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爱如雪+番外 by 无末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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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爱如雪+番外 by 无末儿(2)
·“可有找着空泪么·”挨着衾雪坐下,雪尘说道··“你穷尽一生也别想再找着他·”堑雪皱眉,没好气的说道·他恨不得将雪尘提起扔出去。
“......”雪尘眼中立刻有了伤心,随后他依旧坚定的说:“ 我定会寻到他,他会在这世间等我去寻他,等冥待去寻他·”·堑雪还想再刺激刺激雪尘,可接受到衾雪的责怪眼神,他只能重重哼一声表示抗议。
                    ··☆、尘爱如雪  第二十一章·在邻落城住了有一段世间,告别小伤时,他可是抱着雪尘哭喊着说要再来,虽说是哭,可没有眼泪。
世间一天一天一年一年而过,等到过了百年之后,断夏与然怜,无暇与聆风也是相继而去,他们都老了,自然死亡,雪尘曾经要求过衾雪让断夏他们也哭同自已一样长生,但断夏他们都是拒绝了,说这样挺好,断夏走时,拉着雪尘的手说道:“我下一世还能再见你便足够了。”
断夏离开后不到一刻钟然怜便也跟着去了·三年之后便是无暇与聆风,二人相差也是很短的世间,依旧是聆风先看着无暇死去·雪尘始终不习惯死亡,每个人离去他都会哭上很久一段世间。
众人居住的大房子衾雪应君临之意让人守着,花草鱼儿都有很好的喂养·每年除夕雪尘与君临都会回来住上一月或几月时间,这里风雪依旧,寒冷却挡不住人们的欢乐气氛。
回家来若有人借住几日雪尘自是开心·请了位厨艺好的人和以为管家,雪尘总是对借住的客人说君临除了熬鸡汤便再无其他手艺··空泪不再,雪尘便问衾雪,说断夏然怜,无暇聆风可还会在再北国出现,样貌还如以往一样么姓名会变么衾雪还未开口,堑雪便冷哼一声说道:“天地大的你无法想像,投胎转世之人哪里还会在原来之地。”
“空泪说......”雪尘突兀的愣住,他猛的打一下自己的头,转身便往外跑去,急了还在雪中滑倒,摔没摔疼也补在意,爬起来又是往大门跑去··衾雪看着君临跟去的背影,掩饰不住的失落被堑雪尽收眼底,实在是受不住衾雪这般模样,抱着他转身便来到雪神宫的床榻上。
“哥哥”衾雪有些失神,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堑雪满脸通红的样子,呼吸都在急促着,似是在压抑着什么,不自觉便把哥哥叫出了口··“怎么了。”
见着堑雪不回答衾雪想起身,可双臂却是被前者抓着不放,力道也是不小··“哥哥......”·“别叫我·”堑雪突兀的大叫,赤红的双眼吓到了衾雪。
衾雪闭了嘴,许多年前,堑雪便补让自己叫他哥哥了,原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了,但后来得知并不是如此,问原有他铁定是不答的··堑雪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鲜红的血滴落爱衾雪的脸颊,温热。
“你干什么·”衾雪大叫,下一刻他便只看见堑雪的脸在自己瞳孔中迅速扩大,而后嘴中便是一股子铁锈之味··君临追上雪尘,问他要去哪里,雪尘便满眼期待的说道:“九重宝塔,我怎会把那里忘记了,说不定空泪便是在那里。”
“......”君临拉住雪尘:“禁林中你我怎去的,若是被狼或虎吃了,可找谁再许这天地间一个雪尘,一个君临·”·雪尘恍然大悟,是自己心急了,应该要去找衾雪或者堑雪才对。
想到这里便又急匆匆的拉着君临往回跑去··好在回到家中时,堑雪在,只是他嘴唇破了,脸上还有明显的五指印,雪尘见了,眨巴着眼睛只说:“定是欺负衾雪被打了。”
而后又安慰的说:“被弟弟打也是应该,不可生气·”·堑雪叹气,他哪里会生气,刚刚那一吻定是吓着了衾雪,也不知要多久他才会理自己·带着雪尘与君临来到九重宝塔,在空泪的床榻上见着了睡着的冥待,雪尘看着他那紧蹙的眉头便知晓他定是梦见空泪不见了。
雪尘坐在床榻,轻轻推了推冥待··“冥待......”·猛然睁开眼睛的冥待,眼中满是欢喜,他以为空泪回来了·以往的时光多半是以睡觉来打发,睡着前是空泪陪着,而每回自己醒来时总会见到空泪那双如水的眸子。
可这次映入眼中的却是雪尘,失望与愤怒让冥待失了心,一脚便是将雪尘踢了开去·怒叫:“若不是你,空泪便不会离开,他从未离开过我......”·是的,空泪从未离他而去,每一次都是他任性的离开,三天,五年,百年,可不管多久想回来时迎接他的终是空泪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双臂。
堑雪正纠结自己对衾雪做的事情,没注意到冥待的举动,君临倒是反应快的抱住了雪尘,与他一同撞到墙壁上,二人皆是是口吐鲜血,雪尘更是立刻昏了过去··知晓雪尘脾气的君临在得知雪尘并无大碍之后也就没怪罪冥待或者是急着离开。
冥待双手紧握,一言不发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雪尘··“百年时间,他寻空泪亦在寻你,他答应空泪要照顾你,安慰你·若你不再他眼前,教他如何照顾,如何安慰,即便你恨他,怨他,他亦不放在心上,时时刻刻惦念你。”
君临的话让冥待心疼,但他却依旧固执的说道:“这世间再无雪尘便是最好的结局·”冷漠的脸却遮掩不住眼中的哀伤,本想着要转身离开,可双脚却怎么也不肯挪动半分。
等的雪尘悠悠醒来时,冥待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确认自己之后流出的眼泪,他便心软了,随着雪尘的意思坐在床榻上,听着雪尘抽泣着说道:“我们一起去寻空泪,总会寻到的。”
如今的北国已名为冷雪国,传言国主是一位只娶一妻的好国主,每年也无选纳妃之事,治理国事深的人心,上天似是在眷顾着他,自他登基之日起,冷雪国便是日日晴天,夜夜下雪。
几十年冷雪国也不曾在白天下过雪,夜雪却下的深厚·每当日出时,阳光撒向大地,照耀着白雪闪烁·出生不过十几年的孩童根本不知打雷闪电是何物,大人们便说那是怪物专吃不听话的孩童。
                   ··☆、尘爱如雪 第二十二章·雪尘与君临,冥待一同去寻空泪时也会关注其他的事情,比如说雪尘很想见一见冷雪国的太子冷飒夺,听说那位王子是个性格怪异的人,说白了便是个补听话的孩子。
其他的便补过多叙述了·这几年雪尘他们到是安定了下来,在断夏留的大宅中过的安稳·原因有二,亦是冷雪国国主要将主城改建在禁林当中,已经开始动工,九重宝塔是国主改建的原因,他是被那个传说吸引了。
冥待见了他,说不可毁了九重宝塔,它在等它的主人归来··二是衾雪与堑雪的事让雪尘放不下,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等的雪尘发现时衾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理会过堑雪了,而堑雪也一直在雪尘身边没回过雪神宫。
苦口婆心的对着堑雪说:“哥哥总是要让着弟弟,他能是你弟弟,这一生也只一次你能拥有他·”说到最后雪尘却发现堑雪红了眼··“怎么要哭了。”
话音未落,堑雪便是哭了出来·雪尘赶忙替他擦拭:“是我说的不对,我道歉,你别哭·”·堑雪忍了这么多年,终是在今天哭了出来,他原本就知晓,若是让衾雪知晓自己的感情,那么他们必定会是这样的结局,走到永不相见的地步,那日的自己为何忍不住呢·“雪尘...我爱他...我只是很爱他......”伤心中,说出自己的爱意。
“谁会不爱自己的弟......”雪尘闭上了嘴,瞪大双眼,他忽然明白过来堑雪说的爱是爱人的爱··而堑雪则是很后悔自己对着雪尘说了这话,雪尘像是疯了一般的跑到君临面前,拉着他的手说:“怎么办,怎么办,堑雪要抢了衾雪做爱人。”
随即不等君临说话,便又去找冥待··“不好了,不好了,冥待·堑雪说他爱着衾雪啊·”·然后,整个家中有耳朵的人或者是动物都不得安宁了。
堑雪无比受伤的躲在院落中,本是只有自己知晓的事情,现在全世界都知晓了··“他是开心过了头·”君临倚靠在柱子边上说道··“......我可不觉得。”
堑雪反驳:“这种爱恋得不到祝福·”·“雪尘将会是第一个祝福你的人·”君临说的无比坚定··是的,等惊喜或者惊讶过后,他微笑着给了堑雪一个拥抱,柔声说道:“你们定会幸福。”
堑雪将雪尘紧抱在怀中,在后者头顶闷闷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可如今最重要的却是如何让衾雪原谅堑雪和接受堑雪,小脑瓜子里装的只有体贴和开心的雪尘皱眉。
雪尘之所以会祝福他们的原因很是简单,神人都是石头或花草中出生的,并无父母,不用担心家人的反对,血缘什么的更是不用在意··把这与大家说·得到的是一片无声个无奈的表情,冥待问:“可是空泪告诉你的。”
雪尘点头应允,君临笑着说了句傻瓜··和堑雪一同来到雪神宫,雪尘也不管堑雪站在不远处不再走,自顾自的与守卫打招呼走了进去,见着了熟悉的小妖也是说笑几句。
到的现在雪尘也是不明白为何雪神宫会有小妖存在,问了衾雪也没得到可信的答案·问君临便是被箍在怀中,躺在床榻上吃了个干净之后才得到一句:“不是坏人便好。”
想想也是,只要不是坏人便好··衾雪见着雪尘也没多心 ,身子软软的靠着抱在胸前的枕垫上,下巴陷了下去,双眼抑郁的快要出水··“可是身体不适。”
雪尘赶忙坐在他身前,急切的问道··“......”衾雪不知要怎么诉说自己的心情,到的现在他想起堑雪的那个吻,只觉着莫名其妙,心里却也是有中奇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从未想过堑雪会对自己有那样的感情,因为是兄弟,而且是双生胎,哪里会产生那种感情··“是想堑雪了·”雪尘眨巴着眼睛问··“他在外面。”
衾雪肯定的说,而后又问:“君临怎没来·”·“也不怕你说我自恋,你还是别念着君临了,他只要我便足够·”·衾雪挑眉,他到是不曾想过雪尘会说这话。
刚想接话,便又听见雪尘说:“多念念堑雪,他可苦了·”·衾雪了然,原来是为了堑雪才那般说的,心中有些感触,雪尘说的对君临有他便足够了··“若不在我眼前,我要怎么原谅你。”
衾雪的声音不大,让雪尘偏头疑惑他的话是否是对自己说的··站在远处的堑雪闭着眼睛·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耳边的气流突兀改变,他瞠大双目,立刻就笑了。
对突然出现的堑雪,雪尘有吓到,随后便起身笑呵呵的走了开去··堑雪看着衾雪有些局促,他有太多的话想对衾雪说,却又不敢开口,若再惹的他生气可不好了··“不让我叫你哥哥,是那个原因么”衾雪率先发问。
“......嗯,听着那两个字,我很难控制住自己·”堑雪如实回答,低着头并未发现衾雪的耳朵染上了粉红··“我还需要些时间......”·“我会等。”
抢在衾雪话音未落时,堑雪抬起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让衾雪抿嘴不语··“别动不动就亲我·”这是衾雪唯一的要求··堑雪当然是点头答应,亲吻不可,拥抱总行吧随即又感叹,那是第一次,哪里会有动不动就亲。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和好如初的两人回了家,雪尘让人准备了一桌好菜,说今夜要好好和一番· 厨子小高前不久成婚了,雪尘便让他带着他的新婚妻子一同在家住下,分了一处院落给他们。
而今小高夫人有了喜,雪尘就更开心了,拉着君临去买了好多孩儿用的物品·冥待没介意雪尘把空泪的事情暂且放下,他明白,可能再也见不着空泪了,他亦清楚雪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小高夫人怀孕七月时,雪尘家中出了大事,雪尘在君临怀中不见了,突兀的一阵红色旋风,雪尘就不见了·一旁的冥待以及衾雪堑雪到不是不动,而是不能动,他们知晓带走雪尘的人是谁。
雪尘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暗沉无波的眼睛,距离太近,甚至可以见着自己的表情·四目相对良久,最终上方的人直起身子,雪尘也随之坐起来仔细打量眼前的人:长长的黑发及腰,一身红色衣衫穿在他身上也不显得夸张。
雪尘抿嘴,无数词汇在脑海中闪过,却仍旧不知是该说他是漂亮还是帅气,亦或者该说他是‘无双·’·“你命数已到,我本该收回。”
雪尘眨巴着眼睛,他没看见红衣男子张嘴,可耳边却实实在在有出现清凉干净的声音,雪尘偏头,认真的看着他问:“可是你在说话·”·“不然你以为是这房间里的物件与你说话么”·“嘴没动呀。”
“......”·红衣男子名为天翔,自称主神,雪尘不明,问主神是何神,与神人有区别天翔不语,只说命数已到,本该收回··“我是...谁。”
雪尘觉着天翔在告诉他什么··“雪·”一个字便叫气氛凝固··“要我回归大地么”半响,雪尘苦笑,他觉着自己能活这么久已然是个奇迹。
“你知空泪在哪里么”雪尘又问··“知道·”·听着天翔回答的这么干脆,雪尘反而有些不知所措··随后雪尘听天翔说了许多许多事情,搞笑的,悲伤的,欢乐的,自天地初始一直是说,一直说。
期间雪尘会开心的笑,会伤心的感慨,或者悲伤不语·他脑海中记得最深的便是“这世间若有雪,便无情·”“雪如尘埃,尘爱如雪·”·最后天翔说:“冥待,冥待,自是永世等待。”
“用我换空泪,不行么”雪尘哭着说·他舍不得冥待永远也见不到空泪··“你关爱着每个人·”天翔把玩着雪尘的发丝,并不在意雪尘的眼泪。
雪尘累了,便睡了去,再次醒来时,家里人都在,见着君临担心的脸,还未说话便被君临抱在怀中,头顶传来的是君临低低的哭泣声·伸手环抱住君临的腰,雪尘笑的甜美。
床榻前挤了一大家子,却唯独没有见着冥待,急的正要开口问便见着门被推开,冥待走了进来·雪尘这才将心放下·小高夫人生了个儿子,水灵灵的眼睛可招人疼。
雪尘抱着都不愿给别人抱着,笑着对君临说定要做他干爹··午夜,被君临抱在怀中的雪尘并未睡着·往君临怀中挤了挤,感觉君临抱得更紧,雪尘笑的幸福。
永生太长,百年太短,几十年更是弹指一挥间·小高的儿子已娶妻生子,面对着容颜未改的雪尘他们,没有了当初的好奇,有的只是关心·雪尘躺在君临怀中,看着窗外纯白的世界,眼泪便流了下来,他想起了无暇,想他眉间一点朱砂。
想起了聆风的俊朗面容,想起了断夏的宠爱与然怜,想起了可怜的落晚,想起了疼他,宠溺他的空泪··茫茫大雪中寻不到想念之人,白色童话亦无结局·                     ··☆、牵手无怨 第一章·风伴雨走,雨随风行,挑着担子行走在雨中。
看着天色不对,最后几把青菜便送与东街小巷中养了一双生病儿女的吴婆婆·紧赶忙赶得想在雨落之前回家,家中晒有干菜,若被雨淋湿,发霉了可不好·可春雨说来就来,刚行至半路时便落下。
南池依旧快步前行,这条小路直通他家,左边小溪潺潺,右边树木茂盛,树下草丛中亦有鲜花点缀,粉的红的,淡紫浅黄在这雨中竟然是更加的鲜艳娇嫩··雨越下越大,伸手拂去脸上的雨水瞬间却又是湿淋淋,模糊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抹乱色,好似这世间所有的花儿都聚集在一处,美不胜收。
那人倚靠在树下,对着南池面带微笑,眉间似是含了情,让的南池怎么也无法移步而去··“姑娘...可是要去躲雨·”南池低头询问,却是没有见着眼前人喉咙处有着的男人象征:“前方不远便是寒舍,若是不嫌......”·“好啊。”
他甜甜一笑,率先启步而去··南池抬头看着那优美如画的背影失了神,刚刚虽说低了头但南池仍旧是记住了他的摸样,世间竟然会有如此优雅的女子,太真太假......南池苦笑,看着了便是烧了高香,若是再奢望那是不自量了。
将人请进屋中,南池却站在门外双手紧握不知该进还是不进,明明是自己的家,此刻倒是觉着不是了·那么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坐于屋中,南池小心偏头似是看见满屋都开了花儿,只是这老房子漏水,偏巧有一处便是漏在那人的肩膀处。
“去里屋吧那里没漏水·”南池急忙的跑进来伸出双手撑在他肩头上方,水滴便落在了南池的掌心··抬头看着南池慌乱的摸样,伤穹笑弯了眉眼,这个男人还是这般憨厚可爱,老气的脸上因着伤穹的注视更加僵硬的厉害,南池急忙开口澄清:“不...那个,我没坏心.里屋是我睡觉...不,我是说...我......。”
南池越急越无法表达好自己真正的意思,涨红了一张脸依旧是没说清想说的话··“呵呵......”伤穹失笑,伸手拂去额前的发丝,只是这般平常的姿势却又教南池失了神。
好在这雨到傍晚时便停了,屋檐上水珠一一滴落,南池坐在桌边,抬头挺胸,双手放在腿上握紧又松开又握紧,他觉着自己面对的不是个美人,到是个让他不能自然呼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物件。
除了杏蝶与晨露之外这老木屋并未有过其他客人,而今这一来便来了个神仙般的人儿,南池不慌才怪了··伤穹倒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手肘曲在桌面,手掌撑着头部,湿漉漉的衣衫与长发让他更添一份诱人。
南池的眼珠子不敢乱动,他用余光觉着伤穹一直在看着他,心里莫名的悸动着·南池很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不定他没看自己,若是自己偏头去确认是否太过...下流。
想到这个词,南池更加不敢乱动··夜色降临,这肚子饿了不动不行,南池起身往外走,匆匆说一句:“稍等,我去做饭·”原以为不会得到回应,但那一声轻‘嗯’却教南池紧绷的心舒展开来。
在厨房忙碌着,南池从未觉得做饭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情,每一道程序都做的细心用心,小心淘米认真洗菜,脑海中浮现伤穹将这些食物送入嘴中细细咀嚼慢慢下咽的情景。
“只些个青菜,可别见笑·”南池盛好饭,端在伤穹面前打算放在桌上,哪知伤穹却伸手接住,一瞬间的肌肤接触南池差点将饭碗抖掉·南池看了一眼那双手便是惊叹,那芊芊玉指定是抚琴的,而那白皙的肌肤如婴儿般滑嫩 ,若是好好触碰抚摸,也不知触感会如何美妙。
这个念头一经浮现南池便红了脸,赶忙坐在一旁,端着饭碗恨不得将脸埋进碗里去··山珍海味伤穹吃过不少,能入他口的自然是世间难寻的美味,而今这普普通通的青菜却让伤穹心中爱意满满,出奇的又添了饭。
饭后伤穹开口说要饮茶,自顾自得搬了木凳去屋外坐着,看着那篱笆上一条一条的东西,伤穹不知那是何物,但想来是南池的,遇见自己他便忘记了要将东西收回屋中··南池将小木桌放在伤穹面前,然后端上茶杯与水壶为伤穹沏茶,因着伤穹笑笑的看着他,南池更觉不好意思,低头只专注着斟茶。
“吾名伤穹,我只准你一人这般叫我·”·“我......我...唉你是男人·”南池抬头看着伤穹,这次注意力不在他脸上,而是在伤穹左手手指处‘喉结’。
“是男人便不能喝你沏的茶,吃你炒的菜么”伤穹见着南池那吃惊的摸样,便十分委屈的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痛心的说着··“不......”见着伤穹那惹人怜惜的摸样,南池慌忙的站起来,似要将双手摇断一般:“不...我没那个意思。”
“那...小伤叨扰了·”伤穹起身微微行礼,脚步轻移便要离开··“没...没叨扰·”南池离开的挡在伤穹身前:“没叨扰。”
“哎呀·”伤穹腿一软,身子不偏不倚的倒在南池怀中,嘴里呻吟着很不舒服··“定是着凉了,也怪我忘记让你换下湿衣衫·”南池扶着伤穹来到里屋,让他躺在床榻上脱去了外衣:“衣衫都干了,身子却凉的人厉害,你等等,我去烧水。”
“嗯·”伤穹听话的像个孩童··用热水为伤穹擦拭了身子过后让他好好休息,伤穹却皱了眉:“这被褥太薄,虽说是春天,可夜里依旧会很冷,而今我又着凉了,若今夜不能暖和的睡个好觉,明儿个怕是要去见神仙了。”
眨巴着眼睛,伤穹只差没说‘你陪我睡’这四个字·南池去柜子里又取了一床被褥,刚要给伤穹盖上便听见他幽怨的说:“ 太重了,我会不能呼吸。”
南池无奈,只得将被褥又放了回去,重新坐在床榻前,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两个人睡,便会暖和了·”伤穹好心提议··“......”·南池本想拒绝,可一想他是个男人便作罢。
只是南池在心中感叹,一个男人怎会生的比女人还美丽,若要南池说句狠话他便会说‘漂亮的不像话,美丽的不似人’··伤穹偏头,看着南池闭着眼睛规规矩矩的躺着,那轻动的睫毛昭示着他并未睡着。
“可否捱着你近些,我冷·”伤穹征求着南池的意见··“嗯·”好半响南池才低低的回一个鼻音··伤穹立刻就窜了过去,伸手抱着南池的腰,头也贴在了南池宽厚暖和的胸膛,嘴角上翘满心欢喜。
南池身子有些僵硬,倒不是觉着与男人一同睡觉有何不妥,只是怀中这男人太过美好也太过虚幻,原本不知跑哪里去的睡意袭来,南池渐渐如梦而去·                    ··☆、牵手无怨 第二章·第二日起身并未见到伤穹,南池觉着是自己做了个美丽的梦,那么好看的人怕是只会在梦中出现,但外面却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响。
伸了个懒腰,下了床榻便往外行去··厨房里的伤穹气恼的很,想自己沏个茶都不会生火,到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他也想亲手做做看··“可是要烧水洗漱。”
南池赶忙走过来拿过伤穹手中的东西,熟练的生火,洗锅,上水,盖盖子··“你可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这双手可不能去碰这些东西·”南池想找什么去擦拭伤穹手上的污渍,但厨房中只有抹布,最终南池便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着伤穹的手,轻轻的,也没敢肌肤相碰。
南池没吃早饭的习惯,一早起来便要去菜园子摘菜,在小河边洗好捆好挑去集市卖,实在饿了便买个馒头或烧饼吃·今天南池却没忙着去集市,到不是忘记,只是挑着担子刚要出门,便听见伤穹幽幽的倚在门边说:“饿了,还吃青菜吧好吃。”
放下担子,南池立刻就去忙活了,先煮饭,再去菜园子摘些青菜·伤穹也不管南池的话,径直的做影子似得跟在他身后·饭后到没等伤穹开口南池便沏了茶来。
虽说这茶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叶,但对伤穹来说那是美滋滋的·可在听南池说要去集市他便觉着不好了,随即想到南池与自己不一样,南池必须要为生活忙碌,为钱担忧。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今年二十三,可是要攒钱娶妻·”走在小路上与南池一前一后,看着南池挑着担子,伤穹心情很是难受,他不愿南池这般辛苦··“家都没个像样的,哪里会有大人将女儿嫁我为妻。”
南池说的真,但也不真·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伤穹,双眼写满疑惑,还未开口伤穹便抢先说:“昨儿夜我问你多大,你自己说的·”·继续走,南池想来想去也没记起昨夜有和伤穹说过这话。
来至集市后,南池见到路人与摊主的眼睛全部都往他身后看,也是,这邻落城中,怕是头一次有这么个人儿出现吧将担子放在药店旁边,南池对着药店老板的儿子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药店老板的儿子基本上都坐在廊边不爱说话,他不傻,就是不愿与人说话,偶然会和南池说话,但也只一句‘晨露今日怎还没来·’·今日出来迟了,怕是生意不好。
“南池今日来得迟了·”旁边同样买菜的阿婆问道··“是啊,有事情耽搁了,阿婆快要卖完了·”看着阿婆快要卖空的担子,南池笑着说。
“你呀,怎会想着买菜,年纪不大,应该要做更好的事情·”·“我喜欢卖菜,好·”南池伸手抓头,憨厚一笑··那年父母双亡,唯一留给他的便是那几间老屋子和几亩田地,种菜卖菜也没什么不好,不用受气,无时间限制,哪天想休息便哪天休息。
“呦,这位妹妹可是喝酒了,脸红的这般可爱 ·”好听的声音传到南池的耳朵里,寻声望去便见着伤穹伸手拉住一位女人的手,惊讶般的说道·可那表情在南池看来,怎么看怎么都是在调戏别人。
这个男人不一般,南池在心中暗暗说道··“这小哥怕是也在清早喝了几杯吧可有人陪着么”伤穹又转手捏住一旁男人的下巴,脸再近一些就要碰着了。
不过这回南池没在意,因为好朋友晨露来了··“找了你好几趟,可算是见着你了·”晨露长发成束,来到南池身边蹲下,在晨露身后还有一位男子,与他差不多大,长发及腰并未成束,他名六弦,是晨露的护卫。
·“若再没见着你,我便要去你家中寻你去了·”晨露拿了几把青菜放在手提的篮子里,随后给了六弦:“明儿是杏蝶生辰,你可记得。”
“明儿呀,前几日你便说过,我到是给忘记了·”南池瞧自己的头:“你可有想好送她何物”·“杏蝶喜爱弹琴,我便送她一把琴,早就定制好了。”
“...”南池皱眉:“我还不知要送他何物”·“呵呵...只要你送的,她都喜爱·”晨露坏笑着说道。
南池不说话了,又拿了几把青菜放在六弦提的篮子里,随后接过晨露递过来的钱币,与他二人挥手再见··南池与晨露杏蝶自小便认识,父母双亡之后晨露家说要收养他,杏蝶家亦如此,可南池却说自己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晨露每日都会前来买菜,钱币安数给·若没卖菜,南池也会去山中拾柴来卖·杏蝶家的老爷与夫人很是喜欢南池忠厚老实的性格,早在两年前便说要将杏蝶许给他,可南池却推脱了,杏蝶知道后哭了好几日。
伤穹眯着眼睛看着走远的晨露,重重一哼,吓坏了围着他的一群少男少女·高傲的来到南池身前,声音甜美:“走,菜我全买了,随我来·”·伤穹也不等南池回话,径直转身走去,而南池并未打算听他的话,可是围观的人不愿意了,催促他快点跟去,无奈只能挑起担子跟了去。
但南池怎么也想不到伤穹来得地方竟然是邻凤楼,那里面的男人女人都是出了名的漂亮,妖艳,据说最让人神魂颠倒的名为雁奴,身段比女子还好看还柔软的男人··虽说走的是后门,但南池依旧觉得很是不自在,看门的人见着伤穹便换了笑脸:“小伤爷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今日怎走了后门。”
“哎呀,给小雁奴买了些青菜·给这人打些赏钱,我先上去了·”·“是,小伤爷您慢走·”转身对着南池便换了脸色,冷冷的说:“走吧厨房直走左拐,钱等会儿找我拿。”
南池在回家的途中把伤穹列入了‘不能接触’·那个人太恶了,长着那么一张漂亮的脸,却竟做些......下流之事··入夜,南池在油灯下为杏蝶用干杂草编制了几只可爱的兔子,打着哈欠做完,便将它们放在桌子上去洗漱睡觉了,夜半迷糊时,觉着有什么在怀中动了动,伸手环住也没在意那是什么。
当第二日醒来,南池懵了,怀中的伤穹睡的香甜,那般可爱的摸样怎就要做些可恶之事·手臂还被他枕着,赶紧要抽回来才好,可手刚动一下便见着伤穹皱了眉,不舍让他从美梦中惊醒,南池叹气便又闭上了眼睛。
                   ··☆、牵手无怨 第三章·再次醒来时怀中没了人,这让南池怀疑自己是否做了个美梦,算了,梦便梦吧想着要去给杏蝶庆生,赶紧起来洗漱,可到了外屋却发现桌子上的东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致的首饰盒,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漂亮的字迹,霸道的字句:“从此以后你编织的小玩意儿只可送我一人,我的专属。”
南池想,好在自小杏老爷有让他与杏蝶一起读书识字,如若不然他哪里会认识这专属二字·老实之人哪里会想那么多,到是细心的将字条放在了柜子里冬衣地下压着。
拿上那精致的盒子南池出了门·虽说想到要将钱币还给伤穹就无比头疼,那是他多年积攒的啊·看来这老木屋又要再等几年翻新了··杏家与晨家相隔不过两条街道,今日杏蝶生辰也并未大张旗鼓,只请了几位好友闺蜜,自然也有知晓杏蝶生辰的杏老爷的好友前来道贺。
南池走入厅堂杏蝶便立刻蹦跳了起来,穿着粉红衣裙在南池身前笑笑着说道:“就等你了,快坐下来·”·一桌都是熟人,南池也不拘礼,捱着晨露坐下。
晨露眼尖看着了南池手中的首饰盒,便一把拿过来细细观看,可越看脸上的笑容越僵,一桌人都被他凝重的表情吓住了··“晨露·”杏蝶推了推晨露,轻唤着他。
南池也惊住了,第一反应便是这东西莫非是伤穹偷窃来得么该死的伤穹,若是偷的我定要吃了你·可转念一想,他连邻凤楼都光顾,又怎会去偷盗。
“南池......这首饰盒,挺好看的·”晨露笑了··“......”南池不知该怎么回答,还好晨露并未问他这首饰盒的来处··欢乐时光总是过的快,杏蝶很是不舍南池离开,但也只把他留到傍晚。
而晨露回到家便匆匆钻进了书房翻阅他读过的古书籍·他对那首饰盒有印象,那是邻落城百年前在西山挖掘出的古盒子,据说是神人之物,西山本就有着神仙传说·最后这首饰盒被一神秘人收走了,至今杳无音信,但为何南池会拥有呢·当找到书籍,看着那图像时,晨露惊住了,他是真的不明白南池为何会有。
六弦走过来看着晨露手中的古书,脸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看了一会儿便又走去窗边倚靠在那里,看着渐黑的天空眉眼中多了一份忧伤··南池回到家中,看着天色接近黑夜,想想还是要去洗衣,一经有两日未曾洗过了。
将一盏油灯挂在一棵小树上,南池赶忙的去洗衣·开始南池觉着亮度还是有些不够,有些灰暗,但洗着洗着他却觉得亮度似乎亮过了头,脸小溪中的小石子都看的清楚。
抬头间南池便楞住了,头顶小溪上竟是无数的萤火虫,是它们发出的亮光··但南池也只看了不到半分钟就又低头洗衣了,单纯的想着趁着有萤火虫的光芒赶紧把衣服洗了。
可在树后的伤穹那漂亮的脸蛋上却布满了生气,水灵灵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才忍住冲出去敲南池脑壳的冲动,可憨的男人一点也不懂得浪漫··将衣服晒好南池便准备休息,明日还有早起。
睡到半夜怀中又是一阵轻微的动作,南池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怀中人是否是真实的,可是在是困得厉害,手往上一搭便把人抱的更紧,香香甜甜的味道让南池睡的更沉··一大早青菜便卖完了,买了些零嘴放在担子里。
南池自己是很少吃零嘴,今日买了些他是觉着伤穹会爱吃,漂亮的男人吃着零嘴,那优雅的摸样想想便让人心生欢喜·今日早起怀中依旧是没人,但自己编织的枕头傍边却多出了一花枕头,闻着还很香,那人爱穿花衣,如今枕头也是这般花色,他到底是有多喜欢花儿啊。
回到屋中将零嘴放在桌上,想着伤穹只要进来一眼便能看到,南池心里竟然是有些期待那么漂亮的脸绽放的笑容定是世间最美最柔的··“是在想着谁,笑的那般让我嫉妒。”
好听的声音略带不开心在南池耳边响起··“呀......”本部怎么胆小的人却还是被吓了一跳,匆忙转身见着了伤穹,还未收惊那抬头的美丽男人便双脚一踮,光洁的额头正好碰到南池的下巴。
“呃...”力道不小,南池皱眉但并未说什么,他不知伤穹怎么了··“这些可是买给我的·”伤穹带着胜利的笑容坐在桌边,白皙的双手一层一层的拆开了零嘴的包装。
随着咀嚼之声,南池小心的坐于伤穹对面,纠结半响才敢轻声问道:“好...好吃么”·“......嗯·”将口中的食物下咽,伤穹才悠悠答道:“好吃。”
“太好了·”南池憨憨一笑,伸手抓头:“我还在担心,若是你不喜欢可怎么是好·”·“呵呵·”伤穹起身,双手撑咋桌上,弯腰脸对脸的看着南池,也不说话就那般直直的看着。
美丽男人的脸庞离的太近,他呼出的气息全被南池接受着·南池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心已全部是汗水,甚至连额头间也有了汗水,喉咙不自觉的滚动着,为何这美丽的男人会很这般...这般......·好似没差觉南池的人不自在,伤穹嘟嘴便在前者脸颊上留了一吻,而后重又坐下吃着零嘴。
这头的南池懵了,脸颊那处似是被火烫伤一般,温度怎么也下不去··夜晚,南池失眠了,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可脑海中却不停放映着那一吻·其实或许那一吻是伤穹表示友好或感谢的意思。
但...同是男人,用那么暧昧的方式表示感谢是否有些过了·南池轻声叹气,看着抱着自己睡的香甜的男人,心中疑虑,他到底是怎样的人·今日快到正午才将青菜卖完,之后依旧是买了些不同的零嘴,虽说每日清晨起来都未见到伤穹,但夜晚来临时,他总会回来。
“晨露·”远远便看见家门口的晨露与六弦,赶忙跑着来到他们身前,放下担子取出钥匙开门:“可是有事情找我·”·进到屋中,晨露环顾四周,也去里屋转了一圈,六弦紧跟其后。
南池疑惑,但并未开口询问,将零嘴放在柜子上,转身便见着了晨露手拿花枕的看着自己··南池有些窘迫,抓抓头走过去将花枕从晨露手中拿过来,憨厚笑笑并未说话。
“你可是有女人了·”晨露本想找一找关于古盒子的线索,他怕南池走歪路·到不曾想过会发现这么个大秘密··“...不,不......哪里会有女人。”
南池赶忙摇手否认··“可别跟我说你突然爱上了枕花枕头·”晨露可不相信他的话,证据在这儿呢·“是朋友,男朋友。”
南池微笑着说··“哦...”晨露还想问你们是何时认识的,但还未开口便请见门边一声娇滴滴的‘南池·’寻声看去,伤穹一身绿色花衣裳,脚步轻盈,身段优美行至到南池身前,呵呵笑着说:“可有给我带吃的么”·南池指了指柜子,伤穹便笑着将头在南池怀中蹭了蹭而后才去到柜子那里取零嘴。
“南池,你还骗我·”晨露生气的对指着伤穹说道:“她哪里是男人,世间哪里会有她这般美丽的男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我没...他真是男人。”
南池急了,回头瞪了一眼伤穹,那意思便是‘你与他说你不是女人·’·看着南池那羞恼的摸样,伤穹乐的很,拎着一包零嘴走过来,身子软软的便靠在南池怀中,对着晨露看,好半响才说:“虽说我长的比女人还美,但我确实是男人,这一点我在南池身上验证了很多次。”
没心机的南池还连忙点头表示是的··晨露眨巴好几下眼睛才消化伤穹的话·随后南池说去做饭,教晨露与六弦一同吃午饭·伤穹自顾自得迟着零嘴,晨露 也不客气明目张胆的看着伤穹,这美貌,世间难寻。
“小露露可是爱上我了·”伤穹笑弯了眉眼,含着手指的媚态教人心生欲望,可偏巧这一句调戏的话教南池听了去··“你别乱说话·”从柜子中取出干菜,南池狠狠剜了一眼伤穹,随即对着晨露说:“可别听他胡说。”
                   ··☆、牵手无怨 第四章·一顿午饭下来,南池觉着头大无比,该死的伤穹老要让他夹菜,期间还说些教人脸红的话,南池气急了便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一脚伤穹,力道不大,但伤穹仍是夸张的大叫着说腿定是废了这种话。
习惯的在饭后未伤穹沏好茶,而后才去送晨露,伤穹笑呵呵的走到晨露身前,手指故意擦过晨露的下巴,语气娇柔,声音甜美的说道:“下次见哦,小露露·”·南池很是无语,拉着晨露便走,一路上后者问了很多话,都是关于伤穹的,可南池哪里会知晓,他从未好好与伤穹谈论过什么。
本想发火的晨露在看到南池那憨厚平凡的脸庞之后便不追问了,他说不知,必定是真的不知··送走晨露后,距离傍晚还有些时候,南池便决定去山里砍柴,虽说家中还有,但既然有时间便去砍一些,若有好些天要忙其他事情也不用担心柴不够用。
拿了砍刀便要走,可伤穹哪里会答应··“你要干什么去·”还未走出院门,便被伤穹叫住,接着那比自己矮些的人儿便挡在了身前,抬头高傲的说道:“我也去。”
“我是去山里砍柴,那地方你怎能去得·”南池好心劝说着··“我为何不能去,只要你能去的地方我便也能去·”话中的真诚不容置疑。
“......你不能去·”南池依旧不答应··“哼·”狠狠推了一把南池,伤穹迈开步子走回了屋中··“若是无事,便睡一觉,我很快回来。”
对着伤穹的背影说的轻··躺在床上,伤穹叹气·到现在伤穹都不知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平凡的人动了情,眼巴巴的等着他长大,虽说小时候他便不好看,而今也是一副丢进人海中就再也找不见的摸样,可自己就是在意他,喜爱他。
伸手一握,手中便出现了南池编织的小玩意儿,小时候南池便爱用干草编织这些东西,如今长大了会编织的定会更多,那都将是自己的··那年第一次见他时,他有多大呢应该不过六七岁吧那时他便人小胆大的对自己说:“姐姐你等我,等我长大了定要娶你为妻。”
笑笑孩童便教自己认了真··“哼,如今长大到是把我忘了个干净·”手指轻轻一弹,玩意儿便消失了··“南池,南池,你在么。”
门外响起了杏蝶的声音··伤穹懒洋洋的走出里屋,刚好杏蝶从门外进来,见着彼此,二人都吃惊了,杏蝶是吃惊伤穹的美貌·而伤穹则是怨念的想南池身边怎会有这般可爱的女人。
待得南池回来时,伤穹与杏蝶已然成为了好朋友,听见屋中的笑声,南池也没多想,将柴搬去屋后,洗了脸才走进来·一见着南池杏蝶便跑到他身边挽着他的人手臂说道:“与小伤认识怎也不让我知晓,你可是要将他藏起来么”·“......就你会胡说。”
南池宠溺的拍拍杏蝶的头··伤穹挑眉,看着他们相碰在一起的手臂,美丽的脸上绽放着迷人的微笑,可南池却觉着心里发毛·结果证明南池还是有些危险预感,一整晚伤穹都不与南池说话,问他饿了么他不回答,可南池做好饭之后却也有好好吃。
问着还喝茶么也是不答话,沏好了茶也有喝·南池想破头也不知伤穹是怎么了,待得晚上睡觉时见着伤穹没事儿一样抱着自己,南池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可是我惹你生气了么恕我愚笨,实在是不知我哪里惹你不高兴。”
“你喜欢杏蝶·”伤穹抱紧了南池的腰腹,生怕自己一松手他便会不见··“可别胡说,我与杏蝶与晨露是自小的好友·”虽说杏老爷有说过要把杏蝶嫁于自己为妻,可自己一直到杏蝶是妹妹,若要以夫妻来相处一生,南池觉着自己很难做到。
“可她喜欢你·”肯定的语气··“......”好半响南池才回答道:“我只当她是妹妹·”·那语气中的难过教伤穹听的心疼,他就是这么一个好人,对谁都舍不得放狠话,宁愿自己一个人在黑夜里挣扎到头破血流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今日南池挑一担青菜去邻凤楼,昨儿夜里伤穹说雁奴喜欢吃他种的青菜,让他在去送些去·自后门进去,南池依旧很是不自在,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踏足这邻凤楼,虽说走的是后门,也只是送菜并未有其他想法,但南池依旧是很不好意思。
把菜放去厨房取了钱币挑着空担子刚走至院落便听见身后有人轻叫自己的名字··“南池·”·“咦”回身看去,南池怔愣,那一位叫自己的人该怎么形容呢在这邻落城中定是顶尖的容貌,怕是无人能比。
但相较于伤穹却是......·“啊,是,请问有何事”回神的南池在心中狠狠得责骂自己,能与伤穹媲美的在自己心中自己再无他人,可眼前这人也是画中仙的人物,平凡的自己怎能有资格去说他不如别人,低头不敢再看来人。
“小伤老于我说起你,便想见见你,你可称呼我为雁奴·”·他竟是雁奴南池抬眼相看,他果真是如传言那般好看,但名誉却是被毁了,呆在这种地方......·“看来是听说过我。”
雁奴行至一旁坐在石椅子上:“但你比其他人要纯真,在你眼里我见不不到丝毫欲望,反而我见到了...惋惜·”·南池不知该怎么答话,他觉着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雁奴,来,连大人来了,快去伺候着·”肥胖的老鸨看也没看一眼南池,扭动着身子便拉了雁奴上楼··南池看着雁奴的背影,想着他的那一抹淡笑,这个人并不快乐,南池在心中感叹。
回到家,中午不到,距离一天过去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先去菜园子除除杂草,再去山林中拾些柴,美好的一天便就过去了·想到晚上上去会来,南池便不自觉扬了嘴角。
拾了柴准备去那边再看看,今日不能全部搬回家,但砍了放在一处,他日再来搬也是行的·刚刚要行去南池发现自己听见了低低的哭泣声,这让他吓到了,怕着是山狐作怪,但天并未全黑,难不成这山狐已经是饿的不行了么握紧了手中的砍刀,不敢移动。
但在认真听了一会儿之后,南池发现那低泣声中偶尔会夹杂着自己的名字··“伤穹”南池觉着是伤穹在哭泣··“伤穹。”
大叫一声,那低泣果真是停了一会儿,而后便更加哭泣着··“你在哪里·”丢掉背上的捆柴,南池四处奔走,那声音似是从四面而来,让他不能找到准确的位置。
没有丢掉砍刀是怕有野兽来袭·南池心急如焚,若是伤穹出了事,他绝不原谅自己··“南池...脚疼·”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了伤穹,看着南池伤穹便红了眼圈,泪水顺势而下,柔弱委屈的声音教南池不顾一切的将人搂在怀中。
“我来寻你·”伤穹委屈的说道:“可脚扭伤了·”·“以后别来寻我,在家等着我便好,我总会回来·”放开怀中的人,南池查看着他的脚,待得南池将伤穹的左脚摸了个遍,伤穹才笑呵呵的说:“我扭伤的是右脚。”
南池愣了一会儿才狠狠得剜了一眼伤穹,这家伙受伤了还这般不老实·可南池不知,伤穹的不老实还在后面,脸颊被亲了一下,南池脸耳尖都红透了,伤穹假装没看到,往他怀中一挤,娇滴滴的说道:“你抱我回去。”
                    ··☆、牵手无怨 第五章·结果拾的柴被丢在了一旁,砍刀背在背上,怀抱着伤穹往家中而去。
一路上伤穹也不消停,偶尔叫停南池手指着一颗树或者是一朵野花儿,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草丛说道:“看,那里定有东西在看着我们·”·“那便是妖狐来叼你的。”
南池不想再路上浪费时间,要赶快去找郎中看伤穹的脚才行··“你可舍不得让我被妖狐叼了去·”将头靠在南池的肩膀处,喷出的温热气息教南池莫名的浅喘了一口气,身子也有了发热的迹象。
到了家却不回,伤穹问要去哪里·南池答找郎中,脚伤了要赶紧治才行 ·伤穹不依了,死活不去,在南池怀中乱动着很是不安分·南池实在无法便只能说不去,伤穹立刻安分了,乖乖的像只猫儿。
虽说南池不懂医理,但刚刚见着伤穹的脚没有红肿的迹象,想来是不太严重··吃了晚饭,喝了茶,到了睡觉时间伤穹便出了难题给南池,说要泡澡,这自然是没什么,但伤穹说的是:“你与我一同洗澡。”
抬着白皙的下巴,不容南池拒绝··一同坐在不大不小的木桶里,南池的脸被热水熏的通红,水下他的手紧紧握着布巾,满脑子都是伤穹脱衣后的摸样,南池低头,他觉着自己不正常了,怎会想念同性的身体。
但是...在自己面前的身体很诱人,与他一同沐浴,很诱人,彼此的腿交叉着,很诱人·看着伤穹自顾自得擦拭身体,被水湿润的双唇教南池口干舌燥··好想去亲吻,这个念头一径浮现,南池立刻唾弃自己,惩罚似得将身体下滑打算整个沉在桶中算了,却忘记这桶里是两个人,手在桶中便触碰到了一物体。
‘哗’南池猛然起身,逃跑似得要立刻离开·看出他意图的伤穹立刻抱紧了他的腿,当然也看见了他很是精神的下体··“你......你放开。”
南池羞愧的要死,赶忙将布巾遮住下面··“不要·”伤穹答得很是干脆:“若你走了,谁抱我去睡觉·”·“我...我等会儿会再来。”
南池觉着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嘿嘿,不...要·”一把将人拉入水中,蛮横的捧着他的脸吻上那发抖的双唇··南池不能思考口中那滑软的物体是什么,他不敢去想。
腰腹上覆上一只手拉近彼此的距离,南池觉着自己会疯掉,手不自觉抓着伤穹的背,他想要索取更多那莫名的感觉··伤穹捏着南池的下巴,一再变换角度的深吻着,这个人他想得到,想的太久了。
但渐渐的伤穹却发现,原本用力抓着自己后背的双手慢慢的下滑了,而且那一开始无措乱动的舌头也是消了下去··伤穹睁开眼睛,离开一点菜发现南池满脸通红的晕了过去。
看着那红彤彤的脸,伤穹笑了,竟然不懂换气而晕倒,真真是可爱及了··似乎做了个很可怕又很喜欢的梦,南池揉了揉眼睛,想起身却发现怀中有着轻微的动作,当看见伤穹那美丽的脸庞时,昨夜在木桶里的一切便立刻浮现,那根本不是梦。
身子瞬间僵硬,南池瞪大着双眼,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在怀中人醒来事前离开,但只稍微移动一下环在腰间的双手便是更加抱紧了自己 ·后知后觉的南池这才发现他们是肌肤相亲,这个认知教南池头脑发热,下腹更是率先有了反应。
男人早上本就容易冲动,此刻这般情况更是火上浇油·不管不顾了,猛的起身下床穿衣赶紧逃离,也假装听不见在床榻上叫嚣着不爽的伤穹··南池当真是慌了,或者说惊吓比较贴切,躲在厨房不敢出来,可伤穹的脚还伤着,若自己不在他身边他该如何是好。
但..怎么面对他,谁叫他昨夜做了那么下流的事··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啊,好疼·”木屋中传来伤穹的叫唤声··无奈,南池只得赶忙跑去里屋,隔得远远的问着可是脚疼的厉害。
见着南池,伤穹更是委屈,手指着在被褥外的脚说道:“昨儿夜你晕了去,将你抱回到床上,我的脚定是又伤了·”·南池急了,赶忙来至榻前一看,那脚踝果真是红肿不堪,伸手想去触碰却又怕弄疼了他。
“听话,我带你去找郎中·”南池怕着伤穹不去,柔声说着··“能不去么休息几天便会好了·”伤穹双眼噙着泪:“若去了我会死的,我舍不得离开你。”
“胡说,药房是救人之地,哪里去了就会死,你是在胡闹·”南池急了,皱眉低吼着··“......”伤穹的泪顺势而下:“你吼我。”
“我是担心你·”南池看着那晶莹的泪珠,心里软化的不行,但这次决不能由着他·想去为他拭泪,却又不敢造次··“你替我揉揉,陪我几天便会好了。”
伤穹吸吸鼻子止住了泪··“伤穹......”南池无法,只好强硬的为他穿好衣服抱他出门,一路上也不管伤穹的大骂大闹、·到了药铺,看了郎中,抓了几副药,只是郎中轻声低语:“内伤没有,但外面怎会红肿的那般厉害。”
抱着伤穹来时,一路上他便调戏了不少男女,数起来不下十几个,话语竟是些叫人害羞的词:“这小妹妹生的真实教我动心·”“呀,可是刚过二十,喉结看着便教我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还不忘要去滑过他们的下巴或者是脖颈,南池只得加快脚步··此刻要回去,定是又要重现同样的事情··“哎呀,小露露,今日怎如出水芙蓉美的让人心痒难耐呢”·见着来找南池的晨露,伤穹又是嘴上调戏了一番。
“小伤是怎么了·”见着伤穹被南池抱着,晨露赶忙几步上前,担心的问着··“昨儿我去拾柴,他跟着来便扭伤了脚·”南池有些自责。
“你竟叫他去山林中”晨露有些微微生气:“他怎能去那里·”·伤穹在南池怀中挑眉,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指责,伸手环住南池的脖颈,娇滴滴的说道:“快回家,我饿了。”
“啊...嗯·”一清早便出了门,怀中的人还没吃早餐,对着晨露说道:“我们便先回去了,这几日清晨也别来寻我买菜了,我得照顾伤穹。”
伤穹晨露微愣,他一直以为小伤就叫小伤·看出了晨露的疑惑,上期笑呵呵的说道:“小露露可记住了,我叫小伤哦·”言外之意便是伤穹是南池专属。
回到家中,教伤穹坐在床榻上,南池自己便赶忙去厨房忙活去了·伤穹可笑弯了眉眼,这几日南池便只能属于他了··但是吧自第二日开始,晨露与杏蝶一早便来黄昏才走,都说是怕伤穹无聊来陪他。
可伤穹只想南池陪着便好,期间伤穹想发怒,但见着南池开心的脸庞,他却不忍心,只得坐在床榻上看着杏蝶缠在南池身边,晨露围绕着自己,六弦倒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不笑不语。
实在不愿二人世界被打扰,伤穹的脚三日时间便好了,第四日日子便又如同以往一样,可之后的好几天都一样,南池早早便去卖菜,回来时依旧给伤穹带了零嘴,伤穹到好冷哼一声,拿着零嘴边往外走边货到:“今日去雁奴那里,不会来了。”
南池叹气,实在是不知他又是在生什么气,但每每说不回来的男人却总是在半夜窜入南池的怀中汲取他的温度··平静的日子过了有小半个月,那日正午,正要回家的南池却发现城中多了许多官兵搜查,一旁打听才得知,原来是陈员外家遭窃了,但窃贼偷取的并不是财物而是陈员外家的小女儿,陈员外报官,官府自然重视。
·邻落城从未有过采花大盗,虽说窃取财物的是有,但这偷人的却是头一次,查了一月也无半点进展,最后官府便将这案子怪罪到了山精水怪身上,山中妖怪传说从未间断过,虽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但却传的神乎其神。
南池也不经猜想,陈员外的女儿是否真的是被妖狐叼了去,伤穹却笑了:“你这般天真,教我如何放下·”南池不解伤穹的话,偏着头想不通便也不想了,乖乖沏茶。
又过几日,陈员外却疯了,最中大叫大喊着:“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是你娘的错,是她先对不住我·”·原来陈员外的小女儿并非被妖怪所杀,而是被陈员外强暴而后又残忍杀害,原因则是陈员外发现妾室早与别人有染,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却并非自己亲生,一怒之下便被心魔控制做了错事。
见女儿因自己而死,妾室也是悬梁自尽,陈家一夜之间被流言击的无法喘息,三个儿子五个娘自顾自得抢了钱币逃离邻落城,丫鬟婆子们能怎么办,只得拿些值钱的东西另寻出路。
官府见陈家已然破败,也不再做打压,将疯癫的陈老爷捉拿归案,自此便结案·南池感叹,人心比妖物更为可怕,伤穹微笑不语,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安然睡去。
                   ··☆、牵手无怨 第六章·杏蝶这几日来得频繁,大多数时间是围绕在南池身边,说的内容较伤穹气的想跳脚,却也只能在心中叫嚣,他是我的男人,是我的。
伤穹当真是生气的去了邻凤楼五日不曾回来,他却偏偏又叫人去到南池家中让他每日去送青菜,说雁奴爱吃·南池实在是不知是为何又生气,但想来这次他是真的很生气,夜里他不曾回来。
每回去到邻凤楼,虽说走的是后门,但南池总能见到伤穹与雁奴在后院里饮酒说笑,心中自然很不是滋味,这明摆着是伤穹故意的··“南池,可否过来小坐片刻。”
也不知是第几日了,今日,雁奴突然的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南池,后者抬头看向伤穹,有好几日不曾见过他了,小坐片刻也是好的,刚要启步而去便听见伤穹生气的说道:“哼,我们喝酒,与他何干,叫他作甚 。”
空担子突兀有千斤重,压的南池快要不能喘息,赶忙说一句‘家中有事’便匆匆逃走· ·“你非要这般说话,伤了他也伤了自己么”雁奴为伤穹斟酒,说的是真话。
“他就是跟木头,我非被他气死不可·”伤穹真真是气恶要死··走在回家的途中,南池抬头看天,阳光明媚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可为何自己的心会这般压抑难受呢南池怕自己走不到家,赶忙去到小溪边,放下担子去洗把脸。
冰凉清爽,可脑子里又突兀的想起了杏蝶那几日说的事情,立刻头又开始疼了·杏蝶问自己不喜欢她的原因可是有了喜欢之人,自己回答不是,可却也弄不清楚那时候为何会想到了伤穹,杏蝶说:“既然没有,那为何不与我成婚,爹爹又不反对。”
“让我在考虑几日·”南池似乎要同意了杏蝶的提议·便是这句话教伤穹生气,可南池哪里知晓,一径想破头也想不出··空担子中还有两包零嘴,可家中这几日并没有人吃,若再不吃定要坏了,想着去认个错,却又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午夜间没有了柔软的身躯怀,哪里还能成眠·习惯真实可怕的东西,二十年了一人入睡到也不觉得寂寞,而今与伤穹同眠之后,若没了他在身边,南池便觉着寂寞了,冷了。
接连三天大雨,南池便没出门卖菜,一人坐在桌边发呆,沏上一壶茶,跟个傻子一般斟满两个杯子,好似那人便坐在自己对面与自己一同对饮,变了颜色的零嘴吃进口中也没觉着有何不妥。
“快来接我·”耳边突兀出现了伤穹的声音,南池抬头看去外面,大雨模糊视线什么也看不清,更听不清远处的声音,自嘲一笑,南池终究是打一把油纸伞出了门。
他想着这举动能让自己的心平静,那便好了··在大雨中徒步而行,期待多于无奈,想着头一次与伤穹见面时也是在雨天,倘若今日他也在那里等候自己......·“呵.....南池你妄想了。”
“你可是来寻我的么”·南池被撞的后退一小步,愣神间下巴便被来人给亲了一口·失神失魂的被伤穹拉着往回走,南池反应不过来,为何这人总是这般突然出现,教人乱了心。
回到屋中,看着桌上已然不能吃的零嘴被打开着,伤穹蹙眉,转身看着收好油纸伞的南池,眼神攻击性太强,教的南池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
半响,南池弱弱的说道··“站住·”伤穹看着柜子上拿些还没有被打开的零嘴,心头有东西涨的发疼:“明知我不回来,还一直买零嘴。”
“就想...若是你回来没零嘴吃可怎么是好·”双手背后交握,南池双眼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笨蛋·”伤穹抓起桌子上的零嘴,全部的扔在南池身上,后者抬头,眼神迷惘,自己又说错话教他生气了。
“你是个笨蛋·”冲过去抱着南池,伤穹放柔了声音:“都已经不能吃了你还留着,若我一直不回来...你可怎么是好·”·“哎”南池脱口而出:“我并未想过你不回来,只想着等你气消了,你便会回来。”
 ·伤穹没了话语,双手紧紧揪着南池胸前的衣衫,这个男人哪里好,平凡的摸样没有一丝一毫可欣赏之处,憨傻的教人只想欺负·但就是他这般摸样教自己上了心,动了情。
 ·“若你与别人成婚,我便再也不出现在你身边·”伤穹放了狠话··“...”南池答不上话,想问你若成婚了还见我么但南池说不出口,脑海中被伤穹与别人幸福的画面揪的心生疼。
自己心中有着怎么样的想法,他不知,亦或是不敢知··南池亲自去到杏蝶家与杏老爷坦白,说不能与杏蝶成婚,他说无法把自小当做是妹妹的人当成妻子来对待,若是真不负责娶了杏蝶,那是才是对杏蝶的不负责任。
杏老爷知晓南池憨厚老实,真要他娶个他不喜欢的人也是勉强不来的,最终也只能点头答应·杏蝶这次到没有哭,只问道:“你是否真有心爱之人·”·“我并不确定。”
南池半响才答话·是的,他不确定自己的心,毕竟喜欢上一个男人,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夏日中旬,林中小屋这几日多了位来客,是雁奴,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雁奴与南池便成为了好朋友,偶尔闲来无事便会来此小休片刻。
以往在邻凤楼里雁奴是想睡也睡不着,心中有太多烦心事教他无法成眠,而今在这木屋中,在南池特意为他做的摇椅上,他睡的很是香甜··那日吧摇椅刚做好,伤穹便夸张的赞叹,他倒是不知南池的手艺还有这般神奇,可是当得知这漂亮好看的摇椅并不是给自己时,他生气了,嘟着嘴拉着雁奴便要离开。
南池无法,只得说下次给你做个更好的,伤穹这才转嗔为喜,抱着南池亲了一大口,南池红了脸,赶忙推开他,随后狠狠剜了他一眼··南池有问过雁奴,问他为何不为自己赎身,后者摇头不语。
好心的南池立刻将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钱币拿出来,真诚的说道:“拿去吧若不够我们再想办法,总不能一辈子在那里·”·雁奴红了眼,也不顾伤穹气咻咻的摸样,倚靠在南池怀中,呢喃着:“若我遇见我爱之人,他必定要与你一般善良。”
雁奴在邻凤楼这些年自是攒了不少钱币,但还不够他为自己赎身,他是可摇钱树,谁舍得放开·伤穹说过要帮助他,他只说‘有了可以倚靠之人再说吧’可做这一行,谁会对你真心呢若要从良谁又会答允呢若真从良,流言蜚语也会教他无法喘息。
午夜,雁奴拖着疼痛的身子,脚步艰难的自林家走出,林家在邻凤楼也算有权有势有财,林家独子林溪独爱雁奴,但他却爱的有些疯狂,每每让雁奴来林家一次,都欺负的雁奴难以对他有任何感情。
今夜亦是如此,衣衫被撕烂,鼻青脸肿,随着轻微的走动,那丝丝血迹便顺腿而下,教人看了止不住的心疼·看着眼前的台阶,雁奴无法,只得一步一步而下,结果却还是被疼痛牵引的双腿无力,软倒而下。
但好在并未与地面有亲密接触,一双大手稳稳的接住了他的身子·雁奴抬头对来人轻轻一笑,算是表示感谢,直起身子欲走时,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地了··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啊。”
一声惊呼,雁奴便被男人抱起··“我无碍,请你放我下来·”雁奴不认识此人,心中自是有些害怕,毕竟多年来,帮助他的人都对他有着非分之想。
当然,除开伤穹与南池··“六弦·”来人轻说,而后转身便走··“哎”雁奴痴愣,六弦                     ··☆、牵手无怨 第七章·六弦将雁奴抱回自家,为他烧水洗漱,期间雁奴说要回去,六弦并未答话,但也不准雁奴回去。
俊美刚毅的脸上多是凝重之色,他看着雁奴脸上身上的淤青,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也不管雁奴的反对,退去他的衣衫将雁奴抱去了木桶里,小心的擦拭身子,关键部位也要清理干净,当他把手伸向雁奴后面时,雁奴摇头拒绝,这时六弦才说:“要清理干净才行。”
雁奴抿嘴,转身背对着六弦不说话,他很想自己弄,但体力教他不能··后面定是被伤的厉害,疼得要死,但雁奴并未出声·好容易清洗干净,雁奴觉着自己只剩下了半条命,想着要道谢,要回去才是,他害怕六弦是坏人,可终究抵不过累,在六弦将他抱出木桶时,他便睡了去。
晨露来看南池,六弦跟随左右,但当看见雁奴也在南池家中时,六弦皱了眉,见雁奴并未打算与他说话,他更是将眉头皱在了一起·伤穹笑嘻嘻的伸手捏着晨露的下巴:“小露露,好几日不曾相见,可是想死我了。”
凑近脸庞,下一刻便要双唇相碰··南池狠狠得敲打着伤穹的头,后者大叫,转身便要往南池怀中挤,可南池却拉过雁奴为晨露介绍·晨露赶忙回神,在听着眼前人名叫雁奴时,便又惊呼一声,拉着南池去到一旁,询问更加详细的事情经过。
对于这种情况,雁奴早已经习惯,微笑着不语·但一旁的六弦可不答应,一手拉过雁奴便往外走去·来到小河边,六弦才放开雁奴,说道:“那日为何不辞而别,我买来白粥却不见了你。”
“太过劳烦你,自是不好·”雁奴躲避着六弦的视线,说的轻盈··“我何时说过会劳烦到我·”语气开始有点怒了。
“会吧教南池发现我们不见了,他会担心·”·“你喜欢他·”快要变成炮仗,一点就着··“你说笑了,我这种人,怎配有喜欢之人。
南池是很好的朋友·”·“那便喜欢我·”炮仗瞬间转换成了强势:“我不与你做朋友·”·雁奴心头一怔,随后便笑笑,看着六弦说:“回吧”·这边,南池一转身没见着了雁奴与六弦,想出门去寻找却被伤穹拉住,说是担心什么,那么大两个人,会丢了不成。
想想也是,南池便说:“难得都来了,我去做饭·”·待得南池去厨房忙碌,伤穹便跟随在其后,问这问那的教南池头疼,却也一一作答·晨露倚靠在门边看着伤穹失了神。
晚饭过后,沏了茶,一行人在院子中看漫天繁星,伤穹不管不顾的腰靠在南池怀中,六弦硬要挨着雁奴坐,还将后者的左手握在掌心,稍一有抽离之势便握的更紧··夏日炎炎,拾柴回来的南池喝下一大碗水便去到河边脱了上衣去河中洗个凉水澡,跟来得伤穹自是一同脱衣而洗,看着伤穹开心的摸样,南池突兀的说道:“你都无烦恼么整日开心的像个孩子。”
“我唯一的烦恼,便是太想你·”·南池红了脸,被伤穹环住脖颈,胸前的肌肤相亲,教南池慌了神,双手捉住深切的臂膀,却不知是该推去还是该拥紧。
“你......”南池刚开口,唇便被叼了去··“记得要用鼻子呼吸·”伤穹好心提醒··“嗯...唔·”南池被伤穹吸吮的身子开始发软,但又怕自己软到从而会摔倒怀中的人,便强撑站立。
“我能抱住你·”发觉南池的虚软,伤穹一手抱住前者的腰,承受住他的重量··吻的太过忘情,二人坐在河水中,看着南池羞红的脸,伤穹只想在这里将他吃个干净,又一次吻上那双唇,伤穹的欲望发疼,拉过南池的手覆盖在自己的火热。
南池猛然睁开眼睛,想抽回手,可伤穹不答应,他便用另外一只手推拒着伤穹,他可从未对别人做过这种事,刺激太大快要教他不能呼吸··“我受不住。”
伤穹沙哑着声音,乞求的眼神教南池不忍心·无奈只能闭上眼睛帮助伤穹··“嗯......”伤穹愉快的声音也感染了南池,他也是受不住的。
似是发现后者的隐忍,伤穹便伸手而去,带着他一起登上顶峰··回到屋中,南池依旧红着脸,看也不敢看一眼伤穹,后者倒是笑的开心··“呵呵,还害羞了。”
伤穹转过南池的脸吧唧一口亲上去··“你...下流·”推开伤穹躲进了厨房,捂着自己还在乱跳的心脏,南池慌了,那般不要脸的事情,也就伤穹做的出来。
自此以后的五六天里,南池开始有意的躲着伤穹,清晨起来做好饭菜便去摘菜,洗菜,挑去了集市,待得菜买完了才回到家中,面对着伤穹柔声的问话,含糊的答着,也不敢休息片刻,拿砍刀便往山林而去。
到了第七日,回家时没有见着伤穹,桌上一杯凉茶下压着一张纸条:“若你真不愿见我,我便不再回来,这几日你躲我躲得辛苦,我难受·”·南池脑中轰响,待得回神时,他发现自己抓着那张纸条,依旧是站在桌边,只是外面夜色如墨,教他心疼。
“才半月不见,你怎消瘦的这般厉害·”这日前来的雁奴看着南池的摸样吓的以为是见着了另一人··“只是睡不好,无碍的·”南池沏上茶,看着雁奴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小伤多日不曾来邻凤楼,可是出事情了·”·“他没在你那里”南池不敢相信,他觉着伤穹定是生自己的气,然后去到雁奴那里寻求安慰,等他气消了,他便会回来,而今,他竟然不在雁奴那里......·“南池,南池......”雁奴追出屋子,刚巧撞在晨露身上,力道都大,二人皆是往后倒去,好在六弦眼疾手快,一手抱住雁奴的腰,一手抓住晨露的臂膀。
南池院子中停住脚步,已过去半月,要到哪里去找呢为何自己又惹他生气,惹他不开心呢他那般美好,自己怎敢奢望...日后,再也见不到了么·“南池是怎么回事”晨露看着南池的背影,询问着。
“应该是因为小伤·”雁奴往旁边移步,让自己的腰脱离六弦的手:“小伤不见了·”·“什么叫小伤不见了”晨露对着雁奴大吼:“你到是说清楚了。”
“若说的清楚,南池也不会这般伤心了·”不在意晨露的大吼,雁奴行至南池身前,说道:“不用太过担心,要回来时,他自会回来·” ··☆、牵手无怨 第八章·入秋时,南池做好了一把摇椅,他想,等伤穹回来时看见了他定会很高兴,而且家中也多了很多编织的小玩意儿,在床榻上的花枕头被南池小心翼翼的收着,每晚睡觉时才舍得拿出来与它一同入眠。
第一场大雪来袭,南池在家中并未出门,呆呆的计算着日子,很久了,可伤穹依旧没有回来,期间雁奴,晨露,来袭,杏蝶来得多,交谈间便说起了伤穹,杏蝶说:“像是做了一场美梦。”
南池苦笑,这梦是醒了么·午夜,纯白与黑暗交隔着,雁奴从林家走出,好心的仆人为他披上绒衣,有些不忍,说道:“我还是送你回去吧雪天路滑的。”
“没关系,你回吧”雁奴笑笑着说,这个仆人对他是不错的··“唉,少爷爱你爱的疯狂,不自觉便伤了你,也伤了他自己。”
仆人关上大门,雁奴抬头,棉絮般的雪花倾洒而下,大树下那道熟悉的身影,刺痛着雁奴的心,可雁奴却依旧狠心的自他身边走过,不闻不问·但那双紧握的手还是教雁奴湿了眼眶,六弦的脚边已是血红一片,指甲刺入手心,只有这样他才能冷静。
雁奴双脚虚软,身子疼痛,他不想让六弦看到,但后者却如同初见那般不管不顾的将他抱起、·“你到底要怎样·”这些日子六弦一直在雁奴左右,后者早已经乱了方寸,今日是再也压抑不住,低泣着说道。
六弦并未说话,只是低头在雁奴头顶轻轻一吻··除夕时,南池做了一桌子好菜,摆了两副碗筷,桌子的另一头却是空无一人,南池哽咽着一人过除夕·春天来临时,这林间小屋的院子里·多了些翠绿,那是一株株茶树,有心的南池打算将它们做成茶棚,春天从山中养殖而来的。
三年时间,瞬时而过,爱这邻落城中,若要说发生了什么大事,便只有一件,那便是邻凤楼的雁奴为自己赎身,多数来客直呼太可惜,旁人却说‘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哪里会真的静心生活,定是要来外面祸害了。
’于是,连破败的房屋也不肯给他租住· ·从邻凤楼出来,便一路被人唾骂遭打,娇小的雁奴哪里受过这般罪,低头疾走想快点逃离这里,却脚步不稳跌倒在地,难过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却又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
“你们住手·”大吼声在耳边响起,适时一双熟悉的双手将雁奴抱起,抬眼便见着了六弦,在他后面抵挡着食物攻击的是南池,那一声大吼也是南池的声音,老实的人可能就这一次对别人怒吼,通红的,脸是被气的。
雁奴终是在六弦怀中哭了·回到南池家中,洗漱过后的雁奴穿的是南池的衣服,宽大的不像话,南池笑笑说:“实在是没适合你的衣物·”·雁奴到不在意,说自己出来连一件衣物也没带出,老鸨狠心扣留了他所有的东西,如今有穿的便很好了。
傍晚,了六弦带来了好几套衣物,看摸样还竟是雁奴平日最爱穿的几款,南池说六弦真是有心,雁奴笑笑不语· ·南池不放心雁奴去到别处,便亲自动手在木屋边上又建造了几间木屋,说是要与雁奴坐邻居,后者感动的扑进了南池怀中,六弦蹙眉,强势的将雁奴拉进了自己怀中。
晨露见了这才知晓 ,自己的护卫如今要去保护别人了,杏蝶倒是呵呵直笑,带头去买需要的东西··院子中的茶棚下,有着几把椅子与一个竹子做的桌子,闲来无事,南池与雁奴便坐在此处饮茶,六弦到点定会回来,以前无事,与晨露多呆一会儿也无妨,但如今却是不同了,生怕南池会将雁奴给拐跑。
伤穹离开的第五年入秋,南池卖完青菜挑着空担子回家途中,看着草丛中的小红果,南池想:秋是收获的季节,吃了午饭便去山林中採些野果回来。今日雁奴被六弦拉走,不知去做什么,将担子放下,南池并未发现茶棚下了竹桌上多了一包已经开封的零嘴,厨房中的异响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有盗贼·手握木棒,便轻手轻脚的往厨房而去......·‘啪’碟子又碎了一个,当然是故意的,伤穹蹲下身子去捡碎片,很是小心的在手指留下了一道口子。
“呀,好疼·”柔弱的声音教南池扔下木棒跑进来,抓起伤穹的手指含在口中吸吮,最土得办法止血,很有效· ·伤穹看着南池着急的摸样,笑的欢乐,刚回来时见着了那茶棚他的心中便被满满的爱意填满了,这个男人果真是自己最爱的。
“去看郎中吧留疤了可不好·”看着那手指上的口子,南池商量着对伤穹说道··“我想你·”伤穹说的轻,但依旧震撼了南池的心灵,一把将伤穹箍在怀中,南池忘了词汇。
雁奴与六弦回来时,正巧伤穹在院子中喝茶,听南池说过雁奴的事,伤穹轻快的来到雁奴身边,拉着他的手,将头靠在其肩头,难过的说道:“日后无邻凤楼可该找谁呀。”
气的南池一脚便踢在他腿上,六弦更是抓过雁奴,警告道:“以后离他远点·”·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夜晚休息时,南池将花枕头从柜子中取出,递给躺在床榻上的伤穹,而后自己也躺下。
“还是抱着你最舒服·”南池刚躺下,伤穹便窜了过来,紧紧的抱着南池··南池有很多话想问伤穹,但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一只手被伤穹枕着,一只手则放在自己腰侧。
“那日家中有事,我也不曾想会耽误那么久·”似是知晓南池的心事,伤穹闷闷的说道·当然,他可不会说那纸条是故意那么写的··“我担心你。”
南池说的真心,但下一秒他便低吼:“你做什么·”·原来是已经翻身压在南池身上,伸手利索的将被子扔在一旁,随即去扯南池的衣衫,南池自是不答应,你来我往似是在打架。
末了南池终究是抵不过伤穹,衣衫被敞开,露出了平坦的胸膛,伤穹立刻低头轻吻了下去··伤穹除去自己的衣衫,双手捧着南池的脸,一寸一寸轻吻着,被挑起欲望的南池双手抱着伤穹将他拉近自己,不得要领的将舌头挤进伤穹口中探取更多欢愉。
怕着南池会晕倒,伤穹是亲一会儿停一会儿,每每停下来见着南池因为耐不住而不由自主伸出舌头,他便坏笑的用手在其胸前一阵揉掐,惹得南池更是压抑不住声音··“唔嗯......你......”话未说完,舌头又被叼了去,而下面也是被伤穹我握在了手中,快感太过强烈,南池弓着背抱紧了伤穹,嘴中不自觉叫着伤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甜腻的他自己都不知。
等的南池舒服了,躺在床上喘息时,伤穹可还在欲火焚身,一把扯掉南池的底裤,伸手往后而去··“唔...”异物入侵,南池这才回神,睁开眼睛看着伤穹通红的脸没了话语,但双手也没再推拒伤穹。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伤穹亲吻着南池的额角,柔声安慰··“嗯......”南池答不上话,他很害怕,但并未闭上眼睛,他眼看着这个男人对他所做的一切。
第二日南池起床时不得力,昨夜的一切又教他红了脸,转头看着睡的香甜的伤穹,却还是笑了,虽说很是奇怪,但自己确实是喜欢了这个男人·但是他的恶劣时自己永远都不认同的,想起每次晨露来时,他的那句‘小露露’便教南池头疼,这个人恶劣至极。
还有一件事情教南池害羞恶要死,做事过后的被子自然是他来洗,来到小河边见着了六弦也在洗衣物,南池笑笑说道:“你对雁奴真真是好的没话说·”·“看你这般摸样可是在下。”
六弦的语气非常肯定··“咦...啊·”反应慢半拍的南池明白了六弦的话之后,吓的差点滑进河里··“我在上。”
得意的神情··“......”南池气的咬牙,平时一副不温不火的摸样,怎也这般...下流·                    ··☆、牵手无怨 第九章·南池二十八了,今年可能命犯桃花,说媒的快要挤破小小的木屋,老实憨厚的人摇头说:“不急,还不急。”
媒人哪里肯放过,说东家女儿人好,西家女儿似仙,见着了伤穹之后又说这小哥俊的天下无双了·又说哪家大户人家有着两姐妹,一同许给你们,伤穹挑眉,南池急了,赶忙将媒人请了出去。
“哼·”等到南池回来,伤穹坐在摇椅上,冷着一张脸:“过几日去我家,以后再也不准回来·”·“哪里说走就能走的,我这一辈子是不打算离开这儿。”
南池说的真,在这里他有朋友,有牵挂,他放不下··“那你白成婚去吧我与你不相干·”伤穹起身便往外走去。
南池叹气,坐在竹桌边,到了杯茶放在对面,不一会儿六弦就走了过来,坐下将茶一饮而尽,冷着脸想杀人·伤穹与南池赌气自是去了雁奴那里讨安慰,柔柔的叫一句‘雁奴’便教雁奴将六弦赶了出来。
“今日我们也喝酒·”六弦如此说道·南池便从柜子中取了酒来,这酒是为伤穹准备的,今日他们也喝上一些··一两碗下肚,南池还能保持清醒,三四碗之后就不行了,一个劲儿的拉着六弦说要去河里捉鱼,六弦也喝高了,一挥手说道:“走。”
二人摇晃着便要出门,当然是在走了几步之后便被伤穹与雁奴一人一个给捉了回来··看着在床榻上醉酒的那女,伤穹笑的开怀··“笑,笑,就你最为讨厌。”
南池撑起身子坐着,晕红着脸指着伤穹:“长的如此俊美,却下流无耻·”·“呵呵·”来之南池身边,伤穹邪魅一笑,伸手去解前者的衣衫:“下流无耻是何物,能吃么”·“嗯,能吃。”
南池肯定的点头说道,随后抱着伤穹啃了一口:“软软的,好吃·”·不用伤穹动手,南池便急吼吼的扯开了前者的衣衫,看着那白皙的皮肤,南池不自主的低头去亲吻,甚至是深咬,似乎真的打算将他吃个干净。
将伤穹放倒在床榻上,南池变的很急迫麻将身下碍事的全部扯掉,看着那精神的家伙便低头含了下去··“嗯...”强烈的刺激教伤穹差点叫出声··“南池。”
将南池扶起,伤穹深深的看着他,眼前的人呆呆愣愣,却是媚态丛生·而后铺天盖地的亲吻便教南池沉溺在了愉快之中··之后的好几天南池都不想理会伤穹,谁教他乱说话:“你可比我下流多了,瞧,我身上全是你咬的痕迹,下面亦别你含在......”不等伤穹说完,南池便狠狠踢了他一脚,走去了菜园,这人简直太可恶了。
喝酒坏事,以后断不能再喝了·刚走到菜园便想起来昨儿杏蝶来过,说是杏老爷要些干菜,今日无事便送去吧将此事与伤穹一说,这次他倒是大度说去吧南池刚想说话却听见他又补了一句:“早点回来,我们亲热。”
气的南池快要冒火··来之杏府,将干菜交给仆人,去与兴地老爷请个安之后便去找杏蝶了,姑娘家的闺房一般自是不踏入,但杏蝶不在乎那些,所以南池与晨露每次找杏蝶也就直接来之闺房。
见门开着南池叫了声杏蝶便走了进去,坐在凳子上的女人一身白衣,长发及腰并未有任何梳与头饰··“杏蝶”南池又叫了一声,他觉着杏蝶有些不同往日。
“你可是仙人”女人回头轻笑,陌生的面孔教南池停住脚步,往里张望却并未见着杏蝶··“你可是妖物”女子见南池不答话,又说道,随即疑惑:“既不是仙人,又不是妖物,你为何能见着我。”
听着这话,南池豁然开朗:“你是妖物”·女子呵呵笑道:“嗯,算是吧”·这可把南池吓到了,连逃跑都不能。
“南池·”杏蝶来了:“可是想通了要与我成婚么”·“就你爱胡说·”南池没在意手臂内杏蝶抱着,哥哥就该宠溺着妹妹,转头看看白衣女人,她应该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
她很自然的走过自己的身边往外而去,杏蝶似乎并未看见她··“今日可要在我这儿多呆一会儿·”杏蝶撒娇,如今的她已经知晓南池的心爱之人是伤穹,自是不去妄想了,但这妹妹她可是打算当定了。
“不了,家中还有事·”南池往外走去,心中叹气,若是傍晚不回去,伤穹又该闹脾气了··“呵呵·”似是看透了南池的心事,杏蝶坏笑着说道:“定是怕小伤生气了才急着回去。”
南池红了脸,并未再说话,杏蝶送他出门,一路上那位白衣女子一直在南池左右,等得南池离开杏府,她还跟着·街道上人多,南池不敢与她说话,怕被别人当成是疯子。
到了宁静的回家途中,南池这才开口问道:“可是有事”·“你认识伤穹·”肯定的语气,见着南池点头她又才说:“难怪你会看见我,当初伤穹见我寄宿在古盒中也并未消除我,他是好神。”
“神”南池停住脚步,有些呆愣:“你说伤穹是神”·“呵呵,你叫我月如便可·”也不回答南池的话,月如欠身行礼:“明日我爱小河边等你可好,有事相托。”
“......嗯,好·”南池点头,见着月如飘至河边也没惊讶了,此刻有更大的事教他在意··人间传说有神人,自古如此,但多数人认为是假的,世间哪里会真的与神人。
少数人则是相信有神人存在,理由自然是那些不能解释清楚的事件,只有与神人扯上关系才能说的通·但...伤穹是神么脚步不自觉加快,南池想亲自去问,亲耳听伤穹说,可随即又猛然停住身形,若伤穹真的是神,那自己还有资格陪伴在他身边么还能被他拥抱着做些羞人之事么南池慌了,他舍不得伤穹。
“你这是在做什么·”晨露突然出现,推了推南池··“啊·”南池回神,对着晨露憨笑:“可是家中要些青菜·”·“嗯,有贵客。”
两人启步前行,晨露挨着南池肩头,偏头深深一吸,满足的说道:“你身上的气味实在太诱人了,惹得我只想将你吃掉·”·“呵呵,你这是在说我有汗臭。”
南池笑笑,完全没有注意到晨露那双阴狠的眼··二人一路说笑,到的距离木屋不远处时,晨露便说不进去坐了,也说把青菜摘好就行,有人过来取,最后则是给了南池一个大大的拥抱。
南池看着晨露的背影,心中疑惑,怎觉着晨露怪怪的·                    ··☆、牵手无怨 第十章·刚进入院落,坐在茶叶蓬下喝茶的伤穹立刻起身,像是无骨动物一样挂在南池身上说道:“可恶的六弦刚刚一直在我面前秀恩爱,哼,我现在要气死他。”
说完便抬头要将嘴唇送上,但这次南池却偏头拒绝,伤穹以为他是如以往一般害羞了,便伸过手想捧起他的脸,当发现南池在用力抵抗之后他才觉出不对··“怎么了。”
伤穹安分了下来,也偏过头与南池四目相对,而后皱眉问道:“你见过月如怎么她的味道有些不一样·” ·静下心来伤穹才闻到南池身上有妖物的味道,淡淡的,很熟悉。
是古盒中月如的味道,但其中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伤穹自朝一笑 ,是自己大意了,与他在一起竟忘记这人世间还有妖物,好在是月如她不会伤害南池··听着伤穹说出月如的名字,南池心中一阵失落,伸出双手将伤穹推离自己怀中,后退几步站立。
他也不敢看伤穹,踌躇良久最终只去一旁挑起空担子去了菜园子·他心中乱的厉害,伤穹是神,自己是人,若与他在一起是否太过奢望·而且倘若真的在一起了,也只能相伴几十年自己最终会离他而去,百年之后他亦会再寻一个相爱之人将自己忘个干净。
将担子放下,看着绿油油的青菜,南池被自己的想法吓倒了,他竟想着要伤穹只属于他自己一人·虽说伤穹很是胡闹,也总爱调戏别人,但不是自己多心,他对自己是喜爱的,他只亲吻自己一人不是吗每晚抱着自己时也总是会说一句“有你在真好。”
但是在遇见自己之前呢每晚陪着他入睡的是谁呢是那人已死吗那么等自己死后,他又会去再找一个吗·等到晨家仆人将菜取走,也到了做晚饭的时间,可心里乱想着事情,哪里还有心情做饭,去到厨房便将碗碟打破了好几个。
寻声而来的伤穹着急了,但南池见了伤穹,比老鼠见了猫还跑得快·去到雁奴家中,任六弦怎么甩脸色也不打算离开·六弦无奈,只能去到伤穹这里,两人在茶蓬下坐着,六弦开口问道:“可是惹了大祸,南池今日可不同以往,脸色惨白的利害。”
“哎·”伤穹叹气,他可从未想过南池会有这般大的反应·“神对他来说当真这般可怕么”·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神”六弦吃着桌子上的零嘴,也不知是何时,他也喜爱上吃零嘴了:“这世间若真有神,我定会祈求他让去我与雁奴白头偕老。”
“给你们永生亦可以·”伤穹说的是真话·六弦却只当他是胡说,到也假作认真的回了一句:“那我便先谢过了·”·雁奴听了南池的话,小小的惊讶之后便释然了,他说:“我与伤穹相识之后,便觉着他不似凡人。
开始也曾猜测他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但有如此倾国的少爷怕也是少见·之后与他相处的日子久了,便又不知该怎么去猜测了·他似一湾湖水,若不亲身体会,你定会不知他是怎样的人。”
“他可有亲你·”南池急切地问道,他双手交握在胸前,有些期待又有些怕听到不如意的答案··“呵呵,我并不是他所爱之人,他哪里会来亲我。”
雁奴被南池逗笑了,随即又说:“但他的个性却十分恶劣,以往在邻凤楼,谁都被他调戏过,真真是坏极了·”·这点南池非常认同,随即在心中有些开心,自己对伤穷来说定是不一样的。
但要许他一个与时间相关的承诺,南池觉着太残忍·若自己真是他的最爱,在自己死后,谁来陪他度过万千岁月,放他一人在这世间永生孤独,南池不忍··“你可知他与我说的最多的是什么吗”雁奴为南池斟茶,笑容似花,见着后者一脸疑惑他才继续说道:“他说,南池今日去杏家了,南池该不是喜欢晨露吧南池去林中了,他很辛苦,南池,南池,南池,他说的最多的便是这两个字。”
南池低下头红了脸,满心欢喜也,满心伤痕·鼻头发酸他想大哭一场,为何伤穹偏偏是神·起身离开,南池还不知要如何面对伤穹,但刚走进院落,见着伤穹伸手去触摸六弦时,心中那个气啊,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是先跑去,对着伤穹狠狠地踢了一脚,破口大骂:“六弦是雁奴的人,你怎能轻浮于他,下流,无耻。”
“哎呀,腿定是红肿了·”见着南池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伤穹立刻就委屈了,弯腰摸着被踢倒的地方,双眼含泪的对着南池说··六弦很是自觉的走了回去,将站在门外的雁奴也拉了进去,关上门,语气中透着生气:“也没见着你对我那般上心。”
雁奴便呵呵的笑着,笑着笑着便转换成了教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南池看着伤穹那般模样,刚想去看是否真的是红肿了,随即想到他是神,哪里会那般娇弱了。
转身欲走却发现桌上的零嘴之剩下了一点,他这才想到还未给伤穹做饭吃,到此刻自己也是饿了·往厨房走去,神嘛,自是餐风饮露才对,可不是怕他饿着,是怕自己饿着。
吃饱喝足,伤穹提议要去散步,南池本不答应,但怕着天黑了伤穹会出事,山林中有小河,夜晚野兽多·等到出了门南池想起来他是神,野兽对他来说可不怕·可已经出了门,说要回去他决不会答应。
月色柔和似一层纱衣笼罩着万物·沿着小溪漫步,手被伤穹握着,想抽回都不如意··“你曾说过你会娶我,可如今看来,你是真不记得我了·”伤穹说的落寞。
“唉”南池在脑海中回忆,他可不记得自己对伤穷说过那种话··“无妨,如今你记得我是谁便好·”·“我能陪你的时间不过几十年。”
南池停住脚步,见着伤穹抬头看他,他才又说:“若我死后,你一人可怎么活·这世间没了我你可怎么活·”·南池说的伤心,他现在不怀疑伤穹不爱他,他只担心十几年之后,谁来陪在伤穹身边。
“你是傻瓜么”将双手环上南池的脖颈,在他下巴轻轻一吻:“我是神,我自有办法教你一只陪着我·”·“神有神的世间与规矩,我不想你为我冒犯了规矩。”
南池抱着伤穷的腰说··伤穹笑着不说话,用力一推,便将南池推倒在了床上,后者发愣,刚刚还在小溪边,一眨眼怎么就到了床塌上了·还未开口说话,便见伤穹坐在他身上,美丽的花色衣衫退去,那白皙的胸膛教南池移步开眼,口中竟是有些干燥起来。
伸手除去南池的衣物后,伤穹便迫不及待的低头去亲吻南池,结果南池比他更快一步的抱着他,甚至一个翻身将伤穹压在了身下,而后便吸吮住那诱人的唇,一寸一寸的占有着。
手也是不停的在伤穹胸前游走,碰到突起更是要好好地疼爱一番·南池啃咬着伤穹的锁骨,手往下握住两人的火热,快速的摆动着腰肢,嘴中不自主地溢出暧昧的声音。
“啊哈、、、、、、”·南池大叫一声,双手撑在伤穹的两旁,身子舒服过后很软,但他怕压倒伤穹,还未好好喘口气便与伤穹掉了个,但好在身体也轻松了。
看着伤穹潮红的脸,南池才发觉自己是舒服了,但伤穹并没有,·咽了口口水,这与欲望无关,是怕的··“南池·”伤穹吻上他的鼻尖,满是欢喜。
“南池,陪着我,陪着我吧”伤穹在南池身上律动着,温柔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撞击着南池的心·                    ··☆、牵手无怨 第十一章·第二日醒来的晚,但也只比平时晚了一点点。
看着怀中的伤穹,他这般可爱的模样怎就那么可恶,遇着谁都想要调戏一番,哪有一点神的样子·做好早饭,挑着新摘的青菜便去了集市·刚卖出去几把青菜便被跑来的晨露给拦腰抱住,南池笑着问:“身边没了六弦,可还习惯。
开始以为你会舍不得六弦,到不知你这般大方·”·“六弦自小跟我,若说舍得那是假话,但我总不能去干涉他去寻找幸福·”将南池放开,蹲下来挑了几把青菜放在篮子中,晨露又说:“昨晚上你有送青菜来吗”·“嗯。”
南池点头说到:“你说有贵客·”·“哦·”晨露没在问,他很疑惑,这些日子自己似乎老是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与南池挥手再见,晨露往家而去。
挑着担子,买了些零嘴放在担子中,南池走在回家的途中,见到小河边站着的月如才猛然想起自己竟然忘记了与她见面的事·来到月如身边,南池憨厚一笑说自己竟忘了与你见面的事,抱歉。
月如摇头浅笑,伸出双手,小小的抱了一下南池··“可是心中不愉快·”南池觉得月如的拥抱很让他心疼,这种感觉很奇怪··“没有,只是在想,伤穹可知晓你与我见面之事。”
月如拉着南池席地而坐··“嗯·”南池将担子放在一旁,取出零嘴递给月如,后者摇头,将零嘴放好才说:“他说你的味道有些奇怪。”
月如这次笑得有些不自然,伸手扶上自己的额头,半响才说到:“明日我们再见吧有事相托,若伤穹来也可以,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与月如告别,南池回到家中,伤穹正坐在茶蓬下无聊的摆弄着他自己的青丝,见着了南池便赶忙跑过来迎接,在他下巴亲了一口拿起担子中的零嘴,笑容犹如孩童般纯真。
南池微红了脸,快步走去屋里,伤穹跟来问道:“可是见了月如·”·“嗯,明日我也去见她,她说也想见见你·” 将担子放下,刚转身伤穹就撞进了他怀里,用力嗅着他的气味。
“你、、、下流·”将伤穹推离自己,低声骂道··“就喜欢你这害羞的模样·”伤穹呵呵直笑,心中的疑惑也随之消散··之后几天,南池都会得到晨露和月如的拥抱,回家伤穹也总问他为什么老和月如见面。
南池便起了坏心,笑着说好容易见着了妖物,自要好好当作朋友,况且还是个美丽的妖物·听着这话伤穹立刻急了,说这就去消灭了月如·南池也不拦着他,只说你去吧!玩笑过后,男池就被伤穹抛到床榻上去了。
今日月如见着南池,出奇的没了笑脸,只对南池说有事相托而后南池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南池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环顾四周这房间不是他所熟悉的·想着刚刚和月如见面,便下床走去门边,推开门打算去找月如。
房间外事一处院落,其中摆放的都是盆花,很多,颜色也很杂,这让他想到了伤穹·启步走去刚巧碰见一名端茶的女子,南池赶忙行礼问道:“多有叨扰,请问、、、、、、”·还不等南池说完,那端茶的女子竟是自南池身边走过,似乎并没有看见他。
南池疑惑,跟随着女子而去·他现在必须要清楚自己是在何处·穿过走廊,来之另一处院落,偏巧就见着了月如,她穿着浅色衣衫,头发也有好好的梳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月如,可是找着你了·”南池走到月如身边,笑着说··但月如并没有理会南池,她只专注着放在桌上的首饰盒·南池发现这首饰盒正是上次伤穷给他他送给杏蝶的,为何会在这里。
端茶的女子将茶放在桌上,为月如斟上一杯而后立在一旁笑着说:“小姐,这从亦少也怕是要吃好几月的青菜了,竟送你这般贵重的礼物·”·“可不许教别人知晓。”
月如小心嘱咐:“若是让爹爹知道了,他定会叫从亦离开·”·“我又不是傻瓜,自是不会乱说的·”·看着月如她们自顾自的说话,南池这才反应过来她们看不见自己,这是出什么事了,难不成自己死了身子突兀一轻,感觉像是失重一样,但也只一两秒的时间,等得双脚沾地,周围已变成了荒郊野外,是个下雨天,但自己并没有被淋湿。
前方有一处残破的亭子,月如与一位男子在里面躲雨,南池距离他们很远,但他还是听见月如对那男子说:“从亦,明儿爹爹叫我去姑父家,几日就回来·”·“我在家等你回来。”
从亦得声音很好听,干净柔和··之后南池便眼睁睁的看着从亦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一名老人身前,老人冷哼一声,一脚将从亦踢到在地上,怒吼:“当初将你买来,是看你可怜,给你口饭吃,而你竟然敢对我女儿、、、、、、”·“老爷,我与月如和是真心相爱的,请求你将月如嫁与我为妻子。”
“哼,亏你说的出口·”杨老爷子很是气愤:“我杨家早与秦家订下婚约,门当户对,你一个仆人竟然敢有如此念头,真真是该死·”·“你不能不顾虑月如的感受,他不喜欢亲少爷。”
“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她怎会不答应·”杨老爷子又是两脚踢在从亦身上:“若不是你的教唆,我女儿怎会要求退婚,这般丢人之事,我杨家绝对不做。
我叫月如去她姑父家便是给你个机会,你书信一封说你去闯天下再不回来,教月如死心·”·“不,我决不离开月如·”从亦大叫,换来的是更多的拳打脚踢。
接下来发生的事,对南池来说简直是如地狱般恐怖,他如空气一般眼睁睁看着从亦被打断双腿折去双手仍去了山林中,狂风暴雨之夜,从亦并未选择等死,他用下巴一寸一寸的移动着,他不能就这样死了,他要去找月如,可最后他仍是死了,双眼带着怨恨死在了深山林里。
南池伸手摸着脸上的眼泪,心中疼得厉害,人世间竟然还有这般残忍的事,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永远也不会相信·画面突转,月如自姑父家回来之后,听说从亦已经离开。
开始那几日月如很生气,她想不通为何从亦要离她而去·虽说杨老爷子下命令不准谈论从亦的事,但依旧有仆人悄悄议论,说自那夜暴雨之后,从亦便不见了,更有仆人说听见了从亦痛苦的叫喊声,在雨夜中凄凉扩散。
这些事情被月如身边的贴身丫环听了去,她自是全告诉了月如·月如抱着那首饰盒哭得撕心裂肺:“我就知晓他不会离开我,从亦、、、从亦·”·杨老爷子看着日渐消瘦的月如,心疼得要死,与秦家商议早日成婚。
最终月如选择了死亡,她在手腕上划下一道口子,抱着首饰盒静静的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看向虚空,她在最后一刻笑了,或许是觉着终于可以去见从亦了吧·“你觉着我傻么”南池正在伤心,耳边突然响起月如的声音,回头便见着了月如。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周围的人在里外忙碌着,杨老爷子坐在床榻前看着月如的尸体并没有哭,他爱惜的摸着月如的头发,说得唯一一句话便是说将这首饰盒与月如一同下葬。
“爹爹疼爱我,虽说对他有气但也不曾怨恨过·”月如拉着南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得苦涩:“那时的我同现在一样,看着他们准备我的丧事,看着爹爹独自一人在娘的灵位前哭泣。”
虽然月如面带微笑,但南池觉着她在哭,憨厚之人实在不懂该如何安慰别人,微微启口却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我化作幽灵附在从亦送我的首饰盒中,我并不期望自己化作妖物在人世间去寻找从亦,我看着自己的尸体化作一堆枯骨,而后我以为我会沉睡,但我终究敌不过心中的执念,终是化作妖物在人世间徘徊寻找着从亦的踪迹,而后我遇见了伤穷,因着我并未有害人之心,他才没有将我消亡。
但、、、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伤害的第一个人类便是你·”                    ··☆、牵手无怨 第十二章·南池还在揣摩月如这话的意思时,便发觉周围的一切在瞬间变回到了小河边,在月如身边到是多了一人,晨露。
南池想启步行至他们身边,但却发现脚不能移动,低头去看才发现脚被藤蔓缠住,根本动不了,而这些藤蔓是从地下生长出来的,南池再次看向晨露与月如,脸上的疑惑消之不去。
月如躲开年南池的视线,她不忍去看南池那平凡却诚实的脸,但为了从亦的心愿,她只能抛弃那所谓的良心,她催眠自己既是妖物又何须去怜悯人类··晨露恶狠狠的对南池说道:“你这凡人真真实该死。
竟然教伤穹围绕在你身边不离不弃,你一个凡人凭什么拥有他,凭什么教他将你拥入怀中当成至宝·”·不离不弃这四个字教南池微微红了脸,他可从未想过伤穹会对他不离不弃。
不过现在可不是该想这种事的时候,南池狠狠地唾弃了一下自己,而后才对着晨露说道:“你是怎么了,怎会突然说这种话·”·“因为他并不是晨露。”
耳边突然响起了伤穹温柔又好听的声音,南池愣神间便觉着被人拉住了臂膀往后一拉扯,后退几步腰腹便被一双手给抱住,左臂处探出一颗头颅,正是伤穹,他笑呵呵的叫了声南池。
后者这才醒悟,低头去看缠着自己双脚的藤蔓,藤蔓已经不见了··见着伤穹,晨露惊得后退一步,月如却赶忙挡在了晨露身前,虽说害怕,但月如还是对着伤穹欠身行礼。
“真把我当傻瓜,让南池身上拥有你与他的味道,想我也只当你是与以往不一样么”伤穹没打算放开南池,就在南池臂膀上蹭着,话语虽轻,但冷气十足。
“你是神人,为何要去在乎这平凡之人·”晨露明显有些激动,但依旧不敢大声对伤穷··“他说你是凡人·”伤穹抬眼看着南池,告状般的说道。
“、、、、、、”南池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答话,看看伤穹又看看晨露,最终叹气拉着伤穹便走· 他虽然不明白为何伤穹说晨露并不是晨露,但他觉着若在继续下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伤穹也没在追究,回头看着晨露气的通红的脸,故意的还还了一个天使般的微笑,但那眼中的光芒却叫人心悸··“若你再走一步,我定叫晨露死在这里·”晨露害怕伤穹,但也爱着伤穹,他觉着凡人南池根本配不上伤穹,当然,自己是妖,也无法站在离伤穹最近的位置。
听着这话,南池哪里还敢走出一步,转身就看见晨露手持一把利刃横在他自己的颈边,若南池真走一步,他真就会一划而过··南池拉着伤穹的手在颤抖,他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解决。
沉默半响到是看着伤穹恶狠狠的说道:“都怪你,处处留情·”南池从晨露眼中看的出他对伤穷的爱意与怕意··伤穹眨巴着漂亮的眼睛,他倒是不曾想过,在这般情况下南池最先怪罪的竟是自己,他怎会如此可爱。
也不顾现在的场合,双手抓着南池胸前的衣衫往下一拉双脚一踮,便对准南池的唇吻了上去··“你你、、、你、、、”感觉那灵活的舌滑进了口中,南池才后之后觉得推开伤穹,后退几步差点绊倒,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指着伤穹,羞人的只能说单字。
“都怪你,谁叫你要引诱我·”伤穹说的理所当然,而后又突兀的柔声说了一句:“若要教我永远也不原谅你,便继续做你想做的事·”·南池疑惑的看着伤穹,突然他觉着伤穹的身后出现了一抹红色,那一抹红色似乎是在拥抱着伤穹。
定睛再看时又什么都没有·而晨露与月如早不见了··回家途中,南池便追问个不停“你会讲月如怎样·”“晨露怎么不是晨露了。”
“刚刚那话你是对谁说的·”伤穹被问得烦了,双手捂着耳朵大叫,不听,不听,不听·南池真实生了气,转身便要去晨露家·伤穹在后面大叫:“你要敢去,我便死给你看。”
知晓伤穹又无理取闹,这次偏不由着他,继续走·但没走几步南池便听见身后‘嘭’一声响,忙回头便见着在大树边的伤穹慢慢滑落··“伤穹。”
赶忙跑过去抱住快要倒下的伤穹,额头处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脸·将伤穹抱起往外跑,要去看郎中才行·虽说知晓伤穹是神,但南池依旧担心的要命··看了郎中,说得静养,别碰着水。
回去时,伤穹一副走不动的模样,南池只得背着她回去,一路上伤穹都在开心的笑着,而南池则是沉默着·到得要睡觉时,南池才坐在床榻上看着自己刚坐下来便将头蹭来压着自己的大腿的伤穹。
原本闭目的伤穹在睁开眼睛看着南池水光四溢的眼时,他愣住了··“怎么哭了·”赶忙起身板过南池的脸替他擦试:“别哭啊·”伤穹慌了,越说别哭,南池就哭得越厉害。
:“南池,你别哭,我的心都疼了·”·听着那最后一句话,南池抬眼看着伤穹,怪罪的意味很是明显·伤穹这才知晓自己的那一举动有多伤南池的心,赶忙投进他的怀中,汲取着他的体味。
“以后再也不吓唬你了·”伤穷保证· ·第二日南池卖完青菜便去了晨露家,得知晨露只是身子不适,躺上几天便好·南池放了心,坐在床榻前与晨露说会儿话才起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倒是遇见了一位男子,那男子看来很是疲惫,走路都是有些摇晃 ··“你可还好·”南池上前询问,男子看了看南池,微笑着摇头走了。
到家之后,依旧是一副很温馨的画面,茶棚下伤穷与雁奴吃着零嘴饮着茶,二人优雅的动作依旧能够牵动南池的心·刚将担子放下,伤穹便冲过来环着南池的腰,抬头亲吻她的下巴,再笑呵呵的说一句:“你回来了。”
“嗯·”南池微微红了脸,一手环着伤穹,一手则拿着零嘴,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人前与伤穹亲密,但他也不会拒绝··“我去看看六弦。”
将零嘴交给上穷,南池边走去了菜园子·而今的六弦也在学着种菜,他要雁奴也吃他亲自种的菜··看着六弦忙碌的模样,南池蹲下来细心指导:“将大的摘了自己炒着吃,小的再长些子日便可以去摘了卖。
杂草要除干净·”·日子到也过得平凡温馨,但这几日南池总会遇见那名男子,,有时是在回家途中,有时是在家门前不远处的大树旁,南池不知他是在偷偷的看雁奴,还是在看伤穹。
南池想与他说话,但每次都遭到温柔的拒绝,这件事情他只告诉了六弦· ·这一日六弦从旁边绕到男子的身后,轻声说道:“想去便去吧我并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男子吓了一跳,猛然转身间差点跌到在地,好在六弦扶住了他,这名男子便是林家的独子,林溪·他总想看看雁奴··“可否与我走一段路。”
林溪站定,抬眼看着六弦说道··二人走在林间,倒不是去集市的路,六弦猜想林溪有话要说便跟着他走,也巧,前来取找南池的杏蝶看见了远去的二人,她不熟悉林溪便没太在意。
走了一段路,林溪的身子有些支持不住,往一棵树下一靠便不走了·六弦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便扶着他席地而坐·好半响林溪才轻声说道:“我并不喜欢男人,但是我却独爱雁奴。
在我身边不缺乏美丽女子,我自是不会去光顾邻凤楼 ,但在多年前的那一日,我自家中出门去寻找美丽女子,只一眼,真真只一眼,我见着雁奴在众星捧月中对我回眸一笑。
自此,我便只心系于他,虽说知晓他那一笑并非为我,但我依旧沉溺其中不愿自拔·可我不懂怎样才能让他懂我的爱,每次将他带来我身边从未好好说过话,他不对我笑,他不看我,他任我发泄却从不说话,他对我的恳求从不在意,我便生了气,想着他的心不属于我,我便要他的身体记着我,每一次都往狠厉中索取,可过后见着他快要断气的模样却又后悔的抱着他说对不起,可他依旧不看我,不与我说话。”
六弦听着并没有怪罪林溪的意思,他只能觉得林溪很是可怜,本是玩世不恭的少爷,为着一个爱字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伸手擦着林溪的眼泪,六弦并未出声安慰。
“知晓雁奴离开的那天,我高兴坏了,从家中一路跑来,却见着雁奴被围打,我想上去护着他,我要上去护着他,可双脚却怎么也动不了·我只能捂着疼痛的心脏看着雁奴被欺负。
好在最后你来了,你比我勇敢,你比我有资格拥有他·”·“你可是病了·”六弦将林溪扶起来:“我送你回去·”·“劳烦你背我,我实在没力气再走路。”
林溪笑着说,他到不是身体生了病,只是这几日都不曾好好吃过饭,好好睡个觉,一心一意只想多看两眼雁奴·                    ··☆、牵手无怨 第十三章·听杏蝶说六弦与一名男子在一起,雁奴有些在意,不是要怀疑六弦对自己的心意,就只是想知道他和谁在一起。
可当见着六弦背着一名男子越走越远时,雁奴还是心尖一颤,小跑两步却还是停了下来·雁奴告诫自己不可乱想,或许那人只是六弦的朋友·但六弦从未对自己说过他有朋友。
雁奴大口呼吸,让自己冷静··回到家的六弦见着雁奴语伤穹坐在一起饮茶,他便去到厨房帮南池,也与南池说了关于林溪的事情·南池可是吓坏了,手中的碟子摔在地上,碎了。
闻声而来的伤穷关心的问怎么了,南池伸手抓头,说是自己不小心,去外坐着吧伤穹见着南池并没有受伤,也就没说什么,但那掩饰的假笑他可记着了。
可雁奴确是发现了六弦责怪南池的眼神,他们在说什么·见着雁奴与伤穹出去后,南池才焦急的说道:“他可是要把雁奴抢走”·“哪里会是要抢走雁奴。”
六弦对着南池都快无语了:“他只是在梳理她对雁奴的感情,这一阵过后便会好了·”·“你打算教雁奴去陪他几天·”南池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张大嘴巴。
六弦叹气:“你想什么呢我怎会让雁奴对他人投怀送抱·”·“那、、、”南池不解了··“这几日我去陪陪他,他总在一旁偷看雁奴,若无人与他说话怕是不行。”
“你这是不想教雁奴心理有愧疚·”南池似是懂了六弦的心··六弦笑而不语,他只知晓雁奴是个温柔的好人,即便他对林溪从未有过感情,但若是见着林溪为他这般伤心,他定会心理不舒服。
这一夜,雁奴失眠了,他想开口问六弦那个人是谁,是朋友吗或是、、、雁奴不敢再想下去,身子轻颤了一下,下一刻便被六弦给抱紧了,他知晓这是六弦习惯性的动作。
转过身来,借着从窗子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六弦幸福的模样,雁奴竟难过的想哭·伸手轻碰着六弦的脸,自己被他捧在手心呵护,习惯成自然,觉着他只会属于自己·但现在回想,自己对六弦是一无所知,这样是否不对。
到的天明,雁奴依然是没有睡意,眼中血丝密布,看着六弦睫毛轻动,赶忙闭上眼睛感受着六弦在他脸颊亲吻,而后穿衣起床而去·悄悄地睁开眼睛,看着六弦的背影,那么宽厚,雁奴失了眼眶,她紧咬下唇不敢想若是没了六弦他该怎么办·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将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也快到正午了,每日午饭都是在南池家,六弦也不急着要去给雁奴准备吃的,只去厨房帮着南池洗菜。
坐在茶棚下的伤穹为雁奴斟茶,笑着说道:“别担心,他若要弃你而去,早就弃你了·”·雁奴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心事被伤穷看穿,笑得有些勉强:“以往我只觉得他属于我那在以后的日子便都会属于我,而今我却被还未证实的事情弄的心生疑惑。
我不知自己是太过在以他,还是不信任他·”·“若我遇见这样的事情,我定要让南池给我个交代·”伤穹说的理直气壮,这哪里是安慰人,这分明是挑衅雁奴去找六弦的茬。
吃过午饭,六弦在雁奴额头一吻说是有事离开一会儿,如同以往一样,眼怒轻声回应,但低眉垂首却有着万般不舍,奈何六弦并未看见·南池在一旁收拾碗筷对伤穷说不可欺负雁奴。
六弦离开一会儿,晨露便来了,给伤穹带了些昂贵的吃食·伤穹自是欢喜:“小露露,来,亲个·”南池直接从厨房冲出来,狠狠的敲了一下伤穷的头,对晨露说道:“别理他。”
伤穹不依了,带着哭腔将要走的南池拦腰抱住,嘴里直说:“你坏,你坏,你欺负我·别不理我,一个人会寂寞·”·南池伸手推拒着伤穹的靠近,他才懒得将伤穹这些腻歪人的话放在心上,但最后一句却还是收入了心底。
晨露笑着坐到雁奴身边说道:“他们感情真好·”·“嗯·”良久,雁奴才闷闷的回答··“可是有事”觉着雁奴有些心不在焉,晨露放柔了声音:“是六弦惹你了,他人呢”·“可能是去见朋友吧”雁奴说的很是没自信。
“你说笑了,除了我,南池,杏蝶之外,他哪里还有别的朋友·”晨露说:“如今你是他深爱之人,又与他共建家庭,往后两人的幸福可要羡慕死旁人了。”
雁奴哪里还听得进去后面的话,前一句便是教他跌进了黑暗的深渊··话说林溪终于使找着了倾诉的对象,在林中席地而坐,或哭或笑得对着六弦说他有多喜欢雁奴,说得久了肚子便叫唤了,六弦便笑了:“我送你回去吧”林溪便急着说:“我明日会再来。”
多日的谈话,六弦也懂得了林溪的心,后者是真的喜欢着雁奴,但他的方式太过残忍,伤人伤己·这日会到家的六弦并未见到雁奴,忙跑去南池那里,从南池那里得知雁奴与伤穹去逛集市了。
六弦十分不悦说天都快黑了逛什么集市··南池到是不生气,笑笑得说:“夜市也是美的,去逛逛也无妨,以后我们便陪着他们一起逛·”·六弦没有再说话,他突然想起好像自己还从未陪着雁奴去逛街,下次定要好好陪陪他。
这头,林溪坐在院落中手握一杯凉茶忘了喝,他直愣愣的看着走廊边的雁奴与伤穹,对于伤穹他有印象,别人都叫他小伤爷,他是雁奴的常客·因着生气他去过一次邻凤楼,碰巧建见着了伤穹将雁奴抱在怀中挑衅的看着他。
当然对于伤穹的出现,它更惊讶雁奴的出现··而雁奴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伤穹说要带自己去见六弦这几日见得人,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林溪,六弦不是应该最痛恨林溪吗为何这几日确背着自己与他在一起·“我以为你定不想再见我。”
林溪将茶一饮而尽,虽说假装的很好,但他的声音依旧有些颤抖··伤穹拉着雁奴坐下,自顾自的斟了两杯茶,也不打算说话,拿着茶杯在手中把玩着·雁奴在镇定下来之后,身体轻松了不少。
事到如今想想,他并不时有多恨林溪,反而他对林溪有着的事些许怜惜,在温室中长大的孩子总是任性的·可能六弦也是因为怜惜才与林溪有接触的,但是隐瞒着自己这一点却还是教雁奴有些生气。
“身体不适脸色如此苍白·”雁奴说得轻,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比自己高达许多却小几岁的人,他比起初消瘦了不止一点··“比起前几日要好了许多,这多亏了六弦,他是个好男人。”
林溪笑着说:“他于我说了很多话,但我记得最深的是那一句‘爱是日复一日无微不至的关怀,并为一句我爱你便足够的·”说道此处,林溪将手伸向雁奴。
“是我无法回应你·”雁奴将手放在林溪手中任他握着··“哎呀,我定要告诉六弦你们有了肌肤之亲·”伤穹笑弯了眉眼。
雁奴到并未立刻抽回手,待的林溪自己放开,他才将手收回来,对着林溪温柔一笑:“你定会幸福·”·“嗯,爱我的人定会出现·”林溪笑着,笑着笑着便湿了眼眶。
回去时,天色已经全黑,走到小河边那条路上时,前方便出现了两点火光,雁奴心中暖暖的,脚步不自觉加快了·当见着六弦时,他笑了,小跑几步想快点去到六弦身边,结果六弦比他更快的跑来了,一手提着灯火,一手挽着雁奴的腰说:“下次我陪你逛夜市。”
雁奴抬头笑了··南池同样一手提着灯火,一手拍着伤穷的背·见着伤穹委屈似的投入自己的怀抱,南池的第一反应便是伤穷因着天黑,定时害怕了。
而后才又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伤穹是神,哪里会怕黑了·                    ··☆、牵手无怨 第十四章·林溪有来过一次,他大胆的敲开了雁奴家的家门,说要去外面看一看,有段日子不能回来,等到回来时能否还如这般见面。
雁奴自是点头应允,六弦亦是欢迎·快到年下,南池在今年想送一件礼物给伤穹,所以有几天时间都老往沉露家跑,他打算给伤穹一个惊喜·南池的小九九伤穹自然是知晓,暗中跟去见无危险便放心让他去做。
这一日伤穹在桌子上凭空幻出两碗水,叫来雁奴与六弦,虽说天气很冷,但并未下雪,伤穹指着两碗水说道:“喝了它·”·雁奴没在意,端起来喝了一小口,甘甜清凉,比以往喝的水好喝多了,便问这水从何而来,伤穹说自家而来,这下雁奴不淡定了,忙问:“有何作用”·伤穹笑呵呵的说道:“长久。”
此话一出,延年呆愣了,见六弦端起就要一饮而尽,赶忙拦住他··“怎么了·”六弦不解的问··“若喝了它,此后你身边就只有我。”
雁奴眼睛泛红,说得认真··“就算不喝,我身边也只会有你·”在雁奴头顶亲吻,将水喝完,流涎又去忙碌了··雁奴擦着眼睛问给南池了吗伤穹摇头。
“你是怕他不愿意·”看着伤穹那纠结的神情,雁奴便清楚了伤穹的担忧··“嗯,他又太多舍不得,若教她陪我不老不死,我不知怎么开口。”
其实伤穹最害怕的德南池拒绝,若他真拒绝了,伤穹会发疯的··冬天的第一场雪,南池抱着亲手做好的衣衫跑出了晨露家往自家而去,脸上满满是期待·他已经可以想象伤穹开心的投入到他怀中的情景了。
因着雪下得大,回到家中的南池快要成了个雪人,推开门,双眼快速的寻找着伤穹的身影··听到推门声,伤穹从里屋走了出来,见着南池浑身是雪,衣衫都湿透了,赶忙走到她身边排拍掉他身上的雪,蹙眉说道:“也不知要打把伞,凉了有你好受。”
南池可不管那些,从怀中取出花衣衫,递到伤穹眼前,红着脸说道:“这是给你的,手工不怎么好,我、我自己做的·”·“快去洗澡,我准备热水。”
伤穹觉着心里胀胀的,结果衣衫并没有笑脸··“你、、你不开心·”南池很失落,他想看伤穹的笑脸:“是不喜欢这花色那下次我再寻更好看的,你、你不别生气。”
上前一小步,紧贴着伤穹··“若是得不到你,若你不像与我在一起,我不会寻死,亦不会再爱他人·”伤穹抱着衣衫,抬头看着南池:“在此之前这是我的想法。
但现在我只会说,若你要离我而去,我定会打断你的双腿将你圈养·”·“伤穹·”南池有些心慌,双手一伸便将人抱在自己怀中:“我哪里会离开你。”
“真的”伤穹汲取着南池的气息,闷闷的说着,一手抱紧他的腰,一手抓着花衣衫··“嗯·”南池点头应允,双手捧着伤穹的脸,憨厚的说:“只要你对我笑,我就会开心。”
南池这般温柔,教伤穹不得不将他压在床榻上吃了个干净·第二日一早,伤穹便穿这花衣衫,脚踩积雪的去敲雁奴家的门·开门的是一脸不爽的六弦,伤穹才不将他放在眼里,推开他进入屋内,拉着雁奴直说南池送了它衣衫,亲手做的。
看,正穿这呢美丽么雁奴说美丽,南池真真实居家好夫君··六弦听了记载了心里,给雁奴做了早饭便拉着南池出了门,挑选了雁奴喜欢的布料和花色到晨露家中,让南池教他做衣裳。
南池自是愿意,往后的几天两人便来晨露这里,偶尔杏蝶也会来此说说话··头一次坐针线活,左手手指头都被扎得厉害,但六弦很小心的并未让雁奴发觉·等到把那件不怎么好看的衣衫送给雁奴时,六弦竟是有些紧张,他怕得不到雁奴的夸赞,他怕雁奴不喜欢。
“你真是傻瓜·”雁奴的声音哽咽着:“即使你不会手工,因为是我最爱的夫君,因着我的一句无心之话,便不顾自己了么”·雁奴将衣衫放在一旁,拉着六弦的双手,满眼都是疼惜,那被针扎得手指头教雁奴的眼泪滑落其上,六弦急了,他可不是想看雁奴的眼泪。
“见着你的眼泪,我该痛恨我自己了,是想教你开心我才这般努力·”·“你真傻·”雁奴将头依靠在六弦的胸膛:“我哪里好了,你竟这般宠爱我。”
“呵呵·”六弦笑着并未作答··再过几日便是除夕,这些日子下雪下得多,世界一片白茫茫,虽说寒冷但也教人欢喜·小孩子们打雪仗,堆雪人玩得开心。
大人们则忙着贴窗花,寻食材准备着过年·南池真真实教人惊讶,他竟还会剪窗花,各种各样,好看的让人不愿移开眼·剪得多,先送了晨露和杏蝶一些,也给雁奴留了不少,剩下的自己家贴,再剩下了就拿去卖了。
若是预见认识的人便直接送于他们,被跨的很是不好意思··除夕这天,南池与六弦做了一桌好菜,雁奴与伤穹本也想帮忙,但被前者二人拒绝后,他们就只安静的坐在桌边说话。
等的满桌被各色菜肴所占据,那两个大忙人材坐过来·六弦亲吻着雁奴的额头说新年快乐·伤穹也赶忙将自己的脸挨着南池,意思很明显·南池无奈,只能抿嘴在伤穹脸颊快速的一亲而过。
当天晚上,伤穹将一碗水放在桌上,对正在编制玩意儿的南池说道:“喝了它,便可用生陪着我,我想你会答应,但自此以后,你只能看着你的朋友死去·”·南池放下手中的活儿,虽然伤穹一幅不在意的表情,但南池看的出他还是在紧张。
人们常说相爱到白头,但真正做到了能有几人呢南池将说喝完,憨厚一笑:“天长地久,两人足以·”·伤穹笑了,而后又是一脸失落的说道:“我还想用嘴喂你来着的。”
南池听了,脸瞬间通红,狠狠的剜了一眼伤穹··南池不是不害怕长生以后要面对的生死,他只是不愿去想象自己死后,伤穹在他坟前哭泣的模样,只是稍稍勾勒,他都心痛的要死。
·☆、牵手无怨 第十五章·今年入春,杏蝶嫁人了,成婚前几天,南池带着伤穹去了杏蝶嫁,晨露早早就在了·杏蝶拉着南池往后看了看问雁奴与六弦怎么没来。
南池说快来了,六弦在为雁奴挑选衣裳·等到人来齐了,在院落中坐一起开心的饮茶,晨露笑着对南池说道:“我以为杏蝶是非你不家,可也不曾想过她会嫁那么远。”
虽说是调笑之意,但那份失落是不容掩饰的·杏蝶嫁的那人据说是大户人家,吃穿是不愁的··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若不是南池有了小伤,我才不会放弃。”
杏蝶挨着晨露指着伤穹说道:“明明是男人,却生的比女人还美,这部活生生招人嫉恨么”·“小露露若是愿意,,我将你收了做偏房、、、啊。”
话音未落便发出一声惨叫·南池听了伤穹的话,毫不犹豫一脚踹在他的腿上··"呵呵·”雁奴说:“小伤真真实自讨苦吃,夫君在身边却还这般放肆。”
听罢这话,一桌人都笑了,只有伤穹在笑声中辩驳:“他明明是我妻子·”·杏老爷并未反对杏蝶嫁去远方,原因是因为那人在他们那边按照杏家的格局修建好了一座更为好看的杏府,说是要他们全家都过去居住。
杏老爷舍不得家乡,但更舍不得女儿,所以决定搬家跟随女儿一同过去·而这杏家,杏老爷也不打算卖掉,他送给了南池·这可吓坏了南池,忙摇手说不行不行。
但伤穹却开口说没问题,他说:“便放心交与我们,若想回来居住,只管回来就好·”·“你怎会这般厚脸皮·”南池愤愤地说着··“我朋友多,日后来此要有住处才行。”
伤穹可不管南池的生气,说得理直气壮··这么一说,南池到想起来,那次被伤穹带去某个地方,做了几天的饭菜,那时候的自己没细问,伤穹更是不会好好作答。
现在突兀想起才明白过来伤穹是有朋友的·但他从未对自己说过,或者说、、自己从未在意过·杏蝶一家人离开了邻落城,南池只觉得以后怕是再也就见不到杏蝶了。
晨露哭得厉害,前跑几步要去追也是哭成泪人儿的杏蝶,但是被六弦拉住了··“想哭就哭吧”看着南池强忍的双眼通红,伤穹投到他的怀抱中低语。
感受着怀中的温暖,南池抱紧了伤穹·他相信杏蝶以后一定会幸福,有家人陪着,有爱人宠爱着,日后还有小孩要养育,幸福将一路持续下去··南池烦恼了,说那么大的家业可怎么打扫得过来。
伤穹便抬高下巴说道:“你忘了你夫君是怎么人了么”南池毫不犹豫敲他的头:“别乱用法术·”伤穹不依,赖在南池怀中不离开,手轻轻一挥,原本杏府的牌匾瞬间变成了伤府二字,南池实在拿他无法。
杏蝶离开的那段日子,晨露每天都来找南池说话,红着眼睛诉说他对杏蝶的想念·南池也是伤心的安慰着,也说晨露这幅柔弱的模样最是招人疼了·因为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晨露身边多了一个人陪着。
熟人,但并未到好朋友的地,是集市上药店老板的儿子,叫岩舒·岩舒家离晨露家两个街头,此人似乎并不爱教朋友,一经做着自己··“可是有事要与我说。”
晨露最终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对跟来的岩舒说道·这些日子,不管他走到哪里,两米开外的地方必定有岩舒的身影··“有事相求·”岩舒见着晨露对他说话,上前快走几步,拉起晨露的手:“可否嫁与我为妻。”
然后,也没怎么经历太大的波折,两家大人便为他们办了婚礼·这男人与男人在一起自是有的,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成婚的却是没有,而且家离人还同意的就更加少了,此事件在邻落城中影响很大。
成婚当日,药店老板还真是哭红了眼睛,将岩舒送出家门,看着晨露将岩舒护在身前缓慢走去,因着两家近,也就不用礼轿,徒步而去接受更多人的祝福·之后南池有问晨露他与岩舒的经过,晨露呵呵一笑说道:“哪里还有什么经过,那日他说可否嫁于我为妻,我当他是在说笑便回了一句’若你做我妻子,我便迎娶你为妻。
之后被他拉去见了父母,定了婚期,到现在我都觉着自己是在做梦·”·在晨露的婚礼上,南池有了个想法,他觉着雁奴也该有个婚礼·拉着六弦商讨说入秋时节办个婚礼,现在才春天,可以好好的准备。
六弦到也不反对·看着晨露于岩舒,他们很幸福··不善说谎的南池不小心透露了他与六弦在做的事情,雁奴羞红了脸,赶忙跑去伤府·因着是夏天一路奔跑,汗水打湿了衣衫,推开虚掩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树木的清香,与花儿的香味,入眼的是树木搭建的前院,下方摆满了各色花儿。
行过走廊,终于是见着了在后院地上坐着的六弦,他正在编制小玩意儿,南池教他的··“你就知道做傻事·”雁奴有些生气,他六弦转身那一刻投进了他怀里。
六弦什么话也没说出口便被雁奴吻住了··原本定在秋天的婚礼在夏天举行了,雁奴同南池一样还是喜欢居住在林间小屋·那偌大的伤府便空闲了下来·日子便这般快乐的过着。
待的六弦发现晨露脸上有了青年之气,他才突然醒悟过来,自己似乎并不会被时间刻下伤痕·往后回忆便记起了那次伤穹让他喝的水,他怎会有那般大的能力··把自己的不解说给他们听,雁奴到先笑出了声,伤穹高傲的说:“吾乃天上之神。”
随后又笑呵呵的转过脸来对南池说道:“快跨我·”哪里会听他的话,南池起身走开了·家中没了零嘴,早上自己忘记买了,此刻去买些回来。
偏偏伤穹跟着要来,他长得本就惹眼,此刻在街道上还一个劲儿的粘着自己,指着这个说好看,那个好美丽·没得到南池的回应,伤穹又耍赖了,抱着南池的腿不放,口中还竟说些教人脸红心跳的话。
“可别卖了他·” 一抹清音突然出现,南池低头便看见了一个一头雪白发丝的男人·南池愣住,这世间竟然会有如此发色,真真是教人疼到了骨子里。
                   ··☆、牵手无怨 第十六章·来人名雪尘,另一位叫君临,这是南池头一次见到伤穹的朋友,开心中却也有失落。
雪尘说是在寻人,若这里没有便去下个城池,总会寻到的·雪尘在此呆了一段时间,其间南池还认识了一对双生子,弟弟冷静,哥哥炸毛,真是绝配·这日送走了雪尘,南池不便叫伤穹与六弦雁奴先回去,他自己则去了晨露家,昨儿在集市遇见了岩舒,他说有空去一趟,说杏蝶托人带了东西回来。
伤穹吵着也要去··“就你最爱多事·”南池看着抱着自己手臂的伤穹,只能妥协,猫一般的表情,哪里舍得拒绝:“若以后再去调戏别人,你便自己一人去过日子。”
趁此机会,狠狠的对他说教··“好啊·”伤穹总是很配合,可下一刻便将那纤纤玉手伸向一旁,不偏不倚,又似是不小心的轻抓了一下旁边人的衣角,而后笑呵呵的说道:“这衣衫真是配你。”
也不在意那人只是普通人家的粗布麻衣,正挑着空担子回家··南池叹气,他是真想不通为何伤穹的个性会那般恶劣·来到晨露家中小坐片刻便拿上东西回去了。
两大包,一包是给雁奴的·也不知杏蝶带了些什么,还挺重·走到小河边那条路上时,一阵微风拂过脸颊,前方不远处便出现了一个男人· ·南池停住脚步,男人身穿红色衣袍,黑发成束。
要如何去形容它的美貌呢无双,世间无双,南池只能想到那两个字··“我想你·”南池刚听清楚这三个字,就呆了,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伤穹,下一刻便到了那红衣男子的怀里。
而那男子的眼中绽放着融化世间万物的光彩··“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红衣男子紧紧地箍着伤穹,固执的只说那三个字··南池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虽说红衣男子并未张嘴,但那话语是他说的吧他与伤穹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吧虽说伤穹老实爱调戏别人,但他从未跟别人亲密过吧见着伤穹那双漂亮的双手环上男子的腰,以及那一句:“我知道。”
南池觉着自己浑身冰凉··见着雪尘时,南池便在心中有了疑问,自己除了憨厚朴实之外,并无其他过人之处,为何伤穹会选择自己呢他那么美丽,自己拿什么与他相陪南池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他坐在床榻上抱着花枕,心中抽疼。
“你先回吧我等等就回来·”伤穹是这样说的,其实南池很想说:“一起回去吧”但看着红衣男子的美貌,他胆怯了,自己拿什么与那么美丽的人相比,说是云泥之别,那都太抬举自己了。
那人定也是神仙,他陪着伤穹走过了诬陷岁月··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到了花枕上,并不白皙的脸上的泪水惊疼了伤穹的心··“怎么哭了·”话音未落,脸颊便有了一抹温暖,南池抬头见着了伤穹,难得她弯腰俯视着南池。
:“可是怪我教你自己先回来了么”·将花枕放在一旁,南池拉着伤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环着伤穹的腰部,额头抵着额头不说一句话。
“南池”伤穹轻轻的唤他,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彼此交换着吐吸·:“若我与翅膀,定会被你的眼泪烫伤·”伤穹略带笑意的说。
“可是怨我与天翔说会儿话,冷落了你么”伤穹继续说着··那人原来叫天翔啊·天与穹,真真是绝配的·双手用力将伤穹抱的紧,刚刚只是一霎那想着伤穹离开自己,自己便难过的不能呼吸,根本不能放开他。
·“若我有能力将你禁锢,我定会将你禁锢,做我一人的伤穹·”南池说的坚定,随即在伤穹脸上种下一吻··“呵呵,原来是吃醋了。”
伤穹笑咯咯的将头靠在南池肩头:“憨厚的傻瓜,我最爱你,你又不是不知·”·南池知道,可知道归知道,但想到那拥有雪白发丝的雪尘,以及无双容颜的天翔,他一点自信也没有。
自己凭的是什么被他深爱着··“我是否有打扰到你们·”雁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自是没有打扰·”南池整理好心情说道。
可伤穹不乐意了,被南池放在床榻上生气地说道:“明明就有打扰,我都还没好好享用你·”·二人也不理会伤穹去到外屋,南池将一包东西个雁奴,说是杏蝶托人带来的。
“近日天气不同以往,夜晚冷的厉害,可要小心别着凉·”雁奴好心提醒着··“嗯·”南池点头应允·这以后怕是要居住在风雪之中了,伤穹说这里会是一片雪白,往后的一年四季皆是冬天。
林间的屋子被伤穹施了法术,不会被虫蛀或是枯烂,这个秋天刚到便下了雪·一下三天,大雪纷飞教人视线不过一米远·有人说,这下可好,北国,北国,真要成为风雪之地了。
南池不解,问了才知晓,北国住城早在几年前便是雪花满天·如今这里也不能幸免,但人们也并未有惧意,人的适应能力很强··南池他们的容颜未改,等到过了十几年之后,晨露终是发现了这件对他来说是震惊的事,在得知伤穹是神,他已经不惊讶了。
只说也只有神才生的这般美丽·南池歉疚的说:“真是对不起·”晨露笑了,说道:“天长地久,天长地久,你这般好心,怎能承受的住朋友的离去,但你情愿自己伤心,也要陪着他。”
说道最后,晨露失声了,他也想与岩舒天长地久,但有时那并非是好事··回到家中,岩舒已做好了饭菜等着晨露··“出了何事·”岩舒将晨露拉在怀中,柔声问着。
晨露有了想哭的冲动,在一起这么多年,自己一点细微的表情他都会知晓·但晨露害怕,若他们真可以活个千千万万年,他没有把握会一直得到岩舒的爱,倘若他烦了自己,厌了自己、、、·“怎么了。”
岩舒心疼得问着,伸手擦去晨露脸上的泪珠··“唉”晨露后之后觉得才发现自己哭了,赶忙低头在岩舒的肩头擦了擦·:“没什么。”
岩舒没在问,双手只是更加箍紧了晨露的腰·后者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我从未问过你,你为何爱我,若再过几十年,你不再爱、、、”·岩舒吻着晨露的嘴唇,只轻轻一吻,而后说:“若硬要问我是为何,我会诚实的告诉你,我不知。
我不知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对着你才有欲望,我对着你才想说话,以往只在一旁看着你便觉着满足,但贪心终是教我打败,我要将你强行要了,而后等你将我杀死,但你并未拒绝我,你爱了我。”
“虽说熟悉彼此,但说话却是头一次,而且你还说得那么直白·”晨露闷闷的说:“我回那么一句是出于玩笑之意·”·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但你终究是没有拒绝我,我有信心,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会更爱我。”
晨露不再说话,泪水又一次滑落,也不怕羞,抱着岩舒大声地哭了出来·岩舒在哭声中承诺:“把你的下辈子也留给我,你只安心等着我便好,我会去找你,我会找到你。”
                    ··☆、牵手无怨 第十七章·晨露八十几岁寿终正寝,再次几十年时间他看过了无数次生死,他唯一舍不得的自然是岩舒,但二人有下世之约也宽心了不少,让的晨露相信有下一世的自然是因为伤穹的存在。
岩舒在世三年后离世的·那三年的时间里,他在做什么南池不知,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他根本不爱与人说话,那几十年的时间,他只对着晨露说话·即使他在死的那一刻,他也只看着南池,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生老病死对人类来说是必须经历的,但偏偏南池得了伤穹的眷顾,他的容颜永远停在了三十几岁·百年瞬间而过,南池与六弦研制了几种在雪天也能生长的青菜,而且也给菜园子搭了棚子,夜间下雪下的再大,也不怕把菜压坏了。
青菜成熟,二人便摘了挑去集市卖·街道与以往相同又似不同,二人依旧在药店旁边的小巷摆摊,与同行的妇人说话谈笑·南池记得那时候岩舒总爱坐在那屋下发呆,或者他只是在等着晨露的出现吧·到了夏季,太阳很温暖,但并不能融化百年的积雪,沏了茶来与伤穹坐在施了法术的茶棚下,刚要斟一杯与伤穹,他却摇头说要喝酒。
南池有些恼,才正午便喝酒,醉鬼一个·将茶换成酒,伤穹也给南池斟了满满一杯··“你自己喝便好·”南池红了脸,打死也不愿再喝酒。
“哼·”伤穹来了脾气:“今晚你若不陪我醉,我便不让你入睡·”·“才是正午、、、”南池满额头黑线··“我不管。”
伤穹任性的像个孩子,但下一刻他便在南池眼前消失了··“伤穹·”南池站起来惊叫着,可下一秒他便放心了,之前有出现过这种状况。
“你总是这般任性·”伤穹的声音少有的带了怒气,但南池并没有见到伤穷的身影,可总算是放心了·天翔总是这般来带走伤穹,不过说到任性二字,伤穹哪里有资格说别人了。
“晚饭回来吃吗”南池低低的说··“自然是会回来吃·”伤穹的声音响起··开始时南池还会心生嫉妒,但这些日子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他想自己不愿去到伤穹的世界是对的,因为那里有别人需要伤穹的爱。
人间有自己陪着,天上有天翔陪着,不管去到哪里,他都不会孤单·其实要把心爱之人分享给他人是任何人都不想的,但南池不想再吃醋,他不想去烦伤穹,若伤穹真要收了天翔,他不会反对。
待到晚饭做好,伤穹回来了,与以往一样南池并未见到天翔·看着伤穹吃的开心,南池便在此时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我没有反对的意思,你们不用避开我。”
“什么·”伤穹不解南池话的意思··“若你要收了天翔,我并不反对·”南池憨笑着说道··‘啪’伤穹将碗筷狠狠地摔在地上,四散的碎片以及白米饭教南池愣愣的,他不知自己这话有何不妥,刚想开口要说什么伤穹却起身去了里屋‘砰’一声关上门。
之后的好几天伤穹都不理会南池,而且连吃饭也去了雁奴那里,南池知晓是自己的话让伤穹不高兴,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让伤穹生气的理由·夜晚伤穹会来床榻睡觉,但却不在南池怀里,这让南池一直在失眠。
过了半月南池消瘦了不少,一个人吃饭根本就没有胃口,其间雁奴向过来与南池说话,但都被伤穹拒绝了·六弦到失能和南池说上话,可却都在责怪南池与伤穹吵架之后害得雁奴整日被伤穹霸占着,偶尔一两句别有深意的话南池却不懂。
南池叹气却也不知要怎样才能让伤穹消气,今夜见着伤穹还未来,难南池急了,二话不说的喝了些酒,酒能壮胆,到时候就能与伤穹和好了,可之后南池便老子一片空白,不记得了。
“唔、、、”南池醒来,头疼的厉害,伸手揉着头,好半响才想起自己昨儿个喝酒了·还自己把自己灌醉了··“好些了么,我熬粥了,吃一点。”
伤穹温柔的声音响起,南池立刻搜寻他的身影,坐起身来直直的看着伤穹,想说你别生我的气,可刚张嘴边被他喂了一勺子粥·原本就头疼,现在吃了一勺粥就更加不舒服了,这肯定是伤穹第一次下厨,这味道真的是、、、·“好吃么,我自己亲手熬得。”
伤穹满眼是期待,在看到南池点头时,他便笑了,继续的喂给南池吃粥··“你就是个大笨蛋,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一碗粥见底,伤穹将碗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伸手摸着南池的额头心疼得说道。
“以后别不理我·”南池将伤穹抱在怀中:“我并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我可以接受天翔的亲吻以及拥抱,但再度亲密的事情我与他并未做过。”
伤穹靠在南池的胸口,闷闷的说:“我与他是朋友或是情人我自己也不明白,若说是朋友我却可以接受他的亲吻,若说侍情人,我却只会让他亲吻,我很任性,他总是由着我。”
“你这般美好,你的任性谁都会由着·”·此后日子到也过得愉快,南池想说让伤穹不必介意,若天翔要来找他便来,不用每次都把他带走·伤穹笑呵呵的说道:“不识我介意,而是他并不愿意与别人打交道。”
原来如此,南池了然··初春时节,雪积了更厚一层·这些日子,伤府多了两人是兄弟来此定居 ·会居住在伤府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人是天翔带来的,伤穹并未拒绝,南池本就爱助人自是欢迎。
两兄弟,哥哥叫雨初,弟弟叫孤涯,二人眉宇间倒是有些相似·孤涯帅气但不失童真,雨初总是浅锁眉头,淡笑间似乎看透了人世间所有之事·几日相处下来,南池觉得雨初真的很委屈,孤涯动不动就会骂他,偶尔还会打上一两拳。
南池实在是不懂这两人的兄弟情,哥哥未免也太宠溺弟弟了··孤涯很是狂躁,一点事情他都会不爽,而后遭殃的定是雨初·南池多次想去劝说,都被伤穹制止了。
南池不忍,对着伤穹说道:“你与雨初时常在一旁说话,就不能帮着去劝劝孤涯吗”·“若我被他打了,你不心疼”伤穹挑眉地说道。
“你是神,打几下又不会死·”好半响南池才说出这么一句,而结果自是伤穹冷亨一声转身而去不再理会南池··这一日南池与雁奴还未走进来,便听见碗碟碎地的声音,不用猜,又是孤涯不爽在发脾气了。
二人加快脚步来至厅堂偏方,就见着孤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对着在地上收拾得雨初大吼:“那些东西哪里能吃,你若不想做也不必做,饿死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不相干。”
“你、、、你真真就是个坏小子·”南池狠瞪了一眼孤涯,而后与雨初一同收拾··这是雁奴第一次见到他们,对于弟弟的无理和胡闹他早听南池说过。
看去孤涯却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雁奴浅笑点头,但并未说话,他只去帮忙收拾·三人收拾完,雨初说再去做些吃的,饿着了孤涯可不好·南池也没有说什么,只随他同去厨房帮忙打下手。
雁奴本想跟着去,但以往都是六弦下厨,他连菜都没洗过·所以他只走去院落坐着,等六弦来·本是要一同来的,但六弦说去集市买些东西稍后过来··“我名孤涯。”
雁奴抬头,便看见孤涯站在自己身边,似是有些无措之意,雁奴请他坐下:“我是雁奴·”而后两人便没再说话,气氛有些古怪,孤涯一直在看着雁奴。
好在不多时,六弦回来了,手提几大包东西,雁奴赶忙上前去要替他拿几包,六弦不让·见雁奴硬要提,他便加快脚步往里走··“怎买了这么多·”雁奴问,赶忙跟上六弦。
六弦说是伤穹托他买的,而后很死生气了补了一句:“他定是怕南池辛苦叫我做了苦力·”·“家中有客要来·”雁奴问··“嗯,伤穹说过段日子雪尘会来。”
六弦的话如同雷鸣一般教跟来的孤涯站定了脚步··孤涯性格狂暴的原因都要归咎到雪尘身上,在他的潜意识里,从未见过面的雪尘教他愤恨,莫名的愤恨。
做好的饭菜并不减少孤涯听到那两个字的愤怒,但他这次到忍了脾气,乖乖的吃了饭便起身离桌而去·雨初说:“他定是累了,你们吃,我去看看·”·“教他自己冷静冷静,看他模样便知晓他有火没发,你去只会教他对你又打又骂。”
六弦并不是很喜欢孤涯的性格,听着南池说多了也替雨初委屈··雨初微笑不语,终究还是将碗筷放下起身而去,来到房间,刚推开门便迎来一个茶杯砸在肩头。
雨初稍作停顿才关上门,看着坐在床榻上双眼血红的孤涯,雨初微笑着伸出双手并未移步上前·                     ··☆、牵手无怨 第十八章·对着这双温暖的大手,孤涯无法拒绝,每次都收了脾气乖乖的任雨初抱着,但也只是抱了几分钟他的脾气又窜上心头,狠狠的一口咬上雨初的肩膀。
入口的血液更是教他狂躁不安,双手抓住雨初的臂膀将他往一旁扔去,嘴中叫吼着:“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被扔在地上的雨初咳嗽了一会儿,吐了血,而后他扶墙而起看着孤涯抱头坐在地上,如一个不知家在哪儿的孩童,心中除了疼惜依旧是疼惜。
再次将孤涯抱在怀中,雨初柔声安慰:“是,是我的错,不怪你,累了先睡会儿·”·“你只爱雪尘,你只在乎他,你根本不愿意陪在我身边。”
孤涯双手抓着雨初胸前的衣衫,抬起血红的眼嘶吼着,手一用力又一次将雨初推开:“你只在乎雪尘,你根本不想陪在我身边·”·与桌椅倒在一起的雨初,脸上并未出现不耐烦之色,只是这次站起的时间要长些。
擦去嘴角溢出道的血,他又一次走到孤涯身边蹲下来拥抱着后者·将孤涯哄睡已经快到下午,南池他们在院落的亭子中谈话,见着走来的雨初脸上有了新伤都是心中疼惜却也无奈,他太宠爱弟弟了。
雁奴扶雨初坐下倒上一杯茶给他之后便要去取药,雨初拉他坐下笑着说并无大碍··“若雪尘来,可否让他住林中小屋·”雨初温柔的说话··“你也认识雪尘。”
南池很惊讶··“嗯,倘若他来了,可千万别让他与孤涯见面,各种原由,伤穹与天翔知晓·”·“你还知晓天翔·”南池又惊到了,但六弦与雁奴却是发问:“天翔是谁。”
南池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们,最终憋出两个字:“后宫·”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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