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吃药否? by 芬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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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吃药否? by 芬伦(3)
·    见何常一脸严肃的表情,顾珩本来冷着的脸微微舒缓了些,半撑着身子斜靠着床:“此事较长,我便长话短说·”·    何常道:“好。”
    半柱香后··    何常听完顾珩所说的,愣了好久·他怎么也没想到,叶琏竟能惹上九皇子这个大麻烦,而且还被那沈清轻易骗去软。
禁·虽然叶琏自己也感觉到不对劲,但现今也是逃不脱的那种··    且不说九皇子有个皇子的身份,寻常人根本惹不起·再说他在几年前因为疯病被皇帝关在了一座府邸内不得出门,就算幕后主使是他,又有谁会相信·    何常只是听闻霸占在扬州商业的那个神秘人行踪不定,且手段十分厉害,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法被人称为疯子,没有人敢招惹他。
近几年听线人举报,扬州城内有大量兵器储藏,还没弄清楚具体位置,所有线人就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大人又派人过去好几次来,但均是失去联络。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活着的、给她带来消息的人,又怎么会让他们轻易死去··    是的,楚兰在一开始愿意留下叶琏,就是因为他的利用价值·那次任务的顾珩受到重伤,若不是叶琏的存在,顾珩可能早就损命。
而楚兰也考虑了那群黑衣人不进叶琏所待府邸的原因,既然黑衣人不能碰叶琏,那么就代表叶琏是那人放置于心上、不能让人触碰的人,换言之,如果组织有了叶琏,那人的动作恐怕会收敛一点。
    这次叶琏和顾珩的任务早在三年前、叶琏刚入组织的时候就计划好了·顾珩与叶琏亲近,两人的契·合度会比叶琏与其他人搭档更好,于是这次护送叶琏的是顾珩。
而楚兰不让他们俩戴人·皮面具,是故意让扬州城内藏在暗处的人看见·叶琏是组织的一副王牌,可如今又被那人夺取,怎能不急··    形势已完全改变,组织不会放下叶琏不管,只能打破惯例让两人放弃任务,并派另一个人,也就是何常来将他们接回。
    当然,想要弄清楚叶琏和九皇子之间的渊源,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打听·叶琏十岁到十五岁均是待在寺庙,鲜少下山,即使下山也都是在山下那一小块闲逛,离九皇子府邸远的很,两人见面机会少之又少,那么两人的渊源应该不会是那个时候,而是十岁之前。
    叶琏十岁之前,九皇子还没有患上疯病·幼小的皇子都是在皇宫抚养长大,也就是说,叶琏十岁前的身份非富即贵,惹上九皇子也会是那段时间··    何常在一开始就没让那些黑衣人看到自己的模样,所以他去打听最合适不过。
现在黑衣人应该会赶紧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们的主子,并四处搜寻他们,顾珩实在不宜出门··    稍稍收拾了一下房间,何常揣上一些钱就出了门·若问从哪里打听消息最为简单,自然是说书人。
    当何常到茶馆的时候,说书人正兴高采烈地讲着前任县令自作孽不可活,被某侠士找到贪污证据报上高官,并赶下台斩首的事情·讲的正起兴,却突然有小二走来,递给说书人一些碎银。
    “这是……”说书人迟疑道,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了过去,一副预备接钱的动作··    小二把钱放进说书人手中,说道:“有个客人想要你讲一下八年前那个的事情。”
    说书人立马笑着将钱塞进口袋,然后对底下的客人们草草结束了那个话题,稍稍酝酿了一下,就开始说起八年前的事情··    下面有不少人埋怨说书人之前那个话题的匆匆结束,但很快,他们就开始沉浸在下一个话题。
不得不说,这个说书人讲故事的本领还是蛮不错的··    随着说书人讲的越多,何常越发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顾珩还隐瞒了他一些东西。
    >>>小剧场·    生活安定下来的小叶子决定让松鼠带他出去玩,没想到这一玩就遇到了一条白蛇··    白蛇在小叶子让松鼠带他逃跑之间堵了他们的路,好奇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见到我就跑”·    白蛇没有对他们吐出可怕的蛇信子,没有质问小叶子怎么不回“家”,这令小叶子感到十分不对。
    松鼠说:“你是白蛇”··    白蛇点头:“是的·”·    “不是那个白蛇”小叶子插嘴道。
·    白蛇疑惑道:“哪个白蛇”·    “咦,不是吗”小叶子蹭了蹭松鼠的后背,“那就是我认错了。”
    松鼠却没有放松警惕心:“那你堵着我们干嘛”·    白蛇不好意思地用蛇尾在地上画圈圈:“我想问一下你们愿不愿意跟我玩。”
    小叶子躺在松鼠背上,不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节是为后面情节做铺垫的哟,信息量比较大请谨慎阅读。
    顾珩终于被救了呢,而何常……你们猜猜他是谁啊~~~·    另,终于进入新的篇章咯叶琏马上就要黑化了√·    ps.卧槽这章节存稿居然会因为不良词语被锁QAQ·    手机没办法看哪里不良怎么破·   ·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媳妇儿追回计划-贰陆·    第二十六章:媳妇儿追回计划-贰陆·    静静地听完说书人讲的半真半假的故事,放下只喝了几口的茶,何常便离开茶馆,匆匆向自己所订的客栈走去。
    房门前稍稍踌躇了一会儿,酝酿好自己要问的话,何常轻轻推开门,反手关门后,对着顾珩背对着他的身影轻声问道:“顾珩,你睡了么”·    顾珩冷淡道:“怎么,打听完了”·    “嗯,打听完了。”
何常坐到顾珩床边的椅子上,晃了晃腿,然后小心翼翼道,“顾珩我觉得吧……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些事”·    “什么事”顾珩动了动,声音有些哑。
    “诶你别乱动啊,不小心碰到刚包扎好的伤口就不好了·”何常见此连忙制止住顾珩想翻过身的动作,然后顿了顿,“那个…咳,叶琏他是不是……”·    顾珩冷声打断:“别拖。”
    “好吧,我说,你别生气·”何常说,“叶琏是不是偶尔…偶尔有点奇怪”·    顾珩沉默。
    何常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说对了:“顾珩你近几年不是经常和叶琏来往,应该、大概感受得到那么一丢丢吧·”·    “叶琏逼急的时候,会变得很可怕,对不对”·    顾珩继续沉默。
    何常不由得有些尴尬,干笑两声,从椅子上跳下来:“不说就不说吧,我有事先……”·    “我可以告诉你·”顾珩突然说道。
    “嗯”·    “叶琏有时候的状态确实很奇怪·”顾珩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许告诉别人。
否则很可能会对叶琏不利·”·    组织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做的出来,若是让他们知道叶琏受到刺激后会变得更“有用”,很可能会将叶琏逼疯。
    何常一听便知有戏,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顾珩撑起自己的身子,靠在床栏上喘了口气,谐睨了何常一眼:“其实这件事,估计叶琏自己都不知道。”
    “我曾遇到过叶琏‘发病’的时候,但也仅仅是遇到过·他是怎么‘发病’的,‘发病’的预兆是什么,我并不知道。”
    “那你说吧·”何常坐回之前的椅子上··    顾珩沉吟片刻,将自己所见到过“发病”的叶琏和当时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末了冷声道:“切不可与他人说此事。”
    “我不会说的·”何常道,“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更何况…我本来就不打算与组织提到此事·”·    “……”顾珩沉默半响,转头看向何常,“说吧,告诉我,你打听到了什么。”
    何常点头:“……好·”·    另一边,白清的院子内··    今日白清很忙,一大早便进了书房,直至现在都还没出来过。
    因为今日有其他事情要处理的缘故,白清前一天便给学生们请了假·如今院子内安安静静的,倒让叶琏有点不适应··    本来想出去溜达一圈顺便跑路,却不想无论走到哪里,叶琏都能感觉得到有人在偷窥他,使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无奈之下,只好乖乖回去。
果然,一回到白清家中,那种不适感就没有了·虽然依旧有人在监视他,但是那种偷窥感好歹也是没有了··    在院子内散了会儿步,叶琏实在忍不下心中的好奇心,想着那些监视他的人没办法明面上来阻止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溜达到书房前,稍稍侧头瞄一眼四周,果然没再看到那些监视的人了。
    弯下腰,叶琏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前,换了个姿势趴在门上,侧耳倾听··    屋内什么声音也没有,使叶琏深觉无趣·可就在下一秒,屋内突然传来清晰的声音,让叶琏原本都伸向门板的手顿时顿住了。
    “殿下,属下认为这样耗时过多,直接将那叶琏软禁会更直接·”·    “呵,我的主意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不是,属下……”·    “闭嘴你可知叶琏的身份若是有他相助,我的计划会更容易实施。”
    “这……”·    “叶琏的真实身份是前镇国将军之子,若是温水煮蛙让他臣服于我,我会得到更多助力。”
    “……是·”·    “而且,”沈清冷笑,瞥了一眼地上的蓝衣人,“这样更有利于我拔除那些叛徒呢。”
    那人一惊,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惶恐:“不,殿下,属下确实是衷心于您的”·    沈清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来人。”
    “吱呀——”·    叶琏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看都没看叶琏一眼,面无表情地推开门,对着“白清”单膝跪地:“是。”
    叶琏只觉得浑身僵硬,脑中血逆流,惨白着脸看着屋内的“白清”命令那个黑衣人将另一个单膝下跪的蓝衣人一招致住,从身边拖走··    那蓝衣人不死心,即使被捉依然不停地挣扎,慌乱地对着沈清大叫道:“不,不殿下,我是冤枉的,殿下”·    拖走他的黑衣人微微蹙眉,直接一刀劈晕蓝衣人,随后一跃而起,霎时离开了这里,徒留叶琏一个人面对沈清。
    “阿琏,”沈清笑得温柔,“过来啊·”·    叶琏咬着唇,摇摇头想要后退··    “呵,为什么不听话呢”沈清低低一笑,撕下面上的人。
皮面具·而看到此幕的叶琏,面色更加惨白··    “不…不……”·    “呐,为什么不做个乖孩子呢。”
    叶琏精神恍惚地捂着耳朵,妄想装作没听见:“不,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现在就要离开·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呢”沈清眼中的恶劣一闪而过。
    “我……”·    “呵,”沈清轻笑出声,“面对现实,就有这么难”·    叶琏摇头,转身就要逃跑,可却在沈清下一句话僵住了身。
    “阿琏若是敢逃跑,我可不敢保证……顾珩的性命呢·”沈清微笑着吐露出残忍的话语,背着手,缓缓走近因这句话而状似崩溃的叶琏。
    叶琏蹲下·身,浑身颤抖着蜷缩在一起,脑中反复回忆起当年的强迫,眼中蓄满痛苦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逃不掉。
    为什么我还是会被沈清捉住·    “嘛,阿琏·”沈清弯下腰,咬住叶琏的耳朵,暧昧地舔了舔,“你知道吗,我是故意告诉你这些的。”
    叶琏又是一僵,颤着唇,惊恐地看着沈清温和地揉着他的头,然后一字一句地揭示着自己所做的一切,如同刀刃般刺入他的心··    “如果我不告诉你这些,那么阿琏一定会想尽办法骗我带你出去,想尽办法逃跑。
阿琏的笑容真美啊,我真想看看,崩溃时阿琏的表情是如何·”·    “一定会比那种更美,”沈清抚摸着叶琏惨白的脸颊,低头在上面吻出啧啧水声,然后贴着叶琏的面颊,吹出一口热气,呢喃道,“就像现在一样。”
    “……”叶琏嘴唇动了动,“疯子·”··    “嗯,阿琏你说什么”沈清眸中尽是灼热的爱恋、痴迷,以及癫狂。
    “我说……”叶琏挤出一个笑容,“你是疯子·”·    “再说一遍·”沈清亲昵地吻了吻叶琏的鼻尖。
    叶琏机械回复:“你是疯子·”·    “嗯,再说一遍·”这次,沈清将头埋在了叶琏脖颈处轻吻··    “你是疯子。”
叶琏低垂的眸中慢慢聚起浓稠的黑暗··    “我喜欢听·”沈清将瘦弱无比的叶琏搂入怀中,啃·噬起叶琏的锁骨,“再说一遍。”
    “疯子·”叶琏没有挣扎,但是笑得愈发欢畅··    “再……”·    “疯子。”
    沈清话未说完,突然就被怀中人的话打断,正要再说些什么,却不想叶琏像是失控般不停重复,语气中尽是疯狂··    “疯子疯子疯子疯子疯子疯子疯子疯子疯子——”·    猝不及防地被怀中人推倒,沈清抬头,就见原本乖巧待在他怀中的叶琏坐在他的身上,眼眸空洞,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容,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一块菱角尖锐的石块,兴奋地向他砸下。
    “啪——”·    沈清蹙眉躲过第一次攻击,然后迅速在叶琏第二次攻击前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扭,只听“咔”一声,原本有力的手瞬间扭曲,无力地垂下来,而手的主人痛苦的悲鸣一声,昏倒在沈清怀中。
    尽管这样,沈清依旧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反而很高兴发现了叶琏的秘密似的,轻笑着抱着叶琏起身,随后稍稍清理了自己,将叶琏打一个横抱带走··    ——所以,阿琏是我的了。
    不许跑掉··    客栈··    听完何常所说的话,顾珩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你是说……”·    何常说:“是的,叶琏的精神,恐怕很危险。”
    “他有可能会完全、完全疯掉·”·    然后,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疯子··    >>>小剧场·    白蛇见小叶子他们没有回答,不禁有些难过:“不同意就算了吧,反正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玩的。”
    小叶子见此有些不忍心,想着反正也是出来玩,多一个小伙伴也没啥很大的关系,也就出声安慰道:“没关系,我们可以跟你一起玩,但是待会儿我们就要回去了,不能玩太久。”
    松鼠开口提醒:“小叶子……”·    “唉,没关系,就陪他玩一下子,待会儿我们就回去·”小叶子笑嘻嘻地说道。
    “这样啊,”松鼠叹了口气,“那好吧·”·    白蛇一听,立即高兴地游到松鼠身旁,蹭了蹭小叶子:“太好了我们一起去玩吧”·    “嗯”小叶子也很高兴地应声,却不知白蛇悄悄地吐了吐蛇信子,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节开始,叶琏就要黑化了呢··    当然,离完全黑化还有好几章的距离,关于叶琏的具体背景,会在下一章讲述。
    说实话,这一章开头那部分真难写,删来删去,改来改去,终于勉强搞定前面部分,一天没有码字,感觉手生了很多呢·总觉得自己越写越糟糕,人物全崩掉了,何常和叶琏的性格越来越相似,顾珩也越来越没有特点。
易然嘛,我会告诉你他早就给炮灰掉了【QAQ求不打脸·    不过即使你们猜出何常是谁,芬伦君也不会承认233333一点神秘感也没有··    前面难写,但后面写的特畅快,特别是叶琏崩溃那一段,写完后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0点多了,啧,该睡了√·    好吧,芬伦君去睡了030好好睡觉,天天向上。
    ps.突然发现自己不擅长这种文啊是怎么回事【趴地··   ·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媳妇儿追回计划-贰柒·    第二十七章:媳妇儿追回计划-贰柒·    “要说这八年前,叶家那是混得风生水起。
叶家是有名将军世家,而那叶老将军又有镇国将军之称,连带着他的子孙后代也一起过着好日子·”·    “叶将军家里又有三个儿子,大儿子继承家业,成为一代名将;二儿子学富五车,在当时的文坛上颇负盛名;三儿子打从娘胎里出来起便营养不良,身娇。
体弱,不大出门见人·”·    说书人停下话,端杯茶润润嗓子,重重地拍下醒木,继续讲道··    “这叶家这日子也算是安顺,有两个出名的儿子不说,还有高位。
可谁知一道圣旨下来,硬生生地给他们安上一个‘叛徒’的罪名,满门抄斩·当时引起不少人的反对,可是没多久,这些反对的声音就不见了·”·    “这……”有人担忧道,“我们在这里谈论,不会被砍。
”·    此话一出,顿时有人附和:“是啊是啊,皇上的事情怎么会是我们这些平民可以谈论的”·    说书人见此,立马笑着打圆场:“放心吧放心吧,我当说书人这么多年,还真没害过人。
这种事啊私下说可以,别拿到明面上讲就行了·”·    堂下依旧有怀疑的声音,不过没多久又安静下来·说书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继续说下去。
    “随之一起的还有云家·云家与叶家不同,里面出的人都是高官,又有一个极得圣宠的华妃相助,一时间在京城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地位与叶家不相上下。”
    “不过这云家也聪明,从未与叶家敌对,但他们之间几乎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抄斩时,圣旨上却硬是将他们说成同党,一起处死,就算是华妃也难逃一死。”
    说书人叹息一声,摇头晃脑道:“红颜薄命啊·”·    “可怜了九皇子还小·九皇子为华妃所生,当时华妃死后他也不过十五岁,不久后这九皇子便得了疯病,被皇上关押到扬州的一座府邸里养病。”
    “原本是给九皇子养病,可没过多久这九皇子就把府邸里伺候他的人全杀了,丢到墙外·皇上送了几波人都死在他的手里,也就不大管他了。
也因此,我们扬州有了那个童谣·”·    一路顺畅地说完这些,说书人满意地看着堂下人惊讶地讨论这个话题,然后在他们的催促中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水,拍下醒木。
    堂下瞬间安静下来··    “叶家人也蛮可怜的,好好的三个孩子,却因为一道圣旨葬了一生·据说那叶家的小儿子在抄家前不堪重病而死,被云游的大师带去超度。
而他的魂·灵就在全家抄家的那场大雨里出现·”·    这时,就有堂下人好奇地问道:“真的假的,莫不是在骗我们吧”·    那说书人一听,啧啧啧地摇摇头:“这哪能作假,有人亲眼看到了。”
说罢又是一副忌讳的表情,“这种事情不能多说·”·    话音刚落,就有小二上台,又递给了说书人一些钱币,顿时让说书人笑眯了眼:“好好好,拿钱消灾,那我可说了。”
    “快说吧,快说吧·”有人催道··    “这事儿啊,不少人都看到了,那些看到的人不是搬家离开,就是封口不言,我这儿都是好说歹说才求他们开口的。”
    “听闻那叶家小儿子就在全家抄家时突然在大街上出现·当时天上下着大雨,那小子惨白着脸,摇摇摆摆地在街上走·”·    “本来好好的,但不知哪个不长眼的人贩子跑过去搭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人第二天在护城河里找着了。”
    堂下的人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当时还有人看到这叶家小儿子被带走时的笑,特别渗人·不过这事儿,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说书人已经这般讲着,也不禁抖了抖:“罢了罢了,就这么多,不多说了,不多说了·”·    虽是这样,但不少听故事的人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不少人咋舌不已。
    打听完消息的何常拧着眉,跳下椅子,疾步离开了茶馆··    ————·    “唔…嘶……”·    撑着下。
身的被子,叶琏有些吃力地起身·睡得过久的头晕晕乎乎,后颈还有些许疼··    本以为再次醒来,自己会被囚·禁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小房间里。
可当叶琏四周稍微环顾一下时发现,自己分明还是在“白清”给他住的房间里··    ——这是怎么回事·    叶琏面露惊诧,踉踉跄跄地下床走向门边,轻轻一推,门竟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打、开、了·    望着门外熟悉的风景,叶琏依靠着门框,风中凌乱。
··    不可置信地将门又关上,叶琏抱住自己的头整理脑中凌乱的信息,随后磕磕绊绊地走到镜子面前,破费功夫地歪头,终于看到自己后颈处的清淤。
迟疑片刻,叶琏伸手按压一下,顿时龇牙咧嘴,疼得厉害··    叶琏觉得脑中被满满的“天呐”刷屏,恍惚地抱住自己蹲下·身··    如果不是沈清吃错药了,那么昨天那件事就是梦。
    如果昨天那件事是梦,那现在的“白清”……·    “吱呀——”·    叶琏正想着,木门却突然打开。
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就见一身白衣的“白清”微笑着看着他,拿着一碗汤药走近··    叶琏潜意识里就害怕沈清,禁不住想要后退·但后背本就贴着木桌,容不得他逃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人一步步走近、走近。
    汤药的味道很浓,远远的就问到了里面的苦涩,现在凑近了,更是熏人·叶琏皱着眉,撇过头去,就是不想闻··    “阿琏这么快就醒了啊。”
沈清将汤药放在叶琏旁边的桌上,像是对着闹别扭的小孩一样,轻柔地将叶琏抱起来,然后坐在椅子上,抱着叶琏坐在自己的腿上,“醒了就躺在床上休息,怎么下来了”·    叶琏白了他一眼,无论怎么挣扎也都被面前人压制住,只能“呵呵”一声,懒得说话。
    “真不乖·”沈清突然笑了一声,亲昵地吻了吻叶琏的鼻尖,将放在旁边的汤药拿过来,凑在叶琏紧抿的嘴边,轻声哄道,“乖,阿琏生病了。
这是我去大夫那抓的药,要乖乖喝下·”·    既然挣脱不开,叶琏便懒得浪费体力了·他撇头不理,任药碗在嘴边滑过一条药痕·心道,谁知道里面是不是毒。
药,要喝你自己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阿琏乖乖的,有蜜脯吃·”沈清笑着劝说,当真从衣袖里拿出一块散发着甜蜜气息的果脯在叶琏眼前晃晃。
    “……”叶琏哼了一声,“就是不喝·”而且我也没生病··    沈清轻笑:“那蜜脯可就没了。”
    叶琏狠狠地瞪了沈清一眼,语气不满道:“你不是有课吗,来我这里干嘛”王八蛋,没事儿少来我这里··    “原来阿琏是吃醋了吗”沈清暧昧地咬住叶琏的耳朵,轻轻舔。
舐,“我很开心呢·”·    “……”·    叶琏表示自己不想说话了,瞥了沈清一眼就扭头不看,却不想沈清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当着他的面喝下那半碗汤药,用口渡来,强制性地让他喝下。
    渡完后又是一阵口舌·交·缠,直到叶琏被吻得迷离了双眼才暂时停下,开始下一轮的渡药··    两轮渡药结束后,叶琏也只能红着眼抓着沈清的前襟喘。
息,听着沈清在耳边低笑,耳尖都泛出了红晕··    平缓好自己地呼吸后,叶琏才蹙眉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药,这么苦·”·    “放心,就是治病的药。”
沈清轻拍叶琏的后背,然后抱起叶琏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乖,阿琏累了,好好地睡上一觉吧·”·    “唔…什、什么”叶琏揉揉眼,突然觉得有些困,“我明明刚刚才睡醒的。”
    “好好睡一觉,药性才能发挥·”朦胧中,沈清摸摸他的头说道··    “唔,好吧·”叶琏撑不住困意,虽然知道是那药的问题,但现在也只能妥协。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强撑着眼问道,“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沈清一听,脸上的笑意尽数消逝·他痴迷地盯着叶琏睡去的面孔,轻轻抚摸:“永远都不行。”
    ………·    自从那件事之后,叶琏发现,自己的生活只剩下睡觉,晒太阳,发呆,喝药,见沈清··    虽然不远处就是学堂,可叶琏根本没办法见人。
每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若有什么离开的动作,那些藏在暗处的黑衣人会立马出现,将他的路途拦住··    叶琏不敢离开,因为他害怕顾珩的性命还在他们手中。
也怪不得沈清会放心地把门大敞,即使敞开门,叶琏也没办法离开··    幸而沈清没再做那种强迫的事情,不然叶琏估摸着自己十有八九会疯掉·不过现在,叶琏也已经是痛苦不堪,每夜都在噩梦中惊醒,而醒来时失望的发现,自己的处境却没有丝毫改变。
    半夜起来坐在床上,叶琏浑身冒冷汗,喘了好久的气才堪堪冷静下来·口中的干涩无味,令他不由得舔舔唇,眼中充满了迷茫··    他就像死刑犯似的,明知道有一天会死,可就是不知具体时间是什么。
每日在痛苦中自我折磨,却等不到它的降临··    双眼充血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尽管拽着很疼,可叶琏依旧不愿松手·放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现在的“存在”。
    “叩叩”·    静谧的夜晚,一丝细小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正在自我折磨中叶琏立即敏感地捕捉到这一声音,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门轻轻推开,穿着夜行衣的两人在外边对他伸出手··    “叶琏,我们现在就离开·”·    >>>小剧场·    白蛇带着小叶子回到家后,就跟小叶子玩了起来。
松鼠见此,也不好明面上将小叶子夺回,只能让白蛇带着小叶子玩耍··    但是没过多久,松鼠就摇摇晃晃地晕倒了,被白蛇的俘虏——老鼠拖走扔出去。
小叶子发现松鼠不见了,察觉不妙,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好··    “白蛇白蛇,松鼠他不见了·”小叶子着急道··    “松鼠不见了”白蛇一听,惊讶之余就背着小叶子寻找,可是找了很久,依旧没有找到。
    小叶子担心极了,闷闷不乐道:“松鼠不见了怎么办,找不到他,白狗会生气的·”·    “那你就暂时待在我这里,找到松鼠再回去。”
白蛇安慰地用蛇尾摸摸小叶子的头,建议道··    “真的”·    “真的·”白蛇揉了揉小叶子的头,“如果松鼠提前回去了,也能够过来告诉你。”
    小叶子思考很久,终于轻轻地点头:“那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码得无感(TεT)章节最后几句话(不是小剧场)码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是单纯地写别人的故事一样。
    好吧,我本来就是在写故事而已orz区别就在于代入感强不强··    另,“——”上面部分是之前何常在茶馆里打听到的事情,时间不要弄混了哟XDD·    ps.小剧场里,一片叶子是怎么点头的我也不知道,算我瞎扯≥﹏≤·   ·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媳妇儿追回计划-贰捌·    第二十八章:媳妇儿追回计划-贰捌·    未等叶琏提问,顾珩率先走进来,顾不上叶琏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就直接拉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再顺势将人背起来,与把风的何常交换手势后一跃而起,翻过那道墙。
    何常见他们离开后,扯直自制的攀山绳,迅速地翻过墙,站在墙头又回顾身后的小院,取出卡在墙头的铁钩,从上一跃而下··    整个过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不可谓不迅速。
    就算刚开始没明白怎么回事,现在叶琏也该清楚了·看看后面的院墙以及之前所见到的昏迷在地的几个黑衣人,再看看整装完毕的顾珩和何常,叶琏一下子就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终于有人来救他了·    想着之前自己没办法帮助顾珩,害顾珩受伤,还要何常特地过来帮忙,叶琏就有些羞愧。
自己身为一个男子汉,居然这么没用,当然不好意思··    顾珩和何常又相互打了个手势,随后顾珩背着叶琏向前飞跃,而何常快速奔跑紧跟其后·叶琏安静地趴在顾珩背上一动不动,尽量不制造麻烦。
    跑到城门口后,本该紧闭的城门却异常地大敞着·而城门前,一辆马车在前等候,马车夫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着急··    “这是……”叶琏看了看跟在后面的何常,又看了看马车夫,总觉得很奇怪,不禁出声问道。
    顾珩压低嗓音,跃至马车上,将人放下:“进去再说·”·    马车夫面无表情地给马匹甩一鞭子,马车慢慢向前转动,而落后一点的何常翻身爬上马车,稍稍喘了口气,紧随着叶琏和顾珩弯腰进了马车厢里。
    车厢不是很宽敞,虽不至于特别拥挤,但也并不方便车内人动作·油灯将车厢内照亮,叶琏不大自在地理好亵衣,接过顾珩从车厢里翻出来的衣服、鞋子和发带,勉强将自己整理好后,转头就见何常正上下打量着他,顿时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了。
    见叶琏看过来,何常露出一口白牙:“看我干嘛”·    叶琏心中一沉,这种熟悉的语调令他不得不想起某个人。
又瞧了瞧何常身边放着的那些形状奇怪的木块、又短又粗的竹子自己带着铁钩的绳子,奇怪的感觉愈发强烈,催促着他问出声··    “何常,你究竟是谁”叶琏目光犀利地打量着矮个子的少年。
虽然少年的面貌普通的不得了,但是有了沈清那个先例,叶琏想不怀疑也难···    在组织里的时候,叶琏极少见到何常,每次见面也不过被对方无视,所以他实在难以想到……元宝。
    听到这句话,何常顿时一愣,看着叶琏的眼神神经兮兮的:“那你说我是谁”·    还装叶琏脑中飞快地闪过这两个字,手直接掐上了何常的脸,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给我装,装,装”·    “装什么啊。”
何常翻白眼装傻,被掐着脸颊,口齿不清道,“我才木有装叻·”·    “好,那你说说·”叶琏气笑了,指着何常身边的玩意儿,“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天人托梦教你的吗”·    “对啊。”
何常底气不足道··    “天人有这么闲”叶琏直接把矮个子少年的脸捏来捏去,就是没捏红,“脸白得。
死,真当我眼瞎看不出来”·    何常顿时被噎住,轻哼一声,嚷嚷道:“放手啊我疼,告诉你就是了别掐了”·    叶琏冷哼一声,松开手,看着何常嘟囔着揉揉自己的脸:“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其实我是……”·    “元宝。”
叶琏立即接上··    “知道了就别多问·”元宝耸肩,“别打扰顾珩休憩·”·    “熊孩子。”
叶琏睨了元宝一眼,“现在在顾珩面前就知道装乖了,之前干嘛去了”·    “跟你斗嘴·”元宝吐出这四个字,“记得到时候别叫我元宝了,我现在是何常,跟你不熟的何常,晓得不”·    “为什么”叶琏一想到以前担心元宝的蠢样就觉得特别不值,还有些委屈。
    “因为在组织里影响不好啊……”元宝打了个哈欠,“有点困,想睡觉·”说罢人就靠着车厢睡了··    车厢内顿时静悄悄的,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叶琏心道不妙,立马扭头看向顾珩那边,只见顾珩依旧闭着眼,一句话也不说··    “喂,喂”叶琏立即慌张起来,凑向顾珩给他拍脸,没反应。
连忙又转到何常那边,咬咬牙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响亮,叶琏打脸的右手都麻了一阵子,可惜何常顶着半肿地脸,依旧睡得香喷喷的,就像死猪一样。
    叶琏“呵呵”地傻笑一声,终于不再说话,退回自己的位置,捂着脸一动不动··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沈清这么狡猾,怎么会让他们轻易逃跑。
·    一个人已经错了一次,便不会再错第二次··    终究是他连累了顾珩和元宝··    良久后,马车终于停下,车帘被掀开。
    叶琏泪眼模糊地抬头,只见一白衣男子笑得温柔,将不做挣扎的他抱出来轻柔地拍背··    “阿琏,我们回家·”·    叶琏哭得哽咽起来,乖巧地回抱住沈清的后背,心中一片悲凉。
    家他哪里有家··    ………·    小婢将坐在木制轮椅上的叶琏推出房间,放置阳光下晒太阳。
    “公子,先生说他中午会来看您·”小婢声音很甜,面上也是活泼开朗,“还说希望您今天中午好好吃饭,不要闹脾气·”·    叶琏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呆呆地一动不动。
    小婢似乎也习惯叶琏这般模样,缓缓地推着叶琏的轮椅,甜甜的笑着:“公子还是别总是这般表情比较好,大夫说再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利·望公子好生养好身体,莫辜负了先生的一番心意。”
    叶琏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心中却冷笑一声·这句话从表面上确实没说错,可最后一句总有种“你配不起先生的温柔,摆什么谱”的感觉在里面。
    沈清断不会放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叶琏讽刺地想,这个女子不出一日,就会消失了吧··    尽管沈清不会明面上将这个女子赶走,但他可以制造很多机会,然后轻松地调动人手,让她在回家的路上“意外”死去。
    这种事情在第一次时叶琏就已经知道·当时沈清还特地将那女子绑在他面前,并告诉叶琏,只要他笑一笑,就能够救了这个女子··    可叶琏一直冷着脸,看着那个女子倒地不起,然后讥笑一声,累极般闭上眼。
    叶琏想,自己该是被同化了吧·不然为什么看着那个女子凄惨地求饶,他却没有丝毫心软·    心已成为铁石心肠,看似无坚不摧,可实际上空洞得很。
    眨了眨酸涩的眼,泪水微微流出,缓解眼中的难受·叶琏突然觉得人生真是反复无常,把人折腾来折腾去,就差没逼疯,比如他··    撑着下颔,叶琏眯眼,聆听着风吹动树叶带来的阵阵沙沙声,深觉无趣。
    “咔啪”·    树后传来一阵声响,顿时吸引住叶琏·他扭头看去,便见一个矮小的身影颤颤巍巍地躲在树后,不愿出来··    见此,那小婢立即娇喝道:“是谁快出来”·    小孩身子一僵,慢慢地拨开草丛就要走出,忽然叶琏厉声打断,用嘶哑的嗓音对小婢怒斥道:“闭嘴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多管闲事”·    多久不发声的嗓子有些疼痛,叶琏皱着眉,不适地咳嗽几声,然后拍来惊住的小婢的手,从轮椅上站起来,蹒跚地自己回房。
    小婢自然也管不上那个熊孩子了,连忙推着轮椅,焦急地跟上叶琏,惶恐不安道:“公子,公子,坐下吧,是奴婢错了”·    “我非瘸子,坐什么坐”叶琏又难受地咳了几声,进了房间。
    这婢子就是这般,之间不搭理就以为你是傻子,暗里讽刺,一旦说话了才后悔莫及,想要弥补··    小婢进来本就是为了沈清,若是叶琏告状,让她给沈清一个坏印象,那可就糟糕了。
于是立马做出谦卑的姿态,倒茶送水,恨不得快些哄好叶琏··    可惜叶琏并不好哄,直接将人打发出去,自个儿坐在茶桌前盯着杯中起伏的茶叶发呆。
    许久,他才叹口气··    其实那小孩他是见过的,就是之前在学堂捉弄他、在茶馆哭着跑的小孩·这般活泼的小孩,像极了幼时的元宝,他可不希望小孩因为自己就这么毁了。
    抬手轻轻按压住左胸的心口处,心安分地跳动着,好像完全没被影响似的·可叶琏知道,它还没有完全坏掉··    至少还有一颗心,感知外界。
    >>>小剧场·    小叶子每天跟着白蛇玩耍,与白蛇一起寻找松鼠,可每天都没有找到··    小叶子难过极了,细声细气地哭了出来。
白蛇温柔地用蛇尾摸摸小叶子的头,安慰道:“放心吧,松鼠一定没事的·”·    “可是……”小叶子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找到他,他是不是不见了。”
    “乖,没有的事·”白蛇蹭蹭小叶子,“他会回来的·”·    突然,树枝里传来沙沙的声音,小叶子好奇的仰头看去,一个蓬松的棕色尾巴在树叶间一闪而过。
    白蛇顺着小叶子的视线往上看,但并没有看见什么,好奇问道:“小叶子,你在看什么”·    小叶子眨眨眼,随后泄气地摇摇头:“我没看到什么东西,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那好吧,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白蛇询问道··    “好·”·   ·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媳妇儿追回计划-贰玖·    第二十九章:媳妇儿追回计划-贰玖·    “什么消息又断了”向来以冷静自制的楚兰在又一次消息断开后,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身前的桌子,焦躁起来。
    “是的·”桌前跪下的灰衣人回复道,“自何常来信曰即将归来后,属下就再也联系不上·怕是……他们在路途上遇到埋伏了。”
    楚兰用手抵着额头,眉头紧皱,不住地心理暗示自己平下心,稍微平下心情后,对地上的灰衣人精神疲劳地摆摆手:“让我好好想想……你先下去罢。”
    “是·”灰衣人说罢,便起身退下·正当他要退到门外时,楚兰突然抬头叫住:“等等,不用了·”·    灰衣人停住,低眉顺眼地站立在原处等候指令。
·    “传我命令,派十名死士,以最快地速度到达扬州城·”楚兰松开紧蹙的眉间,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斩杀叶琏”·    “……是。”
灰衣人接到指令,立即离开房间去完成命令·而房间内,楚兰看着灰衣人离去后门外的风景,手指不停地叩着桌子,随后端起茶杯,缓缓地喝了口茶··    顾珩和何常的失联必跟叶琏有关,由此看来,叶琏这颗棋子已经控制不住且无用了。
既然“那个人”这么宝贝着叶琏,若是杀了他,“那个人”会怎么样··    无论是什么反应,都将是“那个人”的一个大漏洞。
    一个可以反击的大漏洞··    ………·    夜晚··    房间漆黑无比,四周寂静得可怕,仅有窗外皎洁的月光静静照进屋内。
    床铺上,一个黑发少年额上冒汗,身子不由得在噩梦的惊扰下不断颤抖,手在身前抓着什么,可却是一片虚空··    “啊”少年往前抓的动作渐渐变快,他惊慌地大叫一声,突然睁眼,身体下意识地做起身就要逃跑。
    可是当他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时,骤然停下动作,双手搭在身前的被褥上,面色苍白地喘·气·他舔了舔·唇,缓过神来后,忍不住抱住自己,将脸埋入膝盖中,低声哭泣。
    叶琏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白日里要面对沈清的侵扰,夜里还要不停地坐噩梦·每日被困在这个小宅院内,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呢,能怎么办呢如果不是沈清,如果没有沈清,那这一切……是不是就会不存在了·    ——是啊,你现在这么痛苦,完全是因为沈清。
若没有沈清,你可就自由了··    ——如果给你一把刀,你敢……杀了他么·    ……当然。
    如果可以杀了沈清,如果能够杀了沈清,我一定……·    “咻——”·    飞箭划破空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唤醒了陷入魔怔的叶琏。
他睁着眼,扭头一看,只见一枝箭快去向他射来,速度之快,让他根本没办法躲过··    就在此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在倒吊,掷出一枚飞镖,破坏了飞箭的轨道,从叶琏耳边射。
过··    “唰”·    一击不成,又来第二击·那黑衣人迅速地将叶琏拉离床上,下一秒,床铺上插满利箭,触目惊心。
    “公子,万事小心”黑衣人说罢便放开叶琏,推翻木桌让他躲在后面·不一会儿,五六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外面,攻击那些敌人。
    叶琏抱住头,脑子里乱糟糟的·如果不是沈清派人来杀他,那是谁·    “碰——”·    木桌突然被撞偏,叶琏连忙躲过,就见一个带着银色面。
具的黑衣人倒在桌上·他睁大眼看去,莫名的感觉银色面·具很熟悉,再看时,就发现面·具角下里,赫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花纹·    这是……·    叶琏睁大眼,紧紧地抱住自己,面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组织的人回来杀我·    不对如果他们杀到这里来,那么意味着……·    叶琏像是突然被什么惊醒似的,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急匆匆地往外跑去。
还未跑多远,他突然被人拽住手腕,因为惯性而向后倒去··    “阿琏,你去哪里”沈清不顾叶琏的踢打撕咬,强行将人抱在怀中。
脸上虽是挂着笑容,语气里却是满满的阴森感,“要去哪里”·    “滚,你给我滚”叶琏如同掉入猎人陷阱里的挣扎小兽一般,红着眼用力打困住他的人,“快放开我”·    沈清任叶琏疯狂捶打,待他打累了才紧紧地禁锢住叶琏,强制性抬起叶琏的后脑,对视他的双眼,鼻息喷洒在叶琏脸颊上,轻声道:“阿琏又想逃跑,对不对”·    受不住这般侵。
略性的眼神,叶琏气势一下子就软了许多,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看着沈清,一字一顿道:“我要去找他们·”·    他们,当然是指顾珩和何常。
    听到这个回复,沈清轻笑起来,牵住叶琏的手:“好,我们去找他们·”只要你别离开我就行··    叶琏自然是没有异话,由着沈清。
下一刻,无数官兵蜂拥而来,将院庭包围住·沈清的黑衣人全部散开,回归自己原来的位置,而另一波黑衣人见势不对,纷纷自尽·官兵竟是一个活的也没抓着。
    官兵中走出一个年轻男子,只见男子面向沈清,恭敬地鞠了一躬:“敌方无一存活,是小人过错,请大人责罚·”·    “免了,”沈清摆手,“唤一个大夫过来。”
    年轻男子微微一怔,很快回复道:“是·”·    谈话间,叶琏便看向那个年轻男子,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官兵,突然茅塞顿开,怪不得他觉得很不对劲,原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新任县令这般说来,恐怕这扬州,早已成为沈清的地盘·    “阿琏”沈清顶着温和的表情,低头看向叶琏,轻声询问。
    叶琏沉默抬头,随后又看向前方,紧了紧沈清握住他的手:“走吧·”·    “好·”拉着叶琏的手,沈清领着他向地牢中走去。
他眸色微深,低低地笑了一声··    阿琏终于乖一些了··    不过这种状态,可以维持多久呢·    几天后,苏州。
    “第一批死士全军覆没”楚兰蹙眉,手指焦躁地叩着桌子,“那我方消息被泄露了吗”·    灰衣人道:“大概没有,未见敌方有所动作。”
    “顾珩和何常如何”楚兰说··    灰衣人回复:“本来两人被困于地牢,但不知什么缘故,他们已被带出地牢养伤,同时依然被‘那个人’软禁。”
    “这样啊……好了,你下去罢·”楚兰挥手,似是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等等。”
楚兰叩着桌子的手指一停,“那两人被救出来,一定少不了叶琏的帮助·既然如此,不如利用何常和顾珩……”·    想罢,楚兰紧绷的脸顿时放松了许多。
    “叶琏这颗棋,非死不可·”·    扬州··    “我要去见何常·”·    “不行。”
    “那我要去见顾珩·”·    “不行·”·    “呵呵,”叶琏冷哼,“我要看他们的伤好了没有,就、是、要、去”·    沈清一脸宠溺地环住叶琏的肩膀,将他压在床上,哄道:“乖,你刚喝完了药,只有睡一觉才能将药效发挥到最大”·    “不行,每次你都这样说。”
叶琏一脸“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表情看着沈清,“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喝什么药,不信·”·    “唉·”沈清状似头疼的用手指敲敲额头,“阿琏可不能讳疾忌医。
乖乖的,现在好好睡觉,醒来后就让你去见他们·不然我就把他们锁回地牢,知道吗”·    “你”叶琏咬牙,气呼呼地躺下去,闭上眼道,“我睡了行吧,快滚快滚,哼”·    沈清温柔地摸摸叶琏的头便起身离去,让叶琏乖乖睡觉。
    他是知道的,如果守在叶琏面前,他会睡不着觉的··    昨日偷袭事件算是暂时解决了·当时叶琏看到伤痕累累的何常和顾珩,周身气质突然一变就要发病,幸而沈清早便感觉到,直接将人打晕抱走,命令下属将那昏迷不醒的两人安置好就离去。
所以现在,他们估计还在治疗··    无论什么样的叶琏他都喜欢,可是这样疯癫状态的叶琏很可能会做出自·残的事情来,考虑再三后,沈清派了个大夫来抓几副药,治疗叶琏的“疯病”。
    沈清知道这是叶琏心病所导致的,但他并不知道源头,无法消除之下,只能靠药物辅助··    今日的叶琏明显比前些日子活泼些,尽管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两个人的缘故,但确实有用。
所以沈清暂时还不会动那两个人··    起码,等着叶琏的“病”可以靠他自己压制再说··    可是沈清没想到,突然发生的一件事情打破了他的计划,让叶琏的“病情”变得更加严重。
    >>>小剧场·    今天小叶子好好的睡了个舒服觉,可是醒来后,他突然发现看着自己的白蛇有点不对··    白蛇还是一样的温柔地看着醒来的他,递给他一杯水后,吐了吐丝,轻声询问道:“小叶子,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小叶子一下子听到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奇怪,于是结结巴巴地问道:“白蛇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白蛇不耐烦地甩甩蛇尾:“你回答就是了·”·    “这个啊……”小叶子有些迟疑,“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永远’这个词泛了些,所以……不一定吧·”·    “唔……”白蛇难过地垂下蛇头,蹭蹭小叶子后,吐了吐丝道,“那我关着小叶子好不好”··    “什么”小叶子被惊住了。
    “我说……”白蛇抬起头来,笑得温柔,“关着小叶子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节卡成狗,累死了orz·    为了一个对话,总要试着自己把自己代入进去,然后想象……真的好累啊(TεT)·    后面剧情就尽量不去崩人设吧……果然,芬伦君还要加油呢。
    完结后,芬伦君再来总结一下感受,提高自己的写文技能√·   ·    第30章 第三十章:媳妇儿终于到手-结局·    第三十章:媳妇儿终于到手-结局·    楚兰用一个死士装成大夫给两人递信,要求他们杀了叶琏。
两人早就听闻组织准备杀了叶琏的事情,见此更加肯定··    纠结时,元宝先一步说不会害叶琏,留下依旧纠结的顾珩一人在房间,决定告诉叶琏这件事,让他提高警戒心。
    此时元宝身上还有伤,于是让一个婢女帮忙扶着,没想到婢女欲将他引致无人之地,元宝发现后死命挣扎,但因为身上没有武器,挣扎一番后伤口裂开,婢女趁机一刀刺进元宝心肺,见有人来立即吞药自杀,元宝被人立即治疗,终究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叶琏还不知道这件事,沈清怕叶琏精神状态进一步变坏,就没告诉叶琏·顾珩知道后,装作会完成任务,隐藏在暗处的人见此也就点点头,收起要杀了顾珩的架势。
    叶琏梦见元宝,元宝跟他说他要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叶琏醒后,沈清(正忙着夺位,在属下劝说下好不容易答应)打算让大师带他去山上静心,治疗心病。
顾珩虽然受伤但也跟着,叶琏本来还好奇元宝怎么没来,顾珩说元宝嫌累不愿意,叶琏没多想··    山路上有埋伏,顾珩为了保护叶琏大出血,但依旧强撑着。
叶琏连忙让他休息,但顾珩不愿意··    后来黑衣人全部歼灭,顾珩伤口裂开大出血,虽有专业大夫但顾珩却因为生无可恋,且之前强撑太久,失血过多,还是死了。
    原来第一波黑衣人曾进过地牢,有一个黑衣人跟他说易然几年前因为这件任务失踪了·顾珩几欲崩溃··    叶琏彻底崩溃,睡梦中恢复记忆,回忆起小时候的一切。
·    大师也说叶琏救不了了·沈清对不愿醒来的叶琏说帮他报仇,叶琏正式黑化,同意这个建议··    沈清也给侍从大换血,与叶琏讨论如何夺位。
叶琏思维敏捷,帮了沈清很大忙·于是民间出现“四皇子会成为未来皇帝”的谣言··    太子与四皇子有冲突,皇上帮四皇子,指责太子。
皇上决定找到根源并除掉,可惜皇上将将采取行动,太子便忍不住嫉妒杀了四皇子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大怒传来太子,却见太子的一大堆兵马过来逼他退位,最后皇上被杀。
    民间有些乱,因为所有忠于四皇子大臣不是被杀就是被流放,四皇子资助的产业也被迫关闭,人人都说如今的皇帝是暴君··    几个月后,九皇子走出了府邸,赫然是那个有名的教书先生,有人传言,因为太子的嫉妒,九皇子被下了疯药发疯,关在这个府邸不见天日,后来是偷偷地出来的。
    百姓同情这个温和的皇子,民间军突起,帮助九皇子登上皇位,而沈清的人装作受不了太子的残暴,开门帮助他们杀进去,让民间军士气大涨,九皇子登上了皇位。
    沈清登位本就是为了报复,如今完成报仇,决定退位··    皇宫里,叶琏说出曾经事实的真相,沈清愣了愣,然后笑道:可是你还是忘了。
    叶琏沉默··    沈清:忘了就要接受惩罚··    叶琏想起了曾经的种种,还有沈清为了他所做的一切,知道自己逃不出沈清手中,最终妥协。
    沈清吻了吻叶琏就要离开说了句:我爱你·就要去批改奏折,叶琏拉住了他,抿抿唇,倾身过去回吻,算是表达自己的意思··    叶琏:……好,不许负我,不然杀了你。
    沈清回抱住叶琏··    结局:·    沈清将四皇子的儿子当做继承人培养,待他长大继承皇位后便与叶琏携手游遍江山··    人生太长、太苦,若有一人愿意伴你至生命尽头,那也就够了。
    番外:·    元宝回到现代后的生活,自己顾珩和易然在现代重生、重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已经被我写崩了QAQ·    第十九章后,直接掉收,小天使也走了,而最近也没有人戳收藏,由此可看出,崩了。
    这篇文的写后感:·    1.大纲不够,还要记得细纲·细纲是这一段剧情后再写下一段,不能一口气全写了,因为到时候改剧情不好改。
    2.人物记得按性格来,不然到后面就崩了··    3.剧情不可以太丧病,不然就崩了··    4.捋顺句子··    5.别废话太多。
    6.待补充·    ——我要去开下篇文了(TεT)芬伦君加油——·    ①究竟谁死了·    ②恐怖游戏生存法则··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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