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果 by jumpvoic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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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果 by jumpvoice(2)
·即使是狼狈至此依然掩饰不去的尊贵——这个魔教教主到像是他皇室中人了·  ·“你好象没有什么必生的把握吧”忍不住揶揄了一下,掩不住自己的得意之情,敌弱我强,胜局已定,一想到这里,崔殷泽更加意气风发了起来,他本来就是可以藐视一切毫无顾及的君主,没有人可以违抗他的意志,他可以随意地操纵和摆弄他人的生死,这就是命是他的命也是所有人的命“我如果要你死,你今天就必须死在这里,你明白吗”不容置疑的语气,仿佛已经判了念砚死刑。
 ·“如果”那么说他不会杀自己,这个禽兽不如的杀人魔又在盘算什么·  ·“对,可是我不想杀你·”  ·“为什么,你要干什么”念砚有更加糟糕的预感,对崔殷泽的防备更加严密了一些,这个与自己流着同样血液的人注定是他一辈子的仇人  ·“都说了不想杀你了,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不杀你,但是有个条件。”
崔殷泽突法其想,不错的主意,可以让自己多“玩”一会·“继续作为代昌呆在我身边”  ·啊怎么回事,这个条件对他有什么好处吗,崔殷泽可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就破坏自己大业的人。
 ·见念砚如此惊诧,为了说服他,提出了更有利的条件:“而且,你不想知道四大长老和……你未婚妻的下落吗”  ·小榴原来是被他……“你……你把小榴藏在哪里”  ·“太天真了吧,我怎么会告诉你他们在哪里,不过你呆在我身边的时候可以尽情地去找,但我不会提供任何线索,找不找得到全看你,当然,你也要尽力做好“侍卫”一职,而且,你可以随时逃跑,只要你做得到”  ··“你有什么目的,这样看起来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当然有好处,有时候压力太大会让人太疲倦,快要成功的时刻又会让人有一种失落感,仿佛自己在一直追逐的东西到手了以后就变得没有兴趣一样,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你……”念砚气得全身发抖,什么孤独寂寞,这个人才是魔,随意改变他们命运只为满足自己的妖魔,而且无心无情,从不管别人死活,这样的人的存在简直就是对人的侮辱,“崔殷泽你这个chu sheng,你不该活在这个人世上,我魔教几百人的性命必要你血债血偿”  ·“我说了,只要你做得到,杀我也可以,我杀的人何止百千,多一个人恨我根本无关痛痒带上代昌的假面具,跟我走吧。”
 ·…………………………  ·………………………………  ·………………………………………………  ·  · 念砚站在御书房里,思索着这半个月来发生的时:先是自己被崔殷泽轻薄,然后总坛被灭,然后自己与崔殷泽定下了这个荒唐的协定。
发生的事太多,让他觉得疲惫,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放下手中的担子,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代昌”早已注意他许久的崔殷泽已经有点火光了,从带他回来那天开始,这个人在一天天消瘦下去,也难怪,早上就服侍在自己身边,一到晚上就到处寻找未婚妻和四大长老的下落,睡眠的时间恐怕连2个时辰都没有吧,这样下去,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整个脸的轮廓变得更加深邃了,原来就没有多少的柔和已经被刀削般的僵硬线条代替,倒是显得那双本就很夺目的眼更加绚丽了,简直美到了让人无法直视的程度了·不过那样的轮廓到是让他觉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像谁[自由自在]。
 ·“啊,陛下有何吩咐·”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念砚真的已经快到极点了·  ·“过会你去请太子过来,这个老三,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么早就开始培植自己的党羽,期望自己早死不成  ·“啊,是·”不,等等,老三,仁哲明明是自己的四弟“陛下,太子是三皇子吗”  ·“真是难得你会主动跟我说话,不过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告诉你倒也无妨,本来应该是排行第四的,可是大皇子——虽然已经失去了皇子身份,但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儿子在皇后宫那场大火中烧死了,所以就被改了排位,这件事碍着皇后很少有人敢提起的,怎么了。”
 ·不,不是,不可能,自己好好地站在这里,那么,是谁死了,谁死了“你……确定……那是大皇子”  ·“应该错不了,据说烧焦是身上带着皇子玉,还有人说是他怨恨皇后对自己母亲的恶行所以火烧后宫,不想把自己困在里面也烧了死,反倒没烧死皇后,让那个女人随处发泄怨气下令处死了所有与大皇子有关的人,据说死了十几个呢,我到也懒得管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是……是李德,那个代替自己被烧死的人,一定,一定是的,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皇子玉在哪里,李德不可能无故去后宫的,一定是,为了自己,怕被皇后追究处罚所以……所以……,李德,李德,你不值得啊,我害死了你,还死了小菊小艳,是我……  ·念砚欲哭无泪,本就十分虚弱的身体在这样的打击下已经支撑不住了,眼看着就要倒下。
 ·崔殷泽见他有异,连忙扶住了他,又怕他挣扎点了他的穴·接触他的身体的时候十分惊讶,他——竟已消瘦到了如此这般,原本精壮结实的武人身躯,竟然这么快就变的不盈一握真是个太过倔强的人。
 ·“放,放开我”还沉浸在悲痛中的念砚突然感觉到被点了穴,惊慌起来·  ·“你给我住嘴”竟然这样作践自己的身子,真是不想活了,没来由一股怒气,抱起念砚,放到了书房的床上。
 ·  · 崔殷泽把念砚放到床上的时候,也同时撕去了那张碍事的假面,露出了那温柔刚毅此刻却满是疲惫的青年的脸·十分好看的脸,却不是他中意的柔媚型,可是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了,这几天下来,连他的梦也不放过,义无返顾地占据了他整个思绪。
不可思议的感觉,仿佛只要他在身边心情就会平和下来,安宁地让自己不敢相信,自少年时就失去了的感觉会那么容易举回到自己身边·总觉得这个男子和自己有一种相似的感觉,撇开相貌不说,但到底那里一样又说不上来,毕竟,到现在连他的名字都不不知道呢。
 ·“我的错,我的……”念砚已经开始说胡话了,眼前很模糊,只是匆匆地闪过几个人的影象,是李德,然后是母亲,然后是师父异人然后是言虎他们,然后……然后是自己的父亲崔殷泽。
念砚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了血缘的强大,不管自己怎么可以回避,或者否认,身上的血液总是会跳出来告诉自己:自己最恨的人也是自己最亲的人·这样的折磨让念砚痛苦不堪,连日来多重的身体和心灵上的打击,已经让他在精神上走到了边缘。
 ·“我恨你,恨你……”无处发泄自己横冲直撞的情绪,只有借助这样的方式来得到一点解脱· ·“我知道你恨我,所以别再说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恨他的人很多,但他惟独不愿意从他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看着神志错乱的念砚,心中很是心疼,也许是迷恋上这个年轻的男子了吧这个年纪的人都会对自己的想法有很深刻的了解,该是怎样就怎样,不会像孩子一样闹别扭。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崔殷泽知道自己天生就缺少一些东西,感情上了,与自己无关的人他从来不会去在意,就像下令对魔教的人格杀勿论一样,可是在别人的眼里也许就是一种穷凶极恶了吧,所以一直都没有一个人真正地了解过他,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是王,所以注定要舍弃一些东西。
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渴望别别人理解·可惜这个被渴望去理解的对象,还时不时找机会要杀自己,真是讽刺呢· ·“母亲,母亲,小榴……”念砚喊着自己生命中这最重要的两个女性,迷梦中流下了泪。
 ·母亲小榴果然,我在你心目中真的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很不是滋味地像是要惩罚他似的,狠狠地吻上念砚不停张合着的嘴,一遍一遍地,不留余力地吻着,甚至连念砚嘴角留下的银丝也贪婪地呐如口中,直到念砚的双唇肿胀充血,自己也感觉到干裂,却还是无法停止。
迷迷糊糊的念砚只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在崔殷泽吻他的间隙呻吟了几声,却又被吻回去·崔殷泽自觉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了,大脑昏地厉害,全身发烫,必须借由某个入口来发泄于是迅速地脱下了念砚的衣物,精壮却略瘦的 男性躯体立刻印入他的眼睛。
迫不及待地想要进一步占有身下的人时,从被他扒开的上衣中却有一个东西掉了出来,本是眩目的金黄如今已经褪色,是个一点都不起眼的荷包·这样的东西却让崔殷泽有说不出的熟悉感,不要去看,不要去想心中仿佛有个声音在警告自己,可是又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
是那晚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吧,拿起了荷包,当那个被变了色的血液撕裂的“殷”字充满了自己的视线时,心中不祥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是什么,什么,年少酒醉的自己,高大的梧桐树下柔软青涩的躯体……是什么,这么久远,这么悲伤胸口里有一种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却不愿意去想,因为……怕知道结果。
 ·天色突然变了,原本晴朗的天轰轰地打起雷来,满天的乌云却还不见有雨下来,沉闷的天,惊耸的雷电,狂嚣着,怒喝着,痛骂着这不应该发生的事· ·…………………………  ·  · 念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书房里,而自己则躺在御书房的床上,检查了一下,确定自己出了红肿发烫的唇没有什么异样后,起了身,虽然很累,但身上的汗水浸过的粘湿感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衣物好好的,自己的宝贝也还在身上。
看看外头,已经下起了大雨,书房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又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件事,依然留在胸口的闷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便走了出去,淋了淋雨,希望可以让自己振作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念砚发现崔殷泽变了,不,或者说是他们两个都变了·不像以前崔殷泽对自己偶然的注意·现在的他是露骨的,不顾一切的,即使是有人在的时候,依然会拿他那仿佛要剥光他一样的眼神禁锢着他。
念砚现在不允许离开皇帝一步,只要自己消失在他眼前一会,他就会用摄人的怒火迁怒其他人·很怪异,说不出的怪异·起初偶尔的偷吻,现在已经变成了只要一没有人就会把他搂进怀里,没次都吻得他差点断气。
这让念砚十分恼火,崔殷泽简直就把自己当成了随时侍寝的女人然而他又怕,崔殷泽眼中炽烈的欲望已经快要把这皇宫烧着了·当然自己不是没有反抗过,即使这里是皇宫,念砚还是让崔殷泽身上留下了许多伤口。
有好几次,念砚都快要管不住自己的嘴,脱口而出:我是你儿子,chu sheng可终究还是忍住了,不可以让他知道,不可以……可是,为什么呢 ·崔殷泽已经让总管的太监去查12年前的事件中被皇后处死的名单,以及当时宫中的名单。
除去大火中烧死的大皇子,其中的差额是是当年伺候柔妃的一个下人“李德”,据说大火后,那人就不知去向·可就算柔妃对李德有恩,也不至于要把这样的东西当成自己的至宝,可如果他不是李德,那…… ·虽然心里有个疙瘩,可崔殷泽现在的言行已经不是他自己可以控制的了,他目光早已离不开那个沉静少言的男人,只想要他呆在自己身边可以让自己时时刻刻看见他。
然后,如果时机好,就像个急色鬼一样把他按在墙上,肆意轻薄他,即使这样会让自己身上留下伤口或者被宫女太监看见,可是,已经无法停止了,忍不住要亲近他,让他的眼中只有自己,让他无法在思考其他事的想法已经越来越强烈了,成年男子的冷静沉着消失不见,只要能让那个男子完全属于自己,崔殷泽什么都做得出来。
 ·念砚虽然对这种事情很迟钝,但也感觉到了危险,更加疯狂地搜索着关于小榴和教众的一切线索,现在,他只希望,早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他如果再不离开,再不离开,那么……自己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  ·  · 念砚夜以继日的努力也终于没有白费,由从崔殷泽身上偷来的密件来看,朝廷在大江南北均有秘密军备,一如围剿总坛那一次,为什么总坛会突然被袭击,而事先没有任何风声。
极有可能在总坛附近早就潜伏了朝廷的秘党,这么看来,魔教的人准是被藏在了其中一个据点,只要能找到朝廷的据点分布图…… ·“又在想怎么对付我了吗”突然被一双健臂纳如怀中,念砚的后背一下子抵上了一片宽厚温暖的胸膛,想也不用想,如此色胆包天的禽兽只有一个人--崔殷泽。
 ·“你又来了……”念砚对他这一行径的反应早已有先前的怒不可遏,变成了现在的无耐加无力·这个男人,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好脾气的念砚只想一刀砍了他--当然他也不是没有做过,可是在多次的刺杀都以失败告终,而且反而惨遭崔殷泽的狼吻后,念砚是吸取了教训,不敢在轻易去惹这个万年发情的男人。
尽管如此,崔殷泽原先在他心中“冷酷绝情”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念砚宁可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杀人魔,也不愿意他是个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手的强女干魔 ··“看来我的那封密件对你很有帮助是不是”真是可爱的人,只要小设一个圈套就会义无返顾的跳进来,为了这个,留着魔教余孽的命似乎也是很有意义的。
 ·“你……你这个混蛋,又是你……” ·“那封密件是真的,被你偷去是故意的,谁叫你的唇那么让人心动呢”一封密件换几个深吻,值啊~~~ ·“你这个人……,你不怕我剿了你的巢穴。”
为什么自己总要被这个男人刺激地失控 ·“我说了,只要你做得到,随便你·”说完便抓着念砚的手放在手上啃咬。
 ·“你……”再度虚脱,算了,跟这个男人再纠缠下去也无意义,还是趁机溜了的好· ·崔殷泽却不放人,环住念砚的手加大了力量,钳得人发疼,该死的,这几日“皇上居然迷恋代昌那个即无美色又无体姿男人”的传言已经席卷了所有有宫女和太监的地方,就连跟自己一样当差的同僚都只以异样的眼光看待他,更别说那一堆深宫怨妇,每次一踏进后宫,都能感觉到要扎死人一样的目光。
不管了,还是先解决眼下这个困境吧·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别动,就这样一下就好,我不会做什么的·”刚要挣扎,头上却传来了男人粗哑的嗓音。
 ·好累啊,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对一切都感觉到倦怠,只想在这个人的身边,只有这样心情才能平静下来,才能让太过麻木的神经得到一丝喘息·崔殷泽担心这样下去,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离不开这个人了。
贪婪地呼吸着属于男人的独特体香,好像终于决定了什么似的,崔殷泽突然放开了手,不再说什么,朝前殿走去· ·留下一脸莫名的念砚和他狂跳的心· ·…………………………………… ·梨花满园的时节也是宫里最热闹的时候,专为皇帝一人举行的选秀典刚刚落幕,宫里补充进了许多新鲜血液。
除了做为宫女的人数,这次嫔妃的人数较往年是大为减少,主要原因当然是选妃的皇帝心不在焉,随便点了几个看得顺眼的女人便草草了事,可是这样一来,又有多少无辜的少女要在这没有温度的冷宫后院了此残生念砚一边感叹一边不自觉地采着一旁的梨花,本是无意识的动作,却不期然地引来了有心人的质疑。
 ·“霜落梨花,本有天人之姿,代侍卫莫不是嫉妒这老天垂帘”回头看,来人虽面如暖玉,却气势如鹰,一身青袍,却掩不去皇室尊贵,头上的太子冠更是绚丽夺目——正是太子仁哲。
 ·“属下见过太子·”太子果然身藏不漏,什么时候在自己身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代侍卫如今是身份不同了,见着太子都可以只作个揖,不下跪了么”仁哲实在是看不出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是可以吸引父皇的,父皇身边不论男女都有着沉鱼落燕之姿,那里轮得到代昌这样一无是处的男人……真是,母后的担忧果然不假,父皇真的是有些不对劲了。
 ·仁哲的话让念砚气绝,如此明显的嘲讽口气——他和他果然是父子啊·可仁哲在念砚心中,仍然是那个可爱直率的小四,是念砚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用“疼爱”来对待的人,也就对他多了一分宽容。
 ·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不要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去听宫女太监嚼舌根·”念砚不卑不坑,欠身做了揖· ·“哦”仁哲挑了挑形状优美的眉——这代昌是当真不同了,原是个奴颜媚骨的小人,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如此高贵清雅之人,定神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代昌,眉眼如故,依然是哪个其貌不扬的代昌,可终究是变了,不论是超然于尘的表情,还是眼中流露的柔光,竟让他不禁想到儿时的美好。
哎呀,莫怪父皇对此人动心了,这样的人,虽无美貌,却能触动人心,怎不难得,一时玩心又起· ·“抬起头来吧,我不说你就是了·”而在接触到他眼睛的一刹那,却又被那无比清亮柔和的眼给吸引住了,呆呆地看着他,仿佛已经被他深不见底的眸子给吸了进去。
 ·“太子殿下,”怎么好端端就楞住了,这个小四,自己的眼神有那么可怕吗,还是跟那个老头在一起久了,跟着也变得乖戾了起来 ·“啊……我……”察觉自己的失态,仁哲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该死地,身为太子,怎能如此狼狈 ·看着双颊泛红的仁哲,念砚真觉得眼前的人只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四,而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无比的熵阂太子。
不禁失声笑了起来,小四还是一样的可爱呢· ·念砚不知道自己这一笑活生生夺去了仁哲的魂·天啊~~~代昌笑起来怎么会……这么好看。
本就普通的脸上居然像是开出了花一般,仙女回眸也不过如此而已,完了完了,难道我也跟父皇一样不要啊…… ·又在发呆了,而且……口水都流出来了,这……太难看了吧,一定是刚刚看见了哪个好看的女子,哎,自己真的跟这些人是一家的吗转而一想,也许……可以从仁哲身上知道点什么,崔殷泽似乎对太子委以重任…… ·“太子殿下,代昌随皇上出行之时,宫中可有什么变化” ·刚刚发觉自己的极度出丑的仁哲赶忙收了收自己的口水,“并无大事,代侍卫可是担心魔教余孽趁父皇出行之际偷袭皇宫,你多虑了,这么多人要解除皇宫的三道保护层谈何容易,而且父皇深谋远虑,早就把离京最近的“绿盟”给调了过来,京城当然安然无事。
“ ·“绿盟”果然如自己猜测,朝廷分布着力量十分强大的秘密组织· ·“那真是属下愚昧了,连突袭魔教总坛那一次属下都没有预料到呢,皇上的睿智真是让人佩服。”
 ·“那当然·”要不是真心折服于自己这个父皇,自己早就造反取而代之了·“父皇的心思岂是你我能猜测的,当初力排众议,用将近全部的国库建了那么庞大的地下组织,时至今日,真是越来越显父皇远见不凡啊。
魔教也不比乱岗军聪明到哪里去啊,跟朝廷斗,真是不知好歹”温和无害的少年的脸上早已没有的刚才的纯真无邪,阴狠可怖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小四……果然你也变了么念砚一阵心酸,这世上可以信任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少了,刚才的好心情也一下就低落下来,反正已经得到自己要的消息了,“太子殿下,代昌离开多时,怕皇上责怪,告辞了。”
不想再看见这张与自己记忆中的崔殷泽重合的脸,撇头离去· ·“代侍卫,我只想说一句话·我是太子,天下迟早是我的囊中物,是非好歹你要分清楚。”
这个代昌,居然对自己如此无礼,总有一天,要他臣服于我仁哲脚下· ·“属下明白……”皇室的人哦,除了野心和霸气,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了么  · “你刚才去哪里了”刚受过打击的念砚一回到皇帝的御书房就对上了崔殷泽的臭脸……心情更是低落。
 ·“没去什么地方·”要赶快找到那张分布图,早一点离开这个腥臭的皇宫· ·“没去什么地方”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那我眼前这个梨花美人又是怎么回事”一只手摘下了不小心落在念砚头上的花瓣,一手便拉过了念砚,力道过大,让念砚一把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居然敢对我说谎”崔殷泽气极,抓住念砚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恩……”这个混蛋,一边躲避着崔殷泽的狼吻,一边找机会想给这个色霸狠狠一击。
还没来得及下手却被一把抱了起来,然后后背就接触到了暖和柔软的东西——该死的变态,居然大早上就想……念砚死命挣扎着想从床上起身·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虽然武功不如你,但也不是好欺之辈,绝不能让你如此侮辱。”
这种像女人一样被男人渴求的感觉让念砚愤恨到了极点自己为什么要被自己的父亲如此对待 ·“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吧……”轻佻的神情不见,换上了一张令人胆颤心寒的脸,脸上的阴冷让念砚心中一震“我要挖出所有看过你的人的眼睛,让所有对你有遐想的人不得好死,然后扒光的衣服,用最坚硬的锁把你扣在我的床上,藏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让你每天每夜除接受我的宠爱,要你的脑子里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你明白了吗”手中渐渐收紧,仿佛要捏碎了念砚一般。
 ·念砚全身僵硬,脸色更是苍白,好像要说什么似地颤抖着双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崔殷泽变态至极的告白让他吓出一身冷汗,背上已经是一片湿濡·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这是不伦,是要遭报应的啊…… ·“我清楚得很,老实告诉你吧,魔教气数已尽,你在宫中的这段时间我杀了多少魔教的人你知道吗,我本不想让魔教灭亡,因为那样一来我就失去了最后的对手,是你逼我,你总想着魔教,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要把一切你在乎的东西摧毁,断绝你的一切后路,要你无处可去,要天底下再没有你容身的地方,这样你才会安心地呆在我身边”崔殷泽已经完全疯狂,说完便撕开了念砚的上衣,狂乱地啃噬着念砚肌肤。
 ·“你……你疯了,你完全疯了,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念砚发了狂一样挣扎起来,是自己害了教中的弟兄啊 ·“是,我是疯了,可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只属于我。”
毫无理智地爱抚着念砚的身体,一手撕开了念砚的面具,一手把念砚身上紧存的衣物给扯了下来· ·崔殷泽不知轻重的爱抚让自己全身发疼,但更可怕的是他那变态的念头和狂乱的神情,念砚的力量完全胜不过如雄兽一样发狂的自己父亲,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自己的父亲侵犯,念砚失控地哭喊起来:“不要,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儿子,亲生儿子啊”这个藏在自己二十多年的秘密,一直不愿意被他人知道的小心守护的秘密,却在今天不得不被揭露。
父子相女干,必要人神共愤 ·“不要,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儿子,亲生儿子啊” ·念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楞住了,甚至有些后悔,这个秘密是念砚最后的自尊,本来下过决心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的话,自己还有什么立场当魔教的教主,与眼前这个男人为敌 ·正陷入疯狂中的男人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是震惊或者是疑惑。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不管崔殷泽有多么不顾礼教,蔑视宗法,与自己儿子交*这样的事他毕竟是做不出来吧,念砚这样想着,几乎以为男人就要放开自己了,没想接下来他听到的话远比被自己父亲侵犯的打击要大得多—— ·“崔——仁炜” ·催仁炜多么熟悉而陌生的名字啊,几乎都不记得自己曾有过那样一个“尊贵”的名字了。
 ·“你终于承认了吗,原先我就疑心,烧死的那个是叫李德吧” ·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念砚的大脑在一瞬间一片空白,过了好长时间,几乎是连崔殷泽都等得不耐烦了,戳了戳他脸颊,念砚才回过神来。
 · 这么说他早就知道了的么难道一直以来的那些奇怪举动只是为了戏弄自己或是……念砚不敢在想下去,如果这个男人早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仍要与自己发生关系,那么,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想开口问,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着被崔殷泽压在下面的姿势,念砚感觉到了一阵噬人心骨的寒冷。
 ···崔殷泽眯起了眼睛,本就让人捉摸不透的眼此刻看起来更是诡异,然后突然低下了头,然后宽厚的双肩开始剧烈地颤动,似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念砚以为他是受不住打击良心受到过多的谴责,却突然放开了念砚,仰头狂笑起来。
 ·这样的崔殷泽让人有说不出的恐惧,他笑得疯狂,几乎是要把多年来积郁的东西都发泄出来一样,屋子都快要被掀翻了,完全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御书房·要不是念砚内力深厚,早就被他针断了筋脉,念砚没想到给他的打击居然是如此之大,完全忘记了他是个多么可怕的男人。
 ·笑止,男人突然又抓住了念砚,深深地把自己的手指掐入了念砚的肉里·“这是注定的,上天注定的啊”男人的表情有着像孩子般的愉悦。
注定什么意思,念砚困惑了· ·“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所以上天把你给了我,让你的身上流着我的血脉,成为我的儿子,又让我爱上你,这是你我的宿命啊”说这句话的时候,崔殷泽已经回复了平日的神情,眼神看上去很镇定,完全没有了刚才暴风雨的痕迹,可他说的话远比暴风雨要狂烈得多。
 ·念砚的脸色已经是死了一样的苍白,嘴巴微张着,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手心里冒出了冷汗,心脏又开始有了发紧的感觉·他已经完全找不出一个字眼来形容男人的疯狂了,虽然他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温柔,可他身上放出的寒气却让念砚的心在瞬间冻成冰——太可怕了,念砚这辈子就算是生死存亡的关头都没有这样恐惧过,瞪大了眼珠,剧烈地喘息着,却看到男人的脸在向他靠近,似是要吻他…… ·“不,你防开我,你这个变态疯子”念砚用上了自己全身的内力打向了男人的胸口。
崔殷泽没想到有这一着,来不及闪避便受了这一掌,顿绝心口一痛,吐出了血来·但他没有立刻运功调养,仍是一步一步地逼近了念砚,眼里似要放出火来· ·“你不要过来”这样的话对崔殷泽丝毫没有作用,念砚急中生智用一指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你在过来,我就自尽在你面前。”
 ·“你还不明白吗,仁炜,你是我的啊,我们是必定要在一起的,不论你有多么恨我,你终究是逃不出我身边的·” ·“不,我不但恨你,但恨我自己身上可耻的血液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自己带着你那套变态的论调下地狱去吧,放了我,要不然,我立刻去死” ·念砚无比坚定的眼神终于让男人相信他并不是开玩笑,看着眼前的青年,男人激烈的情绪总算了冷却了一点。
他是被自己吓着了吧,一下子要他接受这个事实好象很困难呢,不急,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确认·虽然害怕得要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倔强的眼神仍是让人那么心动…… ·“好吧,这次我放过你,但你记住,你成为我的人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然后立刻转身离开,他需要沁凉的冰水来冷却自己身上着灼人的热度· ·念砚衣衫不整,跌坐在床上,剧烈的心跳还没有被平复,捂着胸口,眼泪却怎么也刹不住。
刚才发生的事好象是做梦一般那么不真实·念砚直觉得自己都要疯了,身体慢慢地滑到了地上,直到再也忍不住了,把头抱进臂弯里号啕大哭起来…… ·………………………………………… ·这天的深夜,一个矫捷的黑影躲过了宫中的防卫,悄悄地逃出了皇城。
亮白的明月下,孤独的身影看起来那么柔弱,如浮萍般不堪一击·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站在魏峨的皇宫中目送着他的离去,更看不见男人坚定热切的眼和男人口中铿锵的字句: ·“你我再次相见之时……我会让你明白,你永生永世都无法逃离我” ·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了五天五夜,从北到南,几千里的路程,念砚不吃不喝,到达新的总坛所在地重华时,几乎是站不住脚跌在了前来接他的朴风的怀里。
苍白的面容和血色尽失的唇让朴风心疼不已·接下来便是几个时辰的昏睡· ·并没有非要这么赶的理由,只是有一种什么东西一直在念砚心里呐喊着“快逃快逃”仿佛身后是有人在追赶,或者说是有一种压力,一直一直跟在他身后,铺天盖地地向他席卷而来,让他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真的逃脱得了吗几天的长途跋涉这种感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浑重,逼地他喘不过气来·可怜的念砚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最后已经不是凭自己的一直在骑马了,于是一见到可以让自己放心的人,遍再也支撑不住了  · “好吧,这次我放过你,但你记住,你成为我的人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你还不明白吗,仁炜,你是我的啊,我们是必定要在一起的,不论你有多么恨我,你终究是逃不出我身边的·” ·“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所以上天把你给了我,让你的身上流着我的血脉,成为我的儿子,又让我爱上你,这是你我的宿命啊” ·“你终于承认了吗,原先我就疑心,烧死的那个是叫李德吧” ·“崔--仁炜” ·--脑子里一遍一遍地重复倒叙着男人说过的每一句话,男人疯狂狰狞的面目似乎尤在他眼前,他的狂笑也向数万根针刺痛着念砚的耳膜。
 ·--不要,放过我,变态,疯子,为什么连我的梦都不放过 ·………………………………………………………………………… ·“念砚,念砚,醒醒” ·“不要,放过我……”“念砚”朴风恼了。
本来是想让他好好休息的,看他累成那个样子,可是这小子一睡下就开始讲胡话,额头上的汗也是冒个不停,身子更是不安分,想必是做噩梦了·这孩子,这半个多月不知道遇到什么事了,把自己累成那样,皮肤完全失去了光泽,整个人从脸到脚瘦得不成样子,深凹下去的眼睛失神得叫人害怕。
是什么让你那么辛苦,让你连睡个好觉都不成· ·拿起桌上放置着已经凉了的龙井的杯子,往念砚脸上泼去· ·…… ·念砚慢慢地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些模模糊糊的影象,渐渐地调整了焦距,才看轻那是大师兄朴风担忧的脸。
“大……师兄这是哪里” ·“我看你真的是糊涂了,自己不要命地跑回来,却连自己到哪了都不知道,一忘了么这里是重华,魔教新的总坛啊。”
 ·“哦……对了,魔教,魔教……”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这么些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师父师兄还有兄弟们都很担心你呢。”
 ·“先不说这些,大师兄,这段时间情况怎么样”那个疯子说要把魔教…… ·朴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本以为无量总坛被毁后,朝廷对与魔教的剿灭会稍微缓一缓,没想到却是前所未有的猛烈,几乎是调动了一切可以用的力量,像是要在几天之内把魔教彻底消灭,你师傅--忘尘他,也好多天没有合眼了……”想到风忘尘那张疲倦的脸,朴风一阵心疼。
 ·果然是这样:“那教中还剩下多少实力” ·“一半不到吧,六阁到还好,只是其他的就……,还有现在仍然生死未卜的四大长老……”“大师兄,我要见师父”“风忘尘吗,他倒是在,可是你现在的身体……”“没关系,来不及了,也许……我们可以扳回一城” ·“念砚,你既然没死又为何不迅速回教中你难道忘了自己的教主职责了吗”也难怪风忘尘火气那么大,为他担心了那么多天,也该捎个信回来。
 ·“徒儿知错,可现在没有功夫说这些了,师傅您看这是什么” ·念砚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摊开了看,是一张地图· ·“这是” ·“朝廷地下组织的分布图”地图是是用黑线标出了熵阂土地的轮廓,然后用红点标志了另一些东西。
 ·“朝廷居然有这么多的据点么,那可不比魔教少啊·”果然不出所料,如果不是这样,总坛也不会一瞬间化为灰烬·可是……“你是怎么得到这张图的崔殷泽可不好对付。”
 ·念砚一听这句,就像被雷电击中般,思绪回到了五天前…… ·闷热的天气,寂静到让人几欲发狂的御书房里,念砚擦干了眼泪,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虽然身体仍有些发软。
虽然脑子里仍然因为刚才的打击无法正常思考,但他的理性告诉他……这是个好机会·崔殷泽从来不会让别人独自逗留在他御书房,念砚虽然多次要下手查看这里,却一直没有机会,因为崔殷泽基本上都会在这里处理公务和就寝,出去的时候又都带上他。
而这次……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了念砚一个人· ·这也许是成败的关键--这个念头在念砚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念砚开始在书房里搜寻起来,从每个抽屉到花盆摆设,可是-哪里都没有崔殷泽心思缜密,这么重要的东西极有可能由他保管,难道……在太子身上,因为念砚实在想不出几个崔殷泽信任的对象。
 ·在念砚失望之际,突然想到了御书房里的那个枕头,那张床上的东西定期会有人更换,除了那个枕头,除了换换锦套,枕心就一直没动过·崔殷泽极爱干净又喜新厌旧,怎会……答案也许就在当中 ·念砚撕开枕心,果然,一张折成小块的纸就在其中。
念砚狂喜之余又想到,这么顺利让他找到这张图,莫非是个陷阱,可是--这已经是魔教和他自己的最后机会,不管有多大风险,都要试一试 ·把枕头整理回原样,又开始考虑如何逃离这鬼地方,白日里有崔殷泽盯着他,绝无逃离的可能,只有……等待夜晚 ·“算了,这些小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必须要让你见见一个人。”
见念砚面有难色,风忘尘也不想在为难自己唯一的徒弟了· ·“谁啊”有什么人这么重要·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本来你在休息她不敢去打扰你的,其实啊,心里早就想得不得了啦,呵呵~~~” ·“风教主,哪有人在背后这么说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的。”
从门后突然走进一妙龄女子,蓝杉绣鞋,步履轻巧;眉眼如黛,挺直的鼻却又显现出男子般的刚强;声音轻软柔细,略带哀怨· ·“小……小榴” ·“念砚大哥……”许久未见自己的心上人兼未来相公,一阵酸楚涌上心头,看似要掉下泪来。
 ·风忘尘早已知趣地走开,让这对苦命鸳鸯好好缠绵· ·“你……你怎么”念砚兴奋得语无伦次,虽然对小榴并非男女之情,但在他心中,小榴是除了他母亲之外与他最亲近的女子,是自己要携手度过一生的至亲之人,多日不见,竟有如此狂喜 ·“哎呀,都是念砚大哥不好,到处去找我的下落,其实我就在总坛没有出去过啦,那日掳了我的不是别人,是八阁阁主之一--墨阁阁主马远。
他与我自小一起长大,感情非常好,但没想到他竟然对我抱着这种心思·又寻思着自己绝抢不过教主,就在我俩大婚那日事先布置好迷阵,又利用大堂下的暗道将我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然后又回到大堂装做刚醒过来的样子。
他对我总算是礼遇万分,将我藏在总坛墨阁内,每日亲自送饭,从未敢逾矩·但他因为嫉恨你,把你的行踪告诉了朝廷,这一点我决不能原谅他总坛被毁那天,他将我乔装成男子又点我哑穴将我抱下山来,终究还是被风教主发现了异常,给识破了。
这样我才能回到念砚大哥身边呢”想起自己这么多日的经历,小榴叹气连连· ··念砚听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像往常那样轻轻地拥住了小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多日积压在心中的烦恼全部驱逐出去。
自己回来了,终于回到了大师兄,师父,教中兄弟,小榴……身边,前几日的遭遇仿佛是噩梦,并非真实·少女温和的发香潜入了他的鼻腔,然后,沁入了他的心脾,给了他无比的安心感。
念砚陶醉在这久违的温馨感中,又紧紧地握住了小榴柔软的手· ·“小榴,我们成亲吧”  ·  · 13 ·虽说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婚礼,可念砚还是执意要与小榴尽早完婚。
在新的总坛内,办起了第二次教主的婚典·整个总坛里不再有不久前的阴云密布,虽然时机不对,喜事终究是喜事,该办的都得办,人也都得精神点儿·一时间,诚惶诚恐紧张万分的众人因为都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而变得干劲十足,一个个都一扫颓靡的状态,兴高采烈地来庆祝教主的婚典。
这样一来,念砚这个不合时宜的婚典倒是给众人打上了一针强心剂,仿佛是在宣告:魔教绝不会亡·教中已经有人夸赞起了教主这招真是妙,既可抱得美人归,又提高了士气,一举两得,果真是教主英明啊 ·四大长老仍没有下落,所以主持婚礼的是念砚的两个师傅。
新总坛十分隐秘,是第三代教主为逃避追杀而特地建的地下宫,而已位置偏远险要,所以所有的人都扯开了嗓子欢庆·拜过天地以后,就只剩新郎一人在礼堂内应付众人。
为怕喝酒误事,这次还是以茶代酒,所以面对众人的敬茶念砚到是多喝了几杯·虽未沾酒,人多嘈杂的大厅闷热无比,让这位新郎红光满面,头也晕沉沉的,小应付一番后,就早早地出了礼堂向新房走去。
 ·礼堂外的新鲜空气让念砚精神不少,不觉多吸了几口·这几天来发生的事太多,自己还没有好好整理一下情绪就为人夫,这一点让他对小榴抱有愧疚感·可自己是怎么就做了这个决定了呢从礼堂到新房不过百步路程,念砚慢慢地踱着步。
 ·念砚知道这次的婚礼与其说是为了提高士气,不如说是给自己的定心剂·过多的伤害和打击已经让他的精神变得十分脆弱,心弦绷得紧紧地,仿佛一拉就要扯断。
心思也不宁,无法静下心来思考任何东西,所以……需要有一种东西来镇住自己,不管那是一个人或是一种束缚·与小榴的婚姻正好给了他所需要的,无论是贤妻还是一个丈夫的身份。
念砚觉得自己好卑鄙,用这样的手段去掩盖自己的软弱,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存亡之际,容不得人多想·也许自己这辈子都只有愧对小榴了吧那么,只有好好地去爱她,敬她,宠她,来偿还自己利用她的罪孽。
 ·在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念砚感觉到恐惧,仿佛将要面对的不是小榴,而是那个懦弱没用只会哭泣的自己·颤抖的手徐徐地推开了门,只见小榴乖巧地戴着新娘的红盖头安静地坐着,这才让念砚稍稍放心了一点——这个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啊。
 ·轻柔地坐在小榴身边,缓缓地掀了喜帕,念砚所见的,是与平日的小榴完全不同的,艳丽无比又面带羞涩的新妇·一身红衣陈得原本白皙的肌肤晶莹剃透,脸上的红晕还带着少女的纯真。
念砚觉得这样的小榴有说不出的可爱·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该喝交杯酒了啊,我还没吃饭呢,饿死了·” ·念砚不禁失笑:“刚要夸你有个大人样了,偏有暴露了本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再不可像以前那样顽皮。”
 ·“知道了,夫君大人,那我可以吃饭了吗” ·喝交杯酒的时候,念砚才真正有了为人夫的幸福感,看着眼前的娇妻,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赎罪的想法真是可笑。
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妻子就是妻子,是要相伴自己一生的人,本来就应该用自己全部的爱去对待她·赎罪的想法只会让自己心存芥蒂,反而不能对小榴全心付出了· ·念砚这一刻是幸福的,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幸福感笼罩了他。
他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就算自己遍体鳞伤也会接受自己的家,将来,这个“家”里还会多出许多孩子,自己也终有一天白发苍苍,满足地看着子孙满堂。
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呢,原来仇恨,地位,荣耀都不重要,只有眼前这小小的幸福才是自己真正追求的· ·“干吗呢,一直傻笑,让别人看见魔教教主这个样子,岂不笑掉大牙”念砚大哥这个样子……其实很可爱呢。
 ·“放心,能看见我这样的只有你和咱们的孩子而已,不会再有别人了,我保证·”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念砚发现在这一刻自己真的爱上了小榴。
 ·小榴没有回话,把自己娇嫩的手贴在了丈夫的脸上,揉搓着他脸部紧绷的肌肤和修整地干干净净的下巴:“念砚哥哥,我求你,不要再让自己那么累了·” · “累,今天大婚,高兴都来不及,怎会累。”
 ·“不是你的身体,是你的心,你从不哭,却总是在心里流泪·” ·念砚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我爱你啊,所以一直一直我的眼光都追随着你,看着你这么折磨自己,我真的好痛心啊。
答应我好不好,如果你觉得苦了倦了,都要跟我说,让我来帮你,因为,我是你的……妻……” ·念砚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你知道吗,你说要成婚的那一刻,我有多么地开心,不是为我自己,而是高兴你终于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让我去靠近你照顾你。
从此以后,有我们的地方就是一个家,你就把它当作避风港,而我就给你生一堆孩子,给它添砖加瓦,好不好,念砚哥哥”想捧起念砚的头,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湿润了自己的手——是念砚的眼泪。
于是用自己温柔的臂膀像拥着一个孩子般抱住了念砚的头,任他在自己胸前大声地哭泣· ·念砚越哭越忘情,口中喃喃着“小榴,小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并且用自己强壮的臂膀反楼住小榴,用力地却也是温柔地抓紧了这真实的幸福。
 ·两人并没有多少时间厮守缠绵,情势紧迫,第二天的中午,念砚就离开了新婚妻子· ·“小榴,你要多休息,昨天累着了,多谁会儿,教中的事就由你和师父大理了。”
 ·想起昨晚两人的柔情密意,小榴羞涩地不知如何是好,身上念砚大哥留下的痕迹似乎还是那么灼热· ·“我……我知道,念砚大哥,你放心去吧。”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还叫大哥,该叫相公·” ·“相公……”哎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好啦,好啦,教主,等咱们得胜回来,有的是教主和教主夫人的情义绵绵,何需急于一时呢”一起出发的兄弟开始起哄· ·“是啊,是啊,教主,您这样让我们好生嫉妒啊·” ·在众人催促下,小两口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现在的念砚的心里没有的任何的迷惑和困扰,整个人意气风发,身上处处显示出魔教教主的威严和沉稳。
 ·……………………………………………………………………… ·事实证明念砚带回来的据点分布图确实不假。
接下来短短两个月,魔教众人袭击了其中五个据点,均让朝廷力量受到极大打击·教中欢庆胜利之余,更是夸赞教主一代雄才,英明神勇· ·婚后三个月,念砚收到小榴的来信,说已有喜,本来就大好的心情更是欣喜若狂。
立即回家书一封,除了问候娇妻以外,还给孩子起好了名字,男为荠秧,女为留荷·念砚本当自己无姓,就不顾小榴反对暂让他门随了母姓· ·巨大的胜利虽然真实地摆在自己眼前,念砚却疑惑为什么朝廷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派些残兵作反扑,而让魔教步步得胜。
带着这样的困惑,念砚等人开始计划突袭朝廷的中部据点· ·行动定于六月初五,正是念砚离开皇宫四个月后· ·魔教拜访过的六个据点中,熵阂中部的“茗香”显然是最棘手的一个。
不是说它有多少高手,而是里面机关重重,要进入总部十分困难·冲关途中,魔教死伤不少·念砚便下令由自己独闯难关,摸清道路后再通知弟兄闷齐攻·众人想面对铺天盖地的机关,确实人越多越不利,况且教主武功非凡,就算有人突袭也伤不了他半分,便目送念砚只身进入。
 ·一个分据点居然布置地如此精密,竟然比皇宫更加难攻,莫非里面有重大机密以常人的逻辑推断,念砚的想法合情合理,可惜…… ·刚推开有扇石门,一股迷烟立刻喷涌而出,念砚屏住呼吸,快速退了出来,以背靠墙,却感觉背上一阵刺痛,似被针扎,刚要转身看,却发现手脚开始酸软,意识也逐渐模糊。
片刻之后,四肢再无力支撑,眼看着就要倒地,却被一人收入怀中· ·在意识完全叛逃之前,念砚隐约听到一个梦魇般声音—— ·“你终于回到了我身边……”  · 算了吧……好强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身体好象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这里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努力地睁开眼睛,好不容易调整了一下焦距,念砚抬起头,看清了这个地方· ·富丽堂皇的布置,处处都显皇家气派,每一个细节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屋里有无数根蜡烛,灯火通明,却不觉得闷,只是空气带着湿热粘腻的感觉·但与这些极不相符的是屋里各种各样骇人的刑具,有些念砚甚至没有见过·这么多明晃晃的刑具被烛光照耀得更加刺眼--这是个没有一点人气的房间。
那么,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自己带着弟兄们去袭击中部的据点,然后只身潜入,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念砚有非常不好的预感,这时,好象有谁打开了门,念砚忽觉身上寒冷,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丝不挂,而且两只手都被用一个乌黑的铁索套在了头顶。
这时,念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醒了吗三天没有吃饭,是不是觉得很饿”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崔……殷泽对了,自己好象被什么扎了,然后昏了过去,然后,有什么人扶住了自己…… ·本以为已经克服了对这个男人的恐惧,但念砚这时才知道那完全是自欺欺人,自己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只是听到了他声音,身体便已经颤抖地有如风中残叶。
 ·念砚把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地,瞪大了眼睛把头撇向了另一边·男人的气息却已经来到了身边· ·“你在害怕”4个月不见的人儿啊,思之欲狂,思之欲狂啊粗糙的大手毫无忌惮地覆盖上了紧绷的肌肉,用指腹慢慢地揉搓着,爱抚着--这个倔强的人终于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他绝想不到这四个月的时间里自己是怎样为他相思而狂,也想不到为了引他上钩,自己精心布置了代价多么大的一个局,才让这个宝贝落入自己手中。
宝贝,你的罪孽真是太大了不觉手上发起狠来,重重地拧着那细腻的肌肤,从胸膛到后背,留下了一个个大小深浅不一的痕迹·似乎又觉得不够,就把念砚整个楼在了怀中,享受着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充实感。
 ·“你瘦了,这么细的腰,像是要折断了一般·” ·好痛,崔殷泽放在他腰部的力量让念砚承受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刚要问“你要干什么”,在张开嘴的那一刻,崔殷泽的舌头却已经伸了进来。
 ·“恩……”崔殷泽的口液带着独属于男人的咸味,却让念砚一阵反胃,重重地咬了一口· ·“疼……宝贝,你太狠了。”
抹了抹唇上的血,还好没有大的伤口,不愧是他的宝贝--真的是好狠啊·于是用一手揪住念砚的头发,让他的头部向后仰,然后另一手扳住了他的下颚,然后才把舌头深入。
 ·感觉崔殷泽的舌在自己口腔中狂乱地翻搅着,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口液,连自己的舌都没法避免地被他侵袭,强烈的羞耻感刺激着念砚的神经,一些来不及被崔殷泽纳如口中的银丝已经从念砚的口中滑出,一直延伸到了性感的颈。
··崔殷泽放开他的时候,因为缺氧,念砚的肺都要爆炸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男人的眼光还是- yín -靡地停留在他身上· ·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这么性感呢那麦色的美丽肌肤,强壮却丝毫不夸张的肌肉,纤细的腰身,修长笔直的腿--上天给他的宝贝竟然是如此的美妙。
他的双眼早已带上了雾蒙蒙的水气--媚眼如斯,直叫人发狂;脖子上更带着- yín -乱的液体,是从他那充血红肿的唇流出来的·下体的分身状态萎靡,在一片柔软的草丛覆盖下温顺地躺着-- ·念砚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牢牢地抓在了男人手里,被反复揉捏拉扯着-- ·“好痛……放开……”好怕,自己真的会被折断。
 ·对心爱的人的要求置之不理,崔殷泽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然后森冷的说:“告诉我,你是怎样去爱那个女人--你的妻子,用这么可怜的这里吗你怎么敢娶亲怎么敢”一想到他的宝贝居然私自成亲,崔殷泽简直想把他活活掐死 ·“真的……真的要断了,放手,求求你”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是吗,那么,我必须在你身上留下一点东西,让所有看见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就在念砚快要觉得之际,男人突然放开了他,转身走向那个一直在熊熊燃烧的火盆,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铁烙,铁烙的顶部似乎是一个字,如今已经被高温熨烫成了火红色。
 ·而崔殷泽的表情则是无比骇人,仿佛要把念砚生吞活剥.  · “你要干什么”虽然害怕知道答案,可内心的恐惧已经挣脱了理智。
 ·“你知道吗,这个私人刑室的背后是我的寝殿,这里是历代皇帝单独享受折磨犯人的地方,我从来没有用过这里·只有你,让我不得不这么对你·宝贝--你必须受到惩罚,你背叛我的惩罚” ·说完,举起了铁烙,这时,念砚才看清,那是一个碗口大的“殷”字,在红色的火眼包围下,狰狞地呈现在他眼前。
难道他要…… ·“不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我爱小榴,所以我要和她成亲就算你是我的父亲,你也没有权利干涉我” ·“没有资格没有权利宝贝,你太天真了,你可以不把我当你的父亲,但你要把我当成你的天,时时刻刻想着我,知道吗恩……我看看,如果你没办法明白的话,我只好帮你了,把我……印在你的心上……” ·“滋滋……”皮肉被铁烙灼伤的声音回荡在着冰冷的刑室内,听起来那么刺耳。
 ·“……”念砚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的呼声逸出来·真的很痛,痛到头皮发麻,痛到连想晕过去都做不到,可是……不能对这个疯子低头,不能向他求饶。
念砚的坚强或者说是倔强在这一刻让他忍受了非人的痛苦· ·“连吭都不吭一声吗我的宝贝果然不一样·”扔下依然滚烫的铁烙,满意地看着念砚覆盖了心脏部位的“殷”字,看着被高温灼伤而翻出粉红色的肉的伤口,看着鲜红的血与焦黑的外皮结合在一起,有一种说的出的美。
而念砚紧闭双眼强忍痛苦的表情又直接刺激到了他的*欲· ·要完全占有这个人撕裂他折磨他让他痛苦 ·在自己的大脑反应过来以前,崔殷泽已经托掉了自己身上薄薄的单衣,并且抬起了念砚的腿,让他的膝盖顶在了腰部两侧的墙上。
由于这个动作,念砚的臀部朝他翘了起来,让他看到了他的全部· ·“不……不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的念砚不得不开始求饶--他宁可被鞭打被烙烫,也不要被自己的父亲以这种羞耻的姿势侵犯 ·“求求你,不要……”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形状优美的眉哀怨地拧到了一起。
 ·念砚的臀部颜色远比其他部位浅地多,粉白色的,让它看起来尤其地突兀·也强烈地撩拨着崔殷泽的欲望,看着可怜的紧闭的粉红色的小口,崔殷泽已经无法抑制要进入他的冲动只有让自己忍耐得辛苦万分的巨大愤张的男根进入 ·“啊……”远比铁烙带来的的痛苦强烈一百倍的男人的贯穿,让念砚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绷得更紧,像是要把霸道的侵入者从自己的身体里赶出去。
 ·“好紧,宝贝,放松点,你这样会伤害到自己的”“不,不要……”痛苦的嘶喊着,念砚根本听不见男人的话。
 ·崔殷泽也相当辛苦,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么只有……一个大力地挺身,自己骇人的男根已经进入了对方的体内· ·“……”巨大的撕裂感已经让念砚的喉头发不出一丝声音 ·终于完全进入了他崔殷泽喜悦万分,忍不住在他内慢慢地*插起来。
 ·“不,别动,痛……真的很痛”念砚可怜的呜咽着· ·伴着轻微的裂帛声,有什么液体从洞内流了出来,崔殷泽突然感觉*插要顺利了多,就开始加大力量…… ·“呜……”知道任何求饶都无法阻止自己的父亲,念砚只好让自己的眼泪暗流。
 ·“好紧,啊……宝贝,你真是太棒了·”仿佛看不见念砚悲戚的表情,男人重复着自己的动作·狠狠地贯穿着他,把他抵在墙上,剧烈地晃动这个此刻脆弱的身体。
 ·随着男人越来越快的节奏,念砚的后背靠在墙上上下摩擦着,粗糙的墙丝毫不怜惜他,在他的背上划组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接连三天滴水未进,又遭受了连二连三的折磨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男人的冲劲,垂软地靠男人扣住双腿的两手支撑着。
 ·崔殷泽看着被自己火热分身撕裂的*口,费力地被强迫吞吐着外来的巨物,入口的伤口流了好多血,与自己的*液搅缠在了一起,一如他的主人和自己--这样的想法更加助长了他的欲念,几乎是以摧毁一切的力道和难以置信的节奏占有着念砚。
 ·“啊……”巨大的疼痛和强烈的晃动让本就疲惫的念砚更加无力,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原离·这时的男人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凶狠地咬住了念砚的脖子,本来抓住他的腿的手掐进了肉里…… ·  不知道昏睡了多少时间,念砚做了一个梦,很长的一个梦。
所有的人,从自己的母亲到自己的师傅,最后是小榴和未出生的孩子,一个一个从他面前闪过,用一种鄙夷不屑的眼光看着自己,仿佛是在看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念砚一直求他们原谅自己,因为那不是自己的错,可是所有的人都在职责他:父子相女干,有违常纲;天地震怒,不得善终然后所有的人都离他而去——不别走,母亲,师傅,小榴这样的痛苦折磨得念砚几乎要疯狂,想要醒来,却又怕面对更加残酷的现实,没有办法,只好让自己坠落,落向哪里并没关系,只要逃离这样的现实,逃离所有认识他的人。
于是念砚就凭任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往下坠落,可是,突然有一种温暖的东西包围住了他,轻轻柔柔地,吸去了他所有的哀伤和悲痛,好舒服,这是什么呢 ·念砚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温泉池,微热的水冒着热气,雕栏画柱都变得朦胧了起来,整个浴池好象是仙镜一般。
自己还在做梦吗稍微动了动身体,却从下身传来了难以忍受的刺痛,不禁尖叫出声· ·“你终于醒了·”从念砚的头顶上却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这时念砚才认识到了目前的状况——自己正被崔殷泽抱在怀里坐在浴池里·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连抬手都做不到· ·“别乱动,我帮你把东西拿出来。”
没有等念砚回答他的手就伸向了念砚的私密处· ·“你还想干什么”不顾身体的剧痛,念砚大喊起来,昨日男人残酷的暴行依然深深地刻印在他脑中  ·,那种连死都不可以的折磨他不想再经历 ·“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的东西还留在那里,你会不舒服的,乖,让我来帮你……”无比温柔的神情和口调,与昨日的暴戾简直判若两人。
 ·看着那样的崔殷泽,念砚不再说话,心已经冷了,身体再受任何伤害都无关·仿佛已经有一层叫绝望的外客包裹住了自己,再多的受伤都可以一一承受,被磨光了锐气的教主——这样的念砚给人说不出的凄凉,眼中的黯然更是让人心疼。
他本该是高高在上,享受万人敬仰的地下王者,却在瞬间被夺去了所有骄傲· ·很痛崔殷泽用两根手指在他体内挖掏着,刺激着柔弱的肠壁,不用看,念砚也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断地从本已结了痂的伤口流出来。
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念砚没有任何反应,即使痛得已经冒出了冷汗,身体不断轻颤,还是一脸平静,仿佛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 ·崔殷泽这才知道自己伤他有多深,一般男子若是被人侵犯决不会羞愤至此。
只是他们两人之间有太多的纠葛,有与生具来的,有自己造成的,有形势所逼的,总之他们是决不能共存的人,那么,为什么要让自己再度遇见他而爱上他·什么天命这种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东西怎么能妄想束缚住这个高傲的人。
明明自己心里很清楚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却还是固执地套住他,让他恨自己,结果伤了他,更伤了自己·他会一辈子恨我吧既然如此,就让他恨到底吧 ·他是皇帝,是霸者,眼泪这种东西他没有权利拥有也不允许自己拥有,可是在昨天他真真实实感觉到了那从自己眼中流淌出的温热的液体——伴着撕裂的心痛与身下人的眼泪纠缠在了一起,崔殷泽知道自己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无心无情的皇帝,可是,为什么有了心的感觉那么痛痛得让人无法呼吸…… ·………… ·感觉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崔殷泽一把抱起了念砚,两个人就这样光着身子进入了跟浴池连着的寝室。
把念砚放在床上,自己套了一件衣服,对下人吩咐:“传御医”· ·念砚神情木然,眼神痴痴呆呆的,只是当崔殷泽把手放在他额头上的时候才有了点反应,但随即又恢复成了死人一般的平静[自由自在]。
 ·见御医已到,崔殷泽扶起了念砚,扯开了他身上的锦被,把他的身子翻过来,让他的头倚在自己怀里,并且曲起了他的腰,改成四肢趴床的羞耻姿势·这样一来,念砚的臀部就彻底地暴露在了别人面前。
 ·“不你要干什么”念砚终于挣扎了起来,自己仅存的尊严不允许自己像个男妓一样供人参观自己的下身。
即使痛地要晕过去,还是倔强地用无里的手推着崔殷泽·可是此刻的他哪里撼动得了他半分 · “别动,听话,让御医看看,你伤得很重。”
轻松地用一手按住他的头,一手制住他的腰,并对御医吩咐:“动作快点” ·“是是……”年迈的御医看着这满身是伤的年轻人。
看不见他被按住的脸,但从他的伤可以轻易推断出是被人……得很严重·他不是没有帮皇上看过这样的伤者,只是以前那几个都是白面粉头的伶人,一个个白皙柔弱地教人心疼。
可是这个……一看就知道是练过武的身体,年轻而强壮,怎么也被皇上折磨至此…… ·小心翼翼用一个专门的器具探入年轻人红肿的*口时,立刻从上面传来的主人身体的震动。
念砚好恨,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一切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念砚放弃了一切抵抗,不知不觉间眼泪又流了出来· ·在探过念砚的伤处,又检查了一边全身以后——除了被皇上的手遮住的心脏部位,老御医缓缓开口:“伤者私密处多有裂伤,目前血仍不止,惟恐伤口感染,少接触空气为好,其他外伤即日可好。
待为臣开两剂药,一剂外敷,一剂内服,约半月可好·期间不可再经性事,否则难以痊愈·还有,伤者有高烧,需再另服退烧药·”皇上也太狠了,那么大的裂口——要不是这年轻人身子硬朗,早挺不过去了,哎……这帝王家…… ··“知道了,快速拿药去吧,还有,再拿一副治灼伤的药。
今日之事,不可宣扬,你就当没见过这人,如若不然……” ·“为臣当然明白”又不是第一次了,收起鲜血淋淋的器具,老御医慌忙退下。
 ·“好了好了,这样才能早点好,不要闹了·”轻拍念砚的背,从刚才就发现他听话得反常,恐是刺激太大,已经晕过去了·却发现垫着他的头的衣物已经湿透,慌忙抬起他的脸,看见的是那原本英俊的脸已经被泪水洗刷了,而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哭声,而且面无表情,只是可以从他失去亮光的眼里看出他的悲痛,羞愤,憎恨……再不想看下去,就把他翻过身,让他平躺了下来。
然后自己也脱去了衣物,躺在他身边,轻轻地抱住了他滚烫的身体· ·念砚仍是睁着眼睛,默默地流泪,不忍再看他这么折磨自己,念砚让他闭上了眼睛,让他的头靠进自己怀里。
 ·“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休息一下吧,你的身子受不住的·几天没吃饭了,睡醒后我让御厨给你做餐好菜好饭,你爱吃什么” ·“……” ·“那我让他们多做些吧,你爱吃什么好随便挑。
这几*你安心养伤,如果觉得闷了,我带你在宫里转转,你想去哪” ·“……” ·“你走的时候梨花也差不多谢了,不过现在是桂花开的时候,花香沁人,我带你去桂花园吧。
你现在的名字是叫念砚吧,为什么呢” ·“……” ·“念砚……是为了纪念什么人吧,想必是你母亲,我虽然对她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可我真的很感谢她,把你生了下来,改天我们一起去拜拜她的牌位吧。”
 ·“……” ·念砚仍是没有任何动静,崔殷泽的声音却已经哽咽了: ·“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如果我早些遇到你,如果我没有那样对你……今天,是不是不会这样” ·“……” ·“或者说这才是命中注定,逃也逃不掉……” ·紧紧地楼着念砚,看着他安然的神态,即使知道他恨他,将他拥在怀中的感觉仍是这么美好 ·也不管念砚是否睡着了,崔殷泽仍继续着自己的自言自语,既然梦中也全是他……何不看着眼前真实的他,即使心会碎,但幸福就像剧毒,尝过一次,就再也罢不了手了。
 ·九月的天已经有些微寒,被窝却被念砚的高温烘地暖洋洋的,男人的低语一直到了深夜,才在男人不知不觉睡去时停止了·另一双绝望的眼却睁得大大的,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似乎只是在发呆。
 ·互相折磨的两人同睡在温暖的锦被中,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  · “我的母后出身并不高,但极得先帝的宠爱,也就因为这个原因,母后和我成了宫里的眼中钉,除了一部分忙着巴结的,大部分都想除掉我们,尤其是皇后那派。
于是母后就对我说,你一定要当皇帝,只有当了皇帝,才可以随心所欲,控制一切·但我一直都不懂,直到我母后被杀害的那天,她到死都一直抓着我的手对我说要当皇帝,要当皇帝。
父皇是个薄幸的人,  ·不可能为母后的死去与皇后一派为敌,我作为一个无母的皇子在宫里备受陷害,要不是九岁那年遇到古阴老人,我可能早已被皇后害死……” ·“古阴老人教我武艺,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即将作古,必须有一个来继承他的衣钵。
他选择我更是因为偶然在宫中见我练武,觉得是个可造之材……我随他出宫学武五载,直到他在我十四岁那年油尽灯枯·我回到宫中后一边培养自己的党羽,一边按照古阴老人给我的武工秘籍学武。
终于,在我把皇后一派一个个肃清后,父皇开始有了立我为太子的意向·可是,皇子子以母贵,我的一些哥哥弟弟远比我有身份来得到太子之位,于是……弑兄杀弟,在所难免。
不知道为什么,我天生缺少一种东西,别人觉得不可容忍,甚至是大逆不道的,在我眼里却平常无奇·杀死我10岁的7弟时,看着他用沾满鲜血的手向我求饶,我只是觉得可笑。
我的皇位是靠着多少的血得来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自己就该这样,用自己的手去得到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许,我生来就无心吧” ·“直到遇见了你,在你还是代昌的时候。
我每每看着你的眼睛发呆,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是我一直没有的却一直在寻找的·渐渐地,我变得只要看不到你就会很烦躁·平生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真正想要一个人,不是为了*欲不是为了权势。
你走的几个夜晚,我总是幻想你还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陪着我·于是,我总是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描摹着你的影子·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了你,当我发现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已经全部都是你的影子。”
 ·“想着你的每一个动作,直到忘了政务,直到别人以为我中邪了·你会对宫女太监笑,会对同僚笑,会对太子笑,为什么……你从来不对我笑你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看,即使顶着别人的脸,你的笑脸依然让人眩目。
江山偌大,竟不及你一笑--我开始怀疑,自己追求了那么多年的东西究竟有什么意义·如果用一个江山能换回你的心的话,这个皇帝,我宁可不当” ·“知道你是我的儿子的时候,我并没有震惊,也许冥冥之中,早已感觉到你我之间那种非比寻常的联系了吧你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呢我喜欢的是你,至于你是谁,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有那么重要没吗” ·“我知道,在别人眼里,我做错了许多事情,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是不是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了。
那你来告诉我,要爱一个人应该怎样做我活了三十几年,第一次爱上的人就把他伤害成这样,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爱我” ·……………… ·念砚彻夜未眠,满脑子全部都是崔殷泽的低语和抽泣声,纵然心已麻木,眼见这样目空一切惟我独尊的崔殷泽居然像个孩子一般哭泣,震撼确实不小。
摸着被泪水浸凉的枕头,又想起他对自己的种种暴行,念砚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崔殷泽早早地就上朝去了,他走前,还为念砚抹了药水,并且亲自为他喂粥。
念砚也随他,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粥,兴许是被高烧折磨的,苍白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崔殷泽看了心疼,叫了几个宫女伺候就径自上朝去了· ·过不久,再也经不住疲劳的念砚昏睡了过去,入睡前的一刻突然想到,如果就这样忘却所有恩仇,一睡不醒该有多好。
 ·———————————————————— ·“让我进去” ·“不行,皇上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子您请回吧,不要让小的难做啊” ·“我非要进去,让开。”
 ·什么人这么吵闹好不容易睡着了些……听这声音……太子 ·用一手撑起了虚软的身体,让自己坐起来些,却已有人踢门而入…… ·  小四他怎么会…… ·来人不语,只是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是迷惑,是怀念,念砚看不清楚,只是眼前的这个人更像他记忆中的小四。
 ·“你……你是……” ·对了,他只见过作为代昌的自己·一个男子,而且是一个成年男子被养在皇帝的寝宫里确实教人匪夷所思,但念砚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跟他解释[自由自在]。
 ·“大……大哥” ·一声大哥叫得念砚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一下从床上跌了下来· ·“什么……你……刚才叫我” ·“是,没错,你是大哥,仁炜大哥错不了的,这眼睛,这鼻子,大哥,你忘了我吗,我是你的小四啊”少年的脸上充满了喜悦,一个大力抱住了念砚,“大哥,你既然没死,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等……,”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此刻反映缓慢的念砚一下摸不着头脑。
 ·“父皇下那道圣旨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大哥你还活着,你真的是朝廷派去魔教的女干细吗,那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什么圣旨什么女干细“小四你在说什么啊” ·“你果然是我的大哥,只有你会叫我小四难道你不知道吗,今天早朝的时候,父皇下了一道圣旨,说你平魔有功,赐你为广盛凉王” ·“为……什么”念砚渐渐有不好的预感,脸色越发地惨白,连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你怎么到问起我来了·父皇今早昭告天下,说大皇子自幼便被派去安插在魔教内,是朝廷的重要内应,而后成为魔教教主,引魔教一等反贼自入朝廷圈套,才使朝廷重创魔教,此次因伤回宫修养,念其功德,特赐广盛凉王封号,统领……大哥,你怎么了” ·崔殷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你真的要我妻离子散,并且背负上背信弃义的骂名吗魔教,魔教——那是我唯一的依靠啊……念砚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悲是怒,脑子里急急闪过师傅,大师兄,小榴和魔教一干人的影子,忽然觉得身体好重,什么地方……好痛。
抓紧了自己心脏部位的衣物,他知道,单衣下是那个屈辱的“殷”字,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夜的耻辱和恐惧·可又怎及得上此刻的痛 ·“大哥,宣御医,快”见念砚突然把身体蜷缩在一起,面色更是如死灰一般,纠结的眉看着那么让人心疼……念砚病弱的摸样教仁哲看在眼里却有着异样的诱惑力,看着那高瘦的男子像被人蹂躏过的女子一般无助,仁哲竟然想把他抱在怀里狠狠地折磨他,让他哭泣,让他求饶…… ·仁哲这么想的时候,念砚已经忍受不了心脏的顿痛,开始在地上挣扎起来,呼吸很急促也很困难,如将死的鱼般瞪大了眼睛。
 ·仁哲这才发现事情不妙,慌忙把念砚抱到床上,却挣扎得更加厉害,并且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心口·仁哲揉着他的心口,却不见好,只听他口中喃喃“放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死”是什么人,把你逼得这样惨,宁死了结残生仁哲不知道怎么半才好,紧紧地抱着念砚,不让他伤害自己,一边怒喊:“快叫御医,御医” ·“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那一股热气,念砚终于吐出了一口浓血,染红了身下的锦被,也染红了仁哲的眼。
 ·“大哥,大哥你不要死,我才刚看见你,我不要你死”仁哲真的担心久违的大哥就这样死去,使劲摇晃着念砚虚弱的身体· ·“让……我死……”本就十分无力的身体经由仁哲这么一摇晃,突然眼前一片空白,念砚一下失去了意识。
这一刻,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就这么死去,再也不要醒来·  ·  · 17 ·“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进来的”处理完公事急匆匆赶回自己寝殿的崔殷泽居然看见这么多人围在念砚身边,不禁勃然大怒——念砚的身体未好,怎经得起这番折腾 ·“父皇,儿臣只是思兄心切,故未经您同意就冒然来访,可是,为什么大皇兄会受如此重的伤”自己不过是来看看大哥,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而且再怎么说,一个皇子躺在皇帝的床上养伤,未免太不合情理了。
··“是那些魔教逆贼知道你大皇兄原来是朝廷的密探想要杀之,才会让他受那么重的伤·御医,你怎么也来了,难道他的伤势又恶化了”见念砚安静得躺在床上,脸色教之今早更加没有生气。
 ·“回陛下,大皇子刚才是突然急火攻心,加之体弱气虚,心有积虑,就吐出一口淤血来·以大皇子目前的身体状况,实在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 ·“急火攻心太子,你刚才与你大皇兄说了什么”已经估计到了原因,崔殷泽脸色阴冷地盯着自己第四个儿子。
 ·“回父皇,儿臣只是把大皇兄被封为广盛凉王的消息告诉了他,并未有所言,谁知……” ·“滚出去”这个chu sheng儿子,好不容易让他受伤极深的心安抚了些,本想把这个消息等他的精神完全稳定下来后再告诉他,这一下前功尽弃,他……恐怕真是要恨自己一辈子了。
 ·“父皇……”仁哲实在不明白父皇为何会如此盛怒· ·“我叫你滚出去,还有你,御医,以后没有朕的许可任何人不许踏进寝宫半步,违令者斩”也许他真的应该把自己的宝贝藏起来,让所有的人都无法见到他。
 ·“是,父皇·” ·“是,老臣告退·” ·见众人退下后,崔殷泽就急忙坐在了床边,握紧了念砚无力的手,神色焦虑地看着心爱的人。
 ·这一幕却被崔仁哲在出门前的回瞥时看在看眼里·天生无情的父皇,居然会对一个成年男子温柔如斯,况且那人还是他的儿子如此轻柔的动作,如此暧昧的举动,如此深情的眼神,仿佛……是在看自己的爱人……不可能,那毕竟是自己的兄长和父亲。
可是……如果,只是如果…… ·———————————————————————— ·———————————————————————————— ·—————————————————————————————————— ·自这天以后,念砚便不再开口说话,不管是崔殷泽帮他上药喂饭也好,说话逗笑也好,苦苦哀求也好,都始终没有开过口。
眼睛一直都是直直地望着前方,好象在凝视什么,可眼神却空洞地可怕,仿佛整个人被抽掉了魂,只剩下一具肉体,在消耗着生命·胃口也越来越差,从原先的每餐一碗饭到现在一天只吃得下一餐,几天下来,人已是瘦得不成样子,两只眼睛已经深深的凹陷了下去,面色更是死人般铁青。
崔殷泽着急,就逼着他吃饭,可是,东西一进嘴里,就全吐了出来,而且还会干呕,让服侍的太监宫女看了都觉得可怜· ·崔殷泽真的很害怕,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可他现在真的是害怕自己心爱的人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就这样消逝,不,他不能让他死,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陪伴自己终生的人,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有了爱人的心,不可以,不可以就让他这样死。
 ·“砚,求你了,你告诉我,我要怎样做,你才会开心,你才能乖乖吃饭你说啊,要我死都可以,只要你……活下去·” ·念砚仍旧没有说话,脸上却有了表情,嘴角勾了起来,他笑了,却是嘲讽的笑,那了无生气的苍白的唇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告诉崔殷泽,那是妄想 ·“那你说,怎样,怎样才可以” ·念砚摇摇头,继续望着前方,现在的自己什么都没有,所有曾经爱过他的人现在都恨他入骨吧自己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所以,就不如这样等着生命的结束…… ·“砚……”崔殷泽跪在床边,俯视着高傲倔强宁可用死来抗拒自己的柔情的人,难过到心都发疼,却哭不出来,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吗 ·这时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好像要把一切都冲走似地冲刷着大地,雨点落在瓦沿上发出了“劈劈啪啪的响声。
 ·雨……是不是能洗掉自己身上的脏污呢 ·  · 突发奇想的念砚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却发现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崔殷泽惊喜地发现久卧病榻的人儿终于想要动一动,连忙扶他起了身,按着他的意愿扶他出了门。
 ·“你是要看雨吗,好,小桂子,去拿把伞拿件厚棉衣来等……“ ·这么说的时候,念砚已经挣脱了崔殷泽,一个人踉踉跄跄晃晃悠悠地踏出了房门。
 ·“你别跟来”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只想一个人好好地想一些事· ·现在的崔殷泽半点不敢忤逆念砚,于是呆呆地站在门口,手里抓着衣服和伞,准备万一自己的宝贝出了什么事就去抱他。
 ·因为一直躺在床上,念砚身上是一件极薄的单衣,现在已经快要入冬,沁凉的雨水打在身上好象要把人都冰起来一样·寒冷的感觉一下子从头皮传到了大脑,居然让一直昏昏沉沉的念砚清醒了许多。
纵然寒风刺骨,暴雨磅礴,加上身体僵硬,全身无力,每一步都要花很长的时间,但念砚还是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着,直进了大院,上头再没有任何遮蔽物,大雨肆无忌惮地打在自己身上。
 ·老天啊,告诉我,怎样做才能挣脱这一切,忘记那些耻辱的伤痛或者就让着大雨把我冲走,去一个任何人都不认识我的地方,让一切都重新来过帮帮我,帮帮我…… ·“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震撼了污浊的皇宫,好象要掀开每一片瓦,让世人看见他丑陋的真面目,随即,那声嘶喊又冲向了天,穿过了层层乌云,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的念砚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把坐在了地上·一直在门口观望的崔殷泽就迅速冲了出来,丢掉了伞和衣服,和念砚一起坐在地上,从背后抱紧了这个冰凉的身体。
 ·两人脸上都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崔殷泽把头靠在念砚的肩上,用自己火热的唇在他耳边呢喃:“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雨声大得可以吞噬掉一切,可这低沉的呢喃听起来却是那么清楚,仿佛是一枚钉子,活生生地被钉入了自己的心里,早已麻木冰凉的心像是被火炉烘烤过一般,瞬间温暖了起来。
雨水再凉也被滚烫的泪水给生温了,念砚感觉到在自己脖颈的液体正灼烧着自己的皮肤· ·“好热啊……”热的是什么,早已分辨不出。
 ·………………………………………………………………………… ·………………………………………………………………………………………………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直到崔殷泽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瘫软了下来,才发现他已经昏迷过去,就急忙把他抱进了屋。
他的身体虽然同样冰冷,但崔殷泽心里却非常高兴,因为今晚,他终于可以懂一些念砚了,看到了他的悲伤他的绝望无助,崔殷泽感觉他终于向念砚的心靠近了一些· ·磅礴的大雨并不是毫无威力,至少他掩盖住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从念砚走出房门开始,仁哲一直注视着他,看着他虚弱的身体在雨中颤抖,看着他艰难地迈出自己的脚步,看着他身上的衣物被雨水打湿,勾勒出那纤细的线条· ·仁哲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人可以这样美,虽然他一直背对着自己,可从他踏出第一步时开始,自己的眼睛居然就离不开他了。
为什么,他可以将坚强和柔弱着两种水火不容的特质溶于一体那想要冲破一切去追寻什么的步伐是那样坚定,虽然摇摇晃晃,却沉重得让人肃然起敬。
那无声的哭泣声是凿入了心扉一样的震撼人心·当他那样绝望无助嘶喊时,仁哲不知道是用了多么大的力量才抑制住冲过去把他抱在怀里的念头那一刻,那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多么猛烈,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只有使劲捂着胸口,怕被人听到着不合常理的心跳声。
 ·为什么,把他抱在怀里的是父皇,而不是自己,父皇一定非常清楚,那强韧的身体有多么性感迷人,那不屈的灵魂有多么摄人魂魄,他一定知道…… ·可是父皇知不知道那个倔强的人有多么需要别人的关怀和疼爱呢他一定不知道的,一定不知道,那么,只有让自己…… ·是着了魔么,还是随着这大雨一起发了疯……“  ·  · 18 ·作为皇帝的长子与皇帝同寝一室毕竟是不太合理,所以之后,念砚就被安排在离崔殷泽的寝殿最近的偏殿——御沁殿。
但念砚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崔殷泽一有空就会跑来看他,更别说每天晚上都会悄悄地跑来跟他同床,自言自语说一大堆后抱着他入睡· ·自那晚的发泄后,念砚稍微改变了一下心情,他决定要活下去,他不是一个可以用死来解脱的人,他有他的责任,有他抛不下的东西。
所以勉强地逼自己吃下那些会令自己反胃的补品,只想让自己的身体快点好起来,然后要干什么,他并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这样消沉下去· ·虽然身体好了很多,心情却无法好转,胸口总好象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好象连喘气都很困难。
念砚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伤痛,怕自己一个受不住又要放弃· ·见念砚终于肯吃下东西,脸色也教之以前好了很多,崔殷泽的心情倒是大好·就算他对自己依然是不理不睬,只要他愿意活下去,自己还是有希望的不是吗于是就更加买力地宠着念砚,并且慢慢地学会观察他,揣摩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所表达的意思。
崔殷泽以前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这么卑微地渴求着一个人的爱,什么九五至尊,什么皇室威严,只要到了那个人面前,全都化为了绕指柔·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好几天都未见有其他发展,趁着这个空隙,仁哲闯了进来。
 ·除了念砚的母亲,仁哲是他小时最亲近的人,凭着这样的关系,仁哲得到了崔殷泽的特许,让他可以不时地去看他·崔殷泽只不过是为了让念砚的心情能够好起来,万万没想到仁哲的真实动机。
 ·“大哥,这个栗子好吃吗,特地从东北运来的,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的吧”就像今天这样,仁哲已经不止一次地以各种借口亲近着念砚。
 ·“恩,你还记得啊·”念砚最近真有点受不了了,本来只有崔殷泽一个把自己当什么一样宠着,好象自己有多柔弱,简直让他恶心得想吐,现在又来一个小四,老用一些小东西或事物来讨好自己,自己不是女人,也没有一个地方长得像女人,为什么要被人放在手心捧着呢不过相比之下,小四对他的好让他觉得很舒服,好象又回到了儿时,自己是那个没人要的孩子,仁哲还是那个流着鼻涕到处跑的孩子,一切都是那么天真无邪,好象那一切只是梦,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 ·“大哥,你在想什么啊”又在出神了,可怜的大哥,也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样的事情,眼神悲戚得让人心都要发疼,他很想对他说,让他不要再悲伤,以后让他来照顾他,让他来宠他。
可又怕大哥会接受不了,会鄙视他,所以,自己要有耐心,要先让大哥先对自己放松警戒· ··“啊……没有,对了,太子那么轻松的吗这几天你老往我这跑” ·“大哥啊,咱们兄弟那么多年没见,我多来看看你都不行吗我可是好不容易凑出来的时间呢” ·“好了,好了,大哥不好,来,吃个栗子吧”看见自己的弟弟撒娇似地嘟起了最,觉得这样的表情配着那成熟的脸有说不出的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随手剥了个栗子塞进了他嘴里。
 ·“恩……”栗子很甜,但大哥的笑更好看·说起来,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大哥这样笑,包含这无限的宠溺,好温暖的感觉,大哥……我的大哥,我会让你幸福的。
 ·“瞧你,都吃出来了……”带着微笑轻手拭去了仁哲嘴角的栗子屑,“那么好吃吗” ·这平常的举动却给了仁哲莫大的震撼,他清楚地感觉到大哥那温暖粗糙的手滑过唇角的触感,远比口中的栗子要甜的多的感觉…… ·“小四,你怎么了,脸那么红”真是个孩子,还为这种事害羞么。
 ·“啊,没有没有·”发现自己出了糗的仁哲慌忙低下了头· ·“小四,谢谢你·”在这样的日子陪着自己,让自己找不到机会去消沉,只有选择活下去。
 ·“啊没有啊,兄弟嘛,谢什么·”为什么,你可以那么温柔呢,让我义无返顾陷了进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想把你纳入怀抱,好好地宠爱。
温柔的大哥,善良的大哥,悲伤的大哥——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从父皇的手里抢过来,让你成为我的…… ·“小四”是自己看错了吗。
小四的神情一下子变了,不再是那么天真无邪的少年,反而像是他……那种令人害怕的狂热殷切的眼神,让他不禁冒出了冷汗· ·“啊,突然想起来,大哥什么时候身体好一点,我带你去看桂花……” ·你走的时候梨花也差不多谢了,不过现在是桂花开的时候,花香沁人,我带你去桂花园吧…… ·那个人也这么说过,只是语气要卑微的多。
一想到崔殷泽,念砚的头又开始疼——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了· ·这时候,突然有人来报:“太子殿下,梁太傅求见” ·“他来干什么,让他回去我要在这里陪大哥。”
 ·“不行,准是你天天往我这来,没有去听他的教课,让梁太傅进来,你顺便给他陪个礼·” ·“是·”侍者退出门外。
 ·“大哥……” ·“什么” ·“你真像我娘·”应该说比他那个只知道玩弄权势的母后更像一个爱护孩子的母亲。
 ·“什么……” ·“为臣见过太子,凉王殿下·”正在念砚要发作的时候,一个如天籁般的声音打断了他· ·在宫外生活的十几年,念砚接触的不是平凡百姓,就是山野武夫,就算到了皇宫之中,也不过见了些崔殷泽和仁哲等人,而梁少如这样的人他是从未遇见过。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个身材高瘦的男人,只能说,即便是仙人,也不过如此了吧撇去那玉一般的相貌不说,光是他那眼中流露的绝世风情就让念砚不禁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美好之人。
更别说那素袖芳华,体态神姿·早听说梁太傅是个绝妙之人,只是没想到完美到了如此的程度,这样脏污的皇宫中居然也有如此不食人间人间烟火之人,顿时对他好感备生。
 ·“太傅来此做什么”仁哲的语气却有十分的不耐烦· ·“太子殿下久不来听授课,为臣想讨个说法·”语言背躬,神态却没有半点低下,也只有梁少如可以有这样高洁的气度。
 ·“太子是在我这耽搁了学问,我明天就让他去听大人授课,大人也就不要怪罪了·”听说梁太傅才情绝佳,小四跟他学应是合宜· ·“多谢凉王殿下……” ·“你告退吧,我还要和大皇兄单独呆上一阵。”
 ·“为臣……是·”梁少如却好象有十二万分的不舍,离去前更是脉脉地看了仁哲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着自己爱恋的人——念砚对那样的眼神太熟悉了,只是没想到,那样风流绝顶的梁少如居然会爱上小四,看来必定很是辛苦。
 ·“小四,我今天很累,想休息了·” ·“那好,父皇也快来了,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他……又要来了,那个像受伤的野兽般天天在他耳边悲鸣的男人,明知道自己对他的恨不可能因此而消除,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的身影有说不出的苍凉  ·  · 19 ·第二天的早晨,仁哲并没有听念砚的话去听梁少如授课,还是在半完正事以后早早地就跑来了大哥这。
 ·“你怎么又不去听梁太傅那” ·“别管他,我已经19岁了,难道还要像个孩童般听他教诲” ·“你不该那么对梁太傅,看的出来,他很关心你。”
 ·“他哼,如此卑贱之人,哪里有资格来过问我” ·“小四,你怎么这样说话,怎么说他都是你的恩师” ·“恩师哪有恩师……” ·仁哲像是要对念砚说什么,却又听侍者来报:“梁太傅门外求见。”
 ·“不见” ·“小四,你……” ·“大哥,这是我的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确实,小四已经不是孩子,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哥实在没有权利去管教他,可是,实在是舍不得那个风一样轻忽飘渺的人被这样对待,小四也是,怎么对他生出这么大的仇恨,再怎么说,梁少如对他的爱怜不假…… ·“回太子,梁太傅说一直要等到太子肯见为止。”
 ·“那就让他等好了·” ·“小四,你太过分了” ·“大哥,不要说这些了,我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本想劝戒一下仁哲,却被那个“好消息”吸引了过去,对与现在的自己,哪里可能会有什么好消息呢·可是这几日来,崔殷泽不让别人透露半点宫里的消息,就连小四,说到有些事都是吞吞吐吐的,他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听说下个月初五,父皇就要大举出兵,一举歼灭魔教余孽,这还是靠了大哥你啊,让魔教元气大伤……”突然发现念砚的脸在瞬间惨白,“大哥……” ·“你父皇在哪里” ·“这时候应该是在御书房,大哥,你怎么……”“了”字还没出口,只见念砚一把推开了仁哲,冲出了门去。
 ·“大哥”仁哲即刻追了出去· ·却在门口看见一直跪在那里的梁少如· ·“太子殿下留步,请听为臣一句” ·“滚,我现在没空理你”说完起腿要走。
 ·“太子殿下·”梁少如一改平日的端庄文雅,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仁哲的腿· ·“求您了,请听为臣一句” ·“滚开,你这个贱货”仁哲却是那样绝情,伸腿给了梁少如一脚。
梁少如是个弱不禁风的文人,哪里禁得住这一脚,立刻捂着肚子躺了下来· ·“别让我再看见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仁哲的脸上是无比的阴恨,像是要把人撕裂般恐怖,之后变丢下了被自己一脚伤及了内脏的梁少如往御书房的方向追了出去。
 ·好象被踢断了一跟肋骨,胸口下疼痛难忍·拒绝了一个太监的搀扶,梁少如勉强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就发现自己撑不住了,就靠在一边的柱子上大口喘气。
 ·但这一切远比不上太子一句“贱货”来得可怕·两个字轻易毁去了他所有自尊·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不过是爱上你,却连乞求你一眼的权利都失去了。
 ·那一切,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办法的啊,为什么你不肯听我说 ·所有人都可以骂我,但你不知道,你的一句话更胜别人刀剑· ·疼痛难忍,却是心疼更加猛烈,温热的液体滑下了眼角,梁少如不想拭去它,只是痴痴地望着仁哲离去的方向,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在当时死了罢。
 ·—————————————————— ·不顾侍卫的阻拦,念砚冲进了御书房,只见崔殷泽一脸平和,用神情的眼神望着他,却只勾起他的狂怒。
 ·“吩咐所有人不准进来,谁敢擅闯,格杀勿论·”他的宝贝必是来向他兴师问罪· ·偌大的书房只剩下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对峙着,崔殷泽的眼神是无比的宠溺,念砚的眼里却是要喷出火来。
 ·“为什么”念砚强压下要撕碎他的冲动· ·“什么为什么”崔殷泽却不以为然,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他的宝贝很快就要完全属于他。
 ·“明知顾问,为什么要出兵”念砚在气头上,根本没有考虑过朝廷与魔教本来就是势不两立· ·“这事啊,没有为什么可言吧歼灭魔教本来就是我的愿望。”
说的云淡风轻,仿佛事不关己· ·念砚一时语塞,是啊,自己有什么权利来质问眼前这个人呢,他本来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两人本该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而现下呢,一方成了另一方的禁脔,像个人般被眷养着。
前日的种种又一下子浮了出来,羞耻和憎恨刺激着念砚,本来只是靠着一时的怒气支撑着的身体立刻疲软了下来,眼见就要瘫在地上,却被崔殷泽一把抱起,将他楼在怀里,抱了个密不透风。
 ·这样一来,他就要更恨我了吧,可是,这是唯一的手段了,只有魔教是你唯一的死门…… ·“放开我……”气若游丝,念砚又变回那个不会哭不会笑的娃娃。
也许疯了更好,那样一来,他就可以不用这么痛苦…… ·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怀里绝望的人,其实只要他求自己,哪怕是给自己一个微笑,他便会放弃所有的计划,“江山偌大不及你一笑”,这话他说了不止一次,他是不听还是不信却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自己也折磨他。
 ·“其实,我可以放过他们·”既然他不原开口那就只能由自己来引导他走入陷阱· ·“什么”上一刻还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人一听见这个消息,眼睛即刻回复了光彩。
 ·这个变化却让崔殷泽痛苦不已,魔教的安危甚至可以掌控他所有的悲喜,自己却只能得到他的冷漠和憎恨· ·念砚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为什么这个惟我独尊的人会有那么悲哀的眼神,受伤的表情跟他狂妄的其实如此不搭,可是那样的表情和眼神在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神情,以及那要将自己生吞入腹一般热烈渴求的眼神,是一种可怕的独占欲,灼烧着念砚,让他不自觉地发烫。
心口那个屈辱的印记又开始发疼,提醒着自己眼前男人对他的暴虐和侮辱· ·崔殷泽并未言语,但念砚已经明白了一切,他让他选择,他入地狱或者魔教几百教众入地狱。
··只是轻轻一个点头,就可以救他们,可是那样一来,他照样是一无所有,反而会跌进一个不可能再爬出来的深渊· ·崔殷泽用自己越来越火热的眼神催促着念砚下决定,却听不见他冷却的心声 ·需要有一股力量来推他一把,让他丢掉自己的魂,做一个无心无痛的木偶人。
才能度过接下来如炼狱般的日子…… ·念砚没有给他答复,只是用听不出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对他说, ·“让我见见他们吧……”  ·  · 20 ·已是深秋, 但北方的秋格外的冷,寒风凛冽,吹着树上的枯叶,街上仍然是熙熙攘攘,但小贩的吆喝声已经失去了夏日的热力。
 ·念砚被雪白的貂裘裹住了全身,以防车外的严寒·但崔殷泽还是不放心,将他搂了起来·念砚也不反抗,多日的相处模式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麻木。
对与崔殷泽的嘘寒问暖也只能干脆闭上眼来表示不耐烦,但他的絮絮叨叨却未停止——不知何时起,皇帝变成奶妈,照顾一个本不应由他来惦念的人· ·马车颠簸,念砚的心情却很平静,今日一会,便是等于跟以往的自己作个诀别。
从此以后,男儿的尊严便与他无关,他只需做一个玩物,无心无情便可·所以他逼着自己去学会麻木,学会决情,为了所有他在乎的人·为情却可以决情——想来可笑。
 ·应该是寒冷的,却让那一对鹰眸看的热了起来·两人都不说话,但一种微妙的情愫已经改变了两人·是没有发觉或者是不愿承认,只有念砚自己知道。
 ·表面上对我呵护有加,关怀备至,暗地里却断绝了我所有后路,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恨 ·———————————————————————————————— ·两柱香后,马车停在了城外的一间客栈里,客栈很是简陋,与京城的繁华极不相称。
客栈里的人早已被轰走,不太大的地方鸦雀无声,到是很符合“生离”的气氛· ·其实崔殷泽并不敢肯定他们会来,这里是京城,而且当下的局势又如此严峻,极有可能一时大意就人头落地——不来也是情理之中。
可若是敢来,就只有两中可能:恨念砚入骨,或者爱他至深·在崔殷泽来说,他更愿意看到第一中,虽然那会让他的宝贝伤心绝望·没有关系,接下来他们便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他不信自己化解不了念砚心中的仇恨。
 ·让侍从在外后命,两人入了内堂· ·刚进门却被两把明晃晃的刀子架住了脖子,能够在两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制住他们的就只有一个人了——风忘尘。
 ·确定没有埋伏后,风忘尘扔掉了手中的刀,击掌后,便从楼上下来了四人:朴风,言虎,风语,小榴· ·本是决定无情的,在见了小榴那憔悴的身影后,眼角不由得又湿润了起来。
不行——他们的安危在自己手中,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懦弱呢可是有谁会知道,他多想把小榴拥入怀中,闻闻她的体香,摸摸他们未出世的孩子,然后告诉她他有多苦…… ·两方人都僵持着,本来应是有好多话要说,此刻却都哽在了喉咙里,只有稳操胜券的崔殷泽若无其事地开口了:“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小榴像是被这话震动了一下,原本呆呆望着自己丈夫的眼瞅了瞅周围一干人,终究不知如何开口,她不信,不论别人怎么说她都不信,她的丈夫是魔教的教主,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是朝廷的走狗,更不是皇帝的长子。
 ·“师弟,你憔悴多了,这么多日上哪里去了,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们都担心你,快回来吧,风语的孩子生了,她想让你取名呢·”言虎也不信,那个喜欢在半夜哭泣的念砚他再熟悉不过,精明能干却从不会说谎的念砚,总是装做坚强来鼓励别人的念砚,他最熟悉了。
 ·“是啊,四师兄,谁让我们夫妻两都喜欢你呢,这个干爹你是做定了·”她最喜欢的四师兄,总是那么温柔坚强的四师兄,为何会像个纸娃娃般苍白柔弱呢,定是狗皇帝欺负了他 ·“不要再说了”提高了音量,念砚转过了身,一手扶在柱子上,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却没有什么挡的住内心的悲哀,那个刻着字的部位在发疼,他却要抛弃被人关爱的权利。
 ·“那都是事实,都是事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体不由得震了一下——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结束了,这一切——该结束了。
很想哭,从来没有这么想哭过,可偏偏哭不出来,也不敢哭,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眼泪· ·一下子寂静了起来,所有人都被震撼得无言·只有一旁的崔殷泽,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念砚的挣扎,矛盾,犹豫,痛苦——甚至是他说出那一句时的坚强,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他的宝贝终于要完全崩溃了,此刻他必定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悲痛,他想过去抱住他,然后告诉他“你还有我”,可他知道,他此刻是前所未有地恨着他 · “不”小榴再也抑制不住快要崩溃的心情,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念砚:“不,我不信,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没关系的,你告诉我,我来帮你,我们是夫妻啊,你忘了吗”眼泪模糊了那原本清丽的小脸。
 ·我爱你啊,所以一直一直我的眼光都追随着你,看着你这么折磨自己,我真的好痛心啊·答应我好不好,如果你觉得苦了倦了,都要跟我说,让我来帮你,因为,我是你的……妻…… ·你知道吗,你说要成婚的那一刻,我有多么地开心,不是为我自己,而是高兴你终于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让我去靠近你照顾你。
从此以后,有我们的地方就是一个家,你就把它当作避风港,而我就给你生一堆孩子,给它添砖加瓦,好不好,念砚哥哥…… ·——怎么能忘如何能忘那一夜的幸福,甜蜜和满足,让他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喜悦,让他第一次有了想要为一个人而活的念头,让他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全部来守护住这个小小的避风港,守护眼前这个他所爱的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可如今……却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割断这一切,原谅我,小榴,小榴…… ·“对不起,小……不,伍夫人,我……不再是你的……丈夫,你……就当那一切……没有发生过,从此……” ·不能哭,不能放弃,就只差一句,就可以了,可以了……坚持住,念砚如果你真爱她…… ·“你我婚嫁,各不相干”一口气说完这一句的时候,念砚的心被掏空了,意识有点模糊起来,想起了自己在母亲墓碑前发誓要好好爱护妻子,好好尽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职责……还有他在给孩子起名时幻想过的,一家人和乐美满的情景…… ·念砚的心已经破碎过很多次了,却总是在稍稍拼凑起来的时候被另一场风暴袭击,变得更加破碎不堪。
 ·小榴瞪大了眼睛,眼前一黑,抱着念砚的双手瘫软了下来·眼泪止住了,念砚的八个字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刺入了她的心脏,不……这不是真的,不是这个人,是与她一起拜过堂的丈夫,是她的全部,她的天,她的依靠,更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可能,那个会对他温柔地笑的念砚大哥…… ·感觉小榴环在他腰间的手松开的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转过了身去,想要告诉她,不要伤心,那是假的,假的可小榴却已经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他怀中。
 ·这个娇小的身体,清丽的容颜,都是他的最爱,一想到她柔软的身体里孕育着自己的骨血,他的心就会没来由地振动· ·他要保护他们,所以——只有无情 ·长叹一口气,抱起小榴,将她交给风忘尘,然后跪在他面前,看着这个自己一向崇拜的师傅,想起他对自己的教导,那冷酷的训练方法总让自己身陷险境,甚至差点没命,可是只要他对他说一句“你做的很好”,自己便会傻笑上一天,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就会填满他曾经受伤的心。
曾经幻想自己有一天会像师傅一样武功盖世,受人景仰·却在心愿还没有达成时要与师傅做永别…… ·“师傅的教导,弟子无以回报,只能期望来世,为师傅效犬马之劳。
今日,你我师徒……恩断义决”说完,拿起地上的刀子割断了自己的头发,让它飘落在地上· ·“你……”风忘尘本该大声骂他无情无义的,但他骂不出口,反而觉得自己这唯一的弟子有一种无奈的凄凉 ·………………………………………… ·“既然诀别完了,我们也该走了。”
应该快点带他的宝贝离开这些人,刀子还在他手中,他要再呆下去,只怕会拿它自尽,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念砚没有反映,仍是跪在地上,低着头,紧紧地握住了那把刀。
 ·毫无预警地,崔殷泽一手打掉了念砚的刀,然后操起了念砚,大步走了出去· ·“等……”朴风想留住念砚,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却被风忘尘紧紧抱在了怀里。
 ·“不要……让他更为难了……·” ·念砚的悲伤和无奈他们都看的到,谁又忍心去指责那样一个人呢,只有在心里默默祈祷他可以幸福…… ·————————————————————————————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崔殷泽只是把念砚狂颤是身体抱得死紧,怕他一个万一就支持不住要被什么带走…… ·是过于紧张和激动吧,念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象真的是做了一场梦,却还没有醒来…… ·心又开始疼,有什么人,可以来救他只有紧紧抓住了身旁唯一的依靠,让自己狂乱的心情得到一丝平静…… ·………… ·回宫后,崔殷泽先是把念砚放在自己的寝宫,然后转身去传太医,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抓住…… ·“抱我……”仿佛是地狱来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让人不寒而栗…… ·崔殷泽却没有犹豫,附身抱住了那个同样冰冷的躯体……  ·  ·  · 21 ·“抱我……”仿佛是地狱来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让人不寒而栗…… ·崔殷泽却没有忧郁,附身抱住了那个同样冰冷的躯体…… ·第一次,念砚允许自己抱他,而且是他自己的请求,怎不让崔殷泽雀跃万分。
可是为什么当自己的舌进入他的口中时,品尝到的不是醉人的甜蜜,而是干涩的苦 ·念砚一反常态,双手抱住了崔殷泽的脖子,头向后仰着,让对方灵巧蛮横的舌在他口中肆虐,自己笨拙的舌也在对方的挑逗下开始起舞,身体热了起来,带着意识也开始模糊。
 ·恩 ……这样很好,彻底的放纵自己,用一切可以用的手段来麻痹自己,不要去想自己身上的这个人是谁,让自己的身体和心一起堕落…… ·“啊……进来……”被温得晕头转向的念砚一边呻吟着,一边寻求着更刺激的感觉,这样不够,完全不够自己的脑子里仍然是小榴绝望的眼和师父痛心的表情。
··崔殷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向视其为禽兽,就连碰触都会感到羞耻的砚居然主动向他求爱而且如此露骨身体的燥热一下降低了温度,放开念砚的唇迷惑地看着他。
 ·被逐渐涌起的热度湿润的眼角,那清明的眼正半开着,似是疑惑地看着崔殷泽·原本苍白的唇微微开合着,因为被狠狠地爱过染上了如血的鲜红色——这样的念砚,一如当晚仍是让他迷醉,让他难以自制,只消一个眼神便教他下腹一阵紧热。
情欲重新升温,崔殷泽不再想追寻答案,只是动作迅速地褪下了身上的衣物,然后从上俯视着他的砚· ·多么完美的男人,比自己成熟的脸,比自己宽厚的肩,比自己强壮的臂膀,比自己英伟的身资……为什么要迷恋上自己念砚不懂,也不愿去懂。
 ·“啊……”同样迅速地褪去了念砚的衣杉后,崔殷泽开始技巧地舔噬起念砚的乳尖,阵阵的酥痒传来,惹得念砚防声呻吟·苍白没有光泽的肌肤染上了红霞,诱惑着崔殷泽去蹂躏它…… ·“不”念砚却抓住了崔殷泽往下探去的手,正当崔殷泽要询问之际,念砚开了口:“不用了,直接进来吧……”淡淡的口气,仿佛经历这一切的不是自己。
 ·“可是……你会受伤的……”上回的伤才好了七八成…… ·“没关系,这样就好,越痛越好……” ·这时崔殷泽才明白他的宝贝不过是借着自己来麻痹自己,顿时升起一股无明火,动作变得粗鲁了起来。
 ·他如此珍惜的宝贝,捧在心里的宝贝,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粗暴地打开念砚紧闭的双腿,那曾经如此强壮的腿早已变得虚软无力,柔滑的触感让人不禁想要好好疼爱,但崔殷泽此刻更加愤怒他的自虐。
 ·用中指探进了紧闭的洞口,毫不留情的力道翻搅着,让本来就红肿的洞口变得更加紧窒· ·“恩……”很痛,但接下来会更痛,最好痛到头皮发麻,再也想不了其他事…… ·毫无预警地抬高了念砚的腿,将自己早已勃发的器具抵在了入口,没有给他丝毫准备的时间,就已经挺身进入 ·“啊……”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让自己的心志完全沉迷于这不知是痛是麻的感觉中。
 ·念砚明明痛的要死却仍似愉悦的呻吟更加激怒了崔殷泽·把念砚的身体折成一个奇怪的角度,让他的膝盖几乎顶到了他头的两侧,便开始激烈的撞击·不堪忍受的*口流出了红色的液体,有裂开了,可是那又如何,本想好好爱他,他却利用他来麻痹自己的感觉…… ·又是完全单方面*欲的发泄,念砚却放纵自己,大声地呻吟着,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明明除了痛没有任何感觉,那疲软的分身便是最好的证明,却逼迫自己去接受,去迎合,这是他吗 ·与身下粗暴的动作相反的是崔殷泽温柔的唇,一遍一遍地吻着他,那么轻柔。
 ·“恩……哈……,啊……继续,快点,再猛烈一点,我还要……”- yín -秽的言语出自念砚的口中只让人觉得无奈和悲凉。
轻吻着身下人因疼痛而渗出的汗珠,崔殷泽开始心软· ·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男物变得更加巨大,念砚知道那是他即将爆发的先兆,默默得闭上眼,任男人吻着自己的脸颊。
 ·“唔……”一声抵吼,崔殷泽在念砚体内喷射了全部,将念砚抱在怀里,准备退出来—— ·“不,我还要要更多,最好让我晕过去,什么都想不了”尽管刚刚经过一场暴力的欢爱,下半身痛的快要没有感觉,但他不满足,因为他很情形,早上发生过的一切仍然留在他的脑中。
 ·崔殷泽的眼神无比冰冷,但分身依然挺立了起来,一个动作将念砚翻过了身,让他趴在床上,压低他的腰,然后从后面进入,让他像狗一样接纳自己· ·身体的疼痛,精神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本已无心,这空壳,他要,便给他 ·……………………  ·  · “恩,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深一点,啊……好……”秽语不断,却全是出自念砚口中,崔殷泽一语未发,只是一次次用像要摧毁念砚的力道撞击着他。
 ·依然很痛,但已不全是痛,是另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身体变得更加轻柔,仿佛是在云中,承受着甘露的垂爱· ·渐渐地,快感取代了疼痛,从两人*合出传来的阵阵麻痹感让念砚不断地- yín -叫着。
身体配合男人的动作扭动着,要得到更大的快感· ·下身已被两人的*液湿润的一塌糊涂,接连几次的喷射让念砚身体虚脱,连抬个手都变得无力,只剩下他的腰靠着本能乞求着欢愉。
 ·崔殷泽知道,他的宝贝快要承受不住欢爱,原本因为情欲染上的红晕早已褪去,原本的苍白又呈现了出来·射出的*液已经一次比一次稀薄,这样下去,他会…… ·“不要,求你……别停,我……还要……求你……就这样……”断断续续的抽泣却鼓励着他,或者说强迫着他去占有他,直到念砚嘴唇发紫,在最后一次射*后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床上…… ·……………………………………………… ·………………………………………………………………………… ·“恩……就是那里,好……舒服……” ·“不要停,求你……” ·…… ·“啊……哈……,再猛烈一点……” ·这是谁,这么- yín -贱,像是青楼的妓女,可声音却明明是男声…… ·“啊……,就是那里……” ·多么熟悉的声音,这是谁…… ·“要……还要……啊……” ·不,那不是别人,是他,是他,是念砚 ·自己怎么会这样,比一个妓女更加放荡,而且如此乞求着那个禽兽的爱怜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谁来救救他,让他从这个梦里醒过来,谁…… ·……………………………………………… ·“不”念砚被自己的喊声唤醒,却发现那并不是梦,那个- yín -荡的人是自己,不是别人。
他居然那么下贱地乞求那个禽兽的给予的欢愉,这是自己吗,想要否认,身体的虚软和腰间的疼痛却不容他逃避现实· ·这样的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既然做不到麻痹自己,那还不如带着仅存的自尊去死 ·摸出了地上上衣里的短刀,这把刀是崔殷泽给他的,让他有机会可以去杀他,他告诉他“只要你可以”,自己却一直做不到。
呵呵,好笑啊,魔教的念砚居然成了一个连杀人都没胆的懦夫,如今连做为男人的自尊都失去了,他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既然一无所有,还不如…… ·拔出了短刀,却在明晃晃的刀面上看到了反射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是他,给了自己所有的不幸,把自己从一个骄傲的教主变成一个下贱的娼妓,是他…… ·一旁的崔殷泽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身旁人的动作,依然熟睡。
 ·他恨这个人…… ·是他把自己逼到绝境…… ·害自己妻离子散……  ·  ·  · 冰冷的刀尖没入自己的胸膛的时候,崔殷泽睁开了眼睛。
感受着伤口传来的痛楚,却不想反抗· ·念砚怔怔的看着崔殷泽,手仍是握着刀柄·只是他的脸上已经被溅出的血染红了· ·崔殷泽很惊讶自己此刻的平静,他知道大量的血在往外涌,不消一刻便会死去。
 ·可这一刀是他该受的,为他所做的一切·如果只是这样一刀就可以化解念砚对他仇恨,那该有多好妄想罢了——因为念砚的眼中只有震惊和疑惑。
 ·——到此刻你还是无法信任我吗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任随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下面的锦被,渐渐的,念砚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逼到绝境以后再给他无限的温柔和呵护 ·感觉念砚的情绪开始变化,崔殷泽笑了——他的倔强让他不禁动容,也更加激起他对他的爱恋。
他总是说自己毁灭了他,可他何尝不是折磨着自己他毁去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可他却想把他的心撕裂,为什么要互相折磨既然这一切都是错误的,那为什么要有开始 ·从没见崔殷泽那样笑过,在宠溺中更包含着一丝豁达,仿佛在说:这一刀,是我欠你的,原谅我,好吗此刻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笑起来这么好看……这个身为自己父亲的男人。
突然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涌了上来——多日来他对他的温柔,对他的呵护,对他的纵容·童年没有享受过的被爱护的感觉,却是他给他的·只有他看到他的所有脆弱,并包容它,把自己当一个孩子一样宠。
 ·难以抑制的感觉冲了上来,是悔恨,是愤怒,是疑惑,是羞耻,全都掺杂在一起,眼泪在什么时候又流了出来,不受控制的,布满了念砚憔悴的脸· ·“不要哭……”挣扎着坐起身来,全然不顾念砚还把着匕首刺在他的胸膛上。
然后一把把念砚楼进了怀里,因为这个动作,刀尖又没进了几分· ·“恩……不要怕……”强忍着疼痛,却只想安慰怀中几近崩溃的人,“我不会……死,我还要……用这条命……来爱你……”却再也支撑不住,瘫软了下去。
 ·此刻念砚的手才放开了那把匕首,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双手——他就这样死了么那个他最恨的崔殷泽,为什么会心疼,为什么好难受,心脏就要裂开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呐喊,震慑了整个皇宫。
 ·————————————————————  ·  ·   · “你们都下去,我来处理。”
 ·“可是……太子殿下,里面……” ·“我说我来处理,你没听见吗,下去” ··首先赶来的是仁哲,其实他早已在殿外徘徊许久,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他只想杀了自己的父皇——崔殷泽。
昨夜的浪声艳语让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冲进大殿去跟自己的父皇一决高下·他无发忍受这种感觉——爱人受别的男人宠幸,自己却只能嫉妒,毫无办法。
那一声声的- yín -叫简直要震破他的耳朵,只有抓了一个人来发泄,才能强压下心中的妒忌· ·踏入宫内,看到的是躺在床上,胸前插着匕首的父皇,和双眼失神,已经陷入疯狂的念砚。
 ·父皇并没有死——虽然呼吸已经非常微弱,但他还活着,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让他就这么昏迷下去……他就会死,那么,自己就可以得到天下,得到……他…… ·只要自己此刻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做…… ·“太子殿下,你在干什么,啊……快传御医” ·尾随他而来的梁少如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的慌了起来。
不顾身体的疼痛,冲出去喊人——昨夜的太子突然像是疯了一般的要他,让他以为他是真的发觉到了自己的心意,对自己有了感情,也就顾不得疼痛积极配合他的动作,可他在高潮时候叫的却是“大哥”。
大哥——他爱的他在乎的仍然只有凉王一个·不顾一切去爱他的自己何其可笑,何其卑微——居然只能做他发泄的对象·可即使如此,自己的脑中仍然全是他,就连他生气的摸样都是自己最珍贵的记忆——明知道是没有回报的爱,他却一头扎了进去,然后……被自己的爱恋焚身而死。
 ·一把抓住了梁少如的手臂,把他摔在地上:“你给我闭嘴,贱人”  ·  · 好痛昨夜的情事给他久未经床事的身体受了伤,好不容易才能从床上爬起来,跟着太子到了皇上的寝宫。
 ·他为什么不叫御医,皇上明明就要……难道——他想把皇上致于死地不,不他是他的父皇啊,他怎么能如此阴狠 ·仁哲的脸上只有让人发颤的阴寒-他铁了心要让崔殷泽死 ·不——梁少如急了起来,不行,不能让皇上就这么死,谁能救他,谁…… ·宫内只有四个人—— ·梁少如一把扑到了念砚身上,使劲摇着他,期盼着他的神智能够清醒一些:“凉王,凉王,你醒醒啊,陛下就快要死了你救救他,救救他[自由自在]”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反抗他 ·像对待chu sheng一样抓起了扑在念砚身上的的梁少如,然后重重的在他脸上煽了两巴掌,梁少如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身子也承受不住沉重的掌力颓然倒地,加上昨夜的伤痛,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一阵慌乱却让念砚清醒了些,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小四为什么会在这,还有梁少如·发生什么事 ·——自己刺了崔殷泽,然后……他死了……死了…… ·慌忙扶起崔殷泽的身体,用手指探他的鼻息—没死他还没死 ·“小四,快叫御医”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不想他死——已经来不及考虑。
 ·为什么要救他,你杀他,不是要他死么他那样对你,你不恨他么难道……你也爱上了他大哥 ·“小四你楞着干什么”来不及了,运功点了伤口周围的几个大穴,让血流止住——光是这样是不够的,还需要药物。
这时他在发现自己并没有刺中他的心脏——刺下去的那一刻,他犹豫了,他在瞬间发现自己其实不是那么恨他,他其实不希望他死,这样的念头虽然一闪而过,却奇迹般的救了崔殷泽一命。
 ·——————————————————————  ·  · 老御医越来越想辞官了,老被唤着往皇宫跑,每次一进皇上的寝宫,便会有人给他一句:今天的事就当你没看见,如果说出去,满门抄斩。
他都听腻了,真要说出去,自己真的不知死几回了· ·今天的情况最是特殊,皇上遇刺,凶手明显是凉王太子呆在一旁,梁太傅躺在地上这皇宫里的事还真是一件比一件奇,自己就当个瞎子好了。
 ·可最让他受打击的是,他刚想给皇上医治,却被凉王一手抢去了他的宝贝药箱,并且手脚麻利地给皇上止血,上药·后来还抛给他一串药方,全是名贵药材,有些他这个御医甚至没有听说过。
很明显凉王的医术比他这个御医要好的多,真是打击 ·——可凉王不是要杀皇上吗干吗给他医治啊不懂不懂,还是辞官吧 ·—————————————————————————— ·———————————————————————————————— ·崔殷泽迷迷糊糊中感觉额头一阵清凉,是什么人的手覆在了上面,感觉很舒服——好象曾经有过这种感觉,几年前…… ·自己没有死吗,还是现在已经在地狱中了,如果死了的话,他想快点喝下孟婆汤,好让他忘掉念砚,忘掉自己曾经爱过他,忘掉他有多恨他,忘掉他流泪的眼…… ·事情被仁哲压了下来,表面上除了皇帝染重病卧床外,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有念砚知道,事情正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他已经被腐蚀了,从里到外,都被那宠溺的笑,那不断的甜言蜜语侵蚀的干干净净·皇宫安逸的生活正在对他催眠,让他忘了从前,忘了那些人,忘了自己曾经几何的辉煌,忘了仇恨。
 ·--真的要做个木偶娃娃吗可他不想不愿意也不能,所剩无几的自尊不容许他这样做· ·--双重的矛盾使他痛苦,念砚像是沉在水里,觉得身体很重,头很晕,快要被溺死。
拼命挣扎着想要找到出口,但无论哪个方向都只有漫天盖地的水,织成了一个永远不可能逃脱的牢笼,禁锢了他,要把他逼疯…… ·迷茫着,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看不到前面的路在哪里,只能在没有方向的世界里苟延残喘…… ·-------------------------- ·------------------------------ ·崔殷泽受伤后的半个月里,两人一直没有见面。
一来是伤口未愈,行动不大方便,二来公务也多了起来,天灾人祸一样不少·当然也有念砚方面的原因--他在躲他,不是刻意的,好象是出于本能的使自己尽量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纵然思念煎熬着他,但他要忍,他要给念砚一点时间去整理自己的心绪,去适应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并没有把握能让他从思想上接受目前的事实,他所能做的除了等,除了忍受这想见又不能见的相思之苦外,就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去看他。
如果运气好念砚睡沉了,还可以大胆的不怕他突然醒过来的触摸一下他细腻的肌肤,那时,从指尖传来的温热的感觉总是让他心里一热,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就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可以一直坐在床边陪着熟睡的念砚直到他不得不离开,每次的离别都让他那么不舍,轻轻地在他唇上留下一个温后,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了,只想冲上去抱住他,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可每次他都忍住了,走到这一步,绝大多数的错误都是他造成了,但承受伤害的却总是念砚,他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毕竟他还是得到了他,但为了将来--如果将来他有一天能够原谅他的话,不论是十年,二十年,还是四十五十年后,只要有那么一天,那么,今昔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 ·------------------------------ ·本来已经睡着了,却被崔殷泽临走前的一吻给弄醒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好多日子了,那个男人偷偷地潜进自己的卧房--皇帝作贼,本是一件极可笑的事,可他笑不出来。
虽然装做睡着地闭上了眼睛,看不见男人殷勤的眼,可那视线还是几乎要燃烧了他似的热烈,灼的他无法入睡·心里期盼着他快点走,男人却一直一言不法地安静地坐在床边,没有言语,就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总是在再也承受不住睡意时渐渐坠入梦中,却是被轻轻的一吻给吻醒了·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温柔过,两次的情交都是极尽疯狂和暴力的,都给他的身心带来了极大的伤害,可为什么他对自己的温柔却更让他难受呢 ·当日的情景犹在眼前,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不想他死自己也答不上来,只能选择逃避来安慰自己,所以有意无意的避开他,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种方式重新闯入他的生活…… ·------------------------------ ·父子俩不断地伤害彼此,同时也伤害自己,没有人可以告诉他们,这样不明不白,不应该存在的关系应该何去何从…… ·--------------------------------  ·小四也来的少了,也许是怕自己知道什么吧--那日他不顾父子之情任崔殷泽生死挣扎,是为了什么吧应该是皇位吧,除了这个,念砚也想不出什么来了,在这皇宫深院里也只有权力这种东西可以让人迷失心性,手足相残,夫妻反目,骨肉不相容--他在幼时看的太多了。
纵使小四对自己好,也难保他哪一天会为了某种目的除掉自己吧…… ·少了人陪伴自己,念砚又觉得无聊了起来,长这么大从没这么清闲过了,心想自己真的是劳碌命,不到处奔波就浑身难受,又怎奈得住这禁宫呢好多天没有练过武了,不练怕是要废了自己这一身好筋骨。
交代了下人不许打扰,就独自在院子里练起武来· ·果然是有些许退步了,身子重了些,招式慢了些,力道弱了些,但不是什么大问题·念砚练上了劲,不知不觉已经满身大汗,此时的他专注异样,练武的时候要心无杂念--这是风忘尘教他的。
 ·大哥的武功居然比自己要高出一大截不知什么时候仁哲已经站在了那里,看着光着膀子的念砚,那全身麦色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太阳下,细密的汗珠装点着那结实精巧的肌肉,大哥原来可以这么闪亮动人阳光下的他,专注的神情,坚定的眼,紧锁的眉,他的大哥是这么的耀眼怎能让他不爱 ·毫无预警的,仁哲也加入了,和念砚过起招来。
仁哲的功夫全都传自崔殷泽,属古阴一脉·他的套路招式念砚自是熟悉,但仁哲的功力未到火候,不要说比之崔殷泽,要对付他也是很困难·将力道稍稍收回了些,两人的打斗从较量变成了念砚对仁哲的知道。
 ·“恩,这里不对,古阴派的武功至快至疾,总在一招半式内让对方毙命,你这样出力是无法在瞬间击倒对手的……”把住了仁哲的手臂,念砚比划了起来。
 ·“是……”自己不是大哥对手这一点给了小四很大的打击,原想要把大哥拥在手里呵护的,没想原来大哥竟这样强,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然后这样,我虽没有学过古阴派的武功,但与他交手多次,所以也还熟悉……恩,转身慢一点,要等对手做出反应后……”小四很聪明,加以时日必要超过自己。
 ·仁哲转身的动作还是快了一些,以至他转过身的时候,念砚还没有做出反应,因此和念砚脸对脸几乎要碰上了,加上原先念砚扶住仁哲手臂的动作,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
 ·“这……你还是快了些……”脸色一红,念砚刚想要与仁哲拉开距离,却被仁哲抓住了手臂,并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唔……”这一拽力量极猛,让念砚眼冒金星,“小四,你干吗”这时他已经完全跌进了仁哲怀里。
 ·“我……不行吗”把头埋在大哥的肩窝里,男性的气息熏的人好舒服仁哲没有把握的问·他已经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大哥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意,却总是对他爱护有加。
 ·“什……什么意思”很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很熟悉· ·“大哥,我……我爱你……”很轻柔的一句话,却像一道雷劈中了念砚。
 ·“……” ·“我……真的,很爱你……不要管父皇,和我在一起……好吗”没有勇气抬头看念砚,只是在心中祈祷大哥不要讨厌自己。
 ·“不”突然被针扎了一般,念砚猛地推开了仁哲,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中尽是恐惧和慌乱:“小四,你开玩笑的是吧,你只是把我当作兄长来爱是吧” ·“不,我爱你,想要把你占为己有,想要从你把父皇手中夺过来,你明白吗”念砚的反应让他愤怒得失去了理智,大声说出自己的心声,宣泄这多日来的阴郁。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没有什么可不可以的,我爱你,比父皇更爱,父子兄弟又如何,你是我唯一爱上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先是父子,再是兄弟,老天啊,你是瞎了眼吗 ·“冤孽啊冤孽”神情再度狂乱,发疯似了跑出了院子。
 ·“大哥大哥”为什么自己不可以,你告诉我啊,大哥 ·(人为什么总是要去喜欢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却从不珍惜自己眼前拥有的,仁哲,你太贪心) ·天下只有一个人懂仁哲的心,知道他的喜怒哀乐,可那人却是仁哲最鄙视最恨的人…… ·---------------------------- ·------------------------------  ·  · 漫无目的的向前冲着,不知道来到了何处,被一大丛的灌木挡住了去路,念砚只有停下来。
本以为自己已经有了铁打的心,却原来还是如此脆弱·自己难道不可以有亲情吗,为什么要让与自己血缘最亲密的人都走上这条路,是他的错吗 ·“呜呜呜……”无助得哭了起来,用双手抱住了头,任凭身体如风中残叶般颤抖。
他恨恨自己身上流的血,更恨命运的捉弄,逼迫自己跌进了这个泥潭,万劫不复· ·但念砚并没有伤心多久,凄厉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这个chu sheng,你不得好死,杂种,贱货,你害我一无所有,我迟早要报仇报仇哈哈哈哈……”言语里尽是令人发抖的疯狂,但这声音又很熟悉,是谁……皇宫里还有这样的人么 ·使起轻功越上了墙头,看见一个很大的庭院,庭院虽大,却像多日无人整理,杂草丛生,连小径都看不清了。
再看那宫殿,形状看来很是威武气派,却颜色凋谢,窗帷破旧·这里,究竟是哪里 ·回到自己的居所时依然是傍晚, 女人疯狂的怒骂声却一直在念砚的耳中盘旋不去-----“你这贱妇生的贱人! 毁我容貌!让陛下失宠于我! 今日还敢出现在这皇宫之内,我必要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以及身边使女的那一声“ 皇后……” ·对于皇后,念砚心中早已不再有任何恨意,甚至为了自己年少时的冲动抱有悔意,今日见她已精神失常,心中更泛起一阵挥之不去的哀伤……原来自己也做过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毁了一个女人的容貌就等于毁了她的一生,如此做法,与自己那禽兽父亲又有何区别这样想着,又开始憎恨起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和懦弱无能的自己。
眼前更浮现出崔殷泽对自己宠溺的和小四迷乱的眼神…… ·-------这一切,是该结束了……  · 夜,该是静的,因为每一个夜都代表一个结束和一个开始。
 ·“着火了来人啊着火拉” ·“来人啊,凉王的寝殿着火了,快来人啊” ·“不要慌,把御林军全部调来灭火” ·“不行啊,公公,火势太大,根本就无法扑灭,就算扑灭了,也怕凉王 ……” ·“闭嘴!凉王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一定要确保他无事否则,咱们都得被砍头” ·火势虽大,却依然可以听见殿外的嘈杂声,在浓烈的黑烟包围下,神志已然模糊,本想就这样昏睡过去,让自己死的好过一点,却发现依然有很多事就算死也无法忘记—— ·小榴的孩子生了吗,虽然这辈子是无法享受与他们的天伦之乐了,但他希望他们可以永远幸福…… ·小四的情况不太好,自己的死一定会给他带来很大的打击吧,可他是要当皇帝的人,不能被这样的不伦之情牵绊住…… ·皇后呢消气了吗是自己给了她这么个机会让她报仇,甚至还帮她调开看守的侍卫,布置易燃的灯油,然后乖乖地躺在床上,等越来越凶猛的大火将自己吞噬,这样应该能让她好受一点吧…… ·还有……他呢他回来后是会先愤怒还是先哀伤呢趁他南巡的时候将所有的事情所以了了解----不,或者说是自己单方面逃避了所有的一切----应该会是哀伤吧也许是悲痛,他会露出那样的眼神吗,就像他每晚偷偷地来看我时的那种眼神。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早已不恨他,虽然不敢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不是爱,但我不讨厌他,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想和他在一起……人是在死前比较坦白吗原先自己极其厌恶的最深出的感情在这个时候居然也可以对自己承认……真的是快死了吧,感觉真的很轻松……想见他一面,可是……可是,又怕见了后就再不舍得走了还是好想看见他,好想好想,甚至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吻,是那种很轻柔的,让我感觉在云里飘的那种……呵呵,下辈子做女人好了……真的是要死了,开始胡思乱想了……可是下地府后,有什么脸面去看母亲呢,不管怎么样,我会求她原谅我,原谅我这个不肖的儿子…… ·现在想来,这辈子真像一场梦,很短的梦,现在,我的梦就要醒了……就要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报仇了,我报仇了”大火前,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狂笑,神情已是极度狂乱,旁人忙着救火,并无人认出她是谁,只当她是从冷宫里跑出来的疯妇…… ·-----<殇阂史记>:殇阂XXX年,凉王猝死,为皇后失智所杀,年仅23岁。
凉王一生功勋卓著,为平叛逆…… ·很烂的结局,不过也是很合适的结局,离上一章有4个多月了真是罪过,不过还是希望大人们回帖,因为,因为……我也不喜欢这个结局,所以想写第三章而且需要很大的动力 ·目前正在考虑要不要让念砚死,因为第三部的主角我想换人……怎么办大人们给点建议吧  ·  · 无花果 第三部 影影随行 ·1 ·正是三月春好时,刚刚褪出了冬季的萧条色彩的江南又开始染上了翠绿的颜色,河岸边刚抽出新芽的柳树带着沉寂了几个月的生命力正在到处散播春的气息。
在这样的日子里,不管是人是物都显得格外地精神,刚过完年的喜庆还没有消失,就算有再大的痛苦,也要给今年开个好头· ·作为熵阂皇朝最热闹繁华的地段,柳州这一带向来都是熙熙攘攘,南北往来的商贩和旅客们把这里挤得满满当当,尤其是这开春的当口,每家的生意都好得不得了,加上这几年来天下太平,少有战事,百姓可说是安居乐业,直夸皇帝能干。
虽然先帝英年早逝,但照这两年的情况看来,新帝是继承了先帝的遗风,攘外安内,励精图治,才能保得这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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