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帝王+番外 by 弃屋(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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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帝王+番外 by 弃屋(下)(5)
·濮阳曦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真是不知道响岚他的脑子里面现在是清楚的还是迷糊的,难道他都没有听出来米加仑之前的这番话就是在和濮阳南轩打哈哈吗还是说,其实响岚他清楚,但是他宁愿将米加仑的话当做是真的,这样子以后响岚就更加有理由顺理成章的陪着米加仑了只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响岚他自己都不吃亏,毕竟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傻人有傻福。
“好吧,既然响岚在这里都表了态了,那朕和曦月也就再劳神给米大国师你治疗了·”濮阳南轩的话刚刚说出口,身旁的濮阳曦月却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一边,淡笑着缓缓开口道。
“父皇这话可说的不对,响岚对米加仑好那是响岚的事情,咱们对米加仑好又是另外一回事情,怎么可能混淆在一起呢况且咱们也是很看的紧米加仑的,既然他这样手脚不好了,那么咱们自然就不能够再坐视不管了。”
听得出濮阳曦月并没有打算放过米加仑的意思,濮阳南轩也只好投给了米加仑一个自求多福的目光,旋即两人空中短暂的对视··【陛下您真的要将老臣交给殿下处置吗】·【朕也是无力,谁叫米大国师你得罪了朕最心爱的宝贝曦月呢反正也是你的错,你就先受着吧。
大不了过后了,朕将特制的药丸送给你,让你用来疗伤,这样总可以了吧·】·【陛下那您不是要了老臣的老命根子吗】·【此言差矣,米大国师你知道那句话吗置之死地而后生……】·【老臣看是置之死地而后快吧……】·君臣两眼在空中的交织很快就结束了,原因自然是不想让自己的伴侣感觉到,或者是看出来他们君臣两人之间的这番隐秘的对话。
自然,聪明如斯的濮阳曦月和野性直觉非常灵敏的响岚还是对他们两人的这一小举动发现的清清楚楚,只不过他们都选择了没有说出口罢了··合了合眼,濮阳曦月像是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才徐徐开口,但其实是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这样如何,既然国师大人说自己的的手脚不好了,那么本殿下这里倒是有一个偏方可以为国师大人来治一治这个手脚不好的毛病·只需响岚多加配合就可以了。”
说罢,濮阳曦月也不等着跪在他们身前的米加仑答话,就直接继而道·“以后夜里,国师大人与响岚再欢愉的时候,只需将国师大人的手脚捆起来,姿势自然是由响岚你随意,尽量是越难的姿势越好,然后就一直维持着手脚捆住的姿势到你们欢愉结束的时候,再将被捆住的手脚解开,这样持续个十年半载,国师手脚不好的毛病肯定也就好了,而且还如宛如十几二十岁的青年一般灵活强健。”
濮阳曦月的这句话说得叫米加仑那个一脸泪痕啊,他想到了濮阳曦月会整弄他,可是他偏偏就没有想到妖孽在生气之后是这样的报复他,而且还是十年半载这个可怕的时间期限,这不是间接的要了他的老命吗随即米加仑就双眼婆娑的望着坐在濮阳曦月身旁的濮阳南轩,而濮阳南轩则是依旧无情的扔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旋即就一眼柔情的看向了濮阳曦月,而此时被濮阳南轩无情的抛弃了的米加仑则是在心里怒吼。
【你这个妖孽帝王啊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忠心耿耿的国师】·第三百七十七章 国师有了·自然,米加仑在自己心里的这种咆哮濮阳南轩肯定是听不到的,再者说,即便是他听到了也会直接无视米加仑或者是损回去几句的。
反正是不会让米加仑得了上风的··“响岚,你可愿意配合”米加仑还未回声,濮阳曦月就又先开了口,话题直接抛给了跪在米加仑身后的响岚,让米加仑连插一句嘴的机会都没有。
而响岚的反应倒是快,濮阳曦月前脚刚说了,后脚响岚就紧接着回答了,使劲憋着冷静但还是透出窃喜的脸让坐在他们前面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不禁都心里无奈的感叹了下。
“殿下老臣,老臣吃吃药就好了,实在不用劳烦殿下为老臣多费的这份心思啊”米加仑还在顽死抵抗,他本来和响岚在欢愉的时候就常常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要是响岚今后再按照濮阳曦月说的这样子来整弄他,那他还不如直接去死好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濮阳曦月却还是保持着一脸淡淡的浅笑,朝着米加仑的方向微微探出了身子,轻语道。
“米大国师,您这么说,可是在委婉的‘抗旨’这件事情可是父皇准许了的,作用自然是相当于圣旨了,要是抗旨的话,曦月想,米大国师您这副小身板,可是经不住抗旨的罪行啊。”
米加仑闻言一怔,他身为国师自然是清楚曜东国违抗圣旨的罪罚是什么的,虽然说按照他现在的体能他是受得了的,可是他实在是不想让他这吹弹可破的皮肤受到损伤啊……尤其是不想让那种受到损伤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皮肤暴露在响岚的面前。
“大主人,小主人,米加仑刚才那番话就当他没有说,他那是之前被炸药给炸糊涂了你们别跟他较真·”·弯眉一笑,濮阳曦月身子又向后靠到了椅子上,他觉得还是自家的宠物可爱啊,想着也是啊,毕竟米加仑再怎么说也算是他家宠物的宠物媳妇,这么认真也是没有什么意思的,旋即濮阳曦月缓缓开口道。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响岚你怎么也这么傻了,你大主人和小主人我自然是没有跟米加仑较真的打算,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媳妇啊,我们怎么可能对你的媳妇下狠手呢我和父皇可是还等着你们俩什么时候能给我们生出来一个小狐狸出来呢。”
濮阳曦月这么一说,响岚眼睛兀的一亮,他可是还记得之前在猎魔人总会的隧道里面他和米加仑曾经讨论过的事情,随即就想脱口而出,但是话刚刚到嘴边,他就看到他身前的米加仑半俯着身子可是眼睛却使劲的冲着眨眼,看样子是不想让响岚跟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说。
这一下子可弄的响岚别扭了,毕竟这话到了嘴边吧,不说出来又难受的晃,说出来了吧,这不他的伴侣下去之后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这让他怎么弄·不过他家的两位主人眼睛可是没有白长的,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响岚的别扭,随即就由着刚才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濮阳南轩开口问。
·“响岚,你这在别扭什么呢想说就说,这样别别扭扭的害羞什么呢·”·响岚一脸苦涩,心想大主人你可是不知道我的苦楚啊,米加仑现在这还一直给我使劲眨眼睛呢,要是我顶着风险说出来,那我今后还怎么能爬上米加仑的床啊……·“没事,响岚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濮阳曦月言语轻柔,明眸瞥向了跪在地上的米加仑那边,继而道。
“不用顾虑什么,要是今后出了事情,还有我和父皇给你撑腰,别怕·”·或许是濮阳曦月这副假模假样的温柔让响岚被蛊惑了,更或许是濮阳曦月的那句撑腰的话给了响岚无限的勇气,总之,响岚他在濮阳曦月说话了之后,完全无视了米加仑的眨眼暗示,神情有些激动的开口道。
“之前我和米加仑都怀疑他怀了子嗣,但是都不太肯定,想着让大主人和小主人给他看看,就不知道大主人和小主人有没有这个闲暇时间·”·听了响岚的这番话,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眼神唰的都亮了,他们两个之前可是也曾经在私底下讨论过关于米加仑和响岚他们两人什么时候会有子嗣的这个问题呢,而且两个人还都一直想着米加仑会给响岚生出来的只一个人呢,还是一个小个的千年九尾狐呢。
毕竟由皇甫凡和柳影生出来的皇甫影在前面,所以他们两人也闹不准米加仑将来到底会生出来个什么样子的小家伙,只不过要是那个小家伙的性格随了响岚还好,要是随了米加仑的话,那可就真的是糟了。
按照米加仑那个别扭的傲娇妖孽性子,还不得把那个小家伙带到沟里去才怪呢··之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几乎都安奈不住他们激动的心情,赶紧一左一右的起身,将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小心的往后移动,想要退离出安全距离的米加仑给架了起来,同时濮阳南轩还狡笑道。
“米国师原来有了身孕,这样天大的喜事怎么了不跟朕和曦月讲这不是把我们当做了外人吗真是该罚啊,不过看在米国师有孕在身的份儿上,朕和曦月就不责罚你了。
赶紧随我们进屋去,给你诊脉,看看到底怀了没怀孕·”·而这时候米加仑则是无力的被那对妖孽父子架着拖进了米加仑和响岚之前住着的屋子里,心里早就对那个无视他暗示的响岚宰了一百遍,想着今后说什么也不能让响岚再轻易的爬上他的床要想知道为什么米加仑不会说让响岚永远的上不了他的床吗·因为米加仑他自己心里清楚地很,响岚以后肯定还是会上他的床的,一方面因为他也离不开,而另外一方面就是因为响岚太狡猾……·屋内,米加仑正被分解……当然这肯定是句玩笑,但是最起码这是米加仑他自己的真实想法。
因为现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在给他诊脉,一个按着他的手腕,一个用白魔法对他进行细致的检查,生怕诊断错了一样,而他自己则是一直在用他的狐狸眼朝着站在他身前的响岚使劲儿的扔着眼刀,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那只臭狐狸一口啃下个伤疤。
过了许久,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诊断在结束,然父子两人却猫在了一起研究了好久,才终于告诉了他这个当事人··“米加仑,你要挺住·”濮阳曦月这样说。
紧接着就由着濮阳南轩说·“你有了……两个子嗣·”·第三百七十八章 媚儿的条件·什么有了……还是两个小崽子米加仑的脑子里先是蹦出了他生孩子的场面,随即又自行脑补出来了生完了一个还得再生一个的场面。
“那我得多疼啊响岚你这个混蛋”米加仑在自己心理受了很大的创伤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了教训响岚这个罪魁祸首,可是刚刚这么一站起身子来,双眼就一黑,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两人的中间直愣愣的向后倒了下去。
片刻过后,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从响岚,米加仑的那间屋子里出来,抬眼便看到了已经守候在门口等着他们的皇甫凡和柳影,二人关切炯炯的目光让他俩也不好有再过的隐瞒,旋即便是由着濮阳曦月开口道。
“皇甫凡你方才肯定也听到屋内的话了,觉得米加仑这事情怎么样”·皇甫凡呵呵的弯嘴一笑,眼睛也还是那种眯缝成一条缝的摸样,搂着身边的柳影不急不慌的慢慢说。
“我能觉得怎么样呢,米加仑这都有了两个子嗣了,看来我和柳影也得加把劲儿了,再生几个出来,别落了他人之后啊·”·被皇甫凡搂在怀里的柳影拍了皇甫凡的胸膛一下,脸上也飘上了可疑的红晕,想也知道柳影在想他又怀孕然后生子嗣的场景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不禁调笑,随后做着手势让皇甫凡和柳影随他们来到后院中他们的屋子里。
寻了座坐下的四人,由着濮阳曦月先行开口说·“米加仑刚才晕倒估计是因为他之前在猎魔人总会折腾的挺厉害的,再加上回来了之后又在大厅跪了那么长时间,身子自然是跟不住劲儿的,一会儿让王雨和洛浦想着给他拿些补给能量的营养品过去,调节调节。”
濮阳曦月说到了这里,坐在一旁的皇甫凡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问道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说起来王雨和洛浦,怎么刚才我好像听到蝶儿说他们正在媚儿那里治疗这是怎么回事”·皇甫凡一提起来这件事情,濮阳曦月就心里难受的晃,之前他把王雨和洛浦交给媚儿的时候,媚儿查看了他们的情况,然后就一脸严肃的对濮阳曦月说,她能治好他们,只不过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必须答应帮她做两件事情才行,否则她就不帮他们救王雨他们,而对于王雨他们这种魔怔表现没有办法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吗他们只能答应了媚儿的要求。
可是他们两人没有想到的是,媚儿在听到他们两个人答应了她的要求之后,紧接着就提出来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帮助她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盖起来一座永恒魔法者的总会,其实也就是在猎魔人的总会地盘上重建,然后名字改成了永恒魔法者。
“这也太坑人了吧怎么媚儿她还能这么趁火打劫”柳影听了濮阳曦月对他们讲完了事情的始末之后,这样打抱不平的愤愤说道。
他可是清楚的很,要是濮阳曦月他们当真要重建,那么皇甫凡和他肯定也得帮忙一起建造,而且说不准那个很“疼爱”他的小崽子皇甫影也会跟着一起瞎凑热闹,这怎么能叫他再心平气和的呢·濮阳南轩看到柳影这个反应,也是不出乎他和濮阳曦月的意料之外的,他们都清楚的很,柳影是会极力不赞同媚儿的这种要求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媚儿现在对他们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这样的,要是他们不答应,那么王雨和洛浦以及暗魂,白影肯定就会面对很大的生命威胁。
·“就当做是为了王雨和洛浦他们吧,毕竟他们怎么着也算得上是你们的兄弟了,也跟随了我和曦月这么多年,这点事儿咱们还是能够为他们做的,况且最后的代价是换来他们的一条性命,这对于他们和咱们来说,就足够了。”
柳影似乎被濮阳南轩的这番话给说动了,最后只是努了努嘴,对着皇甫凡小声的叨叨了两句媚儿的不是,随后就又和濮阳南轩他们继续讨论了··“那么媚儿说什么时候可以将王雨他们治好”皇甫凡给身旁的柳影沏了一杯果茶,看着柳影双颊微红的端起他给的果茶喝的羞涩,又忍不住在柳影羞红的脸颊上光明正大的亲了一口,结果引来柳影双颊的更加羞红。
一旁的濮阳曦月自然是看不下去这对夫夫在他和濮阳南轩的面前晒恩爱了,所以他很明智的悠然起身,然后坐到了一旁的濮阳南轩的腿上,自行将自己送进了濮阳南轩的怀里,双臂也缓缓的缠上了濮阳南轩的秀颈,唇瓣轻轻靠近那近在咫尺的耳畔,准备一口将那个宛如白玉般冰凉耳垂含进去……·而这一幕正好被刚刚亲完了柳影扭过头的皇甫凡给看到。
旋即便开玩笑的说道·“哎,方才我只不过亲了影的脸颊一口,没想到曦月殿下就迫不及待的要跟我和影秀下和陛下的恩爱了·影,你能感受到这个屋子里面开始弥漫的旖旎吗真是让人脸红心跳不止啊。”
柳影自是明白皇甫凡这是在调笑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了,可是他看着依旧在专心啃咬着濮阳南轩耳垂的濮阳曦月,顿时就觉得,濮阳曦月该不会真的被皇甫凡给说中了吧难道要在他们两人还在这里的时候,就给他们上演一出欢愉这样的话,他可是受不了的。
咳咳……柳影假意的咳嗽了两声,眼睛还时不时的朝着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的那方向看去,可谁知道这两父子还真的不怕别人在场,就连原本由着濮阳曦月啃咬着耳垂的濮阳南轩都已经双手慢慢的环上了濮阳曦月的细腰,头也渐渐的埋在了濮阳曦月微微侧着的秀颈之间,开始细细的啃咬那如玉般的秀颈,还有时候发出夹着口水的滋滋声,着实让坐在一旁的柳影呈一种愣神的状态。
而还算得上是了解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皇甫凡当然是知道在他们弄完了猎魔人总会之后,他们都是需要休息的··第三百七十九章 意想不到的人·而他们却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休息,因此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想用这种欢愉的方式放松也是很能够让人理解的,所以他也就很体贴的把还在他身旁愣神的柳影给抱了起身,静声说道。
“咱们先走吧,估计他们两人得好好缠绵一会儿了·”·之后,皇甫凡在柳影还没有反应过来应声的时候,就直接搂着柳影走出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房间,而在他们关门之后的房内,则是很快就扬起了一阵旖旎之色,看了只让人面红心跳……·几天之后,在遵照媚儿给他们的图纸后建造起来的永恒魔法者的总会,让人看起来怎么着都觉得别扭,可能原因只是因为这座总会的整体是一个倒三角形状的,由于那面积才仅仅几平方米的支撑点再加上那顶层足有几千平方米的房顶,足以让看着这所永恒魔法者总会的人们感到一定程度上面的眩晕和不适了。
“响岚,你觉得这总会能不能坚持住个十年半载怎么我感觉这个倒三角的总会现在看起来都快要倒了”米加仑端着一碗牛奶,吃着王雨之前给他准备的濮阳曦月发明的营养餐,好不得意,直对那被濮阳曦月他们建造起来的永恒魔法者的总会指手画脚的。
看的一旁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只想抽他··而被米加仑点名的响岚则是刚刚弄完了自己那边的活儿,洗完了手对坐在椅子上面的米加仑缓缓道·“有这样感觉的人不仅仅是你一个,我们也都是这么感觉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媚儿会这样给设计,想来估计也是想要永恒魔法者的总会有一个特殊的建筑,比较明显吧。”
米加仑努了努嘴吧,看样子是不想理响岚了,又扭头对濮阳曦月继而道·“殿下,你怎么这么快就把这个建筑给建造好了本来我还想着多几天享受这种待遇呢,哎……看来明天就享受不到了。”
米加仑这种幽怨的语气只叫呆在一旁喝茶水的濮阳曦月一口把自己口中的茶水尽数吐了出去,他怎么也想不到米加仑在怀孕了之后,竟然连语气都变的这么让人难以接受了,旋即明眸瞅了瞅身旁的濮阳南轩,示意让濮阳南轩接下去米加仑的话题,随即濮阳南轩便悠悠的走到了米加仑的面前,对着正在喝着牛奶的米加仑说·“米大国师你就安心好了,朕和曦月会看在你肚子里面怀着两个小崽子份儿上给你顿顿都做的很丰盛的,保准让你这个孕夫吃的体态丰韵,让响岚一步都不想离开你,天天伺候着你。”
虽然濮阳南轩这话听起来有点儿别扭,但是坐在椅子上面的米加仑也着实能够听得明白那话里面的意思,随即就赶紧对站在他不远处的响岚招手,把那只听话的狐狸招过来了之后,便赶紧开口道。
“臭狐狸,你以后可不许天天呆在我身边伺候我,我可受不了,要是你伺候我的话,也得限时限量才行,不然我的身体会垮掉的况且我的肚子里面还有两只你的崽子”·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响岚心里那个嘶吼啊,他怎么会不明白米加仑这话里面的意思虽然说孕夫在怀孕的前三个月里面都是需要非常小心的,而那种欢愉之类的事情都是能省则省的,可是响岚他还不想被米加仑来一个限时限量啊,这得多难受啊,尤其是对一只正常的雄性千年九尾狐来说,更是莫大的痛苦了。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既然米加仑他都这么说了,那他再不听也没辙,所以他也就是只能为了他以后的幸福生活做打算,暂且算得上是答应了米加仑的这个“无礼”的要求。
“你们这事儿说完了,咱们得说点儿正事了,先回媚儿的府邸吧·”濮阳曦月突然说出来的这句话让呆在一旁的众人都觉得后脊莫名的蔓上一股凉意,旋即都选择了默默听从,随着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步子又回到了媚儿的府邸之中。
“要说什么事情”皇甫凡先是给柳影推了椅子,然后自己再坐到了柳影的身边,对着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先开了口·而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则是并没有先回答他们的话,目光投向了门外。
这让刚才问话的皇甫凡也好生纳闷,目光也随之瞧向了门外,继而入目的便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之前那个曾经被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告知了他,伤害了王雨和洛浦的那个秦,竟然就活生生的站在门外,而且一步一步的正在向他们走近。
·锵米加仑不由分说的就将自己魔法空间里面的佩剑给拔了出来,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用魔法跟人对战,所以他也就只能够用冷兵器了。
而米加仑他这么一动,倒是惊了他身旁的响岚和柳影,他们两人可是没有想到米加仑这个孕夫的脾气竟然有这么火爆,都不管不顾自己还怀着小崽子,竟然就想着要和那个曾经和濮阳曦月,濮阳南轩交过手的秦去拼一拼。
“哎呀,米加仑你拔什么剑啊赶紧,赶紧把剑给我放下,你不知道孕夫是不能够动怒的吗也不怕惊了胎气,真是……响岚你也别老顺着他啊,这样对米加仑他也不好的。”
柳影作为一个已经成功生下了小崽子的过来人在这边教训着满脸纠结的米加仑和一脸受教表情的响岚,看的另外一边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也是心里一阵好笑,只不过他们两人的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罢了。
“大家都不用着急,现在秦并不是我们的敌人,怎么说呢,作为一个一切看向钱的人来说,他之前对咱们拔剑相向,那纯属是误会,而今,他已经被媚儿给收拢过去了,也就是说,现在他已经大概算是和咱们同一个阵营里面的人了。”
濮阳曦月好心的给在场的众人做着解释,而秦的态度也是很好,对着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以及在场的众人也是先深深的鞠上了一躬,旋即他的肩膀上又出现了一只鹦鹉,只不过这只鹦鹉没有丝毫的战斗力,只不过是拥有通灵本领的魔法鹦鹉罢了。
而那只鹦鹉所说的话,则让在场的众人再次陷入热议·那句话就是……·“我知道关于束冥四器之中,风角的消息·”·第三百八十章 看在钱的份上·秦的这一句话刚出口,在场的众人大多数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自然有的是在惊讶为什么秦会这么突然的变成了和他们一条线上面的人,而另外几个也都是在纳闷,为什么秦会知道有关于束冥四器风角的事情,就连媚儿她都不知道……·不过,更或许媚儿她知道,只是不告诉濮阳曦月他们而已。
但是至于媚儿她真的知道或许不知道又有谁清楚呢连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这样擅长猜出他人心思的人都捉摸不透媚儿这个女儿的所思所想,就更不要说是响岚或者是米加仑了。
“那秦你是怎么知道有关于束冥四器风角的事情呢记得我们之前也都各方面的打听过有关束冥四器下落的事情,可是怎么也打听不到,而你……呆在这个碧蓝大陆的人,又是怎么会知道束冥四器的事情呢”·皇甫凡这样直言不讳的问到秦,当然也是有着他自己的打算,他不能够因为濮阳曦月的一句话而完全的相信秦就是他们这边一个阵营的同盟者,自然也不会轻易的就把他和柳影以及那个讨人厌的小崽子皇甫影的性命交给秦来左右,所以他有必要现在就当着濮阳曦月他们的面前问清楚秦,以免以后受罪。
至于秦,他则是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面没有说话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见他们两人并没有打算开口为他说话的意思,也就讪然一笑自己也是不介意,慢慢悠悠的在大厅之中寻到了一个没人坐的椅子,然后悠然坐下,手上把玩着一块儿剔透的碧玉,肩膀上的鹦鹉随即张嘴说道。
“我是在一次与人合作的时候获得的这个消息,这个消息自然是从死人身上获得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消息的来源问题,当然,至于我和谁合作的,那个人相信你们也在前不久的剿灭猎魔人的计划中把他给杀了。”
“那个壮汉”濮阳曦月秀眉轻挑,似乎他只能记得那个壮汉是唯一一个在他们手下活的时间较长的一个猎魔人了··“当然,要不然还能有谁呢”鹦鹉站在秦的肩膀上咬了咬他翅膀下的羽毛,随后又这样开口说道,让濮阳曦月他们感觉似乎现在他们都没有在跟秦对话,而是完完全全的那只鹦鹉。
点了点头,濮阳南轩差不多也能猜到是那个壮汉,毕竟在猎魔人的总会之中,那个壮汉给他的印象还不算太浅·但是与此同时其实他也挺纳闷的,因为凭着他当时看着那个大汉的记忆,他记得那个壮汉在猎魔人总会之中的地位应该也是一般的,并不算是特别高。
那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那个壮汉会知道有关于束冥四器的事情呢这件事情濮阳南轩他还没有闹明白,所以不免开口问了问秦,想着倒不是怕秦坑他们,就是他担心秦的背后还有什么“高人”在默默的给秦指着招。
“那个壮汉以前也是从你们生活的那个大陆过来的,至于原因,我个人也不太清楚,而那个壮汉只不过是告诉我我要杀的那个人身上有他要的藏宝图和一些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的消息,至于我为什么动手,自然就是因为他付给我的钱比较多了。
而那个对于我来书可有可无的消息,当然就是你们非常感兴趣的束冥四器了·”·站在秦肩膀上面的鹦鹉说完了这一长串的话之后,明显嘴巴有些干了,蹦跶着身子就跑到了秦手边的茶杯那里去低头喝水了,也正好给了濮阳南轩众人消化。
濮阳南轩他们消化的也挺快,就在那鹦鹉刚刚喝了茶杯中的茶水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进行接下来的话题了··“既然事情是这样子,我们也就了解了,那秦你现在可不可以跟我们开始说说那个有关束冥四器风角的事情呢”·皇甫凡将他旁边的一盘点心推到了柳影那边,随即就开口这样继续问到秦,当然也是冲着秦身边的鹦鹉这么问的。
而秦被皇甫凡这么问,脸色当然也是没有什么变化的,毕竟他原本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走到濮阳曦月他们面前来同他们说这件事情的·而他自己,也会因为告诉濮阳曦月他们这件事情而得到他应有的金子。
没错,他就是因为能够得到金子才答应了媚儿从新加入永恒魔法者阵营的,自然也是因为金子才愿意这次和濮阳曦月他们合作的,至于这一切的前提,其实秦和濮阳曦月他们都不清楚,那就是以后要交给秦的金子,是由着濮阳曦月他们出给媚儿,而媚儿又转交给秦的。
所以其实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以及秦他们两拨人都是亏本了,至于媚儿她则是从这两拨人中间挣了人情··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日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每每谈论起媚儿的时候,两人都会用一种纠结又无奈的表情了。
谁叫媚儿怎么着都算得上是他们两人的师父呢··话归正题,秦在皇甫凡问到了他之后,原本站在他手上的鹦鹉腾腾腾的又跳回了秦的肩膀上,替着秦缓缓开口道·“风,存于镜花水月之色。
这是我知道的第一个有关风角的消息,而第二个,就是花蛇族·其他的,我也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也全部都告诉你们了·因此这里应该没有什么我的事情了,我要走了。”
·秦说着,就站起身子,载着他肩膀上的鹦鹉一起走向了大厅的大门处·可就在秦的脚步刚刚要迈出大门门槛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了米加仑的声音。
“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呵呵,就凭那交易给我的金子·我从不会欺骗和我交易的人。”
之后,米加仑还想接着说话,却被濮阳曦月抬手制止了,而濮阳南轩微微沉着他的眼盯着秦消失的那个方向,静声道·“秦是有着自己信条的人,他会为了钱不顾一切,可是他也得相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所以这次,咱们可以看在金子的份儿上相信他。”
第三百八十一章 孕夫不易·在秦走了之后,米加仑原本还有些激动的情绪也被柳影和响岚联手给安稳额下来,米加仑也只有被任其“欺凌”的份儿,原因当然是因为“欺凌”他的第一个是他的伴侣,而第二个则是他们这伙人里面最先怀孕生子的孕夫了。
“天呐,你们还有没有点儿人性啊,为什么连我的情绪都要限制这是我的自由好不好为毛连我怀个孕你们都来管我……呜呜呜呜,我不要怀孕了。”
米加仑被响岚和柳影一左一右的端茶摇扇,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的快要疯了,不禁开始坐在他的位子上来来回回的摇晃起来,甚至还口不择言的说出了这种更让柳影和响岚误会这是米加仑怀孕期间,情绪喜怒无常的反应。
“看看你,都说瞎话了,孩子能是说不要就不要了的吗你这不是情绪波动,喜怒无常还能是什么哎呀,真叫人担心·凡,你说米加仑他的这个情况怎么办啊是不是咱们得给他寻摸一下治疗这种情绪波动的药方了”·柳影扭头对着一直在满脸微笑看着他的皇甫凡这样说,而皇甫凡则是很明智的认为,米加仑他这样情绪激动,喜怒无常的情况早就存在了,特别是在和响岚呆在一起的时候,就更为严重,而现在米加仑他所表现出来的状况已经是比先前要克制很多了。
“影,我感觉你是多虑了,米加仑他现在已经比之前的情绪要稳定很多了,我想你和响岚在这样过于小心的关心他,会把他给逼疯的·”·皇甫凡的这番话才让和他打交道打了这么多年的米加仑突然认识到了谁才是好人,随即将他的狐狸眼投向了皇甫凡的那里,对着皇甫凡双眼含泪的感激道。
“皇甫凡这么些年一来,我可算是知道什么叫日久见人心了你小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好人啊以后让我孩子生出来认你做干爹不让他管响岚这货叫爹,哼,气死他。”
响岚一听米加仑这么说,他怎么肯干米加仑肚子里面的小崽子也是他的种,米加仑更加是他的人,怎么最后他自己关心伴侣还不对了旋即将手中捧着的点心一放,站到米加仑身后给他捏肩膀,眼睛则是盯着皇甫凡,皮笑肉不笑的假装纳闷道。
“皇甫兄,你这话就说的不在理了,想当初柳影怀孕的时候,我们这些兄弟对你关爱柳影的种种行为不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想我今日对我家米加仑这样,实则应该还不及你当日的十中之一吧要是你不承认大可以问问洛浦,他可不偏不向着谁。”
原本侍候在濮阳曦月身后的洛浦一下子听到了响岚叫他的名字,黄色的眼睛也随即微微睁大了一些,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话,可是既然濮阳曦月都没有准许,那他也就不能说,目光随之投向了濮阳曦月那边。
之后看到了濮阳曦月点了下头,洛浦才缓缓开口··“皇甫凡对柳影紧张到形影不离,记得有一次柳影他要去上厕所,都是皇甫凡亲自把着的·”·洛浦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弄的原本还在那边说着米加仑的柳影一下子脸上就飘上了一阵羞红,作为当事人的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他被皇甫凡把着尿的情景,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场面他自己都不禁面红耳赤了。
至于被洛浦戳穿了老底的皇甫凡自然也是不害怕,本来他就是紧张柳影,这点儿无可厚非,只不过凭着他的记忆,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影他怀孕的时候,洛浦你应该是和殿下呆在一起修行的吧怎么又会知道我和影平日里发生的这种种事情呢”·“米加仑告诉我的。”
洛浦倒还真是谁都不偏袒,而刚刚想用洛浦来噎住皇甫凡的米加仑也尝到了洛浦那边的苦头·只不过虽然米加仑心里在叫苦,知道皇甫凡指定以后会在他这里使阴招,可是现在他的脸上却还没有表现出来任何迹象,反而更加是一脸得瑟的看着皇甫凡,嚣张道。
“没错,就是本国师说的,本国师说的可淋漓尽致呢,把当初皇甫凡你粘着柳影的每件事情都说的彻彻底底,哼,看你怎么办·”·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这时候,原本苗头刚才还冲着皇甫凡的响岚突然附到了米加仑的耳旁,尽量放低声音提醒到自己的伴侣。
“亲爱的,刚才你好像还说皇甫凡他是好人……”·听了响岚这么一说的米加仑当然是一脸的不乐意,伸手揪到了响岚的耳朵,再次嚣张的说·“·怎么着刚才他是好人,现在不是了,臭狐狸你有意见啊”·“没有没有,亲爱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完全变成了妻奴的某只千年九尾狐丝毫没有一点儿雄性气概的应承着米加仑·现在响岚他执行的唯一原则就是天大地大也没有他家的孕夫最大·一切原则全部以米加仑的原则为准。
当然了,响岚的这一原则遭到了濮阳南轩,濮阳曦月以及暗魂白影的一致唾弃,而响岚也是一脸得瑟的对他们说,要是以后他们的伴侣怀了孕,他们肯定也和他一样,说不准比他还这样没有原则呢。
“好了好了,你们的事情据先放在一边,米加仑他现在的情况很好,之前我和父皇也跟他检查过身体了,身体底子是相当不错的,看也能看得出来响岚平日里面对米加仑的调养也一定是非常不错的。
所以现在咱们就不要再说怎么给米加仑这个身子骨强硬的孕夫来用药补了··来说说正事儿吧,有关于束冥四器的·”·濮阳曦月这样说完了之后,柳影一脸相信的点了点头,之后就乖乖的挪回了皇甫凡的身边,至于响岚则是依然在给米加仑做着按摩,毕竟米加仑的身子骨硬朗并不代表他这个孕夫不需要像是别的孕夫那样的轻柔按摩。
“那么接下来咱们要讨论些有关风角的什么呢秦之前跟咱们说的那句话‘风,存于镜花水月之色·’我是不知道什么意思了,而花蛇族应该是个魔兽种族,因为我在虚无冥界的时候,虚无冥界并没有这么一个名叫花蛇族的灵兽族族名。”
·第三百八十二章 替天行道·皇甫凡说完了之后,柳影就突然插进来了嘴,眼睛看了看坐在椅子那边的皇甫凡,看到皇甫凡也对他这样突然插口没有什么不乐意的地方,随即就开口继而道。
“我小时候还呆在域鸟族那里的时候,还曾经听过老一辈的说过,他们说我们域鸟族还是跟花蛇族曾经有过那么一些接触的,只不过在之后我们域鸟族也就没有继续再和花蛇族联系了。
然后我现在记得唯一清楚的就是老一辈们曾经告诉过我们,花蛇族的族人一般都生活在环境非常恶劣的地方,别说是人类去不了了,就连我们魔兽要去的话,都要冒着非常大的生命危险。”
坐在一旁正在安稳的享受响岚按摩的米加仑被柳影的话一下子吃惊到了,他从前跟过濮阳南轩游历过他们大陆上面的很多地方,可是就还真不知道大陆上还有一个连那么强大的魔兽族都不太敢去的地方,旋即一巴掌拍了拍他身后响岚放在他肩膀上面的手,旋即问道。
“臭狐狸,你可知道柳影他所说的这个地方你们千年九尾狐一族按常理来说应该算的上这边大陆上比较厉害的魔兽一族了,要是连你一会儿都告诉我你们种族不敢去那里,那陛下和殿下,就得容老臣好好的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和你们一起去那个危险的花蛇族领地了。”
米加仑他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毕竟濮阳曦月他们也都清楚,米加仑他现在可不是只代表他自己,同时他代表了他和响岚结合而出的两个小崽子的生命,所以他自然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去冒性命危险的,当然,这也仅仅是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给米加仑他找的一个借口。
单说米加仑他这个妖孽的那点儿小心思,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一猜一个准儿,米加仑肯定是不想去那个花蛇族呆着的恶劣地方吃苦受累,所以他才会非常含蓄的将他肚子里面还有着两个小崽子的事情再次提醒一下在场的众人,同样也是在告诉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如果线路杆说那个花蛇族呆着的地方真的不怎么样的话,那他就真的真的不要去那里了。
只可惜,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是知道米加仑的这个意图的,但是响岚他却好像不是怎么太清楚的知道,因为在米加仑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响岚紧接着就说··“其实那个花蛇族族人呆着的地方虽然很恶劣,但是也得看怎么说了,因为他们花蛇族呆着的地方可以说是极地沙漠,几乎是完全没有水的,饶是我们魔兽族也并不可能在我们的魔法空间里面储存太多的水源,更不说是几乎没有什么魔法空间的柳影他们了。”
“如果是响岚说的这样的话,那对于去花蛇族的领域,我想不仅仅是米加仑,连我都很成问题,凡,你说我要不要去”柳影听了响岚这么说,自然是很清楚他自己魔法空间储存量的多少了,本来就惜命的他,现在又有伴侣又有子嗣的,就更加不愿意去冒这个险了。
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听到连柳影都这么说,当然也知道柳影的那些顾虑,只不过他们有道理相信,他们这一些拥有魔法空间的人,能够将米加仑和柳影他们魔法空间里面缺少的水资源给补齐的。
随即由濮阳曦月开口道··“如果花蛇族族人真的如响岚所言,住在那种极地沙漠的话,那我想我和父皇,以及洛浦,皇甫凡,还有暗魂,白影他们肯定是能够给咱们一行人备上足够的水资源的,尤其是我和父皇,魔法空间里面放着的东西都足够多,就算是在那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也足够咱们这一行人共同生活个三五年的。”
顿了顿,濮阳曦月看到了米加仑那一张苦涩的脸,弯眉一笑,继而道··“当然了,像是米加仑这样魔法空间够不上是我和父皇魔法空间这样大的,我们自然是有办法给他弄上一个大的魔法空间的。
即便是米加仑他以后在极地沙漠走丢了,自己也能过活·”·濮阳曦月的这一说法让米加仑的眼皮一松,他只不过是不想去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罢了,为什么濮阳曦月偏偏要阻止了他呢只不过……就他个人而言,他还是对濮阳曦月他刚才所说的那种可以帮助他增大魔法空间的那种方法感兴趣的,毕竟若是他以后真的不慎走丢,可他身上的存贮物品却还足够他自己生活三五年的,那他也就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被饿死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了,至少他还可以安安心心的等待响岚或者是濮阳曦月,濮阳南轩他们的救援。
“最好还是别给米加仑增大魔法空间了,小主人和大主人,我怕响岚有了大容量的魔法空间,就会动不动离家出走,要不然就是离我有多远就躲多远·”·响岚这样毫不客气的将米加仑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点儿小心思全部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使得原本还在坐在椅子上十分心怀侥幸的- jiān -笑的米加仑俊脸一下子就塌了下来,被看着他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看着怪难受的。
“其实,其实……老臣并没有存多少响岚他说的那种心思,不信的话,殿下和陛下你们两位可以在日后等等看老臣的表现·”·濮阳南轩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像是看着一直偷腥的鱼那样的目光使劲的盯着米加仑,旋即道。
“朕怎么可能给响岚留下一个这么大的隐患呢这并不代表朕不信任国师,只不过是因为朕实在是因为太了解国师了,所以不得不对国师的一言一行的进行剖析,而结果表明,即便是不用等到他日,国师在将来仍旧会有离家出走的可能性存在。
因此,为了响岚的性福,为了曜东国的未来,朕宁愿牺牲一下国师本人的自由,宁愿让国师和响岚呆在一起,也不愿意让国师走丢分毫……·响岚,之后怎么增大魔法空间的办法朕会告诉你,只不过你得小心点儿,别让米加仑偷学了去,国师大人可是非常聪明的。”
米加仑听闻濮阳南轩这样说,不仅不打算教给自己怎么增大魔法空间的方法,还要交给那个整天就知道欺压他的响岚,嘴巴上立刻就没把门的了,开口道··“你这个妖孽帝王本国师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妖孽”·第三百八十三章 亭中戏【一】·自然米加仑在大骂了濮阳南轩之后的后果是严重的,至于严重到什么程度,也就只能是凭个人的感觉而论了,但对于米加仑个人而言,是非常痛苦的,非常生不如死的。
因为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濮阳曦月将米加仑的所有养胎药和营养品全部都换成了米加仑最不喜欢吃的那些材料··并且还以一切为了子嗣的名号,让响岚一直顿顿不落的喂他,直到喂到了米加仑闻到了那些营养品的味儿就反胃恶心。
当然了,那天那天除了米加仑他出现的这种小插曲之外,一切都很好·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他们决定了过些日子就启程准备离开碧蓝大陆,原因第一自然是因为要去寻找那个花蛇族呆着极地沙漠,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那些原本被他们打败的溃不成军的猎魔人似乎又想要卷土重来,而他们卷土重来的首个,就准备拿着濮阳曦月他们这几个胆大包天的永恒魔法者来做祭品。
·可饶是濮阳曦月他们再如何想要将这些准备拿他们当做祭品的猎魔人给屠杀掉,媚儿也是不肯答应了,原因说是不想要濮阳曦月他们太过于霸道的灭杀了一个自然界的平衡,毕竟所有的东西都是相生相克的,若是把一方赶尽杀绝了,那么对于与其对立的另外一方,也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好处的…………·“怎么样东西都收拾妥了吧如果收拾妥了的话,那咱们就准备出发了。”
濮阳曦月站在船头上面,对着还走在码头上面磨磨蹭蹭的米加仑和柳影,以及跟在他们两人身后的响岚和皇甫凡说着,脸上戏谑的表情不说自明··“哎呀,好像还缺了帝都里面卖的那种特别好吃的鼠肉……”对于本身就是域鸟族的柳影来说,碧蓝大陆帝都里面烧烤的鼠肉是拥有着不可抵挡的魅力的,所以此时此刻的柳影正以一种特别期盼的目光望向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当然,目光的主要集结地还是濮阳曦月那里,因为他们这群人都知道,濮阳曦月可是濮阳南轩的心头肉,只要濮阳曦月点头的,濮阳南轩很少会站出来反对。
无奈的看了一眼柳影,濮阳曦月的明眸里面映着柳影那种都已经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随即妥协的摆了摆手,叹声道··“得了,你们赶紧去,赶紧回,我和父皇在这里等你们……米加仑你也跟去做什么难道你也喜欢吃鼠肉”·濮阳曦月刚刚对柳影好皇甫凡说完了,一眨眼,马上就要走到他和濮阳南轩面前的米加仑就扯着身后的响岚一阵风一样的跟着柳影和皇甫凡的脚步跑了。
而听到了濮阳曦月在船上对他们喊话的米加仑则是相当爽快的回了濮阳曦月一句话··“我再去买一些碧蓝大陆上面的魔法宝石”·“这个财迷……”濮阳曦月看着米加仑的背影这样道。
旋即他的细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环绕了起来,然后紧接着就是一声魅人心弦的蛊惑声·“既然他们这两对都走了,那么为何咱们不进魔法空间里面好好的缠绵一番呢正好父皇先前刚刚布置出来了一座新的庭院,曦月想不想一同来观赏下庭院的美景呢”·被濮阳南轩搂的贴近,濮阳曦月甚至能够感受到濮阳南轩那已经开始慢慢上升的体温,以及那吹拂着他耳根的热气,甚至在看他没有反应的时候,濮阳南轩已经伸出了他的滑舌,开始更加努力的勾引濮阳曦月了。
感受着那滑舌一点点的描绘着自己耳朵的轮廓,宛如细细品尝一块极好的糕点一般,濮阳曦月终于也忍不住的轻声喘息,低喃地说··“那好吧,只不过父皇可不许弄的太狠,免得一会儿米加仑和皇甫凡他们能够看出来,叫他们好生笑话。”
濮阳南轩可是不会允肯濮阳曦月这话,没有答应濮阳曦月就直接把他固在怀里的宝贝给弄进了他的魔法空间里面,准备和其翻云覆雨·而濮阳曦月呢他只是觉得在他说完了话之后,眼前一花,然后就突然转进去了濮阳南轩的魔法空间里面。
恍惚的一睁眼,入目的便是濮阳南轩刚才所说的那新建出来的庭院,花艳鸟鸣,蝉叫叶摆,四周全都是青翠的树林,高高掩掩的,将一处碧绿的湖泊遮掩的极好,就像是这碧绿透彻的湖泊是这树林守护的一颗宝石一般,分毫都不能叫林外的给窥探了去。
再往上看,湖面之上静静矗立着一座红柱青瓦的小亭,顺着小亭口连接的是一个蜿蜒的走廊,直至那湖面上漂泊的云雾之中··“父皇,那走廊连接的另外一端是什么浓雾都挡住了,曦月丝毫看不到另一端的景色呢。”
被濮阳南轩已经拐到了湖面之上的小亭处的濮阳曦月看着仍旧没有尽头的走廊那边,不禁开口问道·他现在实在是讨厌极了那久久不散的浓雾,害得他想看的景色始终都没有看到。
“曦月别着急,等着一会儿咱们做完了,父皇就带你去看好不好现在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专心的和父皇欢愉,其他的暂且都先别管·”·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濮阳南轩说着,身子就将濮阳曦月的身子给顶到了一根红柱子上面,大手不住的在濮阳曦月的身上慢慢游离,挑拨着濮阳曦月那被曜红衣袍包裹住的敏感处,同时他的唇也是不愿闲着,在濮阳曦月和他说话的时候,轻轻啃咬着那白皙的秀颈,一点点的留下属于他的赤红色印记。
“父皇……曦月,那一次与你欢愉的时候没有认认真真的呢父皇这样说还真是叫曦月好生的冤枉呢……这曦月可要好好的惩罚父皇啊。”
言毕,濮阳曦月一把先行推离了濮阳南轩一些,随即在濮阳南轩仍旧冷静的桃花眼的盯视下缓缓的退下了自己身上的曜红衣袍,但却并未尽数脱下,只是将白皙却略显健壮的肩膀给露了出来,纨裤也随之退下,露出了那双笔直精壮的腿,在被他故意弄的有些松垮的衣袍下摆处时隐时现,好似更加诱人。
第三百八十四章 亭中戏【二】·濮阳南轩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插入了濮阳曦月已然披散而下的青丝之中,像是非常默契的和濮阳曦月相对而动,宽大的手掌轻轻的将扣住濮阳曦月的后脑轻轻的向前推进,使得原本蹲在地上濮阳曦月的脸蛋更加靠近了濮阳南轩的下半身。
轻声一笑,濮阳曦月媚眼如丝的向上瞅了一眼濮阳南轩,细指也随即将他面前濮阳南轩的衣袍下摆给挑了起来,把衣摆别在了濮阳南轩的腰上的玉带上,随后细指又缓缓柔柔的勾画着濮阳南轩那已经有些突出的欲望。
“呵呵,父皇,你看,它的形状越来越明显了,真不知道一会儿竖立起来是什么样子呢……”·濮阳曦月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慢慢“折磨”着濮阳南轩,明眸瞧着因为欲望得不到舒缓而便的有些不耐的濮阳南轩,薄唇唇边上面挂着的媚儿笑容则是更加明朗了些。
让低着头看着濮阳曦月一举一动的濮阳南轩恨不得立刻马上就把濮阳曦月这个磨人的妖精给推倒在地上,狠狠的贯穿,然后蹂躏他··“曦月……要是父皇再不得纾解的话,父皇一会儿就狠狠惩罚你了哦……把你的全身都留上只属于父皇的痕迹,让米加仑,响岚,皇甫凡他们看的个清清楚楚。”
濮阳曦月轻哼了一声,他自然是不想让米加仑他们看到他和濮阳南轩欢愉之后的痕迹的,毕竟现在他们这是要赶紧赶路离开碧蓝大陆,又不是在那个地方驻扎,如果被他们瞧见那种欢愉过后的暧昧痕迹的话,定然会觉得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这两个领头人不正经,那么他和濮阳南轩在私下里面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这是濮阳曦月不想要见到的事情。
·所以,在濮阳南轩说完了这话之后,濮阳曦月先是佯装恼怒的隔着濮阳南轩的纨裤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那已经直立的差不多的欲望,在很满意的听到了头顶上濮阳南轩的沉闷哼声之后,才十分解气的一把将濮阳南轩的纨裤给退了下来,动作可谓是相当干脆利索外加有些粗暴。
“恩……宝贝·”濮阳南轩早已经因为濮阳曦月先前的举动而高高立起的欲望终于送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狭窄地方,连带着濮阳曦月相当纯熟的舌技,濮阳南轩早就已经喜欢上了他的欲望被濮阳曦月这样不算是太温柔的对待。
一点点的侍弄,濮阳曦月的巧舌顺着欲望的轮廓慢慢的舔弄,细指也不停的扯弄那欲望根部的子孙囊,弄的站立在那里的濮阳南轩好不惬意··不一会儿,濮阳南轩附于濮阳曦月后脑的大手就开始了加力,先将濮阳曦月的头推进,再抽离,再推进再抽离,动作看起来快速且粗暴,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濮阳曦月却丝毫感觉不到自己被濮阳南轩大力拉扯发根的疼痛感,原因就是因为濮阳南轩在拉扯濮阳曦月头发的时候有非常细心的将白魔法附于他自己的手上,这样子即便是他再如何大力的拉扯濮阳曦月的青丝,濮阳曦月都不会感觉到丝毫疼痛,因为白魔法已经在第一时间内将那种疼痛感给治疗了。
“哈啊……父皇的宝贝……你好棒……父皇最喜欢你这样侍弄了·”濮阳南轩就算是已经和濮阳曦月过了这么些年,也依然能够清清楚楚的记得,濮阳曦月第一次和他有这种身体接触的时候,就是在水中为他用如此方式纾缓欲望的,而那次,可以说是濮阳南轩这一生当中相对而言非常不能忘怀的一次美妙经历。
自然也正是因为那次美妙的经历,他就尤为喜欢濮阳曦月为他如此……纾缓欲望的方式··而已经被濮阳南轩的欲望顶的有些喉咙刺痛反胃的濮阳曦月则是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去听濮阳南轩的这种欢愉之间的情爱话了,毕竟那种喉咙的痛楚和别扭感觉还是十分的让人难受的,这也只能怪濮阳南轩忘记了这种纾缓欲望方式的最大弊端。
“嗯……唔……”濮阳曦月被濮阳南轩扣着后脑,不能离开分毫,以至于他很清楚的就能够嗅到那属于濮阳南轩的味道,冷冷的魔香,慢慢的包裹着他,与他身上的热烈的魔香相互交织,慢慢相溶,升华出一种让人心神迷醉的诡魅响起,迷乱人的心神。
感觉到口中含着的欲望愈来愈大,濮阳曦月却并没有一点儿即将脱离“苦海”的想法,因为据他这么多年和濮阳南轩欢愉的经验来说,这绝对不是濮阳南轩要放过他的前兆。
而现实也是这样,就在正常人都以为欲望愈大之后准备释放的时候,濮阳南轩却不同常人般的将自己的欲望从那他十分沉迷的双唇中给抽离了出来,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连着他的欲望和濮阳曦月红红润润的巧舌,看起来让人不禁遐想时分,只道将这个跪在地上的诱人妖精狠狠的推倒在地,然后毫不留情的与其缠绵一番才能一解欲火中烧的痛苦。
“恩……父皇,你这也太猴急了,要不是之前我给你做了润滑,你可别想这么轻易的就捅进来”濮阳曦月被濮阳南轩一把推倒,笔直的细腿被濮阳南轩的大手握住,随后架到了濮阳南轩的肩膀上,露出了曜红衣袍之下濮阳南轩早已经翘首以盼很久了的柔嫩地方,一个挺腰,就将那之前被濮阳曦月亲自侍弄大了的欲望给送了进去,只引得濮阳曦月的一声媚哼,然后就是声音带着沙哑情欲的这话。
前后抽动着,濮阳南轩俯下身,薄唇吻了吻身下濮阳曦月已经被他弄的有些血红的双唇,随即唇角勾起了一个邪笑,笑声道··“可是即便是曦月之前的润滑做的再好,也比不上曦月身下这天然的润滑啊,恩……这么温软,狭窄,真是让父皇永远都不想离开啊。
要不然,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父皇给曦月背个兵法好不好就是上回曦月你给父皇将的那三十六计·”·第三百八十五章 亭中戏【三】·濮阳曦月被濮阳南轩顶的嗯嗯啊啊的,神魂颠倒之时正好听到了濮阳南轩说的这话,随即就挺腰起身,双臂揽住了濮阳南轩的秀颈,之后用他的贝齿狠狠的啃咬了濮阳南轩一口,愤愤道。
“混蛋,不许背这个,你想害得我的欲望一下子萎靡下去是不是”·呵呵的一阵魅笑声,濮阳南轩那深深埋在濮阳曦月体内的欲望也因为他笑的原因而不住的震动了几下,戳刺的原本还搂着濮阳南轩秀颈的濮阳曦月一下子全身酥软,直接又倒回了泛着凉意的地上,激灵的他条件反射的缩紧了些,引得濮阳南轩那一双充满情欲的桃花眼旋即一沉,大手箍住了濮阳曦月的细腰,狠狠的又挺起了腰来。
两个人吭哧吭哧的在那个濮阳南轩特意建造出来的亭子中欢愉了好久,直到濮阳曦月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才催促濮阳南轩赶紧结束了他们这场有些时间较长的欢愉··而濮阳南轩他自然是不怎么乐意这样的,连连挨着濮阳曦月的拳头,一拳拳砸在他的胸膛处,原本属于濮阳曦月那白皙诱人的身子此时此刻上面也布满了濮阳南轩落在上面的艳红色花朵,一朵一朵的妖艳的绽放,映衬着被濮阳曦月压在身下的曜红色衣袍,显得濮阳曦月的整个人都宛如一个鬼魅,摄人心魄,蛊人神弦。
“怎么办…父皇已经爱曦月爱的不可自拔了,真恨不得将曦月彻底的融入父皇的骨子里,好好的疼爱,让曦月永远都离不开父皇,永远的和父皇呆在一起·”·濮阳南轩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则是一直在濮阳曦月的身上慢慢的流连忘返,似乎他还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愿意离开濮阳曦月的身子一般。
而濮阳曦月呢,他看到濮阳南轩在最后结束了之后,竟然还在有意无意的挑拨他的情欲,他自然是不肯答应了,伸手一把就抓住了濮阳南轩那个可疑的大手,放在他自己的唇边,用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他依然非常艳红的薄唇。
“若是父皇这般疼爱曦月的话,那父皇为何还做这么长时间那句老话怎么说的细水长流嘛·父皇也不怕这水流干了,最后父皇没得水喝了。”
濮阳南轩挑眉,哈哈一笑,随即就一把将他怀中的濮阳曦月更加贴近了自己的胸膛,让濮阳曦月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心脏的跳动,然后邪笑着说·“父皇相信曦月这水,是流不干的,毕竟,曦月一向是很厉害的不是吗不论是在对战的时候,还是在厮杀的时候,亦是在……欢愉的时候。”
听得明白濮阳南轩这话的意思,濮阳曦月还真的想不到濮阳南轩竟然还能把刚才他说的那话给拐到这种事情上面去·欢愉……还真亏的上是濮阳南轩他能够想出来的。
·一拳头又挥在了濮阳南轩结实的胸膛上面,濮阳曦月贝齿咬了一口濮阳那暖的薄唇,假笑道··“父皇还真是什么都联想的到啊,曦月能够这么厉害还真是曦月自己都猜想不到的呢。
不过……曦月认为若不是父皇平日里对曦月的精心调教,曦月也万万变不的如此的厉害·”·抚了抚濮阳曦月的后背,濮阳南轩倒是很精明的没有再接濮阳曦月的这个话茬,因为他也知道他平日里面已经对濮阳曦月索求的不少了,自然也是远远超过米加仑,皇甫凡他们,所以为了避免他怀中这个他心爱宝贝的炸毛,他还是选择明智的转移话题吧。
待到濮阳南轩为濮阳曦月清理好了身子,并且两人都穿上了干净的衣袍之后,濮阳南轩便是赶紧开口对濮阳曦月说··“先前曦月不是想要知道那浓雾之后是什么景象吗那父皇就带你去看看。
只不过曦月你最好别太惊喜·”·濮阳曦月心生纳闷,怎么着濮阳南轩难不成在那浓雾之后藏了一个战斗力超强的怪兽否则自己还能怎么惊喜怀着这样的疑惑,濮阳曦月就被濮阳南轩牵着手,顺着亭子的门走上了那能够发出蹦蹦蹦声音的木板桥上面。
慢慢的走近,再走近,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牵着手走进了浓雾,一个曜红和暗紫色的身影也渐渐的消失在了浓雾之中,只留下他们还踩踏在木板上面的蹦蹦蹦蹦声音··由着濮阳南轩领着,濮阳曦月明眸瞧着那近在咫尺的浓雾,能见度仿佛还不到五步的距离,甚至连他们脚下的那深褐色的木板桥都在五步之外消失的干干净净,看着让人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慌。
于是濮阳曦月也就随即抓紧了些濮阳南轩的手,好似担心濮阳南轩一会儿松手和他在这浓雾中走散了一般·而被濮阳曦月突然拉紧了手的濮阳南轩当然是心里庆喜了,他喜欢濮阳曦月这样对他主动,更加喜欢濮阳曦月对他的分毫关心和关怀,因为这样,就会让他觉得这个世间还没有那么苍凉,还没有那么让人倦恶。
“马上就要到了,曦月要闭上眼睛·”濮阳南轩说着,还用另外一只没有和濮阳曦月牵着的手遮挡在了濮阳曦月的眼前,象征意义的让濮阳曦月自己闭起来眼睛,由他领着。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啊”濮阳曦月原本心里就纳闷,心想闭上了眼睛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想扫了濮阳南轩的兴致,同样,也不想坏了濮阳南轩想要带给他的惊喜。
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之后,濮阳曦月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就只有濮阳南轩,而领着他的濮阳南轩自然也像是领着一个宝贝般的小心翼翼的给濮阳曦月带着路,生怕濮阳曦月没有紧跟着他的脚步,一脚踩到了木板桥的边缘,掉进了湖水里面。
片刻之后,濮阳曦月只听到了濮阳南轩附在他耳边的一句低语·“宝贝,睁开眼看看吧,父皇带给你的惊喜、”·随之,濮阳曦月紧闭的明眸缓缓张开,在他反射性的眯了眯眼睛之后,展露在他面前的,是他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景象·第三百八十六章 镜花之景·吃惊的看着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景象,濮阳曦月惊讶的连嘴巴都已经忘记了闭合,明眸之中的深黑反映着他面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是却又不可能真正在他的面前出现的景象。
颤抖着手,缓缓举起,指着就在他面前的那景象,濮阳曦月不敢置信的说道··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父皇……这,这是你弄出来的”·看到了濮阳曦月的这副吃惊的样子,虽然很显然是惊讶多过了惊喜,但是濮阳南轩他还是非常欢喜濮阳曦月能够有这样不同往日的有趣表情的。
旋即就悠悠开口,并且上前搂住了那个还在惊讶之中的人儿,道··“怎么样曦月你喜不喜欢父皇送给你的这个惊喜是父皇好不容易才做成的,你可要好好的珍稀啊。”
濮阳曦月自然是会好好的珍惜濮阳南轩送给他的这份大礼的,可是他现在并不想听到濮阳南轩说的这话,他现在迫切想听到的,肯定就是濮阳南轩对他那个看起简单问题的深刻回答。
明眸瞥了瞥濮阳南轩,濮阳南轩这才了解到濮阳曦月想听到的回答,于是便指了指那个惊喜,也就是展露在他们两人面前的一个两人多高的圆形水帘后面静静站立着的一个英俊男人,徐徐道。
“这是父皇用自己的永恒魔法制造出来的,自然这人是具有真正人的血肉之躯的,只要能够将人的魂魄注入进去,那么他就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只不过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这个躯体和父皇的永恒魔法相连接,要是父皇出了什么事情,永恒魔法受到了巨大的消损,那么这个躯体也会随之崩毁,而这个躯体里面注入的魂魄则是会在这个躯体消失了之后,继而回到他原先的躯体里面去,·而这个躯体的样貌吗,父皇就是完全按照曦月先前跟父皇描述你的前世样貌制作出来的,当然了,人皮自是选择皮囊较好的进行了改变,至于里面的骨架和血肉吗,定然是完全依靠父皇的永恒魔法给它制造出来的,曦月这下子就都明白了吧·对父皇给你的这个惊喜还满意吗”·濮阳曦月当然满意,抬头吻了一下濮阳南轩的薄唇,濮阳曦月双眼含泪的激动道。
“曦月很满意,真的很满意,父皇这么做也太宠爱曦月了,叫曦月该怎么回报父皇呢”·好像就是一直在等着濮阳曦月说这句话,濮阳南轩很快的就回答了濮阳曦月的这个问题。
牙齿轻轻的啃咬着濮阳曦月的耳廓,呢喃着说··“下一次,用曦月前一世的身子和父皇欢愉吧……父皇想把曦月的所有都占有,今生前世,全部都只能是父皇一个人的。”
万万没有想到濮阳南轩竟然是抱着这样的邪恶心思给自己制作前世的这幅躯体的,把濮阳曦月气的脸上只剩下了一阵调笑,细指揉着濮阳南轩的耳垂,一边狠狠的拉扯,一边脸上却还是保持着温柔的微笑,道。
“既然父皇如此期盼,那么曦月也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不过还望父皇到时候留情一点儿,别把曦月上一世的身子也弄的布满了青红色的吻痕,那身体的恢复能力恐怕没有曦月这本身的身体恢复能力强把”·毕竟濮阳曦月他是想着,濮阳南轩他制造出来的那副躯体怎么着说着也是被制造出来的,即便是再怎么是人类的身体,可是内里面的那些武功功底和身子骨肯定还是比不上他这个从小就经过训练的身子,所以按照战斗力来说的话,那副身子肯定是不行的。
濮阳曦月话中的意思,濮阳南轩自然是清楚,他作为制造者本身也是非常明白,他给濮阳曦月制造出来前世的那副身子,也只不过是个平常人的身子,能够做的也只有普通的事情,要是应算上打斗的话,肯定也只有一个输的结果,所以他也是绝对不会让濮阳曦月用着这幅身子去和别人打斗的。
·“这个嘛,虽然这幅身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身子,但是它却还是具有普通人身的恢复能力的,若是父皇将吻痕和欢爱痕迹留在这上面,相信凭借父皇的白魔法也是能够再修复好的,所以只要曦月别用这幅身子和别人以命相搏,那么剩余在这个身体上造成的痕迹,父皇都是能够修复好的。”
濮阳曦月闻言瞥了濮阳南轩一眼,听着濮阳南轩他这话中的意思,就是准备给他前世的身子上面留上去一些痕迹了……他怎么那么喜欢给自己留上他的痕迹濮阳曦月的心里这样大声的问着他自己,而答案也是相当明确的,那就是濮阳南轩之前说过的,他喜欢把濮阳曦月的身子上留上自己的痕迹,因为这样子才能够让别人第一眼看到濮阳曦月,并对其有所企图的时候,看到他留在上面的痕迹就能够清楚,濮阳曦月他是有主的人了,并且他的伴侣对他十分的……眷恋在乎占有欲强或许都是。
“曦月你别这么看着父皇,这么明打明的勾搭父皇,父皇会忍不住的·”说着濮阳南轩就走近了濮阳曦月,将原本就被他搂在怀中的濮阳曦月贴的更近,嘴唇轻吻着濮阳曦月微微抬起的耳垂,另一边则是用他的手拉着濮阳曦月的手,交缠相错,缓缓的穿过清凉的圆形水帘,看那样子是要透过圆形的水帘触碰到后面濮阳曦月前世的身体。
啪……一声非常轻的响声,濮阳曦月的手被濮阳南轩按压着触碰到了那张原本是属于他的脸··冰凉,细腻,棱角分明,英挺的鼻梁,紧闭的双眼,略微薄情的嘴唇,那一分一毫都曾经是濮阳曦月的,或者应该说是情的,可惜现在,他就站在这里,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男人,抚摸着这个前世他最熟悉的身体,但终究他已然不是他了,不仅仅是那个凉薄的情,更加是现在这个热烈的濮阳曦月。
“看着这副身体,其实也挺让人难受的,毕竟这副身体跟着我和太多太多的人捧场做戏,做的我早就麻木了,麻木的都失去了那种原本应该属于欢愉的快乐……”·第三百八十七章 爱到情深方知毒·环抱着濮阳曦月的濮阳南轩很明显的感觉到他怀中的人儿身体体温骤然下降了很多,旋即紧张的赶紧将濮阳曦月的身子翻转了过来,入目的便是那张悲伤的脸。
大手轻柔的把那张悲伤的脸慢慢捧起来,濮阳南轩温柔小心的问道··“宝贝,不要想这些,你的上一世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这幅身体也早已经不是你当初的那一副了,你刚才不是说在上一世你感觉不到那种欢愉的快乐吗可是宝贝你好好想想,自从你变成了父皇的曦月,哪一次欢愉亦或是闲暇的时光你不是快乐的”·知道濮阳南轩那样说有很大的嫌疑是在安慰自己,不过更多的是濮阳南轩这话说的也的确是一个很真实的事实,就在濮阳曦月这样慢慢的安慰自己,慢慢的回温情绪的时候,濮阳南轩又说的一句话却把他原本慢慢回温的情绪一下子给激到热烈的高温。
那就是……·“曦月现在这副新的身体还没有被碰触过,曦月为何不想现在就用这副新的身子与父皇好好的欢爱一次呢让父皇给你彻彻底底的落下属于父皇一个人的痕迹。”
这一句话招来的直接后果就是濮阳曦月锤了濮阳南轩一拳之后就直接离开了濮阳南轩的魔法空间··腾腾腾,濮阳曦月迈着非常沉重的脚步直接走进了船上给他和濮阳南轩准备的那间屋子,同时也是直接忽略了刚上船极力讨好跟他打着招呼的米加仑和柳影,惊得这两个不得不躲在自家的伴侣身后,准备让他们的伴侣一会儿来迎接濮阳曦月的怒火。
随后紧接着还没等他们两家的伴侣说话,濮阳南轩也就凭空出现了,依旧是那张冷脸,瞧了他们一眼,又嘱咐了王雨叫船家开船之后,就赶紧随着之前濮阳曦月的脚步走向了他们的房间。
而在他身后被无视的干干净净的两对则是更加纳闷,这难道是千年都不吵架的两个人吵架了吗冷战还是已经大打出手了只不过看不出来他们的伤啊……难道是,濮阳南轩对濮阳曦月的欲望太过强烈,濮阳曦月再次爆发了,要跟他决裂·如此这般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这两对的心里是来回的翻翻倒到,毕竟他们平时就很难猜测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心思,如今碰上了两个人都是这幅样子,就更难猜测到底是谁的不对了。
而另外一边,濮阳曦月则是一进门就将他们的房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不想让濮阳南轩这个脑子里只想着欢爱事情的妖孽进来,可是现实又怎么会如了他的意呢濮阳南轩在门外轻轻一推,知道了房门被濮阳曦月给关上了,自然就不会再傻乎乎的站在门外苦求濮阳曦月来给他开门了,毕竟他和濮阳曦月也都不是米加仑和响岚,所以不用言语直接进门才是他和濮阳曦月两人之间相处的方式。
而此时此刻正在房间里面泡着茶的濮阳曦月则是一脸淡定的看了看濮阳南轩串门而过的那边,随即十分淡然的将刚刚沏好的茶端了一杯放到了他对面濮阳南轩应该坐着的位子上,然后自顾自的说道。
“父皇现在真是……越来越让曦月有一种想要狠狠痛扁你的冲动了·要知道冲动是魔鬼,而曦月变成了魔鬼,可是相当的厉害的,说不定还能够将父皇的一层皮给扒下来呢。”
微微的挑嘴一笑,濮阳南轩倒是恨不得在他狠狠的“欺负”濮阳曦月的时候被濮阳曦月扒下来自己的皮呢,这样最起码能够证明他的宝贝是爱他爱惨了。
于是喝了一口濮阳曦月倒给他的热茶,濮阳南轩悠悠道··“这个倒是无所谓,如果曦月当真喜欢收集父皇的人皮的话,不管是几层,父皇都舍得让曦月扒下来。”
觉得濮阳南轩好像又要开始那种冒着粉红泡泡的气氛了,濮阳曦月相当明智的赶紧就转移了他俩的话题,手中的茶杯倒是安稳的放到了身前的桌面上,轻语道··“父皇,你说咱们就这么走了,可是当初答应媚儿的那两件事情现在才只做了一件,那么你想之后媚儿会什么时候再来找咱们做事情呢或者说又是做什么事情”·因为媚儿这个女人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实在是捉摸不清,所以濮阳曦月实在是和濮阳南轩一起揣测一下有关于媚儿下一件让他们做的事情是什么。
只不过很可惜的就是他和濮阳南轩来来回回在房中讨论了大半天也没有讨论出来什么结果,最终也只是以媚儿这个女人定然会是以她个人的利益为出发点来指示他们去做事情。
而就在他们两人刚结束了这个有关于媚儿的话题,准备进行下一个话题的时候,突然之间他们原本应该行驶在路途之中的船却突然间停了下来,让坐在屋里的两个人都能够十分清楚的感觉到他们的船是已经处于了一种靠岸的状态。
·心生纳闷,毕竟他们是知道他们的船应该是什么时候靠岸的,可是很明显的是现在船靠岸的时间快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濮阳南轩就准备起身开门去问问王雨怎么回事,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人的门外就非常巧的传来了王雨的声音。
“主上,咱们的船靠岸了,因为在来的时候,媚儿她给了船家海上的传送门,并且交代船家在到岸了之后,告诉主上一件事请,那么就是在船停靠了岸之后,请务必回一次曜东国,因为在曜东国内有急需主上处理的事情。
最后媚儿她还交给了船家一封信,这封信在属下这里,主上·”·濮阳南轩倒是先什么也没说,只是和濮阳曦月纳闷的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打开了那封媚儿给他们的信,而在他和濮阳曦月曦月看完了那封信的时候,两人的脸上则是都有着几分凉意。
濮阳曦月拿过来了濮阳南轩手中的信,随手就将其握在了手中用火元素给焚烧了,而那在橙红的火焰之中消失殆尽的字,则是……爱到情深方知毒··第三百八十八章 废棋否·在船上收到了媚儿那样子的信件,饶是濮阳南轩他们也是在心里有着一些不安的,聪明如斯的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能够让媚儿主动帮助他们,并且肯为之忙前忙后的事情,定然是跟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有着莫大关系的事情。
再加上曜东国这个范围,又是宫中,还是那有关情深的,这样子范围小的限制难道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会猜不到吗这明明说的就是濮阳锦和濮阳卫雪他们两人的事情啊可是若是他们两人没有记错的话,四年前,也就是在他们出发要去碧蓝大陆之前,濮阳卫雪不是已经和一个商人好上了吗而且他们走离了濮阳锦很远很远,那么现在这原本天涯海角相隔的两人又是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凑到了一起,并且搅出了事情·按照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想法, 定然是濮阳锦的问题,因为当初的时候,濮阳卫雪的态度就已经相当明确了,他无法原谅濮阳锦所做出来的这一切的一切,所以他宁愿跟着对他一心一意好的那个商人走,虽然权利和富贵是比不上濮阳锦拥有的,但是在濮阳卫雪那里,哪怕是最后吃糠咽菜,只要他的伴侣还是真心爱着他,并且肉体上面从来没有背叛过他,这样子的话,那他就可以安安心心的接受他的伴侣一生。
只可惜的是,濮阳锦起先是他的人,而后来,背叛了他认为纯洁无邪的爱··“那老臣一会儿回国了之后还要不要进宫啊陛下老臣这拖家带口的……”由于米加仑暂且还不太适合颠簸,所以濮阳曦月就将他收入了自己的魔法空间中,只不过魔法空间的属性被他稍微的调解了一下子,所以即便是米加仑呆在魔法空间里面,濮阳曦月他们也还是可以在外面听到米加仑他的声音的。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而听到了米加仑这样说法的濮阳南轩也是犹豫般的瞧了一眼他身旁一同策马奔腾的濮阳曦月,两人随即都特别有默契的用神识来交谈了一番。
【曦月你觉得米加仑他现在适不适合进宫去即便他和皇家的关系的确很好,可咱们回宫可以说是要处理一些“家务事”,而这种家务事,米加仑他应该是不太适合参加的吧。
】·濮阳曦月神识里面听到濮阳南轩这么说,心里自然是同意的了,可他的想法可不是濮阳南轩的这样子给米加仑留面子,神识缓缓道··【父皇,曦月觉得米加仑他自然是相当不适合现在这个时候进宫了,毕竟米加仑这个家伙是一个大嘴巴,要是让他知道了咱们皇家的事情,那么第二天,不,几个时辰之后,说不定满朝野的大臣们以及其家眷就全部都知道了。
】·对于濮阳曦月这样毫不留情的说米加仑是个大嘴巴,濮阳南轩实在是没有设么好帮米加仑说的,谁叫他和米加仑是这么多年的损友呢他自然是知道米加仑这个家伙的毛病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帮助他这个多年的损友在濮阳曦月的面前挽回那可有可无的面子。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咱们就不让米加仑他们进宫了,皇甫凡和柳影他们也不能进,都让他们留在米加仑的国师府上好了·】·于是商定结束的两个人就对米加仑他们进行了部署,自然,对于这样的部署像是米加仑和柳影是很乐意的,只不过响岚和皇甫凡就感觉不怎么尽人意了。
他们可是非常想要去曜东国的皇宫中好好的看看的,尤其是响岚这个早就在曜东国皇宫中待了很长时间的家伙··一脸忧郁的望着濮阳曦月,那炯炯的目光让濮阳曦月想忽略他都不行,所以也只得眨巴了眨巴眼睛,扭头看着一旁的濮阳南轩,从濮阳南轩坚定的眼神中得知了并没有想要带响岚进宫的意思,所以也就只能非常无辜的对响岚用口型说了句,不行,你还得陪米加仑过日子……·响岚解读了濮阳曦月口型之中的意思,也就死心般的点了点头,然后默默的望天,心想他们家的米加仑这是多不招人待见啊,他的大主人和小主人连皇宫都不让他进了……·而呆在濮阳曦月魔法空间里面的米加仑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响岚所想的事情了,他还是认为自己的国师府更加舒服,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他国师府里面的那些宝贝了,对于他这个守财迷来说,国师府里面的那些珍宝才是比其他那些东西都要重要的。
时间匆匆过去,濮阳南轩一行人仅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已经赶回了曜东国的皇宫内,米加仑他们则是一进入曜东国就和濮阳南轩他们分道扬镳,直奔着国师府而去··“恭迎陛下和四殿下回宫……”皇宫内,曜东殿之外的外厅处,一帮内卫和太监在恭迎着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而原本应当出现在恭迎人的首位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引得濮阳南轩不禁大怒,大手一挥,怒声道··“告诉朕,濮阳锦在哪里”·这时候被他留在宫内的白影倏地出现,恭敬的跪在地上,对着濮阳南轩说明道。
“代理主上处理政务的濮阳锦现在正在他私建的一处行宫之内·”·听到了白影的确切回报,濮阳南轩心中的怒火也是极大,即便是他先前从媚儿给他和濮阳曦月的信中差不多猜到了濮阳锦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料到,濮阳锦这个表面功夫会装的很好的人,竟然现在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这样人,不是已经废了还能是什么棋子既然已经有了开始自毁的趋势,那么便是对他再无过多的用处了,没有了用处,那……还留他有何用·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濮阳南轩冷着脸,静语道。
“将濮阳锦给朕带过来,如果他不肯来,那就提头来见·”·他这么一对白影吩咐,呆在濮阳南轩身边的濮阳曦月自然是心中明了,知道濮阳南轩是打算废了濮阳锦,可是他却又有些不忍心当真伤了濮阳卫雪的心,毕竟濮阳锦和濮阳卫雪这原本能够相好的一对儿是因为他和濮阳南轩才闹得现在的这般田地的。
若是能够挽回的话,他还是愿意促成一对的··第三百八十九章 被腐蚀的爱·这样想的濮阳曦月随之就伸手抓住了濮阳南轩的衣袖,身前跪着他们的内卫和太监倒是能够感觉到四殿下似乎是在陛下说完了那句让白影提着濮阳锦的头来见的话之后才突然拉住陛下的,所以在他们的脑中就不免认为濮阳曦月是兄弟手足情深,不愿意看到陛下杀了自己的皇兄,可是熟不知,濮阳曦月这样做,其实也只不过是在心里想要对濮阳卫雪和濮阳锦来一点儿小小的补偿罢了。
“你们都退下吧·”·濮阳曦月倒是差不多能够猜测到下面跪着的那帮内卫和太监的心中约莫想象到的事情,自然他也没有必要去纠正他们自己误解了的事实真相,所以只不过寥寥的摆了下手,挥退了他们这些奴才。
之后,濮阳曦月便是携着濮阳南轩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他们的曜东殿,等候着一会儿即将会被白影押送过来的濮阳锦,只不过他们两人现在没有预想到的是,待到了一会儿濮阳锦到来了之后,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完全为了濮阳卫雪而疯狂的男人。
片刻过后,已经在殿中等的有些恼怒的濮阳南轩终于在濮阳曦月的安抚之下等到了姗姗来迟的白影和被白影押着的濮阳锦·抬眸间,濮阳曦月只见到一个样貌与着当年的濮阳锦有着几分相似的黄袍青年被白影带进了曜东殿,旋即扑通一声跪在了他与濮阳南轩的面前,俯着身子,半天也不说话,不起身。
“没想到朕才不见了你这么两年,你的嘴巴就不会说话了·那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以后都不必再说话了,也省得多费口舌·”·旋即濮阳南轩手中拿着的杯子就被捏碎了,碎玉片倒是没有一点儿扎到濮阳南轩,而是不同于下落的悬浮在空中,片片碎玉锋利的那一头都冲着跪在地上的濮阳锦,窜窜摇动像是要随时都可以攻击濮阳锦,将他的舌头给狠厉的割下来一样。
“父皇,大皇兄或许是久未见到你,以至于情满难言,才弄着这般的,父皇切莫生气,给大皇兄一点儿时间,说不定他自己就能疏通言语说话了·”·濮阳曦月怎会不知道濮阳南轩是已经有些动了杀意的可是他现在仍旧还想要抱住濮阳锦这个男人,毕竟这个男人的身后,是有着濮阳卫雪的存在的,还有一段被他和濮阳南轩间接葬送的情缘。
吼……一声怒吼声,在濮阳曦月刚说完了话之后,就由着跪在地上的濮阳锦怒发而出,惊得跪在濮阳锦身后的白影一个激灵,随之条件反射似的将他身前的濮阳锦给压倒在地,把住濮阳锦的脖颈,狠狠的将其脸的一侧摁在地上,以防他对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时候,被白影制服的濮阳锦却又激动的吼出了话,“是你们害的全部都是你们害的是你们让我的卫雪永远的离开了我,永远的不可能再爱我了我恨你们,我恨我恨濮阳卫雪我恨他为什么能够占据我的全部心思,我恨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够让我心神不静……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要被你们两人蛊惑设计,最后当上了这个名为太子的棋子,要不是这样的话,我才不会失去卫雪,才不会……呵呵呵呵呵呵。
不过不要紧了,现在我的卫雪回来了,离开了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回到了我的身边,我不在乎他是否嫁过人,我也不在乎他有多恨我,多恨我亲手杀了他的男人,因为他的男人只能是我,也只可以是我任何一个妄图想要染指他的人都会被我杀了,亲手杀了,就像当初我杀了那个男人一样,碎尸万段。
只不过,我的卫雪不会笑了,整天除了落泪就是落泪,看起来让人莫名的就想要撕裂他,谁让他为了别的男人哭直到后来,我想到了,若是让他被很多男人上,然后我再一个个亲手杀了那些男人,那他就不会哭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为了谁哭……哈哈哈哈哈、”·濮阳曦月听懂了濮阳锦这断断续续的疯言疯语,意味不明的明眸看着那个被白影按压在地上笑的放肆大声的濮阳锦,忽然觉得濮阳锦的疯笑好像是在嚎啕大哭,哭他和濮阳卫雪两人已经变得无法挽回的结局。
“父皇,我想先去看看三皇兄·”濮阳曦月明眸微阖,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对着濮阳南轩这般轻言道·濮阳南轩自然是明白濮阳曦月的意思,若是濮阳锦那话是真的话,那么濮阳卫雪现在定然是已经被不少人上了,受了不少濮阳锦的折磨,再加上那个脑筋又太过死的毛病,还不定现在落得个什么下场,要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濮阳南轩是不会放任濮阳曦月一个人去看濮阳卫雪的,因为濮阳卫雪怎么说也得算的上是他的子嗣,现在他的大儿子去虐待他的三儿子,怎么说都应该由他这个父皇去出面处理下他的家务事,因此濮阳南轩也决定和濮阳曦月一同过去,看看濮阳卫雪的情况,然后彻底的理清楚在他们离开的这四年里面,濮阳卫雪和濮阳锦两个人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着白影带着他们走去了濮阳锦给濮阳卫雪建造的宫苑,初到之时濮阳曦月还纳闷为何这个宫苑建在濮阳锦的宫苑之后,后来仔细想了想,只有将濮阳卫雪安排在他的宫苑之后,才能够更好的控制并且虐待濮阳卫雪,既不会被其他人发现,更加不会落得个秽乱宫闱的罪名。
濮阳南轩的桃花眼望着这所囚禁濮阳卫雪却并没有宫牌的宫苑,幽幽道··“这就是朕三皇子濮阳卫雪被朕的大皇子囚禁的无名宫,难道朕的三皇子连一所有宫牌的宫苑都得不到吗这种事情还是发生在朕的后宫之中,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后宫之中的嫔妃们即便是发现了也不敢说,这只能够证明朕和曦月你当真是选了一位国之栋梁啊。”
濮阳曦月知道濮阳南轩说出了这句话,他就再也难保濮阳锦的性命了,谁叫濮阳锦脱离了他们的控制,超出了他们的预想,而这种棋子,不仅仅连废棋的价值都没有,甚至……连存在的价值都能够被濮阳南轩完全的抹杀。
第三百九十章 为情言慌·和着濮阳南轩一同走进了那座囚禁着濮阳卫雪的无名宫,濮阳曦月自一迈入这个无名宫的时候,就闻到了在空气中轻轻飘荡的兰花香,虽然他知道濮阳卫雪的母妃非常喜欢花花草草,濮阳卫雪因此也是被潜移默化了不少。
可是他还当真是不知道濮阳卫雪是喜欢兰花这种花香的··“他才不会喜欢兰花的香气,约莫是濮阳锦强制让他喜欢上的吧,更或许……这兰花香味的本身,对于濮阳卫雪来说,就是一种无形的虐待。”
濮阳南轩似乎是已然了解到了濮阳曦月心中所想,随即由着白影带他和濮阳曦月在廊道里面转了一个弯,薄唇幽幽说道·濮阳曦月愣了一下,似是没有反应过来濮阳南轩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待到他心思一动之后,便是顿时明白了濮阳南轩话中的意思了。
·或许,当初,濮阳卫雪在被那些人侵犯的时候,缠绕在他四周的,就是这种兰花的香气吧·而现在,即便是那些曾经侵犯过濮阳卫雪的人都已经死的连尸骨都不剩了,但是濮阳卫雪在每每闻到这种兰花的香气的时候,应该都会条件反射一般额想起来当初的那一幕幕的场景,进而自我精神折磨。
“他这又是何苦……”濮阳曦月跟在濮阳南轩的身后,似乎是在感叹着濮阳锦这般对待濮阳卫雪的不公·可是终究,事情已经发生了,在他和濮阳南轩都没有来得及阻止的时候发生了,并且发生的是这样的彻彻底底,让人都来不及有个挽回的余地。
“听说,伶妃她已经郁郁而终了·看来濮阳锦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做的彻彻底底啊·”继而又继续转了个弯,濮阳南轩目光瞥了眼无名宫中花园的景色,并无悲伤或者是痛苦的表情,感觉就像是在跟濮阳曦月说明一件跟他们并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一样。
“可是这仅仅是外面的传言不是吗父皇明明知道伶妃是被濮阳锦给软禁在她宫中却还迟迟不去解救她,是想称了濮阳锦的意,还是顺了你的心想要在你退位之后没有丝毫的顾虑和后患。”
濮阳曦月怎么会看不透濮阳南轩的心思,只不过他虽然摸清了伶妃事情的真相却也不去救她,自然是也抱着和濮阳南轩一样的心思,否则他也是不愿意让伶妃就这样子受制于濮阳锦的。
“难道曦月就没有自己的打算父皇才不相信曦月会如此善良,如此的为他人着想·若不是为了你我的今后,想必那伶妃早就被你的人给解救出来了吧。”
濮阳曦月但笑不语,细腰随之就被濮阳南轩给揽在了手臂中,拥着走进了白影带领他们进去的那件屋子·随之,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更加浓郁的兰花香味,以及满满堆满屋子的莲花。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并不能够算得上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濮阳曦月有些惊奇罢了,惊奇濮阳锦虽然让这有些刺鼻的兰花香味充斥满了整间屋子,但是却还是会在屋子里面摆上濮阳卫雪最喜爱的莲花,这种有些别扭扭曲的做法,正如同现在濮阳锦对待濮阳卫雪的感情一样,既别扭又扭曲,让人说不出来他对濮阳卫雪,到底是爱还是恨。
左右两边看了看,因为白影在领着濮阳曦月他们走进了屋子之后就先行告退了去,所以现在濮阳卫雪具体在哪间屋子里面,还得靠濮阳曦月他们自己找一找,不过对于找人还算是在行的濮阳曦月一下子就找出来了濮阳卫雪所在的屋子,随之细指轻轻的抵住木门,缓缓的推开……·跟着吱呀一声门的轻响,原本关的严实的木门被濮阳曦月给推开了,慢慢露出来的光线证明了里面的确是有人存在的,紧接着入目的就是一张锦面铺盖着的桃木桌,桌上面摆放着很多书本,使得原本放在桌子上面的点心碟都被这些高高额书籍给掩盖住了,同时也遮盖住了那坐在桃木桌后面的人影的面貌。
咣当,一声木椅移动的声音,呆在书堆后面的人影缓慢的站起了身,让灯光照出了他的本来面貌,就是濮阳卫雪只不过此时此刻濮阳卫雪的脸上则是挂着不同的伤痕,青青紫紫的,甚至还有些已经结痂的伤口留在上面,看的让人觉得之前他一定是受了不少的虐待。
“是三皇兄吗我是曦月·父皇也来了·”濮阳曦月说着就推门和濮阳南轩一起走了进来,濮阳南轩自是和濮阳曦月一样,看到了这幅摸样的濮阳卫雪,不过他个人的原因,看到了濮阳卫雪这副被人虐待过的样子是没有什么过多感触的,只不过就是觉得濮阳锦或许是太把濮阳卫雪当一回事情了,所以才会这样对待濮阳卫雪。
濮阳卫雪原本在看到濮阳曦月的表情还算是比较柔和的,可是就在濮阳曦月说濮阳南轩也来到的时候,他脸上的柔和表情一下子就僵持住了,躲躲闪闪的在房中乱走,拿起来面纱,或者是绸缎直往自己脸上招呼,似乎是生怕濮阳南轩在看到了他这满脸的伤疤之后对濮阳锦再如何。
濮阳卫雪的这一行为弄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倒是一下子迷糊了,毕竟他们从濮阳锦的口中得知的是濮阳卫雪是不会再爱他的,自然也不会再为他好一点点·可是呢看看濮阳卫雪的行为,这难道不足以证明这是濮阳卫雪在有意的包庇濮阳锦吗于是濮阳曦月嘴角挑起了笑,轻声问道。
“三皇兄怎么一见到了父皇就是这般畏惧的摸样虽然几年前也是这般,可是现在似乎变得更加……畏惧了·能告诉曦月是为什么吗难不成是为了那个虐待三皇兄你的大皇兄”·听着濮阳曦月说到了濮阳锦,濮阳卫雪顿时脸色更加阴沉了下来,可是随后又很快的恢复了常色,将那挂在脸上可有可无的面纱拿了下来,他很清楚,要是濮阳曦月知道的事情,那么濮阳南轩一定也就知道了,不管他再怎么想要隐瞒都隐瞒不住。
深深的叹了口气,满脸伤痕的濮阳卫雪喃喃道··“其实,他并没有虐待我·”·听了濮阳卫雪这么一说,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就更加闹不清楚了,这一头濮阳锦说他虐待了濮阳卫雪而另外这一头濮阳卫雪却说濮阳锦并没有虐待他,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说谎·第三百九十一章 情殇·迎着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审视般的目光,骨子里面胆子就不大的濮阳卫雪自然是忍不住的哆嗦了起来,看的濮阳曦月倒是觉得一阵好笑,心想定然是濮阳卫雪在撒谎了,否则他也不会这样害怕他们的审视,。
“三皇兄,你可以告诉曦月一件事情吗曦月当真很是在意这件事情·”·看着濮阳曦月一脸无害的样子,饶是心里明知濮阳曦月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濮阳卫雪却还是在犹豫再三之后点了点头,默许了濮阳曦月。
展眉一笑,濮阳曦月许给了濮阳卫雪一个暖心的笑容,随即薄唇微微张启,身子也绕到了濮阳卫雪的身边,将微启的薄唇送到了濮阳卫雪的耳旁边,轻语吐声道··“若是濮阳锦当年未娶其他的女人,从未碰触过别的人,那三皇兄你是否还会像从前那般爱他,待他,侍他”·耳边似乎传来的是邪魔的话语,蛊惑人心,乱人心神,可是又那么让人无法逃离。
是的,濮阳卫雪会,若是濮阳锦没有当初那一下子,那么他就会一直乖乖的守候在他的身后,哪怕是永远都得不到光明正大的公开,他也愿意就那么呆在濮阳锦的身边一辈子。
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其实他也恨,恨为什么濮阳锦会这般深情,放他走难道不好吗让他就这么和他的商人夫君过一辈子,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可是濮阳锦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出现在他的面前,身上沾满了属于他夫君的鲜血,冲着他温柔一笑,沉沉低声对他说……·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卫雪。
是的,他不应该这样,不应该用那碰触了别人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拥抱自己,而自己更不应该用那已经不洁了的身体去一次次承欢在濮阳锦的身下,享受那片刻淋漓尽致的欢愉。
他哭是因为他苦,苦惨了他命运的悲哀,苦绝了他情深的无奈,明明知道不能够再和濮阳锦呆在一起,却一次次忍不住的沉沦,一次次忍不住的顺从·直到后来濮阳锦被他逼急了,逼疯了,用那些笨拙的方法想要换取他的眼泪,想要让他停止哭泣。
被人碰触了的他并不恨濮阳锦,他仅仅是恨他自己,恨他自己的福薄,受不起濮阳锦的深情··想着想着,濮阳卫雪忍不住泪落而下,滚圆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滚尽了他的悲哀,滚尽了他的绝然。
“若是他还如当初那般,我亦是那般·只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看着濮阳卫雪慢慢垂下来的眼帘,濮阳曦月伸起来了一根手指,在濮阳卫雪的面前来回的晃了晃,嘴巴却依旧不离开濮阳卫雪的耳畔边,声音略带着低沉诱惑的喃喃道。
“三皇兄,曦月可不赞同你的说法,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强者说的算的,而感情这上面亦是如此,就现在的情势来看,三皇兄你已经战胜了大皇兄,那么今后你和他到底要如此,自然是由着你说的算,而大皇兄只有任你摆布的份儿……”·耳边传来濮阳曦月恶魔般的话语,濮阳卫雪原本低垂着的脑袋顿了一顿,原本微垂的眼帘也渐渐的睁开,他好像听明白了濮阳曦月的话,可是却又好像并不是那么明白……·“曦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得不是那么明白。”
濮阳曦月勾起嘴角灿灿一笑,他自然是明白濮阳卫雪听不懂他的话,而他自然是明白自己所说话中的意思,明眸旋即看了看安坐于一旁的濮阳南轩,看到后者无所谓的冲他勾唇一笑,表示自己是无所谓的观点,这也就让濮阳曦月放心了许多,双手缓缓滑过了濮阳卫雪青紫满脸的面颊,而他的脸则是正好落到了濮阳卫雪的肩膀上,与其面对这面,轻声缓语道。
“三皇兄,你可记得当年六皇弟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对曦月的态度改变这么大”濮阳卫雪闻声摇了摇头,随之濮阳曦月勾唇一笑,继而道。
“那是因为曦月和父皇将他的记忆给抹去了,或者说是改变了,让他将一些不好的事情给全然忘记了,只记得那些轻松,快乐,美好的·”·濮阳卫雪听完濮阳曦月的话,眼睛倏地睁大,惊讶的先看着濮阳曦月,后来又将目光落到了濮阳南轩的那里,震惊万分的说。
“你们疯了全都疯了,怎么会将六皇弟的记忆给改变了即便是你们当真改变了,也绝对不能够把我的记忆给改了我不可能原谅濮阳锦,绝对不可能”·面对着濮阳卫雪声嘶力竭的嘶喊,濮阳曦月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看的濮阳卫雪的喉咙深处看的还真是清清楚楚,足见濮阳卫雪是使了多大的力气张着嘴巴喊出来的。
“三皇兄,这个你说的可不算·,现在曦月再告诉你一条真理,那就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要拒绝曦月和父皇,因为曦月和父皇,就是这个世间的强者,所以三皇兄……你没有权利拒绝我和父皇的任何要求。”
然后在濮阳卫雪来没有来得及说下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濮阳曦月一个手刀给打晕了,随后,濮阳曦月迈着悠然的步子走到了濮阳卫雪的身前,端起来了在另外一边他位子上面濮阳南轩为他倒得茶,神情悠闲的喝完了之后,舔了舔嘴唇,柔声道。
“三皇兄,曦月祝你有个好梦,以及……和大皇兄百年好合·”·言毕,濮阳曦月就将濮阳卫雪交给了濮阳南轩处理,而他自己,则是从濮阳卫雪的那个无名宫里面走了出去,直奔濮阳锦的宫中,两个宫挨得近的可以,所以他才走了不出十步,就已然从无名宫中走进了濮阳锦的宫中。
宫内的宫女太监见到了很久都没有露面的濮阳曦月自是要行大礼的,可是刚刚跪下了身就感觉身边的一阵清风吹过,再小心的抬头望去,那原本刚出现在他们身前的四殿下已然消失了身影,徒留下缓缓跟在四殿下身后,几年都没有变过摸样的洛浦大人告诉他们可以起身罢礼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即是无情亦有情·濮阳曦月的脚步轻快而悠闲,倒是丝毫看不出他这是即将要去做坏事的样子,自然,在濮阳曦月他的情理之内他这接下来的行为肯定是不能够算是做坏事的,毕竟他做的坏事,那真的是情节极其恶劣的。
青绱殿上,濮阳曦月静静的矗立在殿中的正中央,明眸扫了扫大殿的四周,上下左右的角落都有着属于濮阳锦的暗卫存在,暗卫的存在倒并不是什么值得他生气的事情,毕竟在濮阳南轩在宫中执政的时候,每一个皇子和背景厉害的嫔妃都是有着濮阳南轩所派过去的白影监视保护的。
所以令他真正生气的是,现在在濮阳锦这青绱殿之内出现的暗卫并不是属于他或者是濮阳南轩的暗魂或者是白影·而他和濮阳南轩的人则是被濮阳锦留在了青绱殿的外面,分毫没有进入青绱殿的里面去监视。
看来这帮没人管教的暗卫是该好好调教调教了,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个曜东国的皇宫之内,怎么能够出现不属于他和濮阳南轩统辖的暗卫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目光顿了顿,濮阳曦月嘴角轻轻勾起,神情似清闲十分的道·“难道濮阳锦都没有教导你们这群奴才看到主子的礼数看来真的是应该好好的调教调教了。”
此言刚出,濮阳曦月的四周就倏地出现了几道黑影,明眸看着跪在他四周的暗卫,濮阳曦月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被这些暗卫包围的觉悟,相反的,他倒是觉得这些暗卫还真的是没有经过一点儿教导,连最根本的规矩都不明白。
“四殿下,我们的主子只有太子殿下一人,除此之外便是再无其他·”·一个貌似是领头的暗卫说出来的话还真是一丁点儿都不带说假话的,听得濮阳曦月的耳朵还算是比较舒服,最起码,要是这个领头对他说了假话,那么他们这群暗卫就真的会在那一瞬间被濮阳曦月给消灭掉,只不过……即便是这样子,濮阳曦月却还是想要立刻除去这些没有经过他和濮阳南轩的允许,就存在在曜东国皇宫之内的这些暗卫。
毕竟在这个曜东国之内,他和濮阳南轩才是绝对的君主··没有打算和那些暗卫在说什么话,濮阳曦月直接向前迈步,悠悠然然的显得又在十分,好似那些原本包围在他四周的暗卫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而暗卫们见到濮阳曦月的这种行动,自然是不可能再让濮阳曦月靠近青绱殿的内殿的,因为他们是濮阳锦的暗卫所以定然是不能够在濮阳锦都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就让其他人进入内殿的,就算是濮阳南轩这个曜东国的帝王进来也不行。
·然而,就在他们这些暗卫准备拔刀出来的时候,身体却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能动了,随后他们就只能够相互看到他们自己人在对面或者是斜对面缓缓倒下的身影,而那原本什么都没有的脖颈上,竟然在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出现了一道道血痕,而且看起来都是被利器所伤,而那血红的伤口上面却还附着一些黑色的薄雾,看起来怪叫人慎得慌的。
“你们是我一会儿要展示给父皇的试验品,可千万不能坏了,乖乖的呆在我的魔法空间里面吧,睡一个永久的噩梦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濮阳曦月说完了这话之后,原本还都倒在大殿之上的暗卫们全部都一瞬间消失了,尽数被培养曦月给收到了他的魔法空间里面。
这才是他对于濮阳锦留给他和濮阳南轩这一堆烂摊子开始整理的第一个部分·剩余的应该或许只有濮阳锦这个最重要的主体了··作为他和濮阳南轩的棋子,可不能够这样不听话,不仅没有帮忙,反倒还给下棋者制造混乱,这样的棋子是不称职的,当然也是应该被废弃的。
然而濮阳曦月深知若是濮阳锦和濮阳卫雪这两颗棋子用好了,一定能够帮上他和濮阳南轩非常大的忙,所以这才是他并没有让濮阳南轩废去濮阳锦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既然憎恨了,纠结了,那么遗忘了便好。
遗忘掉那些顾虑的忧愁,尽情享受的沉浸在这个亦真亦假的棋盘上,醉生梦死··吱呀……沉重的红木门被濮阳曦月轻松的推开,露出了内殿之中幽暗的烛光,烛光的照耀之下,濮阳曦月能够很清楚的看到濮阳锦正穿着一身正黄的衣袍 半阖着眼睡在软榻之上,手上拿着一本经书,就之前濮阳锦的神智清醒状况来看,濮阳曦月还真是看不出来他是能够正常的看的懂这书的神智。
只不过,或许,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是装的,装疯卖傻,给他和濮阳南轩以及这曜东国之内的朝野百官以及后宫宫嫔,皇子们看,最重要的自然是给濮阳卫雪看·所想的自然就是为了和濮阳卫雪和好,结果却闹得了这般。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濮阳锦和濮阳卫雪之间的真假已经超出了情爱所能够承受的范围,所以凭借他们现在的这种关系和理智就肯定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因此就让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来帮他们完成这个因缘吧。
有时候做一个恶人却能够成就一桩婚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该醒醒了,大皇兄·要是睡过了时辰,一会儿你的卫雪醒过来,恐怕就要担心了·”·半躺在软榻之上的濮阳锦缓缓的睁开了眼,清明一片,神情自然是清醒十分的,和之前在大殿之上的疯癫状况完全不同。
呵呵的沉笑了两声,手上原本卷着的书被他合上,起身放入了一侧的书架之中,继而又走到了濮阳曦月的面前,对着那个但笑不语的濮阳曦月释怀道··“我终于等到你和父皇回来了,这一天让我生不如死的等了三年,真是好久好久啊……”·“这还不怨大皇兄你自己吗,自以为聪明的用愚蠢的方法试图挽回濮阳卫雪的心,熟不知这样子只能够将你们两人的关系越推越远而已。
不过废话曦月也不想多说,既然你早已经知道了曦月会来帮你,那你就安安稳稳的等着和濮阳卫雪成亲好了·”·第三百九十三章 告天下·顿了顿,濮阳曦月看着已经坐在他面前准备好了的濮阳锦,继而又道。
“你的妃嫔已经料理好了吧曦月可不想再做多余的麻烦事·”·看到了濮阳锦点了点头,濮阳曦月便是知道那些原本呆在濮阳锦身边的妃嫔已经都被他给料理了,本来就是,既然濮阳锦已经下定了要和濮阳卫雪共度一生的决心,那么就不可以再有其他人。
之前濮阳锦不得以走错了步,现在还有机会能够将这步错棋给改过来,是他这辈子求求之不来的福气··于是,濮阳曦月都问清楚了之后,便是开始动手了……·两日后,青绱殿内殿内。
叩叩叩……轻缓的敲门声打破了殿内的一片议论声··“卫雪,你进来吧,伶妃娘娘也正在此处呢·”濮阳锦走到殿门处给门外的人开了门,不用想也知道能在青绱殿胆大妄为敲门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进来的,也就只有濮阳卫雪一人了。
面带羞涩的迎着濮阳锦的臂弯走进了青绱殿,濮阳卫雪在两天之前就接到了有关于他和濮阳锦的圣旨,他原以为是濮阳南轩看着濮阳锦这几年治理曜东国有方,就想要让濮阳锦娶了大臣们的女儿,以便来巩固政权,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和濮阳锦接到的竟然是濮阳南轩下旨让他们两个亲生兄弟成婚的圣旨。
而濮阳南轩这个行事一向诡异多变的帝王,竟然也下了皇榜通告了天下人,说是因为濮阳卫雪的身子不好,必须得有与其血缘相近的人日夜喂给血液和灌输魔力,皇亲国戚之中的人最适合的就是当今的太子濮阳锦,再加上他们两人从小的关系就很好,所以曜东帝特下旨意,将他的三皇子许配给大皇子也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濮阳锦,让其成为太子妃。
这一皇榜张贴出去之后,满朝野皆是一片惊奇声,,大呼曜东帝糊涂不已,怎么会将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明打明的宣告皇榜张贴出去,那些平民百姓则都是奔走相告这件惊天动地皇家乱*的事情,一时间百官和百姓们的茶余饭后的话题竟全部都成了曜东帝下旨兄弟乱*的事情。
只不过这种局面持续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因为就在这种有伤皇家威严的言论出现的第三天之后,那些原本主要的散播者已经被情宫之中的杀手给尽数屠杀了,数百颗人头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曜东国正城门的关卡处,沿着大道的两旁活生生摆出去了数百米,使得每一个进出城门的百姓和官员不想看见都不行,因为就冲那漫天的尸体臭味,他们都不得不知道这是那些散布谣言者的下场。
另一方面,有的比较固执,自认为不凡的官员认为这是曜东帝雇佣情宫的杀手,帮助他灭口毁证,还有的官员则是认为那情宫便是曜东帝他自己弄出来的,毕竟就曜东帝青年之时在这片大陆上游历的经验,他们认为情宫就是曜东帝的占有很大的几率。
然而,这样种种的猜测都在数天之后的束柏帝祝礼给不攻自破了,因为满载了数车黄金银器宝驹来祝礼的束柏帝在看到了那摆放了数百米的人头,径自幽幽的说了一句话。
“这些贱民,皇家的事情也敢加以言语议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在这种大喜的日子里,孤王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人了,割了头真是简单,早知道就应该叫情宫的人架上几口大锅,活生生给他们做了涮肉。”
就这样,因为束柏帝的这种口无遮拦,使得当天满曜东国都知道了是束柏帝雇佣的情宫的人屠杀了这帮人,至于为什么一向英明果断的曜东帝没有阻止束柏帝的行动,那只能被解释为曜东帝也很生气,只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御花园内,数数清风吹散了牡丹花丛中的郁郁浓香,也吹散了几朵花瓣,露出了藏在花从后面鬼鬼祟祟的人影··濮阳曦月已经和濮阳锦,濮阳卫雪呆在御花园中商量他们两人大婚的细节有了两个时辰,思绪有些疲倦的他真的不能够体会濮阳锦和濮阳卫雪这两个马上就要成为夫妻的两个人,竟然能够不疲不惫的为一个婚宴上摆放的花瓶花束讨论了两个时辰还不累。
刚想要开口跟濮阳锦他们两人说休息一下,谁知濮阳曦月就听到了直奔他们而来的脚步声,从那沉稳却能够非常小心的隐藏了他本身实力的脚步声中,濮阳曦月想也知道这脚步声的主人肯定就是最近来到曜东国内的束柏帝了,不然放眼曜东国之内能够这样自如在御花园中随意走路的高手有几个·悠然起身,濮阳曦月对已经走到了他们几步之遥的束柏帝温然一笑,冉冉道。
“怎么,束柏帝今天有好兴致来到曜东的御花园中观赏了不过曦月想,恐怕曜东的御花园是比不上你束柏帝的御花园那般令人眼花缭乱吧·毕竟这里还没有四季之境。”
“束柏帝…”濮阳锦和濮阳卫雪自然也是看到了束柏帝出现在它们的面前,即便是内心对束柏帝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念在当前束柏国和曜东国正处于联盟的状态,以及之前束柏帝帮助他们除去了一些散布谣言,毁坏皇族声誉的人,因公因私他们也得对束柏帝的态度好很多,更何况濮阳锦这个太子的位子在这里明打明的摆着。
千代御先是应了濮阳锦和濮阳卫雪,又和他们两个寒暄了两句有关婚事进行的顺利与否,之后便是和濮阳锦他们先做告辞了,与留下来的濮阳曦月坐回了御花园中的亭子内,开始谈论他们的话题。
“四殿下,先前对孤王说的话,莫不是在提醒孤王当年在御花园中于四殿下的亲密接触说实话,那一次是孤王此生在御花园中度过最惬意的时刻。”
呵呵的一笑,濮阳曦月淡笑着,将身前的温茶喝下去了些许,温润了薄唇,徐徐道·“束柏帝,你这样说还真是无情,对于那些曾经与你在束柏御花园中度过良辰美景的佳人们来说,你这可是伤了她(他)们的心呐。”
第三百九十四章 又逢调戏·千代御听了濮阳曦月的话,沉笑着摇了摇头,将腰间的佩玉解了下来,手指捏着金色的丝绳,下面湛蓝的玉佩暗流攒动,表面好像泛着粼粼波光,正如同大海海面一般。
亦是当年那差点赠与濮阳曦月的海王玉·与濮阳南轩修长的手指不同,千代御时常弄琴的手倒是显得略微纤细,将海王玉置于手心,手指轻轻的抚弄海王玉上面泛着的粼粼波光,千代御淡然道。
“伤了谁人的心,孤王不知道·孤王只知道,孤王实乃无心之人,徒剩寥寥岁月,无力再去顾念他人余生·”·濮阳曦月的明眸看着束柏帝手上依旧被抚弄的海王玉,道。
“还有两年吗,约莫已然过了六年的时间了·束柏帝一统天下的愿望又何时能够得以偿愿呢、”·若不是看到了千代御手中的海王玉,濮阳曦月还当真是将千代御是大海之王的这件事情给忘的干干净净了,虽然他很想要千代御早点死,这样子他就好控制濮阳宇,更快的得到束柏国,扩大曜东国的领土了,继而剩下了一个拜雨国,一群乌合之众想必也是树倒猢狲散,只要拿下了拜雨的君王,那么一统天下的愿望,就得以成功了。
然,现在还不是束柏帝应该死的时候,虽然得以天下固然重要,可若是夜染空他统领的虚无冥界还没有被他们消灭,那么即便是他和濮阳南轩得了天下又怎样到头来就变成了两方对战,即便下棋对弈的双方一直都是他们两方,可是中途有千代御这样的参战者也是必备的,就像是原本放在桌子上面的武器,不用白不用,可若是你将这武器过早的装入了自己的口袋,那么对方也就会提前知晓,做了防备之后,和没哟装备武器之前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因此,濮阳曦月现在非常清楚千代御这个时候来,不仅仅是为了濮阳锦他们的事情祝礼,更重要就原因就是来找他们求救了,毕竟他和濮阳南轩一向都是主意比较多的,总比千代御一个人来苦思冥想计策的强。
这边濮阳曦月还在想着,而另外一边的千代御则是继续自己之前的话语,回答着濮阳曦月的话··“其实是还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了,你们离开的时间太久了,虽然你们本身就需要这么多时间,可是对于我这个命不久矣的人来说,六年的时间就如同六十年一样。
即便是实在没有什么好惦念的·”·宛然一笑,濮阳曦月伸手端起了玉桌上的茶壶,给千代御沏了一杯花茶·“他人不知道你束柏帝怎么想的,曦月我还能不知道吗六年里面,束柏国已经精壮了不少了,军队,国库,不论是粮食还是财富,哪一点不算得上是国富民强好像之前都有民间在传言,想要去你束柏国了。”
千代御听濮阳曦月这貌似是嫉妒实则是在对他警告的话,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抚弄手中的海王玉,望着濮阳曦月那张依旧是那么祸国殃民的小脸,邪邪一笑,道。
“百姓不百姓的,他们的想法孤王才不会在乎,孤王最在乎的还依旧是你,濮阳曦月,哪怕是你们这整个曜东国的人都投奔了我束柏,没有你,濮阳曦月,孤王依旧一个都瞧不上,来一个杀一个,直到你来到孤王的身边才停止。”
抿了抿嘴,濮阳曦月将唇角边的一滴水珠勾进了嘴中,明眸瞥了瞥在濮阳锦他们还在的时候就一直呆在不远处牡丹花丛中的那个人影,见到那个人影并没有离去的意思,心里一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的回答着千代御的话。
“六年前曦月没有接受束柏帝,六年后依旧会是如此,哪怕是当年束柏帝信誓旦旦的说必将得到曦月,然而这六年之后,曦月不是仍旧伴随在父皇的身边吗所以束柏帝你还是早早的绝了这条心吧。”
千代御当然知道濮阳曦月是万般不会跟他的,哪怕是他再怎么追求也是一样,只不过他认为可不是不如濮阳南轩,只不过是因为濮阳曦月遇到濮阳南轩比遇到他更早一些罢了,若是濮阳曦月先遇到的是他,那么他就不会再爱上濮阳南轩了,只不过一切都太晚,上天早已注定……·信命吗若是他千代御信命,那么他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他从来就不信老天爷定下来的事情,如果不属于他的东西,既然喜欢,那就夺过来好了,至于罪孽,就让他死了之后去慢慢赎清他的罪孽吧,如果他死后的魂魄真的能够被阎王爷收去的话。
一把将濮阳曦月的下巴捏住,千代御手指轻轻搓着那光滑细致的皮肤,爱不释手··果然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吗若是这样的话,他就更想尝尝这种得不到之后再得到的胜利滋味了。
因为那一定非常美妙……·被千代御捏住下巴的濮阳曦月十分的平静,是的,因为他真的没有什么好惊慌失措的,他本就不是胆怯之人,况且他现在的魔法和武功可是在千代御之上,若是真的动起手来,保准能够在十五个回合之内击杀千代御。
而千代御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够被他留下一个全尸··只不过他并不想这么快就让千代御去死,谁叫千代御这个欠死的男人还有着莫大的用处呢·不过被他捏的这一下,等一会儿恐怕得好好给濮阳南轩解释一番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濮阳南轩现在敏感的很,说不准什么时候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开始乱吃飞醋,弄得濮阳曦月当真有点儿紧张,因为只要濮阳南轩他一吃醋,他就随便的推倒自己,最关键的是……不论何时何地。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着手将千代御的手掐了下来,濮阳曦月用魔法抹去了留在他下巴上面的痕迹以及千代御的味道,悠悠道··“束柏帝还是没有改掉这个喜欢随随便便就调戏别人的习惯,要知道,调戏了不该调戏的人,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第三百九十五章 意想不到的事·千代御挑挑眉,无所谓的摆了下手,他才不在乎濮阳曦月或者是濮阳南轩,他知道现在自己对于他们两个人的用处,所以就能够吃定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才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杀了他。
不过也不得不提防些,毕竟濮阳南轩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突然对他下黑手,给他个措手不及··摆手之后,似乎千代御的眼神也落到了那不远处的牡丹花丛上,凝视了片刻之后,在濮阳曦月想都没有想到的反应下,拿起了那壶刚刚灌进热水的茶壶朝着那个花丛扔了过去,偌大的御花园之中听得突然一声碎裂声,惊得在附近巡逻的御林军一股脑的冲了过来,将那个传出声响的牡丹花丛给包围了个严严实实。
濮阳曦月不用分神看那个被包围的人影就知道他的身份,旋即脸色不佳的对千代御说··“束柏帝,好歹这也是曜东国的皇宫之中,你至于这样子对待本殿的六皇弟吗他就算是留给了你当质子,可也仍就算是我曜东的六殿下。”
朝着千代御说完了之后,濮阳曦月定然起身,瞥了一眼依旧安坐在对面的千代御,径自走到了御林军包围的地方,呵斥了一声退下,待到全部的御林军都走了之后,才赶紧从跟在他身边的洛浦手上接过来了一件兽皮的披风,给那个被茶壶洒的湿漉漉的濮阳宇细心的擦干,顺便用他的白魔法给濮阳宇治疗下烫伤。
看着那一点点正在恢复的通红皮肤,濮阳曦月又微怒的瞪了一眼坐在亭子里面悠闲喝着茶的千代御·在千代御过来曜东国之后,他就曾经去找过濮阳宇,仔细的检查了他身上可能出现的伤痕,却发现千代御神经的竟然没有虐待濮阳宇,不知道是因为濮阳宇已经长大了的原因,还是因为千代御已经对濮阳宇失去了兴趣。
这种半喜半忧的事情,濮阳曦月也不太好表明什么态度,只是又交代了让濮阳宇继续小心的呆在千代御的身边,对于濮阳宇的感情,濮阳曦月原本就是没有多少的,只不过是还不想让自己这个还没有使用过的棋子早早的被废去了就是。
然而,若是千代御不和濮阳宇呆在一起,那么他的这颗棋子安排在千代御的身边就还有什么用处丝毫没有行动的棋子是他不需要的,所以……他才布置了今天的这场乌龙。
将已经被治疗好了的濮阳宇拉到了他的身边,濮阳曦月领着濮阳宇一步步走回了亭子内,看着那目光始终都停留在他身上的千代御,濮阳曦月佯装着不怒反笑的摸样,笑呵呵的道。
“束柏帝,现如今可是对我这个六皇弟更加好了呢,瞧他身上完全没有被疼爱的痕迹,想来是不是我这六皇弟不符合束柏帝的心意,若是这样的话,束柏帝不妨试一试跟随在六皇弟身旁的张兴,想来他的岁数应当正值青壮之年,玩耍起来应该更爽快才是。”
千代御看着濮阳曦月当着自己六皇弟的面丝毫没有顾忌的向他推荐另外给他享乐的人,也是自觉好笑,他的意图已经很明确,可是濮阳曦月却这般,弄的他也是心下有些不爽。
“孤王自始至终最中意的就是你四殿下,然四殿下原先将自己的六皇弟推给孤王,现在又将那随从的张兴送给孤王,孤王不知,若是孤王不应允,四殿下可愿还和孤王共度片刻时光”·濮阳曦月连假装都没假装,直接就说了句,“自然是愿意了,想来束柏帝如此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天下之人又有哪一个不被您的风采所拜倒呢”·对于这句平常人已经奉承的不再奉承的话,千代御听了简直就是汗毛一竖,他还不知道濮阳曦月竟然也会说出来这种跟没说一样的废话,只不过这也让他更多的了解了濮阳曦月一点,那就是这个原本狠厉俊俏的可人儿还有如此有趣的一面,虽然这一面他并不怎么喜欢。
单手支起了下巴,千代御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既然四殿下这样,那孤王今后便是多多疼爱宇儿,定然不负四殿下的厚望,只不过……”·千代御说着,便是直径站起了身,走至了濮阳曦月的身边,唇畔附到了濮阳曦月的耳边,低沉着声音说道。
“若是你的六皇弟已经恢复了之前他被你抹去的记忆呢”·倏地睁大了眼睛,濮阳曦月刚想张开嘴,却只觉得自己的胸膛传来了巨大的痛苦,低头看去,一只尽是白骨的手直愣愣的插入了他的胸膛,将他的心脏掏了出去,紧接着他就无力的坠入了那个近在他身边的怀抱……·——呼……哈……·黑暗的墓穴里面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咯吱咯吱的还伴随着诡异的声响。
腾的一声,一束鬼火在黑暗狭窄的墓穴中亮起,幽幽的青绿色突兀的在黑暗的空间游荡让人莫名的感到一股凉意,伴随着呼吸声的靠近,一副苍白的脸倏地出现在了鬼火的后面。
“该死的,我竟然在自己的坟墓里面”·熟悉而陌生的性感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濮阳曦月醒来之后便发现了他竟然在前世中自己给自己打造的那个棺材里面,想知道他为什么知道这是他自己的坟墓棺材吗很简单,因为他早在登上黑道枭雄的第一天就着手开始给自己打造死后的棺材,那个表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棺材则是在内里镶了通灵性的玉石和上千年的古木,而棺材里面则是铺满了他在火山底找到沉寂了百年的岩石碎块,这种独特的设计怎么能叫他不清楚这是自己的棺材·从这上面来看,在他死后,他的那帮兄弟们都还算对得起他,最起码,他的尸骨并不是被送进医院分解,或者是抛在荒郊野岭为了野狗。
可是问题不在于此,现在首当其冲的问题就在于他濮阳曦月,也可以说是情,被自己活生生的困在了自己监督打造的坟墓里面了·第三百九十六章 ·狠狠的捶了好几下坟墓的顶盖,濮阳曦月发现怎么也捶不开,虽然他现在的身体依旧拥有魔法,可是很显然,他并不想亲手毁了他的棺材,毕竟这棺材是花了他很多心血才制造成的。
正当他死命的猛捶,最后无奈之下打算动用他真正的力量劈开自己的棺材的时候,突然间,濮阳曦月他却听到了来自于这棺材顶盖上面掘土的声音,以及一些人声··“快他妈的给老子挖怎么都他妈的跟个娘们似的,是不是刚才哭得太猛了,只剩下回家吃屎的劲儿了操。”
濮阳曦月听得出来这是他帮里第一堂主英杰的声音,紧接着在棺材顶盖的上面又传来了他帮里二堂主,三堂主的声音·旋即他就有节奏的拍了拍他的棺材顶盖,等着他的这群兄弟来把他挖出来。
而另外一边,他濮阳曦月他同时也在想着,在他死了之后帮派到底交给了谁去掌管他得随时做好一会儿被灭杀的准备,因为很有可能他的帮派刚刚经过了一场血雨腥风的洗礼。
紧握的双手渐渐的松开,濮阳曦月从自己的魔法空间里面拿出了一把玉质的匕首,要知道他拿出来玉质的匕首总比拿出来一个青铜制成的匕首要强,因为青铜可是他所在的这个前世很少存在的东西,即便他手中的这玉匕首也挺珍贵的。
沉重的木盖声音响起,毕竟木盖之中不仅仅是木头,也是有玉石存在的,所以濮阳曦月他又很清楚的听到了来自于英杰的吼声,以及二三堂主不满的埋怨声··第一束属于濮阳曦月前世的阳光射入了他原本黑暗的棺材里面,使得濮阳曦月本能反应的眯缝起来了他的眼睛,紧接着濮阳曦月就感觉自己的面前伸过来了几双手,帮着自己从棺材里面给拉扯到了正常的地面上。
“老大,你吓死我们了,告诉兄弟们是不是你着了老九的道,才不得已用炸死来蒙蔽他,让兄弟们帮你铲除了他的”·英杰和几个堂的弟兄把濮阳曦月给扶到了他们刚才叫人搬过来的椅子上,一边给濮阳曦月倒水,一边由着最紧张濮阳曦月的英杰对濮阳曦月说这样的话。
濮阳曦月手里接过了水杯,那玉匕首也被他刚才收了起来,再加上从老二英杰嘴里的话,让他也知道了果然在他死了之后,他们兄弟之中的老九是出现了篡位的贼心的,随即摆了摆手,哼笑了一声,冷笑说。
“老九,他还是输了·不过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英杰你把老九的堂口整顿整顿,不合格的废了他,给点儿安家费打发了,然后在合格的人里面把最年来有功劳的人名给我,我要做详细的访查。”
即便是在他生活过十几年的魔法世界中立刻回到了他前世所在的世界,濮阳曦月他还是能够立刻进入了他黑道枭雄的身份中去,毕竟这个身份是他经历了多少血雨腥风才换来的,那深埋在骨子里面额始终都是他不可磨灭,也不可能被忘记的一切一切。
因为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墓地跟着这么多兄弟说濮阳曦月他所经历的一切,因此濮阳曦月也就只能选择了闭口不提那段魔法世界的事情·让他二堂主英杰打发了各位兄弟和其他帮派来的弟兄,濮阳曦月也就是情,就坐上了他一贯坐的悍马车回去了帮派总部,当然就是当初他死的时候所呆着的那个城堡。
推开一扇英国古典式的高门,濮阳曦月还当真有点儿不习惯,毕竟已经在那个魔法大陆呆久了,奇异的中国古典建筑让他早已经记忆深刻·桃花眼半眯着盯着属于自己的那张国王尺寸的大床,许久过后,濮阳曦月才慢慢的迈着步子走近,坐在了床边,望着那张空荡荡的大床,手掌抚摸着床单上面微冷的温度。
神情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些不悦,冷冷的话语突兀的在奢华的房间中响起··“我不想一个人睡·会冷的·”·或许是觉得床上总能够让他过多的想起濮阳南轩,濮阳曦月在床边静坐了一会儿过后就很干脆的选择了走进他房间里的密室,那个封闭的孤独房间,因为他现在得好好的想一想为什么当时在御花园当中会出现那样子的场景,为什么他给濮阳宇施加的黑魔法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又为什么千代御没有按照他们之间的约定办事,还有……为什么当时濮阳南轩没有及时赶到御花园之中,毕竟濮阳南轩这个爱吃醋的父皇在知道了他和千代御共处之后,是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赶到他的身边的。
可是濮阳南轩却迟迟没有赶到,难道说……濮阳南轩也像是自己一样遭了不测·但若这是真的话,又有谁会轻易的蒙骗过濮阳南轩的眼睛,然后轻而易举的拿下濮阳南轩的性命呢·“南轩……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濮阳曦月半倚着自己密室中的原木桌子,厚实的原木桌面被他按在桌面上面的手掌缓缓不出声响地摁出来了一个五指的手掌印,能够看得出濮阳曦月现在是有多担心濮阳南轩的情况。
濮阳曦月清楚的记得,在他遇险的那一刻,他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心脏被濮阳宇给挖出来的,既然是挖出来了,那么他自己的躯体也就应该是死掉了,可是……如果换一个想法,他被挖出来心脏死去的躯体并不是他自己的呢也就是说,他只不过是借住在原本那个“四殿下”的躯体中的魂魄,现如今原主人的身体死去了,那么借住在这具身体中的他的魂魄自然也就没有可呆着的地方了,于是魂魄就又穿回到了他现在这具原本就是他情的身体当中。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又有一些说不通,因为他的这具身体明明就是被他自己亲手给毁了的,又怎么会突然间复苏了·对了那枚钢针·濮阳曦月想到了当初自己杀死自己的时候,被自己打入心脏的那枚钢针,随即就赶紧解开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衬衣,将手抚上了胸膛处,因为胸膛上面的针眼已经看不到了,手感也摸不出来,所以濮阳曦月他也就只能借助自己的白魔法来探寻一下心脏上面是否还插着钢针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八卦纹章·竟然还在…濮阳曦月感知到了他心脏上面插着的那枚钢针,不觉一惊·对于他自己的魔法他还是有着很大的把握的,这样说的话,他现在的这身体,就是死了的·但是为什么还会有体温,还会有脉搏如果他没有体温和脉搏的话,他相信在墓地里的时候,领头的英杰肯定第一个就会把他拉进研究所里面去研究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濮阳曦月纳闷的在他的身上四处摸索,希望能够找出来一点线索,可是迟迟未果,直到他无意间的一抬头,透过镜子的成像看到了自己心脏处的八卦纹章。
静静的走近镜子,手指轻触镜子上面反射出来的八卦纹章景象,濮阳曦月又低头不确定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膛,肉眼之中还是一点都不看见镜子上面的八卦纹章……镜花水月。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这是濮阳曦月脑子里面突然浮现出来的一个词语,有关于风爪的词,而且他记得,濮阳南轩在魔法空间中就给他曾经展示过这个他前世的身体。
心中顿时一亮,濮阳曦月心想是不是因为濮阳南轩创造了自己身体的原因可是转眼间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在他和濮阳南轩生活的那个环境中,可是压根就没有八卦这种东西的。
想不出头绪的濮阳曦月感觉莫名的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濮阳南轩那边一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让他的心里总是有一种犯突突的感觉··烦躁的在密室的几个房间中走来走去,突然咣当的一声响,余光中濮阳曦月看到了一个东西从摆架上面给掉了下来,本能反应的快速将其接住,濮阳曦月定神一看,手中拿着的竟然是早之前在一个道观求取的桃木剑,而这个桃木剑的剑柄之上,竟然就刻着和他胸前八卦纹章一模一样的图案。
他记得,那是位于某个西北城市倒卖军火的那帮派附近山野中的一个道观,因为之前他要去那里谈买卖,路途中碰巧路过了那个道观,当时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腿脚不听使唤的就直接走了进去,之后就碰上了个道士,跟他叽里咕噜的讲了一堆,之后摸了他的胸口说了什么话,又给了他桃木剑,在之后他就神情恍惚的离开了那道观,再也没有去过。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对太多人说,于是濮阳曦月就把跟他共度过生死的英杰给叫进了他的房间,将他从死亡到无缘无故复活的事情全部都讲给了英杰听,而听了濮阳曦月的话之后的英杰则是一脸吃惊的表情,随后表情有些难看的说。
“老大,你跟兄弟交代句实在话,你是不是还准备回到那个异界去”·濮阳曦月郑重的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英杰的难过·兄弟和爱人他都不想抛弃,可是英杰还有老婆,孩子,还有那一帮血浓于水的兄弟,但是濮阳南轩他有什么国家朝臣后宫的妃子和皇子还是那可有可无的头衔不……他只有自己。
如果失去了自己,那么对于濮阳南轩来说就是失去了全世界·而对于他来说,同样是这样··“我知道了,老大,咱们这就启程去那个道观·一定得好好问清楚。
还有……”英杰突然停顿了下来,像是想说又不敢说的摸样让濮阳曦月熟悉不已,随即让英杰继续说,英杰原本正儿八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痞气十足,继而开口说。
“老大如果有时间的话,能不能让兄弟看看你的另一半,好歹他也算得上是我们的半个老大了·兄弟可想看看能征服老大的人到底长着什么摸样呐”·一个怒瞪抛过去,濮阳曦月抬腿一脚,就把坐在他对面的英杰给稳稳当当的踹到了地上。
努力的平心静气下来,咬牙道·“老子的男人也是你们这群王八蛋想看就看的吗你以为他是召唤兽,一召唤就出来啊”·差点惹怒了自家老大的英杰麻利的从地上滚了起来,站在门口又朝着濮阳曦月坏笑了笑,整了下刚才滚乱的衣服,紧接着就开门出去给濮阳曦月准备要出去的车和火车票了……·西北某城市的闹市区。
濮阳曦月的此行就只有他和英杰以及英杰的两名得力手下,由着手下开车,英杰一脸无奈的坐在后排,也就是濮阳曦月的身边瞧着车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老大,果然我还是不喜欢闹市区,吵吵嚷嚷烦人,原本这么好性能的车也根本开不起来·”·濮阳曦月眼睛从手上拿着的地图上移开了目光,正准备说话,却突然听到一声他熟悉不已的生硬。
虽然在噪杂的人群中显得十分的细微,但是凭借耳力相当好的他,还是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二话不说的打开车门直奔下车,惊得原本坐在濮阳曦月身旁的英杰也赶紧紧跟着下了车,并且交代了自己的手下在那里乖乖等着他和濮阳曦月一会儿回来,之后便赶紧跑着步子跟上了濮阳曦月的脚步。
弯弯绕绕,濮阳曦月穿过了几个大型的商场,又从一个卖着小吃的街道穿行了过去,直奔到了一家火车票售卖处··“为什么你们这里没有去XX城堡的火车票,那去那里的高客车的车票有卖的吗没有……那到那附近的车票有哪辆,你就卖给我那个车的车票。
私人领地那你知道租车公司在那里吗我需要一个车,和一个司机·”·看着那个熟悉不已的身影,濮阳曦月当场就有一种想要过去紧紧拥抱住他的感觉,而一向行动力较强的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轩……你来了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濮阳曦月冲过去拥抱住那个正在卖票处差点儿气死卖票员的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而那个原本以为被偷袭,差点直接把偷袭他的人一击毙命的男人在看到了那张他熟悉不已的脸之后,在第一时间里就收回去了他的杀气,同样以一种如获至宝的紧紧拥抱来禁锢住这个差点儿他以为要一辈子失去了的人。
第三百九十八章 原委·两人如若无人的拥抱看的一旁买票的其他人有一种恶寒的感觉,毕竟在濮阳曦月生活的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大多数人们还是不能够接受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这种恋人或者是爱人之间的紧密接触的。
“怎么了人家两口子恩爱管你们屁事没看见现在窗口空着了吗赶紧买票啊是挨着你们蛋疼了,还是你们想蛋疼啊”·英杰原本出门穿的衣服就不是那身正经八百的西服,一身简单的黑色的运动装加上脸上带着的墨镜,完全就是一副混黑道并且身手不低的摸样,看着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样,众人就知道这是个脾气暴躁,不好惹的主,随即都赶紧簇拥着往窗口挤着买票去了。
而这个时候,英杰也赶紧掩护着濮阳曦月和他刚刚相遇的老公回到了车上,毕竟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黑白两道觊觎他们人头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他们就更加需要比那些一般的混混,罪犯更加小心,提防着那些随时可能要了他们性命的子弹。
等着和濮阳南轩一起上了车,濮阳曦月看到濮阳南轩那已经被剪掉了的墨丝,不禁心疼的说··“轩,你这头发怎么都剪掉了即便是依旧留着长发,这里的人也不会那你怎样的,顶多算是看到了一个艺术家而已。”
濮阳曦月的手轻轻的摸着濮阳南轩的头发,一个他想都没有想过的利索的短发,看起来显得濮阳南轩的眉眼又多了几分刀锋般的戾气,让人看着就不禁沉迷··将濮阳曦月的手从自己的头发上拿了下来,将其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中,濮阳南轩还是第一次这样握着濮阳曦月另外一个身体的手,略微带些冰凉,手指上也会有茧,倒是跟之前那具柔软嫩滑的身子有了很大的不同。
·“这没什么的,难道曦月忘了这被剪掉的头发也是能够在顷刻间恢复如初的吗这都没什么的·倒是你宝贝,自从那天父皇在曜东殿里面接到濮阳锦说你失踪的消息之后,急急忙忙的驱使白影,暗魂他们去四处寻找,终究在千代御暂住的宫殿里面寻到了你,刚把你拥入怀中之后,才胸口一疼,顿时就发现了原来怀中的人只不过是一具空有你皮囊的濮阳宇罢了,凭借余力父皇还是将千代御打成了重伤,只不过濮阳锦和濮阳宇这两个蠢货跑了,让他们两个留下了胳膊和腿还真是便宜了他们两个没心没肺的混账。”
虽然濮阳南轩并不算描述的太完整,但是濮阳曦月他们路上还有很多时间,所以在路上濮阳曦月有着足够的时间去跟濮阳南轩好好的将整件事情给摆弄清楚··原来那天濮阳曦月在被濮阳宇掏出来了心脏之后,他的心脏就被千代御拿走了,并且将濮阳宇的心脏给放到了濮阳曦月的身体里面,连同魂魄一起,这样子濮阳曦月的身体就住进了濮阳宇的魂魄对千代御唯命是从。
与此同时,濮阳锦在千代御他们谋害濮阳曦月的时候,也在计划着共同谋害濮阳南轩的计划,所以他就先捏造了濮阳曦月失踪的消息,进而让濮阳南轩派出去白影和暗魂去找,之后因为千代暂住的宫殿之中一般是不能够让暗卫进去的,所以能够进入的也仅仅有濮阳南轩和濮阳锦两个人,这时候濮阳南轩还不知道之前被濮阳曦月抹去了记忆的濮阳锦并没有失去记忆,而是添加了记忆,将憎恨他和濮阳曦月的记忆给牢记在了心上。
随后,入殿之后的濮阳南轩就看到了正躺在千代御床榻之上的濮阳曦月,焦急之下还没有来得及防备就直接上前去拥抱住了自己的宝贝,但令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拥入怀中的,并不是他的宝贝,而是那个一出生就不被他看好,与濮阳曦月同父同母的濮阳宇。
之后他的心脏被濮阳宇掏了出来,而他本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出击,但是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毕竟他的心脏已经被摘下来了,所以情急之下他也只能用尽最大的力气将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千代御给打成了重伤,濮阳锦和濮阳宇,他则是一人毁掉了一只胳膊和腿,其实原本是打算要了他们的命的,可一方面是由于他的力气实在是不够了,而另外一方面,他则是希望能够找到濮阳曦月的魂魄,随后带着濮阳曦月的魂魄进驻到他之前给濮阳曦月制造的身体里面,再和他一起回到曜东国,夺回来原本就应该属于他们的天下·可是他的这一切的想法都在他神智恢复清醒之后变得有些不淡然了,因为在他恢复了清醒之后,濮阳南轩他惊讶的发现,他所在的这个世界已经完全不像他之前生存的那个世间了。
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用着类似于薄面晶石制成却没有丝毫魔力和灵性的东西盖成的一座座高耸的丑陋高楼,黑白色马路上面,跑着那些濮阳曦月曾经画给他看过的汽车,还有那些奇装异服的人们。
不过,即便是如此,濮阳南轩还是在第一时间内冷静了下来,因为在他的脑子里转瞬而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既然他能够来到濮阳曦月的世界,那么他的宝贝说不定也已经回到了这个世界,所以……一向以冷静沉稳自称的濮阳南轩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了自己的魔法空间内,变换了一身和现代人完全一样的衣服和头型,准备去买那个类似于通行令的火车票去寻找他的宝贝所在的那个城堡了。
随后,在濮阳南轩排队买火车票的时候,他的宝贝就出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说当时我对濮阳锦使得魔法并没有让他的记忆出现改变这不可能啊,咱们的魔法是不会出现这种失误的。”
濮阳曦月对于自己的魔法是很有信心的,因为他很少失手,况且他的魔法在去过了碧蓝大陆,成为了永恒魔法者,因此他就对自己的魔法更加有信心,他坚信自己的魔法是绝对不会被攻克的,当然了濮阳宇的那次除外,因为那时候他的魔法还并不是攻无不克的。
只不过,若是换做了濮阳锦的情况……·第三百九十九章 猜想·这种情况倒是不太经常在那些谍战片或者是动作片里面看过,而且黑道和白道也都会用这种方法用来操控一些人从而达到他们自身的目的,当然濮阳曦月所统辖的黑帮也曾经在数年前用过这种操控人的方法来引导了他们某件事情的成功。
“老大,不是我多嘴,只不过刚才你和南轩先生说的这件事情,倒是和咱们数年前操控小黑去搞坏军火交易的那次很像,所以我想你们这次碰上的事情会不会和小黑的事情一样,如果一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为了给濮阳南轩让位的英杰现如今已经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毕竟他一点儿也不想成为妨碍了自家老大和自家老大爱人亲亲爱爱的电灯泡··而濮阳曦月听到了英杰的话,自己也觉得十分在理,随之便在濮阳南轩伴有疑问的眼神中给濮阳南轩解释了当年他们用小黑的那件事情。
在数年前,濮阳曦月他们的黑帮还并没有爬上第一黑帮位置的时候,一次决定他们地位提升的事件发生了·那就是某非洲地区的军火垄断事件,可是众所周知,能够相互争夺黑帮第一位置的黑帮都不是善茬,于是,几个黑帮针对那军火资源展开了尔虞我诈的较量,而这么一些较量,就是三年之久,最终濮阳曦月他们帮派想出来了一个杀招。
用自己手下的一忠诚的手下去盗取事关重要的一份军火资料,只要有了这份军火资料,他们就完全能够控制住其他的帮派,进而让他们自己的帮派登上第一的宝座··只不过说的容易做的难,想要夺取那份资料谈何容易,先不说要提防自己派出去的手下经不住对方的诱惑反水,还要考虑到万一手下被对方识破了,被对方严刑拷打之下说出来了他们的计划,置之他们于危险的境地,因此,濮阳曦月和他的各堂主兄弟们也就想出来要吧他们派出去的手下像是那些间谍片里面的杀手一样,让他失忆,然后用催眠术给他制定一个虚假的身份和背景故事,而唯一重要的就是让那名被他们派出去的手下必须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拿到他们需要东西,否则他的“假妻子”和“假孩子”就会因此而被他们撕票。
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而在那名手下也就是小黑失忆,记忆被修改了之后,他们这些高层的人则都不会露面,只不过是让某个路人甲给小黑递过去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们的整个让他实行的计划,并指示小黑在看完纸条之后记得把纸条三十秒之内烧掉。
随后,被强加了虚假身份的小黑就这么去执行了他们交给他的任务,在最后小黑夺得了那份军火资料了之后他们这些高层也并没有出面,只不过是让小黑的“假妻子”和小黑团聚,然后拿到收了那份军火资料,接着又杀了小黑。
·最后他们帮派凭借着那份牺牲了小黑而得到手的军火资料夺得了最终的胜利,只不过可惜的是,那个为了他们去执行这项任务,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小黑早已经下了黄泉,再也享受不到他们帮派成为第一黑帮的荣耀日子了。
对于这一点,濮阳曦月和他的那几个兄弟都觉得算不上什么,毕竟要成就这样的事情,是必须有人去牺牲的,而他们选择了牺牲最小的代价换取了如此大的满意结果,是非常值得的。
至于那已经死去了的小黑,他们则是按照帮派中的规矩,遵循特别牺牲的兄弟抚恤金给小黑那已经结了婚的姐姐了,至于小黑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怎么花,他们就不知道了。
车里的气氛在濮阳曦月叙述完了小黑的事情之后变得异常的沉闷,不知道为什么,濮阳南轩在濮阳曦月说完了事情之后就一直迟迟没有开口,这让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的英杰很警惕,甚至他的手都已经摸上了腰上别着抢,。
毕竟在他的想法里面,虽然他的老大情很重视这个长得非常冷峻的男人,但是他却是时时刻刻以他老大的性命为首位的,哪怕是他老大再如何看重这个男人,但只要这个男人做出任何想要伤害他老大的举动,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内将其击杀,不管事后他的老大如何惩罚他,他都义无反顾。
看得见英杰举动的濮阳曦月并没有阻止他,因为他也清楚自己患难与共兄弟的性子,可是他有些不明白的是濮阳南轩,随即开口问道··“南轩,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濮阳南轩半加思索的眯着眼,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濮阳曦月,在他的百般考量之后缓缓开口说。
“宝贝,我觉得你现在比你几年之前,变得温柔和善良不少……”·说罢,濮阳南轩只见濮阳曦月的脸色一顿,随之后变幻的非常明媚,顿时他就知道了自己实在不该说出来刚才的话,于是也就只能用神识赶紧道。
{曦月,父皇这是夸你呢,当真是夸你呢,别生气,大不了父皇把今晚欢愉的时间减少些·}·{如果父皇真心道歉的话,为什么不把欢愉的时间全部减去呢为什么还是缩短。
}·神识之中看得出来濮阳曦月有多介意濮阳南轩在自己的手下兼兄弟的英杰听到了有多不爽·所以他肯定不能让濮阳南轩随心所欲了,只可惜的是,在濮阳南轩那对勾人的桃花眼的引诱下,他还是在神识里面妥协了,同意了濮阳南轩的“意见”。
而这对夫夫在相安无事了之后,由着濮阳南轩非常主动地将他的宝贝给放倒在了他的腿上,以便路途遥远,能够让濮阳曦月多多休息一下·看的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英杰特别为自己家的老大欣慰,想着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人肯真心疼他家老大了,而且他家老大也是终于能够安心的爱上别人了,这能不叫他欣慰吗,毕竟是跟着情枪林弹雨走过了这么多年的兄弟。
“按照这么说,难不成濮阳锦是因为也有一个类似于纸条传递信息或者是……”濮阳南轩说着,突然一瞬间就停顿了下来,引得濮阳曦月纳闷的抬头看去,只见到濮阳南轩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第四百章 道观·“父皇怎么了”濮阳曦月脱口而出所叫的父皇让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的英杰还是忍不住浑身抖了一抖,虽然啊之前听过自家老大说过现在和他相爱的是他在另外世界的父皇,血脉里面有着血缘关系,而他也相当淡然的接受了,可是在亲耳听到了自家老大这么说出来父皇两个字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很恐怖,相当恐怖……·躺在濮阳南轩腿上的濮阳曦月自然是没有发现自己兄弟英杰的这个反应,只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都放到了濮阳南轩那边。
“父皇在想……”濮阳南轩抚了抚濮阳曦月已经是短发的青丝,沉着声音说·“能够在濮阳锦抹去了那些记忆之后依旧能够博得濮阳锦信任,并且只能让濮阳锦信任的人,应该只有濮阳卫雪一个人了。”
对于濮阳南轩的怀疑,濮阳曦月紧接着说,“然而父皇却在我抹去濮阳锦记忆的同时,抹去了濮阳卫雪的记忆了,这样子的话,他们两个人就同时都回到了数年前的记忆,然而濮阳卫雪能把纸条或者信息传递给濮阳锦的唯一途径……”·“就只有濮阳卫雪他唯一看重的母妃,伶妃。”
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不约而同的开口说道··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相信伶妃竟然会是这次的策划者之一,至于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能够确定伶妃是唯一的策划者呢,那只能因为其中还有千代御的参与,料想也是,堂堂一介束柏国的帝王是怎么也不可能匍匐于一个他国妃嫔的脚下的,因此,到现在为止,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幕后操纵整件事情的幕后黑手。
“如果是夜染空呢,只不过我并不会觉得夜染空的手能够伸的这么长,况且把咱们弄成这样子对他老说能够有什么好处”·濮阳曦月先说完了之后,就从濮阳南轩的腿上缓缓撑起了身子,毕竟一直这样躺着他也有些不舒服,着手将置于他们后座平面上面的一个大锦盒拿了出来,摆放在腿上,还未打开就引起了濮阳南轩的注意。
“到底是不是夜染空在操控现在也不好说,倒是曦月,你手上拿着的东西就是之前你跟我说的那桃木剑”·濮阳曦月点了点头,旋即打开了锦盒,红色的缎子布拥簇着被好好摆放在锦盒正中间的那把桃木剑,桃木剑剑柄上面的八卦纹章一下子就映入了濮阳南轩的眼中。
“没有从这个桃木剑上感觉到一点点魔力的存在,是不是因为上面的物质和魔力完全不一样”·濮阳南轩还是很清楚的记得濮阳曦月跟他说过,他的心口上面出现的那个八卦纹章,只有在照着镜子或者是水的时候才能够显现出来,而用肉眼直视则是完全看不到的。
濮阳曦月听濮阳南轩这么说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会不知道魔法能量在这把桃木剑上是完全没有的他的魔法能量和濮阳南轩不相上下,要是这桃木剑上面有魔法能量或者是什么结界之类的话,他肯定是能够探寻的出来的,但只可惜,他们的魔法对着桃木剑都没辙,就更不要说是他心口上面的八卦纹章了。
“父皇记得曦月以前曾经跟你讲述过这个世界存在的神魔之说吗说不准这个桃木剑上面就有着不属于咱们魔法的能量,可能是仙法,也能是什么鬼符之类的。”
听了濮阳曦月这么一说,濮阳南轩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当年濮阳曦月给他普及这个世界的知识的时候,的确是讲过这么一段,在他看来,濮阳曦月前世生活的这个世界无疑是崩溃的,那么多的文化,那么多的神奇能量,那么多的宗教,跟他存在的魔法世界完全不一样。
·要是说两个世界那个更加先进,他觉得可能是他存在的魔法世界,毕竟魔法算不上普及,可是也已经算是一部分拥有了,并且他们并不会担心突然某一天发生什么恐怖武器的袭击,因为强大的魔法在催动的时候,都会带有自然界的剧烈变化,这使得他们人类还是有时间去避难,准备的。
倒不像是濮阳曦月生活的这个前世,万一某个恐怖武器真的发动了,他们可能还不知道,就已经被弄死了·这难道不能说是他们的世界比较先进吗只不过另一个方面,他的魔法世界并没有像是濮阳曦月这个世界的那么多不同的文化,如果硬说他们的魔法世界也存在不同的文化的话,那也就只能够算得上是魔兽一族,人类一族,还有灵兽一族的文化了,而他们一般比较喜欢把这些文化用书卷的方式保存下来,这点倒是和濮阳曦月生活的这个前世很相似。
由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看着那桃木剑各有所思,所以车内的气氛又变成了冷寂一片,不过还好的就是英杰和他的手下还在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话题就类似于某款抢的射程多少,在什么地方能够发挥它的最大优势……·转眼间半天过去了,濮阳曦月他们的悍马车终于开到了他们的目的地,一处道观的旁边。
然而就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相继下车,等着英杰也下车的时候,濮阳曦月突然发出了一声苦笑··“看来这次真的是中招了啊,这座道观竟然和数年前没有一点儿变化,就连那棵原本应该在秋天才变成红叶的树枫树都依旧保持着它当年的颜色,好好端端的在这夏天染红了道观的庭院。”
听了濮阳曦月这么说的濮阳南轩自然是不知道濮阳曦月当年在这个道观里面看到的红色枫树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他知道濮阳曦月是不会说假话的,而这时候也下了车走到了他们身边的英杰正好也证实了濮阳曦月的看法。
“看来以后得小心进这种神神叨叨的地方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被设计了·老大,我跟你们一起进去吧·”·英杰刚刚这么建议到,就被濮阳曦月给摆拒绝了,先不说濮阳曦月他自己也拿不准这一进去是生是死,就说万一真的是陷阱,那么有妻有子的英杰是不应该和他一起进去的,况且英杰还是他一手准备让其上位的下一任黑帮老大,为了帮里的前程,英杰是必须被保护的。
第四百零一章 死心追随·“情”每当濮阳曦月做了让英杰无法认可的事情,英杰就会直接叫出濮阳曦月这个情的名字··一双含着戾气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站在他面前完好无损的濮阳曦月,咬着牙说。
“你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吧我知道,你不想要跟我跟你一起去,可是我无法再容忍让你在我的面前又一次的消失,咱们都是患难过来的弟兄,说好了生死与共,但上一次你违背了诺言,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你又知不知道那些跟你共过生死的弟兄都是什么心情·老三和老五差点去轰了各国军部的大本营你知不知道老四和老六,老八已经拟好了全球经济制裁方案,只要你的葬礼一结束,他们就立刻启动方案,让这世界上的人们一起倒霉。
一个个去给你殉葬,你又知不知道·老九还在筹划上位,而我一边安抚兄弟们,一边又要阻止咱们这帮弟兄,还要一边准备镇压老九··你走了,是不要紧,世界离了你依旧会转,日子也一天不误的过,可是情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帮兄弟怎样·还有,你想过我吗我的实力和头脑再怎么厉害,管理能力再怎么强,可我始终不都是老二吗·我不是你,不是弟兄里面的老大,没有你的那份魄力和热血,同样也做不到当年你那样拿着砍刀冲进对头帮派大开杀戒,最后披着一身血出来。
看看咱俩身上的伤疤就一清二楚了吧,老大,我是军师,可军师就是军师,永远变不成统帅……·别总拿那些儿女情长和亲情来约束我,自打迈入了黑道的那一天起,这些东西,咱们这帮弟兄还有哪一个记得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死了,我老婆和孩子也不会觉得什么,她们早就有了这个准备,再者说她也不是那么矫情的女人。”
英杰一脸坚定的看着濮阳曦月,似乎这一次他真的是拿定了主意,要不就是跟濮阳曦月一起离开,要不就是让濮阳曦月留下来,不再走了··对于英杰这样的态度,濮阳曦月先是走开了濮阳南轩的身边,走至了英杰的面前,冷着声音说。
“要是英杰你这么坚持的话,我也没意见,毕竟我左右不了你的人生,只不过,你要知道,如果你跟我一起去的话,说不定你只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魔法,任人宰割的命。
你忍受的了吗·魔法世界不是那么好混的就连我都好几次差点送命更何况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不老不死的身体,你确定你能够追随我到永远吗”·濮阳曦月认为他这样说的清清楚楚足够让英杰放弃了追随他的这种想法了,可是他没有料到的是英杰这个对他偏偏认死理的人,竟然一口点头答应了,还大声的说。
“即便我无法追随老大你永远,只要我穷尽了一生就够了”·而当英杰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濮阳南轩瞬间把英杰划到了他情敌的范围之内,他没想到在他穿越过来了之后还遇到了一个这么对他宝贝系着心思的人,这份坚持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一个兄弟之间的情谊了,很危险……·强强奇幻魔幻异世大陆边缘恋歌·而这边濮阳曦月也就只好赶紧答应了英杰,一方面是为了节省时间,另一方面是为了防止他身后这个爱乱吃飞醋的帝王一会儿直接杀了英杰。
微微和濮阳南轩站在一起私语了几句,总算是安抚下来了濮阳南轩想要一巴掌拍死英杰的冲动,英杰也正好跟手下和其他的兄弟通完了电话,交代了帮派今后的事情··至于他到底怎么交代的,这个就不是濮阳曦月想要管的事情了,毕竟他想他们那帮兄弟应该都可以理解,就算不理解的话,他们也就只能够当做是他和英杰突然洗手不干了吧。
“老大,已经全部说好了·”·英杰冷静的脸让濮阳曦月觉得好像是他刚刚布置完了他和自己的后事,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此时此刻远在他们总部城堡那边的弟兄几人已经开始着手仿造他们两个人的遗体了,准备明天就发出他们两人被杀手阻击,而这帮兄弟准备为其报仇的消息。
“那就走吧·”濮阳曦月说完了,就和濮阳南轩以及英杰三个并排的走上了道观不大的石阶上,缓缓的迈着脚步走进了那个早在几年前他就曾经到访过一次的小道观。
清清淡淡的道观,灰瓦红柱,青苔稀稀疏疏的夹杂在地砖缝里面,整个庭院中间唯有一棵扎眼的红枫树以及红枫树下面的石凳石桌,只不过让人感觉诧异的是,此时此刻的石桌上面竟然放着紫砂壶,以及四个茶杯,四个茶杯上面则是飘着袅袅白烟,像是杯里的茶水刚刚从紫砂壶中倒出来一样。
·“呵呵,不要客气,来者便是客·尤其是在这来人本就不多的山里,行车久了一定渴了吧,快来喝点茶,解解渴吧、”·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从一处的屋内走了出来,至于他什么时候走出来,又为什么没有脚步声,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实是不知,就更不要说是英杰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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