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爱如雪+番外 by 无末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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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爱如雪+番外 by 无末儿(3)
·六弦在雁奴耳边小声说道:“他这般模样可是生气了·”雁奴笑而不语,南池却完全没有在意,自顾自的区瞎猜雨初与伤穹的关系,那么雨初也是神人不像,若他是神人又怎会被孤涯打成那样。
“可是想我了,这般出神·”伤穹坐在南池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再在下巴狠狠亲了一口,才悠然的说道··“你、、、下流·”南池羞红了脸,一只手却习惯的环住了伤穹的腰腹。
“呵呵,都不是外人,还害羞了·”伤穹说着一边把头在南池肩上蹭着··“、、、、、、”南池干脆不答话,可看着雨初又不得不问:“雨初可是神仙”·“曾经是,现在不是,将来会是。”
伤穹拿过南池的杯子,将茶一饮而尽··没过几日,雪尘与君临冥待真就来了,但伤穹直接将他们带去了伤府,好在孤涯与雨初去逛集市还没回来·南池在池边喂鱼,听着有人叫他,回头便见着了雪尘他们。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快走,快走,与我一同去林中小屋居住·”南池想到雨初说的话,想着其中定有大事,所以赶忙拉着雪尘走,顺便狠狠瞪了一眼伤穹:“怎把他们带来这里。”
“给雪尘惊喜·”伤穹挑眉说道··原本跟着南池行去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雪尘回头小跑几步拉着伤穹的手说道:“知晓你也是神时,我有稍微吓倒,但更为惊喜,你听‘伤穹’,很霸气的名字,你比天翔要好是不是,你会告诉我空泪在哪里对不对。”
“你夸我是想知道空泪在哪里啊·”伤穹假装很是伤心的说··“我就知道你与天翔一样,不愿告诉我空泪在哪里·”雪尘后退几步坐在横石柱上,满脸的失落。
但一旁的冥待却是双手提起雪尘,双眼里的期待快要灼伤雪尘,因着心中太过高兴,好半响冥待才轻轻的问道:“天翔知晓空泪在哪里·”·“嗯,但他不肯告诉我。”
雪尘说的很是委屈··“我去找他·”话罢,冥待便往大门跑去·刚巧大门被推开,雨初与孤涯走了进来,三人见面都不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冥待最先注意到的是雨初,因为后者那浅锁的眉头像极了空泪·二人视线相碰,冥待更是有些恍惚,他觉着他是在与空泪对视,而在见着雨初微笑了,他确定此人就是空泪,二话不说的跑去将雨初紧紧地抱在怀中,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见一旁的孤涯大吼:“你在干什么。”
同时长发被扯,疼得冥待将头往后仰,但他并未放开雨初··“我叫你放开他·”见冥待还不放手,孤涯气红了眼,另一只手环住雨初的腰要降他拉离冥待。
可冥哪里肯放,一脚踢向孤涯,哪里知他竟然躲过了·二人就这样抱着箍着雨初来了场脚与脚的斗争··听到声音的雪尘他们赶忙跑了过来,雪尘见着雨初时,也毫不怀疑他就是空泪,便跑了过来开心的说着:“空泪。”
见着雪尘,雨初大叫快走,同时挣脱了冥待的怀抱挡在了雪尘身前,而下一刻他只感觉后背有重力撞击,身子往前倾撞伤雪尘,二人飞出去吐血倒地··“雪尘。”
君临跑过来抱着雪尘,却只见孤涯的脚在狠踢了雨初之后又要来踢雪尘,好在君临反应快,抱着雪尘就地一滚躲开了那一脚··“你又在乎他,你只在乎他,你根本不想陪在我身边。”
孤涯狠狠地踢着已昏过去的雨初,泪水布满了脸颊··南池想上去劝阻,却被伤穹抓着不放,回头刚想说教几句却见伤穹一脸严肃,南池便没开口了·这一群人一定有故事,但看着雨初被欺负他还是心疼。
好在刚刚还发愣的冥待反应过来制止了孤涯,二人对打几手便停了下来,彼此眼中都是疑惑与愤怒交织··对视半响,冥待才转身走向雨初想将他抱起,但孤涯偏偏不让,大叫着:“我不许你碰他。”
眼中的血红又在浮现·“我偏要碰他·”冥待气的要死·好么,二人又打上了··这下南池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挣脱伤穹赶忙跑去抱起雨初往外行去,要赶快去看郎中。
君临抱着雪尘跟了去··伤穹不急,倚靠在门边看着孤涯与冥待对战,二人的招数基本一样,根本分不出谁更厉害一些,但偏偏他们却打得火热,冥待在孤涯身上嗅到了与他相同的味道,所以刚才他才发愣让雨初受了伤害。
那味道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样,这让冥待觉得孤涯是他自己·但是不可能,即便堑雪与衾雪他们的味道也有稍微的差别··一瞬间的无措教冥待败了一拳,嘴角立刻溢出了血。
好在二人没继续对打,看着空空的院落里没了其他人·这时候二人倒是很有默契的往外飞奔而去·倚在门边的伤穹刚想启步而去,便被突然出现的天翔给拦下了。
                    ··☆、牵手无怨 第十九章·“若是害的有人消失,你自是不在意,可苦了雪尘。”
拉着天翔席地而坐,转至他的背后,弯腰整理那一头青丝·“这么大个人了,也不好好将发成束·”伤穹似是大人在教孩童··“有你在就好。”
天翔翘起了嘴角,双眼中竟真闪烁着孩童般依赖的光芒··“我与你、、、是何关系·”伤穹说的很轻细,但天翔却听得很清楚,前者又说:“若说不爱你,在以前的日子却总是爱亲吻你,可若说爱你,却又不及对待南池那般、、、”·“可是南池教你远离我。”
打断伤穹的话,天翔嘟着嘴,话语中的委屈很是明显··“他哪里会那般说,他只说若我要收了你,他并不介意·”倚着天翔坐下伤穹说道。
“但你不愿意,你不会答应·你可知晓,自你去到南池身边之后,你便再没吻过我 ·”天翔看着伤穹双眼中温柔疼惜足以溺毙任何人··“你是这个世间陪伴我最久的人,亦是我伤的最深的人。”
伤穹吻上天翔的唇,心中头一次觉得他伤了天翔到不可愈合的地步,即便心痛的不能跳动,也不能赶上天翔的痛万分之一··在药房,郎中看了雪尘与雨初的伤势便去外堂抓药,君临坐在雪尘身边很是担心。
孤涯挨着雨初不肯挪步,冥待却进入了痴呆状态,南池跟着郎中去取药,回头看看他们也只一声叹气··取了药,将受伤的二人带回伤府,但冥待却没有跟来,他一人来到一处房顶,双手紧握成拳,他的心很疼。
刚刚在药房中看见雨初的身子,那些新伤旧伤教冥待快要不能呼吸,使孤涯伤了他吗但刚刚孤涯担心俄脸庞并不是假装·冥待想的头疼,飞身来至伤府,刚好碰见伤穹赖在南池身边不肯挪步。
南池要为他们下厨,也不理伤穹的胡闹,拉了六弦去了厨房··“不该叫着他们都来,我都不能好好享用你·”伤穹坐在椅子上叫嚣,雁奴在一旁浅笑。
夜半十分,雪尘才醒来,第一件事自是询问雨初可好,但伤的重,一连串咳嗽先跑了出来·君临赶忙去抚它的胸口,轻声询问是否还很疼··“雨初可好。”
雪尘平复自己的心,看着君临担心的问着··“应该无碍,孤涯不许任何人进入房间·”·“冥待呢”雪尘又急了:“若雨初真实空泪,冥待就不用辛苦了。”
“他一直在院子里坐着,心中怕是又悔又期待·”君临让雪尘枕在他怀中柔声说道:“你日后可要离孤涯远些,伤的是你,疼得是我·”·“那可不行,雨初在他身边。”
雪尘不依,抬头看着君临蹙了眉··“唉、、、”君临只得叹气,他很清楚雪尘的性格··修养了几日,原本不吃不喝拒绝他人靠近的孤涯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注视着他的依旧是雨初。
只是此时雨初身边多了些其他人,唯独不见雪尘·起身抓着雨初的臂膀,还未开口说话便见着一抹雪白自众人中来到自己身前··“可算是醒了·来,我端来了粥,南池的手艺可好了。”
微笑的雪尘让孤涯一瞬的怔愣··然而伤穹似是故意般的碰了一下雪尘,只轻轻以下便教雪尘碰到了雨初,孤涯怒了,一掌推开雪尘,一把抓着雨初还未怒吼便被冥待打昏了去。
“他可是中了邪祟么”一碗粥全撒在身上雪尘也没完在意,仍君临擦拭着,而这话他是对伤穹说的·但可恶的伤穹却很是不小心扭了脚,倒在了南池怀中不打算回话,气得雪尘嘟了嘴。
“等孤涯再醒来我离得远远的,冥待可别再打昏他,他需要吃东西·”于雨初一同坐在床榻边,雪尘抚去孤涯脸上的发丝,说得轻声··冥待冷着一张脸不作声,伸手拉过雨初便往外走,冥待走的慢,他怕雨初的身边受不住。
一想到那些伤痕,冥待就心疼得要死·在院落中停下,今日雪下得大,接近年关,冬日白天雪是下不停的,怕着雨初着凉冥待想为他撑起屏障,刚伸起手便被雨初栏下了,雨初笑着说不用。
“你为何不认我·”冥待对着雨初的背影,说得很是委屈··雨初并未答话,走在雪中的脚步停了下来,小小的院落白茫茫一片,雨初微笑着转身立刻就被冥待抱在了怀中,拥抱的太紧,雨初的双手动都不能动。
“你为何不认我·”固执的如同孩子,冥待低语着这一句话:“你为何不认我·”·“如今的我,只是凡人,时间不过几十年,你何苦要我认你。”
雨初最是见不得冥待撒娇,他宠孤涯,宠雪尘,亦宠冥待··“为了雪尘,你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如今我既然找到了你,我便不打算放手·”·“可是放弃了君临。”
雨初扭动身子,冥待松了些力道,二人相望,冥待皱眉说到:“他既只要雪尘,我又何苦死缠着·”随即冥待笑了:“有你在身边就好·”·“日后可不能欺负孤涯。”
雨初伸手理了理冥待的上衣,语气并不是命令的口吻··“有我,有雪尘还嫌不够,又找来个孤涯·”冥待闷闷的说,随即又狠戾的怒道:“他若是欺负你,我定会撕碎他。”
“不行·”雨初沉声说道:“孤涯是我重要之人,你不可欺负他·”·“你身上的伤全市他造成的,你为何要袒护他,凡人几十年我陪你啊。”
‘若是孤涯死了,你又怎能活·’雨初在心中低语·                     ··☆、牵手无怨 第二十章·见着雨初不答应,冥待也没辙,狠狠的在雨初额头亲了一口,雨初这才换上笑脸。
二人在廊柱边坐下,冥待说:“当初我在想,若是你真不在了人世间,我可如何是好·”雨初只在心中回答:“你会寻我,即便我真的消失,你也会永生永世的寻我。”
“虽说不怎么喜欢雪尘,但这些年他与我一样并未放弃寻你,有他陪着我到也不孤寂·日后你可不能再离开我·”冥待看着落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这些年的寻找终有果,他无比满足,可是一想到孤涯却又不爽:“他脾气那般暴躁,你为何宠他·”·“呵呵·”雨初轻笑了,这一笑也让的冥待微微脸红,若说脾气不好,他哪里有资格去说别人,以往的他不也是任性的对着空泪吵闹打骂。
“等到几十年以后,你的模样才会使空泪么”冥待挨着雨初更近些,虽说知晓他就是空泪,但冥待还是期待他百分百的空泪:“那样、、、我才觉着自己还有人疼爱。”
这种话冥待说得很不顺口,但却是真心的··雨初宠溺的摸着冥待的头,眼神却落寞幽幽的说一句:“陪着你太久的代价便是寂寞·”·这话教冥待心中一愣,刚要追问原因却见着跑来的雪尘,身后跟着君临。
“空泪·”温柔的脸庞绽放着动人的笑容··“嗯·”雨初抬头与雪尘对视,简单的一个鼻音乐了雪尘气了冥待··“今日君临便是我的。”
冥待站起来气咻咻的对着雪尘说,而后走到君临身边,很不甘心的再狠狠瞪了一眼雪尘,与君临一同离开··冥待如今可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君临也不是个爱吃非醋的主。
雪尘挨着雨初坐下,而后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半响也没说一句话·他只是片头看着雨初,安静的看着,眼中是一片欢喜的柔光··“别怪孤涯·”最终,育雏轻声地说,身手把玩着那丝丝雪白,他是喜爱雪尘的。
“孤涯可是中了邪祟么,见着我便时发了狂·”·“当初我救你亦是就冥待,他体内的狂躁血液很难被同化,如果不是将其从他体内抽离,冥待会入魔。
抽离狂躁血液与救你会让我失去生命,但天翔会助我,让我不至于真在人世间消失·如今的孤涯便时冥待的狂躁血液,我必须让他平息,而后再次与冥待融合·若是孤涯死去,冥待亦不能活。”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雨初安静的叙述着,他看着雪尘疑惑的脸庞,听雪尘发问:“为何孤涯一见着我便会发狂·”·雨初微笑着没有作答·夜里,依偎在君临怀中的雪尘把以上陈述,君临给了他答案。
“在冥待内心深处,他不愿承认空泪爱你,亦不愿承认他自己爱着空泪·”·这件事雪尘并未告诉冥待,他想若是空泪想让冥待知晓,空泪会自己说·孤涯醒来见着雨初心中的是温暖的,至于其他人他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冷冷淡淡的。
不过对着雁奴他到时会说上几句话,而见了冥待那眼中的恨意很是明显,但不会导致发狂·雪尘他是万万不能看见的,一见着那头雪白,孤涯心中只有一个认知:“你并不想陪在我身边,你只在乎雪尘。”
不过同在伤府,见面时难免的,况且孤涯不是傻瓜,明明知道雪尘就在此地他可不会假装不知,一心只去找雪尘将他杀死,若是雨初出声阻拦,他便红了眼,朝着雨初就要拳打脚踢,好在冥待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雨初,见着孤涯要对雨初动手,他便将雨初拉在怀中用身体护着他。
偶尔急了也使会合孤涯过招,但有度不会伤到孤涯··这段日子雪尘就住在林中小屋,可他哪里坐的主,老担心孤涯与雨初,怕着冥待不小心打伤了孤涯伤心了雨初。
每次想一个人去伤府都被伤穹抓了个正着·伤穹 不乐意了气嘟嘟的说到:“南池教我看着你,若你出了事,我会半月爬不上南池的床·”·“你与我一同去便好了。”
雪尘每回都这般说,而每回都被伤穹给拽了回去··这一日刚踏雪而出,便见着了天翔,雪尘笑了,跑到天翔身边还未开口说话天翔转身就走了,雪尘赶忙追上去。
本是在林间踏雪而行,可走着走着雪尘发现周围出现了白雾,低头也看不见双脚,,视线所及之处全是白雾,不诡异,反而有种温暖的感觉··“可有人陪你么,这里不让人害怕,却叫人有些孤独 。”
雪尘小跑几步追上天翔与他一同行走··“你如今可幸福·”天翔表情如一,看不出哀乐··“自是幸福,我有君临陪着,如今也找着了空泪。”
雪尘满满都是幸福:“等到孤涯与冥待融合更是大福了·”·天翔伸手握住雪尘的一缕白发,二人就此停下脚步·雪尘抬头看着天翔,但那张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雪尘不懂他的问题。
“冥待与空泪,你选谁·”·“什么·”雪尘不不解天翔的话是何意思,偏头眨巴着眼睛问··“他二人只能活一人,你选谁。”
天翔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噙满了泪水,他看着雪尘双手捂脸蹲在身来嘤嘤哭泣,边哭泣边说到:“你便是这世间最坏的人·”·“我可从未说过我是好人。”
天翔不会去安慰雪尘,除了伤穹谁的眼泪他也不会在乎:“你可以去找冥待,让他杀了你·”·“你是坏人,冥待是好人,他怎会杀我·”雪尘抬眼,哭红的眼睛还有着泪水流出。
“因为你是孤涯最恨之人,你若死了孤涯自会与冥待融合,空泪自会幸福·但你舍得君临么你若死了,君临会怎样·”·“你这般说便是有办法教我不死。”
雪尘起身,他成功的被天翔洗脑:“天翔,你是好人·”·回到林中小屋,伤穹正被男池说教,前者才不介意,一边嗯嗯应着,一边往男池身上腻歪着。
君临则在门边等着雪尘,当看到雪尘自雪中回来时,他赶忙迎上去··“日后可不许胡闹了·”君临有些生气,毕竟孤涯可是见了雪尘就发狂··“就闹最后一次。”
雪尘调皮一笑,说得却很真诚,但君临并没发觉··第二日雪尘吵着伤穹叫他去将冥待带来,君临只当他是想念了冥待也未多在意,与男池,六弦一同去厨房忙着煮饭。
而后、、、雪尘,冥待,孤涯一同消失了··君临苍白了脸色与雨初一同在邻落城中日复一日的寻找,男池责怪了伤穹,伤穹却怎么也找不见了天翔··“那日雪尘与我说就闹最后一次,我竟没有发现异常,只当他是在与我说笑。”
君临与空泪坐在雪中,等着还未归来的人儿··雨初在雪尘他们消失的第二日变回了空泪的模样,别人并未有多惊讶,只有空泪自己知晓,要么是天翔帮助自己,要么是孤涯已经离世。
如今他的能力已恢复,找人自己简单了许多,但一月瞬间而过他还是没找着要找的人·空泪便确定,天翔若不出现,雪尘他们怕也是不会出现的·空泪只想着天翔是好心,可千万年来,主神天翔又哪里去关心过别人呢·“我相信冥待会回来,你自也会相信雪尘会回来。”
空泪笑得苦涩,他们这一群人总是在等··“天空、、美丽的让我嫉妒·”君临抬眼看天,一脸落寞··“是啊,因为它从来不孤独。”
空泪亦同样看着那灰暗不停下雪的天空··人世间,幸福永流传,传得是往日的悲欢眷恋·                     ··☆、番外 等待·那个孩子总是喜爱胡闹,小小年纪便不学好,老偷偷去恐怖之地说要练习胆量,每回被妖物吓得大哭却还不记性,若不是我偷偷跟着他,他哪里只会被妖物吓哭,怕是连命都没了。
冥待是我为他取的名字,并无特殊意义,他是在冥界之河倒在了我身前,将他带回来便取了冥待二字·他与冥界因该市有着关系,但当时他受伤严重,我带他回九重宝塔救治两月才保住他的命。
但醒来的他却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他当我是家,我与他过着平淡温馨的日子··我本以为日子会这般平静的过下去,但突然有一日冥待双眼赤红,全身骨骼如同要断裂一般发出揪心的响声,他的叫喊声凄惨而恐怖,但心智却还明白,因见我要过来,他大叫:”空泪,别靠近我。
“·我哪里能听他的话,飞身过去要抱着他,可他却一脚将哦踢飞,可能觉着是伤了我,冥待的叫声更加凄厉,他转身飞去了塔外·我赶忙跟去却还是跟丢了他。
寻找了好些他爱去的地方也不见他的身影,最终我只能失望的回到九重宝塔,哪知他却早回来了··”空泪,我饿·“冥待说得理所当然,我却傻了眼,他从一个几岁孩童的身高变成了十几岁孩童的身高。
他只消失了两天不到的时间,变化大的教我无措,想来是他身体里有着什么··我问他可还记得什么吗他笑着答:”不记得·我将他抱在怀里,问:“你可知晓你是谁。”
“不知,但我知晓你是空泪·”他笑弯了眉眼··我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却独独记得我是谁·自此我便决定,我要护着他,宠着他,让他做个快乐的孩子。
自那以后的冥待果真是变了很多,他每次离开最少半月才回来,最多几月才回来·开始我还偷偷跟着,最后也不跟了·我想给他一个家,而这个家里始终有我在等他。
冥待的脾气越来越坏,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回来便和我过招,让着他还不行,他会大闹·但将他打疼了他会更加闹腾·有时候发狂之后,呆呆的叫着空泪流着眼泪。
我时刻都在意着冥待的一举一动,宠着他成为我最重要也最爱的事情·我喜爱宠着他的那种感觉,我独爱看他对着我笑弯了眉眼··总爱玩闹的冥待最不喜的便是睡觉,为了哄她睡觉我可伤透了脑筋,试验了多种手段之后我抓住了一个重点。
他会害怕我累,当我软软的倒在他怀里时,他便慌了神,将我紧紧抱住温柔低语:“空泪,你别抛下我·”·“陪我睡一觉便好·”就这样他才会安分的睡觉。
于我于冥待而言,时间是无限的,每次见他发狂为了不伤害我独自去承受,这时我便觉着时间太残忍·每当他回到九重宝塔满脸疲惫忘记自己却叫出我名字时,我只能心疼的微笑着伸出手,让他投入在我怀中,在他耳边轻声许诺:“在这永恒的时间里,我只想让你快乐。”
有段日子,冥待不爱出去玩闹,我以为他是身体不适,问了才知晓他是想多陪陪我,想调调气氛,调调情,再亲吻·我笑着伸手摸他的头,心中却是无奈,他忘记了太多的事情,他不记得他以前亲吻我如同呼吸一样不可缺少。
他在外有朋友,每次发狂会忘记曾经的朋友,但也会结识新的朋友·那些突然想到的东西便是朋友教的·我从不干涉他的生后,他有他的自由··“好吗亲吻吧”都已经在我唇上肆虐,还说这些有的没得,每回开头的是他,最终占据主导权的事我,我贪念,他掠夺。
冥待不是爱我,他只是习惯了在我身边睡觉,在我怀中嬉闹,在睁开眼睛时,在无家可归时,在失去自我是,他所看到的,他所想到的只有我,独我一人··而我喜爱冥待的,但我不确定这爱是怎样的爱,又有多爱。
当那一日冥待带回一个女人时,我发誓我并不生气,我确信我该给他一格笑脸,随后安静走开,但我身体却先头脑做出反应,瞬间冲出了宝塔,临了还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冥待。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冥待无措又伤心的样子··事后回来时,已过了几天,在这几天里我一直在理自己的心,我是否是爱他·最终我确信我是爱冥待,但我不能要求他会对我付出同等的爱,他从来都记得我是谁,但也从来不记得他对我的感情。
在他心中,在他脑海里我是空泪,是居住在九重宝塔等着冥待的空泪··当我回来时,冥待并没有冲过来抱着我,他似一个做错事的孩童在等待我的原谅,那双眼中写满了害怕与无措,双唇紧抿似是怕说错话。
我微笑着伸出手,他便跑了过来将头埋在我怀里深吸一口气,而后闷闷的说道:“我习惯你的味道,我习惯闹你,习惯打你,习惯你等我,可我决不习惯这世间没了你。”
当他将我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轻柔的褪去我的衣衫,我在他眼中看见了自己羞红的脸以及他的认真·我从未怀疑过他对我的真诚,只是他自己会忘记·他捧着我的脸,他笑得甜美,他说:“我再不许你消失在我的世界。”
自此我从没离开过他,因为每回离开的都是他,他说冥界有人在呼唤他,他说叫我等他·如今我哪里舍得离开他,但也不愿在他身边缠着他·这九重宝塔是个牢,它用无数的回忆囚禁着我。
冥待有时会几十年回来一次,有时候会百年回来一次,九重宝塔的四周亦从无人进入的森林变化成了城楼,从四季如春变化成夜夜下雪·我习惯了等待,冥待是我最宠爱的人,我用尽自己的方式宠溺他。
冥待的发狂近些年有了改变,只要有我陪着他自己便会慢慢平息下来·但记忆却如以往一样只记得我叫空泪,我在九重宝塔等他·每回我都抱着他坐在廊边与他说一些趣事,说今朝茶凉酒寒,说隐在山水之间的美谈,说过往路人撑一把油纸伞寻觅侣伴,说人时间尘缘痴缠,说道最后他总是强扳过我的脸,霸道的说:“不许去在意那些,因为我才是这世间最需要你的人。”
我伸手摸着他的脸,那般真诚到天崩地裂也不在乎的模样,我需要深刻记在心里,即便冥待自忘记了,我也不会忘记··突兀的从梦中惊醒,偏头看着那已经百年不曾回来的人儿专用的枕头,百年来从未做过这般可怕的梦。
梦里冥待说他要去寻一个爱他宠他的人,他说那人不是我·明知是梦却还是被惊醒,我冲动的想去找他,然后告诉她这世间除了我谁还会宠他,爱他,等他·但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我与梦境较真,我还真是被孤寂冲昏了头。
当浑身是血的冥待出现时,我想他又发狂了,只是不知这次遇上了怎样的对手,竟被伤成这般模样,他发狂泄怒的方法是打斗·这回我真是怒了,我所宠溺的人怎能被欺负成这样,但我并未立刻去找谁,首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救治他。
·冥待很奇怪,他一直看着我,就那般直直的看着我,无任何的表情·我以为他是觉着多年不曾看见我,不把我看化了不罢休,可最后他却哭了·我慌了,这次他的眼泪烫伤了我自以为等他的幸福。
“相信我,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冥待说的急切,他可能怕我不信·因着伤的厉害,想起身抱我却做不到·我趴在他身上小心翼翼不压疼他,一手撑在他头边,一手摸着他的脸,问他出了什么事。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有人教我懂得了爱·”冥待这样说道:“空泪,你是我的爱人·”·“傻瓜·”我笑了,握住他的手不再言语。
“我会用生命在你手心写下依赖·”冥待加重手上的力道与我交握·我很开心他能这么说,但我也知晓,日后我在他心里依旧只会是最宠溺他的空泪,依旧只会是在九重宝塔等他归来的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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