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果 by jumpvoice

分类: 热文
无花果 by jumpvoice
序无花果(父子)BY:jumpvoice  ·0 ·“啊------”  ·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听说她是那个男人最宠爱的.  ·“陛下--------您怎么了?没有事吧?”  ·假惺惺的宫廷侍者,可是我刚看到他从旁边的草丛里像狗一样地钻出来,然后有献媚地到那个男人身边去了.  ·“陛下,您没事吧,我立刻去查是谁指使的!” ·这个不认识,但看上去比其他几个顺眼多了,可是他好象对那个男人很忠心,所以我也讨厌他.  ·那个男人,手上沾满了血,是那个暗杀者的,就在暗杀者将要把剑刺入他的胸膛时,他将他的手--没有任何武器的手活生生地推入了他的心脏,冷冷地看着暗杀者缓缓倒下,然后阴昧的笑了.  ·多么恐怖,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周围的人都在忙乱着,而那个主角却站在那里,好象什么都与自己无关似的,浑身是血,冷冷地笑着---这时,他向这里望了一眼,眼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浑身抖了一下,但这样却使我对这个男人的愤怒一下子沸腾了,我狠狠地回瞪他,用我的眼神,我告诉他---我恨你,我的----父皇!·1  ·浑浑噩噩地,我回到了我地住所------冷宫,这里有我的母亲和我。
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是大皇子———那个男人的第一个儿子·  ·未经情欲的14岁太子的年少轻狂,16岁的无辜宫女,便有了我。
母亲说开始的时候他对她  ·是百般宠爱的,因为她是他的地一个女人(我不懂,母亲说我太小,以后,会懂的)·但天子  ·这样的身份岂是一个出身卑微的宫女所能沾染的,最初的新鲜不再后,新人换旧人,那个男人  ·在20登基时便已妻妾成群,但母亲毕竟为他生下了第一个儿子,所以便被随便封了个莲妃,据  ·说是皇后(即原来的太子妃)的提议(后来我偷听皇后身边的宫女们谈话才知道她本意是廉价  ·的廉,只是那个男人误解了)。
 ·母亲说那个男人不喜欢有太多子嗣,所以第一次的“不小心”后,便鲜少有哪个女人如此  ·好运,所以我到现在所有的兄弟姐妹也只不过3个而以。
但那时的情况不同,皇后还未生下我  ·的大弟——昭衍,我们母子两自然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皇后娘家的势力极大,又与宫里那  ·帮奴才串通,下计污蔑母亲与侍卫有染,而那个侍卫---自然忠心不二地说实有女干情,然后我  ·们就来到了这里。
 ·母亲说本来我不用来的,错是她的,与我无关,但由于她的关系,别人怀疑我不是那个男  ·人亲子(我是巴不得)·母亲在被定罪前求过那个男人,但他说:“我知道他是朕的儿子,可  ·是以他的身份不会有太大作为,留着以后更麻烦,就让他跟你一起去吧。”
母亲说,那个时候  ·她才知道一个人能绝情到什么地步·  ·那年,我7岁,他21岁,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在我看来,这并非一件坏事,从小到大我从来  ·都没有被他抱在怀里的记忆,相反的他留给我的一幕幕不是坐拥美人便是一脸血腥,所以在心  ·理上自然就否定了这种亲子关系。
我在冷宫里的日子其实和以前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换个地  ·方罢了,还比以前清净些,我的母亲比以往更疼我了,她说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冷宫里有小菊  ·,小艳,还有打杂的李德,比我大,但都是我的好朋友,没事老逗我玩。
我才10岁,没有10岁  ·孩童应有的纯洁幼稚,反而老气横秋,每天与一堆烂书为伍,并非我喜欢念书,实在是这人烟  ·稀少的冷宫里日子太过平淡,小菊,小艳,李德有活要干,母亲老是刺绣,二来嘛也受了那句  ·“以他的身份不会有太大作为,留着以后更麻烦”的刺激,非要干出个名堂给他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平淡地过去,直到那一天,我仍然10岁的那一天·  ·2出走  ·在冷宫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母亲的疼爱是我唯一幸福的源泉,在母亲面前我才像一个10岁的孩子,尽情地撒娇嬉闹。
每一个寂寞的中秋,我啃着小菊做的桂子月饼,把头枕在母亲柔软的大腿上,看着那一轮明月,那便是我最幸福的时刻·母亲有时候会唱她在进宫前学会的民间的歌谣,没有丝竹伴奏,却格外清雅,我也学了几句,但母亲说,在宫里的人,没被乡间的泥土味熏陶过,是唱不出那股劲来的,因此我也就放弃了。
 ·但母亲是忧伤的,眉间总透着那股浓浓的哀伤·母亲有一个秘密,她的怀里总藏着一个荷包,这个荷包她一直带在身边,却不让人知道·只是在有一次,她抱着我睡,以为我睡着了所以拿出来偷偷地看,那时,我清楚地看见上面大大的“殷”字,那是那个男人的名字——殷泽,这时我才知道,母亲一直爱着他,即使他那么对她,于是,在心里,更对那个男人憎恨了起来。
其实小菊他们也是知道的,所以在母亲面前从来不提有关那个男人的事情·  ·母亲却是很为我担忧,表面上一种事事与己无关的摸样,其实性子刚烈如火,执拗起来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可初见我的人都会被我那冷漠不通世事的样子所骗,但李德说,那样好,那样在宫里才不会招惹是非,母亲只有无奈地一笑。
 ·越平静的湖面越经不起风的来袭,何况是那样猛烈的——————暴风骤雨~~~~  ·...........  ·初秋的夜,便已那样冷,今天的冷宫外,格外热闹,那个男人在偏殿-----历全宫为刚在番邦打赢胜仗的夏将军接风,可是好死不死的,历全便在离冷宫百步远处,一时间,嬉笑声,豪饮声,鼓乐声,闹得人静不下心。
好好的一本《浮世》也看不下去了,诗人怀古忧今的情怀在我脑中已被那俗不可奈的歌舞声所驱散,心里一烦,便合上书,找母亲去·  ·  · 来到母亲住的小院,发现母亲已不在了,心中奇怪,母亲鲜少出院.....怕母亲出了什么事,赶紧找来李德他们问,都说没有看见母亲,情急之下,我们四人分头去找。
 ·我往西去找,隔着冷宫往西是一片小小的竹林,统治者便是用它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庄严威武的宫廷,一个是寂寞萧条的冷宫·夜晚的竹林本来分外幽森,但此时却被竹林那边的喧闹声改变了它应有的冷寂——竹林那头便是厉全宫,厉全宫.....不会吧  ·带着心中没有把握的猜测,我潜到了厉全附近,却得到了我最不愿看见的结果,我的母亲在厉全大厅之外的那堆草丛后,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荷包,眼神痴痴地,深深地望着大厅中的上位者,虽然不愿承认,但金碧辉煌的大殿,彩妆的舞女,都夺不走他的光芒,虽然才24岁,眉间已透出王者之气,宴会的喧闹似乎并未影响到他的情绪,眼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与绝情。
可这样的他仍然能让母亲迷醉,看着母亲痴迷的眼,心中涌起一股恨意·  ·突然,母亲的眼变得焦虑,在对面的草丛中潜伏着7,8个黑衣人,手中都拿着弓箭,而他们的目标 ,很明显的,是坐在大厅中上放的他这时,黑衣人已经拉满了弓,全神贯注的,准备射出那致命的一箭-----我看见母亲的眼里已经蹦出了眼泪,可是我发誓我在心里祈祷那个男人的死亡  ·情急之下,母亲跳出了草丛,飞快地奔向大厅中央,然后冲着他说:“小心,有刺客!”顿时,7,8支箭已经向他射去,而在一旁侍侯的侍卫还来不及反应,他一月而起,挥开黄炮,以内力震开那几支致命的箭。
暗杀并未就此停止,厉全东南西三面都被草丛包围,最适合藏身,这时,从三面又涌出许多刺客来,纷纷冲向大厅,厅内一片混乱·  ·我小小的身子藏在草丛中,看见母亲在大厅中央不知所措的环视着周围。
母亲我欲冲出去保护母亲,没有考虑一切后果~~混乱的大厅,躁杂的人群,我的眼中却只有母亲一个人,我不能没有母亲,在这里,她是我的全部阿  ·可是我看到了血,只有血,红的那样刺眼,仿佛一张网,蒙住了我,我看不见一切,只有母亲背上那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那样绝望好傻啊,母亲,那一刀本该是砍在他身上的,你为什么要帮他当刀呢你帮他挡那一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死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再了,我怎么办难道,你的眼里只有他吗  ·我哭不出来,呆呆的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母亲,和渐渐平静的大厅。
刺客死的死,活的被擒了起来·那个男人站在中央,喝令在场所有的人停止慌乱,然后,下令把所有的尸体清除掉·  ·“皇上,所有的那莲妃”  ·“我说了,所有的。”
 ·“陛下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陛下何等的好武功,即使没有她,照样能逢凶化吉,她自己出来送死怨不得别人,难道还要陛下为她哭丧吗”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这就去办”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哭不出来,这就是你要的下场吗,母亲为心爱的男人而死,不仅得不到他的一丝丝同情,反而还要让他的女人耻笑然后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肮脏的皇宫,我才10岁啊母亲~~~~~~~  ·头好重,眼睛模糊了,说好不哭的.......  ·“他这孩子是谁”他问.  ·\\\"回陛下,这是莲妃的儿子,大皇子仁袆。”
 ·“哦·”说完,拂袖而去·  ·“站住·”我忍无可忍·  ·回过头来,“你在跟我说话”  ·“我的母亲,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哼”说完,接着往前走去。
 ·“我恨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停下脚步,悠悠的回过头“你好啊,等你有那个能耐的时候吧。”
 ·“哎呀,陛下,这个逆子说要杀了您啊,陛下,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阿~~~”  ·.................  ·..............................  ·...................................................  ·我回到冷宫,小菊,小艳,李德都在焦急的等我的消息。
我一语不发,满脑还是母亲死时那张无怨无悔的脸,还有男人眼里的轻蔑·头疼欲裂,径直走向母亲的屋内,趴在母亲的床上,贪婪地闻着母亲留下的气味,抚摸着母亲留下的物件,珠钗,绣品,花草.....  ·这天晚上,我收拾了包袱,并且一把火烧了皇后的寝宫------颐焉宫。
趁着混乱,穿过主殿外的三重大门,在我的眼前,使整个皇宫的西出口------梁门·我却很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人,李德·  ·“你…..”我惊讶。
 ·“小袆,带上这个吧·”  ·我抬眼一看,使我母亲的荷包,沾满了血,狰狞的浸透了那个“殷”字·  ·接过手,李德却抓住了我的手,“小袆,我在他们运连妃的尸体的时候偷回来的,我知道它是你母亲的宝贝,你带在身边吧,还有,出去自己小心,你性子那么倔,难免要吃亏,能忍的就忍忍,我…..我…….”说到这,他已泣不成声。
 ·眼睛又模糊了,“我,我会回来看你的….”再不忍看这离别的哀伤,瞥过头,毅然往外走去·“你….你一定要回来〉〉〉”耳边李德的喊声依然清晰[自由自在]。
 ·走出这道门,便是另一个天下,可以任我逍遥,不会再有那样的恩恩怨怨,却再也没有醉人的温情,此后,我便如浮萍,我,便不再是我…….  ·· 3 异人五徒  ·碧源山上,薄雾缭绕,终年不绝。
放眼望去,尽是一片苍翠,却不同于北方的那种高山,高而  ·巍峨,一树一草随处可见并吞天下之气·这里的山带一点南方的秀气,不是小家碧玉,而是介  ·与两者之间,秀丽却不失豪迈,碧源尤其如此。
碧源的翠是那种纯粹的,不带一点杂质的,薄  ·薄的雾更显它的空灵,除次之外,碧源山腰和山下都生活着许多农家,日出而作,日落而归,  ·给寂寞的山林增加了一点人情味。
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能让人感觉到心情舒旷,好似能忘  ·记一切烦恼·就好比现在的我,仇恨虽有,但心情已被另一种东西左右了,静下来的时候,自  ·己也有好好想过,与其我我是对那个男人冷酷的恨,母亲对他的偏袒更让我痛苦不堪,一直到  ·0岁,我的生活重心都是母亲,自然希望自己在母亲心中也是最重要的,历全宫母亲没有考虑  ·我为他挡箭,等于是否定了我的这种观念,现在的我,更多的是为了母亲觉得不值,或者对他  ·对母亲的绝情感到痛恨,但我现在很少有工夫想这些。
 ·〖自〗 ·我是两年前遇到师傅他们的·那时我刚从王宫跑出来,满腔的怨恨,王宫里多的是那种勾心  ·斗角,却是暗地里的,可在王宫外,形式变得复杂多样。
我不谙世故,年纪又小,因为变卖了  ·一些首饰所以身上有些银子,自然成了骗子,强盗,小偷眼里的肥羊·我小心翼翼,好不容易  ·留下了些钱在身上,却让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孩子给扒了去,没钱交宿店费,老板一怒之下见  ·我长的眉清目秀就把我买到了相公院(男妓馆),馆主逼我接客那天晚上,我拿防身的翠玉刀  ·捅死了嫖客钱三爷。
馆主大怒,把我押送官府·翠玉刀乃皇宫之物,若被查出,极有可能会被  ·押解进宫,加上我又烧了后殿,且不管有没有烧死皇后,若被抓住,就不会是死那么简单了。
 ·一想到还要看见那男人阴冷的眼,就有一种全身的血液被抽干的感觉·既然送到官府是死,送  ·到皇宫比死还不如,那我还不如自己了结·正在想该怎么了结自己的时候-----  ·“小子,你想死吗”  ·我抬头一看,沿着声音的方向,好象是对买内囚房里传出来的。
 ·“因为你的眼睛,清亮而又绝望,那是将死之人才有的·”  ·我无语,胸口剧烈的起伏却暴露了我的诧异·  ·“如果你不要自己的命了,那么,把它给我吧”  ·------------------------------  ·此后,我便跟了师傅。
也知道了师傅在江湖上的名号是“异人”,因为他的目空一切,不与  ·人同,因为他出尘绝世的武功,妙手回春的医术·我很喜欢师傅,表面上不修边幅,狂放不羁  ·,给我的感觉却非常亲切,那时的我不明白,后来想起来才知道,那同样从眉宇中透出来的浓  ·浓的被情所伤的特有的哀愁时不时在我的眼中印出母亲的影子。
 ·我问师傅,为什么会想收我为徒·师傅说,那天,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借着酒醉闹了事故意  ·被关到了牢了,他从未见过我那样清澈见底的眸子,如百年的陈酒,色深却能见底,让醉醺醺  ·的他象在火热的七月洗了个凉水澡那样的痛快,顿时决定收下我。
我的眼睛传承自我的母亲,  ·母亲说,当年他就是因为它才看上她的,可这双眼睛却成了我的救命草  ·忘不了师傅带我冲出大牢时的英姿,像母雕保护自己的孩子般,一边护着我,一边击退来犯  ·,让我想起了母亲,她也曾那样为了保护我跟宫里的人明争暗斗,心里又苦又甜,说不出来是  ·什么滋味。
 ·之后,我和师傅走了好多路,翻了好多山,走南闯北,从北方直线来到了江南的碧源山,师  ·傅说这是他和另外3个孩子的家,  ·我这才知道自己还有三个师兄。
 ·大师兄朴风,今年19岁,8岁便跟着师傅学艺·师傅的医术,剑法,暗器,布阵,刀法均为上  ·乘,但无一精妙,只是各种技法相辅相助,才有了惊人的威力,使师傅跻身武林前十之列,但  ·师傅希望他的弟子只学其一,但不仅要尽数掌握师傅所教的,还要自己对其深入研究,形成自  ·己一套独特的章法,还说只要将任一技法钻研透彻,便可独步武林。
因此他在教每个弟子基本  ·  · 武功的同时,根据弟子的秉性,只教授他适合的技法,大师兄沉着冷静,临威而不乱,最适合  ·继承师傅的布阵之数。
而大师兄确实学有所成,15岁出道江湖,便凭着一身好武艺和其精妙无  ·比的阵术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番名堂·许多有头有脸的门派,或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都请他去  ·设计密室或是设置障碍,可大师兄人甚是冷僻,很少有人请得动他。
大师兄心思甚密,少言寡  ·语,却长了一长桃花眼,秋波一动,便无端生出万种风情,加之菱唇,柳眉,峰鼻,还有那最  ·要命的天生的脸上两朵红晕,活脱脱倾城佳人一个,惹出不少事端。
因此,大师兄为了掩盖自  ·己那股阴柔之气,平日里不但穿着一身黑,还要带上草帽,脸蒙黑布,于是,人送“黑仙”一  ·名·  ·二师兄沈清波,今年18,善剑术,不仅将师傅的一套“逍遥剑”学了个十成十,更从中悟出  ·一套“流云剑”。
二师兄长得英俊不凡,身资挺拔,平日总穿着一身白衫,耍起剑来,更添几  ·分风流之气,因此,桃花运不断,二师兄也乐得享用美人福,自号“白云公子”。
 ·三师兄是年纪与我最接近的一个,只比我大2岁,个头却比所有的人都要高,长得五大三粗,  ·一身蛮力,小小年纪便可轻而易举的抬起300斤的石头·与我一样,也是10岁进师门,如今学  ·师傅的“劈尘刀”已有四年了,也许是年纪相近的关系,特别喜欢与我亲近,我自小没有年纪  ·相仿的朋友,当然十分高兴。
 ·从二师兄,三师兄的口中,我也了解到,这里的人,无论是师傅,几个师兄都有一段伤心的  ·往事,师傅是为情所伤;二师兄曾是富商之子,但一夜之见,家里遭马贼洗劫一空,全家46口  ·人只剩他与一老奴;三师兄自小便是弃婴,被一大户人家收养,受尽了欺凌,后来实在忍无可  ·忍才逃了出来;大师兄更可怜,家里穷,便把大儿子卖入了男妓院,8岁馆主逼他开苞接客硬  ·生生咬断了客人的命根子,差点被活活打死,幸好被师傅所救,这样相比,我的身世到也不算  ·什么了。
 ·师傅说我的武骨长得并不是太好,而且这个年纪练武已嫌略晚,便让我主攻医术·我悟性极  ·高,加之对医理本来就有所了解,对我来说到是毫不费力。
闲下来,我勤练武功,既然我的武  ·功资质不若别人,那我就花上比别人多三倍的时间,定要练出一身好武艺·是对被那男人的蔑  ·视的不甘,还是急于报仇,我不愿去想,只想把自己的时间填得满满的,好让自己没有时间去  ·想以前的种种。
 ·我们自己吃的蔬菜果子是自己种的,山下的人会时不时送些粮食肉类来报答师傅对他们的恩  ·惠,每阁一段时间师傅便有不同的弟子去不远的福延镇买些必需品。
不过大师兄如今很少回来  ·,二师兄也长在外面鬼混,师傅本来就是漂泊不定的人,三天两头云游四方去,如今这里的长  ·住人口只剩下我和三师兄,更县冷清,直到不旧前师傅带了一个小师妹回来情况才有所改观。
 ·小师妹起初十分认生,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充满了警戒,看来闭是受了不少惊吓·在三师兄  ·毫无头绪的冷笑话的开导下,在我温柔笑容的熏陶下(三师兄说的),终于展开了笑颜,碧源  ·山只有一个女娃,又生得这样可爱无比,自然成了众人的心头肉。
师傅教她暗器,是因为她的  ·手指灵巧无比,小风语(小师妹的名字)说那是她打小练刺绣练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小师  ·妹也粘上了我,于是,这冷清的碧源山上便日日上演一出三师兄和小师妹的争夺大战。
 ·我现在的名字叫念砚,因为母亲的名字叫砚柔·  ·练武,学医,务农,下地--------日子就一天天那么过去,自己也没想到这不仅是自己经历  ·过的最美好宁静的日子,却不曾想过也是自己这一辈子里唯一无忧无虑的生活。
 ·  · 4 下山  ·在碧源山的日子过得很快,6年的时间就在练武,学医,务农,下地中不知不觉地过去·最近,异人呆在山上日子越来越少了,朴风已经两年没消息了,就好象消失了一般,沈清波偶尔回来一躺,也不会呆太长时间,念砚和三师兄言虎以及风语的感情越来越好,他们两个对念砚的争夺战也变得越来越激烈,已不若往日的小打小闹,而是动起了真工夫。
这一点让念砚觉得非常疑惑,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师兄妹如此反目·但打闹归打闹,既然是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师兄妹感情自然非同一般,已与亲生的兄弟姐妹无异。
 ·言虎的“劈尘刀”已练了有些火候的,不但已完全掌握了刀法的精髓,还巧妙地将自己一身蛮力灵活运用于其中,耍起刀来,砍风劈水,如蛟龙翻腾,如果光是凭刀法,连异人都要让他三分。
可是言虎始终不愿出去闯荡,宁愿与念砚在这小小的碧源山上过着远离世俗的简单平淡的生活-----  ·“三师兄,你为什么不愿下山,你对山下的花花世界就一点兴趣都没有吗”念砚曾经这样问过他。
 ·“啊我……山下有什么好的,碧源山上山好水好,人住着也舒服,何况我也不放心小师妹和……你”  ·“你难道是为了……我”念砚怎么也不愿意因为自己耽误了三师兄的大好前程。
 ·“不,我……”  ·这些话到是让风语听见了·“那还用问吗,四师兄你真傻啊,你以为三师兄为什么一天到晚和我打来打去的啊当然是因为他离不开你啊”  ·“你,你不要胡说,我只是不放心你们两个在这山上,万一有坏人怎么办”言虎憋红了一张俊脸,搭配着五大三粗的魁梧身材格外别扭。
 ·‘你就不要找借口了,碧源这么偏僻,谁会来啊你啊,明明是……“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整天这样为了我争崃争去的“————  ·这话一出,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寻常起来,言虎和风语像看怪物一样睁着大眼瞪着念砚,念砚被瞧得不好意思起来“你……你们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吗”  ·”你不知道吗“风语和言虎突然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知……知道什么啊“念砚被弄得一头雾水·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多迷人,多有魅力吗“风语憋不住了,鼓起勇气。
 ··”恩“  ·”还以为你是故做风雅,原来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啊“言虎又是惋惜又是惊讶。
 ·”啊可是我相貌平平……”  ·“相貌平平”又是一次默契的配合。
 ·“你没照过镜子吗”  ·“上山以后,好象没有,男人房里哪有那种东西,三师兄,你不是也没有吗”  ·“天啊~~~~~~”风语忍无可忍,拉起念砚往自己房里走去。
“哎,等等~”  ·碧源山上只有风语的房里有一面铜镜,风语拉着念砚在铜镜前坐了下来,让他自己好好地看着·  ·念砚看着镜中的自己,他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个人有着一张线条分明的英气的脸,原本分外白净的肌肤也在6年阳光的关照下成功地变成了小麦色,但有不是特别黑。
形状矫好的眉,与眉形配合得刚刚好的长眼使他看起来甚有城府,挺直比鼻梁继承了那个男人的傲气,对男人来说过于丰厚的纯却流露出母亲那样的女性的妩媚,这是一长非常好看的脸,虽偏中性,但仍透着一股只有男人才有的豪迈气概。
念砚想起自己最后一次照镜子,是在冷宫的早上,母亲让他坐在镜子前温柔地为他梳理头发,小菊在一旁打趣说自己长大会是一个无人可比的美男子·以前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可物非人非,很多人走了,很多人又来了,自己不再是那个孩子,但有一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或者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深……  ·“四师兄……”风语的一声呼唤把念砚拉回了现实。
 ·“啊,没什么……对了,我长得好看又怎么样,没有大师兄那么美,也没有二师兄那么帅气,更没有三师兄的豪迈和师妹的灵秀可爱,就值得你们这样吗”对容貌的迷恋是不会长久的,没等容貌衰老之前感情就先变质了——念砚很感谢母亲没把他生得像那个男人,除了眉眼,但他也不太像母亲。
 ·  · “什么啊,你以为我们是那么肤浅的人啊,我啊,最喜欢四师兄的温柔哦,在别人不开心的时候无论自己有多重要的事情都会努力地帮助他,师兄你不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时候可好看了,让人什么烦恼都跑光光呢~~~~我还喜欢你机智冷静,发生再大的事也不会惊慌失措,那种”“天塌下来由我顶”的感觉特别让人有安全感,不过,师兄,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你,你真的只有16吗,我总觉得你像26也~~~~“风语突如其来的一番告白让念砚有点不知所措。
 ·”还……还有我“言虎憨憨的,可也不会放过这大好的表白的机会·”我最喜欢你的傲气和自信,什么事都不肯服输,再困难的事就算花比别人多上十几倍的努力也一定要完成,又非常讲意气,又很聪明,还有,还有……你,你哭的时候非常迷人~~~~“  ·”什么“念砚怎么也想不到,他会……  ·”对,我知道,你有时候会在大晚上一个人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哭…………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天我上厕所才发现的,念砚,我……“  ·”啊,真的吗“风语很难相信自己听到的,那样骄傲的四师兄居然会……  ·”好了,这件事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不要再提起了。
“一反平日的平静,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屋·  ·”念砚,我……“言虎呆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好了,惹四师兄生气了吧,笨蛋,不过,四师兄居然会哭为什么呢“  ·……………………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自己辛辛苦苦装出来的坚强摸样,在一瞬间被破坏得荡然无存,内心的脆弱,对自己的不确定,被赤裸裸得揭发了出来,在阳光下一览无遗。
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报仇杀了他不知道,不知道,念砚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痛苦地把头埋进了被窝。
 ·……………………  ·这天,风和日丽,像往常一样的早晨,师兄妹三个各自练自己的武艺,念砚继续研究自己的医理,那天的事,就真的好象没有发生过一般,谁也没有再提起。
但是,异人回来了,带回了一个人,昏迷着,却没有外伤·  ·”念砚,你来医治他·“异人对还未出师的念砚下了一道命令·  ·”我可是师傅……恩,好吧。
“那人虽没有外伤,脸上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可他四肢若无骨,就像一滩烂泥一般,看来非常棘手,自己没有实际经验,顶多也是给山下的农家看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病,对这样的真枪实弹实在是没有信心,可这既然是师傅提出的要求,就一定有他的目的,不管是为了考验自己还是别的都不能拒绝。
 ·接下来是长达2个时辰的医疗时间·这个人并没有中毒,而是被一人的内功所伤,这样深的功力和灵巧的手法十分罕见,仔细想想江湖上有这等功夫的人实在没有几个,而且会用这样奇怪又阴狠的招式的人就更加没有了,难道是那个神秘莫测的魔教所为  ·”是古阴老人。
“异人看出了徒弟的疑惑,”古阴老人50年前出道于江湖,凭着一身高深莫测的神功,江湖上未逢敌手,行事怪诞,不喜于人接触,武功奇特,与中原武功有很大的不同,不会故意害人,也绝不允许有人冒犯他,这使人全身骨位松软的“阴绵掌”是他的诸多绝技之一,可古阴老人30年前便失去踪迹,还有人说在大漠看见过他的墓碑,而且也未曾听说他有过弟子,怎么会……“  ·念砚听得出奇,却未曾停下手中的阵,念砚用的这一手法是异人未曾教过他的细骨缝合法,是念砚经过对多家医术的经验相互比较连接创造的,需要十分细致的针法和长久的耐心,此前还未经过实验,没想到会用在此人身上,能不能成功……听天由命了。
 ·又过了2个时辰,医治终于完成,能不能救得了他等到明天他醒了才能知道·4个时辰异人始终仔细地看着念砚,一刻未离开,结束了,艺人对念砚说”念砚,到我房里来。
“”是,师傅·“  ·异人让念砚在自己房中坐下,点上灯,又翻了一些东西出来·“这些我用不着了,你拿着吧,会有用的,这也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东西了。”
 ·念砚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一些羊皮手记,几本医理的古书,还有一些穴位分析图”这些是……师傅“  ·”6年了,你的努力没有白废啊,由今天看来,你的医术已经超过了我,且不管他的病能不能好,你能从众多医家医术中领悟出一套自己的东西,但凭这一点就已经超越了对此病不知所措的我,哎,你是该走了。
“  ·”师傅,我……“  ·”不要再说什么了,你,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吧“异人好象知道了什么,犀利的目光直盯着念砚。
 ·”我……“对啊,自己难道忘了吗,那样的深仇大恨,自己是不能在这样的日子里消沉下去的人啊,”是,师傅,徒弟就此别过·此一走,不知何时再相间,请师傅保重,还有,请师傅答应弟子一件事,徒弟这就下山,请师傅不要告诉三师兄和风语,让弟子……一个人走。
“  ·”好吧,你收拾收拾,去吧,下山后凡事都要小心,我没教过你什么,以后都要你自己摸索了,你也答应为师一件事,有些事,该放手时就放手,千万不要让它拖住了自己。
“  ·”师傅……弟子……明白·“  ·”还有,别忘了打听一下你大师兄的下落·“  ·-------------------------------------------  ·同样的别离却有不同的心境,6年前的别离,充满了哀伤,6年后的别离,没有人相送,凄凄凉凉,反倒让人没有了压力,开阔了许多,看着山上的一草一木,6年的情景浮现在眼前,充满了温馨与欢笑的6年无论如何都让人难以忘记啊,但自己并不是有闲情享受这一切的人。
但,自己要怎么做呢杀了他吗念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从来没有这么没有目的地茫然过,一步一步走下山,念砚的脑中浮现出了母亲的身影-----”母亲,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但伊人已逝,眼前的路又是那么模糊,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那么无助,那么孤独~~~~~~  ·  · 5 再相逢  ·6年没有接触到这繁杂的世界,似乎于念砚脑海中的印象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三三两两的货摊,还有那清脆的叫卖声。
看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心里好像有一件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但又有某种无形的阻力拉着他,让他施展不开手脚·就那么漫无目的地走,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钱用光了,就去帮人看病,不管大病小病,这3个月来还没有他治不好的,而且只要有病,无论穷富,同等看待,几个月下来倒小有成就。
3个月,自己一个人,也很快就过去了·  ·喧闹的吴洲城,集合了江南地区所有的特点,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街上人来人往,就算是到了晚上,大街上依然是灯火通明,怕是京都燕城也不过如此罢。
在吴洲内一个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后,念砚便在一楼用餐·客栈虽小,客人却不少,十几张桌子的食馆倒也无虚席·  ·“哎,听说没有,咱们吴洲要出大事了啊~~~”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有一个男人便有一台戏。
 ·“啊是吗,你这个杀猪的,消息到是灵通得很啊·”随即便有人附和·  ·“那是,谁让咱妹夫是官衙里当差的呢,这事还是我妹夫塞了几两银子从刘大人的师爷那打听出来的呢”  ·“奥,那必定是件大事。”
跟着听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既然如此,就别买关子了,快说吧·”  ·“那个,我小声说,你们不要说出去啊,这可是朝廷机密。”
 ·〖自〗 ·“好了,好了,快说吧,我们你还信不过·”  ·接下来,就是几个男人之间的轻不可闻的谈话,坐在一旁吃早餐的念砚原本是对这样的闲言闲语不感兴趣,毕竟,没有多少事情是值得自己真正去关心的。
可“陛下”这个字眼却硬生生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念砚整个人为之一震-----  ·“听说陛下这回到吴洲来是来与江湖上的头脑人物签定一个协议的。
近年来江湖上和朝廷的纷争是越来越多了,朝廷想要统一天下,就必须铲除南方南之剑庄,西方魔教,北方乱岗山军的势力,除此之外还想 把一部分武林人士遍入朝廷,为皇室所用,而江湖上的人不喜欢受人约束,希望朝廷不要插手江湖上的事情,与朝廷划开一条线,双方摩擦不断,多有冲突,为了避免两败俱伤,才约定在此签定一个协议,至于什么内容,我们这些人当燃不会知道,而且这次行动是秘密的,只有官府和一些江湖人知道,而且具体在什么地方举行也无人知晓。”
 ·“那么,也就是说,陛下会秘密的来”  ·“这是自然,带多军马会引人注意,极有可能陛下会独自前来·”  ·“那, 不是极危险”  ·“怕什么陛下武功盖世,谁伤得了他,你忘了4年前乱岗上上他孤身一人冲出乱岗军营吗,听说那次,他身后死伤无数啊~~~~~~”  ·“啊…………”  ·接下来的内容念砚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了,他只知道他要来,而且是独自前来,是母亲在保佑他吗,这么快就可以看见自己的仇人,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可是,可是……见到他以后呢杀了他吗这个一直捆饶着念砚的问题一下子又跑出来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恨他还是嫉妒他抢走了母亲全部的爱思绪烦乱,什么都吃不下去了,付了帐,念砚骑着马一路跑出了城,试图借着狂奔让自己燥乱的心绪得到一丝安宁。
 ··虽然吴洲是一番喧闹景象,但吴洲城外依旧是江南的碧山碧水,这让念砚想起了自己生活了6年的碧源山,三师兄小师妹可好是不是还在责怪自己的不告而别在一起的时候烦他们的吵闹,分开了又想念他们的聒噪,人还真是矛盾的生物啊。
把马栓在一棵树上,自己漫步度在这幽静的山林中,庆幸自己烦乱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抚·信手摘了一朵野花放在手中把玩,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物的笑意,庆幸自己烦乱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抚。
 ·念砚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一举一动全部被一个人瞧在眼中· 〖自〗 ·坐在一根粗枝干上,有个人正在庆祝自己的好运·本以为此次来江南责任重大,会是一次枯燥的旅行,没想到为了避开喧闹特地跑来山林里睡觉却碰上了这等的好事。
是自己中意的类型呢,虽着朴素的青衣,却依然掩饰不了那人的出色,很俊朗的一张脸,但脸上飘忽出神的神态让他看上去迷糊可爱,虽是个少年却好象有过多的心机,挺拔的身姿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略黑的肌肤让抱惯了雪白美人的他觉得格外性感——很难得的猎物呢,虽然有过数不清的美女娇童,却没有碰见过这样的类型,会是这次江南之行很好的伴侣,男人这样想着,却有人不知趣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  ·“好久不见了呢”是清脆的女声,一身青衣  ·“该好好打个招呼吧”是硬朗的男声,一身蓝装。
 ·同时惊动了树上的人和念砚·  ·“对不起了,一直欣赏着美人却没有照顾你们,你们教主可好”男人仍是一派悠闲自得的摸样。
 ·“教主一直都好,多谢关心了,教主特别吩咐我们给您送一样礼物·”说着,两人的手边都已有了动作·  ·“他客气了吧,应该是我先给他送终的,而且特地派身边的青蓝两大高手太看得起朕了吧”答得含糊,却没有放松一丝警惕。
 ·“朕”念砚的脑中一下子炸开了锅,从刚才开始一直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此刻稍转了侧脸·是他念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会就这样碰见他殷泽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胸内的荷包,两只眼,定定地看着多年不见的仇人。
老天对崔家的男人还真是恩惠呢,6年,他与自己记忆中的摸样没有任何变化,不同的只是身上的那股霸气更加嚣张,完全是一副傲视天下的气焰,此刻的他,正与一青一蓝周旋中,神态却丝毫未变,镇定自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恨他恨他还是恨他,多年来一直缠绕着自己的问题终究有了答案,多年前的伤痛在一瞬间就被血淋淋地剖开了,母亲的血,自己内心的悲痛,仿佛亥6年前,那么真实,那么刻骨。
不能忘啊,看着激战中的崔殷泽,念砚握紧了双拳·  ·没有发觉旁人的异常,青蓝二人全神贯注地对付战如游龙的男人,不愧是皇上啊,教主唯一顾忌的人,本来就不打算要取他性命,只要完成教主的任务便可。
这下想着,崔殷泽却开口了·  ·“你们教主不是要取我性命吧,一来对他没有什么好处,二来若真要取我性命,他便亲自来,我猜你们是来破坏这次“盘龙大会的吧””  ·“废话少说”心里却早已为这人的明断佩服不已。
 ·“可是就凭你们……四大护法呢”  ·青蓝没有回话,两人手边却多了一样东西,在崔殷泽没有看清楚之前,那东西已铺天盖地地袭来。
原来是数以百万的肉眼很难看清楚的针,刹那间铺成了一张极薄的针网,速度又是如此之快,崔殷泽没想到会有这种暗器存在,大吃了一惊,却也来不及避开那张巨大的针网,硬生生让数万枚如毛般的细针穿透了他的身体。
 ·“啊……”  ·“你别乱动,这针是我教至宝前任教主潜心研究才制出这细如蜂毛的暗器,天底下只有这一副,这针有毒,但只会让你昏迷,过不了多少时候你就会恢复正常,但这针致命之处是会伤及眼睛,导致双目失明,所以……你自求多福吧”说完,青蓝二人便不见了踪影。
 ·“啊,我……我的眼睛·”不只是眼睛,全身都在痛,那密密麻麻的针扎入了皮肉里,疼痛难挡,更要命的是头脑晕旋,浑身乏力。
过了一会,崔殷泽实在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山林又恢复了寂静幽深,只剩下一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和一个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少年· 〖自〗 ·这……怎么办呢不能杀了他,就这么不明所以地死太便宜他了,而且母亲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看见自己的孩子是这么一个小人,趁着别人昏迷时候下手。
等他醒了之后再说吧,还有他的眼睛……确实是自己从未听闻的厉害的暗器,恐怕连师傅都不知道吧算了算了,先把他弄回去吧·不过回想起来,真的是没见过他这么落魄的样子呢,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傲视天下的样子……  ·一柱香后,崔殷泽躺在了念砚下榻的客栈的床上。
 ·  · 6  ·崔殷泽醒来的时候,觉得头很重,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就好象被人搅乱了一样,无法思考·渐渐地,回忆起自己在树上睡觉,然后看见了一个美接着,是青蓝两大护卫……然后,然后怎么样了噢,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想到这,崔殷泽头痛欲裂,脑子里像炸开了花,除此之外,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还有些酸酸麻麻的疼痛,最糟糕的是眼睛,不仅看不见,而且像针扎了似地疼,……不是好象,突然想起来自己眼睛里确实扎着数十枚细针……不过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异样,看来青蓝两个混蛋没有骗自己。
自从跟了师傅学艺,很久没有这么落魄过了呢,像幼年时所受的折磨和屈辱,是老天对自己的不可一世的惩罚吧……崔殷泽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眼部被一种湿湿热热所覆盖上了,才想起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自己现在在哪里[自由自在]  ·“我在哪,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是谁”青蓝那两个混蛋不可能那么好心找个人来照顾自己。
 ·那人并不说话,只是在缚住眼睛的湿布上加了一些药剂·  ·“你在干什么”崔殷泽开始怀疑那些针有没有进入自己的脑子,怎么自己一下子变苯了,以前的自己绝不会这么执着于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的答案,就像现在,如果这个不肯说,就凭现在的自己是无法得到答案的。
 ·〖自〗 ·仿佛当崔殷泽不存在一般,念砚继续手上的工作----  ·----怎么会救了他呢,自己都不明白,只是等他想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崔殷泽就已经躺在他的床上接受自己的治疗了。
 ·——是很麻烦的伤呢,他的眼球里扎满了肉眼很难看清的细针,该怎么治呢  ·——自己初见他时候的仇恨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下又会像一个孝子般为他细心照顾  ·----治好他的眼睛,然后与他一决雌雄,光明正大地报仇  ·打定了主意,翻出了师傅给自己的锦盒,里面有一个圆球状的吸针器,但是就算把针全部吸出来也救不了他的眼睛,眼膜的损伤太大,必须重新换一个眼膜,可是到哪里去找新鲜的眼膜  ·崔殷泽见对方没有理睬自己,也不再自讨没趣,而且由他的动作感觉出来,认定对方是想救自己,安了安心,盘算着“盘龙大会”该怎么办。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眼睛里细针已经全部清除完毕,崔殷泽感觉那人离开了,虽然对这个人的身份自己是一头雾水,救自己的原因也不得而知,但他可以感觉出那人有很高潮的医术,这样的眼伤即便是宫里的太医也只能束手无策。
虽然看不清东西,但他帮自己清除细针时睁开眼有一个蒙蒙笼笼的影象----很温柔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轻轻的,仿佛不带一丝力道的——该死,如果自己能看见就好了  ·念砚过了很长时间才回到客栈,在一户人家门外等了2个时辰才等着那奄奄一息的小伙子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趁他家人离开的时间迅速取下眼膜----很痛苦,自己明明是个医生,却见死不救地等着一个病人无力地死去,最后还取走他身上受之于父母的东西,这对一个大夫来说将是一生的污点,无人知道,却会埋藏在自己的心里,陪伴自己度过一生,永远提醒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但念砚还是这么做了,忍受着良心的责备,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是那么恨他,是亲情的血缘在作怪还是母亲的意念对自己的影响,还是这一切全都是借口,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杀他  ·念砚为崔殷泽换眼膜的时候,崔殷泽感觉到有一些液体滴在了自己的脸上,顺着轮廓流进了自己的嘴里,咸咸的,是眼泪  ·“你在哭”  ·念砚并不回答,默默地流着泪,为自己泯灭的良心,为自己失去的做大夫的资格,为自己无法杀他的软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敢有一丝松懈,这时的一丝马虎都会让崔殷泽永远丧失重见光明的机会  ·“为什么哭”  ·“……”  ·“你还是不肯理我吗既然这样,那么,谢谢你。”
 ·  第二天崔殷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部被包上了一层软布,外面很安静----应该还是大清早·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了,端了盆水,然后为他解下软布,擦拭眼睛,换药,重新换上新的软布。
这次的动作不像第一次那么温柔,却好象是杂撒气一般,有点粗鲁·  ·“恩,那个……我的眼睛,什么时候才会好,这个你总该告诉我吧”  ·“换了新的眼膜,习惯了就好,大概6天就可以拿下软布了。”
 ·终于肯跟自己说话了,崔殷泽很高兴,心中的阴郁一呼而散·  ·6天,还好,赶地上“盘龙大会”·那么,6天后,就要和“他”分别了吗,没关系,等自己眼睛复明后一切都好办。
 · 6天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上药,换药·崔殷泽除了下楼吃饭,几乎没有到外面去过,念砚又很少理他,只有晚上的时候会来一些阿猫阿狗,那些人,就算瞎了眼的自己依然可以对付,实在不行的时候,“他”会从隔壁赶过来帮忙,“他的命是我的”念砚为自己的这种矛盾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
 ·崔殷泽的眼睛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到第4,5天的时候,已经模模糊糊可以看见东西了,他可以看得请念砚的轮廓,可以感觉出“他”很年轻,五官很难看清,但却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睛----如上好的墨凝成的珍珠,看似清澈却又不见底的那种----自己应该是在哪里见过的,似乎是很就以前,又仿佛昨天……总之,想要看清他的真面目的愿望是越来越强烈了。
 ·到了第六天,枯燥的生活让习惯了孤独却不习惯没有挑战的崔殷泽熬不住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你是谁与我没有关系。”
前几天的此刻确实叫过“狗皇帝”这个称乎·  ·“我很中意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要的,你永远也给不起  ·“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想进一切办法得到你,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耍这种小孩脾气了----明知威胁是最差劲的办法·  ·对,你要的一切没有得不到的,你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想要就强取豪夺,厌倦了就像废物一样仍掉,像母亲……  ·“你知道你这样伤害了多少人吗别人也是人,也有属于自己的命运,可你只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兴趣扭曲别人的命运,给别人带来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痛苦,而自己依然逍遥快活,你……你不配做这个天下的君王,更不配做别人的丈夫和父亲”一口气说完这些,念砚被自己的激动吓了一跳,是积压太久了吧,一直装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敢向别人倾吐自己的心事,心中一直压抑着的东西有了一个爆发点,苦闷.伤痛.委屈喷薄而出。
 ··“你……”一直高高在上的崔殷泽从没有被别人如此训斥过,而且是那样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却又好象不是胡说,自己行事一向没有定性,除了自己千秋霸业没有什么东西或者人能够引起自己长久的兴趣,可是那又怎么样自己是王,是天下的霸主,为什么要去在乎那么多对自己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自己做的事情在别人眼里也许是十恶不赦,天人公愤的,可那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我一向不会在乎与我无关的事,不管那是不是我一手造成的·”说完此话,崔殷泽便觉一阵强劲的掌风劈来,连忙一个回旋避开。
心想这少年肯定与自己有某种关系,可是在记忆中实在找不出这样医术与武艺同样高明的少年·  ·不带一丝保留的掌力——“你要杀我”  ·念砚没有回答,此时的他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自己多年的捆饶究竟算是什么,什么叫“我一向不会在乎与我无关的事”,母亲,你听见了吗,你为之付出性命的人从来只把你当成“无关”念砚很少与外人交手,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此时,他使出了生平全部所学,袭向崔殷泽。
 ·这少年武功着实不弱,但缺乏经验,使招数没有发挥最大威力,可以让他轻松化解·  ·又一招袭向崔殷泽的下盘,随着气流的波动,崔殷泽抓住了念砚的手,顺势把他禁锢在了怀中。
“你到底怎么了,我们有何恩怨,既然你要杀我,又为何救了我”  ·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会原谅你,你这个chusheng我要杀了你”不甘心就这样被钳制住,念砚疯狂地挣扎起来。
 · “我不会放手,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非知道答案不可——第一次对”无关“的人产生了异样的执着。
 ·“不,你放开我,放开我”念砚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湿热的液体“你又哭了,一很爱哭呢。”
半是戏噱,半是怜爱,崔殷泽轻舔着念砚脸颊上的泪痕·  ·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念砚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等到他觉悟到崔殷泽对他做了什么事后,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与恶心,使出全身力气挣脱出男人怀抱,像得了失心疯般往门外狂奔而去。
 ·“你,你去哪里”真是个容易激动的人,不过自己对他做的事确实给了他很大的打击吧,迷一样的人,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去了解他……他会回来吧,冷静下来后应该会回来取东西的吧  ·崔殷泽没有料到,念砚再也没有回到客栈,也没有拿走任何东西,就好象蒸发了一样。
只有自己拿下了棉布,然后让自己久未见阳光的眼睛习惯一下光的刺激——没有时间来花费在这种事情上了,崔殷泽这样想着,这时的他还不知道,那个少年将会对他产生多大的影响。
 ·  · 7  ·本来被传地无比神秘的盘龙大会,却招摇地在吴洲第一大酒楼----风来福召开了,而且召开那一天,广发英雄贴,请所有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参加,为的是为这一次大会作个见证。
因此这一天,聚集在风来福的密密麻麻约有400余人,除了一楼的大厅是为最主要的首脑人物准备的之外,二楼,三楼黑压压地挤满了人,都是个大门派的代表,前来静观事态。
一楼的中央大桌上,只座了两个人----崔殷泽和武林盟主欧阳冠桥·念砚站在二楼的西侧,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中央的两个人,二是一楼大厅最偏僻的一桌的5人·不像其他桌一样坐满了人,那一桌只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浑身豪霸之气,一身劲装与此人面目的俊逸非凡形成了鲜明对比,比之居与中央的皇帝崔殷泽丝毫不逊色;而最让念砚感兴趣的是他旁边的那个人,一身黑装,连头上也蒙了黑色的纱布,戴了黑色的帽子,让他看起来格外引人注目。
这让念砚想起一个人----大师兄朴风·虽然不敢确定,但心中已有三分注意·这桌周围还站着3个人,其中两位是他前些天见过的青蓝二人,而另一个面色阴沉,不似善类。
 ·那个黑衣人自始至终没有抬过头,而他旁边的男人却似乎发现了念砚的视线,并向他这里望来,念砚心中一惊,正要思索男人下一步的举动时,他却有了动作,不是针对念砚,而是他身旁的黑衣人。
他忽然一手握住黑衣人紧缠在一起的双手,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随即用另一只手拿住了黑衣人的下巴,隔着面纱对着他的红唇吻了下去,并不是如刚才一样的蜻蜓点水,而是重重地,在那黑衣人的口中翻搅。
这个景象让念砚又惊又愤,这男人居然不顾这么多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大师兄,而大师兄却像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娃娃一样,任他肆意亲吻,大师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会谈依然在紧张地进行,可是无论是对会议内容还是崔殷泽,念砚现在都没有什么兴趣。
经过那一幕,念砚明白,以现在的自己,绝对杀不了那个男人,而且最令他可怕的是那把他紧紧抱在怀里那温柔而又霸道的占有欲16岁的念砚并没有经历过情事,可他知道这样的行为是相爱的男女之间才能有的好恨自己,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不被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左右自己的情绪什么时候才可以强到能够杀了那个男人  ·念砚在碧源山那种不近人间烟火的地方长大,对于江湖和朝廷之间的纷争,他不懂也不想懂,就如当年在冷宫中所见到那些勾心斗角一样,丑陋地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接受的。
即使这样念砚依然可以感觉出现场的气氛十分紧张,会谈并不顺利,也听见别人在议论说皇帝的条件过与苛刻,乱岗山的阻力太大,无法排除等等·  ·谈判大概进行了一个时辰有余,双方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要不是顾及到双方的势力差不多,而且在这样狭窄的地方施展不开手脚的话,也许早就打起来了。
谈判最终还是破裂了,双方不环而散,武林盟主到是没有说什么,到是乱岗山的副寨主走时抛下一句“我乱岗必要3年前一役讨个说法”,同时崔殷泽也回敬了一句“我天延王朝必将统一江湖”到这时,崔殷泽发现坐在大师兄旁边的俊逸男子的脸上明显地有了笑容,更使他显得狂傲不凡,而他一直紧握着大师兄的腰的手也加大了力度,使朴风忍无可忍地发出了轻微的哼声。
 ·会议破裂,酒楼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朴风那一波人以及崔殷泽和他2个部下·两波人对目相望,气氛较之刚才的谈判更为危险·  ·“凭乱岗那帮小贼也敢跟我如此说话,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崔殷泽的语气虽然平静,却蕴涵着欲将人碎尸万段的怒气。
 ·“你还真是了解我啊,不愧是跟我斗了十几年的老对手,你既然那么了解我,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出答案呢”说完,便楼着朴风而去。
 ·“陛下,要不要……”  ·“不必,除去我和他能打成平手,你们是敌不过他身边的青蓝和影尸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崔殷泽忽然抬头看了仍然站在二楼的念砚一眼。
 ·念砚被这一眼看得心惊肉跳,难道他认出了自己不可能,他明明没有看清楚过自己的脸……不会吧  · 一眼后,崔殷泽到没有什么举动,径自离开了酒楼。
 ·崔殷泽走后,念砚跟着大师兄那一帮人来到了不远出的客栈,一路跟踪下来,那俊逸男子及身边三人一直没有回头,而脚步却像为了配合念砚一样与他保持着一样的节奏,好象是故意为了让念砚能够跟上,这个想法让念砚十分不安,确定了他们下榻的客栈后,念砚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决定晚上再行动,无论如何不能让大师兄像女人一样被另一个男人眷宠  ·……………………………………………………………………………………  ·…………………………………………………………  ·夜已深,街上早已没有了走动的人,念砚一身夜装来到了大师兄和那个男人下榻的客栈,确定了他们的房间后,潜伏在窗外静观动态,这时,却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从房中传出来……  ·“不要,好痛,啊……哈……”声音是湿润的。
 ·“……”  ·“轻点,你今天是怎么了,啊……慢点……这么兴奋”  ·“你是我的,谁也不给”  ·“你在说什么,破坏了盘龙大会也不用兴奋成那样啊……啊……快要裂了……停下来啊……”  ·“谁要抢走你我就杀了谁”夹杂着肉体相撞的- yín -秽声,而且节奏越来越快。
 ·“你……在说什么不行,流血了……啊……好痛啊……”  ·念砚不敢再听这样的声音,知觉告诉他,那会是个可怕的景象,不要听,不要看  ·可是,大师兄怎么办,那明明是大师兄的声音啊就眼睁睁看着他被男人糟蹋吗  ·不行,不能辜负了师傅的嘱托屏住了呼吸,鼓起勇气,用沾了唾液的手化开窗纸向内看去。
 ·谁知这一眼,竟让念砚立刻石化念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师兄,这时的他已经脱下了如自己的盔甲一般的一身黑衣,露出了那因为极少接触阳光而县地格外白皙,此刻却染上了一种媚惑的嫣红,细瘦的腰身看似痛苦又看似难奈地扭动着;平日里就能摄人心魂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并不断有眼泪流出来,樱桃般小巧红润的双唇不自然地红钟着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紧绷的双眉又让他看起来风情万种。
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那个男人,脱下一身锦衣后露出了如鞭子一般强韧的身体,蜜色的皮肤上挂着许多密密麻麻的汗珠,横跨在身上狰狞的伤痕上·男人的巨物正在以毫不留情的力道摧残身下的人,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要毁了朴风一般每每都快要把朴风给掀翻。
从两人交和出不断流出白红相间的液体,使这个景象看上去更为残暴激烈却也更为- yín -秽媚惑·  ·“不要了,不要了,放过我吧……呜呜……”朴风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质问变成了柔弱的哭泣求饶。
 ·“今天我不会放过你,我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不……我不是女人,也不是你的,啊…………求你……”  ·“看来你还没有觉悟,那么,我就让你更深刻地领悟吧,最好这一墓让所有对你有企图的人都看见”一个更加猛烈的刺穿,连床都好象再也无法承受一般发出了悲鸣。
 ·“啊……啊……不……”  ·石化了的念砚好不容易才使自己清醒了一点回味一下刚才那男人的话所有的人都看见难道他已经发现了自己,并且在自己跟踪他们时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幕念砚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脸已经像个猴子屁股一样涨得通红,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某人眼中可口的桃子。
可是当念砚惊觉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一个男人用强壮有力的手臂把他拉入怀中,并用唇堵住了他的惊呼,在念砚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来者已松开了他的唇并用一种充满情欲的眼睛看着他——  ·“美人,原来你有这种嗜好,光用眼睛看不如实战吧,刚好我心情不好,来陪我吧”  ·依然是我行我素的霸道——居然是崔殷泽  ·  ··· 8  ·早上在酒楼分手后,崔殷泽本来是打算直接掳了念砚,让他做自己的人,陪自己缓解一下谈判不成的阴郁心情,却发现他一直在跟踪魔教一行人,而魔教教主风忘尘似乎已经发现被人跟踪却故意装做没有发现,这个发现让崔殷泽大为感兴趣,就一直跟着到了风忘尘他们下榻的客栈,却见自己中意的立刻就走了,料想晚上他必定再度造访。
果然,半个时辰的等待没有白费,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美人居然看风忘尘和他爱人的亲热场面看呆了纯情还是色情得到手了以后才知道。
 ·点了念砚的哑穴,满意地看着念砚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吻涨红了的脸,触摸着少年特有的柔滑的肌肤,和那羞愤的表情----很难得有一个让身经百战的自己如此感兴趣的人啊崔殷泽一把抱起动弹不得的念砚,以绝好的轻功离开了客栈,只留下陷入爱欲中不可自拔的两人和浑湿的呻吟…………  ·带着念砚来到自己的住所----吴洲专门为他准备的别院,十分情境雅致,只是过大而显得太过空旷。
把念砚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解开他的哑穴·  ·“放开我,禽兽”此时的念砚已经是气急败坏了,骂声中满是屈辱和羞愤·  ·“我说了,在我心情不好的这段时间,你要做我的情人,以后怎么样,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你以为所有人都可以让你乖乖摆布吗”  ·“听你的声音并不像是第一次见到我的样子,当然,白天那次不算,是好像没把我的身份放在眼里”  ·他已经对自己有了怀疑----这让念砚十分怀疑,他宁可让这变态强暴了自己,也不愿让他知道自己就是救了他并治好他的眼伤的人。
念砚的脑子开始混乱----以前那个闻风不动,冷静沉着的自己到哪里去了什么冷静.理智.只要一碰到这个男人就会全部跑到别的地方,追都追不回来。
崔殷泽的点穴手法高明,却制不住他这个专职的大夫,念砚暗暗运气·  ·“不说话了好吧,既然你喜欢直接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希望事后你能告诉我你是谁什么身份和姓风的有什么关系还有……”还有你是否认识一个很会医治眼睛的大夫,可话到嘴边,崔殷泽却说不出话来了----终究对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念念不忘吗算了,迟早,迟早他会把他找出来的。
 ·“那么,现在…………”语气里已经充满了暧昧,手上也不闲着,大手已经伸进了念砚的衣内并抚摩起那柔腻的肌肤以及肌肤下那强韧的肌肉。
 ·念砚虽心思缜密,但性格单纯,经过崔殷泽对他连番的非礼打击后,虽然已经对这种事有了一定的预感,可他无论如何也料不到,在他记忆中如此冷酷的男人居然是这样一个色胚  ·而现在,这个色胚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内,不带一丝温柔地,似乎是要发泄自己的怒气似地蹂躏着自己胸前两颗红珠,那样的力道让自己不禁闷哼了一声----是今天盘龙大会的失败让他如此恼怒吧----不行,再这么下去,自己会被……念砚不至于单纯到会认为崔殷泽只是这样就算了,使尽全力冲破穴道。
 ·肌肉的过度紧绷让崔殷泽感觉到身下的人正在使出全力企图冲开他点的穴道,暗笑了一声----他崔殷泽的穴道企是如此容易就被冲开的除非是精通医理,对人的全身七经八脉十分有把握的人才有可能,而即使是那样的人,也必须有不俗的功力才有可能,而这少年好吧,就随他玩吧,虽然是十分青涩生嫩的身体,可那老实的反应却让他胯下忍不住肿胀起来,像个未经情事的小伙子一样,急欲冲进那美好的禁地----自己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跟谁呢已经不太记得起了,只记得也是有一具美好的身体,让自己抑制不住,冲动不可自拔。
 ·想到这里,发现自己居然失神了----真是对不起身下这个美人啊·两手加强了攻势,一手把他的上一退到了腰际,另一手正在向他的胯下寻去,而嘴也不闲着,啃咬着他已经挺立起来的红珠。
 ·受到这样的刺激,让没有丝毫经验的念砚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胯下的弱点又被男人牢牢掌握住,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片,意识渐渐开始模糊,感觉全身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流失。
 ·  · 崔殷泽爱抚着念砚的分身,那丝绸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身下的少年已经有了反应----在自己超高的技巧下,不住地发出了呻吟,那可爱的分身也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让他很满意。
可是……这熟悉的感觉是哪里来的自己与这个少年曾经有过什么接触吗,不可能,自己的对身边的人再不熟悉也不会陌生到这个程度,难道,是很相似的某人想着想着,不自觉地说出了口:  ·“好熟悉的感觉,是谁呢”  ·本来昏昏沉沉,被崔殷泽高超的技巧弄得媚态尽出的念砚一听这句话,脑子里仿佛是被雷电劈开了一般,两眼大睁,全身僵硬,他仿佛看见了16年前的母亲,也是这样生涩的身子,原本想出宫后找个平凡的男人嫁了的母亲也是在这样的夜晚被这个男人在……熟悉,是指他和母亲吗,这个禽兽而自己在干什么,虽然不愿承认,可念砚也无法否认这是自己的身生父亲,是给了自己这具躯体的人而现在……现在自己却像一个*妇一样被这个男人弄得呻吟连连,母亲,母亲,你的亡灵看见了吗不要啊,母亲  ·不知是哪里来的一股突然的力道,让念砚一下子冲开了穴道,并使出全身的掌力向崔殷泽劈去,崔殷泽为这突然的变化惊讶了一下,随即一个转身避开了少年的掌,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奇怪的掌法,这少年功力并不弱,最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能解开自己的穴道可是,到此为止了,懵懂无知的少年必定要经过一些失败才能长大啊。
随即,以更加迅猛不可见的拳向念砚袭去----崔殷泽本就是个冷酷不知怜惜的人,何况是初见的少年呢  ·念砚毕竟缺乏经验,但凭着惊人的反应能力,幸运地避开了要害,但左肩却不可幸免地中了一拳----很深厚的功力,可是,他还未使出全力吧不,应该说连一半的功力都没有……念砚再次清楚地认识到了现在的自己和他的差距,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可是,照这样下去自己就会落在这个男人手上,怎么办念砚一边勉强地应付着崔殷泽变化多端的招式,一边思索着怎样脱身,而崔殷泽到是打出了兴致,存心想逗逗这少年。
 ·左肩的伤,越来越让他无力应付的招式,念砚已经快要绝望了,正在这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加入了他和崔殷泽的打斗——而且明显是护着自己,定睛一看魔教风忘尘他不是正和大师兄……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正和你的男宠玩得尽兴吗”  ·“本来是很尽兴没错,可被人连番打扰破坏了兴致,我还不知道怎么安抚我的情人呢崔殷泽,你这罪过可是很大呢”一脸轻浮,与念砚在窗外见到的怒如狂狮的他判若两人。
 ·“就为了这个,你追到这里太单纯了吧刚好,因为你的碍事才搅了盘龙大会,今天我刚好找你算帐”  ·“我可没工夫陪你玩,我的小情人正在床上等我回去宠爱呢,我来,是要带他走的。”
风忘尘指着念砚说·  ·“他他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对他有兴趣,就算有性趣,你那个情人怎么办还有我要告诉你,我看上的人是不会轻易就让他离开的,至少……等我玩腻了……”  ·一直在旁默默不语的念砚发现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崔殷泽回来了,冷酷,喜欢杀戮,对与自无利的人莫不关心,眼神里找不到一丝感情,就是这样的他害了自己的母亲……可是,风忘尘为什么对自己有兴趣  ·“呵呵~~~那是你的事,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带他走”说完,已把念砚揽杂里自己身边。
 ·“没那么容易”对崔殷泽来说风忘尘是一个好对手,更是自己最大的障碍,与他过招……肯定很有意思,崔殷泽身体里野兽一样的对于与强者相搏 的欲望完全超过了他对念砚的执着。
 ·可风忘尘却没有这个兴致,他只想早点带着念砚回去,对他来说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紧搂住念砚,一边挡下崔殷泽强烈的攻势,一边使出魔教看家绝学“凤飞如焰”冲破了屋顶并一刻也不敢迟疑地迅速带着念砚离开----毕竟,崔殷泽可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如果自己带着念砚与他纠缠,那么……  ·崔殷泽见风忘尘带着念砚离去,本想一路追过去,反正他们的落脚处一定是那个客栈,可是,自己又为什么要对一个刚认识的少年如此执着呢,追过去以后,风忘尘身边的三只走狗必定会帮着自家主子,那样对自己来说可就很不利了,转念一想,强压下心里的冲动。
 ·反正,我看上的,一定会得到,不管有多少人阻碍,风忘尘,这几次的帐我必然不会忘  ·  · 9a  ·风忘尘带着不知所措的念砚来到了自己下榻的客栈,在那里,念砚又看见了大师兄。
这时的大师兄,,衣物虽已穿戴完整,可脖子上仍然可以看到青紫的痕迹,朴风觉得不好意思,一直想用手去遮,却显得更不自然,让本来单纯的念砚也想入非非·朴风的表情虽已恢复平日的冰冷,可身体的酸软,脸上未褪的红晕,飘忽的眼神都暴露了一柱香前的激烈爱欲。
朴风见了念砚,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到是风忘尘先开口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小家伙要死要活你跟他什么关系我能救他照样能杀他你最好老实交代”这时的风忘尘又变回了与朴风*欢时的那只带着暴怒的雄狮,变化之快让念砚大为惊叹。
 ·“你……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醋啊……”朴风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拉着念砚坐下·  ·“师父还有师弟师妹都还好吗”  ·“还好,只是都很担心你。
大师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他……”大师兄还是老样子,看似冷若冰霜,实则温柔似水,这也是大师兄最吸引人的地方吧  ·师傅,师弟风忘尘听了这话,突然发现这个小子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情敌”,这……这真是太丢脸了,他风大教主为了“老婆”(至少他是这么想的)的师弟乱吃飞醋,这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不行,那他在老婆面前怎么还抬得起头来风忘尘越想越觉得没面子,干脆甩了门出去,留他们师兄弟两个在屋内。
 ·“他……”  ·“你别理他,疯子一个……”  ·“大师兄,我不会任由他欺负你的,也许我敌不过他,但我们两个人一定有办法对付他的”早点救大师兄出去,免得师傅担心。
 ·“这个……这个,我……风忘尘武功高强,心思缜密,不是你我应付得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对了,你跟崔殷泽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被他给抓了去他可不好惹……”朴风不知道,此刻的他脸上的红晕更盛,似是想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一般,眼尖的念砚自然看得出来,风忘尘在大师兄心里的地位很不一般,而大师兄又不愿意承认,说自己和崔殷泽不过是为了转换话题罢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们早先有过一面之缘,至于他为什么掳了我去,他说……他说是看上我,要我这段时期陪他……”  ·“啊这种事,还好我以死相逼让风忘尘把你去救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你也许不知道,崔殷泽作为熵阂王朝的三代帝,虽然政治上很有作为,但此人表面上放任松散,实则阴狠绝情,跟他有过关系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别说了,大师兄,我知道。”
自己不是最清楚了吗,他的绝情冷酷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他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的·”  ··“我不知道,我本想救出大师兄你,然后回碧源山向师傅交代的,可是,现在,看来大师兄你是……”  ·“这个……我前些天已经传了一封书信回碧源山了,你就不必担心了,天下虽大,可尽由崔殷泽所管,你要逃出他的魔掌,谈何容易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跟着风忘尘回魔教去,只有那个地方,是皇帝的手触不到的。”
 ·“风忘尘魔教大师兄,江湖上的室我不太清楚,魔教到底是什么”  ·“魔教可以说是统治天下的另一个王朝,此教建立于200多年前,建教初并无名,后因行事诡异而被人称为魔教,魔教内高手如云,要顷刻间颠覆天下也并非难事,武林表面上由武林盟主所统胁,实则盟主的人选都是由魔教扶植的,他的势力遍布大江南北,与朝廷历来是过不去的,不过这两股势力到是形成了一股微妙的平衡,所以天下不乱,一但这两者失去了平衡,那么……熵阂的建立便是趁着60年前前朝与魔教的不合,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自由自在]”  ·念砚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原本料想风忘尘必是厉害之人,却不想到他的地位尊贵如此,竟是另一个“皇帝”难怪他要搅乱“盘龙大会”了。
 ·9b  ·风忘尘带着不知所措的念砚来到了自己下榻的客栈,在那里,念砚又看见了大师兄·这时的大师兄,,衣物虽已穿戴完整,可脖子上仍然可以看到青紫的痕迹,朴风觉得不好意思,一直想用手去遮,却显得更不自然,让本来单纯的念砚也想入非非。
朴风的表情虽已恢复平日的冰冷,可身体的酸软,脸上未褪的红晕,飘忽的眼神都暴露了一柱香前的激烈爱欲·朴风见了念砚,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到是风忘尘先开口了:  ·  · “你就是为了这个小家伙要死要活你跟他什么关系我能救他照样能杀他你最好老实交代”这时的风忘尘又变回了与朴风*欢时的那只带着暴怒的雄狮,变化之快让念砚大为惊叹[自由自在]。
 ·“你……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醋啊……”朴风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拉着念砚坐下·  ·“师父还有师弟师妹都还好吗”  ·“还好,只是都很担心你。
大师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他……”大师兄还是老样子,看似冷若冰霜,实则温柔似水,这也是大师兄最吸引人的地方吧  ·师傅,师弟风忘尘听了这话,突然发现这个小子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情敌”,这……这真是太丢脸了,他风大教主为了“老婆”(至少他是这么想的)的师弟乱吃飞醋,这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不行,那他在老婆面前怎么还抬得起头来风忘尘越想越觉得没面子,干脆甩了门出去,留他们师兄弟两个在屋内。
 ·“他……”  ·“你别理他,疯子一个……”  ·“大师兄,我不会任由他欺负你的,也许我敌不过他,但我们两个人一定有办法对付他的”早点救大师兄出去,免得师傅担心。
 ·“这个……这个,我……风忘尘武功高强,心思缜密,不是你我应付得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对了,你跟崔殷泽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被他给抓了去他可不好惹……”朴风不知道,此刻的他脸上的红晕更盛,似是想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一般,眼尖的念砚自然看得出来,风忘尘在大师兄心里的地位很不一般,而大师兄又不愿意承认,说自己和崔殷泽不过是为了转换话题罢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们早先有过一面之缘,至于他为什么掳了我去,他说……他说是看上我,要我这段时期陪他……”  ·“啊这种事,还好我以死相逼让风忘尘把你去救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你也许不知道,崔殷泽作为熵阂王朝的三代帝,虽然政治上很有作为,但此人表面上放任松散,实则阴狠绝情,跟他有过关系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别说了,大师兄,我知道。”
自己不是最清楚了吗,他的绝情冷酷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他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的·”  ·“我不知道,我本想救出大师兄你,然后回碧源山向师傅交代的,可是,现在,看来大师兄你是……”  ·“这个……我前些天已经传了一封书信回碧源山了,你就不必担心了,天下虽大,可尽由崔殷泽所管,你要逃出他的魔掌,谈何容易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跟着风忘尘回魔教去,只有那个地方,是皇帝的手触不到的。”
 ·“风忘尘魔教大师兄,江湖上的室我不太清楚,魔教到底是什么”  ·“魔教可以说是统治天下的另一个王朝,此教建立于200多年前,建教初并无名,后因行事诡异而被人称为魔教,魔教内高手如云,要顷刻间颠覆天下也并非难事,武林表面上由武林盟主所统胁,实则盟主的人选都是由魔教扶植的,他的势力遍布大江南北,与朝廷历来是过不去的,不过这两股势力到是形成了一股微妙的平衡,所以天下不乱,一但这两者失去了平衡,那么……熵阂的建立便是趁着60年前前朝与魔教的不合,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念砚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原本料想风忘尘必是厉害之人,却不想到他的地位尊贵如此,竟是另一个“皇帝”难怪他要搅乱“盘龙大会”了。
 ·“那么,大师兄,你怎会跟这样的人扯……恩……扯上关系”鼓起勇气,念砚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尴尬的问题。
 ·“恩……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种关系,开始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我是在为了探究魔教内部机关暗道的时候被他抓到的,后来……后来,我也说不清楚了,念砚,你折腾了一天,肯定很累了,你先睡吧,我把这事跟他说说吧。”
一说到自己跟风忘尘的事,朴风便觉得自己没有办法面对念砚,含糊搪塞过去就去找风忘尘了·  ·念砚见大师兄不愿再提风忘尘,也就不再强求,大师兄这样一个看似冷若冰霜不爱与人交往的人,自然有他高出常人的自尊,何况是两男相恋,谁又能像那个男人一样如儿戏对待还有他对自己意外的执着,让念砚很不解,那是与三师兄和小师妹的你争我夺截然不同的感觉,充满了不可抗拒的霸气,好象一靠近他,就会被他的占有欲钳制得无法动弹——这种感觉即让念砚觉得害怕,却也衍生出了另一种连他自己都摸不清楚的情愫…… 〖自〗 ·  ·  · 风忘尘自然是不愿意有这么一跟大“蜡烛”(比拟灯泡)跟在自己和朴风旁边,自己的侍卫当然不一样,无论自己和朴风做什么,他们都会自动变成瞎子,可这个朴风的小师弟……只要自己一接近朴风,就会像一只刺猬一样警戒起来,这倒还好,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好象自己是一个变态色情狂一样,想他堂堂魔教教主,哪里受过这种气,于是当朴风跟自己说要带着他一起走时,真是把他气了半死,凭什么这小子这么容易就可以得到朴风的重视,想当年,自己费了多大的劲才勉强把他留在自己身边,虽然是用不太光彩的手段,直到现在朴风还时不时跟他提起“放我自由”什么的,虽然每次都让自己用某种手段给压下去了,可是总有一种他随时都要离开自己的不安全感,如今这个小子还来插一脚,难保以后他的师傅师兄师妹不找上门来,到时可就麻烦了`~~~~~~总之,怎么也不能让那小子留下来,而且,他也不愿为了这样的事情和崔殷泽结梁子(老兄,你们的梁子还不够大啊)  ·其实念砚也不愿意留下来,可是现在的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呢不仅如此,连自己的心都开始动摇,这样懦弱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见那些关心自己的人呢可是朴风也是相当执着----给人感觉十分冷淡的朴风,对自己重视的人,是充满了爱和关怀的,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弟给那样的男人去糟蹋,于是,一边说服念砚,一边威胁风忘尘,两人都拗不过他,念砚就这么半推半拉和他们一起上了路。
 ·不过一个偶然的契机改变了三人之间的关系·  ·念砚对崔殷泽的超乎寻常的关注,让朴风误以为他对崔殷泽产生了情愫,于是时不时劝戒念砚,不要走上这条路,崔殷泽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带给他幸福的,念砚这才发现,平日里惜字如金的大师兄原来是这么聒噪。
这日,朴风又对念砚提起这见事,念砚忍无可忍,说了一句:  ·“我之所以对他这么敏感,是因为他是我的仇人,他害死了我母亲,我要他血债血偿”  ·这句话在朴风耳里,也不过一个“哦,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
可让风忘尘听见了,却让他有了另一种打算:  ·“你的目的就是要报仇”语气里有超乎寻常的认真·  ·“是,我一定要为母亲报仇”念砚的眼神无比坚定,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美丽执着的眼神打动了风忘尘,让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决定。
 ·“那好吧,我来教你武功·”  ·“什么”他的一句话让两人大牙掉满地·  ·“我不要做你的弟子,我的师父只有一个”念砚最先反应过来。
 ·“我也不要你这个弟子,我只教你武功,你学好武艺就去报你的仇,而我自然也有我的打算,你应该清楚吧,以你现在的修为,练个100年也不可能赶上他,而我,是天下唯一有可能帮你实现愿望的人,你明白了吗”  ·“啊……”虽然这样很对不起师傅,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考虑的余地了,在充分见识了那个男人的强悍后,越发看到了自己的脆弱,再这样下去,跟他的距离只会越来越大……  ·“好,我跟你学艺,你既然也有你的目的,那么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恩”  ·“就是不要插手管我和崔殷泽之间的事”  ·“可以,你们的事我本来就没有资格插手,可是你也要做好准备,我不会像你的师父一样慈善,要跟我学武就要做好准备……随时送命”风忘尘并不是吓唬他,魔教的武功,岂是轻易可学的  ·“我这辈子从来就没打算过要享福”  ·“好,小家伙还挺有骨气,不过能不能报仇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我知道,那是我的事·”  ·“你……你们,太乱来了,念砚,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答应他,你知道他怀了什么鬼胎你这样会让师父伤心的。”
刚刚反应过来的朴风怕风忘尘利用念砚·  ·“大师兄,就算他要利用我也无所谓,我的仇非报不可,所以,我要变强,请你不要阻止我,这件事我自会向师父禀明。”
 ·…………第一部完  ·  · 熵阂双龙--无花果第二部 ·1  ·洋溢着檀木香的雅间,总有一股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房间不是很华丽,只是简洁大方,整整齐齐的摆设和一尘不染的地面,处处体现了主人严谨的个性。
 ·屋内只有一个青年,随意地坐在那陈年的檀香椅上,手中拨弄着一串珠链,那原本是与青年身上所散发出的冷静稳重之气毫不搭配的东西,可青年的嘴角却泛起了甜意。
 ··六年的岁月可以把一个人改变到什么地步,可以从念砚身上实实在在地感觉到·少年的青涩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青年的沉稳,不再是表面的沉着,内心的轻浮,六年的历练使他从外表到内心都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说到这里,念砚心里涌起了对风忘尘的感激之情·初到魔教之时,风忘尘对自己严厉至极,为了让自己学会墨教百年不传之绝世神功,风忘尘几乎不把念砚当人看待,一天12个时辰中起码有8个时辰在无人至的悬崖上孤独地任风吹任雨淋,就算练到晕过去,风忘尘也不许朴风去看他,更有甚者,为了练功,独自入蛇穴,接连三天不吃不喝不动……念砚几乎记不得自己是怎样熬过那非人的折磨的——但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念砚用三年的努力获得了风忘尘的认可,终于在三年前正式拜风忘尘为师,开始学习魔教决不外传的掌门才能学的神功——也是在这时候,念砚才知道了师傅原来也是魔教的人,常年不在教中是因为他作为教中的情报机构——染尘阁的副阁主,不得不在江湖上四处漂泊,为魔教搜集情报,自己的徒弟能拜教主为师,当然是很高兴——倒是大徒弟朴风为此跟风忘尘闹了好久的脾气,风忘尘为了自己的“欺君之罪”可是费了好大劲。
如今风忘尘和朴风已经双双浪迹天涯去了,念砚成了魔教的第12任教主,当时的他年仅20,虽不是魔教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却是入教时间最短的,所以刚上任的时候很多人不服气。
但是四年的时间,念砚温和宽容的个性,精明却从不防人的品格已经使他在教中有了很好的人缘,支持他的大有人在,也是基于这个原因,风忘尘才大胆地让念砚继任了教主之位。
 ·成为教主之后,念砚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从教中的四大长老,八大首座,五大阁主,到基层的小兵小将无一不服·论武功,论机智,论才学,论品性,论成就,论豪气,念砚在历届的教主中都不是最出色的,但他却是最完美的。
温柔的性格中那无坚不摧的坚定意志,和从不服输的韧性,往往让他能化险为夷,稳重求胜,善良的个性和一视同仁的态度也让他的口碑甚佳·现在魔教十分稳定,历经风忘尘的改革和念砚的稳固,正迎来了自己的全盛期,魔教对江湖来说虽神秘依然,却已经与“魔”字脱离了关系。
 ·可是这样的情况依然存在着许多隐患,尤其是这两年来朝廷与魔教的冲突更甚,崔殷泽统一天下势力的野心昭然若揭,已有许多有庞大势力的武林门派归依了朝廷,剩下的都以魔教为首,逝要维护江湖与朝廷的分界。
魔教本来不想趟这浑水,可“盘龙大会”后,朝廷视魔教为心腹大患,非铲除不可·尤其是当崔殷泽灭了北方和南方的阻力以后,西方的魔教在朝廷眼里就变的更为碍眼。
这两年,明里暗里的冲突数都数不清楚,开始自己没有经验,连吃了好几次败仗,渐渐成熟后,对朝廷的一贯套路有了一定了解,才挽回了败局,但念砚知道,朝廷病未动用真正的势力,那个人——崔殷泽还没有被逼出来。
 ·想到这里,念砚开始觉得头疼,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熵阂的皇帝,就会没来由地胸闷外加心情不好,这种时候,他就会想想小榴·小榴是四大长老之一——伍仁的孙女伍芙榴,四年前,小榴偷偷上山探望练功昏迷过去的自己,两人才认识的。
小榴说她注意念砚好久,看他被教主折磨地死去活来非常心疼,所以一直想帮住他·女孩的天真让念砚在这满是阳刚的魔教找到了一丝别人无法给予他的温暖。
自那以后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小榴不是一般的少女,作为自小在魔教张大的女孩,小榴有胆识有主见,在念砚对事情悬疑不定的时候常常会提出很多有帮助的见解,久而久之,就开始有人叫小榴为“教主夫人”。
念砚喜欢小榴,但他知道,那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那种喜欢就像他喜欢自己的小师妹一样,是一种爱护关心和相互之间的了解,虽然没有问过小榴的想法,但看起来小榴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哥哥,可是小榴确实是教主夫人的最佳人选,各方面也很优秀,而且对当他的妻子并不排斥,而且教中对她的呼声很高,那么—就这样吧,自己确实也该成家了,小榴又是自己喜欢的人,虽然不爱她,但念砚知道,自己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不会让她像自己的母亲一样……  ·  · “教主,你又在想什么呢,我让你给我修的株连修好了没啊”清脆的嗓音,开门见山的性格——正是穿着一身淡绿素裙的小榴。
 ·“早就好了,就等着你来呢·这一天又跑到哪里疯去了,快要当我家的娘子了,好这么不安分”虽是责骂,语气中却充满了宠溺。
 ·“没有啊,我今天乖乖的去试新娘裙子去了,念砚哥你眼光真不错,可惜性格呆了点,不够浪漫·”直来直去一直都是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偶而斗斗嘴,损损对方也是很有情趣的。
 ·“好啊,居然感这么说你的未来相公,看来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了,过来”  ·“哎呀,我才没那么笨,爷爷让你去主厅议事,你去忙你的吧,婚礼的事情就让我来吧。”
 ·“好吧,小榴,我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老天居然让我娶到这样一个好妻子……”  ·“你知道就好,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我爷爷脾气可不好。”
说着就已经拿起了株连走出门去·  ·念砚跟着往议事厅走去,婚期将近,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近来朝廷那边动作很多……^^ ·2  ·婚礼正在紧锣密布地筹备当中当然,从婚礼的宾客到菜肴的选定皆是小榴一人操办,念砚要做的是保证婚礼进行时不受人干扰。
婚礼在魔教的总部举行,这个地方应该是安全的,因为至尽为止不论是朝廷还是其他门派都还没有人知道这里的确切地址·但就怕万一啊,教主的婚礼,所有总部的兄弟都要参加,届时,防卫的松懈极有可能使整个魔教毁于一旦所以,与长老们商量后,念砚决定婚礼分两部分举行,教中兄弟分班参加,而且一律以茶代酒,并且在总部周围设置了层层关卡,一旦有人来犯,悬于大堂顶上的铃铛会立刻响起,这样的措施应当是万无一失了吧  ·明天就是婚期了,念砚跪在母亲的牌位前,向她禀告自己将要为人夫,为人父的消息。
 ·“母亲,孩儿终于要真正长大成人了,您在泉下有知一定会为孩儿高兴吧母亲请放心,孩儿一定会好好做一个教主,好好做一个丈夫和父亲,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是啊,这就是自己的一辈子吧,成为教主,娶一个贤惠的妻子,生一些可爱的儿女,然后尽好自己作为一个教主,丈夫,父亲的责任,然后……去见自己的母亲。
看起来应该是很平凡的一生,那么母亲的仇呢?这个时候念砚又想起了这个困绕了自己十多年的问题,自己对于他的仇恨,在这六年岁月的洗礼中似乎变淡了,对母亲当年的行为也多了一分理解,想想当年的自己,与其说是对他的恨,更多的是对于母亲的恨,恨她为什么丢下自己的孩子不顾一切的地甘于为他死这对于当时一切都以母亲为中心的他来说,等于是自己存在的价值的否定,所以才下定决心要杀崔殷泽。
轻狂不再后,以念砚现在的状况,抵抗朝廷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念砚决定把那些先放一边,反正……自己不会那么快就见到他的·  ·世事难料,究竟是命运的必然还是缘分不可错过的偶然……  ·婚礼很热闹,虽然谁都不感放松警戒,但还是真诚祝福自己的教主能够与新娘白头到老,子孙满堂,远在江南游玩的风忘尘和朴风也赶回来凑热闹,风忘尘差点就拉着朴风一起举行婚礼,在朴风毫不留情的打骂下才没有弄出魔教史上最大的闹剧。
吴长老和异人一同居于上席,喝着念砚和小榴的敬酒,一向严肃的老脸上也泛起了笑容,这是墨教难得一遇的盛典,所有人都在祝福教主的同时给自己一分放松的心情.念砚望着自己戴着大红头巾的娇妻,不禁感叹人生无常自己少年在碧源习武时,可曾能想自己居然也能有今天,事业有成,又抱得美人,这是多少男人一生的梦想!一想到这,心境突然开阔了起来,一生的恩怨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只剩下这满堂的笑颜.  ·就在这上下欢庆的时刻,突然冒起一股烟雾,熏得所有人睁不开眼,片刻后,一些功力弱的已经相继倒下,几大长老和两位教主也渐渐感觉浑身乏力.不好!必是有人趁此机会要对我教不利,可是为了这次婚典,上上下下的布置十分严密,不可能给敌人机会来偷袭,除非----是教中人......感觉快要支撑不住,连忙运用轻功冲出烟雾之中,随同出来的还有风忘尘以及被他抱在怀中的已经昏迷过去的朴风,还有四大长老.  ·  · \"新娘被人掳了.\"风忘尘这一句惊住了所有还清醒着的人.  ·\"师父,你是说...?怎么可能,有什么人可以当着魔教众多高手的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小榴,并当着大家的面逃出大堂?\"  ·\"逃出大堂?未必,我并未看清他的面目,只一刹见,那人便协小榴消失地无影无踪,此人要么就武功奇高,要么,此人还藏匿与教中,如此的话,此人必是教中人.\"  ·\"不错,我只感觉有人在我身边劫走了小榴却并为感觉他有其他动作,那么,此人目的何在?\"  ·念砚在脑中思索着问题的可能性,可想来想去,第一种可能的人选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魔教的死对头---崔殷泽,可他又怎回屈尊降贵自己来劫新娘,如果是他,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将魔教消灭?他只劫走新娘目的何在?他又是怎么知道魔教的总堂?这么一来,这个可能性又是微乎极微.  ·................  ·...........................  ·..................................  ·安定了教中局势后,突然有人来报,魔教北方的一个分堂被功,正在开会的32教众全部被抓,已经证实是朝廷所为。
刚刚新娘被劫,却又传来这样的消息,着实让念砚心凉,为了寻找小榴的消息也是为了打探朝廷的消息,念砚作了一个惊人的计划·  ·第二天,风忘尘暂代教主之位,此消息却只有四大长老,八大阁主知道,并对外宣称教主新婚之夜痛失新娘伤心过渡需要调养,而此刻的念砚……  ·该有十年了吧,这个京城,给了自己难以磨灭的痛苦回忆,却也埋藏着自己幼时最开始的小小的幸福,小菊小艳李德不知可好,当年出走自己也不过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娃,却已有双十之人也未必能有的心境,而这时回来却身负重任,当年的仇恨压得他喘不过气,此刻的压力竟不比当年少几分。
京城繁华依旧,此刻正是春天,玉兰花开,闻不着香,却时时都能看见雪白的影,仿佛照耀出当年的影子----母亲的玉兰服,是皇帝赏给她的,绣花之精密,产于苏杭,母亲舍不得穿,便把它挂起来,日日熏上香,当风景来看,现在念砚似乎还能看见母亲眉间淡淡的愁,和难以捉摸的苦。
母亲,我回来了......  ·满街的喧闹并没有对念砚产生任何影响,快速地找了一间客栈,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  ·念砚此行的第一个目的便是夜探皇宫,去母亲的坟上祭拜,这是他多年的愿望,却由于自己功力不够未敢夜闯守备森严的皇宫大院,今非昔比,希望母亲泉下有知能为自己高兴。
 ·十多年未来,皇宫的布局在念砚眼中仍如昨日一般清晰,记得母亲的坟墓在她生活了半辈子的后宫,那里已经成了母亲专署的灵堂,母亲为了皇帝而死,因此死后被追加了封号,把她的院落也改成了灵堂,让小菊小艳李德供奉着牌位。
年砚此刻的心跳的厉害,不知者是否就是他人所说的近乡情怯  ·躲过了几个侍卫,绕过了几座寝殿,便是皇帝的御书房,念砚思念母亲本不想多作停留,却被耳中传来的声音留住了脚步----  ·“你干得很好,虽没有让魔教元气大伤,新婚之也遭到此种侮辱也够让他们丢脸的,下一步计划好了没有”梦魇般的男人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入念砚耳中,北方分堂被毁果然是他一手所为。
 ·“皇上过奖,陈还有一个重大机密要禀奏……”  ···“等……看来我太大意了,仗着这里是皇宫内院就疏忽了那些爬梁的老鼠……”语气阴森至极,让念砚到抽了一口凉气,完了,怎么越到危险就越不提防呢,难道自己忘了,眼前对手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 ·3  ·一块飞石突然袭来,一个闪身避开后,念砚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崔殷泽表面上的侍卫,暗地里的情报头子代昌--念砚这次的出行,四大长老为他做了严密的布置,包括抓住了身形与念砚极为相似的代昌并逼他供出他所知道的一切,然后自己易容成代昌,为的是一旦被抓住可以借这个身份暂时度过危险。
 ·翻身下了屋檐,念砚单膝跪地:“陛下,是属下·”  ·“代昌,你何时也学那跳梁小丑”崔殷泽很奇怪代昌为什么不用自己贴身侍卫的身份正大光明地进来。
 ·“属下有急事禀报·”  ·“说”  ·“魔教教主的婚典被破坏,新娘遭劫·”  ·“你……这明明是我刚要禀报皇上的。”
一旁的张风奈不住了,他一向最恨代昌在皇上面前抢他风头,如今又把他在皇上面前立功的好机会给抢了去,他不甘心,凭什么明明是他先……  ·“这点小事计较什么,干大事的人怎么连这点胸襟都没有”举手投足之间王者之风,不禁让念砚看呆了,六年的光阴既然改变了自己当然也不会亏待他,但在念砚看来,命运之神更加优待他,正直壮年的他,明显露散发出了一种真正强者的气势--一种经过了时间的磨练,生命的洗礼的无坚不摧和霸气,但那并不嚣张,反而是淡淡的藏于内,只在关键时刻制敌与瞬间,与六年前相比,他变得更加可怕--一种令人羡慕的可怕,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拥有呢念砚有点反味地看着崔殷泽相比之下没有太多变化的脸,这时的他早已忘了眼前这个貌似青年实为中年的男子是自己的父亲,心中涌现的是一种对于强大对手的渴求和欲与争风的豪气。
 ·这样的眼睛……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了,代昌有一双这么清亮美丽的眼睛,深不见底的黑发出黑曜般的夺目光芒--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而且似乎不太友善,不可能,代昌是一个不中不女干的人,只要给他点好处并且抓住他的弱点,他那身绝妙的轻功和易容术就可以为我所用……难道自己一直都太小看他了,难道代昌是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复杂的人而为什么这个眼神让他这么熟悉不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代昌,而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人。
 ·”代昌,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执行任务,一定很累了,就让张风暂时代替你的工作,你还是来当我的贴身侍卫吧,也好修养一阵·“他的命令当然不容拒绝。
 ·好巧妙的的一着,既让代昌有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也给了张风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他觉得自己不比代昌差,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不行动不就受到限制了吗……不,也许是变得更顺利了,这应该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如果……如果自己小心--在这样的人面前任何一个失误都是致命的,一旦被发现……”属下没有异议,全凭陛下吩咐“模仿着代昌的举止,念砚弯了一个身。
 ·”这个……属下一定尽力而为,绝对不会让陛下失望“这可是取代代昌的好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好吧,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明日再说。”
 ·“是·”  ·  · 6  ·凭着记忆,念砚来到了“代昌”的居处,迅速摘下面具,换了身衣服,施展轻功前往那个自己牵挂了14年的地方……  ·花了一番工夫来到冷宫,却发现这里比之前更加萧条,小眼小菊李德呢他们不是应该在这里供奉着母亲吗为什么这里看起来那么阴森恐怖,虽然很整洁却没有一丝人气。
 ·穿过小院,不出自己所想,母亲的牌位果然供在这里……母亲最爱的地方,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前院满屋的菊·牌位前供着瓜果小点,还是新鲜的,应该有人常来拜祭……是他们吗  ·念砚在案前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母亲,儿来看你了……  ·陷入沉思的念砚满脑子全是母亲的音容笑貌,沉浸在回忆中,找寻着童年最初的欢乐,一幕幕,从自己最初有了记忆开始,从母亲有了第一根皱纹开始,从自己第一眼见到父亲开始……直到,直到14年前。
 ·这时的念砚,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名誉.地位.仇恨.纷争在此刻已经变得不重要了,他笑得向孩子——14年前的自己·忽略了自己周围的一切。
包括那一双疑惑的眼·  ·被那一双眼搞得心烦气燥的崔殷泽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的怀疑和纷繁的思绪完全是多余的,可能是今天的自己有点不对头,为什么看谁的眼都会有那么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太久了而被封印的记忆,却在一瞬间的回眸破冰而出,于是一时卷起千层浪,席卷了他的身心。
比如代昌,比如……这眼前的男子·  ·本以为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的崔殷泽摆脱不了代昌让他无比震撼的一双眼,便来到冷宫附近散心——这种时候他往往独自一人——对自己的武艺他向来是绝对自信。
这冷宫在他记忆中好象关着为他生下了第一个儿子的妃子,可是……忘了是什么原因,她被打入了冷宫,后来在一次为自己而死,所以追封了个谥号,并把这改成她的墓院——对这样一位有罪的妃子算是很大的了,可不知为什么,这里越来越萧条,虽然整洁但无人烟,刚好成了他晚间散步的好去处,因为在这里,谁都烦不着他,他可以静静地想一些事情。
而且他也从未见这里来过人,今天居然来了这样一个男子,而且他可以确定的是这男子绝非宫中人,男子长得很俊秀,而没有宫中那一股俗媚之气·却是阳刚不外露的那一种——是一个很容易给人亲切感的人,月光下,男子的脸泛着温润柔和的光,在被那看起来过于正义感的眉的遮盖下,是一双多情的眼,很像刚才见的代昌,但又不一样,因为眼前的这个青年——眼角泛着泪光。
男人哭本来应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再加上有碍观瞻,按理说都会让人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可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妖异的美,那样地媚惑人心,让人只想把他揉进怀里,狠狠地蹂躏真是不简单的人啊,多久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动情过了,一直以来都被自己亲手铸造的枷锁捆着,不敢放纵感情,虽然有很多情人,但大部分都只是为了泄欲或者繁衍子嗣,这样的自己却被他轻易的打动了不觉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下终于惊动了陷入回忆中的念砚,心想自己怎么能这么不小心,接二连三放松警惕,而且每次都……栽在这个男人手上  ·“你……”这下念砚真的不知什么好了,走怕是他的轻功不及他;战不是对自己的武功没有自信,他知道自己纵然能在招式上胜他,也万万不及他多年深厚的内功根底。
 ·一脸呆样的念砚在崔殷泽眼里却是那么可爱,眼角的泪珠还未擦去,清亮的双眼却瞪大了,这样地不只所措不能放过他,所以先不能吓他,暂时不管他有什么目的。
 ·“你……是谁”此话一出,崔殷泽不禁暗骂自己太傻,此人晚间潜入,必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于是转了一下,“你不说也没关系,你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吗”  ·很棘手的问题,但是突然想到此时的崔殷泽并没有想起6年前的饿自己,不禁放松了一下,反问:“那你是谁,在这里干吗”崔殷泽一身便服,没见过的谁知道他是皇帝  ·“我是谁”这个回答让崔殷泽大为惊讶,此人果然不是宫中之人。
 ·“对啊,你既然在这种时候来这么偏的地方,必是同道中人吧,不过你这样可不好,哪有作贼的那么不小心穿这么鲜亮的衣服难道……你是混在宫中进来的,那一定是位高手了,小弟李德有礼了。”
死马当活马医,念砚豁出去了·  ·小偷不像,虽然说着低俗的话,但崔殷泽明显嗅到了一种气味,是一种只属于强者的,位与顶峰的和他一样的气味。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哭,你不该偷了就跑吗”  ·“小的想偷这位娘娘的案台上的银器,又怕冒犯了娘娘的亡灵来找我报仇,故先拜祭,不巧看见这位娘娘与我娘原是同年,不禁想起了自己早逝的亲娘,不知不觉落下泪来……”这样的谎话能否骗过他  ·还编,好,朕陪你玩“原来如此,那我就说实话吧,本人为禁军副统领,专为抓你这小贼而来”  ·不是吧,他原来是那么一个有闲心的人吗,在自己的记忆中,崔殷泽满身豪霸,从不将对他无用的人放在眼力,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那……那个,小的下次不敢了,大人您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饶了你,没那么简单,你犯的可是死罪,可是故念你怀有善心,死罪可免,活罪嘛……就罚你每天此时来娘娘面前忏悔,我每天亲自验收,一日不来,我自有办法拿你。”
就算不来我一样有办法找到你·  ·不是吧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姑且答应他“小人必定照办,请大人放心”他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果然是言不由衷,立刻让代昌去查他来处“那你走吧,别忘了,明日此时”  ·“谢大人开恩,小的先此告辞。”
说完转身变溜·  ·上乘的轻功,放在一个小偷身上,不是太可疑了吗·崔殷泽心有所思,凝视着冷宫中的牌位,深夜的风呼啸着,细诉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可惜……无人能懂……  ·  ·  · 4  ·接下来的发展真是让念砚有苦笑不得的感觉,冷宫与崔殷泽一别后,自己虽然迅速回到代昌的居所,匆匆换回代昌的装扮,却还是听见门外太监传唤,说陛下找自己有一阵子了,匆忙赶去,以为出了什么急事,却是崔殷泽吩咐自己找一个人,而从他的描述来看,那个人绝对就是真正的自己硬着头皮装摸做样地找了找,最后总是一句没有下落敷衍了事,结果被讽刺一个无能的罪名,让一旁的张风大为得意。
这事闹了一阵后,崔殷泽也就不再念念不忘了,毕竟只是“见过一面”的人,毕竟自己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毕竟为萍水相逢的男子失了分寸这样的事他是万万做不出来。
 ·在崔殷泽身边呆了几日,到也过得平平淡淡,做为下人的体验是念砚从未遇到过的,因此别有一番感受,而对崔殷泽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他的生活很简单:处理公务,独自沉思,找人发泄。
几天下来,他的生活几乎是一成不变,念砚几乎已经掌握了他全部的行程·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无坚不摧,反而显得很……寂寞·一种难以言语的寂寞,是一种已经深深地扎进了骨髓里的寂寞,是早一习以为然的寂寞,是别人无法触摸到的寂寞。
他把自己关在一个笼子里,硬性的完成自己给自己的任务,机械的运作着一切,所以在旁人看来他是酷,是冷血·但他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和一丝不苟的态度确实足以让任何人折服--当然也包括自己,融合了多年经验的处世手段给了念砚很大的启发,他暗暗地向自己的父亲学习--也算是一种微妙的父子血缘的体现吧而他对与他所有的后宫妃子,任谁都看得出来,只有肉体关系。
看到这里念砚不禁为母亲感到庆幸,在冷宫独自回忆他的好远比那些在华丽的宫殿里日日等他临幸的命运要好得多·  ·崔殷泽虽然表面上已经忘了冷宫中的男子,事实上,只要一接触到代昌的目光就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青年,可代昌仍是代昌,不可能化身为那个他所思念的人,可这样的情绪缠绕着他,让他变得烦躁--从未有过的烦躁,也不应该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烦躁。
于是他频繁地出入后妃宫,借野兽般的发泄来忘掉那魔性的眼,可一切都是徒劳,反而增加了他的思念,他总会不自然的把眼光瞟到代昌身上·他发现代昌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会不时向他邀功以取赏的代昌,他变得沉稳鲜语,甚至是他的命令有时都是爱理不理,而他对于这样的代昌,不仅不愤怒,反而更加欣赏,代昌对于命令的拒绝不像是可以在忤逆他,反而是很自然的推脱--好像是习惯了支使别人的人无法听从别人的命令一样。
当然还有代昌身上的气质,飘飘欲仙,不沾染一丝世俗之气,近在眼前却仿佛远在天边,让人无法捉摸却又不停地想靠近他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代昌的,或是他自己的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代昌,虽然一向男女不拒,但代昌这样的类型应该不在他的范围之内,就算真是如此,那他对于那个青年的执着又是怎么回事  ··念砚同样变得有点浮躁,好几日下来,没有获得真正有用的情报,反而不停地帮他处理一些琐事,这样下去,他待在他身边又有什么意义,自己身为一教之主,决不可以这样虚度光阴。
正盘算这怎么摆脱这样的处境,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闯进了“代昌”的生活[自由自在]·  ·“我想见父皇,劳烦代侍卫帮忙通禀一声,就说太子求见。”
正守在御书房外思念小榴的念砚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  ·“仁袆哥哥,等等我,你不理我了吗,你不要小四了吗呜~~~~~”细细软软的童音带着哭腔,让人无法狠下心抛下他。
 ·“你不要再叫我哥哥了,他们说我不是父皇的孩子,所以你也就不是我的弟弟了,明白了吗,小四·”7岁的男孩已经表现出了超越年龄的成熟。
 ·“不要,不要,你永远是小四的大哥,我才不管他们怎么说呢,小四最喜欢仁袆哥哥的·”才4岁的幼童不肯罢休·  ·“小四,”年长的孩子终于软下心来,“不要这样,你这样会让你的母后为难的知道吗,仁袆哥哥也喜欢你,可是你不可以再来找我玩,知道吗,小四是男孩子,不要哭,好吗这样吧,以后你偷偷地来找哥哥玩,不要让人知道,好吗”  ·“好,只要能见到哥哥,小四什么都愿意,来,拉钩钩”粉红的小脸还有泪痕,却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拉钩钩·”  · 多少年前的记忆啊,最爱缠着自己的小四弟,就算自己住进了冷宫后依然喜欢着自己,隔三岔五就跑来找自己玩,直到他的母亲杨贵妃怕与自己这个孽子的接触不再让自己的孩子来冷宫才断了联系,听说小四为了这个闹了好一阵子,之后就再也没见了。
没想到当今的小四,如今已是太子,皇后在那一年自己火烧后宫时容颜尽毁,本就无子的她现在皇后的身份形同虚设,除了皇后,地位最高的杨贵妃的孩子老四——仁哲自然就成了当之无愧的继承人,加上眼前的仁哲——当真已经有了王者风范:仁哲的面貌比较像皇帝,但比之少了一分冷酷,多了几分灵活和柔和,让人顿时产生亲近感,略大的眼睛仍带着少年的稚气,但端庄的威仪足显示他做为太子无尚的尊贵。
一身的锦衣御袍更让念砚无法将他与当年的小四联系起来·  ·“代侍卫”这个代昌是怎么回事,不把太子放在眼里,反而自顾自地出神了。
 ·“啊,属下这就去禀报皇上·”  ·……  ·“皇上,太子求见·”念砚低着头,最近他是越来越不敢接触崔殷泽那莫名其妙的眼神,总是看得他脸红心跳,仿佛6年前……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注意到了代昌的刻意回避,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但代昌最近确实有古怪,一些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让太子单独进来·”  ·“是。”
这么看来,太子要禀报的必是大事·  ·太子进入书房以后,念砚借故跟人换了个班,迅速绕到后门,确定无人注意后屏息细听,这一次,绝不可大意。
 ·“儿臣要禀告的是有关魔教教主失踪之事·”  ·“失踪”崔殷泽有点诧异,这个新任的魔教教主,对外界来说总像一个谜,不知道从何处来,也不知道叫什么,更无人见过他,只知道他是风忘尘的弟子,所以,他对他可是好奇得很。
 ·一旁听的念砚更是大吃了一惊,自己出走本是教中的最大机密,除了四大长老,无人知晓,莫非……  ·“是吗,那边的消息可靠吗,如果是这样,这便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
 ·“绝对无误,儿臣敢以性命保证,父皇,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是,今天晚上召集风火雷电来见,这个消息暂时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包括张风和代昌。”
仁哲是自己最喜欢的皇子,才德兼备,又不失男儿霸气,只是……他的面皮功太深厚了一些,有时连自己都不能完全看透他,此样年纪已有如此城府,日后……  ·“这……遵命,需要儿臣出马吗”  ·“不,这一次,只许成功,朕——亲自出马”天赐的良机,势必不可放过。
 ·“父皇……儿臣谨遵吩咐·那儿臣先告退了·”转身退出殿外·  ·走出御书房时,发现在旁的护卫换人了,随便问了一句:“代侍卫呢”  ·“说是小解去了,让属下暂为代班。”
 ·“这样啊·”奇怪,自己刚进去就要去小解不会不会,代昌已经跟随父皇多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是这样的紧要关头,何况今天的代昌……确实很古怪。
 ·出人意料的,皇帝的这次秘密西行还是带上了代昌,太子则留在宫中帮“身体微恙的皇帝处理日常事物·除了一大批的影卫,以及太子派去的人马,真正跟在崔殷泽身边的其实只有代昌一人。
此举让念砚大为不解,听崔殷泽的口气已经对自己起了怀疑才对,而这次,他虽然没有告诉自己此行的目的,却还是把自己带在了身边·这么说来,只有一种可能:崔殷泽想在此行中找出自己的真正身份。
这样一来,自己的处境就变得非常危险了,但这时候的自己绝不能离开崔殷泽此次极有可能是直捣魔教总坛而去,若不加以阻止,后果不堪设想,恩,还是应该稍微通知一下青蓝。
 ·念砚蹲在山坡旁,一行人的前进速度非常快,不过几天工夫,已经出了北方的地盘了,这样的速度任谁都受不了,快要到魔教所在的镜领境内了,崔殷泽下令放慢前进速度,这才让众人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崔殷泽坐在一棵大树旁,上半身靠着树干假寐·念砚没有见过传说中如影随形变换莫测的“影未”只是可以在前进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不禁让人惊叹皇帝幕后组织的强大。
前几天暗中给青蓝发了消息,总部已经做好了防范的准备——最坏的后果是弃教——魔教的分部遍布大江南北,要重建一个总部并非难事,但是现在看来可能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影卫再强大,魔教也不是等闲之辈,光凭影卫的力量绝对撼动不了魔教,可是崔殷泽明明说是志在必得的,对于双方的实力应该有一个大致的了解才对,又怎会贸然行动还有教中可能出现了女干细一事,念砚只让自己的师傅异人在暗中查探,也并无消息。
 ·真是多事之秋啊——念砚想着,连小榴都还没找到,又出了这样的大事,不过自己早该有准备的不是吗,就在自己成为教主接下这一切的开始·  ·“代昌。”
 ·自己最近还真是容易走神呢,这样的话不用崔殷泽可以查探自己就迫不及待地露马脚了,在心中暗捶了自己一记——要提高警惕啊,都这么重要的时候了,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毛小子吗  ·“是,老爷。”
老爷这个称呼是两人在外时才使用的·  ·“快到魔教的总坛范围了,你大概也可以猜出此行的目的了吧”越是和代昌在一起,就越觉得他古怪,古怪到了让自己的实现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的地步。
 ·“是,但属下不明白,难道是魔教没接到风声吗,怎么会一直没有反应”自己让教中弟兄等崔殷泽进了镜领后再动手·  ·“没有反应吗恐怕是时机未到吧”  ·没错,你猜的一点都没错,镜领……可能就是你的死地。
一向深沉不动的眼也放出了杀气·  ·………………………………………………  ·…………………………………………………………  ·…………………………………………………………………………  ·快要进入镜领时经过了一个小针,镇子很小却很热闹,虽不比京城,但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还能有如此繁华的景象实在是非常难得,崔殷泽的心情也一下变得好起来。
这时已经是接近夜幕了——其实本来可以在中午十分到达的,念砚使记拖住了崔殷泽的脚步,让他们在这个时候不得不在这个小镇歇下,因为,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镇子本来有好多产业就是魔教的,要控制情势轻而易举,古来强者斯杀决胜于一时,如果顺利,会让魔教现在处于弱势的情况改变。
 ·“就在这家客栈歇下吧·”随意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挑了一间镇子上最好的客栈·刚才那一群小山贼也太自不量力了,敢在太岁爷上动土,真是活腻了。
自己虽然没有出手,一直在旁静观代昌一人解决了十几个山贼,终于让他发现了倪端,山贼看上去没有问题,问题……在代昌身上·代昌出身杀手世家,一向以狠,快,绝来致对手于死地,而眼前这个……招式一样,甚至更加凌厉,但若细看来,就会发现他的招式多了一分柔——是高手的柔,或者说是韧——可以收放自如,既能在一瞬间致人于死地,也能妙手回春,化力于虚,代昌的修为有高到这个地步吗呵呵,恐怕这家伙自己也不知道吧,正是自己那一身功力出卖了他,这到不能怪他,要掩饰自己的一身本领本来就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何况是这样的年轻人,今晚,我要知道你是谁  ·………………………………………………  ·………………………………………………………………  ·………………………………………………………………………………  ·“掌柜,两间房”  ·“不,一间”  ·“老爷……”为什么,一路过来两人一直都分房而居,为什么单是今天,这样一来会妨碍到今晚的计划……  ·“我有我的打算,一间房。”
很霸道的说法,却不让人觉得他无理,习惯了居于高位的人自是如此·  ·也好,那今晚,就让“代昌”和你做个告别吧,念砚余光一瞥便看见了装做食客的八阁的灵阁阁主,两人做了一个眼神交流之后,念砚便跟着崔殷泽上了二楼的上房。
 ·“把饭菜送上来·”  ·“是·”  ·快要入夜了,又是哪阵风,觉出了淡淡的血腥味,哀号着·  ·……………………………………  ·………………………………………………  ·吃饭时的两人各怀鬼胎,并没有多语,崔殷泽嚼着饭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要拿这个“代昌”怎么半明知他是女干细,可崔殷泽知道自己下不了手杀他劝他为己用,叛变的风险任何人都担不起。
那么……视他的身份而定吧,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希望他能留在自己身边,就算废了他的武功也在所不惜  ··吃完饭,梳洗后,念砚对着屋里仅有的一张床发呆,难道……  ·“代昌,明天要早起,睡吧。”
崔殷泽已经钻进了被子里,看来并没有要他同睡的意思·  ·对啊,下人嘛,睡地上就可以了,那么,至少去要一床棉被吧,起身出门……  ·“你去干什么”  ·“当然是拿棉被。”
 ·“你今天怎么了,只有一张床的时候你我不都是同睡的吗,今天怎么倒扭捏了起来了,恩”嗓音里充满了成熟的情色味,让念砚不觉一抖,代昌和崔殷泽有这样的关系吗,不可能啊。
不过崔殷泽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虽然代昌没说,倒也不是不可能,这个禽兽  ·“遵命·”念砚乖乖地钻进了被窝·  ·果然是”代昌“啊,他和代昌绝对没有同床过,他对那样的男人可是没有半点兴趣,不过眼前这个嘛,反正要知道他的身份了,逗逗他,不妨。
 ·本来两人是背对而睡,突然崔殷泽一个转身从后用他强劲的双手环住了念砚,而且暧昧地用粗糙的手掌磨蹭着单衣下富有弹性的肌肉·  · 念砚心里大叫不好,以这种情况下去的话,自己不能保证能继续装下去。
 ·崔殷泽当然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僵硬,突然觉得这个“代昌”还真实可爱呢,玩心顿起,更加用力地揉挲着细腻的肌理·  ·“这个,陛下……”  ·“嘘……怎么可以这么不懂风情呢……”  · 他妈的这个色狼,好教养的念砚也不禁在心里大骂起来,可是又无能为力,此时崔殷泽的大手已经肆无忌惮地伸进了他的里衣,直接碰触到了富有弹性的肌肤。
似乎觉得不过瘾,一个大力就扯开了念砚的里衣,还坐起身来,借着月光从上俯视着念砚在微光下发出柔光的肌肤和此刻念砚窘困的表情·  ·  糟了……崔殷泽也在心里大叫……本来只是要逗逗他的,怎么自己也兴奋起来了呢  ·还不等大脑反应过来,自己的唇已经贴上了“代昌”的。
恩……好味道,不禁让人想要更深地……  ·此时的念砚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容易才恢复神志却回忆起了眼前这个男人在六年前,自己还是个少年之时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难道又要重蹈覆辙,这个chu sheng男人真的是来着不拒的么  ·自己此刻又不能反抗,算了,反正他们也快来了,再忍忍……  ·  你还真能忍啊。
崔殷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又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笑不太合适……全身的火热焦躁已经全部集中到了下腹,自己的分身已经开始叫嚣了·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以吻着他的姿势剥下了念砚的底裤。
……怎么了,竟像是未经情事的毛孩子,这可不像是自己,不过也难怪,谁叫这个“代昌”太过诱人·  ·我忍,我忍……………………  ·“笨蛋,还不习惯用鼻子呼吸吗,瞧你脸都憋得通红。”
是处男吧,这么干净的体香,贪婪地多吸了几口·嘴唇顺着他优美的脖颈往下,慢慢地,却是不带一丝怜惜地啃咬着·  ·我忍…………………………啊……  ·不一会儿工夫,已经来到了念砚胸前的敏感点上,而念砚对于这个好像是尤其地敏感,轻呼溢出了唇,却让崔殷泽逮个正着。
 ·“别怕·”到此为止,崔殷泽扮演的一直都是一个称职温柔的情人,可接下来……  ·一手握住了念砚的分身,技巧地大力地揉搓着,自己已经等不及让身下的人做准备了,好久都没有像今天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身下的人完全属于自己。
抚弄了几下以后,发现对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就直接一个大动作,把念砚整个下半身举了起来,然后把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念砚从未被人看过的私处就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突然下半身的一凉让念砚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天啊,这个变态的手已经进入了……进入了……那里——连自己也从未碰触过的地方——难道他想……念砚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未这么无助过,现在他只期盼自己的教众能够早点来……  ·这次老天似乎是听见了念砚的求救,楼下传来了打斗声。
 ·念砚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却见崔殷泽没有反应,“陛下,楼下好像有变,也许是敌人的埋伏·”  ·“管他的·”以自己影卫的实力,就算抵上整个镇子的人也可以丝毫不费力地解决,何需自己亲自出马。
 ·这个……他居然色心至此……念砚开始怀疑自己身上真的流着这个人的血吗不能再等下去了,双手使力,向崔殷泽发掌。
 ·正沉浸在情欲中的崔殷泽没想到一直柔顺的人会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着,硬生生接下一掌后反用双手制住了念砚,但念砚岂是等闲之辈,魔教教主的头衔也不是玩来的,两人便在床上斗起来。
 ·要说两人的武功本是可以较量一阵的,可念砚忘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一面接下念砚发过来的毒针,心想这小子武功果然了得,可是……“你打算就这么光着身子和我战吗”眼光瞟到了念砚依然裸露的下半身。
 ·啊,糟了,怎么忘了自己还未穿衣刚要出手的招式停顿了一下,高手之间的较量岂容这一刻之差趁着这个空挡崔殷泽擒住了念砚的左手,并把它和念砚的右手攥在一起,极轻松地制住了念砚[自由自在]。
 ·“你……”  ·“你到底是谁”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念砚实在想不出哪里出了纰漏。
 ·“代昌与我从未发生过关系,而且这也不过证明了我的猜测罢了,现在……我要知道你是谁”崔殷泽的语气陡然变得阴森冷历。
 ·对了,这个才是自己熟悉的崔殷泽,冷酷而又强悍,这样……才能算是他的对手·但现在的情况对念砚来说确实十分不利·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时,  ·一个庞大的身影突然破窗而入,大刀一挥劈向崔殷泽,崔殷泽不得不放开手中的念砚,陌生人随便拽了一件衣服给念砚,一边应付崔殷泽一边催促念砚快走。
 ·可是念砚却没有立刻走,他在找一样东西——母亲的荷包·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这个……不能丢·正在周旋中的两人在注意到了念砚奇怪的举动。
 ·“快走我要应付不住了”来人急了·  ·崔殷泽却是轻松地化解陌生人伶俐的刀法,一边思索着,他到底在寻找什么呢。
 ·太好了,找到了——翻开自己的行李发现了自己的宝物,念砚立刻翻身而出·  ·看见念砚已走,陌生人也不敢再与崔殷泽纠缠,也随之跳出了窗外。
当然,崔殷泽紧随其后·  ·一楼战况正紧,本来不小的客栈里一下子进了那么多人斯杀在一起,而且明显魔教的人已经居于下风,明明是敌寡我众,念砚不禁感叹,影卫果然名不虚传,三阁精锐居然不堪一击只有先帮兄弟们脱身了。
随即加入到战斗中·  ·念砚和陌生人的加入本来可以使魔教实力大增,可随即赶来的崔殷泽却是一个比影卫麻烦十倍的人物形式变地混乱起来,念砚一边应付着崔殷泽,一边还要防影卫的偷袭,这样下去,十分不妙  ·急中生智,用传音入密在方圆十里发出消息,要幻阁的后备人马急速赶来——本来幻阁的力量是作为这次的后备力量受在城外,不知道他们进城了没如果他们还在城外没有收到自己的消息,那么这次就必定全军覆没  ·崔殷泽看着渐渐处于下风的念砚,嘴边漾出一丝笑意……我不会让你逃出我的身边的,不管你是谁  ·看准了念砚的一个疏忽,仗着自己深厚的内力将念砚的功力全部反弹了回去,趁他还未倒下时,正要去搂他……  ·漫天突然飘起一阵明晃晃的烟雾,夹杂着零星的光芒在这黑夜显得格外刺眼,让所有人被夺去了视线,眼前只剩白光一片——幻阁到了趁着这个空隙,幻阁救下了自己的教主和其他兄弟,迅速撤退。
 ·崔殷泽首先冲出了迷阵,却看见魔教的人早已拥着“代昌”而去,纵使追上,一个“代昌”加上魔教四阁教众也不是自己可以应付得了的,只有提起丹田之气,以排山倒海之势大喊:“我一定会找到你”一时间,骤风起,草木委然,连远去的念砚一干人也感受到了崔殷泽深厚内力的余波。
 ·——崔殷泽……我与你的决斗才刚开始  ·7  ·从镇子到魔教所在的无量山只有大约半个时辰的路程。
在确定后面没有追兵以后,念砚一群人就放慢了脚步,毕竟除了后来的幻阁,其余三阁的人都有损伤·而念砚的心情倒是好了些,因为看见了多年没有碰到过的三师兄——言虎。
 ·“三师兄,你怎么来了,好多年了,你和风语音讯全无,师傅也很担心你们·”  ·“哎,别提了,谁让你一声不吭就走了,害得我和师妹都无心练武了,也跑下山去找你,谁知人没找到,又碰到了一些事情——这个不说,太长了,反正后来,就是这样了,前段时间不期然碰到师傅才知道你已经是魔教教主,便要来无量山看你,谁知一路上宿在客栈竟然会那样子碰到你……”说到这里,言虎脸憋得通红,脑子里又浮现出念砚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这……”,念砚也好的到哪里去,被人看到自己那个样子,堂堂七尺男儿的脸往哪搁啊赶忙转开话题,“那,风语呢”  ·“她啊,本来跟我一起来的,谁知半路上肚子痛,就把她托在熟人那,我自己先过来了。”
言虎这么说的时候,脸上的红晕更甚,不过也增添了一抹幸福的笑,合着他黑黑的脸有说不出的怪异·  ·“肚子痛不是吧,看你那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啦,好啦,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们两个经历了很多事,久而久之就……那个了,风语她是……有……有喜了。”
说完这个,言虎连看念砚的勇气都没有了·  ·“啊你们……成亲了恭喜你啊,三师兄,都要当爹了,真想不到当年的小风语都是快要当妈的人了。”
看着三师兄一脸幸福的表情,心中泛起一阵酸楚,自己呢自己的幸福又会在哪里或者是……根本就不存在……  ·“啊,那个……”没等言虎说完,走在前面的人却已经惊叫了起来:  ·“无……无量山……”本是一尘不染,清雅出世的无量山,整个山顶蒙上了火光,大火冲天,印红了整个天际,浓烟滚滚,仿佛要吞噬掉一切。
 ·“这……怎么会这样”全部的人慌了起来,他们的魔教——他们的家——所有的的一切所有的希望啊。
 ·“不……不是……怎么会……不会是这样的,不……”念砚瞪大了眼睛,平日波澜不惊的眼满是绝望和悲戚。
肩膀颤抖着,他好累啊,为什么,又要让他受这样的打击满眼的红仿佛是一张血网,刺得他张不开眼睛,谁,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念砚,你冷静一点。”
言虎用力地抓住了念砚肩膀,使劲地抖着,希望可以唤回他理智·可怜的念砚,为什么老天要让你承受这么多呢  ··“不,不……不可能,魔教,四大长老,师父……”念砚的神智并没有恢复,连自己在不觉时流下的泪都没有发觉,只是任它静静地流淌着,心好痛,有什么要从心脏里溢出来,心跳越来越快,又好象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了上面,压地他透不过气来。
没办法,只有抓住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的拳头拽得紧紧地,希望可以从这样的绝望中解脱出来,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劳,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都好象被人抽空了一样没有任何力气,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一片猩红……  ·“念砚,你给我醒醒”言虎大喝一声,扶住念砚摇摇欲坠的身子,大手一挥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我可不记得你是这么自私的人,光会自己一个人在这徒伤悲,你看看你的这些教众们吧,他们比你还绝望,还可怜,现在你的他们的唯一希望,难道你要他们都不顾了吗”  ·被言虎的一巴掌打醒了的念砚,强忍着心中的痛,看着他兄弟们:平日里五大三粗的汉子,都已经完全没有了男儿的豪气,颤抖着,哭泣着,蜷缩着,对他们来说,魔教是他们的一切,失去了魔教,就失去了一切,全队弥漫着无限的悲凉,西风萧萧,也不忍见这人间惨剧。
 ·是啊,我怎么能这么自私呢,在自己成为教主的那一刻,不是已经立下誓言:教在吾在,教亡吾亡了吗·怎么忘记了呢,魔教是所有教众的家,却是自己的责任念砚生气地给了自己一耳光,没出息的家伙你不是为了自己而存在的  ·振作了一下精神,粗略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运气平稳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告诉自己,自己还没有输  ·  · 言虎看着这个和刚才判若两人的念砚,现在的他,充满了斗志,完全没有了刚才失败者的颓靡,心想这个小师弟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会躲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偷偷地哭的念砚了。
 ·“教众听令幻阁去前方打探消息,其他三阁按兵不动,打起精神来,我们并没有输,我魔教渊源深厚,绝不是那种被毁了总坛就一蹶不振的三教九流,你们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们一定会反败为胜的”  ·念砚的一席话在众人耳里不啻于是神明的福音,他们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这个念砚而具有谋略的教主,如果自己都放弃了希望,跟自杀又有什么区别汉子们一个个抹干脸上的泪,幻阁的兄弟已经开始行动了,其余的人渐渐围到了教主身边,望着火光的方向开始祈祷。
 ·虽然十分想去前方救人,但念砚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动,保住魔教的主力比一切都重要[自由自在]·  ·不久以后,幻阁的一部分人马回来了,并带着几个伤兵,念砚认出那是教中的守卫弟兄。
 ·“教主……”被浓烟熏哑的嗓子挣扎着发出声音,“我们……”  ·“别急,慢慢说,来人,拿水”  ·几口水下肚,“不知道为什么,从半山腰开始着火,火……很大,一下子着起来,谁……谁都没有察觉到,教中的其余两阁和四大长老带弟兄们冲下……下山,没……没想到,早有埋伏,敌人的实力远比我们大得多……教中精锐又不在,我们……我们伤亡惨重,四大长老全部被俘虏,我拼了命跑出来……”说到这里,他已经用完了全部的力气。
 ·“有这么大的实力,我们却从来不知道,是谁到底是谁”可以在魔教总坛周围蛰伏了那么长的时间不被发现,却又拥有可以将魔教毁于一旦的实力,除了他……念砚想不出第二个。
 ·“他们守在山下,见有人下来就杀·”另一个兄弟开口了,“我们冲下来好多人,死了大半了,这些人凶残成性,仿佛是杀人机器,老人妇孺都不放过。”
 ·这样狠绝,冷绝啊,众人倒抽一口凉气,那自己在山上的家人,朋友……刚刚有所振奋的士气又低靡了下去·却又接到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又有几个幻阁的兄弟回来了,“报告脚注,从刚才的镇子开始,以总坛为中心,皇帝调来了大批官兵,联合影卫,形成了一个规模颇大包围圈,要冲出去,十分不易。”
 ·果然是他,这一切果然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早在我装成代昌在他身边时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崔殷泽,我魔教几百人的性命啊,这个仇,不共戴天,我念砚即使死也要向你追这笔债。
 ·可眼前最要紧的,是怎么逃出包围,保住魔教的主力,以待日后重整魔教总坛·  ·望着那不远处的猩红,念砚陷入了沉思,他仿佛可以看见那个冷酷的男人得意的意气风发的笑,就算是自己不愿意承认,两人之间毕竟还存在着无法割断的血缘关系,可是现在,念砚下定决心,即使他是自己的父亲,也必杀之以慰魔教数百教众在天之灵  ·  · 8  ·虽然已经通知了驻守在20里外的援军,但情况还是十分严峻。
丛0里外赶来需要一定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崔殷泽极有可能来个大围剿,动用所有的兵力一举消灭魔教·所以,必须抓紧时间,在援军到来之前想办法守住魔教的主力。
可是——谈何容易呢,即使是援军这时候赶来,也未必能赢过这么多的朝廷军队,除非……引开他们的一部分兵力,然后,来个里应外合,可是分散四阁的实力极有可能会被逐个消灭,什么,是什么才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朝廷放着魔教主力不管来专心对付呢只有一个人,对,魔教教主  ·当念砚把自己这个决定宣布的时候,立刻遭到了所有教众的反对,当然,这也是意料之中的。
 ·“不行,教主,魔教至此,您就是我教的唯一希望了,如果您有什么万一,那我们这帮人还不如陪着您死在这无量山下”  ·此言一出,立刻迎来了众生附和。
 ·“对·”  ·“属下宁与教主共存亡”  ·“都给我住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死了,还有师父,还有其他人可以来继任,而你们,你们是教中最后的中流砥柱和仅存的主力,如果你们死在了这无量山下,我教才真的是重生无望,才会让我无颜面对我教历代教主,你们明不明白我主义已定,西面是朝廷军势力最弱的突口,我已通知援军在那接应,届时你们里应外合一定可以重出包围。”
念砚勃然大怒,一改平时温和的形象,提高音量,训斥众人·  ·被念砚的怒火和训斥镇住了的众人无法反驳教主的命令,却又不甘心让自己的教主去送死,于是,念砚和众人对峙着,谁也不说一句,都在等着对方让步。
但是,时间不等人,眼看着形势越来越紧迫,幻阁阁主陈长留站了出来:“教主,请你一定要体谅我们的苦心,跟我们一起重出重围,属下宁死劝荐·”虽然教主继任不过3年,可是这个年轻人早已用自己出色的业绩和温和善任的品性博得了众人的好感。
 ·“你……”,念砚突然单膝跪地,右手指天,“好吧,我在这里,以我教23代脚教主的身份发誓,我——念砚,一定会活着与各教众再会,一定会重建我魔教。”
然后站了起来,转身面队众人,“请大家一定要信任我,我虽年轻,论才干在魔教众英雄中也非顶尖,可我一朝为教主,就绝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教主……”陈长留第一个跪了下来,接着,从四阁阁主开始,所有的人,双膝跪地——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一幕,着实悲壮。
 ·不忍再看下去,念砚背对众人,不想让人看见他眼中的泪光,“你们这是做什么别走吧,别误了时机,三师兄,你们他们一起上路吧。”
说完,便已消失在众人面前·  ·“教主”众人齐呼,即使念砚使劲按住自己的双耳依然无法回去教中弟兄的呼唤。
不管怎样,自己一定要活着回去,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我不能死  ·念砚站在一个山头上,看见弟兄们已经有所行动,心里总算稍微放心了些。
提气丹田,以足以震慑人心的魔音穿耳之功,高喊“魔教教主在此”他并不需要任何东西来证明自己教主的身份,可以让方圆十里之内都感觉到他的内功之高深,这样的人,除了崔殷泽,便只有魔教的教主了。
 ·虽然是很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但“魔教教主”的身份果然足够分量,一时间,大批影卫冲向自己,念砚也不赶怠慢,施展上乘轻功往于弟兄们相反的方向飞去。
 ·大约半柱香时间,念砚突然发现身后的追兵没了,奇怪,自己明明已经为了配合他们放慢速度了,下一时间,却感觉到了更加强大猛烈的杀气冲袭自己,不会错的,这个气息——崔殷泽  ·以树叶化飞刀,刹那间铺天盖地的叶刀刺向念砚,使念砚不得不为了躲开飞刀,落在下面的空地上。
身后的人也停下了脚步,落脚与他对峙·  ·“是你……”皇宫中的那个清俊男子,他也是代昌,逃出客栈时只穿了一件单衣遮体的念砚,经过多番打斗,早已变得凌乱不堪,破败残缺的下摆早已遮不住念砚修长结实的大腿和覆盖在上面那麦色的肌肤,脖子上还明显地留着不久前自己留下的吻痕,甚至还能记得他刚才在自己怀中的体温——多么可笑的情绪,眼前站着他的天敌,自己最头痛的人,心里却只能想到与他缠绵的情景,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不分场合时间的急色鬼了然而他并没有太多时间来回味不久前的情事,因为念砚毫不留情的“裂魔掌”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吞没的他周围的一切,崔殷泽运功挡住了这一掌。
 ·  · “果然是风忘尘的徒弟呢,可是你的‘裂魔掌’不够火候,你师父当年也只不过用‘裂魔掌’第八层与我打成平手而已,你只练到第四层就想用它来对付我吗”自己并不想杀他,总是他是自己最大的障碍。
 ·“就算我的武功胜不过你,我也决不能死在这里”双目如炬,气势如虹,现在的念砚就像是天神一般,即使衣衫褴褛,也遮不去他绝世风华和满身贵气。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无花果 by jumpvoice】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