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神医要嫁人/锦上寒舟 by 云树绕堤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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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神医要嫁人/锦上寒舟 by 云树绕堤沙(2)
·“不仅如此,还是独子·”·“哦·”没有惊讶,沈寒舟的眉眼中有了一丝了然,“你与皇上认识的应该比百里清晔早吧·”·挑眉微笑,“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皇上爱上的人不是我”·沈寒舟的脸上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
“三岁动心,沈寒舟,他就算再天纵英才也没这么厉害吧·”·“那百里清晔和皇帝也是少时初遇的啊·”·上官瑾飒坐到沈寒舟的身边,沈寒舟见状往里挪了一点,“百里和皇上是怎么相遇的我不清楚。
我现在只知道皇上在等百里回去,百里却逃开了整整三年·”·沈寒舟沉默,一个是皇帝,要的是江山美人,一个是世家独子,肩上也有着不容推卸的责任·偏偏两者相互冲突,要在一起,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静默了一会儿,沈寒舟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们之间,也许会需要你·”上官瑾飒回答的很诚实··——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好了,先睡觉吧·明天还得继续赶路·而且,我们必须得往回绕到柏水·”上官瑾飒双手枕在脑后,转过头对沈寒舟道··“为什么要绕道”·“魏常已经知晓这件事,凉州戒备森严,我们要进去不会那么容易。”
“绕到柏水又能如何”·“据岑雪说魏常最近要纳一位小妾进门,那小妾家在金城,刚才百里告诉我送嫁的队伍会从东路过来,柏水是必经之路。”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沈寒舟点点头,刚才小憩了一会儿,这会儿又犯困,不过是说话的功夫,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上官瑾飒见状,下床熄了蜡烛,也躺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假戏真做·作者有话要说:好多基友跟我说这个文名太可怕,倒过来就是《嫁衣》(世界十大禁曲之一),感觉跟恐·怖小说似的,想想也对,所以此文文名会改为《锦(瑾)上寒舟》,含义嘛,就和本章内容一样,大家懂的。
打个滚,卖个萌,求评求收藏··第十七章假戏真做·第二天早上,透过窗子的微光将俩人叫醒·起身穿衣洗漱,用过早饭后上官瑾飒牵过踏尘,两人就离开了。
按照岑雪与百里清晔的说法,送亲的队伍再有三日就能到柏水·而这个镇子离柏水至少还需要一天··好在踏尘的速度够快,傍晚的时候将将赶到了柏水,找了个大点的客栈,匆匆洗了澡,上官瑾飒坐在桌边喝茶,胳膊支在桌子上,茶水在杯中摇晃,另一只手屈在一起,手指敲打着桌面。
从屏风后绕出来的沈寒舟坐在他的对面,抬头看了上官瑾飒一眼·随即拉过上官瑾飒的胳膊,纤指搭上他的脉搏··上官瑾飒一见沈寒舟如此动作,抬起嘴角微微笑了笑道,“你都知道了。”
沈寒舟白了他一眼,“你身体那么冰,靠在你身上我都觉得瘆得慌·”咬唇沉思了一会儿,“是因为寒血吗”·上官瑾飒点点头,“寒血寒气太重,若非万不得已,我也不会用它,用内力催动寒血,寒气会反噬回来。”
“昨晚为什么不说,现在再治只会更慢·恐怕十二个时辰内你都不能动用内力了·”沈寒舟语气里的埋怨显而易见··上官瑾飒倒是不在意这些东西,将手中茶杯搁在桌上,这桌子很小,上官瑾飒长臂一展,很轻松的就能碰上沈寒舟的下颌,手上微微用力,上官瑾飒倾身在沈寒舟唇上落下一吻,沈寒舟刚要反抗,上官瑾飒就从他的指下抽·出了另一只手,身形微动来到他跟前,双臂微微用力将沈寒舟打横抱起,双眼微眯给了沈寒舟眼神示意。
上官瑾飒的一系列动作已经让沈寒舟感觉不对劲,此刻看到上官瑾飒的示意便也知道周围有人,仔细听声音,人还不少·若是以往,上官瑾飒自是不必用这种手段的,只是此时他的内力损耗过大,沈寒舟一人恐怕也应付不了这么多的人。
沈寒舟自然知道这个中利害,虽然不情愿,但是也只能配合着上官瑾飒,身体不能反抗,沈寒舟的眼睛就死死的瞪着上官瑾飒·要不是这人非拉着自己到这里来,会有这么多的事嘛。
结果此刻为了解决麻烦,他还得做上官瑾飒的“身下人”··上官瑾飒对于沈寒舟心里的弯弯绕自然是清楚的很,低下头宠溺的笑笑,将怀中人放到了床·上。
上官瑾飒自认为刚才那个笑容魅惑无穷,可在沈寒舟看来却是惊悚的很,刚要开口,上官瑾飒的吻便覆了上来·随即身上一重,那人已经毫无顾忌的压了上来,沈寒舟下意识的想要推拒,却刚好听见了有人在房间上的砖瓦上走动,刚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娘子,为夫伺候的你还舒服”上官瑾飒暗含情·欲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沈寒舟偏过头闭上眼不想再理会身上人,看见沈寒舟这副害羞的模样,上官瑾飒心下暗笑连连,调弄沈寒舟的心思又起,动作又大了些,身下是木制的床,自然禁不住他这般大力的摇晃,开始发出咯吱的响声。
屋顶上的人听见了些动静,轻轻撬开了一片瓦,借着昏黄的月光和室内微弱的灯光可以看见木床的摇晃·再加上轻微的呻·吟声,是人都知道里边在干什么了。
盖上瓦片,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前往下一间房查看··沈寒舟听见那些人离开的响动后,一把掀开了身上压着的人,他都听见了,就不信上官瑾飒还察觉不到那些人已经离开。
上官瑾飒顺势躺到了里边,左手撑着头,目光灼灼看着沈寒舟,两人刚刚洗了澡,穿的都是中·衣,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禁得住这般的动作·沈寒舟的眼睛紧紧闭着,脸上一片酡·红,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呼吸自然也不会多么平稳。
没有再想东想西,上官瑾飒一个翻身再次覆了上去·沈寒舟的眼睛倏的睁大,厉声问道,“你干什么”只是这厉声因为夹杂了些许的情·欲,在上官瑾飒听来,反而更像是欲迎还拒。
沈寒舟使出全力想要推开这人,无奈力气不敌,将这双不乖的双手反剪在他的身后,上官瑾飒声音暗哑,“当然是,干·你·”·“你说过在成亲之前不碰我的。”
沈寒舟能感觉到抵在自己下腹的东西越来越大,虽然自己也被刚才的挑逗弄得兴起,可是不代表他就要这么毫无准备的接受上官瑾飒的入侵··上官瑾飒轻笑出声,清朗的声音带上些微的情·欲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反而更显魅惑,“皇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日我上官瑾飒愿与沈寒舟结为夫妻。”
上官瑾飒含笑说完这句话,很明显的感到沈寒舟的身子震了一下,今日就算是耍个无赖,他也非要了身下人不可··“你,你无耻”沈寒舟明显被气得不轻。
“谁说成亲就一定得摆宴席,告父母了·”某人决定将耍无赖这份事业进行到底··沈寒舟双眼死死的瞪着上官瑾飒,上官瑾飒的笑容明艳动人,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轻吻落在沈寒舟因为愤怒而颤抖的睫毛上,极尽声音之魅惑,“放心,我不会伤了你·”·虽然因为上官瑾飒不断的轻吻而意乱情迷,沈寒舟还是犹犹豫豫,“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办么”·上官瑾飒见沈寒舟松口,心下暗笑不已,“他们两日后才能到这里,够你休息了。
而且,谁说这不是正事了,嗯”说完还恶劣的用自己早就抬头的下·身蹭了蹭沈寒舟同样昂扬的部位,果不其然,身下人的脸刷一下红的不像话。
不再理会沈寒舟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深吻覆上,薄薄的中衣被灵活的手指轻轻挑开·沈寒舟也知道今日是反抗不得了,更何况自己已经被上官瑾飒挑的兴起,要停下来好像还真不太容易。
心里弯弯转了半天,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算了,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再纠结也没有什么用了··看见沈寒舟紧闭眼睛,头转向墙的里侧,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上官瑾飒脸上的笑意更甚,轻轻扳过他的头,沈寒舟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上官瑾飒的舌头灵巧的滑进,带着霸道的占有欲。
沈寒舟很喜欢嚼银丹草(今薄荷叶),随身总是带着它,那是他从滇西采来的,淡淡的清香一直在他的唇内齿间纠缠·上官瑾飒的舌尖一点点舔过沈寒舟的牙齿,感受着他齿间内的清凉。
沈寒舟虽然是默许了上官瑾飒的行为,但心里头还是别扭,上官瑾飒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他的舌就是在匆匆忙忙的躲避,可惜最后他还是落败,舌尖被迫与上官瑾飒的纠缠在一起,彼此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空气被一点点抽干,喘息声搅乱了沈寒舟早就杂乱不堪的心境。
而上官瑾飒的手则在沈寒舟胸前作乱,时而揉·捏,时而轻刮,若即若离的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唇·舌恋恋不舍的离开沈寒舟的唇,上官瑾飒的吻轻轻掠过沈寒舟的脖颈,沈寒舟的头不自觉的仰起,突出的喉结被上官瑾飒含在口中轻·舔·着,沈寒舟左手的手指穿过上官瑾飒的黑发,右手绕上了上官瑾飒的宽肩。
上官瑾飒暗笑一声,舌尖来到沈寒舟胸前的红·樱处,轻轻噬咬,慢慢碾磨·淬不及防的受到这样的刺激,沈寒舟的身体一阵轻·颤,指尖划过了上官瑾飒莹白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看到沈寒舟这个样子,上官瑾飒的唇齿更加卖力,红·樱被他含在口中肆意折腾·轻巧的手指也滑向了沈寒舟下腹的草丛间,轻轻抓起隐藏在草丛里的物事,那里已经挺翘,前端也开始流出白·浊。
上官瑾飒恶意的用指甲刮着上边的褶皱,毫无意外的感到手中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最敏感的地方被上官瑾飒握在手中调弄,快·感自下腹向着四肢百骸窜出,更大的刺激让沈寒舟绷紧了脚尖,上官瑾飒还在不遗余力的套·弄着,牙齿噬·咬的力度又大了些。
胸口与下·身的刺激同时加大,沈寒舟的指甲更尖锐的戳进了上官瑾飒的肩膀,上身不自觉的绷起,伴随着沈寒舟的一声低吟,白·浊落满了两人的下腹·绷起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沈寒舟的上身狠狠的砸进床里,好在棉絮铺的够厚,倒也没有什么痛感。
上官瑾飒的唇移到沈寒舟的耳边,暗哑的声音响在沈寒舟耳边,“你舒服了,这下,可该我了·”·沈寒舟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等到他理解了上官瑾飒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时,上官瑾飒沾着精·液的手指已经缓缓压入了他身后的密·处。
尖锐的疼痛一瞬间蔓延开来,沈寒舟咬紧了下唇,上官瑾飒的吻再次落在了沈寒舟的唇上,舌尖划过沈寒舟刚才咬破的地方,血液涩涩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和着沈寒舟唇·间银丹草的清香,缠绕出了一种特别的味道,令人欲罢不能。
舌尖在沈寒舟的嘴里肆虐,上官瑾飒的手指也没有停下进攻的进程,生涩的甬道第一次承受这样的刺激,沈寒舟的后·穴一阵痉·挛,夹紧了上官瑾飒的手指。
上官瑾飒的舌绕上了沈寒舟的耳畔,“呵,够紧的啊·”·因为上官瑾飒有些下·流的言语,沈寒舟的脸再次泛上了红晕,微微偏过头,想要遮掩掉自己这一刻的羞耻与难堪。
但是在上官瑾飒看来,这青涩的反应反倒别有了一番风情,湿濡的舌尖在沈寒舟眼睑处纠缠,“别怕,放松一点·”·上官瑾飒的声音里明显含·着压抑,沈寒舟自然感觉的到他身上不断叫嚣着的欲·望。
沈寒舟也知道上官瑾飒是不想让他受到太大的伤害才如此隐忍,心里头微微泛出了暖意,身体也渐渐的放松下来··修长的手指还在攻城略地,因为沈寒舟的放松那里终于没有那么紧涩,待得三根手指全·根没入,上官瑾飒才将其抽·出,把自己已经涨得紫红的东西缓缓推入了沈寒舟的体内。
借着火光看到沈寒舟并没有出现太过痛苦的神情,上官瑾飒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两手摁住沈寒舟的腰·际,开始慢慢抽·送起来··随着上官瑾飒越来越大的动作,沈寒舟原本压抑着的呻·吟声也渐渐溢·出,痛是肯定的,只是上官瑾飒前边极尽的温柔还是没让他太过难受。
双手穿过上官瑾飒的腋下,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时间已经到了夏日,晚间的风总是清清凉凉的,微弱的火光因为风的吹动而飘摇着,墙上两人的影子也在纠缠中摇摇晃晃,寂静无声的夜里除了暧昧的呻·吟,就只剩下了窗外的白杨树沙沙作响。
·☆、我的夫人·第十八章我的夫人·上官瑾飒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昨晚实在是太过放纵,一直把身旁睡着的人折腾到了后半夜,后来抱着他洗了澡,差点又禽兽的要了他一回。
正想着,沈寒舟的眼睛已经睁开,上官瑾飒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应该是翻身的时候扯到了身后的伤口,沈寒舟猛地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刚才还迷蒙着的双眼一瞬间变得清明。
腰身酸麻,私密之处胀痛不已,沈寒舟咬牙切齿的看着旁边的罪魁祸首,那人还撑着头侧着身子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神清气爽的模样与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寒舟一怒直接大吼道,“滚”·上官瑾飒倒是不在意他此刻的脾气,“听话”的起身穿衣,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大无畏的迎上床上那人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目光。
收拾好之后,上官瑾飒双手撑着床沿,特恶劣的来了一句,“吃干抹尽还要让我滚,天下可没这样的道理呀·”说完,不等沈寒舟反驳一二,直接开门出去,留下沈寒舟在那里愤愤不平,到底是谁把谁吃干抹尽了啊一想到上官瑾飒一脸得瑟的模样,沈寒舟恨得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
满面寒霜的穿好衣服,上官瑾飒端着水进来,沈寒舟瞥了他一眼道,“原来上官公子还能伺候别人呢·”语气里极尽嘲讽··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上官瑾飒笑笑,走到沈寒舟旁边搂过那人略显单薄的腰身,“昨晚,我不是一直在伺候你吗”语气里极尽暧昧,眼神里满是“爱意”。
不等沈寒舟发脾气,上官瑾飒身形微动再一次闪到门边,“脸洗完了就下来,这家的包子做的不错·”·沈寒舟深吸一口气,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与这无耻之人多做计较,可是身下的伤口却在不断地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事情,好在并没有什么粘腻之感,想来是做过清理的,沈寒舟哼了一声,还算那禽兽有点良心。
洗漱完下了楼,上官瑾飒正坐在窗子边的位置上悠哉游哉的喝着茶·看到沈寒舟出来,上官瑾飒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都是盈盈的笑意·虽然沈寒舟已经在竭力掩饰身上的不适,不过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到他下台阶时的不自然。
沈寒舟白了一眼窗边的人,应该是看出了那人的想法,索性不再遮遮掩掩,一只手揉了揉酸痛的腰,慢慢走到了桌边·走到跟前一看,上官瑾飒面前摆着的正是上好的碧螺春,这西北大漠的,茶自然不会廉价。
撇撇嘴腹诽了一句上官瑾飒的铺张,沈寒舟也顺势坐在了上官瑾飒的对面·坐下的时候还是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上官瑾飒招来小二点了包子和几样小菜,考虑着沈寒舟现在的身体状况,上官瑾飒要的都是素的,后来还体贴的为沈寒舟点了一碗小米粥。
沈寒舟也不含糊,直接照单全收,埋头吃的不亦乐乎··上官瑾飒哭笑不得的看着对面的人,心想着昨晚确实是累着人家了,看现在跟八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一样。
感受到前边灼灼的目光,沈寒舟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了看,上官瑾飒一脸笑容的看着他吃饭,逆光坐着的人儿,一身白衣映着窗外的朝阳,双目灼灼如桃花,绝代风华,艳丽无双。
沈寒舟连忙低下头继续吃饭,垂下的眼帘掩住了刚才的羞涩·心下暗骂,该死,动不动就被这张脸迷了心神··上官瑾飒饮尽手中的这杯茶,看了看外边对沈寒舟道,“你,身体怎么样”·沈寒舟抬头,一副你难道不知道的表情。
上官瑾飒叹了口气,“本来打算带你去柏水游玩的·”·沈寒舟撇撇嘴,“边陲小镇,有什么好玩的·”·“你不知道,这西北的风景也不比江南差,柏水不算是典型,再往西北方向走,才是摩诘所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沈寒舟点点头,“再说吧·”·两人在客栈里待了两天,沈寒舟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上官瑾飒内力早就恢复·最后两人决定从柏水北边的小树林里动手。
“哎,寒血不是你的武器吗”沈寒舟坐在上官瑾飒身前,两人同骑一骑向北林奔去··上官瑾飒笑笑,“要是寒血是我的武器,你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沈寒舟撇撇嘴,心道我巴不得见不到你呢·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否则上官瑾飒一定会让自己“生不如死”··上官瑾飒双眼微眯,在沈寒舟耳边轻轻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要是你说出来,我就让你‘□□’·”·所以说,无耻就是无耻,你永远没办法将他归入正人君子的行列·哪怕所有人都认为他不是登徒浪子,是翩翩公子也不行。
沈寒舟深知这一点,所以不打算再去招架身后这无耻之徒··“我没有武器,身边有什么就用什么·”看沈寒舟不再说话,上官瑾飒也就不逗弄他了。
其实刚才也不算是逗弄,要是沈寒舟真敢说出来,他一定会把怀里这人拆吃入腹·当然,就算是他不说,自己也是断然不会放过他的·谁叫他是自己的“未婚妻”呢。
淡淡的“哦”了一声,算是对上官瑾飒的回应,后边便不再搭声了,初晨的阳光温柔的照着,斑驳的树影出现在了眼前··上官瑾飒跃上树枝,伸出手让沈寒舟过来,不过那人却不怎么领情,径自跃上另一棵树。
无奈的笑笑,上官瑾飒轻轻的落在了沈寒舟的身边,搂过身旁人的腰轻声道,“能不能稍微听些话啊·”·语气里淡淡的宠溺叫沈寒舟微微失神,不过还是嘴硬的回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上官瑾飒不甚在意的笑笑,“那天晚上我不是让你知道原因了吗。
要是你想更加深刻的了解的话,我不介意再多深入几次·”·沈寒舟自然明白上官瑾飒所言是何意,脸刷一下红了个透,上官瑾飒脸上的笑意更深,侧过头在沈寒舟的唇上亲了一下。
在沈寒舟刚要发作的时侯轻轻道,“别吵,有人来了·”·听声音的确是送嫁的队伍,人应该还在林子外边·两人静静等了一会儿,吹打声由远及近,很快到了两人所处的枝头底下,沈寒舟取出药粉洒下,地上的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倒了下去。
上官瑾飒从树上跃下,掀开花轿的帘子,还没来得及出手封住新娘的穴道,轿中的新娘子突然惊喜的叫了一声,“上官哥哥”·沈寒舟用金针封住那些人此刻的记忆,起身刚刚站到上官瑾飒的身边就听见了这一声甜甜的上官哥哥。
新娘子已经掀开了盖头,顺便一把扯下了脸上的□□·标准的柳叶眉儿,凤眸微微上挑,红色喜服更衬其皮肤白皙,担当上是貌美如花··撇撇嘴不在意的走开,上官瑾飒到底是在外边惹了多少桃花,现在一个一个都找了上来。
上官瑾飒皱眉看着面前这女子,明显是不记得人家是谁了··那女子叹了口气道,“上官哥哥,我是关沁月啊,关茗的女儿·去年丞相大寿,我在相府见过你,我们还说过话的。”
上官瑾飒自然是想不起来的,和他说过话的女子成千上万,哪能一个个都记得啊·关沁月他不知道,关茗倒是有些印象,应该是大理寺的人,具体是个什么官职他也不清楚。
不过这关沁月怎么说也是个大家闺秀,无缘无故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是让他有些好奇··“怎么样想起来了没”关沁月一脸期待的看着上官瑾飒。
上官瑾飒微笑着点点头,总不好让人家女孩子伤心是不是··“那太好了 ·”果然是藏不住心事的小丫头,上官瑾飒微微的一笑便教她红了脸。
沈寒舟嗤笑着看了关沁月一眼,心里对她鄙夷了几分,却也没想想自己不也是和人家一样么··上官瑾飒不着痕迹的看了沈寒舟一眼,应该是猜出了沈寒舟的心思,嘴角弯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你爹是关茗,你不是应该在京城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成了魏常的新娘子”·“我啊,才不是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呢。”
关沁月眉头是皱着的,但是语气里的骄傲却是掩不住,“说来我和上官哥哥你的经历也很相似·我爹在京城当官,我十岁的时候就上了崆峒山习武·今年我也有十八岁了。”
“崆峒山离金城不远,你和那个富绅是什么关系”·“新娘子叫苏问,她是我师姐的妹妹,师姐比我大了八岁,她对我一直都很照顾,三年前师姐去世,苏问是她唯一的亲人,这个忙,我不得不帮。”
说到这些事,关沁月的神色里倒有些悲伤··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比起那些深阁闺秀确实好了许多··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上官瑾飒返身向着沈寒舟走去,身后的关沁月拽住他白色的衣袖,“那个人是谁”·——还真是江湖儿女,真没有一点避讳的。
沈寒舟等的不耐烦,刚打眼朝着上官瑾飒那边一瞧,就看见了这一幕,心里腹诽了一句·正好上官瑾飒也朝着他看来·目光交汇的瞬间,沈寒舟把头又偏了过去。
袖口被拉住,上官瑾飒停下了脚步,却刚刚对上沈寒舟看过来的目光,斑驳的树影打在沈寒舟靛青色的衣衫上,平白多了一份温和的味道·上官瑾飒目光深深,嘴角慢慢扬起,“在下的夫人,沈寒舟。”
作者有话要说:·☆、合卺之酒·第十九章合卺之酒·被拽住的袖口猛然间放开,上官瑾飒走到沈寒舟身边道,“这位关姑娘是代替那个富绅的女儿出嫁的。”
“我知道·”沈寒舟打量了一番关沁月手里的□□道··关沁月定定看着沈寒舟,太过讨厌别人这种毫无收敛的目光,沈寒舟直接转身离开。
上官瑾飒转头对关沁月道,“他脾气不好,还望关姑娘不要在意才好·”·关沁月声音颤抖问道,“你们都是男人·”·上官瑾飒的目光随着沈寒舟的脚步离开,“那又如何若真有情,何分男女”·那又如何,毫无避讳,坦坦荡荡,倒叫人无法辩驳。
看到沈寒舟在不远处的木桩上坐下,上官瑾飒对关沁月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关姑娘答应·”·关沁月咬唇点点头,“上官公子请讲·”语气称呼的变化倒是很快,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
“继续替苏问行礼,据我所知,魏常此人颇爱酒,你在洞房花烛之夜将他灌醉即可,剩下的事情我来办·”上官瑾飒道··“好·”关沁月不笨,魏常说是西北转运使,其实权力之大恐怕凉州知府也比不上,他嫁给魏常之后如何脱身还是个大问题,现在上官瑾飒的要求正好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关沁月将□□戴上,沉默着上了花轿·上官瑾飒对沈寒舟招了招手,沈寒舟拍了拍衣服上的土,不情不愿的慢慢踱过来·上官瑾飒随便脱下了两个送嫁人的衣服交给了沈寒舟,又将那俩人抛进了林子里,沈寒舟接过衣服穿上,用手中金针解了其他人的穴道,上官瑾飒自然是相信沈寒舟的,果不其然,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抬起轿子,吹着唢呐继续前行。
柏水距离凉州不远,即使是步行也就是两日功夫,天色将晚的时候,管事的管家将众人安排在客栈里边·苏问的父亲是金城富绅,钱自然不是问题,所以大家住的客栈还是很上档次。
沈寒舟和上官瑾飒住在最里边的房间,推开房门进去,东西倒是一应俱全·沈寒舟先一步坐在了凳子上,上官瑾飒关上房门进来,沈寒舟眯着眼睛打量上官瑾飒··“在看什么”上官瑾飒坐到沈寒舟对面问道。
“你穿红色衣服很好看·”虽然送嫁的人穿的并不是正红,但这衣服也还是衬得上官瑾飒皮肤更加白皙,平白多了一份妖冶的味道··“你倒是毫不吝啬对我的赞美之词。”
上官瑾飒给深含著到了一杯茶,接着道,“那等我们成亲的时候,你恐怕就更挪不开眼了·”·“你倒是不吝啬对自己的赞美之词·”沈寒舟白了一眼上官瑾飒,端起茶杯吹了吹道。
上官瑾飒笑笑,不再搭话,学着沈寒舟饮下一口茶··见沈寒舟不言语,沈寒舟接着问道,“为什么不让她完成剩下的事情”沈寒舟坐的位置离上官瑾飒与关沁月谈话的地方并不远,仔细听自然是听的见的。
“萍水相逢,我没办法完全相信她,而且她爹是大理寺的人,难保她不会向她爹泄密·”上官瑾飒道,既然沈寒舟听见了这句话,那他所说的上一句他肯定也知道了。
看沈寒舟淡漠的表情,不知道他是在假装,还是真的无所谓··“好了,天色不晚了,睡吧·”沈寒舟起身脱了外衫搭在屏风上,兀自上了床躺在了里边。
上官瑾飒跟着上床,本来打算将人揽进怀里,想了想手又收了回来,暗夜里叹了一声也睡着了··次日清晨,两人随着送嫁的队伍继续出发,傍晚的时候,队伍抵达凉州城门。
因为只是纳妾,自然是比不得娶正妻的排场·婚礼在第二日举行,岑雪凌风也已经到了凉州之外,影卫早在凉州严格排查之前就潜了进去,只要关沁月不出问题,上官瑾飒原本的计划就可以完成。
上官瑾飒一进凉州,影卫就将魏府的地图交给上官瑾飒,上官瑾飒便让他们继续回魏府待命··次日晚间,魏府热闹的人影已经散去,关沁月自然是代替了苏问入了这洞房。
果不其然,魏常喝的醉汹汹的回来·上官瑾飒和沈寒舟在屋顶掀瓦观察房间里的动静··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一进房门,魏常就向着关沁月扑去,一边解着关沁月的腰带,嘴里还一边嘟囔着,“小美人儿,快来伺候伺候大爷~~”·关沁月嫌恶的瞧着魏常,不着痕迹的推开那人,纤指取过桌上的酒杯,杯里斟满了美酒,当然,这酒是加了料的。
·果然,魏常接过酒一口饮下,一把搂过关沁月就要往床上拉·关沁月毕竟是女子,就算是练过些武功也抵抗不过魏常这样的糙汉子,更何况是醉酒的糙汉子。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被魏常压在身下··沈寒舟微微一笑,“三,二,一·”魏常倒在了床边,关沁月连忙起身,脱下外边的喜服,里边是一身黑色劲装。
上官瑾飒看情况差不多了,便与沈寒舟进了屋·魏常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上官瑾飒环视了房间一周对关沁月道,“门外有影卫,你跟着他们走就好,他们自会保护你安全回到崆峒。
我希望你能保守秘密,尤其是对你爹·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你应该清楚,要是我真的出手,不管是你爹,还是你师父,都没办法保住你这条命。
或者说,整个关家,乃至于整个崆峒派,都没办法护你周全·”·关沁月连忙点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沈寒舟在魏常脸上洒了一杯酒,魏常迷迷糊糊的醒来,一见沈寒舟就叫美人儿,沈寒舟往后退了退,上官瑾飒顺势搂住他。
魏常挣扎着起来,眼睛眯着瞧,“美人儿,你怎么站在那儿了,快过来啊”上官瑾飒冷眼看着魏常,出手封住他的穴道·“你与百里延年是什么关系”·魏常醉道,“百里大人是我的恩师。”
“你是不是在西北屯兵”·魏常道,“那是自然,等百里大人当了皇帝,我就是当朝宰相,美人儿,你跟着我亏不了的·”作势又要往沈寒舟身上扑,不过穴道被封,只好作罢。
“屯兵地点在哪里”沈寒舟说过这药效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上官瑾飒只好挑最重要的问着··“喀什东边·”·“你是不是与西金有关系”上官瑾飒道。
“当然,苏纳尔是我的义兄·”听语气还颇为骄傲··“你与他有没有书信来往”·“找到了”上官瑾飒刚问出这个问题,沈寒舟便眼尖的看到魏常怀中露出的一角信封,快手取出信封,果然就是魏常与北辽联系的书信。
眼神示意上官瑾飒,上官瑾飒微笑点头,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他直接出手封住魏常的睡穴,加上沈寒舟刚才的药,没有五个时辰肯定是醒不来了··沈寒舟将信封打开,拿出里边的书信,照着模仿了一遍,上官瑾飒在一旁看着,别说,这小子仿写倒还挺有一手的,瞧这字写得,还真是像模像样。
将真的信收入怀中,沈寒舟又把他仿写的折好装入了信封,放进了原来的位置·最后又用金针刺进了魏常的头顶,拍了拍手对上官瑾飒道,“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上官瑾飒拽住沈寒舟道,“先别走·”·沈寒舟皱着眉头看上官瑾飒,只见他从柜子中又翻出了两个杯子,拿起桌子上没有下药的酒壶斟满两杯,将一杯交给沈寒舟。
沈寒舟不明所以的接过,上官瑾飒浅浅笑着,右手臂绕过沈寒舟的臂弯,做出的分明是交杯酒的姿势·沈寒舟倒也不扭捏,两人一同饮下这杯酒·龙凤喜烛轻轻燃着,沈寒舟的脸上有些淡淡的红晕,若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上官瑾飒真想当场就把这人给办了。
压下心中渐渐烧起的邪火,上官瑾飒打开门悄悄走了出去,沈寒舟自然紧随其后·两人轻功皆是绝顶,一瞬间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暗夜里的风细细的吹着,魏府里的灯火早就熄灭,深蓝色的夜空朗月高悬,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凉州不宜久待,上官瑾飒与沈寒舟连夜出了城,好在凉州对于进来的人马排查严格,但是对于往出走的力度并不是很大,加上此时已是深夜,两人自然是顺利出了城··次日卯时,两人抵达一个小镇,找了个客栈,稍作休息,准备出发前往继续向南。
上官瑾飒从魏常口中套出来的东西以及沈寒舟找到的书信,他已经全部交给了随着岑雪来的凌风,让他带回了京城·剩下的事情,他相信李靖轩知道该怎么办··”寒舟。”
押了一口茶,上官瑾飒叫了沈寒舟一声··“嗯”百无聊赖看着外边风景的沈寒舟随意应了一声··“最开始下在酒里的那药是什么东西”魏常好歹也是百里延年的门生,就算是酒后真言也不应该吐露的这么干净,要么是沈寒舟的药,要么就是魏常的计谋。
“那个药啊,有迷人心智的作用·所以,他才会一直把我当成关沁月·至于他后来吐出的那些话,也是这药的作用,你问他的这些问题,在他的意识里只会以为你是在问他‘吃了没有’,‘今天喝什么酒’这一类无关痛痒的问题而已。”
听见沈寒舟的回答,上官瑾飒微微松了一口气,“那我们离开时你用金针封穴是什么意思”·“自然是消了他昨晚的记忆。”
沈寒舟一副你是白痴啊的表情盯着上官瑾飒看··上官瑾飒浑不在意的笑笑,“你还真对得起神医二字·”·“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
沈寒舟略有惊讶的看着对面的人··“以后我会经常夸你,要是你表现好的话·”说完,上官瑾飒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客栈上边,明显的示意是在床上,“你那些药都是怎么来的”·“用花花草草试出来的。”
很是笼统的答案,“只可惜最珍贵的花我还是没有找到·”语气里的遗憾显而易见··上官瑾飒微微思忖,“你说的是冷涟”·沈寒舟点了点头。
上官瑾飒道,“这里离祁连山不远,我可以陪你去找·”·听见这话,沈寒舟惊讶的扬扬眉,“可是你娘不是要你七月二十八的时候就赶回京城吗”·上官瑾飒嘴角弯弯,“我要是跟我娘说她儿媳妇在这里有事,她一定会同意的。”
刻意回避了上官瑾飒刚才的那句话,沈寒舟道,“你真的愿意陪我去祁连雪山寻找冷涟”·上官瑾飒点头,“如果你真的需要,我自会帮你。”
“要到祁连山还得继续往西,冷涟难寻,我还是希望我们可以在七月二十八之前赶回京城,也不好拂了你娘的心意·”上官瑾飒的体贴倒是叫沈寒舟微微感动了些。
“好在我们在凉州耗费的时间很短,快马加鞭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还回得去·”上官瑾飒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上官瑾飒无奈的看着沈寒舟,看来这冷涟的确是沈寒舟心心念念的东西了,竟让他如此上心··“好·”轻轻道了一声,上官瑾飒在桌子上放了些碎银,又到对面买了些路上要用的干粮,时间已经如此紧迫,自然是不能住客栈耽搁了。
两人一路快马疾奔,终于在三日后到了甘肃行省最南边,祁连山连绵不绝,又是很多平行山脉和宽谷组成,根据丁海的描述,冷涟的位置应该是在大雪山最东边的底部,距离黄河谷地最近的地方。
这里距离长安也就是七八日的功夫,自然也给两人寻找冷涟提供了些方便··距离山底不远的地方还有小的村庄,里边的村民也给二人提供了爬雪山的工具,又给二人找了些棉衣,两人在山脚下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上了雪山。
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沈寒舟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多撑些日子,却没想到要命的时刻这么早就到了··作者有话要说:俗话说的好,有买卖就有杀害,评论多,才有动力嘛。
*·*嘻嘻··☆、寒夜巨蟒·第二十章寒夜巨蟒·为了在寻找冷涟的时候有个安身之处,上官瑾飒和沈寒舟先行寻找了一处洞穴·雪山果然是雪山,就算现在还在低处却也是寒气瘆人。
这处洞穴里应该是有人来过,最深处居然还有些柴火,两人心中欣喜,这下就不用担心晚上的取暖问题了··最大的阻碍除去,上官瑾飒和沈寒舟轻装出发寻找冷涟,只可惜寻了很久也不曾见过半分影子。
沈寒舟摇头道,“看来我终究是与它无缘的·”·“我们才找了这么点地方,你就要放弃了这可不像你沈寒舟的作风啊·”上官瑾飒听见沈寒舟这话调笑道。
“我们已经找了整整一天了·”沈寒舟抬头看着已经渐麻的天气,“先回去吧·到了晚上会越来越危险的·”·上官瑾飒点头,手握上沈寒舟的手腕,两人先回了洞穴。
将里边的柴火点上,沈寒舟道,“我们就这么将魏常抛下了他醒来后会不会怀疑什么”·上官瑾飒道,“你这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了你不是说过最后的那根金针可以封住他的记忆吗”·沈寒舟和摇头,“我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他第二日醒来发现新娘不见会不会起疑会不会对金城苏家下手”·上官瑾飒笑道,“无碍,苏家已经将苏问送到他府上,剩下的便是他魏常的事情,他弄丢了人家的女儿难不成还有脸去苏家要人了。”
“那真正的苏问在哪里”·“据关沁月所言,苏问已经到了崆峒·魏常再怎么说也是朝廷的官员,对于江湖门派他是鞭长莫及。
更何况,他怎么可能想到苏问是在崆峒山·至于关沁月的安全,那就更不用担心了,魏常从来都不知道关沁月是冒充苏问的人·而且,倾雪阁的影卫绝对不是吃素的。”
沈寒舟点点头,不再说话··“你看起来情况不好·”上官瑾飒脱下身上的棉衣给沈寒舟盖上,看沈寒舟的样子,他应该是受不得冷,现在全身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抬起头看了上官瑾飒一眼,沈寒舟的眼里些微的感动,“谢谢·”·“跟我还要如此生分吗”上官瑾飒微眯了眼睛看着沈寒舟。
怎么说也算是共度过难关的人,却还要这么见外,“好了,你睡一会吧·睡着了就不会冷了·”·沈寒舟点点头,心下想着恐怕睡着了还是会出问题,只是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只愿能尽快找到冷涟。
心下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躺下睡了··看沈寒舟渐渐睡着,上官瑾飒也微微松了口气,将火烧的更旺了些,火光下沈寒舟的睡颜恬静,让人安心··上官瑾飒微微笑了笑,刚刚躺下,却发现身边的人一直在颤抖,翻过他的身子,却发现这人是满头的冷汗,嘴唇青白,就连平常红润的脸色此刻也苍白的不像话。
上官瑾飒眉头深深皱着,他自己并不懂医术,只好尝试着叫醒沈寒舟,至少让他指导自己做些什么,总比现在在这看着他受罪好的多··“寒舟·”上官瑾飒轻轻唤了一声,见沈寒舟并没有清醒的迹象只好推了他一下,结果换来的却是他更加难受的□□。
上官瑾飒的心一瞬间被纠起,只恨自己早先没有学一点医术,就算是不精通好歹也比在这干着急强啊··上官瑾飒坐在沈寒舟旁边,将沈寒舟搂在怀里,这才发现沈寒舟的身子有多滚烫。
手伸进他的衣衫,上官瑾飒眼睛倏的睁大,这人明明一直在叫冷,可是他的身体却烫的吓人·紧了紧手臂,在沈寒舟苍白的唇上印下一吻,怀里的人却颤抖的更狠,冒出来的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整张脸苍白的近乎透明,上官瑾飒的心莫名疼了起来,只能更紧地抱住怀中人儿,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实在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疾病。
手握上沈寒舟的手腕,上官瑾飒又突然发现,沈寒舟的体温降了下去·刚刚松了口气,沈寒舟身体的温度又开始急剧下降,不过一会儿整个身子又冰冷了起来·上官瑾飒心里担忧更甚,可是无论他用什么办法,沈寒舟还是没有醒来,上官瑾飒只好更紧地抱着沈寒舟,企图用自己的体温为他缓解痛苦,可惜事与愿违,沈寒舟的身体温度变得越来越低,上官瑾飒眉头紧蹙,却感受到沈寒舟怀里硬邦邦的东西。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上官瑾飒连忙伸手抽出沈寒舟怀中的东西,那是薄薄的一本医书,上边只画了冷涟和几样他从来都没有听过的花草·书的纸张泛黄,看来是本古书。
上官瑾飒大喜过望,冷涟可去百毒,可治百病·白日里他只跟着沈寒舟在走,是以并不知道这冷涟长什么模样,现下这本医书上画的清清楚楚,只要找得到冷涟,那沈寒舟的病就一定治得了。
将自己的外衣铺在地上,上官瑾飒小心的把沈寒舟放在衣服上边,又用棉衣把他裹得更紧了些,有些心疼的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这才拿着医书转身离开··转身出了洞穴外,地上的皑皑白雪映着夜间的月光,眼前也算不上太暗。
上官瑾飒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衣,只好用内力为自己保暖·按照那本医书上画的,这冷涟的花是月白色,但是叶子却是烈烈的火红·这样的颜色就为上官瑾飒的寻找提供了不少便利。
心里放不下沈寒舟,上官瑾飒一直在加快脚步,内力深厚之人耳朵自然也是极为灵敏的·这雪山上本应该寂静无声,可是他却明显的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咔嚓声,跳上更高的地方,上官瑾飒借着月光眯着眼睛仔细朝着声音的来源地望去。
·只见纯白的雪上有一片火红色在随风摇曳,上官瑾飒向着那片红色靠近了些,眼睛一瞬间明亮,那正是自己要寻得冷涟··三步作两步跃过去,还没来得及摘下花,一只通体雪白的巨蟒突然出现在眼前,嘴里还咬着东西,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不用说,引了上官瑾飒过来的肯定是这种声音了·刚才没注意到它在旁边,不过是自己心在冷涟,加上这东西的颜色和白雪实在太像了·不过,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它应该是守护这花的。
上官瑾飒环视周围,除了雪再没有别的东西,看来自己只能赤手空拳对抗面前这庞然大物·好在自己的身上还有沈寒舟的一颗药丸,虽然不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但是被他装在身上的肯定是□□,只要自己伺机把药给巨蟒喂下去,这冷涟就可以到手了。
巨蟒嘴里的东西嚼完了,此刻刚刚合上血盆大口紧紧盯着上官瑾飒,只等面前这不知死活的人送上口来·上官瑾飒双眼微眯,跃上了比较高的雪地·为了让这东西尽快张开嘴,上官瑾飒将内力聚于手掌,身形微动到了巨蟒身前,一掌劈上巨蟒的脖子。
没想到这庞然大物反应还挺快,微微向后退了退,上官瑾飒凌厉的掌风只扫到它厚实的蛇皮上·巨蟒摇了摇头朝着上官瑾飒来击,上官瑾飒灵巧的躲开,趁着巨蟒还未回转身体,身影快速移动到了冷涟的旁边,手刚刚触及冷涟的叶子,巨蟒的巨头突然转过来,眼看着血盆大口就要咬上上官瑾飒的右手腕,说时迟那时快,上官瑾飒左手的药丸被他以极快的速度扔进了巨蟒的嘴里,趁着巨蟒未能反应过来,上官瑾飒双脚使力蹬上了巨蟒的脖子,看着巨蟒有了吞咽的动作才翻身上到高处。
原以为这药会立竿见影,就算没那么快的药效至少也能拖住这巨蟒一阵,没想到这药反而让巨蟒的攻击强度更大,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上官瑾飒移动·上官瑾飒心下暗道不好,巨蟒已到眼前,他只好将内力旋于掌心朝着巨蟒七寸打去。
打蛇打七寸,想来这巨蟒也不会差到哪里··好在这一次没有出问题,一击即中,而且是上官瑾飒拼尽全力的一击,巨蟒庞大的身体晃了晃,攻击的速度慢了下来,只是并没有倒下,眼见上官瑾飒的身影再次朝着冷涟跃去,巨蟒一个回旋将上官瑾飒挡住。
改攻为守,不再朝着上官瑾飒展开凌厉攻势,而是用自己巨大的身体绕成圈,将冷涟环在里边·把这风中摇曳的白花护得是滴水不漏··看着巨蟒的体力在渐渐恢复,上官瑾飒也有些着急,这里既然有这样的巨蟒,保不定还有其他类似于此的动物在雪山上生活。
以他的内力武功尚且被困于此,更遑论沈寒舟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还陷入深深的昏迷,难保不会出什么事··情况紧急,容不得上官瑾飒多做耽搁·微微眯了眯眼睛,上官瑾飒跃上离巨蟒远些的位置,脱下自己最后一件外衫,将衣服撕成碎条,一个接一个连在一起,又用内力将连成的衣带拉长了些,此时的他,身上也就只剩下中衣了。
上官瑾飒将自己七成内力付诸于手中的衣带,再次向着巨蟒飞去,衣带毫无悬念的缠上了巨蟒的七寸位置,上官瑾飒在空中飞过两圈,加诸于衣带的内力越来越多,巨蟒的身体不安的颤抖着,嘴里开始发出呜咽的声音,听起来痛苦非常。
随着上官瑾飒越来越大力的拉扯,手中的衣带缠绕的越来越紧·灌注上官瑾飒内力的衣带自然是极其坚韧,只要上官瑾飒内力还在,衣带就决计不会断掉,·此刻的巨蟒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心脏被上官瑾飒紧紧控制着,刚才上官瑾飒朝着它七寸的一击自然是伤到了它,加上此刻勒着它心脏的压力越来越大,巨蟒挣扎了两下,终于倒地,刚才还怒睁得眼睛缓缓闭上,巨大的蛇尾在地上大力摆动了几次,溅起不少白雪,随着雪漫漫的落下,巨蟒也不再动弹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卖萌求评求收藏,么么哒·☆、致命之疾·第二十一章致命之疾·看到巨蟒不再动弹,上官瑾飒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确定那巨蟒真的是了无生气,上官瑾飒才将衣带收了回来。
轻步走到冷涟旁边,纯白的花还在风中摇曳着,此花状似百合,却比平常的百合要小一些,且颜色更偏于透明,若不是它火红的叶子,恐怕花放在眼前都不一定找得到··伸手小心翼翼的摘下花,心里想着这叶子应该也是有大用处,所以上官瑾飒连叶子也一并取了下来。
临走的时候上官瑾飒看了那巨蟒一眼,微微叹了口气,朝着安置沈寒舟的山洞飞跃而去··上官瑾飒出去的时间太长,回来的时候柴火已然熄灭·沈寒舟还昏迷着,上官瑾飒过来抱起他的身子,毫无意外的发现他现在的身体又开始变得滚烫。
从怀中取出冷涟,上官瑾飒将花瓣一点点撕碎,和着雪水慢慢喂给沈寒舟·本来以为这下可以救回沈寒舟,可是等了一个时辰,沈寒舟的体温还是没有恢复正常,看着他皱的越来越紧的眉头和他脸上越来越痛苦的神色,上官瑾飒也是于心不忍。
目光瞥到冷涟那火红的叶子,心里动了一下,冷涟是世间罕见之花,其叶想必也不会寻常·看沈寒舟此时的样子,若这花再不起作用,保不准会出什么事··上官瑾飒的目光在冷涟叶上打量了半天,心下纠结不已,此时又感受到怀里的沈寒舟体温又变得冰凉。
眉头紧蹙考虑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还是起身拿回叶子,仿着刚才喂花的方法尽数将叶子给沈寒舟吃了下去··好在叶子给他服下去后他的体温开始变得正常,上官瑾飒将沈寒舟被汗水濡湿的头发拨到后边,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用自己洁白的中衣袖子擦干了他头上的冷汗,怀里的身体也不再颤抖,上官瑾飒悬了太久的心总算可以放下。
忙碌了半晚上,他也有些疲累,此时看沈寒舟性命无虞,上官瑾飒便抱着他沉沉睡了过去··第二日,沈寒舟在上官瑾飒怀里醒来,抱着自己的那人还在沉睡,眼睑有淡淡的青影,定是昨晚照顾了自己一夜。
沈寒舟轻轻从上官瑾飒的怀里退出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却突然发现自己周身通畅,微微运气,沈寒舟的眼睛倏的明亮,这分明是,分明是璘毒已解·再次运功尝试着验证,沈寒舟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明显,上官瑾飒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身上到底是有何疾病了吧·”·沈寒舟转身,上官瑾飒就站在他的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找到冷涟了·”虽是问话,语气却是极其笃定。
“是·”·沈寒舟抿了抿嘴唇,慢慢走到上官瑾飒跟前道,“上官瑾飒,谢谢你·”·上官瑾飒看着此时的沈寒舟,他的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笃定,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正式,这样的沈寒舟,让他感觉有些陌生,却也有些微微的心动。
·上官瑾飒微微弯起嘴角,“那是不是该以身相许了”·本来是调笑的话语,沈寒舟却不是意料之中的生气,上官瑾飒看着沈寒舟向他靠近了些,随后,自己的唇上就有温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蜻蜓点水的一吻之后,沈寒舟退开了些许,脸上红润的颜色取代了昨日的苍白,上眼皮微微下垂,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看到这个样子的沈寒舟,上官瑾飒脸上笑意更深,一把捞过刚才退后的人儿道,“原来我昨天和那条巨蟒斗了这么久就换来这么点福利啊。”
沈寒舟眉头突然深皱,“你遇到的是不是一条通身雪白的巨蟒”·“是·”·沈寒舟点点头,“看来你所见的就是雪蟒了。
古书所记,雪蟒性恶,力大无穷,你怎么制伏它的”·上官瑾飒将昨日他与雪蟒争斗的过程给沈寒舟说了一遍,沈寒舟的神情中有了了然,“我给你的那颗药,并非是□□,不过却要比□□更加可怕。
这颗药可以在一瞬间增加内力和体力·”·上官瑾飒点点头,怪不得昨日他给巨蟒喂了那药之后,巨蟒的进攻速度和力度反而加大了··“但是在不久之后,服用者的内力就会急剧反噬,身体内部力量少了一半不止,不修养一个月的时间是绝对无法恢复的。”
“照你这么说,这就是我最后可以很快制伏巨蟒的原因了·”·“不错,你在巨蟒体力急剧下降的时候打了它的七寸,又用衣带将其心脏部位缠绕这么久,它自然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说到衣带,沈寒舟的眼神瞄到了上官瑾飒的身上,“你昨晚就只穿着中衣回来的”·上官瑾飒浑不在意的笑笑,“反正也不冷,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把那巨蟒的皮剥下来做件衣服啊。
先不管我能不能剥下去,就是做我也不会啊·”上官瑾飒很大方的承认了他不会持家的缺点,”所以,你一定要做一个贤妻,下得厨房,上得厅堂,缝的了衣,暖得了床。
“·沈寒舟摊摊手,“可惜你说的这些,除了做饭剩下的我都不会·”·“你会做饭”上官瑾飒的眼睛里迸出了光芒。
“我又不是你,从小锦衣玉食的·”沈寒舟白了上官瑾飒一眼,“不过都是些家常菜,那些复杂的就不会了·”·见上官瑾飒眼里的光芒并没有减退,沈寒舟接着道,“不就做个饭,你至于吗”·上官瑾飒笑得更开心“回去之后你给我做顿饭吧。”
“你们丞相府是没有厨子吗”·“我想尝尝你的手艺,我为你解了毒,你连这一点报酬都不给我吗”说话间,竟还有了些委屈的意味。
听上官瑾飒提到这儿,沈寒舟无奈叹了口气,还是答应了,这个人情可是欠大发了·好在做顿饭也没什么损失··得到肯定的答案,上官瑾飒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架上了火,从包袱里取出了村民准备的饼子,又用提前准备好的竹签子穿过饼子在火上烘烤起来。
沈寒舟坐到上官瑾飒的对面,上官瑾飒道,“你昨晚到底怎么了身体一会冷一会热的,我还以为你要死了·”·“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沈寒舟想了想,“不过,你说的也对,要是你找不到冷涟的话,我活不到二十三岁的·”·上官瑾飒眉头深皱,意识却清明起来,“这就是你非要找到冷涟的原因,我还以为你只是求得一个百毒不侵。”
沈寒舟摇了摇头,“若不是身中璘毒,我也不会来这里·”·“璘毒,你被璘狼咬过”·“嗯·十年前我娘去世的时候,我自己在山林里坐了一天一夜,不小心就被璘狼咬了。
你既然知道璘毒来历,就应该知道中了璘毒的人,每年七月定会发作一次,若是没有冷涟,定是活不过十二年的·”所以在知道上官瑾飒找到冷涟并且自己璘毒已解的时候,他才会那么兴奋,甚至,甚至还自己献吻。
上官瑾飒点头,璘狼的种类很多,每一种狼身上带的璘毒都不同,所以中了璘毒的人表现都不一样,有人是单纯的痛,有人是血液逆流,这两种他都在跟着谢靖南闯荡江湖的时候见过,而沈寒舟这一种,他是第一次见,所以并不清楚他昨晚忽冷忽热的状况是何疾。
但不管是哪一种璘毒,他的潜藏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十二年,而其共同的解药便是这可解百毒,可治百病的冷涟,“那我昨晚喂你吃了冷涟后你为什么还没有恢复正常”·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你等了多久”·“大约一个时辰。”
“哦,那很正常,要冷涟完全发挥作用至少需要两个时辰·”·“嗯”上官瑾飒更加奇怪了,“可是你服用了冷涟的叶子之后很快就好了。”
听到上官瑾飒这句话,沈寒舟的眼睛流过了不一样的神情,不过这点异样还是被沈寒舟很快的掩饰过去,好在他刚才愣怔的时候上官瑾飒是低着头吃饼子的,想必也没有看见自己那一刻的不寻常。
微微叹了口气,沈寒舟的语气恢复平常,“冷涟的叶子可以加快吸收的速度·”·见上官瑾飒没有别的反应,沈寒舟才微微松了口气,可是冷涟叶已经服用,而且依照自己此刻的情况看来,它吸收的还挺好,此刻往出逼肯定是来不及了,难不成还真要任其发展下去。
沈寒舟心里翻涌着滔天骇浪·本来对上官瑾飒的感激此刻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味道,只能低头咬着撒着碎花生米和芝麻的饼子,原本挺好吃的饼子现在根本就是食不知味。
上官瑾飒淡淡的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刚才的问题,也不再开口说话·两人吃着饼子,一时间静默无声··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蛮勤快的,哈哈哈·☆、上官夫人·第二十二章上官夫人·沈寒舟犹自在这里沉闷,上官瑾飒便接着道,“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等会我们就回京吧。”
沈寒舟点点头,距离二十八日剩下十天,回去的话刚好赶得上··事不宜迟,两人吃过后就下了山,七天的路程硬是被两人缩短到了五天,七月二十三的时候,踏尘的四蹄终于到达了城门下。
刚下马,远处一个人急匆匆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叫着,“我的公子哟,你总算是回来了”·上官瑾飒挑了挑嘴角,“阿宁,你怎么就这么没长进,老是冒冒失失的,有碍相府颜面啊。”
说完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阿宁的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沈寒舟看了看上官瑾飒口中的阿宁,一身小厮的打扮,不过他身上穿的这衣服料子可不便宜呢,沈寒舟撇了撇嘴,原来浪费是上官家的传统。
在沈寒舟打量阿宁的时候,阿宁的目光也到了他这里,“这位就是少夫人吧·小的给少夫人请安·”·“我姓沈·”·“小的知道啊,少夫人。”
阿宁挠了挠脑袋说道··沈寒舟瞧了眼上官瑾飒,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敲打这小厮了··“你一直在这里等着”意识到沈寒舟的目光,上官瑾飒回给他一个笑容,转而向阿宁问道。
听到上官瑾飒的问话,阿宁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自个儿是来干嘛的,“夫人请了蜀记老板来给您做吉服,现下正在相府等着呢·”·上官瑾飒点点头,将马缰绳丢给阿宁道,“把踏尘照顾好。”
说完,带着沈寒舟进了城门,相府在西街,离着西城门并不远·看沈寒舟好奇的模样,他应该还没有来过京城,上官瑾飒将他的手握在手里,“京城里人多,小心点。”
沈寒舟把手抽回来,知道京城人多还拉着自己,虽然大靖民风淳朴,男风盛行,男子与男子成亲的也不算少,可这毕竟是大街上,再加上上官瑾飒那张妖孽的脸,想要人不注意都很难。
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什么,上官瑾飒逗弄之意反而更甚,不管沈寒舟要杀人的眼光,上官瑾飒坚定的牵起他的手向着西街走去,两人走了一段路,上官瑾飒这才发现这人的手心里全是汗,上官瑾飒回头安抚的笑了笑,“怎么紧张了”·沈寒舟也不扭捏,“有点儿。”
“别怕,”上官瑾飒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些,“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更何况,你又不丑,怕什么·”看沈寒舟明显黑下去的脸色,上官瑾飒道,“我娘身体不太好,你稍微注意些。”
顿了顿又道,“这是你作为儿媳的本分·”·这下沈寒舟彻底不答应了,直接甩掉了上官瑾飒的手,好在此时已经到了相府门口,沈寒舟朝着上头看去,门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丞相府。
相府的大门两侧是四棵大槐树,门口有两头石狮,威武不在话下··“这是□□亲手所书,相府搬迁过几次,但这牌子一直没有变过·”看见沈寒舟的目光所在,上官瑾飒解释道。
“大少爷·”门仆一个接一个朝上官瑾飒行礼,上官瑾飒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带着沈寒舟举步走了进去··沈寒舟打眼看着内里布局,这相府倒和其他豪门宅院不一样,大门进去隔不了几步就是正厅。
看到沈寒舟有些疑惑的眼神,上官瑾飒道,“我爹嫌正门距离正厅太远,走起来太累,所以修建的时候就将正厅挪到了这里,其他的房间和廊桥都可以从东西两门进去,也不是非要从这里过去。”
沈寒舟点点头道,“你们家还真是与众不同·”·“我们家当然与众不同了·”背后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听来不过四十岁。
上官瑾飒与沈寒舟同时回头,只见来人梳着盘桓髻,发上钗着云凤流纹簪,蛾眉淡妆,身穿敞领对襟,大袖明衣,下穿长裙,束着软带,姿容秀丽,沈寒舟这才发现上官瑾飒的容貌竟与她有着八分相似,两人都是桃花眼,眼角眉梢处皆是风情,饶是她年岁已多,但还担的上风华无双四个字,不难想见她年轻的时候是怎样的倾城绝代。
上官瑾飒叫了一声娘,听到上官瑾飒的称呼,沈寒舟微笑道,“伯母·”·上官夫人颔首,算是回应了上官瑾飒,随后对沈寒舟道,“寒舟,你怎么能叫我伯母呢娘可不高兴了啊。”
语气里有了几分嗔怪,就好像沈寒舟一直是她家“儿媳”一样,不过这一句话出来,沈寒舟觉得她刚才那番高高在上的模样瞬间又亲切了起来·所以沈神医很是听话的叫了一声娘。
看出沈寒舟此时的窘迫,上官瑾飒道,“娘,您就先别为难寒舟了,我们连饭都没吃呢·”·“吆,绿袖你看看,这还没进门呢,咱家大少爷就这么宠着媳妇了,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啊。”
说完还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少爷和老爷一样呢·”说话之人梳着双平鬟,身上绿色夹裙,丫鬟的打扮却被她穿出了赏心悦目的味道,说话也是滴水不漏。
看到上官夫人这副神情,上官瑾飒无奈的叹气,“娘,您就别装了·要是您真有心疾,沈大神医就在这里,让他帮您瞧瞧呗·”·“你这小子,不拆你娘的台会死啊。”
这下子,原形毕露··上官瑾飒无奈的摊摊手,“娘,我们先进去吧,你不是说蜀记老板还等着吗”·上官夫人哼了一声朝前走去,沈寒舟跟着上官瑾飒一同进了正厅,上官夫人坐到了主位,下首站着一位六十来岁的老人,旁边跟着一名小厮,手里拿着尺子,看来定是那蜀记老板无虞了。
“张老板近来可好啊·”上官瑾飒到了老人跟前问道··“老汉近来很好,公子有心了·”·上官瑾飒点点头,“张老板店里事情想来还是很多,现在就给在下测量尺寸吧。”
老人点点头,接过小厮手里的尺子虚搭在上官瑾飒的身上,一边量着一边向旁边的小厮抱着数字,手法熟练非常,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结束··“几日可以赶制出来”上官瑾飒问道。
“最多三日·”·上官瑾飒微微点头,阻止了老人走向沈寒舟的步伐,“既然三日足矣,那张老板就先回去,内人的数据明日自会有人送上·”·老人自是不会违背上官瑾飒的意思,只好微微躬身答应,带着小厮向着上官夫人和上官瑾飒各行一礼便离开了。
外人走了之后,上官夫人脸上的笑容便是掩都掩不住了,“瑾飒啊,你说你这霸道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上官瑾飒折扇一开,掩面轻笑,“娘啊,我可不认为这是毛病。
而且,”目光转向沈寒舟,“寒舟衣服的尺寸自会由我亲自测量·”·听见上官瑾飒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这句话,沈寒舟的脸上泛了点红晕··知道争不过自己这大儿子,上官夫人的注意力转到了沈寒舟的身上,“寒舟,刚才他说你们还没有吃饭,你喜欢吃什么,娘让下人去做。”
沈寒舟微笑看向上官夫人道,“我没什么挑的,您看瑾飒爱吃什么就做什么吧·”·上官瑾飒笑得更为开怀,在婆婆面前对自家相公好,这才是贤妻的典范啊,脑子里突然闪过前几日沈寒舟答应自己的事来,便道,“娘,前日里寒舟答应过要为我做一顿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哦寒舟还会做饭”上官夫人也是惊诧不已,这年头,会做饭的男子可不多啊··沈寒舟道,“会的不多,做的也不好吃。”
知道他是谦虚,上官夫人也不介意,“这会天还早,你爹被皇上传进宫里去了,瑾年在户部,傍晚才回来,要不,今晚这顿饭就让寒舟来”问的是沈寒舟,看的却是上官瑾飒,很明显是要上官瑾飒同意,不过以自家儿子的性格,这还真不一定,果然:·“娘,我们赶路这么累,你还让寒舟做全家人的饭,您不心疼我还心疼呢”·上官夫人撇嘴,就知道这小子不会同意,只是这原因到底是心疼沈寒舟还是强烈的占有欲让他觉得沈寒舟在上官家的第一顿饭必须做给自己吃,呵呵,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上官夫人见上官瑾飒这边行不通只好将话头扔给了沈寒舟··沈寒舟微微蹙眉道,“寒舟只会些普通菜色,恐怕在您吃来味同嚼蜡啊·”·“寒舟的意思是答应了。”
上官夫人自动理解为,只要我吃起来不是味同嚼蜡,那沈寒舟就去做了··这下子沈寒舟不答应都不行了,只好点了点头,上官瑾飒在他耳边道,“你行吗我娘就不说什么了,我爹口味可刁钻的很呢。”
沈寒舟还没说话,上官夫人就开口了,“上官瑾飒,你又在编排你娘什么呢”·“没,娘,他在夸你呢·”这次居然是沈寒舟维护上官瑾飒了,看来他对于上官瑾飒妻子的身份认同的还挺快的。
“哦”明显是不信,“他能夸我什么”·“他说您随遇而安·”沈寒舟说的也不错,按上官瑾飒的意思来说,就是他娘的口味比较随遇而安嘛。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看到了后代的影子,欸,我怎么没有看见,嘻嘻,现在是没有,以后会有啦·☆、夫.夫下厨·第二十三章 夫夫下厨·“他那什么脾性我能不清楚吗让他夸我,那一定是天上在下刀子。”
很明显,上官夫人对自己儿子认识的很是深刻,虽然他离开家里十余年,可是每年她有时间的时候总会去静阳山看看·不是说不想念,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不牵挂,可是自己儿子性子太倔,从小便是说一不二,也许从他执意要到静阳山学武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计划着今后绝不出将入相,踏入朝堂了。
沈寒舟讪讪的笑了笑,上官瑾飒道,“娘,我们先回房,午时之后再让寒舟准备晚饭如何”·上官夫人自是点头答应,“霁云间早都让人打扫好了,新房也让李伯布置着,你们过去看看,还缺什么就跟李伯说。”
沈寒舟应下与上官瑾飒一同离去,转过弯,过了一道长廊便到了上官夫人所说的霁云间·霁云间修建于相府地势最高的地方,是一座小阁楼,底下淌着一条弯弯的小溪,仔细看来,可以发现这霁云间与倾雪阁的烟雨楼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此时的霁云间,四周挂的都是红灯笼和红缎子,窗上贴着双喜,到处都是很喜庆的气氛。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上官瑾飒带着沈寒舟进了霁云间靠里的房间,房间很大,摆设也都很简单,窗外的风吹来漾开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挂着的红色纱帐,靠着窗的是一个很大的多宝架,左边一格放着一张冰裂纹的盘子,右边放着定窑的浅浮雕花瓶,还有很多沈寒舟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古物。
房间左边的墙上挂着王羲之的《十七帖》,右边的墙上挂着张旭的《桃花溪》,相府的东西,看来定是真迹无疑·檀木镂空的窗下是红木长案,案上磊着十方宝砚·让人觉得总体宽大,细处密集,温馨的婚房居然充满了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味儿。
“好看吗”上官瑾飒站在沈寒舟身边问道··沈寒舟点头,“这是你的房间”·“对·我不喜欢别人进来,也不喜欢太花哨的装扮,所以我只让娘换了帐子贴了窗花,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过你还挺与众不同的·”·“哦”上官瑾飒扬眉,“你是不是要说房门与床帐之间没有什么格挡,就连屏风都没有”·“嗯。
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沈寒舟顺带着夸一下他··“可惜,我还不够了解你的身体,所以中间不加隔断可以让我更快的把你带到床上·”说完,上官瑾飒身体力行把沈寒舟半搂半抱的推到那张床上,鹅绒的床絮软软的,不过沈寒舟已经没有意识去关注这些了,现在值得他注意的是身上这个男人以及,他不断落下的吻。
好在上官瑾飒并没有想着现在就做,赶路赶了那么久,又被他那急性子的娘拉着说了这许久的话,再加上沈寒舟等会儿还要收拾饭菜,自然不能让他太累了·所以上官瑾飒只是在沈寒舟唇上轻轻啄了几下,便翻过身搂着沈寒舟睡下了,至于其他的事,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许是真的太累,两人起来的时候午时已过,上官瑾飒带着沈寒舟去了厨房,赶出那些在厨房忙活的厨子,偌大的厨房就只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准备做点什么”上官瑾飒边洗手一边问道。
沈寒舟俊秀的眉毛上扬,“怎么上官阁主是要给我打下手吗”·“神厨可还愿意”上官瑾飒擦过手道。
“自然,你先去荷塘给我摘两片新鲜荷叶吧·”刚才过来的时候,沈寒舟看见霁云间北侧就有一片很大的荷塘,所以才临时起意要做荷叶鸡··“我刚把手洗干净,你又要我去荷塘。
沈寒舟,你不是故意耍我呢吧·”上官瑾飒环手靠在门框上··“要就是呢·谁让你把所有人都赶出去的,我不使唤你使唤谁啊·”还一脸无辜的小模样,上官瑾飒闪到沈寒舟面前,捏了捏他的脸颊,咬牙切齿道,“我去”·沈寒舟点头,这才像话啊。
看上官瑾飒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沈寒舟才转过头,打量了一番厨房,查看了一下里边的食材,很好,沈大厨师微笑,他要的这里全都有··淘好糯米,将童子鸡清洗干净,加上了调料放在一边腌制。
沈寒舟取出豆腐,拿出杏仁泡在水里,姜片切好备用,蘑菇黄瓜白菜都用清水洗好,此时,上官瑾飒也拿着新鲜荷叶回来了·沈寒舟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对着身后人道,“荷叶放在一边,去把鱼的内脏掏干净。”
上官瑾飒无奈的看了沈寒舟一眼,当初就不应该给他当下手,看了看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官瑾飒认命的从水盆里抓出一条活鱼·结果还没有捏紧,鱼哧溜一下就滑了出去,掉在地上不断的翻腾着。
听到动静,沈寒舟才转过身来,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月白色的衣衫上溅上的泥水·皱皱眉头,沈寒舟过去捡起来了地上的鱼,抬头对上官瑾飒道,“你还是别弄了,快去换身衣服。”
上官瑾飒拉开门走了出去,沈寒舟在背后摇头,拿得起寒血,伤得了雪蟒,调戏过万千男女的一双手竟然对付不了一条鱼·熟练的收拾好鱼,又挑着其最鲜嫩的地方切了片。
掀开盖子一看,童子鸡也腌的差不多了,沈寒舟将洗好的香菇,淘好的糯米倒进鸡的肚子里,又往里头加了不少水,封好口之后用刚才的荷叶包住鸡肉搭在了锅上··上官瑾飒换了衣服过来,靠在门边看沈寒舟忙里忙外的收拾,炒杏仁,炸春卷,用油闷了蘑菇,端下锅上的鸡肉。
上官瑾飒本来想去帮帮忙的,结果一看沈寒舟手边的鱼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自己去恐怕只能越帮越忙··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沈寒舟将做好的菜装盘,上官瑾飒上前一看,荷叶鸡、姜汁鱼片、辣白菜卷、杏仁豆腐、长春卷、油焖蘑菇、酸辣黄瓜、红烧狮子头。
一共八道菜,冷热搭配,荤素相合·上官瑾飒嘴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你不是说你只会些家常菜吗”·“这些很特别吗”沈寒舟反问,“不过我也不经常做这些的,平常都只是炒个土豆丝,蒸个鸡蛋羹之类的。
这不是第一次来你家嘛,我总得表现一下啊·”·说完之后还笑得眉眼弯弯,上官瑾飒一个不小心就被这笑容迷了心神,揽过沈寒舟的腰直接来了个深吻,沈寒舟推开他,“这可是厨房”·“反正没人会进来。”
上官瑾飒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我还有一道汤没有做·”·“什么汤”·“灵芝燕窝粥·这道汤利关节,坚筋骨,轻身延年。
对你父母再好不过,时辰不早了,你爹和你弟都快回来了·我总得在他们回来之前完成吧·”·“你还真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啊·”上官瑾飒“由衷”赞叹,“哎,你那么爱研究花花草草,能不能制出什么药来生个宝宝让我们玩玩啊。”
沈寒舟倒水的手顿了一下,看来他得尽快把这凉药做好,否则要是真有了,依上官瑾飒的性子一定非留下不可·水继续向锅里淌着,沈寒舟声音淡淡,“没办法。”
知道没什么可能,上官瑾飒倒也没有失落,只是在背后搂着沈寒舟道,“你说,要是我们真的有个孩子,他会是什么样子是像你还是像我是听话还是调皮呢”·沈寒舟掰开上官瑾飒搂在自己腰上的手,绕到一边拿来了猪瘦肉倒进了锅里,沸腾的水氤氲出的雾气模糊了沈寒舟的眉眼,散在四处的诱人香气与沸水的泡泡声飘开在整个厨房,和着沈寒舟淡淡的声音闯进了上官瑾飒的耳朵,“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你还是省省吧。”
上官瑾飒偏过头微笑,刚要开口,厨房门就被人从外边掀开,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哥,你终于回来了·”·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沈寒舟其实有点人.妻受的潜质,还有,上官哥哥,原来上官寒小盆友就是用来让你玩的吗·上官寒(对手指):“娘,爹说我是用来让你们玩的。”
沈寒舟(怒):“上官瑾飒,你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上官瑾飒(抱起沈寒舟):“那我们再造一个,我一定好好教育。”
上官寒:“爹,你对娘温柔一点哦·”·☆、京城传言·第二十四章京城传言·沈寒舟和上官瑾飒同时回头,看见门口的人,沈寒舟愣了愣,根据他刚才的称呼,这应该是上官瑾年没错,沈寒舟下意识的就开始把他与上官瑾飒作比较。
说实话,上官瑾年和上官瑾飒长得并不相像,虽然二人都是俊美无双,可是上官瑾年比起上官瑾飒来脸部线条还要柔和一些,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眉眼弯弯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个已经弱冠之人。
上官瑾飒抱手靠着案几,“上官瑾年,你这是又饿了吗”·上官瑾年撇撇嘴,走上前来道,“哥,什么叫我又饿了,今早我到户部查账,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一顿饭,你以为我很容易吗”·沈寒舟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兄弟俩在这里耍宝,冷不防上官瑾年的目光已经从上官瑾飒那里转到了他这边,“这就是嫂子吧。”
沈寒舟的心里泛上了深深的无奈之感,小厮叫他少夫人,上官夫人叫他儿媳妇,上官瑾年叫他嫂子,他长得是有多像女子啊··“那个,你叫我沈哥吧。”
沈寒舟见上官瑾飒完全没有说话的打算,而且他弯起的嘴角还在很明确的告诉沈寒舟,他对于这个称呼很是满意,沈寒舟只好自己开口帮上官瑾年纠正了··“可是你就是我嫂子啊。
称呼不能乱了的·”·沈寒舟嘴角抽搐,你们上官家家教还真是好·还有,这样一个小娃娃要怎么担当的起一国之相啊·沈神医第一次忧国忧民。
上官瑾飒看了看沈寒舟一脸忧愁的样子,又看着上官瑾年装傻充愣的表情,哭笑不得的将上官瑾年带出了厨房,沈寒舟回头去看粥煮的怎么样··“百里清晔回来了。”
出了厨房之后,上官瑾年的表情一瞬间变得严肃,要是沈寒舟看到此刻的上官瑾年,一定又觉得这是国家之荣,天下之幸了··“什么时候”上官瑾飒的神情也有了些变化。
“前天下午,我从户部出来,路过锦绣园的时候见到了他,派了暗部打听,他应该就是前两天到的京城·”·上官瑾飒微微笑道,“还好他回来了,否则我还真没有对付皇上的筹码了。”
·“什么意思”上官瑾年二丈摸不着头脑··“到时候你自会明白·”上官瑾飒换了话题,“爹回来了吗”·上官瑾年道,“回来了。
现在正在饭厅里·”·“那好,你现在去叫上几个家仆到厨房里端菜,我和寒舟先过去饭厅·”上官瑾飒道··“等会儿哥·”上官瑾年止住了上官瑾飒要离开的脚步,“哥,我真要把嫂子叫沈哥啊。”
上官瑾飒挑眉微笑,“听他的吧,不过,”眨了眨眼睛,“你心里知道他是你嫂子就行了·”·收拾好饭菜,菜装碟,粥装盆,沈寒舟被上官瑾飒带去了饭厅。
果然,上官楚和上官夫人正在主位上坐着,上官瑾飒过去叫了声“爹,娘·”·沈寒舟也就跟着上官瑾飒称呼了上官楚和上官夫人,两人也都微笑应下·上官楚指着他旁边的座位对沈寒舟道,“寒舟,过来坐吧。”
沈寒舟应下,又向二老请了罪,上官楚自然知道沈寒舟和上官瑾飒是为了做饭才迟到了些,自然不会怪罪,只是说着要好好尝尝他的手艺··刚说着,上官瑾年带着几个仆人来上了菜,五人全都就座,上官楚与沈寒舟寒暄了几句,筷子伸向了那道荷叶鸡。
上官楚身为丞相,吃过的美味珍馐自是不计其数,所以沈寒舟做的这些菜绝对算不上是上上品,但是上官楚还是赞不绝口,用他的话来说,他夫人不会做饭,他儿子不会做饭,好在他儿媳妇会做饭,这么些年,他总算是吃到了一顿正儿八经的家里人做的菜。
上官夫人对沈寒舟的手艺也很满意,她尤爱那一道灵芝燕窝粥,五个人横扫了八菜一汤,汤足饭饱,离了饭厅··上官瑾飒让阿宁带着沈寒舟回了房间,自己跟着上官楚去了书房。
“瑾飒,当年爹为你订下这门亲事你可怪爹”上官楚坐在主位上看着上官瑾飒··“第一次见沈寒舟的时候确实怪过,我与他素不相识,他也不是我遇见的人里边最好看的,不过是凭着一技之长行走江湖,如今却要我与他共结连理,说不怪,爹你也不会信吧。”
上官瑾飒拿过桌上的茶壶为上官楚倒了一杯··“那现在呢”上官楚端起茶杯,押了一口茶道··“现在的话,我承认他了啊。”
上官瑾飒自然是承认了的,虽然他们只相处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可就是这段时间内,他与沈寒舟在悬崖边上命悬一线,而沈寒舟在崖下照顾他整整一夜,他为沈寒舟取得冷涟解了他身上存在了十多年的毒,他们一同破了千毒阵。
最后,他还和沈寒舟在一个简陋的客栈里发生了关系,唇齿相依,肉体相合,上官公子表示,吃了沈寒舟的感觉很好···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那就好。”
上官楚放下了心,其实刚才在饭桌上,他就能看的出来两人感情发展的还算可以,把上官瑾飒叫来还是想确认一下,现在听到儿子这样的答案,他也就不再于心有愧了。
“你把从凉州带来的消息告诉皇上了吗”感情之事结束,剩下的自然会涉及到政事··“书信我让凌风带了回来,具体的情况我会给皇上说清楚。”
“那就好·”上官楚点了点头,让上官瑾飒回去了··到了回廊,上官瑾飒叫来了影一,让他紧跟着百里清晔,自己转身朝着霁云间走去。
推开门,沈寒舟还没有睡下,房间里燃着灯,沈寒舟的手里拿着本医书,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看到他进来也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头,又埋头继续研究·暖暖的灯光照着暖暖的人,上官瑾飒的心里也泛起一点暖暖的感觉。
他与沈寒舟都不是世俗之人,况且两人都是男子,本就不存在谁娶谁嫁的问题·成亲的时候自然也不必有一人待在新房里,等着一大堆妯娌媳妇来贺喜·更何况这新房本就是上官瑾飒的房间,所以两人也不在乎成亲之前不能在新房住的习俗。
上官瑾飒走到沈寒舟的身边,微微扫了一下他手里的书,上边的药材他也不懂,只好从书柜里另外拿出一本志传翻看·红木的桌子隔开两个人,一边的檀香飘着淡淡的幽香,一个青衣质朴,眉眼温润,一个白衣飒沓,笑颜如画。
窗外月光映着盈盈火光,竟生出了一种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感觉··第二日,俩人一同去了京城最有名的早点铺子,一进店,老板就过来招呼了,“上官公子,今点些什么”·上官瑾飒看了看道,“那就馄饨吧。
寒舟,你要什么”·沈寒舟要了一笼地达菜包子,老板盯着沈寒舟看了会儿,确定他从来没有见过上官瑾飒身边带过这个人之后才开口问道,“这位是”·上官瑾飒道,“拙荆,沈寒舟。”
一瞬间,整个早点铺子就炸开了锅,这里的人很多都认识上官瑾飒,自然也知道他的风流韵事,想当初大家还猜着这上官公子是会娶尚书千金还是成当朝驸马来着。
没想到,这么一个翩翩公子最后竟然要与一个男子共度一生,倒也不是说他们瞧不起男子与男子成婚,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上官瑾飒的身上,而与他成亲的男子,竟然就是那个江湖上盛传的神医沈寒舟。
听到上官瑾飒的话,沈寒舟狠狠的踩上了上官瑾飒的左脚,对面的人不为所动,还是微笑的望着他,一脸情深不寿的模样,惹得旁边的人议论更甚·沈寒舟有一种预感,过不了今天,全京城都会知道这件事了。
可惜,上官瑾飒对这样的事情完全不在意,确切的说,他还挺希望这个消息流传的更广一些··所以,上官公子便带着沈寒舟走遍了长安城所有繁华的街道,美名其曰要带着沈寒舟了解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得知他的原因时,沈寒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上官瑾飒,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子糊弄呢”·此时两人正在锦绣园吃午饭,上官瑾飒很是自然的夹起一只虾子放到了沈寒舟的盘子里,很是无辜的道,“我明明没有。”
沈寒舟挑眉,“你每到一个地方就会说我是你那什么,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傻,不知道你的用意吗说吧,你最终是要让谁知道”·“说你是我那什么呀”上官瑾飒坏心再起,忽略过沈寒舟的问题。
沈寒舟无奈看着上官瑾飒,“你是吃饱了撑的吗”·“对啊·”上官瑾飒笑得眉眼弯弯,“所以我才在这里伺候你吃饭嘛。”
说完之后,上官瑾飒继续给沈寒舟剥虾子··见上官瑾飒这个样子,沈寒舟也知道他在故意转开话题,也就不再多问了,反正他该告诉自己的时候总会说的。
现在,他觉得还是吃虾比较重要··用过午饭之后,上官瑾飒同沈寒舟回了相府·看到门口停着的轿子,上官瑾飒笑得更加开怀,用手中折扇拍了拍掌心,看来传言的速度真的是很快呢,这不,该来的已经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全京城都知道沈寒舟要嫁给上官公子,哈哈哈***~~~·三天四期专访,累成狗啊累成狗,还有万恶的期末考试,祈祷全过~~~·☆、又见情敌·第二十五章又见情敌·果不其然,两人一进正厅,就看见一位漂亮的女子坐在主位上,其身着浅粉色长裙,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桃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袖口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了几片祥云,长发绾出复杂的发式,发上簪着带叶青竹的玉钗,柳叶眉,丹凤眼,当真是可爱动人的紧。
而上官夫人坐在她下首的位置,不知在和她说些什么,上官楚应该是被传召进宫了,此时并不在这里··看见二人进来,那女子的眼睛里蓦地迸出了光芒,自然,她看向的人不会是沈寒舟。
沈寒舟几不可察的看了身旁的上官瑾飒一眼,只见上官瑾飒合了折扇,颔首对那女子微行一礼道,“上官瑾飒参见欣阳公主,不知公主来府,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
刚才见门前的马车极尽豪华之能事,沈寒舟早知来人定是身份不凡,却没想到是当朝皇帝最宠爱的五妹——欣阳·沈寒舟跟着上官瑾飒行了一礼,欣阳打量了沈寒舟一番,什么都没有说,径直走到了上官瑾飒面前,甜甜的叫了一声,“上官哥哥。
欣儿早都说过,你不用给我行礼的·”·沈寒舟看了看欣阳笑面如花的模样,再加上今日在街上听见的那些流言,自然明白欣阳对上官瑾飒是个什么心思··上官瑾飒正色道,“礼不可废。”
欣阳嘴一撇,明显对上官瑾飒表现的生疏感到很生气,可是又没办法对着久别的心上人发火,只好将目光移到旁边已经站直的沈寒舟一眼,厉声道,“上官哥哥的礼节是我特免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不给我行礼”·沈寒舟自然知道她是迁怒,倒也没有生气,而是面上含笑,四两拨千斤道,“我是个什么东西公主不必知道,公主只要知自己不是东西就行了。”
“你才不是东西”看来欣阳当真是气的紧了··沈寒舟也不在意她说的那些话,而是回到了之前的主题,“我刚才给公主行过礼了,只是公主没看见而已。
公主的眼睛一直落在你的上官哥哥身上,至于眼珠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哼话不投机半句多,本公主不与你计较·”冷哼了一声,欣阳拉着上官瑾飒出去,上官瑾飒微微后退了些,与欣阳保持着距离,一同走了出去。
一直沉默的上官夫人见二人走远才把沈寒舟叫来自己身边坐下,“欣阳公主是个直性子,你也别太过在意·她母后去的早,皇上只得她一个亲妹妹,自然对她宠爱的紧。
她也不似平常大家闺秀那般含蓄,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见沈寒舟没有开口的打算,上官夫人接着道,“我想你也看得出来,她一直心系于瑾飒,今日受了这样打击心里自然不舒服,希望你别太在意。”
沈寒舟点点头,小女儿家的那些心思都写在脸上,他当然看的出来·更何况他还没和上官瑾飒到那山盟海誓的地步,总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个女子就争风喝醋。
上官夫人看要说的都说完,沈寒舟又是一脸疲惫,便叫他回去了·沈寒舟道了声安起身回了霁云间,上官瑾飒此时不在,正好是自己做药的好时机·距离成亲之日不过四天,他才不信上官瑾飒会在洞房花烛夜做谦谦君子,到时自己必将违抗不得。
还是现在早做准备比较好,免得到时候有了又麻烦·这种药做起来并不困难,但是要既有原有的效果,还对人身体无害的话就比较困难了·再加上他服用过冷涟和冷涟叶,其会与什么药草发生冲突他也不清楚。
好在他在古书上看到过七夜莲可以消除异物反应,此刻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七夜莲,顾名思义,此莲只在晚上开放,而且只开七夜·不过这花并不是如冷涟那种难寻之物,他打听过,曲江就有七夜莲,普通的避孕草药他都已经准备好,现在只需要将其配在一起,待到明晚找到七夜莲加在里边就行了。
“上官哥哥,你真的要和那个男人成亲啊”上官瑾飒同欣阳一起走到浮月亭,欣阳眼巴巴的瞧着上官瑾飒,她长得本就很漂亮,白皙的鹅蛋脸上有一双盈盈凤眼,此时含情带水的模样更是惹人爱怜,只是没想到,他的心上人,那个最解风情的浊世佳公子,此时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连往常一直挂在脸上的温柔笑意都没有出现。
欣阳就算再迟钝,现在也明白了,不由抬高了声音道,“上官瑾飒,你在怪我”——怪我对沈寒舟出言不逊,怪我对沈寒舟横眉冷对,怪我,对你的‘心上人’进行了言语攻击吗可是,到最后我不是不与他计较了吗你为什么连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我看·“公主想的太多了。”
上官瑾飒还是淡淡的说着··“是我想得太多吗”欣阳本来还打算质问上官瑾飒一番,只是转念之后才想到,她有什么立场去质问他上官瑾飒。
一直以来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喜欢着他,可是上官瑾飒从来都没有回应过她,他对自己和对那些外边的女孩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满面春风的笑着,温言细语的说着·欣阳上齿咬着下唇,满目委曲,最后也只得这么一句话——是我想得太多吗·就是这样我见犹怜的表情和动人声色的话语换来的却还是上官瑾飒更长的沉默,见上官瑾飒不再言语,欣阳也不再勉强,只是静静的看了上官瑾飒一会儿,含泪离开。
看到欣阳离开,站在霁云间阁楼小廊上的沈寒舟才回过神来·七月伏天,房间里热的不像话,所以他才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刚好看见上官瑾飒与欣阳·他们站的地方离霁云间不远,沈寒舟内力不差,二人之间的对话自然听的清楚。
对上官瑾飒的态度嗤笑了一声,沈寒舟本打算回去,不过听到欣阳的那一句“上官瑾飒,你在怪我”时,又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欣阳已经离开,沈寒舟见没甚好戏看了就准备回房,刚转过身,上官瑾飒就从浮月亭飞身上来站在了他的旁边,与他一同趴在栏杆上看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锦鲤。
·沈寒舟没有出声,上官瑾飒的意思他有些明白·这么大的相府,上官瑾飒偏偏带着欣阳到霁云间下边,目的无非就是要他听见刚才的谈话,天气闷热,就算自己不出来,房间的窗户定然也是开着的,欣阳的声音那么大,肯定会传到自己耳边。
至于为什么非要他听见,沈寒舟的心里隐隐有些想法,可是这样的想法,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难道上官瑾飒真的是想让自己吃醋,然后向自己证明他是真的没有滥情吗·上官瑾飒看着沈寒舟,脸上有一点温柔的笑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理由,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我就是想让你为我吃醋,想让你知道,你的心里,是有我的。
“你是故意的”沈寒舟率先出口打破沉默,·上官瑾飒自然不会傻到以为沈寒舟是在问自己带欣阳来这里的用意,他若是想知道早就可以问了,他不说,自己也不说,就这样下去,等着有一天退无可退,埋下的种子破土而出,幼时的毛虫破茧成蝶。
“你怎么知道”上官瑾飒微笑问道··“你对欣阳冷冷淡淡,这可不符合你对红颜的一贯态度啊·”·“哦”反问了一句,上官瑾飒转过身,后背靠在栏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沈寒舟。
“不管是我们在江南见过的那个尚书千金李如锦,还是凉州碰上的关沁月,你对她们都不会有这么冷漠疏离,更何况,人家可是皇上的妹妹,当今的公主,身份尊贵无匹呐。”
沈寒舟顿了顿,“为了找一个对她冷淡的理由,你还把我给卖了出去·这下,你的目的是不是快要达到了·”·“目的现在来说,还太早了。”
上官瑾飒仰起脖子,阳光刺激的他闭上了眼睛··——这世上有两种东西是不能直视的,一是阳光,二,是人心·上官瑾飒,你要我怎么相信,相信我在你这样一个花花公子的心里,还能占有一席之地。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沈寒舟看了他一眼,“欣阳是不是要让她的皇兄出手了”·“你说呢”·“你是她的心上人,她要报复自然是报复在我的身上。
唉,”沈寒舟长叹一口气,“可怜我一介平民却要受这公主之怒,上官瑾飒,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沈神医谬赞了·”调笑了一句,上官瑾飒接着道,“皇上在皇陵,三日后回朝。”
沈寒舟轻笑,“我最喜欢看戏了·”·“包括你自己的戏”·“当然·”沈寒舟笑得何其得意。
“不介意成为全京城的笑柄”看沈寒舟笑得如此开怀,上官瑾飒心里的那一点顾虑也消除了··“你都不介意,我有什么好在乎的”摊了摊手,沈寒舟表示自己对此毫不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用十六个字形容一下欣阳:静若处子,动若疯兔,智商偏低,脾气过人· 呵呵·我得思考一下洞房花烛夜的H,( ̄▽ ̄)"··☆、段小侯爷·第二十六章 段小侯爷·第二日晨光熹微之时,上官瑾飒与沈寒舟悠悠醒来。
昨日在街上逛了许久,两人也都疲累的紧,所以昨夜睡得格外的早,今日也就起的早了些··上官楚与上官瑾天还没亮早就上朝去了,上官夫人还没有起来·所以这顿早饭也就只有他们二人在吃而已。
刚吃到一半,阿宁从外边咋咋呼呼的跑过来,满头满脸的大汗,面色潮红气喘吁吁的模样让上官瑾飒笑出了声,待得阿宁稍微恢复了一些后上官瑾飒才开口问道,“你又被安远侯家的二毛追上了吗”·“二毛”闻言,沈寒舟抬起头。
“去年安远侯五十大寿,我带着阿宁去给他祝寿·安远侯府养着一条狼狗,名为二毛,那是安远侯世子捡的一条狗,跟着段小侯爷一起长大,说是狼狗,其实听话的很。
那日安远侯府来了那么多人,可这二毛偏偏只冲着阿宁狂吠不止·阿宁怕狗,被狗追了两条街,好在阿宁跟着我学了些轻功,这才没有被咬到·最后还是小侯爷过来拉走了二毛,阿宁才从榕树上下来。”
看的出来沈寒舟对这事儿很有兴趣,上官瑾飒也就解释的详细了些··“这狗叫二毛,谁给起的”·“段小侯爷·”这次倒是阿宁出了口,“小侯爷说贱名好养活。”
这说法不是对于人来说的吗原来狗也可以用啊·沈寒舟哭笑不得,“这小侯爷倒真是个有趣的人物·”·上官瑾飒点点头,“阿宁,你刚才跑的这么急是来干什么”·阿宁一拍脑袋,“得,又忘了,主子,小侯爷说他晚上在飞天阁等您。”
上官瑾飒挑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事情··若说上官瑾飒在京城最好的朋友,那非段小侯爷莫属·所以,这约,他自然是要赴的。
傍晚的时候,段小侯爷的小厮来催了一遍,上官瑾飒转头对沈寒舟嘱咐了两句,又告诉他自己今晚回的比较迟·让他自己小心点··沈寒舟虽然对上官瑾飒这种婆婆妈妈的性子嗤之以鼻,不过听见他那句晚上回来的迟之后也就不再计较什么了,他正愁没办法躲开上官瑾飒到曲江呢,这段小侯爷还真是及时。
沈寒舟抬起头道,“那你过去吧·”·上官瑾飒道了声好,便与阿宁离开了··飞天阁,顾名思义,这是全京城最高的阁楼·当然,飞天阁的菜色也是京城最拔尖的。
沿着楼梯上去,锦衣公子就坐在窗边,摇着扇子百无聊赖的看楼下的风景·见上官瑾飒进来,段小侯爷便朝他招了招手,上官瑾飒走过去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浅抿一边看着段小侯爷。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儿”段小侯爷把手中扇子放下,挑眉道··“要是在你面前还不保留点本性,那咱两这么多年兄弟岂不是白做了。”
上官瑾飒回了一句··“你还知道我们是兄弟,我以为你早醉在温柔乡不知今夕是何年了·”段小侯爷揶揄道··“什么醉在温柔乡,我到现在也就吃了他一次。
够真人君子了吧·”脸上还有些颓败之色,从祁连山回来之后,沈寒舟就再也没让他近过身,不知道他在怕些什么··“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段小侯爷真心赞叹··“我说段衍歌,你就这么回来,武林盟的事情不管了你还真不怕出什么乱子”上官瑾飒问道。
不错,在谢靖南卸任之后,段衍歌便凭着绝世武功继任盟主之位,而今,也已有三年之久··“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魔教又在蠢蠢欲动了。”
“二位客官,您点的菜已经上齐了·”店小二过来端上了段衍歌点好的菜,段衍歌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接着对上官瑾飒道,“你的口味没变吧。”
上官瑾飒看了看眼前的菜色,无一例外的湘菜,“难得你还记得·”·段衍歌道,“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生于京城,长于江南,却偏偏爱这辣味儿,你怎么就这么奇怪”·段衍歌说话的时候,上官瑾飒已经动了筷子,“你想不通的事情还多着呢。
对了,你刚才说魔教怎么了”·说到正事,段衍歌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影子回报,魔教教主的残月心法已经到了七层,残月你也知道,世上至高也是至邪的心法。
神功大成则天下无敌,走火入魔当废尽功力·”·上官瑾飒笑道,“听说魔教有三绝,残月心法断魂剑,绝代风华慕长枫·”·“慕长枫的爷爷就是当年入侵魔教的教主,慕长枫的爹喜好安逸,他在任期间与中原武林并没有起过冲突。
而这慕长枫,二十岁接任魔教教主之位,二十二岁残月达到第七层,断魂剑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已臻化境·狠辣不输他爷爷,倾世容貌更是冠绝天下,当真是劲敌呢。”
段衍歌言语中竟还有些钦佩之意··“哦当真是倾尽天下”说完,上官瑾飒还冲段衍歌眨了眨眼睛。
“别对我抛媚眼,你那一招对我没什么用·”白了上官瑾飒一眼,段衍歌接着说道,“他和你不一样,你是俊逸,而他,更偏于妖冶·他这相貌和心性,当真是担的起妖孽二字。”
“那你准备怎么办”上官瑾飒问道,从段衍歌的言语之中可以猜到他和那慕长枫不只是对头这么简单,但是段衍歌不愿多说,他也不好再问。
“以静制动,武林大会不久就会举行,慕长枫要是真有这个打算,必定会来这儿·”·“嗯·”应了一声,上官瑾飒瞥了瞥段衍歌身旁的玉扇,“你的内力又有很大的提升了吧。”
上官瑾飒的扇子只是为了附庸风雅,偶尔用来伤人·而段衍歌的扇子则是他的武器,段衍歌与上官瑾飒不同,上官瑾飒师承谢靖南,一身武功皆是谢靖南所授。
而段衍歌则是汇集百家之功力,这是大多数人都很难做到的,内力武功不是一个派系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可是这段衍歌偏偏是个例外,你说他骨骼清奇倒不如说他是天生的练武材料,所有的内力武功到他这里都会融汇成纯净的内力,而他手边的玉扇,若说这世上还有可以与断魂一争雌雄的武器,那绝对非此物与寒血莫属。
此扇是昆仑至宝,扇骨由千年蓝玉所制,扇面乃天蚕冰丝所织·最具灵性的是,它的使用者内力越高深,扇骨就越有光泽·所以上官瑾飒在看到玉扇之时就知道段衍歌的武功恐怕已经更上层楼了。
“我倒是想和你切磋一番·”段衍歌道,“你有没有打算去参加武林大会”·“当然没有,我要是去了你这盟主之位可就保不住了。”
上官瑾飒揶揄道··“大言不惭如你,倒叫我招架不起了·”·“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如此破费的叫我来飞天阁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你想让我去武林大会就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上官瑾飒喝了一口茶道··“你不是说你不去吗”段衍歌笑道··“你想见那慕长枫,剩下的事情当然要我来替你善后。”
上官瑾飒回了一笑··“果然聪明,那我可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想交代的交代了,段衍歌就转了话题,“说完这些事,上官,我可就得问问你了,这沈寒舟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竟让你这花花公子收了心”·“这亲事可是我爹把我卖了换来的,我能不好好珍惜吗·”上官瑾飒淡淡解释道,“不过,好像也还不错。”
“你说这世上有多少人嫁娶不过凭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倒也算是幸运的了,至少在你言谈之间看来,你们俩相处的还不错·等到你成亲那日,我可要好好看看弟妹的风采了。”
“你就比我大了三个月,别老以大哥自居·”·“就是这三个月,我快被我爹念叨死了·你说我就回来了三天,耳朵都快被他磨出茧子。
每日都跟我讲,你看瑾飒都哟啊成亲了,你怎么还不给我领回来一个儿媳妇云云,你说我去哪里给他找个儿媳妇啊·”段小侯爷对此事感到非常头疼··“哦”上官瑾飒微微笑道,“问剑山庄林青严的千金林岚,洛阳小秦楼的醉红颜,唐门小姐唐三娘。
此三人对你用情之深江湖上谁人不知啊·”·“林岚相貌不够格,醉红颜非我所爱,至于唐三娘,你看她啊,长得五大三粗,说话五大三粗,做事五大三粗,叫什么唐三娘,直接叫唐三彩得了。”
完了,要求还挺高,“还有啊,我爹可不知道我接任了武林盟,带着她们回去,我不得气死我爹,我可是出了名的孝子·”·的确,朝廷没有人知道段小侯爷是武林盟主,江湖也没有人知道武林盟主是段小侯爷。
江湖与朝廷本就是互不相干的两方,这段衍歌的身份,恐怕也就只有上官瑾飒这种介于朝廷与江湖之间的人才知道了··“照你这么说,我觉得这世上恐怕只有一人能得你段衍歌的心了。”
“谁”·“慕长枫·”                        ·作者有话要说:段小侯爷不是副CP哦,剧情需要,他得露个面。
他是我下一篇文的小攻,小受,自然就是慕长枫了,我最萌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搅基了··他们俩的故事我开了存稿坑,这篇文文案上有链接,大家包养一下呗··最近在期末考试,明明只考五科,偏偏拉了十天的战线,真是够了。
我尽量日更,要是不行的话会请假,么么哒··☆、成亲风波·第二十七章成亲风波·“慕长枫”·“对啊。”
上官瑾飒点头道,“你觉得林岚相貌不好,可这慕长枫却是倾世美人,你说醉红颜出身不好,慕长枫可是堂堂魔教教主,你说唐三娘太粗犷豪放,可慕长枫乃是男子,也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吧。”
“这不是生生叫我与整个武林为敌吗”段衍歌白了他一眼道··“原来段小侯爷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上官瑾飒挑眉问道。
“若是真有一天走到这一步,”段衍歌抿了抿嘴唇,“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帮我照顾好我爹·”·“好·”上官瑾飒答应的倒是干脆利落。
这顿饭结束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俩人别过,各自回府··未来的某一天,上官瑾飒知道自己一语成谶时,不禁与沈寒舟暗叹不已,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缘分·当然,上官公子此刻关心的重点并不在这里,他关心的问题是,为什么他回来的这么晚,沈寒舟却不在家里。
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好在他刚准备出去找寻时,沈寒舟已经推门而入,看见上官瑾飒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还以为他回来的挺早了,没想到还是落在了上官瑾飒的后边。
“去哪了”上官瑾飒看了他一眼,问道··“用不着你管·”每当沈寒舟回答不了上官瑾飒的问题时,他就会用这一句话顶回去。
看沈寒舟不说,上官瑾飒也就不再多问,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让这人交代清楚··剩下的两天,俩人也都没有什么事情,反正成亲的流程还有相关的事情自有管家负责,不过因为先前鸿业寺的大师给上官夫人说是根据上官瑾飒的生辰八字,成亲前三日才可以布置上官府,所以这两日府里忙的是不可开交。
而上官瑾飒,就带着沈寒舟在繁华的街市上躲清闲··悠闲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七月二十八日也很快到来··因为是两个男子成亲,所以类似于上轿,哭嫁,跨火盆,这样的纷繁复杂的礼节也就免去了许多。
两人只需要拜堂成亲,再为长辈敬酒就行了··上官家乃官宦世家,亲朋好友自是不计其数,再加上想要攀关系的人太多,当真是宾朋满座·从早上开始到这会儿,进来祝贺的人如同过江之卿,从来都没有间断。
段衍歌带了二毛过来,直把阿宁吓得跑到了厨房,段衍歌笑着摇头,“都快一年了,这阿宁怎么还这么怕二毛·”·“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段衍歌,”上官瑾飒瞄了瞄段衍歌旁边的二毛,“你别跟我说,这条笨狗就是你给我的贺礼”·别说,这事段衍歌真能做的出来,上官瑾飒以往回京过年,段衍歌总会来拜访一下,手里从来不带礼物,次次只是牵着二毛过来,上官瑾飒习以为常,早都不以为意。
只是今日是他与沈寒舟成亲之日,他总不能还是只带着二毛吧·更何况,他又不会把二毛留下··有时候你不得不说,狗真的很通人性·先不说二毛有没有听懂上官瑾飒的“笨狗”二字,反正它肯定是透彻理解了上官瑾飒刚才鄙夷的目光。
二毛大眼睛里精光一闪,就开始冲着上官瑾飒狂吠起来·躲在厨房里的阿宁都快吓哭了··“谁让你说它是笨狗的,我们家二毛可聪明了,对不对,二毛”说完,段衍歌还对二毛眨了眨眼睛。
二毛乖巧的汪汪了两声,大头在段衍歌手掌上摩挲··两人一狗在这里对峙,刚才被上官夫人叫去的沈寒舟刚好过来,看了看上官瑾飒对面站着的陌生人,刚准备向上官瑾飒投去疑问的目光时忽然瞄到了地上的这条大黑狗,眼中笑意立显,抬头对段衍歌道,“段小侯爷。”
“哦”段衍歌回了一笑,“弟妹何以得知”·沈寒舟刻意忽略了弟妹二字道,“上官说过,段小侯爷小的时候捡过一条狼狗,起名二毛。
想必这位就是了·”说完,还用手指了指地上趴着的笨狗··“好了,快说说你的礼物是什么”以段衍歌的性子,上官瑾飒还真的很好奇这人能送出什么东西来,当然,他也不缺什么。
不过,如果段衍歌把二毛送来也不错,至少这笨狗还可以吓吓阿宁,治治他这冒冒失失的性子··“我送的礼物,待到晚上你自会得知·”段衍歌促狭一笑,“百里还未回来,皇上刚从皇陵归来,肯定是不会过来的。
那今晚的洞房,我可得把他们俩的都闹回来·”·听见洞房二字,沈寒舟的脸上微微一红,上官瑾飒脸皮之厚早已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段衍歌这么两句话自然不能奈他若何,上官瑾飒笑得猖狂,“这洞房你还就未必闹得。”
“是吗那我们就等着瞧吧·”说完,段衍歌玉扇轻摇带着二毛进去了 ··大靖民风淳朴,繁文缛节也不是很多,自然没有什么未出阁女子不得出门,只能在家里玩针线,绣女红之类不合理的传统。
所以今日来的官宦千金也不少··段衍歌走了之后,李尚书带着他的千金李如锦进来·后边的小厮抬着贺礼,看起来厚重的很·府里的下人看到忙帮着人家抬了进去。
上官瑾飒面上含笑道,“李大人如此破费,晚辈可当担不起了,李大人里边请·”·李尚书说了几句祝福语,举步向着正厅走去,距他半步的李如锦还回望了上官瑾飒一眼,这一眼,满目温柔,含情带泪,当真是惹人怜爱的紧,奈何遇上的是上官瑾飒,所以她面前的心爱之人只是朝着她客气的笑了笑,便转身陪着沈寒舟说话去了。
“哎,你伤了这么多人的心,你就从来没有愧疚过吗”沈寒舟戳了戳上官瑾飒的胳膊问道,他一直在上官瑾飒的身边,自然是看到了李如锦的神情,这女子,比起上一次在江南见过的时候,已然憔悴了太多。
“我可以有恻隐之心,偏偏不能有愧疚之情,前者是同情,后者可是极其不稳定的因素,要是我真的对她们有了愧疚之感,那你可要怎么办呢”·沈寒舟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了。
吉时到了的时候,偌大的相府正院已经坐满了人·上官瑾飒与沈寒舟脱去了迎宾服,换上了蜀记老板做的吉服··上官楚与上官夫人高坐主位,一个笑得温柔,一个乐得慈祥。
蜀记的裁缝手艺也确实是好,看看这对新人,身上的吉服喜庆却不繁琐,花纹繁复,剪裁合体·更衬得上官瑾飒身材颀长,俊美无双·而沈寒舟,说起来,他也不过中上之姿,但他胜在面容白皙,此时被这大红的喜服一衬,也算是面如冠玉。
·吉时已到,旁边的傧郎也开始赞礼,底下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前门后院回荡的都是他浑厚的声音,“一拜天地”·沈寒舟与上官瑾飒朝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两人转了身,朝着主位上的上官楚和上官夫人拜了一拜·上官楚和上官夫人眉眼里都是笑意,尤其是上官夫人,颇有一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只剩下最后一拜,大礼就算完成,傧郎朗声道,“夫夫对拜”·沈寒舟看了上官瑾飒一眼,从几个月前两人在秦月楼初次相遇,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这几个月来,两人也算是经历了些风雨。
虽然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上官瑾飒还是笑如春风的模样,看沈寒舟的神情也就知道他有些紧张,嘴唇微微做出了一个口型,沈寒舟知道,他说的是——莫怕,有我。
心突然就这样安定下来,两人的头刚弯下一点,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且慢”·上官瑾飒和沈寒舟同时抬头,所有人的目光转到了门口,来人分明就是当朝公主——欣阳·欣阳无视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带着两个侍女直直朝着上官瑾飒走来,上官楚与上官夫人此时早已从主位上下来,欣阳在距离上官瑾飒五步距离的地方站定,从侍女手中接过明黄锦布的圣旨,扬声道,“上官瑾飒接旨”·周围的人齐刷刷跪下,上官瑾飒撩起衣服下摆跟着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欣阳公主,朕之幼妹也,系前元皇后所出,身份贵重·自幼聪慧灵敏,才貌双佳,旦夕长于朕之身边,朕甚爱之··今公主年逢适嫁之时,朕于诸臣之中择妹婿与公主成婚。
昔朕闻丞相之长子人品贵重,仪表堂堂,风姿卓然,且未有家室,与公主婚配堪称天造地设,朕心甚悦·为成人之美,兹将欣阳公主下嫁于他·具体事宜由礼部尚书与钦天监监正商议后待办。
钦此·”·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成亲了,哈哈··我大早上去做了英语小抄,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一道都没有考上,我目测我英语得挂··☆、终成大礼·第二十八章终成大礼·“上官瑾飒,还不接旨。”
欣阳居高临下看着上官瑾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中间跪着的红衣公子身上,上官瑾飒抬起头,还未开口说话,门口一个浑厚的笑声传来,“上官老兄啊,老夫有点事来的迟了,你可别怪老夫啊。”
众人定睛一看,进来的人是百里清晔的父亲,百里延年··见一地都是跪着的人,百里延年皱眉道,“这大喜之日的,都跪在这里做什么”·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百里延年朝前一看,就看见了欣阳手里的圣旨,随即撩袍下跪。
段衍歌在旁边看着不由嗤笑一声,“来的还真是及时··百里延年这段插曲过去之后,欣阳又重复了一遍,上官瑾飒起身对四周来贺的人朗声道,“今日事发突然,还望各位不要怪罪,宴席已经摆上,各位只管享用。”
“上官瑾飒你竟要抗旨不成”见上官瑾飒的神情动作,欣阳脸色阴鸷,疾声问道。
“上官瑾飒无此意思,公主暂且等等,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上官瑾飒拿过欣阳手中圣旨,扬声道,“衍歌,瑾年,帮我照顾客人·”·令众人惊讶的是,本该是大发雷霆或者黯然离开的沈寒舟,此刻却一脸平静的站在上官瑾飒的身边,眼里还有淡淡的兴奋之感,上官瑾飒回头朝他微微笑了笑,随即使了轻功离开。
上官楚再三的给欣阳赔礼,上官瑾年与段衍歌走上前来安抚众人一番,又交代厨房多上了些菜和好酒慢慢招待·刚才混乱的局面总算是些微的控制住了··————————————·“皇上,你还真是下了一道好圣旨啊。”
上官瑾飒红衣翻飞,不顾禁卫军阻拦直直闯进御书房··“上官瑾飒,你倒真是越来越放肆”李靖轩正在批折子,冷不防一个红影闪了进来,直接把一道明黄色的圣旨丢在了御案上。
两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侍卫长来请罪说是来人轻功高明,禁卫军没有拦得住,请皇上恕罪之类的话··李靖轩也没有多怪罪,摆了摆手让他下去,随后又对上官瑾飒道,“朕这才下了圣旨,你就已经红袍加身了,怎么这是等不及要做新郎官了吗”·上官瑾飒轻哼了一声,“本来我今天是新郎官的,结果被你这么一道圣旨生生逼到了皇宫。”
李靖轩闻言皱眉,“你今日成亲”·“当然,全京城都知道这件事,就算你在皇陵刚刚回来不清楚,你也不能乱点鸳鸯谱”上官瑾飒谴责之意甚重。
好在李靖轩也不与他多做计较,“今早欣阳来跟朕说是你与她互表心意,朕知她爱慕你多年,是以这两年也没有为她赐婚·欣阳脾气不好,但也不是扯谎之人,朕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听闻你意欲接受欣阳,心里也是欢喜。
况且朕并未闻知你要成亲之事,所以就让中书省拟了圣旨·”说到这里,李靖轩等了等接着道,“朕今早才回的宫,怪不得欣阳这么急匆匆的寻朕,原来是因为你今日要成亲。
这么说来,倒是朕与她的错了·”·“所以现在,收回成命”上官瑾飒将圣旨铺平放在李靖轩的面前道··“不行”李靖轩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朕乃一国之君,一言既出,岂有收回之说,这件事,朕不同意。
与你成亲的人是什么人竟让你在这里跟朕大呼小叫”·“这点不用皇上您管,如果您真的不打算收回这道圣旨,”上官瑾飒顿了顿,“那上官瑾飒便以倾雪阁作保,您这辈子,再也别想见到百里清晔”·“你敢”听到百里清晔四个字,李靖轩的目光倏然睁大,“你居然用他来威胁我”情急之下,李靖轩竟然连朕都忘了说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江湖那么大,还怕藏不了一个上官瑾飒百里清晔他再厉害,也不过孤身一人,倾雪阁上上下下皆是习武之人,难道还伤不了他你就算有万马千军,难不成还能都派出去保护百里清晔,你是想让朝堂野里都知道你们的关系,知道你堂堂大靖皇帝,为了一个男人,三年不曾立后纳妃,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要断子绝孙吗更何况,你都找不到他。
他走了这么久,你都找不到他……”·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够了”李靖轩喝止住了上官瑾飒。
上官瑾飒说的话,一字一句都是事实,这天下是他的,可偏偏他百里清晔不是,他坐拥美人江山,偏偏得不到一个他·其他人,有情可诉以人,可寓于酒,而他不能。
诉以人,高处不胜寒,站在一个国家的最高位置上,根本没有可以去诉诸的对象,他最亲的母后早已逝世,他至爱之人却没法成为他的爱人·寓于酒,他是天下之主,每天做了什么,走几步路,都会有人知道,何谈醉酒。
打断上官瑾飒说的话,与其说是因为他愤怒了,不如说是心太痛·百里清晔是他心上的刺,抽出来自己会失血而亡,放任不管,那只能更加疯狂的滋长,直到有那么一天,戳穿整个心脏。
“不够你找不到他,可是我知道他在哪儿·你说,我们谁更有优势你要是真的不想再见他了,那你尽管守着你的金口玉言。
我不过是抗个旨而已,以后尽可以与今日要与我成亲之人遨游天下,四海为家·可是你不一样,这天下到处是你的家,可你的家里,就是没有你要的那个人·我们俩谁更悲哀,你自己心里有数。”
“告诉我,他在哪里”沉默了片刻,李靖轩率先出口打破僵局··“该来的时候他自会来,我向你保证,三个月之内,他必定会出现。”
上官瑾飒信誓旦旦的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上官瑾飒再次回到丞相府,天色已经晚去,宾客早都散尽,只有正厅里坐着的上官楚,上官夫人,上官瑾年,沈寒舟和欣阳公主。
段衍歌虽是上官瑾飒至交好友,但这毕竟是家务事,他也不好多管,刚才也随着最后一拨人走了··见上官瑾飒进来,欣阳第一个站了起来,几乎是小跑着到上官瑾飒的身边。
上官瑾飒从怀中取出李靖轩刚才写好的书信交给了欣阳··众人自然不知信上写的是什么,但是欣阳的心思全都在脸上写着,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边的惊讶,现在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把书信拿在手里,一点点的撕碎,眼睛狠狠的盯着上官瑾飒,什么话都不说将碎纸屑扬到空中,转身就走,再没回头··欣阳走了之后,沉闷了许久的丞相府才算回了味儿,上官夫人连忙下来拉着上官瑾飒的手问道,“皇上怎么说的”·上官瑾飒笑了笑,“皇上已经收回成命。”
上官夫人松了一口气,上官楚脸上的阴霾也渐渐散去,对着刚刚上来上茶的小厮道,“去耳房把赞礼的先生请出来·”·“赞礼的先生”·“对。”
上官楚道,“别忘了,你们还有最后一礼没有成·”·正好,要叫的人也叫过来了,茶也奉好了,上官楚与上官夫人回到上座,傧郎的声音比起正午更加浑厚嘹亮,“夫夫对拜”·这次,再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只剩下两个身穿红衣的年轻公子,映着正厅的双喜字,无比认真的低下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更新洞房花烛夜,但愿不要被锁,(-?-;)要是锁了的话,我就发在微博上,文案上有微博链接,想看的亲可以看看,或者留邮箱都行··☆、洞房花烛·第二十九章 洞房花烛·“上官瑾飒,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进了新房门,沈寒舟直直走向桌边坐下就来了这么一句··“此话怎讲”上官瑾飒挑眉问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欣阳要来闹婚礼,而且她的这种行为与你之前对她的冷淡不无关系吧。”
沈寒舟倒了杯酒递给上官瑾飒·自己执起另外一杯一口饮尽··“呵呵·”上官瑾飒接过沈寒舟递过来的酒杯,晃了晃里边的酒液道,“你说,我们俩先在客栈入了洞房,又在魏常府里喝了这合卺酒,最后才行了成亲礼,怎么都是反着来的。”
沈寒舟不说话,上官瑾飒笑道,“那我们再来一次洞房花烛吧·”·作者有话要说:·☆、娘子你好·第三十章娘子你好·“娘子,早上好。”
上官瑾飒早上醒来穿好中衣之后就一直撑着头看沈寒舟,待到沈寒舟醒来,笑眯眯来了这么一句··“滚”昨晚被折腾了那么久,今早一醒来就看见那人的笑颜,沈寒舟不由得发怒。
“好·”意料之外的,上官瑾飒并没有出言反击,反而是笑容未减的来了这么一句,“起来后去浴池那边洗个澡,衣服我给你放在了浴池边,还有药膏,我想你也不愿我给你上药,自己小心点,那边滑,别摔倒了。
洗好后下来,我带你去吃饭·”·沈寒舟听完上官瑾飒唠唠叨叨的一大段话,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啰嗦!”·“我对你才啰嗦。”还是微微的笑意,淡淡的说了一句,却让沈寒舟不自觉的红了脸。
上官瑾飒过来在沈寒舟唇上亲了一下,转身走了··清晨的长安,不是白日里的似锦繁华,不是夜晚的锦绣缠绵,而是一种沉静的安谧,偶尔有达官贵人的轿輦经过,应该是上朝的官员。
再就是早市上已经开张的早点铺子,肩搭毛巾的掌柜在油锅或是案板边站着,一边做饭一边吆喝着叫卖,声如洪钟,底气十足,让人听着也不觉精神起来··“你要带我去哪里”见已经走过了早市,沈寒舟不由得出口问道。
今早起来的时候腰部酸痛,那里涨疼,就算是上了药也还是难受,现如今还要跟着上官瑾飒走这么远的路,本来就不大好的心情更加急躁了起来··“累了”上官瑾飒转头问道,看了看沈寒舟的样子,也不等他回答,上官瑾飒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几个起越到了目的地。
“你就不怕被人看见”坐在飞天阁的窗边,看着底下宽阔干净的街道,沈寒舟问道··“上次去皇宫,我可是正午出来的,身上还是大红的衣服,恐怕全长安的人都知道我上官瑾飒为了沈寒舟不惜抗旨之事,现在我只是带着你来了这里,就算是看见了,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抗旨”沈寒舟嗤笑一声,“这圣旨下的,你敢说与你没有一点关系”·“何出此言”上官瑾飒挑眉问道。
“那天你对欣阳,已经冷淡的过了分·”沈寒舟看着桌上放着的菜单,一样一样的勾过去,反正是上官瑾飒的钱,不花白不花,“别告诉我,你是因为闲的没事干,要在成亲的时候闹上这么一出,来彰显一下你上官瑾飒的与众不同。”
·“来,菜单给我·”看沈寒舟点的差不多了,上官瑾飒便要了过来·低头一看,不禁失笑,这根本就是挨个划下来的,除了那些便宜的家常菜,沈寒舟几乎样样都点。
“你要是吃不完,就等着我回去天天吃你·”上官瑾飒阴恻恻的看着沈寒舟道·他虽然不穷,可也没有富到哪里去啊·他爹就靠着那点俸禄养家,他的那些钱还养着倾雪阁呢,虽然倾雪阁下附有许多地产商铺,但也禁不住沈寒舟如此铺张浪费。
飞天阁的菜色价位本就很高,更何况是这些精品菜,粗略计算一下,两个人的这一顿饭足矣顶的上普通老百姓几年的花销了··“给我”听见上官瑾飒那一句天天吃你,沈寒舟浑身打了个冷颤,身后的伤口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终于,恐惧大过了口腹之欲,沈寒舟一把夺过菜单,把之前勾的打了叉,只剩下了四道菜,交给了旁边等了许久的店小二··“你是怎么劝服皇上收回成命的”等待上菜的空闲,沈寒舟问出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
“打蛇打七寸,打龙也是一样的·”上官瑾飒笑着道··“你是说百里清晔”微微思忖了一会儿,沈寒舟恍然大悟。
“难为你还记得他·”上官瑾飒给沈寒舟倒了一杯茶,“来尝尝,这茶可是飞天阁独家特制,别的地方可都是没有的·”·“一个摆的出千毒阵的人,给我的记忆当然深刻。”
沈寒舟浅尝了一口,龙井的甘润,碧螺春的沁香,茉莉花的清新,玫瑰花的浓郁,铁观音的霸道,竟都被这么一杯茶融入在了里边,果真是好茶··“这茶叫百味茶。”
上官瑾飒解释道··“容百家之味道,成一家之特色,也算是掌柜的本事·”沈寒舟不由叹道··“百里清晔在京城,我用他的性命来威胁皇上,你说他会不会答应。”
“那后来呢”·“后来的事情,就不用你我去操心了·皇上自会有定夺,至于他还能不能和百里清晔在一起,就看他的造化了。”
上官瑾飒浅笑道,“过些日子我要去洛阳参加武林大会,你也跟我去吧·”·“武林大会你不是不愿去当这武林盟主吗”沈寒舟蹙眉道。
“谁说我去就是为了争这盟主之位的·”况且,看段衍歌的样子,现在的自己还真不一定就是他的对手··“那你去干什么凑热闹我可不相信这是你会做的事。”
沈寒舟冷哼一声··“帮别人一个忙而已·”希望自己帮的这个忙对于段衍歌而言还能有些用处·“去不去”·“我有不去的机会吗”沈寒舟反问道。
“没有·”上官瑾飒回答的斩钉截铁,他说与不说,同不同意,他总要去的·“问你,只是表达一下对你的尊重而已·”·沈寒舟抽了抽嘴角,就知道这人不会遵循自己的意见。
“你做的事肯定都是冲着百里延年去的·接下来,百里延年会干什么”对于这点事,沈寒舟倒是有些好奇起来··正好这时候店小二过来上了菜,上官瑾飒尝了一口,这菜并不是湘菜,不过味道也不算淡,吃起来还可以。
“我可以告诉你,百里清晔不是百里延年的亲生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写完宿舍已经断网了,今天早上起来又停了电,真是够了·☆、这样离开·第三十一章·“所以,你的意思是,百里延年会利用百里清晔了”尝了一口菜,沈寒舟点了点头,味道很好。
“应该会·”·话音刚落,阿宁从楼梯口跑了上来,上官瑾飒眉头一皱,“又怎么了”·“老爷……老爷让您回府,他有事儿找您。”
阿宁气喘嘘嘘道··“你回去吧·我在这儿呆着·”没等上官瑾飒开口,沈寒舟就已经开口了··上官瑾飒起身点点头,随阿宁走了出去。
“今日早朝的时候,礼部的官员提了欣阳公主一事·”上官楚把上官瑾飒叫到书房,面容严肃道··“他们说什么了总没有借此事打压您吧”·“这倒没有。”
上官楚摇了摇头,“礼部认为,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皇上应当立即为公主另择佳婿·”·“礼部尚书严明,侍郎张正皆是百里延年的门生,这倒是正常。
所以,礼部尚书严明提出将公主下嫁于太师之子百里清晔是不是”上官瑾飒面上露出了然的神情,这样的好戏,怎么能不看呢·不知道李靖轩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有人希望自己最爱的人去娶自己的亲妹妹,当真是讽刺的紧··“你如何得知”·“这么好的机会,百里延年怎么会放过,他势力再大,终究是个外人,哪比得上皇亲国戚四个字来的畅快。
他只有百里清晔一个儿子,所以只能去娶公主,他要是有个女儿,一定会费尽心思让她登上后位·”上官瑾飒道,只是百里延年不知道,他这一个儿子,可比成百上千的女儿重要了太多。
谁让皇帝就心系这么一个人·若不是他贪心不足,这会儿他早该是国丈了··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虎毒尚且不食子,欣阳公主现在的身份与一个弃妇能有多大区别,他还非要让百里清晔去趟这趟浑水。”
上官楚叹了一口气道,“说来,这也算是你的不对·你把事情弄得太糟,现如今朝堂野里皆传欣阳公主是你上官瑾飒不要的女人,还有讹传说是欣阳心肠歹毒,你才抗旨不尊的。”
上官瑾飒只是笑笑,“欣阳,她要是真有福气的话,还是会进我们上官家的门的·”·听完这一句,上官楚了然的笑了笑,拍了拍上官瑾飒的肩膀,“原来你在这儿等着呢只是这样对欣阳是不是太不公平,两度被人所抛弃,到时不只是京城,堂堂公主就要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了。”
“那就要看皇上给不给百里清晔抛弃欣阳的机会了·”·——————·“严明,这就是你给朕提的好法子”养心殿里,李靖轩正在给礼部的官员和百里延年开小朝会。
·“皇上,此乃最好的方法·如今乡野里对公主误解甚深,要想打破这些流言,就得有一个可与上官瑾飒齐名之人来娶公主啊·纵观京城,除了百里公子,恐再无人能担此重任啊,皇上”·“太师,你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真情愿让他娶一个他都不爱的人。”
不知是不是在场的人幻听,总觉得皇上“他都不爱的人”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皇上,为国分忧是老臣职责所在,更何况,犬子能成为皇上的妹婿也是老臣之福,百里家的福气啊。”
百里延年一脸的浩然正气··“哼”李靖轩心下嗤笑,“太师当真是众臣之表率·”·“皇上谬赞了。”
这老狐狸,果真都成了精·李靖轩心下暗叹不已,若不是你如此恣意妄为,就凭百里清晔一人,我便可以保你百里一家一世安宁··李靖轩摆了摆手,“先退下”·众臣三拜之后告退,只剩下李靖轩一人抚额叹息,随手翻开的奏章上,无一不是在说这件事,长袖一甩,御案上的折子哗啦啦洒了一地,门口的太监听见响动进来,李靖轩道,“逢年,传上官瑾飒进宫。”
李逢年道了声是退下了··“你是要同意还是不同意”上官瑾飒坐在底下,左肘撑着桌子,右手端着杯茶水晃悠··“你说我同不同意,百里清晔是我的人,我为什么要把欣阳嫁给他”刚才被强压下去的怒火因为上官瑾飒的反问再次挑了上来。
“他是不是你的人,可能不由皇上你来定吧·”上官瑾飒笑得云淡风轻··“上官瑾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找不到百里清晔吗现在百里延年提出要让你为欣阳和他赐婚,就说明百里延年一定知道百里清晔在哪里答应或者不答应,可都在你一念之间了。
我知道你是对欣阳有愧,不过,我更相信,以你的心狠,为了百里清晔,一个欣阳算什么”上官瑾飒说完起身,“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好好考虑。”
上官瑾飒刚到西街口,就看见不远处段衍歌正站在树荫下朝他招手·手里还拉着归雪的缰绳,上官瑾飒加快步子走上前去,便听见段衍歌说他要启程回杭州。
“武林盟出什么事了吗”·“没有·”段衍歌摇头,“没什么事,武林大会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总得回去主持大局。
本来这次回来也只是为了参加你的婚礼,现在你已经成亲,我也该回去了·”·上官瑾飒点点头,看见了段衍歌旁边的千里马,“你现在就要走”·段衍歌用手抚了抚马的鬃毛,千里马嘶鸣了一声,看来是等不及要走了,上官瑾飒也就没有多问,道了声多加小心,看着段衍歌扬尘而去。
西街口距离西城门只有一点距离,中间也没有什么摊点,朝廷并没有对此地下限马令,归雪乃马中极品,不一会儿,就已经消失在了城门口··上官瑾飒回身往家里走去,看来,自己也应该尽快回江南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早晨考试,明天复习,遂,断更一天·么么哒·☆、孕子之药·第三十二章·抽出信封里的书信,“上官,凌霞谷发生瘟疫,待事情结束,我便回倾雪阁。
替我告诉爹娘一声·”·底下划着他龙飞凤舞的大名,上官瑾飒有些失笑,这名字写得,倒有些魏晋风骨,与他人相较起来倒是清高俊逸的多了·不过爹娘二字,还是非常让上官瑾飒受用。
将信装进怀里,上官瑾飒转身出去··“哥·”刚走出去,上官瑾年出现在了霁云间门口··“怎么了”·“嫂子去哪了”上官瑾年朝四周张望了一下问道。
“他有点事,先回去了·”上官瑾飒道,“过三日我回江南,你切莫着急,待得皇上做出决定再去求他不迟·”·“你都知道”上官瑾年皱眉问道,他以为他瞒的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他这精明的大哥发现了。
“你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我·”上官瑾飒颇有些自豪的说道,“每次欣阳出现,你眼珠子都快扒到她身上了·”·上官瑾年那张小白脸不自觉地红了红,“你就是看别人看得清楚。”
回头还不忘顶回去一句··上官瑾飒笑笑,他说得也不错,不过就算看不透又如何,他知道,沈寒舟在他心上的分量已经越来越重了··“你放心,百里清晔不会娶新娘,你只要别嫌弃欣阳是个‘弃妇’就好了。”
折扇轻轻拍了拍上官瑾年的肩,上官瑾飒嘴里说着调笑的话,神情却颇为严肃··“自然不会·”看到上官瑾飒如此表情,上官瑾年也认真了起来。
“那就好·”若非看出他这弟弟心系欣阳,他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逼百里清晔出现了··“对了,娘让我叫你过她的房间里去·”聊了这许多,上官瑾年才想起他来霁云间的目的。
上官瑾飒说好,随着上官瑾年一起离开··推开门,上官夫人正拿着针线研究··“娘,什么时候对女红有兴趣了”上官瑾飒坐到他娘对面,看了看上官夫人手里的额,勉强称这是刺绣吧。
虽然他也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你来啦,”看到上官瑾飒进来,上官夫人笑得一脸灿烂,“快看看娘这鸳鸯绣得如何”·上官瑾飒感觉眼角有些抽搐,这真的是鸳鸯,说它是鸡都是在侮辱美味的鸡肉。
鸡肉,上官瑾飒无奈的又想起了沈寒舟做的荷叶鸡,人走了不过半天,这就开始想了··“怎么样啊”上官夫人一脸期待的看着上官瑾飒。
看着他娘亮晶晶的眼睛,上官瑾飒实在不忍说实话,只好轻咳了一声道,“绣的很好看·”·上官夫人一听这话乐了,“你要是喜欢,那寒舟一定也喜欢了。”
“咳咳……”上官瑾飒刚入口的一口茶毫无意外的被吐了出来,“娘,你是说这东西要给他”·“对啊。”
上官夫人满面笑容地点头··“娘,”上官瑾飒无奈道,“寒舟是男子,要你绣的这些干什么啊·”且不说绣的怎么样,就是这所谓鸳鸯戏水的图案也不适合沈寒舟吧。
·“瑾飒,跟娘说实话,寒舟是不是医术很高明·”上官夫人压低了声音问道··上官瑾飒被他娘做贼一般神情逗乐了,这明明是自己家,却闹得跟两人去偷九龙珠似的,“娘,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你说他名气这么大,肯定是有些真功夫的对吧·”肯定的点点头,上官夫人接着道,“那你跟寒舟说说,他能不能弄出个能让他自己怀孕的药来啊。”
上官瑾飒重蹈刚才的覆辙,“娘,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点吧·”虽然他也曾异想天开过并且一直异想天开着·要是沈寒舟和他真能有个孩子。
圆滚滚的小身子,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儿,有着他的眉眼,有着沈寒舟白皙的皮肤和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可爱·每日蹬着小短腿儿跑过来让他抱,用软软糯糯的嗓音甜甜的叫他爹爹。
“你没问过寒舟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上官夫人瞪了一眼上官瑾飒,上官瑾飒哭笑不得,他这娘亲,对于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总是有着非同寻常的执念··“寒舟呢我自己去问他。”
看到儿子这么不配合,上官夫人便想从“儿媳妇”下手··“他走了·”·“你惹他生气了”上官夫人不解,两人这才刚刚成亲啊,怎么媳妇儿就走了呢。
“凌霞谷有急事,他先回去了·短期内不会回来,娘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上官瑾飒斜睨着上官夫人道··“哦·”上官夫人明显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随后又道,“那我绣好之后你拿给他吧。
我不绣鸳鸯了,我给他绣个兰花锦绢吧·”·“您绣什么都好,只不过三天之内就要完成,三日后我启程回江南·”·“你又要走”每次回来连十天都待不够。
“您儿媳妇都走了,您还不准我去追他了·”上官瑾飒嘴角微扬,他知道上官夫人等会要说什么了··果然,上官夫人一脸挫败的挥了挥手,“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快走吧·”·上官瑾飒笑了笑,“我们有的是机会见面,这不是还有瑾年陪着您吗,放心,您很快就能抱孙子了·”·“真的”上官夫人灰暗的眼睛一瞬间有了光芒。
“当然·”·上官瑾飒将凌风留在京城,又留下了六名影卫负责查看京城的动静,三日后快马回了倾雪阁··————————·凌霞谷大靖的西南部,基本上处于四川与云南的交界处,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从长安到凌霞谷,距离其实与江南到京城的差不多,但是四川地界地势险要,所以速度减缓了许多,是以他到达凌霞谷时已经是十五天之后··那日他从飞天阁回来,管家告诉他有人找他。
他到会客厅里一看,居然是三年未见得小虎子·小虎子也是他当年的小名字,而今小虎子也是快十七岁了··沈寒舟惊喜的表情还没有过去,小虎子已经一把扑进沈寒舟的怀里,哭哭啼啼告诉他凌霞谷发生瘟疫,已经有不少人都染上了。
瘟疫这种事情,多一天时间就能多一些生存下去的机会,是以沈寒舟用会客厅的纸笔为上官瑾飒草草留下一封信,随后便带着小虎子出了京城··小虎子在凌霞谷外边的城镇里当小工,一个月才回去一次,回去之后就发现谷里有不少人染病,请来大夫一瞧,那大夫吓得一刻钟都不愿意多待,仓皇告诉他们是瘟疫之后便离开了。
小虎子与沈寒舟的关系很好,所以沈寒舟给过他不少的草药,这一次瘟疫,他有幸躲了过去··上官瑾飒与沈寒舟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他在帮工的时候就知道沈寒舟与上官瑾飒要在京城成亲,所以他立即跟着去京城采办的商队到了长安,向别人打听到丞相府的位置,这才找到了沈寒舟。
进了谷,沈寒舟才发现这得情况有多严重,谷内已经有不少人死亡·他们的脸上满是抓痕,有的人早已是面目全非,身上有很多水泡,沈寒舟用银针挑开水泡,银针一瞬间就被染黑。
这种情况,与三十年前的那场瘟疫如出一辙·师父跟他说过,三十年他第一次来凌霞谷就是因为这里发生了瘟疫,解决好之后,他发现这里的环境很适合珍稀草药的生长才留在了这里。
“怎么样”小虎子站在一旁焦急的问道··生子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沈寒舟摇头,“情况不好·”师父只跟他说过染上瘟疫的人是什么症状,却没有告诉他救治的房子,所以他也只能自己摸索研究。
时间耽搁不起,沈寒舟将他原来住的屋子收拾好,便立即开始上山寻找药材·只是他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他又一次遇到了璘狼·只是上一次他遇到的时候,是满心的害怕,而这一次却是极度的欢喜。
璘狼咬了人,那么被咬的人身中璘毒非冷涟不能解,只能等死;可是璘狼的血却是极好的药引子·瘟疫大多因动物而起,璘狼的血于瘟疫而言就是克星·但是璘狼之可怕早令人闻风丧胆,哪里还有大夫去冒这么大的险。
可是沈寒舟不同,他服用了冷涟,早就是百毒不侵·璘狼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再加上这匹狼年岁已老,沈寒舟要抓住他就更是轻而易举·麻烦的是,若是璘狼召来其他的同伴,那麻烦就大了,一群狼,足够把他生吞活剥。
也算是沈寒舟幸运,手里拿的蓝莲草正好可以致迷·他轻功不赖,年纪大了的璘狼反应却慢·是以沈寒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蓝莲草送入了璘狼的嘴里。
看见璘狼发出吞咽的动作他才松了一口气·拿出匕首采了血,沈寒舟看了看还昏迷着的老狼,实在是不忍心下死手杀它,便带着草药和狼血回了谷里··作者有话要说:上官瑾飒他亲爱的娘亲,脱线中的vip,脱线中的战斗机。
还有,老云我掐着小胖腰一算,包子已经上屉(&gt_&lt)·☆、武林大会·第三十三章武林大会·距离武林大会剩下七天的时候,上官瑾飒带着倾雪阁的人到了杭州。
手下的人由岑雪带领住在武林盟订下的客栈·上官瑾飒与段衍歌同住在武林盟··甫一进门,上官瑾飒就看见段衍歌第三十三章武林大会·距离武林大会剩下七天的时候,上官瑾飒带着倾雪阁的人到了杭州。
手下的人由岑雪带领住在武林盟订下的客栈·上官瑾飒与段衍歌同住在武林盟··甫一进门,上官瑾飒就看见段衍歌旁边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看到上官瑾飒询问的目光,段衍歌道,“我表妹,刘敏。”
说完,指着上官瑾飒给刘敏道,“来,叫叔叔·”·“段衍歌,”上官瑾飒旋身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你多大的人了,还在这儿与我计较这些。”
拿起案几上的空茶杯,上官瑾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瞄见桌子上搁着的七颗红豆还有红豆底下压着的信·上官瑾飒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红豆寄相思,这是谁给段大公子的啊”·段衍歌还没搭话,刘敏就接上了,“这是唐姐姐给段哥哥的,还有唐姐姐写的信,她文采可好了。”
“哦”上官瑾飒反问,“是吗段衍歌,这是唐三娘给你的”武林大会这样的场合,唐门自然是会来的,唐三娘要跟着自然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我能看看这信吗段盟主。”
段衍歌对唐三娘本就没什么好感,上官瑾飒要看便也随他了,“当真都是写相思的词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还有这句‘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患有相思。
’”·“怎么样唐姐姐文采斐然吧·”刘敏颇有些自豪道··上官瑾飒轻嗤了一声,“的确是文采斐然,可惜都不是她自己写的。”
“不是她难道是你”·“自然不是我·”上官瑾飒道,“前一句乃是唐朝温庭筠所作,后一句是清代徐再思的作品。
小姑娘,你还是回去多看点书再来评判他人的文字功底吧·”·“你别欺负我表妹,她还小·”瞥了一眼已经跑出去的刘敏,段衍歌道··上官瑾飒轻笑不语,把信装进了信封。
压回了原来的位置,才开口道,“都布置好了吗”·“好了·”段衍歌坐到上官瑾飒的对面,“至于他出不出现,那就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了。”
段衍歌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慕长枫不愿意的事,这世上没有人能逼他去做··“你带了多少人”段衍歌偏过头问上官瑾飒。
“不多,但都是顶尖的高手·”说完,上官瑾飒补了一句,“这样才能从你手里夺得这盟主之位啊·”·“你要是对这玩意感兴趣,就不会到现在才动手了。”
段衍歌道,“沈寒舟呢”·“你有事”上官瑾飒斜睨了段衍歌一眼··“没什么·”·“怕我们伤了他没人救治”上官瑾飒笑道,“你放心,若是我真的伤他,他绝对等不到寒舟回来。
况且,我不会伤他的·”·“那就好·”·“对了,林岚怎么办”刚才过来的时候,他看见了问剑山庄的人马。
“于我不重要的人我管他作甚·”段衍歌说的一脸坦坦荡荡··——————·沈寒舟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凌霞谷,药他已经制成,可是这药效实在太慢,沈寒舟只好划破自己的手腕,将血入到里边,他的血里有冷涟,效果会快很多。
不过,染上瘟疫的人太多,沈寒舟出的血自然不会太少··果然,三天后,患病较轻的人已经醒过来,脸上的红肿也消下去,身体上的水泡脓包被沈寒舟挑开抹上药之后也就基本痊愈了。
从那之后,染疫的人不断醒来,沈寒舟一个一个看过去,几乎是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饭也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都是馒头咸菜草草了事·有的时候头会有些晕,沈寒舟当然觉得这是因为他流了太多血。
匆匆拿过补血的药丸吃下,也就不再当回事·反正他生命无虞··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大多数谷民已经痊愈,只有那些太严重的还昏迷着,沈寒舟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完最后一个人的情况,沈寒舟刚刚起身,便觉得眼前一黑,稍微控制了些,沈寒舟拒绝了那家人留他吃饭的好意,迈着虚浮的步子回了自己的房子。
勉勉强强打开门,沈寒舟一头栽到床上,等到这一阵眩晕过去,沈寒舟的右手搭上了左手的脉搏··然后,晴天霹雳,刚刚还晕乎的头脑瞬间清明·那种避孕的凉药,只有在事前吃了才有效用。
成亲的那天,他也没有想到欣阳会来大闹婚礼,所以后来也就没想起来吃药·待到他记起来时,自己都已经被上官瑾飒压在了身下,当时想着也就是这么一次,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谁知道,谁知道会成这个样子,怪不得那几日为病人看病时还有些呕吐感,本来以为那是因为饮食不规律造成的,现在看来,那已经是这孩子在提醒自己他的存在了,可是这孕期反应未免太快了些吧。
沈寒舟躺在床上一阵无力,现在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只要他悄无声息的打掉,一切就跟没发生过一样·要是让上官瑾飒知道了,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说时迟那时快,沈寒舟快速起身,手上刚拿起红花,却又舍不得了。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让他就此消失,沈寒舟也是于心不忍··纠结了半天,沈寒舟还是回到了床上躺下,这段时间他几乎是不眠不休,前期筑胎不稳,保不保得住还是一说,要是真的保不住了,就算他与这孩子没缘分。
要是保住了……保住了,就留下吧··手轻轻放在肚子上,当然摸也摸不到什么,沈寒舟眉头紧皱,这都是什么事啊·本来打算近日就回倾雪阁的,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还是别忙着回去了。
——————·武林大会如期举行,段衍歌敷衍的说了两三句便下了台·武林大会一向是由武林盟举办,但是主持的一直都是德高望重的少林方丈智林。
开场还是些老生常谈,介绍一下来的门派,各位掌门携弟子问声好·接着就是些虾兵蟹将的小打小闹,你说一句久仰久仰,他说一句久闻大名·不知仰望的都是什么,听闻的都是什么。
“来来回回的也不嫌麻烦·”上官瑾飒朝擂台上瞧了一眼对段衍歌道··“没办法,规矩如此,暂且看着吧·”段衍歌无奈的摊摊手。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上台”闲的无聊,上官瑾飒只好与段衍歌聊天··“最后赢了的那个人,休整十天后与我再打,他若赢了,这位置便是他的了。”
段衍歌用扇子敲了敲椅子道··瞄了一眼扇骨,上官瑾飒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说不定你就要死在谁手里了·”·“上官瑾飒,我才二十三岁,你能别动不动就死不死的吗说出来不怕不吉利。”
段衍歌轻叱道··上官瑾飒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他与沈寒舟分开快要一个月了,以前日日夜夜见着的时候倒不觉得有什么,甫一分开,还真是会时常想念。
不知道凌霞谷的瘟疫好了没有,牵涉到疾病之事,这人就会不要命的在那儿折腾·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说起来,等到他回来,必须得让他再给自己做一顿饭。
三天擂台赛结束,武当掌门应天获得最后胜利·十日时间过去,段衍歌与应天站在了擂台之上··之前的打斗中,应天身上还是受了些轻伤·段衍歌武功本就深不可测,此刻更加是占尽上风,应天的剑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应天年过半百,之前靠的不过是武当传世剑法速战速决,此刻段衍歌拖着他,他的体力早就耗尽,偏偏段衍歌还不出狠招,眼神一直飘忽着观察四周·突然眸中精光一闪,玉扇里注入内力,电光火石之间将应天推下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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