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观者清+番外 by 万景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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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观者清+番外 by 万景成空
年下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书名:魂观者清·作者:万景成空·     宁远从一处唯有死人才能知晓的地方归来··他历尽周折终于找到了他生前所牵挂的家,所放不下的人。
他辗转几番,却发现......·他已经不属于这里了··他的一切,在他身死魂失的那一天就已经被他人完完全全的取代了··主攻 1v1·攻受双洁·七夕短文www大概就是·温润灵魂美人攻X死党哥们忠犬受·这是一个萌攻战胜一只死不要脸的掠夺者。
无意中还收获到一枚忠犬的故事·内容标签:年下 阴差阳错 灵异神怪 现代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宁远、明泊 ┃ 配角:六夜,苏守 ┃ 其它:主攻、七夕短篇、受宠攻·☆、第一章·被月华笼罩的永夜城寂静无垠,蒙雾缥缈。
城池周遭被大片大片铺天盖地的向月草层层迭绕,密匝丛草无风自动,点点幽光远眺偌似逐莹华浮浪··而城池上方,在那一片片厚实深沉的阴暗云雾中,透出丝许光亮。
仿若破晓的利刃将黑暗割裂开一道小口,曙光渐盛,是与皎月清辉截然不同的灼华··距上次破晓之光绽开至今朝,已是过去了整整一个年头··此景一出,便也昭示着整座城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日子也即将到来。
“明天就是乞巧节了呢阿宁”带着浓浓好奇的声音蓦地冲破结界闯入,少女稚嫩娇俏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内显得灵动不已··耳边不知何时响起了絮絮叨叨的声音,尚还沉浸在朦胧睡意中,宁远迷迷糊糊地听不大清楚来人的声音,只顾得沉沉低应了一声‘嗯’。
那道声音的主人对宁远明显怠倦懒散的待客之道浑然不在意,自来熟地抽过一把椅子放在床头坐下,双手撑着脑袋左摇右晃,语气中说不出的欢欣雀跃:“听说阳世的人每到这个节日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享受情人之间的浪漫和温馨。”
“阿宁你会怎么做呢”·她眨着大眼睛,琥珀般清透的眼眸中闪着期待,而睡榻上的人却仅是翻了个身··这次到是连敷衍的应答都没有了。
她懊恼地撇撇嘴,轻巧跃下椅子直往床上仰躺着的少年扑过去·“唔”宁远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推搡开她,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
少年生的清秀雅逸,眉眼显得极为温润柔和,黑白分明的杏眼中雾气渐消,似是永夜城穹顶上浩瀚星海中最亮最璀璨的星子穿云而出,动人不已·被推到一旁的少女直直盯着他的脸,憨憨地咧开嘴角,呵呵直笑。
“小六子你又胡闹了·”宁远无奈叹息一声··他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朝门口看去,果不其然,他三日前特地设立的防护结界已经被打碎得渣都不剩。
他悉心研究已久的阵法,加固数次的法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她破掉了,这怎能让他不暗恼··宁远挑眉看着这个胆子被他越养越肥的家伙,杏眼一立,佯怒道:“你说说,这是第几次了。
我防得了外人,防得了入侵者,却总是防不住你·”·“我怎么能算是外人”·“好好好,你不是外人,你是我里人。”
宁远求饶妥协,眼角弯下,唇边当即绽开一个浅笑,恰若春风拂过,清逸无限··“你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他眨了眨眼··在这个阴冷森然的,少有光与温暖的世界中,常常会眼花以为自己见到了阳光的,恐怕唯有与宁远交往不错的六夜独一人了。
六夜苍白的脸上似爬上一抹绯红,她低头忸怩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小声说:“阿宁,你想回去看看吗看看你从前的家,你从前的世界·还有那些跟你阔别已久的家人或是伙伴。”
“回去......”宁远一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上终于浮现初了些微困惑··他从前的家,从前的亲人,从前的.....朋友··他的生前。
回想起他那短暂的过往,宁远的嘴角下意识地上扬几分,看得六夜一阵不着所措,生怕引得好友伤心失落,她急急的想要开口安慰·然而话语还未说出口,便被宁远挥手示意不必动作。
他的脸上又挂起了与看上去往日并无二致的,淡淡的笑容·六夜笑不出来了,满腔的安慰被堵在喉中,像是她生前吃鱼时不慎卡住时,喉咙里呛着根鱼刺上也不得,下也不得的滋味。
真是难受极了··六夜一时无语凝噎,那个笑容,分明是又苦又涩的啊··这一片空间中的时间真是飞速如梭·往事犹如昨起,宁远恍然才惊觉,他身消人世的日子竟已几近要满一年。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再11:11:11发布的,却没料到做封超时了QAQ嘤嘤嘤.....嗯我接下来码下文。
祝看文的亲们都七夕快乐wwwwwww·文笔渣请不要嫌弃,世界观幼稚请不要嫌弃RVR·☆、第二章·人常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句话在现在看来,果真是不假的。
他长久以来所历经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亦是一幕戏·当他好梦酣睡时,他的人生便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挣脱也无法清醒的噩梦··他对生前的事情已经没有多大印象了。
或许是因为永夜城的时光太过漫长,或许是他历经的人生太过于短暂且单调,当他失去一切时,竟再难以找寻回往昔所经历过的事情··他走的时候天空飘着绵绵细雨,纷纷扬扬,他疾奔行走在迷蒙雨雾间,一心往家的方向奔去。
他没有注意到,他踩过的雨水溅不起涟漪,满面的清凉却是滴水未沾,本应走的轻车熟路的巷子显得格外长,曲曲折折向远处深不见底的漆黑蜿蜒延伸··长巷内空灵幽寂。
巨大阴暝将他形单影只的身影悄然吞噬,他只是一味疾奔,浑然不觉··当他走了相对足够漫长的一段时间后,周围的光源已随着他渐渐的深入而消散,铺天盖地的黑暗如潮水般蔓延。
“你回不去了·”·“你已经死了·”·两道阴森森的声音倏然在耳旁炸开··风格诡谲迥异的语调拖曳着悠悠忽忽的长音,却又同样令人毛骨悚然。
疾奔的少年终于停下了脚步,茫然而无措地呆立在原地··前方忽然飘过来微弱的光点,幽然的光芒愈来愈多,他周围被映照得愈来愈亮,飘忽的光像是在为他引路,汇成了一道光标。
宁远觉得自己心跳似乎在激烈地跳动,浑身的血液也几乎要涌上头顶·他的大脑还在踌躇踯躅,双腿却已经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无知觉地迈开了脚步·那些光太亮了,他太需要它们了。
·他已经死了··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奋不顾身投向了精心装缀着诱惑皮囊的地狱的方向——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他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QAQ没写完赶时间放上来了·明天在写接下来的·☆、第三章·一切重归于黑暗。
顺着幽寂的小径一路向前,静谧中只听得细碎的悉索脚步声··‘咯哒’忽的传来坚硬物体被敲打的声音·随着这奇诡短促的声响余音消散,一阵轻微的震荡从地面传来。
微小的声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随着脚步落下又抬起,这地面就会颤动几分··并不开阔的视野逐渐摆脱了黑暗的束缚,骤起的光点燃了前方的路··“从这儿就能走出去吗”宁远轻轻地握着六夜的左手,将她小心地护在自己身后,熟悉的小径上又飘满了绮丽的荧光,他随手抓了一把,认得这是永夜城特有的向月草的伴生物——蒲月伞。
永夜城盛产寒凉幽冷之物,其中当属向月草绽得最盛·特别是在城池的周边,一望无垠的深幽之海绵延至视线所不能触及的远方,举目望去尽是寒光,唯有中央处被辟出一条小径,向月草悠然而立于两侧。
而与向月草相伴相生的蒲月伞,只在每年将近天隙开启时才会从草叶上长出,呈絮团状,泛着荧光,随着蒲月草的生长,絮团的体积会越来越大,也愈加得亮·在‘往魂日’那天它们就会生长成熟脱离母体,漫天浮光灿若星辰,替往来的灵魂指引方向。
每年的这个时候总会陆陆续续加入不少新成员,也有放不下过往想要再回到尘世圆满遗憾的灵魂·离开或进入此地,无一例外都要走过这条必经之路··现在时候还早,路上仅有他们二人。
此刻,宁远与六夜又重新回到了这条光怪陆离的路·周围的景致一如初来··六夜由着他凉凉的手牵着她同样没有温度的手,凉意相抵却是没来由得生出一阵了暖意。
她伸手指向远处,说:“嗯·从这里就可以回去了·”·宁远顺着她的手将目光送向远处,泛起的光将他的脸映得迷离梦幻,神色恍惚:“你回去之后要去哪”·她不假思索便回答:“跟着你。”
怕宁远不同意,她连忙补上一句:“我的家人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让我跟着你吧”·宁远讶然,并未多言,手上的力道却兀自紧了几分。
她弯眸,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六夜跟着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路上安静而祥和,二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渐模糊,终是隐没不见了··“小远”·夜色正浓,原本睡得浮沉的明泊却忽得睁开了眼,他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眼中显露出从噩梦挣扎出后不可置信的惊惧。
他感到脸上莫名的黏腻得紧,眼睛酸涩不已·他颤抖地抬起手,触及时猛地发现面上竟已湿润一片··明泊苦涩一笑,低声地念着:“小远......”·思念未能被带向应去的地方,轻声低喃渐渐消散在夜风中,无迹可寻。
我想你啊......·作者有话要说:TVT我感觉我是拖剧情小能手按照我这么拖下去啥时候是个头·☆、第四章·宁远忽地感到面上扑来的清风倏然增势,满头发丝被吹得纷乱飞扬,有几缕发丝粘上面颊,他舒展开眉眼,惬意地感受着自然的回馈。
眼前的景物渐渐变换,繁光丛路与当年那条曲深小路相叠,周遭的景致呈螺旋式旋转骤然扭曲,几番波折后风景已移转成巷··“这儿是哪”六夜拉了拉他的手,好奇的看着周围低矮砖墙,脚尖不自觉地点着地板,脚下尘土扬起。
她又抬起头看着宁远,宁远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放空视线,光线昏暗的小巷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唯有眼神中不断变换的情绪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复杂心情,被隐没在暗光中的脸显得格外冷清。
他用力的闭上了眼,复又睁开,眼中的颓然散去了几分,挂上一如往前的清浅笑容·若不是六夜看得真切,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见着了假象呢··“这里是......故乡。”
宁远沉吟半刻,低声复述:“我的故乡·”·说罢,他大步迈开,身后的长巷如同被他丢落的束缚,不断推移后退,终点处距他渐短渐近··六夜紧紧抓着他的手,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试图传递自己的温度予他。
尽管她知道这番举动不过是徒劳,两只萧索寒凉的手就算握得再紧,也捂不回原本应有的温暖了··年下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就像她当初犯下的错误,不论现在如何去懊悔,却也挽不回如今的局面。
生死全凭她一念之间,至此之后,再无回头··从小巷出来便是繁闹的街道,此时天空昏沉已渐入暮色,路上行人稀少,宁远看着他们各自走远,行色匆匆·忽觉有趣,好奇的打量着过往来人,此番举动浑似初涉人世。
随着天色渐渐阴沉,如染铅灰,偶传出几声闷响,周围拂过的风凉意增大不少,混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奇异潮湿的味道,颇有沉重之感··‘吧嗒’,空中忽的掉下几滴水珠,溅落地上晕开一片暗渍。
六夜惊觉,连忙把神思恍惚的宁远拉开,随意择了一间店铺委身·紧随着不断落下更多的水滴,断线之珠散落坠下,渐渐地连成了密匝的雨幕··这样的触感令人感到很奇妙,特别是对于一个早就离世又回到故地的魂灵来说,既享受到常人的触感,也能拥有常人的情绪——总的来说,除了存在是无法被人所知的之外,他们现在跟正常人相比没什么两样。
宁远感受着刮过脸颊的凉风,风捎带着雨水朝他侵来,很快将他额发打湿·他怔怔地凝望眼前被他遗忘了将近一年的画面,半响才喃喃的说:“天......沉了,下雨了。”
“我们要去哪”·“回家·”宁远这次回答的速度出奇的快··“好......”六夜当即跟上已经迈开脚步的宁远,边走边扭头张望身旁掠过的建筑物,在雨的掩映下平添了几分朦胧。
从高楼大厦一直走到低矮楼房,就像是历经见证了一场文明科技的进化,发展的变迁·最后,六夜在宁远的带领下,脚步在一幢看上去非常不起眼的灰色楼房前停下。
它被夹在两幢高楼之间,在它们高大身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矮小··为了不被雨水淋到,他们特地使自己虚体化,然而行至此处时宁远却一下子解除了一部分虚体,显了形。
绵密的雨水砸在他的身上,瞬间就将他浇得湿透··他眯着眼,伸出双手做出弯拢水的手势,把楼房的轮廓都拢在手中,比划道:“我记得这里原本是没有这么旧的......旁边的楼也没有这么高的,他们看上去比我印象中的要新很多,可是这幢不但变矮了而且也便旧了......”·六夜捏了捏他的手掌,忍不住出声打断他的念叨:“阿宁,既然来了,那我们进去看看吧”·宁远的表情一滞,缓缓弯起唇角,艰涩应道:“好。”
尽管大门紧闭着,但是对他们来说想要进去完全不是难事·不过一眨眼,他们便轻而易举的穿墙而过,宁远身形一晃,身上的水珠即刻就消失··宁远看着房内的景致,惊得瞪大了双眼,好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在六夜不断的呼唤下他才勉强回过了神志。
他想过很多,却没有料到是这般结果··房子里有关于他的家人的东西全都一扫而空,少了大半物品的房子显得有些空荡·他看着这些,意识到他们多半是已经搬迁别处了。
然而这幢房子却是与他想象中落满灰尘的样子截然相反,窗明几净,剩余的物品被摆放得整整齐齐,干净得纤尘不染,这显然是每天都坚持打扫的成果··并且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些全都是他的遗物所有东西无一例外地被保存的很完整。
“阿宁你怎么了”六夜看着他三番几次茫然失措,心中不由得一阵焦急··“不......”宁远刚想答话,却在听到脚步声传来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他下意识把视线投向拐角处楼梯的方向,早就停息的心跳在此时仿若重新焕发了生命一般,没来由的传递着心脏急速跳动的错觉··下一秒,他看见了一个人影从那处步出。
那个人影似乎是无意识地把视线转到这边,一记清冷的眼光凌空扫来,瞬间就将他的心神摄住,熟悉又陌生的记忆顿时卷席了他整个脑海··宁远忽觉浑身僵硬无比,竟再动弹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知道,断更是会上瘾的啊·特别是在四开的情况下QAQ·当初说好的要日更的自己呢,难道我真的这么持久一日更日十天才能日出更新吗QAQ·我真该把自己锁进小黑屋TVT·☆、第五章·此时此刻,现在站立于那处的男人的脸熟悉至极。
尽管猛涨拔高的个子,成熟俊朗的五官,目光所蕴所含的晦暗幽深都让他觉得陌生不已··宁远下意识伸出手掌挡住自己的眼睛,那道目光太过于锐利,像是锋利的尖刀,将他筑起的防备一击即破,他并不喜欢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他捂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自己目前的状态已经不能再称作为‘人’,他应是看不见他的,便把手放下,只是那步步紧逼的压迫感丝毫未减··自知是非比寻常,宁远对他此刻的举动大感不解。
身旁的六夜拽了拽他的手臂,轻语道:“阿宁,快看后边,后边”·宁远转头的动作与对方快步跨来的动作几乎是同步进行·他甫一回头,即刻让他大吃一惊,没待回过神,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
墙上贴着一张大寸照片,一块空地上几个小孩围在一块围在一起,其中还有一个小男孩偷偷地转过头似乎想往身后去瞄,目光所触的方向正是站在远处的小男孩,孤零零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也格外孤单。
那个小男孩的身材矮小瘦弱不堪——这正是幼时的宁远·而不断回头的男孩正是明泊——宁远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你怎么在这里”明泊紧紧盯着因这相片恍了神的宁远,语气极为古怪,还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意味。
宁远一惊,连忙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扫了眼六夜,说出来的话也变得磕磕绊绊:“你......你,你看得见,你看得见我”·明泊长眉一皱,上下打量他一番,将视线落到严闭紧锁的门,凉凉开口:“你怎么进来的”·“我......走进来的。”
“对不起·”宁远说完,愣愣地把头低下,尚还沉浸在被人抓住行踪的惶恐中,大脑像是刹那间被擦抹一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空白一片··明泊闻言狭长的眼微微睁大了些,怔然的表情让他此刻冰冷阴沉的眼神稍转柔和。
对宁远突如其来的道歉显得很意外,不管是缩瑟紧张的神情还是支支吾吾的语气都显得如此怪异——跟他认识的那个宁远迥然不同,倒是像极了他恋慕多年的那个他。
等等......明泊他这才发现,跟站在他身旁的宁远比对过之后这家伙竟然矮了他足足一个头·然而当他上次见到宁远的时候,他们的身高是相差无几的··相似的面孔,迥然不同的性格,超乎他预料的事情令明泊心下隐隐泛过几丝不安,他直觉似乎有什么无法掌控的东西正在悄然变化,他原本生活的节奏也许会方寸大乱。
他定定看着他,竭力抑制住自己发颤的声音,说:“你是谁”·宁远是明泊的哥们,明泊是宁远的死对头,怪冤家·这是左邻右舍都心知肚明闲暇时还乐作谈资的事,他们是前一天还在冷暴力放话打死不相往来然而第二天就能心平气和勾肩搭背的好哥们——虽然宁远不太想承认,但是很多事情是他事先挑起的,大多情况下明泊总是会不着痕迹退让几分。
人人都夸脾气温厚良润的宁远在面对明泊的时候总是会不受控制地作风大变·偏偏肇事者就是不争也不辩,反倒是想尽法子引他折腾··于是两人上至学业荣誉下至日常琐事无一不争无一不斗,而在对方有难的时候另一方决计不会袖手旁观反而是第一个挺身而出。
他们关系比挚友吧要曲折点,比对手吧要复杂些——宁远是这么认为的··他至今还记得当年拿到一个特等奖的奖项没过多久他女朋友就投怀送抱到明泊身上,后来那两人处了极短的一段时间便分开了,简直就像一场玩笑。
用当今流行的形容词来说,实属孽缘··常常挂在明泊嘴边的就是一句人生若是一辈子循规蹈矩那该会多无聊·而这句不过是为了逗宁远而准备的话在后来的某一天狠狠应验到宁远身上时,他的理智彻底崩塌溃败。
 ·没有得到回答,明泊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紧张,提声问道:“你到底是谁·”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紧张,不由分说,拽起宁远的手臂往墙上一拽,以近似桎梏的方式用手臂把他横锁在墙边,他高大的影子居高临下把宁远罩的结结实实,仿佛扑面倾轧的巨大乌云。
·宁远大脑像是‘砰’的一下炸开,顷刻间便充斥满了对方慌措的心跳,与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一同传抵至他的灵魂··他不受控制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狭长眼尾向上挑起,过于阴狠的神色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愈加冷骜阴戾,漆墨一般的眼瞳中似藏了无数冰凌,卷着厉风连冰带刺将人刮落悬崖再划得血肉模糊——稍有不慎就会被扎的遍体凌伤。
宁远看着他线条分明的嘴唇缓缓扬起,晦暗不明的笑容令他又是一阵失神··他不过是离开一年,这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明泊棱角分明的五官无疑是英飒俏俊的,但他展露在脸上的可怕神色足以让人忘却他的一切美好。
“我是宁远·宁静致远的宁远·”宁远抿唇,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几许寡淡的笑意·这个熟悉的开场白令明泊下意识就在心里面接上了自己名字的介绍,他叫明泊,淡泊明志的明泊。
暴肆狂作的风雪登时停息,涓涓细流从坚冰裂缝处徐徐溢出··明泊飞快拥住他,生生克制住狠狠揉搓的冲动,力道放的极轻,如同对待无价珍宝那般,一举一动间无不是小心翼翼。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有走,我就知道他不是你......”·由始至终,明泊都没有看见到他旁边其实还有一个满面惴惴不安的小姑娘焦急地绕圈踱步。
独一无二的缘分让他看见了他,并且眼里只有他··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收不住笔QAQ我就这么看着自己从最初的逗比风走到了校里校外的混合风再走到魂观的画风不明风。
说到底还是不够饱满··看文的小天使不介意的话留个评提提意见吧QVQ不提意见跟我唠嗑也可以哒w有什么想法都请不要大意的提出来吧·☆、第六章·宁远默立于明泊身旁,久久没有言语。
重归的故友似乎将明泊久封蒙尘的心又再次跃动,宁远的出现使得明泊欣喜若狂,却也同时让宁远变得手足无措··明泊就像是重获了失而复得的无上珍宝,他承受过生命重中之重失去的惨痛,也曾在无数个日夜里疯狂思念这才使得他心里那一蹿微小的火苗虽摇摇欲熄但却因主人的强大意志而依旧□□燃烧着。
也许这抹光亮还能持续燃烧一段不短的时间,但随着时光流逝,无论初始时如何炽烈也终将会在某一天,消逝殆尽,悄无声息··但现在已经没有了或许,也不会有如果。
他回来了,他梦想成真,如愿以偿,那抹火苗以滔天之势猛而窜起··熄不尽了,它比当初更要炽烈百倍··宁远嘴角牵扯出一个很小的弧度,旋即迅速淡下,似是想笑。
他此刻的神态怪异极了,如同制作精良的木偶被一名技术拙劣的玩偶师操纵·然而喉头微微的颤动使得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如此僵硬的表情··“你知道吗”他面带温柔,轻柔得像是三月里最舒惬的春风拂而过,他哽咽地说:“我死了。”
明泊的动作顷刻间僵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睛里明晃晃倒映着宁远容貌稚嫩的脸,还有独属少年尚未舒展开的身躯——眼前的宁远没有影子,地板上的黑影只有他孤零一人,他自欺欺人的想法终于停止。
“可是你明明活着,这十年里我常常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我看着你光彩大绽,看着你一步步成长愈渐出色,看着你八面玲珑世故圆滑·”··年下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我看着你活得不再是你,我以为你早已把自己生生扼杀。
“我不会让你走了·”明泊语气笃定··这些话早已被明泊积压已久,他顾不得宁远是否能接受或是反抗,没有拒绝余地的真相被一口气发.泄出来,他心里当下安定了不少,不论如何,他一定是会好好护着宁远的——他会给他想要的所有。
宁远睁大双眼,瞳孔因巨大的惊讶猛地收缩:“‘我’是谁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明泊脸色微变,看向他的神色愈加深沉,他将宁远仔仔细细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说道:“2015,距离你上次那场意外到至今,已经过了整整十年。”
“十年”后者错愕张唇,明泊扫向他泽润唇瓣,不由分说就低头与之亲吻相触,他含过宁远冰凉生冷的嘴唇,舔砥几番便转辄攻势研磨轻咬,宁远错愕后退几步,脑袋里像是有什么猛地炸开,他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他赶紧一把抹过嘴唇,惊道:“你这是做什么”·“做......”明泊的眉眼缓缓舒展开来,上挑的眼角勾勒出欢悦的弧度,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着,他的目光在宁远身上各处缓缓游弋,他按住宁远的肩膀,暧昧一叹,“我肖想了很久的事情。”
顷刻间,二人间的气氛不断升温,在他眼中氤氲的情愫几欲要迸发而出··人世的十年才勉强可抵上永夜城一年,宁远的外貌心性还且停留在十五六岁的少年时期,对明泊别有深意的话语自然是不会忘歪方面去考量。
然而......他怔怔然,在明泊不可捉摸的表情里不由自主地吐出了极煞风景的话:“你无聊别来找我来试啊,找别人去,被我亲过的人可都是要折寿的·”·“噢对......碰也不行,也会有影响。”
宁远似豁然大悟,连忙挪开几步,“我不能害了你·”·明泊挂在脸上的笑意倏然僵住··宁远思考片刻,又偏头问他:“我的爸妈他们还好吗有没有再添上个一儿半女”·“他们过得很好,你放心吧。”
明泊拍拍僵住的嘴角,看上去非常淡定地说道,尽管失落的成分要占更多··“这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宁远如释重负,“能告诉我这段时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作者有话要说:QAQ管不住自己的风格,这章我觉得画风要崩掉了有没有艾玛我都不忍直视了TVT·等我完结之后一定要修一遍·☆、第七章·“你还‘活’着。”
明泊定定地盯着他的双眼,像是要把人牢牢锁在视线里,再也不让对方有逃开的机会··宁远侧头不解道:“活着”·这个笑话可是一点儿也不好笑,他死了十年,他在另一个看不清时间尽头的永夜城里待了十年,这会儿却突然有人告诉他没死,这教他如何相信。
·“准确来说,是你的身体还在活着,但芯子里却不是你,而是一个......”比你要优秀更多的人··看着对方急切焦躁起来的神情,他嘴角轻轻翘起,话语在喉头滚了一遭,终究还是没把后半句给说出来,在他心里,只有宁远才是最好的,而不是那个冒名顶替的孤魂野鬼。
“是什么”宁远这会儿也顾不得方才自己一本正经对明泊说的不可身体接触的规定了,他紧紧捏着明泊的袖子,眼神里全是惊恐,在不易察觉的深处,却也微微泛起一丝光芒。
明泊心底一揪,快速伸出手回握住了对方,尽管手里没有丝毫暖意可以传递过来,冷得像冰,他却觉得好像能握住他的整个世界,乃至生命··他竭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再次贴上宁远唇角的谷欠望,低低地说:“‘你’拥有你全部记忆,懂得你家人、朋友的你所知道的甚至多得更多的全部细节,然而不论是行为还习惯上却与你大相径庭的人。”
“这点最开始并不明显,但在‘你’重新醒来的几个月后渐渐发生了改变,悄无声息地渗透入圈子里的每一寸地盘·到后来已完全不具备你先前拥有的特质,而是脱胎换骨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该死的这一点却被除了他以外的人津津乐道··人人都说宁远变了,变得更加优秀突出了,仿佛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样貌更使得他锦上添花,他就像一束光,梦幻璀璨,无比闪耀;他是人群的焦点;是舞台上天生的主演;就连玫瑰在他面前也凋零失色。
只有明泊清晰又肯定地确认,那他妈根本就不是宁远··宁远不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处处去榨取他人的最大利益;不会用那种魅惑勾人的目光对他人含情脉脉;更是不会放纵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混迹在上界名流之间。
宁远认真地注视着他愈加黑沉的表情,忽的展颜一笑,是他熟知的腼腆与青涩:“所以我还活着是吗”·“我的家人很喜欢他是吗他们过得非常幸福和满对吧”宁远说着说着眼眶泛起雾,眼角通红地看着他。
活像是被最亲密之人背叛,失去了所有的一切的弃兽··明泊想说些什么去劝慰他,只是他发觉宁远反应远远超乎出他的预料,懦弱的情绪仅是一逝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笃定。
宁远郑重地对他说:“无论怎样都好,我想见见他·”·“在我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之前·”·明泊的神情一瞬间僵住了··他承认,现在的那个人确实是极其具有魅力,除了与原本的他大相径庭这一点之外根本无可挑剔,又或者说这仅仅只能归类为立场问题。
他不确定宁远在看见那人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多半是失望吧··明泊是始终忠实的站在宁远这一边,所以对方的能力还是表现他都不感兴趣,他目前唯一在意的,也只有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
虽然在一定意义上,他已经失去了获得这个称号的资格··明泊温柔地把唇上,亲昵地在宁远额上轻轻蹭着,柔软的触感穿透过肉体的阻碍,直抵宁远的灵魂,一股难以言喻的颤栗从灵魂深处蔓散而开,如暖风般抚人心脾。
宁远便不再躲躲闪闪··明泊带笑的眼眸里早已向宁远传达出清晰意向——生或死、去或留,我必要与你同在··宁远同他对视着,纤长卷翘的睫羽轻轻地低颤着,羽毛尖儿似的在他心上挠啊挠,他眷恋地望着眼前令他迷醉的容颜,有些激动地问他:“为什么你会有实体”·“我不知道。”
宁远柔软的发丝随着摇晃的动作耸动,他迷茫道,“也许是因为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六夜,只有你能看见我......”意识到自己说出了隐秘的话题,宁远才想起自己与明泊这一番互动还落在了另一人的眼里,他惊愕地望向四周,发现六夜早没了踪影。
他的理智迅速回笼,“六夜不见了!”·明泊迟疑问道:“......那是谁”·“她是我的朋友·”宁远看上去非常紧张不安,“我得去找她。”
话从嘴边说出来,宁远表情却又是一变,他抿唇沉思着,颓唐地把方才的决定全数收回了:“算了,毕竟她也不属于这里,好奇是正常的,这里可比之前的地方热闹多了。
她要去哪里都是她的自由,我瞎操心那么多做什么......我还是在这陪陪你吧,明天就去找你说的那个人·”·“嗯,说的也是·”明泊轻而易举便接受了宁远短短时间内给他带来的冲击,他微微一笑,坏心眼地建议道:“不如我们做点有趣的事情”·“做什么”宁远狐疑地看着他,稚气秀丽的脸蛋上露出些许不解。
——————————————————————————————————--------------·“他要来了。
我刚才亲耳听见的,你别见他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他难过·”·说话的是一道娇俏的女声,语气里染上哀求恳切的意味··“哦”被对方提出诉求之人邪邪挑起唇角,溢出甜美而魅惑的尾音,他五官十足的明丽,处处散发着令人惊心动魄的魅力。
眼波流转间更是风情无限,他眉梢高扬,艳丽的五官显露出几分不屑:“我比他更要优秀,这一点是他远不及我的·”·“你......”·她刚要辩驳,立刻便被他接下来所说出口的话语打断。
“那个倒霉鬼有什么好的他才智远不及我·”他边说着,边用葱尖似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不仅是这一点,他的魅力也够不上我的十分之一。
他没有超然的天赋,没有能引人注目的特长,他甚至连当一名服务生都不太够格·”·“如果不是我,凭他以前的经历迟早会被父母所淘汰·”·“同样是一张脸,他能像我这般发挥出百分之百的魅力么”他嘲讽地勾起唇,阴柔的气质使得整张脸愈加绮艳,一时间让人雌雄莫辨。
说到最后,他竟是得意起来,跃跃欲试地看着眼前正担忧望着他的女孩,似笑非笑道:“我怕什么用自己限有的条件,来换取加倍甚至更加庞大的好处。
这是我一贯的行事准则,我没有错,即便是他也没有来呵责我的资格·好了,我待会还要陪张总出席宴会,没时间来跟你瞎扯那么多·”·“再说了,他要来找我兴师问罪未必是坏事,毕竟懂得差距才能知道知难而退不是么你要真担心他就回去跟他说清楚,看他是不是还能有心情来追求所谓的公平,还能不能放下心结把你当成他最亲爱的小妹妹。”
“你真是太天真了,六夜姐姐·别忘了,我早已改名,我现在的名字不叫宁远·而是......宁守,而他们都更乐衷于叫我——苏守。”
六夜脸色顷刻间苍白无色,她浑身都在颤着,眼神里怒火翻涌,更多的,却是不可名状的惊惧··在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目光中下,他扭着腰款款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我好想打苏守啊QGQ·好像很久没更了...我错了qaq感觉人都跑光光啦·好不容易相对空闲,尽量在这个周末完结吧·求留言QAQ·☆、第八章·宁远想的挺美,跟明泊睡一晚,然后第二天去看看自己家里的人,然后找到六夜一起回到该属于他的地方。
可是计划远远是赶不上变化的··宁远一直以为明泊只是有些别扭,他们俩是好哥们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之前对他的种种也不过是出于一种微妙的竞争意识··但是他发现他似乎错的很离谱,就在昨晚,一切感情都发酵变了质。
仿佛一道火光,在彼此灵魂深处都熊熊燃烧了起来··炽热的,不顾一切的,殚尽竭力的,歇斯底里的··火光晕染了他的思绪,翻涌交缠上他的躯体,一寸又一寸,如蛇信在舔.砥,一点一点啃噬着理智,在意识深处绽放出最绚烂的焰火。
无法抗拒的本能与最诚挚的深情,将他与他的世界彻底燃烧殆尽··明泊很郑重地对他说:“宁远·我等了你十年·睡到半夜的时候,我经常会猛然睁开眼,脸上,身上全是冷汗,衣服都是湿的。
人家不都说不得安息的灵魂会在世间停留,直到完成执念才会去投胎转世么·”·“我最初不相信你走了,我以为只是我出现了幻觉,睡着了,再睁开眼,什么不好的东西,全都会烟消云散了。
我期待了很多个日夜,每一次,我在那家伙眼睛里都找不着你的一丝痕迹·”··年下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宁远听着有点哽咽,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可是他没有,他没有办法哭,他也哭不出来。
他张了张唇,想说点什么,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被他硬生生掰碎成片决绝地咽下··宁远盯着被埋在氤氲雾气里的明泊,明泊身上的暧.昧痕迹在白雾里若隐若现,明晃晃的昭示着他们干过怎样疯狂的事情。
他恍惚望向染上水雾的镜子,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擦了擦,镜子清晰了一小片,映出明泊的身形,随即又很快覆盖上一层新的水雾··镜子里没有他··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这团拭不净的雾,虚无缥缈,有影无踪。
他有些讽刺地勾起一抹笑容,真像个怪物··明泊很轻地笑了一声,眼神里充盈了柔情蜜意,继续自顾自的说着··他不是想对宁远倾诉这些年等待的苦楚,而是想告诉宁远,自己带着对他的深切思念一路走过的痕迹,还有埋在自己心中多年的情感。
我心里有你,我用心载着你看遍·“然后我意识到,你是真的不在了·我又开展了新一轮的期待·我盼着你能在午夜梦回时能出现在我的身旁,我觉得什么都没有你好看,光是对着你的照片我就能度过很充实的一天。
我猜想如果我也去了你的世界说不定就能找到你了,可是我又舍不得·万一有一天你回来找我怎么办我一旦去了,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记得你,到时候谁为你祭奠谁又能证明你的存在”·明泊从浴缸里腾地站起,水珠顺着他健硕而不夸张的肌肉滚下,他亲昵地环住宁远,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耳语:“生命正是因为充满奇迹,充满意义才被称之为生命。
我跳动的心脏,就是你曾经存在于此的证据·我从未如此庆幸我没有放弃梦想,因为它现在成真了·”·宁远半张着唇,眼里全是雾气,氤氲的水汽将他的五官衬得更加润泽,诱人极了,让明泊不禁有一种想要啃下去的冲动,他看见宁远笑了,是很真诚的笑容,不含修饰,不含顾虑。
是他最心动的神情··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颤栗从尾椎骨直蹿入脑,他一下子就起了反应··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湿漉漉一片,自己后面那处的异样,他揽住宁远的腰,咬着耳朵说:“我们再来一次”·“不要了,”宁远摇摇头,坚定道,“那种东西不可以再有了,我现在很不好。”
“我爱你,宁远·”明泊把自己头发的水珠蹭到宁远的脸上,水珠滑下,留下水痕的仿偌泪痕,看上去就像是哭过一样,明泊轻轻吻下水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的心意始终不变。”
这一刻,宁远终于明白了自己非回来不可的缘由··这是明泊的执着,也是他的执念··来自于月明泊长达十年的日日夜夜的思念,在永夜城的每一个夜晚他都能清晰感受,他想,这大概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着一定要再回来看一看的原因。
来自于对家人放不下的牵挂,他选择了等待,选择了再试一遍,倔强地坚持着,盼望在又一个轮回里找到终点··因为以上的因素,他回来了··可说到底他还是不甘心的。
他不甘心自己就这么离开,不甘心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实现便失去了做这些的资格,这世界那么大,他还没有来得及看看就被剥夺了生命,太不甘心了··明泊望着宁远出神的脸,把他的手拉近,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以后我就用我的心载着你,就陪你看遍这世间繁华。
我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宁远吃惊地感受着手中鼓动的幅度,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他离开这个世界太久了,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他捏起的拳头松了又紧,不忍再看向明泊布满期待神色的脸,说:“明天就出发·”·明泊几乎是在一瞬间低落了下去,但是这种情绪并未延续多久,他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失落情绪,对宁远释然一笑:“好,明天就走。”
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是我有的,我都给你··他的眼睛无声地将这些全数传递予了宁远··那一夜,宁远满脑子都是明泊笑意满满的面孔··————————————————————————————————————·尾声·上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我逻辑是什么TVT我们还是安安静静看着吧·还有一章就到结尾了,·到时候会写个番外·☆、结局一·宁家搬家后明泊去过几次,这些年来也对他们一家照顾有加,故而去苏家的路他已轻车熟路,第二日刚吃完早饭便被宁远催着上路了。
“为什么这么急”明泊状似很轻松地问他,尽管他手心里都是汗·他想透过观察后视镜来观察宁远,但这招对宁远来说压根没有丝毫起效。
后视镜映出空荡的后座,好像这驾车里只有他一个人,空空荡荡的··宁远的回答很直白:“我想他们了·”·他在永夜城里过的是空白干净的日子,没有喧嚣,没有纠纷,不像明泊早已yín浸社会多年,更懂得为现实作考虑,步步思虑,步步斟酌。
明泊笑着问他:“那等我们看完以后,就回家吧”·明泊一直觉得,一个人住的房子是不完整的,一个人开的车是孤独的·人是群居动物,需要陪伴,需要关怀,需要信任。
他辛辛苦苦打拼事业,战战兢兢策划未来,就是为了能给自己心爱的人幸福,能带给爱人更好的享受,能满足爱人物质与精神上的要求,能够......与宁远,长相厮守··有宁远的屋子,才能被称之为——家。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滋味——独属于他且由他亲手创造而出的家··喜欢就去争取,能争取的就牢牢抓住·这是他爱人和追人的一套·可是他真心不愿束缚住宁远,或者说他根本无法束缚。
他有预感,见了面,就真的什么都抓不住了··“好,回家·”宁远笑弯了眼,眼帘低垂,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杏眼却亮晶晶的,澄澈得仿佛能一直望到底。
明泊有意无意地把速度放慢,幼稚地期许能让这短暂的时光更长一些·哦,最好前面能够大堵特堵,他有足够的时间来陪着车流消磨··一路上却出乎意料的顺利,不多时明泊便驶着车抵达了目的地,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明泊心想,也许这就是天意。
门铃不间断地按了数下,房间主人才姗姗来迟··开门看见明泊时,他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活像是看见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他下意识想把门关上,却又顾及到后事,而不得不把人请进来。
他对明泊的造访似乎毫不意外,倒是有几分等待已久的架势··明泊发现他的形象很乱,身上的衣服是胡乱套上的,头发未来得及打理,他猜这人是刚从被窝里出来,按照这人的性子,展现在外人面前的从来都是最完美的一面。
明泊视线经过对方艳丽的面容时不由自主的哽了哽,闷闷地把视线快速移开了·红艳艳的印子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分外醒目,衣服是低领的,□□着锁骨,无一不显露出了艳靡的红印。
啧,明泊在心中重重叹了一声·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宁远的反应,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最怕的,不是蛇蝎鼠蛛,不是灵异鬼怪,而是宁远的眼泪··他舍不得看到宁远失落。
“宁守·”他改名有好几年了,明泊很自然地便唤出了他的新名字··宁守轻笑一声,嘴角讽刺地牵起··“你是谁”·宁远与宁守不约而同地问出了这句话。
只是不同的是,宁守是对明泊说的,宁远说的话他听不到··这句话从宁远问出来并不奇怪,可是从宁守嘴里蹦出来可就耐人寻味了··苏守自睁眼的第一日就看见了明泊,明泊还隐约记得当初的情形,他满怀激动地上前去询问宁远的情况,却发现宁远根本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往的东西统统都跟他沾不上边儿了。
宁守顶着张与宁远长大后的脸翻了个大白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对明泊说:“你来做什么不是说以后都跟我毫无瓜葛不是要跟我一刀两断吗哼,我不认识你,你赶紧滚。”
明泊面无表情盯着他,淡漠而鄙夷,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自娱自乐··没错,明泊跟宁守是有过一段故事的,那段故事亦是他俩关系闹得如此之僵的原因。
当明泊以为宁远终于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心里乐翻了天,不成想对方却给了他一个极为敌视的眼神··那个眼神中情绪复杂至极,有不不甘、有愤怒、有惊讶、有恐惧、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绝望与冷漠。
那些情绪糅合在眼神里显得无比阴沉,明泊看着他陌生的神色,心里咯噔被吓了一大跳··房间里只剩他俩时,对方终于开口说话了··自他醒来后,明泊听得对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到底要让我的心碎多少次才够我累了,耗不起了,没精力陪大爷您玩了,你既然从来没在乎过我又何必逢场作戏害得我......唉,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以后再也不会驻足于你的生活,我一定滚的远远的。
明泊听得一头雾水,最后还听见对方叹息了一声,说我怎么那么倒霉,之前眼睛简直跟瞎了似的,看上的全特么是渣男·重来一次一定要擦亮眼睛,再也不要陷进这些渣攻用暧昧编织的陷阱里了。
之后明泊发现对方的态度对他越来越奇怪,仿佛早就认识他但是却好像并不是他与宁远以往的那种关系··从他的话语中,明泊隐隐猜出几点··在对方的记忆中他们曾经相爱过;在对方的记忆中,他们感情的路程充满坎坷;在对方的记忆中,是自己负了他;·这些连起来,明泊最确定的一点就是——这家伙压根就不是他哥们,怎么可能是他从小暗恋到大的宁远呢奇怪的地方还有一处,虽然对方口口声声说要与他断绝关系,但总不经意间来到他面前,态度冷得要命,好像盼着什么似的。
他那时候还为自己的事情撸不清,自然没心思去理会,那人的期待便一点一点地淡下,最后就改了名,有了新的宁守··宁守还说他不该叫宁守,应该叫苏守才是。
后来明泊懂了,他的伙伴,他的哥们,是真的不在了,回不来了··明泊勾起嘴角,任由那些复杂苦涩的滋味在心里肆纵,他很专注地望着跑到宁守身旁左右打量的宁远,目光柔情若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宁守看着对方心不在焉的模样皱了皱眉,哼,他跟他不是已经跟他划分请界限了么,这幅深情模样做给谁看谁稀罕·等等,为什么觉得身体现在很难受虽然昨晚做的有点过了可是那处的伤口还不至于牵扯到心吧,可现在心脏每跳动一下就像是有无数针扎在上面,带给他的并不是疼痛,而是空洞与虚无,他恐慌地睁大眼,从未有过的体验在他精神中蔓延。
宁守觉得自己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空荡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而上,没有归属了一般,恍似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他掩饰住自己的异样,轻挑红唇,拉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颤声道:“我以为我们说的够清楚了。”
“对,是很清楚·”明泊也朝他笑,笑得意味深长··气氛一下僵硬下来··宁远却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六夜!”·明泊看着突然从自己身边跑走的宁远,连忙提脚跟上。
“明泊你到底什么意思耍我好玩吗”宁守气急,愣在原地··年下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六夜不准躲我看到你了你怎么会在这”宁远扯住六夜,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六夜低下头,唯唯诺诺的也不说话··良久,她才哽咽着声音轻声呢喃:“对不起·”·她做了一件错事··她初见苏守时,苏守浑身都是落寞,她看得心疼极了,便有些不忍心带苏守离开这人世繁华。
苏守哭着对她说,他想活得好,他只是想活得好,他想重来一遍,让自己的人生变得绚烂,而不是之前那样腐烂颓靡的生活··六夜最后答应了,说了句好··她利用自己的职权徇私,为苏守找到了一具完美的载体,然后用另一种方式来补偿那个原本该是无辜的人。
可是她没想到宁远对自己家人的爱那么深切,迟迟放不下,于是她只好陪着他等··这个过程中,她渐渐于宁远相熟,透过与对方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方才悔悟过来,自己到底是做了多残忍的事情。
那么剔透的一个生命被她无情剥夺··仿佛为了再一次确认自己当初做做下的决定,她去了苏守,却发觉对方并没有遵守承诺,而是陷入更加糜烂的情.欲中··大骗子。
六夜知道,自己是真的把宁远毁了·宁远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说话温温文文的,从不大发脾气,对每个人都谦和有礼·笑容亮亮的,跟阳光似的,是能透到心底的啊。
她现在彻底陷入了迷茫,不知所措·不论现在结果如何,苏守的灵魂,必须收回,规矩被她破了,那她就一定要弥补回来··话音像轻风拂过,扫过耳膜,而后很轻的消散开了,再无迹可寻。
宁远定定盯住她,透亮的杏眼闪着迷离··“我知道了·”他说··“这么说来,我该走了·”宁远微微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追过来的明泊,目光似是不舍。
他上前几步,踮脚亲了亲明泊的额头··明泊表情紧绷着,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眶忽的湿润了··“再见·”像雪片一样,轻轻落下,又悄无声息地化开。
明泊回应说:“再见·”·宁远带着笑意,在光里盈散,一瞬间消逝不见,犹如从未出现··当晚流星划过天际,星辰比以往要更亮··璀璨的星光里,他仿佛看见宁远的轮廓被其一点点勾勒出来,最后宁远摆手朝他微笑,那是纯粹的,不染尘埃的笑容。
明泊在恐慌中无所依凭,魔怔了一般,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重述宁远的名字··他等了那么久,等到的,原来只是又一次的离别··可是既然回来过,那么就一定会再次出现,他愿意去相信,去等待,直到他们再次重逢。
这个世界,宁远来过··明泊就是见证·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一。
☆、番外·结局二·作者有话要说:逻辑已无√全文完·邻里街边都知道,宁家糕饼铺有个水灵灵的儿子,好看的跟天上下来的仙童似的,光是那么一眼啊,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可惜的是,那个傻子,天生的··所以他看着自己父母因为食品安全问题送进牢里的时候,不哭也不闹,还是原来的呆样,没有神采的眼睛,总是下意识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好看却又充满傻气的笑容。
他父母本就嫌弃他,亲戚朋友更不待见他,如今宁家夫妇吃了官司,这傻子生活就彻底没了着落··好心人有时候会帮一帮,可是图的什么,不过一个傻子,或者还浪费国家的资源,后来肯伸出援手的人就少了,傻子只能靠着自己过活了。
他身上变得脏兮兮的,大花脸完全看不出以往的秀气,身上套着件破烂的衣服,翻垃圾桶找食,睡的是桥洞,公园的长椅,路边的巷子·倒真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后来人们便不再管他,他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有个拾荒的老人心疼他,把他带在身边养着,可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老人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孩子却渐渐懂事起来。
所以人们不会知道,他还懂得了自己收集废品攒起来卖钱,也不知道他涣散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澄··有一天,这个偏僻的小镇来了一个衣装革履的男人,男人形象高大帅气,一下便捕获了镇里姑娘的目光。
她们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看上去华贵不凡的男人,明着暗着送秋波,男人却对这些视之不见,直切主题··“有没有姓宁的孩子”他随手选了几样东西,结账的时候顺便问。
自从那个人走之后,他走遍了很多地方,碰见宁姓的贫苦小孩都会帮一把,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这是他养成这个习惯之后的第三年··“啊有,有好几个呢。”
杂货铺的胖大婶连连点头,分别罗列出来,“老宁家的两个妞,还有新来的一户姓宁的,开了家饭店的宁大厨,吃了官司的宁老板家的傻子......”·明泊心念一动:“那那个傻子呢他在哪”·“他啊......估计跟方姨一块上街捡垃圾吧,”胖大婶很坦然,“他家里人被关了,他自己一个人流浪很久了,后来被方姨捡了回去,我们日子过得也紧紧巴巴,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明泊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恁,但还是保持着礼貌向她道了谢:“谢谢,我知道了·”·“哎东西·”·明泊匆匆对助理吩咐道:“把衣服准备好,日用品购置全,再帮我预订一家宾馆,要干净的。”
“是·”·明泊又找了个当地人指路,驶车往杂货铺大婶指的方向行去,手心微微渗出了冷汗,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几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指引着他,他说不上那是什么,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着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顺着桥缓步慢行,心中的声音愈来愈响,他随意向前方一瞥,捕捉到一个很显眼的目标··那是一个衣着破旧的小男孩,还算是干净,左顾右盼在照着什么,正拖着一个□□袋慢吞吞地走,他身材瘦骨嶙峋,脸蛋却灰扑扑的,看上去十分不起眼。
他蹲下把路边的瓶子当珍宝似地捡起,疲惫的脸色看着有点让人心疼··明泊平寂已久的心,却是重重一跳··他拿出方才在杂货店买的面包,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像是怕惊扰了他,他的步伐放得格外地轻。
“吃吧·”他走到男孩的身旁蹲下,态度很平和地把手中的面包递过去··“谢谢”是很好听的清亮音色··男孩眼睛一下子亮起,匆匆瞥了他一眼发觉他并没有任何要收回去的意思后拆开了包装,递到嘴边时却猛然顿住。
他打量着手里撒发出香味的面包,却有些踌躇··明泊轻笑,撕下一小块放进自己嘴里咀嚼咽下,眨着眼睛温和地说:“放心吧,什么都没有·如果你还担心,我不介意带你去重新买一个。”
男孩拘谨地朝他鞠了一躬,郑重再次道谢:“谢谢·”·男孩没了顾忌,便撕下小半块狼吞虎咽吃起来,明泊递给他一瓶水,那目光柔和极了。
明泊这下对这个男孩有了初步评判··这小家伙绝对不是个傻子,反而是既聪明又懂礼貌·懂得对陌生人送予的东西留一线防备,也懂得对善意示好·“谢谢您。”
男孩心满意足将半块面包啃完,水也喝了小半瓶,明泊发现对方的目光很干净,眼眶微微发红,握着水瓶的手也在颤抖,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怎么不吃完”·“不了,”男孩轻轻地摇头,“留给方姨吃。”
明泊把目光正对着他,颇为认真地向他提出问题:“你叫什么”·衣着破旧的小男孩与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相互对视,形成了在路人眼里分外诡异的对峙局面。
“我叫宁安·”男孩目光却有些躲闪··“宁安......”明泊重复了对方的话··他下意识伸出了指尖,抚上男孩的脸颊,颤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试图他脸上的污垢擦下。
”·宁远惊诧看他,手忙脚乱后退开几步:“我脏·”·这句话成功使明泊眉头皱起,上一次也是这样,宁远也是这样,用类似的理由避开他的亲近。
“不脏”明泊声音登时拔高几个度,吓得宁安杏眼瞪大,抖着唇说不出话来··他很用力地向他鞠躬:“先生,谢谢您,真的非常谢谢您......”·鬼使神差的,明泊红了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声宁远。
他的话足够大声,小男孩听得清楚,先是一愣,然后连袋子都管不上了拿起水瓶和面包撒腿就跑··这家伙怎么回事呢明泊眉间沟壑更深了。
十岁小孩尚体力不及成人,何况是像宁安这样发育不良的,小短腿跑了没几步就被明泊从后面追上,大手一伸,宁安就被他抓进怀中··“跑什么跟我回去。”
谁知一开头乖乖巧巧的人却大声嚷起来:“我就跑”·明泊不由分说,拉起他瘦小的胳膊便走,小男孩挣扎无果,只好放弃了抵抗,仿佛意识到了对方的想法,他自动自觉地跟上了脚步。
 ·明泊把他抱上车,他的穿着与其格格不入,明泊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嫌弃之色,反而认同的说:“这样就对了,听话·”·小家伙嘟着嘴巴,不太高兴的样子:“我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这样不好。”
明泊从鼻子哼出一声嗤笑,宁远还说过自己不是人,两个人床上的事做多了不好呢··明泊受了其影响,语气不自禁变得幼稚起来:“胡说,明明很好。”
方才这小家伙的礼貌在这会儿都收住了,露出了尖爪子,语气还有点凶·明泊发飘想着,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我不能跟你走·”他再次说明了自己的意愿。
“为什么”明泊问··“我还没有跟方姨说,这样她会担心的......”话没有说完,明泊的手已经按上了他的头发,轻轻揉了揉:“我会联系人去照顾她。”
“你这人真奇怪·非要献爱心·”最后小家伙得出这个结论··明泊下笑眼,不予置答,心说就等着他藏不住把尾巴露出来了。
明泊的助理办事一向效率又利索,他之前交代的事这会都完美达成,就差他把小孩领进门好好打扮梳洗了··“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浴室中,明泊一面放着热水一面问他。
宁安把衣服脱掉,小声说:“我自己来吧·”·“嗯,我帮你洗头发·”明泊朝手心倒出一抹洗发水,抹上宁安的头发轻轻搓揉:“你之前......怎么过的”·“没什么啊,吃饭睡觉读书,日子不都是这么过的么。
不过最近方姨身体不好,我出来跑的时间多,都没怎么看书了·书是别人家丢掉的,方姨把能看的都捡回来了·”对方说··感受到明泊的动作停下,他闭着眼睛问:“怎么啦”·“为什么不来找我”·如果不是宁安自作多情的话,发觉对方的声音有些愤怒,还饱含了委屈。
被水沾湿的眼睫颤了颤,嘴角向上划开一个弧度··“你知道了”他问···年下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对,为什么不来找我”揉起了泡沫,明泊开水帮他冲干净,温水顺着脸颊流淌,将污垢除净,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
洗完头,明泊又开始帮他擦洗身子··宁安皱起眉头:“可是这种事情,不是很可笑吗你会相信吗”·“会,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可是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很多东西其实以时过境迁··“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明泊声音和缓,低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你不是怪物,这是机缘,是奇迹。
你该去接受,而不是排斥·”·“我也没想过排斥·”白净的脸蛋被热气熏染出一层薄红·他接着说:“我只是觉得还不够时候。
我不希望跟你见面的时候我是一无是处的·”·明泊说话间手一直没停,这会已经快摸到他下身某处还未发育完全的部位··“你你你......”宁安脸上简直要烧起来。
明泊轻笑,在他额上留下一个吻:“嗯,我们回去之后就像从前那样,一起看书,写字,学习;一起吃饭,睡觉,游玩......”·明泊目光沉沉地说:“我会等你长大,我们之间缘分是不是很长”·宁安点点头,心跳在直线加速,他用手指划出一条线:“比一辈子还长。”
明泊也伸出手,将他的手指拢在掌心里··宁安当即狠狠抱住他,力度之大,像是要把多年来积压在内心的东西一下释放宣泄,让明泊惶惶无可终日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这是只存在于你我之间的,独一无二·”·在两人目光相接,四目相对之时,明泊如此对宁安说着··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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