么多干嘛·”见到他江栎莲的暴脾气马上下去了一半,但还是态度不善,“你怎么早回来了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等等难道你又被老师赶回来了”·看他有开启烦人模式,陈锡炎理都不理他,自顾自地要回房间,江栎莲还在那嚷嚷“你什么态度反了你了晚上别吃饭了”吧啦吧啦。
初肃看到他要走,便问道,“上次教你那两招学会了吗”·陈锡炎刚想说什么,话就被截走了,“您别再教他了,前几天人校长还找我谈……”·又提这事,陈锡炎皱眉,“禁言术,你看我会了没。”
态度冷冷的不卑不亢,初肃默默感慨,天赋果真惊人··“吵什么吵·”江闵双手抱胸,冷冷地瞪着他··“妈,我觉得这个家容不下我了。”
江栎莲用眼神哭诉,然后就要扑进江闵怀里,被初辛踢开,“第一个容不下你的就是你妈和我·”·江栎莲又把目光投向新预求同情,后者马上疼爱地摸摸他的头,这一下又招惹了江凡和陈锡炎……·江凡:“小莲儿做饭去”凶狠状。
陈锡炎:“再装可怜我明天不上学了·”威胁状··江栎莲:“……”我这是招谁惹谁·这边初辛见到陈锡炎连忙招呼道,“哎锡炎我再教你一招,XXOO时候可以用……”·陈锡炎:“嗯。”
冷冷地··江栎莲:“……”·你们住手,这是什么年代,在新世纪的光辉下,在五星红旗的照耀下,我特么过着比农奴还凄惨的生活,这是什么事啊T^T·委屈归委屈,饭还得做,江栎莲含着泪做饭时,初肃穿上外套要出门,道了句晚上不回家了,江栎莲探头想问点什么,都料到他要说什么的初肃提前道,“不吃了。”
江栎莲还想说什么,初肃又补充道,“没你的事,不约·”·“……”会心一击,又被男神呵呵了··不过话说初肃到底去干啥了,他还有约难道跟林郁秋复合了江栎莲想了想摇摇头,根初肃相处虽然不久,但以他的性格和林郁秋定是无缘了,那么,难道说……·“黄昏恋”“老来桃花”“老牛吃嫩草”这几个词汇争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默默地叹了口气,已经给初肃扣上了一顶为老不尊的帽子,哎想不到你是这种人·直到不小心切到了手才阻止了他的意淫,大滴的血珠冒了出来,他赶紧找东西止血,刚要挪步子眼前有人递过一块手帕。
少年的个子还不高,给他东西手臂是举着的,江栎莲一下子有点不好意思,陈锡炎治疗术才刚学,只能给他将将止住血,顺便解了他的禁言··禁言虽然解了,江栎莲难得老老实实地不说话,陈锡炎反而不习惯了,“说吧。”
“……说了你能听吗”·“跟你说了我不是他·”他虽然转世,可陈锡炎死前为了保护他平安在冥君那里做了交易,代价是他一直以来所有的记忆。
对他来说那个天庭第一战将和他完全是两个人,江栎莲的怀念不让他感到高兴,反而有一种被戴绿帽子的感觉,“我和他完全不同,性格也不同·”·“……难道你觉得自己性格有多讨喜”·江栎莲内心的OS是:天呢,这孩子对自己有多大的误解是谁让他产生了这样的错觉·“……”陈锡炎没有说话,但他脸上的杀气说明了一切。
“大哥我错了”江栎莲连忙赔笑,“就求你一件事·”·陈锡炎还是不想理他,江栎莲接着说下去,“安分毕业,行吗”·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好字就卡在喉咙差点就说出来了,陈锡炎赶紧转过身去冷声道,“以后再说。”
“……”小兔崽子·*************************************************·初肃收到的短信:·初肃大哥,能来一下吗有个姐姐需要你帮忙。
From:苍小钟·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七章:容不下我·第五十七章:容不下我·——初肃:曾是惊鸿照影来·“闵儿你尝尝这个。”
“闵儿你太瘦了,要多补补·”·“闵儿……”·江栎莲觉得自己好苦命,被人当牛当马用完之后还得忍受初辛没有下线的秀恩爱,忍无可忍的他把筷子重重地一放,“吃饭的时候闭嘴吃饭”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初辛抢先道,“小莲儿吃完了到一边坐着去。”
“……”惊呆了的江栎莲表示,老夫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人,江栎莲默默地滚到一边静坐抗议··自以为性格很好的陈锡炎也放下筷子甩都不甩地关门回房了。
江栎莲表示:性格……很好……【陈锡炎:我没说性格很好只是说不一样】·“咳咳,初辛,做人要有点下限。”
江凡轻咳了两声威胁了下,而江闵根本就没理过他··初辛夸张地叹气:“唉唉,总有人羡慕嫉妒我·”·最后结局是初辛被赶去刷碗了。
江凡趁机讨好似的腆着脸给新预削了一个苹果递过去,新预接受得理所当然··“哥~哥~我也要~”江栎莲一看,在旁边拖着腔调侃他··江凡瞥了他一眼,这小子不要命了笑嘻嘻地凑过来,“小莲儿也要来叫声凡哥哥~”·“砰”·才打开门的陈锡炎门又关了,这次彻底锁上了。
江闵冷冷地补刀:“让你嘴贱·”·“……”江栎莲表示,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家真的容不下我了··初擎接替了玉帝之位,只是偶尔回来看看,现在初辛真的是,毫无下限和空闲地在秀恩爱,江栎莲和江凡对此只想说,“请爱护单身动物。”
新预才醒来,江凡不敢勉强,见他没有抗拒他心里格外高兴,他死乞白赖地把初肃支走,以照顾为名混进新预的房间,整个过程可谓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目睹了全过程的江栎莲补充了一句,“原来是被你赶走的,多大仇。”
“阿嚏”初肃停了一下,打了个喷嚏,走在他前面的人递给了他一块手帕,拉着他的手笑道,“初肃大哥,要找你帮忙的姐姐就在这里。”
初肃抬起头来,是一家琴行·“陛下不回来吗没有说去哪里”新预问··“说是有人拜托他帮忙。”
江凡贤惠地给新预递上一杯热茶,顺便回答他的问题··“连家都不回了·”江闵冷冷地感慨了一句类似于孩子大了不中留了之类的话··江栎莲瞎操心地托着下巴,喃喃道:“不会遇到坏人了吧”·“哈哈哈……”初辛刚完成被发配的任务听到了他们的话差点笑翻在地,“我弟弟,从来都是欺负别人,谁要是能欺负的了他,那魔王就换人当了。”
江栎莲想起了抽他鞭子的大波美女,认同地点了点头,“他都能坏出花样来”·初辛笑:“所以说你还是投降了·”·江栎莲:“……”我就不该提这茬T^T·*********************************************************·这古琴好生眼熟,这感觉也好生熟悉。
一个人在闷声弹琴,谁也不理,那个人的名字是……·“你好,我叫白鸿凌·”·初肃有些震惊地打量她,他印象中的小白一直是羸弱多病,看起来孤傲其实害羞的,从没见过她面色红润的样子,不过也替她高兴。
“白姐姐是我的学姐,她这琴有古怪,我想你应该能解决就请你来了~”见他不说话,苍小钟替她向解释·“古怪”这可是他亲手拼起来的,哪里奇怪了·白鸿凌赶紧解释道,“这琴是祖上传下来的,可不知从哪年起,每到半夜就……”·“自~己~会~响~”苍小钟说着还扮成鬼的样子,想让画面感更强一点。
“小钟你够了·”在他旁边的东门宁云已经看不下去了,一把把他揪到了一边··“……你到底在外面怎么宣传我的”初肃忍不住问。
“捉鬼专家灵异大师”苍小钟无辜地对手指,“难道不是吗”·“……就当是吧。”
初肃表示,他被欺负了··白鸿凌一鞠躬,恳求道,“真的拜托您了,因为是家传的古琴,所以我也不敢丢掉,它在家里这样真真吓人·”·她这么一说初肃倒觉得有些奇怪,便问,“这琴除了会自己响之外没有别的蹊跷了吗”·“这……”白鸿凌面有难色,但还是咬咬牙说了下去,“那年我大概四五岁,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奇怪的黑衣女人,可怕的是好像爸爸妈妈并没有看到她,鬼使神差我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走了,刚出门没两步那女人就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鸟,爪子大的吓人,向我抓来……·我当时害怕极了,站在那里不敢动,这时有个姐姐突然拉住我的手就朝一个方向走,后来我就失去了意识,爸妈发现我的时候是倒在琴房里那架古琴旁边,父母觉得这是冥冥中祖上在保护我,因此更加相信这琴。”
“那,那个姑娘的样子你可还记得”初肃的声音有些发抖,难道说,难道说,小白没有转世那面前的人怎么会跟她一样的音容·白鸿凌为难道:“当时我还小,加上受惊,没有记得她的面孔,只是她身穿白衣,怀里抱着的正是这架古琴,因此我才认为有些古怪。”
“再后来有见过她吗”难道说,小白……·“其实,后来发生了些不愉快·爸爸妈妈离婚后先后病逝,这段时间这架琴一直在老家锁着,我也是这些年才拿到身边,因为改过名字过证什么的都要跑好多手续,就拖了几年……”·苍小钟又掺和进来,“改名字白姐姐你改过名字。”
白鸿凌点头,“没什么好提的啊,我是改了母姓,我原名姓高的,改的时候顺便连名字也一起改掉了,说来也奇怪,这个名字就这样蹦到脑海里·”·“……也就是说,你是那之后才改名叫白鸿凌的”初肃的声音有些颤音,这,难道这琴,小白的魂魄,还有这位姓高的姑娘……·“我有些事先去问一下。”
初肃急切地离开了琴行··虽然看他神色不对有些担心,苍小钟还是先向学姐解释,“初肃大哥要先搜集证据,你也知道,干他们这一行很辛苦的·”·白鸿凌一脸“哦哦理解”的表情。
“哎呀宁云你捏我干嘛,呜呜呜放开……”·“灵异组逛多了·”东门宁云拉着他跟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的人··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八章:三生之约·第五十八章:三生之约·——白鸿凌:走过三生缘,到你面前·“你大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点破事”林郁秋双手抱胸,故意打了个哈欠,还是一副刻薄样子。
初肃真的恨极了她这幅样子,明明心里不是这样的,非要说的难听,声音也变得不耐烦了,“你就直说那琴是不是有古怪”·林郁秋冷哼一声道,“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才来找我算账吗”·初肃真是被她气的又拿她没办法,便道,“我遇到小白了。”
“不可能·”林郁秋肯定地说,她已经不可能转世成人了··初肃看她的反应也确定了肯定有古怪,便道,“只是容貌像,但又不完全是,而且她身边也有小白的琴……”·“呵,你倒真的补起来了,”林郁秋冷笑,“只可惜那魂魄已经碎成万片,七零八落了。
就算你补起来又哪里能找齐·”·从她的话里大概推出了前因后果,可现在找她算账也挽不回什么了,初肃叹道,“我说了多少遍,我和小她没什么·”·“事到如今,我都说了吧。”
林郁秋苦笑了下,终于下定决心说出口来,“你我从过去,现在,知道未来,都没有过姻缘·原本该有姻缘的是你和她,我曾在三生树下窥见天机,可不知是不是我的掺入你们两个始终隔着一层。
那日她撞破我身份,死后因为担心你仍不肯转世,我便将她的魂魄连同古琴一起打碎,哪想到就算如此,她还是日日夜夜在你案前,她为你碎成万片,你又为她拼凑补齐,你们果真是三生之缘。”
她没有说的是,那之后她头一次觉得害怕,怕从此断了他的三生缘··***********************************************************·“哈哈哈江凡哥哥能不吹牛吗我还说我当年还是十妖之首呢”江栎莲家里的人又开始吹牛了。
·新预赶紧解释:“是为了让你替死才给你的·”·“我还是仙族之主呢·”初辛凉凉地补充··江闵不屑地冷哼了一句,“仙族之主就是最能打的人了那好声音的冠军岂不就是中国歌王了”·初辛赶紧改口,“当然还是闵儿战功最多了……”·“哥。”
刚说到这初肃就推门进来了,看着满屋子的人一副“我擦最能打的来了干嘛你想比划比划”的表情有些诧异,“怎么了”·还是江凡反应快,“误会,快坐快坐,等等你怎么回来了”·“为什么不能回来”新预笑眯眯地问,江凡感受到了杀气。
初肃不想理他们,便问,“你知道破损了的魂魄还能重生吗”·初辛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只是他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人死了不就应该去转世吗”·初肃叹气,可就有那么一个人不肯转世,结果成了这样。
这么想着把目光投向了江凡,“你爹是冥府之主,你该知道的·”·“我爹又不是我……等等你怎么知道的”江凡大惊,他一直以为这是秘密的。
结果大家都是一副别大惊小怪的表情,“当然是琪琪那·”·新预笑,“看来只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江凡:“……新预听我解释。”
T^T·陈锡炎出来放风,看到的就是他们这幅面面相觑的样子,就问初肃怎么了,初肃便顺便把事情的经过给大家将来听了··“他说的黑色大鸟听起来好熟……”江栎莲努力地回忆在那本典籍上看过相关的事迹。
“鬼车鸟·”陈锡炎提醒了他一下顺便给了他一个文盲的眼神,江栎莲已经习惯了他这样,接着道,“专门掳走别人孩子魂魄的妖怪”·初辛小声地附在江凡耳朵边上问,“你听说过没”·江凡马上大大咧咧的大声道,“哦你是说那个,我刚才也想说来着。”
初肃:“……”·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对这样的人,陈锡炎不想理他了,只好说完,“那女孩遇到了鬼车鸟,也许受惊吓丢了魂魄,恰好又和白惊鸿的残魂相合,最后合为一人了。”
“锡炎,是白鸿凌·”江栎莲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陈锡炎不高兴了,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江栎莲赶紧拿了个苹果过来哄。
“竟有如此巧合,能合得这样恰到好处·”初辛感慨··初肃喃喃道,“是我害了小白·”·新预安慰,“听你描述那女孩和白姑娘容貌爱好相似,大概也是她比较居多。”
“可是小白没有记得我·”初肃叹气··“恕我直言,你刚遇到苍小钟的时候也没想过让他们记得你·”江闵突然来了一句。
“果然就是想老牛吃嫩草·”江栎莲又开始嘴贱,被初肃瞪了一眼后马上闭嘴··江凡赶紧趁机支走他,“那你还不快去看看人家姑娘,别白费了姑娘的一番牺牲。”
初辛表示,“爱情来的太突然,让弟弟有些难以接受·”·初肃:“……”这个家容不下我了··直到不知不觉走到了琴行,初肃才意识到,他竟然是被赶出来的。
这琴会自己响·月上枝头,已是半夜,他本以为琴行该关门了,却没想到门是半掩的,一推就开,这妹子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然而一进门就听到了熟悉的琴音,这是白鸿凌生前最爱弹的,初肃冷哼一声,循声走去。
月光倾泻而下,抚着琴弦的人不是曾经的惊鸿魅影,正是今天刚见过的高小姐本人··她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初肃的到来,自顾自地弹琴,初肃轻咳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她却好像丢了魂似的只是闭目弹琴。
初肃这才察觉有些不对,今天他们的推理好像都没有什么错,只是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女孩丢了的魂魄恰好和小白的残魂吻合,这样的巧合如果不是巧合的话,真相就是……·白鸿凌的魂魄没有完全挤进去,而是还留了几缕在琴里,所以女孩每夜会来到琴边,弹起自己最熟悉的旋律,不是自己在响,是她在弹奏它。
只是这样的命运对她来还是太残酷了,初肃轻叹了一声,叫了她的名字,“小白,好久不见了·”·话才说完,女孩突然失去意识一样地趴倒在琴弦,琴中化出一缕幻象,这才是他熟悉的白鸿凌·作者有话要说:·☆、第五十九章:细水长流·第五十九章:细水长流·——林郁秋:虎落平阳被犬欺·初辛已经把江闵拽走了,陈锡炎被江栎莲以小孩子家家别熬夜为由赶去睡觉。
剩下的江栎莲和江凡在认真地听新预讲过去的故事··“白姑娘一直体弱,陛下以为是先天这样,其实当然有先天的原因·主要原因还是有一次陛下受重伤,有一味药是一缕魂魄,这味药便是从她身上抽出来的,加上彻夜的照顾,她的身体就更差了。”
讲到这里江凡含情脉脉地握着新预的手说,“我也愿意为你献出魂魄·”·新预:“呵呵·”·“噗哈哈哈哈·”江栎莲爆笑。
正闹着门又开了,江凡都快哭了,“你怎么又回来了”他就该早点拉着新预睡觉……等等,怀里怎么还抱着一个·江栎莲也是一脸“我擦萌妹子,原来你才是人生赢家”的表情。
初肃看到他们也是讶然,“怎么还不睡”·江栎莲解释道:“在听八卦·”·初肃:“真无聊,我哥呢”·江栎莲说:“在滚床单。”
初肃:“有没有可能中途拽出来”·江栎莲表示:“那估计接下来几天都不会和人好好说话了·”·说到这初肃和江栎莲同时扶额叹气。
初肃只好转问江凡,“江凡知道魂魄再造的办法吗”·江凡目瞪口呆:“你这态度明显就是认定了我不知道”·江栎莲:“我也觉得你不知道。”
江凡表示这个家容不下他了虽然他的确不知道……·听了事情的后续,江凡便建议:“既然魂魄尚全何不直接使用这具身体。”
依他的性格的确是这样的,总之除了他熟悉的人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蝼蚁··新预却摇头,他与白鸿凌有接触,她不喜欢鸠占鹊巢,倒也不完全是因为善良,只是她就是这种性格。
想到这新预道,“陛下,其实现在只要收好白姑娘藏在琴中的魂魄,等到这女孩寿尽的时候拼合起来再转世就可以了,只是……”·“他不想……哎哟这恩爱秀的。”
江栎莲捂住胸口作痛心状··“……”初肃不明白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他就算不想又有什么错·习惯了江栎莲嘴贱,初肃已经懒得打他了,而是心烦意乱地在沙发上坐下了抱怨了起来,“我不明小白怎么想的,这女孩早该死了,多亏了她才活到现在,她不肯不肯,我也没法强迫她。”
江栎莲表示想知道他是怎么劝的··--------劝说的过程如下------·羸弱的女子向他袅袅行礼,“陛下,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我都知道了。”
白鸿凌低首,问道:“战事结束了吗”·“结束了·”·白鸿凌苦笑·两人之间一下子沉默,她是寡言的人,初肃也不是个喜欢多说的人。
最终初肃还是决定先开口,“你为何寄身到那孩子身上”·虽然他也知道若不是这么做的话那孩子早就死了,便又道,“你本意是好,可出于私心,我想让你直接占据这具身体。”
“陛下,”白鸿凌柔声道,“您向来体贴,可对我来说生和死并没有太大区别,您为我费心只会让我惶恐……”·“不必,”初肃硬声道,“我要你好好的,你不是最听话的吗”·白鸿凌愕然,低头道了声是。
-------谈话结束--------·听完了全过程,目瞪口呆的江栎莲对此只想说,你特么还威胁,妹子不是这么追的好不好,注、孤、生·“陛下,属下不得不提醒您,若是强留她您又打算如何待她,让她重回七魔吗白姑娘这么选择也是为了你们都好。”
新预说着话的时候脸上还是微笑,却比以往要严肃··是啊,小白都想到了,如今遇到了他,若是醒来重新回到七魔的日子,她该以什么心情每天面对着他,不若几年后转世轮回再不相见。
初肃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望向晕迷中白鸿凌的眼神复杂幻变·良久才道,“我会考虑·”·语罢横抱起她的身体进了屋子,江栎莲赶紧表示他什么也没看见,第二天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啊地滚去睡了。
江凡也觉得再不拉新预睡觉恐怕又要出事便死乞白赖地把新预拉进屋··初肃的屋内,目光投向白鸿凌的睡颜,睫毛微翘,倒映在白皙的面孔上,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找到当时的影子,低着头闷声弹琴,所有的心事都写在指尖,想不到她的魂魄藏在他案前十余年,彼此却并没有发现。
月色更浓,白天嘚瑟的人已经都睡了,躺在床上的白鸿凌睫毛晃了晃,睁开了眼睛,初肃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着了,白鸿凌伸过手去,反握住了他的手,又闭上了眼睛,眼泪从额头两边滑了下来。
她还记得当时对林郁秋未说出口的话——你不懂他的好··他的好是细水长流,是日复一日的执着,是忍气迁就·林姑娘,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她和他才是相配,你就只会让他生气·”·林郁秋随手把身边的茶杯扔过去砸向说话的人,说话的男人轻轻松松地侧身避开,继续道,“你和他不可能的,你们都是一样硬脾气,若是能好好相处,又怎会拖上千年之久”·“滚。”
知道了无论如何都赶不走他了,林郁秋干脆闭眼躺回床上不做声了,说话的男人看她没趣,又上来讨好,“生气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是神,一介凡人怎么配的上你,只有和身为姻缘之神的我才是天造地设的……”·话说了一半,伸手截过刺向他的短剑,声音笑吟吟地,“吓吓我,还是真想杀我”·林郁秋扭过头去不说话,那人又硬吻了上去,“我猜是后者。”
                   ·作者有话要说:·☆、第六十章:两个意识·第六十章:两个意识·——高芊栾:不主动的话,就不是你的·虽然睡得晚。
江栎莲表示:但我起的早啊·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热闹了早早起来就等着那“嗷”的一声··“你笑的好□□。”
从他身旁走过的陈锡炎实在受不了了,提醒了一下··这么一下江栎莲想起还要送这小子上学的事了,便把他拉过来商量道,“今天你自己上学去,我急着看热闹。”
“我才六岁·”陈锡炎白了他一眼··“你这时候才想起你只有六岁吗”江栎莲马上顶了回去··陈锡炎也不说话,放下书包转身回屋睡觉,江栎莲吓得赶紧给他拿起书包送他上学了,唉每天送这祖宗上学比上天还难。
走之前顺便跟江闵叮嘱一句记得给我录像··“录像”初辛疑惑地重复了一句,江闵根本就懒得理他们,自顾自地看报纸··江凡新预都没有起,也没人理他,结果也没出现江栎莲期待的嗷一声,门开了后自然地走出来两个人。
初辛拍了拍江闵,后者抬了抬头然后啪地把报纸往旁边一放,虽然没说什么但动作和眼神明显就是愕然··江闵:“……”我是不是已经老到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初辛轻咳了两声,试探地开口道,“弟妹啊……”·“诶”女生先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又爽朗地笑道,“是初肃大哥的家人吗初肃大哥没跟你们说吗”·初辛:“……”这就要说了·“不是的,这位是白……”初肃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还是叫你高芊栾吧,昨天事出突然,她昏过去了,我看一个女孩子不方便就把她带回来了。”
高芊栾认同地点头道,“我还以为初肃大哥的家人也是做这一行,应该能理解·”·初肃:“……你误会了·”·“这样啊。”
高芊栾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失落,声音都哽咽了,“想不到你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还背负着家人的不理解,道之所向,虽千万人吾往矣,果然可歌可泣……”·初肃:“……算了。”
她到底脑补了一个怎样的故事·正说着江凡懒洋洋地开门出来,嘴里还在念叨,“我强烈建议去买个地毯·”看到活生生的高芊栾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对着初肃道,“恭喜啊。”
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初肃懒得理他了,高芊栾小声问初肃,“为什么要买个地毯”·新预轻笑,江凡一脸苦相地补充道,“或者在房间里装个沙发也好。”
“噗哈哈哈哈”刚送完陈锡炎折回来看戏的江栎莲忍不住笑了出声,但看到了萌妹子他还是颠颠地凑上去,“妹子你好,我是这家户主……”·江闵打断:“户主不是我吗”·高芊栾哈哈笑了起来,“初肃大哥你家里还挺热闹。”
还是江栎莲识趣,一看就知道人妹子觉得烦想走了,赶紧上去体贴地拉着她的手柔声道,“那啥你们先吃饭,妹子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初辛轻咳了一声道,“我录下来了。”
江栎莲摸妹子小手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僵住了,下一秒死死地抱住初辛的腿哭喊,“爸……”·江闵:“你死开”怒。
初肃怕再呆下去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赶紧拉着高芊栾离开··“桃花这么旺·”刚关上门,江凡替新预拉开椅子感慨道··初辛大摇大摆地接受江栎莲的端茶递水,“算不清缘分,到了选择的时候了。”
新预笑吟吟地说,“可惜两个只能选一个·”·江栎莲:“还想选几个从小到大我都没摸过妹子”·把高芊栾送回琴行,初肃便告辞,刚一转身,手腕被从后面拉住了,“那个……”·好像觉得有些鲁莽,高芊栾尴尬地笑笑,“这次谢谢了,以后有事还可以麻烦你吗”·“当然。”
初肃有些疑惑,这妹子怪怪的,他当惯了妖族陛下,发号施令,还不太不习惯与初识的人太过接近,“我给你的平安符要收好就不会有事了·”里面装着小白剩下的残魂,唉。
“嗯嗯谢谢初肃大哥这里刚装修好,又是年关将近招不到人,这些天有空的话能来帮忙吗”·初肃看了看她,高芊栾恳切地眨眨眼睛,自从知道了白鸿凌与他姻缘的事后他还无法证实这张脸,但这又……·“嗯,我先走了。”
初肃走的狼狈,颇有躲闪的味道,所以错过了高芊栾的眸光一闪,嘴角划过一抹算计似的微笑··“哎你不肯吗”光天化日之下,好像是在喃喃自语,听内容又像是在跟别人说话,“那我上了哦。”
她闭上眼睛,隐约听到了脑海中有个清冷的声音浮现,“不要·”·“呵,终于理我了,这个人我看中了,你要不肯就别怪我不仗义了·”高芊栾笑着解开那道护符,扔到一边。
一切都像她猜的那样,这一夜后白鸿凌与她合为一体,两个意识,一具身体,可惜小白不爱争抢,所以她也理所当然地占据这具身体、过去的记忆、还将会有她爱的那个人。
大概是生气了,再没听到白鸿凌的声音··她知道了那段记忆,林郁秋和初肃的过往,还有白鸿凌的四分五裂,这个过程中也许是受身体内另一半的影响,她也疯狂地爱上了这个人,可是性格不同,她不会像白鸿凌那样沉默下去。
“不主动的话,就什么也得不到的,大姐姐·”·***********************************************************·这刚回来就被江栎莲缠住老实交代他对妹子做了什么吧啦吧啦,初肃表示他心好累,随手从江凡手里抢过杯子一口喝光了。
江栎莲还在打听,“这脸蛋,这身材,你真没想法”·初肃:“呵呵·”甩门回屋··江栎莲抹了一把被唾弃了满面的脸,又被男神呵呵了。
还没等他伤心,江闵的电话就打来了,“谁给你的勇气翘班”·“不是啊妈,锡炎老师又要找我谈话,我就请个假……”·“一小时后见不到你这月工资扣光。”
“一小时开个会都不够啊亲妈”·“嘟嘟……”·作者有话要说:·☆、第六十一章:盛情难却·第六十一章:盛情难却·——江凡:我跪着反省了很久·“我大师父呢”陈锡炎皱眉,初肃这多少天不着家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说好了教他五感封杀和一些禁术,结果连人都找不到··这都多少天了,更可恶的是他白天还被关在学校没空学,只有晚上这点空闲还遇不见他。
江凡:“你也对他的八卦感兴趣了”·这些人真讨厌,陈锡炎又把目光投向初辛··江栎莲又开始嚷嚷“小孩子学这些干什么好好学习”,本来没什么兴趣的初辛一下子来劲了,“锡炎过来我教你。”
“真的是麻烦你了,初肃大哥”·初肃帮她扶着梯子,高芊栾晃晃悠悠地爬上窗台把挂钩挂在窗帘上,“这下就好了……”·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头晕栽了下去,事出突然,但接住她对初肃来说不算难事,这一瞬间的事他也想了不少,比如为什么会头晕难道小白的身体还是不好·看着细弱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他怎么感觉自己被调戏了·“莫缠他了。”
高芊栾的眼睛还闭着,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很久没出现过了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明显听出来有些不悦··高芊栾哼了一声,没听她的,借力站稳了,歉意地一笑,“真不好意思,可能使有些低血糖,从早到晚还没吃饭。”
“这样·”初肃嗯了一声,便道,“东西都收拾好了,犒劳下自己吧·”·“我知道一家牛排店超级好吃的,要不要去试试”高芊栾爽朗地笑道,“我请客。”
初肃赶紧道,“不必……”·“感谢你最近这么帮我嘛,给我个机会喽·”·“好吧·”盛情难却。
“啦啦啦啦……”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打开家门,和男神首次约会成就达成,高芊栾的心情格外好,哪知还没进门就有个声音冒出来,“你到底想怎样”·“我的姐姐啊,十七年你都没出现过,现在总来干扰我做什么”高芊栾丝毫不怕她。
耳边传来白鸿凌恬淡冷清的声音,“我明白你的感受,可我实在无法忍受你这么做·”·“那怎么做和你一样躲得远远的吗”高芊栾开门打开灯,漆黑的屋内乍然敞亮起来,“我做不到。”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在高芊栾以为她已经不想谈了的时候听到了女生淡然道,“你若是不肯听我的,我也断然有办法制止你的,只是那时你恐怕要吃苦头了。”
别忘了她曾经是妖族位列七魔的战将··“哼·”虽然不敢再争辩了,高芊栾心里又有了另一番打算··**********************************************************·因为看到新预身体好了起来,江闵下了命令,不工作的人不准在家呆着,江凡本体以前在大学修的是钢琴,可是他不想去带小孩子,他想粘着新预。
新预便想起来他受重伤前为了在人间方便行动开过一家书店,昏迷了五年,不知道还在不在了,循着记忆找去……·“生意不错·”转了一圈后江凡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了,不过……·“为什么有很多这种书”虽然还是温柔的表情,不过新预显然不太高兴。
江凡诚恳地握着新预的手问道:“我可以买两本回去参照一下吗”·新预张了张口还没说什么,就听到一声……·“老~板~”·这声嚎得太惊人了,连江凡都忍不住扭头看了过去,一个黄头发的小少年扑了过来死死地抱住新预的腿,“五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QAQ”·江凡大怒,“你奏凯”·新预却温柔地蹲下扶他,“好了,不哭了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是出了什么事吗QAQ”哭喊声。
新预点头默认,江凡觉得自己好多余··周围围了一圈来这里看书的女孩子,叽叽喳喳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还有人在拍照,江凡受不了地拉他起来,一个大好吧,至少是男人,跪在这像什么样子。
这人才注意到江凡的存在,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是一声哭嚎,“您果然是回老家结婚了·”活生生一副弃妇样··见人越聚越多,新预柔声道,“只是朋友,先起来吧,小鸯。”
“什么”·“真的”·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委屈,一个惊喜。
自然不会理会江凡的抗议,新预温柔地扶起小鸯,道,“你看,我病了几年身体不太好,有没有地方先歇歇”·“有”·新出现的小跟班延小鸯鞍前马后地倒茶,搬椅子,生怕累着他家老板,江凡在旁边别说水了,连座椅都没有。
“老板您得了什么病啊治好了没”这么说着延小鸯又开始泛眼泪,真是红颜薄命啊嘤嘤婴··看了眼江凡,新预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车祸,昏迷了几年,前一阵才醒过来,这段时间还要多谢江凡的照顾。”
江凡觉得自己也想跪着了··延小鸯一听又心疼地哭了起来,“都怪我没照顾好你·”·江凡:“……什么时候轮到你照顾了”·新预好像已经习惯他这样了,只是淡淡道:“小鸯,我不喜欢外面的书。”
“改改改,都听老板的”延小鸯抹了一把眼泪,打开抽屉拿出几摞账本用一种类似于上贡的姿势递给新预,“这是这五年的帐,您过过目。”
新预把账本往旁边一放,摸摸延小鸯的头妩媚的一笑,“这些年辛苦你了·”·延小鸯:“……”看傻了··江凡:“……”是可忍,孰不可忍·“次奥,延小鸯你死了哥的电话你都敢不接”内室的屋门被一脚踹开,延小鸯大惊失色,一下子挡在前面,眼泪汪汪地拦他,“人家没听见,哥你吓着老板,他刚回来。”
“纳尼,那哥欠的钱岂不是要还了”刚进来的少年,自言自语了一句后马上一脚把自己弟弟踹开,“少岔开话题,长本事了你是吧”·“嘤嘤婴哥你干嘛呢,在老板面前也不给我留点面子……哥”延小鸯在哥哥眼前晃了晃,后者啪一下拍开他的手,然后一把推开他——·“美人你好,我叫延小鸳,是小鸯的哥哥。”
比小鸯跪的还彻底……·江凡: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新预这是要抛弃我的节奏啊·作者有话要说:·☆、第六十二章:玉石俱焚·第六十二章:玉石俱焚·——白鸿凌:心欲静,莫敢言情·新预这个活动招牌往书店一站……生意更好了。
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相爱相杀·书店里每天的日常变成了:·延小鸯:老板,这是我哥去杭州时候带回来的上好龙井,你快尝尝……哎呀,江凡你又打我QAQ·江凡:一边算账去。
新预:我要小鸯的龙井··江凡:我给你泡·延小鸯:你凭什么霸着老板呜呜呜QAQ·……·这样的事情日复一日的重复了半个多月后。
江凡表示,我心好累··新预轻咳一声,江凡马上改口,“为新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新预懒得理他,扭头看到窗外,若有所思地说:“两人的关系在一个月内没有任何进展进本上就告终了吧”·“我又做错什么了吗”这是江凡的第一反应,察觉到这句隐意后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竟然是初肃和高芊栾从窗外经过。
“这是……怎么回事呢”新预笑吟吟地自言自语道··初肃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被这么约出来的,好像自己根本没有答应吧,是被江栎莲推出来的:·“妹子只要波大,脸好,你管她里面是什么懂不懂事我要是能摊上这么好的事我还能是处……呸,不知道把握机会你就后悔吧……”·后面的话被陈锡炎禁言了。
然后初肃说了一句“我不是处男·”·……就被江栎莲推出来了··事实上初肃对着高芊栾这张脸还是有些别扭的,更何况她身体里还有小白……·这么想着他心里又有些黯然。
小白这样坚强又脆弱的姑娘,非常容易惹人心疼··回过神来的时候桌上摆着好些白酒,高芊栾开始闷声倒酒,初肃觉得这姑娘今天有些不对,便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妹子一开始不肯说,闷声喝了一杯后才开口,“初肃大哥,你有喜欢的人吗”·……·“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她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林郁秋抱胸冷笑,小白真是遇上奇人了··站在她身后的是守护康乐草一族最后一个族人,氚典小声道,“那个人来了·”·杀意在林郁秋眼里一闪而过,冷声道,“你给我拦住他,拦不住你自杀谢罪把”·“……属下这就自杀谢罪。”
氚典认真地开始找工具··林郁秋:“……”为什么不试着努力呢·“呵,你就别难为属下了,什么人在神的面前能搞出小动作呢”轻佻的声音响了起来,林郁秋回头,愤愤地瞪着眼前人,“高乐”·高乐笑嘻嘻地截住她要落下的玉手,“我脸皮厚,你打了手会痛。”
顺手揽过林郁秋的腰,就要把人抱走,“还看什么看,他们不是早晚的事吗”·林郁秋知道反抗无用,只好道,“我好奇行吗”·“我牵的姻缘线你怀疑什么。”
高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肯定地说“就算过去几千年,初肃和白鸿凌一定会有因缘·”·“哼,谁知道你那破线管什么用,搞不好是弄来骗大王的。”
高乐看她别扭反而笑了,“真可爱,还傲娇了,那今晚试试捆绑PLAY”·“我杀了你”·“属下先告辞”·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林郁秋才想起还有个人在旁观,这下彻底炸毛了,“有多远给我死多远死变态从小就爱玩花绳,我早看你不顺眼了”·高乐完全不受影响地夺下她的匕首,笑吟吟道:“你不也从小就拿刀拿剑的不像个女孩子吗我当时也看你不顺眼。”
说着又吻了下去,·“所以说我们两个,天生一对·”·********************************************************·初肃感到束手无策啊,这妹子一个劲的哭,他也只好陪着一杯一杯地灌,哎等等,妹子你怎么穿的越来越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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