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清莲暗香胧 by 欧阳语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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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清莲暗香胧 by 欧阳语陌(4)
·吻了一阵,紫霖抬起了头,抓着清珑的手将他紧握的拳头伸展开,轻笑的声音带着调侃的味道道:“抓着床单还不如抱紧我,床单可不能陪你一起感受疼痛·”·清珑虽然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却还是把头偏向了另一侧,似乎不堪忍受紫霖话中的调笑。
紫霖轻轻叹气,将右手插入清珑的发丝中把玩着他顺滑的黑发,指尖触到头皮,轻轻按摩一般地抚触··“乖,睁开眼睛看着我好么你这样闭着眼睛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强迫你,我就这么面目可憎,让你不愿意看我一眼么”紫霖假装抱怨般地说着,亲吻清珑着清珑的脖颈鼻尖,诱哄他睁眼。
清珑的睫毛扇动了两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不过看着紫霖的眼神中满是羞窘,却更加惹人怜惜·紫霖努力忽略自己胸口那股欺负清珑的蠢蠢欲动,温柔地轻轻吻了他的唇角,右手顺着发丝滑倒发梢,拈起一缕乌黑的长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很浅薄的撩拨,却让清珑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一手插入他的背脊和锦褥之间,将人扶着半坐了起来·手臂一挥,那些衣衫终于离开了清珑的身体,彻底地被抛掷在了床榻之外。
清珑一惊,下意识地双手环抱住身体,这个动作又惹得紫霖轻轻笑出了声··“小东西,你的反应真是太可爱了·”紫霖说着,又伸手去摸清珑的裤带。
清珑却将双手紧紧压住了裤边不给紫霖继续脱他裤子的机会··紫霖略略吃惊,搂着清珑问:“怎么了”难道他终究是后悔了这么想着,紫霖突然就觉得很难受,原来清珑对自己的爱意,终究抵不过伦理道德的约束么·清珑红着脸低了头,小小声地道:“我脱光光你却穿着衣服,好奇怪……”·紫霖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小孩儿是害羞了……·“会很奇怪么”紫霖微笑着用手指挑开了自己的衣衫,“那我也陪你一起脱光光好不好”说着,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动作麻利地甩了下去。
看得出,洛紫霖对待自己的衣服,远没有对待清珑的那么有耐性··不仅仅是衣服,洛紫霖连裤子也三下两下就除了下去,只剩了贴身的亵裤没有脱,脱完后又对清珑笑道:“这回不奇怪了吧我脱光了,轮到你了。”
清珑浑身上下都泛着红潮,心中暗想,哪里不奇怪了,分明是更奇怪了·却也不好说什么,松了手,低着头,等着紫霖去拉自己的裤子··情有独钟江湖恩怨·紫霖满意地点点头,一边亲着清珑的耳朵夸赞他“真乖”,一边直接用撕的,处理了那条青色的小裤。
“刺啦”一声,似乎吓到了清珑,小孩儿的身子微微一抖,有些怪责地看着紫霖,那么心急的动作,好像预示着什么一样……·将清珑搂在怀里轻轻拍抚,紫霖用尽了耐心安慰他:“别怕,我真的会很温柔的。”
“嗯·”清珑靠在紫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已经这个样子了,除了相信他,还能怎么样呢后悔么不会的,从看见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了,一步步走来,身陷其中的有怎么会只有紫霖。
自己一向单薄,连生死都渐渐看淡,却在有了他后,变得多了那许多执念·即便这是一段孽缘,此时此刻,又哪里有退缩的可能·就在清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紫霖已经不知道怎么的就脱下了他的亵裤,当紫霖勾着那条青色的小内裤在清珑面前轻晃的时候,清珑羞得恨不得死了算了。
这个人今天,特别的坏呢……·清珑别开眼睛,却看见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膛·紫霖的肤色很白,并没有一般男子常见的黝黑,这或许是因为洛水神宫常年阳光淡薄的缘故。
一分心的时候,清珑的注意力不免就被紫霖的身体吸引了过去··不仅仅是肤色,紫霖的身体很完美,骨肉均匀,结实有力,连比例都完美的让人一眼看去只觉得舒服。
清珑几乎有种冲动,想要动手去摸一摸那看起来很有手感的胸口··见小孩儿看着自己的身体发呆,紫霖不由又笑出了声,“好看么喜欢的话不妨摸一摸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可以上下其手。”
清珑顿时大窘,想到自己就这么全 裸着看着他的身体发起呆来,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紫霖并没有给清珑太多时间发呆和害羞,细密热烈的亲吻盖上了清珑的身体,从唇开始,吻到脖子,吻到胸口,吻到小腹,吻到腰间,吻到……那嫩嫩的茎芽。
清珑的身子弹跳了一下,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紫霖在亲那里……好羞人但是好甜蜜的感受·清珑颤抖着,紧绷着,想要躲闪,却被紫霖固定住了腰部,难耐地微微扭动着,漂亮的眼睛中慢慢泛起一层水雾。
紫霖并不想清珑就这样交出第一次,虽是亲了那个地方,却只是将它逗弄的微微站立起来就停下了,接着,去亲清珑的大腿·吻到稚嫩的内侧的时候,还坏心地轻咬吸吮,留下两排暧昧的绯红印迹。
紫霖转而去亲他的腿的时候,清珑觉得有种紧绷的东西忽的一松,接着身体却似乎不满足了起来,发空发虚的难受·可当紫霖亲上他大腿内侧的时候,另一种接触的亲密甜美又让他欢喜并难耐着。
大腿内侧被紫霖咬了,痛只是一点点,更多的是痒痒的难耐·那种痒,似乎是隔着肌肤搔在骨头上一样,挠又挠不到,忍又忍不了,让人不知道怎么才好·清珑忽然就有些害怕起来,这样的不可知,比他面对自己完全无迹可寻的命运的时候更加让他无措。
就在清珑想要出声恳求紫霖放过他的时候,紫霖终于离开了那片格外娇嫩的地方,转而流连在清珑的小腿之上··清珑的腿型很美,细而直,从膝盖开始往下逐渐收细至脚踝,小腿肚是一个微微的圆润的弧度,很可爱。
这样的一双腿,在紫霖开来无疑是很美的·或者说是他觉得最美的一双腿·紫霖突然就发现,这双腿对他的诱惑力是多么的巨大,方才从抱小孩儿上床时开始,他就开始挺立,而随着他亲吻这双腿的时候,那个地方,已经涨到发痛了。
紫霖觉得自己从来不曾在床笫间如此急迫过,甚至还没有为清珑做好准备,他就已经有种无法忍受情 欲的感觉·他还从来没有在床上这么狼狈过,希望不要在清珑面前失了分寸才好。
小孩儿是第一次,他要给他一次完美的感受·这是对清珑的疼惜,也是对自己的交代·所以,要忍耐,不管多么焦急都要忍耐··握住清珑的脚踝,紫霖直起身子,半跪在床上,将清珑的腿抬离了床榻。
那样的姿势,让清珑毫无保留地“张开”在紫霖面前··尤其是这会儿清珑正睁开着眼睛,自己为紫霖“敞开”的样子便自己看了个明白··似乎不能承受这样的羞涩一般,清珑想要合上双腿。
紫霖却牢牢握着他的脚踝不让他如愿以偿··清珑的脚踝很纤细,紫霖仅用拇指和食指便可随意地握住,细小的骨架看来着实惹人怜爱·晶莹剔透的白皙更加让这种可爱无所遁形,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发着和清珑耳朵处一样的绯红。
温柔地笑着,紫霖先亲了亲那纤细饿脚踝,然后一根一根舔吻了十只可爱的脚趾··清珑低低地沉吟出声,却又为了自己发出的声音而更加害羞·一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一手压上自己的双眼。
不要叫也不要看,真是要羞死人了··紫霖却开口道:“清珑,看着我,不要逃避·这一次,你必须完完整整地看清楚·”紫霖的声音中有着不可错认的坚定。
清珑虽然还是很不好意思,却还是拿开了遮着自己眼睛的手··是啊,这样的逃避拙劣的很,自欺欺人罢了,便是不看,难道一切就不会发生么他既然选择了勇敢地接受紫霖的爱意,就不该再做出逃避的举动。
可是……真的好羞人啊……·将清珑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紫霖将身子卡在他的腿间,伸手探向小孩儿身后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个难题··他来时并未想到会遇到如今这种情况,自然没有什么准备,而想当然的,清珑的这间卧室里也不会有乳膏之类的润滑之物。
清珑又是初次,这润滑扩张的功夫是无论如何都要做到位的,并不是什么简单的膏体都能代替的··略微思索了一下,紫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鲜血滴在了清珑的秘穴入口处。
不多时,自紫霖指尖的伤口处爬出一只白嫩可爱的小蛊,寻着血的味道,就爬到了清珑嫩 穴处··清珑明显被吓到了,开始挣扎起来··紫霖赶紧按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声诱哄着:“别怕别怕,这是我体内的蛊王。
已经可以说与我合为一体,它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会伤害你的·”·虽然紫霖这么说,清珑还是觉得很奇怪·尤其在那只小虫子钻进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几乎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好在,紫霖一直在他耳边低语,安抚着他的情绪··蛊王很有灵性,经过洛灵泉的浸泡之后更是完全听从紫霖的指挥·此刻蛊王小心地钻进那紧闭的甬道,一边蠕动一边吐出一种白色的粘液。
清珑只觉得身子后面那私密的地方渐渐变得滑腻温润,有东西在里面蠕动的感觉却还是让他白了脸色,睁着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紫霖,渐渐溢出水雾的眸色带着特别的委屈。
紫霖只看了一眼就开始心疼,一边搂着人轻轻拍抚一边柔声安慰:“我是怕你疼才让蛊王行这润滑之事,并非要欺负你,忍一忍,很快就好·”说完又去细细亲吻清珑的小嘴,手则滑倒他的腰间,安抚地轻轻揉捏。
“清珑,我要你·”紫霖呢喃般地说着,轻轻亲吻的动作带着一点点啃咬的刺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突然的,就不觉得有什么受不下的了··这功夫,蛊王已经爬进了很深的地方,不知触到了清珑的什么地方,让他突然地绷紧了身子,接着微微颤抖,再然后……呻吟出声……·紫霖搂着清珑,亲他的鼻尖,温声道:“舒服也好,不舒服也好,喊出来,不用忍着。”
清珑却咬着唇轻轻摇头,一脸的隐忍··“清珑……”紫霖轻声叹息,一手握住了清珑的手,拉着往自己身下探去,“你也帮帮我,我忍的难受。”
三五章·清珑刚刚触到那处火热,就像被烫伤一样缩回了手·紫霖苦笑一声,被他这么一碰,自己更难熬了,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么·哪知清珑虽然缩回了手,但是犹豫了一下,又将手覆了回去,红着脸忍着羞,讨好般的套 弄着。
紫霖低低地沉吟一声,享受清珑的服侍,只觉腰间发紧··这个时候,蛊王正往更深处钻去,清珑只觉得已经很深了,而那只蛊王却似乎不知停止一样地不断前行·它不会就这样一路钻进肚子里吧想到这里清珑又害怕起来,弱弱地开口对紫霖恳求道:“紫霖哥哥,让……让它出来吧”·紫霖正被清珑伺候的舒爽,听见小孩儿软语相求,不由更是身心舒畅,坏坏地握着清珑的握手更激烈的动作着,同时调笑道:“这就受不住了”·清珑咬了下唇,委屈地看着紫霖,眼神中透着些许控诉的意味,最后眼中又蓄起了水雾。
紫霖吓了一跳,赶紧抱着他轻轻拍着后背哄着:“别哭别哭,我也不是欺负你啊……哎,好好好,我让它出来·”·谁让他心软,就是看不得清珑受委屈。
口中长短呼哨唤了两遍,清珑便觉得那东西掉转了方向正往外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觉得有些麻麻痒痒的滋味在身体里酝酿,身子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紫霖唤出了蛊王,并不急着收回去,而是将蛊王托在掌上仔细看着。
就见蛊王一半身子平伏在紫霖掌上,另一半身子立起,左右摇晃着,或者时而弯弯腰点头的样子··清珑看的好奇,不由问道:“紫霖哥哥,它干什么呢”·紫霖邪邪一笑,口中又打了个短短的呼哨,那蛊王便拱着身子,顺着方才那个小伤口重新回到了洛紫霖体内,完全进去之后还留下了一些淡粉色的粘液替紫霖封住了指尖的伤口,片刻后便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紫霖这才凑到清珑耳边,带着蛊惑的声音低沉地道:“它在向我汇报呢,你的身体里什么地方是敏感点,什么地方是销魂所在……”·“呀~”清珑轻呼一声,堵住了耳朵不听紫霖胡言乱语,身体却更加滚烫,连那个地方都悄悄更挺立了许多。
见清珑害羞,紫霖笑得更坏,拉开他的手故意咬他的耳朵,“五寸二,一寸一,三寸八……”·“呀~”清珑虽然不知道那些数字代表什么意思,可听紫霖之前的话分明是轻薄他的,不依地攥起小拳头死命捶紫霖,打他个欺负人的坏东西。
被他捶着,紫霖却不躲,反而更凑上去道:“多捶两下,舒坦的很·”·清珑索性一口咬上了紫霖的胸口,真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嘶……”紫霖被咬的生疼,却只是收敛了护体功力怕震伤清珑。
一口下去,竟然咬出了丝丝腥甜,清珑吓了一跳,抬头看方知是咬出了血,一时有些慌了·紫霖却接着将他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头,淡声道:“没事,用力咬,这样我还可以多忍一会儿。”
清珑这才偷眼去看紫霖的身子,一看之下也吓了一跳,知他是忍得难受了,又是心疼又是羞涩,将头靠在紫霖怀里轻声道:“你来吧,别忍了·”·紫霖用力地去亲清珑,手指挤进他的身体里扩张,就着蛊王留下的粘液,探进那温润的所在,曲起手指,探索,拓展。
清珑用力地抱紧紫霖,回吻着他,不在意了,什么都不要去在意了,自己是在被这个男人拥抱,这样,就足够了··紫霖在清珑的默许和挑逗下,不免动作大胆了许多,探索的手指肆意着,一次次挑逗着某个娇嫩的突起,引得清珑在亲吻中一次次忍不住想要退缩。
放开清珑的唇瓣,那个稚嫩的小人儿忍不住呻吟着,呜咽着·每当紫霖碰到他敏感处的时候,就紧绷着身体颤抖,却始终没有放开抱着紫霖的手臂··当紫霖的三根手指能够畅通地进出的时候,清珑的浑身都已经带上了艳丽的绯红,小小的骄傲昂扬着,直直顶在紫霖的小腹上。
紫霖撤离了手指,转而将手握在清珑茎芽之上,上下逗弄着,自己的昂扬则顶在了那还在微微瑟缩的穴 口··清珑又低低呻吟了一声,紫霖被他几乎叫的骨软筋酥,恨不得立刻怜爱他千遍万遍,却还是硬忍着,凑在他耳边道:“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后悔。”
他始终不想勉强他,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只要清珑有丝毫的不愿,他也会立刻抽身而去··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清珑扬起脖颈,似乎极力忍耐着,摇了摇头,呜咽般地说道:“我不后悔。”
紫霖不再多说什么,用力一顶,占有了这具带着独特清香的身体·清珑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也永远是他的··“啊”清珑惊叫出声,嗓音瞬间从清泠变得沙哑,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眼角滚滚而下,啜泣的声音夹杂在呻吟声中,引人疯狂的诱惑。
紫霖脸上的冷汗也涔涔而下,清珑固然会觉得疼痛,他又何尝好过过紧涩的甬道虽经润滑扩展,依旧挤得他疼痛不已·可更让他难耐的却是那种被压榨后依旧不敢稍加粗暴的自我约束。
不能伤到清珑,要尽量温柔,要让清珑尽量少地感受痛感而尽量多地去将这一次当作享受·似乎并不是考虑自己感受的时候呢紫霖苦笑着,手下服侍着清珑,亲吻上了清珑的额头。
“别哭·”轻声安慰着被逼出泪水的小孩儿,“疼么我也很疼·但是只要你不愿意,我不动·”温柔的语调因为难耐的隐忍而显得低沉沙哑的不像话,可其中包含着的怜惜情意丝毫做不得假。
清珑被紫霖的温柔所征服,渐渐止住了眼泪,连啜泣的声音都弱了下去,反而勇敢地搂着紫霖的脖子,用同样沙哑的嗓音说道:“紫霖哥哥,我想要你给予的快乐·”·紫霖笑了,又啄了一口清珑的唇,答道:“我尽力而为。”
律动,紫霖用尽全部自制力才没有按照自己的喜好掌握节奏,试探着清珑的感受,随着他承受的反应而决定力度角度和速度··每一次摩擦都让清珑觉得自己被切成一片一片的,被推进无底的深渊中再被用疼痛拉回现实,可是因为抱着他的人是紫霖,因为那个他爱着的人为了他同样在忍受着煎熬与疼痛,所以,一切似乎都没有那么难熬了。
身体依旧经受着被劈开般的剧痛,可是当紫霖隐忍的汗水滴落在他胸口的时候,某一处的不经意的摩擦却让他起了一阵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是快意还是更加疼痛,但是声音居然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几分。
那……是自己的声音么沙哑中含着浓浓的情 欲,像是被折磨着,却又像是享受着快乐·清珑只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身体在沉沉浮浮中渐渐失去了真实的感受,只觉得颠簸在刮着暴风的海浪上,任由另一个人带着或高或低。
听见小孩儿原本夹杂着痛苦的呻吟中突然蒙上了欲色,紫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讨好清珑的方式·就着那阵放松的片刻,一鼓作气地连续进退了几下,清珑的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掩饰不住的带着甜腻的欲 望。
紫霖终于加快了速度,隐忍多时的欲 念一发不可收拾,驰骋的速度逼得清珑叫都叫不出声了··清珑朦胧中抓住了紫霖的胳膊,因为全身紧绷而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指甲陷进紫霖的皮肉中,留下狰狞的痕迹。
·疼痛让洛紫霖略微知道收敛,可是身体却不愿意放弃那种驰骋所得的快感·可看着清珑泛着水色的眼睛,紫霖又觉得心疼,再一次将清珑的头按在自己肩头干脆利索地命令道:“咬我,狠狠地咬我。”
如今恐怕只有剧痛能稍微阻止他的肆虐,若是清珑受不了便索性咬到他能控制自己的程度好了··清珑却含着泪水摇头,将头靠在紫霖的肩头只是啜泣着,他咬不下去。
“那就忍一忍·”紫霖也不勉强清珑,用力地撞击着能让他快乐的地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酣畅淋漓,也将清珑解脱出来··清珑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快意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放浪形骸。
紫霖也被那声音弄得快感连连,有一个瞬间甚至在想,就算不是在占有他,只是听着这种声音,只怕自己都会忍不住泄身··清珑毕竟身子较弱,又是初次承欢,在又一轮暴风骤雨般的疼爱之下,终于是受不住快感和痛感的席卷,在一道被雷击中般的快意中软了下去。
浊白溅上了紫霖的小腹,带着一股奇特的清香之气··紫霖也嘶吼一声,尽数喷薄在了清珑的身体里,身体微软,忙退出来翻过一边,怕压坏了清珑小小的身子··紫霖并不是个未经事的新手,却是第一次感受如此快意的情事,果然跟喜欢的人欢 爱,会特别的美妙么·回味着刚刚经历过的一切,紫霖的唇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收紧手臂,将躺在他身边的清珑搂进怀中,心中涌起一种骄傲,这个小东西真的是彻彻底底地属于自己了……·清珑此刻完全地虚软了,浑身上下都酸痛的厉害,身上的力气像是都被抽走了,连手指都抬不起一根。
以虚软的姿态摊开在床上,若说刚才像是一朵含苞的荷苞,此刻他就是一朵盛放的粉嫩荷花··紫霖将手指流连过清珑的脸颊、眉眼,越看越是喜欢,虽然刚刚将人拆吃入腹过一遍,却还是想将他磨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
身上粘腻的难受,清珑却动不了一下,想张嘴请求,却发觉嗓子哑的根本说不出话了··紫霖一直盯着清珑看,自然察觉的出他的难受,见他张嘴却说不出话,便下了床倒了一杯茶来,试了试温度,觉得有些凉,便用内力温热了,才喂清珑喝了一点点。
一口茶水入口,清珑觉得火烧火燎的嗓子好受了很多,却依旧一开口就疼得厉害,还是说不了话··紫霖体贴地问道:“是不是想沐浴”·清珑轻轻点了点头,却觉得仅是这样就好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紫霖知道清珑累坏了,便将手掌抵在他背心处送了一道内力过去替他支撑·清珑果然觉得好了很多,靠在紫霖身上,让他抱自己去沐浴··吩咐人送水进来自然不是不行,可是紫霖知道清珑这个时候需要彻底的放松,便打算抱着他去浴池好好洗个舒服。
自己随便套了两件衣裤,再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大大的披风将清珑整个包裹好,这才抱着人往门外走去··院落里很安静,所有本应该伺候在外的侍从全都消失不见了,紫霖只看见了一个碧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院落中。
心头微微一紧……是,母亲··洛碧缭双眼盯着房门的方向,似乎在看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看见紫霖抱着完全脱力的清珑出来,她的眼中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怒气,只是微微的带着疑惑,似乎被什么东西困扰到了。
清珑不敢去看洛碧缭,将头埋进了紫霖怀中·已经这个样子了,他倒不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只是觉得自己让那个待自己如同母亲一样的女人失望了··紫霖却坚定地和洛碧缭对视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可是彼此的目光中都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他们是母子,十几年来彼此最亲近的存在·有些东西他们同样拥有,无需多言,需要的只是看看他们各自有多么坚持……·洛碧缭似乎突然很累了一样,垂下了眼,转身离去的姿势带了种无可奈何的黯然。
不过既然儿子和那个孩子都已经决定了,并且连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她的坚持和否认,还有什么意义呢·既然他们不怕天谴,那么自己只能尽力替他们挡去灾劫……·见洛碧缭转身离去,紫霖知道不管他的娘一时间能不能接受,至少是不会阻挠的了。
长长出了一口气,抱着清珑,接着往浴池走去·他现在需要专心的,是如何替小孩儿清理干净,其他的……稍后再想……·三六章·抱着清珑一路到了浴池,紫霖有些好笑地发现,平日里总能随时看见的侍人全都消失不见了,不过看浴池中热水、香膏、药巾、衣物等物均已齐备,也猜到多半是洛碧缭一早吩咐下,又遣散了众人。
是怕自己和清珑的事情被人知道么这种事情怎么瞒得了人母亲又何必多此一举·他从未想过要隐瞒自己和清珑的事情。
即便是被天下人知道他也无所畏惧,更何况是洛水神宫中的人··被紫霖抱着一路走来,原本就累得够呛的清珑不免有些昏昏欲睡,却在身子浸在水里的一刻醒了过来。
身子微微有些痛,某个羞于启齿的地方更是热辣辣的··紫霖一手托着清珑的臀部,一手搂着他的后背,见他清醒了过来,便印上一个吻道:“不舒服么”·适应了水温之后,身上的疼痛随之减轻,接着而来的是一种放松般的疲倦。
水温柔的浸润着身体,因为激烈的情事而干渴的身体张开毛孔接收着滋润··“没有,很舒服·”清珑哑着声音小小声地说着,顺势靠进了紫霖怀里,让他服侍。
紫霖拿着浸过了药汁的巾子替清珑擦洗着身子,那一身斑驳的痕迹都是自己留下的,被热水泡过之后,痕迹更加粉嫩,衬着小孩儿的身体,暧昧而煽情··好舒服……清珑被紫霖弄的昏昏沉沉,又靠在他身上想睡过去。
被擦洗到敏感的地方,还会不由自主地哼哼两声··清珑这里舒服了,紫霖却是倍受煎熬·刚刚的程度于他而言根本就未曾餍足,只是顾虑着小孩儿的身子,不敢多加放纵。
而且经过一轮情事的身体还特别敏感,就着池水抱住清珑□的身子,那种异样的滑腻更是让他阵阵战栗··清珑的身上本就有种清香,经过情事,这种香气愈显浓郁,也更加惑人。
本就是勉力自持的紫霖听见小孩儿的哼声不免更是心猿意马··清珑感觉到紫霖的异样的时候,紫霖已经忍了许久,直直顶在清珑身下的部位又硬又烫··想起才经历过的情事,清珑脸色通红,他的身体这会儿是绝对受不起再来一次的,可紫霖的反应……·洛紫霖自己也是尴尬的不得了。
他喜爱清珑的心意是真的,那么对他有欲念也无可厚非,可是刚刚做过一次就又如此激动,恐怕会被小孩儿当作色欲熏心吧·紫霖也知道清珑现在不可能再让他做一次,于是拉着清珑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那处,低声诱哄道:“好清珑,帮我安抚安抚它,我要替你洗澡,腾不出手来呢。”
清珑羞得不行,可还是握着那里前前后后的动了起来·紫霖替清珑擦身的动作也变成了一逞手足之欲的揩油··清珑的小手细腻软滑,被他握着紫霖只觉得舒畅的不得了,待得这个澡洗的差不多了,紫霖也终于贡献了池水一片精华。
脸皮微红,紫霖抱着清珑换了地方继续洗··身体表面都清洗的差不多了,紫霖才摸了摸清珑那处被自己弄得红肿的孔穴··清珑的身子立刻一僵,不过片刻又放松了下来,他相信紫霖,那么就不会对他反抗。
洗了半天都未见出血,紫霖也知道绝对没有伤着,放心了些·探手进去小心地抠掏,等洗的不再流出东西之后,才抱着清珑离开了水池··将清珑的身子平放在池旁的小榻上,让他趴伏着,自己拿过旁边的香膏,用一只细长的玉滚沾了,探进清珑的身子细细涂抹。
清珑小小声地哼了一声,将头埋在臂间·虽然身后清清凉凉的,可是身子却不由烫了起来,更经过情事的身子还很敏感,被这么照顾,羞涩中又带了不可告人的感受。
紫霖见清珑身子泛粉,不由低低笑出了声,原来会被撩拨到的不仅仅是自己,以小孩儿的性子,又害羞了吧·仔仔细细将香膏涂得均匀,抽出玉滚,紫霖翻过清珑的身子吻了上去。
清珑伸出胳膊搂着紫霖的脖子和他亲吻,微微扭蹭的动作又一次愉悦到了紫霖··自知这会儿不该是沉迷的时候,草草结束了亲吻,紫霖拉过旁边干净的新衣替清珑换上了,自己也换过衣服,这才又抱起清珑往自己的紫凝阁去。
以后小孩儿还是跟着自己住吧,另选一处,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回到紫凝阁,躺在紫霖的床上之后,清珑很快在疲倦和放松中睡了过去·紫霖摸着清珑的脸颊轻抚了一会儿,坐去另一边运功打坐。
紫霖行了一周天功,清珑还没有醒·走过去试了试清珑额头的温度,觉得并没有发热,这才彻底放心下来,正巧云霭又过了来,便走出去和他说话··“少主,宫主让我将此物还给您。”
云霭递上一块精美的翠玉玲珑,自然是紫霖和清珑互换的定情信物··紫霖接过了,重新戴好,又问:“我娘还说了些什么”·云霭低着头回话道:“宫主只说少主还是自己想清楚,她年纪大了,很多事管不了了。”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洛紫霖笑了一下,言道:“娘她自己也是个痴人,自然懂我的心思·”娘这么说摆明了就是不再过问,一切全看自己的心意,那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心情大好的洛紫霖看了看云霭,又起了戏弄的心思,于是问道:“你和淩风的事想什么时候办”·云霭心中叫苦,一下子跪倒了哀求道:“我的少主哎,您就饶了我吧,这种事讲的是两情相悦,您何苦乱点鸳鸯谱”·洛紫霖微微挑眉,笑道:“怎么是乱点鸳鸯谱你不喜欢凌风”·云霭苦笑道:“我自然是喜欢的,可是他却不喜欢我。
我不想勉强了他,更不希望他恨我·再说了,两个男人就算是两情相悦也不必讲究这些形式,少主还是省了这份心思,好好对连公子吧·”·“你是问过淩风的意思了他说了不喜欢你”紫霖又问道,“我看他从前虽然没对你动过那种心思,如今却是有些不同了。
喜欢就去争取,男子汉大丈夫,做什么扭扭捏捏”·云霭垂头丧气,“我现在连他的人都找不到,哪里还问得到什么心意·他从前喜欢的人我比不了,自然难以让他对我倾心。
况且他是痴情的人,哪有这么快就喜欢上我的”·“实在不行就强来,还怕他不就范么”紫霖倒是不介意用这种强迫的手段,只是他觉得淩风毕竟是喜欢云霭的,只是害羞罢了,捅破这层窗户纸,一切都好说。
云霭却急了,只是道:“他若不喜欢,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勉强他的,就算是少主的命令,云霭也难遵从·”·紫霖听了却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当我的命令是说着玩的我洛水神宫那条规矩可以由着你们抗命了”躲着你么那就让他自己送上门去好了。
云霭被洛紫霖笑得头皮发麻,还不知道他家少主想做些什么,就听洛紫霖喝道:“来人啊,把云霭给我关到凌波殿去等候发落·”·立刻有几个人出现,没多话,压着云霭就往门外去了。
云霭暗道一声要命,只盼着少主不要玩的太过才好,一个弄不好,这条小命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凌波殿了·可想想要他强迫淩风,这种事情他又做不出··下令将云霭押去凌波殿之后,洛紫霖又招过一个下属,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接着就回到卧房陪着清珑在床上躺了歇着。
并下了严令,如无吩咐,谁都不许进来打扰··淩风正躲在蛊源阁里摆弄蛊虫,忽然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心中暗道,难道云霭还真能找到这里来悄悄推了一扇窗子出来看,却见几个刑官拿着皮鞭、木杖等物急急忙忙地往别处去。
暗暗拉下一个侍婢过来问道:“这又是谁要受罚怎么这么大的动静”·那侍婢讶异地道:“淩护卫不知道么云霭云护卫不知道怎么惹恼了少主,被押到凌波殿去了。
神宫上下差不多都被惊动了,看来这回少主气得不轻呢·”说完便跑了··淩风听了只觉得心头一紧,少主要罚云霭若是普通的惩罚也就罢了,偏偏送了去凌波殿,这个如何是好·进了凌波殿的,至今还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的,有些能留下性命的,也都成了废人。
自从宫主继位,已经少有人被送去凌波殿了,如今那人竟然……·一时间心乱如麻,淩风怔愣的不知如何是好·直到一阵痛感将自己惊醒,才发现手心竟已经被自己掐出了一片血红。
再不愿逃避自己的心意,淩风一路赶到了凌波殿去,想进去看看云霭怎样了,却被拦在外面·淩风也不敢硬闯,只是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偶尔能听见鞭子挥动的声音,还有铁链哗啦哗啦响动的声音,还没有听见惨叫,也不知道云霭是还未受刑,还是硬忍着没喊,亦或者是干脆受刑不过已经昏了过去心里更加烦闷。
·知道自己耗在凌波殿外也是无济于事,淩风一咬牙一跺脚,去紫凝阁找洛紫霖求情去了··到了紫凝阁外,淩风又碰了壁,门外的人拦下了淩风,说是少主有令,不经传唤,任何人不得前去打扰。
淩风只得跪在了门外等着,心里却急得要疯了··就在淩风觉得自己再也等不下去打算硬闯的时候,忽然听见紫霖的房门有响动,随后门被打开,紫霖对着外面吩咐道:“送碗清粥进来,再弄些温软养胃的吃食。”
淩风急忙上前,急道:“少主,淩风求您放过云霭·”·紫霖嘴角微微勾起,果然还是来了·嘴上却冷冷道:“云霭冒犯主上,我罚他有何不妥”·淩风道:“云霭就算有错,少主关起门来教训也就是了,何必送去凌波殿,那里……但不知云霭犯了多大的错处要少主如此惩罚”·洛紫霖再次笑道:“倒也不算多大的错处,只不过我一片好心成全他,他偏偏不识抬举,触怒于我,自然受罚重些。”
淩风心头奇怪,云霭向来知进退,不多言,又怎会将少主触怒至此,遂言道:“还请少主明示·”·“我见你二人彼此有意,所以赐你二人成婚,哪知道云霭竟然说你心里并不喜欢他,宁肯自己伤心也不想勉强你,说什么都不答应,你说可气不可气”洛紫霖有意夸张,看着淩风的脸观察他的神色。
但见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便知此事有戏,心里不由笑得更惬意了··淩风听见洛紫霖说他和云霭彼此有意赐他们成婚的时候,羞窘之情大盛,便红了脸面·但听闻他又说云霭不想勉强自己才得来这重罚的时候,又不由白了脸。
那个傻瓜·“正好你也在此,我便问问你,你究竟愿不愿意·你若是喜欢他便去和他把话说明白了,让他回来跟我认个错,这件事情也就算了,你若是真不喜欢他,我索性打死他你也别管了。”
洛紫霖又施下一重压力,逼迫淩风··淩风立刻慌了,这话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攥着拳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洛紫霖沉下了脸道:“看来你果真是不愿意,那就退下吧。”
“不是的,少主·”淩风吓得终于是开了口,“是云霭误会了·”·“这么说,你是喜欢他的”洛紫霖脸色缓了下来,唇边又带了笑意。
“是……”淩风声音细微,却还是应了··“既然是这样,你就自去凌波殿劝那个犟驴吧·他若肯回来认错,乖乖地与你成亲,我就既往不咎。”
说道这里竟是关了门进去,再不理淩风了··淩风一咬牙,转身又往凌波殿奔去,能早到一刻,云霭便少受一分折磨·这会儿,可不是顾着害羞的时候。
这一回,淩风只说是奉了少主之命来的,便没再被人拦着·进了凌波殿却没看见云霭,旁边有个名叫溯溪的倒是认得,便过去询问··溯溪见淩风过来,遂笑道:“淩风是刚从少主那里过来吧”·淩风点头,说了少主要他来劝云霭的事情,并说明了只要云霭认错,便免了惩罚。
溯溪笑着点了头,带着淩风到了凌波殿偏殿的一间暖阁,指了指门道:“人就在里面,你进去和他说吧·”·淩风刚进了去,就听外面落了锁,急得回身推了两下,也没推开。
索性也不理那门,只去找云霭看他如何··三七章·紫霖端着吃食进房去喂清珑的时候,小孩儿正拿眼睛斜他·搂着人在怀里,紫霖只是笑了笑道:“怎么这么看我”·清珑皱了皱鼻子道:“你真坏。”
在床上欺负自己那些法子就不说了,连下属都这么捉弄··紫霖哈哈笑起来,亲着清珑的小耳朵道:“我怎么坏了对你不好么”·清珑怕痒的直躲,推着紫霖道:“你干吗要欺负淩风和云霭”·紫霖摊了摊手道:“我哪有”一脸的无辜也遮不住背后的坏笑。
清珑不再说话,低了头吃粥,怎么到如今才觉得他坏呢偏偏喜欢他了··紫霖又凑过去笑道:“我这哪里算坏不过是想成全他们罢了,人生短短数十载,能有个喜欢的人不容易,与其因为别扭而彼此折磨,不如好好相爱的好。
再说了,你是没见过真坏的呢,要是让你看了星雨的手段,你才知道什么叫坏人呢·不说别人了,你吃点东西我带你去游洛水,想不想去”·“嗯。”
清珑点头·自从来了洛水神宫就没有出去走动过,别说是游洛水了,就是洛水神宫里面也没怎么看过·有紫霖陪着,自然是要好好看一看的··且说凌波殿的暖阁里,淩风扫视了一圈,又掀开层层帘幕才看见了云霭。
一看之下,却是一愣·原来云霭正好好地躺在一张小榻上,身上没伤没痛,只是赤着身子,双手被缚在了身后·不过让淩风怔愣的却是……云霭明显饱含□的表现……·全身泛着红潮,脸上尽是汗水,眼神明显是迷茫的,身子下面却高高立着,张开的口似乎在难耐地沉吟着,却不知为何,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你怎么了”淩风惊疑地上前,伸手触上云霭身体的时候,只觉得烫的厉害··只是这样的碰触,就让云霭更加难耐地沉吟出声,眯起眼睛看着淩风,眼中更是带了浓浓的欲色。
“是艳蛊”淩风似有所觉,不由吃惊地低呼出声··云霭苦笑了一下,从喉间挤出一丝声音道:“别管我,你走吧·”·淩风半跪在塌边,拉着云霭的手道:“傻瓜,你这样,让我怎么走再说……少主也没打算让我走。”
说完竟是轻轻笑了起来··云霭混沌的神志有些不明白淩风的反应,但还是有一丝丝欣喜生了出来··“我想过了,与其一辈子为了少主痛苦,倒不如……好好对身边对我好的人。”
淩风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自己衣衫的带子,脱了一半衣服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了手,转过去对云霭道:“我没有自作多情地会错意吧”·“风儿……”云霭哭笑不得地叹气。
淩风观他神色,听他语气,仔细辨别了一下,这才点头道:“看来,是没有会错意·”然后接着脱衣服·等脱得差不多了,便上了塌,本想撩拨云霭,却见他早已是不可忍耐了,便笑了一下,去解他手臂上的束缚。
·谁知刚解了去,云霭就一个猛扑将淩风压在了身下,随手一扯将淩风最后一件敝体的衣物也除了去,随手扔下··淩风吓了一跳,想推开云霭,却发现他力气大的吓人。
见他动作愈见狂放,一时又羞又气,但到了这个时候却也不好说自己不肯·见云霭早被欲念折磨的失了耐心,也就闭了眼睛随他去了·算了,这次看在他身受艳蛊的份上便让他一次,往后……自己才不让他·见淩风的身体从紧绷到放松,云霭也知道了对方的心思,更不客气地放肆抚触。
“嗯……”淩风呻吟出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死死压下更多的声音·怎会发出那样的声音那么煽情,那么脆弱,那么……放荡……·云霭却似乎爱极了淩风的声音,将他的手抓下来放在唇边热烈的亲着,亲完就将他双臂扣在身下,又去亲他胸口。
淩风难以忍耐的呻吟便接二连三地溢出唇边,止都止不住··云霭越听越爱,身子也止不住颤抖起来,手臂牢牢按着淩风,在他耳边低语:“风儿,我想要你。”
动作却停了下来,一副你不答应我便是憋死也不会乱来的架势··淩风一时脸色灿若云霞,不知如何答他才好,都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还要自己亲口承认任他采撷一想到这人在这个关头居然硬忍了等自己的回答,就气他的倔强,狠狠张口道:“你这个笨蛋。”
说完别过脸不去看他,咬着下唇,满脸羞涩··云霭再不懂他的意思就真是个笨蛋了,某个地方顶着淩风的身子就一点点往里面磨·淩风还没足够接受,那处竟然已经进去了多半。
淩风张口想叫,一声惊呼却被对方突然完全挺进的动作堵在了嗓子眼半点喊不出来··情有独钟江湖恩怨·额上冷汗都下来了,脸色苍白中透出一抹艳色,身子像是被水浸了一样。
淩风不由暗恼,那人不是才硬忍着也要等自己答应么怎么这会儿却连前戏都不做就挺了进来他哪里知道,云霭的最后一丝理智都留了等他的答案了,他一旦默许,那人的理智便彻底崩断,只剩下追求快乐的本能了。
淩风疼得厉害,云霭看在眼里,癫狂的动作中竟然不忘低头去吻他泛着白的唇·不管身体如何动作,那份激吻的缠绵也让淩风一阵悸动,恍惚间竟然觉得那种疼痛也不是那么不可忍受了。
直到将淩风的唇吻得一片艳色,云霭才松了嘴,却依旧讨好般地舔了舔,忽略他律动的速度和力度的话,倒真算得温柔了··“风儿,我喜欢你,不要喜欢少主了,看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云霭叹息般的在淩风耳边呢喃,“宠你、护你、疼你、爱你,一生不改,一生不悔·”·淩风突然就觉得心里疼了那么一下,接着一阵透着酸楚的涩感在胸口酝酿发酵,再之后却是甜蜜到难以承受的欣喜。
伸手搂上云霭的脖子,将他的身子拉近自己,淩风一边呻吟一边道:“啊~你,你以为~嗯啊……我为什么愿意让你抱笨蛋,啊……”·“风儿……”云霭似乎终于放了心,压下身子时的动作更加狂猛。
“你……收敛些……嗯……”淩风只觉得身上的每一分力气都被云霭榨了去,身子软绵绵的被人揉来捏去··“对不起,我……忍不了。”
道过歉,云霭却更加狂放,不过亲吻淩风的动作也更加热烈·眼中的痴迷,身上的反应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的欣喜与热爱··淩风忽然就觉得身子连着心都要被他化开了一样,恰恰被定在某处,快感如潮,伴着被征服的错觉。
“你这个混蛋·”恨恨骂着,手却忍不住搂得他更紧·整个人缠在他身上,一边暗恼自己的放荡,一边只想跟那人更加亲密··“风儿,你也亲亲我好不好”被淩风主动抱住,云霭说不出的欣喜,一边急切地索取怀中人的身体,一边只想看他更多的风情。
淩风听了他这话,心中暗道,他也算是我的人,这一次虽然让他,亲亲他却也没什么不可·这么想着,便主动凑上唇去吻云霭·在云霭看来,只觉的他温柔可人,这般听话乖巧,挠的他的心都痒了。
两人纠缠许久,弄了个轰轰烈烈·艳蛊本就是床笫间增加趣性的东西,也不伤身,只是撩拨的人不得不泄身罢了,而且若是两人彼此有心,一方用了另一方也能享受个中滋味。
两人间既然是有情意的,自然受此物益处不少,虽是初次却也不觉难耐,过了最初的疼痛,竟是欲罢不能·两人都是初识滋味,勾缠间便忍不住一试再试·到艳蛊的性子退下去的时候,淩风已经觉得腰身都麻了,身体半点都动不了,这会儿才想起来生气,却连抬手推云霭一下都做不到。
云霭喘着气从背后抱着淩风,一边咬他耳朵一边道:“风儿,你真好,我可爱死你了·”·淩风耳朵红个通透,又骂了一句“混蛋”就闭了眼睛不理云霭。
云霭知道淩风害羞,呵呵地笑了,搂着人去亲他耳朵,亲完又道:“我是真心喜欢你,这次的事情也不是我的错,不过是少主看你我这么不上不下的悬着,帮着推一把罢了。”
淩风虽然断了对洛紫霖的心思,但是毕竟心里对他的敬重没减分毫,一想到这次的事情是他一手安排的心里的怨气也就少了·只是一想到自己方才的放荡,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别恼我了·”云霭搂着淩风轻轻磨蹭,讨好似的··淩风轻声道:“我又没恼·”说完便又闭了嘴不说话了,脸上淡淡的羞红带着笑意,说不出的诱人。
乍得美人,云霭喜得心都要化了,才经了云雨,喜欢的人又说出这么纵容的话,要不是实在心疼淩风,只怕又是一阵亲热才好··云霭正要说些什么讨淩风欢心,却听门口有人敲门,溯溪的声音传了进来道:“两位兄弟可是还在休息方便进来么”·云霭和淩风同时一阵尴尬,溯溪的声音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叫门,可是看看两人现在的样子,就怎么想怎么不好意思了。
云霭愣了一下,匆匆拿了衣服替淩风披上,对他道:“你躺着,我去·”·云霭到了门边,伸手拉了拉,却发现房门依旧锁着,于是无奈地道:“溯溪有事么还是少主又有什么吩咐了”·溯溪在外面笑了一声,调侃道:“也算少主的意思吧,你们要是方便的话,换了衣服我就放你们出来。”
说着外面一阵叮叮当当开锁的声音,溯溪推开门递了两件衣服进来又笑着退出去了··云霭一见那两件衣服就是眉头直跳,原因无他,只因为那两件艳红到刺眼的衣服一看就是新郎倌和新娘子的喜服……·“少主还不打算放过我们么”云霭无奈叹气。
溯溪朗声笑道:“这等福气我们盼都盼不来,你何必做出这副被强逼了的表情怕是你心里欢喜嘴上抱怨吧神宫也很久没有热闹过了,有你们的喜事让大家乐乐也好。”
说完转身走了,可没走了几步又转回头道:“要不要送些水来给你们梳洗一下”·云霭黑着脸点头,还特意嘱咐道:“带点药过来,水要热一点。”
溯溪应了一声走了,云霭拿着衣服回去给淩风看·淩风一看之下,哭笑不得,瞪着云霭道:“打死我都不穿新娘子的喜服·”·云霭想了想,笑道:“不如这样,你先传了新娘子的衣服在屋子里给我一个人看,一会儿我换了新娘子的衣衫出去见人给旁人看。”
淩风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云霭低头亲他,笑着道:“我也不想你那个样子被人看见呢·”·淩风莫名其妙地红了脸,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云霭“哎呦”叫了一声,逃开了去,只是道:“怎么这么凶”·淩风又开始气鼓鼓的不说话··这功夫,溯溪让人抬了水进来,云霭连忙放下了塌边的纱帐,等送水的人退了出去,云霭才抱着淩风入水沐浴,洗洗擦洗之后云霭又将淩风抱回榻上。
旁边桌上是溯溪留下的药,云霭拿过来要替淩风上药,虽然清洗的时候没看见血丝,可是想来第一次淩风也不会太好受··淩风却似乎突然扭捏起来,伸手从云霭手上抢了药,对他恶声恶气地道:“你给我转过身去。”
云霭耸耸肩,转过了身·心说都已经这么亲近了,怎么他还这么别扭啊·虽然背过了身去,云霭还是很担心淩风,趁他不注意,回眼偷看一眼。
见淩风真皱着眉咬着牙,撑开自己的身体正往里面抹药的样子·猝不及防下,云霭就将自己弄了个脸红心跳,赶紧老老实实背过了身子不敢再看··等淩风自己上好了药,云霭又递了衣衫过去给他换。
淩风接过了看是女装,便又开始别扭,不过想着答应过云霭的话,还是换了给他看,这会儿给他看,总好过一会儿穿出去给那么多人看吧·三八章·堂前摇摇红烛影,堂后隐隐芙蓉香。
白首之誓天地知,今日人儿皆成双··两个新人穿着大红的喜服被人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地弄进正殿的时候,偌大的殿阁早被装饰的一派喜庆·淩风穿了一身新郎的衣衫,比平日更多了几分温和之气,相比之下,被紧紧束在新娘子的喜服中的云霭就显得有些好笑了。
见众人忍俊不禁的表情,云霭也不恼,反正方才在房里,淩风是乖乖穿了新娘的衣服给他看的,一想起他那时羞涩的样子,云霭不由得就嘴角挂笑··“拜托,别再笑了,你笑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因为云霭穿的是女装,所以落霞权充喜娘在一旁“扶”他,被他一路上的傻笑,笑得浑身汗毛倒竖··因为两人毕竟都是男子,所以虽然云霭穿着新娘子的喜服,也没有盖盖头,落霞这才看得到他的表情。
云霭听了落霞的话却笑得更加灿烂,放低声音道:“等你出嫁时怕是会比我笑得更开心,用不着这个时候嫉妒·”·落霞听了气得想骂人,却因为毕竟是他们大喜的日子而硬忍了下来,只是哼声道:“哼,我才不嫁人。”
云霭看了旁边的溯溪一样,玩味地道:“你不想嫁,可有人想娶呢,到时候少主心情一好,再送你一段姻缘,我看你敢不敢抗命·”·落霞听得头皮发麻,嘀咕道:“少主还有宫主管着呢,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找连公子说理。
哪个像你们这么任人玩儿的”·淩风在旁边见云霭和落霞嘀嘀咕咕的,轻轻哼了一声,拉着手中的红绸当先跪到了大殿正中·司礼的随即高声喝一句“一拜天地”。
云霭急忙也跪了一起叩首··洛水神宫供奉的是洛神,神女玉像盈盈而立,美艳多情,比其他的菩萨神佛自是多了几分人情味·云霭和淩风这一拜天地,自然是跪拜洛神。
拜过之后人人心中都不由去想,这位洛神最是个多情的神女,成亲之日跪拜她,倒也是一桩美事··“二拜高堂·”司礼接着唱和··云霭和淩风早就没了父母,洛碧缭却是恰好难得地出了面,这跪拜的高堂自然有了着落。
两人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起身后却听洛碧缭道:“你二人自小在神宫长大,我虽不是你们的母亲,但看你们也与紫霖一般都是孩子·你二人今天既然成婚,我不管起因是什么,都要给我好好对待对方,这感情的事情,谁敢给我肆意玩弄,轻易背叛,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洛碧缭自己为情所伤,自然见不得旁人用情不专·她这话是教训云霭和淩风,却不单单是说给他两人听的··这会儿洛紫霖也在一旁坐着,怀里搂着清珑,听见洛碧缭这话,便笑着凑到清珑耳边道:“等你到了十八岁,咱们也成亲可好”·清珑脸蛋红透,轻轻点了点头:“若我能活过十八岁,便怎样都随你。”
紫霖看他一眼,叹口气道:“大不了我去洛神娘娘面前许愿,只要让你平安,我便是折寿十年二十年也无妨·”·清珑紧忙捂上了他的嘴,一脸担忧,有些气恼地道:“胡说些什么呢”·“我不是胡说,你若是死了,我便不活,与其这样,倒不如把我的阳寿和你平分的好。”
紫霖说着,搂紧了清珑··洛碧缭见两人缱绻不禁,心中默叹,只当看不见··那边云霭和淩风却是已经拜完了三拜,司礼一声“送入洞房”。
云霭和淩风对视一眼,尴尬地别过脸后,还是云霭被当做新娘子一样送去了洞房等着··淩风既然做了“新郎”,只好留在外面与众人喝酒·洛水神宫里一向感情都很好,云霭和淩风又是做事本分的,和许多人都很要好。
他们两人大婚,旁人虽然多少有些意外,可还是纷纷上前祝福敬酒··这可苦了淩风,一杯杯酒地喝下来,身子便有些受不住,他才初经情事,身子本就有些不利索,这会儿又被人灌酒,自然是痛苦万分。
上来敬酒的不仅有男人,也有女子·洛水神宫中和别处不同,女子地位不输男子,大多管事的还是女子居多·这些个姑娘们的酒量也都让男人汗颜,淩风对上一群女人,也只得不推脱地酒到杯干。
·就在他觉得身子有些受不住的时候,一个红影晃到他身旁撑住了他的身子·抬头去看,才见竟是云霭不知什么时候从洞房里出了来··众人纷纷起哄道:“新娘子不再洞房里等着,怎么倒出来了”·云霭微微一笑道:“又不是真的是女人,做什么做这等扭捏的样子有酒喝,理当让我来。”
他这话让一群姑娘们听着不顺耳,纷纷娇嗔着让他赔罪··云霭连忙抱着拳给一群女孩子赔礼道歉,挡下了大半的酒,手里还不忘扶着淩风··洛紫霖见他们一脸无奈,便放声道:“行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也别闹他们了,要喝酒的冲我来,只管送他们洞房去吧。”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于是有人推着两人往洞房去了,更多的人端着酒杯来找洛紫霖喝酒,难得有个机会能灌醉少主,这个时候女人们可不知道什么叫心慈手软··清珑看着紫霖一杯接一杯灌下去,不由有些担忧,可又不好说什么,只是时不时地递上一点吃的给紫霖垫垫胃。
小孩儿温柔乖巧,紫霖自然喜欢,笑得格外开心,喝起酒来更是豪情万丈·洛碧缭摇了摇头,回自己的地方休息,也让这些孩子们玩的更高兴些··酒喝得差不多了,洛紫霖又带着几个平时和云霭淩风相熟的去“闹洞房”。
淩风“身体不适”,而两人其实才经了云雨,所以这所谓洞房花烛其实也不怎么香艳·只不过是两人都脱了外衫一起躺在床上休息罢了··见有人来闹洞房,云霭只得披了衣服应付,好在来的都是男人,女孩子们不适已经醉倒了,就是终究不好意思来闹。
洛紫霖让人蒙了淩风的眼睛,又命来闹洞房的和云霭站在一起,让淩风挨个去摸,看他挑不挑得出哪个是他的人··淩风面皮薄,不好意思伸手乱摸,洛紫霖便索性让那些个人挨个去抱淩风。
淩风正醉得厉害呢,本就脸上泛红,这一被抱更是面红耳赤,心里暗恼洛紫霖不放过自己·云霭在一旁则是看的满肚子酸水,心说我都还没抱热乎呢,怎么能让你们占了便宜去狠狠瞪那些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好在淩风虽醉得厉害,倒是没忘了被云霭抱着的感觉·猜出了哪个是云霭,这洞房也就算是闹完了,众人退了出去,两个新人这才能好好歇下·两个人都累得够呛,倒头就睡,倒真是辜负了这芙蓉帐暖、烛影摇红。
紫霖搂着清珑回房的时候早有了八分醉态,清珑让婢女送了醒酒汤来,喂着紫霖喝了两口,就被他按在床上一阵乱亲··“我真高兴·”紫霖说着,笑着,“你是我的,有你陪着,什么都是高兴的。
我身边的人也该得了幸福,所有人都该开心的·可是……我娘……你说我们的爹究竟是太多情还是太无情”说着说着,紫霖笑得大声。
清珑皱着眉头看着压着自己的紫霖,轻声道:“你可是很恨他”·洛紫霖接着笑:“恨谁我现在谁都不恨,我高兴的很,有你,我怎么都不恨。
就算他对不起我娘,就算他抛下我们母子这么多年,可是没有他哪有你就凭这一点,我也不该恨他·”絮絮叨叨的仍是醉态··清珑趴在静静靠在紫霖怀里,淡淡道:“父亲过的一点都不快乐,我从小时候看他总觉得心里很不舒服,现在想来才知道,他脸上从无笑意,而且一身死气,表面看来是淡薄平静,其实却是了无生机。
我一直在想,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他那样生无所恋·从前的事情我不知道,只是觉得父亲并不像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洛紫霖轻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搂紧小孩儿,闭眼睡觉··知道紫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清珑便闭了眼睛靠着他,有些事情他还是自己弄明白之后再和紫霖说吧··入夜,洛水神宫恢复了安宁,一切都在平静中度过。
第二天一早,紫霖吩咐人备了船,带着清珑去游洛水·云霭和淩风新婚,紫霖自然没带他们出来,霁月被洛碧缭叫去吩咐,也没跟着,随行的是落霞和溯溪··溯溪在船尾划船,落霞捧着食盒在一旁伺候。
紫霖从食盒中挑选清珑喜欢吃的东西喂他,觉得养着小孩儿解闷儿实在是个好主意,连喂他吃东西都这么有趣··清珑一边看着洛水上的景色,一边暗自赞叹,清珑早对河洛之地向往已久,河出图洛出书,中原文化发源于此,他正想看看是怎样一片河山能能孕育出那许多文人墨客。
洛阳乃是龙飞凤翔之地,只看这洛水便可知此地灵秀,洛城周围伊洛潺涧四水交流,真真一派贵胄之气·难怪自古至今,那么多王朝建都于此··“听闻龙门就在伊川上,带我去看看可好”清珑见此地贵不可言,便不由想起前朝帝王玉口亲封的龙门。
紫霖笑道:“有何不可”对着溯溪吩咐一声,船掉了头往伊川去了··龙门在洛阳城南三十里,香山和龙门山两山对峙,伊河水从中穿流而过,远望犹如门阙,古称“伊阙”。
前朝殇帝曾登洛阳北邙山,远望伊阙,语侍从曰:“此非真龙天子门户耶”遂有龙门之称··龙门山色向来堪称洛阳八景之首,乘船游伊川仰望山色,别有一番景致。
就在清珑欣赏景色的时候,忽闻水上传来丝竹之声,懒散悠扬,说不尽的温柔缠绵·紫霖和清珑同时循声望去,只见水面上远远驶来一艘极大地红色楼舫,上面绘着栩栩如生的麒麟祥云,却是暗刻红杏锦纹打底。
映着两岸青山四面绿水,更显艳丽··洛紫霖按着额头轻轻叹气,心说怎么想和清珑好好游个河这只妖孽也要来打扰想了想还是搂着清珑一跃上了那逐渐驶近的楼舫。
清珑刚想问紫霖这是做什么,就听一道带着江南特有的柔媚声音到了耳边:“呀,这小宝贝可是越来越可爱了,跟了那个讨厌鬼真是可惜了·”·转瞬之间,一个红色身影到了近前,清珑只觉得脖颈间一片温热,便被人搂到了怀中。
定睛去看,眼前是一张妖娆到极致的精致容颜,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着三分春色,看的人心荡神摇··“妖精,给我放开清珑,他是你碰得的么”洛紫霖冷着脸用更冷的声音说着,一伸手将清珑夺回自己怀里,拿袖子上下扑打着清珑的衣服,似乎他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哼·”那红衣人气得哼声,一转身扑到另一人怀里道:“南宫,你看那个混蛋又欺负我·”·南宫良好笑地亲了亲他的唇角,这才道:“你不去招惹他的心肝宝贝,他自然不会欺负你。
不过,星雨,你抱别人,我也不大喜欢呢·”·原来这楼舫的主人正是秦星雨和南宫良··“小气·”秦星雨嘀咕着,伸手抱住了南宫良的腰,将头枕在他肩上侧着脸看洛紫霖,笑得非常阴险地道:“我一会儿就让他来求我,看他还敢不敢再气我。”
洛紫霖闻言嗤笑一声:“要我求你做梦去吧,除非……”话说到一半却住了口,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清珑,又抬眼看秦星雨的时候突然多了几分急切。
难道,难道是……·“看来我这些日子来的心思都白费了呢,原来有人并不着急啊,那就算了·”秦星雨笑得像只得了美食的小狐狸,赖在南宫良身上的姿势像是软的没有骨头。
他就不信,那人不不想知道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三九章·“查到什么”紫霖听了秦星雨的话就知道他必是查到了和清珑有关的事情,赶紧追问。
秦星雨笑得灿烂,眨着一双桃花眼道:“想知道想知道就来求我啊·”·洛紫霖恨得咬牙切齿,从小到大他几时对人低过头,这秦星雨喜欢和他最对也就罢了,偏要逼着他求他却是无论如何办不到了。
可是为了清珑……似乎也没什么是不可以的··思前想后,洛紫霖终究还是一咬牙道:“星雨,要我求你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自己掂量好了你查到的事情的分量,若是到头来我觉得不值得,你知道我的脾气。”
秦星雨在南宫良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装作害怕的样子道:“那洛少宫主还是不要求我了,星雨好怕你的脾气啊·”·洛紫霖见他那副样子,恨得牙都要咬碎了,心说自己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当初第一次见他偏偏要说他“丑死了”,这个小心眼的记恨了这么多年,到了如今仍旧不肯放过自己。
清珑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紫霖的手,低声道:“紫霖哥哥,你不必求秦公子了,他带来的消息,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你已经知道了”紫霖惊讶,虽然一直都知道清珑有卜算之能,可是要是真的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想来是不可能的。
秦星雨带来的消息定是刚刚查到的,清珑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也不可能是从别的地方听来的,他怎么就能知道星雨查到的是什么消息·秦星雨也是大为奇怪,看着清珑道:“你还真是小神仙不成若猜得出我要说的是什么,这倒真神了。”
清珑不慌不忙地道:“我今早补了一卦,卦象显示,乃是乾卦·乾为天父,卦有人相,当是指长者将至·卦象转离,既是南边有故人将至·于我而言,南边来的父辈的故人,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
若是他们来了,我想知道的事情,也就用不着问秦老板了·”·秦星雨这才无奈地直起身子,嘟着嘴巴道:“一老一小都是神棍,拿你们打赌,真是没趣。”
说完又扯南宫良的衣袖,“你说他们讨不讨厌”·南宫良揉着秦星雨的腰,笑道:“宝贝儿,慎言,神仙岂是可以随便亵渎的”·“看来,那个赌还是我打赢了吧”另一个听来带着几分邪气的声音适时响起,梅寒影甩开衣袖从舱房中迈步而出。
“梅公子此言差矣,这个赌分明是我赢了才是·”另一个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声音也飘然而至,秋少棠一身白衣如雪,缓步而出··“姓秋的,你别耍赖,洛紫霖分明就没有求那个钱串子。”
梅寒影横眉立目,却依旧掩不住美色无边··“梅公子不要忘了,你我打赌可不是赌洛少宫主有没有求秦老板,而是赌他肯不肯为了连公子求秦老板·听他方才的意思,当然是愿意为了连公子做任何事情的。
至于他有没有真的说出口,并不重要·”秋少棠的声音浅浅淡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魅力,配上他绝世的容颜,自有另一种艳色··“你分明是强词夺理。”
梅寒影气得不行,打死他都不会承认自己打赌输了··“魔医大人,强词夺理的是你才对吧分明就是少棠赢了嘛·你不承认的话,不妨问问龙大侠,他的话最公平不过了。”
莫心绝自然是帮着秋少棠的,他知道龙在天木讷正直,便索性让他评断·龙在天说话的话,无论是什么,梅寒影都不好反驳的··龙在天听人让他评断,不由苦恼地挠了挠头道:“似乎打赌的时候是说赌洛少宫主肯不肯为了连公子求秦老板,这么说来的话,寒影好像是不算赢,可是洛少宫主也没有真的开口求秦老板,所以也不能说秋公子赢了,这么说来,两边都不算赢”·龙在天此言一出,众人愕然。
洛紫霖早气了个七窍生烟,对秦星雨道:“死妖精,你居然让他们拿着我打赌”·秦星雨接着笑道:“不过是个玩笑,你急什么”转而又对秋少棠和梅寒影道:“龙大侠说得好,你们两个都不算赢,那自然是我这个庄家通杀了。”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洛紫霖更是笑骂道:“你这个- jiān -商,天底下就没有不被你坑的人·”·秦星雨也不恼,笑着又将几人一起迎进了舱内,安顿几个人分别落了座,再献上一壶好茶,秦星雨才挂着笑脸对洛紫霖道:“早知道你不待见我,我就不管你的事情了,还累得魔医大人和秋公子他们一起奔波,你倒是好大的面子。”
洛紫霖不以为意地撇撇嘴道:“我自己欠下的情分自然我自己来还,你这个锱铢必较斤斤计较的- jiān -商,你这份心我记下了,你不用一遍遍提醒我·说起来你们几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秋少棠正懒懒地靠在谢息墨怀里用一种很惬意的姿势品茶,谢息墨便代他回答道:“魔医是怎么跟秦老板在一起的我们不知道,至于我们几个,不过是受人之托,带一位老人家来寻找不见多日的少谷主罢了……”·“少谷主”洛紫霖微微沉吟,转过头看清珑,见小孩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才知道这小东西果然就是那个所谓的什么“少谷主”。
“我和寒影从洛水神宫出来后便被秦老板邀请在附近游玩几日,所以自然也在这里·”龙在天见梅寒影根本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于是只好自己来说··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来的是哪位长老”清珑倒是不关心别的,只是想着那个来寻自己的人,自己这一走这么久,也不知道几位长老会有多生气呢,虽然当初是被紫霖掳走的,可是后来却……想到自己和紫霖的事情,清珑便觉得有一点点羞涩的感觉。
要不要告诉几位长老呢·“那位老人家正在底舱里等着连公子呢,你若是急着见他,我这就吩咐人带你过去·”说着秦星雨挥了挥手,一旁的随侍常歌上前,带着路往下面去了。
清珑起了身,还不等迈步,洛紫霖便也站了起来,从后面贴上他的身体,将手掌放在他的肩上,轻声道:“我陪你一起去·”·常歌在前面带路,清珑和紫霖跟着,一路顺着船上的楼梯往下走,到了底层,一个看来很精致的房间门口,常歌停了下来,对两人道:“贵客就在里面,两位请进吧。
常歌不便进去打扰,就此告退·”·清珑站在门口却开始犹豫起来,紫霖摇了摇头,替他推开了房门,当先走了进去··进得门来,紫霖就是一愣,房间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神剑门的掌门李凌霄,看起来正是在陪另一个下棋,见了连清珑和洛紫霖进来,便放下棋子起身道:“前辈棋艺高明,晚辈认输,改日再讨教吧。”
说完对这几个人点了点头,出了房门··对于李凌霄出现在这里,清珑和紫霖都没有觉得奇怪·既然秋少棠、谢息墨和莫心绝都在,那么李凌霄也出现在这条船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且现在船上这些人里,哪个不是脾气古怪,性格诡异的也就只有一个李凌霄温文尔雅了,有他陪着莲谷的前辈,这才正常··洛紫霖想了许多有的没的,这才仔细打量起房间中的另一个人,说实话,见过了连震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再看见房间里这个人不免有些适应不良。
房间里的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胖老头,一头白发中偶尔有几根黑色,满脸红光,靠坐在椅子里面笑得一团和气··“大长老”清珑颇有些惊讶地叫了一声,他实在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大长老寻了过来。
“哦少谷主开口说话了看来你果真遇到了命定之人,可喜可贺·”那胖老头依旧笑着,看了看连清珑又看了看洛紫霖,招了招手让两人过来坐下了,这才对着洛紫霖道:“老夫连乾,见过洛少宫主。”
洛紫霖转过头看清珑,就见小孩儿涨红了脸,摇了摇头,对连乾道:“你找来有什么事情要接小孩儿走么别作梦了,我才不会让你带走他。”
清珑一愣,这才明白紫霖跟过来是怕连乾无声无息地带走了自己·心头一暖,轻轻笑着低下了头··连乾却摇着头道:“我好歹也是个老人家,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尊老敬贤。”
紫霖哼声道:“你也是莲谷的人,看你的年纪不会不知道当年我娘和连秋山的事情,看在清珑面子上,我没有直接把你揍出去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想要怎样”·连乾盯着紫霖看了一会儿,嘀咕道:“原来当年那个女子是洛水神宫的宫主,你就是那个孩子了吧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怎么看都看不出你有一点像他。”
听了连乾的话紫霖不由有些怒火中烧,想发火却被清珑按住了手·见小孩儿一连祈求地看着自己,紫霖多大的火气也都没了,叹了口气,摸了摸清珑的脑袋。
“大长老,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当年的事情父亲为什么会……如果他爱的是洛姨,我又从何而来我娘她又是什么人”积攒了太多的疑问,清珑忍不住追问。
连乾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这才道:“当年的事情,真要说起来,很麻烦,老头子年纪大了,你们要是不嫌我啰嗦,我就一点一点讲给你们听。你如果真的是他的儿子,也就不要恨莲谷那么多,当年的事情虽然你娘是吃了大亏,可我们却本来并非存了恶意的。”说着,连乾又看了洛紫霖一眼。
洛紫霖微微一愣,点了点头,静下来听连乾说话··“年轻人,你对莲谷,知道多少”连乾端着茶喝了一口,不慌不忙地问道··紫霖看了看连震,又看了看清珑,摇头道:“几乎一无所知。”
母亲从来不对自己提那个地方,而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地回避,他也从来没有问过清珑关于莲谷的一切··连震继续笑眯眯地道:“不知道也无妨,听老头子讲就是了。
莲谷中世代相传的主人是上古遗族,据说是洞天神的后代··看你的表情必然是不知道什么是洞天神吧所谓洞天神,就是可以窥测天意,洞悉世事的神。
你不信鬼神么据我所知,你们洛水神宫也是信奉洛神的吧如果完全不信鬼神,那你们又何必拜那个神女好了,不要打岔,我年纪大了,本来就啰嗦,你再这么打岔,我就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去了。·我们接着来说,洞天神不仅能够洞悉天机,还是一个非常慈悲的神·”·“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又何来慈悲之说”洛紫霖突然出声打断了连震的话,脸上尽是不屑的讥诮··“呵呵,这话也不错,不过毕竟是传说嘛,还是自己的先祖,洛少宫主也就不要拆我老人家的台了,听我把话说完。
传说天要灭了人世,洞天神于心不忍,于是将天机泄露给人类,让人早早做好准备,渡过天劫,却因此触怒了天,于是不仅自己被处以神灭之刑,连他的整个神族都被贬为凡人,还永生永世地受到诅咒。”
说到这里的时候连乾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变得严肃了起来··“听闻莲谷中人出生皆是天生六根不全,如此看来,倒真像是受了诅咒呢·”洛紫霖喃喃说着,又看了看清珑,眼中也有了悲悯之色,轻轻吻上清珑的额头道:“没关系,便是有诅咒什么的,我愿意陪着你一起承受。”
连乾轻轻咳嗽了一下,接着道:“莲谷中人确实都是自从出生起就六根不全,不过每一辈人也总会出现那么一个有着特殊天赋的人,而这个人也就是莲谷的谷主。
他的身上有着洞天神的命运,有着过人的才能也有着胸怀苍生的慈悲,同时也承担着一切苦难和责任……”·“你不要告诉我那什么狗屁苦难和责任是要清珑背负的”紫霖突然勃然大怒,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
四十章·连乾不怒反笑,拍着手道:“说得好,什么狗屁苦难和责任·偏偏连家的人都是傻子,认死理,总把天下苍生担在肩上,哪怕毁了自己也要违逆天意,庇佑苍生。”
洛紫霖微微皱起眉毛,他有些无法理解这位“大长老”的话,听他的意思,似乎也对这些说法不以为然··“大长老,您又在说笑了·”清珑微微皱起眉头,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捶着连乾的腿。
洛紫霖这才发现,连乾的右腿形状很奇怪,似乎也是天生的残疾··连乾揉了揉清珑的脑袋,温声笑道:“还是清珑知道疼人,不过老头子不妨事的。”
清珑却皱眉道:“水上潮气重,您又要腿疼了,何必非要乘船来”·连乾却笑道:“老头子腿脚不方便,这坐船省了不少事呢。”
紫霖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莫名的就觉得烦躁,刚想出声催促,却听连乾接着道:“洛少宫主心急了还是接着听老头子啰嗦吧。这些年来你是不是觉得你们母子是被抛弃的?其实当年他也是为了保护你们而已。”·“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洛紫霖半信半疑,他恨了多年,难道竟都是误会么那个男人,并不是想要抛弃他们·“莲谷的灾劫,不管旁人信不信,都是确实存在的,二十多年前,秋山还并不是莲谷的谷主,因为他还没有入世历劫。
和历代莲谷谷主一样,他独自入世,面对自己的命运和劫难··秋山一去三年,直到三年后他重伤而归,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何会受重伤·秋山回到谷中没有来得及说任何事情就因为重伤而昏睡不醒。
不过既然是历劫,会有所损伤也是难免··莲谷八个长老包括我在内,拼尽全力也只保住了秋山一丝生息,却无法让他醒来·只好将他放在无极先天洞吸收天地之气,以期望他能顺利渡劫。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洛宫主带着洛水神宫的人在莲谷外埋伏,之后更是偷偷潜入莲谷··以我莲谷谷主重伤而归,而我等又不知道她与秋山的事情的情况下,若是少宫主你,当时会做何等决断”·洛紫霖哑口无言,他只知道自己两岁时连秋山不告而别,母亲一路辛苦追随,好不容易追到了莲谷,却被拒诸门外,还被困进了一个奇阵之中,不仅容颜尽毁,还差点性命不保。
却从没想到,原来还有这等隐情·当年母亲追去的时候,他……正不省人事么·见洛紫霖神情中似乎有些动摇,连乾才继续道:“谷主昏迷不醒,洛水神宫又大肆而来,我等不明就里,只好谨慎行事,将你母亲困进了五行化天阵中。
原本也并无恶意,只是为求自保罢了,若她肯自行退去,必是平安无事的·奈何她执意向前,这才误入杀阵,触动机关五行化天阵幻化无穷,她不得其路,差点丧命于其中。
若非我等发现她怀抱幼儿,动了恻隐之心,入了阵中去救她,你母子二人只怕当年便都已丧命阵中了··可是即便我救了她的性命,却还是晚了一步,我入阵之时,她容貌已毁。”
说到这里,连乾叹了口气,语气中颇多自责之意··“原来当年前辈于我母子还有救命之恩,紫霖在此谢过·”紫霖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
他倒不怀疑连乾在这里说谎,这种事情只要回去问一下母亲自然知道,想来这老头儿也没必要说谎,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么自己对他行个礼也是应该的··连乾却摆手道:“洛少宫主不必多礼,老头儿于当年之事多有愧疚,我虽救了你母子性命,洛宫主含恨而归,以至于与秋山有缘无分,两人都是抱憾一生,虽说这是莲谷中人的劫数,可毕竟是因莲谷而起。
孰是孰非,已经说不清楚了·”·“我听清珑说,他……后来终究是醒过来了,就算当年母亲被误伤,可是他既然醒了,难道不会回来和我们解释清楚还是他嫌弃娘亲容貌已毁,不肯再见她?”紫霖双手握拳,终究不肯轻易原谅连秋山。
“秋山离开你们其实只是并非背叛,他只是不希望自己被诅咒的命运连累到你们罢了·”连乾又端起茶,心不在焉地喝着··“怎么说”洛紫霖心中难受,伸手环住清珑的腰肢,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到一种信念。
“我不是说了么连家人都是被诅咒的,命运与苦难,永远都无法逃离·他和你母亲成亲之日起,洛水神宫便多次被别有用心之徒窥伺,你母亲更是几次险些遭难。
那时的秋山仍有年轻人的傲气,他不肯顺天,不肯低头,不信他的命运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坚持着跟你母亲在一起,利用他自己的才学一次次帮洛水神宫渡过难关··可是,直到你出生,苦难才真的降临。
你或许不知道,你出生时体弱多病,一度几乎活不下去·在你两岁生辰的时候,更是因为秋山的关系命悬一线··秋山用自己的血施了莲谷封禁多年的禁术才换回你一命,当然,这件事情别人是不知道的。
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秋山死后,他的遗物是我整理的,他当年不肯说的许多事情,都记在他的手记里面了··秋山虽然当时用禁术救了你的性命,可他也终于不得不相信天命,因为害怕祸延妻子,他才选择了不告而别。
可他却低估了你母亲的执着和能力,没有料到她居然会带着你一路追到莲谷·也没料到你们会身陷五行化天阵而差点丧命··你母亲带着你离开莲谷之后没多久,秋山便醒了,听了我们几个告诉他你们来到莲谷时的情况,当时他就口吐鲜血,可见你们母子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醒过来时元气刚刚恢复,那口血吐出来便是损了他的精元,他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也多在此··之后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找你们,只是他怕……既怕你母亲不肯原谅他,也怕他的厄运继续牵连你们。
所以他宁肯一辈子独自思念,宁肯让你们一直误会他,恨他,也希望你们一生平安·”连乾苦笑着摇头,连家的人,个个都是痴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听你的意思,他还是个心疼妻子的好男人了”洛紫霖的声音听来满是不屑,“我看他根本是个害怕承担的懦夫。
就算天意难违又如何如果是我,就算是灰飞烟灭,也要和心爱的人一起面对,哪怕死,也要一起去死·更何况,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痴情,又怎么会有了别的女人,还生下了一个儿子……不过,也好,幸亏他有了另一个女人,若非如此,便不会有清珑。”
说到这里,紫霖拉过清珑的手轻轻亲了一下,满眼的痴恋··清珑红着脸给他亲,不敢看连乾的眼神,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子··“要说这个,只怕你就是真的误会他了,秋山并不是滥情之人。
他一生只有你娘一个女人,清珑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连乾慢吞吞地说着,却让紫霖蓦然一怔··“大长老,你是说……我和紫霖,并不是兄弟”这一回清珑也激动了起来,虽然他可以不顾忌伦理纲常,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可如果能摆脱兄弟的名份,毕竟是可以求得心安的。
悖伦之恋就像一道魔咒,不管他是否在意,都会始终萦绕在心间,时刻提醒着他们的苦难··“我到宁肯你我是兄弟·”紫霖闻言不但没有半分欣喜,反而沉下了脸,“如果我不是你的哥哥,又如何用我的血来救你的命”·清珑愣了愣,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注定留不下我的性命,那么一切就真的是天意了。”
“呵呵,清珑的事情我也听魔医说了,倒并非没有转机,我来此,也正是为了此事·”连乾直到这会儿,眼中才真正有了笑意,“清珑和洛少宫主虽然并非亲生兄弟,可也算得上是血脉至亲。”
“此话怎讲”紫霖皱眉,越发弄不懂连乾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秋山并非独子,他和秋水是双生兄妹,清珑是秋水的儿子。
你们二人也算得上是表亲,而且应该是血缘很相近的表亲·若不是秋水生下清珑时难产而死,秋山也不会将清珑收做亲子般教养·所以至亲之血如果用你的,倒也不妨。”
说到这里,连乾不禁又深深叹息,连家的人最悲哀的那种命运,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大长老要说的应该不仅于此吧”清珑暗暗猜想,如果只是为了说明两人身世的原委,连乾也犯不着大老远地来寻自己了。
“清珑果然聪明,其实我来,还要告诉你们另外两件事情·要给清珑治病,所需要的另外两个条件,我们也已经有了计较·”连乾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靠在椅子里眯起了眼睛。
“当真”紫霖眼中闪着兴奋地精光,只要能治好清珑,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却没有想到,原来答案一直就在掌握之中··“莲谷的无极先天洞,应该是集阴阳之灵气大成之地,至于那一甲子的功力嘛……如果老头子没有记错的话,武林奇书玄天密录中有载——以天资之人为炉鼎,聚同源之力,可成无上武功。”
连乾的眼睛又眯起了几分,在他红光满面的胖脸上几乎看不到了··为了清珑的身体,莲谷其实早就派了很多人到各地打探消息,一年前一直以江湖术士身份行走江湖的连少泽在南宫良那里偷到了半部玄天密录,却因为被南宫家的人盯得紧而无法带回莲谷,几经周转下交到了秦星雨的手上,也因此成就了一段姻缘。
只是……连少泽也因此惹来了其他觊觎玄天密录的人的追杀,最终不知丧命于谁的手中·但以之前连少泽传回莲谷的消息,已足以得出他们需要的信息了。
“请教前辈,何谓以人为炉鼎,无极先天洞又在何处”难道这天终于开了眼,愿意放过他们了么·“无极先天洞老头儿倒是可以给你们指路,只不过我们莲谷的老头子们年纪都大了,怕是要请别人陪你们去了。
至于以人为炉鼎嘛……呵呵,去找南宫良那小家伙要他手上的玄天密录吧,看过之后,你们自然明白·”连乾说完,往后靠了靠身子,似乎有些疲惫了。
“大长老,我扶您上床去吧·”清珑说着上前搀扶起连乾,一步步往床榻走去··紫霖见了,连忙上前,接替清珑的位置扶着老头上了床,他可不想看自己的小宝贝被这个胖老头压到地上去。
“该说的老头子都说了,你们自己也该知道去找谁了,真是老了,身子骨不禁折腾了,让我歇歇吧·”连乾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大长老好好休息,我和紫霖哥哥先出去了。”
清珑替连乾盖好了被子,这才拉着洛紫霖往外走··在他们走出门外之前,连乾出声道:“洛少宫主,有空的话去拜祭一下秋山吧,他虽然没有在你身边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可是爱护子嗣的心情,却还是和天下的父亲一模一样的。
如果你能原谅他,我想他会很高兴的·”·紫霖顿了一下,没有借口,握着清珑的手出门去了,不过从他紧紧攥着清珑的手的力道来看,他的心情很难平复··出了门,洛紫霖皱着眉头道:“这老头怎么这么容易就累了才说了几句话就要休息。”
“大长老先后跟随过四位谷主,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身体也不是很好,自然容易劳累·”清珑轻声回答着··“八十多岁了”洛紫霖摇头:“老妖精么一点都不像。”
清珑拿眼睛瞪洛紫霖,掐他道:“别胡说八道·”·紫霖按着清珑一顿热吻,吻的他嘤咛出声才放过了他,还恶狠狠地道:“不许帮着被人说我的不是,不然我就欺负你。”
清珑撅起嘴巴不满地瞪紫霖,紫霖却笑着拉着他往外走··“你究竟愿不愿意原谅他”清珑突然小声地问着,也不确定紫霖是否听见了。
果然,洛紫霖只是拉着他一直往外走,并没有回答·直到快要到了船的最上层的时候,洛紫霖才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四一章·清珑和紫霖到了船的上层,就见那八个人正围在桌边喝酒聊天。
秦星雨一如既往地赖在南宫良怀里,正和梅寒影斗嘴·秋少棠带着自己家的几个在一旁闲闲看戏··秦星雨眼角瞥见紫霖和清珑上来,便停了和梅寒影的斗嘴,转而问他们道:“事情怎么样了”毕竟是一起长大的,自然会比别人更多关心一些。
紫霖把连乾的话都对几人说了,当然也提到了南宫良手上的半部玄天密录··秋少棠微微惊讶道:“那半部书怎么会在你手上”联想起某些记忆,不悦地皱起了眉。
南宫良很是无奈地道:“你那个变态的爹硬塞给我的,想不要都不行·”·秋少棠听他这么说不但没恼,反而笑道:“说的是,他就是个变态,不过他既然把东西给你了,也定然是看中你的天分,南宫侯爷果然非常人可比。”
南宫良砸吧了一下嘴巴,喃喃道:“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这么别扭呢好像我也是个变态似的·”·梅寒影哼声道:“你以为你不是喜欢上一个变态的人不是变态是什么”·秦星雨眨巴了一下那双桃花眼,唇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轻声开口道:“那喜欢上木头的也该是木头了”虽然反讽了梅寒影,却似乎并没有否认梅寒影影射自己的话。
梅寒影转头看了看龙在天,冷声道:“喜欢木头的是笨蛋才对,不过我一辈子也就笨这么一回了,心甘情愿·”·龙在天抓着梅寒影的手,半是难为情半是开心地笑了笑,低下头,也不说话。
·紫霖有些急切,刚想张嘴问他们究竟肯不肯帮忙,秦星雨已经扔了一个木盒子过来道:“我们早嫌这个东西麻烦,当初你似乎早就找过这个东西,如今给了你就别还回来了,小东西知道怎么打开这个东西。”
说完又转过头对秋少棠道,“说起来这个东西其实应该是秋公子的,你若是想要只管去和那个家伙抢,和我们没关系了哦·”·洛紫霖恨得咬牙切齿,直骂秦星雨吃里爬外,自从他和南宫良混在一起,就再没把他自己当成是洛水神宫的人,处处胳膊肘往外拐。
秦星雨白了他一眼道:“我吃里爬外这么说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手里的东西·”·洛紫霖还要和他争辩,秋少棠已经插嘴进来道:“那东西少棠也不要,洛少宫主只管收下就是了,秦老板是个嘴硬心软的人,相信以洛少宫主对他的了解,也该知道他话后所藏的意思吧”·其实洛紫霖也不是听不出秦星雨的意思,只不过两个人从小到大斗嘴斗习惯了,有事不吵上两句反而不习惯了,听秋少棠都出来劝解,洛紫霖也只得住口不提。
清珑接过紫霖怀里的小盒子,开始伸手左拧一下右扭一下,等啪嗒一声打开了,便将里面的玄天密录取了出来··洛紫霖接过了翻看一遍,心说果然是一本奇书,看到有关以人为炉鼎聚集功力的方法的时候便认真看了起来,可是看了一会儿却觉得并不能完全看懂,于是索性和几个人讨论起来。
梅寒影对武功不感兴趣,便拉着龙在天回去休息,秋少棠和南宫良都学过玄天密录上的武功,所以便和洛紫霖讨论了起来··秦星雨招手吩咐常歌下去准备些精致的茶点,莫心绝和谢息墨听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趣,自去了一旁说话。
李凌霄倒是陪在秋少棠身边,不过心思也没放在玄天密录上面··几个人说了许久,秋少棠和南宫良惊奇的发现洛紫霖对玄天密录的理解力出奇地高··洛紫霖则是若有所思地道:“难怪母亲让我追查玄天密录的下落,原来它竟然和我们洛水神宫的九宫洛书同出一源。”
秋少棠和南宫良各自惊讶,洛紫霖倒也不藏什么,把九宫洛书里面的一些武功和修炼要点摆出来和几人讨论,举了三五个例子,众人便都明白了·看起来玄天密录和九宫洛书系出同源,只不过所专注的内容稍有不同,但根本的修炼方法和纲领要义却是一模一样的。
如此一来,以人为炉鼎互传内力的方法便更有可能实现了,只是如果真要南宫良和秋少棠倾尽自己所有内力去帮助连清珑,似乎有不是那么好开口的事情了,几个人似乎都想到了这件事情,转而对望,纷纷皱着眉头思索什么。
洛紫霖收起了玄天密录,对几人道:“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请几位公子到我洛水神宫做客可好”·秋少棠笑眯眯地答应了,南宫良也道:“也好,我早就想看看是什么地方能养出星雨这只妖孽的。”
秦星雨伸手掐他的腰道:“怎么你还想再去找几只妖精不成”·南宫良哈哈大笑道:“我一只妖精就要应付不过来了,哪里还敢再去招惹,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学两招来收妖。”
秦星雨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吩咐常歌将船改了方向,楼舫顺着曲曲折折的河道拐进了一条不知名的小支流,前面突然惊现一个巨大的漩涡,众人一惊之下都纷纷去看秦星雨,却见他早深吸了一口气闭住了呼吸。
而洛紫霖更是含着清珑的小嘴开始渡气,其他人这才明白原来这漩涡竟是通向洛水神宫的另一条路·急忙也闭了呼吸·几人刚刚准备好了,那楼舫便顺着漩涡入了水,感觉上仅是过了须臾便重新浮上了水面。
众人除了衣服都被打湿之外并无什么不妥,唯一比较可怜的只有梅寒影··梅寒影很是怕水,大船入水的一刹那那就差点昏过去·幸亏龙在天紧紧拉着他并且渡气给他,他才没被这么一下子给吓死,不过就算如此也是狼狈异常,直到楼舫从新在另一边浮上水面他还紧紧扒在龙在天身上不肯下来。
秦星雨不由笑道:“想不到魔医居然畏水,真是好大的惊喜·”·这会儿梅寒影才睁开眼睛,不过仍是脸色惨白,听了秦星雨的取笑更是恼怒非常,从怀里抓起一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丢了过去,嘴里恨恨说着:“我毒死你这个没安好心的妖精。”
南宫良见状赶紧一掌挥出震散了扑面而来的药粉,同时将秦星雨护在身后道:“魔医消消气,星雨也不知道你如此怕水,无心之过,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清珑捅了捅紫霖,小声道:“你也不帮帮秦老板啊”·“放心,祸害遗千年,他才不会有事·况且这种时候自然有南宫良护着他,如果我真的去帮忙,说不定倒让那个小气吧啦的侯爷多心呢。”
洛紫霖说到这里微微笑了一下··清珑忽然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诡异地说着:“该不会他也知道你和秦老板不清不楚的吧所以总是对你特别敌视”·紫霖听了差点吐血,搂着清珑气呼呼地道:“什么叫不清不楚,你这小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清珑撇撇嘴道:“从第一次看见秦老板的时候开始,我就看见你们两个人身上牵着一条线,虽然不是红线,却是桃花色的,他是你的桃花劫,你以为我不知道”·紫霖愕然,过了一会儿才怒道:“胡说八道。”
清珑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嘀咕着:“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紫霖郁闷地拉了拉小孩儿的耳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能用力抱紧了,像是怕丢了什么宝贝一样。
清珑也不说话了,微微嘟起嘴巴,不高兴的样子··众人都弄得浑身湿透,洛紫霖吩咐了下人准备热水新衣请几位贵客去沐浴更衣··秦星雨拉着南宫良去了他原先在洛水神宫时的住处,梅寒影和龙在天前些日子在洛水神宫也住了一段日子,地方也是现成的。
秋少棠等几人也不是挑剔的,客随主便,也就被人领着去了··洛紫霖苦恼地挠了挠头,拉着小孩儿回房去哄·进了房门,想了片刻,这才轻声解释道:“我和星雨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他漂亮的像个精致的娃娃,那时我想我确实是有些喜欢他的,可是那时我们都很小,也不懂感情,我更是嫉妒他生的漂亮而故意说了他一句‘丑死了’,他从此就处处跟我做对,我们打打闹闹了十年,他离开洛水神宫的时候我确实很舍不得,可是却还不至于伤心。
当初南宫良追在他身边的时候,我心里也觉得不舒服,可是却没有那种独占他的欲望,只是还怕他遇人不淑,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我想,这是类似于朋友间的关心吧。
如果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就算不杀了他我也要阉了他·”·听紫霖口口声声都在解释,清珑的怒火渐渐消失无踪,他们两个人能在一起不容易,既然如此,又何必为了这种莫须有的事情闹得不愉快呢·见清珑表情放松了下来,紫霖这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搂着小孩儿又亲又揉,把小东西逗弄地面红耳赤这才罢手。
“你先歇歇,我还要去找娘商量些事情·”紫霖轻声对清珑说着,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没有对不起他们,那他有必要把真相告诉自己的母亲,母亲伤心了那么多年,有权利知道一切。
“嗯,你去吧·”清珑亲了紫霖一下,红着脸推他离开··紫霖去见母亲,将连乾对他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洛碧缭失神地看着儿子,面无表情,眼泪却不断涌出。
她不甘了二十年,失望了二十年,伤心了二十年,思念了二十年,原来当年竟是那样的原因让他离开了自己么·“娘……”洛紫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袖子替母亲擦去泪水。
同时握着洛碧缭冰冷的手,“至少我还在您身边·”·洛碧缭自己拭去了泪水,点了点头道:“是啊,至少我还有你这个儿子·”·平复了一下情绪,洛碧缭又问了清珑的事情,紫霖一五一十地说了,还将玄天密录拿给洛碧缭看。
洛碧缭接过看了,翻过一遍后,将书合上贴在了自己胸口··洛紫霖问道:“娘,为何我觉得这玄天密录和咱们洛水神宫的武功这么相像“·洛碧缭对洛紫霖道:“这是自然,这玄天密录和我洛水神宫大有渊源,当年洛水神宫的先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同门师妹,两人感情很好,可那女子后来嫁为他人之妇,先祖虽有情殇,却仍是送上了一部玄天密录作为贺礼,将自己毕生所学之精华尽书其中。
所以你才会觉得这书中的武功和我们洛水神宫的这么相似·”·顿了顿,洛碧缭又问紫霖对清珑的身子有何打算··紫霖想了想道:“以我的身体作为炉鼎,承接旁人的内力,这样就可以汇聚一甲子的功力,我也就可以救清珑了。”
“虽说可以承接别人的内力,但是仍然需要是同源的内力吧否则极有可能被吸纳到体内的内力反噬不是么你是想借秋少棠和南宫良的内力”洛碧缭一眼便看出了自己儿子的打算。
紫霖点了点头,“只是我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向他们开口·”毕竟要那两人也不过二十出头,若向他们每人讨要二十年的内力,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傻孩子,你忘了么娘的内力也可以给你啊。”
洛碧缭微微一笑,将手按在洛紫霖灵台穴上,依着玄天密录上的方法,开始传功··紫霖本还待说些什么,洛碧缭却已经将内力送入了他体内,无奈,只得逆转心法,承接着洛碧缭的内力。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传功的过程才结束,当洛碧缭放下手臂的一刻,身体竟然不稳地晃了一下··“娘”洛紫霖赶紧上前扶住她,却发现洛碧缭的身体似乎一下子衰老了许多。
“不妨事·”洛碧缭对紫霖笑笑,“只要娘看着你开心,就什么都好了·”·紫霖试了试自己身体内的内力,惊讶地发现母亲竟然将她所有的内力都给了自己,一下子多了近四十年的内力,让紫霖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很是神奇的变化。
可同时更心疼母亲为了自己而做的一切··“娘,孩儿身体里也有三十年的内力,你大可不必这样的·”之前他吃了梅寒影的药,身体内平白多了十年内力,如今加上洛碧缭给他的,他几乎是有了七十年的内力。
“我就是不想你将自己的内力全都毁掉·娘已经这个年纪了,这辈子也不想再踏出神宫了,还要这一身功夫做什么呢倒是你正是年少风流,前途无量的时候。
别担心,除了去求秋少棠和南宫良,倒还有另一个人能给你内力呢·他当年欠了我们洛水神宫的情,如今也该是他还的时候了·”洛碧缭抚摸着紫霖的额头,目光中仍是那种爱怜的目光。
“是谁”紫霖疑惑地皱眉··“这世上,除了秋少棠和南宫良,还有一个人也练过玄天密录上的武功呢·”洛碧缭微微笑着,抬眼看向别处。
四二章·秋少棠在洛水神宫看见邱傲然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揉了揉眼睛之后发觉自己并没有看错,当下拉起身边正陪着他的莫心绝转身就跑·刚跑了没几步,就碰上迎面而来的李凌霄和谢息墨。
“少棠,我刚才似乎看见师父了·”李凌霄皱着眉头说着,“奇怪,是我看错了么”·秋少棠苦笑,“你没看错,那个变态来了,师父自然也是来了。”
想不到邱傲然和洛水神宫也有瓜葛··几人纷纷脸上变色,虽然邱傲然是少棠的父亲,可是看见他出现在少棠身边,竟然会有危险的感觉·联想起他带给少棠的苦难和折磨,几个人都不由得想将少棠藏到邱傲然看不到的地方去。
不多时,南宫良也找了过来,张口就对秋少棠道:“我怎么好像看见邱傲然了”·众人再次相视苦笑,看来那个人并不仅仅是属于少棠的噩梦。
正说这话呢,江雁离突然出现,李凌霄和谢息墨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师父”然后放眼往江雁离身后寻找,却没看见邱傲然跟过来··“师父一向可好”少棠倒是镇定,微微上前半步,笑着向江雁离问好。
“还行,还没被你那个变态的父亲折磨死·”江雁离微笑着,用温和的语气说了一句绝不温和的话··几个人都笑了,这可好,连枕边人都说他是变态,这邱傲然也算混得可以了。
“怎么不见父亲陪着师父”少棠脸上依旧带着微微的笑意,恭敬地问着··“他……去会老相好了,我趁着这会儿出来透透气,也找你们几个小鬼聊聊天。”
江雁离也带着笑意回答,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正和洛碧缭说话的邱傲然突然打了个喷嚏,伸手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着:“敢和那群小鬼胡说八道,看我一会儿收拾你。”
“一别十余载,邱教主健朗依旧,实在令人宽慰·”座上的洛碧缭说着客气话,手中托着的茶盏冒出丝丝缕缕的香气··“好说,洛宫主也仍是风采照人啊。”
邱傲然说的倒不算违心,他看女人的角度,早已超出了皮相的肤浅··“邱教主还是那么爱开玩笑·”洛碧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道:“十余载匆匆而过,你我都变了许多,只是不知道邱教主当初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邱傲然挑了挑眉毛,应声道:“当年为了向洛水神宫有所求,傲然曾经答应宫主将来可以帮你做一件事,虽然我比较讨厌麻烦,不过倒还没有失信于女子的习惯。”
“这就好·我要你传十年内力给紫霖·”洛碧缭遂提了要求,并不拐弯抹角·不过,当然要求也不能提的太过分,十年的内力,应该刚刚好。
“洛宫主要我传十年的内力给令郎”邱傲然没料到洛碧缭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有些犹豫,不过终究还是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痛快·”洛碧缭毫不掩饰地出言赞赏··邱傲然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当年我请洛宫主帮我的事情,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洛碧缭点头:“这个自然,请邱教主放心·”·邱傲然自然是比旁人都更熟悉玄天密录,传功之法不需人指点他也明白,见了洛紫霖暗暗挑眉,心说如今武林果然人才辈出,这年轻人好俊的资质。
心里起了试探之意,邱傲然将手按上洛紫霖灵台穴的时候内力汹涌而出·紫霖未曾防备,一时被那排山倒海而来的内力震得闷哼一声,不过下一刻便凝神屏息,运功引导,翻滚的内力奔腾在他筋脉之间,开始源源不断地从邱傲然身上转移到他的身上。
半个时辰之后,邱傲然逆运真气,断了两人间的联系,收回手后依旧站的笔直,却仍是不掩脸上微微泛白的气色··“当初的承诺傲然已经兑现,从此,我再不欠洛宫主的了。”
邱傲然眯着眼睛说道··“多谢·”洛碧缭微微敛身行礼,亲自送邱傲然去了客房··行至回廊时,邱傲然突然开口道:“我方才似乎看见了少棠,他怎会也在洛水神宫”·“秋公子是小儿的朋友,他来洛水神宫做客,我们自会以礼相待,邱教主有心了。”
洛碧缭浅浅一笑··“正好,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儿子了,先不忙着休息,去看看少棠他们吧·”说着邱傲然便自己转了方向,也不管洛碧缭答不答应,自向着方才看见秋少棠的方向去了。
邱傲然到了的时候,江雁离正和几个弟子说笑,脸上带着淡然笑容的样子,和从前总是冷着脸的严肃模样很是不同··远远的看见江雁离那副表情,邱傲然便不由脸上带了笑意,可想起他是因为旁人才笑得,便又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要的感情太霸道,强占他,要他喜怒哀乐都因为自己而发生,要他一瞥一笑都为自己绽放··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揽进怀里,邱傲然脸上带着冷的瘆人的笑意道:“你怎么这么高兴有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和我也说说。”
江雁离瞬间红了脸,想推开邱傲然,却推不开,只能道:“闹什么,在孩子们面前呢·”·“怕什么他们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还是有哪个不开眼的妄想改变这个关系不成”嚣张跋扈的可以,霸道的表现着自己的独占欲而毫不知收敛。
少棠摇头苦笑,谢息墨嘴角抽搐,莫心绝抬眼望天,李凌霄目瞪口呆,南宫良微微挑眉,秦星雨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称赞道:“两位前辈好生恩爱,真是羡煞旁人。”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众人一起翻个白眼,暗道,这妖精和变态其实品种很相近··邱傲然这才细看秦星雨,送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聊表得意之情··南宫良则咬着秦星雨的耳朵道:“我就应该把你锁起来养,省的你这个妖精四处勾搭人。”
秦星雨回身圈住他的脖子,小小声地道:“你若是喜欢,咱们就锁起来玩也无妨·”言罢轻轻舔着南宫良的耳廓,听着男人唇间急促起来的喘息,笑得妖娆。
“该死的妖精·”南宫良狠狠骂一句,抱起秦星雨就往房间冲··莫心绝看着他们冲过去的方向急得大喊:“南宫侯爷,那是我们的卧房。”
回应他的是巨大猛烈的关门声··江雁离目瞪口呆,喃喃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们都这样”·邱傲然却笑道:“不愧是我徒弟看上的男人,有意思。”
见邱傲然说话越发癫狂,笑容也露骨的可怕,江雁离只得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邱傲然听了眼前一亮,追问道:“真的”·江雁离红着脸点头,又小声道:“你若再闹,便不作数了。”
邱傲然皱眉,喃喃道:“这怎么叫闹”不过还是点头允了··只是走到少棠身边到:“也许就不见你了,于武功上也不知你可有疏懒,可愿陪我过几招”虽说是商量似的问话,但谁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那种不容置疑。
少棠苦笑,心说我拒绝你就能放过我不成脸上却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道:“还请父亲大人手下留情,伤着少棠倒不打紧,要是让别人担心就不好了。”
这个“别人”是指谢息墨他们还是江雁离,却是不好明说了··邱傲然怎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鼻尖冷哼一声道:“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我倒还没有毁了你的打算。”
这么说自然是变相地承诺不会伤了少棠了··两人说过招就过招,震动上手的时候却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一开始两个人都是以快打快,在同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息以上,都是一沾即走,即便拳脚相交,也是声息不闻。
众人看得眼花缭乱,不过也都知道,者看来花俏的交手,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波动,那两人根本就还没有开始认真,这些都只不过是热身而已··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动作都渐渐慢了下来,而余下的几人也都明显感受到了周围空气的凝滞感,就好像一步一步向沼泽中行走,越向前越无法动弹,哪怕只是抬抬手也会耗费很大的力气一样。
终于,秋少棠与邱傲然双掌相对,一切的阻碍凝滞瞬间波动沸腾起来,就好像风暴一样席卷而来,又似乎沉静的大海被煮到沸腾了起来··然而这一切只有一瞬,秋少棠和邱傲然双掌相接的一瞬似乎感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凌空后翻,撤开了手掌,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邱傲然:“你怎么会……”相别不到一年,就算他不勤勉练功,就算他年事已高,也不该……退步到这种地步……·少棠方撤身离开,一切又都重归平静们恢复了行动力的谢息墨等人便奔到少棠身边担忧地道:“你没事吧”三个男人拉着少棠左看右看,都很紧张。
“我没事·”少棠摇了摇头,转过头去看邱傲然,眼中还有些疑惑,却没再说什么··江雁离则走到了邱傲然身边,按着他的肩道:“你没事吧”他看得出,邱傲然的脸色并不好。
“能有什么事你以为他还能伤到我不成”邱傲然强压下胸口翻腾的内息,故作轻松地开口·说起来他就算少了十年内力,功力依旧比秋少棠身后,只是突然失去了内力,有些身体不适罢了。
就算输了半招,也不过是一时大意·但说出来让江雁离担心,就完全没有必要了··江雁离半信半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往邱傲然身边靠了靠··知道他的贴心,邱傲然笑了,一把搂住他的腰,转身就走。
李凌霄等人一时反应不过来,秋少棠却是叹了口气,再相见时不知又是何年何月了……·邱傲然拉着江雁离离开,江雁离一边走一边埋怨道:“好不容易才见他们一面,我都还没有和孩子们聊聊天呢。”
邱傲然板起脸道:“想聊什么,我陪你聊,你心里惦记着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不许想其它的·”·“霸道·”江雁离小声嘀咕,可是他这辈子是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心了。
两个人边说边走,经过一个回廊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少年,那少年说不上长的有多么漂亮,却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气质·青色的衣衫罩在身上,带点出尘脱俗的味道。
多看了两眼,邱傲然收回目光,接着快速离开··清珑正在回廊边看一朵刚开的芙蓉花,忽然看见从回廊那边走过来两个男人,仅看外表似乎还很年轻,可是却能从两人的举止神态中分辨他们已过不惑之年,两个人都很养眼,一个有着傲视天下的气势,一个却很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近些日子清珑见多了美男子,本来也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见了这两个人却不由心中“咚咚”跳得飞快·用手按着自己胸口,清珑多看了两眼,这才收回视线。
而邱傲然和江雁离已经走得不见了踪影··紫霖在房中调息已毕,走出来找清珑,就见清珑按着胸口坐在回廊边,当下就吓了一跳,走过去半蹲下身子,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清珑却喃喃着道:“魔星降世,若非仓宿迫近,天下危矣。”
“清珑,你怎么了别吓我·”紫霖越发着急起来··“我没事·”清珑深深吸了一口气,拉着紫霖的手轻声道:“只是方才看了一个人,见他的一瞬间我的脑海中竟然闪现过一个景象……”·“什么景象”紫霖皱眉,是什么竟能让清珑失神成那样·“人间炼狱……”清珑心有余悸:“真真正正的人间炼狱,那是个魔星,若不是有人改了他的命,如今这个世间,早就不存在了……”·紫霖皱眉,他并不能完全理解清珑所说的事情,或者,这就是连乾所说的连家人的窥天之能么?自己也算是连家的儿子啊,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过这些能力·敛了敛心神,清珑将目光集中在紫霖身上,歪着头道:“紫霖哥哥,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清珑,我有了足够救你的能力了。”
紫霖这才绽放了笑颜,如今真的是万事俱备了··四三章·万事俱备,自然是要到无极先天洞去准备为清珑治病了·这才想起连乾的洛紫霖带着小孩儿去找人的时候却找不到了。
虽然当天他们从秦星雨的船上下来的时候就直接回了房,但是洛水神宫自有接待客人的主事人,连乾既然在那船上,自然是会有人招呼着住下来的·可是这会儿他问了主事的人,却根本没有人见过这个人。
“不会是把那个老头子忘记在了船底了吧”洛紫霖有些抱歉地想着,却在这个时候看见了连震··连震和连乾一样都是莲谷的八大长老之一,但是之前洛紫霖并不知道连震也在那艘船上,而这个时候找不到连乾却见到了连震,洛紫霖就觉得总有那么些奇怪的感觉。
而清珑则是默默叹了口气,自己的卜算果然还是应验了么那天见到大长老的时候,观他面相,便知他大限将至,离开那底舱的房间没多久就觉得胸口一阵气闷,当夜角宿暗淡,隐隐有长者离世之兆,原来真的是大长老不在了……·只是,清珑并不觉得十分悲伤,莲谷中的人其实将生死看的比较淡漠,而且连乾已经早过了古稀之年,就算故去,也是寿终正寝,天命已至罢了。
只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发赌,毕竟是疼了他那么多年的长辈……·连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紫霖道:“我会带你们到无极先天洞去,但是需要有几个同行之人护送你们过去。
这护送之人不仅要武功高强,还要生性机敏,最好也是博学多才·最重要的是,必须是可靠之人·而且,需要八个人·”·洛紫霖一时犯了难,要他一下子找这么多人陪同前往,还很高的要求,也是很为难的。
“如果洛少宫主不嫌弃的话,就由我们几个人陪着去如何”不知何时,秋少棠等四人到了近前,少棠笑着说道,浅浅淡淡的笑容中多了几分亲近。
“还有啊,不要忘了我和南宫·”秦星雨出现,手还环在南宫良脖子上,嘴角挂着妖娆地笑意,“洛水神宫养了我十年,就算不为了你,我也要好好报答宫主啊。”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趣,不如也算上我和在天吧·反正要替这个小东西治病,没我也是不行的·”梅寒影打着哈欠迈步前来,身后跟着龙在天。
洛紫霖一时目瞪口呆,没想到竟然他们都愿意帮忙··“此行艰险重重,几位三思而后行啊·”连震捋着自己的胡须,语重心长地对几人说着。
“我们都很喜欢连小公子,能为他尽一份心力,绝无怨言·”秋少棠如是说着··“谁让我欠了洛水神宫的,想不管这个家伙也不好吧……”秦星雨如是说着。
“我最喜欢凑热闹了,这么大的热闹,怎么能随便错过·”梅寒影如是说着··连乾嘴角突然挑起一个欣慰的笑意,低声道:“既然如此,有劳各位了。”
·洛紫霖对几人谢了又谢,不再是带着往常的倨傲,他们愿意为了清珑帮忙,洛紫霖是发自真心地对他们怀着感激,江湖中谁不是为了利益而行事,可这几个人,倒真是可交的朋友。
计议已定,众人休整一番,第二天一早,洛紫霖拜别了母亲,带着几人离开了洛水神宫··本来这回离开也是要坐船的,梅寒影却站在岸边死都不肯上船··“要是再被水淹一次,我就不去了。”
看见水就抓狂的魔医大人想到来的时候是怎么来的,他就更恨不得劈拦了秦星雨的那艘船··秦星雨掩唇而笑,对梅寒影道:“魔医别急,上回不知道你那么怕水,你只要到舱底的房间去休息,就不会惨遭水患了。”
“不早说”梅寒影白了秦星雨一眼,拖着龙在天往船舱底层去了··船沉下,再浮出,就出了洛水神宫,连震指点着方向,一行人一路浩浩荡荡往南方而去。
路上大约走了月余,先走水路,后换了车马走陆路·有秦星雨在,一众人吃穿用度都不必发愁,自有人准备的妥妥帖帖,虽说是长途跋涉,可是不但没有半分辛苦,反而把众人养的愈发红润了。
“这妖精,倒会享受·”洛紫霖心中想着,又去看清珑,却发觉他这几日眉头越皱越深,似乎在担忧着什么··“有什么事情发愁么怎么总是皱着眉头”紫霖伸手顺开清珑的眉,轻轻吻他眉心,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没什么,只是心里烦乱·”清珑小声应着,靠在紫霖怀里··“过了前面的青叶山,就到地方了·”连震突然开口说话··“老人家,你目不能视,也没人告诉你到了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就要到了”梅寒影好奇,便问出了口,压根不想直言其讳会不会惹人不快。
连震却不以为意,只是道:“魔医不知,无极先天洞自由先天之气,莲谷中人若是连这么强的气场都感觉不到,也就枉称在人世间历练一回了·”·众人疑惑不解,都去看清珑,清珑点头道:“我也有感觉,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
翻过一座山,到了另一座山下,马车停了下来,众人下了车,连震指着那边的山顶对众人道:“上到山顶,会有一个刮着大风的山洞,那就是无极先天洞,在洞的正中央,就是阴阳二气丰沛之地。”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就在这么近的地方啊”秦星雨看了看那边的山顶,“看起来也没什么难度嘛·”·“一切就有劳诸位了。”
连震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老夫年事已高,就不能陪你们上去了,还望几位少侠多多照顾我们少谷主·”·“前辈放心,我等来此就是为了帮连公子的。”
李凌霄温和出声,让连震放心··连震点了点头,再三嘱咐几人要小心,这才放他们上山去了··清珑苦笑着说道:“难道一切真的都是天意么”·紫霖不解,问他道:“又怎么了”·“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辰呢,原来真的是要在今天有个了断啊。”
清珑默默低下了头,是生是死,就看今日了··“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紫霖搂着清珑,用力地肯定着什么,是给小孩儿勇气,也是给自己信心。
几人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见前面一座巨大的石壁挡住了去路,前后无路,也不得而过,正在发愁之际,就见旁边有一须发皆白的富态老人坐在石壁下对着一盘棋局冥思苦想。
众人对视一眼,连清珑上前道:“老人家,请教一下,如何能通过这里”·那老者抬头看看几人,笑道:“谁能陪老头子下一天棋”·“老人家,我们只是想问路。”
洛紫霖心急,难免不愿理这些琐事··那老头听了,便拉下了脸,也不再理众人,只是低头看着棋盘··众人面面相觑,难道,这就是第一个难关·几人中只有李凌霄的棋艺不错,于是他上前对那老人拱了拱手道:“前辈若不嫌弃,晚辈陪您下两盘棋吧。”
老头眉开眼笑地拉着李凌霄下棋,足足下了一个时辰,李凌霄勉强赢了半子,这才算下完一盘··那老头似乎很高兴,还要拉着李凌霄再下,李凌霄只得道:“我陪前辈下棋也无妨,只是您能不能先指点路途,让我这几位朋友过去”·老头便站起了身,他方才坐着的地方赫然竟是一个洞口。
“从这里过去便是了·”老头说着看了看那几个人,让他们快些离开,等其他几人都钻过洞口过去了,老头拦下李凌霄道:“你可不能走,定要陪我下够了棋再说。”
李凌霄无奈,只得坐下下棋·心里虽然挂念着那边,也只能先应付了眼前再说··总人在地下的一条甬道中行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走出了山腹,回眼望去,只见方才那座石壁竟然比在另一边所见更为宽阔高大,若非有了这条地道,还真是没有办法通过。
经此一事,众人不由得想,难怪要多带几个人,不然还真的过不来呢··又往上行了片刻,前面出现了一道木质巨门,显然是个机关··清珑观察了一下,笑道:“这个倒好办,看见那边那两个圆形的木台了么只要有另个人同时站上去,依照圆台转动的方向不是变换姿势就可以了。
只是,这机关只在木门这边,如果如果我们都去了那边,木门关闭,再想回来就难了·”·谢息墨和莫心绝对视一眼,同时道:“我们留在这边负责机关,你们继续往里面去就是了。”
说完,走上了那边一左一右两个圆形木台,木台转动起来,他们随着转动的方向变换动作,木门缓缓打开,现出一条路径来·其余几人鱼贯而过··“这些机关虽然机巧,倒也容易,那老头怎么就说什么危险重重,真是危言耸听。”
梅寒影笑着说道,脸上一派轻松··“长老既然说有危险,我们还是小心些的好,我看后面的事情会越来越难才是,大家千万不要受伤·”清珑小小声地说着,语声中有着浓浓的关心。
“这小东西可真贴心·”梅寒影笑着捏了捏清珑的小脸··洛紫霖恨得直咬牙,可这个时候他却是不敢得罪梅寒影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轻薄清珑。
几个人一路往上走,又过了一个时辰,此时已经到了中午,觉得有些饿,几人便拿出干粮来分食,记得李凌霄、谢息墨和莫心绝身边也都带的有食物,秋少棠才放下心来自己吃东西。
不过惦记着那几个,总有些食不知味的感觉··几个人正在吃东西,忽然听见草丛中有些不一样的响动,少棠最是机敏,拿着宝剑往草丛中一拨,竟然发现了两条火红色的蛇。
那两条蛇似乎很怕人,一见被人发现了,便转过身逃了··众人见这蛇这么胆小,便也没当回事,只有梅寒影暗暗可惜·小惜最喜欢拿蛇当宠物养,看方才那两条蛇颜色那么漂亮,若是带回去,说不定他会很高兴呢。
吃过了东西,几个人继续往山上走,却总觉得身后有响动,这些人中除了清珑,个个都算是功夫不错,几次回身探查,便发现,竟然是方才那两条蛇又跟了上来··梅寒影心中欢喜,扑上去就要抓蛇,可是放触到蛇身,便“哎呀”一声叫,松了手,跳了开去。
再看手上居然烫起了泡··一边骂着“该死”,一边找出药给自己涂上,梅寒影还是恼得厉害··龙在天托着他的手看,一脸的心疼,咕哝着道:“怎么你一碰上蛇就这么倒霉这是什么畜生,怎么还能烫伤你”·梅寒影气呼呼地道:“这是火腾蛇,传说是火龙被贬凡间,不仅烫手,还能喷火呢。
方才一时大意了,竟然没想到是这种蛇,真是该死·”说着随手挑死了一条,只见一捧火焰从蛇身上窜出,瞬间烧掉了周围一片草木··“这么厉害”众人都是一阵吃惊。
另一条蛇见同伴被杀,显然是被激怒了,半立起身子,吐着舌头向众人挑衅般地嘶嘶出声,不多时周围汇集了十几条一样的蛇,只是形体要大的多··“魔医大人,看看,你捅了蛇窝了,这回它们被惹恼了,咱们的麻烦又多了。”
秦星雨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蛇不由跳脚·他最讨厌这东西了,看着人就后脖子发凉··梅寒影却笑道:“不妨事,这种蛇最怕人气,别看它们样子凶,其实根本不敢靠近咱们的。”
说着往前走了走,果然那些蛇自动避让,虽然方才样子凶狠,倒是真的不敢伤人··于是几人也不再理那些蛇,接着爬山,只是到了一座吊桥边的时候又犯了难。
原本走过吊桥也是小事,可是偏偏身后那些火腾蛇一路跟来,既不靠近也不原理,似乎就专等着几人过了吊桥往那边去呢··“这些个畜生·”梅寒影恨得不行,“它们是想等我们过去了再烧了这桥呢。”
这火腾蛇其实也算天地灵物,有这种灵智倒也不算稀奇··“看来要留一个人在这里对付这些蛇了·”洛紫霖头疼地说道··“我绝对不留下。”
秦星雨第一个大叫··“我留在这里,等替小东西治病的时候怎么办”梅寒影瞪眼··“那,我留下好了·”秋少棠微微一笑。
“有劳秋公子了·”南宫良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好极了,既然星雨不肯留下,他还是再陪着他走一段的好··四四章·此时一行人只剩下了六个,越往上走,山上的草木越见稀疏,渐行至山顶的时候,竟是半点花草都看不见了。
渐渐的连细碎的石子都消失了,只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岩壁,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众人虽然有些奇怪,却也觉得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再突然出现什么蛇虫鼠蚁的·可不多会儿,却出现了更大的麻烦。
眼瞅着峰顶在望,眼前却被一道极宽的悬崖阻住了去路··说是悬崖其实也不尽然,说是峡谷更合适一些,两边的崖峰对峙着,山风猎猎,让人实在忍不住去恼恨这一道裂缝。
只不过若说是峡谷,这道狭缝未免太宽了些··这峡谷足有二十多丈宽,两边皆是悬崖峭壁,而且对面似乎被什么打磨过一样,光滑的仿佛镜面一般,连半点可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众人一时都发了愁,眼看着目的地就在眼前,却无法过去么·紫霖想了想,便道:“以我现在的功力,想过去倒也不是难事·不如我……”·“行不通的。”
梅寒影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就算现在你能过的去,也可以将我们每个人都带过去,可一会儿呢你以为你替清珑运功之后,还能有能力回来么而且对面比这边要略低一些,要从这边跳过去容易,想再回来就难得多了。”
众人默然,确实,等洛紫霖替清珑运功之后他自己只怕都会虚弱很多,更别说是带着别人一起飞身过来了··龙在天也摸着头道:“要是这里也有座桥就好了,哪怕是有处借力的地方也好啊。”
秦星雨看了龙在天一眼,突然眯起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道:“其实单论轻功,星雨倒也说得过去呢,不如就由我给大家搭一座桥好了·”·众人还在不解,星雨已经从怀中摸出一团银丝,定睛去看,却见是一卷上好的天蚕丝。
星雨将那天蚕丝的一头系在自己腰间,另一头递在了南宫良手上,对他道:“拉紧了,我一条小命可都在你手上了·”·南宫良先是搂过他亲了一口,这才道:“小心些。”
说着将那天蚕丝在手腕上绕了几圈吗,牢牢攥住··秦星雨左右看了看,见周围实在没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身上摸出一块元宝来·抬手,将元宝掷了出去,同一时刻,他也飞身而出,只是一瞬间,人已经过了一半的峡谷,可是也眼看着气力将竭,似乎要中途跌下一般。
南宫良暗暗捏了一把汗,手不由得将天蚕丝抓的更紧··这个时候秦星雨却在先前掷出的元宝上点了一下,借着那一点力道,还是堪堪跃到了对面·只是那边的岩壁似乎极滑,他落地后,还是侧着身子滑出了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众人都稍稍安了心,南宫良这才将一颗差点跳出嘴巴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心说下次绝对不能再让那妖精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再看他这么玩两次,他就要折寿十年了。
一条天蚕丝在峡谷两侧架起了一条银桥,虽然只有细细一根,可是对于武林高手来说,也已经足够了··梅寒影和龙在天的轻功虽然不及其余几人,可是有了这根天蚕丝帮忙,要渡到对面也是没有问题的。
此时的洛紫霖抱起清珑也轻易地飞过了峡谷·除了南宫良,其余几人都到了对面,可是因为这里一时找不到可以固定天蚕丝的地方,为了等众人回去时不至于无路可走,南宫良和秦星雨只好留下,拉着那根天蚕丝给众人守“桥”。
洛紫霖、连清珑、梅寒影和龙在天一路继续往前走,过了那一大片镜面一样的岩壁,山路边又渐渐有了些草木的影子,清珑好奇地想去摸摸路边的一朵小花,却被梅寒影喝止了。
·“别动那些草木”梅寒影虎着脸吓唬小孩儿:“你要是摸了我们也不用带你去治病了,你就直接去见阎王爷了·看你这么可爱,说不定阎王爷就把你留在身边当宠物养了。”
清珑收回手,抬头看看梅寒影,轻轻地笑了,有些腼腆地拉着紫霖的衣角,继续往前走··几人这才知道周围越来越显艳丽的花朵竟然都是有毒的,于是更加小心,谁都不敢碰上任何一朵小花。
倒是梅寒影,时不时地采摘一些稀奇古怪的枝叶花朵收进随身的锦囊中,有一回甚至挖了一块儿泥巴装进小口袋里··可是走着走着清珑突然嘤咛一声身子软了下去,洛紫霖眼疾手快地把小孩儿捞进怀里,焦急地眼神紧紧锁着清珑,已经到了这里,难道还能出什么状况·梅寒影急忙上前替清珑探了探脉象,然后先是皱了皱眉,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我都快急死了·”你还笑得出来·当然,后面的抱怨,紫霖还是没有说出口··“是我一时大意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和合草的香气影响了小孩儿而已。”
梅寒影一边说着一边瞟了洛紫霖一眼,脸上挂着不怀好意地笑容··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和合草”洛紫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东西不伤身么”·“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需要洛少宫主出点力帮帮小东西了。”
梅寒影就是不肯把话讲明··紫霖却愈发焦急起来,弄不清梅寒影究竟故弄什么玄虚··“和合草的香气会让人有阴阳和合之念,自然是要洛少宫主出力了。”
梅寒影看洛紫霖急得差点发疯,这才不慌不忙地解释··洛紫霖瞪大了眼睛,过了片刻,这才怒道:“这里的都是什么变态东西·”说完却也不再犹豫,扛起清珑转到一棵树后去“解决问题”。
“为什么咱们几个都没有事啊偏偏是连公子……”龙在天不解地问梅寒影道··“普通的药物对我都没有影响,你的体内有我娘给你的紫玉蛊母,也不妨事,洛水神宫向来以养蛊为擅,洛紫霖体内更是有蛊王挡着,而且他如今有差不多八十年的内力,就算没有蛊王也不易为和合草所动,自然就只有清珑一个人中招了。”
梅寒影解释着,同时有些暗暗可惜,如果在天这个时候也能有反应就好了,在这种环境下背着人做实在是很刺激的事情啊,不过心里再怎么想,他也不敢说出来,不然以在天那个老实性子,怕是要生气了。
正这么想着,那边已经传来“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虽然极力压抑了,可还是有些踪迹可寻·听着小孩儿隐忍的声音,本就心思乱飘的梅寒影不由有些把持不住,转过脸去看在天,却见他的脸色也红的不正常了。
暗暗笑了一下,梅寒影扑过去把人亲住··这会儿正赶时间,又是荒郊野外的,别说前戏、清理都不方便,就算不在意这些,紫霖也没有那个心情·所以他倒也不可能真的做什么,只是搂着清珑一边亲吻一边用手替他纾解。
不过这会儿清珑受不得刺激,只是如此便呻吟出声,那种羞不可掩,最后全都埋在了紫霖怀里·紫霖看的心中痒的厉害,在清珑脖颈上轻轻咬下,落下一点一点斑驳的红痕。
等清珑恢复了力气,伸手拉回自己的裤子,却扭捏着不肯再去面对梅寒影和龙在天,脸都丢光了,他真想一头钻进地缝里去算了··紫霖又求又哄,这才拖着清珑回了去,却发觉梅寒影正将龙在天压在同一棵树的另一边上亲吻呢。
“呀”清珑叫了半声便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转回身将头埋在紫霖怀里不敢抬头··梅寒影松开龙在天,抬眼见清珑那样,更笑道:“小清珑,你还真害羞,我不过亲在天一下,你倒害的哪门子臊”·清珑红着脸低着头,小小声地道:“我也不知道。”
龙在天红着脸跟在梅寒影身后,低着头,也小小声地说:“寒影,你……你以后不许在外面乱来……”·梅寒影挑眉,我哪有乱来·龙在天没有气势地瞪回去,就是……就是乱来……·梅寒影邪邪一笑,这叫乱来我要乱来起来,有的你受呢。
龙在天委委屈屈地咬牙,你,你……你还想更乱来在外面,收敛点··梅寒影摸下巴,那我回去就可以乱来了是不是·龙在天脸红到要熟掉,不,不理你了……·看两个人眉来眼去,眉目传情,一个调戏一个被调戏,洛紫霖好笑的同时,也觉得身上更热了。
他要快点治好清珑,再带他回去,他也好想乱来啊……·就在众人各怀心思地时候,清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本以为是紫霖在摸他,可是又觉得不对,紫霖双手都在他腰上呢,哪还有第三只手来摸他,那边的梅寒影和龙在天就更不可能了。
转过头四下打量,也没看见附近有别的活物··正在疑惑间,清珑又觉得腿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这才低头去看,却见是一根树藤缠在了自己腿上··紫霖和寒影等人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妥之处,方才他们靠着的那棵大树,周围伸展去许许多多的枝条来,开始向着几个人的身上缠了过来。
那些树藤动的并不快,可是毕竟是在动的,用眼睛完全看得出的速度朝着四人靠近·就好像是那棵树朝着几人伸出了手臂想要将他们抓住一般·这种“树活了”的妖异感让几人不由同时不寒而栗。
紫霖刚要抽剑斩断树藤,却被清珑拦住了手脚··“不要·这树乃是千年的灵木,被你我惊醒,出于自我保护才会如此,万不可伤它·”清珑按着紫霖双手不让他砍伤那树分毫。
“那要怎么办”梅寒影左躲右闪地早没了耐性··“其实,只要让它知道我们没有恶意就可以了·”清珑将手贴在树干上,再将脸也慢慢靠过去,撒娇一般,轻轻蹭……·紫霖突然有些吃醋起来,清珑虽然只是在对一棵树示好,可是他就是觉得自己的宝贝被人占了很大的便宜。
这是棵什么树啊怎么觉得很好色的样子·看着清珑的动作,紫霖不由去想若是清珑蹭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若是自己是那棵树……也会有感觉么·不管洛紫霖心里胡思乱想些什么,那棵树都似乎真的平静了下来,所有的树藤安静了下来,重新回到它们原来的位置,就连缠在清珑腿上的那截树藤,也松了开退了回去。
“呼,这树还真成了精不成”洛紫霖松了一口气,收回宝剑,搂着清珑细细查看··“山川草木皆有生灵,此树年逾千岁,又与此处地脉同生同长,阴阳二气丰沛,吸纳天地之精华,能成精魂也属常事。”
清珑摸着树干,笑眯眯地说着··“哦,这么说来还真是成了精的树了,但不知拿来做药会有什么功用·”梅寒影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梅哥哥不可胡来,此树与地脉相连,与此地灵气休戚相关,若有损毁,只怕方圆百里之内皆是生灵涂炭·”清珑情急,不由大呼··“急什么,我也就是说着玩罢了。”
梅寒影挑眉一笑,听小孩儿叫他“哥哥”,怎么就感觉这么爽呢·“这棵树再怎么古怪,咱们也还是先办了正事再说吧,清珑,你看那边的洞口是不是就是无极先天洞我背你过去好不好”眼瞅着将到山顶,紫霖愈发心急起来。
清珑却摇头道:“那里虽有洞口,却不是无极先天洞,我感受不到那里的阴阳生气,倒是这棵树旁,充沛的多·”·“哦有古怪么”梅寒影眼睛转了转,伸手摸上树干笑道:“他是不是真有灵性,咱们就再试试看吧。”
“树啊树,你若真是有了修行,就将那洞口指引给我们看看吧·”梅寒影嘴里念念有词,以手叩树,如叩门声,三声之后,地上竟然真的显出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来。
四五章·“还真有洞啊”梅寒影摸下巴,“下不下去”转过头问清珑和紫霖··紫霖也去看清珑,他可一点都不知道哪条才是对的路,如今也只有看清珑的选择了。
清珑蹲在地上看着那个洞口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点了点头对几人道:“这里有丰沛的生气,阴阳交替,绵延不绝,应该是这里没错·”·“那我们下去。”
紫霖大喜,当先就跳了下去,清珑想拦都拦不及··过了片刻,才听紫霖在下面道:“还挺深呢,不过没事,清珑,跳下来,我接着你·”·清珑看了看周围,转过头对龙在天道:“劳烦龙大侠在这上面守着,准备接应我们。”
龙在天点点头,嘱咐了梅寒影小心,便牢牢站定在树旁守候··清珑这才跳了下去,真的挺深,不过有紫霖接着,也没什么事·梅寒影随后跳了下来。
下面很黑,几人也不敢随便点火,紫霖从怀里摸出一颗夜明珠来,漆黑的地道立刻明亮起来··“真是好东西·”梅寒影看着那颗夜明珠忍不住赞叹。
紫霖笑了笑道:“那个钱串子借给我的,要还的·”想起秦星雨将夜明珠交给自己的时候那个舍不得的样子,洛紫霖又忍不住摇头··几人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一条通道,虽不宽阔可也能容两人并排通过,四壁光滑、通风良好,实在不像是树灵替他们开出的样子。
当几人看到墙壁上绘制的图画的时候,就更加确信这是早有人开凿好的··“原来并非树木有灵,而是误打误撞,触动了机关啊”梅寒影自言自语,“我还真以为那是成了精的老树,打算弄回去做药材呢。”
清珑掩着唇轻轻地笑,轻声道:“莲谷行事,万事讲究缘分,想来长老是知道这些机关的,可是并没有告诉我,这也是我历劫的最后一些历练吧·如此说来,梅公子可真是我的大恩人了。”
“恩人,看来我和你很有缘啊……”梅寒影挑眉,“清珑你不如,跟了哥哥我吧……”·“魔医请自重·龙大侠若是听见这话,只怕会伤心吧”洛紫霖咬牙切齿,他可不可以等清珑没事了之后恩将仇报地干掉这个总是挑战他极限的家伙啊·“有什么好伤心的,小东西这么可爱,在天也会喜欢的,他早就想弄个小猫小狗什么的养来玩了,我就当给他寻个宠物。”
梅寒影自顾自笑得开心··紫霖皱眉,转过头去看清珑,却见小孩儿也正歪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紫霖别过脸,不知怎么的有些发热·他怎么觉得清珑似乎越来越好看了·沿着那通道走了一会儿,感觉像是渐渐往上走,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天然的洞穴出现在眼前,洞中一半极冷,洞壁上甚至覆着一层白霜;另一半却很热,连地上的石头都有些发红。
洞的正中央却有一张石台,圆形的,却并不似有人工雕琢的痕迹··梅寒影摸着下巴赞叹:“真是个好地方啊·”·“请教魔医,该如何做”洛紫霖此刻也显得有些激动。
梅寒影先溜溜达达走到洞内热的一面站了,这才道:“你们两个脱衣服吧·”·清珑害羞,低着头手指缠着衣带扭啊扭,紫霖则微微挑眉,一伸手将身上的衣服扯了下去。
清珑见他脱了,更是害羞,却也还是轻轻挑开衣带,脱下了衣衫··“抱着他去那边吧·”梅寒影指了指中间的石台··紫霖依言抱着清珑上了石台。
这洞中一半极冷一半极热,可这石台上倒是温度适中,两人虽脱了衣衫,也不觉难耐·紫霖尽量不去在意清珑对他吸引力强大的身体,看向了梅寒影··“先喂他喝你的血。”
梅寒影丢过一柄银质的匕首··紫霖接过了,正想往手腕上划,却听梅寒影道:“要胸口的血·”·紫霖皱皱眉头,将匕首对准了胸口·清珑却按着他的手,眼中尽是担忧。
“放心,小东西,有我在,不会让你的紫霖哥哥没命的·”梅寒影笑着说道,随手丢了一颗药丸给洛紫霖,又道:“吃了·你自己就是高手,应该知道怎么下刀才能不损性命吧”·洛紫霖吞了药,手脚利落地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口,再拔出时,一道细细的伤口下开始渗出血迹。
清珑脸上带着心疼,人已经被紫霖按在了怀里··“吸·”紫霖的话言简意赅,带着一点强势·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让清珑想些别的的时候,早些治好他才是重要的。
清珑伸出舌头,舔着紫霖胸口的伤处,带着珍惜的、小心地心情··紫霖只觉得胸口酥酥麻麻的,清珑软滑的小舌头舔过自己的感觉……皮肤上起了一层战栗,洛紫霖的身体开始发红,双手不自觉地扣紧了清珑的腰肢。
·“啧啧,真是香艳啊……”梅寒影喃喃自语,声音虽不大,却也不小···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清珑脸上一红,低下了头。
梅寒影眯起眼睛,含着笑意走上前,摸出药膏在洛紫霖伤处上一抹,那道伤痕渐渐收了,不多时竟然就看不见了··“人身上的脉络本分阴阳,你要分别替他打通全身的阴阳筋脉,不过每次都要选一条阴脉一条阳脉同时打通,比如选了少阳经,就要同时打通少阴经,若是选了太阳经,就要同时打通太阴经,知道了么”梅寒影又嘱咐道。
洛紫霖点头,拉起清珑双手,与他双掌相对··两道内力同时进入体内,清珑立刻觉得一半身子热,一半身子冷·不过几乎是立刻的,洞中似乎产生了感应一样,一冷一热两道阴阳之气裹了过来,抵消了清珑身上的感觉。
石台周围刮起了一阵旋风,却并未影响到清珑和紫霖分毫,反而让两人都有种舒服的感觉··只是紫霖却感受到了清珑体内强力的涩滞感,他的筋脉几乎是一团乱麻,自己将内力推进去寸步难行,若不是他已经得了六十年的功力,又有周围阴阳生气的辅助,只怕真的是难有所为了。
就这样,过了将有一个时辰,才打通了少阳和少阴两条筋脉·紫霖头上已经现了密密一层汗,而清珑身上的香气却愈见浓郁··接下来打通另外两条筋脉的时候,却快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了经验,还是因为清珑体内的涩滞有了改善,这一会儿竟然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打通了太阳经和太阴经。
但是清珑的身子上原本淡淡的清香越来越显浓郁的现象却让紫霖很是忧心·莲花本是清香宜人的花,可是凋零前却会香气渐浓,这样的联想不由让紫霖心头紧缩··不会的,一切都没有差错,只要他替清珑疏通了筋脉,他就永远都不会有事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
不过越是这么想,紫霖就越无法安下心来,立刻,胸口的真气开始显出涣散杂乱之象··“凝神·”梅寒影心中暗叫一声糟糕,急忙出声喝止。
可是紫霖的气息却愈见胡乱··“该死,你在想些什么”梅寒影气急,却也没时间去教训洛紫霖,近他身前,抬手针落,三枚银针封上了他背后三处大穴。
“心随意转,敛气凝神,呼吸吐纳,感天应地·”这是最简单的凝神决,梅寒影此时说出,也不过帮紫霖略平胸中翻滚的真气而已··好在这个时候,另外两条经脉也疏通完毕,紫霖原本杂乱的真气,顺着清珑的经脉游走一番,竟然平静了下来。
梅寒影放心了下来,再打通两条筋脉,就大功告成了·虽然现在洛紫霖的脸色有些发白,可是一切都还算顺利,看来这小东西果然命不该绝··可是就在梅寒影刚刚转过了这个心思的时候,却突然地,意外地,非常不和谐地感到了地面的剧烈震动·是的,地面在震动,很剧烈的震动,以梅寒影的武功,竟然会有站立不稳的感觉,洞壁上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着石头和尘土,片刻间,洞中的三人就都变得灰头土脸了。
“该死·”梅寒影挥开一块比较大的石头的同时,暗暗咒骂一声··而正在运功的洛紫霖和连清珑更不可能对这种震动毫无所觉,清珑的唇边已经淌下了一丝血迹,而洛紫霖的脸色则更加发白了。
“聚精会神,就快成功了,不要放弃·”梅寒影对着两人大叫·同时用自己的真气在两人周围撑起了一片保护伞般的空隙,只不过梅寒影的功力本就不算深厚,撑起保护住三个人的空间就有些艰难,一块块的石头砸下来,梅寒影的唇角也见了血。
该死,该死,再不快点,只怕今天他们三个就都要死在这洞里了··************************************·李凌霄正和老者下棋,忽觉地下一阵震颤,吃惊下也忘了落子,只是站起身向山上望去。
和他对弈的老者也诧异抬头,丢了棋子站起身道:“糟了,有人硬闯·”说完转身就跑·那颇为富态的身子竟然没有影响他的速度··李凌霄看着那个留下的洞口有些怔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跟上那老头还是从这地道钻过去和众人汇合。
就在他仍在怔愣的时候天空一道惊雷闪过,接着便下起瓢泼般的大雨来·凌霄所在的地方地势较为低洼,水便倒灌了过来,仅是须臾之间,水势已经没过了小腿··李凌霄飞身上了一棵树,左右观望,只见他所在之地成一碗型的谷地,而碗底所在便是那处容众人通过的地道。
李凌霄暗暗思索,这雨来的狂势,再不消片刻,便会将地道全部淹没,若是这样,其余人若要原路返回时便难了,而且他不知现在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若是这水淹过去,也不知少棠他们有没有危险。
想到这里,李凌霄从树上跳了下来,在水里淌水而过,来到洞口附近,用自己的身体代替那胖老头原来的位置,堵住了洞口··雨越下越大,谷地之中积了许多水。
李凌霄身子半浸在水中,只觉得身上发冷,一边运功温暖自己,一边努力驱散身边的积水,李掌门现在的样子实在有些狼狈··积水不断上涨,李凌霄只觉得自己的暴雨中浮浮沉沉,虽然是定气凝神不动身形,却依旧有浮萍无根随波逐流之感,心中只盼着其他人快些回来,直到水渐渐没过了他的胸口,李凌霄想略微移动一下身体,却惊觉根本无法移动。
竟似乎自己被这些积水泡的失去了力气··难道竟然要淹死在这里么李凌霄闭了闭眼睛,脑中闪过的是少棠温柔的笑颜……·************************************·谢息墨和莫心绝仍旧站在那巨大的木门之前的机关上变换着姿势,大地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当大地停止抖动的时候,一道惊雷直劈在了那巨大的木门上,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木门上竟然对射出一排箭头。
谢息墨和莫心绝都离得极近,未曾防备下躲避的便略显仓皇,一只箭矢擦着谢息墨的头皮飞过,莫心绝的衣衫也被划出一道口子··躲过了第一批暗器,第二批紧跟着就到了。
若是平时,虽说这些暗器也很棘手,可是以两人的功力,也必然是无碍的·可如今他们不能离开那方寸之地,要躲闪也受了限制··而且那些暗器竟然像是源源不断一样,一波又一波,躲开一排又来一片。
箭矢、丧魂钉、铁蒺藜、金钱镖……到最后竟然是一片铺天盖地而来的细密牛毛针·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谢息墨和莫心绝同时中针,痛苦地蜷缩在机关上,却依旧硬撑着随着机关的变化而不断调整着身体的动作,他们不能让巨门关闭。
少棠,还在那边……·**************************************·秋少棠面对着对面的那些不死心的火腾蛇有些好笑·明明惧怕人气,却又不肯走,十几条瑟瑟缩缩地藏在草从后面。
自己不理它们,他们就探出身子来挑衅,自己只要随便动动,它们就吓得又缩了回去·时不时地冒出头来喷一喷小火,却只能烧稍远些的草丛··难得悠闲,少棠便索性盘起双足席地而坐,一边看着那些“可爱”的小“虫”们折腾,一边想着自己家的几只,嘴角不由带上了一点点微笑。
大地颤动的那一刹那,少棠下意识地抓起了身边的宝剑·而那些原本战战兢兢的火腾蛇,却全都一下子精神了起来一样·大地停止了颤动的时候,一条比人要巨大的火腾蛇王出现在了秋少棠面前。
“希望这个大个头的和那些小东西一样好脾气……”少棠喃喃说着,脸上却带了苦笑,不能受伤啊,否则被三个人同时教训的话,实在是很悲惨呢……·**********************************·隔着一条峡谷,秦星雨和南宫良遥遥相望,手上各牵着天蚕丝的一端,妖孽无精打采地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嘴轻轻打哈欠。
习惯了那个男人的怀抱,这会儿分开来,还真是不习惯呢·这么想着,抬头去看对面,却见南宫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眼神,怎么看都有些“饥渴”·飞个媚眼儿过去,秦星雨笑得张扬极了。
南宫良一边恨恨骂着“妖精”,一边摸了摸自己手边的宝剑··大地震颤,对于秦星雨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他所在的地方本就是一片平滑,震动带来的力量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顺着镜面一样的岩壁向着悬崖滑去。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当秦星雨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听见南宫良在对面惊恐急切地叫着他的名字·抬眼去看的时候,却见对面的岩壁正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而南宫良所站立的地方瞬间破碎,大块的岩石落下了深渊……·**********************************·龙在天守在树边,看着地上的洞口发着呆,寒影他们应该是平安的吧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了,还顺利么脑中映出梅寒影邪魅的笑容,龙在天微微有些脸红起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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