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杀+番外 by 瞳浩(2)

分类: 热文
桃花杀+番外 by 瞳浩(2)
·明月楼上空几道身影翩然落下,个个白衣御剑,如同潇潇剑雨,看着洒脱非凡,这一幕和那天沈繁头次出现在明月楼时有些相似··来的人却一点都不矜持地围了上来,对着沈繁脸上的伤痕和显然乱了的衣服大呼小叫,“哟,恭喜老大”·“我们是不是不该来的”·“感觉好像坏了你的好事呢”·“老大你其实也爽到了吧那样真的很爽吗”·“不然这样吧,假装我们没来过,你们继续。”
……·楚敬尘:“……”这就是剑雨潇潇难怪会内乱··沈繁叹气持扇在最前面的人头上轻敲一下,苦笑道:“关于你被打了后会不会爽这种问题我们容后再议,现在……姚楼主,你愿意合作吗”·姚柳那个不甘心,眼里的不悦变成了怨恨,又瞪着花殇,“谭郎,你这么对我”·“柳妹,你听我说……”·“姚楼主就是心太软,看来本座当初就不该让你带走他”·这次来的人也是一样的仙气飘飘,都是翩然白衣,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是剑雨潇潇的另一拨人到了。
沈繁见了他也不恼,而是笑吟吟地执扇行礼,“见过前辈·”·姚柳突然一声嘤咛哭了起来,“前辈您可来了,当时说了明月楼出手您会庇护的,现在明月楼被欺负了,您不该为妾身做主吗”·……到底是谁欺负谁沈繁表示很冤,但仍是好脾气笑道:“前辈,家丑不外扬,剑雨潇潇内部的事就不要牵扯别人了吧”·男人终于开口了,“可以。”
沈繁笑道:“晚辈就知道前辈最通情达理,剑雨潇潇的……”·“你死了,剑雨潇潇支配权给我·”·沈繁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也冷了下来,“真要在这里开战”·男人也有顾虑,冷声道:“换地方”·“换什么地方啊,这里花好月圆,看热闹刚刚好~”·小小的明月楼瞬间挤满了各路人马,南宫乐甜笑,“哎呀,抱歉打扰了,在下只是来凑个热闹的。”
沈繁皱眉,已经有些不悦了··男人还是没有表情··“堕天的,坐下看戏·”南宫乐下完命令,又笑嘻嘻道,“两位继续,当我不存在~”·沈繁重重一叹,折扇轻抵额头笑道:“真要打么”·暗含意思很明显,真要堕天坐收渔翁之利吗·男人显然也看清局势了,双方开战打个两败俱伤,堕天都是最后收益的,但是为什么来得这么早为什么不等到打完了再来·形势已经不由细思,沈繁主动道:“前辈,晚辈实在不愿看到剑雨内斗,事到如今,我们各退一步,若是前辈能证明你真有资格掌权,晚辈甘愿一死让出大权。”
男人冷笑,“你要生死决斗”·“非也·”沈繁摇头笑道,“若我战败,就自尽于此·若前辈败了,剑雨停止内斗,如何”·“若我败,沈千秋自尽于此”沈千秋冷声道,“我还轮不到需要你这小辈让。”
沈繁赔笑,“前辈风骨让人敬佩,那么剑雨其他人都听到了吗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剑雨潇潇都会停止内斗·”·他这么说完剑雨潇潇的人都哭了起来,“呜呜呜呜老大你死的好壮烈,我们好感动……”·沈繁:“……”我特么还没死呢·沈千秋面无表情地下令,“都听到没一战定生死。”
沈繁执扇作揖,“前辈请赐……”·“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行·”花殇轻描淡写地按下他的折扇,“这一战本就不公平,来日再约吧。”
沈繁马上激动地握着花殇的手,“花花你真好,比这群混蛋好多了”·花殇面无表情地抽出手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管他,沈繁又笑,笑得有些无奈,“不过这江湖本来就不是公平的,今夜必然要有人流血。
为剑雨潇潇牺牲,沈某心甘情愿·谢谢你,花花·”·花殇眼睛闪了闪,再次按下了他的手,“沈公子可愿将性命交给在下让我替你接下这一战。”
========今天的微博状态=========·徐崖刻:北京雾霾太大,我又找不到方向了QAQ,剧组在哪边来着·花殇:那些说我智商低的人,我就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了……我要是智商高能灭国吗·南宫乐:今天见到男神,感觉他又帅了,可我还要装高冷,心好塞(ΦωΦ)·沈繁:为了这么一群渣渣,我简直是赚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楚敬尘:明月楼一游后,本座三观已毁,不要问我为什么OTZ·姚柳:艾玛今天画面太基了,赞成ALL花的点个赞o(*≧▽≦)ツ·小白小黑:╭(╯3╰)╮其实我们是双生子哦~·凉王:这群战五渣就让他们团灭好了凭什么他们是主角(╯‵*′)╯︵┴─┴·作者:南宫乐要求加工资,他是不是想死明天不用来了[抠鼻]··第十四章:这江湖如此真切·——徐崖刻:颠倒身份归来,是否算戏谑·他赢,他生。
他败,他死··沈繁年纪轻轻就已步入江湖,那时南宫惊邪不在,就由他领导整个剑雨潇潇近七年,见多了尔虞我诈··这样的人本来不该相信任何人,但这次却毫不犹豫地信了花殇,相信他会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会将性命与自己同承。
“我当然信你,可也希望你不要强撑,因为就算我死了,剑雨潇潇也还有另一个执事·”·花殇坚定地点了点头,接过他手里的剑,刚要抬步,就被楚敬尘拽了一把,“姓花的,你脑子没问题吧你身上的伤才刚好”··花殇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然你来”·楚敬尘道:“我身份特殊,不能出手。”
花殇道:“那就站在这祈祷我赢·”·楚敬尘:“……”妈的好想打他·花殇见他没话说了,这才把目光落到沈千秋身上,微微点头示意,“前辈请赐教。”
两人几乎是同时拔剑出鞘,花殇拿的剑不是桃花杀,也没有粉色幻光来柔化杀气,这次出招凌厉,咄咄逼人··旁人此时也都屏息观战,大气都不敢喘··楚敬尘喃喃道:“花陌澄的剑法”·却见他剑势一变,如空中落花,簌簌成诗。
楚敬尘愣了,“不对,小皇帝的剑法”·两人对招极快,快到眼睛甚至跟不上他的剑,只看到沈千秋的剑像是成了万道似的,杀机密密麻麻地刺向花殇。
花殇一晃神,只看到眼前一阵剑雨,竟然不知道哪一道才是真的,只堪堪一挡,却落了满身伤口,败了下来··楚敬尘的眼睛紧盯着沈千秋,不得不佩服地一叹,“剑如雨,潇潇而下,好一式剑雨潇潇”·沈繁凝眉低声否认道:“这招只得其形,不得其神,剑雨潇潇本该一击毙命,你看……”·果然花殇虽然看着浑身血淋淋的,但都没伤在要害,刚才那一剑已经挡住了致命伤。
两人一个受了伤,一个损了体力,却都没有丝毫停歇,挑剑继续搏命,容不得半分喘息,一战定生死··花殇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额头甚至有汗冒了出来,现在他有把握拖着,但对方如果再用一次剑雨潇潇,他必败无疑……怎么办·要拔桃花杀吗·可是上次拔了桃花杀他就感觉到了,邪兵已经开始占据他的意识,让他忘掉一些事情,再次动用他已经不敢保证还能不能找回自己了。
眼前情况不由他犹豫,沈千秋剑光一闪,使出剑雨潇潇的起势,花殇后退了一步,手移向了桃花杀……·眼见又一波的剑雨就要扑面而来,这战败了,沈繁会死,他也会死。
……算了,被吞噬就被吞噬·花殇终于下定决心,手腕一动拔出桃花杀··“咣当——”·花殇拔剑的手被按住,桃花杀还没来得及出鞘就被送了回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刀光斩断剑光,精准地挡下了这一轮剑雨。
待到刺眼的白光暗了下来,他才看清眼前的人,这人身材修挺,肩宽腰窄,容貌更是英气逼人,剑眉星目,俊逸非凡··到了他身上却只剩了柔情似水,关切地握着他的手,“别随便拔剑,桃花杀用多了对你不好。”
花殇茫然地看着他,脑海中的碎片终于拼凑了起来,眼睛突然睁大,“是你我有话对你说·”·“好·”徐崖刻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笑道,“等一会说给我听。”
沈千秋这一击被彻彻底底地挡了回去,冲力太大手腕也受了点伤,都停了下来·徐崖刻这才看了看周围的人,又见到沈繁和花殇身上的伤,在场的四拨人,大致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沈繁默契地解释道:“南宫,花花在替我和前辈生死战·”·徐崖刻点头,笑吟吟地温声问道:“生死战,以命为注,一战定生死”·沈千秋冷着脸没吭声。
花殇嗯了一声,认真地说:“嗯,我没事,你让我打完·”·“我明白了·”·徐崖刻不但没让,反而走到院落中间,朗声道:“堕天的,现在的南宫惊邪有资格做回你们的阁主了吗”·刚才那一招就已经展示出了他的实力,南宫惊邪回来了。
南宫乐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堕天的人纷纷起身,又半跪下,以示臣服··徐崖刻高声道:“现在,我宣布堕天对明月楼开战”·局势变得太快,让人应接不暇,姚柳不敢置信地摇头苦笑,“南宫惊邪这招围魏救赵用的好。”
徐崖刻还没说完,接着说道:“剑雨潇潇各位,抱歉,我就是那个不负责任、这么多年都没露过面执事·”·沈千秋有种不好的预感,冷声质疑道:“明暗两位执事,暗的那位从不露面,就算你是南宫惊邪,就凭你几句话又怎么证明你就是他”·“当然是凭我们了,嘻嘻。”
一黑一白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徐崖刻的身后··小白笑嘻嘻道:“能号令黑白无常的……”·小黑面无表情道:“也只有少爷了。”
剑雨潇潇自己人都乱了,互相私语道:“是少爷,艾玛真是少爷”·“都多少年没见过少爷了,还以为死了……哎呀别打我”·“其实我以为老大暗搓搓地把少爷干掉了,这么多年一直在怀疑没好意思说出来……”·“是啊,毕竟少爷在不在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沈繁:“……”好像不小心听到了什么··“呵呵呵呵……少爷”沈千秋突然大笑,“这么多年没见你露过面,任劳任怨的只有我,现在你凭什么回来就凭你是他的儿子么”·“不凭什么。”
徐崖刻还是冷冷冰冰,却突然道,“老子今天打得就是你打得你站不起来,看你怎么生死战剑雨潇潇的,为了沈老大,是男人就给十倍讨回来我大剑雨就是人多不怕死就要打个你死我活”·“噗——”·沈繁没忍住笑出声来,摇头叹道,“随你们了。”
四拨人潮水般地混战成一片,徐崖刻拔刀杀在最前面,步步不让,势要把欠的都还回来·沈千秋手腕有伤,已是强弩之末,怒喝道:“南宫惊邪,我是你叔叔,你敢这么对我”·“呵,我敬你是前辈你跟我玩阴的,自己为老不尊怪不得别人。”
徐崖刻刀锋一闪,便是将他拿剑的手腕刺伤,再提刀一刺,废去了他的武功,将他逼至尽头,逼问道:“现在告诉我,是谁撺掇你叛变的”·“你……”·“你什么你,说事”·“我……”·“少套近乎,别你你我我的”·“……”·沈千秋一定是元气大伤晕过去的,一定不是被气的。
厮杀直到深夜才稍稍散了,明月楼又是遍地尸体,血流成河··其余的人都在附近客栈暂住,花殇刚被楚敬尘简单的包扎好了就又说要找徐崖刻·楚敬尘烦不胜烦,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闭嘴你好烦”·花殇抿着嘴不说话了,眼神委屈极了,楚敬尘没办法只好道:“行行行,我给你找”·“不麻烦了,我来了,抱歉刚才有点事。”
话音刚落徐崖刻就来了,见到花殇身上的伤,眼里也是心疼极了,在他面前半跪下,拉着他的手关切地问道,“要紧吗伤口深不深”·花殇摇了摇头,淡淡道:“我没事,你还好吗”·“傻瓜。”
徐崖刻笑了笑,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来,“我能有什么事”·楚敬尘一看这氛围不对,吓得连走门都忘了,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窗外传来扑通一声。
花殇嗯了一声,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又道:“我在邵阳城外等了你很久没等到你·”·徐崖刻惊讶地问:“你等了很久”·花殇点了点头,想到自己就这么被抛弃了,神色更是难过,“你走前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徐崖刻心都要化了,连忙解释道:“我当时留了字……对了,邵阳下雨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花殇又问:“你之前说有话对我说,是什么”·“我……”徐崖刻说到这又停住了,似乎有所顾虑,冲他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希望你小心点。”
花殇眼里闪过一点点失望,抿嘴不语··徐崖刻见他又不说话了,便问道:“怎么了”·花殇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道:“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花殇认真地说:“我想找到雷霆仙境以后,继续和你一起写完那本游记·”·徐崖刻听完脸色大变,如同被雷劈了似的,脸上悲喜交加,险些又要落泪,但这都只是他低头的一瞬间,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说出口的却是,“对不起,花花,我不能陪你走到雷霆仙境了。”
“……为什么”·花殇震惊万分,也是头次有这么大的反应,语气有些受伤,“你不是说会带我去吗”·徐崖刻听着心都要碎了,低声道:“我现在要回堕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会派人带你去阳江的。”
花殇半信半疑,过了一会又道:“那等我找到雷霆仙境以后可以回来找你吗”·徐崖刻头低的更低了,哽塞道:“抱歉,不能。”
说完匆匆地起身推门离开了,只留下花殇一个人漠然地低头看着手里的剑,机械地以衣袖擦拭着剑鞘··“到头来,还是只有你陪着我……”·衣袖上落了两滴清泪。
“世事纷扰,与我何干我才不孤单……一点也不……”·========今天的微博状态=========·花殇:人生第一次告白竟然被拒了,做朋友劳资才不要和你做朋友呢QAQ·徐崖刻:对不起,我知道我帅,但是不要爱上我_(:з」∠)_·楚敬尘:你看过大夫了,大夫怎么说@神烦·沈繁:doctor @楚炸毛·南宫乐:今天导演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难道是想潜规则我哎呀好害羞[可爱]·姚柳:这么多年我一直追谭郎主要是为了一张H的前排看票,今天终于实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图片:然而沼泽鱼早已看穿了一切]·作者:咔徐徐你这里演得不对,大家都说你的形象应该是攻不过三秒的,下一章注意不能太攻了~·徐崖刻:我X@#¥%【哔——】……··第十五章:我爱的天下无双·——花殇:待来年,桃园春风吹·“喂,姓沈的我问你,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敬尘闲不住,从花殇那窜出来又顺着窗溜进沈繁的屋子,沈繁先是吓了一跳,却是笑也笑不出来了,自语道:“他怎么恢复武功的难道是九转丹”·“哎你们都不理我,什么九转丹”楚敬尘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又冷不丁地问道,“对了,听大夫说你不能人道了,是真的假的”·“咳咳咳……咳咳……门在那,出去。”
“喂,你怎么说话的呢”·“对不起……”沈繁诚恳地说,“是滚出去·”·“哎你……”··“滚不然杀了你”·楚敬尘觉得好委屈,无缘无故就被迁怒了,他天生就好动,没两下就跳到屋顶上了,那边见到徐崖刻关了门出来了,更是好奇,喃喃道:“这么快就说完了”·却见他没有马上走,而是在门口停了很久,远远地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悲戚。
烛火倒映出里面人的影子也绝对不是开心的样子··真是奇了怪了,找了这么久,找到了反而是这种情况,楚敬尘好奇心更盛,“有意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崖刻神伤也没有太久,他已经没那么多时间用来浪费了,转进时间去了沈繁那交代点事。
“哎,帮我个忙,你回头找个不迷路的,把花花送到阳江,别再出岔子了·”·沈繁习惯性随口就道:“可以啊,跪下来求我·”·徐崖刻嘴角抽了一下,眯了眯眼睛威胁,“不要作死,小心我把你那些破事说出去。”
沈繁这才认真了点说正事,“你自己怎么不去了”·徐崖刻抿嘴不语,沈繁沉声道:“你该不会是吃了九转丹吧”·“……”·“不是你脑子是怎么想的前几天被门夹了没长好是不是人活着还有希望,死了能干什么想当英雄想疯了”·“……不然能怎么样”徐崖刻淡淡道,“看着你们死,看着剑雨潇潇灭门看着堕天杀你们”·“傻叉……”·“懒得和你吵,幼稚,多大人了。”
“呵呵,貌似你比我小·”·“你别挑衅啊,不想和三岁小孩吵·”·“我要三岁,你也就两岁·”·“你最多一岁”·“那你六个月都不到”·“反弹”·“反弹无效”·……·一个时辰后。
徐崖刻:“啊啊啊我为什么又跟你浪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沈繁:“是你先跟我吵的。”
徐崖刻:“胡说,明明是你”·沈繁:“我跟你吵你就应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徐崖刻:“呵呵,我会看上一个每天只知道绣花洗衣服的变态”·沈繁:“连方向感都没有的废物没资格说我”·……·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徐崖刻此时心情只能用点点点形容了··沈繁突然问道:“还剩多少时间”·徐崖刻苦笑,“十二个时辰,好了我真不和你吵了,还有些事要拜托你……如果他找到雷霆仙境后回来找我了,你就说我去了很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了。”
沈繁问:“他要是等你呢”·徐崖刻沉默了很久,轻声道:“让他别等了·”·沈繁道:“他脾气倔,你又不是不知道。”
徐崖刻眼里更是痛苦,“那你就说……我成亲了,不回来了·”·“你啊·”·沈繁先是叹气,又眨眼笑了,“突然想到,等你死了……我不就有希望了”·“是么不过我有个问题。”
徐崖刻抱胸看着他反唇相讥,“听说你不能人道了,真的假的”·“……”·“对不起,虽然很残忍,但我好想笑……”·“……滚。”
“滚之前能笑一会吗”·“滚”·徐崖刻关了还能听到屋内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姚柳,我一定杀了你”·徐崖刻忍不住大笑,“噗哈哈哈……哈哈哈……”·笑到最后的声音却有几分苍凉。
英雄末路,英雄悲歌··英雄被踩入泥里,再也爬不起来··五更,天空一边露出亮光,生命还剩十一个时辰··徐崖刻坐在屋顶望着对面,花殇屋里的灯一直就没有灭过,过了一会屋里传来了争吵。
“别墨迹了,出来跟我比试”·“没心情·”·“……你现在连理由都懒得找了吗”·“对。”
“哎哟姓花的,反了你了那就还钱”·“没钱·”·“那就跟我比试”·“不比。”
……·卯时,太阳出来了,天空大亮,生命还剩十个时辰··花殇终于被拖了出来,没精打采地被塞了一把剑跟楚敬尘打了起来,客栈的后院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本来还在集中的花殇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抬头看到对面屋顶上坐着的徐崖刻,后者对他笑眯眯地招招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花殇方寸大乱,手里剑咣当一声落地,败了下来。
还没等楚敬尘说什么,他就转身跑了··楚敬尘气急败坏地冲着徐崖刻比了一个手势,并不是什么友善的意思··徐崖刻摇头苦笑··辰时,街上开始人来人往,生命还剩九个时辰。
花殇屋里又在吵架,当然是楚敬尘单方面在吵··“吃了饭给我认真点好好比”·“花某认输·”·“……我要你堂堂正正地打一场”·“不打。”
“那还钱”·“不还·”·“你终于承认是自己不还了”·“对不比不打不还”·“哎呀,吃枪药了你哪来这么大脾气”·“……”·“行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本座不管你了”·“……”·楚敬尘摔门走了,过了一会花殇悄悄推开窗朝对面的屋顶看了看,屋顶的人再次对他招手笑了笑,花殇愣了一下,砰地一声把窗关了睡觉,再没了动静。
生命还剩八个时辰··生命还剩七个时辰··未时,午后,生命还剩六个时辰··有人敲响了花殇的门··“花公子,在下剑一,老大让我护送公子去阳江,现在启程吗”·花殇又看了看他一直在的屋顶,已经空空荡荡没了人,也没说什么,收拾好行李就走。
楚敬尘来送行:“冥教还在和血堂打,本座没闲工夫跟你耗,等你回来再找你切磋·”·花殇果断地拒绝了,“在下认输·”·“姓花的你想死了是不是”·“……”·花殇又朝那个方向看了看,还是没有人,磨磨蹭蹭地站在原地又问了一遍,“徐大侠不来送送我吗”·剑一答道:“抱歉,他现在是南宫惊邪,没那么多时间陪您。”
花殇失望地嗯了一声··楚敬尘:“……”看来我很多余··申时,夕食,生命还剩五个时辰··剑一:“那个……花公子,再拖下去今天就不能出发了。”
花殇淡淡道:“那就明天·”·剑一:“……”感情您就是想拖着啊··酉时,傍晚,生命还剩四个时辰··花殇被追杀三年来头次喝酒,虽然只是两口。
徐崖刻见了也只是摇头笑笑,拿起酒壶饮了一口··戌时,黄昏,生命还剩三个时辰··花殇软软地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徐崖刻悄悄地把他抱起,轻吻了一下送回房,阖上门坐等天明。
亥时,万籁俱静,灯火熄灭,生命还剩两个时辰··沈繁来找,不小心又吵了一个时辰··子时,生命还剩一个时辰,沈繁也走了,说是懒得理他··徐崖刻默默地坐着,又看花花似乎睡得挺熟,该嘱咐的也都嘱咐了,开始回放自己一生。
生于剑雨潇潇,独自参破刀法,二十年来寻刀剑,行侠仗义,创下堕天,却又跌落神坛,武功被废,瘫痪一年……世界只有一片黑暗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带来所有的光。
眼里的世界变得模糊难辫,意识渐渐剥离··我要死了吗·不……在死之前至少让我再见见他……·让我告诉他,我爱他。
我不是不想陪他,只是不能……·徐崖刻努力地睁眼,却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不想见的人,挂着甜笑的妖艳少年··“呵呵呵……为什么死前看到的会是你的幻影”徐崖刻苦笑,“故事传说果然都是骗人的……”·南宫乐笑嘻嘻地问:“南宫哥哥听的是什么故事”·徐崖刻摇摇头,默默地闭上眼睛。
“南宫哥哥的故事里,英雄都是怎么落幕的,我不知道·可在我的故事里,英雄永远战不败·”·南宫乐缓缓跪了下来,执起他的手笑道:“而我爱的就是战不败的英雄,是顶天立地的你。
原谅我的肤浅,因为我就是很想看这样的你·”·他的话变得越来越远,原来越听不清,徐崖刻感觉自己的意识慢慢剥离,沉入水底……·这时候却有一道光闪过,已经麻木的身体有了些许的温度,四分五裂的意识重新拼凑起来,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放光,他看到的是南宫乐甜甜的笑容,还是灿烂,却又惨白。
“以命换命,死前再看到一次南宫惊邪,我……无憾……”·徐崖刻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虽然知道这小子从小就爱研究什么医书兵法之类的,却没料到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南宫乐指尖染着双方的血,紧握着他的手笑得越发甜蜜,“我死后,你代我重回堕天……隐患……来自北方……”·“你说什么”·“我掌握的情报太少,要是错了反而会误导你……只能告诉你……那人来自北方……”南宫乐握着他的手渐渐无力,声音也越来越小,“替我平息这风浪……让我看到……我南宫乐……爱的人……天下无双……”·“你说什么什么南宫乐,你给我说明白了”徐崖刻使劲地摇,使劲地摇,怀里的身体却没有再给出回答。
怀里的少年脸上还是甜甜的笑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爱的英雄依旧是手可擎天,撑起整个世界的道义···他爱的人依然是天下无双··……这个梦再也没有醒来,真好。
太阳跃出了地平线··光芒万丈··他是真的爱这个男人,但爱的是他英雄的那面,爱到可以为他而死·补上小剧场~·=======小剧场==========·神烦:不能人道了是什么意思作者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楚敬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崖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了乐乐死了下一章是不是有我和花花的船戏了·南宫乐:简直是禽兽啊〒▽〒·花殇:( ̄ε(# ̄)☆╰╮o()︿)///)·作者:船戏……会有的……但是你真的要嘤嘤嘤地攻吗【望天】··第十六章:江湖风浪今日起·——徐崖刻:此一杯,祭我身前衰草连天·“花公子,该走了。”
“嗯·”·被催促了几次后,花殇还是不死心地向周围望了一望,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身影··“花公子,再不走今天又走不成了。”
又被催了一次,花殇这才把手挪向马车的门框,又缩了回来,看了看天色淡淡道:“天气不好,快下雨了,明天再走吧·”·剑一:“……”·花殇说得还真挺准,没多久一声冬雷响起,天上开始下雨,越下越大,瓢泼一样,这要是有人在屋外真能被浇个半死。
花殇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发呆,恨自己不争气,又忍不住在想他现在在哪,在做什么··花殇本来就是个安安静静的美人,可总有人来吵他,“哎,姓花的,你逗我呢都送了你两天了还不走,是不是他不给你送行你就不走了”·花殇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下雨啊。”
“我看这雨分明是你祈来的吧”·“……”·花殇不想理他,继续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窗外·楚敬尘看他一天两天都是这个德行,干脆拉了他一把,“你真这么想就去找他啊,墨墨迹迹的算什么男人”·花殇一脸的愕然,不知所措。
雨倾盆而下,街上没有行人了,只有一两个躲雨的人穿插着往家跑去,这样的天气根本不会有人出门··可城外一块崭新的墓碑旁,却跪着一个人,一言不发地看着墓碑发呆。
他的衣服被浇得湿透,透出好看的线条,紧抿的双唇被冻得发紫,眸子里除了英气还有茫然··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了,不是不觉得冷,只是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不想做选择,不想动弹,不想做那劳什子的英雄,只想陪在他身边,简简单单的,想看他笑··可他能这么做吗英雄能这么做吗·他想不通,就一直在这里想,只觉得天地浩大,已没了自己的容身之地。
徐崖刻抬手轻抚了下碑文上的名字,却流不出泪来,因为坟里的人不想看见流泪的他··“……”·覆盆的雨突然停了下来,头顶的天空暗了一下,余光看到骨节分明的手指擎着一把竹伞,他身穿素色白衣,和当时共撑一把竹伞赏雨中河山时一样。
头顶传来花殇淡然的声音,“回去吧,小心受寒·”·徐崖刻低下头,无颜面对他··花殇等了一会,又认真道:“要坚强,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徐崖刻痛苦地握紧拳头,仍是一言不发,花殇弯下腰来,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言匮乏地安慰道:“别难过了……”·“啊呜呜呜呜……我不要当英雄了”·徐崖刻抱着他的腿毫无征兆地大哭了起来,“我不要,为什么要逼我我就喜欢当个废人,我不要保护别人,我就想要被人保护,呜呜呜……为什么一定让我来承受我不想,我不想……呜呜呜……”·花殇又是一怔,不自在地轻抚他的后背,任由他湿漉漉地沾了自己一身,听着他哭,听着他抱怨。
“凭什么要我做英雄就因为我很强吗”·“凭什么都躲在我背后求我保护我受伤的时候谁在乎过我”·“呜呜呜……我不,我就不……我也是需要保护的啊……呜呜……”·……·花殇心里一痛,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疑问,但又是曾几何时不再去想了,只想着怎么站在最前,怎么保护别人……他是君王,生来就是承担一切的。
雨声盖过了这一连串的哭诉和委屈,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见到花殇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那就让我保护你·”·徐崖刻愣了一下,尔后哭得更厉害了,“你会嫌弃我,你会瞧不起我,你会觉得我没出息……呜呜呜……总有一天你也会离我而去……”·“我不会。”
花殇弯腰搂住他,认真道,“坦然面对吧,所有的泪水我来替你承担,这一切我来替你了结,你只要心安理得的接受·”·“花花”徐崖刻紧拥着他,哽塞道,“对不起……对不起……”·花殇任由他抱着,一遍一遍地重复,“有我在,你别害怕……没事了,有我在……”·手中的竹伞不知何时被弃到一边。
只有雨中紧紧相拥的身影,轮廓都变得隐约··远处的某人深藏功与名,默默地离开,紧握的指尖却在颤抖,似乎是下定决心……·“这样他总该会同意和我比武了吧”·真是想太多。
眉山,半山亭··有两人在对弈··男人道:“冥教和血堂开战,明月楼也和堕天开战了,剑雨潇潇内战,江湖大乱,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女子容貌纤巧,悠悠一笑便是倾人城,“愚蠢,我最重要的一子在这里。”
“南宫乐”·“没错,挑动剑雨潇潇只为了逼死南宫乐,他活着才是我们最大的隐患,可惜……他弱点太明显,让我们这么轻易地得手。”
男人挑眉,“你用一个南宫乐换了一个南宫惊邪不觉得这个对手更强大了吗”·“呵呵,南宫惊邪算什么”女人嘲讽地笑了起来,悠悠望着天边金光万丈,喃喃道,“跌落了神坛的英雄,还能再做回英雄么”·男人道:“你太自信,不是好事。”
女人也没反驳,施施然落下一子,“杀阵,开始了·”·以江山为局,人命为子,与天地对弈··这句话像是一句宣告一样,此子一落动天下。
明月楼一战过后,堕天对明月楼开战,冥教对血堂开战,剑雨潇潇内战过后元气大伤,冲突不断,死伤无数··接下来,不知道又是什么原因,墨意轩对有情天开战。
自从花陌澄死后,武林盟一蹶不振,无力阻止这些纷乱··武林动荡不安,江湖再掀风云··而南宫惊邪自从出现过一次后,就再也没露过面,英雄抛弃了众人,回到了幕后。
芸芸众生,谁来救赎·=============·boss出场挪到这里好像更合适一点,前一段补上上一章的小剧场~·半年后,阳江··“……就在最危险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挡下了那一招剑雨潇潇,堕天的一看全都跪下了猜猜这是谁……这个人就是一刀惊邪,可惜啊,英雄出世本来该是手可擎天,可平息了剑雨潇潇的内乱后他又不见了,据说是跟着桃花美人过日子去了。
所以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砰”·徐崖刻忍无可忍地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陷进去半寸,花殇依旧是面无表情,说书人吓着了,怯生生地问:“这位爷,您有什么指教”·花殇看了看徐崖刻的表情,淡淡道:“没事。”
徐崖刻咬着牙沉默了半天才道,“你讲的没错”·说罢两人起身离开··“花花……”徐崖刻的声音委屈极了,拉着他的胳膊撒娇,“他好过分,你都不生气吗”·“有点。”
花殇垂眸淡淡道,“但他说的是事实,我没法反驳·”·“我不管我要封杀他”·花殇沉默了一会,机智地转移了话题,“……那边是雷霆仙境了吧”·……花花学坏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耿直的他了。
这半年,几番周折,总算是打听到了雷霆仙境的位置,看着眼前雾气缭绕的仙山,花殇竟然有点不敢向前了,鼓起好大勇气才继续迈步,徐崖刻突然拉住他的手,“花花,我也要和你一起见师父。”
花殇错愕,“那是我师父·”·徐崖刻厚脸皮地贴上来,“不是咱师父”·花殇才要推他,又发现彼此的手还在交握,不由微微低头,轻声嗯了一声,“随你。”
徐崖刻才要高兴,就听花殇接着道:“不过我师父脾气暴,还是个武神,打起人来挺狠的,你真要见”·“……那个,花花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爱你哟~”·“混蛋……”·花殇刚要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徐崖刻马上无耻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啾~”·“……”·花殇瞬间脸红了,跌跌撞撞地进了雷霆仙境,连北都找不着了,差点摔了一跤,隐约还听到那个混蛋在笑他··“什么人擅闯雷霆仙境”·花殇这才清醒一点,回头看来路已经没了,站在面前的却也是个英气逼人的武神,远方是乌云密布,雷鸣阵阵。
连忙抱拳道:“小人花殇,是来找一个人,请仙家通融·”·那人道:“不用找了,武神来了雷霆仙境都会忘却前尘,你找的人已经不记得你了。”
花殇如遭雷劈,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但仍然执拗道:“即使是这样,我也想见他,我有东西要给他·”·那人道:“可是你手里的邪兵”·花殇道:“是。”
那人若有所思道:“这兵器不是凡间之物,你是从哪来的难道是那个人……”·花殇试探地问:“前辈也是有故事的人”·那人怒道:“谁和那个满脑子只知道打铁的有故事了”·“……”·花殇心想,原来是打铁的。
那人不悦道:“你要找谁我给你叫来”·花殇惶恐稽首,“宇文陵,麻烦前辈了·”·那人应了一声,花殇站在原地等了一会,便见一人走来,这人手持红色战枪,生得俊逸飞扬,只是望着他的目光已经是陌生。
·“你是谁找我做什么”·花殇眼眶一热,屈膝跪下,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凄楚,涩声道:“师父……我亡国了。”
=======小剧场=======·小攻:花花,啾~(づ ̄3 ̄)づ╭~·小受:哼~o(*///ω///*)q·小攻:花花花花,要亲亲嘛~·小受:你好烦啊~╭(╯^╰)╮·作者:行了别腻歪了,整个乱世场景都给你们布置好了,酷爱回来……哦对了,还有一集船戏……··第十七章:桃花树下埋酒钱·——花殇:分分合合拂袖悲欢,生生世世心甘情愿·“我懂了。”
宇文陵扶起他淡淡道,“往者不可追,别太难过,你找我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吗”·花殇捧起桃花杀,“师父,这个给你,不能让他落在有心人手里。”
宇文陵没有接,反而问道:“你为什么自己不用”·花殇道:“它邪性太盛,我会被它吞噬·”·宇文陵道:“能被邪气吞噬的也只有邪念了吧”·花殇怔愣,低头称是。
宇文陵道:“这把剑你带走吧,回去好好想想为什么别人拿没有事,你拿就有事·”·“师父……”·“我不认得你了,来了雷霆仙境就已经前缘尽断,别再念念不放了。”
“不师父……”·“执著是苦·”·“……是·”·花殇黯然应了,宇文陵转身便走,经过一片落花时分了一下神,还是离开了。
长久以来支撑着自己的信念一瞬间垮了,花殇感觉心都被抽空了,怎么离开的自己也忘了,只记得自己离开那片仙山后已经是泫然欲泣··徐崖刻等了半天,见他回来桃花杀还在身边,还是这样的表情,马上猜到发生什么了,赶紧拉着他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不顺利吗”·花殇似乎没听懂,木然地摇了摇头,强忍着积压了三年的泪水,没有吭声,沉浸在失落之中。
“呜哇花花你不要伤心了,我好难过啊……呜呜呜……”徐崖刻突然扑进他怀里大哭了起来,“花花不要哭,呜呜呜……看着你伤心我心好痛……”·花殇吓愣了,赶紧柔声哄道,“……我,我没有,别哭了……没事了,没多大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你的脸就是天塌了的样子……嘤嘤嘤……我不要你伤心……”·震天的哭声在那天的大火上空响起,那之后只有噩梦,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他这样关心过了。
珍视的人,只是看到他落泪,花殇就心痛万分,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肩上颤声道:“我知道了,我不伤心了,我还有你……谢谢你……”·“呜呜……花花……”·“其实我都懂,上天一定没有绝人之路……我们都……”·徐崖刻抬手抚了一下他的头发,在他的发顶轻蹭一下,勾唇笑道,“你要一辈子陪着我哦。”
“嗯”·花殇阖目,我是你的光,你又何尝不是我的信仰·我不求朝朝暮暮,只求此刻与你相伴··深春的桃花纷纷,簌簌成诗,情意两依依。
是夜··床上··花殇失措地挣扎,“徐大侠……你这是做什么……不要……这样……”·“别乱动。”
“别乱动·”·徐崖刻轻斥了一声,认真道,“这链子是我家的传家宝,世代相的呢·”·花殇道:“……痒。”
徐崖刻道:“……忍着·”·花殇道:“……快点·”·徐崖刻给他扣上的同时忍不住在他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一吻,调侃道:“男人不能随便说快……以后你可是我南宫惊邪的媳妇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改叫南宫花殇吧。”
“……听起来不错·”花殇敷衍着轻推了他一下,不但没推开,反而招致徐崖刻转在他锁骨上轻轻啃咬,花殇马上软了下来,轻唤道,“唔……你做什么……徐大侠……”·“叫我南宫。”
徐崖刻按下他的手腕,手探向他的浅绿薄衫,只一抽就将腰带解开,半露出瓷白修长的身体,虽然有些伤疤,但和想象中的别无二致··徐崖刻的手摩挲着他左胸那道险些致命的疤痕,又是心疼,又是心有余悸,俯下‘身来在他的伤口上舔吻,花殇脸腾地红了,刚要挣扎徐崖刻就在他的乳首上轻咬一下,“别动……花花……”·“唔……不……”·“花花……”徐崖刻慢条斯理地坠下他的衣衫,着迷地在他腰际一摸,压低声音称赞道,“花花好漂亮……我最喜欢花花了……”·花殇听了,长睫毛颤了颤,不再挣扎了,但眼神带怯,还是紧张,徐崖刻见了鼓励地在他唇上吻了吻,“别紧张,告诉我,以前有纳过妃子吗”·花殇咬唇为难地点了点头。
“嗯……啊……不要……”·“不要”徐崖刻含住他的乳珠低笑,“花花,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花殇被他这么刺激,整个小腹都绷得紧紧的,无意识地低喃,“唔……南宫……”·“你真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徐崖刻手顺着他的腰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屏障,握住了他的玉茎,上下套弄着,咬着他的耳垂轻笑道,“傻花花,陪我一起堕落吧。”
花殇被他强行分开双腿,这个动作太过羞耻,而下腹的快感又太强,未待自己反应过来已经是泪眼朦胧,颤声哀求,“嗯……不要……南宫……别……”·“不要”·“啊……唔唔……不要……”·徐崖刻又笑,在他臀瓣上拧了一下,花殇一声轻叫,眼泪马上冒了出来,险些咬到舌头。
“原来你是口是心非型的,嗯……我知道了,那……”徐崖刻的手指挪向他的后’穴,却没有直接探入,而是在xuè.口慢条斯理地滑动,认真道,“以后你说不要,我就当是要的意思。”
“不……混蛋……啊……”·徐崖刻的手指刺入了一点点,就着他下‘体因为兴奋渗出的体液,缓缓地探入,每刺入一分便又抽出,耐心又磨人。
花殇紧咬着牙忍下那一声声呻吟,手指死死地抓着被单,揪起道道褶皱,只发出抑制不住的喘息,徐崖刻见了眼里笑意更深,继续细细地逗弄,找到他敏感的一点,只轻轻一按,花殇的花径渗出了更多的粘液,终于没忍住溢出了一声轻叫。
“唔……呜呜……不要……”·“唉,又忘了吗我的花花……”徐崖刻轻捻着那一处,看着桃花美人在自己手里无谓地反抗,更是想欺负他,又是情难自禁。
于是干脆地坠下自己的衣裳,动作轻柔地掰开他的臀瓣笑道,“你应该说的是……要南宫进来”·“啊啊……”·被他猛地刺入,花殇一声惊叫,无力地勾住徐崖刻的脖颈,眼角渗出纯生理的眼泪,徐崖刻怜爱地抹去他的眼泪,耐心地哄诱,“乖,说出来。”
说着在他体内猛顶了一下··“嗯……”·花殇只觉得自己就像被钉在床上了似的动弹不得,努力地想合上双腿,却又无能为力,耳边又听到他爱的人在低笑,“听话,说出来。”
“……我……南宫……”·他刚开口徐崖刻就狠顶一下,正擦着最敏感的一点,花殇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的腰,欲拒还迎。
徐崖刻武功好,腰力自然也不会差了,花殇刚开始还能挣扎两下,被他这么一顶也只能含着泪任君采撷了·这副含情带怯的模样看得徐崖刻好生心动,一边霸道地按着他的后颈与他交吻,一面孜孜不倦地偷香,整个房间只能听到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情至深处,徐崖刻的声音也不再沉稳了··“说啊……快说……”·“唔……”·花殇又羞又气,不想理他,结果被掐住腰抱了起来跨坐在他的身上,这个深度更是直抵最深处。
快感来的太剧烈,花殇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认输了,“南宫……我……”·徐崖刻已经无心逗他了,直接按住他的腰,每一下都一刺到底,听着他声音发颤地求饶,“……啊……我要……嗯……南宫……啊”·徐崖刻喘得越来越厉害,突然捏住他的双肩直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仿佛要陷进去似的,“花花……”·花殇瞳孔骤然放大,感觉到体内一阵滚烫,徐崖刻的手指在自己玉茎上快速地套弄,几乎是同时精关失守,泄了出来。
花殇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被榨干了体力,只觉得这三年来最凶险的一次战斗都没这么累过··徐崖刻只是紧抱着他不语,生怕他丢了似的··就在花殇累到接近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爱人的低喃。
“别不要我,不许离开我……”·离开·花殇想,心都囚了,怎么离开·========剧组微博状态=======·徐崖刻:成就达成√我家发发不能再萌~[可爱]·花殇:受不了,要反攻(╬ ̄皿 ̄)凸·楚敬尘:那个苗疆的大夫怎么说的治好了吗@神烦·沈繁:我爷爷活了103岁,因为他从不多管闲事 @楚炸毛·姚柳:我家白菜被猪拱了……为什么我这么兴奋啊(≧▽≦)y·凉王:昨天作者跟我说要洗白我,艾玛这天终于等到了(诶不对我不是应该装高冷吗)·南宫乐:自从领了便当,不用熬夜,有更多时间敷面膜,感觉自己更美了~·作者:那个……剧务,船戏真的跟船没关系……不,不是,也不是在水里的OTZ……你把船还回去吧剧组缺钱[大哭]·……肉……就只能写成这样啦,你萌凑合着看吧OTZ·话说鉴于16表现太差,配不到一块,下章(或者下下章)可能给神烦换个cp~···第十八章:看江涛覆手湮灭·——徐崖刻:今夜我将万里风沙,握成手中方寸血光·自从雷霆仙境的事发生了后,徐崖刻就一直担心花殇的情绪,于是又把他弄醒,榨了几次直到他睡沉才算完。
却见他从第二天醒来就一直在低头看着桃花杀发呆,徐崖刻担心极了,给他买了些油条点心,花殇也说吃不下··徐崖刻一看,饭都不想吃了,那事情严重了·他还要再劝,花殇就突然下定决心道:“我还要它出鞘。”
徐崖刻给他塞了一口点心,问道:“为什么”·花殇好不容易咽了下去,这才认真道:“桃花杀原名贪狼桃花煞,邪兵嗜血,但之前我父亲还有花陌澄使用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异样,昨日师父对我说……邪兵吞噬的也只有邪念了……唔……泥扑唷採了(你不要塞了)……”·徐崖刻塞完整根油条后又给他盛了碗豆浆,温声道:“人的本性就是恶,就比如你被凉王灭国必然是恨他,可当要报仇的时候你知道不能,这便是善。
你经历那么多,恨是必然,但这不妨碍你做个善良的人·”·最后徐崖刻得出一个结论,“善和恶是可以并存的·”·花殇认真地听他讲完,又喝了两口豆浆,深信不疑地点头问道,“那我该如何才能杜绝邪念”·徐崖刻装得过了,也愣住了,但还是一脸严肃地说:“邪不胜正,能压制邪念的就是善念。”
花殇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徐崖刻心虚地找了个理由回避了··正在花殇就要试试的时候,徐崖刻又回来了,说有几人来找他,问他认不认识·花殇见不认识,马上警惕地握剑,察觉到他的敌意,来人举手一揖,礼貌道:“见过花公子,我们是武林盟的人。”
因为花陌澄的关系,花殇对武林盟的态度也是尽量友善,抱拳行礼,“武林盟找在下有何贵干”·来人再一行礼,诚恳道:“自从花盟主死后,三年了,武林盟无人做主,如今江湖动荡,花公子既然是他的后人,我们是希望花公子能暂任盟主一位,主持大局。”
花殇沉默了一下,又看了看徐崖刻,淡淡道:“花某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各位想来是冲着南宫来的吧”·“这……”·“还有我身上的桃花杀。”
“花公子这么说真是……”·“不用说了,他不同意·”果然花殇还没说什么,徐崖刻就沉不住气替他拒绝了,“他又不欠你们的,凭什么替你们卖命”·花殇叹气,没说话。
“南宫大侠说的是,谁又欠谁的呢·”武林盟的人再次一揖,道:“侠者本来就是担起大义,抛却性命去承担,只求无愧无悔,只求江湖安定·但我们也不强迫他人,希望花公子再考虑。”
这话说得妥帖,徐崖刻无言再辩驳,又不甘心地看着花殇眼里动容,轻轻地拉过他的手哀声道:“花花,你答应过我不能离开我的,你要反悔”·花殇还是沉默,过了一会才淡淡道:“我和南宫单独谈谈,一会给你们回复。”
徐崖刻马上道:“没有回复别抱希望”·“……”·武林盟的人只好回避,房内只剩他们两人,花殇却没主动开口,徐崖刻看他现在的神情开始担心,紧张地问:“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吧他们一求你就巴巴地跑去给人家卖命他们只会说好听的武林盟那帮子人我知道”·花殇还是不说话。
徐崖刻又忿然道:“再说这些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救的俗话说得好,斗米恩担米仇,他们就只会不断地让你送死,根本不会感激你你落魄的时候有人想过你吗这些人死了活该”·“……南宫。”
花殇突然开口了,语气还是平静,“你不是这么想的,对吧”·这下轮到徐崖刻不说话了,花殇也沉默了一会,淡淡道:“这半年了,我没说过这件事,也是怕你在伤心,堕天和明月楼开战的事你不再考虑一下吗”·“考虑什么”·“该停战了。”
“为什么停战要不是明月楼,乐乐也不会死”徐崖刻冷哼一声道,“我堕天再怎么衰败,也轮不到被人欺负”·花殇垂眸淡淡道:“那就杀了姚柳,南宫乐就会回来了。”
徐崖刻低头不语··花殇轻叹一声,“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担天下之忧,这些人不都是我的子民你让我弃之不顾,我于心不忍。”
“不我不准你去”徐崖刻搂住他哽塞道,“我不想失去你”·“我不会死。”
“不行我不同意”·“……”·“呜呜呜呜……花花……我不要再失去你了……”·“……别哭了。”
“花花……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不爱我了才这么说的对不对呜呜呜……”·“别哭了,我……”花殇抬手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这才下定决心,“我知道了,我不管就是了。”
“真的”·“嗯·”花殇又道,“但是你不要再和明月楼打了,好吗南宫乐也是希望你能平息这风浪,你至少不能对不起他。”
徐崖刻考虑了很长时间,才不情愿地答应了··他们商量完才告知了在门外等候的武林盟的人,对方也没有强求,行了个礼便告辞了··临走前其中一个青年还对花殇礼貌地笑道:“花公子要是改变主意了或是需要帮忙尽可来武林盟找我们。”
花殇颔首,行礼道别··徐崖刻没过多久也下令息战,却没想到这之后又是掀起一场轩然大波——武林盟一夜之间被血洗,七百多人一个活口的都没有,甚至不知道是谁做的。
接下来冥教和血堂也息战了,楚敬尘深夜拜访了剑雨潇潇··这晚的月色凄楚得发红,看着阴森森的··贵客上门,沈繁匆忙迎接,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楚公子这么晚了来剑雨是有何贵干”·“姓沈的。”
楚敬尘的表情却是格外严肃,“你觉不觉得,有一只手在推着我们走”·沈繁的表情有一瞬间僵滞,这时剑雨潇潇的人匆匆赶来通报,“老大,出大事了就在刚才,血堂被灭门,四百多口没一个活口”·沈繁这次神色彻底变了,“楚公子,你来的时候有没有通知手下”·楚敬尘听了也是大惊失色,匆匆道:“我回冥教一趟……”·他才说完,一直随在身边的暗卫突然现身,半跪下来涩声道:“教主,别回去了。
刚才接到消息,山顶放了求救的烟火,冥教已被血洗,四百多兄弟们,没有一个生还……”·楚敬尘怔在原地,久久不语,突然低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在”·“楚公子……”·楚敬尘转身惨笑,“大难不死……我为什么高兴不起来”·沈繁脸上依旧是温文的笑容,神色却已严肃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楚公子,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有个人……”·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得出结论。
“要杀光我们江湖人·”·************·眉山··女人抿嘴而笑,“江湖大乱,甚好甚好”·男人叹气,“走了这步,已经是血流成河,接下来你再怎么做”·“和蠢人交流真困难。”
女人摇头戏谑道,“还不够乱呢,该换枚棋子了·”·男人道:“你说的是那桩宫闺秘事”·女人莞尔,“是时候让他知道真相了。”
男人道:“他是王,知道了又会怎样”·女人摇头嘲讽道:“一个倾覆了天下的男人,还怕他不会再做第二次吗”·男人道:“那你又怎么让他知道呢他一向小心谨慎。”
女人道:“对这种人,万不能给太多线索,要让他自己查出来,才会悔怒万分,最终铸下滔天大错,嘻嘻·”·男人道:“我提醒你一句,小皇帝还活着。”
“那个草包啊·”女人轻笑,“连他自己的江山都保不住,还把自己爹爹的心血双手奉上,我要是他,早就自尽了·”·“凉王拿了筑世天书,会不会有什么举动”·“如果我是他,做的第一件事必然是烧了筑世天书,否则他将是永远活在别人笔下的君主。”
女人施施然地将温酒倒入杯中,举盏笑道,“下一步,隔山观虎斗·”·**************·不过几日,大大小小的门派相继被灭门,明月楼也遭了大难。
徐崖刻知道这消息后沉思良久,花殇就问道:“南宫,你觉不觉得,有人在和我们对弈”·徐崖刻点头,“而且我们走一步,他们就走两步,这是在示威。”
花殇淡淡道:“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怎么走”·徐崖刻仔细一想,顿时一身的冷汗,夺门而出,过了一会有回来问道:“剑雨潇潇在哪个方向”·“……我跟你一起。”
好在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离剑雨潇潇的根据地不远,只几日就赶到,剑雨潇潇位于山顶,上山的路格外安静,一点人气都没有,徐崖刻越是往山上走越是紧张,生怕自己来晚了,怕剑雨潇潇已经遇难。
然而到了山顶看到的画面却让他当即摔到在地,抑制不住痛哭出声··“对不起……我来晚了……”·花殇也是愕然,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画面。
满地的横尸,血迹斑斑,而剑雨潇潇的大门上横插着四把剑,将一个人稳稳地钉死在门上,血顺着大门淌下,干涸后留下一道痕迹··他的白衣被染得鲜红,头颅低垂,两把剑钉在肩上,另外两把则钉在手心上,竟然是活活流血而死,可以想象在当时是怎样的痛苦。
他低下的头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好像还是盈盈笑意,温文尔雅··还像当年对他举手一揖,笑称一句··“在下沈繁,请多指教·”·徐崖刻紧咬着牙,看着墙上触目精心的血渍,模模糊糊地写着——·杀阵。
==============·只有这样小攻才不得不出手,不然会一直怂着╮(╯_╰)╭··第十九章:梦过三生义无暇·——花殇:我不怨连年厮杀,只望有朝能与你共还家·明月楼。
红月越发凄楚,尸骨堆里有个纤俏的身影艰难地爬了起来,几次又倒下,好像在找什么人···“不能死……我要告诉……谭郎……他们……”·寂寥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琴音,还有低婉歌声,“伤离怀抱,天若有情天亦老,此意如何细似轻丝渺似波……”·如泣如诉,满载着哀怨,月色下隐约能看到几抹白衣飘飘的长发女子身影,在遍地尸体的明月楼出现格外诡异,像是女鬼还魂而来。
琴声依旧断断续续,歌声凄厉,要是旁人早该吓破胆了,但对于捡回一条命孤注一掷的人来说已经无所畏惧了,“什么人……装神弄鬼……”·“……扁舟岸侧,枫叶荻花秋索索。
细想前欢,须著人间比梦间·”·琴声终于暂止,一位长发披肩的白衣女子抱琴走来,双目水光盈盈,欲说还休,说出来的话却冷冷清清,“姚楼主,你不该动你惹不起的人。”
美人站在那里,不染凡尘,她却连站立都困难,心里的不甘更甚,“你是……”·美人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冷漠,“有情天,送你一程。”
“等……不我有话……对谭郎说……”·美人蹙眉,“说来无妨,我会代为转达。”
“……杀阵……来自……眉山……啊”·话未说完已经断气,美人低头看了看随手拨出的琴弦,摇摇头叹气,“你,该死。”
“情主,她……”·“烧了吧·”·美人抱琴飘然离去··“天若有情天亦老,有情天,一步一情天·”·声音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爱慕之情。
***********·剑雨潇潇死气沉沉,只有一个人颓然的跪着,颤抖地拾起沈繁的折扇,鼓起好大的勇气才哽塞道:“对不起……我这就救你下来……”·花殇低头沉思,疑惑地看了看院子里的尸体,想说什么又觉得这时候说不合适,便没开口。
徐崖刻的手刚触到沈繁肩膀的一刻,本来应该已经断气了的尸体突然睁开眼,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吓到了吧”·沈繁把手上的道具拆了下来,院子里装死的剑雨潇潇的也都爬了起来,互相击掌。
“耶,骗到他了”·“我刚才看到少爷哭了”·“看不出少爷这么好骗哈哈哈哈……”·“原来少爷还是在乎我们的啊哈哈哈哈……”·“对不起虽然这样戏弄人不对,但我好想笑哈哈哈哈……”·徐崖刻:“……”·花殇:“……”·沈繁还在继续作死,“南宫你刚才哭了,大家都看到了吧哎你真的为我哭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哈哈哈准备好封口费了没……”·花殇面无表情地问:“那血腥气是真的,你们怎么做到的”·沈繁哈哈一笑,完全没注意到徐崖刻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得意地解释说:“我们听到南宫快回来了,想着吓他一下,可是用墨水又太假,刚好遇到城里有人卖黑狗血,就买了两桶……”·“黑狗血”徐崖刻压低声音问道,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对啊对啊·”沈繁点头继续兴奋地讲道,“也不贵,二两一桶,你看还剩了点……”·徐崖刻面无表情地把那桶剩下的拿了起来,看了一眼,突然泼了他一身,冷冷道:“这么想死我成全你们。”
剑雨潇潇:“……” Σ( ° △ °|||)︴·沈繁:“……”Σ( ° △ °|||)︴·徐崖刻不想理他们了,转身就要走,沈繁赶紧抹了一把被泼了一脸的血,语气简直伤心欲绝,“唉,你今天走了,说不定明天剑雨就成了你刚才看到的样子了,你走吧,爱去哪去哪吧……反正我们死了你也不会管,尽管去旅行吧。”
徐崖刻停步,到处找哪还有第二桶可以泼他的··还没等到他找到,花殇就面无表情地把第二桶干脆地泼了上去,淡淡道:“花某……讨厌被骗。”
“……花花我不是故意骗你的QAQ”沈繁尴尬地再次抹了一把血,可怜兮兮地解释,“我们是在骗南宫,是南宫”·徐崖刻:“……”真的很想打他。
闹了半天沈繁终于老实下来,赔笑解释道:“南宫,你也不要太生气嘛,我们也只是给你预演一遍剑雨潇潇未来的结局而已啊·”·徐崖刻不语,沈繁啧啧叹道:“相信你也已经发现了,有人要杀光我们江湖人士,你刚才看到的只是最坏的结果罢了……如果你现在依然坚持要离开,我们不拦着,你走吧。”
徐崖刻:“……”·沈繁继续虚伪地叹气,“你走吧,不用管我们,就算剑雨潇潇灭门了也没关系,就算大家都死光了也没关系,因为你要去写你的游记,虽然根本没人看”·徐崖刻:“……”最后一句说得有点过分了啊。
花殇:“……”求不提那本游记,真是可怕的回忆OTZ·徐崖刻终于干咳了一声道,“我的游记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当时在柳州都卖断了,你不识货我不怪你……”·剑雨潇潇有人问道:“老大,少爷说的就是咱买来垫桌脚的那个”·沈繁干咳,“不要说出来。”
徐崖刻正想和他吵,就听到一阵琴音响起··“天若有情天亦老,有情天,一步一情天……”·徐崖刻:“……”马萨卡Σ( ° △ °|||)︴·沈繁:“……”难道说∑(っ °Д °;)っ·===========·哈哈哈哈哈被骗了吧这就是泼狗血·……咳咳,最能装X的出现了,神烦的新cp,这次一定要在一起·琴声戛然而止,一位长发披肩的白衣女子抱琴款款而来,像是从画卷中走出一般,微微低头行礼,“好久不见了,沈公子。”
花殇看着徐崖刻精彩的表情,关切地问,“南宫,怎么了”·徐崖刻趴在他肩上含泪摇了摇头,伤心欲绝道:“想到了一副白鹤图,好恨。”
沈繁一脸血地举手作揖,“云姑娘,好久不见·”·女子环视了一遍四周的人,又对着花殇行礼,淡淡道:“有情天云晴,见过谭公子·”·这一句话花殇就警铃大作,手移到腰间剑,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云晴见到他的反应,便再次行礼,“抱歉,原来是花公子。”
花殇冷静了下来,这两句话已经充分地表明了她的立场,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也不与自己为敌··被晾在一边许久的徐崖刻:呵呵,已经习惯了··想当年他横着走的时候,唯一一个不正眼看他的女人——云晴,有情天过去的右使,现在的情主。
云晴礼貌地寒暄道:“不知道沈公子上次要走的白鹤图还留着吗”·……早就玩够送人了沈繁大惊失色,“额,在,在啊……就在屋里,云姑娘要看吗”·云晴淡淡道:“不必了,小女子今天来有两件事要传达,第一件,花公子,有人拖我给您带话。”
花殇问:“什么人”·云晴道:“明月楼,姚柳·”·毕竟是曾经的恩人,花殇还是很关心地问:“她还活着吗现在怎么样了”·“已经死了。”
“……那她死前说了什么”·“没说完就死了·”·花殇:“……”你在逗我·云晴淡淡道:“第二件事,小女子代墨意轩,问剑雨潇潇一件事。”
徐崖刻道:“那个……”·云晴道:“少爷,小女子问的是剑雨潇潇·”·徐崖刻道:“……是·”·沈繁紧张道:“云姑娘请问。”
云晴道:“剑雨有没有觉得,有人在设局”·沈繁道:“是,在下多嘴问一句,既然姑娘都知道,有情天又为什么和墨意轩开战”·“开战”云晴垂眸淡淡道,“不过是做给有心人看的,只有做出天下大乱的样子,对方才会进行下一步,如今果然露了破绽。”
沈繁终于严肃了点,“云姑娘可知道对方是谁了”·云晴摇头,“还不能确定,因为对方已经不再出招了,在江湖掀起轩然大波,葬近千人命,不可原谅……小女子现在问一句,剑雨潇潇是否愿意与有情天和墨意轩联手除之”·徐崖刻:“那个……”·云晴道:“少爷,小女子问的是剑雨潇潇。”
徐崖刻:“……是·”·沈繁努力地忍着笑,正色道:“当然,义不容辞,不过云姑娘,这位也是剑雨的执事了,是吧,南宫”·徐崖刻摸摸鼻子,“就当是吧。”
云晴道:“哦·”·徐崖刻自尊心受创,不死心地问:“云姑娘是不是对在下有什么意见”·云晴想了想,淡淡道:“有,但是不想说。”
徐崖刻愣了半天扑倒花殇怀里泫然欲泣,“花花,她好过分,她欺负人帮我打她”·“……”·花殇很为难,打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不打又怕他哭,只好小心翼翼地问道,“云姑娘对他有什么意见他哪里不好了”·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云晴淡淡道:“说出来会不会礼貌”·沈繁也相当好奇,“没关系,说来听听,说出来南宫也好改正嘛。”
云晴犹豫了一下才缓缓道:“南宫大侠别的都好,只是不该瞧不起刺绣,刺绣是一门学问,况且白鹤图是我亲手绣的,你还不是求着要”·花殇:“……”·沈繁:“……”·……原来如此徐崖刻连忙解释道:“其实在下那么说只是跟沈繁开玩笑,并不是轻视姑娘的意思,况且那副白鹤图早就被沈繁……”·沈繁赶紧捂住他的嘴笑道:“早就被我裱起来挂在屋里,日日欣赏借鉴。”
云晴听了挺高兴,低头柔声自语道:“我就知道喜欢刺绣的都是好人·”·沈繁:“哈哈……”··云晴又道:“有机会的话小女子可以再看看吗”·沈繁赔笑道:“好,好,这事来日再说。”
“胡说八道,他根本就……”·徐崖刻没法忍了,刚要说出实情再次被沈繁捂住嘴,“是的,在下根本就是挂在书房不舍得取下·对不起,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怕被你笑话。
云晴很感动,浅笑了下,“没关系,这并没有什么羞耻的·小女子最近又绣了一副龟虽寿,改日登门送上·”·“哈哈,先谢过了·”·徐崖刻:……他根本就不是喜欢,就为了气我我才是真爱啊,嘤嘤嘤龟虽寿,好想要QAQ·花殇:“南宫,南宫你怎么又哭了”·========小剧场=======·神烦:哈哈哈哈你们都被骗了吧·小攻:喜欢装死是吧送你一程啊(╯‵*′)╯︵┻━┻·云晴:咳咳……·小攻:发发,她欺负我QAQ·小受:我只想问原来你每次笑神烦的时候,心里都是喜欢着绣花的是吗·小攻:……不要说出来。
作者:乃们这些智商能不能上下线都快要团灭了……·这个地方啰嗦了一点给妹子多加了点剧情,全面描写一下这个人,后面就没她什么事了。·因为很想给神烦配个宠他的,小攻不在的时候他一个人撑着剑雨这么多年不容易·还有一对狗男男大概是凉王家的那位(霸道君主俏书生),楚敬尘应该是注孤生……·关于云晴讨厌小攻只是因为半年前小攻迷路害的神烦受伤了,杀16也是因为这件事,半年前没出现的原因后来会写到。
她喜欢神烦主要是因为觉得会绣花的一定是好人,就这么简单,嗯··……都这么拉皮条了神烦要还是搞不定的话我就没办法了,注孤生去吧OTZ··第二十章:谁在问君胡不归·——徐崖刻:今夜迢迢,你倾城一笑·“咳咳,云姑娘,墨意轩的为什么没来”·沈繁适时地把话题带了回来。
“他没法走路·”·花殇眼里闪过疑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云晴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便道:“花公子难道不知道吗墨意轩正是夏王所创。”
花殇眼睛蓦然睁大,颤声问道:“墨意轩主人真名是什么”·“鹤长松·”·花殇踉跄了一步,久久不能回神。
“花花花花你怎么了”·徐崖刻担心地摇了好几下才把他摇清醒,花殇的嘴唇已经咬破,徐崖刻一想就知道,能让他反应这么大的必然和他灭国的事有关,便柔声道:“事情都已经发生就不要再想了,没事了,有我在呢。”
他声音越发温柔,宠溺得不像话,没想到他家花花跟没听见似的直盯着云晴,淡淡道:“他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他只让小女子向花公子问声好。”
花殇咬牙沉默不语,好半天才恨恨地挤出一句,“……花某知道了·”·说罢转身便离开··……花花你这么无视我真的好吗虽然很委屈,徐崖刻还是颠颠地赶着去追他了。
“花花,花花你怎么了嘛”·花殇被唤了几声才冷静了点,停了下来,指尖还因为激动而发抖,转身按住他的肩膀,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三年前,凉王手握大权,远在边境镇守·朝中出了一件贪腐大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鹤长松·我虽然怀疑可也不想轻易判死刑,就将他先关押了,没想到他还是病死在牢中。
凉王与鹤长松交情匪浅,没多久就……到了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为的只是倾覆我的江山·”·“花花……”·“我不明白这三年江山战火纷飞是为了什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做下这样的事现今又动动手杀这么多无辜的人,用心何其险恶”花殇说到这语气发涩,“他们是谁出于什么理由我甚至都不清楚……我连该恨谁都不知道。”
“花花你别这样……”·“离我远点”·花殇推开他,手按在剑上满目的恨意,连眼睛都变得发红·眼见着他手里的剑开始泛起红光。
“我想……杀人……”·徐崖刻大惊,没想到桃花杀已经到了不用出鞘就能影响他的程度了,花殇的视线缓缓地移向他,挑唇一笑,眼里再找不到任何理智。
“锵——”·剑出鞘,与风相约,快得不及眨眼,徐崖刻就身中一剑,血潺潺地流·花殇停了一下,低头满意地看了看剑上的血迹,慢慢地走近他。
徐崖刻右肩被刺,再拿刀已经艰难,抬头只看见花殇还在幽幽地盯着他,眼睛在晚上发着邪气的红光,马上明白了再不做点什么真的会被花花弄死的……·“花花你看清楚了是我……”·话还没说完花殇的剑就指向他的咽喉,“不忠不仁不义人,奉天之命杀杀杀”·“……”·剑尖离脖颈还有一寸,徐崖刻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柔声道:“花,我是好人……不要杀我……”·花殇又是挣扎地盯了他很久,突然收剑,再次一刺,却是刺在他耳侧的地上,擦断他几根头发,徐崖刻惊得冷汗都冒出来,再看花殇痛苦地捂住头。
“我不杀你……我只保护你……不……我好恨……唔……”·意识越来越控制不住,花殇单膝跪地将他按在地上,右手拔出剑,眼里凶光更甚,杀意和情意交织,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花殇认出了他的面容,抬起没拿剑的手轻抚了一下他的侧脸,恍然一笑··“是你……”·这么说着花殇突然一剑刺向自己左肩,剧痛让自己清醒了过来,没了刚才的戾气,温柔而专注地看着他,“你别怕……我会保护你……”·花殇神志不清,刚说完就陷入了昏迷,徐崖刻几乎要落泪,将没了力气的花殇拥进怀里,简直是恨之入骨。
“墨意轩,请神容易送神难”·那边沈繁还没那么不识趣地掺和进去,便笑道:“云姑娘接下来要往何处去”·云晴淡淡道:“武林盟、血堂、明月楼惨案发生的地点小女子都去查看过了,沈公子可敢与我再去一趟冥教查查线索”·沈繁浅笑,“有何不敢”·云晴眼睛闪了闪,侧身淡淡道:“沈公子,请。”
“不过在下还有个问题想问·”沈繁是笑着问的,但眼里是不容敷衍的意思,“姚楼主是怎么死的”·云晴面无表情地承认了,“一招琴弦绝毙命。”
·没想到她一口承认了,沈繁先是一愣,又是哈哈一笑,“看来这半年,你的琴技越发出神入化了·”·云晴敛眸轻声问道:“这半年可好”·沈繁摸摸鼻子,“有什么不好的倒是你,怎么从右使变成情主了”·云晴笑笑,举步离开,远远听到轻到不仔细就听不清的声音,“那是因为……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吧”·“……什么”·“没什么。”
冥教的旧址只剩下遍地尸体,他们四处找寻生还者,但始终没有收获,沈繁弯腰检查了下他们的伤口,“是刀伤……不对,这么大批的打斗,怎么会一点折损都没有”·云晴淡淡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来前冥教的人就已经中毒……所以这不是对战,而是一场杀戮。”
“中毒……”沈繁若有所思,又检查了一会才道,“这些人总得有人收尸,麻烦云姑娘了·”·“应该的·”·云晴便让有情天的人将尸体一一搬起,火化,花了很长的时间。
看着连通阴阳的火光,所有人都是一阵沉默,未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沈繁持扇对着火中的尸体一揖到底,有情天的也纷纷倾身施礼,云晴淡淡道:“姐妹们,行走江湖无外乎一个情字,所以切记人前留情。
倘若将来哪天有情天也遭了难,我也必然会守在最前,既是为情,也是为义·”·沈繁听了颇为赞赏,“云姑娘侠义,在下佩服·”·云晴淡然一笑。
沈繁又道:“今天听了云姑娘这番话,沈某有个问题要问·”·“沈公子请问·”·“倘若有一天,有情天与剑雨潇潇对立了,姑娘还会留情吗”·“小女子希望这一天不会到来。”
“哈,沈某也一样·”·“小女子先告辞了,沈公子再会·”·“好,姑娘请·”·待他们都走后,沈繁慢慢地走进冥教的大殿,在一个角落里拾起一块小到不易察觉的玉石碎屑。
“墨意轩,有情天玩的什么把戏,嗯”·等他回了剑雨潇潇时已经天亮了,听其他人说少爷带着“少奶奶”回来了,不过好像出了点状况,沈繁顾不上休息,忙去看看什么情况。
就见到被包扎好了的花殇安静地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徐崖刻默不作声地握着他的手,一夜未眠··沈繁轻声问:“出什么事了”·徐崖刻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这才放开花殇的手,跟他出门,这才冷声问道:“有情天是什么意思”·沈繁不说话。
徐崖刻态度很不好地说:“你去问清楚了,她到底是打算帮谁·”·沈繁缓缓道:“我在试探,但我想,我们还是占着上风的·”·徐崖刻不语。
沈繁接着道:“至少最重要的一子还在我们这·”·徐崖刻道:“他不是·”·沈繁道:“他可以是,而且必须是·”·徐崖刻道:“真要这样”·沈繁道:“总比落在别人手里强。”
徐崖刻道:“好·”·两句话定下了一个人的命数,不到一天的功夫,殇帝还活着、流落民间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四国争霸的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花殇醒来后突然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他竟然是在……宫里,身边是来来往往的宫人·立马觉得又做梦了,闭上眼睛又睁开,面前的画面并没有变··花殇突然有点慌了,刚要起来,宫人就搀住他关切道:“陛下您醒了您有何吩咐”·“你叫我什么”·“陛下啊……”·“……胡说我不是”·花殇吓得手都在发抖了,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了,只颤巍巍地往外走,几乎要崩溃了,“南宫呢我要找南宫……”··往日的噩梦再次上来,话说到这又有些哽塞,“南宫去哪了发生了什么我的剑呢……”·然而他跑出了寝宫的门,看到的风景却不是过去京都的天空,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他习惯地想摸腰间剑,却发现身上什么也没有了。
花殇还在茫然,终于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沈繁··虽然不是徐崖刻但至少让他安心了一点··却见沈繁笑盈盈地对他屈膝一跪,“见过陛下·”·花殇彻底懵了,愣了好一会才问:“这是哪里”·沈繁抬头笑道:“回陛下,为了陛下的安全,小人擅自做主将陛下送来卫王领地好生保护。”
“卫王”·花殇脑子嗡的一下··卫王,南宫泓·=========小剧场======·小受:让我当皇帝是吧把我的妃子找回来啊·小攻:QAQ我还不够吗·小受:我要姑娘,软萌的姑娘·小攻:我也可以在床上伺候你啊~·小受:你干什么……放开··第二十一章:犹记与君初相逢·——花殇:这场梦,我做了很多年·一种被利用了的感觉让花殇觉得很愤怒,又看了看沈繁,便淡淡道:“无妨,只是南宫泓怎么不亲自来见朕”·沈繁赔笑,“卫王他……”·花殇冷声道:“难道是封了王就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沈繁只好温声道:“卫王住处有些远,马上就来,陛下先回屋吧,小心受凉。”
花殇这才想起自己连鞋都没来得及穿,想到自己被利用,心里既生气又想听他来对自己解释,便回了房静等南宫泓来见··没多久南宫泓就到了,一进门就朗声道:“小王叩见陛下……”·“……”·没有等到免礼的回应,不由心里抱怨小皇帝真不会做人,只好屈膝一跪,“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花殇冷着脸道:“但愿卫王真的希望朕万岁·”·南宫泓诚惶诚恐道:“陛下这是何意小王一听有陛下的消息马上把陛下接来保护,半点都不敢耽搁,生怕陛下遇到危险。”
“哈·”花殇嘲讽地一笑,“朕真是深感欣慰,卫王请起吧,跪着有什么意思·”·南宫泓起身,垂手而立,主动道:“小王东部封地,富庶繁盛,手下剑雨也是高手如云,陛下若是有意,等时机成熟自可举兵南下,一统天下,重建大文盛世”·花殇已经冷静了下来,漠然道:“只是辛苦卫王了。”
南宫泓连忙道:“陛下千万别这么说,为陛下效力都是小王的荣幸·”·花殇嗯了一声,问道:“卫王还有个儿子是吗怎么不见他”·南宫泓停了一下,道:“犬子身体抱恙,就没来拜见陛下,陛下若是想见,臣这就将他带来。”
“不必了,朕自己去·”·花殇冷着脸起身理了理衣服,问了他现在在哪,就一脸要杀人的表情走了··南宫泓:“……”真不会来事。
卫王行宫果然排场十足,快赶上他在京都的皇城了,花殇走了好半天才找到徐崖刻住的地方·他就算生气,也还是风度地敲了敲门··屋内没有人回应,花殇便推门而入,正好看到徐崖刻正在踩在凳子上往梁上挂绳子。
花殇:“……”·徐崖刻见了他马上含泪道:“花花,不用劝我了,是我对不起你,今天就让我以死谢罪吧·”·花殇:“……”·徐崖刻接着哭道:“……花花,你真的不用劝我,惹你伤心我已经不想活了,我这种负心人还是死了好了”·花殇:“……”·徐崖刻看他没反应,又等了一会,才眼泪汪汪地把绳子系好,“来世我希望为你当牛做马弥补你,别了花花,我爱你……”·花殇:“……下来。”
徐崖刻矜持地客套了一下,“不,我不下来,是我对不起你,我愿一死换取你的原谅·”·花殇道:“……那就死吧·”·徐崖刻:剧本不对·花殇面无表情道:“既然不想死就下来。”
徐崖刻颠颠地下来了,腆着脸上去贴着花殇,直接被甩开,然后锲而不舍地再次扑了上去·花殇刚要打他,他就一脸委屈地搂住花殇的脖子抽抽搭搭地问:“花花你生气了”·“……”不生气才奇怪吧·徐崖刻看他的表情马上把好朋友卖了,可怜兮兮地说:“这都是沈繁的主意,我一直在劝他,他就是不听”·“……少说没用的。”
花殇侧过头去不想看他,淡淡道,“你竟然是南宫泓的儿子·”·徐崖刻紧张地抓着他的手深情道:“我是谁有什么重要的你爱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别的。”
“……我是认真的·”·“我也是啊”·花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道:“那你可知道南宫泓做过什么”·“我不知道就算有也是沈繁干的”·花殇没理会他的挣扎,接着道:“三年前,叛兵杀入京都,围城整整半个月……整半个月,夏王、韩王、卫王,没有一个来救援的,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国都被灭,山河破碎,其实我知道他们心里都想着取而代之,谁又不想呢”·“花花,我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不过就算是也和我没关系,我根本不知情啊。”
花殇突然笑了一下,却是惨然,“这三年我被杀得几次性命不保,剑雨潇潇、墨意轩自称高手如云,没见他们管过,却在这档口把我的身份昭告天下·我知道这一切不会有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是我现在是被挟持的皇帝,就算我不答应你们也会逼迫我答应的。”
“不会的,你想多了·”·“那么南宫,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又扮演了什么角色”花殇又是笑了笑,“好在我还有这张脸,好在我还能依附你活下去,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花花你别乱想,不是这样的……”·花殇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事到如今我也只有一个请求了,等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放我离开,可以吗”·徐崖刻表情吓人,威胁道:“你,你再敢说一遍”·花殇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等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放我离开,可以吗”·徐崖刻:……怎么办他真的敢。
一瞬间徐崖刻想了很多,最后还是紧抱着他带着哭腔道:“我不呜呜呜……花花对不起……我也是为了你好啊……”·“……”·“再说你在剑雨潇潇总比落到墨意轩手里好吧或者是到了韩王手里,更是连渣都不剩我承认剑雨就是我爹为了招兵买马创的,墨意轩也一样,有情天是唯凉王命令不从的,四国互相牵制,你是打破局势的关键一子。”
花殇眼里闪过痛苦,咬牙道:“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徐崖刻:……·想到他们一个个都这样,花殇更是恨到不行,“剑雨潇潇……还不是和你一样,都是伪君子”·徐崖刻道:“……花花,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剑雨,你说剑雨不好就是说我不好……”·“你又是什么好人了你和墨意轩,杀阵有什么区别”·“当然有他们要害你,我保护你,这还不够吗”·“……你说什么”·“花花,从你那天为了保护我受伤时候起,我就已经决定了。”
徐崖刻难得认真地轻扶着他的肩膀道,“我不想再逃避了,我要保护你·把你拉到人前不仅是一时对策,你要相信我有足够的决心护住你·”·花殇抬眸对上他的眼睛,这才注意到肩上已经快好了的伤口,疑惑地问:“我受伤了我是怎么受伤的”·“你不记得了”·花殇回忆了一会,摇了摇头,淡淡道:“我只记着当时恨极,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的剑呢”·“桃花杀用多了不好,我给你收起来了。”
“……我没事,你还我·”·“不行,你现在不能碰它·”·“南宫,我不是你的禁脔”·“你不用说了,我不会给你的”·花殇跟他对视了一会,转身就要走,刚走到门口就被刚来的沈繁拉回了院里,眼里还是带笑,然后……扑通一下跪下了。
“呜呜呜花花你别生气,这件事都是南宫的主意,我劝过他了他偏不听,你看我就说长得帅绝对渣男绝对坏吧,真正对你好的还是我……”·花殇:“……”·徐崖刻马上慌了,“你胡说当时咱们不是说好了一人担一半吗你这么说还要脸吗再说这主意是你先提出来的,我只是附议了”·沈繁振振有词地反驳,“我会不知道你吗你肯定是已经把我卖了我才不会那么蠢上当呢而且没你同意这事能定下来吗桃花杀也是你拿走的,花花,是他拿走的”·徐崖刻扑通一下也跪了,抱着花殇的腿哭了起来,“花花你别听他的,我这就把剑还给你。”
花殇:“……”妥协的也太快了吧·最后的结果就是花殇拿回了自己的剑,这两人也安分了下来·花殇一边擦剑一边想,都说剑雨潇潇高手如云,这么长时间一直不能称霸,一定和他们两个总是内讧有很大关系。
花殇擦剑的功夫,他们就商量好了统一了战线,沈繁先上来劝道:“花花,其实我们还是问过你的,只是你在昏迷没有回答·再说现在满世界都知道你身份了,咱们关系这么好,你也会选剑雨的,对吧”·花殇冷着脸道:“那也不一定。”
徐崖刻急了,“什么不一定我是剑雨的,你不选我选谁难道你看中了墨意轩的小白脸还是韩王那个庸才或者想去被凉王擒去囚禁”·花殇头次正面表态,“墨意轩阴险狡诈,背信弃义,不能让他得了天下。
韩王庸碌无能,卫王恋武成痴,都不是最佳人选,我把筑世天书给了凉王正是因为我认为他最适合一统·”·沈繁小心翼翼地把徐崖刻拉到一边说:“原来花花喜欢这种类型的。”
“闭嘴混蛋,花花只是公正地陈述事实”·花殇:·徐崖刻挨过来笑道:“花我觉得你说得对,但我们现在这不是情非得已吗,来都来了,你就凑合着先在剑雨呆着呗。
你放心,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我爹不会管你的·”··……这还不是傀儡吗·花殇不想跟他们说话了,拿起剑就又要走,徐崖刻怕他不高兴没敢拦,沈繁再次把他拉到一边出主意,“你惹的,你解决……哎要我说两口子有什么事是一场欢好不能解决的你再好好想想。”
徐崖刻:·花殇:·然后徐崖刻抱起花殇就进了屋,砰的一声,门关了··=======今日微博状态=======·徐徐今天也要攻起来:神烦也不是一点用没有的,新技能get√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吵架了[可爱]·是花花不是发发:剑雨的还是去死吧(╯‵*′)╯︵┻━┻……求组队打剑雨@凉王·凉王:乖乖地受了吧,寡人无能为力 @是花花不是发发·神烦:有什么不是一顿啪啪啪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两顿·云晴一生爱刺绣:[惶恐][惶恐][惶恐]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定是我听错了·楚敬尘:作者请问我是欠了你多少钱我还就是……·作者:[抠鼻]做了。
·第二十二章:往事迷茫似南柯·——徐崖刻:你的微笑落进水里,它跟着梦破碎了·“花花~”·“放开·”·徐崖刻不但没放开,反而在他颈窝蹭个不听,不停地唤他名字。
“花花花花~”·“……”·花殇心很累,本来就不爱说话,只想一走了之,虽然也知道逃避不了,但就是不想面对,便推了推他,结果就被徐崖刻一把拉住亲了个响的。
“吧唧~”·“……”·“花花我最喜欢你了,别生气了好吗”·花殇乍听了当然不会不高兴,但一转念又想,你一边说这种话一边脱我衣服,根本感觉不到诚意啊,于是不耐烦地推了他一下,“痒……”·被徐崖刻反应极快地抓住手腕,在手腕内侧舔吻了一下,发出yín靡的水声,被吓到了的花殇脸腾地红了,不争气地动了情。
徐崖刻一路向上吻去,刻意避开了肩上的伤,最后一吻落在唇上,撬开他紧咬的贝齿,勾出他的舌头与他交吻,挑动着双方的欲火,花殇警惕的身子放松了下来,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
这一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才结束,花殇睁开雾气朦胧的双眸跟他对望,彼此的眼里缱绻万千··徐崖刻突然柔声问道:“你说要离开我,是吓我的对吗”·花殇没有回答,只移开了视线,徐崖刻低头在他眉心轻轻一吻,“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我宁可被你捅一刀都不想听。
如果你真要离开,就先杀了我吧·”·花殇看着他,嗯了一声··徐崖刻突然很慌,这声嗯是什么意思·花殇轻声道:“我知道,你也不要总用自杀威胁我。”
徐崖刻想起他当时的反应,就是心里怨恨也没忍心对自己动手,至多是转身离开·想来还是因为不舍得,这么一想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低头又在他额头吻了吻。
花殇无声地闭目搂住他的脖颈,千言万语都说不清··只当是世事无常,人生如梦了··把家国礼义抛在脑后,与他耳鬓厮磨,纠缠到底··屋外沈繁只好尴尬地摸摸鼻子回避,觉得还是等他们有心情了再来吧,“这还是大白天呢,真是……”·任谁都能看出来花殇情绪不高,只是再次妥协了。
武力上输了,情感上也输了,一直坚持的原则也支离破碎··夏天雨水多,到了日暮窗外又开始下雨,稀稀疏疏的,花殇心情更忧伤,脑海里马上涌上来些伤春感时的诗句,像什么“见说新愁,如今也到鸥边,无心再续笙歌梦。”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之类的··然后心里更加惆怅,加上自己又是个亡国君主,更是心有戚戚,便取了笔打算也写两行诗抒发一下抑郁的心情,徐崖刻就又来找他了。
“花花,你为什么不吃晚饭”·花殇没理他,安安静静地继续写字,徐崖刻一看,这不会是打算学后主走诗人路线了吧又一想估计花花也是抱着那种“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了吧”的心态了,赶紧把他拽了起来,“别写了,写这个做什么吃饭”·花殇眼睛还盯着自己写的诗,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以后不会名留青史”·……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脸打的。
徐崖刻无语凝噎,只好让着他,“好好好,你吃了饭再写,你写多少我买多少·”·花殇摇头叹气,“没心情·”·“……”·花殇再次提笔,徐崖刻很慌,生怕他又学他爹,熬干心血写个天书什么的,便不讲理地又把他拉了起来。
“我不想吃饭·”·“好啦,你不想吃饭就陪我出去走走,回来再写·”·花殇便应了,一路上也是沉默,刚下过雨后的小路还湿湿嗒嗒的,他也不看路,任由徐崖刻牵着,心里还在琢磨刚才想到的句子。
一路走到湖边长亭,这时夕阳已经染红了晚霞,雨后的天空清澈得让人心情愉悦,如此良辰美景花殇一点欣赏的兴趣都没有,甚至连看都没看··徐崖刻拉他在亭中坐下,花殇烦了,淡淡道:“在这呆着做什么”·徐崖刻对他笑笑,哄道:“再等等。”
这点风度花殇还是有的,便忍着心情的烦躁陪他坐着,期间也没聊几句·夕阳落下,夜幕降临,又是两两无言,互相沉默了很久徐崖刻突然拉起了他的手笑了笑。
花殇没精打采地看了他一眼,又顺着他望着的方向正看到亭边种的昙花正在缓缓绽放……·花殇的视线再就没有挪开,屏息凝视··昙花一现,美的惊醒动魄。
何等惬意,何等从容·待到它完全开放了,徐崖刻柔声道:“等它谢了再回去,好吗”·花殇点了点头,举目望向迎着月光的小池塘,突然开口道:“小时候的宫里也有个小小的池塘,夏天有昙花,冬天有梅花,和这里很像。”
徐崖刻摸了摸他的头道:“这里就是仿照京都建造的·”·“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所有人都在模仿着同一个人吧他无法超越,只能紧跟着他的脚步。”
花殇低头轻叹,“父亲……”·徐崖刻问道:“花花,你觉得景帝为什么让人敬佩”·这样的问题花殇随口就能举出一堆答案来,“广纳贤才,代人温文,轻徭薄赋,雄才大略……”·“这些也是原因,可还有一点,就是他能忍,忍常人所不能忍。”
徐崖刻望着湖面微笑道,“即使是沦为俘虏,也能在绝路里找出一条生路,将逆境翻转成传奇,这是现在所有君主都为之钦佩的·我时常在想,如果是我处于那种困境,或许就就直接放弃了。”
花殇想了想,淡淡道:“因为你不是君王,王本来就是承担一切的,没资格放弃·”·徐崖刻笑了,“对,王没资格放弃·”·花殇低头抿嘴,听懂了他的意思,又不经意浅笑了一下,“你有什么不能直说”·徐崖刻在他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你刚才那样子吓坏我了。”
“别闹,小心掉下去·”·“亲一下就不闹~”·“……”·花殇只好面无表情地轻吻了他一下才算完,昙花绽放,美人依稀,情意绵绵,月色刚刚好。
“花花,你看这个·”·花殇接过,仔细一看,是一块玉石碎屑,“有什么特别的哪来的”·徐崖刻道:“冥教惨案事发的地方,掉在血迹里,沈繁瞒过有情天带回来的。”
花殇皱眉,“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们这些伪君子……”·“我是伪君子,你还不是伪君子的媳妇”·“你,你要不要脸了”·“为了你,不要了。”
……我为什么要和他吵架一想到他和沈繁那功力,花殇觉得彼此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于是换了个话题,“有什么发现吗”·徐崖刻将这块碎屑往池里一扔,水中月亮的倒影被打碎,“刀伤,擅长用毒,来自西域,再加上眉山,基本确定和韩王有关。”
“韩王没有那个实力,他是个贪图享乐的人·”·“那就是有人在推动他,他一定有个助力·这段时间江湖人死的七七八八,唯一没有任何折损的只有剑雨,墨意轩,有情天。
我们既然确定不是剑雨,那么和韩王合作掀起风浪的只有两种可能了·”·“不是墨意轩就是有情天那他们为什么还来找剑雨合作”·徐崖刻冷笑,“装模作样而已,谁还不知道谁,为了自己的利益动手取千万人性命,剑雨势必讨回来。”
花殇听了很感动,“原来你这么做是为了对付杀阵,为什么不早点说”·“我没说吗”·“对啊,杀阵残害江湖人士,屠杀我众多朋友,我早就想找它算账了,你早告诉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徐崖刻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没跟他说过,只好摸了摸他的头哄道,“我当然也不全是为了大义,你知道剑雨的·”·花殇诚恳道:“我知道政治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你能担起这个责任我很高兴,我还以为你会逃避一辈子,你能想通真好,我也一直盼着和你并肩作战的那天。”
“……哈哈,是吧·”·徐崖刻又是笑了笑,看着慢慢凋谢的昙花说不出话来了,花殇心情好了很多,也有兴致吃饭了,一直问他晚饭还有没有了。
徐崖刻就让人把一直还热着的饭菜端上来,看着他吃饭·没多久沈繁又来了,这次来找的是徐崖刻··“南宫,夏王那边派人来了,韩王也有人来了”·======小剧场======·小受: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搞不好还能当个诗人。
小攻:下雨天不打伞,你就以为自己是个湿人了·作者:(╯‵*′)╯︵┻━┻我说你哪来那么大火气,干脆囚禁PLAY得了·小受:……你敢·小攻:花花莫慌,我不会这么对你的,MUA~(づ ̄3 ̄)づ╭·讲真,我是真想赶紧开始四国争霸的情节,可是主角都在掉链子,各种内讧……OTZ难道真要团灭了吗·下一章一定要结束内讧··第二十三章:为你将梦境编造·——花殇:千万情愫系此剑,让我成为你利刃·“花花……”·沈繁说到这声音又小了下来,附耳问徐崖刻,“你安抚好了吗”·花殇虽然在吃饭,但都听到了,便道:“他们是来见我的吧我该怎么表现继续虚与委蛇吗”··沈繁笑道:“不必,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好上去就打他,务必表达出你的愤怒和昏庸。”
花殇道:“可我已经不生气了·”·“你也太好哄了吧”沈繁埋怨地看了徐崖刻一眼,笑道,“那就想想南宫一直以来瞒着你,先骗你的心又骗你的人,还抢你东西……有没有找到感觉”·花殇:“……好像有点。”
“好了别闹了·”徐崖刻忍无可忍道,“花花,我们单独聊聊,你吃饱了就先回去吧·”·花殇道:“好的,楚公子也在这边吗他现在还好吗”·徐崖刻道:“比你刚才还消沉,你去找他比武吧,或许能好点。”
花殇道:“好,如果他没心情呢”·徐崖刻道:“那你就说他的刀法不如你·”·花殇嗯了一声,沈繁又补充道:“如果他还不愿意,你就说楚家的刀法不如花家的剑法。”
花殇点头若有所思地离开了,剩下两人双双敛了笑容,沈繁道:“你跟他说了什么”·“杀阵·”·“为什么不对他直说有人要借机进攻中原,他不是躲在你身后的,他可以独当一面了。”
“他就是做得太多了才会受伤·”·“他不是你养的金丝雀,他可以保护你,和你一起作战·”·“好了换个话题·”·“楚公子,好久不见。”
楚敬尘本来坐在院子里发呆,见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波澜不惊道:“你醒了啊·”·花殇淡淡道:“一点小伤而已,也不会昏迷太久·”·楚敬尘心不在焉道:“对啊,所以他们才给你下了点迷药。”
……·花殇面无表情道:“想不到楚公子不出门就知天下事了·”·楚敬尘冷哼道:“大家谁不知道。”
花殇:·楚敬尘嫌他烦便道:“行了没什么事回去吧,我想静静·”·花殇这才想起正事来,严肃道:“楚公子,我要跟你比剑。”
楚敬尘理都没理他,直接打发了,“没心情·”·花殇沉默了一会淡淡道:“南宫说,如果你不跟我比剑就说你刀法不如我·”·“……姓花的,你这激将法用的也太没水准了吧我有那么蠢会中计吗”·花殇又想起沈繁教的,便冷着脸道:“沈繁说,如果你还不答应,就说你们楚家的武功都不如花家。”
楚敬尘当场就炸毛了,跳起来怒道:“好啊你姓花的我今天不打的你求饶老子跟你姓”·所以说激将法别管用的多差,对有的人说就是百试百灵。
楚敬尘本来就刀法犀利,两人又是乒乒乓乓大战好几回合,他的剑势越来越邪气,楚敬尘隐约觉得这小子哪里不对劲,等等为什么眼睛越来越红了还有他身后背的那把剑,怎么开始发红光了·楚敬尘刚挡下他的一剑招,花殇后退好几步,突然冲他挑唇一笑,楚敬尘毛骨悚然,终于明白了。
“喂,你不会是又中邪了吧”·已经晚了,花殇笑了笑,嫌弃把手里剑一扔,轻车熟路地将桃花杀出鞘,霎时一股邪气冲天,那强大的剑气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出来了,剑气后仿佛看到有美人在笑,笑得妩媚,一笑倾城,一笑夺命。
“贪狼……”·美人没有对他动手,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楚敬尘一看这邪兵都有灵性了,知道往哪走了,这还了得于是赶紧在他逃走之前突然动手封死他周身几处大穴,邪兵灵智未开,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昏了过去。
楚敬尘接住他,这时动静太大,徐崖刻和沈繁也到了,尤其是徐崖刻看着他的眼神简直是要杀人,“你做了什么”·“……比剑。”
徐崖刻把花殇抢了过来,继续质问:“比个剑为什么他会晕过去”·“喂,剑雨的,你别太欺负人,剑是他拔的,这么远也是他自己走的,关我什么事”·“他跟我一起都好好的,为什么见了你就中邪了”·“这也怪我了”·“南宫。”
沈繁终于严肃道,“我觉得你现在已经没法作正确的判断了,回去照顾好花花,暂时剥除你在剑雨执事的权力,这段时间你自己好好反省·”·“……我知道了。”
·“还有,代剑雨向楚公子道歉·”·“道歉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你哪里没有做错你的理智呢都跑哪去了”·“花花现在躺在这里,那么多人要害他,你让我怎么理智”·“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着急也没用,你把他护的太死只会适得其反。”
“理解你怎么理解你又没喜欢过一个人怎么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我是没有喜欢过谁,但我在乎的人还少吗”·楚敬尘:“……”又内讧了,能不能好了·他们两个僵持了一下,沈繁突然对楚敬尘微笑一揖,“抱歉,在下代剑雨向楚公子道歉。”
徐崖刻没理他们··楚敬尘觉得因为自己搞得人家又内讧了也不好,便大度道:“没事,人都有冲动的时候,不过我刚刚在花花的剑气背后看到了贪狼,我想邪兵过去灵智未开,现在可能是开始有自己的意识了。”
徐崖刻很紧张地想问是怎么回事,但碍于面子还是冷着脸没说话,沈繁会意地问道:“楚公子对桃花杀了解有多少”·“桃花煞刚问世的时候要不是我爹嫌它太女气,就没要。
这兵器要么至邪的人用,要么至善的人用,他既不够邪也没了过去的单纯,才会轻易地被控制,邪兵吸了足够的血,开了灵智就能反噬……”·“楚公子”·徐崖刻突然跪下行了个大礼,诚恳道,“刚才都是在下不好,请您见谅,求你救救花花……”·楚敬尘:“……”做人不能太势利了·沈繁:“……”这已经是人品的问题了吧·“呵呵呵,小生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这声音出现的突然,在场的三个都算得上是高手,却在如此近的距离都没有察觉,不由面色一白,警惕了起来。
丛林后一位小姑娘推着竹制轮椅现身,轮椅上坐着一位皮肤苍白到病态,看起来有些羸弱的儒雅青年,他的腿部肌肉萎缩枯槁,看来是残疾有一段时间了,“小生没看错吧少爷怀里抱得莫非是……万岁”·徐崖刻站起来跟沈繁对视了一眼,决定还是暂停内讧,让楚敬尘先把花殇送回去,这才爽朗地笑道:“先生来之前怎么也不通知声,有失远迎。”
沈繁也笑道:“都是误会,在下早就想与先生一见了·”·鹤长松也温和地笑道:“小生也一直想亲自拜会的,可奈何这腿不争气,不过既然陛下登基,这么大的事小生就是爬着也得赶来啊。”
徐崖刻笑道:“是,之前听有情天的说过了,先生心意到了就行,这趟来还有什么要事吗”·鹤长松也是一派和谐地说了起来,“小生这趟一来是为了拜会陛下,二来也是来和剑雨的两位面对面谈谈,免得彼此生了什么误会。”
沈繁笑道:“剑雨和墨意轩一直是友盟,以后也是·”·鹤长松道:“是,不过江湖最近出了这么大的事,半年前剑雨遭难的时候墨意轩也是忙于和有情天的事没腾出手来相助,一直记挂着,现在没事就好。”
徐崖刻和沈繁心里都在想你分明是巴不得我们全都死了吧嘴上还是笑道:“已经没事了,墨意轩有这个心就好·”·鹤长松又问:“关于杀阵的事,剑雨怎么看”·徐崖刻道:“中原有难,当然是共抗外敌了。”
鹤长松又道:“合作是必然,只是现在的局势,有情天……”·沈繁立马道:“有情天归凉王号令,我们陛下和凉王没什么好说的。”
鹤长松一笑,“是啊,这也是没办法,不是我们信不过云姑娘,谁叫凉王是叛国贼子呢对了,刚才看到陛下那是怎么了那兵器有些眼熟。”
徐崖刻解释道:“陛下累极了,休息一晚明天就能接见先生了·”·“也好,那小生就不再打扰了,愿墨意轩日后与剑雨友谊长存,一坏万古江山。”
“哈哈,好”·鹤长松人一走,这两个人又是面面相觑,沈繁叹气抱怨,“墨意轩的真虚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徐崖刻苦笑,“不过我们有什么资格所别人”·沈繁豁然开朗,“好吧,你觉得是墨意轩还是有情天”·徐崖刻想了想道:“你和有情天接触得多,你觉得呢”·沈繁望天,心有余悸地说:“说实话,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看得我心里发毛,很可疑。”
“哈哈,我现在觉得,会不会我们一开始就猜错了实际上都没有·”·“还是理一理吧·”·“等等不对,你刚才不是撤了我执事的权力了吗我为什么还要帮你”·“……我现在宣布恢复了。”
“呵呵,承认吧,没了我你就是不行·”·“不要随便说一个男人不行·”·“少跟我玩荤段子·”·“咳咳好好,但我还是要说,你到了现在不会还想把花花藏起来吧你也看到了吧,我们需要他,你把他拉出来,他会是你的利刃。”
“好了我不想听·”·眉山··女人微微蹙眉,男人接着道:“你看,我就说你不该轻敌,被剑雨摆了一道吧”·女人不服,“我可不是输给剑雨哦。”
男人道:“你原本计划挑拨凉王与夏王开战,如今全被打乱了,还不叫输”·女人默默地收了被打散的几枚白子,“逼他们走出这步的是夏王……好可惜,当年不该只是要他一双腿的。”
男人道:“如果夏王和卫王联手了……”·女人再次落子,笑道:“怕什么,对孤注一掷的人来说,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的下一步,猜疑……剑雨会怎么应对呢”··第二十四章:人心从来没对错·——徐崖刻:为你的微笑缱绻,注定一生的羁绊·花殇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微微亮了,看着自己的被衾才想起自己在卫王行宫,再看屋内桌边两人还在写写画画,竟然是一夜未眠。
徐崖刻见他醒了很高兴,把笔都扔到了一边,扶起他柔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花殇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只记得在和楚公子比武,然后就忘了。”
徐崖刻问:“你动杀意了吗”·花殇莫名道:“普通切磋我动什么杀意”·徐崖刻心里一沉,桃花杀吞噬他的速度也太快了,难道是只要他不经意或是虚弱的时候就能控制他了吗·一时间气氛很凝重,沈繁笑了下,打破了僵局,“花花,关于杀阵的计划,我们刚才研究了一夜,你要不要看”·花殇才要开口,徐崖刻就冷声道:“我们花花不看……”·然后对着花殇柔声道:“别看了,你看不懂的,好好休息。”
花殇:什么意思·“拿来,我要看·”·“花花……”·“拿来”·看到花花生气了,徐崖刻没办法,只好给他拿来,花殇面无表情地对着他们画了一晚上的那张纸,突然问道:“这就是你们写了一晚上的”·徐崖刻道:“没错。”
花殇又确认了一遍,“一晚上就写了这么个东西”·沈繁道:“……没错·”·花殇叹了一口气,把它还了回去,“花某承认的确看不懂……但你们根本就没打算让任何人看懂吧”·沈繁马上出卖队友,“画是南宫画的,我主要是指导他。”
“扯淡你刚才也说好的”·一见他们要吵架花殇就头疼,冷声道:“都闭嘴·”·徐崖刻:(⊙X⊙)·沈繁:(⊙X⊙)·花殇轻抚了一下额头,“先给我解释一下,这个鹅蛋是什么”·徐崖刻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花,那是镯子,代表韩王势力。”
花殇大吃一惊,这是镯子镯子至少也是两个圈吧你画得也太敷衍了吧但也勉强接受了,至少他们都是圆形的,又问道:“那这个方块是什么为什么上面还有几道横线”·徐崖刻有点伤心了,柔声道:“花,你真的看不出来那是一把古琴吗代表的是凉王,有情天。”
花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转头问沈繁,“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沈繁理所当然地说:“这不是挺像的吗哎呀你不要关注这个,要看内在逻辑。”
……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花殇沉默了一下,顺着他们的思路往下看了下去,淡淡道:“好吧这个我能看懂,这是一把扇子,代表的是剑雨潇潇,对吧”·徐崖刻:“……”·沈繁:“……”·花殇:……又怎么了·徐崖刻皱眉道:“花,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明明是一块西瓜,代表夏王。”
……怎么又突然走意向派路线了·刚才明明画的是每个势力代表物的·再说西瓜……夏天……夏王……这也能扯在一起·别人看不懂才是正常的吧·但是花殇还是很君子地道了歉,“抱歉,花某的确不擅长丹青。”
徐崖刻马上温柔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没关系,我们花花蠢的时候也很可爱·”·花殇:·徐崖刻看他一副“委屈”的表情又偷亲了好几下哄道:“好好好,不蠢不蠢,别伤心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不必因此难过。”
花殇:·然后他最后扫了一眼那张一辈子都不想再看的画,最后那根筷子肯定是剑雨潇潇了,然而他还是不知道剑雨潇潇的代表物到底是什么。
沈繁体贴地给他解释,“没错,最后这柄萧代表的正是剑雨潇潇,正所谓一萧一剑走江湖,剑雨潇潇就是这么风雅·”·花殇道:“……很……风雅。”
徐崖刻还搂着他的腰亲昵地咬耳朵,“等有机会我也吹给你听·”·花殇道:“……谢谢,请问这幅画想表明什么”·徐崖刻认真地给他解释,“我们分析了一晚上,首先确定了这个韩王是和西域某个人勾结了想要我们中原大乱,残害中原人士,暂时称为杀阵。
这个杀阵近几年来搞出了许多动作,我甚至怀疑鹤长松的案子也和他们有关·”·想起那桩案子,花殇心里就是一痛,但仍是冷冷淡淡地点头,“那桩冤案确实蹊跷,但我不明白鹤长松现在做的是为什么既然他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说明白”·徐崖刻问道:“你认为鹤长松是个怎样的人”·花殇看人还是挺明白的,便答道:“书生傲骨,重情重义,是个军事奇才,只手一扬灭千军,我过去很爱惜他。”
徐崖刻忍不住打断他,“花花,其实我也很厉害,只是你没发现罢了,你爱惜我也是一样的·”·花殇敷衍地嗯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沈繁只好打圆场,“人都是会变的,他现在可不是那个忠心的臣子了,他一心想着拿你当枪使的·”·花殇低头看着那副抽象的画,茫然道:“为什么这么说”·“杀阵出第一招,你的江山四分五裂,鹤长松逃走。
杀阵出第二招,江湖腥风血雨,人人自危·杀阵第三招,就要天下大乱,战火纷飞,坐收渔翁之利·”·花殇不解道:“可我并没有看到哪里开战了啊。”
徐崖刻道:“那是因为你出现了,凉王和夏王自然打不起来了,墨意轩逼我们出手,解了他的危机·”·花殇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又问:“我还是不太懂,那为什么你让我对他冷淡”·“让你表态是为了放松鹤长松的警惕,留个底牌,不想让剑雨的实力暴露得太彻底。”
花殇轻扯了扯纸张,淡淡道:“可你这么做根本没用·”·“为什么”·“因为他很厉害,我骗不了他。”
花殇闷声道,“况且我也不想面对故人,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面目面对过去的臣子了,能留在这里已经是不情愿·”·徐崖刻从没见他这样过,除了在凉王面前从没见他露过怯,但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是真的害怕,徐崖刻马上心疼了,“那就不见,就说你病了,没多大事……”·他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沈繁打断,“花花,自信点,你难道想看着你的子民陷入战乱吗”·花殇愕然地抬眸,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影响这么大。
徐崖刻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他不愿意,别逼他了·”·“可是花花……”·“他说了不想,你没听见吗”·“……好。”
沈繁说完转身就走,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跟他打起来··花殇默默地看着他离开,垂眸好像明白了什么,手指攥得更紧了,徐崖刻慢慢地给他梳好头发,柔声哄道:“没事,你别怕,剑雨很厉害的,不会让你受欺负了。”
“……南宫·”·“嗯·”·“你之前为什么要瞒着我”·徐崖刻给他把头发束起,戴上头冠,轻声道:“因为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花殇手指攥得更紧了,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时候是灭国时的无力,第二次是武林盟的人来向他求助,他选择了沉默,如今他是不是要再次选择沉默……然后再错一次·……可又真的不想面对,这件事一直是他的噩梦,一直不敢触及的地方,花殇手攥得都在发颤,徐崖刻见了拉过他的手温声哄道:“不要想,不要管,不用你承担,你承担得已经够多了。”
花殇抬起黑亮的眼睛望着他,几乎是鼓起一生的勇气才说出口,“南宫……让我试试吧……”·“不行”·“我,我没事,我想试试……”·“你都在发抖了还说不怕”·“……我……我没怕,南宫,让我试试吧,我想帮你,也不想看着我的子民遭受战乱……”·徐崖刻看了他一会,淡淡道:“等你不发抖了再说。”
“……”·花殇冷静了很久,不断地安慰自己不就是接见旧臣吗谁敢笑他敢笑他以后给小鞋穿,不怕不怕啦……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徐崖刻看他还在那纠结,就弯下腰来柔声哄道:“没事了花花,你别听沈繁的,我不会再让你冲锋陷阵了……不会……”·“……不是的,南宫……我承认自己是害怕,但我是个男人,不该退缩。
这半年来我也期待着你勇敢起来的那天,不是因为想躲在你身后,而是想你跟我一起并肩作战·”·花殇终于把这半年来的心里话说完,发现自己不再发抖了,不自觉地笑了笑,诚恳道,“南宫,你相信我,让我成为你的利刃,好吗”·徐崖刻低头看着他没说话,只觉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离觐见群臣的时间越来越近,他还在等一个回答。
就在他以为来不及了的时候,徐崖刻突然理了理他的一身黄袍,半跪下道:“去吧,我要你不再害怕任何处境,我会保护你·”·花殇点头,有侍女敲门来请,他直接走入正殿,群臣朝拜。
里面有熟悉的和陌生的面孔,虽然他们跪拜的只是自己这一身黄袍,虽然他只是个被劫掠一空的君王,但花殇却清晰地听到了那一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花殇几乎要落泪。
这一句话,足够朕为你们而死了··======小剧场========·小受:【欣慰】花了三章终于统一战线不内讧了,虽然boss已经打到门口了·小攻: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小受:麻萨卡·小攻:还有花花和沈繁没有吵架,沈繁和楚敬尘没吵,沈繁和云晴也没吵……·小受:……所以你们活着的意义就是吵架··第二十五章:梁上星辰太妖娆·——花殇:君臣情义,相顾泪沾襟·“这三年朕没能亲政,致使江山破碎,至令百姓流离,未能力挽狂澜,永怀悼叹,朕甚愧之”·花殇说完微微低头认罪,因为是君王,所以要与天同承。
百官再次下跪,真的被花殇这个模样唬住了一批,声音更真挚了一些··花殇这才转身坐上龙椅,这里的一切都和京都那么像,他是不是可以骗骗自己,他还是曾经的盛世君主·然而接见完百官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又没他什么事了,沈繁远远地见到他出现了还挺高兴的,也不生气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称赞道:“花花你做得很好你很勇敢”·花殇受之有愧地点点头。
沈繁接着道:“一会见到鹤长松的时候千万不要怂要在气势上压倒他”··花殇满目的紧张,徐崖刻就在这时候过来的,本来也想表扬他,看他这么紧张又想跟他说“那就别去了在家呆着哪都好”,但一转念又想应该鼓励他,最后只是温柔地哄道:“别怕他,大不了跟他拼了加油,在精神上压倒他”·花殇再次点了点头,问道:“我可不可以带把匕首,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徐崖刻道:“你说呢”·花殇道:“……可以·”·徐崖刻道:“花花,他只是一个小白脸,你怕他什么”·花殇道:“我也是小白脸。”
徐崖刻:“……”对不起你强悍的战斗力让我忘了这点··“你不是小白脸,你只是长得女……”沈繁嘴贱地纠正,被花殇轻描淡写地横了一眼,马上吓跪了,“我开玩笑的。”
·徐崖刻安慰道:“你看,沈繁都打不过你,他比沈繁弱多了,你怕什么”·这时候宫人在门外唤道:“陛下,夏王求见。”
花殇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腰里还是藏着匕首,平静道:“传你们先出去吧·”·徐崖刻还是不放心,还叮嘱了两句,“别害怕,我就在门外,要是有什么事就喊我。”
……对付一个残疾书生还要找帮手,还要不要脸了·花殇还是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过了一会听到木轮划过地面发出的吱嘎吱嘎声,花殇知道是他来了。
他背对着那个人看着墙上挂着的字画,其实是在掩饰慌乱的心情,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笑··“陛下在看的画有些眼熟·”·花殇淡淡道:“当年先生名满京都,一画就价值千金……”·说着他抬手虚碰了下上面的字迹,黯然道:“而这字正是先帝所题,先帝一直以来都十分器重先生,朕也一样。”
鹤长松轻笑,“小生谢陛下知遇之恩·”·说了这么多,花殇这才转过身来,眼里没有一点露怯,“先生的腿,还能站起来吗”·鹤长松听了,艰难地撑着椅子扶手慢悠悠地起身,然后屈膝跪下,“小生叩见陛下,一别三年,小生时时刻刻惦记着陛下的安慰,奈何遭人陷害受了髌刑,自身难保,才刚稳下脚跟一停下有了陛下的消息,小生就急忙赶来了。”
花殇低头见他匍匐在地,便向前一步扶他起身,诚恳道:“先生快请起,朕并没有责怪先生的意思·”·鹤长松一直低着头,待花殇将他扶起才发现他已湿了眼眶,“陛下这三年受苦了,若是小生三年前还在京都就好了……”·这一眼花殇脑子嗡得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拉着鹤长松的手君臣都是潸然泪下,鹤长松哽塞道:“陛下,臣知道陛下现在身不由己,奈何这是卫国的地界,小生一个残疾万不能救陛下离开,请陛下恕罪……”·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花殇更是悲从中来,含泪道:“这不是先生的错,谁也没想到会变成这种局势,先生是先帝留给朕最珍贵的人,是朕没有善待先生,害得先生遭此大难,朕问心有愧……”·鹤长松摇了摇头,强忍着泪水道:“杀阵来势汹汹,陛下已经尽力了,现在的局面都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请陛下忍耐……”·“是,朕会忍耐,先生可有什么建议……”·“回陛下,小生来时其实早已心有对策。”
鹤长松这才拭了拭眼角,又恢复了书生意气,胜券在握地说,“依小生所见,如今凉王势力最强,又是乱臣贼子,而韩王虽然近几年一直制造事端,但已经在我们控制之中,因此小生认为陛下不妨将计就计,在卫国站稳脚跟后与小生一同共讨伐乱臣贼子。
凉王一倒,以小生之能,灭韩王不过是覆手之间,到时候再接迎陛下回京,再现大文盛世”·花殇早已听得泪眼朦胧,就算知道他的话不可信,但这样的幻想……真是美得让人不敢想,好半天才说得出话来,“朕等着那一天到来。”
“小生也是先帝待臣恩重如山,小生永世不忘当牛做马偿还陛下的恩情……”·“先生,朕愧对父亲,愧对天下……”·君臣相拥,泪水打湿了衣襟。
等鹤长松告辞,徐崖刻就马上冲进来了,看他哭得眼睛都红了马上就动怒了,“他欺负你了”·花殇还沉浸在刚才的悲伤中,赶紧解释道:“没有……你不明白……先生一片忠心可比赤霞,都怪朕……”·……他似乎又入戏很深,徐崖刻使劲摇摇他,“花花,醒醒,他又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花殇一听不高兴了,冷眼道:“至少鹤先生一片赤心,比见死不救的好得多。”
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了徐崖刻愣了一下,道:“花花,三年前叛军杀入京都,远出的将军赶回镇压时只剩下了一堆残骸,我爹毕竟还是去了,只是去得有点晚。
咱们咱们是什么关系难道那个小白脸说两句好听的你就又信了”·花殇低头恢复了理智,喃喃地回了一句,“我也是小白脸。”
“……你不是”徐崖刻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只好换个话题,“那个小……那个鹤长松跟你说了什么”·花殇老实了很多,毕竟没他爹景帝那么多心眼,就都招了,“他说要我们一起对付凉王,然后灭韩王,最后……一统……南宫,你这是什么表情”·“花花。”
“嗯·”·“以后不管这个小……这个鹤长松说了什么,你一个字都不要信,懂吗”·“为什么我觉得先生忠心可鉴……”·“不要总是你觉得你现在的想法是他灌输给你的,这就是他的目的。
鹤长松是什么人信了他你就中招了”·“……”·花殇第一次被他训,先是有点惊讶又是习惯地沉默,感觉自从来了这里以后一切都变了,过了一会才开口淡淡道,“可是南宫,至少他还会骗骗我,那个展望让我很感动,你却一直在打击我,甚至连个希望都没给过我。”
“那么花花·”徐崖刻马上反问,“你是要我给你一个虚假的梦,还是要我告诉你痛苦的真相”·“……”·“梦就是梦,一个君主如果只知道做梦,是不可能成就太平盛世的。”
花殇哑口无言,觉得很无辜,噼里啪啦就被训了一番,说不委屈是假的,突然问道:“南宫,我的剑呢”·“……你要剑干什么”·“还给我。”
“邪兵留在你身边对你不好,我给你收起来·”·“还我·”·“我今天下午有事要离开,等我回来再说·”·“什么去哪”·“凉国。”
“为什么”·“有人指染中原,当然是共抗外敌了·”·“……”·“这段时间你别想找那把剑,我会让沈繁藏好。”
“……”·“等我回来·”·事情发生得太快,花殇措不及防,已经不知道先说什么了,见他要走,又拉住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路上小心。”
徐崖刻心脏狂跳,把他搂住,将他的唇吻得鲜红,这才离开··他这一走就是好几天,花殇每天就是吃饭练剑写字,还真没人来管过他,除了离开行宫怎么都行。
变相的软禁··过了几天韩王的使者也来了,说的话也都是千篇一律的,花殇都听得耳朵出茧了,这才觉得徐崖刻说的确实有道理··又过了几日,沈繁偶尔来看看他,但也只是小留片刻,花殇终于忍不住问起来,“南宫什么时候回来顺利吗”·沈繁笑道:“放心,凉王又不傻,还不至于在这时候对我们开战。”
花殇自语道:“难道是又迷路了”·沈繁尴尬地说:“应该不会,有人给他带路的·”·花殇担心地问:“不会是小白小黑吧”·沈繁道:“……不是。”
花殇这才放了心,又问道:“我的剑呢”·“收起来了·”·“还我·”·“那个花花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还我”·“花花你别生气,南宫不让我给,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给啊。”
花殇看着他,眼睛红了一瞬间,突然闪过诡异的光,然后抿嘴笑了笑,“没事,你去忙吧·”·沈繁隐约觉得他哪里不对,反而不走了,“花花,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花殇淡淡道:“没什么,楚公子呢我去找他练剑。”
“还在原来那,真的还好吗”·花殇已经飘然离开,远远传来一句轻描淡写的声音,“放心,好着呢·”·沈繁站在原地停了很久,仿佛还能嗅到桃花的芬芳。
没过多久,楚敬尘就面临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危机,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美人,紧张地后退,“你,你别过来啊……”·美人挑唇一笑。
“人类,吾之名贪狼,做个交易吧·”·======今天的微博======·花花:讲真,我觉得剧情发展下去或许我可以复国[开心][开心]·徐徐 评论:沙发,看把你能的,你咋不上天·凉王 评论:看把你能的,你咋不上天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桃花杀+番外 by 瞳浩(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