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龙玦[出书版] by 月佩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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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龙玦[出书版] by 月佩环(3)
·    这人沉默了片刻,说道:「如果我是玄龙王,是不是就可以抱了」·    墨寒的声音却是平平地道:「在下身为龙王下属,不能和外人接触过密,还请水公子见谅。
」·    水霁冷哼了一声,却还是依言将他放了下来··    墨寒松了一口气,又有些疑惑:「阁下的脾气似乎不小,能和龙王相处得来么」·    「为何不能」·    「龙王心眼小,不会喜欢别人和他斗气。
」·    「哼·」·    「你冒雨将我带出来,却不知带我去何处」·    「我说过了,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
」这墨寒当面说他心眼小,他心里很是不舒服,但又无法反驳·玄龙天性如此,想改也改不了··    墨寒听得出他声音里有些不耐烦,顿了片刻,才小声道:「我想回玄龙岛。
」·    他从小就在玄龙岛长大,很少离开,这两个月在中原,已让他很是不惯·何况狐死首丘,死前总要回到最初的地方去··    玄龙王一听,不由怔住,过了许久才道:「龙宫岛暂且不能去,现在海上风浪大,很是危险。
我们沿着海岸一路向北,到港口就停下来补充粮食和水·」··    「我们」墨寒有些奇怪,「龙王和慕公子也在船上么」·    听他提到慕天恩,玄龙王这才发现,那心心念念惦记的世家公子竟被自己忘到了脑後,不由很是汗颜。
    他实在没多余的精力顾及两个人,可是让他抛下这个男子,让他自生自灭,他又做不到··    对慕天恩费了这么多苦心,临到嘴里了却又不吃,怎么说都觉得不值,甚至这个人还因此付出了一双眼睛。
想到这一点,他就想直接质问他怎么这么蠢,简直蠢得无可救药,若是他瞎掉了,慕天恩也救不回来,岂不是枉费·    龙宫岛上待他好的不是没有,可是几乎每个人都只是想在他身上索取身分、地位、钱财,有的还愚不可及地想得到他的感情。
他连他自己怎么来的都懵懵懂懂,哪里知道什么感情·    不过都是风月而已··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留连花丛,遇到喜欢的多留几天,而慕天恩的美好让他几乎忘了自己的身分,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寻常富家子弟,能和慕天恩过一辈子。
    知道他眼睛受伤时还觉得这个人是多事,想不顾一切地摆脱他,但那个扶着门扉的身影注视着自己,那么安静而寂寞的表情,却瞬间刺痛了他的心··    如果自己远走天涯的话,他也不会出声挽留的罢。
    +++++·    「龙王的事,我怎么知道·」他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见他神色黯然,便忍不住想将他抱在怀中,只可惜自己此时的身分实在不宜。
    原本是想着更亲近他一些,没想到却是把自己推得更远了·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表明身分··    他思量再三,决定先行告辞,换个身分回来,却见他舔了舔唇,便问道:「你饿么我让人带了些吃食,有红烧排骨,盐件儿,小笼包子,还有糖炒栗子,热气腾腾的,现在吃正好。
」·    墨寒原本只是有些口渴,但被他说得食指大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小声道:「盐件儿是什么」·    玄龙王便从马车中下来,到後面一辆载物的马车中拿了个包裹过来,里面尽是吃食。
他翻了翻,挑出一个纸包,说道:「是苏杭一带有名的美食,肉色鲜红,看起来也不油腻,你尝一块罢,我喂你·」他用手捻起一块··    墨寒身上没力气,又看不到,很是不便,只好让他喂自己。
    一张口含住菜时,却发现自己含住的不是筷尖,反而像是对方的指尖,而且被含住时,对方的反应不是收回去,而是想要探入得更深一些··    饶是食物精美,远胜于龙宫岛上长年累月的鱼肉,他也索然无味,只觉这人很是孟浪,实是令人不快,皱眉说道:「水公子,你若是要将在下当成猫狗一般逗弄,便请离开。
」·    玄龙王被他含住指尖时,只觉得指尖酥麻,令他色魂授与,无法回转心神,听得他怒斥自己,不由顿住,过了半晌才道:「筷子没找着,雨又下得大了些,不好回去拿,有所唐突之处,还请勿怪罪。
」·    刚才他是下意识的动作,只觉得舌尖被他舔到时,情欲被他挑起,只想更深入他一些,甚至想狠狠地进入他,让他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    墨寒听到他诚心诚意的回答,便以为是自己反应过激了些,便沉默不答。
    玄龙王看他生气的样子,竟是说不出的心动,只想在他鼻尖吻上一吻,低下头时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收拢心神··    随即玄龙王又喂他吃了两块排骨,看着他舌尖小心地舔着嘴唇上的酱汁,像是意犹未尽,心中便如同猫爪似的痒痒,只愿化身为一块排骨,被他舌尖舔过一遍。
    「好好吃·」他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低声道,「有水么」·    玄龙王拿了水囊,喂他喝了些水,发现他不再进食後,不由很是失望。
    他吃饭的样子完全不如慕天恩优雅斯文,可是那种谨慎对待,仿佛世上最後一块肉的神情,令玄龙王也起了食欲,只想将他推倒在马车里,扒光衣服,将他从头到尾地吃一遍。
    墨寒发现对方很是安静,还以为是自己的怒斥让他受到了打击,便道:「水公子如此温柔体贴,令在下不胜感激·」·    「怎么」·    「若不是水公子带了吃食,只怕在下要挨饿了。
」·    这两个月在龙江口,玄龙王带着慕天恩和不少三阶弟子去酒楼吃饭,对龙江口的各处的美食早已了若指掌,却从没带过他去··    墨蛟的身分其实是他另一层含义上的侍妾,唯一和别的侍妾不同的是,这个侍妾手握大权,并且还要做事。
然而……来中原一趟,别的弟子都满载而归,他却几乎连门也没出过·唯一的收获就是这一身衣裳,还是别的弟子顺道帮他带的,而且略大了些,不太合身。
    他哑着嗓子道:「你若喜欢,我以後带你到苏杭去吃·」·    墨寒轻笑道:「多谢水公子好意,水公子也知道,在下这次离开,想必不能再入中原。
」·    玄龙王一怔之下,才知他说的是仅剩不到两个月的命·那天他跟随黄先生乍然听到这个消息,脑海中立时一片空白,出了门就逼问黄衍,才知自己的jīng.液救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他等死。
    当时他劈头盖脸骂了黄衍一顿,黄衍便建议他去求黄龙王,黄龙王用药如神,这玄龙珠又是他亲自炼制,想必会想得出解救之法··    玄龙王当下再不迟疑,立时便要带人出门。
雨虽然下个不停,但总不至于没完没了下去,趁着风浪小时开船,总有到的一天··    墨寒和他说了一会儿话,便又昏睡过去,玄龙王心中更是难过,看他甚是疲倦,也不敢打扰。
    ·    ·    第六章·    ·    马车行了半天到港口,玄龙王用蓑衣将墨寒浑身裹住,抱在怀里,推开车门下来,向岸边走去,却嫌那连接岸边和大船的踏板太过窄小碍事,纵身一跃,轻飘飘地掠过了水面,落到甲板上。
    外面的雨下得太大,进到船舱时,他身上几乎被雨淋湿了一半··    他解开墨寒身上的蓑衣,发现他已经醒了,便让他坐在椅子上,摸他身上的衣裳是不是湿了,发现只是脸上沾了点雨水,便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
    墨寒低声道:「在下身分低贱,水公子为何对在下这么好」·    玄龙王眉头微微一皱,回道:「对你好是应该的·」·    话一出口,连玄龙王自己也愣住了。
    应该为什么应该难道自己一直在怜悯他将死么龙宫岛每年死去的人不知多少,怎么只怜悯他一个人·    还是因为玄龙珠的缘故,对他动了真情·    玄龙王只觉得心中烦闷不堪,却听墨寒淡淡一笑道:「该不会是因为水公子对龙王说了我的事,龙王心怀歉疚,所以让水公子对在下多加照拂罢」·    「你别多想。
」玄龙王闷声说道,「你既不愿,我又岂会在他面前多说」禁止外流·    墨寒像是松了一口气,缓缓道:「没有就好·我实是不愿在他面前丢脸下去了,也希望水公子装作没这回事。
」·    玄龙王只觉得心里一团混乱,看着他勉强保持镇定的样子,心里有一处涩涩地发疼:「这是为何」·    他微笑道:「譬如二人同行于闹市之中,其中一人忽然摔倒在地,满身都是泥浆,狼狈不堪,该当如何」·    没等玄龙王回答,他就已缓缓答道:「我若是跌倒那人,众目睽睽之下,只希望同行的那人站得离我远些,最好装作不认识了。
」·    玄龙王心知他不想自己同情所以才笑着说出这些话,不由更是难过,说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墨寒微微偏头,露出几分疑惑的表情:「我们认识的时间很长么」·    玄龙王心下一惊。
他习惯改变嗓音後,渐渐话多了些,却没想到会在言语中露出破绽··    其实他并不想一直假扮这个莫须有的「水霁」,但做玄龙王时,却会引起他强烈的排斥,那种无措和难堪的心情他并不想体会更多,最好能一直做这个「水霁」下去。
    +++++·    可是如今看来,这么做很是危险··    越是靠近他,就越能感到这种无法抗拒的诱惑,让他失魂落魄,只觉得眼中的他无一处不是诱人到极致,或许这正是玄龙珠的功效罢,只是原本让玄龙王愉悦的这颗珠子如今不能让他愉悦,反倒是让他感觉到一种无处发泄的怒意。
    他从未像现在一样强烈地想看到他真正的样子,即使他不如自己想的那么俊美,也想看他有没有变得憔悴,有没有面色不好··    他定了定神,回道:「算起来也有七、八天了罢,我对大人实是一见倾心,只恨不能早些相识。
」·    墨寒沉默半晌,才道:「你强行将我带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玄龙王愣了一下,才知道他竟然一直将他当成匪徒,却没有任何惊惶之色,若不是胆色过人,就是早就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了。
    他心中酸涩,眼中便有湿意,缓缓道:「不错,我将你带到此处,其实是爱慕你久矣,只求能一亲芳泽·」·    他平日里对别人说喜欢何止千遍,此时看到他安静坐在自己面前,却感觉面酣耳热,心跳加速。
    虽然慕天恩也曾双目失明,但两人气质却大为不同·慕天恩有芝兰风逸,旁人一看便移不开目光,墨寒却静谧得仿佛并不存在,只是穿着显眼的紫衫,才让人忍不住注目。
    其实他内心也有些不服气——这个人在别人面前宛如常人,却在自己面前如此娇艳,别人当作是垃圾,偏偏要他当宝·如今却是释然了,这个在自己眼中毫无一丝瑕疵,为自己而天造地设的人儿,是藏在自己心中,别人永远不会知晓的梦。
    「在下一无是处,何劳公子垂青·」·    他声音也很是平静,但听入玄龙王耳中,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诱惑,似乎感觉若是将他揉入自己怀中,吻着他时,便会感觉到他令人心碎的颤抖。
    玄龙王慢慢将他的右手握住了,放到唇边,轻舔了他细嫩的指缝,果然感觉到他猛地要将手缩回来··    玄龙王抓住他的手腕,顺手将他扯到了自己怀中,吻上他的鬓下耳垂处,只觉得耳鼻之中,尽是色香之气,令自己的呼吸都变得轻盈,唯恐稍一用劲,就会将怀中的人吹散。
    「在下情不知何起,待到发觉时,已是魂牵梦萦·」他柔声说着··    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多的温柔情绪,或许只是因为身为玄龙王时过于焦躁,换了身分後,唯恐他认出,便想尽一切办法和原本的自己不同,却没想到越是离得近,越是发现他美妙得不可言说,往日的自己将他抛到一旁,甚至还打伤了他,真如焚琴煮鹤,大伤风雅。
    墨寒嘴角微翘,对于他的亲吻并没有推拒,只是淡淡说道:「微薄之躯,若能尽阁下片刻之欢,便请吧·」·    他竟然对一个陌生男子毫不反抗,玄龙王登时怒从心起,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十几种炮制手段,想将他捅得yín液四溅,只能苦苦哀求,便觉得下腹升起一股热意,随即将他推倒在床上。
    他脸上神情仍然是淡淡的,无动于衷的样子,玄龙王一怒之下,将他眼睛上的黑布扯下,却见他闭着双目,眼角隐隐有泪痕,登时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慢慢低下去,吻上他的眼角。
    他终究还是令他流泪了··    心里叹息了一声,吻上他的嘴唇,发现他不肯启开牙关,便只用舌尖不断逗弄着他的唇瓣,牙齿根部似乎被舔得又麻又痒,墨寒终于忍不住张口呼吸,却被他的舌尖迅速进入,与他的纠缠在一处。
·    墨寒费尽全力也不能推开他,只觉得这人若是像玄龙王一般做完了事就走,也算得上当断则断,偏偏如此缠人··    不用片刻便觉得双唇发麻,似乎被他吻得红肿。
    他呼吸困难,几乎以为自己要断气,这人终于放过了他,只将他抱在了怀中··    他微微有些恍惚··    如果这个人是别人,他会故意激怒对方,让对方杀了自己,以免临死前还要受这种零碎折磨,可是这人的怀抱如此温暖,竟然……让他想起了玄龙王。
    玄龙王抱他的次数不多,连感觉都记得不太真切了,但仍然令他迷恋··    只是……比起玄龙王来,这人明显要温柔得多。
    玄龙王不会在亲吻他时,激动得仿佛用尽了所有心力··    细密的雨声打在船身,似乎有些风浪,船身一起一伏,只是此时还在港口,并不危险,但若是持续多天是这种天气,怕是不能出海了。
    水霁摸了摸他的身体,似乎感到有些寒冷,便找了床被子将他包住,烧了壶茶水放温了以後,口对口地喂他喝了一杯··    海上本来就不易生火,此时又有风浪,也不知他怎么办到的。
    墨寒本以为会承受他强迫下的性事,却没想对方竟然如此温柔,不由对自己的冷漠有些懊悔··    这个人说喜欢他,他其实并不相信,可是如今身无长物,容貌才气都不足论,他还能为自己做这些琐屑小事,想必对自己有几分好感。
    从未被人如此珍而重之地对待,心里不是不感动,只是如今的自己无法承受另一个人的感情,也只好漠然以对了··    他躺在床上,感到对方侧身卧在自己身旁,却伸出手环抱着自己,便怎么也睡不着。
有心想要拒绝,可是四周尽是黑暗,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自己能够碰触的温暖··    不知何时,雨声渐渐小了,船也开始起锚出港··    想到此刻一别,再也不能和玄龙王相见,他便感到心中一团混乱,梗在胸口,让他难以呼吸。
散播·    他是该恨着水霁的,恨他强行将他带出来,但又不得不感激他·若是还留在龙江口,旁观玄龙王和慕天恩双宿双飞,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来,还是离开好些,离开的话,便能保持自己最後的一点尊严。
    水霁还一直陪在他身边,他说话不多,但对他极是温存,就连橘子都是一瓣一瓣地剥出来,喂他吃了,趁他不防备时,还会偷吻他的额头唇瓣,说他的唇比橘子更好吃。
    若是他还有十年八载的时光,或许真的会恋慕上这个人了,只可惜天意弄人,在他之前遇到了玄龙王··    毒发的这一天很快到了,玄龙王自然不可能出现。
若是自己死在船上,还会有水霁为自己难过,心里便有种说不出的歉意··    或许是那天被玄龙王强行进入,情绪不稳,吸收的yín液不多,这几日连下床也很是无力,有时只能躺在水霁的臂上让他给自己喂食,感觉将死的这一天逼近,心里却是万分平静。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感觉水霁紧紧抱着自己,滚烫的水滴落在自己的面颊上,他努力地挤出几分笑意,轻声道:「水公子,多谢你了,若有来世,我定会……定会……」他这一句话始终不能说完,随即一阵晕眩传来,他又陷入了昏迷。
    ·    第七章·    ·    他是被下体的疼痛惊醒的,醒过来时,也不知昏睡了 、多久··    朦胧间,感到下体甬穴中那xìng.器的尺寸极为巨大,他哆哆嗦嗦地伸手一摸两人的相连之处,只觉得自己的内壁几乎都被完全撑开了,分到极致,却还只是勉强容纳这根巨大的ròu.棒,再也没有丝毫间隙。
    许是强烈的刺激,就连自己的xìng.器也微微抬头··    错愕和迷茫让他很快清醒过来,颤声道:「龙、龙王」·    此时此刻,除了玄龙王外,再无一人能让他醒转过来。
    玄龙王用手摸着他的面颊,动作很是缓慢,他猜测龙王是在打量他的脸,看他有几分迷人之处··    他难堪地转过面庞,只听玄龙王轻咳了一声,清朗的声音响起:「醒了」·    下体的抽动并不让玄龙王感到吃力,他甚至有闲情逸致将他的鬓发用细长的指尖拨开。
·    这种感觉让他只觉得仿佛是待宰的羔羊,被玄龙王用冷漠的目光一寸寸凌迟··    「龙王千里来此,是不想属下死得太容易么」他声音很是微弱,不由自失一笑。
    他在此之前还觉得自己或许能借着水霁之手,逃离玄龙王的迷障,如今再次遇到玄龙王,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妄想,所有的爱恋、所有的奢望、所有的渴求,在遇到他时,便如借尸还魂一般重新涌了上来。
    「为什么这么说」玄龙王的嗓音极低··    「属下骗了龙王,实是……罪该万死·」·    「你以为我将你救活,就是想再弄死你一次么我会有这么无聊」·    不愿意多加揣测玄龙王的心意,只觉得费尽苦心的自己早已万分疲惫,他问道:「水公子呢你没为难他罢」·    「怎么他嫖了你几天,你就动了心么」玄龙王缓慢地抽动着下体的庞然巨物,也许是好几天没有发泄,他的xìng.器比以往胀得更大,被柔软的小.xuè包裹着,让他感到又是胀痛又是快活。
    他其实并不想在他病的时候做这种事,但是他既对身为玄龙王的自己百般抗拒,又不能接受水霁,情急无奈之下也只好用这手段救他,却没想到他一醒过来,就是问水霁如何了。
    一股莫名的妒意涌上,玄龙王冷冷道:「他死了·」禁止散布·    吃自己的醋很是无聊,可是这个人明明说苦恋自己,却转瞬对另一个好了几天的人牵肠挂肚,自然会意味着他对自己的苦恋很不值钱。
    水霁这个人既然没用,也就不再有存在的必要,他决定要这人再也不出现··    「你杀……杀了他」墨寒忍不住下腹绷紧,却让玄龙王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好紧……」·    他试图动了一下,却发现他全身都很是紧张,让自己几乎动弹不得。
    听着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他心中也不知是欢喜还是嫉妒,冷冷地道:「他好大胆子,竟然敢带我玄龙岛墨蛟私奔,绝不可能就这么容易让他死了·岛规你都懂,就不用我教了罢至于他死不死,就看你的本事了。
」·    他意有所指地伸手摸了摸墨寒的xìng.器,其实那里他不太敢碰,只怕他伤了身体,却没想他竟会起了反应··    想来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不由暗暗欢喜,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
    墨寒听了他的提议,皱眉不语,被他吻住时才反应过来,生涩地用从水霁身上学到的技巧回应着玄龙王··    玄龙王被他吻时,只觉得心中说不出地欢喜快活。
发现他面庞上渗出细汗,想来是被情欲弄得欲生欲死,竟然用手自行套弄着自己的欲望··    玄龙王用手包住了他的指尖,抓着他的手在玉茎处揉捏着。
被迫自渎的墨寒浑身都在颤抖起来,却是不敢违抗他,只能任由着他刺激着自己的铃口··    墨寒只觉得一阵颤栗,瞬间感到晕眩,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声,想必是射了出来,连下腹也下意识地收紧,令玄龙王发出声带着欢愉的叹息,将浓浊高热的体液喷射到了他身体里。
    恍惚中墨寒似乎感到自己看到了什么,却又什么也看不到·想是外面雨拢云收,船也似乎行得平稳许多··    寂静中,玄龙王只能听到墨寒急促的喘息声,他像是有些眷恋不舍,躺倒在他身旁,将他轻轻搂抱到怀里。
发现他没动静,想必是已经睡下了,于是凑到他耳边,亲吻他的面颊良久,忍不住含住了他的耳垂··    先是整个柔软的肉珠被卷到了温热的口腔里,上下颔轻轻压了一下,再用牙齿轻咬了几下。
    墨寒其实并没有睡着,总觉得玄龙王刚才故作凶恶的语气有些假,让他无法相信他的话·他总觉得自己隐隐想到了什么,毕竟玄龙王身上的破绽越来越多。
    但他被咬住耳垂时,忽然之间脑海中电光火石,仿佛在他面前打了一道惊雷——这种逗弄的方法极是熟悉,熟悉得就像早上才遇到··    每个人情事上都会有自己不同的癖好,就连chōu.插的节奏和云雨的方式都很有不同。
他这一生都只和玄龙王做过,实在没有别的体验,但是被水霁亲吻了无数次,他却很是熟悉的··    +++++·    难道……水霁当真是玄龙王·    心底涌现了「当真」这两个字时,他不由呆住。
    其实不是没有这么想过的,毕竟水霁武功极高,除了五位龙王之外,恐怕世上再难有人匹敌,区区一个小家族的子弟,又怎能由这般本事何况水霁不经意时的声音和玄龙王也有七、八分相像,只是他一直以为自己身体坏掉以後,时常会出现幻觉,把别人当成了玄龙王,甚至还因此颇为歉疚,觉得对水霁不恭。
    只是因为,从来不相信玄龙王会这么温柔地对待自己··    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想必玄龙王已经睡着··    他强行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很大声响,勉强扶着坐起,只觉得思维无法理顺,在玄龙王面前,他所有的理智都会如同衣裳一般,被他迅速剥得一丝不剩。
    他想质问他,却又觉得和玄龙王相对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连和他说话都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心跳加速而瞬间晕厥··    如果……玄龙王因为受到欺骗而想报复他的话,就让他报复吧。
所有一切只是他自作自受··    只是那个温柔多情的水霁,原来只是一场虚幻··    玄龙王很久没睡这么熟了,醒过来时,发现墨寒靠在床头,很安静地坐着。
    他不知坐了多久,瓷台上的灯光如豆,光芒洒在他身上,像是凝了一层霜··    他直觉地伸出手想摸摸他的手背,看看有没有变冷,手到半途时,忽然顿住。
    此时的身分是玄龙王,若是被他发现两人是一个人,却不知会不会生气,说自己戏弄了他·    他轻咳了一声,才道:「怎么不睡了天还没亮。
」·    「睡不着·」·    发现他右手仍然抚摸在左手夹板上,显然手腕处伤痛不减,也不知一夜风流,是否压到了他身上的伤处,玄龙王十分愧疚:「身子好些了么手上的伤……怎么样」·    「多谢龙王,属下已觉得身体大好了。
」·    总觉得他的态度不咸不淡,玄龙王也不由很是焦虑,在床上收拾了小半天,仍然将被子揉得一团皱,只得又凑到他身边问道:「你当真看上了那个叫水霁的人因为我对他不好,所以你连好脸色都不肯给我么」·    墨寒想了一下,说道:「我对他只有感激之心。
」·    「那这么说,你心里还是惦记着我了」玄龙王内心里自己也克制不住的喜悦··    「自从龙王骂醒属下後,属下对龙王再不敢有非分之想。
」·    玄龙王很是不快地哼了一声,只觉得和他说完话後,本来焦躁的内心几乎变得狂躁,却是忍气吞声地道:「岛规上也没说紫蛟对龙王可以使性子的,你这么多天不见,脾气渐长啊」·    墨寒挤出几分笑容,但那笑容却极为惨然:「龙王教训得是,属下知错。
」··    若是别人给玄龙王脸色看,他转身就走了,自然不会来受这种气,可是这个人却让他如此放不下·他叹了一口气:「你就不能不哭丧着脸么若是笑得开心些,我对水霁也会好些。
」·    墨寒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龙王这么戏弄属下,是不是很有趣」·    玄龙王盯着他看了半晌,脸上的表情不由有些扭曲:「你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龙王的声音惟妙惟肖,属下也是最近才知。
」墨寒低声道,「属下曾经欺瞒龙王,实是罪该万死,龙王骗骗属下也没什么,只是……只是……」他说不下去,眼泪从巾帕下不断滴落··    只是他的感情早已埋入泥中,玄龙王又何苦来践踏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玄龙王慌忙将他抱到了怀里,柔声安慰:「我开始是想报复你,但後来是出自真心,我是当真喜欢你·」·    墨寒脸上的笑容尽是苦涩:「想必是属下境况甚惨,连龙王也下不了手了罢。
」·    「不不是的,我……」他张口要再说,却被墨寒出言打断,「龙王若有几分喜欢,必然是因为玄龙珠的缘故·玄龙珠的毒性,想必龙王也已知晓,若是龙王对属下当真有些喜欢,属下不至于会垂死……」想到快死的事早就被他知道,他心中一片茫然。
    一直不想让他知道,可是还是没有用·在别人心里,瞎子都是很好骗的吧·若是眼前便是一片汪洋大海,他很可能会立时跳下去,以掩盖心中的羞愤。
    「这件事我早已想过了,我们昨天做了一次,你不是还活着么想必多做几次,就会有用的·」·    墨寒并不显得这么关心,只淡淡地道:「若是活下来呢要劳烦龙王按时临幸么此事是属下惹出来的,自然由属下负责。
对龙王来说,长年累月地要记挂这事,也是一种负担·龙王若是好心,就让我安心死去吧·」·    +++++·    他提起死亡时,脸上并无惊怖之色,只是泪痕未干,有种别样的惊心动魄。
    玄龙王揭下他眼上长巾,果然看到他因为流泪过多的缘故,双目微微红肿,不由心下大恸:「你……是不是後悔喜欢上了我」·    「我只後悔当初自己太笨,扮得不像,被龙王瞧出来啦。
」他勉强笑了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玄龙王斥责了他一句,但想到当时情境,墨寒分身乏术,的确也只能跳船离开··    若是自己反应慢上一点,或是水性不够,没捉住他,再次见到他时,却是不知他会扮成何人了。
    他既然这么说,言下之意自然是没有後悔,玄龙王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快活,温言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试试这两个月,若是实在不成,也……也没有法子。
」·    「黄先生不是说,可以回去问问黄龙王么我们等风浪小些时,再回去吧」·    玄龙王神色很是凄苦,低声道:「风浪可能小不下来,我让人传讯,请大哥来中原一趟,也不知他有没有在闭关。
」·    玄龙王在化身为水霁时和他相处还是很融洽的,但他作为玄龙王,还是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    「风浪怎么可能小不下来」墨寒想了一会儿,便有些恍然,「龙王不肯离开中原,是为了慕公子么」·    「不是因为他」玄龙王皱起了眉。
    墨寒苦笑了一声:「好吧,不是因为他·」·    过了许久,玄龙王才像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生具玄龙血脉,玄者属水,若是我伤心之时,方圆百里都会天降大雨,连日不休。
」·    墨寒呆了半晌·三年前墨玉衡离开时,曾经对他说过不可让玄龙王伤心,他还以为是嘱咐他好好照顾玄龙王,却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我们兄弟五人都带着龙族血脉,并且分属五行,赤者属火,若是小五生起气来,岛上火山便会连夜喷发,白者属金,老三性格刚硬,其实我也不大敢惹他,当年去抢他的美婢,也是一时冲动,其实我虽然不说,但也不得不承认,那时候若不是你,只怕被老三摁死了。
」他干笑了一下,又接下去道,「青者属木,我二哥脾气是极好的,倒也不必怕他,不过我大哥看似淳厚大智,其实并不好惹……」·    他侃侃而谈,其实却将四位兄弟都分为了两大类,一类「好惹」,一类「不好惹」,可见惹是生非的习惯已深入骨髓,改也改不了了。
    墨寒不由微笑:「你带我离开龙江口,就是因为一直下雨,不想将那里淹了么」·    「不错,若是淹了龙江口,使得生灵涂炭也就罢了,若是害得货船不能入龙宫岛,大哥一定不会原谅我。
」·    墨寒苦笑了一下·他将龙王奉为主上,早已不去想自己是为善还是为恶,但有时深夜听到被绑缚来的弟子思念家乡而哭泣,也会黯然伤神,于是对弟子也会格外宽厚。
他时常想,五位龙王是不是和中原的美人有仇,才尽将所有美人掳到岛上,如今听到玄龙王提起,才知道这五人竟然都不是寻常人··    「我们的船现在是在海上了,即使下雨也不担心会涨太多,一直沿海北上,顺路我们可以去看看墨玉衡。
」·    「什么」听到这个暌别已久的名字,墨寒不由一惊·对于以往的师傅他很是感激,这三年来也曾悄悄让人去打听他的消息,知道他并没有服下忘情丹,只为了和昔日相濡以沬的爱侣重逢,便为他稍作隐瞒。
·    三十年前,墨玉衡当年还是个五阶弟子,遇到了一个刚从中原到龙宫岛,因为倨傲而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书生,两人都是当世文才,可惜被困于yín窟,彼此都有惺惺相惜之意,七、八年後,墨玉衡寻到了一个机会,设法让那人假死逃生,离开龙宫岛,而他自己处心积虑,当上墨蛟,其实是为了以後顺利离开龙宫岛。
    可惜辗转二十年,墨玉衡都找不到机会,到後来前任玄龙王身死,他还要负责带小玄龙王这个血脉比乃父更浓厚的奶娃··    将重任交托到墨寒身上後,他便用了金蝉脱壳之计,离开龙宫岛。
作为前任墨蛟,自然没有人敢逼他服下忘情丹,看他吞下一枚药丸後送他离开的蟒部弟子也就作罢,也不会去试探他有没有记得龙宫岛的事··    三年前,墨玉衡找到当年的爱侣,才发现那爱侣却已为官多年,还娶了朝中官员之女为妻,连儿子也都十七、八岁了。
    墨玉衡伪称自己来自海外的蓬莱仙山,投靠爱侣门下,却只是做一个道士,也不知有没有旧爱重生的机会··    墨寒虽然觉得那人既然服了忘情丹,又娶了妻子,自然不再算同一个人,师傅不该苦苦纠缠,但师傅的决定他也不好阻止,只是在蟒部发现昔日墨蛟形迹可疑,来往的人竟与已死的一个叫墨引的弟子颇为相似,把消息传到龙宫岛时,他才悄悄将书信烧了,并将此事按了下来。
    他有些怀疑墨玉衡苦心孤诣地让自己做墨蛟,其实就是为了替他善後,但明知被他利用,也不得不帮他这个忙··    如今玄龙王当面提及这件事,难道是发现其中猫腻·    若是龙宫岛有人被发现没有服下忘情丹,按照岛规,会逼着那人连服三粒,到时墨玉衡前世今生尽数忘记,只怕连话也不会说了,人也如同傻子一般。
    「怎么出这么多汗,是身体不适么」玄龙王摸了摸墨寒的手,发现有些凉了,用被子给他团团包了一层,又道:「你的花穴还是太小了,我今後若是要时常进去,怕是会伤到。
」·    「不要」玄龙王浸yín情事多年,说这些话时很是平常,墨寒的脸却是红了,他试图拉住玄龙王,却发觉玄龙王起身去拿了东西,不由一身冷汗。
    身为墨蛟,如何扩张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    很快玄龙王回来了,稍稍掀开了被子,将手探入了他的亵裤。
他身上的衣裳是紫蛟平日的常服,很是容易解开,扯开腰带,亵裤便会自然滑落··    他不由得大惊失色,却因目不能视物,怎么也抓不到玄龙王的手,反而手腕被玄龙王握住了,用一根腰带将他的右手绑到了左手夹板上,令他不能挣扎。
    玄龙王叹了一口气:「此事本该是高阶弟子为低阶弟子做的,但你既然身分尊贵,列为十二紫蛟之一,少不得只好让龙王我亲自来做了·」·    扩张後庭的确是龙宫岛弟子们平日要练习的技艺,但他是以能力上位,从未涉及此道,自然也从未弄过那个地方,想着会被冰冷的玉势捅入,他的双腿都在微微颤抖。
    玄龙王用手指刺破了他後庭软穴,只觉得高热紧窒,令他既觉得可怜又觉得可惜·可怜是因为他重病未愈,就连後穴也似乎很是滚烫,可惜是他的花穴已然红肿,无法承受更多的蹂躏,自然不能容纳他的硕大。
    墨寒正觉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被硬物挺入,却觉玄龙王在xuè.口处按压良久,将他後庭都弄得软了,才将一个光润柔滑的玉势顶了进来,许是玄龙王放了药,进入时竟发出「扑」的一声轻响。
    玄龙王看他目光迷蒙地看着自己,却又不像看着自己,眼里隐隐带着水光,像是有些承受不住,不由竟是感到情欲难耐,抱怨地道:「别这么对着我,反正你又看不到。
我只放了个小的进去,看样子还能放大一些的·」·    他才说完,便知道自己失言了·慕天恩双目失明已久,提及自己眼睛时都难免有懊悔伤心之色,何况墨寒才不能视物,自然会更为敏感,果然看到他双目莹莹,像是凝聚了泪珠。
    「对不住·」他多此一举地道,自己也觉得干巴巴地没意思·他说话恶毒惯了,伪装水霁时只能尽量不说话,但恢复原形後,没注意就能在别人伤口上洒一把盐。
    墨寒微微一怔,自然是看不到他俊美绝伦的脸上难得地出现尴尬烦恼的表情,摇了摇头道:「没事·我盲了双目是事实,难道别人的话都不能说了么」·    体内的玉势只如玄龙王的拇指一般粗细,并不觉得疼痛,只是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
    龙宫岛的货物一上岛,要从小到大将十二枚玉势含遍,若有桀骜不驯之徒,甚至还要吊起,一旦含不住玉势,从後庭中掉出,便要受到鞭刑··    岛上的弟子很多都是岛主从货物中挑出来,自行享用,很多人提到玉势时都会谈虎色变,传闻最大一枚比诸位龙王的xìng.器略小,却已让人承受不住了。
    真正有机会侍寝的人都大多对龙王的大小或是讳莫如深,或是笑而不言,但墨寒不用将所有xìng.器都试过一遍就已知道,最大那一枚绝不可能比玄龙王的更粗。
    若是一时片刻地放进去也就罢了,要他真正如同吃饭喝水一般习惯,却是令他很是不愿·然而那玉势是抹了药膏的,他只是辗转反侧,那玉势便将肉壁都蹭了个遍,肉壁吸收了药性,更是柔软,将玉势紧紧包裹住,只怕不能取出来。
    他直觉地就去将玉势取出,双手被缚,自然很是艰难,好不容易地往下一摸,却在xuè.口处摸到一条细长软缎,另一端想必是系在玉势的小孔上,要排出时,只需後庭慢慢挤压,再将软缎轻轻拉扯,牵引着排出来。
    「别碰」玄龙王笑吟吟地拂开他的手,拿起了软缎的一端,却是慢慢缠在了他微微bó起的玉茎上··    玄龙王温言说道:「你此时不能泄出阳精,怕是会伤了身体,所以不得不将前端缚住。
」·    墨寒也知道玄龙王是为了他好,不由在心里默然一叹··    其实所有的事都是他自作主张,和玄龙王毫不相干,却没想到玄龙王仍然会想办法救他。
如果要让他活下去而不是用这种令人尴尬的方法的话,或许他不会感到难受··    有时他甚至暗自在想,玄龙王救了他一命之後,再坦然回去寻找慕天恩,慕天恩发现自己的存在,该是如何地痛恨自己。
··    如果自己是慕天恩的话,宁可不要那双施舍的眼睛吧··    如此迷恋玄龙王,就连他自己也感到茫然··    以前以为自己是爱他容颜惊世,美得令人无法呼吸,可是如今看不到他容貌,和他近身而处,仍会感觉心跳得不同往常,甚至在心里暗自希望他相貌平常一些,才不至于被别人觊觎,甚至处心积虑地想过,借着墨蛟的权势,设法从黄龙岛上弄到一颗忘情丹,喂他服食,再在他脸上割上几刀,让人看不出他的容貌後,再将他带出龙宫岛去,如墨玉衡一般隐居在岛外,从今以後好好照顾他。
    可惜这些疯狂的念头在和他亲近时,终究一一打消··    他不忍伤害玄龙王,莫要说只是割伤他的脸,就连让他服下忘情丹,他都舍不得,舍不得他失去二十年的记忆而发狂痛苦。
    他爱他用之不尽的生机,怜惜他因玄龙血脉而自卑嫉妒,感激他对自己终究有一份亏欠,所以即使剩下的一个半月,不管玄龙王怎么要求,他都会办到··    他强忍着不耐,让玄龙王将他的前端缚住,甚至在玉茎上套了一个冰凉的环扣,环扣尾端将两个小球锁住,那环扣便掉不下来了。
    玄龙王帮他穿上亵裤,却没有解开他双手束缚的意思,将他抱在怀中,仍旧用被子包好了,包得密密实实,只将头露出来,像裹着一只蚕茧··    墨寒努力适应着下体的不适,慢慢回味着两人方才的对话,唯恐他日玄龙王离开时自己想不起来,心中一阵甜蜜,一阵酸楚。
    他是这么容易被糊弄的人,即使玄龙王并不爱他,对他只是怜惜和歉疚,仍然让他难以舍弃··    「怎么不说话,是觉得难受么」玄龙王看他眼睛似乎很是不适,已是闭了起来,便寻了一条新的帕子给他蒙住了眼睛。
他声音很是温柔,却让墨寒情不自禁地想要流泪··    「没什么,只是想到师傅曾经告诉属下,不可服下玄龙珠,属下却没听他的话,如今是无颜去见师傅了,不如……不如我们还是回去罢,慕公子眼伤初愈,怕是有些不适应,龙王不在他身边,恐怕不太妥当。
」·    「有什么不妥当的」玄龙王听他提起慕天恩,便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慕公子若是到处乱走,碰到他兄弟了该当如何是好慕二公子我是见过的,看起来不是善与之辈……」·    「慕天恩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你啰里巴嗦的,是不是嫌玉势太小た」玄龙王哼了一声,让他立时噤声。·    体内那坚硬的玉势梗在肠道里,时间越长,就越让他感到不适,特别是药物的刺激,让他不断地收缩内壁,若不是玉石所制,只怕此时已被他的内壁绞断。
严禁传阅·    玄龙王逼着他躺在床上,他心知玄龙王在心中已有了计较,想必对慕天恩已有了妥善安排,心中不免有些黯然··    但困倦一夜,体力终究未曾复原,很快便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感到自己的前端有了尿意,却因被丝缎包裹缠绕而不能挣脱,双手被缚住,也不能自己解开,正在设法挣脱手腕上的绑缚时,玄龙王像是听到了轻微响动,进了舱门。
    玄龙王帮他解开下半身的束缚,他便感到尿意汹涌袭来,再也忍不住,喷射而出,也不知射出的是jīng.液还是尿液,只觉得浑身无力,只能软倒在玄龙王手上。
    「害羞什么,你耳根都红了,像抹了胭脂似的·」玄龙王调笑道,却是拿起丝缎的一端,轻轻扯了一下,「好了,慢慢挤出来,别伤着自己·」·    其实以前玄龙王身为水霁时,也曾扶着他如厕,但他此时既然知道这是玄龙王,彼此之间的好友关系自然不复存在,只觉得羞耻难当,此时更要在玄龙王注视下排出玉势,更是羞耻得恨不能立时死去。
    他两条腿打颤了许久,仍然不能将玉势排出,只将面孔憋得通红··    向来将照顾玄龙王为己任,却没想到在他面前越来越和那些yín荡娇弱的男宠没什么两样,心中不由得迷茫。
    「不要着急,慢慢挤出来·」玄龙王似乎觉得很是有趣,说话都像是在劝诱一般,让他急得几乎眼泪都流了出来··    「怎么又哭了」玄龙王的声音很是无奈,「真是个哭包,我都没欺负你呢」·    想必是玄龙珠的毒性汇聚于眼部,他也似乎发现最近自己越来越容易流泪,口中却是说道:「外面还是滂沱大雨,」哭包「这两字还是还给龙王。
」·    玄龙王不由莞尔一笑,其时今天的雨小了很多,只有零星雨点在下,却没想到仍然会被他听出来··    他已经逐渐习惯用耳朵来替代眼睛了。
    墨寒吃力地将玉势从体内排出,当摩擦到敏感点时,虽然有所准备,仍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玄龙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言不发地帮他洗手,这才打开带来的食盒,却只是一碗炖得极烂的瑶柱碎肉粥。
    瑶柱的香味很是馥郁,又和姜丝炒过,去除了不少腥味,粥的口感很是滑嫩,他本来就不是挑食的人,此时胃口大开,一大碗粥都吃下去了··    玄龙王喂他吃完,才调笑道:「你吃那么多,要是再胖回来可怎么办」·    他不由脸上一热,讪讪地道:「龙王恕罪,属下腹中委实饥饿,所以情不自禁……」·    玄龙王笑道:「若是胖回来,肉软软的,想必很是好摸。
」·    墨寒只当他是随口安慰,心中仍觉得惭愧·玄龙王却道:「喝粥想必是胖不起来的,但你今日解手的次数会多些,若是忍不住了,定要告诉我·」·    墨寒自知今日要插入一枚更大的玉势,只能任由他施为。
    他躺在床上,分开腿,却觉得玄龙王手中那枚玉势并不怎么冰冷,想必是他握在掌中良久,让手中的温度传到玉势上,不由得有些恍惚··    粗如两指的玉势缓缓推入他身体,玄龙王一边用手为他按摩他的腰间臀部。
    玄龙王对他越来越是温柔体贴,他到现在才切切实实相信,他和那个叫水霁的男子是一个人··    以前玄龙王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在遇到慕天恩後,才渐渐变得温柔体贴。
    可惜这个让他改变的人,出现得这么迟·早知道会有慕天恩出现,便让他们早些相识了,如今却是夹在他们当中,进退维谷·现在的玄龙王或许会对他感到歉疚,但久而久之,不免会对重病缠身的他心生埋怨。
·    每当这么想时,他便有种不如归去之感··    人生若此……当真不如归去··    +++++·    墨寒虽然兴致缺缺,但是玄龙王的要求却不会违抗,没过几天,後庭就换到了最大的一枚玉势。
    他原先还能下床走动,换到最大一枚时,单是坐着便觉得下腹坠胀,动得激烈一些,那枚沉重的玉势便仿佛能贯穿甬道,伤了肺腑··    许是看到他的表情很是难受,玄龙王很快让他取了出来,换上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xìng.器。
    但後庭甫穴被一个巨大温热的物体直没入顶端时,墨寒便知道是玄龙王的火热之处,不由得低吟了一声,眯着一双迷蒙的眼睛倒入了玄龙王的怀中··    玄龙王让他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让他抱着自己的肩膀,自己双手托着他的臀部一起一落,便觉得他的内壁紧紧吸着自己的欲望,令他舒爽无比,口中却还忍不住抱怨:「怎么这么轻我把你抬起来都感觉到你要从我身上脱出去了。
」·    墨寒往日只是被玉势进入而已,并不像今日一样被他的ròu.棒chōu.插,温热的肉块进入时,仿佛久旱的土地流入甘霖··    他知道是玄龙珠毒发之期,极力地迎合玄龙王,也好让自己少受些罪,于是玄龙王让他自己动时,他便攀住玄龙王的肩膀,设法将自己的臀部慢慢抬起。
    内壁处将火热的欲望缠得极紧,早就泄露了他对玄龙王的恋恋不舍,就连肉体的唯一联系也难以割舍得断,只得狠心提臀,再狠狠坐了下去,却没注意刺激到了自己最深处的那一点,不由得呻吟出来,内穴自动收缩,亦是将玄龙王的欲望夹得更紧,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真是发浪的小贱货,小.xuè都夹得我要断掉了。
」·    他听着玄龙王调笑当有趣,身上虽然欲火未熄,却终究是有些心灰意冷,胡乱动了几下,便伸手套弄着自己的欲望,让自己迅速泄了身··    他高潮的速度太快,玄龙王还没来得及阻止,便觉得自己的欲望在再一次被他夹紧,几乎是立时便射了出来。
    当达到高潮时,玄龙王还有些恍惚,没想到竟会有这一天,自己的元精不受自己控制了··    看着怀中这张俊美的面容上露出疲惫神色,玄龙王的呆怔才慢慢回过神来。
    这个人的容貌在自己眼里不是真的,但他的疲惫是真的,他的忍耐自然也是真的·他越来越想看到他真实的容貌,即使泯然如众,他仍然想看一眼。
    可惜,在很早很早之前,他就没有好好看过他,连他长相如何也是迷迷糊糊地记不清楚了·只依稀记得,他虽然不吸引人,但也不算难看,可惜的是,终究是想不起了。
    +++++·    船行了七、八日到了塘沽,离墨玉衡的相好沈月白大人的家也只得一日车程·沈月白如今初初五十岁年纪,前两年父母去世後,便在家中丁忧。
    墨寒有心不去,却被玄龙王带诱哄着上了一辆马车··    他踌躇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龙王……是知道了么」·    玄龙王轻声一笑,反问道:「怎么,你是终于决定向我坦白了」·    因着连日药补,墨寒最近气血已足,脸上虽然还有病容,但气色好了许多,手腕上的伤已痊癒,夹板也早就取了。
如今只有双目是蒙着的,玄龙王也怕面对这双在让自己失魂落魄的眼睛,叮嘱他无事时不可摘下来·玄龙王只道是自己的做法终于还是能救他一命,也不由暗自得意,抱他的次数也更是勤快。
    此时车窗车门都用软帘系好,只隐约从竹帘的缝隙中漏出光线,车夫若有要事,只能在车门扣以暗语,否则不能从外面打开··    玄龙王将他抱在怀中,两人的下体均是半身赤裸,亵裤外袍落了一地,整个车厢尽是旖旎风情。
    墨寒闻着油壁车的清香气息,听着他柔声细语,手指不由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因为行的是小路,车子起伏不平,玄龙王也不必怎么动,他就能感到体内的硬物不断摩擦那一处,让他被折腾得浑身无力,yín液四流。
    「君子……有成人之美·」他低吟了一声,喘息不定,「墨玉衡也不曾泄过龙宫岛的秘密,不如放过他罢」·    玄龙王看到他的态度似乎并不特别关心,只是稍稍扣紧他的肩膀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不由微微一笑:「他不敢泄密是因为怕蟒部查到他的底细,龙宫岛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能不服忘情丹离开,自然不能为他破例。
」·    「可是蟒部很多弟子出入中原多年,却也不必服忘情丹·」·    「那些弟子没有长居龙宫岛,所以龙宫岛的很多事他们都不知道,做的事辛苦,拿的俸钱也不高,纵是被官府买通,也毫无益处,却不像墨玉衡,他这些年的俸钱至少也有几十万贯,龙宫岛放他离开,已算是天大的恩德,他竟然如此大胆,自然不可放过。
」·    看到墨寒愀然变色,他又不紧不慢地道,「但你既然为他求情,他也不必服三枚忘情丹了,一枚总是要的·」·    墨寒知道按照岛规,玄龙王已是开恩,只得谢过了玄龙王,玄龙王笑吟吟地在他耳畔吹气:「要怎么谢我」·    他耳廓微痒,只觉得说不出的酥麻之感,若不是玉茎被丝缎绑住,怕是立时又要泄在他身上,颤巍巍地道:「但凭龙王喜欢。
」··    这句话说不出的多情柔软,玄龙王心下不由欢喜,说道:「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你身子骨又好些时,我再对你说·」·    要他身体好时才能满足的要求,想必和性事离不开。
    墨寒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许·他身体是好了许多,但好的只是外伤,身上那种莫名的焦躁难受还在,仿佛幼年时那种怎么也吃不饱的饥饿感·可是他吃多了也没有用,于是知道身体里的毒性其实一直潜藏着没有消退。
    既然如此,玄龙王的要求便尽可答应,反正是做不到,不如哄他开心罢了··    沈月白家里并不大,想来为官二十载也很是清廉·家中只是一个三进的宅子,主房三个,厢房六个,父母故去後,房子空出了更多,正因如此,他才能以修仙炼丹之名养个道士在家。
    玄龙王早就打探过消息,乡里对这个来了两、三年叫方衡的道士很是钦仰,有病有事都请这个道士去看看,但沈月白的儿子沈风林却对这道士很是不屑,屡次在众人面前刁难于他,说他所言的仙山并不符实,是个骗子,甚至让他当众施展仙术。
·    墨玉衡大了他三十余岁,这三十年光阴也没虚度,耍了几个小把戏,比如沸油寻铜钱,纸人浮在火上跳跃,说是鬼魂重现,乡民们更是信服,把沈风林气个半死。
    玄龙王和墨寒到时,让人在沈家门外附近的树上剥了一部分外皮,画了个扭曲身子的黑蛇,这是召唤玄龙岛部属的号令,墨玉衡若是假装不知道此事,所受的罚自然更重,甚至会殃及沈月白全家。
    墨寒亦是担心玄龙王喜怒无常,要害墨玉衡的性命,不过玄龙王欠了他一份情,一直愧疚在心,想必就是要送他这份大礼··    如果恩怨一笔勾销的话,倒也不错,其实他也不愿玄龙王因为对他愧疚就一直陪伴着他,甚至不敢在他面前提起慕天恩,唯恐触动他哪根神经。
    墨寒抽了抽嘴角,眼下他和玄龙王坐在一个茶亭里,喝着一文钱三碗的粗茶,让弟子去将墨玉衡引来··    卖茶的老板还兼卖馒头包子,已到初冬,生意很是清淡,好不容易来了两个衣着不俗的客人,却只是喝茶而已,其中一个男子相貌美得惊人,可惜神色上总似带些轻蔑,将茶只喝了一口,就呸掉了茶叶,再也不肯碰了,倒是另一个蒙着眼睛的书生模样的男子还在不紧不慢地饮茶。
    他凑上前想问那男子还要吃点什么,却见方道长大袖飘飘地往此处行来··    掌柜没想到茶寮中竟会有贵人出现,慌忙上前见过礼,方道长却是神色凝重,让他远远离开了,向那两位公子走去。
    墨玉衡上前行了礼,说道:「见过龙王,墨蛟大人·」·    墨寒听到他的声音,很是激动,站了起来,已被玄龙王阻止:「坐下哪里有半点墨蛟的样子没人教过你么」·    墨寒知道他是恨墨玉衡犯了岛规,又因为自己的缘故不能严惩,便只能坐下来,因为刚才动作太急,体内的硬物摩擦着甬穴,呼吸也沉重了一些,坐在条凳上,只觉得很是不适,只能用手扶着桌子。
    「你犯的岛规也不需我多说了,把这颗药服下,我们就走·」玄龙王果然如答应墨寒的那般,只放了一颗忘情丹在空碗里,推到墨玉衡面前··    墨玉衡看了看碗中的药,低声道:「龙王,属下已有多日不见寒儿,能不能先和他说几句贴心话」·    「有何不可」玄龙王哈哈一笑,也不惧他动什么手脚,起身走远到了七、八丈外。
    墨玉衡看了墨寒一会儿,才道:「三年不见,老夫险些认不出你了·寒儿何至于消瘦如此」·    墨寒没回答,缓声问道:「师傅最近可好那人对你好么」·    墨玉衡苦笑,「一个人服了忘情丹,很多事都会忘记,但最惦记的事还是不会忘的。
他却是连我都忘了,还娶了妻子……我已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现在又遇着你们,还有什么可说」·    墨寒这才知道墨玉衡特地找他的目的。
犯了重罪要服毒的弟子也不少,墨玉衡让沈月白假死,已是犯了很大的罪责·墨玉衡特地找他说话,其实是想问这颗药到底是不是毒药居多··    墨寒低声道:「师傅,你为了他,当真什么都敢做。
若是这颗药是毒药,你宁可冒着被龙王杀了的危险,也要逃到他那里见他一面的罢」·    墨玉衡微微一怔,才道:「你变得越来越聪明了。
」·    「眼睛瞎了,好像有些事能看得更清楚了·」墨寒淡淡地道··    「你的眼睛瞎了怎么回事」墨玉衡担忧地问。
    墨寒不由得失笑·他对墨玉衡向来如父亲一般敬爱,如今他蒙着双目,墨玉衡却到此时才想起问他一句,只怕这担忧也是有限··    可惜他双目已盲,看不到墨玉衡匆忙掩饰的表情。
想来也是,伺候玄龙王从来不是一个好差使,若是真的对他好,又岂会让他当这墨蛟·    「没什么,只是受了点伤·」他缓缓道,「师傅放心,这只是一颗忘情丹罢了,师傅服了忘情丹,离开那个人,龙王大人定会网开一面,让你能安享晚年的。
」·    墨玉衡似乎是看出他脸上有些情欲难耐的神色,打量了他下半身一眼,见他坐卧不安,脸上不由露出古怪的表情:「你……做了龙王的侍妾了」·    墨寒也知道这个师傅聪明绝顶,必然看出了行迹,也没打算瞒过他,便道:「只是侍寝几天罢了,没这个福分做龙王的侍妾,其实离玄龙王近的,都会遇到这种事,这也没什么特别。
」·    墨玉衡干笑了几声:「玄龙这一支血脉与别的岛主不同之处在于,越是嫉妒得厉害,血脉就越是浓厚,其实玄龙王心中喜欢谁,只怕他自己也不知·」·    他发现墨寒不吭声,便又说道:「传闻千百年前,一位玄龙王体弱多病,凡事办不到时,便让一个相好帮他的忙,当年龙宫岛人才凋零,却不像如今这般鼎盛。
那相好也是个男子,很是温柔多情,寻遍天涯海角才找到一块万年寒玉,沉到现在的玄龙岛深潭底下,以利于玄龙王修行·可惜後来有个美少年上了岛,玄龙王对他很是宠爱,对他予与予求,那美少年看上了玄龙王的相好,向玄龙王恳求和那男子欢爱一夜。
玄龙王便应允了·当时却还没品阶之分,若是今日,那弟子身处高位,心中不愿,只需随口拒绝便可·那美少年给那男子下了药,强行欢爱了一夜,那男子从药性中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人强暴,绝望之下竟自尽死了。
玄龙王知道後,大为痛悔,抱着他的尸身跃入寒潭底,再也没浮上来·」·    墨玉衡说完,叹息了一声··    墨寒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却知他此时必然打量着自己的表情,便淡淡地道:「传说只是传说罢了,尸体沉入水中,又岂会再也浮不上来的不知师傅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意么」·    「师傅是在想,历代玄龙嫉妒成性,向来惘失所爱,寒儿既然服了玄龙珠,用些巧计必能专宠多年,到时必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    早知道墨玉衡会对他百般试探,却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猜到了真相,想来他相貌平平,除了服下玄龙珠之外,玄龙王根本不可能找他侍寝··    墨寒不由得笑了一声:「玄龙珠奇毒无比,弟子又没痴没傻,吃它作甚只不过弟子得罪了龙王,龙王稍加惩戒罢了。
师傅对玄龙岛向来忠心耿耿,龙王也很是感念在心,所以才只赐了一枚忘情丹·师傅再勿推脱,尽快服下忘情丹罢·弟子在龙王面前能说的都说了,师傅应该知道,这颗忘情丹已是最轻的责罚。
师傅已到花甲之年,还有什么放不下」·    墨玉衡默然良久,才缓缓道:「沈月白是无辜的,求你在玄龙王面前美言几句,放过他和他妻儿。
」·    他用尽心机,到最後挣扎无用,终究用上了这个「求」字,却还是为着那一个人··    墨寒自然不能向他保证·毕竟沈风林还未满十八,若有几分姿色,怕也逃不过玄龙王的毒手。
    他淡淡地道:「师傅,你若是对人少用些心机,或许沈大人会高看你一眼·弟子会尽力为你妥善安排的,但究竟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墨玉衡一愣,几乎过了半晌,才苦笑道:「其实老夫曾经告诫过你,身材虚胖反而是好事,你忘了么」·    墨寒沉默不答。
墨玉衡虽然存着利用他的心,但他躺到玄龙王的床上,却不是墨玉衡所能料到的了·他责怪墨玉衡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墨玉衡将他推上高位,却又有很多事情瞒着他。
他视墨玉衡为父为师,但在墨玉衡心里,他只是一颗棋子··    两人静默的时间太长,玄龙王发现他们无话可说,便缓步上前··    墨玉衡自然也不敢在玄龙王面前做手脚,当下长叹一声,向玄龙王行了大礼,随即捏碎蜡丸,仰头服下。
    那药一吞下,他立时晕倒在地··    茶寮的老板又惊又怕,却见两个黑衣男子上前扶住了墨玉衡,将墨玉衡扶上一顶轿子··    两个轿夫健步如飞,竟像是滑行一般,瞬间没了踪迹。
    墨寒回想起方才墨玉衡叹息之声,竟有几分凄酸,坐在那里,半晌没有话说··    墨玉衡苦心经营三十年,无非只是想和那人相聚,却只能落到这个结局。
    玄龙王看他面颊上又隐隐有泪痕,阴柔绝丽的脸上又有几分阴沉:「本来想着让你看看前任墨蛟,说些话也当作是散心,怎么竟又难过起来」·    其时茶亭还有一、两个客人,看着不对,早就走了 精光。
    那掌柜想走却又是不敢,只见本来只是阴沉沉的天气,却是平地起了一声响雷,很快就下起大雨,不由惊讶得张大嘴巴··    这个叫方衡的道士是不凡的人物,而这行人想必也和蓬莱仙岛有关。
他想上前求仙问道,但玄龙王艳色上尽是冷光,令人不敢亲近,稍一犹豫,却见玄龙王扔了几枚铜钱到桌上,已带着墨寒离去··    二人原本是坐了马车前来的,这亭子看着破烂,避不了雨,玄龙王便将他拦腰一抱,几步就上了马车。
    墨寒坐在他大腿上,只觉得忽然有些不适,便要移开,却被他环住了腰:「怎么了刚才那老匹夫欺负了你么」·    「龙王多虑,属下只是为师傅的事感怀罢了。
他恋慕了那么多年的人,却终究要忘得一干二净·」·    玄龙王很是无谓:「墨玉衡虽然忘了前事,沈月白还记着呢,若是沈月白当真对他有些心意,自然会寻他回来,若是没有,还记得沈月白又有何用」·    墨寒愣了一会儿,说道:「龙王教训得是。
」像玄龙王爱恨这么干脆的人,活着倒也快活,他对自己过意不去,就多加抚慰,还恋着慕天恩,自然会有一天去寻他··    只是,若当深爱到极致,便会用尽一生的心血,成为一道刻骨铭心的伤痕,若要忘记,则是连皮带肉地将伤疤揭起,其中伤痛,有谁可知·    ·    ·    第八章·    ·    两人只带了一个车夫,其余都是召来的当地蟒部的弟子。
玄龙王很少涉足中原,看到什么新奇物事都要停下半天··    在塘沽停了数日,接到黄龙王让人传来的口讯,说是忙着闭关,没空理玄龙王鸡毛蒜皮的小事,自然也不可能离岛。
玄龙王气得当即把那个传讯的弟子赶了出去··    许是墨寒近日气色好了许多,玄龙王的心情也是极好,连日来俱是晴空万里,连扫初冬的阴沉,竟出了好几天的太阳。
    黄龙王既不来,玄龙王无可奈何,只得带墨寒回岛,请黄龙王医治·墨寒很是喜悦,当即说道:「属下早就想回去了,中原虽好,到底不如玄龙岛暖和。
」·    玄龙岛终日阴凉,草木极少,但比起北方大雪纷飞的天气仍然算得上温暖···    玄龙王不由微笑:「中原的夏日是极热的,大概比赤龙岛上的火山口还热。
」·    「是吗」墨寒对于玄龙王的信口开河早就习惯,自然也没当真··    既然墨寒同意,玄龙王当即改道,换船出海。
    由于墨寒百般应承,玄龙王在性事上自然无比满足·他这艘专属的大船上尽是他惯用的玉势药物皮鞭,满目琳琅,应有尽有,只可惜才在墨寒乳首上滴几滴蜡油,他便低喘呻吟,难以承受,让玄龙王很是不忍,抱着他又亲又吻。
    由于情事上的放纵,墨寒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只是身体太虚,终日只能躺在床上,一下床便觉得腰都似乎断掉,双腿不停地打颤··    一路无风无雨。
船抵龙宫岛时,直接停在了黄龙岛外··    因墨寒熟睡未醒,玄龙王便让人抬了轿子,将他送到黄龙王的丹房门外,让人告知黄龙王一声,若是不出来,便将他的丹房打烂。
    黄龙王平生除了炼丹别无所好,听到玄龙王这个魔星出现在自己岛上,不由大皱其眉,只好先让两位紫蛟来迎接玄龙王··    十二紫蛟除了黄龙岛上有四人之外,其余四岛也只是每个岛两人而已,黄龙王比别人多了两人,并无其他,只因十二紫蛟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亲自指派,所以黄龙岛上事多繁杂,多有两位紫蛟打理为方便。
    黄龙王行色匆忙,进到堂上,玄龙王迎上前去,叫了他一声,想必是许久没叫了,神色似乎有些忸怩:「大哥」·    墨寒只和黄龙王见过一、两面,并无深交。
虽然墨寒是承了他的大恩,但黄龙王也只是看在墨玉衡的面子上,对他未必有什么好感··    听着玄龙王唤他,他便起身,对着黄龙王的方向下拜:「属下墨蛟,见过黄龙王。
」·    黄龙王打量了他几眼,脸色阴沉不定,先让附近弟子退了出去,便对玄龙王道:「四弟,紫蛟是用来做事的,你怎么弄上床了弄上床也就罢了,还给他服了玄龙珠,就这长相也配服我五色龙珠你也太暴殄天物了,知不知道一颗龙珠有多难炼我光是找药就跑断腿……」·    玄龙王木着脸道:「大哥既然将药炼了出来,也是要给人吃的。
多说无用,不如便想想怎么解法·」·    墨寒听着黄龙王鄙弃自己的容貌,心里也不由替玄龙王难受,只道:「黄龙王既然不肯医治,便也罢了,属下如今无事,想必也用不着医治。
龙王,我们回去罢·」·    黄龙王不由失笑:「还蛮有血性的么……四弟,你先出去·」·    玄龙王心知这位大哥对丹术执念甚深,他对墨寒的容貌很不满意,这颗玄龙珠浪费在了墨寒身上,必然很是厌恶,犹豫不决,但黄龙王一直冷眼看着他,他也很是无奈。
    他将墨寒从地上扶了起来,反复叮咛,不必惧怕黄龙王,墨寒微笑颔首,随口应承了他··    +++++·    玄龙王一出门後,墨寒便重新向黄龙王拜了一拜:「属下自作主张,坏了黄龙王的大事,还请黄龙王见谅,若是能重炼一颗玄龙珠,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    「哼,效劳,你都瞎了,能效什么劳」黄龙王嗤笑一声,「眼睛瞎了,长得又不好看,真不知道四弟怎么对你死心塌地·」·    墨寒心中一片苦涩,低声道:「龙王只是受玄龙珠所迷,并不是爱上了属下,不然他不会看不到属下的真容。
」·    两人耳鬓厮磨数月,很是亲近·但玄龙王为他束发时,对着铜镜,仍然看不到他的本来面目,可见玄龙王完完全全地被幻象所迷··    黄龙王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清醒。
好吧,把手腕拿来给我瞧瞧·」·    黄龙王好心替他诊脉,墨寒不由存着几分希望,将手腕递过去·感觉两根手指搭上了自己的手腕,黄龙王却是许久没有说话。
    墨寒道:「两个月前黄衍先生说,属下只剩两个月的性命,属下最近觉得没有多少好转,也早就放弃了希望,只是浪费了龙王的一颗玄龙珠,很是歉疚·」·    黄龙王也不答话,慢慢解开他眼睛上蒙着的巾帕。
    他的眼睛许久未见光,此时乍然露了出来,却觉得黑暗中模糊的人影比以前更迷蒙了许多,已然分不清大概的轮廓,或许再过些日子,便是全瞎了··    黄龙王的声音变得很是温和,柔声说道:「若是以你的身体投入丹炉之中,再补几味药材,便能重炼玄龙珠了。
不过现在也不忙,我这一炉长生丹还要半年才能开,这半年我每个月以针灸替你延续性命,只是你不可忧愁过度,否则这半年必定是撑不过去了·」·    黄龙王取了金针,给他针灸了片时,他感到眼睛舒服许多,连忙向黄龙王称谢。
    黄龙王给了他一瓶丹药,说是能止泪的,又为他蒙住眼睛,嘱咐了他几句,便让弟子进来,扶他出门··    在他离开时,黄龙王仿佛叹息地说了一句:「真是我见犹怜。
」·    这一声很是轻微,但墨寒仍是听到了··    龙宫岛上男欢女爱很是寻常,yín词爱语更是习惯·黄龙王必然不是爱怜的意思,最多只不过是可怜罢了。
他的确是傻乎乎的又长得不俊美,但被人当面这么同情,仍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热,比被打了一记耳光还难受··    如今回到玄龙岛,美人遍地,玄龙王必然不会挂念他了,于是墨寒便让玄龙王将他送到了冷琴居。
    墨臻、墨宝看到他双目失明,当即一个大哭一个啜泣,都是後悔没跟在他身边,让他受了伤·墨寒无奈,也只能安慰他们几句··    三个人还在说别後离情,才过了片刻,便有人奉了玄龙王的命令,请他收拾东西,到寝宫暂住。
    墨臻、墨宝并不知道一向痛恨墨蛟大人的玄龙王怎么忽然来请墨蛟大人,脸上都是一副惊吓的表情,却听墨寒对来人推脱自己身体不适,不能进宫伺候,当即又是吓了一跳。
    墨臻道:「龙王召请大人,若是大人不至的话,龙王会大发脾气·」·    「龙王不是那么不讲情理的人·」墨寒口是心非地道。
    墨臻让人炖了点鱼汤,他喝完後大为满意··    中原虽好,却是太奢靡了,让他面对一桌吃不完的酒菜无端端地生出几分焦急,好在眼睛看不到还没那么难受,现在终于回到了龙宫岛。
    好不容易打发了两个弟子出去,他解了衣裳,摸索着要上床,却觉得摸到了一个矫健的身体,肌肤柔韧,触感很是硬朗,不由悚然一惊,当即退了一步:「谁」·    「才隔了半天就不认识我了么」玄龙王很是不满,将他抱到了怀里,仔细看着他的面容。
    今日自黄龙岛回来後,他问墨寒黄龙王说了什么,墨寒只说黄龙王为他诊脉针灸,吩咐他每隔一个月去一次,以後自然会病癒··    听说此病会治好,他悬起的心才终于落了下去,但仍然牵挂不下,于是回了玄龙岛後,又让人来接他入宫,谁知他却是不肯。
    玄龙王夜不能寐,当下连夜来见他一面,却没想到自己坐在房间里半天了,他却完全没感觉到自己,偶然碰到自己时,防备的神态倒像是遇上了登徒子··    其实深夜逾墙,和登徒子也没什么区别。
玄龙王却不会有这种道德束缚,抱着他上了床,移近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    墨寒的耳朵很是敏感,稍稍被刺激就会发红,此时连呼吸都浑浊了些许,嘴唇竟是来寻玄龙王的唇瓣。
    玄龙王不由得呆了一下,主动凑上去,让他吻住了自己··    生硬的吻技让玄龙王心下失笑,随即夺过了主动权,抱着他的脑袋,深深吻了下去。
    似乎感到发簪硌手,他将他的玉簪取出,随手往床边一放,便又吻了上去·只不过隔了半天,他就像隔了好久,久得以为再也不能相见了··    这人口中的津液甚是甘甜,令他忍不住不停地攫取,直到这人喘着粗气求饶地推开了他,他却像刚刚被挑起情欲,迅速脱了两人的衣裳。
    昨天还承欢的花穴尚未合拢,被他手指一碰,就微微蠕动着想要缠住··    「小冤家,你真是够坏的,叫你竟敢不去,龙王亲自来寻你了,还敢问是谁」玄龙王两只手指探入花穴,慢慢搅动着,让他的花穴适应更大的存在。
    他尽力放松着腰,适应玄龙王进入,压低了声音道:「我那两个侍童还……还在隔壁,莫要被他们知道了·」他声音低得仿佛细不可闻,却更像是娇吟的喘息,令玄龙王更觉得说不出地兴奋。
·    「被他们知道有什么不好你就这么不想让人知道被我临幸」玄龙王再也忍不住,将欲火贲张的硕大挺身贯入他的甬穴,感到被高热的内壁包裹时,不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记得你扮成女子的时候,除了没有胸,别的地方倒是很像的,腰比女人还细,这根也没有……」玄龙王抓住他垂着脑袋的玉茎,慢慢套弄着,「你是怎么弄掉它的是缩阳入腹么」·    墨寒被他握住xìng.器,几乎连心脏都要吓得跳出来,提及当年的事,神色更是尴尬:「缩阳入腹何等武功,属下哪里学得会不过只是趁着月黑风高……」·    他越说越是小声,玄龙王不由一笑:「下次再穿肚兜给我看吧,妩媚近妖,我甚是喜欢。
」·    墨寒脸不由红了,双腿下意识地将他的腰夹得更紧,连呼吸也急促了许多:「我这屋子里没有女裙……」·    「我不信,你上次穿的那套黄衫必定还在。
」玄龙王被他的肉.xuè夹得险些克制不住,可惜黑暗之中却是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墨寒脸上红得仿佛像是有火在烧:「龙王後来看上了别人,那衣裳自然也就……不必留着了,早就扔进海里。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下体的快感持续不断地传来,令他浑身酥麻,只能凭借本身的欲望迎合玄龙王··    玄龙王自然不信,却不想戳破他,只是托着他的腰,让自己进入他身体的更深处。
    +++++·    今天从黄龙王那里得到的消息堪称喜讯,让他放心了许多,虽然总觉得墨寒对他的态度有些敷衍,但像今天这么主动还是首次,让他无限欢喜,不断刺激身下男子体内的敏感,让他发出阵阵按捺不住的呻吟。
    玄龙王也不敢过于放纵,发现他射了一次後,便恋恋不舍地让自己达到高潮··    他心里只觉得暖洋洋的,有一种徜徉不去的眷恋,让他忍不住侧卧在他身边,抚摸他细腻光滑的背脊。
    难怪他会几次巧遇皮肤光滑如缎的人儿,却原来都只是他一个人,只怪自己粗心,竟然不知··    玄龙王磨蹭了一会儿,温言道:「我好像越来越舍不得你了。
」·    他说这句话时极为动情,还以为会得到墨寒感动莫名的回吻,却没想到只听到轻微的鼻息,他竟是疲累得睡着了··    他不由大为扫兴:「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其实比以前怠慢了罢了,你身体不适,我也不和你计较。
如今既然没有大碍,那我也就放心了·」·    他絮絮地说了一会儿,却是毫无回应,自己也觉得没趣,想到黄龙王今日的斥责,又有些心有戚戚··    二哥家里的那位侍从虽然不算很是俊俏,但声娇体软,是个难得的尤物,墨寒却连黄龙王都不看好,若是将他带出去,怕是要被兄弟们嘲笑。
更凄凉的是,连他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过··    他叹息一声,收拾好了衣裳便转身离去,却没看到身後的人睁开了眼睛,毫无焦距的目光却有潋滟的精芒。
    墨寒休养了几天,玄龙王断断续续地来了四、五次,赏了十几个侍奴到冷琴居,他只在身边放了两个帮墨臻的忙,其余却是分派到下属弟子手里去了···    回岛後他借着身体缺陷,设法把手中的大权大多交了出去,像每个月中会有的小市,他也都不再管了,交给了玄龙王的心腹一阶弟子玄英,快靠近过年,按等级给每个弟子派发的新裳丹药,他就交给了墨遂来管。
    墨遂听说他双目失明,来看了他一次,坐在他面前,许久没有说话,倒是墨寒很是轻松地打趣了他几句··    墨遂虽然风流,但做事很是公平,绝不会厚此薄彼,所以年节的庆典便交给他来掌管。
每月小市虽然比不上每年一度的海市获利丰厚,但也牵涉着大笔的银钱,难免会有些敏感,墨遂如此懒散,极易遭人陷害,索性便禀明了玄龙王,想将这事交给了玄英··    玄龙王虽然像很不情愿的样子,但听他一直提眼疾,便答应了。
想必只要不无故亏空,不管是谁来开市,玄龙王也不会介意··    他手中大小权力都交得差不多,当这个墨蛟是越来越 名无实,只有为玄龙王选美人这一点小事还没放出去。
因为龙江口时他一时不慎,没有亲自挑选货物,被玄龙王责罚,所以现在很是踌躇,一时找不到人选,便只有亲力亲为··    这个月新入的美人不多,初选过後,也只有五十多个,站在玄龙岛拍卖货物的平台下,难免显得疏疏落落。
    因为是被调教过了的,弟子很是安静,一个个站在台下,依次到墨寒面前说几句话,会弹琴作诗的,便各自表演··    近年来因为五位龙王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所以中原被狠狠地搜刮了几轮,世家子弟也多有防范,但凡出门都会前呼後拥,譬如像慕天恩这等身分的,私逃出府才会撞到了玄龙王手里。
    墨寒听着这些人弹的琴都不成调,吟诗也如打油诗一般,不由暗暗叹息,对身边评判的弟子道:「才艺这一项也不必选了,若有鹅蛋脸,长睫毛的,便留下来,其他的先送回去调教一个月再说。
」·    他和慕天恩只见过一面,但印象很是深刻·玄龙王因为他的缘故离开那人,想必很是挂念,只是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提起,只好找几个面目依稀相似的给他先送去,以观後效罢了。
    众弟子不明其意,却听一个男子冷笑道:「如此敷衍塞责,这就是墨蛟大人所为么」·    墨寒听得出是玄英,也不起身,淡淡地道:「是什么风把玄英公子吹来了我记得选派新弟子的事,和阁下无关罢」·    「有没有关系,只怕也难说得很。
听闻墨蛟大人失了宠,大权旁落,想必早晚会有一天被玄龙王关了禁闭,从此以後青灯古佛,长伴一生·哈哈哈」他自以为说得有趣,哈哈大笑,随行的弟子也都大笑起来。
    墨寒皱起了眉头:「原以为你看不惯我只是因嫉而起,看你如今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丑陋不堪·」·    玄英冷笑道:「我丑不丑你又看不到,一个瞎子还选美人,哈哈,真是要笑破了我的肚皮」·    墨寒皱了皱眉,道:「你走罢,我不怪你辱我之罪。
盼你以後别过于自满,做了蠢事·来人,送客」·    他神情始终是淡淡的,玄英如此激怒他,他也不生气··    奇怪的是他说完这句话後,玄英并没有反唇相讥,仿佛在一瞬间,全场都寂静下来,一个声音娇怯怯地道:「龙王」·    随即一群人跪倒在地,齐声道:「参见龙王」·    墨寒没想到玄龙王会亲临,不疾不徐地整了衣裳,朝着他的方向跪倒,手臂却被玄龙王猛地扣紧,咬牙切齿地道:「你竟然还有心给我选美人」·    墨寒只觉得被他抓住的地方一阵疼痛,皱起眉头:「这是属下的职责,自当尽心尽力。
」·    「你不是说你爱着我么为什么你还能平静如常地做这种事其实你是在消遣我罢看你的样子,哪有一点像爱着我」·    他压低了声音,听到的人也只有附近的几个弟子,当下跪倒的人用眼神相互交流一阵,均是大为惊骇,玄龙王这句话竟然充满了愤怒,实是令人不可思议,玄英的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墨寒缓缓说道:「龙王吃惯了大鱼大肉,所以想试试像属下这种清粥小菜也不奇怪,但一直吃清粥小菜难免寡淡,属下也是为龙王着想·龙主若是不喜欢他们,属下让人换一批过来。
」·    玄龙王看到他面上露出痛楚之色,才发现是弄痛了他,放开了他的手,却是咬牙切齿地道:「真正喜欢我的人,又怎么会为我选美人时还会无动于衷其实你是想专宠吧只有想专宠的人,才会故意显露自己的宽容和心胸开阔。
墨寒,你当真当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情么枉我为了你还……」·    他声音里苦痛难掩,这句话并没有说完,转身拂袖去了。
    墨寒站在那里,怔怔出神··    其实他看得出玄龙王对他是真的怜惜,他也愿意装成玄龙王是爱上他而不是那个玄龙珠形成的幻象,可是生机的衰竭却是骗不了自己。
    他甚至有些妒忌那个幻象了,竟然会让玄龙王痴迷了那么久还没变心,只怨父母没这个本事,将自己生得那般俊美··    ·    第九章·    ·    年关近了,寒潭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玄龙岛上也比往日冷了许多。
    玄龙王仍旧是朝三暮四,时不时地才到他那里一次,不过去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有时喝醉酒,满身都是酒气,有时身上沾着别人的脂粉味,让墨寒心都痛得几乎麻木。
    陪在玄龙王身边,他早就做好了玄龙王身边会有无数美人的准备,他甚至觉得,玄龙王会三不五时地记得他,和他缠绵,他这一生就算圆满·可是在玄龙王抱了别人後再来找他,却让他感觉玄龙王对他越来越敷衍,让他无法自我欺骗下去。
    终日的难过让他连吃止泪的丹药也是无用,独坐时不知不觉,蒙眼的巾帕湿透,不得不换了一条又一条··    他按着黄龙王的要求,每个月乘船去见一次黄龙王,请黄龙王为他针灸,可是却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
    或许他终究熬不过这半年了··    +++++·    玄龙岛终日的阴冷让人很难感受到光阴的流逝·转眼间又过去了五个多月,当中发生了一件事,让玄龙王大发雷霆。
    原来是玄英勾结了赤龙岛上的火蛟,把火蛟多年的眼中钉血蛟当成货物,卖到岛外,在赤龙岛上很是不便,于是偷运到了玄龙岛,谁知竟然被赤龙王知道,上岛抢人。
    没过几天,赤龙王竟发了帖子,要娶血蛟为龙後,让各位兄弟到岛上聚聚··    这件事让玄龙王很是不快,原因有三:一是无意间得罪了赤龙王,他却连美人都还没见到一面;二是让岛上的客人不欲而散,落下了一个玄龙岛上的货物假拍的名头;三是玄英胆子这么大,其中自然有墨蛟纵容的原因。
    墨蛟把这种事让别人来办,显然是没把玄龙岛的事放在心上,没把玄龙岛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没把他放在心上了,自然是要好好责罚的··    除了处置紫蛟要经四位龙王同意外,别的弟子均是任由龙王处置的。
他严惩了玄英,令人打了他五十鞭,并将他降了一阶··    罚了玄英,却还没罚墨蛟·玄龙王在去寻墨蛟时忍不住想,是否要找一身薄纱的女子衣裳给他穿戴,想必那风景定然令人心神荡漾。
    才行到冷琴居,便看到墨寒衣衫井然,穿着一身如墨锦袍,头戴玉冠,正跪在门外迎接··    玄龙王一惊之下,慌忙上前将他扶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越是宽袍大袖,越是显得他身体瘦弱。
玄龙王惊慌之下,竟是连如何惩戒都忘了··    「你最近感了风寒,地上这么冷,怎么跪着」·    「属下身患残疾,不能做事,请玄龙王早立玄蛟,否则玄龙岛大乱之日、必不久矣。
」·    「每次来找你,你就一板一眼的,还提要立玄蛟你知不知道玄蛟位次在你之上,你以後见了他要行礼的」·    「属下自然心知肚明,但龙王身边无人,属下很是担忧,若是有一天……」·    「有一天怎么样」玄龙王怒气未消,冷冷地看他。
    「属下恳请龙王将慕公子迎回玄龙岛,立为玄蛟·属下查过典籍,只要龙王对慕公子死心塌地,并求得四位龙王许可,便不需等下一次的升龙会,便可立慕公子为玄蛟。
」·    「我为何要去求他们」·    「龙王若是不愿,属下愿意为龙王出马·」·    「你给我闭嘴,谁要你多事,」玄龙王心中痛恨至极,抬起手便要给他一耳光,但看着他苍白的神色,便怎么也落不下去,「你给我闭门思过,好好想想吧」·    他只怕自己若是还留着,当真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旋即转身大步离去。
    如今墨寒身上无碍,照理说应该欢天喜地地和他在一起,却每次都是强颜欢笑,还一厢情愿地给他找了一堆美人,处心积虑给他弄一个玄蛟··    离开中原这么久,他早就不太记得慕天恩了,忽然想起时,让人去打探他的消息,却说他恢复後,离开了龙江口,此时己不知所踪。
    他不认为慕天恩是去寻找自己,自然也没想着去和他相见··    单是一个墨寒就让他用尽了心神·有时情难自己,却又担心他身体承受不住,于是找了别人,可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他入骨的多情,让他意兴阑珊。
·    而墨寒对他却很少真心笑过,即使勉强笑了,也很是苦涩··    他曾想过是不是伤过他,所以让他无法原谅自己,可是不管怎么弥补,却总像是走不进他的心。
    骂他想要专宠,其实只是恨他无情·他若是当真想要专宠,自然恨不得独揽大权,也就不必分权给别人了··    回到寝宫中,玄龙王怒气未消,想着他毒发将至,而自己终究找不到借口去找他,不由很是不安。
    +++++·    过了两天,玄龙王听说墨寒去了黄龙岛··    他派人到他身边,除了照顾之外,自然也有盯梢的意思,毕竟墨寒似乎情绪不稳,也不知会不会做傻事。
    其实这几个月墨寒往来黄龙岛,他一直知道,但这次的消息却让他大惊变色,原来墨寒竟是去求黄龙王用自己的身体炼制玄龙珠··    玄龙王又惊又怕,不由暗自後悔一直顺着他,没和他住在一起。
    黄先生早就告诫过他,墨寒的生念不强,很容易萌生死志,却没想到他竟然对玄龙珠耿耿于怀,想要再求黄龙王炼出来··    玄龙王连忙让人备船,前往黄龙岛的丹室。
    黄龙岛的丹室设在山脉中打凿而成的一个巨大洞窟里,洞窟方圆足有十丈,有三个石门,炼丹时三门全开,便如鼓风口·当中的巨大丹焜的直径足有三丈。
石壁周围设了阶梯,盘旋而上,到了第二层的栈道,栈道上有一架软梯,将二层的栈道从中间连在一处··    这软梯是给药童在炼丹的中途投药进去的。
药童投药过後,便可将铁链和木板制成的软梯收起来——投药炼丹初期还没开炉,便可用木梯靠在丹炉上,攀沿到炉顶倒药,但中途要加材料,却只能用铁索制成的软梯了。
    玄龙王还在门外,便看到墨寒颤巍巍地站在软梯上,丹炉中的火焰熊熊,烈焰又极为灼热,将他衣裳的下摆都吹得飘了起来··    「墨寒,你疯了么快给我下来」玄龙王惊怒交集,然而黄龙王站在他面前挡住他,挥手便要将他推开:「滚开」·    黄龙王随手一挥,将他的掌力轻轻带开,冷笑道:「以前你惹事也就算了,现在你竟敢打扰我开炉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还没人敢阻我炼丹」··    玄龙王气急道:「即使你是黄龙王,按照岛规你也不可害我墨蛟的性命」·    「是他自己找上我的,难道你还怪我」黄龙王很是不快,「等我炼制成功,再还你一颗玄龙珠,给一个真正的美人吃,也是一件美事。
」·    「谁要你的人肉丹你其实就是想看他是不是还能炼出玄龙珠来罢」·    「你倒是聪明,我是早就想试试从人炼丹的效用了,说不定比药炼丹更强呢」·    玄龙王发现墨寒似乎被热浪熏得神智恍惚,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由更是紧张,大声叫他的名字,发现他摇摇欲坠,当下也顾不得和黄龙王理论,寻了个空当,从他腋下一钻,便进了丹室。
    「墨寒,别站在上面,快退回来」·    丹室内的温度比外面要热上一倍,此时墨寒像是听到他的声音,转头望向了他,脚下却是一个不稳,直接往丹炉跌了下去。
    玄龙王纵身而起,一脚踏在烧得滚热的丹炉铁壁上,借力掠到他身旁,堪堪将他的腰抱住,此时去势未减,仍然向前飘去,落到地上时,仍然向前了几步。
    只不过是一瞬间,踏足丹炉上的那只脚连鞋底都被烫穿,若不是早有准备,又功力深厚,此时脚下想必已是一片水泡,尽管如此,仍然觉得脚底烫得生疼。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躯体,只觉得心脏似乎在顷刻间碎掉了一般发疼,却见墨寒已被热浪熏得晕了过去··    他一时说不出什么话、只将他紧紧抱着,像是要确认他真的在自己怀中了。
    从未想过他会真正离开自己,可是在刚才那一刻,他却觉得再也没有什么比他消失更可怕··    黄龙王却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叹了一口气:「可惜,这么一个美人,也只有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了。
」·    玄龙王冷冷道:「他是长得不好看,你又何必假惺惺说他是美人」·    黄龙王悠然说道:「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真是多情得能拧出水,那双眼睛,啧啧,单是看着人就能要人命了。
你若是什么时候不行了,尽管把他送到我岛上来,反正土能克水,说不定我的元精对他来说也有用呢」·    「你敢」·    「我大你那么多,好歹称我一句大哥,哪有你这么无礼的丹炉里虽然没放药材,但烧得这么热,也是要炭的,你浪费了我这么多炭,要怎么赔我」·    「我还没怪你烧这么大火,要是烧伤了怎么办」·    「烧伤了就只能怪你自己学艺不精,武功不如人了。
」·    黄龙王摸着下巴沉吟,「听说他还是自己吃了玄龙珠的,啧啧,真是可爱得不行·当初真不该把他给你了,可惜·」·    玄龙王哼了一声,没理会黄龙王,抱着墨寒就出了丹室。
    黄衍说过墨寒是受玄龙珠毒性刺激,才会容易流泪,他也并不以为意,还以为是自己受了玄龙珠迷惑才会觉得墨寒双目流情,可是今日黄龙主所说,却不是这样。
    若不是他终日蒙着眼睛,想必会有更多的人发现吧··    玄龙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固然不喜欢自己看上的人一无是处,可是若是被人惦记着,却又更不开心。
    ·    ·    第十章·    ·    墨寒醒过来时,感到周围有些凉意,并不像之前感受到的热浪。
    昏厥之前,他按着药童指点行到了软梯中间,脚下的热浪吹得双足发麻,正要纵身跳下时,听到了玄龙王的声音··    因为温度过热,他当时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眼睛也没蒙住,低下头凝目注视时,目中所能看到的只是一片红光,刺得双目一阵剧痛,流出的眼泪瞬间就干在了面颊上。
    他想寻找声音的来源,却是一时站立不稳,摔了下去,可惜下面太热,他身体又虚,很快就神志不清了··    昏厥之前,只感到自己被一双臂膀搂住。
·    「我本是将死之人,龙王何必要救我·」他眼睛虽然看不到,却能感到自己正靠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你莫要听黄龙王那庸医瞎扯。
」·    黄龙王若是庸医,全天下的大夫都要羞愧欲死了··    墨寒微微一笑,说道:「反正我是要死的,正好将玄龙珠还给你了,只可惜不能为你寻一个意中人。
我听说,血蛟大人是徐家的子弟,当年才貌惊世,名满金陵,赤龙王很是爱他·可惜我却不能为你寻一个那样的美人……」·    许是周围过于寒冷,他打了个寒噤,玄龙王这才发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连忙解了自己的衣裳给他披上。
    「你别胡思乱想,这个世上只有你最惦记着我,我不喜欢你却又喜欢谁」·    「龙王肯陪着我,我就很欢喜了,我也不求龙王看上我,我只是……」·    玄龙王在他额上吻了一吻:「你先别说话了。
这里是寒潭,很冷的,越说话越觉得冷·」·    「寒潭」墨寒有些迷茫··    「是啊,我在这里藏了一个东西,本来想做好了再给你看,却没想到才只做了大半。
你……摸摸它吧·」·    玄龙王将他搀扶着,走到一个玉雕面前,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拿起他的手,放到了玉雕身上··    墨寒摸着玉雕,发现玉雕和自己差不多高,眼睛不太大,脸稍圆,有贴福相的样子,手便有些发抖。
    他顺着玉雕的肩膀往下,却摸到了锁骨和小巧的乳首,不由脸一红,连忙缩回了手——这雕像竟然是裸着的··    「像不像你」玄龙王兴致勃勃地问。
    「不不太像·」墨寒低声说,「比我好看多了,我眉毛没这么长,嘴巴也比他厚·」·    玄龙王微笑道:「是么让我看看。
」他话刚说完,便将人揽入了怀中,吻住了嘴唇··    墨寒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被亲得略肿的嘴唇显得红艳艳的,更是诱人采撷··    玄龙王有些意乱情迷,当即低头含住了他一侧的乳珠,他惊叫一声,却是不敢用力推开他,只觉得被他含住的地方像贴了火,让他几乎没了理智。
    「这里也比我雕的小,好小啊,一不小心就像要咬掉了·」玄龙王有点意犹未尽,将他抱起往後面的林子走去:「可惜这里太冷,待久了只怕会着凉。
我们换个地方罢·」·    他往山下走了片刻,到了一片草地上时才将他放下,慢慢解开了他的衣裳,忽然发现跌落了一件物事,拾起看时,原来是一枚墨玉块,是自己当年随手赠他的东西,不值什么钱,不由讪讪道:「你还留着啊」·    墨寒自然听到了玉块掉到地上清脆的声响,脸上一红,摸索着便要夺回:「快还给我,」·    「还带着干什么。
」他看他很是执着,只好放到他手心里,却见他很是慎重的摸着玉块的丝带,想要系到脖子上··    「是你送我的东西·」·    玄龙王不由怔住,身为墨蛟衣食无缺,他平时也从没想过送他什么,就连这块玉块也是名义上送给另一个人所有。
    他声音很是干涩,低声道:「等以後送你一个更好的·」·    发现墨寒冻得唇有些白,现在还没恢复,便用自己的唇轻吻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还是二哥岛上的温泉好些,暖暖的很是舒服,以後我带你去玩。
」·    墨寒有些意乱情迷,只随意地应了一声,玄龙王只摸了摸他的腰,他便激动得难以自己,忍不住小声求玄龙王进来··    玄龙王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连忙解了衣裳就提起胯下早己血脉贲张的xìng.器,慢慢进入他的身体。
    两人有多天没做,他只进了一半,便被卡住了,正犹豫着是否退出,却被墨寒抱住了肩膀,夹住了他的腰,将柔软高热的花穴往他的巨大硬物送去,迅速没入顶端。
    极大的快感传来,玄龙王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指尖摸着他的身体,目中露出赞叹之色:「还是摸着本人好些,那尊玉雕却是太冷了·」·    墨寒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都热得难受,勉强忍着呻吟应付他:「你怎地雕一个……不穿衣服的」·    「一丝不挂才好看啊,穿衣服作甚」·    玄龙王待他适应以後,开始缓缓抽动着下体的xìng.器,凝视着他的面庞:「我学了三个月才开始雕,趁你睡着的时候才摸一摸你的脸,我想着有一天若是当真见到你的面容了,你便当真相信我是爱着你了。
可是我看到你的面容一点点的在我而前发生变化,我又担心自己雕得不像·」·    墨寒的脸不由有些红了,微微喘息着回道:「我长得不好看,雕那么大一块玉,岂不是……可惜」·    玉石手感冰凉,他一摸就知道是质地极好的美玉,只可惜目不能见,也不知色泽。
    「有什么可惜」玄龙王笑道,「我还怕你说我只能靠作弊才见到你的真面目,所以才一直不敢给你看,想着先慢慢认出了你本人,以後再给你看,若是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么」·    玄龙王缓缓律动着,几乎每一次都能刺激到他的敏感处,令他咬紧了唇,仍然忍不住闷哼出声:「若、若是被人看到了那雕像,岂不是……羞死了」·    「你的声音也是极好,多叫两声来听听,我就给那雕像穿件衣裳。
」玄龙王极为邪气的一笑··    墨寒早知玄龙王不可理喻,若是搭理他,他必然更加得意,可是寒潭并不是禁地,想着也不知有多少人看到了自己的裸体,便不由又羞又怕,此时身体的快感已攀到了极致,他闷哼了一声,到了高潮。
    玄龙王也不为难他,轻吻着他的身体,加快chōu.插的动作,忽然脸上瞬间露出了极为愉悦的表情,慢慢将温热的体液泄到他身体里··    发泄後的玄龙王像是更为艳丽,低下头轻舔着他的乳首,便如一副美艳之极的春宫画。
    「真的好小,我还是找两颗小珊瑚嵌在玉雕上好了,必然很好看·  」玄龙王赞不绝口··    高潮的快感令墨寒许久才反应过来,对玄龙王道:「那玉雕你就这么放在寒潭边上么」·    玄龙王听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便知道他在怕什么,随即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一直用草盖着,没人看得到的。
」·    谁知道什么时候刮一阵风便将草吹走了·    他正想着劝玄龙王把玉雕毁掉,却听玄龙王道:「你既然这么担心,我就找个山洞放进去其实还是寒潭好,终年如烟似雾,你的玉体立在其中,仿佛凌波而去,才真是若隐若现,别有一番滋味。
」·    墨寒心知越是劝他,他就越是起劲,只好等他以後把玉雕送到自己手里时再说了··    玄龙王看他害臊,将他抱在怀里柔声细语地哄了一阵,又道:「站这么远你身上都会发冷。
你还是太弱了些,我以前在寒潭游水好几个时辰都没事的·」·    「不是听说,很多年前有一位玄龙王跳寒潭自尽而死了么」·    「你听谁瞎扯的」玄龙王不屑地道,「历代玄龙王都是水性绝佳,从来没人会淹死。
」·    墨寒很是不信:「千百年间有这么多位玄龙王,你怎么知道没有一位是淹死的」·    「除非他是掉进寒潭後,把自己卡在石头缝里,再自戳几刀,否则哪有这么容易就死」·    墨寒听他振振有辞,亦是无可奈何。
·    墨玉衡当时对他提起那个故事时,他其实是有几分相信的,却没想玄龙王会是这么回答··    看玄龙王的样子,只怕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说不定是墨玉衡骗了自己,而墨玉衡服了忘情丹,只怕连沈月白都不再记得,自然更是不会记得这个陈年故事了。
    离开寒潭後,玄龙王要他住到寝宫里,他便托称紫蛟不能住到寝宫,仍然住回自己的别院去了,让玄龙王很是无可奈何··    回玄龙岛已有四、五个月,也不知墨玉衡如今怎样,于是让人去打听。
    听说玄龙王让人将墨玉衡安置在一百里外的村子里,让一对失了父母的夫妇照顾他·他果然不再记得前事,平日采花种菜,享受儿女膝下承欲,天伦之乐,倒也颇为悠然。
    墨玉衡努力了三十余年,到最後仍然和爱侣各奔东西,所以感情的事,并不是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回报··    他心知自己对玄龙王也是一厢情愿,如今能和玄龙王厮守已是不敢想的快活,胜过了墨玉衡不知多少,所以并不求玄龙王会响应他的感情。
    前几天玄龙王提出要立他为龙後,他便当作是玄龙王一时头脑发热,还安慰玄龙王说,只要玄龙王耐心等待,再等几年必然会找到一个年轻美貌的美人,可惜自己没机会看到血蛟大人,不然可以瞻仰十二紫蛟之首的风采,照着血蛟的容貌寻一个回来。
    玄龙王一听,立时冷笑道:「你这么惦记他,我当真以为你是看上他了·」·    墨寒吃惊地道:「我还没见过他,怎么就看上了他」·    「是啊,你是没见过他,若是你见过他,发现他若是比我好看,岂会喜欢我早该知道你是个只看重美色的人」·    玄龙王大发一顿脾气,摔门而去。
    若是要怪以貌取人,怎么也不能指责他一个瞎子吧·    墨寒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玄龙王又开始嫉妒了,只是这次嫉妒的对象换了人选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玄龙王其实是在吃他的醋·    他想着过两天後玄龙王必然会气消,到时再讨好他,现在他正在气头上,此时越是解释他越是气恼,不如由着他了。
    谁知玄龙王竟然忍着三天没来找他,还去了赤龙王的婚宴·,看到血蛟的美色後就开始惹是生非,若不是白龙王从中周旋,怕是立时就要打起来·虽然玄龙王如今武功高强,但也必定打不过四人连手。
    消息传到墨寒耳中时,玄龙王己从婚宴上回返,仍然闷闷不乐,也没来寻他··    墨寒心想他必定是看到血蛟的绝世容颜,抱憾不已。
    玄龙王曾去中原寻人,不料空手而回,这人曾经到玄龙岛上打了个转,玄龙王也无缘瞧见,如今玄龙王才是第一次看到血蛟,血蛟却成了赤龙王的龙後,也难怪玄龙王会苦闷了。
    他心里疼得有些麻木,但也不免有些叹息,让墨臻去寻一套红裳出来给他,让他穿去寝宫··    当年为了应付玄龙王,做了万全准备,其实四岛的服色他都备有一些。
玄龙王让他穿女装时他谎称黄衫已然扔掉,只不过是无法承受扮成女子的羞耻··    被人从轿子上扶下,他想到蒙着眼睛必然会被玄龙王疑心,于是解下眼上的巾帕,微眯着眼睛左右打量了一会儿,像是适应周围的光线,却听到一阵阵抽气声,像是有不少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带我去见龙王·」·    他只当自己身穿红衣,所以宫门侍卫很是吃惊·这的确是违犯了岛规,只是并不是大罪,最多只是训诫罢了,却没想到这么多弟子他面前失仪,墨寒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又重复了一遍,才有一个弟子很是紧张地道:「大人请随我来。
」竟想去扶他的手··    「不必,我跟在你身後便可·」·    「大人不是已经……」·    「你没听到我的话么」·    那弟子将信将疑,走在他面前,发现他跟在自己身後时,果然每一步都踏足自己的足印上,便问道:「大人的眼睛还没好罢」·    「是没好,待会儿到龙王而前,你装成不认识我的样子,知道么」·    那弟子不知原因,也不敢多问,却是比往常更为多礼。
    玄龙王依稀听到门外脚步声,一转眼就看到了他,登时脸色很是难看:「你眼睛不好,怎么到处乱走墨臻呢,死哪去了」·    「龙王。
」墨寒手中握着巾帕,只觉得掌心里出了一阵的汗,听到他的话时,心情瞬间上扬··    黄龙王预言的必死之期已过,他却仍然活着,可见玄龙王待他是真的有爱意,如今真正面对时,他仍然像作梦一样难以置信——玄龙王竟然真的没有认错他。
    玄龙王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才发现他此时一身火红之色,不由皱了皱眉:「你穿红衣一点也不好看·」·    他走到墨寒身前,脸上仍然是一副不痛快的样子,让侍从退下,牵着墨寒的手往里面进去,压一低声音道:「身为玄龙岛的人,竟敢用赤龙岛上的服色,该当何罪」·    他声色俱厉,墨寒也不害怕,反而微微一笑:「任凭龙王责罚。
」微微扯了衣襟,锁骨以下的位置露得更多,里面竟是什么也没穿,露出小巧的两点珊瑚珠·那珊瑚珠被冷风一吹,几乎迅速硬了起来··    这一次来寝宫,只为诱惑他,如今心中惊讶喜悦,让他把羞涩都忘到了脑後。
    「竟敢来试探我,也不怕你屁股开花·」玄龙王低骂了一声,却觉得牵着他太慢,打横便将他抱起,往床上走去··    墨寒被他轻放上床,抬头往他的方向,微眯的眼睛既显得慵懒又多情,小声地道:「龙王前几天是见到血蛟大人了么」·    玄龙王冷冷地道:「没错,我看到他以後很庆幸,庆幸你双目失明,以後再也看不到他的容光,只会记得住我才是天底下最俊美的那个人。
」·    墨寒怕他嫉妒,连忙道:「龙王是一岛之主,弟子们是不敢拿龙王的容貌和一个紫蛟比较,其实龙王一直是天底下最俊美的,不管是在岛上逞是在中原……」·    他忽然「啊」了一声,感到自己的衣裳瞬间被扯落,玄龙王含住了他的嘴唇,手掌在他身体各处游移着,像是要挑起他身上每一处的欲火。
    「……啊,嗯……」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玄龙王的肩膀··    「好紧……」·    玄龙王呢喃不清地吻着他,手指试图进入那柔软高热的地方。
只不过三天没有进入,穴壁又稍稍合拢在一起,像是还没被人开发过的处子··    他舍不得放开怀中的人,只伸出一只手,胡乱摸着身边茶几摆放的药膏,却没想到平日固定放在那里的东西却是摸了个空,这才想到他离开墨寒多久,就有多久没和人欢爱,那盒药膏早就拿到冷琴居去了。
    他吻着对方的唇办,只觉得下体已有些胀痛了,不由暗骂了一声,抱着墨寒的身体移到茶几旁,正要再寻一瓶普通的药膏来用··    墨寒却是不知他目光所及,只是感到有一个巨大的硬物抵在後庭,热得让他感到滚烫,却是迟迟不造来,也不知在犹疑什么,便抱着玄龙王,吻着他的下巴,慢慢寻到了他的唇:「龙王……就给了属下罢。
」·    他羞涩的面庞,微眯的眼睛,无一处不是极致的魅惑,玄龙王的手已摸到了茶几边缘,被他一吻,又听到他恳求的话,手登时没轻没重,将茶几上的玉瓶都拂落到地上。
    「什么掉了」听到瓷器碎落的声响,墨寒有些疑惑··    「一些垃圾,别在意·」·    玄龙王暗骂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激动狼狈让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能胡乱吸取了他口中的津液,用手抹在了自己的分身上,对准那个狭小柔软的xuè.口慢慢挺身而入。
    进入的动作很是艰难,身下的男子皱紧了眉头,像是强忍着疼痛,口中却是不断地渴求玄龙王进来··    「好乖……」·    玄龙王抬起他的腰,让两人的交合更为深入,随即慢慢俯下身,吻着他的面庞,「要是痛了,一定要告诉我,知不知道」·    「嗯。
」墨寒唇角微微上扬··    从来不认为玄龙王会这么在意自己,如今想来,却是自己多疑了··    他曾经无数次为玄龙王的多疑而感到无奈,但如今自己却被他传染了这种坏习惯。
    玄龙王可以用玄龙珠来确定自己喜欢的人,而自己也可以从玄龙珠才能确信他的心意··    或许这就是苦苦制出玄龙珠的那位先主最初的想法。
    可惜天意弄人,才造成那么多悲剧,让玄龙珠只能作为信物和毒药传下来··    尽管玄龙王以後还会有变心的可能,但此时今日,他有过这一段喜悦时光,便觉得再也无憾。
    ·   《完》·    ·    ·    番外·    ·    玄龙王进门时,门外的两个侍童要上前行礼,他抬手止住,两个侍童习以为常,便即退了下去。
    玄龙王时常来冷琴居,且不喜别人打扰,冷琴居上下都是知道的··    房间里很是昏暗,只用铁盏燃了几点萤火般的光芒,照见这人端坐在棋枰前,紫裳委地,身上斜斜披着一件玄色衣袍,像是用浓墨遮掩着衣下的艳色,只有玄龙王知道,衣裳下的躯体是多么令人心猿意马,即使他怀中抱过了千万人,这个人依旧让他挂念不己。
    早在半年前就决定心的归属,但玄龙王仍然没改贪恋美色的习惯,发现龙宫岛上有美人时,心血来潮还会去猎艳一番,这个人不仅不会阻止,甚至还想方设法地为他制造机会,今天还让一个从西域来的美人在他面前跳舞,陪他饮酒作乐。
    玄龙王开始时还当他是故作姿态,但几个月过去,这人还是没有半分改变,甚至陪伴他时也没有丝毫负气的样子,玄龙王也不由暗暗气恼,甚至怀疑他对自己只有忠心而无半分爱意·    这种怀疑一旦滋生,便如在心底燃起了一簇火苗,难以浇减。
    许是心中的不安,让他泄露了自己的脚步声,墨寒像被惊动了一般,一颗棋子没放稳,掉到了地上··    他惶惑地转过头,却听玄龙王的声音不快地道:「你在做什么」·    「龙王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他慌忙站起,撩起衣袍就要跪下,却觉一阵劲风袭来,被玄龙王猛然间搂住了腰身、抱着坐在他先前坐的椅子上·    「我早说过了,不用这么多礼,你忘了么」·    墨寒并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安静地靠在他肩头,像是在享受他的温存。
虽然身为男子,被他这么抱着很是奇怪,但想到玄龙王对待自己亦能像对别人一样体贴备至,便觉得有一种仿佛酸楚的欣然··    玄龙王目光扫到棋枰乃是大理石制成,刻着纵横十九道,放的黑白棋子却是下到了中盘。
想来是他摸着棋枰上的刻痕,与自己下棋,也亏得他记性好,居然记得住整个棋局··    「你倒好,宁可一个人自得其乐,也不肯陪我,」·    感觉到他的怒气,墨寒不觉微笑:「我这个人闷得很,又什么也不会,想多学些东西,以後时间久了,你也不会嫌我面目可憎。
」·    玄龙王闷声道:「你都瞎了,还学这些做什么」·    墨寒沉默半晌,才道:「其实属下还是能看得到一点东西的,也不能算全瞎,最近眼睛感觉好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了……」··    「好什么还不是一样看不见,」·    墨寒瑟缩了一下,才黯然道:「多谢龙王提点,属下是着相了。
」他处处想与常人无异,但盲了就是盲了,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他却要花上百倍的心力·在别人看来,他这种费事的举动,想必是莫名其妙而又可笑之至··    他要从玄龙王怀中离开,却被玄龙王紧紧地抱住,吻上他的唇。
    火热的唇办像是比往日的更为热烈,让他几乎软倒在了玄龙王怀里··    「你不用学这些东西,在我眼里,你笑一笑就是世间绝艳的引诱,你一句话就能让我心神荡漾,死而无憾。
」·    玄龙王说得很是认真,让他迷离的眼睛像是变得更为失神,刹那间以为自己听错··    玄龙王只会对还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保持热忱,他自从和玄龙王开始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後,他就没指望玄龙王会对他再次吐露爱语,甚至觉得,自己早晚会面临失去他的一天。
    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他连忙道:「属下忘了玄龙珠之毒,以後会小心些……」·    「怎么小心除了毒发之外的时间就一直躲着我么」玄龙王皱起眉头,「这么久你都和我不远不近的,还让我和那么多人在一起,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嫉妒」·    只要是人,又怎么会没有嫉妒之心他只是克制着不让自己去多想而已。
    墨寒只觉得双目刺痛,不知不觉眼眶中尽是热泪,正要避开他的目光,却感到玄龙王低下头,呢喃地在他耳边低语:「你让我和他们在一起我便要抱他们了么我怎么可能是这么容易被人摆布的」·    这句话有调笑的意思,但其中的真意却让墨寒心惊:「你……你没碰他们」·    「有最好的,我为什么还要退而求其次」玄龙王轻道,「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    他亲了亲他的耳垂,感到他颤栗一般起了反应,心下不由有些情动,将他抱起,就往床上走去··    「我看你还是早些答允了我,做我的龙後罢。
」·    墨寒摇了摇头:「属下相貌不堪,还请龙王另择他人为後·」·    玄龙王解了他的衣袍,露出他华丽夺目的紫蛟常服,衣襟处微微敞开,若隐若现地露出软缎一般的肌肤。
    玄龙王目光变得幽深,微微笑道:「我看你不答应,必然也是嫌弃黑色难看,做了龙後就只能和我一起穿这乌漆抹黑的衣裳,还是做紫蛟自在得多·」·    「龙王明鉴,属下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墨寒心知他自卑艳羡的心思又起,连忙说道,「墨色厚重,自然是极好的,龙王若是怀疑属下心意,属下以後都不服紫就是·」·    「不用·」玄龙王看着他焦急的表情、似乎觉得很是有趣,亲了亲他的面颊,「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就更好看了。
」·    墨寒知道他起了情欲,虽然後庭红肿未愈,却也只是浑身僵硬一下,并没有拒绝他的求欢·玄龙王更是心疼,强忍着没有进入他,只对他百般爱抚。
揭下他蒙眼的巾帕时发现他双目微红,便又忍不住亲他的眼帘··    「我以後再也不让你难过啦·」玄龙王抱着他低声道,「看你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    墨寒一怔,却感觉窗外似有秋风吹过,吹得身上凉意阵阵,像是立时要变天下雨,欲喜之下又有些无奈:「你不必担心我的,墨遂最近从白龙岛捞了些银鱼回来给我做汤,眼睛舒服很多了,凝目注视时也不觉得痛楚酸涩。
」·    「墨遂他是谁」玄龙王皱起眉头,「我见过么」·    「从我知道时他就在岛上了,大概有十几年了罢。
」·    墨寒仔细回忆了一下··    他双目失明已久,所有人在他印象里还是当初模样,却似乎不太记得墨遂的样子,也不记得怎么和这人相识。
    依稀只记得墨遂似乎有三十几岁年纪,相貌却又似二十多岁模样,颇有几分英俊,和他欢好过的人似乎从来不为他争风吃醋·即使将岛上的事务交付于他,他也总是做得不好不坏,也出现在人前,若不是和自己交好,这个人竟像是从来没存在这岛上一般。
    听了墨寒的话後,玄龙王也没多在意,他只担心墨寒在他不知道时看上了别人,如今看墨寒的神态,随即大为放心:「那是什么鱼,我好像没听三哥说过,既然吃得好,我以後让人多去捉些来」·    「我让人去捉了,却没找到在何处,想必耗费了墨遂不少功夫。
」·    「既然有这等功效,只怕这是三哥的心爱之物,三哥很是冷漠无情,即使是我要他也未必会给·到时我去问问三哥·」玄龙王心情很是愉悦,以前对白龙王很是不服,竟然叫了「三哥」。
    「若真是如此,便也罢了,夺人之美终究不太好·」·    玄龙王微微一笑,阴柔绝美的面容仿佛春花一般:「我知道你是怕我受伤,那我以後少和他们争斗就是。
三哥若是不肯,我们就去求墨遂好了·」·    墨寒被他抱在怀里,心中喜悦无限,低声道:「和你在一起,当真像作梦一样·」·    玄龙王吐露心事时还觉得有几分难堪,但看他柔情百转,心中不由悸劲,忍不住亲吻他的面颊:「那我就搬到冷琴居来住啦,你天天和我在一起,自然就知道不是梦了。
」·    墨寒几乎出了一身的冷汗:玄龙王搬来和墨蛟同住即使他看不到,也能感觉得到即将要面对的是整个岛上的弟子们古怪奇特的目光。
看玄龙王的态度如此坚决,他知道此事只怕不可违抗,不由暗暗发愁··    一直和玄龙王保持隐秘的关系,只不过是不想在玄龙王转身的时候发现自己输得太惨。
可是玄龙王如今的态度……却令他不得不怀疑自己··    或许,他是真的应该慢慢倾注一点信任吧这样的男子肯对他倾心以对,又怎忍心不靠得更近一些·    ·    ——《完》——·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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