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帝王+番外 by 弃屋(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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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帝王+番外 by 弃屋(下)(3)
·即便被濮阳南轩这样说,但是王雨还是他的那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摸样,当然了众人早就熟悉了他的这张百年不变的脸,所以倒都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其实,属下刚才想要说的是,记得上一次召唤火羽的时候,将我等众人唤到了这种封闭的空间里面,不是完全就为了保全我等性命,还有避免外界遭受太大的损失吗,当然,最后将我等众人送出去的事情大概也算在其中。
那么按照这样的思维的话,是不是这一次我等来到了这个空间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呢·”·这样的话叫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不禁相视一望,他们也是有想过这样的可能的,但是上一次明显和这一次不同,因为上一次他们有洛浦在晨宫大门上发现的咒文,而这一次,他们虽然也在星亭的白玉柱子上发现了咒文,可是那咒文直接就将他们给送到了冰雪世界,而且那咒文根本就是诱人上当的。
这样想着,濮阳曦月不禁暗自撇了撇嘴巴,他可忘不了在那冰冰冷冷的山洞里面和濮阳南轩如何取暖的,这也提醒了他,下一次再碰上那种寒冷的时候,一定得按好了濮阳南轩,免得他们两个动啊动,又擦出火花来了。
“不然就这样试试吧,即便这一次咱们不知道那种提示的咒文是什么,但是一直以来,咱们不都是很幸运吗”·濮阳南轩这样建议道·他相信,他和濮阳曦月的命都不该绝,当然了,和他们在一起的众人也是一样。
听到了濮阳南轩这样说,濮阳曦月又琢磨了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许了濮阳南轩的想法,旋即将自己怀里抱着的水始给准备了出来,然后由着濮阳南轩将其手中的水卷给摊开在了他们面前的冰桌子上。
之前有过第一次经验的众人现在碰上了第二次,明显手脚就麻利许多了,还跟第一次一样的开始布置魔法结界,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米加仑,洛浦首当其冲的来布置魔法结界,然后后援继续交给了王雨,暗魂,白影,而剩下的几人则是完全由着皇甫凡和响岚带着他们走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接着也是布置上了魔法结界,以免一会儿误伤了他们。
这一次,被濮阳南轩点到名字走到水卷前面的人则是变成了皎然,只见他有一种死都不想迈进濮阳南轩他们那边结界的感觉,犹犹豫豫抬不起脚的样子气的站在他身后的响岚直接用自己的尾巴甩了他一下,给他了一个推力,直接把他推进了濮阳南轩他们的结界里面。
第三百二十六章 磨叽的皎然·走进了濮阳南轩他们结界的皎然先是踉跄了几步,站稳身子之后小心谨慎的盯着那个摆在魔法结界正中间的冰台子上面的水卷,看的米加仑还以为他在和那个躺在冰台子上的水卷培养感情,于是催促道。
“皎然难道你还想和这个水卷谈谈感情说说你们各自经历的沧桑岁月快点去开启了”·濮阳曦月能看得出来,要不是因为米加仑因为在稳固着魔法结界不能够离开,否则皎然肯定会挨上米加仑的一个猛踹的,这也告诉了濮阳曦月一个事实,这夫夫两人果然还是有某些方面是惊人的相似的。
脸上依旧挂着淡笑,濮阳曦月对皎然絮絮轻语的安慰说·“没有关系,你一点生命危险都没有,只需要滴几滴血在水卷上面就可以了,只要你在滴完血之后马上过来我们这边,你就会安然无恙的。”
很显然,濮阳曦月这样的微微带着陈述事实的话叫皎然比较受用,毕竟没有一个人会在这种紧张的时刻这么冷静,更何况是一个本身就胆小如鼠的人·而濮阳曦月最后的那句你会安然无恙的,足以成为了皎然他的定心丹。
众人只见皎然不知道哪里来了那么大的勇气,匆匆迈了两步走到了冰台子的前面,动作一气呵成的将自己的手指给咬破了,接着脸上的五官扭曲成一团的把他的血从指间给慢慢挤了出来。
看的一旁的米加仑揪心的啊,心想要是响岚像是皎然这幅死德性,他肯定宁死都不愿意要他,更不要提自愿被压了··米加仑朝着濮阳曦月努了努嘴,看样子是在传递他自己对皎然的意见,而换来的当然仅仅是濮阳曦月的淡然一笑,要知道,濮阳曦月怎么会轻易的就说出来他对一个人的真心看法呢,之后交换意见无果的米加仑也只好讪讪的扭头望了望远在另一个结界里面的响岚。
心中叹息道,还是自家的臭狐狸更好玩一些··这一边言归正传,皎然在滴完血了之后就赶紧小跑着跑到了洛浦那边,任他们这群人谁都清楚,虽然洛浦的战斗力不是最强横的,但是在这些实力强横的人里面跟着洛浦却是最安全的,至于这原因,了解他们这群人的都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濮阳曦月当然对于这种事情是默许了,他还没有吝啬到连洛浦的保护都不给皎然,这样的话,皎然肯定会跟他急眼的,甚至直接哭出来也有可能··在不远处望了望冰台子上面的水卷的动静,明眸中映着冰台子散射的浅蓝色光芒,以及台子上面水卷散发的水波光辉,濮阳曦月的明眸中映着的光影很清楚,水卷上面的魔法核,芒星,魔法引,势,祈祷文,外魔法环,外魔法文以及辅助魔法阵都在慢慢的顺着水卷的水纹缓缓的流淌出来,看的濮阳曦月明眸中的瞳孔有些微微张大。
这些东西流出了魔法阵是什么意思学过魔法阵的人都知道要是魔法阵里面的这些必备东西都消失了,那么那个魔法阵也就会因而失效,再也不能够打开了。
“怎么回事”濮阳曦月很想走到水卷的跟前看,但是他没有忘记他现在在干什么,所以只能扭头赶紧问他身边的濮阳南轩知不知道水卷现在发生的情况到底是个怎么情况。
·濮阳南轩桃花眼看着台子上面的水卷,冷静的沉声道·“曦月,赶紧把你手中的水始给打过去,不行,太冒险了,还是让皎然把水始小心的放过去吧。”
说罢,濮阳曦月就赶紧招呼躲在洛浦身后的皎然,但看皎然这个胆小的家伙,不但没有向前走还偏偏又向后退了两步,就像是濮阳曦月能宰了他一样·这一下子可把濮阳曦月给弄着急了,若是之前他跟皎然说话的时候是和颜悦色,言语平和的话,那么现在他的那张妩媚的小脸上就完全是一种带着胁迫气焰的狰狞了,言语也变得有些咬牙的样子。
“皎然,赶快给我过来,别像个娘们一样的给我磨叽了”·濮阳南轩知道自己宝贝的这种火爆脾气又要迸发出来了,于是赶紧给皎然施加压力,随后皎然终于顶不住两个强横人同时给他施压,像背着千斤巨顶一样,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濮阳曦月移动了过去。
刚走到了濮阳曦月的身前,濮阳曦月就立刻将他手中的水始交给了皎然,随即赶紧用脚勾了皎然的身子一下,给他顺势转了个身,正好朝向了冰台子的方向,言语催促道。
“赶紧的,皎然你快点儿不然来不及了·”·而皎然呢,他此时此刻也是背负着非常大的心理压力的,要知道本来一个胆小如鼠的人被人逼着去做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就是有着很大的压力的,再加上濮阳曦月和言语和濮阳南轩以及众人对他的眼神施压,他就更受不了了,不禁双腿有些打着哆嗦,而这一哆嗦不要紧,临近他的脚下就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那里的小冰块儿。
偏偏事情还就是这么巧,皎然因为太紧张,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脚下前方就有个冰块儿,再加上他的腿本来就有些打着哆嗦,所以他也就这么顺势应当的被那个小冰块儿给搁到了脚,然后身子非常不争气的一歪,捧着水始的手也就因为他身体的关系而将他手上的水始给脱手了出去,在空中滑出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弧线……·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这一下子可算是真的惊到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以及同样对这一场景瞠目结舌的米加仑,从他那个已经有些张开来准备大叫的嘴巴就可以看得出,此时此刻米加仑是有多想直接把皎然直接给一脚踹飞。
随着水始的弧度慢慢变小,结界内的几人顿时冒出来了一股无望的念头,但是他们此时此刻却都脱不开身,因为水卷虽说现在散发的魔法能量并不能算得上是具有攻击性,但是实际上他们的魔法结界还是遭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冲击。
第三百二十七章 莫名其妙来的水·而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任何支撑着这个结界的一方松开了他的那边,肯定就会导致整个魔法结界的崩毁··就在水始马上就要摔落到地上的那一刹那,突然有一双手伸了出来,然后稳稳的接住了水始。
濮阳曦月定神一看,原来是已经反应过来的王雨将水始给好好的接住了,之前他们光想着自己去挽救水始了,倒是忘记了在他们这结界里面还有王雨和暗魂白影这三个后援的存在。
“臣接住了,陛下和殿下放心·”王雨身子平稳的站起身,还将手上的水始朝向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方向,以证明给他们看,他手中的水始的确是没有什么毁坏的。
瞧到了水始的确是完好无损,濮阳南轩就赶紧让王雨将水始放到了水卷上面··这一次,由王雨这个手脚稳当的人来执行,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显然都觉得心头上绷紧的弦微微松了一些,安心了些。
“皎然,你赶紧去洛浦那里躲好·避免一会儿受伤·”·濮阳曦月这样对皎然说,而皎然好像一扯上了受伤和事关他性命的话题,就会反应特别快,立刻就朝着洛浦的地方跑了过去,然后乖乖地躲在了洛浦的身后面,让一旁看着他这一系列的米加仑在心里有好生的将他唾弃了数百次。
反正我就是瞧不上他·米加仑嘴型这样对濮阳曦月说道,濮阳曦月也是无奈,他料到皎然肯定不能成大器,可是却没有料到皎然竟然这么废物,废物到竟然需要他处处担心。
罢了,以后别给予他大任就是了,好歹也算是咱们一伙儿的·濮阳曦月嘴型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对着米加仑表述完了之后,米加仑只得又撅了撅嘴,依旧表示他的不满。
对此,濮阳曦月也无可奈何,但是他不得不让米加仑尽量的容忍和接纳皎然·毕竟他们以后也是能够用上皎然的··而正当这时候,突然从刚刚一直安静的不得了的冰台子上面传来了一阵流水哗啦啦的声音,即刻就吸引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几人的目光,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冰台子上面已经悬浮起来的水始上面。
并不算是太大的水始,也就是那个小水珠,以及围绕着其缠绕着的一条条白雾,濮阳曦月他们能够非常清楚的用他们的肉眼看到,那缠绕在小水珠的条条白雾正在一点点的变化,变化成一个他们之前非常熟悉的形状。
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鱼·依然在围绕着小水珠不停的转动,并且在它绕着小水珠转动的时候,还会从它的身上流泻下来一道形成了圆柱形屏障的水帘··“哪里来的这么多水”米加仑小声嘀咕的说道,他可是没有看到那个鱼形的白雾从哪里能够弄出来这么多的水,而且还是这么源源不断的。
这一边濮阳曦月倒是没有接下来米加仑的话茬,因为他此刻正在和濮阳南轩再好好的打量着那个躺在冰台子上面,之前差一点就失去了魔法效应的水卷·令他们安心的是,当水始放上去了之后,之前水卷魔法阵上面在慢慢流失下去的必要东西都在一点点回归本位,这是他们最乐意看到的事情了。
兀的,就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没来及说话,只是都含着笑对望了一眼之后,冰台子上突然又传来了声音,而这次却不是之前那源源不断的流水声了,却是突然截然而止,然后迸裂的声音,这种声音告诉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重头戏来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聚精会神的盯上了冰台子上,仔细注意着冰台子上即将会发生的任何动静··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鱼形的白雾此时此刻正在围绕着已经迸裂开来的小水珠水始开始了急速转动,而水始迸裂散碎的水滴碎片却也僵硬的悬置在半空中,像是被时间凝结了一般,让人看得莫名的有一种时间在那个领域已经完全停止了的错觉。
但是有意思的是,在那个鱼形的白雾快速旋转的同时,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能够清楚的洞察到那些僵持在半空中的水滴碎片也在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掉落,而那个在快速旋转的鱼形白雾的体积却也在一点点变小,像是在用它自己本身的热量去燃烧水滴碎片一样。
而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几人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耐下性子来慢慢等待·只不过等待的时间是漫长且枯燥的,就在他们快要等过了三个时辰之后,一直站在那里的米加仑却已经受不了了,叫着赶紧让白影来顶替他的活儿。
·自然濮阳南轩也是懒的听米加仑在哪里跟他磨叽,索性就直接让白影接替了米加仑,自己也能够落得个耳根儿清静·看的一旁的濮阳曦月则是但笑不语,只是警告了米加仑不许太过于接近冰台子,以免危险突然发生,他们谁也来不及搭救米加仑。
而就在米加仑盯了一会儿水始无果,转身想要去看响岚玩儿的时候,他只听到了濮阳曦月对着他一声大喊,叫他快憋气·随即就在他条件反射似的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从他身后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冰水就将他整个人给冲到了魔法结界上面,害的他猛烈的一撞击,差点儿把自己嘴里憋着的那一口气给全部吐了出来。
狐狸眼也顾不上看结界对面结界里面朝着他大喊的响岚了,米加仑赶紧扶着结界壁转了个身,看到了依然在那里坚持维持着魔法结界稳固的濮阳曦月,濮阳南轩,洛浦和顶替了他的白影,心里顿时生起了一股万般敬佩的仰慕之情。
随后就赶紧游到了濮阳南轩的身边,用手势跟濮阳南轩比划着,似乎是在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濮阳南轩解释的也很简单,对他直接指了指依然在他们结界中心处的冰台子,很明白的示意就是那上面的水卷和水始弄出来的事情。
第三百二十八章 变了身冒了险·而后,米加仑就看到了濮阳南轩那个委于他重任的既严肃又妖孽的神情,心里无限呐喊,还不如刚才濮阳曦月不要对他喊出来那句话,然后让他直接被水给灌晕了得了呢。
这样的话,现在做苦力的就不是他了··在水中划着四肢,米加仑憋着的那一口气依然还在他的腮帮子里呆着而他自己则好像那一口气在不在他的嘴里含着都无所谓,游的时候别提有多畅通了。
只不过他自己是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父皇,我估计着,米加仑他应该是可以自由在人类和人鱼族之前调换的吧不然你瞧他的那一口气,怎么能够憋的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濮阳南轩听了濮阳曦月这么说,旋即心下也是赶紧琢磨了琢磨,知道说不定就是濮阳曦月说的这样,若是当真米加仑可以随便调换人鱼身子的话,那么他的行动就更为方便了。
嗯嗯了两声,濮阳南轩很成功的将米加仑的目光吸引了过来,然后用着连濮阳曦月都觉得诡异的面部表情给米加仑传输着他和濮阳曦月的想法·而更让濮阳曦月感到惊悚的是,米加仑他竟然看的懂濮阳南轩表达的意思·于是心中崩溃的扶额想,这到底是一对儿怎样妖孽的主从啊,这样竟然都能够传达他们的意思,可见……他之前是低估了他们两人妖孽的程度了。
再之后,经过了米加仑和濮阳南轩一个皇帝一个国师的激烈面部表情争辩之后,濮阳曦月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看到了米加仑在极其不愿意的换成了人鱼的身子,然后那大大的鱼尾相当恶劣的朝着濮阳南轩的方向拍了好几下水波,弄的濮阳南轩还只好受着跟挠痒痒一样的“袭击”,只不过当即就记下了米加仑的这一笔,准备回头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恶劣的米加仑国师大人。
只不过濮阳南轩的这想法现在的米加仑是不知道的,也没有功夫去想,在他闹腾完了濮阳南轩之后,就非常果断的摇摆着他的尾巴游到了冰台子旁边,虽然说此时此刻他们的魔法结界中已经被填满了水,但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出来从冰台子上面的破碎了的水始碎片中迸发出来的那股强势的水流。
看来得修复了,这是米加仑脑子里面的第一个想法,但是问题在于他压根就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去修复水始的碎片,要知道普通的冰魔法或者是水魔法应该都对它不管用才对,当时我们相当认真的米加仑还是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好死不死的大胆的试了试,结果自然是在他的推测之中,水始的碎片非但没有被他弄好,而且流出来的水流还愈加大了些,猛了些。
“这是什么混蛋道理啊”由于米加仑在变换了人鱼身之后可以在水中自由的说话,所以他的声音无一例外的传到了在他们这个魔法结界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
几人的目光从刚才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米加仑和冰台子,所以当米加仑这样说了之后,他们也能够大概的揣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他们现在依旧淡定的很,因为……他们想不淡定的话,一张口,填充满整个魔法结界的水就会发疯一样的灌进他们的喉咙里面,把他们活生生的给淹死。
而这时候最不淡定的就属还在冰台子旁游来游去的米加仑了,他知道若是这个水始还在不断的流水的话,那么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肯定最后是会坚持不住的,即便是他们坚持住了,但是也会耗损相当大的魔法能量和精神能量。
这样对于他们来说是相当不利的··于是狐狸眼左看看右看看,焦急的想从结界中几人的目光中看出来点儿什么,可是几经搜寻都无果而终,直到最后,米加仑一个转身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哆哆嗦嗦在洛浦身后飘荡着的衣袍,凭着他相当可靠的记忆,他记得那应该是皎然的衣服料子。
皎然米加仑心中兀的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旋即摆动着他的鱼尾就游到了洛浦的身边,给了洛浦一个眼神示意之后,猛的一下子,就把在洛浦身后躲着的皎然给提溜了出来,咧着嘴巴哈哈的在水中大笑着说。
“皎然啊皎然,老天爷都给你一个莫大的觊机遇,你说你要是不珍惜那该多可惜啊,来,乖乖的把你的血滴几滴上去,让我们好好的记住你这个挽救了我们大家的英雄吧。”
米加仑是连哄带骗,最后也用上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管用的欺压手段,才好不容易将皎然手给刺了一个口子,然后滴着那费了他好多口舌才得到的血,可是让他也众人,已经滴血的皎然本人也惊讶的是,皎然指尖里面滴出来的血遇水竟然没有被分解,而是依旧保持着一滴血的形状,慢慢的像是根本没有重力影响的一样,在他们的面前飘来飘去。
只不过米加仑可是没有这个欣赏奇异景象的雅致,他才不管那个血会不会在他面前飘来飘去,直接伸出了他的手将那滴血给弹到了水始破裂的碎片上面,然而神奇的事情也就在这一刻发生,只见刚被米加仑弹到水始碎片上面的血滴刚一接触到水始碎片上面的时候,就立刻溶解了,然后瞬间将和它临近的几个小的碎片都粘合了起来。
米加仑一看这方法果然有用,就一把抓过来了皎然的手,吭哧吭哧的连续按出来了好多的血滴,然后快速的再将它们一个个弹到水始的碎片上面,一脸兴奋激动的做着他的苦力。
虽然说现在他的表面上丝毫看不出来之前的那种心酸,悲愤,各种不情愿的表情··{摊上了米加仑,算是皎然倒霉啊·}濮阳曦月在神识中对着濮阳南轩这样感叹的说。
神识那边的濮阳南轩也是赞同的沉笑了两声,随后又问道濮阳曦月道··第三百二十九章 死都不松开您的腰·{曦月你现在还撑得住吧这里面水的压力还挺大的。
}·{自然是撑得住,否则岂不是有些太丢人了吗}·濮阳曦月这样说,濮阳南轩当然知道他的意思,随即又笑了笑,继续和濮阳曦月看着已经差不多把他的苦力做好了的米加仑。
“好了好了,这一下子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哎,皎然,你挺住啊不就是流了点儿血吗,至于给我昏死过去吗”米加仑这边刚一感叹完,刚一扭头就看到了皎然毫不争气的漂了上去,把人拉下来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因为之前他给他挤血,弄的皎然给晕死过去了。
万般无奈,米加仑只好将皎然交给了王雨看着,而他在这之后,刚想要回到水始处看看的时候,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震动给摇晃的来回摆动,险些差点儿一头撞到了冰台子上面。
好不容易扶着冰台子起来,米加仑才发现他鱼尾上面的鳞片被冰台子给刮掉了几片,旋即一声哀怨的对濮阳曦月道·“殿下,您瞧啊,老臣的腿毛都被弄掉了,老臣没脸见人了啊……”·噗……米加仑的这一句话弄的濮阳曦月嘴里憋着的那一口气直接吐出来了一半。
腿毛,腿毛……濮阳曦月真的想一脚丫子冲着米加仑的屁股给踹过去,天知道米加仑怎么会认为那鱼鳞是腿毛当然了,鱼尾就是他的腿脚,那么鱼鳞就是他的腿毛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争议了,可是,即便是这样,但是濮阳曦月还是无法接受这一个有些崩溃的现实。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濮阳南轩朝着米加仑扔了好几个眼刀,弄的米加仑只觉得自己的后脊嗖嗖的冷,一扭头就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濮阳南轩那双足以迷死人可是却又能吓死人的桃花眼,讪讪的摆了摆鱼尾,继续准备看看水始的变化了。
可这刚一扭头可不要紧,米加仑只觉得自己的眼前突然一亮,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倒在了地上,余光可以看到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脸上的焦急摸样,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他的头这么难受,视线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在米加仑完全失去了意识之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又恢复了一脸镇定的摸样,因为他们现在看到了那一阵亮光过后,在原本的水始上开始了慢慢的变化,而米加仑,同样也在进行着慢慢的变化。
水始一点点的闪耀着光辉,慢慢的变大,米加仑则是在他的鱼尾处,那些原本就属于他的鱼鳞在一片片的接连不断的离开他的鱼尾,转而顺着水流跑到了水始那边……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逝,直到米加仑鱼尾上面的最后一片鱼鳞也跑到了水始上面的时候,米加仑身上突然散发出异样的光芒,夺人眼目。
而这光芒之后,原本心中意想多多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才总算是安下了心来,因为还躺在冰台子边上的米加仑还是那副摸样,只不过就是变成了他人类的摸样罢了··咳咳……两个气泡旋即从米加仑的嘴里飘了出来,随后,就是米加仑突然间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瞧到了自己的鱼尾不见了,就明白是自己的人鱼身子变没了,而这一下子可不要紧,刚恢复了清醒的他直接因为水流的侵入而变得有些挣扎了起来。
双腿不停的摆动,而脚丫子也是在来来回回的乱踢··{不好米加仑他肯定是溺水了·}濮阳曦月神识中对着濮阳南轩着急的说道,他可不想让米加仑这个功臣在刚刚建功了之后就不慎溺死啊,可是他们现在又有什么方法呢他们离着米加仑虽然不远,但是却也无可奈何,一步也动弹不得。
甚至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米加仑溺死··{要不然用风魔法打一个风元素过去}濮阳南轩神识中虽然刚刚这么说,可是手上却已经有了动作,在濮阳曦月的注视下,直接将一个硕大的风球给拍到了米加仑的身上。
嘭·闷闷的夹杂着水声的声响在米加仑的身上响起,随后,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关切的注意下,米加仑显然急切的就将濮阳南轩打过去的风球中间的空气给大口大口的吸食进了自己的肺部,然后,终于不再挣扎了。
就在米加仑刚刚脱离了危险的时候,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时候,他们的魔法结界里面的原本填充的满满的水一下子开始了急速回流,流回去的地方当然是就呆在米加仑身旁冰台子上面,已经完全变成了晶莹剔透的人鱼鱼尾的水始。
距离最近的米加仑也很是倒霉,刚刚从窒息的挣扎中摆脱了出来就立刻又陷入了拼命游泳的悲惨中,不停的和强大有力的水流进行着搏斗,拼命的摆动着他的那两条腿和胳膊,誓死也不能够被水流冲到了水始里面。
况且……天知道那个变成了鱼尾的水始会不会吃人啊万一把他这个堂堂的曜东国国师给吃果下腹,最后还让他变得无影无踪,那么他这个刚立了功的大功臣岂不是白白的瞎忙活了一场·这样想着,米加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凭着他的顽强的意志打破了自己体能的极限,呼哧呼哧的游离了水始的旁边,然后非常没有形象的双手抱住了濮阳南轩仍然屹立不倒的身躯上面……·在米加仑抱住了濮阳南轩之后,水流也慢慢的消失了,完全被之前排放出来它的罪魁祸首水始给吸收了回去,结界内,又恢复了到了之前的场景,众人也都不约而同的赶紧张开嘴狠狠的吃了几口填充满了结界的空气,刚才那一阵子,真是把他们憋得够呛了,几乎每一个人都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身体极限。
“米国师,你可以松开手,放了朕的腰身吧”濮阳南轩一脸冷黑,桃花眼带着冻死人的锐利光芒使劲的盯着米加仑搂着他自己腰身的那双不知好歹的手,言语却是带着微微的笑意,可正常人都看得出来,濮阳南轩那分明就是怒极而笑。
这时候,只听到还没有醒过味儿的米加仑突然大喊了一声··“老臣死都不松开您的腰”·第三百三十章 水尾·濮阳曦月对着濮阳南轩弯嘴角笑了下,然后就对着王雨和洛浦眼神示意让他们一同撤离了魔法结界。
也就在他们刚刚撤离魔法结界的瞬间,之前远在他们魔法结界另一边皇甫凡他们的魔法结界也近乎是同时撤消了··之后濮阳曦月就觉得自己眼前闪过了一个影子,紧接着也就听到了米加仑不乐意的哼唧声。
“你这个臭狐狸终于来了哼哼,不过现在来也没有用了,我这么英明神武,机智果断,早已经抱住了绝对不可能发生任何事情,抛弃我的陛下了”·响岚无奈的抬眼看了看脸上更加冷色的濮阳南轩,手上拉扯米加仑的动作就更加用力了,并且还尽量哄着米加仑的说。
“米加仑,快点儿松开大主人的腰身啦,松开的话,我随便你抽我·”·众人听着响岚这么说,心里都狠狠的鄙视了他刚才说的这句话,感觉就像是米加仑有多蛮不讲理,多欺负他,他又有多喜欢受米加仑的虐待一样。
只不过身为这事情主角的米加仑和响岚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众人心里对他们的想法,而是自顾自的还在濮阳南轩那边磨叽,直到濮阳曦月咳嗽了两声,一对明眸使劲的刮了一眼米加仑抱着濮阳南轩腰身的那双手,那双手才终于松开了。
米加仑赖到了响岚的身上,一边蹭着响岚的侧颈,一边哀怨非常的看着现在一脸嫌弃在由着濮阳曦月给他整理衣袍的濮阳南轩··“臭狐狸,你看,陛下嫌弃我……嫌弃我这个不中用的国师大人了……”·响岚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米加仑,于是是能小声的安抚米加仑,但是效果依旧不怎么明显,所以碍于耐心已经被磨光了的濮阳南轩直接给了米加仑狠狠的一个眼刀,这才终于了结了米加仑的喋喋不休。
“现在咱们还是上前去看看冰台子上面的东西吧,看着那形状,应该是叫‘水尾’才对·”·濮阳曦月挽起了他身旁濮阳南轩的手臂,薄唇微启这般道,和濮阳南轩以及众人慢慢的朝着位于他们众人中心地方的冰台子移动过去。
走到了冰台子的近处,众人先是没有敢贸然接近,几乎都是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在冰台子上悬挂着很好的那个水尾,晶莹剔透的微微泛着水纹的波光,投射在他们众人的身上和脸上使得他们众人和突兀的冰台以及漆黑的四周形成了完全的明显对比,并且更加让他们的本身都渲染上了一层奇异的色彩。
吱呀吱呀……细小的声音从响岚不小心挪动的脚下传来,引起了他身旁米加仑的注意,只见他连忙蹲下身子从响岚移开了脚的地方伸手捏起来了一些刚才被响岚踩到,发出声音的东西。
“这是什么玩意儿”响岚纳闷的拨弄了下米加仑手心里面的白色晶体,然后好奇的将他拿起来的几粒放到了濮阳曦月的手中让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他们去好好研究研究。
而拿到了这白色晶体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低着头仔细研究了一下,随后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不知所云··“不会陛下和殿下也都不知道这白色的晶体是什么东西吧”米加仑一语道破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大眼瞪小眼的原因。
之后濮阳南轩一脸不变的从容冷静的回答道··“朕和曦月的确不知道这白色的晶体是什么东西,朕和曦月也不说假话·要是米国师你能瞧得出这白色晶体的玄机,不妨告与众人,让朕和曦月也有一个好生佩服米国师的机会。”
濮阳南轩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米加仑要是还不知道所言为何就是他脑子被驴给踢了·赶紧将手中的白色晶体交给了身边的响岚,米加仑哭丧着脸,哀声连连道。
“陛下啊,老臣懂得哪里有您和曦月殿下多啊,您让老臣说这白色晶体的玄机,这不是为难老臣吗……要是老臣真的知道,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不理米加仑在那边接连不断,连绵不绝的声音,濮阳南轩直接让响岚把米加仑的嘴给捂住了,剩的他的耳根儿也不得清净。
至于皇甫凡他们这边,则是也拿起了地上的一些白色的晶体来研究,可是好像最后的结果也都是不尽人意,琢磨不出来这白色晶体里面的玄机··“罢了,既然咱们都不知道,那还是把地上的这些白色的晶体收集起来,以便以后了解研究,而且在这里能够出现的东西,应该都是挺有价值的才对。
就像当初火羽出现的时候,火灵珠那样子·”·众人听着也觉得有道理,所以纷纷就猫腰将地上的东西都收集了起来,随后都一并交给了濮阳南轩手里,等着日后整弄出来这个白色的晶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移动了两步,这次濮阳曦月他们再往冰台子里面走的时候就听不到他们脚底下的那种吱呀吱呀的声音了·走到了冰台子的跟前,濮阳曦月可以清楚的看得出悬浮在冰台子上面的水尾似乎有一些转动,知道了水尾应该此时已经处于了完好的形态,所以对着濮阳南轩静声道。
“父皇,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将这个水尾从冰台子上面拿下来”·濮阳南轩也比较赞同濮阳曦月的话,于是直接着手一揽,将位于他们面前的冰台上面的水尾给拿了下来,也就几乎是在那么一瞬间,濮阳曦月只觉得他的眼前一花,随即就昏了过去。
而他在倒下的时候,他也看到了众人同样纷纷倒下的身影……·再醒过来的时候,濮阳曦月只觉得自己全身好像都暖融融的,起身之后才发现原来他的身上是穿着衣袍盖着棉被的。
明眸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景象,濮阳曦月倏地发现这里竟然是曜东国内的曜东殿·他和濮阳南轩的寝宫之中·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濮阳曦月发现这真的不是幻境,脚丫子踏上了他的靴子,从床榻旁的梨木架上拿了狐裘披在了身上,然后缓缓的朝着拱门外面走去……·第三百三十一章 暖情·濮阳曦月的脚步声依然很轻,一起一落在偌大的寝宫里面得不到丝毫的回荡声,这并不是他刻意为之的,而是的的确确的习惯所致,因为脚步声会暴露一个人的行踪,即便是在他熟悉的不得了的地方,也可能会成为令他丧命的疏忽,当然前提是只要有人想成心要他的命。
约莫走到了濮阳南轩平时看折子的地方,濮阳曦月不出意外的当真没有寻找到这个妖孽帝王的身影,于是又只好慢慢悠悠的朝着楼上的御书房和三楼的收藏室走去·二楼的御书房没有,所以濮阳曦月就可以把他的目标锁定在了三楼,也就是最顶层濮阳南轩收藏一些古怪玩意儿的阁楼上了。
果然,就在濮阳曦月踏上了三楼阁楼最后几个台阶的时候,他就果不其然的瞧见了埋头在古卷里面的濮阳南轩··濮阳南轩说不上是深邃刀雕石刻的妖孽面貌却因为其本身的气质原因而变得丝毫不容人忽视,就像是一把不露锋芒但却不可小视的锐利武器,让人深深为它潜在的危险性和蛊惑性而着迷。
啵……濮阳曦月走到了濮阳南轩的跟前,对着他心爱的男人脸颊侧就是一吻,他觉得男人认真的样子的确是很迷人,很诱惑,完全可以敌得过之前濮阳南轩无耻的调戏他的那可耻的一面。
可是事实上他也的确忘了,就算是刚才那个认真看古卷的男人再怎么迷人,他的本身却还是那个曾经无数次撩拨他情欲,无耻调戏他的妖孽帝王·所以此时此刻因为一个吻而引发的导火线,濮阳曦月又一次被濮阳南轩给紧紧的锁在了怀里。
因为没有仔细梳洗过,濮阳曦月的衣袍给濮阳南轩这么一扯弄自然就大敞了开来,绒绒的狐裘也退了下去挂在了濮阳曦月的臂弯处,散落了两肩的青丝轻缠着濮阳南轩的胸膛,似有似乎的拨乱着濮阳南轩早就想要要了濮阳曦月的心思。
·终究不习惯于忍耐的帝王还是一口咬住了他怀中玉人儿的粉嫩耳垂,将其含在自己的嘴中轻轻啃咬,舔舐就像是给濮阳曦月一个提醒,告诉他接下来他要对他做什么一样。
刚迷迷糊糊起来的濮阳曦月怎么会得了濮阳南轩的意更何况他还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于是薄唇微启,一边享受着濮阳南轩对他自己的挑弄,一边却在来回的挡濮阳南轩那只已经伸进了他自己腰身处的大手。
游离却不能够着到边际的手被濮阳曦月给阻拦个严严实实,弄的濮阳南轩也只好将他的过多注意力放到了舔吻濮阳曦月白皙的脖颈上,顺着耳垂的柔软一点点的向下,向下,吻到了濮阳曦月的耳后,紧接着就是脖颈,在那白皙诱人的肌肤上面亲吻着仅属于他濮阳南轩一个人的迷香,用双唇轻轻触碰着缓缓流动在那泛起了一朵朵红梅的肌肤下面的脉搏,只有这样他濮阳南轩这个傲视天下,不可一世的冷傲帝王才会觉得此时此刻他怀中的人儿是真正的不会被别人伤害,被别人觊觎的。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深知濮阳南轩这种想法的濮阳曦月自然已经是放纵了濮阳南轩这种行为了,他自然是知道即便是他和濮阳南轩这样的人,在心底的深处也还是会有那么一种害怕失去某个人的恐惧心理的,哪怕是他此时明明已经将对方紧紧的拥抱在了怀中。
“嗯……父皇,你轻一点儿……曦月问你,刚才查到了什么没有啊”·如同白玉一般温润白滑的肩头处已经绽放开了一朵属于濮阳南轩种下的红梅,散落的青丝,拉扯开来的红袍,白嫩身子上泛着的朵朵红迹,再加上濮阳曦月本身那一张惑人不已的妖魅脸颊,濮阳南轩每每看到都会觉得情不自禁,只想一点点将这个呆在他面前的玉人儿好好的揉进心里,好好的疼爱。
一记轻吻落到了濮阳曦月刚刚合上的薄唇处,濮阳曦月回了个浅吻,旋即便听到了濮阳南轩暗哑的声音柔声道··“并未查出什么,只不过好像这个白色的晶体曾经被当做食材喂过动物,魔兽什么的……”·濮阳曦月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将濮阳南轩的手从他已经大敞开的衣袍下身处捉住,不许濮阳南轩再继续,濮阳曦月只能顶着濮阳南轩非常欲求不满,已经满满染上了情欲的注视,同样声音暗哑的说。
“那父皇应当继续往下寻找才是……不要……不要一起身就……嗯…………就这样·”·“就怎么样曦月……”濮阳南轩嘬了一口濮阳曦月胸前已经颤栗起来的红粒,弯唇一声媚笑,继而道。
“父皇真想现在就要了你,去龙榻上好不好那样还舒服点儿·”、·濮阳曦月哼了一声,表示他对于濮阳南轩的意见并没有不赞同的地方,所以他们这对帝王父子也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双双爬上了龙床。
面对已经几乎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全身赤裸着的濮阳曦月是被濮阳南轩一点儿也不温柔的扔到床上的,顺着空中的弧度,濮阳曦月身上仅有一件的红袍也被飘在空气中的冷香给褪了个干净,再落到龙床上的时候,曜红色的衣袍正好被他压在了身下,在明黄的龙榻上就像是绽放了一朵莫大的鲜艳牡丹,而嵌着一脸媚笑看着濮阳南轩的玉人儿此时此刻正准备起身揽住站在龙塌前端看着自己的妖孽帝王呢。
或许是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之前的欢愉已经不少了,两人看起来都是十分的配合·濮阳南轩任由着濮阳曦月勾引似的深吻着,品尝着在他嘴里来回翻搅的小滑舌,似乎像是永远都尝不腻一般,纠缠了一次,又一次。
褪尽了濮阳南轩身上穿着的龙袍,濮阳曦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濮阳南轩穿着龙袍这副正经八百,却又给人异常威武,高不可及的冷傲摸样了·与他们在外面的邪魅妖孽的气质不同,穿着龙袍的濮阳南轩更加让他深深的为之着迷。
第三百三十二章 偶遇濮阳飞花·所以当濮阳南轩将濮阳曦月依旧是那副少年摸样的身子挂在他强壮的身体上面,然后狠狠的将其贯穿的时候,濮阳曦月在做的只是和这个他深爱,同样也深爱他的男子忘情的拥吻着。
过分的享受着他们彼此缠绵悱恻的欢愉……·再醒来的时候,濮阳曦月只觉得浑身都是酸痛的,i心想明明和濮阳南轩前不久刚在冰洞里面做过了,怎么身体还这么……刚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就蓦然响起了之前濮阳南轩是有过给他用白魔法治疗的,所以那时候他的身体才没有觉得有什么过分酸痛的地方,而这次,他们都已经如此平稳的到达了曜东国内,那么濮阳南轩自然也要遵照之前濮阳曦月跟他说的那般,不给他用白魔法治疗了。
毕竟当初是濮阳曦月有言在先,说他比较喜欢享受这种欢愉过后的酸痛,因为这样的话,会让他感觉到濮阳南轩是当真在爱着他的··撑着酸痛的身子和濮阳南轩一起用完了午膳,濮阳曦月穿好了秋冬的衣袍,告诉了声濮阳南轩他准备去后宫,御花园里转转,而后再得了濮阳南轩的应允之后,才带着洛浦以及躲在暗处的暗影慢慢走向了御花园的地方。
虽然现在曜东国是冬天,但是庆幸的是濮阳曦月现在出来的时候并没有下雪,而且阳光也算得上是温暖,这也是濮阳南轩能够应允濮阳曦月随便出去逛的重要原因之一··看着白雪皑皑的御花园,明艳的百花都被附上了一层白雪的颜色,愕然变得一片素色海洋,濮阳曦月不禁感叹道。
“我记得那年和父皇一起去束柏国送六弟的时候,碰巧一次走到了束柏国的御花园的地方,方才得知了原来束柏国的御花园完全就是不遵照原本的四季而行的,却是用了人们原本就很珍惜魔法能量来制作的那种拥有四季景色的御花园。
跟人命堆起来的一样……”·濮阳曦月在这边正感叹着,耳朵却听到了来自于他身后的脚步声,因为冬天地上有雪的原因,所以原本就没有被隐藏的很好的脚步声也就不难被濮阳曦月一下子听出来了。
倏地一躲身·啪一个雪球正好撞击在了濮阳曦月躲开地方的那一根红木柱上面··濮阳曦月蓦地扭头看去,明眸只看到了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在他的身后,手中拿着就和刚才砸他一样的雪球。
濮阳曦月他瞧得出,这样穿着华丽服饰的小姑娘,肯定就是濮阳南轩那为数并不多的两位公主之一了··只不过濮阳曦月并没有那种特别熟络,立刻打招呼的习惯,一是因为他并没有感觉这两位公主有什么特别需要留意的地方,二就是,这两位公主都还小,要是现在就开始接触她们,难免会对以后濮阳南轩或者是濮阳锦在治理曜东国的时候会产生一些或多或少的影响,要知道有些时候,公主们的婚娶都是切关国家的利益的。
·只不过虽然濮阳曦月并没有打招呼的想法,可是原本就没有见过濮阳曦月的大公主濮阳飞花却是异常的活泼,直接欢蹦乱跳的跑到了濮阳曦月的身边,围着濮阳曦月打量着看了一圈,然后奶声奶气的问道。
“你是谁啊为什么之前本宫都没有看到过你是新进宫的侍童还是小太监”·濮阳飞花的这一句话说的可真是恰到好处,不仅仅让刚刚料理完奏折的来寻找濮阳曦月的濮阳南轩给听了个正着,也让刚看到了濮阳南轩正准备给帝王陛下行礼的容妃,也就是濮阳飞花的母妃给大大的吓了一跳。
宫里人都知道曜东帝这几天出关修养,自然也是因为他所宠爱的四殿下身体不好需要出来活动下筋骨的原因·所以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曜东帝的众位嫔妃们自然都是巴不得在曜东帝出关的这两天能够使劲的受到曜东帝的宠爱。
尤其是那些并没有皇子的嫔妃··今儿呢,容妃带着她的大公主正在御花园里玩耍,玩着玩着就找不到她的大公主了,转眼再找见的时候,她只见看到了她的大公主在和一个绝美的人儿说话,那玉人儿身袭一身曜红,像极了几年不见面的四殿下。
而正当她刚想走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了带着大总管王雨走过来的曜东帝··顿时满心欢喜,本想这天大的好机会被她给碰到了,就赶紧准备给曜东帝行礼,可是这礼还没有下去,她就听到了她的大公主这般无礼的话。
“那个,是你容妃的女儿”濮阳南轩的言语简直比这冰天雪地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可以说是让容妃深感刺骨寒战,连忙跪下去行礼之后,容妃胆颤心惊的回答道。
“是陛下与臣妾的大公主,濮阳飞花·”·面无表情,濮阳南轩倒是记得他自己应该是有这么一个女儿的,可是对于原本就不在乎子嗣和血脉的他来说,容妃的话丝毫成为不了赦免容妃和濮阳飞花的缘由。
径自走过跪在他脚边的容妃,濮阳南轩将也朝他走过来的濮阳曦月一把拦在了怀中,摸了摸原本就有些因为寒风吹得发冷的脸,然后随着被他碰在手中的人儿宛然一笑,他便就不顾旁人的落下去了一记轻吻。
看到了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这一幕的容妃和濮阳飞花都震惊了,纷纷撑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冒着犯上的罪过在盯着曜东帝和传闻中他最宠爱的四殿下肆无忌惮地的拥吻,就像是他们完全不在乎她们这些人的存在,而是完全的无视了她们一般。
容妃颤颤巍巍的遮掩着她的朱唇,嗓音有些哆嗦的颤颤道··“陛下……陛下,四殿下他,他是您的亲生骨肉啊·”·容妃这句话倒是让一旁的濮阳飞花给听到了,旋即就跑到了濮阳曦月的身边,也不顾的濮阳南轩就直接拉着濮阳曦月道。
“原来你是父皇的子嗣啊,本宫方才还以为你是小太监呢……噗”·濮阳飞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濮阳南轩一掌给拍到了一旁的假山上面,桃花眼冷目的盯着摔落到雪地上如同一朵衰败的残花一样的濮阳飞花,还有连忙跑到濮阳飞花身边的容妃。
第三百三十三章 见容妃·“王雨,将濮阳飞花以恶疾不治而死的名义下葬,容妃痛失爱女,伤心欲绝紧随而去·”·王雨接旨了之后,就立刻招手命不远处一直在护驾的御前侍卫给把哀求连连的容妃和已经没有什么气的濮阳飞花给带了下去。
濮阳曦月嘴角带笑的推离了濮阳南轩的怀抱,静语道·“父皇你这可是生气了”·继而又将濮阳曦月转了个身,濮阳南轩调整好了他们两人肩并肩拉着手的姿势,一边牵着濮阳曦月在满是白雪黄石路的御花园走,一边缓缓开口说。
“父皇气就气在濮阳飞花叫你的那声‘小太监’,连父皇都捧在手心,放在心尖儿上面的宝贝怎么能够让别人这样说这样说的人如果还能继续活在这个世上,那只有父皇死了的那一天。”
话还未说完,濮阳南轩的薄唇就被濮阳曦月的淡唇给堵住了,用小舌在那刚刚瞎说了话的薄唇上轻轻舔了舔,濮阳曦月喃喃道·“父皇以后可不要这么说了,虽说你我都是胆小怕死之人,但是这样的话老说,也是会犯了忌讳的。”
自然是明白濮阳曦月的意思,濮阳南轩沉声一笑,原本轻柔拉着濮阳曦月的手也用上了一些更加柔和的力道,只不过就是将濮阳曦月的手拉的更紧了些·他知道濮阳曦月是怕他死的,怕他把他自己一个人孤独的遗留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上,所以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父皇知错了,刚才曦月惩罚的很舒服,再惩罚父皇一次好不好”·听着濮阳南轩这样的话,濮阳曦月直接给了濮阳南轩一拐子,虽然不明显但是打在濮阳南轩的身上却也感觉挺疼。
弯身半咬着濮阳曦月的小耳朵,濮阳南轩沉声洋洋道·“曦月打的父皇也好舒服,只是不知道曦月肯不肯在欢愉的时候这般强横·”·“那父皇就好好的等着吧,曦月肯定会让父皇见识到曦月与你欢愉之时的强横,只是到时候,父皇你可别着急求饶。”
濮阳南轩笑了笑,又和濮阳曦月继续说闹了一会儿,才蓦然发现原来他们已经走到了伶妃的罄花苑,正是三皇子濮阳卫雪的母妃所住之处·抬眼看了看宫门上面罄花苑的匾额,濮阳曦月知道濮阳南轩本身是不愿意走进这些妃嫔们的住所的,但是没办法,他们今天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而且他本身此次从曜东殿出来的目的其实也就是来拜访一下伶妃,所以他就直接领着早就会了他的意的濮阳南轩走进了罄花苑。
避退了守在宫门口的太监和宫女,濮阳南轩倒是也放进去了一个特地为他和濮阳曦月禀报的太监,免得伶妃没有个准备··弯弯绕绕走到了主厅,濮阳曦月明眸瞧着院外被白雪掩盖的差不多的池塘上还露着翠绿的荷叶以及还未绽放的粉嫩荷花,不禁淡笑着赞叹说。
“父皇你看,伶妃娘娘对于这些花草树木还真是有一番常人学不来的通灵本事,原本早就应该败了的荷花现在竟然在着深冬时期还好好的呆在罄花苑中·曦月记得御花园中,似乎都不曾有过这般伊人的景色吧。”
濮阳南轩听到了濮阳曦月这样说,倒是并不在意的沉声徐徐道·“父皇当年将伶妃封赏到这个位置,或多或少也就是这个原因,她性子贤惠文静,不喜邀宠奉承,所以这么多年也就一直这样随她去了。”
濮阳曦月自然是明白濮阳南轩为何一直留着伶妃的原因,其实这里面除了刚才濮阳南轩自己亲口所说的那些,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濮阳卫雪,他们需要濮阳卫雪来拴住濮阳锦,自然就会将濮阳卫雪看的最重要的伶妃好生的“供养”起来,既不宠爱又不责罚,就那么一直让伶妃自过自的日子,是最好不过的了。
·蹭蹭蹭的脚步声传来,濮阳曦月缓缓走到濮阳南轩的身侧,只是还未直径坐下身·他可尚未忘记宫中的规矩,就算是皇子再如何得宠,地位再怎么高,但是见到了这些地位较高拥有皇子的妃子,还是要讲一些礼数的。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于是在一身青衣银簪的伶妃款款走进了主厅之后,濮阳曦月先是十分有礼的对着伶妃拱手作揖,浅声道·“伶妃娘娘,曦月有礼了。
多年前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伶妃娘娘的真容,一直让曦月好生记挂,常听三皇兄对曦月说起他和娘娘的种种,让曦月更加羡慕三皇兄有如此贤惠温柔的母妃了·今日得以见到,真是叫曦月心上放下了一块儿大石头。”
听了濮阳曦月这么说的伶妃,先是轻柔不失稳重的对濮阳曦月进行了还礼,继而含珠般的润唇徐徐张开,轻言道··“四殿下抬举本宫了,多年前四殿下来的时候正值本宫在佛堂内诵佛理经所以就未与四殿下见面,这么多年以来本宫也听宫中人常提起四殿下的种种,所言所行真是叫本宫好生钦佩,只道卫雪他不及四殿下分毫,所以以后还请四殿下好好照顾卫雪这个不懂事的皇兄。”
之后,伶妃又给濮阳南轩行了礼,然后三人纷纷坐在了主厅之中,开始品闻罄花苑特有的花茶和糕点··抿了抿嘴角的花茶,濮阳曦月方才发现一片小花瓣不小心沾到了嘴角,随即准备将其舔舐进口中,不料却被坐于他身旁的濮阳南轩瞧见了他嘴角沾着的花瓣,随后这妖孽帝王竟不顾着伶妃还坐在他们面前,就直接俯身到濮阳曦月的身边,一伸舌头,就将濮阳曦月嘴角的花瓣给舔进了自己的口中。
而且他们两人的舌头还不小心的在微微扬起的嘴角给纠缠了一下,弄的濮阳曦月赶紧看了一眼濮阳南轩,嗔怒的诱人摸样只叫濮阳南轩还想搂着濮阳曦月狠狠的与其纠缠一番。
而濮阳曦月这边想的却不是濮阳南轩这个妖孽帝王想的这种事情,他更在乎的是伶妃看到了他们父子两个这样的缠绵摸样,是不是会猜测出来什么东西,更或者是直接就了解了他们父子之间已经有了夫夫之实。
第三百三十四章 劝说·但是伶妃的反应却叫濮阳曦月很是惊讶,因为看到了濮阳南轩这样对濮阳曦月的伶妃,只不过是继续品着她芊芊玉手上端着的花茶,以及时不时的品尝一口放在她身侧的荷花糕,那副平淡风清的摸样,似乎濮阳南轩本来就应该对濮阳曦月这样一般。
“伶妃娘娘,难道你看了曦月和父皇这样,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吗”·濮阳曦月直接开口问到了还在喝茶的伶妃,在他所想之中,伶妃即便是和濮阳南轩没有了夫妻之间的感情,却应该还遵守伦理之常,况且濮阳南轩在名义上也还算得上是伶妃的夫君,那么既然这样的话,伶妃又为何会如此原本应该愤怒或者是惊讶或者是悲伤的伶妃,又为什么会这样超乎了正常妃嫔的反应?·难道是多年的礼佛真的能够叫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如此淡薄还是说,伶妃原本就并不是一个正常的妃嫔,她其实有着很深的心机而急于想知道谜底的濮阳曦月所以才会这样直白的问伶妃,因为在他看来,能够这样直接无视或者说是接受了濮阳南轩和他这样的伶妃,对于这样的问话,应该早就已经猜到了。
事实上,伶妃的反应正如濮阳曦月所料的那般,她平平静静的又品了一口嘴中的花茶,回味了一下花茶在嘴中绽放了的芬芳香味,然后才缓缓的张口道··“陛下既然宠爱四殿下那么必然有陛下的理由,本宫无需多言也更不必多嘴,更何况四殿下的种种本宫也是听过卫雪讲起的,本宫相信四殿下决然没有不利于陛下的方面。
既然这样的话,本宫又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吗·”·濮阳曦月没有先说话,只是依旧静静的用他的明眸看着伶妃,眸中的一汪深潭就那么安静的盯着伶妃,盯得伶妃都有一些发憷,料想她再如何都是一个妃子,胆魄必定没有像是濮阳锦或者是束柏帝这样上位者的胆识强横,所以就连他们这些上位者都忌惮濮阳曦月的这种盯视,就更不要再说伶妃了。
只不过伶妃的胆子也的确是不小,连忙将她手上已经有些颤抖不稳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只听她款款道来·面色和语气乍听之下,掩饰的极好,觉察不出丝毫的气虚和胆怯。
“既然四殿下这么想知道,那么本宫也就直言了·陛下与四殿下的事情其实宫中的人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些的,自打陛下数年之前不再踏进后宫,独宠四殿下一人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嫔妃的人心里也就都清楚了,只不过有些人,看不过,听不进罢了,总想试图用自己的方法来挽回陛下的心意。
可是本宫并不傻,本宫知道本宫对于陛下来说所至为何,同样本宫也知道有卫雪在,本宫是不必要去争抢这些宠爱的,本宫说白了是一心向佛,其实也只不过是想自己一个人图一个安稳清净罢了。
至于四殿下和陛下两人之间违背伦理人常的事情,本宫说一句有些大不敬的话·陛下他是帝王天子啊,他所作如何,我们这些妃嫔又如何左右的了就更不要再说是天下人了……”·伶妃此言倒是还比较合乎情理,可是濮阳曦月感叹宫中的妃嫔们,并不是每一个都像是伶妃这样看得开,想的明白,所以……就如同濮阳曦月他的母妃谨妃,以及刚刚死去的容妃,她们不都是一个死的下场吗。
无奈的感叹了一声,濮阳曦月被濮阳南轩倏地拉进了仅仅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冷香暖怀中,细细品闻着那怀抱中的温暖气息··耳边,他听到了濮阳南轩对他说的喃喃细语,除了他,天下谁人都不重要……·宛然一笑,濮阳曦月知道濮阳南轩定是知道了他在想刚才被他下旨处死的容妃和濮阳飞花,于是也告知似的笑给了濮阳南轩看,表明他也只不过是一时伤感罢了。
并无其他··转念间,濮阳曦月倒是想起来了他们此次来伶妃这里的重要事情,随即准备脱离濮阳南轩的怀抱,坐到他自己的椅子上,端正的跟伶妃说说这事情,可是怎料他如何也挣不开濮阳南轩的钳制,而·伶妃倒是看得很明了,直言道。
“四殿下就算是和陛下这般相爱的搂在一起和本宫说话也不打紧·”·淡笑了下,濮阳曦月扭头微怒,瞪了一眼一脸冷霜依旧的濮阳南轩,轻声道·“伶妃娘娘可知道三皇兄近些日子可好听说三皇兄出门四处历练了,曦月和父皇都甚是关心。”
伶妃知道濮阳曦月关心濮阳卫雪是定然的,毕竟她也听濮阳卫雪跟她说过濮阳曦月跟他的关系是很不错的,只不过要是说濮阳南轩也关心濮阳卫雪,这她伶妃就不相信了,毕竟……曾经,她伶妃也算是濮阳南轩这个冷漠帝王的枕边人,她也是对濮阳南轩有一些了解的。
·拿出了随身带着的绢帕,伶妃先是擦了擦嘴边几乎没有什么的茶水渍,之后才深吸了两口气,似乎面带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美丽的眼睛也不知不觉望向了主厅大门外面的灰白色天空,道。
“卫雪他啊,来信说过得还不错,身旁也有一个对他很好的人,只不过这个人是谁,本宫想凭借陛下和四殿下的本事应该都会知道的·本宫其实对于卫雪回不回宫没有多大的想法,只是想卫雪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疼爱的他的人,不管这个人的身份怎样,只要他能够帮本宫好好的照顾卫雪一生就好了。”
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都明白,伶妃不是瞧不出濮阳卫雪因为什么出的宫,也不是不知道濮阳卫雪和濮阳锦之间,已经有了多年的感情,只不过或许在伶妃的想法里,濮阳卫雪即便是心底里深爱着濮阳锦,却还是会被濮阳锦刺的伤痕累累。
这一点,在濮阳锦娶了太子妃的时候,就已经验证了··“可是伶妃娘娘,三皇兄和大皇兄他们之间,是分不开的,大皇兄那样做,也只不过是不得已罢了,曦月料想伶妃娘娘处于妃嫔之位应该会了解帝王的这些手段的。”
第三百三十五章 随缘·既然之前话都已经挑明了,濮阳曦月就觉得没有必要和伶妃再说的朦朦胧胧,反正伶妃也是知道濮阳卫雪和濮阳锦之间的事情的,既然之前她并没有特别反对,那么就表示其实伶妃她在心底里面也还是赞同的,所以濮阳曦月觉得他有把握,为濮阳锦和濮阳卫雪争取一下。
“四殿下,既然你都清楚本宫处在这个位置上,那么自然就明白本宫处在这个位置上是要和多少人来分享一个陛下,当然了,陛下的专情是有目共睹的,本宫也清楚。
可是本宫却不知道大皇子是个怎样的性子,对于卫雪,他是否当真能够专情如一·”·濮阳曦月觉得伶妃这就有点儿说不通了,倒是一旁的濮阳南轩说话了,可是他这一说话差点儿就让濮阳曦月当场血气倒流。
“濮阳锦自然是不会只娶濮阳卫雪一人的,朕现今将天下交与他打理,就是为了以后让他得以继位,而濮阳卫雪与他的关系,要是搬上台面的话,对于濮阳锦的帝王位置也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动摇的,朕在于一个帝王的角度来说,是能够知道他们二人将来的日子的,料想濮阳卫雪自己也是清楚的很。
只是他无法忍受与其他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爱人,自然这点朕也是无法忍受的·只不过,朕与他的位置有着很大的不同罢了·”·{说了今天是来劝说伶妃叫濮阳卫雪回来的,父皇你怎么又对她这么说,这么一弄,她还可能再让濮阳卫雪和濮阳锦相好吗就更加不可能让濮阳卫雪回来了,说不定她还会劝说濮阳卫雪赶紧跟了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商人呢。
}·在濮阳南轩说完之后濮阳曦月就赶紧用神识对濮阳南轩这样说了,他所顾忌的并不是紧紧有濮阳锦这个皇位的继承人,他更在意的原本温润胆怯的濮阳卫雪死心眼的喜欢了濮阳锦这么多年,要是这么一小子当真叫他们断了情分的话,不仅仅濮阳锦的性情会受到影响,连同濮阳卫雪肯定也会受伤的。
可是濮阳南轩似乎并不这么想,他除了在乎濮阳曦月的感情,又怎会再在乎别人所以他的所想完全就是想要把濮阳锦弄成一个像模像样的储君,这样子的话,他才会觉得把他一手弄起来的曜东国交给濮阳锦才放心。
他要的,不是多么贤明的帝王,更加不是什么霸道的统治者,濮阳南轩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能够为他和濮阳曦月看住江山天下,碰巧又正好可以坐在皇位上的人罢了··濮阳曦月的明眸看着濮阳南轩狭长的桃花眼,那里面,有着仅仅属于帝王的冷漠无情,更有着属于他能够了解碰触到的自私黑暗,他瞬间了解了濮阳南轩这样做的想法,顿时沉默,他不知道到底应该怎样说。
他想要尽力的维护濮阳锦和濮阳卫雪之间的情分,可是他同样知道了他和濮阳南轩真正需要的是一个怎样帮助他们统治天下的人··心中哀叹一声,罢了,终究是命数,不管濮阳卫雪和濮阳锦最终能不能走到一起,这都是他们的命。
怨不得了人··细指轻轻拨弄濮阳南轩垂于颈间的一绺墨丝,濮阳曦月轻声低语“世间,又有几个你濮阳南轩”·旋即细指被一个温暖的手掌温柔的握住,濮阳曦月耳边喃喃浮进濮阳南轩近身对他耳边说道的细语。
“再也没了·”·濮阳曦月不禁轻笑,辞了伶妃和濮阳南轩便一同回到了曜东殿内,只不过他倒是在之后派人给濮阳卫雪送去了一封信,信中的内容大概就是在说无论濮阳卫雪怎么选择,他和濮阳南轩都不会干涉,同样他们也不会站在濮阳锦的那一边,毕竟他们也清楚的很,情分这种事情,还是两个人共同的事情。
强迫哪一方都不成··而之后,濮阳卫雪也给濮阳曦月回了信,内容是:烦劳父皇和四皇弟挂念,卫雪现在很好,已与母妃说了,卫雪不打算回宫了·宫中那人听闻已有子嗣,卫雪便不再惦念了。
况且已有一人对卫雪很好,卫雪打算数月之后与其成婚,只是不知道父皇可否应允··看了濮阳卫雪这样的回信,濮阳曦月先是无奈,然后是惊讶,最后是平静,他知道,濮阳卫雪是当真对濮阳锦死了心了,从先前他们那次遇见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濮阳卫雪虽然温润胆怯,但是对于情,却是异常的敏感干脆,容不得分毫不忠。
哪怕这不忠仅仅是一个表面现象,他也是不能够忍受的··倚在龙塌扶手边,濮阳曦月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雕刻的细致的龙纹,他知道,濮阳南轩定然是会同意濮阳卫雪成婚的,只不过他在思考的是,若是濮阳锦知道了濮阳卫雪要成婚,会是怎样的举动,难不成还能够直接把濮阳卫雪给抢回来然后一直将濮阳卫雪给锁在这深宫冷院之中·“曦月你在想什么难不成你想去瞧瞧濮阳卫雪他选的夫君配不配的上他还是说你要让濮阳锦去抢亲”·濮阳南轩风淡云轻像是开玩笑的跟濮阳曦月说着,他不在乎濮阳卫雪怎样,同样更加不在乎濮阳卫雪他选择的夫君是怎样的,他唯一在意的,仅仅是有关于他和濮阳曦月所有的一切,为了他们的将来,为了仅仅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幸福。
濮阳曦月移动了身子,坐到了濮阳南轩的腿上,明眸微眯,薄唇有意无意的亲吻了一下濮阳南轩的颈侧,随即唇角绽放了一个勾人的弧度,徐徐道··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若是抢亲,三皇兄定然能够与大皇兄拼个你死我活,他心中所想,是大皇兄先对他的不忠不洁,熟不知大皇兄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只不过大皇兄这个子嗣,恐怕要的也太早了些。”
着手挑开了濮阳曦月腰际上的龙盘扣,濮阳南轩将坏中的玉人儿又拉近了一些,额头抵着濮阳曦月的秀颈,贪婪的吮吸着濮阳曦月身上的热烈魔香,声音略带沙哑的低语道。
·“濮阳锦他也不小了,父皇舞象之年的时候,可是已经有了子嗣呢·”·第二百三十六章 错把自己送了出去·放纵的让濮阳南轩在自己的脖颈贪婪的吮吸,濮阳曦月薄唇微启,抚着濮阳南轩结实的后背,明眸微微闭起来,道。
“父皇回头允了三皇兄吧,毕竟他认为他已经在那个商人的身上体会到了幸福和温暖,咱们就没有必要阻拦他了·至于大皇兄……”濮阳曦月言语间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许久之后才终于继而道。
“大皇兄已经有了太子妃和其他女人,不管他还爱不爱三皇兄,三皇兄都已经对他死心了,让他好好料理国事吧·”·濮阳南轩应了濮阳曦月的建议,紧接着就魅笑着压倒了原本被他快褪尽了衣衫的濮阳曦月……·翌日,濮阳南轩的旨意便传尽了后宫以及朝堂,知道的是曜东帝一出关便料理了三殿下濮阳卫雪的婚事,说明了曜东帝是有多在意三殿下,同时也有不少人又开始向不喜与人接触的伶妃示好,罄花苑一下子变得倒是热闹了一些。
而另外外一处更加碧丽堂皇的宫殿则是出于一种沉闷低压的阴霾气氛中·这自然就是濮阳锦他所在的宫殿了,宫中的人几乎都知道濮阳锦和濮阳卫雪的兄弟关系很好,却不知道他们两人实质上是相爱的,所以濮阳锦此时这般,也只能够被旁人当做是不愿自家兄弟成婚了。
更何况还是嫁给一个男子··于是宫中的流言纷纷四起,传成什么样子的都有,而其中自然也不乏说濮阳锦说不定是喜欢上了濮阳卫雪,只是可惜他们身为亲兄弟,所以不能够成亲,而眼见着濮阳卫雪和别人成婚,他自然就是不高兴的了。
至于远在曜东国边境处的濮阳卫雪在接到了濮阳南轩下达的旨意之后,则是立刻和他身边的男人驾马回国,他是不知道濮阳南轩的动作会是这样快的,所以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去如何面对昔日他所爱的濮阳锦。
冷风策马,刮得脸颊生疼,濮阳卫雪感觉就像是他和濮阳锦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他自认为很美好,很温暖的场景化作了把把锋利的刀刃,在刮伤他的脸,虽然看不到血,却还是刺骨得生疼。
正当这时候,濮阳卫雪身下骑着的马却慢慢的停了下来,然后他的身子被抱起,拉着坐到了他身旁的另一匹马背上,马背上将他拥入怀中的男人轻抚了下他冰冷的有些僵硬的脸颊,心疼的抚了抚,然后赶紧将包裹里面的裘皮给濮阳卫雪披上,这样两人才继续上了路。
而或许只有吹过了濮阳卫雪脸颊的冷风才知道,濮阳卫雪在男人给他披上裘皮的时候,轻抚他脸颊的时候,是真的很温柔的笑了··宫内,濮阳曦月正悠闲十分的抱着濮阳南轩给他调制的暖香炉捂手看书呢,面前就兀的闪现出来了一道黑影,稳如磐石的单膝跪在濮阳曦月身前的绒毯上,明眸微微抬起,榻上的玉人儿将自己手里的古卷慢慢的卷上,轻声道。
“说罢·”·“禀明主人,属下之前探到了三殿下和他的夫君已经来到了曜东国国内,应该还有半天,他们就会回来宫中了·”·濮阳曦月点了点头,手上拿着的古卷收回到了魔法空间中,然后悠然下地,回退了暗影,独自去寻找又埋头在殿内的三层阁楼上寻找白色晶石记录的濮阳南轩了。
而且这两日濮阳曦月发现濮阳南轩还经常那白色晶石在做着各式各样的实验,还好他们所在的曜东殿很结实,否则他还真的担心曜东殿会被濮阳南轩折腾的塌了··“父皇,三皇兄和他的夫君马上就要回宫了。
你有没有准备什么时候给三皇兄办喜事”·濮阳曦月直接搂住了濮阳南轩的脖子,轻吻了一口那近在咫尺邪魅的脸之后才开口这样问到濮阳南轩。
而最喜欢和濮阳曦月腻在一起的濮阳南轩自然是乐于见到自己的伴侣和自己这样亲近的·于是濮阳曦月又不知不觉被濮阳南轩抱到了他的怀里··点了点濮阳曦月的小琼鼻,濮阳南轩佯作思考状,修长的手指在濮阳曦月的脸蛋调戏了好几下,才缓缓的说道。
“父皇还没有想好,只不过父皇在想,即便是濮阳卫雪他和他的夫君这么快得到你的消息就回宫了,那么定然也是做好了面见濮阳锦的心思·”抚了抚濮阳曦月的后脊,濮阳南轩满意的看到了濮阳曦月惬意舒服的表情,继而言语略带了几分舒逸的继而道。
“父皇想,濮阳锦现在应该还是不愿意放弃濮阳卫雪,那么既然这样的话,他们两人之间,以及那个濮阳卫雪看中的商人之间,他们三个人肯定还有事情会发生·那么咱们就不着急给濮阳卫雪他们办喜事了。”
濮阳曦月瞅了一眼濮阳南轩,他心里也知道濮阳锦是肯定不会放弃濮阳卫雪的,但是濮阳锦他毕竟不是濮阳南轩,那份无视天下人的高傲,那份漠视流言蜚语的毅然,他还没有。
也许正像是濮阳南轩跟他说的话一样,濮阳锦,濮阳卫雪,他们之间的事情,还并不算是结束··也就在半日之后,濮阳曦月在伶妃的罄花苑中与濮阳卫雪和陪同濮阳卫雪回来的商人见了面,品茶之间也大概了解了濮阳卫雪和那个商人之间是如何认识的。
他们两人的认识其实并没有什么多么让人难以忘怀的故事,只不过那个商人是在濮阳卫雪不小心被魔兽打伤了的期间给了他很好的照顾和关怀,可是偏偏好巧不巧的那时候正是濮阳卫雪的生辰,在濮阳曦月的记忆中濮阳卫雪以前每年的生辰都是濮阳锦陪他一起过的,但是今年,却并没有。
之后,就在濮阳卫雪生辰的那一天,濮阳卫雪没出息的醉酒了,随后便将商人错当成了濮阳锦,满腔的哀怨和激动全部都泼洒在了那个被他错当成濮阳锦的商人身上·将他自己就那么错误的送了出去。
一觉醒来之后的濮阳卫雪发现了他自己所犯的这个错误,一向懦弱胆小的他却并没有闹腾哭泣什么的,而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个既定的事实··“或许,这就是命。”
第三百三十七章 踏空而来的女子·濮阳卫雪一脸温润的笑容对濮阳曦月这样说·濮阳曦月看得出濮阳卫雪那笑容里不仅仅有无奈和苦涩,还有他很熟悉的那种满足幸福的味道。
“三皇兄,那么曦月先祝你和司晨大哥百年好合了·”·濮阳曦月淡笑着拱手对濮阳卫雪和司晨,也就是那个商人,恭喜着说道,换来的自然是司晨爽朗的笑声和濮阳卫雪腼腆的笑。
他现在只希望的是,濮阳卫雪和司晨之间,当真是可以真心相爱相守的一辈子在一起··毕竟他们在一起的契机完全就是濮阳卫雪的那次醉酒··之后,濮阳曦月就再也没有怎么在询问过濮阳卫雪和司晨以及濮阳锦他们的事情,只是从有时候濮阳南轩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的话语中听出了他们三人之间纠结的事情。
至于过程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而最终的结果,自然就是濮阳锦暂且从三个人之间给退了出来,原因比较大的一部分自然是因为濮阳卫雪的坚持,而较小的一部分当然也是濮阳南轩将国事过多得交与濮阳锦料理。
以至于濮阳锦他最后也是无暇再去分心琢磨濮阳卫雪的事情了··“你这样做,既残忍又温柔·”这是濮阳曦月在和濮阳南轩同床而眠之时,说出来的一句话。
时过半月,曜东国的三皇子在曜东国国师的主持下举行了曜东国皇子首次嫁人的婚事,司晨风风光光的徒步走在曜东国的主道上面,在全国百姓和朝野上下官员的祝福下将骑着棕红色骏马,身穿一身大红喜袍的濮阳卫雪给牵进了他们挂着大红灯笼的府邸。
那天,也是太子濮阳锦人生当中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唯一一天··从宴席上退下来准备回宫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微微有些醉意,并不是他们酒量差,只是因为看到了濮阳卫雪和他心仪的司晨成婚,他们两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小小的羡慕罢了。
羡慕濮阳卫雪的轻松,羡慕濮阳卫雪的简单··“若是曦月你想要这样的生活,父皇也……”坐于轿内的濮阳南轩还未说完,就被濮阳曦月的细指给掩住了薄唇,借助着轿内幽幽晃晃的暗色烛光,濮阳南轩能够很明显的看到濮阳曦月小脸上的绯红醉意。
“这种生活,并不是曦月想要的,父皇莫将这种平静简单的日子塞给曦月,曦月会厌倦的·”·对于濮阳曦月说出口的这句话,濮阳南轩不置可否,他其实心底还是知道濮阳曦月是希望拥有那种平平静静的安稳日子的,但是他也清楚的很,对于他和濮阳曦月这样的人来说,只有无尽的挑战和刺激才是他们生活下去的动力,否则这个无趣的世间再加上他们漫无边际的生命,就当真只剩下遥遥无期的厌倦了。
将怀中刚才说完了一句话已经睡过去的玉人儿裹紧了些,濮阳南轩手挑起了轿子的遮帘,狭长的桃花眼盯着轿窗外面的白雪世界,望着那漫天纷飞的雪花,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直到轿子回到了宫中,他将已经熟睡了的濮阳曦月抱进了曜东殿内他们的龙榻上··濮阳南轩他才小心翼翼的又转身走到了曜东殿的殿后的院落中,看着那分不清是白雪纷纷还是落樱纷纷的世界,只听他悠悠道了一声。
“师父,你终究还是来了·”·只听濮阳南轩的这声消融在了寒冷的空气中之后,莹黄的雪天夜色中,才传来了一声划破雪夜的银铃般的笑声,从那笑声中不难听的出,这个笑声的主人定然是一个女人。
嗒嗒嗒,从雪夜的半空中紧接着传来了迈着阶梯的声音,濮阳南轩寻声望去,入目的则是一个身披深蓝斗篷,挽着像是男子一样的束发,脚下踏着银铃白狐绒靴的美丽女子。
女子肩头上还站着一只与雪夜几乎溶为一色的白色鹦鹉,若不是那鹦鹉还时不时的动动它的头,濮阳南轩还当真是不好发现它的存在··而女子脚下所发出的嗒嗒嗒的声音,则是她在半空中如同踏着阶梯一般缓缓而下,每踏出一步脚下的白雪就会自行连接在一起汇聚成一个台阶的表面,从濮阳南轩这个比较远处的角度看过来就完全像是女子在半空中神奇的行走一般。
几息过后,女子走至了濮阳南轩的面前,肩头上的白色鹦鹉却突然振翅飞起,朝着濮阳南轩身后,也就是曜东殿连接后面院落的大门处飞去··惊得濮阳南轩赶紧转身,刚伸手准备去击落鹦鹉的时候,却被他身边的女子一把给抓住,然后只听女子柔柔的张开了她的粉唇,语调带着笑意的说。
“徒弟,别着急啊,你的小爱人可是比你想象中的要聪明的多呢,况且,我的鹦鹉又不会当真伤害了他,只不过是想要将他从你们的爱巢中逼出来罢了·”·言至于此,女人原来就是之前濮阳南轩对濮阳曦月所提起过的那个穿过了卫兰湘的无名码头的海洋彼岸的大陆上,看似意外的奇遇将濮阳南轩收了做徒弟的那个名叫媚儿的女人。
此时,只见媚儿她的双眸嵌着深深的笑意,望着白色鹦鹉悬飞不进的曜东殿门口,继而徐徐道··“小家伙,你是自己走出来和师父见见面呢,还是让师父亲自过去‘请’你出来呢”·言毕之后,濮阳南轩邪眸只看到了那个就在不久之前还被他迷迷糊糊给送到了龙榻上的宝贝,竟然自己从曜东殿的门后侧面给十分清醒的走了出来,瞧那摸样,分明就是没有一点儿醉酒的迹象,而不要提因为酒醉而睡了一会儿的迷糊摸样了。
“哈哈,看来徒弟你还是不太了解自己的心肝宝贝啊”媚儿玉手掩着嘴,哈哈的笑了,一点儿也不给濮阳南轩她这个挂在嘴上的徒弟留一点儿面子。
而同时,也是无形给濮阳南轩折了面子的濮阳曦月脸色也暗了一暗··走近了濮阳南轩,濮阳曦月一把就被脸色已经犯冷的帝王给扯了过去,然后一双带着怒意的邪眸不算是狠厉,只能算是生气的盯着他的一双明眸,看那样子似乎是非常不满濮阳曦月先前的做法。
第三百三十八章 碧蓝大陆·“父皇,曦月错了·曦月只是纳闷为何会在三皇兄的喜宴上出现了那么高明的迷魂香,所以才会格外留了小心,并不知道是父皇特地为了瞒曦月而下的手。”
甚是了解濮阳曦月的濮阳南轩怎会不清楚濮阳曦月这番话的真假只不过当着媚儿这个女人的面他也就没有言语什么罢了,心下只想回头他可得好好给濮阳曦月治治这个欺瞒他的坏毛病。
而媚儿她这个远远要比濮阳南轩活的时间还要长的人怎么会不懂濮阳曦月的话,更加不会闹不清楚濮阳曦月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娇声轻语道··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小家伙的名字叫曦月啊,倒是个好生妙哉的名,含了日月同在,只可叹,这日月当真同在的那一天,这世间的人们恐怕是受不了的。
呵呵·”·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纳闷的目光都瞧向了说了此番话的媚儿,估摸着他们两人心里肯定是在想媚儿为何言至于此,究竟是有何玄机·可是事实上,媚儿她的话的确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玄机,她那么说,也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毕竟日月同悬于浩空当中的时候,共同产生的魔法元素,这个世间的大多数人们是承受不起的,所以像是媚儿他们这些足以掌控日月星辰的人,也是不会轻易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讪讪的摆了摆手,媚儿觉得和濮阳南轩,濮阳曦月解释这些也是徒劳,还不如直接将他们接到她所在的那片大陆上去学习来的痛快,于是便继而开口道·“为师此次来,就是来接你们父子两人同去碧蓝大陆学习永恒魔法的。”
媚儿的这句话倒是符合了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的心思,可是却又让他们两人有了些许顾及……随即由着濮阳南轩开口对着媚儿叙述道··“朕也想要和曦月一同随你去碧蓝大陆学习永恒魔法,只不过,现在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恐怕要去碧蓝大陆得需要再过几年了·”·听了濮阳南轩的话,媚儿也不怒,也不急,只是仰头望向了依旧在向大陆抛洒雪花的阴红天空,缓缓道。
“束冥四器还不着急,你们现在也不是只收集到了火羽和水尾吗还有风角和土爪没有收集到,而这最后的两个束冥二器,则是须得你们习得永恒魔法才行的。”
看着濮阳曦月欲言又止的样子,媚儿继而嫣然一笑,含珠的唇慢慢张启,继而道·“曦月恐怕是想要说,‘既然最后两器是需要永恒魔法的,那么夜染空也应该料想到了不是吗若是他没有料想到,那么我们不就失败了而夜染空他的计划也就落空了吗’·可是曦月啊,师父想要告诉你的是,夜染空他也有料想不到的时候啊,他不是神,只不过是一个苟藏于虚无冥界的胆小鬼罢了,若是你父子这次失败了,那么他还可以继续等,等上上百年,上千年,再卷土重来。
或许师父让你们现在去学习永恒魔法,看样子是在帮助夜染空,帮他完成他的复生计划,但是实质上,师父却是在帮助你们这边的人间得以保留,为了你们人间和虚无冥界的平衡。”
媚儿说到了这里,不禁转身准备再次踏上空中已经形成了阶梯状的雪花层,身后的濮阳南轩却突然开口,沉声又问了这么一句··“平常的闲人是不会管人间的死活和虚无冥界之间的平衡的。
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碧蓝大陆又是什么地方”·没有转过身的倩丽背影又传来了那银铃般的笑声,一抖袖子竟将早已经提了警惕的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给拉上了半空中的雪花阶梯,徒留在虚空之上的只是那渐渐消失不见的银铃笑声……·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只感觉是一瞬的时间,他们转眼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绝然不会是曜东国宫中的地方,甚至都不会是他们所生存的那片大陆上的地方。
天空上俨然悬挂着太阳和月亮,若不是月亮正处于弦月,那么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说不定会认为天空上同时出现了两个太阳·而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则是一间装饰非常另类的房间内。
四周的墙壁上砌满了彩色的琉璃,房间顶部有着一个飘荡在房间内的会发光的魔法团,以及一些小个如同萤火虫一般会散发出微色光芒的蝴蝶在房间里翩翩起舞··房间正中间摆放着桌椅,桌椅的表面上都有垫着很暖和的兽皮,看那颜色和摸起来的质感,肯定是上好的银雪狐皮,而那同样铺着银雪狐皮的桌面上,则是放着为三杯茶,以及一盘糕点,看样子似乎早已经为濮阳南轩他们的到来做好了准备。
“这茶可是刚刚为你们沏好的,尝尝吧,夜里凉,喝点儿茶也算是暖暖身子·顺便也给你们体内的污秽物清理下·满腹的人间膳食,真是污了这碧蓝大陆的规矩。”
和濮阳南轩倒是不太在意的坐到了椅子上,暖洋洋的感觉自是不用说,只不过濮阳曦月尤为在意的是媚儿她口中所说的规矩,到底是所言为何·像是看出来了濮阳曦月想欲张口说出来的话,媚儿先声道。
“在碧蓝大陆上生存的所有动物,植物,人,都是具有魔法元素的,可以说他们体内的魔法元素就和你们体内的血液一样,但是生活在你们大陆上的人们,动植物却不一定体内都具有魔法元素,可是你们却照常的享用它们,这不仅仅是对于软弱者的欺辱,更是对你们自己本身的一种不负责。
因为它们本身所携带的那种无意的食物会囤积在你们的体内,形成你们根本就不需要的污秽,也正是这种污秽,影响了像是你们这种原本可以获得更高魔法能量的人,让你们无法再进步,无缘达到我们这个碧蓝大陆上,习得永恒魔法。
获得永生·”·媚儿的话,让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或多或少的听懂了些,虽然媚儿讲解的实在不是特别好,但是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还是听懂了她言语之中的意思是什么。
秀眉一挑,濮阳南轩沉声笑着说·“当年朕来到这里,不也是巧遇满腹的污秽,却也还是被你传授了永生·”·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起来碧蓝大陆吧·听到了濮阳南轩这样的话,媚儿的黛眉不禁微微一蹙,含珠的唇轻微扬起了一个半怒的弧度,说。
“为师当年不小心将你这个妖孽给弄成了永生,那么为师得对你这个妖孽负责啊……”水眸扫了扫就坐在濮阳南轩身边的濮阳曦月,继而道“再者说,你这个不懂得情爱为何物的妖孽,现如今不是也已经寻找到了爱人了吗既然这样的话,想必永恒魔法的精髓,你应该会能够参透一二,虽然指望不上你全然参透,但是略懂皮毛却也是对于你们二人非常有用的。”
媚儿一副老生常谈的摸样,瞧得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不禁心下有些好笑,觉得她这副妙龄女子的娇美没摸样,实在是和她老生常谈的那副样子有些相差甚远··顿了顿,濮阳曦月似是想起了什么,旋即将手上刚刚拿起来的茶杯又放回了铺着银雪狐皮的桌面上,然后秀眉轻微蹙起的对着正在休憩喝茶的媚儿疑声问道。
“曦月和父皇,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同我们一起去寻找束冥四器的那些人呢他们是否也被媚儿师父你带来了”·这次,媚儿倒是摇了摇头,唇角微微抿着,似乎是勾起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来到这个碧蓝大陆的,况且他么其中还有不是人类的家伙,只不过,那些不是人类的家伙倒是可以来到这里,怎么说呢,这碧蓝大陆是体内必须有魔法能量的人才能够来的,若是他们的魔法能量不够,恐怕就连踏上这个大陆的一个边儿都不行,可是若是能够进来,那便是可以随意行走,任意畅游了。”
浅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媚儿手轻轻一挥,肩头一直站着的白鹦鹉便飞了起来,从屋内的窗户口飞向了天空,消失在了天际边··“能不能够来这里,只能够看他们的造化和能力了,若是当真不能来的,也切莫勉强,省得受苦。”
随后的几天里,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完全就是由着媚儿带着他们,去熟悉熟悉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碧蓝大陆上面的帝都··由于之前濮阳南轩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正好到达了通往帝都的大道上,所以才巧合的碰到了媚儿,而现在由着媚儿给他们介绍的时候,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才恍然间发现,原来这个名叫碧蓝大陆的陆地上面,也是有着非常多和人间相近的地方,可以说,若是除了碧蓝大陆上面拥有的强大的魔法能量,和那些完全充斥着魔法元素的建筑,商品,甚至是膳食,那么这里完全就是和人间一样的。
但是最大的区别也在这里……源源不断的魔法能量··从在街道上时不时像是蒲公英一样随风飘荡的彩色魔法元素,再到用魔法元素驱动的房屋,会自由跑动的植物,最后到在街道上随处可见的魔法能量供给的小型丹药,在人间却能够拍卖到天价,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真的见识到了这个碧蓝大陆上面魔法能量的富有。
让他们这两个身为人类的人都贪婪的渴望这种能量的拥有··或许是他们两人眼中深深压抑着的贪婪欲望被媚儿看穿了,媚儿在领着他们逛完了整个帝都之后,幽幽地告诉了他们这一句话。
“能够永恒存在,让你无穷的拥有力量的魔法是什么那就是……知足·”·或许这句话换做响岚必然是听不懂的,但是对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来说,媚儿这样的说法却是能够很好的把他们心中升腾起来的贪欲给巧然压制下去,因为他们都是聪明人,他们知道,既然媚儿这么说,那么像是媚儿这样魔法能量强大的人肯定是会有整治试图霸占这些无尽的魔法能量的方法。
而他们两人,还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更加不愿意因为那原本就希望不大的贪欲而丧失了原本应该属于他们的永恒魔法··人的知足,然后才能常乐·这是他们很早以前就已经烂熟于耳却无从牢记在心的一句话。
之后,在媚儿领着他们逛完了帝都的那天夜里,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便迎来了米加仑和响岚他们众人,没有意外的,他们众人全部都来了·就算是原本魔法能量不够的几个暗魂和白影都已经通过他们自己特有的供给方法成功的达到了魔法能量的要求。
当然了,至于他们所用的方法,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自然都是清楚的很,而媚儿她也是没有太注意,因为像是她这样的人来说,像是魔法能量抢夺的事情她早已经看得太多太多,多的数不胜数了。
倒是她还比较佩服几个暗魂和白影对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忠心耿耿的,毕竟像是他们这样的忠仆实在是少得可怜··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房间内,仍旧是和曜东殿内的布局一样的场景,自然这种雕虫小技对于媚儿这样魔法强大的人来说,当然是一点儿也不费事了,·暖榻香枕,层层金纱后依稀能够瞧的处一抹根本遮掩不住的曜红从金纱交织的缝隙中透过来,曜红的遮挡下则是一片片润滑的肌肤,泛着明黄的魔法元素的折射,映透出那原本就属于他光滑肌肤的粉嫩,如墨的青丝如同绸缎般从他半仰着肩膀头轻柔的披散而下,倾尽了他半边身子的诱人美景,而龙榻的另外一头则是一个已经宽衣解带的美男子,只见他款款的将自己手中的暗紫色衣袍挂在了身后的梨木架子上,然后赤条着身子附上了龙榻上身袭曜红的人儿,轻声的呢喃低语中,金纱帐轻轻被吹起,明黄色的光芒轻微摇曳摆动,掀起了一阵旖旎……·“恩……”濮阳曦月薄唇轻哼出了一声,从他和濮阳南轩的龙榻上面缓缓的撑起了身子,腰身处清晰的能够传来濮阳南轩带给他的酸痛感,双腿也有一些抹不去的无力感,当下心里自然是明了,肯定是昨夜与濮阳南轩做的太过头了,所以身子才会这般。
第三百四十章 数年之后·着手抚了抚濮阳南轩额前垂下来的墨丝,濮阳曦月又怎会舍的与濮阳南轩分隔的日子若不是媚儿说永恒魔法必须是分开来个人研习,而且若是想要修的他和濮阳南轩所期望的同心同体的永恒书,那么相爱交缠的两人必须忍受的了分开数年的寂寞和孤苦,因为这不仅仅是对他们感情的考验。
同样是对他们体内魔法能量强大程度的考验··考验他们是否能为一人守住一心,是否能够突破他们体内魔法能量的极限,达到另外一人魔法能量的体内,换句话来说,就是某种程度上的魔法能量共享。
而能够修的这种同心同体的永恒书的伴侣,则是少之又少·有的经不住别人的诱惑,有的忍耐不住孤独和寂寞,有的因为苦苦探寻另外一人体内的魔法能量成功的希望,太渺茫了,所以也就放弃了。
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相信自己,同样也相信自己所爱的人,就像濮阳南轩当初对濮阳曦月所说的那句话一般·“你我,原本就是一个共同体,只不过分局两个躯壳内罢了。”
有了这句话,他们两人就觉得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住他们的脚步,原本他们都是追求强大力量和自我荣耀的人,而今时今日,他们除了这两个追求还有一个,也正是最重要的一个,那就是与自己心爱的人相守永远,毕竟永远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
分离总归是来的匆忙,几盏茶的功夫之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就由着媚儿和她的一个朋友,也正是即将带领濮阳曦月的人将他们两人分别给带走了··至于剩下来的米加仑,响岚他们则是完全可以自由的在这个碧蓝大陆修炼,而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修炼永恒魔法的时间里面,他们各自又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这个就是没有人能够知道的了。
倒是洛浦的情况比较特殊,好在媚儿和带领着濮阳曦月的那个少女也都了解黑魔法召唤出来腐尸王和大地之王结合体的这件事情,所以她们也就默许了洛浦跟在了濮阳曦月身边。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当然了,洛浦能够留在濮阳曦月的身边,也是获得了濮阳南轩的首肯的,否则媚儿她们即便是再怎么同意,洛浦他还是不能够留在濮阳曦月的身边的。
只不过,濮阳南轩在允许了洛浦跟在濮阳曦月身边的时候,可是对着濮阳曦月千叮咛万嘱咐,一边让他小心不能被洛浦占了便宜,另一方面自然是交代实在不行他干脆就把洛浦一下子了断了好了,免得日长梦多。
对于濮阳南轩这多余的担心和顾虑以及……无名的吃味,濮阳曦月自是已经习惯了,反正他和洛浦的关系在外人看起来都比较暧昧,就更不要说是观察入微的濮阳南轩了,再者说,当年洛浦对他的那种贪婪的欲望,濮阳南轩可是分分毫毫都记在心里了,若不是他们寻找束冥四器需要洛浦,而且他又对濮阳南轩极力的劝阻,那估计洛浦早就不能现在站在他的身边了。
所以除了洛浦他呆在濮阳曦月的身边,其他的人都是自由行动的,尽可能的去想办法提高他们各自的本事,毕竟媚儿他们也仅仅把他们这群人领进来了碧蓝大陆,真的能够学到什么东西,还是依靠他们个人的了……·转眼间四年过去了……·四年里面,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是完全和米加仑他们一行人断绝了联系的,也可以说即便是米加仑他们这一群人之间的联系也都不是很多的。
至于媚儿和那个少女,则是一开始处于远远的观察他们,直到两年前,她们两人也是失去了捕捉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影像··怎么说呢,并不是她们的魔法能力不够,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够说早已经在两年前,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就已经掌握了抵挡她们窥探的魔法,所以再之后的事情,即便是米加仑他们向媚儿她们询问,她们也是无从知晓,更无法告知米加仑他们的,所以米加仑他们一行人在之后的两年里面,除了各自的修行,还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寻找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踪影。
·他们谁都不会相信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会死亡或者是遭遇不测,毕竟这两人本性一个阴险,一个狡猾的人,本来就不会轻易被别人算计,更加不会闲着没事儿自掘坟墓。
帝都最大,同样也是最奢华的旅店中的一间极好的客房内,叩叩叩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一位身着水绿色,肩披缀满宝石的披肩,头发全部束到一边前胸的冷峻男子冰着脸打开了房门。
吓得正在门口敲完门等着屋内客人回应的小二吓了一跳,因为开门的这个男子不仅仅是脸上的神情非常冷色,就连他的样貌也是带着让人退却的恐怖,血色的条纹从他的眼底一直顺着脸颊蔓延,直至淹没在他脖颈处的衣领,让人能够联想到着红色如同咒文般的血纹是不是遍布他的全身,因为就连这个男子轻垂在身旁的手上也能够看到那血纹的存在,交织着他的每个手指,似乎把他整个人都完好的罩在一个浸满了鲜血的网里。
“客,客官……”饶是小二已经在这个帝都最奢华的旅店里面干了好多年,但是也总是架不住这样气场十足,样貌如此吓人的客人“您带来的宠物在我们旅店的宠物间里面与另外一个客官带来的宠物发生了一些小问题,我们老板让小的来通报您一声,希望您能过去看看。”
门口站着的男子先未说话,倒是从他身后飘着媚人香气的屋内传来了一声极为惑人的清越声音··“我的六礼怎么了难不成它今天还没有吃够魔法能量吗”·小二听得这惑人心弦的清越声音愣是半晌没有回答出声,门口的冷峻男子不禁开口道。
“我主人的话,你还没有回答·”·第三百四十一章 缘与挑情·早就被那声惑人心弦的声音引诱到神游的小二这才回了神,但看的就是站在他面前的冷峻男子,其周身的气息倒是更加阴沉了起来,让人凭直觉都能够嗅到空气中仿佛有一种死亡的腐败味道蔓延开来。
“客官,您,您的宠物与另外一位客官的宠物发生了打斗,之后……之后……”·小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倒是让屋内的人不禁哼笑出了声,一只戴着黑色戒指的白皙玉手撩起了屋内中庭拱门的玉珠帘子,然后就是一抹抢人眼球的曜红衣袍从玉珠帘后缓缓的展现了出来……·宠物间内,原本稳定的魔法能量在空气中似乎有着剧烈的颤动,而干净透彻的空气中也渗透了一些不该出现的膻腥味,或许用那种麝香味来比喻更加贴切一些。
一位身着暗紫,金色镶边衣袍,身披虎皮披肩,齐腰的墨丝看似随意的披散在他的肩膀上,几缕垂于额前的墨丝轻微随风飘起了些,露出了他眉宇之间冷傲不羁的霸气,眨眼间却被清风吹的灰飞烟灭,徒剩下满目的妖邪与冷情。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缓缓而至,他沉声叙述道·“小客官,你的宠物勾引我的宠物红杏出墙,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身后人的脚步倒是不慌,徐徐的走到了身前说话人的身旁,抬眸瞧了一眼在原本都在独立的宠物间里,现在却跑到了一个宠物间共同*欢的两只兽,呵呵的浅笑了一声,轻语道。
“客官还好意思说我的宠物,莫不是你的宠物太经不起诱惑,意志力不够坚定,那有怎会被我的宠物给勾引了过去再者说,现在可是我的宠物处于承受的一方,再怎么说,也应该是客官你补偿我的啊。”
砰的一声,身后刚刚语毕的人被身前的人给推搡靠到了木板上,浅浅重重的呼吸之间,一抹曜红被暗紫色狠狠顶在木板上,两张脸贴的近的仿佛就要贴上了一样··他瞧着他的美眸,他盯着他的秀眉。
他觉得他变得更加成熟妖邪了,让人丝毫移动不开视线,深深的被他周身所肆意散发的冷厉所吸引·当他刚刚走进宠物间,瞥见他身袭的那一身暗紫的时候,就一下子认出了他,认出了他已经分离了四年的伴侣。
而他却觉得他的宝贝不仅仅是外貌上变了,甚至连性子也比四年前多了些许的玩世不恭·脱离了少年的身体,现在他的宝贝完全是一副与他差不多身高的青年男子,只是那几乎没有变过的脸还是那样,明眸中永远嵌着谁都看不懂的深潭,让人有些畏惧的止步却又不住的想要探索那其中的秘密,薄薄的唇还是挂着那样浅淡的笑,只不过这弧度里面似乎多了一些不难看懂的勾引。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身后的人儿就是他深爱着的宝贝呢那就得从那只和他宠物*欢的不亦可乎的兽说起了··濮阳南轩他是比较濮阳曦月要早来到宠物间的,自然也是看着自己的宠物和另外的宠物*欢,其中他也细细的观察了一下那只兽的魔法能量和品种以及其他。
怎么说呢,他觉得从那只兽的花色和身体性能,以及充裕的魔法能量综合来看,都非常像是濮阳曦月这样的性格才能够养出来的··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自认为他的宠物除了会和濮阳曦月的宠物看对眼,其他人饲养的宠物自然是入不了他宠物的眼的。
这点儿稍微说不出是高傲的过头还是有些自负的特点,濮阳南轩还是一如既往的贯彻了下来··二话不说,濮阳曦月直接吻上了濮阳南轩的唇,非常主动的进攻,巧舌滑进了濮阳南轩迎合着他张开的双唇,轻易的攻城略地,细细的舔舐着属于他一个人的香泽津液。
濮阳南轩则是一边抚摸着濮阳曦月温软的秀颈,一边大手游离的继续在濮阳曦月身上寻找着那些他熟悉的再也不过的敏感点··“嗯……”濮阳曦月喉咙的深处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呻吟,似乎濮阳南轩是抚到了某个他喜欢的地方。
沉沉的邪笑了一声,濮阳南轩身子前倾了些,大手仍在濮阳曦月腰侧的地方轻轻按捏,而大腿则是已经顶进了濮阳曦月岔开的两腿中间,似乎谁今天承欢已经在方才定夺好了一样。
濮阳南轩这一举动倒是让濮阳曦月差一点儿习惯性的倚在濮阳南轩的身上,可是刚刚有了那么一点儿向前倾的动作的时候,濮阳曦月就兀的意识到了,他现在可是和濮阳南轩差不多高大的男子,虽然说还是比不上濮阳南轩的强健吧,但是好歹也也不是当年那个外表看起来潺潺弱弱的少年了。
手掌轻抚在濮阳南轩已经有些明显起伏的结实胸膛上,柔力将其稍稍推开了一些,濮阳曦月抿了下唇,唇角有些轻微上扬,倏地探头偷吻了一下濮阳南轩的唇角,然后淡声低语道。
“父皇可不能这样啊,怎么着也得让等了这么多年的曦月尝一回父皇那销魂身子的滋味啊·”·濮阳曦月说着,细指挽起濮阳南轩垂于额前的一缕墨丝,置于唇边轻吻了一下,随后细指便是挑开了濮阳南轩的衣领处,细细摩挲着那温温凉凉的锁骨,最终还是亲自落上去了一朵红梅,且低笑出声,呵呵的在濮阳南轩耳边,蛊惑着他的耳膜。
·“曦月,可是觊觎父皇的身子……好久了呢·”·转眸间,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已经回到了濮阳曦月所在的那处客房内,而洛浦自是在他们两人移动回来的时候,就很自觉地呆在了客房门口,为这四年都没有见过面的父子二人守门,避免有哪个不长眼的破坏了屋内两人的缠绵。
玉珠帘悉悉疏疏的摇摆着,奏响着已经纠缠到床榻上二人的前奏曲·黄橙色的魔法元素光芒在半空中时不时左右摇动,像是在故意的制造浪漫情暖的气氛,而是纵然是这样,也丝毫无法把床榻上已经情欲熊熊燃烧的两人给温情下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他的情挑·濮阳曦月身上的曜红衣袍已经被濮阳南轩褪至了肩膀处,身子却是在跨压着衣衫稍微有一点儿凌乱的濮阳南轩上面,薄唇缓缓贴近,濮阳曦月还是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濮阳南轩的嘴巴,免得一会儿濮阳南轩再后悔让他现在就要了他。
伸进另外一个湿滑领地的巧舌很熟悉的开始攻城略地,濮阳曦月手上的动作却也是不停,直接开始给他身下的濮阳南轩开始宽衣解带,不一会儿濮阳南轩全身就已经赤裸了个干净,那早已经被濮阳曦月惦记多年的诱人身子终于彻底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而这一次,他濮阳曦月终于可以如愿尝一尝这冷情帝王的销魂滋味了。
怎的不叫他愉快所以在濮阳南轩的眼里,就是看到了这么一幕,他自己的宝贝在脱干净了他的衣服之后,就对着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媚笑,那展露的笑眉和眯成了月牙状的明眸,分明就是在对他进行无意间的挑逗,而濮阳曦月被他褪到了肩膀下的曜红衣袍,也是正好的露出了濮阳曦月胸前的红粒,像是可口的小红果般的红粒静立在濮阳曦月那已经变得有些结实,却依旧白皙滑润的胸膛上,看的濮阳南轩只觉得自己的下腹一阵热流涌过,恨不得立刻就狠狠的要了这个在他面前勾引他而不自觉的宝贝。
刚才还沉浸在自己思量里面的濮阳曦月一回神儿就看到了濮阳南轩如狼似虎的饥渴目光,那妖邪的桃花眼中意味表露的也太分明了,甚至让濮阳曦月感觉自己有一种被濮阳南轩在视- jiān -的感觉。
明眸中的深潭一沉,一团黄橙色的魔法元素团正好飞过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中间,将濮阳南轩蜜色的皮肤照的更加诱人,那已经有些变得红褐色的蜜豆更是在濮阳曦月的眼中像是无上的点心,随即只听濮阳曦月喉咙里面轻轻哼了一声,便是俯下了身子,开始肆意疯狂的啃咬濮阳南轩的身体,尤其是对那胸膛上的蜜豆,濮阳曦月啃咬的更是欢实,直弄的濮阳南轩轻声哼喘。
只可惜濮阳南轩并未怎么享受濮阳曦月给他带来的舒服前奏,因为濮阳曦月可是心里给濮阳南轩记了好几次关于他们欢爱时候的帐呢·这一次,濮阳曦月可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
前世的濮阳曦月原本就是上方,所以对于如何进入承欢方的体内自是熟悉的很,况且他还并不想要给濮阳南轩太大的快感,谁叫他还要报仇呢··下体的炙热在濮阳南轩的臀上缓缓滑动,还时不时用炙热的顶端蹭弄着濮阳南轩臀上的蜜色肌肤,但却就是不进到那处凹穴,像是在故意的拨弄濮阳南轩的心火,挑弄濮阳南轩的忍耐力。
“轩……想不想让我进去……”·濮阳曦月将濮阳南轩刚才被他翻转过去的身子给调整了过来,换成了正体位,身下的炙热紧密的触碰在凹穴的褶皱处,时不时的向前戳刺一下,却不会进入,然后又是很快的将炙热移开,然后再戳刺,像是在做着大动作前面的热身,可是这种热身却是让躺在下面的濮阳南轩难受的快要疯了。
虽然他从未过让人碰触过身后的凹穴,但是如果那人换成了濮阳曦月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不管是他上濮阳曦月还是濮阳曦月上他,濮阳南轩都会有一种畅快淋漓的舒畅感,可是若他身上的人儿不给他来上一个痛快的,那么他的感觉完全就是崩溃的,而现在的他,完全有一种当初他将濮阳曦月下体束缚住,不让他的宝贝射出来的那种憋屈感觉了。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再加上濮阳曦月由于调换了正体位的原因,所以濮阳南轩的双腿很自然的就被濮阳曦月给架到了其肩膀上,然后可以更好的俯下身子亲吻濮阳南轩不停喘着热气的薄唇,以及那结实胸膛上的蜜豆。
并且还时不时的夹杂着濮阳曦月对他带着沙哑声说话的轻声呢喃,则是让濮阳南轩他更加想要濮阳曦月给他干干脆脆来上个痛快··于是终于忍受不了挑弄的某位帝王怒了,低沉着嘶吼了一声。
“曦月快点儿给我进来狠狠的要了父皇吧”·听了濮阳南轩这样的话,濮阳曦月又怎会还继续忍耐本来他也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所以濮阳南轩的这句话刚一落,濮阳曦月就提腰二话不说的狠狠将自己的炙热送进了濮阳南轩那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凹穴里面。
“啊……”送入的瞬间,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低呼·而之前想要给濮阳南轩报仇的濮阳曦月自然是不会不体谅濮阳南轩的第一次。
哪怕是他的炙热进入到了一个他早已渴望很久的柔软地方,但他还是以濮阳南轩的身体为重,并且不想要濮阳南轩感觉有太痛··所以在濮阳曦月送入自己的炙热之后,也是乖乖的呆了好一阵子没敢动,先是与濮阳南轩交缠的亲吻着,随后下身轻轻的抽动,手上的动作却也不停歇,按压揉捏了一会儿那胸膛上的蜜豆之后,待到蜜豆变得充血红润,濮阳曦月就开始用他的手爱抚濮阳南轩已经有些势弱的下体。
心中自是明白,想是刚才的送入还是或多或少的给濮阳南轩带来了一定的疼痛,毕竟在濮阳曦月进入濮阳南轩后*的时候,并未做任何的扩张准备,没有出血只能说明濮阳曦月的技术不错,还有的就是濮阳南轩的身体,当真是很好。
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渐渐从濮阳南轩的薄唇里翩然传出,引得濮阳曦月下身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些,而这一动作倒是让濮阳南轩口中的呻吟声更加大声了,当濮阳曦月的炙热要从那温软滑嫩的后*中抽离的时候,它就会不自觉的夹紧挽留住濮阳曦月的炙热,让原本就禁欲已久的濮阳曦月好几次都兴奋的想要将他为濮阳南轩守身如玉的热液送出去。
第三百四十三章 食髓知味·可是要清楚的是,不仅仅是濮阳曦月一个人为濮阳南轩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换做濮阳南轩他也是同样的,所以就在濮阳曦月还在那里不停的戳弄濮阳南轩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突起的时候,濮阳南轩就直接低吼着射满了濮阳曦月紧绷的下腹,然后那原本就紧紧咬着濮阳曦月炙热的后*更加猛烈的收缩着,濮阳曦月一个没忍住,也将那满满的热液送进了濮阳南轩的体内。
·“父皇……曦月终于成了你的男人了·”·濮阳曦月身子有些无力的趴在濮阳南轩的胸膛上,言语带着沙哑的情爱感,而让他激动的如此无力的自然就是他苦苦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得愿尝到了濮阳南轩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身子的滋味了。
心疼的抚了抚躺在自己胸膛上的宝贝,濮阳南轩当然是能够理解濮阳曦月这种激动到无力的感觉了,再加上他们两人又是刚刚分离了许久之后才重逢,那种压抑太久的激动自是不用说明,所以濮阳南轩也很能够理解为什么濮阳曦月刚刚泄欲完的下体在他的后*内又这么快的复苏了。
可是他却不会让他的宝贝这么如意了,毕竟他们两人得公平点儿不是吗·所以濮阳南轩一个翻身,就将还在情欲顶端的濮阳曦月给压制在了他的身下,后*中含着的炙热自然而然的也就滑了出来,带出了- yín -靡的白浊,粘连在那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晃动的笔直炙热上,虽然不同于四年前的那般稚嫩,但是在濮阳南轩的眼中却也是可爱的紧,配合着濮阳曦月现在还如雪般的肌肤上,濮阳南轩实在是想让他的红梅绽放在这媚人的身子上,旋即一挺身,贯穿了那已经和他磨合的极好的诱人身子。
濮阳曦月嘴里肆意呻吟出了声,不同于之前他给濮阳南轩的正体位,濮阳南轩现在是用后身侵入的姿势狠狠的撞击着他的敏感点,那一双根本不能被他左右的大手不停的流连在他身上的各个敏感点,挑弄着他的情欲,将他毫不留情的推向了一个又一个情欲高耸的顶峰……·对于他们这对分离了许久的伴侣来说,属于他们的夜才刚刚开始…………·初晨暖阳,温暖的微阳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了层层沙曼轻摇的屋内,穿过玉珠帘,绕过凌空轻舞的冷香,悄悄的蔓上了床榻之上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躯上面。
轻声哼昵,那浑身几乎都是布满了青紫印记的玉人儿缓慢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身,秀眉微微蹙起,似乎是刚才的扭动拉扯到了自己疼痛的地方·明眸尚未睁开,可濮阳曦月却能够很从容淡定的知道刚才疼痛厉害的地方到底是哪里……毕竟,约莫有四年没有用过那个地方了。
果然还是昨夜父皇要他要的太狠了些吗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他的身体还是没有缓和过来这种难耐的酸痛感,也怪他自己在欢愉过后只顾得倒头闷睡,丝毫没有一点儿先恢复了自己身体舒畅感的觉悟。
丝毫不愿意挪动自己酸痛难耐的腰身,但终了还是纠结的挪动了,濮阳曦月几乎是依仗着他手臂上的力量支撑起来他已经被濮阳南轩折磨的不像样的腰身,细指刚刚伸起来准备给自己治愈下腰身上的酸痛感,怎料在他差一点儿就要举着白魔法光球碰触到自己腰身上面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只大手给蓦地抓住了,然后他还酸痛的不能动的身体就被扯进了一个温暖且结实的怀抱里。
圆润的耳垂被含着,濮阳曦月能够非常清楚的感觉到濮阳南轩的滑舌在十分小心的舔弄着他的耳垂,就像在舔舐着一个特别美味的甜点一样·大腿内侧被那原本搂着他的大手给轻然打开,肆意的抚摸着从他大腿内侧一直连绵不绝到他脖颈耳后,绽放的不像样子的青紫色花朵,酥痒十分,直弄的濮阳曦月的心火瞭旺。
转眸间,他已经与濮阳南轩互吻了起来,唇齿轻颤,两舌交缠,时不时发出让人遐想翩翩的滋滋声,就像在为某些他们昨晚明显做过头的事情在做前戏一般··“恩……父皇,父皇,够了,先不要再弄曦月了。”
濮阳曦月浅声呻吟着,打算阻止这个还想在几近晌午准备再要他一次的濮阳南轩··即便他们两人已经有四年没有相见了,没有欢爱过了,但是濮阳曦月觉得濮阳南轩这一下子来的也太激情了,太热烈了,不仅仅是他的精神受不了,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是当真一点儿也受不了的啊·狭长的桃花眼故作天真的眨了眨,紧接着又按着濮阳曦月还在喘着热气,不时张合着的小嘴给吻了下去,然后食不知饱的舔了舔自己的薄唇,着手倒是给他和濮阳曦月的身子遮盖上了一层,免得他一会儿再看到了濮阳曦月身上绽放的花朵起了色心。
抚了抚怀中玉人儿的青丝,濮阳南轩的身子也是倚靠到了床榻边的床沿上,手上感受着濮阳曦月肌肤上的润滑,心里有是好一阵心猿意马,不禁感叹道··“曦月,父皇感觉自己是越来越对你是食髓知味了。”
被濮阳南轩搂在怀中护的很好的濮阳曦月闻言呵呵一笑,遂即翻过来了他还是很酸痛的身子,直接双臂缠绕在了濮阳南轩的秀颈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几乎是脸对着脸,唇对着唇的轻吐道。
“父皇对于曦月,不是一向如此吗只不过是父皇自己现在刚刚感觉到了,曦月可是一直都很清楚的呢·”·听了濮阳曦月的话,濮阳南轩算是知道了他自己的形象在濮阳曦月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典型的色狼,对濮阳曦月的欲望是时刻都洋溢不灭的,于是自己在心中也是无奈的感叹了下。
可是他却不会因此而改变··谁叫濮阳曦月当真是他真心爱护的伴侣呢··两人又在床榻之上闹腾了一会儿,濮阳南轩倒是给濮阳曦月酸痛的全身先给治疗了,免得一会儿濮阳曦月想起来他昨晚与其欢爱的过程再惩罚了他近几天不许碰他,这可是他再也忍受不了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生育子嗣的可恶魔香·约莫又过晌午该进午膳的时间,只不过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在的这家帝都最奢华的旅店却也有它奢华到可恶的地方,那就是不论什么时候,在这家旅店的厨房里面都会有魔法料理最好的厨师轮番守候,随时准备为住宿在他们旅店中的客官奉上最可口美味的佳肴。
也正是因此,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才至于让洛浦他再给他们忙活午膳,不过洛浦倒还是会非常自觉的听清楚屋内两人的动静,然后唤来店小二去厨房准备午膳··屋内,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已经梳洗完毕,这里旅店里面的客房全部都是拥有一个独立的梳洗间的,就像是濮阳曦月在前世的时候一直在用的那种独立的卫生间一样,只不过这里的梳洗间里面的恭桶实在比前世的马桶要差上很多很多。
竹椅上,濮阳曦月双腿上依旧被濮阳南轩习惯的盖上了兽皮,手上捧着一本完全不同与之前古卷那种古老感的竹卷,明眸盯着竹卷上面的东西,似乎在非常仔细的研究着什么。
而濮阳南轩则是也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此刻的他正呆在濮阳曦月房间内的一处角落,铺满桌面的瓶瓶罐罐就是他现在正在忙着调制的魔香,还有一些他之前在钻研的魔法技能。
一声憋闷的响声在濮阳南轩呆着的角落那边响起,惊起了原本好端端在竹椅上看竹卷的濮阳曦月·卷起了竹卷,手上的竹卷砰然间消失,那便是濮阳曦月将其收进了自己的魔法空间里面了。
随后他就迈着平稳的脚步朝着濮阳南轩的方向走了过去··鼻子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魔香味道,濮阳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发懵,他可是知道濮阳南轩每次制造魔香的时候,都会把许多味道非常浓郁的香料放在一起,而且其中还不乏那种珍贵非常的。
而珍贵非常的那种香料或多或少都会因为什么问题会对人类的神经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所以当这些各种香料罐被碰倒或者是炸裂的时候,濮阳曦月自然就会闻到这种浓郁到不行,又会扰乱人神经的香气了。
其实之前他对于濮阳南轩的这种实验明明都已经适应了,只不过分离的这四年里面,他可是从未闻过这样混乱的味道,所以自然就会对这样的味道产生一定的抵触和抗拒,最可怕的是,他好像比最初第一次他闻到这个混合香味的反应还大,那就是他莫名的昏倒了·“曦月,曦月……”濮阳曦月迷蒙中就听到了濮阳南轩在唤着他的名字,有些朦胧的睁开了双眼,明眸恢复了一汪清水的时候,正好就看清了濮阳南轩焦急看着他的摸样。
随即声音有点儿沙哑,应该是之前香味给他熏的··“父皇……你这个妖孽,到底都弄了些什么香料……怎么我的反应会这么大”·听了濮阳曦月的话,濮阳南轩妖邪分明的俊脸上顿时一僵,犹犹豫豫的神情让濮阳曦月更加好奇了,明眸之中的询问光芒更加浓郁,然后在濮阳曦月的咄咄逼人的目光盯视之下,濮阳南轩才缓缓的道出来事情的本末。
原来他最近一直在调制一种无色无味的欢合魔香,并且能够在两人欢合的过程中带给他们一些体力上的恢复和精神上面的支撑,换句话来说,就相当于一种能够促进人欢合的能量补充魔香。
可是这种魔香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了,它需要调和很多东西,同时也需要将许多味道浓郁且功效强横的魔香调和在一起,然后神奇的各自抵消,随即就成了无色无味的魔香。
这种魔香濮阳南轩已经做了很长时间,满以为今天可以成功,但是却由于和濮阳曦月刚刚见面了不久,心情总是有着诸多波动,所以就……手一哆嗦,某种香料放多了,然后就无耻的造成了魔香的爆炸,然后震碎了很多珍贵的香料。
“但是父皇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我会昏迷过去,我感觉拥有了永恒魔法的我,身体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差劲吧”·濮阳曦月从床榻之上支起来了身子,然后静静的看着濮阳南轩,他多年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他从濮阳南轩嘴里面听到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他有一种掐死濮阳南轩的冲动。
别问他是什么,因为他和濮阳南轩过了这么多年,自然都会比较了解某些事情的常规定律··濮阳南轩低了下头,酝酿了一小会儿,之后缓缓的抬起了头,一脸真诚的望着濮阳曦月,然后将濮阳曦月的曜红衣袍给解了开来,修长的手指在濮阳曦月光滑却布满了青紫吻痕的肌肤上一点点的向下滑动着,直到他平坦的小腹上面。
“父皇……你还不会是想说,那些该死的香料经过了你的爆炸,碰巧,一不小心就让我拥有了生育子嗣的能力了吧”·濮阳曦月薄唇微动,嘴角轻微的上扬,乍看之下是在淡淡微笑,可是实质上是在狠狠的抽搐,虽然面部表情一点儿都不明显,但是最起码,濮阳曦月他在心里,是有狠狠的大声嘶吼的毕竟身为一个刚刚成长为男人的男人,他还不想拥有生育子嗣的能力,因为……毕竟,他是男人啊·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似乎濮阳南轩是看出了濮阳曦月的这点儿心思,所以他轻抚着濮阳曦月的小腹,看着那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小腹上面蓦然已经拥有了一个图腾的纹络,然后沉沉的低语道。
“其实曦月,生育子嗣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么多年以来,父皇很早就想要拥有一个属于你我的子嗣了·只不过一直碍于没有这种机会,而且还要对付夜染空和收敛天下,所以这件事情一直都被搁置着,现在,正好有了这种契机……”·濮阳南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濮阳曦月给兀的打断了。
“父皇你冷静下来啊,现在的契机并不是很好,况且夜染空还在,天下也还未全部纳为己囊,咱们不可以先考虑这种事情啊”·第三百四十五章 果然是造化弄人·濮阳南轩点了点头,随即满脸温柔的对着濮阳曦月粲然一笑,悠悠道。
“所以,曦月以后不可以再享用父皇了,因为那样的话,曦月会有子嗣的·这魔香作用是这样的,嗅了这魔香并且有了图腾的人,不管他上了谁,都会怀有谁的子嗣,所以……”濮阳南轩将床榻上有些犯懵了的濮阳曦月一把搂在了怀中,安慰道。
“以后父皇就受累,可以一直享受曦月的美味了·”·濮阳曦月这会儿听明白了濮阳南轩的话,才慢慢回过了味儿来,敢情是他身体上留下了这个看不懂的图腾痕迹,以后和濮阳南轩*欢,也就是他压了濮阳南轩之后,就会怀上濮阳南轩的孩子。
乍听之下原理和海马的差不多,可是前提是,人家海马好歹也是公母的啊,而他和濮阳南轩两个人可都是男的……·想到了这里,濮阳曦月难免心里升起了一种被濮阳南轩设计陷害的幽怨感,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样也都是无济于事的了,于是濮阳曦月就非常淡定的选择了默默的将环抱着他的那只结实的手臂给拿了起来,握在了手中,然后露出了他的虎牙毫不留情的就一口咬了下去。
后面依旧一只手搂着濮阳曦月的濮阳南轩倒是觉得没什么,就怕濮阳曦月咬着他的时候硌到了牙,还一边温柔的询问情况·气的濮阳曦月还真的差点儿连自己牙都不要了,宁愿把濮阳南轩手臂上的肉给撕咬下来才得了。
少顷过后,濮阳曦月终于放弃了啃咬濮阳南轩这个有些毫无意义的愚蠢行为·转而从容淡定的对濮阳南轩徐徐道··“按照父皇刚才所说的,那就是曦月不能够压父皇了除非曦月想要子嗣”·濮阳南轩闻言,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落上了一个轻吻在濮阳曦月的额头上,随后便是等着濮阳曦月继续向他提问,反正他自己也是清楚的很,濮阳曦月现在是并不想要子嗣的,而且他们现在的时间还不对的很,因此濮阳曦月铁定是在短期之内不会再压他的,这样子的话,对于他而言自然是没有什么亏损的。
只要……他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濮阳曦月,那就好··“其实,曦月也没有什么要问父皇的·就是父皇你……是不是故意将那几种香料给弄混的然后故意的发出爆炸的声响,引诱曦月过去,随后便顺理成章的让曦月身上有了这个图腾也正好方便了以后可以拥有子嗣这个心愿。”
·濮阳南轩心中难免一紧,毕竟濮阳曦月这番话说得真是太合乎逻辑了,对于平时他正常的这种小心思,这样的计划他绝对是策划的出来的,但是前提是这次的事情,真的是他制作魔香当中的一次失误之举啊·于是濮阳南轩妖邪的俊脸表情微微一跨,薄唇靠在了濮阳曦月的耳畔旁,窝在了那香滑的肩窝处,低声呻吟着说。
“曦月要相信父皇啊,这次的事情父皇绝对是没有一丁丁点儿策划啊”·要是当真策划了,我还至于骗了你那件事情吗……濮阳南轩心里把他对濮阳曦月说话却未说完的后半句在心里默默说完,随后便让那在心里自言自语的后半句话沉睡到了他的心底深处,好好的掩埋起来,避免让濮阳曦月有朝一日给巧合般的找到了。
自然,关于他隐瞒濮阳曦月的那件事情,濮阳南轩他自己也是能够猜测的,想必他日后必定自己会对濮阳曦月坦言,可是就目前而言,他是没有半点儿想要坦言出来的意思。
听了濮阳南轩这样说出来的话,濮阳曦月倒是没觉得还有什么不对,于是他也就选择了相信濮阳南轩的话,并且相当无奈叹息道·“果然是造化弄人啊……”·之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就把这件事情淡忘了,反正也就只是恢复了四年前他们两人之间欢愉之时的上下位罢了。
而对于他们两人这四年之内的情况,其实在他们各自修行了两年左右的时候,他们两人的同心同体魔法就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上面的小成,因为他们两人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可以相互联系了,只不过两个人非常默契的都没有说出他们各自所在的修炼地方,因为他们两人也都还记得,当年媚儿对他们所说的各自修行完全就是为了要参透永恒魔法的前提条件。
所以为了得到永恒魔法,他们两人是不会为了这种儿女情长而耽误他们的大事的··“媚儿她曾经说过,每个人参悟的永恒魔法都是不一样的,父皇你参透的是什么样子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走到了房间内的一处阳台上面,原本暴露着的露台被他们用魔法结界完好的给封闭了起来,只不过硬度和强度比起四年之前他们制造的魔法结界,都要强横上许多就是了。
坐在露台上摆放着的竹椅上,濮阳南轩着手悠然的给濮阳曦月沏着下去茶,美眸却一直流连忘返在濮阳曦月半合着的眼的俊俏脸蛋上面·薄唇缓缓开启,回答道··“父皇参透的恐怕曦月会觉得很不洁呢。”
挑眉,濮阳曦月明眸斜了过去,瞧向了濮阳南轩的方向,细眉似乎很好奇濮阳南轩接下来要给他展示的魔法是什么样子的·看着自己宝贝的渴望摸样,他自然是会满足濮阳曦月的,随即就将他参悟的永恒魔法给濮阳曦月展现了出来,而接下来,濮阳曦月的反应,则是相当惊讶的摸样。
细指指着濮阳南轩,他不敢置信的说道·“父皇参透的魔法,竟然是用血液凝合而成的”·濮阳南轩不置可否,紧接着就将刚才划破自己手臂的血口子用白魔法给抹除了去,而那个悬浮在他手指尖的血色魔球却还缓缓的转动着,似乎在等待着随时发动攻击。
“那曦月的是什么”濮阳南轩将他手指尖上面的血色魔球直接给送进了嘴里,之后他的嘴里还发出了咔哧咔哧的声音,就像是在咀嚼这什么食物一样。
第三百四十六章 拔剑相向·这点让濮阳曦月觉得也好生意外,可是却又在他自己认识里面的情理之中,因为他之前在修炼的时候也是知道的,每个参透永恒魔法的人他们拥有的永恒魔法都不一样。
而且他们每个人吞噬,也就是吸收和转化永恒魔法能量的方式也不一样,只不过,濮阳曦月在看到了濮阳南轩吞食血色的永恒魔法能量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微微的别扭··毕竟那在他们的眼中怎么看也是血淋淋涌动着的血液啊。
“父皇……”濮阳曦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口,于是他继而道·“当初父皇你第一次吞食它的时候,有什么想法”·濮阳南轩似乎早就猜到了濮阳曦月在看到了他的这一行为之后会提出这样的疑问,所以他很自然的就回答了出来。
只见他浅笑了一声,缓缓道··“说实话,曦月,第一次父皇吃的时候,当真是恶心死了·吃血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哈哈的不雅的仰天一笑,濮阳曦月就知道濮阳南轩是不喜欢血腥的味道的,但是他肯定也是没有辄,既然他的永恒魔法是必须这样才能够吞食下去的,那也就只能慢慢接受了,就像是现在,濮阳南轩已经习惯了这种吞食血的味道。
给濮阳曦月展示了自己的永恒魔法,濮阳南轩自然也是很想看看濮阳曦月参悟的永恒魔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他很理所应当的就叫濮阳曦月给他展示一下了··宛然一笑,濮阳曦月倒是没有先介绍自己永恒魔法的光芒,而是着空信手拈来了一缕黑丝,漆黑的细丝在下午橘红色的暖光中显得异常明显,反射着阳光的光度,就像是极其珍贵的真丝。
而濮阳曦月的这一行为则是得到了濮阳南轩的极大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濮阳曦月会参悟这样的永恒魔法··从身边存在的空间或者是空气中汲取出来罪恶污浊,进而形成了濮阳曦月手中拿捏着的黑丝。
这是需要参悟者很强大的怨念和潜在的摧毁力的,简单的来说,就是这个人着实应该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才对··濮阳曦月明眸看着自己手指上缠绕起来的黑丝,然后琼鼻对着它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随着黑丝慢慢换成了一阵黑烟被他吸入,濮阳曦月对着濮阳南轩浅笑了一声,轻语道。
“父皇你看,曦月的方法可是比你的要好上许多了·”“曦月你怎么会参悟出来这样的永恒魔法万不要跟父皇说你的罪孽已经深重到如此地步了。”
濮阳南轩并没有理会濮阳曦月刚才对他说的话,而是直接提出来了他自己的疑问·毕竟在他的理解之中,他所认识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内,还没有能够达到如此穷凶恶极的地步。
“父皇,难道曦月参透了这样的永恒魔法叫你无法理解,还是说……你害怕了”·濮阳南轩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端着自己为他沏的茶的濮阳曦月,霞光照在那张他似曾相识的俊俏脸上,叫他实在是无法理解濮阳曦月为何刚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或者是……锵·濮阳南轩将自己放在魔法空间中的佩剑一下子拔了出来,抵在了坐在他身旁依然在又在喝茶的濮阳曦月的秀颈上,美眸微微眯起,沉声道。
“你到底是谁·”·无奈,濮阳曦月当真不知道濮阳南轩在他们分开的这四年里面经历了什么,竟然神经会变得如此……敏感·他也只不过是对濮阳南轩改变了一个说话的逗弄方式了,竟然还引起了濮阳南轩的如此误会。
·细指轻轻抵住架在自己秀颈上面锋利的剑刃,将其轻轻的推离了些许距离,濮阳曦月俊俏的小脸上满是无奈的意味,悠然起身然后静静的迈了几步走到了濮阳南轩的面前,将自己的身子靠近了濮阳南轩,对其缓缓道。
“父皇恐怕是警惕性太高了,曦月只不过是想要换一个方式跟你说话,竟就对曦月拔剑了,若是曦月以后和父皇的相处方式改变了,那父皇还不得直接一剑抹了曦月的脖子”·濮阳曦月的这番话倒是叫濮阳南轩有些以往熟悉的意味了,但却并不把他手中的佩剑给收回去,反而叫濮阳曦月觉得濮阳南轩的行为有一些奇怪了。
因为换做是以前的话,濮阳南轩是不太喜欢经常用佩剑这类的兵器的,因为在他看来,像是冷兵器这样的武器,一般都是在魔法能量枯竭的时候,不得已才用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动不动就早已经把冷兵器给拔了出来。
双手轻缠上濮阳南轩的狼腰,濮阳曦月先是一口咬住了濮阳南轩的耳垂,然后嘻嘻啃咬,含糊着说·“父皇才是变化大,以前明明不喜欢用冷兵器,为何现在一下子就把佩剑给拔了出来莫不成父皇还想用冷兵器与曦月一决雌雄亦或是父皇认为凭借自己的剑术,能够将曦月一击毙命”·耳朵上传来濮阳曦月呢喃着的声音,濮阳南轩只觉得自己的后脊慢慢的爬上一股暖流,谁叫他一直都是非常享受濮阳曦月给他带来的这种伺候的惬意呢而怎样能够让他得到这种惬意的感觉,自然也就仅有濮阳曦月一人了,因此也就在刚才他心中已经十分确定了之前那个让他产生了怀疑的人,当真就是他的宝贝。
收去了佩剑,濮阳南轩反转了身子将濮阳曦月给搂在了怀中,刮了下他宝贝的小琼鼻,道··“即便是永恒魔法也得省着点儿用啊,况且,在这个碧蓝大陆这个地方,虽说会永恒魔法的并不多,但是却有那么一批人在狩猎永恒魔法者,他们名叫猎魔人,将咱们这些人视为死敌,随时欲将咱们这些人除之而后快。
因此,父皇在得知了他们存在的时候,便不在经常使用永恒魔法,并且一般事先都会将冷兵器拔出来,冒充下战士或者是剑士,最低级的战斗者是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听了濮阳南轩的话,濮阳曦月也是一惊,他这四年四处游历,可是却并未听说过有过这号名为“猎魔人“的存在,若是濮阳南轩说的这话是真的,那么他只能够说他能够如此安稳的活下来这几年,实在是太幸运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聚会米加仑·将自己和濮阳南轩一起推坐到了竹椅上面,濮阳曦月伸手拿起了身旁桌子上濮阳南轩给自己沏的茶,抿了两口之后就揽着濮阳南轩的秀颈,疑问道。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父皇咱们以后是不是也得要小心使用永恒魔法了那些猎魔人难道没有什么具体的特征和标志吗,曦月对这些很好奇。”
濮阳南轩沉沉一笑,揉了揉濮阳曦月腰间上面的温软,又不知足的蹭了蹭濮阳曦月的脸蛋,随即才徐徐道来··原来猎魔人几乎是和永恒魔法者一同出现的,也就是说当永恒魔法者刚一出现,紧接着就有人自觉地承担了这一猎魔人的职位,而这些猎魔人形成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灭杀那些拥有永恒魔法能量的魔法者,原因仅仅有一个,那就是来自于他们内心之中的嫉妒。
世人都知道,在碧蓝大陆上面,仅仅是永恒魔法者是能够永恒生存的,除此之外,其他的人,他们几乎都和普通的人类差不太多,只不过是有可能凭借他们身体里面所包含的魔法能量多活一些年,但却也阻挡不住死亡的衰败命运。
因此,在这些已经注定了死亡的结局人类心里,自然是恨毒了像是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这样可以永恒魔法者·所以他们也就注定了要终身追杀这些人的命运··而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这些猎魔人的可笑。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猎魔人在猎杀到一个永恒魔法者,并且将其杀死的时候,便是可以得到那个永恒魔法者的永恒生命,但是却由于每一个参悟永恒魔法者的人的永恒魔法都是属于他们个人的,所以延续了永恒魔法者生命的猎魔人是无法得到永恒魔法的。
这也就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怪圈,永恒魔法者在躲避猎魔人,但是同时,永恒魔法者也在狩猎猎魔人,在追逐和躲避的过程中厮杀相杀,不死不休··而这些猎魔人为了分辨自己人,所以他们也约定了在各自的手背上刺上了双斧的纹身,斧身上面缠绕着栩栩如生的蛇,象征着斩断邪恶和延续永生。
“按照父皇这么说,那么以后咱们但凡是看到了手背上纹着双斧蛇纹的人,要不就是躲开,要不就是杀了他了”·濮阳曦月将手中喝得差不多的茶放回了他们身旁的桌子上面,然后嘴角轻微的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迎合着下午的徐徐暖阳,对着濮阳南轩这样轻语的问道。
而濮阳南轩自然也是比较肯定濮阳曦月的这个说法了,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面,猎魔人和永恒魔法者之间的关系还当真是这样的··点了点头,濮阳南轩回答濮阳曦月道。
“还当真是应该是曦月所说的那般·只不过父皇料想,若是曦月当真见到了猎魔人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其灭杀掉吧”·濮阳曦月宛然一笑,不置可否,他的的确确是有濮阳南轩说的这样的想法的,因为在他的想法中,那样绝对容不下他们的猎魔人,还时时惦记着他们性命,那么他是绝对不会容下这样人的存在的。
可是毕竟现在的他们还没有遇到像是猎魔人这样的人来索取他们的性命,所以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就先将关于猎魔人的这一章给翻了过去··大约是傍晚的时候,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就转移了他们的地方,从帝都的旅店里面撤了出来,然后搬到了一处相当隐蔽,位于繁华弯绕街道深处的一所住房里面。
吱呀一声,一进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饭香味,熟悉却又带着一丝陌生,他们知道,这种饭香味道是只有用曜东国内皇家专用的特殊食材才能够料理出来的,而这种食材每年进贡的却是少之又少,可能够如此大方的烹调出这么浓郁的饭香味,想必用的食材一定是很多。
再加上位于这个繁华却又人烟稀少,不容易引起他人注意的房子,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不难能够猜测出来这个房子的主人一定就是米加仑这个曜东国仅比帝王贫穷的富贵国师。
寻到了房内的魔法灯,濮阳曦月便唤洛浦将灯给点燃了·随着明晃晃的灯光慢慢的照亮了整个房间,濮阳曦月便发现了米加仑这处房间的不同之处,几乎是和米加仑的国师府内一样的景象,然后在客厅的中间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硕大的鱼缸,里面不仅仅盛放着鲜艳的贝壳和石头,还有几束摇摇摆摆飘荡在其中的水草,随后,一个大的贝壳后面闪动的黑影立刻吸引住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目光。
·呼噜噜噜……水声极速的响起,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只觉得自己的面前白光一闪,然后身体的感知就感觉到了水花的清凉,然后就是米加仑的那张挂着水珠的妖孽脸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濮阳曦月上前走了一步,伸起手来拍了拍米加仑的肩膀,随即喃喃道··“米国师,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强大了,竟然已经成为了两栖生物了·”·米加仑的脸色一僵,他满肚子堆积了这四年以来对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思念之情和各种控诉,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濮阳曦月的这句话给打得体无完肤了。
什么叫成为了两栖生物……他是人类好不好虽然说可以变身成为人鱼,但是他的本质却还是人类一点儿都不存在像是青蛙那样邪恶的两栖生物·只不过他还未还嘴的时候,他的身旁就蹿出来了另外一个身影,直接对着濮阳曦月就扑了上去,差点儿害的濮阳曦月被那个身影给冲撞到了濮阳南轩的怀里。
“没想到,响岚的兽形都变得有这么大了·”·濮阳曦月抚摸着冲进了他自己怀里的白色毛茸茸的狐狸,感叹的说着,随即又扯了扯怀中白狐狸的那个摇摇摆摆的大尾巴,之后……毫不伶惜的扯下来了几根白色的狐狸毛,引得在他怀中不停蹭着他的白狐狸,也就是响岚,嚎叫了一声歇斯底里。
第三百四十八章 欺负米加仑米加仑见到自家狐狸被濮阳曦月这样欺负怎会让响岚任由濮阳曦月欺负呢所以他就很利索的将响岚的狐狸身子十分强硬的从濮阳曦月的怀中给拔了出来,然后嘭的一声扔进了原先他在游泳的那个很大个的鱼缸里面。
濮阳曦月看着原先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响岚随着米加仑的抛物线划过了一道绽放在半空中的美丽弧线,之后就扑通一声的掉入了水里,激起了一阵水花,心想,要是按照前世的跳水动作,响岚这半空中完成的动作绝对是高难度的,最起码也得拿上一个第一名。
不过可惜的是,他现在在的这里并不是他的前世,同样,响岚也不能够因为家庭暴力而繁衍出来的某种巧合而得到奥运会的冠军··忽略掉在米加仑身后的水缸中愤愤挣扎的响岚,濮阳曦月就全当那是一个背景了,转头看了下身后濮阳南轩给他推过来的椅子,悠然下坐,徐徐开口对米加仑问道。
“这四年以来,看来你们过得不错啊,有没有全部的暗魂和白影的消息啊”·自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相遇了之后,两人也是交流过对于暗魂和白影的消息的,只不过好像他们并不知道全部的暗魂和白影的消息,即便是暗魂和白影同时也在寻找着他们,可是不得不说其中有几个暗魂和白影隐藏的太深了,让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当真是没有多少线索。
米加仑- jiān -笑着掩面,他当然是知道全部暗魂和白影的消息了,因为毕竟他这里算是他们的中转站,有什么好玩或者是值钱需要他来帮忙变卖的,他们都会亲自找上门的,当然了,其中肯定也有关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消息的交流。
濮阳曦月看见米加仑将房间里面摆放着的绒布,用魔法漂浮到了身后刚刚爬上了水缸边的响岚头上,然后堆积了满脸的狡笑,支起了下巴对他和濮阳南轩说道··“那本国师告诉了陛下和殿下暗魂和白影的行踪,是不是陛下和殿下能够看着四年没有团聚的份儿上给米加仑一些赏赐呢本国师可是期盼了陛下和殿下的赏赐好多年呢。”
濮阳南轩的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眯,修长的手指缓缓在身旁木桌的桌面上滑动,原本根本就不存在多尖利的指甲竟然划出了刺耳的吱吱声,听得米加仑顿感自己的耳膜大受了蹂躏,小心肝儿也是一抽一抽的揪心。
“哎呀呀,陛下就当老臣刚才的话是梦呓吧,老臣最近休息的不好,所以时常会出现这样的毛病,要是有触犯了陛下和殿下的地方,还请陛下和殿下要多多见谅啊·”·明眸瞧着米加仑一如既往的妖孽,濮阳曦月只感觉米加仑这四年来,似乎和四年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不过,对于濮阳南轩整治他的手段还是那么的害怕就多了。
濮阳南轩十分赞赏的看了还揪着自己衣袍胸口处的米加仑,语气倒是很轻松的说·“刚刚朕还真是没有听太清米国师方才说了些什么,至于国师说的梦呓的毛病,朕倒是有法子给你治一治。”
说着,濮阳南轩就从自己的魔法空间里面翻腾出来了一个黄玉的小瓶子,里面似乎盛放着一枚颜色较深的药丸··由着濮阳曦月保持着一脸淡淡的微笑递给了米加仑这个黄玉的小瓶子,米加仑只觉得在这四年之后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期望和濮阳南轩,濮阳曦月这对妖孽父子重逢了这样的重逢简直就是他的噩梦,而噩梦的根源,就是现在一个淡笑着看着他,一个面冷着盯着他的父子两人。
“陛下……这药丸,您知道是有着什么功效的吗”依照米加仑对于濮阳南轩的了解,他很有道理相信濮阳南轩交给他的这枚药丸,他这个制药者本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枚药丸所谓的功效是什么,也就是说,他知道濮阳南轩将药丸给他,完全就是为了让他试验试验药丸的功效是什么。
而濮阳南轩的回答自然不出米加仑的猜测,毕竟他们两人也算的上是十几年的损友了··坚定的点了点头,濮阳南轩不出意外的肯定的米加仑的说法,然后送给了他一个从容的温暖微笑,含笑着说。
“真是不愧是跟随了朕多年的米国师,米大人啊,竟然一下子就猜透了朕奖励你这枚药丸的意思,那么既然国师大人已经猜测出来朕的意思了,就有请国师大人为朕试药吧。”
米加仑不淡定的看了濮阳南轩一眼,同时也悲愤的看了濮阳曦月一眼,炯炯闪光的眼神似乎在隐约的向濮阳曦月在传达着什么信息,而他却忘记了,每次在濮阳南轩想要整治他的时候,往往不顾以往情面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的那个坏蛋,就是现在坐在他的面前朝着他一脸浅淡微笑的濮阳曦月。
这边呢,濮阳曦月自然不会是瞎子,他当然看得出米加仑眼睛里面的对他传达的信息,至于他本身的,自然会遵照着最原始的本能来做出反应了·那就是……·“父皇,曦月记得你之前不是还有一种魔香调制出来了吗也同样赏赐给国师大人享用吧。
曦月记得之前的那种魔香,不是可以增进床第之间的感情吗·正好让国师和响岚再联络联络感情·”·听了濮阳曦月的话,濮阳南轩赞许的吻了他一下,而刚擦干净了自己身子,换成了人形的响岚则是一脸感激涕零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心道还是自己的小主人对自己好啊,时刻惦念着自己的“幸福”。
至于米加仑呢,他则是不出意外的依旧是满脸悲愤哀怨的看着濮阳曦月,心里想着,怎么自己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不会跟自己配合的人呢还是说,他压根就没有想着要帮自己……·像是小媳妇一样哀怨的目光投到了濮阳曦月的身上,濮阳曦月对此也是满不在乎,本来嘛,对于他来说,和濮阳南轩一起联手欺负米加仑本身就是一种乐事,而他呢,可是享受的很呢。
第三百四十九章 混族出生的孩子·濮阳南轩紧接着又从他的魔法空间里面拿出来了一小个非常精致的木雕花锦盒,里面盛放着的东西自然是濮阳曦月说的那种增进欢爱的魔香,米加仑还未接手过来,只见有一只手已经抢先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你这只臭狐狸想干什么还给陛下和殿下难道本国师还不能满足你这只臭狐狸的胃口吗”·炸毛的某位国师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先将之前拿在他手中的黄玉瓶给收进了魔法空间里面,一转身就掐住了面挂- jiān -笑的某只狐狸,一边摇晃着人家的肩膀,一边伸手准备随时夺取响岚手里拿着的那一小盒魔香。
“好了好了,米加仑你也别闹了,那魔香又不是点燃了就能让响岚把你吃的一根儿骨头都不剩,不至于的·”·濮阳曦月这句话引起了米加仑的极大不满,只看他那一张原本还是炸毛的俊脸上顿时抹上了一层不可抹开的黑,阴沉沉的看着濮阳曦月,就像是要把濮阳曦月给吃了一样,弄的原本刚刚端起来茶杯准备喝茶的濮阳南轩一下就准备好了护犊子的姿势,将他身旁的濮阳曦月一把给扯到了自己的怀里,并且警告米加仑说。
“米加仑你发疯别冲曦月,找你家的千年九尾狐去,他经得起你折腾·”·这时候,站在一旁被米加仑钳制住的响岚心中一声哀嚎,道·我活的再久也没有大主人和小主人你们永恒生命活的时间久啊大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把我推给了米加仑这个笨蛋……·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可是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响岚在表面上却还是那一副没有显山露水的表情,依然是那一副誓死不给米加仑魔香的坚定的摸样。
而这边的米加仑看了护着濮阳曦月的濮阳南轩一眼,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眼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脸上却还是阴蒙蒙的,看的倒是让人摸不透他想要表达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随即,只听米加仑一声相当哀怨的声音慢慢悠悠的飘了出来··“陛下,殿下……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苦处……万恶的千年九尾狐他们是有倒刺的很痛的你们懂不懂啊每次我有多艰辛,你们又怎么会知道还一根儿骨头不剩,老臣现在被吃的就一根儿骨头都不剩了……那到时候这只魔兽一发情,老臣估计连魂儿都没有了……”·听了米加仑的话,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也都是一惊讶,他们以前都知道像是老虎和豹子或者是狼之类的有倒刺,可是却还当真不知道像是响岚这样的千年九尾狐竟然也有倒刺的。
于是,他们父子两终于了解了这么几年以来,米加仑默默忍受的那种欢爱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了··扭头窃笑了两下,濮阳曦月直到感觉到了米加仑在哀怨盯着他的目光,才姗姗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恢复了一脸淡定的安然浅笑,对着米加仑徐徐道。
“米国师,这就不是曦月和父皇能够管的事情了,你们夫夫之间的事情,旁人来说道总归是不好的,反正响岚他也没有真的把你吃干抹净不是吗这证明他还是很疼爱你的。”
米加仑听了濮阳曦月的话,倒也是觉得比较有道理,所以也点了点头,随后又转身瞥了眼身旁依旧在憋着笑意的响岚,将双臂一抱,决定暂且不理他了,否则他想他今儿肯定要和响岚闹得个鸡飞蛋打不成。
“陛下刚才和殿下问老臣暗魂和白影的事情对吧其实那几个潜伏的比较深的暗魂和白影都去秘密的修炼了,所以他们太具体的行踪,老臣也是不太清楚,只不过之前已经约定好了,今晚他们就会过来这边。
恩……当然了,皇甫凡和柳影一会儿也会过来,只不过他们来的可能要晚一些,因为在你们俩个去修炼的这四年里面,他们两人已经有了孩子了·”·“啊这么快。”
濮阳曦月怎么也没有想到皇甫凡和柳影会这么快就要孩子,当然了,皇甫凡他们有了孩子也是很正常的,毕竟老早之前皇甫凡和柳影就已经好上了,况且皇甫凡对柳影还特别疼爱,而柳影也是十分爱慕皇甫凡,这一来二去,他们两人在这四年里面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多稀罕的事情了。
但是当事实出现在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面前的时候,这两个一个是帝王,一个是枭雄的男人还是忍不住狠狠的被现实戳了下脑门··奶声奶气的小家伙屁股后面来回摇摆着的是一个属于鬼豹族兽化特点的尾巴,两个手臂下面却还有着属于域鸟族的羽毛,柔柔软软的就像是雏鸟身上的羽毛一般,长得十分像柳影的小脸蛋上面有着和皇甫凡相似的眯缝成一条线的微笑样的眼睛,一张嘴打哈气便可以看到那类似于豹子的锋利牙齿已经初有摸样,微微的闪着寒光,像是随时准备撕裂他人的喉咙。
“陛下好,殿下好·我叫皇甫影,是两个爹爹名字取前后组成的,现在是两岁半了·”·看着一个奶声奶气却硬生生走出了大人摸样的皇甫影,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强制的忍住了他们马上就要溢出来的笑,由着濮阳曦月上前将站在地上装着大人的小家伙一把搂了起来,细指捏了捏皇甫影稚嫩的小脸蛋,然后感叹的说。
“没有想到啊,皇甫凡和柳影你俩生出来的还真是个宝贝,这么小就不用大人照料了,不仅自己迈着小腿进来,还给我和父皇做了个自我介绍·”·濮阳曦月这话说的,弄的柳影脸上倏地飘过了两朵红晕,然后看了一眼他身旁淡然站着的皇甫凡,还是那一脸保持微笑的摸样,先声开口道。
“小家伙从生下来到一岁的时候,几乎都是凡他带着的,那时候我被他硬按到了床上,说什么要安心养身子,然后等着小家伙一岁,我终于获得了凡的批准能够随意活动的时候,就发现小家伙已经被他教成了这样……不论是表情还是行为都和他很相似。”
说完,柳影还嗔怒的又看了皇甫凡一眼,似乎很是介意他把小家伙教成了皇甫凡二号··第三百五十章 当爹爹的丈夫·而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似乎都很是不怎么介意皇甫影是个小的皇甫凡二号,在他们两人的眼中,这个硬充当大人的皇甫影实在是有意思的很。
将怀中的皇甫影轻缓的放到了地上,濮阳曦月对柳影和皇甫凡淡笑着说··“小影很有意思,只不过他融合了你们两个人的兽形,在街上走的话,是不是有点儿太引人瞩目了毕竟在碧蓝大陆上面的人,他们还并不是像小影这样的。”
·濮阳曦月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同样也想知道柳影和皇甫凡他们两人是怎么解决皇甫影在街上走的这个问题的,毕竟他也知道,像是皇甫影这样形态有些奇异的家伙走在街上是铁定扎眼醒目的,那么就会势必引起他人的觊觎或者是什么想法。
这样子的话,对于皇甫影来说,就是非常危险的了··皇甫凡听了濮阳曦月的话,先是保持着他的那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然后弯身给自己的伴侣和孩子扯过来了两把椅子,随后才讪讪道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难的,小影他的兽化表现也就是目前在尾巴和手臂上,那么带着他出门的时候,就让他穿着比较长的长衫好了,反正人类的衣袍都是很宽松的,也不会对他的尾巴和手臂上面的羽毛产生什么多大的影响。
至于洗澡或者是不慎被别人看到的话,那么就将那个人消除了记忆就好了,反正在碧蓝大陆这里,柳影是学会了一门如何消除记忆的魔法,所以我们并不用担心小影的秘密会被其他人发现。”
听了皇甫凡这样说,濮阳曦月也比较安心了,谁叫他也是比较在意皇甫影这个两个种族混血生出来的小孩子呢·对于他和濮阳南轩来说,尤其是濮阳南轩,皇甫影的研究价值是可以肯定的。
勾唇笑了笑,濮阳曦月挪到了濮阳南轩的怀中,薄唇微微探到了濮阳南轩的耳边,轻语道··“父皇说,米加仑和响岚以后的子嗣,会是什么样的呢”·濮阳南轩沉沉一笑,随即将自己的臂弯留给了已经倚在了他怀中的濮阳曦月,妖邪的脸上慢慢溢上了一种名为- jiān -诈的深深笑意,狭长的桃花眼轻轻抬起,瞧上了正在他对面和响岚一同逗弄皇甫影的米加仑,道。
“米加仑,要不然你也和响岚要一个子嗣也正好和小影做一个伴儿,免得在咱们这里没有一个和小影年纪相仿的孩子,自己玩起来也挺孤单的。”
濮阳南轩的这句话一说出来,一旁的米加仑还未答话,响岚却抢先开口说话了,只见他满脸开心的看着米加仑然后仿佛和在确定什么一样的点了点头,随即说··“大主人说的有道理啊,米加仑,你看小影自己他一个多无聊啊,要不然你就赶紧和我给他生一个玩伴出来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咱们两人孩子的可爱摸样……”·砰响岚还没有说完就被米加仑打了一拳,然后捂着脑袋一脸可怜的望着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求救道。
“大主人……小主人,你们看·”·呵呵呵呵呵,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以及皇甫影的笑声同时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因为他们看着响岚挨着米加仑的欺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样的笑话他们看得还真不少,也多亏了响岚如此的畏惧米加仑,名副其实的妻管严。
“臭狐狸,你不要做梦了,想让我给你生一个小臭狐狸,你不要做什么春秋大梦了,知不知道当初柳影生小影的时候,是很痛的你想要痛死我是不是”·米加仑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的拉扯这响岚俊秀的脸蛋,语气恶狠狠的,像是要生吞了响岚一样。
而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却不知道竟然连男子生产都要经历一番如此大的痛苦,所以濮阳南轩不禁开口朝着安坐在一旁慢悠悠品着茶的柳影道··“柳影你当初生孩子的时候,很痛痛了多久还是说在生产之前就已经开始阵痛了”·柳影是没有想到濮阳南轩会问到他这个问题的,于是差点儿被茶水呛到的他在皇甫凡温柔的顺气下很快的就回答了濮阳南轩的问题。
“其实也并不像是米加仑他说的那么痛,就是在小影生出来的时辰到的时候,我的肚子疼了,然后在生下来他的时候,疼痛的比较厉害就是了·不过过程的时候,我并未感觉到有怎么样剧烈的疼痛。”
濮阳南轩听了柳影这样说的话,显然脸色比之前要轻松了许多,而在他怀中一直默默仔细观察着濮阳南轩的一举一动的濮阳曦月自然是发现了濮阳南轩的这一点放松。
于是神识对濮阳南轩道··{莫不成父皇是在担心以后曦月要生育子嗣的时候,会经历这样的疼痛所以提前问一下柳影,也好提前有一个心理准备}·{这个是自然,父皇可不想让曦月太痛。
只不过柳影他本身就属于是魔兽一族,即便会变换成人身,也不清楚他的感觉和真正的男子生育起来是有着怎样的差别的,所以父皇虽然表情稍微轻松了许多,但其实在心里,父皇却还是紧张非常的。
}·濮阳南轩这样说,又引起了濮阳曦月的呵呵媚笑,他还当真不知道濮阳南轩竟然还会关爱他细心到这种程度,连生育子嗣时候的阵痛和大约疼痛的轻重都要问一问别人,好像弄的他濮阳曦月是个玻璃做的一样,经不起一点儿磕碰似的。
{父皇这是过多担心了,若是以后曦月有机会给父皇生育子嗣的话,定然不会畏惧疼痛什么的了·既然世间每一个母亲都能够忍受生育自己孩子的疼痛,那么曦月一个男子,又怎会畏惧这疼痛呢父皇还是切莫小瞧了曦月啊。
}·搂着濮阳曦月笑了笑,濮阳南轩神识中哄了濮阳曦月几句,随即又落上去了一个轻吻,然后却引起了坐在他们身边皇甫影这个小孩子的一阵非常温雅的笑声··“小影,你在笑什么”濮阳曦月扭过了头,明眸瞧着也同样在看着他们的皇甫影,这样问道。
而皇甫影被濮阳曦月这样问,则是缓缓回答了一个在场众人怎么也想象不到的答案··“原来,陛下和殿下是父子也是夫妻,那么按照这样的逻辑顺序,小影以后也可以当柳影爹爹的丈夫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迎接来的意外·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几人皆是一脸震惊和窃笑的混合表情,其中尤为米加仑最甚·只见米加仑他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另外一只手拍着他身旁的桌子大声的哈哈大笑道。
“柳影啊,没想到你这么强大,先是把小家伙的爹爹给引诱上了,紧接着生下来小家伙,弄得小家伙也对你这个爹爹迷恋的紧,现在竟然都放话下来了,准备将来娶了你,哈哈哈哈……以后真是有你享福的日子了哈哈哈哈……”·除了米加仑这样放肆的大笑,在场的其余几人皆是将笑憋在了他们的心里,毕竟他们还不想米加仑这样的不顾及柳影的难堪,他们清楚,柳影对于他自己的宝贝儿子是没有存着这样的心思的。
但是这样的话在皇甫凡那里就成了挑战他的宣言··要知道每一个豹子原本都是对于自己伴侣非常执着,同样也是非常珍惜的,就像是那种完全看不出他的占有欲,却在别人觊觎的时候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的一样,哪怕觊觎他伴侣的人是他的亲生子嗣……·于是,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面前就上演了这么一幕,皇甫凡直接提溜着皇甫影,被揪住后颈部的皇甫影倒是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味,任凭着皇甫凡将他提进了米加仑家的小屋子里面,进行一番雄性之间的“交流”。
濮阳曦月有些担心的看了下他们两父子消失的门口,扭头对柳影说·“这样让他们父子两人去聊天,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因为他刚才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皇甫凡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属于雄性的强横怒气,他可是担心皇甫凡这个一直面带微笑,下手狠毒的男人会对他自己的孩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谁叫他和濮阳南轩还对皇甫影有着很大的兴趣来研究呢自然是不能够让皇甫影一命呜呼了的··柳影倒是颇为不在意的笑了笑,似乎在他看来皇甫凡和皇甫影刚才的离去,是不会出一点儿问题的,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只见柳影端着茶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抿嘴道·“两位主人不知道,小影自从见了我之后,就一直特别粘我,然后到了他会说话的时候,就一直默默的向我示好,自然用的示好的方式都是域鸟族和鬼豹族的方法。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和凡也就知道了小影喜欢我的事情,所以……从那时候开始,凡就在默默的给小影灌输我是他的伴侣,是小影的爹爹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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