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郎 by 娜小在(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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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嫁对郎 by 娜小在(下)(4)
·四王爷冷哼:“说来说去,你不还是袒护你的好徒弟这叫我们如何心服口服啊”·“吴文熠”吴文轩脸上不由得泛起冷肃,甚至隐隐约约带了些杀气,他怒道:“朕且唤你一声四弟,朕劝你,可莫要亲手毁了你我之间的兄弟情分”·吴文熠闻言,立时脸色变了变,心中有些后怕不已,二王爷和五王爷也忙不迭的给他使眼色,最后,只得乖乖住了嘴,不敢再多说一言。
命人带泰玄下去,吴文轩冷哼一声,而后环顾一周,视线定格,道:“泰玄的话,在座的还有谁不信的,尽管站出来和朕理论·”·闻言,在座的皆垂首不语。
庄晗看了看,蹙眉,静静的想,单凭师傅一面之词,肯定叫人无法信服,大家都只是怕了这阵势,而不敢妄言;若是不能叫他们心服口服,依今日他们逼迫的局势来看,怕是日后会有更大的不满,造反也是迟早的事。
正当他想着,只听吴文轩怒道:“来人,将所有闹事的人给朕拿下,一律……”·正在吴文轩忍不住想要将所有人处死的时候,庄晗一把握住他的手,吴文轩的话猛然停住,转头看向他。
庄晗静静的看着吴文轩,眸子里带着说不出的担心,没有说话,清澈的眸子里印出吴文轩因愤怒而有些狰狞的面容,他轻轻拍了拍吴文轩的手,而后轻轻摇了摇头,口型说道:“不可”·这样子隐忍不发、考虑事情全面的庄晗,一下子让吴文轩想到他被赶出皇宫那日。
当日他也是这样抓着自己的手,轻轻的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想到这,吴文轩略微缓和了脸色,改口道:“将带头闹事的三位王爷抓起来,其他人等都退下吧。”
这话让三位王爷都愣住了,他们的神色变得难看,而吴文轩恶狠狠的看了他们一眼道:“是你们不仁不义在先,唆使众位大臣联合来讨伐朕的皇后,顺而也讨伐朕;论公你们是臣,论私你们是朕的兄弟,若有什么不服的地方,大可来找朕理论,没想到却用如此卑鄙顽劣手法,来逼一个临盆在即的人,简直是反了”·听了他的话,三人脸色苍白起来,周围人没有人敢说话,四周静的让人生畏。
只听五王爷跪地道:“三哥饶命,是,是二哥和四哥指使我来的,弟弟是受了他们的怂恿,三哥饶命,弟弟再也不敢了,三哥……”说着连连磕头。
四王爷咬牙切齿道:“吴文志,你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皇上……”二王爷吴文骏道:“皇上,你也说了,论公我们是你的臣子,臣子当尽臣子的本分,应该为国效力,为皇上分忧解难,若是皇上有了不当之处,当鉴言使其知而改;皇上,此次联合诸位大臣讨伐皇后,着实没有要冒犯皇上的意思,只因因这历朝历代以来,没有男人执掌后宫,这乃冒天下之大不韪;皇上,若对男子有喜好,将其安置在后宫也不是不可,历朝历代也听说过男宠之事,只是这皇后之位,若由一男子来做,着实的不当。”
二王爷说罢,跪在了地上道:“请皇上三思·”·二王爷的话,听起来倒有几分道理,可是此刻在吴文轩听来,却是十分的可笑,他这是在说讨伐皇后其实是为了江山社稷吗是在告诉自己,他这么做是为了朕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毫无悔意,真是可恶,太可恶了。
吴文轩眯了眯眼睛,眸子里迸发出寒意,指着二王爷冷声道:“意图将朕的皇后逼死,甚至连他腹中孩儿都不放过,也是为了朕吗二哥,你这臣子做的可真是够好啊”·二王爷听了这话,抬起头来,神色微顿,而后垂首不语。
“朕,顾念你们是手足兄弟,对你们一直忍让三分,可你们呢”吴文轩看着他们三个,冷冷一笑道:“你们无情,休怪朕无意来人,将他们押下去,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见。”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正在御林军拔刀出鞘间,庄晗上前一步挡在御林军前面,道:“且慢,都给本宫退下·”·“晗晗……”吴文轩蹙眉。
庄晗转向吴文轩,皱着眉道:“皇上,二王爷既然如此说,想必其他王爷和大臣们也是这样想吧那,不妨我们就听听他们每个人的想法,这样也好让本宫知道,除了本宫是男子之外,本宫还所犯何事,为何他们要这样,一心想要本宫死。”
听了这话,吴文轩皱了皱眉,看着他,欲要开口,庄晗上前两步,安抚性的握住吴文轩的手,轻声道:“皇上……”说着投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吴文轩望着他的眼神,回握住他的手,冷静下来,对下面的人沉声道:“皇后既然这样说了,正好朕也想知道,究竟朕的皇后是犯了何滔天大罪,要你们这般逼他·”·说话间,祈福和祈安他们已经搬来椅子,吴文轩拉着庄晗的手,一同坐在高位上,吴文轩开口道:“各位爱卿,有什么话,来,都说与朕与皇后听听。”
“臣不敢”众臣皆低首齐声道··吴文轩轻笑:“你们不敢”视线扫了一周,冷言道:“你们是真不敢还是假不敢”·在场皆跪地,不发一言。
一下子静默下来,这时,庄晗看了看这跪了一地的人,轻轻笑了一下,转脸对吴文轩道:“皇上,可否让晗晗来亲自问问诸位大臣”·“晗晗,朕也是这样想的。”
吴文轩看着他道··“那晗晗谢过皇上·”说着,庄晗望向群臣道:“来,一个个跟本宫说,从陈大人开始,你来告诉本宫,本宫除了是异族男子之外,还有什么地方让你非讨伐我不可。”
“这……”·“讲”吴文轩的命令不容违抗··“臣,臣遵旨·”陈大人擦擦额头的汗,道:“除了皇后乃是男子,臣并无,并无觉得其他地方有不妥。”
“哦~”庄晗看着他略微扬眉:“是嘛陈大人你这话可是真心”·“绝对真心·”略顿:“也绝无半点虚言。”
庄晗轻笑一声道:“我且信你·”说着视线停在户部侍郎梁大人身上,对他道:“梁大人,你来说,在你眼里,本宫除了是个异族的男子外,还有什么地方让大人你不满意的”·“微,微臣不敢。”
“梁大人,有皇上为你做主,而且本宫也会恕你无罪,但说无妨·”·梁大人擦擦汗,颤抖着双唇道:“微臣,微臣对皇后娘娘倍感满意,即使,即使是男子也是满意的很。”
庄晗微微挑眉:“梁大人此言当真”·“皇后娘娘请明鉴,微臣说的全是实话·”说着连连叩首··吴文轩轻哼一声,冷颜看着。
等在场的每一位大臣回答完之后,吴文轩怒了,哼了一声,站起身理都没理他们,抓着鹿晗的手道:“晗晗,我们走·”·庄晗还没反应过来,被吴文轩拉着离开了椒房殿,不过走了没几步,他甩开吴文轩的手,停住脚步,唤道:“吴兄。”
吴文轩转身,皱眉看着庄晗,怒气冲冲道:“晗晗,和他们已没什么可说的了,满口的世俗道德、之乎者也的,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你是男子”·庄晗蹙眉,不说话。
吴文轩又道:“他们一口一个有悖常德,可他们自己呢,别的不说,据朕了解到的,这群臣中养娈童、有男宠的已不再少数,他们分明就是欺人太甚……晗晗到现在,为了我们腹中孩儿,也不能再忍”说着搂住庄晗:“晗晗,我们扔下国家,扔下朝庭,退隐江湖吧。
就我们俩,再不问世事·”·庄晗蓦然的震撼··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吴文轩,深呼一口气,握住他的手,道:“吴兄,就算你愿意舍弃,我也不愿意。”
吴文轩呆楞住··庄晗道:“我何尝不希望能有那么一天,我们抛开权势、名利、地位还有这一身的荣华富贵,更抛开世俗的偏见,抛开这种种的责任重负,和你退隐江湖,不问世事。”
叹口气,无奈笑笑;“可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亦为家,家和万事兴,这也是当日我们定国号为永和的意义;难不成吴兄你要弃天下百姓于不顾要知道,当日你举兵夺天下之时,百姓之所以拥戴你,乃是因你许他们一个四海升平、永无干戈的江山,他们信了,也在等着盼着,你总不能让他们失望吧”·一席话说得吴文轩哑口无言,只能叹气。
庄晗拍拍他的手:“吴兄,我们回去吧·”·“可……”吴文轩皱眉··“还真反了他们不成”庄晗凑近吴文轩,在他耳边轻声道:“拖延了这么久,我想萧大哥和杨柳师傅他们已经将我是男儿之身,在这京城内四处撒播了。”
闻言,吴文轩一惊,满目的疑惑··庄晗笑笑:“他们有张良计,我有过梁梯·吴兄你且少安毋躁,看看晗晗接下来如何做·”·吴文轩虽心有疑虑,但看到庄晗这般有把握,也就随了他了。
而在椒房殿内的诸位大臣,现如今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庄晗为后,一派不支持··不支持的那派说:“皇后乃是男人,男人岂能淫【】乱后宫只有另立皇后,方能使这后宫清净,若不然怕是天地不容”·听了此言,支持一派的人,有人挺身而出怒斥道:“一派胡言尔等在这殿内公然诋毁皇后,此行径与龌龊之人何异皇后娘娘和皇上恩爱有加,何来淫【】乱之说”·“没错,皇后娘娘三番忍让尔等,尔等却这般毫无悔意。”
“对,若不是皇后娘娘在皇上身边,谏言、辅助,我们的国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的一片祥和吗”·吴文轩和庄晗站在殿门口停着他们的争执,许久,庄晗一人走进来道:“诸位大人……”·立时殿内安静下来,而后齐齐叩首行礼道:“叩见皇后。”
“平身·”·说着庄晗缓缓走到他们中间,道:“你们方才说的话,本宫都听见了;既然还有人对本宫有这么大的意见,为何刚刚不当着本宫的面说清楚”略顿,轻轻一笑:“是怕皇上砍了你们吗放心,别的本宫不敢保证,压得住皇上这一点,本宫还是有把握的。”
说着缓缓走到座椅边,慢慢坐下,“本宫特意支开皇上,就怕他在,你们不敢多言,现在,把方才没说的,都痛快的说出来吧·各位大人,来,尽情的畅言,本宫想听。”
在场的人皆沉默··☆、第97章 托小包子的福·庄晗笑,看向三位王爷:“三位王爷,你们是反我为首的,若不然就从你们开始吧·”·二王爷跪地道:“臣,该说的都说了,已经无话可说。”
随即四王爷和五王爷也叩首行礼如是说··庄晗哼笑出声,喃喃道:“这就是你们为何做不了这皇位的最大原因……”冷眼看着下面的群臣道:“就没有一人肯上前说实话吗”·沉默了几分,知府文大人,上前叩首道:“微臣文惠民叩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庄晗看向他,道:“你就是文美人的父亲,文惠民”·“是的,皇后,正是微臣;”略微一顿,道:“皇后,今日微臣肯出列说下面一番话,绝不是因自己的女儿在这后宫是个美人,而是因这江山社稷,来劝劝皇后。”
“劝我”庄晗闻之,微微蹙眉··“是的,皇后;这些年来微臣跟随三位皇帝,说句实话,且不论先皇如何,就单凭皇上和吴文渊,皇上是着实的明君,不可否认这里面有你的功劳,你是皇上背后的谋臣,皇上对你几乎是言听计从,可以说除了没有坐上那龙椅,这江山已经在你的掌控之中,这样大的权力,还不能让你满足吗你一男子,又是异族,为何非要再坐上那后宫之首呢你可知,你做了这后宫之首,皇上不肯再招人入宫,自古以来,皇家最注重血脉的流传,现如今只有你一人伺候皇上,纵然是能怀孕生子,可终究是人单力薄,这偌大的皇宫不是应该妃嫔成群,儿孙满堂嘛”说着垂首行礼。
庄晗静静的听着,脸上带着笑,也不说话··文惠民继续道:“皇后,微臣不才,关于玄雅异族也略知一二,此族男子可孕,但实属不易,所怀孩儿更需百般细心呵护;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这小皇子出了什么岔子,那可真是影响皇家的血脉啊,而且你是一名男子,心思想法皆和女子不同,相夫教子想必皇后你定是做不来,你既要为国操劳,又要为这后宫操劳,这样劳累自己,这又是何苦呢”叹口气:“别的不说,自古以来就没有男子为后,若是你真开辟这先河,支持的人是有,可怕是反的人更多啊,到时候皇上落得个坏名声,我想皇后你也不想吧”·庄晗轻笑:“文大人,所言甚对;不过,你怎么肯定我若开辟这先河,皇上会落得个坏名声你又怎么肯定,这天下黎民百姓,不会接受我”·“这……”文惠民皱眉。
庄晗站起身,缓缓走向他道:“断袖之风,岂是只有我朝有这从古至今,书籍里、戏曲里、民谣里,不都记载过嘛,更有后人传颂陈文帝和韩子高的爱情,你们读这些的时候,不都也默认了吗没错,自古是没有男人为后执掌后宫,那是因他们不敢抛开这世俗的偏见,可今日,我偏要不理会这世俗的偏见,坐上这皇后之位,看看你们能耐我何”·闻言,所有人皆是一怔。
庄晗道:“你问我既要为国操劳,又要为后宫操劳,是何苦是啊,何苦呢”说着长叹一口气:“我也在问自己,一个男人,这是何苦呢屈身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并为他生儿育女,这是何苦呢”庄晗停住脚步站在众人面前道:“诸位大臣,我自小被当作女子养活,秉性脾气和女子相像甚多,就算看起来再像个女子,可事实上我不是,自从荒唐的嫁给皇上,到如今,我庄晗一直在难为自己,丢弃那向往的生活、放弃那男儿的志向,窝在这深宫中男不男女不女,你们也许会问,那你还愿意坐那皇后之位我想说,现在,我已经不能回头,罢了,我不想再为难自己了,这位置我要做,我要让天下人乃至日后的子孙万代都知道,这世上有一位敢为人先的男皇后。”
“皇后……”文惠民皱眉唤道:“你……这是何苦啊”说着长叹一口气··庄晗轻笑:“连我自己也不知到底是为何,也许这里面有情有爱、也有欲,不过,事到如今,要真说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不愿意看到这些敌意的背后,只因我是个男人,一个异族的男人……而反我的人却恰巧同是身为男人的你们。”
众人皆垂首,沉默不语··“你们来这椒房殿,一起讨伐我,我一再忍让,并给机会让你们畅快的说个够,现如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本宫也听了,即是这样,那就都退下吧”庄晗侧身而立。
“慢着”吴文轩突然出现,喝一声道:“这般侮辱你和腹中孩儿,岂能说放就放”说着走到庄晗面前,将他护在怀中,低声道:“晗晗,你未免也太心软了,今日若不死个人,怕是平息不了朕的怒火”·二王爷跪下道:“是臣带头造反,罪该万死,臣甘愿受死,只求皇上放过其他人。”
吴文轩冷哼:“二哥你别以为朕不敢动你”·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皇上,我的话还没说完,你跑来作甚”庄晗皱眉道。
·“朕怕他们欺负你”吴文轩说的一本正经··庄晗无语··吴文轩转身对在座的人道:“难得你们不顾性命集体来讨伐朕的皇后,更难得朕的皇后对你们如此大度,不是吗”·众人依旧皆不语。
“诸位爱卿,男皇后也好,女皇后也罢,若是能辅佐朕使国泰民安,使这天下黎民百姓安居乐业,过上好日子,男女又有何分别难道你们非要朕这个断袖之人,娶个女子,误了那女子的一生,让她在这深宫中孤独终老”说罢长叹一口气:“朕不想跟你们在讨论下去,皇后怀有身孕,不该劳累过度,看在这快要出生的皇子份上,你们且都退下吧。”
“遵旨·”出奇的众人皆齐声叩首行礼欲要退下··这时孙杰道:“皇上,这些人可都是犯的死罪留不得”·“孙将军,椒房殿今日无事,何来人犯了死罪”庄晗淡淡道:“皇上都说了,所以,都退下吧。”
“这……”孙杰和其他几人皱眉,同时看向吴文轩··吴文轩摆摆手,示意他们听皇后的··待所有人下去之后,吴文轩把庄晗送回内室床上,让他休息一下,望着他,心疼道:“晗晗,你脸色很难看,快,躺在这休息一会。”
庄晗看着他,笑了下:“我还以为你不肯听我的,放过他们呢”·吴文轩轻哼一声:“只是暂且放过,日后必要他们一一偿还。”
顿了下:“就像你说的,怕血冲撞了我们的孩儿,若不然今天朕非得血洗椒房殿·”·“嗯·”庄晗说道:“皇上,我们皆是为了这个孩子,若不然,我也想杀几个人痛快一番。”
这话让吴文轩略惊,看着庄晗发白的脸色,汗津津的额头,担心的问:“晗晗,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庄晗闭了闭眼睛,低声道:“若不是看在孩儿的面子上,我必会将吴文熠那张嘴打烂。”
说完看了一眼吴文轩:“即使他是你手足亲兄弟,我也不打算饶他·”·“晗晗,这样的手足兄弟不要也罢,你且别生气,安心养胎·”吴文轩安慰道。
庄晗点点头,“现如今,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岔子了,这些人应该识趣了·”·“他们这群乌合之众,是托了咱孩子的福,若日后再这般不识抬举,定要严惩不怠。”
吴文轩愤愤道··“嗯·”庄晗将手轻轻附在小腹处,看着这隆起的肚子道:“萧大哥说,也就这几日了,心里紧张的很·”·“晗晗,吴兄陪着你,别怕。”
吴文轩柔声道,·庄晗淡淡笑了笑,而后看着吴文轩道:“我师傅……为何”·吴文轩自是明白他的意思,握住他的手:“偶然机会得知他老人家活着,故千方百计找到了他。
巧的是遇上这事,他愿意出来作证,也就将他带来了·”顿了下:“晗晗,你若想……”·“不想·”庄晗毅然道:“只要师傅他活着,就够了,其他的不想。”
吴文轩忽然有一丝心疼,亲了亲他的手,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忙问:“萧玉将你是男儿之事,告知百姓,若是一传百百传千,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晗晗你这么做是不是唐突了些”·庄晗淡淡一笑:“早在前几日,我就已经知道,几位王爷连同几位老臣要讨伐我,所以,前些日子,我才让萧大哥出宫,为了掩人耳目,故意说了是因腹中孩儿不稳定,需去杨柳师傅那求药;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故意在外放出风声。”
闻言,吴文轩眉头深锁,不免担心起来··庄晗道:“去了这么多天,冬儿已然将一部分百姓的看法告知我,吴兄放心,意料之外,百姓们反而很是拥戴我这个男皇后。”
“哦~”吴文轩好奇:“为何”·“因杨柳师傅做了一首诗,又让冬儿四处撒播说我一男子怀孕乃是上天庇佑,还说我原是菩萨坐下的童子,总之啊,传的神乎的很,你也知道老百姓信这些东西,只要能保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就愿意信奉。”
说着,庄晗调皮道:“怕是日后要被人放在庙里供奉了·”·听后,吴文轩直赞叹妙哉··而后拥着庄晗道:“明日,我就昭告天下,将你这男皇后的身份证实了,这样晗晗你再也不用穿这女装,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说话间已经带上了憧憬··庄晗笑着点点头··休息了一会,又用了膳,吴文轩拿了前几日给孩子起的名字,问道:“晗晗,你看我们的孩儿叫什么好”·说着指了几个名字给庄晗看。
庄晗看完蓦然的瞪大眼睛,有点儿惊恐,大概是这样子的··(⊙o⊙)·吴文轩见他表情,忙道:“怎么了不好听”·“吴文晗”“吴轩晗”“吴晗”“吴文轩”·这是什么鬼名字·“为何名字里非要带上你我的名”鹿晗皱眉不解。
“这每一个都有寓意的·”吴文轩笑着说:“无论怎么解读皆是‘吴文轩和庄晗连在一起’,所以,朕想了许久,与其叫那些高雅的名字,不如这样来的实在,且通俗易懂。”
庄晗依旧一脸这种表情:(⊙o⊙)·皱了皱眉道:“那为何还要写你的名字”·吴文轩忙乐呵呵的说道:“这是咱孩儿的名字。”
闻言,庄晗猛然抬起头看着吴文轩,这次是真的一脸惊恐了:“孩子的名字和你的一样”·“是啊,我看你自从有了孩子,总是把他放在第一位,爱他、护他、呵护他,我也想你这般对我,我在想,孩子和我一样名字,你每日唤孩子的小名,就如同唤我一般,想想都是极好的。”
吴文轩说的一脸正经··庄晗仿佛被憾到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眉头深锁、一脸的惊恐··显然被吓到了,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在开玩笑吗·吴文轩见庄晗整个人呈现一种放空无语状态,忙道:“不满意”·“吴兄。”
庄晗略微定了定神,一字一顿道:“你且留着自己用吧·”·而后心里幽幽的说道:岂止一个难听了得简直难听死了我才不要我的孩儿有这般名字·吴文轩:“……”·☆、第98章 被打入冷宫的皇帝·翌日,早朝。
朝堂之上,安静的出奇··待祈福扬声宣读了好几次:“有本启奏,无本退朝”之后,朝堂之上,皆还是一片鸦雀无声··吴文轩视线扫了一圈,而后淡道:“这朝堂之上,难得如此安静,这都是怎么了·他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开口道:“诸位爱卿,既然你们没有事要奏,朕有一事要说。”
这话出口,朝堂之下的人皆一愣,自是猜到这皇帝要说何事,但依旧没有人说话··皆垂首,听着··吴文轩道:“朕,今日就昭告天下,朕的皇后是男子;”顿了下:“诸位爱卿有什么异议吗”·大殿之下很多人,暗暗道:就算有异议,皇上你肯听吗·这时,马严带头高呼一声:“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罢叩首行礼。
接着群臣也叩首行礼高呼:“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吴文轩这次微笑起来:“诸位爱卿平身,皇后他恢复男子身份实在是可喜可贺,加之临盆在即……”·“启禀皇上。”
话没说完,祈安跑这大殿上通报,看他神情,定是皇后出了事··吴文轩忙问:“是不是皇后……”·“皇后要生了……”祈安道。
吴文轩一听,立时倒吸一口凉气,而后从龙椅上跳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服,瞪着眼睛道:“你说什么”·祈安被揪的吓了一跳,哆嗦着嘴唇道:“皇后娘娘要生了。”
这次听的真真切切,一把将祈安甩开,然后冲出大殿,直朝椒房殿奔去··殿堂之上的人皆一愣··这……·祈福忙道:“皇后娘娘要生了,万岁爷去了椒房殿,诸位大人请回吧。”
众人:“……”·到了椒房殿,却见庄晗正坐在软榻上··“晗晗·”吴文轩几步上前,看了看他:“小安子说你……”话到嘴边激动的已是说不出口。
庄晗道看着他低声道:“吴兄,好像,好像……”·见庄晗面露紧张之色,吴文轩立时明了,慌慌张张道:“是不是真的要生了”·庄晗点了点头。
吴文轩立时跳了起来,不知所措道:“怎么办对,萧玉,萧玉呢产婆,还有,还有王毅……来人,来人……”·云儿和祈福、祈安皆跑了进来,还未开口,吴文轩怒道道:“你们还在这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喊御医还有产婆,皇后,皇后要生了……”说着在屋内来急得团团转。
“吴兄……”庄晗唤了一声··吴文轩立时窜到庄晗面前,焦急的唤道:“晗晗……”·庄晗无语道:“吴兄你别心急,我没事的,云儿他们已经差人去唤了。”
吴文轩心下一疼,看这人,明明生孩子的是他,却反过来安慰自己··不一会王毅和几个御医赶来,一同来的还有产婆··“皇上,你还是出去吧,我们在这伺候着。”
王毅道··“朕为何要出去”吴文轩瞪着王毅,怒道:“晗晗以前为朕生孩子的时候,朕也在场·”·“皇上息怒,只是在这皇宫中有个说法,说龙子降生,身为一国之君声不能观看的。”
“哪里来这么多破规矩”说着不顾他人的阻拦,直接进了房内··走进去的时候,萧玉不知何时已经在里面忙活着,几名御医、产婆、宫女皆忙前忙后代。
吴文轩走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庄晗,心疼的握住他的手,而后拿过云儿手中的手帕为庄晗擦汗··庄晗看着体贴的吴文轩,尤其是看到他那慌乱无措的样子,笑了下。
吴文轩轻声道:“晗晗·”说话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颤抖··庄晗朝他勾唇笑笑,似乎是在安慰他没事;可庄晗越这样假装坚强,吴文轩越是心疼的难受。
他感受到庄晗也在慌张,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因此刻如果没猜错的话,庄晗心里一定想起了他们第一个孩子··因为他自己也想到了那第一个可怜的孩子……·“晗弟,你放松些。”
萧玉安慰道:“这般紧张害怕,可不行的·”·庄晗嗯了一声,吴文轩攥着庄晗的手更用力,他柔声道:“晗晗,别怕,别怕,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和我们的孩儿,你相信我,好吗”·庄晗看着吴文轩,眸子里已经带上了水汽,咬着唇点点头。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吴文轩亲了他一口,在他耳边柔声细语的说这些什么··不多久,庄晗发出一丝丝的呻吟声,那声音里带了说不出的痛苦,听得让人心发颤。
吴文轩不由得暴躁起来,对萧玉他们怒道:“萧玉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久,别说晗晗受不了,朕都快急死了·”·萧玉拿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若不然你来接生好了”·吴文轩语塞,闭了嘴。
不过还是颇为不爽的白了他一眼,并暗暗道:你也有这么一天·而后咬着牙忍耐着,不停的安抚庄晗,也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
可随着庄晗呻吟声越响,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很痛苦,吴文轩最终受不了了,瞬间湿了眼眶,紧紧握着庄晗的手,哽咽道:“晗晗,晗晗,没事的,别怕,我在,晗晗。”
庄晗看了吴文轩一眼,而后咬住下唇,细微的发了一个单音:“嗯·”·看着他这样极力忍耐的样子,吴文轩心里更加难受,“晗晗,若是疼,就叫出来……”·庄晗眉头紧锁,咬着牙闭着眼睛,大口呼吸,不发一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文轩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停的在安慰安慰··房间内也陷入前所未有的焦躁不安··忽然,一声婴儿的哭声,打破这份焦躁不安,吴文轩不由得心中一颤,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喜悦。
“恭喜皇上,是个小皇子·”产婆笑着把孩子清理干净··这时吴文轩起身走上前伸手抱过这个孩子,而庄晗也顾不上什么,在听到孩子哭声的那一刻,他就猛然的坐起来,道:“快把孩子给我。”
说着竟直接下床,将孩子从吴文轩怀中抱过来,仔细瞧了瞧,看到孩子健健康康,方才露出放心的笑容,紧紧搂在怀里,满脸的幸福··吴文轩走过去,对庄晗道:“你刚生完孩子,快去床上躺着。”
庄晗嗯了声··待其他人下去,只留萧玉,萧玉看着他俩道:“孩子很健康,晗弟你多休息,吃些好的,用不了两日就能恢复体力·”·庄晗看了看萧玉,点点头道:“萧大哥,谢谢你了。”
萧玉露出一抹微笑,走到床边,看了看庄晗怀中的小包子,稀罕的说:“真是可爱·”说着就要拿手捏捏小包子肉嘟嘟的脸蛋儿··手还未碰到,就被吴文轩直接打掉,而后像母鸡护小鸡那般,道:“这没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萧玉看了吴文轩一眼,眸子里带着鄙视,没理吴文轩,只对庄晗道:“晗弟,那我出去了,你多休息·”·庄晗应了声,点点头··等萧玉一走,吴文轩欢喜的捧着庄晗的脸亲了几口,而后又对着襁褓里的婴儿欢喜的亲了几口。
本来睡的正香的小包子,这下被自己父皇亲醒了,哇哇的大哭起来··庄晗立时皱眉,护住小包子,道:“你不能悠着点”说罢,忙柔声揉腔的哄小包子。
吴文轩:“……”·小包子倒也乖巧,不一会就又睡着了,吴文轩嬉皮笑脸的凑了上去:“晗晗……”·“嘘……”庄晗示意让他安静。
吴文轩抿了抿嘴,小声道:“我是怕你抱着他太累,毕竟你刚刚……”·“我不累”吴文轩话没说完,庄晗打断他的话道。
吴文轩:“……”·又过了一会,吴文轩轻声唤道:“晗晗……”·庄晗抱着小包子,没回应··“晗晗。”
吴文轩又喊··庄晗依旧不理会,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吴文轩干咳一声··庄晗抬头皱眉道:“你出去,孩子好不容易睡着,你在这一直吵吵什么”·吴文轩顿时语塞,但更塞的是心。
好一会,他支支吾吾道:“晗晗,朕只是,只是想问你饿不饿”·庄晗眨了眨眼,确实有些饿了··抿了抿嘴,点点头··吴文轩忙出了房门,不一会便端来了熬好的鸡汤和一些吃的。
庄晗望了望,又看了看怀中的小包子,看样是不忍心将他放下··吴文轩道:“我喂你·”·庄晗这才肯多看了吴文轩几眼··这顿饭喂的吴文轩心里一阵心痒难耐,不知为何,看着刚刚生完孩子的庄晗,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自从他怀孕到如今,而且加之最近事情颇多,他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庄晗了··等过了这两日,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要回来,定要做个够……·想到这里,吴文轩嘿嘿的低笑了两声,庄晗拿眼睛淡淡的看了看他抿了抿唇,他心里清楚,这吴兄只要莫名其妙的贼笑,就一定没想好事。
小包子的一声啼哭,惊扰了他的思绪,庄晗轻轻的安抚了一会,吴文轩也一阵心急,笨手笨脚的帮庄晗哄小包子··可小包子还是哭闹不止,小脸涨得通红··庄晗一阵心疼,不由心慌起来,不会是孩子有什麽事吧·他皱眉道:“吴兄,这……”·见庄晗着急,吴文轩的心也是焦急万分,但他不能乱了马脚,忙安抚:“应该没事……”·应该·这样不确定的话语,登时让庄晗冒出一阵冷汗,紧张地抱紧孩子,柔声细语的哄着。
正当两人六神无主时,萧玉走了进来··两人皆是如救命一般,唤道:·“萧大哥(萧玉)快来看看,孩子这是怎么了”·萧玉上前看了看,又看了看桌子上庄晗吃完的饭菜,笑了笑道:“你饿了,我干儿子也饿啊。”
闻言,两人皆是大大松了口气,不过,庄晗忙道:“那孩子吃什么”·问出这话,已经是脸上一抹艳红,因他想到女人生了孩子都要喂奶的。
吴文轩没头没脑的往庄晗怀里看了看,还不要命的伸手要解开庄晗的衣服··“你作甚”庄晗瞪向他,看到他一脸想要探探庄晗有没有奶水喂时,心气上来,黑着脸,咬牙道:“你想挨我一掌是不是”·手停住。
下一秒,立时乖乖收回··萧玉无语··唤了奶娘来,将小包子抱了出去,萧玉也跟了出去··吴文轩知道自己惹庄晗生气了,忙上前拥住他,柔声唤道:“晗晗。”
庄晗別过脸去不看他··吴文轩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温柔的将他的脸别过来,让他看向自己··“晗晗·”·庄晗冷着脸··“我错了,晗晗。”
吴文轩道··庄晗淡淡的瞧了他一眼,道:“把你手拿开·”·“我不·”·庄晗黑脸··吴文轩立时将手拿开。
“皇上,以后这椒房殿,你还是少来吧·”·吴文轩睁大了眼睛:“为何”·“我和孩儿一起睡,哪还有你睡的地方。”
“……”吴文轩眨了眨眼,指了指这大床道:“这床这么大,怎会睡不开”·庄晗斜睨:“既然这样,我和孩儿就去别的地方睡好了,你喜欢这床,就留给你。”
“呃……”吴文轩讪笑:“晗晗,朕哪里是喜欢这床了,朕是……”·“就这么说定了,待会我就搬。”
庄晗不等他把话说完··吴文轩瞬间住了嘴,看着庄晗那认真的模样,心中欲哭无泪··盯着那张生了气的脸,半天,道:“朕不来睡就是,晗晗你不用搬。”
说罢不怕死的亲了庄晗一下··庄晗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了··而吴文轩则只能自食其果了··不过,他是没睡床,却命人搬了软塌过来,睡在床边,紧挨着庄晗和小包子。
每夜庄晗搂着小包子在床上,理都不理吴文轩··吴文轩只能暗暗望着自家皇后的后脑勺,独自叹气··这下好了,儿子抢了自己的位置,自己被打入冷宫了。
☆、第99章 该说谢的是皇帝·皇后生了小皇子,因之前在民间散播那些关于皇后是男子,且能生子,都传的神乎其神的··所以,这会子,可以说举国欢庆··甚至可以说,庄晗这位男皇后,成了老百姓口中的奇人,关于他的故事,什么说法皆有。
总之,这史上第一位男皇后,笼络了人心,百姓们皆对他拥戴有加··即使有反对的,最后也是随波逐流,谁还在乎他们的皇后是男是女啊,只要能保佑国泰民安,他们能过上太平祥和的日子就行。
皇宫里一更是片喜气,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后宫十四宫里住的那九位美人,虽然心有不甘,但现下,知道皇帝乃断袖之人,自小饱读诗书,对这也略知一二,也就慢慢释怀了。
现如今听到皇后产下小皇子,每个人都怀着一颗不可思议的心情,甚至说有些惊讶··梦瑶道:“皇后娘娘可真是,”想了想,叹道:“真是奇男子。”
说罢脸上一红··溶月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你脸红什么难不成你,你喜欢皇后娘娘”·梦瑶一听,立时捂住她的嘴惊道:“休要胡言乱语”说着给她使眼色。
溶月立时捂住自己的嘴··黛莹笑出声,而后大大咧咧的说:“怕什么我也喜欢皇后娘娘,不过,可不是那种喜欢·”顿了顿:“嗯,是欣赏,对欣赏。”
文丽君点点头:“我也欣赏皇后娘娘·”·妙菱道:“皇后娘娘岂止是奇,简直是太奇了,听闻皇城外,大街小巷皆传,娘娘是神仙投胎转世呢。”
周婉钰撇撇嘴:“骗人的吧我听爹爹说,他是异族的男子,体质特殊而已,哪里是什么神仙下凡啊·”·黛莹看着她道:“你那爹爹这么坏,他的话你也信啊”·一句话说的周婉钰脸通红。
几位美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最后有人提议去面见皇后,也是去给他贺喜··“可我们总不能空手去吧”梦瑶道··“那我们就去准备礼物,明日一起去拜见皇后娘娘,如何”文丽君提议。
众人点点头··而此刻的椒房殿内,吴文星已经趴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包子半天了··满眼的喜欢,就差一点将小包子给抱回自己府上了··见吴文星这般神情,就跟是他儿子一样,吴文轩不乐意了。
道:“七弟,干嘛老盯着我儿子看”说话间,将吴文星拉开··吴文星道:“皇兄,我喜欢,太喜欢了,我的侄子太可爱了,一身的奶香味。”
“既然你这么喜欢小孩,自己生个嘛·”吴文轩脱口道··话一出口,屋内在场的每个人皆看向萧玉··萧玉此时正在一旁看着可爱的小包子,嘴角带着笑意,被众人这么一盯,立时笑容僵在那里,随即脸色通红。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吴文星见状,嘿嘿笑出声,看着萧玉道:“就怕某人不肯给本王生·”·萧玉听了吴文星的笑声,突然更加心虚,脸色又红了一个层次,本想保持的正常一点,可是却控制不住的露出羞愤和几分无措,垂下双眸,抿着嘴不发一言。
庄晗见状,刚想缓解这份尴尬,不曾想吴文星抢了先,转移话题问道:“嫂嫂,我可爱的侄子叫什么”·听了此话,庄晗看向吴文轩,吴文轩不由得一顿,而后那英俊的脸上立时带了几分无措,怯怯的看向看着自己的庄晗。
两人对视,庄晗面无表情,吴文轩则有些犯怂··“不会吧你们连名字都没起”吴文星惊呼··庄晗脸色不太好看,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将小包子抱入怀中,一脸的委屈。
吴文轩见状,神色顿了顿,最后挥手让其他人赶紧出去,自己则坐到床边道:“晗晗,对不起·”·庄晗闷着头不说话,他也不是非要这般甩脸色,只是,这身为孩子的父皇却起那么让人无语的名字,就连小名都要带上自己的名字。
这不是存心让别人笑话吗·他可是一国之君,自己的孩儿将来继承皇位,也是一国之君,难不成,他们的名字都这样·这样一想着,庄晗更是来气,哼一声道:“对不起作甚孩儿到如今连个名字都没有,你身为父皇,又是一国之君,可是让人笑话”·吴文轩自是晓得自己丢人了,瞅着襁褓中睡得正香的小包子,深深叹息。
“若不然就我来取好了·”庄晗道··吴文轩说:“那也好,早知我这么无用,先前就该让你起名字的,只是自己贪心了,觉得你生你养,就想着孩子的名字我来取,却不曾到现在也没个落实。”
庄晗听罢,看着吴文轩略微失落的样子,终归还是不忍心··缓缓吐出一口气,道:“算了,还是你这个父皇来取吧·”·“那若是起的不好听呢”吴文轩问。
庄晗抬头望着他,道:“你莫要试探我,若是不好听,我便真的自己取了·”·“好,我一定取好听一点的名字·”吴文轩说··“可别再加上你我的名字。”
吴文轩应了声,而后低头看着庄晗怀中的小包子,软乎乎的,圆嘟嘟的小模样,立时心软成一滩水··忽想到什么,道:“若不然乳名就叫桂花糕·”·庄晗猛然的抬头惊恐的看向他,神情出现当日的神情:·(⊙o⊙)·吴文轩忙改口:“糯米糕。”
庄晗:(⊙o⊙)·“不,不,不·”吴文轩擦擦额头的汗,忽地一拍手:”小肉肉,对,就叫小肉肉,如何”·这时,庄晗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一些,低头瞧了瞧自己怀中的孩儿,软乎乎、粉嘟嘟的,想了想,小肉肉倒挺合适,于是也就同意了。
吴文轩一脸的这种表情:o(n_n)o~·看在庄晗眼里,也不由得跟着笑了··乳名有了,大名吴文轩说马虎不得,得慢慢选··庄晗觉得有理,也就应下了。
翌日,几名美人欲要前来拜见皇后,被皇上无情的给撵了回去··没别的原因,就因听闻这几名美人皆对皇后欣赏有加,且还有的说,若自己是个男子,定要取皇后这样的男子。
这话听在吴文轩耳朵里,一阵不爽··朕的晗晗,举世无双,谁也别想惦记,想都别想··所以,他决定得快点儿给这位美人选夫君··定的是给小肉肉九日后,办一场喜酒,也是出生宴,民间也有习俗,喜“九”喜酒。
庄晗看着日子,道:“若不然也让这几位美人在这宴席之上选夫君好了,就别举行什么选夫大赛了,这样也不招摇,若是看中哪一个,即可赐婚,也省了不少麻烦·”·吴文轩也觉得在理,便同意了庄晗所说的。
宴会这日,皇宫里张灯结彩,欢歌笑语,热闹非凡··来的人,非富即贵,官宦子弟,富商豪门……·吴文轩特地举国大赦,甚至连同父辈的那些在深宫内的老妃子们也一同请来入席。
当然这其中有太皇太后,也就是吴文渊的母亲··她已经吃斋念佛,闭关不见任何人,这一次,倒挺意外,虽没答应去赴宴,但却在头一天,送了抄写的佛经··说是为小皇子祈福的。
庄晗接过来,唤了声:“母后·”而后跪地磕头道:“儿臣,谢母后·”·太皇太后忙将庄晗扶起,叹道:好孩子·“顿了顿,看着他道:“皇帝的意思哀家明白,可哀家不仅是太皇太后,也是个母亲,哀家想搬出宫去……”·庄晗皱了下眉:“母后,我知道您的意思,不知您要搬去哪里”·“孩子,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庄晗抿了抿嘴:“大哥他现在削发为僧,也知道他住的地方,有一间腾出来的房子,只是,怕是皇上那边不同意。”
略顿:“你我皆知,大哥他虽削发为僧,可却并未放下红尘,他的妻儿每月去看他,这都是在皇上眼皮底下呢,你在这,故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帝的意思哀家明白,他是软禁哀家;可渊儿现在虽没断的了那尘念,但已经是放下贪念了,所以,哀家想出去和他们团聚。”
“母后·”庄晗有点儿为难:“这要问皇上的意思了·”·“可现在你才是这皇城的正主儿,不是吗”·庄晗皱眉不语。
“请皇后成全·”说着竟跪地不起··庄晗忙扶起她道:“母后这是折煞儿臣了,自是不敢当·”·“那皇后娘娘可答应”太皇太后说的泪眼婆娑。
庄晗点了点头:“答应,儿臣定会说服皇上·”略顿:“不过,母后也要答应儿臣,该怎么做想必母后心里明白,若不然他日,在战场上看到了大哥的身影,怕是真要赶尽杀绝了,你也知道,皇上那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太皇太后重重点点头:“自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当日知道他并没有断的了尘念,怕他又生祸端,所以想出去在他身边,毕竟我是他的亲生母亲·若是真如你说的,有那么一天,我自会提头来见你。”
“母后,儿臣信你·”庄晗认真道:“明日,喜宴上,我会禀明皇上的,母后尽管放心·”·所以,今日宴席上,庄晗跟吴文轩提了这事,听后他先是一愣,而后想了想,问庄晗道:“你信他们母子吗”·这话问的庄晗一愣,淡淡笑了笑,反问道:“皇上你信他们母子吗”·吴文恍然摇头道:“不信。”
庄晗扬唇一笑:“我信·”·吴文轩皱眉:“晗晗,你太天真了·”·庄晗转脸看着他:“吴兄,那是人命啊,而且我们的小肉肉才九天,大开杀戮不太好吧。”
吴文轩怔怔的凝视着他:“晗晗·”而后叹口气,认输道:“罢了,听你的·”顿了顿,呵呵一笑问:“若是你输了呢”·“晗晗不会输。”
庄晗道,说的异常确信··吴文轩亲昵的亲了亲他的手:“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牵着庄晗的手起身道:“朕陪你去宴席那走走,你的父亲、兄弟姐妹皆在,还有朕的舅舅。”
庄晗一愣,似乎有些不自在··吴文轩安慰道:“若不然,等宴会结束,哪天再单独召见他们”·庄晗点了点头··吴文轩笑笑,知道庄晗那点心思,轻声道:“你是男子之身,想必他们会明白这里面的无奈的,别担心。”
庄晗朝他笑了笑,道:“我想回去看看咱们的小肉肉·”·“嗯,走,我也想咱儿子了·”·到了椒房殿,奶娘回道,刚刚喂了奶,睡着了。
两人看了看熟睡中的小肉肉,皆满目的慈爱和宠溺,怕打扰到他,吴文轩拉着庄晗的手坐在窗户边,望着外面绽放的烟花爆竹··“这烟花在黑夜中绽开来,倒是美的很。”
吴文轩道:“明明只是火药转换而来的,却和火药不同的作用·”·“若是都一样,那岂不是就没看不到这么美丽的烟花了”庄晗看着他道。
吴文轩认同的点点头··庄晗把头放在她肩膀上道:“吴兄,我很开心·”·“我也开心,我们的孩儿真的是让我欢喜的很·”·“不仅仅是孩儿,还有你肯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天下说我是男儿之身,又颁布诏书,贴出皇榜,还下旨任何人不得对我的事情,乱嚼舌根,一心一意护着我,还安顿了我的父家,还肯听我的意见,这所有的所有,都让我很开心。”
鹿晗认真道:“吴兄,谢谢你·”·吴文轩听后一笑,,搂住庄晗的肩膀道:“你一男子为了我,甘愿扮女子,甘愿雌伏在我身下,更甘愿为我生孩子,还为了我放弃男儿志向,在深宫之中陪着我,该说谢谢的是我。”
叹口气,吴文轩转头看着庄晗道:“晗晗,这么久委屈你了,日后你不用再假扮女子了·”·庄晗抿了抿嘴,笑了下:“晗晗是自愿的,吴兄根本无须自责。”
听罢,吴文轩也笑了笑,将庄晗搂的更紧··小皇子的出生是普天同庆的,这宴会上居然因着小皇子,而促成了几对新人··吴文轩闻之,立时下旨赐婚。
剩下的几位,也都允许回了家,这真的是皇恩浩荡了··萧玉在这宴会之中,被吴文星拉着多喝了几杯,酒过三分,有些醉了··他扔掉手中的酒杯,醉眼朦胧的趴在桌子上,拿眼看着吴文星道:“你说,为何小王爷才十七多一点啊”说着叹口气道:“若是他和我差不多,我便早就从了他了,可是,事实却不能,他太小,我长他八岁。”
吴文星放下手中的酒杯,没有说话,心中却不以为然的道:你长我十八,今儿我也得要了你·萧玉皱眉头道:“晗弟,晗弟和我的情况不同,小王爷若是和我好上了,等日后我老了,怕是会被他嫌弃。”
吴文星撇嘴:你不嫌弃我,就谢天谢地了·萧玉又继续醉意朦胧的说:“而且他那人,不成熟的很,我倒不在乎他有没有什么建树,就怕他对我只是一时热度,过了这热乎劲,怕是要被他丢弃了。”
吴文星彻底无语,暗道,原来是担心年纪,担心被我丢弃··想了想,凑近萧玉在他耳边道:“小玉玉,你醉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如何”·萧玉看了看他,淡淡一笑道:“好,多谢,多谢王爷。”
扶着他进了寝宫,命人在外面守着,吴文星体贴的为萧玉脱去鞋子、褪去衣衫,将床幔扯下,钻进了床里··萧玉眯着眼睛看着他,眸子里全是醉意,带着浓浓的鼻音道:“你这是要干嘛”·吴文星道:“干你。”
萧玉:“……”·☆、第100章 饿急眼的两兄弟·萧玉被这句话吓的,一下子酒醒了一半,有些吃惊的说道:“王爷,这玩笑可开不得。”
说着就要起身下床,可是却浑身无力,动弹不得··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萧玉皱眉,还未开口,吴文星一下子将他压在身下,用脑袋蹭了蹭萧玉道胸口,而后在他耳边道:“小玉玉,本王想要你,你给我本王如何”·嘴唇若有若无的轻咬着萧玉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耳朵里,痒痒的撩拨着萧玉的心。
萧玉想挣扎,却被吴文星按住,“本王会给你回礼的·”·萧玉不解,皱眉道:“什么回礼”·吴文星说的一本正经:“包子,小包子。”
说着伸手从床头拿过一小盒润滑膏,这东西,萧玉作为大夫自是知道是什么··他惊呼道:“我不要包子做回礼”·吴文星黑脸:“你就这么不想给本王生个娃娃玩玩”·萧玉满脸黑线,生娃娃玩·可来不及多想,因为吴文星已经开始抹了膏药往他那处探。
想施掌,可却无法用内力,浑身无力软绵的很··萧玉咬牙切齿道:“你在酒里面给我下了药”·“若不下药,你武功那么高强,我岂不是制服不了你。”
吴文星说的坦白··萧玉眯了眯眼睛,道:“你就不怕药力散尽,我取你性命”·“你舍不得·”吴文星嘿嘿一笑。
而后将自己傲人的尺寸给萧玉看,萧玉立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你敢进来你试试”他怒道··“试试就试试。”
吴文星才不怕,这会子精虫上脑,更是急不可耐··不过,年纪虽小,倒也体贴,压住萧玉,用嘴堵住他的嘴,亲吻了好长一会··萧玉被他吻的头昏脑胀,眼前一阵发黑。
被异物侵入的时候,萧玉难受的扭动身子,两人皆是第一次,一下子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好一会才算是适应这种感觉,见萧玉身体放松,吴文星低低的笑了声,也跟着放松身体而后开始动作。
萧玉整个人已经处于失神状态,他紧咬下唇,但最后还是叫出了声··那声音停在吴文星耳朵里一阵窃喜,暗暗道,终于知道为何三哥这般对嫂嫂着迷了,他们族人的身体真的是太*了。
这样想着便更加亢奋,把萧玉的双腿分开最大,快速的动了起来··这一夜,萧玉寝宫内的床摇晃许久许久,才停止··吴文星就一个目的:一定要让萧玉给自己生个包子。
所以,不停的干、干、干……·冬儿在宴席之上,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萧玉,去他寝宫找的时候,听到屋内传来令人羞涩的声音,顿时明了··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心道:可算是有人要了,看来我得回去告诉师傅这个好消息了。
想到这里,飞身一跃,快速出了皇宫··而椒房殿内,吴文轩和庄晗在窗前坐了好一会,吴文轩看着打哈欠的庄晗道:“困了”·庄晗点了下头,道:“困了。”
“那我们去睡觉·”·到了床上,庄晗看了看小肉肉,温柔的亲了他一口,准备脱衣服睡觉··吴文轩则坐在一旁用哀怨的眼神盯着他。
兴许是感受到他的眼神,庄晗转头看向他,见吴文轩正坐在床边,皱着眉头一脸的哀怨,看上去不太好··庄晗挪了挪身体,坐到他身边,轻声道:“怎么了”·吴文轩伸出手臂抱住庄晗的腰,嘟哝道:“吃醋了。”
“吃醋”庄晗一脸茫然··“嗯,吃咱儿子的醋·”吴文轩说的很是委屈··庄晗无语,就要推开他。
吴文轩却抱着他不撒手,低声道:“有了儿子之后,你都忘了我这个夫君了·”·庄晗噗嗤笑了出来,道:“吴兄莫要说笑,小肉肉是我们的儿子,你吃儿子醋”·吴文轩才不管,把头拱进他怀里,喃喃道:“朕就是吃,即使是儿子,也不行。”
说着抬起头,看着庄晗:“晗晗,你可知,自从有了儿子,你连正眼都不看朕的·”·庄晗无奈··吴文轩又往庄晗怀里一钻,在他的胸口用脑袋拱啊拱的,庄晗知道,这是在撒娇呢。
这下他是彻底无奈了,笑了笑,道:“快别闹了,不早了,歇息吧·”·吴文轩抬起头,凑上前亲了庄晗一口:“今晚朕想和你一起睡·”说话间,手已经伸入庄晗衣内在皮肤上来回摩挲。
庄晗自是明白他的意思,瞬间脸一红,拒绝道:“不行·”·“小肉肉睡着了……”吴文轩道··庄晗愣了一下:“那也不行……万一,吵醒了就不好了……你也知道,他哭起来没个准劲。”
话说出口,半天等不到吴文轩的回应,庄晗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但见此刻吴文轩眸子里全是遮不住的委屈··让人觉得可笑,又觉得心中一疼··抿了抿唇,看着他,道:“吴兄……”·吴文轩看着庄晗,满目的*,他是真的很想庄晗,想进入他的身体。
已经被庄晗晾在一边,饿了许久了,再饿下去,怕是真要受不了了··庄晗沉默了一会,最终松了口:“你且悠着点,别吵到小肉肉就行·”·话音落地,吴文轩面露喜色,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抱在了床边的软榻上。
而后自己上了床,将庄晗压在身下,小心的与他亲吻,起初吻的还算温柔,到后来已经带上了霸道的味道了··庄晗推了几次都推不开他,吴文轩凶猛的掠夺他所有的呼吸,庄晗直至被他亲的喘不过来气,他才罢休。
唇舌游走到脖子、前胸,而后含住胸前的红缨,一通啃咬吸允撕扯舔弄,像是在发泄刚刚的不满··庄晗又爽又疼,抱着他的脑袋,有些失神,但神智还是有两分清晰,暗暗道:这个小心眼的……·被硬挺侵入的时候,庄晗瞬间身子绷紧,双手抓住床单,口中呻【】吟声不由得响起,随后却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吴文轩微微抬头看了看,而后栖身凑上前,吻住他的唇,好一阵温柔的安抚··“晗晗,不好了……”吴文轩道··庄晗不解,红着脸蛋问:“怎么了”·吴文轩见他神色紧张,坏坏的笑了起来:“朕的意思是,你把朕的魂都勾走了,怕悠着点是办不到了。”
庄晗羞愤,道:“你,你……君无戏言……”·吴文轩恶劣的说道:“朕不介意当个小人·”·说着不顾庄晗的挣扎,直接挺动着身子开始剧烈的动作。
庄晗忍不住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的声音,话不着调道:“吴兄,你且,慢,慢点儿……啊……会吵到……啊啊……唔……”·吴文轩的动作很快,将庄晗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庄晗气愤,却也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了,只希望别吵醒小肉肉的好··吴文轩饿了这么久,这一次可谓是哞足了劲的索要··正在兴头上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哭声突兀地闯进两人的耳朵中。
两人身子皆一顿··庄晗欲要支起身子,却被吴文轩压住,不让他动··庄晗扭头看向床边软榻上哭的小肉肉,推了吴文轩一把··“儿子哭了。”
吴文轩咬着牙,道:“儿子哭一下能怎么样”·庄晗瞪了他一眼,道:“你出去……我要看看儿子去·”·“就在咱床边,你担心什么”吴文轩皱着脸。
庄晗怒瞪他··他一怂,道:“我看看·”说着探着身子瞅了一眼:“不哭了,再吸允手指呢·”·庄晗一听道:“定是饿了,你出去,我去看看。”
说着扭动着身子··吴文轩压着他不让他动,硬挺的东西在庄晗体内顶弄了一下,委屈的说道:“我这样你想丢下我你可是舒服了,我怎么办”说罢,用自己没有软下的东西又顶撞了庄晗几下,以表明自己有多么兴奋。
庄晗这下有点急了:“吴兄,别胡闹,我们的儿子兴许是饿了,你,你出去·”·吴文轩道:“我不·”说着按着庄晗的腰身就要开始动。
庄晗毕竟武功在吴文轩之上,这次他是真急了,咬牙道:“你出不出去”说着已经握紧了拳头··见庄晗的脸色,再看他握紧的拳头,吴文轩知道,自家晗晗是真生气了。
若是再不识趣,怕是得吃他一掌,于是悻悻的将自己的硬挺抽出来··庄晗看都没看他,直接拿过外衫披在身上,下了床,坐到软榻上,将小肉肉抱起来,柔声细语的哄着。
吴文轩瞧着庄晗那么在意小肉肉,虽说是自己的儿子,但这不是自己还兴奋着么··自己舒服完了,却不顾自己的*,疼儿子可以,但也不能这么不疼自家夫君啊·想到这,顿感伤心,脸都气绿了,下身也气的软了下去,垂头丧气的躺在床上打了个滚,而后咬牙切齿、恨恨懊恼的锤了几下床。
庄晗拿眼瞪向他,示意让他安静··吴文轩立时安静下来,不敢再惹庄晗不高兴··只是拿着哀怨的眼睛盯着自家皇后和儿子,可怜巴巴的很··这时,庄晗唤了他一声:“吴兄。”
吴文轩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殷勤的应了声:“在·”·“快吩咐人去熬一点羊奶或者小米粥,小肉肉饿了·”庄晗看都不看他,命令道:“不要再屋内喊,去外面,若不然又要吵到孩子了。”
“……”吴文轩咽了口气··“快点儿啊·”庄晗催促··吴文轩道:“马上,朕马上命人去做。”
说着下了床,披上外衫,跑了出去··边跑边郁闷,朕真是在晗晗心中没一点位置了··小肉肉第一,江山社稷第二,自己第三··☆、第101章 你还嫩着呢·次日,早朝。
金殿之上,吴文轩的脸臭的跟谁欠了他钱一般··满朝群臣,瞧着皇上这脸色,冷的很,臭的很,皆都在心里暗暗道:这皇上是怎么了昨日小皇子的喜宴上还是喜笑颜开呢怎么过了一夜,脸色就这么难看·待众人一番思考之后,皆在心里确信:定是皇后娘娘·吴文轩看着这殿下,群臣那眼中浮现出明显的笑意,心道,这群混蛋,定是心里猜出我为何脸色不好,可恶,这下彻底是全天下都知道我在晗晗心中没地位了。
这边朝堂上一片压抑,椒房殿内也是郁闷笼罩··“七弟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成这样了”庄晗温柔的给吴文星抹着药问道。
吴文星顶着被揍的跟猪头一样的脸,疼的齿牙咧嘴道:“被那萧玉打的·”说着委屈的不得了··庄晗闻言蹙眉,心想,被萧大哥打的,萧大哥不是轻易动手之人,怎么会将七弟打成这样·“那萧玉心肠可真是硬的很。”
吴文星嘟哝道··“好好的,萧大哥为何要打你”庄晗总觉得这里面定是有原因··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吴文星抿了抿唇,小声道:“我若说了,嫂嫂你可要帮我,因那萧玉说等他身子恢复了体力,定要取我性命。”
此言一出,庄晗顿时一顿,放下手中的膏药,担心的问道:“七弟你这是怎么惹到萧大哥了”·“我,我昨夜要了他·”吴文星红了小脸蛋,低下头道:“昨天喝酒醉了,便将他带到寝宫内,和他行了那事。”
叹口气,抬起头苦着脸道:“嫂嫂,你可得帮我·”·庄晗:“……”·半响,他才回过神,皱眉道:“怕是,怕是……你们的事,我一外人怎能插手”·吴文星听罢“啊”了一声,脸色一下子更难看了。
庄晗心道,自是有那个色胆要了萧大哥,就当有那个胆子,面对萧大哥的愤怒··正当两人发愣的空档,萧玉杀了进来,怒喝一声:“吴文星”·吴文星立时吓的一哆嗦,躲到庄晗身后道:“嫂嫂,他来了。”
庄晗无语··萧玉怒火冲天的看着他们道:“晗弟,我不想误伤了你,你让开”·见萧玉杀气腾腾、满目的怒火,庄晗清了清嗓子,安抚道:“萧大哥,你……这样好吗”·萧玉一愣,似乎不解。
庄晗道:“你真想要七弟的性命”·萧玉沉默,看着庄晗,眸子里有些委屈··庄晗转头看向吴文星,吴文星看着他,眸子里竟也带着委屈。
庄晗汗颜,左右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两人各有各的委屈:一个脸皮薄,性子要强;一个脸皮厚,性子直爽·该如何是好·这么想着,吴文轩走了进来,唤了声:“晗晗。”
庄晗略微挑眉,救星来了,笑着起身迎接:“皇上·”·见自家皇后这么温柔,吴文轩顿觉不对劲,再看,才发现,屋内有其他人··当看到吴文星被揍伤的脸,深吸一口气,担心道:“何人将你伤成这样七弟,告诉皇兄,皇兄定要替你做主。”
“是我·”萧玉冷着脸答道··闻言,吴文轩皱眉,转头看向一脸怒气的萧玉,略微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问道:“哦~是吗不知我七弟如何惹怒了萧御医”·萧玉神色一顿,而后脸色涨得通红。
吴文轩自是知道,因为还是他给吴文星出的馊主意,在酒里下药,定了定神,道:“说出来,朕定为你做主”·吴文轩料定萧玉这人不会说出来的。
萧玉绷着脸,不作答··庄晗看了一眼,忙对吴文轩道:“吴兄,自是有原因,你就莫要问了·”·吴文轩道:“晗晗,朕总要弄清楚这其中原由吧”·庄晗朝他挤眉弄眼,示意让他闭嘴。
吴文轩朝他笑了一下,拍拍他的手,示意庄晗少安毋躁,而后对吴文星道:“七弟,你来说,你做了什么让萧御医这么生气的事情,要娶你性命”·吴文星抿了抿嘴,一咬牙,跪地道:“皇兄,是七弟的错,你就别问了,他脸皮薄,七弟甘愿受死。”
说着磕头谢恩:“只是怕日后七弟不能为皇兄分忧解难了,也不能和嫂嫂聊天打混了,更不能好好疼爱我们的小肉肉了,若是有来世,七弟还要做你们的弟弟。”
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一匕首就要刺向自己··庄晗和萧玉皆惊呼一声,萧玉更是想都没想直接扑向吴文星,将匕首夺过,扔至很远··惊魂未定,但见吴文星正得意的望着他。
萧玉先是一愣,而后顿时明了,咬牙怒道:“姓吴的,你们欺人太甚我绝不原谅你们”·“那就不要原谅,只要你开心就好。”
吴文星道:“反正只要你能息了怒气,我什么都听你的·”·萧玉气的脸通红,眼睛瞪的圆圆的··“我喜欢你,萧玉,你不知道吗”吴文星突然正色道。
萧玉一愣,而后装傻,但心底却涌上了一丝喜悦··吴文轩一挑眉,而后干咳一声道:“萧玉,我七弟对你如何,你心里想必有数吧,别的不说,他喜欢你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吧”·这话让萧玉心虚的很,垂首不语。
吴文轩继续道:“七弟年纪是小了些,心智也稍微不成熟,但对你是真心的喜欢,做了那么多事情,你都无动于衷,还总是一副清冷模样,喜欢他也假装不喜欢,他年纪小又没什么主见,也没你这么多心眼,见你这样,一时心急,便做了那事。”
顿了顿:“萧玉,你若是真是个男子汉,那今日在这椒房殿内,把话讲明,你不喜欢七弟,那朕今日就替你做了主·”·一席话说的萧玉,面红耳赤,带了几分无措。
吴文轩看好戏似的顶着萧玉的神色,暗笑:叫你嘴硬叫你装有种你说不喜欢啊我看你以后还这么在我面前趾高气扬日后你得唤朕一声“皇兄”。
这样想着,吴文轩好一阵得意··庄晗呆愣愣的瞧着,满脸的疑惑··原本想开口问问,内室传来小肉肉的哭声,庄晗撒腿跑进了内室··吴文轩道:“该说的朕都说完了,萧玉你既然觉得自己年长,那你就拿出你的成熟来和七弟好生谈谈。”
说着转身也冲进了内室··吴文星深深的盯着萧玉,唤了声:“小玉玉……”·萧玉羞愤,一把推开他,站起身冲出了椒房殿··抱着小肉肉出来的庄晗和吴文轩,见状,忙道:“快去追啊,说点好听的,哄着点儿。”
吴文星应了声,而后转身追了上去··喂过小肉肉,待哄着他睡下··庄晗问:“吴兄,为何知道七弟对萧大哥做了那事”·吴文轩扬唇一笑:“我当然知道,这可是朕给七弟出的主意,那萧玉趾高气扬的,若是等他低头,得等到何时自己年纪尚且不小了,心里却没一点数,七弟是心疼他,我这个做哥哥的,心疼七弟,故给他出了这主意,让他将萧玉灌醉,在酒里下了药,这样论那萧玉有盖世神功,也奈何不了。”
庄晗听的一愣一愣的,小嘴张得溜圆··不敢置信,这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出这等馊主意··吴文轩看着庄晗的样子,觉得简直太可爱,忍不住色心大起,想要庄晗。
却被庄晗呵斥道:“你这样做,若是萧大哥和七弟真结了怨,该如何是好”·“不会结怨的·”·“就这么有把握”·“那是自然。”
“若结怨呢”·“朕不会输·”说着亲了庄晗一口,舔舔唇道:“真香·”·庄晗黑线,俊脸通红。
吴文轩伸手把他抱住,咬着他的耳垂道:“晗晗,现在儿子不会再哭闹了吧这都喂过饭了·”·庄晗:“……”·呆呆的张着嘴望着吴文轩,见他已经开始扒自己的衣服,心中无语至极。
到底是有多饥渴·吴文轩见庄晗没反抗,顿时欣喜不已,正想把他抱到殿内的软榻上,突然听见内室传来小肉肉的啼哭声··猛然间,庄晗推开吴文轩,冲进了内室。
留下吴文轩原地发愣·啊啊啊啊啊啊·儿子啊,你是不是跟你父皇我有仇啊·而萧玉他们,此刻正在出皇宫的路上。
吴文星哞足了劲追上他,气喘吁吁怒道:“你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萧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弄得怔楞住,呆呆地望着他,不说话。
心中却气恼的很,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说吻就吻,说抱就抱,说……·想到这更是气的咬牙,身下那处的痛感,更是提醒着自己,荒唐的被一个小子给灌醉,睡了。
正在恍惚间,忽然脸被吴文星捧住,而后唇被堵住,辗转吸允,带着一股狠劲··萧玉立时被吻的丢盔弃甲,头晕目眩··理智撑了两分,欲要施掌推开吴文星,却感到脸上有湿湿的液体滑过,定睛看时,只见吴文星吻着自己哭成个泪人。
抬在半空的手,只得愣在那里,最终无力垂下,随他去了··许久,吴文星注视着萧玉,冷着脸不语··萧玉被他盯的不自在,一副紧张慌乱的样子··吴文星道:“你是不是真打算离开”·萧玉看了他一眼,忽然被他的眼神摄的无法出口,推开他,道:“我不知道。”
吴文星才不管,一把又将他拉入怀中:“本王喜欢你这么久了,你也喜欢本王,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萧玉被他的话问的招架不住,道:“你又怎么能那么狠心,那样对我”·吴文星紧紧抱着他,柔声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若觉得委屈,若不然你也那样对我”·萧玉听的震惊,扭头看着他。
吴文星道:“我是认真的·”·萧玉皱眉··吴文星道:“你也压我一次,这样咱俩扯平了,日后好好相处好吗”·萧玉恼羞成怒:“你休要胡说”因自己根本不会压这人。
“本王以后只会对你无限好·”·萧玉不屑道:“不稀罕,再说了,你一堂堂王爷,要多少美女俊男就有多少,何必对我这一个年纪略大的人这般上心”·“本王也想知道啊本王怎么就对你这么上心呢你我相差多岁,地位也相差悬殊,可本王就是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吴文星认真道:“小玉玉,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见你就喜欢你了,只是那时年纪尚小,不懂·”·萧玉心里道:现在也不大。
“你是个医者,你也知医者父母心,我现在患了严重的病急,你要医治我·”·闻言,萧玉一愣,而后皱眉道:“何病”说着拉过吴文星的手腕,为他把脉。
吴文星暗笑··把完脉,萧玉道:“身体很好,没有病·”·“这里有病·”说着吴文星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而你就是那药。”
这话说的肉麻至极,萧玉一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你,你小小年纪,居然,居然说,说……”·被刺激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吴文星看着他轻笑道:“小玉玉,你跟本王回去吧,本王绝不负你,不会丢弃你,不会嫌弃你·”·萧玉听的心中一颤,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咬着唇恨恨道:“你若真有一天负我,我定会取你性命,今日暂且放过你”·吴文星大喜:“好,我若负你,这条命随便你来取。”
萧玉不肯承认自己心底的甜蜜和喜悦,不服气的绷着脸··而吴文星暗叹,果然皇兄这主意好早知道早一些用了,若不然现在怕是我也有了小包子了。
小玉玉,你虽年长我几岁,可跟我斗,你还嫩着呢··吴文星这样得意的想着,日后定要把你锁在身边,给本王生上一窝小包子玩··☆、第102章 出人意料·永和元年,冬,今年似乎比往年冷。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被冷落了许久的皇帝终于可以和自家皇后和儿子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这让吴文轩窃喜不已,那点小坏心思,待小肉肉熟睡后,便露出来,直至要到了,才消停。
·小肉肉一个月的时候,起名赟,吴赟··赟,美好也··他的出生,岂止是美好,对庄晗和吴文轩来说,简直是太美好,若不是这个小宝贝,也许当日,庄晗真的一走了之了。
小肉肉满百天了,吴文轩决定在皇宫内办百日宴··这次,庄晗提议,一切从简··吴文轩不乐意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乃是皇子,将来就是一国之君,岂能从简·于是两人在这件事上拧上了。
庄晗的意思是,从小肉肉出生到现在,出生宴、满月酒这又是百日宴,如此铺张浪费、大张旗鼓的着实不妥··“晗晗,我就是想不通,平日里你对赟儿可是疼爱有加,如今怎么就变了”吴文轩愤愤的说。
“平日里疼爱和这个是两码事,这民间风俗多了去了,若是都要一一遵循,大摆宴席的,岂不是太铺张浪费了”庄晗叹口气:“你是皇帝,你至去年登基称帝到如今一年,你的心思应该用在百姓身上。”
吴文轩不乐意的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垂头丧气的把脸埋在自家皇后肩上:“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庄晗无奈的看着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道:“吴兄,莫要任性,当日你答应的,要做个一心为老百姓的明君。”
吴文轩似乎不服气:“给赟儿办百日宴就是昏君了”·庄晗道:“你可知,自从赟儿出生,到现在所花费的国库的银两有多少还有各地方官员进贡的贡品,这其中不乏是从老百姓手中克扣勒索的,贪官污吏借着皇宫里面的事,肆意的剥削老百姓,这样的事历代历朝不少;总之,身在深宫的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听完庄晗的话,吴文轩神色变了变,道:“竟有此事简直是反了”·庄晗笑了笑:“在我们自己看来,我们只是给自己刚出生的孩儿摆个宴席,可因你我的身份,这摆宴也就变了味道,就不仅是你我的家事,而是国事了,吴兄,这下你明白了吗”·吴文轩面露愧色:“晗晗说的是,朕真的是愚昧了。”
次日早朝,吴文轩在朝堂上宣布了,皇子的百日宴一切从简,任何地方官员不得进贡献宝,也不得打着给小皇子摆宴的旗号,搜刮百姓的钱财··这道圣旨,得到了群臣的一致呼应,皆高呼: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于是小肉肉的百日宴从简不少,宴席结束,椒房殿内,庄晗正接见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们。
一家人寒暄了几句,庄晗和他们也不是很亲近,为了找话题,便在他们面前说了几句··说自己做了皇后,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终归不是很自由,不能常出宫看望他们,望他们能体谅,还给予了厚望,希望弟弟们能通过这次科举考,为国效力,话说到最后,把自己的那身霞帔送给了弟弟们。
这霞帔乃是皇帝亲自命人为庄晗这个男皇后定做的··所以,接过那霞帔,庄广源的手都在抖,这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啊··庄广源瞧着庄晗,喜上眉梢,满脸的骄傲。
送走了父亲和弟弟们,庄晗坐在软榻上发呆··吴文轩看到庄晗有心事,笨手笨脚的抱着小肉肉哄他开心··庄晗撇撇嘴,笑道:“快把儿子给我,你这样会把他弄哭的。”
吴文轩不以为然,依旧抱着小肉肉左摇右晃,没想到小肉肉笑了,笑的异常开心,咿咿呀呀的和自己的父皇玩的不亦乐乎··瞧在庄晗眼里,也顿时乐开了花。
见庄晗笑,吴文轩心里才松了口气,又和小肉肉玩了一会,待他睡下,抱着庄晗躺在床上,道:“改日找个时间,朕带你出宫,如何”·“当真”庄晗面露喜色。
“当真·”吴文轩道:“只是怕要等会试过后了·”·“嗯,不急·”庄晗很是懂的方寸:“开春二月会试,而后三月殿试,等殿试完,放了皇榜,我们再出去也不迟,正好也去瞧瞧我那几个弟弟有没有争气的。”
吴文轩笑:“我看啊,怕是没有;若说有,也是你·”·鹿晗打了吴文轩一下:“我倒是想参加科举考,你不是不愿意吗”·“晗晗,你一个皇后,参加什么科举考这历朝历代可没这样的啊。”
“这历朝历代也没有男的当皇后的啊;你不一样敢为天下先,封我为后·”庄晗喃喃道:“我若不被当作女子圈养,兴许,我真能考个状元。”
吴文轩笑,亲了庄晗一下:“你不用考,你已经是朕心中的状元·”顿了顿:“晗晗,若你觉得有遗憾,等日后有了机会,朕和你一同去参加科举考。”
庄晗抿着唇闷笑两声,“算了,你这皇帝去考,还不得把其他考子们吓着·”转身望了望睡的正香的小肉肉,“其实,就算你同意我去考,我也不会去,有这小家伙在,我哪还有心思去考科举”·吴文轩点点头,也转身看着小肉肉,一脸的宠溺。
伸手轻轻戳了戳小肉肉的脸蛋,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赟儿才能唤你我一声父皇父后”·“怕是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晗晗,差点忘了,听七弟说,萧玉有了。”
“什么”庄晗大喜:“萧大哥,有了”·吴文轩点点头:“七弟说,已经两个月了·”·“我说为何最近都不见萧大哥来了,不过,倒是好事,以后赟儿就有伴了。”
庄晗笑着说··吴文轩叹口气··“叹气作甚”庄晗不解的看着他··“晗晗·”吴文轩撅了撅嘴:“咱们再生几个小包子如何这样赟儿就不孤单了。”
庄晗瞪了吴文轩一眼:“赟儿还这么小,过两年再说·”·“啊”吴文轩皱着脸:“每次都做不到尽兴,你可知过两年,朕,朕怕是要憋死了。”
庄晗无奈:“胡说什么哪次没有满足你”说着脸上已经带了一抹红:“你若觉得射在体内尽兴,我不拦你,做完之后,我让萧大哥开避孕之药便是。”
“那怎么行”吴文轩忙道:“我就是随口说说,那药可吃不得,是药三分毒的·”·庄晗心下一暖,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亲吴文轩。
吴文轩有些怔愣,下一秒,伸手将庄晗揽入怀中,寻着那两片薄唇吻了上去··次年二月,会试,三月殿试,而后选出这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通称状元、榜眼、探花;骑高头大马簪花游街,这日,京城中可谓是热闹非凡。
可在放榜之前,吴文轩盯着这状元郎的名字,半天回不过神来··文武皆考,文科状元:楚殇;武科状元:宁诗涵··这一路科举考下来,全是庄晗一直在监督,为何会放这两个人参加科举考吴文轩有些郁闷。
庄晗抬眼看他,见吴文轩脸上浮出不悦,以他的性子,肯定是不想这两人是状元郎··“吴兄·”·吴文轩抬眼,道:“晗晗,这皇榜暂时不放。”
“为何”庄晗皱眉··“这两人朕是不会用的·”说着提笔欲要将那两人的名字除去··庄晗快手制止住他,道:“为何”·“你说为何”吴文轩看着他:“宁诗涵也就罢了,可这楚殇,朕容不下他;没将他们楚家满门抄斩已是厚恩,居然还跑来参加科举考真是不知好歹哼!”·庄晗不语,拿过吴文轩手中的毛笔,轻轻放在桌上,而后道:“这科举考可是你当日在朝堂之上宣旨,只要是这国家的百姓,无论是何身份地位,除了死囚、坐牢之人外,皆可参加考试的;这楚殇饱读诗书、满腹才华,又是大将之后,岂会甘心做个一介草民,定会参加的。”
吴文轩不以为然:“若是会试当日,朕看到有他名字,定不会让他通过·”略顿:“晗晗,朕将科举的事交给你,是相信你的眼光,可不曾想你给朕选了这样的人。”
庄晗无语,皱了皱眉道:“我当日看到也是一惊,但转念一想,国家百废待兴,需要人才,也就留下他们二人了,可不曾想,这文武科的状元竟被他俩考取了。”
“你看起来,倒挺开心”吴文轩拧着眉··“当然开心,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便要广纳贤才,术业有专攻,更是要不拘一格,而他们能脱颖而出,说明是个贤才,学识才华武功皆不会差。”
吴文轩却不这么想,他只要一想到楚殇,就恼怒,恨不得将那人捏碎了··他凑到庄晗肩头上,不悦道:“晗晗,朕不想看到那楚殇他当日可是欺负你呢你就这么大度啊”·“不是大度;而是用这人,日后他能帮我们做很多事情。”
“什么事情”吴文轩撇撇嘴:“他那个病秧子,能作甚难不成当太医院的用药的实验品”·庄晗汗颜,而后低声道:“吴兄,你称帝已经一年,现在就是你从科举考的这批人中选择心腹的时候,老一代的臣子中心腹不多,压制你的倒不少,故,这新一代的官员定要有心腹,因将来朝堂是他们的。”
眨了眨眼:“别忘了,三位王爷的势力可不容忽视·”·闻言,吴文轩愣了愣:“你的意思是……”·“为了你巩固你的地位,藩位必须削,可如今他们掌握一部分兵权,若想让他们交出兵权,这之前你必须不断拉拢人心、招揽能人志士,别的不说,这楚殇是楚淮之子,老一辈的将士之子,怎么也得收买他,而后用之,日后若不忠,再弃之也不迟;再者,你不计前嫌的用他,别说他们楚家感恩戴德,百姓也会觉得你这皇帝度量果然和常人不一样,最后你还能落的个明君的称号。”
吴文轩静静的看着庄晗,嘴角带着骄傲的微笑,亲了他一下道:“你岂止是朕的皇后,更是朕的谋士,朕的丞相,晗晗,有你在,这江山社稷,怕是谁也夺不走,而且还会日益昌盛。”
庄晗失笑:“又狂言乱语·”·吴文轩得意忘形的扑过去,给了庄晗一个深吻,而后在他耳边喃喃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如我们做点事情来庆祝这日子如何”说着把庄晗的外衫扯开,伸手探入内衫里。
庄晗被他这样欲求不满的样子逗笑了,嘴角噙着笑道:“晚上的时候,没少做,我们这样可是不行的;年少贪欢,老了可是要遭罪的·”·“老了再说……”吴文轩说着,急不可耐的抱起自家皇后就往床上走去。
把庄晗扒光,自己退了裤子,得意的给庄晗瞧自己傲人的尺寸和兴奋度··“晗晗,看看,朕可是一刻都等不急了……”·庄晗一脸的娇羞,吴文轩道:“晗晗,朕来了”说着扑向庄晗。
刚刚扑过去,只听一声啼哭··婴儿床上的小肉肉,很不给面子的哭了··“哇啊~哇啊~”·“……”吴文轩顿时脸绿了。
“……”庄晗一愣,而后推开吴文轩,拿起外衫下床去看小肉肉去了··啊啊啊啊啊·吴文轩崩溃·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暗道,再这样下去,父皇要不举了我的宝贝乖儿子·☆、第103章 往事如风·翌日,吴文轩宣布登科进士的名次,并赐宴庆贺。
贴出皇榜,昭告天下,便是一甲三名,打马御街前、奔赴琼林宴了··这宴席在琼林苑举行,这琼林苑设在城西的皇家花园··吴文轩和庄晗坐在高位上,三名新进士依次叩拜。
楚殇叩拜的时候,吴文轩的冷着脸,正眼都不瞧他··楚殇跪在地上好一会,也不让其起身··庄晗给他使眼色,他也不管,就是要这楚殇多跪一会·庄晗没辙,只得偷偷踢了他一脚。
吴文轩递给庄晗一个委屈的眼神,庄晗回他一个别幼稚的眼神··吴文轩翻了个白眼,让楚殇平身··楚殇谢恩,退到一边,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庄晗。
看着此刻的庄晗,那样的风华绝代,脸上洋溢着掩不住的幸福,心中怅然,感慨在心,更多的是欣慰··琼林宴后,礼部开始忙碌了,分配新的一批进士··而朝堂之上也无什么新事,奏折皆是这批新进士的事情。
之前答应庄晗带他出宫的事情,也因每日这批新进官吏的事情而搁置··这日,吴文轩正在批阅奏折,看到了楚殇的折子··不屑的切了一声,弃之一边,先批阅其他臣子的,直到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打开来看。
只看了两三句,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又看了几句,便龙颜大怒,立时将折子狠摔在桌子上,怒喝道:“好啊,天子脚下,居然如此胆大妄为”·这一生怒喝,吓的祈福一怔,怯怯的瞧着一脸怒气的吴文轩。
吴文轩深吸一口气,道:“小福字,给朕传楚殇·”·“是,万岁爷·”祈福行礼道··不多时,楚殇来到宣政殿,叩首行礼,吴文轩挥手让他平身,而后坐在那沉声问:“这奏折上所言是真”·“启禀皇上,句句属实。”
楚殇道··吴文轩皱了下眉,将折子又细看了一遍,黑着脸沉默··楚殇站在那,垂首也沉默··半响,吴文轩道:“这事关皇后娘娘的名誉,朕不想对他受一点伤害;但也不能偏袒,即使他们是皇后的本家人。”
楚殇面色不变,恭敬道:“皇上圣明,这庄府家的公子们打着皇后娘娘的旗号,在苏阳城横行霸道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期间他们做了很多欺民霸女的行径,实属可恶,而且这次科举考因连会试没有通过,他们竟拿着皇后娘娘赏赐的霞帔去了吏部,还扬言说见霞帔如见皇后娘娘,要吏部给他们官职;更有甚者……”略顿:“启禀皇上,不知这下面当讲不当讲”·“讲”吴文轩冷颜道。
“是·”楚殇道:“他们还打着皇后娘娘的旗号,在苏阳城郊外建了座寻欢楼·”·“寻欢楼”吴文轩拧着眉:“何为寻欢楼”·“这寻欢楼里养的全是清一色的美男,他们效法当今皇后娘娘,小孩子是从七岁开始按女子圈养,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红等等;超过十六岁的男子,则以一袭女子装扮示人,这寻欢楼里皆是男男,实在淫【】秽不堪。”
说罢,跪在地上,垂首不语··吴文轩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怒火中烧,将桌上的茶盏打到地上,怒道:“反了,反了可恶,太可恶了该死他们这么做,是要置皇后于何处又要置朕于何处谁给他们这样的胆子……”说到这,只剩下咬牙切齿。
“皇上请息怒”楚殇道:“民间有道:‘后宫三千俏佳丽,不及一个庄家郎’,他们是皇后娘娘的本家人,就这一层关系,就足够有这般胆子,且不怕惹事生端,因他们自知有皇后娘娘撑腰……”·话一出口,吴文轩气急败坏,将桌上折子扔向楚殇,直直的砸到他身上,让他闭嘴·楚殇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祈福和祈禄也皆吓的跪倒地上不语。
许久,吴文轩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道:“这事朕需要从长计议,还有,暂且不能对任何人说,更不能让皇后娘娘知道此事,他因产子,身子亏损的厉害,这等事情,先压下。”
楚殇行礼道:“臣遵旨·”略顿:“只是,臣觉得还是让皇后娘娘知道的好,他那人那么聪慧,而且庄家人的恶行已经在苏阳城闹得人尽皆知,很多大臣也知道,只是碍于皇后娘娘,没人敢告他们庄家;不过,若庄家人再如此不知收敛,怕是这折子会呈到皇后娘娘那里。”
吴文轩听了嗯了一声,心里却有些犯难,该如何把此事告知庄晗,以他的性子,必会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样想着心中更是郁闷,不禁暗骂,不争气的庄家人,居然陷晗晗于如此难堪的境况。
该死着实的该死·让楚殇退下,吴文轩独自一人在宣政殿坐了许久,才回椒房殿·心里纵然生气,但进了椒房殿,便掩去所有的不悦情绪,在庄晗和小肉肉面前一副笑哈哈的样子。
小肉肉已经七个多月了,比刚生下来那会,更加可爱白皙、粉嫩嫩的,也更加乖巧··待晚上就寝时,吴文轩想着今日楚殇的话,禁不住将怀中人搂的更紧了些,他受什么苦都不要紧,却是看不得这人受半点委屈。
这次庄府给晗晗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该如何是好·这日,下了早朝··刚到宣政殿,就看到庄晗在忙着看折子·小肉肉没出生时,通常都是由吴文轩将每份奏折批阅过后交由庄晗复审,最后两人再一起商议,而后意见达成一致,才交由三省六部执行。
小肉肉出生后,吴文轩就让庄晗先照看他,现在小肉肉已经七个多月了,庄晗自然是把国事放在首位,用过早膳,便一直在这殿内将连日以来的奏折一一查阅··近期奏折格外多,有关乎新官上任、官吏升迁的事情,有关乎农民小麦收成、征税漏税的事情,有关乎告发贪污受贿的,有关乎南方涝灾,北方旱灾的,还有关乎边疆状况的……庄晗都仔细的一一看来。
吴文轩站在那许久,庄晗都没注意到他来,直到云儿端了一杯龙井茶,放下手中毛笔,喝茶时,抬头才瞟见吴文轩正站在门旁静静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愣,而后笑道:“皇上来了,怎么也不说声”·吴文轩笑笑,朝他走去,庄晗忙起身迎接,却被吴文轩制止住,而后拉住他的手道:“这里又没外人,晗晗你何必这般多礼”·庄晗看了看他,垂首淡淡一笑。
“赟儿可乖”吴文轩问··“方才奶娘说乖的很·”庄晗道··“那就好·”略顿,吴文轩道:“晗晗,今天我们在这用膳,如何”·庄晗点头同意。
用膳时,庄晗看了看这颇为丰盛的膳食,虽然两个人吃,却有四凉八热,另有米饭、馒头以及汤食··吴文轩似乎感到庄晗有心事,不禁看了他一眼,问道:“饭菜不合胃口吗”·庄晗摇摇头:“不是。”
而后看向吴文轩道:“有奏章禀道去年战事扰乱农民收成不好,今年虽比去年好,但还是不足,百姓们若交税,有很大一部分怕是剩的粮食不多,有的养活家人都是问题。”
吴文轩一愣:“但苛间杂税已经全部减免一半了·”·“皇上,晗晗想的是全免·”·听后,吴文轩皱眉:“全免”·庄晗点点头。
“晗晗,朕明白你的意思·当初,新朝刚立,你就主张大赦天下,一切税收全免,当日朕之所以不同意,也是有原因的,你可知我们刚建新朝,国库里的银子少的可怜;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朕国库里的银子兴许还没有某些富商的多呢。”
吴文轩道:“我们若再不收税,如何充溢国库国库没银两,如何养这千千万万保家卫国的将士们”·一番话说得,庄晗有些语塞,想想也不无道理;顿了顿,道:“有折子禀道,这数月以来,北方旱灾,南方却一直阴雨连连,很多地方暴雨不断,淹没了许多庄家和民宅,若是再赶上交税,怕是……”说到这,眉头不禁深锁。
吴文轩看出他的顾虑,道:“晗晗,现今国家百废待兴,朝廷不仅要用人,也要用银子,大把大把的银子,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啊急不得,一切要从长计议;朕已经派人去北地抗旱,也派人去南地抗水,且派去的皆是在南北方生活的官员,对抗水抗旱也有经验;而且朕还鼓励一些富商捐款救灾,只是就不知道有没有又要从中作梗,谋取钱财了。”
略顿:“朕不是傻子,这百姓和官员、富商之间,贫富差距太大,加之战事,百姓过的是苦不堪言,朕也想过只让官员和富商纳税,但眼下,还不能这么做,先让这些贪官污吏、还有那些放高利贷牟取暴利的商人们快活几天,等日后定要将他们剥削的全部一分不差的吐出来。”
庄晗认真的听着,忽然觉得吴文轩这个皇帝做的越来越有模有样了,不禁有说不出的欣慰··吴文轩边给庄晗夹菜边道:“方才看你神情,朕猜个十之*,你看朕这样做,你满不满意;明日早朝,朕就宣布,朝中大臣和皇宫内一切都要节俭,以此来缓解国库开支,日后这膳食,只有你我二人,四个菜就足够了,这样能省下不少银子;晗晗,如何”·庄晗看着吴文轩,眼底涌出说不出的赞叹,开口道:“皇上能有此心,乃是万民之福。”
吴文轩笑笑,凑近亲了庄晗一口:“朕能有你这样的皇后,岂不也是万民之福”·庄晗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注意点形象··吴文轩笑道:“这又没外人,难不成还害羞”·庄晗脸上一红,低下头吃自己的饭。
虽然没外人,但他生性易羞,而且觉得一些露骨的话,亲密的事,只有他和吴文轩二人时说出来、做出来,才不失了分寸;更何况,他们现在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母仪天下,更是觉得要严谨。
可吴文轩却丝毫不在意,这让他心下无措,暗暗吐出口气,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不拘小节,且淫心太重··这样想着,又觉得好笑,禁不住面露笑意,尤其是想到自从有了孩子,他几乎没怎么和自己做到尽兴过,每次都是乘兴而做,败兴而停;每每看到吴文轩那时候的脸色,都觉得着实的好笑。
吴文轩见状,捧起他的脸问道:“偷笑什么”·庄晗不语,只是咬着唇忍着笑··吴文轩一脸茫然,思量了一番,得不出什么来,便穷追不舍的问,问了半天,庄晗也不愿说,只得放弃,郁闷的抱着庄晗亲吻了好一会才作罢。
跟随他们的奴才们,将这两位主子那点事情摸得再清楚不过,作为奴才,自是知道什么不该听不该看不该问不该说,所以都是很识趣的退下,在门外候着,给这两位主子单独的相处空间。
吃完午膳,两人去看了小肉肉,逗了他一会,待小肉肉吃了饭,睡下,两人在这椒房殿也没闲着··批阅了今日早朝的奏折,庄晗又想看看前些日子的奏章,看看这皇帝是如何决策的,官员们实行的结果又是如何。
却被吴文轩制止住了,道:“小安子说你用过早膳就看奏章了,这么长时间,累了,别看了·”·庄晗冲他笑笑:“吴兄勿担心,我不累·”·吴文轩见他非要看,想到楚殇的奏折,心中不免担心,想了想,道:“晗晗,你既要顾国事,又要持家事,还要照顾我们的孩儿,你这样太累了,要多休息才是,知道吗·庄晗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我真不累,再说了,朝中事情你一个人忙,太辛苦,我也只是尽点自己的薄力,累不到的。”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吴文轩无奈,叹了口气:“朕累了,不如休息一下,晗晗陪朕出去走走如何”·庄晗禁不起他的要求,只好应了。
两人去了御花园,已经五月份了,御花园里,艳阳高照,夏花绚烂、树木葱翠,怪石嶙峋,一池清水,又有亭台楼阁,富丽堂皇,极尽奢华··两人边走边天南地北的聊着,聊着聊着忽然聊到了两人的旧事,也聊到了往日的吴王府。
庄晗想到,当日自己嫁入吴王府,那里的后花园,虽比不上这皇宫的御花园,但也算是别具一格,且也是奢华的很··他更记得,那王府的设局是李寒设制的,如今那人已入了黄土,成了回忆;自己是赢了,但赢得有些无味。
吴文轩瞧着庄晗嘴角淡淡的略带几分的苦涩笑容,问道:“想起何事了”·庄晗看着面带微笑的吴文轩,他自是明白,李寒提不得,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也许不会被吴文轩遗忘,甚至会埋葬在心底,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今陪这个男人身边的是自己。
往事如风,就让一切随风而去吧··话到了嘴边,最终说了句:“没事,只是有点累了·”·“累了那我们回去吧。”
说着搂住庄晗道:“听朕的话,日后不能这般操劳,若不然身子吃不消的·”·庄晗看着吴文轩,点点头应了声:“嗯·”·回到寝宫,看完小肉肉,庄晗便躺下睡觉了;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黄昏时分。
而身旁的吴文轩正满目深情的望着自己,庄晗不免一愣,而后笑问:“皇上没睡”·“我不困·”吴文轩深邃的目光看着刚刚睡醒的庄晗,披衣散发,面带慵懒,加之残阳的余辉,使屋内晕出一抹红,照在人身上更是带着说不出的好看,再看眼前人的模样,忽然就涌出一股欲火,压都压不住,下一刻,直接将还未清醒的庄晗压在了床榻上。
“晗晗,朕,朕想要做到尽兴,给,给朕吧·”·“吴兄……”剩下的话,望见这深邃柔情的双眼,再也没有说出口,只得随了这人的意。
吴文轩又惊又喜,顿时失了理智,接下来的一番覆雨翻云,进退之间更是失了方寸,惹的庄晗只能跟着疯狂,极尽缠绵,仿佛有种不死不休的错觉··当夜幕降临,寝宫内的床幔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吴文轩总算是将自己的一腔热流全撒入了庄晗体内,而后尽兴而退。
心情大好的亲吻着庄晗汗湿的额头,柔声道:“辛苦了,今日晗晗真是热情的叫朕意外;想来,我们有多久,没这么尽情的做了,真是叫朕忍的辛苦,不过,”说到这嘴角噙笑,又吻了一下庄晗的发髻,满足的继续道:“晗晗,再这么几次,你就能给朕生二胎了。”
·庄晗心下一抖,立时从吴文轩怀中出来,道:“吴兄,说多少遍了,如今的心思要用在朝廷百姓身上,再者赟儿尚小,他一个我都照顾不周,再来个,岂不是……”说着撅嘴以示抗议。
吴文轩忙连连点头,答应,不要,不要,而后抱着庄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忽地,庄晗想到什么,轻轻从吴文轩怀中挣脱开来,撑起身子问道:“这殿试过去这么久了,皇上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吴文轩笑了笑:“自是记得,朕没忘。”
“那为何迟迟不肯落实”·吴文轩思量片刻,回道:“这不是忙吗等忙完,朕一定带你出宫·”·庄晗低头思索片刻,而后抬头道:“这国事,一年到头没有忙完的时候,不如,就这两日出宫吧,我今日读到一奏折,写的是关于苏阳城贪官污吏的事情,奏折还提到此事还有不是官宦的人参与,数目庞大,且详情还在测查中,我们不妨微服私访,探个究竟;顺便也体察民情,也算是出宫玩玩了。”
吴文轩的面容有些深沉,但还是点头应下了;他心里明白,该来的总会来,这人心思缜密,又聪慧,岂能一直瞒他也罢,自己也正有此意,关于庄家那寻欢楼的事情,正好一并去探个究竟。
是真是假,到时便知道了··☆、第104章 微服私访·翌日,下了朝,用过膳,两人换上普通的男装,便一同出了宫··出了宫,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比肩接踵,吆喝声、说笑声,亭台楼阁间还有学子吟诗作画畅谈人生,好不热闹。
“看来,这些大臣的折子里写的,也不全属实·”吴文轩颇有些得意的说道:“朕……真的是百姓安居乐业,街道繁华昌盛·”·“京城乃天子脚下,社会安定,百姓安居乐业是一定的。”
庄晗道:“吴兄,你看到的只是这万里江山的一角·”·吴文轩点头道:“晗晗说的是,若是全国各地皆能如这京城繁华,那真的才是国泰民安。”
庄晗看着吴文轩的侧脸,笑了笑道:“吴兄,怕是你唤我的称谓要改改了·”·吴文轩顿了一下,而后笑着说:“叫习惯了,忘了·”转头看着庄晗唤了声:“晗弟。”
庄晗笑出声来,拱手道:“吴兄·”·两人皆一乐,而后肩并肩的走在这京城的街道上··许久没有出来了,庄晗一会看看这个,一会挑挑那个;小贩们见他们二人的穿着打扮以及气质,皆都断定他们不是寻常人家,忍不住在庄晗问价的时候,把价位抬高些许。
吴文轩道:“晗弟,这些小贩们卖的东西很便宜啊·”·小贩:“……”·“嗯,确实不贵·”庄晗应道。
小贩:“……”·在京城内游玩了一番,他们便赶马车去苏阳城,到苏阳有两个时辰的路程··日正当午,坐在车里,吴文轩将庄晗拉至自己怀里道:“此去苏阳,是不是也顺道去看看你父亲他老人家”他见庄晗若有所思,继续道:“以及你母亲。”
庄晗心思被说中:“这几年和父亲聚少离多,又不能相陪他老人家,这次出来,若再不去看望,那岂不是太不孝了”低下头,沉声道:“至于母亲,我更是想念她,所以,想去坟上看看她。”
吴文轩点头同意,怕又触动庄晗伤心,便不再提及,忙换了话题··“你是苏阳人,不知苏阳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庄晗眨了眨眼,“话说回来,我虽是苏阳人,但因在家中被当作女子圈养,去的地方并不多,至于好吃的,倒是知道几家饭馆,不妨我带吴兄你去尝尝”·“是吗好啊,难得出来一次,一定要尽兴而归。”
吴文轩侧头一笑:“今日,你不是皇后,我不是皇上,我们就是吴文轩和庄晗·”·庄晗点头一笑,看向车外··约莫申时,车行至苏阳;下马车,两人在城中闲逛了一会,询问了这苏阳城的菜蔬食油的价格,民生问题、治安情况,官吏情况等等,又买了些礼品,准备去庄府。
吴文轩扶着庄晗正欲要上马车,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打闹声··回头看去,但见一群人正追着一个年轻人,不多时将那年轻人抓住,年轻人声嘶力竭的高喊救命。
庄晗皱眉,不禁有些愤怒,吴文轩看后,也不禁跟着皱起眉头,侧脸看了看庄晗,见他神色担忧,便知他心思,而后吩咐道:“祈禄、祈寿,救人·”·“是,少爷。”
说着两人一个飞身跃起,与那群人打了起来,将那年轻人救下··被救下的年轻人冲过来,忽然跪倒他们面前··吴文轩立时将庄晗护在身后,看着这跪地之人,庄晗也看向那人,但见那人不过十五六岁,容貌俊美,仪表也整洁,满目的恐慌看了看身后追他的人被人打跑,而后朝吴文轩和庄晗磕头,道:“小民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吴文轩没回应,庄晗禁不住好奇问道:“他们为何追你”·那少年抬起头,战战兢兢道:“因他们要抓小民去寻欢楼。”
听到“寻欢楼”三字,吴文轩顿时心下一紧,看向庄晗,庄晗一脸疑问,好奇道:“寻欢楼那是何地方”·那少年回道:“那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小民的哥哥就被抓去了那里,现在被关在了那……”想了想:“求两位恩人也将哥哥救出,小民愿做牛做马报答两位恩人。”
庄晗吃了一惊,正欲要开口,吴文轩抢先道:“他们私自乱抓人,你为何不报官”·那少年道:“官衙里的人不敢惹那寻欢楼里的人,连京城里的大官都不敢惹他们,小民实在无计可施啊。”
庄晗听后很是讶异,看了看吴文轩,吴文轩看着四周渐渐被吸引过来的百姓,对庄晗道:“晗晗,我们暂且不去庄府,找个地方再细细询问,如何”·庄晗也是这样的意思,便让少年起身,随他们上了马车,找了个歇脚的地方,几人落座。
庄晗看着有些窘迫的少年,柔声道:“莫要害怕,你有什么难处,且一并到来,这位公子一定能帮到你·”说着指了指吴文轩··吴文轩面色沉重,扯了扯嘴角,附和道:“对,你把事情原委详尽到来。”
少年应了声,瞧了瞧这两人的气质,便心中不由得暗道定是达官贵人之辈,定了定神,从头讲起:“小民和小民的哥哥是一对双胞胎,姓柳,小民单名絮字,今年十六,山东人士,为考今年的会试前来京城,却在途经苏阳城的时候,遇到庄府家的公子庄谦,他遣人在醉仙楼招待了我们,说今年的会试特别难考,因新朝刚立,要求严格,且由皇后娘娘亲自监考,若想通过,需由他们庄家帮忙。”
抿了抿唇道:“小民和哥哥虽不知这庄谦为何如此这般好心,但皇后娘娘的事情还是略知一二的,对皇后娘娘也是万般敬仰,便稀里糊涂的听信于他·和哥哥一同跟他去了寻欢楼,先前他说寻欢楼是皇后娘娘专门为考生们建的,那里面有从皇宫来的教书先生,管吃管住,还有书籍和每日京城的信息什么的……哪里知道,到了那,却……却……”说到此,紧咬下唇,双目含泪,有些难以启齿。
庄晗怔愣愣的看着他,心中已是怒火中烧,他也不说话,只是绷着脸,等着少年将下面的事情道出来··那少年稳了稳情绪继续道:“到了那是如庄谦所说,管吃管住,还有教书先生,不仅仅这些,总之是极尽奢华,那里面全是清一色的年轻俊美男子,他们要我们扮成女子,一切都学习女子,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就罢了,还要学习女红、各种繁琐的礼仪,更可恶的是断了我们去参加会试的机会,将我们关在寻欢楼里,以色示人,还扬言说什么,十年寒窗苦读,不一定能考取功名,可在这寻欢楼里,若是能学得好了,将来被哪位达官贵人看中,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还说……”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庄晗与吴文轩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皆难看至极··庄晗沉声道:“他们说什么”略停:“柳公子,你但说无妨,不管你信不信,我保你无事”·柳絮看了看庄晗,一咬牙道:“说他们庄府出了个男皇后,就是因从小被当作女子圈养,才能有今日的地位;更言之凿凿的说,我们若学得好,将来送我们进宫,做皇上身边的人。”
庄晗听的浑身发冷,几乎是要颤抖起来;自己的家人竟做出这般无耻之极的事情来,简直是不可饶恕··吴文轩忍住怒火,压低嗓子问道:“柳公子,你此话说不通啊,他们既然是庄府的人,不是应该向着皇后娘娘吗为何要养这么多美男,送去宫中与皇后娘娘争宠”·柳絮皱眉道:“小民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虚妄,至于为什么,小民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很多年轻的男子,如同受了蛊惑,一听能进宫,能攀龙附凤,便都老实的留在了那寻欢楼,自甘堕落。”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庄晗心中怒极,脸色冰寒,怒喝一声:“可恶”·将柳絮吓了一跳,忙从椅子上跌坐地上,怯怯的看着发怒的庄晗。
庄晗一句也不想再听下去,且不论这少年说的是真是假,他只想现在立刻去庄府问个究竟··起身就要走,被吴文轩一把拉住,庄晗回头看向吴文轩,眼中竟是说不出的悲愤,下一刻,推开吴文轩走了出去。
吴文轩快步追上前,唤道:“晗晗·”·庄晗停下脚步,不去看吴文轩;吴文轩走近他,轻轻叹口气,安抚道:“兴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从这柳絮口中的话来看,前后矛盾且疑点重重,你不要妄下结论,误会了自家兄弟。”
听了这话,庄晗心底没那么难过了,但还是难掩怒气,淡道:“我这就去庄府问个究竟·”·吴文轩拉住他,淡淡道:“定是要探个究竟,但我想先从那寻欢楼着手,待去那查看了详情,再去府上问,如何”·庄晗顿了顿,转念一想,有理,垂下双眸,淡淡道:“我并非担忧那寻欢楼是真是假,而是担忧我那些不争气的弟弟,吴兄你已经三番五次碍于我的面子,不和我们一般见识,对于他们所作的一些恶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却闹出这样荒唐的事情,让人落了话柄不说,更让我有何颜面面对百姓,面对你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若是杨柳所言属实,这次吴兄你就不要顾及我的感受,该怎么按律例处置,就怎么处置,我绝无半点异议。”
吴文轩淡淡一笑,轻声道:“这不还没去探实情,你且不要这么悲观,等我们查完再说·”·庄晗面色郁郁的应了声:“嗯·”·两人乔装打扮了一番,便去了苏阳城郊的寻欢楼。
说实话,到了寻欢楼外,两人还没看出这寻欢楼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与其说是楼,不如说是一座和学堂类似的建筑,层台累榭,在这郊外别具一格,且有一番说不出的宁静之感。
两人彼此对视,皆面露疑惑,来不及多想,便朝里面走了进去,刚到门口,一人笑道:“两位是来喝茶的吧·”·喝茶两人微楞,而后庄晗道:“没错,喝茶。”
“那里面请·”·说着带吴文轩和庄晗二人进了里面,走过一座长亭,进了一大厅内,刚进去,便听到里面有说笑声··拿眼瞧去,看到有几个来来往往的男子,身边跟着伺候的人……边说边笑的正往别的地方走去。
庄晗不免心生怀疑,但并未开口··“两位是喝绿茶还是红茶”那人问道··吴文轩看了一眼庄晗,开口道:“不知这绿茶和红茶有和区别”·那人沉默了下:“绿茶乃为上,红茶乃为下。”
两人听的一脸茫然,神色复杂的互相使眼色,吴文轩忍着心中怒气道:“那就绿茶好了·”·“好的,两位这边请·”·庄晗看了吴文轩一眼,吴文轩微微点了点头,便跟在那人后面,不多时,到了一座楼。
还未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喧哗声、抚琴声、说笑声,进去一看,立时有些呆愣··只见这厅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厅堂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好似明月一般。
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极尽奢华··大厅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好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可谓是堪比皇宫··而正厅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寻欢楼”··“这……”庄晗闭了闭眼睛,压住怒火问道:“这位小哥,你没带我们走错地吧你确定这里不是皇宫而是一个喝茶的地方”·那人一脸鄙视的看了看庄晗,道:“看模样和气质挺像个有身份的人啊,怎么如此孤陋寡闻,这般没见过世面。”
吴文轩和庄晗同时瞪大了眼睛,吴文轩轻笑出声朝那人道:“这位小哥,我这位兄弟问的,也正是我想问的,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般的茶楼·”·那人一脸惊奇的瞧着吴文轩和庄晗,皱了皱眉:“你们俩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两人皆沉默,并未表态。
庄晗心下稍静,回道:“我们是外地来的,多少有些不懂,只是听说这寻欢楼,故来此,有不对的地方还望小哥多担待·”说罢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那人。
那人面带笑意,接过银子:“待会你们便知道了,你们选的是绿茶,乃为上,会有受过训的专门男子来伺候你们的·”·这最后一句话犹如晴空霹雳,将两人惊得一时无言。
这,这所谓的喝茶,谁也想不到居然是男男寻欢,红茶为下,绿茶为上··那人看他们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笑盈盈道:“第一次吧放心,不比女子差。”
庄晗心中惊涛骇浪,脑中一片空白·这,这,自家兄弟居然开此所谓茶楼,和街市上那些青楼妓院有何区别这不是在暗暗讽刺他和皇上吗·自家兄弟为何要置自己于这般难堪的处境,简直是像要将他羞辱致死。
庄晗转脸迎向吴文轩,煞白的脸色,看得吴文轩心下一疼··“喂,你们俩……”·那人话还未说完,吴文轩猛地抬脚一踢,将那人直踹到在地,那人立时疼的躺在地上叫唤。
他的叫唤声引来其他人,吴文轩护住庄晗将他拉入怀中安抚着,而后对着前来的人,喝声问道:“你们这里谁是当家的”·“皇后娘娘”一人朝空气拱手,趾高气扬的说道:“你小子不知道,这乃我们皇后娘娘的地盘。”
“放肆”吴文轩怒道:“这如同青楼妓院一般淫【】秽不堪的地方,岂是皇后娘娘的”·那人不仅没怕,反而冷哼一声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自从知道咱们万岁爷有龙阳之好,这各地方官员想法子给皇上挑美男,还有一些长相俊美的小生都前往京城,想着能有机会靠近皇上,咱们皇后娘娘为了能一人独享万岁爷,特地建了这楼,你们都记着,万岁爷身边有一个皇后娘娘就够了,其他人不配和咱们皇后娘娘争。”
话音落地,吴文轩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庄晗咬紧下唇,握紧拳头,他只觉得在这个地方待下去是一种折磨,自己的亲人居然,这样,这样侮辱,侮辱自己……·心痛至极,忽然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去,吴文轩一把抱住他,唤了声:“晗晗。”
庄晗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拿眼看了一眼吴文轩,轻声道:“晗晗没有……”·说着双眼一闭,气急攻心,昏了过去··吴文轩立时浑身大震,将庄晗紧紧抱在怀里,这时候,祈福他们几人赶到,吴文轩扬声喝道:“给朕将这楼封了,该抓的抓,该审的审,若是晗晗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的狗命”·说罢,抱起庄晗往外走去。
☆、第105章 山雨欲来·庄晗醒来时,脸色依旧不好看,睫毛微颤,倚在吴文轩怀中,不发一言··吴文轩亦不多言,这时候也许只有沉默是最好的安慰··许久,吴文轩道:“晗晗,你几个弟弟在门外等候多时,见还是不见”·庄晗略微皱眉,轻声道:“皇上愿意见吗”·吴文轩冷哼一声:“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朕只想让他们以死谢罪”·庄晗长叹一声,从吴文轩怀中出来,低头恳求道:“晗晗可否请求皇上,准我单独和他们见一面”·吴文轩看着庄晗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酸涩,轻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道:“切莫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庄晗神色阴郁,微微点了点头,回道:“晗晗知道·”·吴文轩皱了皱眉,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只能暗叹一口气,命人在外面好生守着··庄晗整理好情绪,召见了自家弟弟们。
自家弟弟们一见他,便磕头行礼,一脸的恭敬,还说了些关心之语、想念之情;庄晗面无表情,并无感动,此刻他已不知这里面的情意,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多少了··淡淡微笑着等众位弟弟们安静下来,才坐在高位上,沉声道:“关于寻欢楼被封一事,弟弟们可有要说的”·诸位弟弟心中一凛,缄口不言,暗中互相使眼色。
庄晗瞧在眼里,明在心里,这几位弟弟看样是要供认不讳了正想着,最会做事且在庄晗心中颇喜欢的的庄谦站了出来,行礼道:“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一人做事一人当,无论什么惩罚,我都会接受,只望哥哥你顾念手足之情,放了几位弟弟。”
庄晗望着他,问道:“你为何要这样做”·庄谦脸上并无什么表情,他道:“这件事想做就做了,也无什么特别的道理·”·“庄谦”庄晗怒喝一声。
“弟弟在·”庄谦并无惧怕··“你就这么想置于我如此难堪的地步”庄晗怒问:“你可知你犯的是死罪”·“弟弟不愚昧,自是知道是死罪。”
庄晗看着他弟弟脸上的神情,皱眉道:“这不是闹着玩的,皇上对这件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庄谦抬头,看着他道:“哥哥无须担心,一切罪名都由我承担。
到时候我自会像皇上请罪,决不让哥哥你受一点牵连·”·庄晗沉下脸来:“你做的这些,我本就一无所知,即使是皇上要处置,也与我无关·”略顿:“你们若不是庄家人,我岂会要去管你们“·“你若不是庄家人,我们岂能有这样的胆子,做这等杀头的大罪”庄谦反问道。
·庄晗有些震惊,面露怒色,轻笑一声:“听弟弟你这话,倒是怪起我来了”·“难道不是吗”庄谦追问道:“哥哥若不是这一国之后,我们庄家哪能有今日阳奉阴违、溜须拍马的不在少数,可明褒暗贬,指桑骂槐,讽刺之人更是多之又多,弟弟到哪都都跟着哥哥沾光,被人称为异类,这一切都是拜哥哥你这位以色示君的男皇后所赐。”
“谦哥哥·”一个年纪较小的弟弟庄天齐压低声音,试图阻止他大不敬的言语··庄晗心下骇然,神情悲痛的与庄谦对视,庄谦望着他,并无退缩:“哥哥,弟弟所言可对·“谦儿”年纪最大的庄奕泽斥责道:“怎可对皇后娘娘出言不逊还不快跪下!”说着给他使眼色,但庄谦却站立不动,他正色道:“哥哥,你不用劝我,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我觉得凭咱们皇后娘娘的气度,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
庄晗心中一寒,抿了抿唇,垂眸不语,半响,才沉声道:“其他人都下去,我想和谦儿单独谈谈·”·待几位弟弟下去,庄晗望着庄谦,道:“你在怪我”·庄谦一撇头:“不敢”·“谦儿”庄晗柔声道:“诸位弟弟中,我没有很亲近的,唯独与你走的还算亲近,我记得小时候,只有你这个弟弟经常去别院找我玩,也经常拿一些好吃的去给我送去。
那时候我就想,在这偌大的庄府中,还是有个弟弟待我不错的,甚至曾幻想着有朝一日,褪去那女装,和你把酒饮欢,月下畅谈·为什么你,你对我却如此敌意”·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庄谦抿了抿唇,扭头看向庄晗,他振声道:“我也曾幻想有一天能和哥哥你把酒饮欢,月下畅谈,每次去别院找你,你都嘱咐我要好好读书,考取功名,为国效力,你还说即使没有考取功名也无妨,男儿志在四方,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只要为人端正,行善积德,一样是好男儿;我对你崇拜有加,那时候我就想,如果你是男子该多好,我可以和你无限亲近。
后来,无意间我在别院柴房看到了洗澡的你,才知道原来你是个男子,那时候我既开心又兴奋,虽不知你为何要扮成女子,但心中早就视你为最敬爱的人,我在庄府中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般疼爱关心我的人了,所以谦儿一直希望你能褪去女装做个真正的男子,而后去做你想做的事。
可是,你却让我失望至极,不仅放弃自己的志向,还甘愿雌伏在一男子身下,任其羞辱,你就这么没有羞耻之心吗这皇宫再漂亮,地位再尊贵无比,可有什么用,你是一男子,却甘愿做一个女子,为男子生儿育女,谦儿真是对你太失望”说着他眼中已泛起泪花,昂起头,继续道:“我不在乎皇上他如何处罚我,我只想让他知道,这男男承欢,本就是让人痛恨、令人羞耻的事情,他不能容忍其他人去找男子寻欢作乐,为何能容忍自己自己贵为一国之君,可以和男子欢好,为何他的百姓们就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皇帝当的也太专政了”·庄晗听了这一番话,心中悲伤至极,自家弟弟所言是有几分道理,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自己走到今日,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只怪上天弄人,男身女命,且还有异族体制,自己即使想做个正常男子也是痴人说梦,只能说白白可惜了这一具男儿身··庄谦见庄晗脸色煞白,神色悲伤,心中不免一阵愧疚,双膝跪地,唤了声:“哥哥……”便只剩下哽咽。
庄晗一时之间也有些触动,哽咽着轻轻的道了句:“哥哥不认,哥哥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说罢长叹一口气,忍住泪水,缓缓道:“你如此这样想我,我不会怪你;只是你不要错怪了皇上,苍天可鉴,皇上他并无侮辱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就这么下贱”庄谦怒道··“谦儿,有些东西你不会懂得,尤其是情爱一事·”·“我不懂,确实不懂,若不然,也不会……不会得不到你了……”庄谦神色悲伤的说道:“得不到你,我就毁了你也总比你躺在其他男子身下要让我来的痛快”·这话如同炸雷一般,将庄晗震慑的愣在当场,自己的弟弟居然……想到这,他心乱如麻,惊惶无措,脸色更加惨白的难看。
庄谦望着他,皱起眉头:“是不是觉得我更龌龊无耻”·庄晗身体颤抖,摇头喃喃道:“不,不可能的……你,你我是兄弟……亲兄弟……”而后站起身猛地扶住他肩膀:“谦儿,告诉我,你在跟我开玩笑。”
庄谦挣开他,认真道:“我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喜欢哥哥你,非常喜欢,从小时候就喜欢……”说着流出泪水,目光里全是说不出的悲凉。
庄晗摇头,眉宇间全是痛苦之色:“怎么会……怎么会……”·庄谦哭着道:“也许你只是把我当作亲人,可谓却不止把你当亲人,我早就……”·“谦儿”庄晗打断他:“不要再说下去了,今日这一番话,我就当没听到;眼下还是先处理寻欢楼之事,你且告诉我,你做这事到底是何意就为毁了我”·庄谦忽然摇头道:我……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瘫坐在地上,双目空洞。
庄晗看出他对劲,忙上前扶住他,担忧道:“谦儿,你怎么了”·庄谦看起来似乎很痛苦,捂住脑袋,不停的重复道:“我不知道。”
庄晗见状,对门外唤了声,不多时吴文轩走进来,见庄谦两眼无神,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皱眉道:“晗晗,他怎么回事”·庄晗摇头,正欲要开口,却忽地被庄谦一把推开,如癫痫一般痛苦大叫道:“庄晗该杀该杀”·见状,庄晗皱眉,不及多想,下手点了他的睡穴。
吴文轩的脸色有些难看,上前拥住脸色同样难看的庄晗,柔声道:“晗晗·”·庄晗回头看向他,淡道:“我没事·”又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庄谦:“如果我没猜错,谦儿定是中了催眠术,被人控制了。”
·吴文轩霍然一惊,忙道:“背后之人会是谁呢”·庄晗道:“若没猜错,我想应该是当日逃跑之人·”说着看向吴文轩。
吴文轩心中一顿,冷哼一声道:“老秃驴,果然喜欢和朕玩阴的·”握紧拳头:“既然如此,朕那就奉陪到底·”·庄晗神色复杂的望着庄谦,吴文轩看他脸色惨白,唇色发青,不免心中一疼,道:“晗晗无须担心,朕这就传御医。”
看着身旁脸色极其难看的庄晗,担忧道:“晗晗,你怎样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庄晗双眉紧蹙,摇摇头,垂下眼眸掩住那一片难言之色。
命人将庄谦抬下去,又请了御医,吴文轩道:“晗晗,时候不早了,若不然今日我们回宫,这事等回宫后再议,如何”·庄晗点点头··回宫的路上,庄晗开口问道:“皇上,你会怪罪庄家吗”·吴文轩将庄晗拉到怀中,轻轻抱住:“先回宫,等查清再说吧。”
“也好·”说着庄晗垂下头,暗暗叹了口气··而吴文轩看着怀里的人,心道,晗晗,你总是这般心软,却对自己太狠心,这庄家给你惹的事端不少,这一次,朕要为你铲平一些人了。
回到宫内,迫不及待的就去看望小肉肉,问了情况,知道他乖巧的很,庄晗才安心的躺在床榻上准备休息一会··躺在那却怎么也睡不着,吴文轩见他心绪不宁,柔声问道:“晗晗,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庄晗摇头道:“没有,只是,累了。”
吴文轩不傻,看着庄晗面色难看,眉目间全是悲意,心中一阵酸涩苦楚,伸出手臂,将庄晗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亲吻着他的发髻,而后紧紧拥住道:“你这傻子,是要朕心疼死才罢休吗明明有心事,却装的若无其事,你岂不是不知朕可是很会察言观色的。”
庄晗埋头在他怀中,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不发一语·吴吴文轩更加心疼如绞,轻巧抚摸他的背脊,沉声道:“此事你不要再过问了,朕来处理,你只需记得,朕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你的本家人也不行,即使他们不是本意。”
听后,庄晗身子一顿,皱眉道:“皇上,你说过等查清再做定论的·”·吴文轩叹口气,笑了笑,趁其不意,伸指点了庄晗的睡穴,庄晗毫无防备倒在他怀中。
吴文轩将怀中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帮他脱去外袍,又给他盖上被褥,看着庄晗的睡颜,轻叹一口气,亲了他一下,才缓步走出寝宫··☆、第106章·到了宣政殿,命人传楚殇,不多时楚殇跪地行礼,而后起身覆命。
“这几日,你查的如何”·“回禀皇上,果然如皇上所料,这背后主谋是那凌空大师,他利用庄家皇亲国戚这一身份,用催眠术控制了几位公子,使他们在苏阳城胡作非为,其本意一是暗讽你和皇后,二来离间你们。”
吴文轩冷哼一声:“这老秃驴,自己死了爱人,就见不得别人恩爱,真是可恶”·楚殇低头:“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吴文轩冷着脸,命令道:“讲”·“臣收到密函,明日早朝,有一些老臣会联合上奏弹劾皇后娘娘和庄家。”
楚殇垂首道··吴文轩撇了他一眼,沉声道:“你如何看你又是从哪得来的密函”·楚殇如实答道:“因他们有找过臣,让臣与他们一起弹劾皇后娘娘。”
沉默下,继续道:“依臣看来,此次他们是想一箭双雕,一是想废后,二是想让皇上认清当日谁对谁错;也难怪,寻欢楼之事皇上要为皇后和庄家辩驳,实难入手。
因现在满城风雨,皆议论此事,将那‘后宫三千俏佳丽,不如一个庄家郎’传的更是不着边际,这下是非将皇后娘娘逼入绝境·”·吴文轩冷笑一声,道:“朕岂会看不出他们的心思吗这群不知感恩的老狐狸,先前就不该放他们一马。”
说着长叹一口气,略微皱了皱眉道:“朕不想为庄家辩驳,只要能保住晗晗,其他人怎样,跟朕无关,庄家本就是有罪,有传言他们的钱财富可敌国,朕那日看到他们建的寻欢楼,果然是够富丽堂皇,堪比朕的皇宫,朕一直都想整治这国家的贫富差距,却不知道从谁下手,正好,这次就从他们庄家着手,你看如何”·楚殇浑身一震,不敢想若是庄晗知道会是何后果;心中忽然有些不快,想了片刻,才开口道:“回禀皇上,从庄家下手也不是不可,只是若被皇后娘娘知道,你们岂不是会有隔阂依臣所见,这整治贫富差距过大问题,还是暂且一停,等处理了这事,再议也不迟。”
吴文轩依靠在椅背上,微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殇,过了片刻才道:“朕的皇后,是朕的枕边人,他什么性子朕比你清楚;这一次,朕就算不从他们庄家下手,日后也顶不过朝堂上的那一封封奏折,与其到时让皇后成为众矢之的,不如现在就将计就计,除了这些后患。”
略顿,对楚殇一字一句道:“有朕在,皇后撑得住;你无须担心,也轮不到你担心”·楚殇心知这皇上本就对自己有敌意,也知再多说下去对自己不利,也就闭口不再多说。
过了一会,吴文轩道:“你先前和我那皇叔有交集,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找出那老秃驴所藏之处,给朕活捉了,带他来见朕·”说罢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臣遵旨·”楚殇叩首行礼,欠身退下··次日,早朝··果不其然,朝中老臣中皆有上奏庄晗和庄家,其内容大意皆为皇后娘娘恃宠而娇,庄家恃势凌人,私建寻欢楼,有辱圣上名声……而且一群老臣,还唆使三位王爷,将当日立后之事扯出来。
吴文轩哪里不知他们那些小伎俩,坐在大殿之上,心中冷笑连连,一个个准他们上前来奏,似笑非笑的神情里,让人捉摸不透··待这些老臣慷慨激昂、言之凿凿的细数完庄晗和庄家的罪行之后,吴文轩沉默片刻,微微一笑,可那笑容却看起来毫无半点暖意,他将所有奏折丢于案上,道:“诸位大臣所言甚是,将庄府上下全部押入大牢,听候审讯,剩下的日后再议,退朝吧。”
朝堂之上,众人心里纷纷一愣,暗道,这皇帝居然无任何异议·吴文轩下了朝,传了沈青、马严、孙杰和方吉水四人到宣政殿议事··四人聚到宣政殿,等候待命;拜见了吴文轩后,被一一赐座赐茶。
吴文轩将所有弹劾皇后和庄家的折子递给他们·四人面露疑色,见吴文轩示意他们打开来看,便都低着头一一翻开来看··这些老臣的折子中,千篇一律,皆千夫所指庄晗,从头看完之后,四人面色沉重,抿唇不语。
四人脸上的神情,皆被吴文轩尽收眼底,他巡视一番,喝了口茶,淡淡问道:“你们有何看法”·他们知道这些折子是借此铲除皇后娘娘的,但为何今日早朝皇帝竟然将庄家押入大牢,看似是同意这些折子中所奏,但现在召见尔等,定是心里有别的想法,可又猜测不出来,一时之间摸不透这皇帝的真意;但他们有一点可以肯定,皇帝是万般舍不得皇后娘娘受一丁点委屈的。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如何回答皇帝的问题··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吴文轩见他们四人不语,淡淡笑了笑,“四位爱卿,随我和皇后出生入死,有什么话,但所无妨,朕不怪你们。”
四人将心中疑惑一一道出,并问了吴文轩的真实想法··吴文轩瞥了他们四人一眼,端起茶又喝了一口,也不着急回答他们,而是示意让他们喝茶,四人恭恭敬敬的跟着喝茶。
过了片刻,吴文轩面带笑意,巡视四人:“跟了朕这么久,朕是何意,你们难道还看不出来”·四人垂首不语··吴文轩道:“朕这一次,要一箭三雕,一是从庄家下手收拾这些富商;二是朕要革职这些老狐狸的职位,让他们回家跟朕盘着尾巴老实待着去;三是朕要削藩。
先前放他们一马,今日通过这一事,又全都卷土重来,毫无改意,那朕就先顺了他们的意,而后一并都铲除了·”·四人忙齐齐站起身,躬身道:“皇上英明。”
沈青道:“皇上,只是这难度是不是太大了,别的不说,就这三位王爷在朝中的地位和兵权是不容忽视的·”·吴文轩眯了眯眼睛,又略微挑挑眉:“无碍,任他们有天大本事,朕只要手上有一证,便可至他们于死罪。”
“那皇后娘娘呢”方吉水问道:“若是定了庄家人的罪行,皇上就不怕皇后娘娘心存芥蒂”·吴文轩眼睑微敛,眼底掠过一丝黯然,淡淡道:“晗晗他温和仁善,有情有义不说,又顾念太多;可他胸怀天下,忧怜百姓,朕敬重他,更爱惜他,当然不忍心惹他难过,可是到如今,有些事朕作为皇帝,不得不要狠一些。”
说到此处,不禁有些无奈之意,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朕是人夫,但也是这天下百姓的君王,有些事终究不能两全啊·”·听了这一番话,四人不免心生怜悯,皆暗叹,这皇上和皇后本是真心相爱,却也抵不过这世俗的偏见和一些恶毒之人千方百计的算计。
从宣政殿出来,吴文轩就迫不及待的赶去椒房殿看庄晗·到了那,本以为庄晗会质问自己一番,却没想,他神色如常,抱着小肉肉和吴文轩逗笑··用过膳,又和庄晗哄了小肉肉一番,待他睡下,吴文轩坦白询问道:“晗晗,为何不问今日朝堂朕关押庄府一事”·庄晗轻轻为小肉肉盖上薄被,看着他,小声道:“自古有‘后宫不得干政’,虽我是男子,但也算是颠倒了纲常,为皇上怀孕生子,从前顾虑太多,既然上天要我男身女命,我何不顺应天意,安安静静的在这后宫之中;庄家一事,本就是死罪,皇上不必顾念我的感受,只管按律例行即是。”
吴文轩听他这般言语,不由得一愣,继而心底泛起一丝心疼之意,拉过庄晗的手,沉默片刻,才谨慎道:“晗晗,朕,朕不会赐他们死罪的·”·庄晗心中一颤,手有些抖动,想从抽出手,却被吴文轩攥的更紧,抿了抿唇,轻轻道:“谢皇上不杀之恩。”
吴文轩缓缓将他拉至怀中,大手轻抚他的后背,道:“晗晗,对不起,原谅朕不能两全·”·庄晗低着头靠在他怀中,不说话··许久,他才开口问道:“那谦儿是不是也免了死罪”·“晗晗,那个人……”吴文轩欲言又止。
庄晗猛然抬头道:“皇上不打算放过他”·吴文轩见他神色,把手放在他肩上,安抚道:“你放心,朕会一视同仁,不会难为他的。”
庄晗看了看吴文轩,垂下眼眸,心中却不确定吴文轩能放过庄谦··过了两日,御书房里··吴文轩正在桌案上认真道写着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被绑着坐在椅子上的凌空说道··吴文轩头也不抬:“你是朕的皇叔,朕岂能杀你朕想和皇叔亲近关系,无奈皇叔总是躲着朕,所以朕只能将您老人家绑来了。”
凌空冷哼一声:“皇帝你又何必假仁假意呢有什么话不妨明说,别卖关子·”·“好,皇叔干脆,那朕也开门见山。”
吴文轩放下手中毛笔,抬头看着他道:“朕要你帮朕削藩·”·凌空皱眉:“我一出家人何来那种能力帮你削藩”·吴文轩嘴角勾起,那是一种自信的微笑,他将方才自己写的东西,拿给凌空看,而后道:“明白了吗”·凌空一怔,眉头深锁,而后哈哈大笑:“我为何要答应你”·“你会的,要知道你做这么多,无非是因父皇当年将你的情人赐死,将你们俩断袖之事全部怪罪于他头上,使他不仅死不瞑目且死后还落了个坏名声。”
吴文轩缓缓道··凌空脸色立时煞白··“你一直想恢复他的声誉吧”吴文轩明知故问:“朕如果说,可以帮他恢复名誉,而且给他建一座墓碑,这笔交易如何”·凌空目光冷峻,不说话。
吴文轩道:“皇叔你要知现在你的命在我手上,你是想你的情人恢复名誉,还是要他背负骂名,你可想清楚了·”·“我……”凌空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沉思着,昔日那人的音容笑貌,那人的温柔,那人死后的悲惨,还有那人为保自己名誉,甘愿牺牲自己的抉择;如果当日自己能勇敢一些,也许……·“皇叔,你想清楚了没有”·凌空的眸子在闪动,抿了抿唇问道:“你真要帮他恢复声誉你若诓我呢”·吴文轩轻笑:“皇叔觉得朕有必要诓骗你吗”·凌空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道:“好,那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吴文轩淡淡道:“暗中和我二哥他们勾结,用你的催眠术控制他们,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意图谋权篡位。”
凌空神色一顿,眯了眯眼道:“我明白了·”略顿轻笑一声:“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父皇削藩不成,今日你决心到挺大,只是不知能否成功了”·“皇叔这就不用操心了。”
说着一挥手命人道:“松绑·”·椒房店内,祈安把庄府的情况一一禀明于庄晗面前··话说完许久,庄晗才开口道:“父亲他老人家在那牢里可受的住”·祈安皱起眉:“回皇后娘娘,老爷子受的住,只是……”声音减低:“似乎对娘娘您见死不救,有些……有些埋怨。”
庄晗身形一震,眸子中掠过一丝哀伤,挥手道:“小安子辛苦了,下去吧·”·待人退下,庄晗暗自叹了口气,庄家被人算计是咎由自取,自己不能再去过问了,若不然一次又一次,何时是个尽头·所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皇上借此削弱这些富商的势力,自己岂能去坏他的事情。
只是怕要惹父亲对自己恨了,想到这心中不免一痛,闭了闭眼,暗道,父亲,你心里就只有荣华富贵吗其他人是你的儿子,我也是啊··吴文轩来的时候,被云儿拦在了殿外。
云儿行礼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搂着小皇子睡下了,他说今儿小皇子很不乖,许久才哄睡下,不希望任何人打扰·”说到最后云儿已经有些发怯,因吴文轩的脸色有些许的难看。
他顿了顿,问道:“朕也不行吗”·云儿抿了抿唇,小声道:“回皇上,是,是的·”·吴文轩眉头一紧,叹口气,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几日,忙忙碌碌,吴文轩有事务缠身,而庄晗真如他所说,后宫不得干政,就没再过问过朝政之事,吴文轩愧疚之中更有一丝伤感··萧玉来椒房殿找庄晗谈心,见他一脸沉重便察觉他有心事,担忧道:“晗弟,可是有心事,不妨和我说说。”
庄晗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沉吟片刻,才迟疑着开口道:“萧大哥,应该听之一二了吧·”·萧玉微微皱了皱眉:“可是皇上将庄府上下压入天牢,惹你不快”·庄晗摇摇头:“没有,没有不快,只是……”说着叹口气,亦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忧虑。
萧玉见庄晗脸色不好,眨了眨眼道:“是不是担忧本家人却又不愿和皇上闹不愉快”·庄晗垂下眼睑,点了点头··萧玉抿唇沉默,半响,开口道:“此次事情,我听闻一二,虽说庄家是遭人摆布,但影响的确不好,你又是皇后,若包庇他们,怕是又要惹一番风言风语,要知道,这次你和你们庄家已是众矢之的。”
庄晗神色黯淡道:“就是知道如此,所以到如今,我也未曾去牢中探望父家,也没有去找皇上求情·”·萧玉叹道:“我听星弟说这次皇上顺应老臣和三位王爷的意思,内里定是别有目的。”
庄晗神色肃然,沉声道:“皇上他那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我大概猜测个一二来,只是不确定,不过,他自从登基以来,就受制于那些朝中老臣,对三位王爷也是有三分忌讳,现如今,借着我们庄家一事,他应该是设下圈套,请君入瓮,而后一网打尽。”
听罢,萧玉不禁有些讶然,暗道,果然星弟没有猜错,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不知,在皇上心中,对于星弟他有何打算”·庄晗见他双眉微蹙,便知他心中忧虑,淡淡笑道:“萧大哥大可放心,皇上虽和其他兄弟不亲,但对七弟却爱护有加,他就算是要削藩,对付的也只是其他几位王爷。”
萧玉听他对自己并无隐瞒,心中大大松口气,欣慰道:“晗弟,你没变,可就怕某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庄晗听之,不禁皱起眉头,沉默片刻,才道:“他再变也是吴文轩。”
略顿:“况且,他也没变,只是坐上这样的高位,难免身不由己罢了,吾等当体谅·”·萧玉心中钦佩万分,笑道:“何其有幸·”·庄晗拧眉,似乎不解。
萧玉微微一笑,道:“何其有幸,他吴文轩遇到你庄晗;这般体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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