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麟儿之天假奇缘 by 睿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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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麟儿之天假奇缘 by 睿嘉
睿嘉-天降麟儿之天假奇缘·文案:·他到底走的是什么运啊,为什么才刚过二十,就被爹新和大娘逼着去擒王拿贼··这下到好,害得他先是被采花大盗看中,然后又误入了炎龙魔君的地头,接着还遇到了黄山女鬼,最最·气恼的是,那一夜,在和黄山女鬼春风一度之后,居然就被她缠的死死,无处可逃。
好吧,想他欧阳部天心胸开阔,随遇而安,就算没看清楚那个黄山女鬼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武功极高·的男人,他都可以不予计较了,但是为什么他这个小攻,这个明明在上面的人,却总是被小受,那个被·他压在下面的人抱上床啊。
这,这叫他的夫权,他的尊严,他的面子都往哪里放啊·还有这个男媳妇,·要他怎么带回家啊··天哪,啊啊啊啊啊啊……·楔子·自古以来,黄山素以奇松,怪石,云海,温泉『四绝』著乐称于世,独物的峰林,遍布的峰壑,骨姿百·态的黄山松,维妙维肖的怪石,变幻莫测的云海,构成了黄山静中有动,动中有静的巨幅幅画卷,也是·许许多多文人骚客,争相咏赞的圣地,当然,由于其山热险峻,无路可攀,当今世上,真正能上到高处·,领略云海奇峰,观看黄山全影的,也只有那些身怀绝技的武林人士。
可是,到了最近好几十年,就连那些慕名而来的武林人士都不敢擅自蹬越黄山,因为黄山之上,出现了·一个人人惧怕的魔头——炎龙魔君··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来路,炎龙魔君大约是在二十年前,因为喜欢掳杀少·年,特别是那种武功初成的少年子弟,而遭到中原武林的围剿,最后,和会集了八大门派,三大世家,·以及众多名侠能人,近两百名顶尖高手,在武夷山顶大战了几天几夜,消弥了武林大部分势力以后,其·本身还能重伤逃去,使得元气大伤的中原武林就此绝了产除他的念头,再加上打从这场战役后,炎龙魔·君便将掳去的少年,从杀害改成了放逐,把那些被采阳补阳,变得柔柔弱弱,不再像个男人的少年们,·放逐在这黄山脚下的黟县城里,也算是给中原武林扳回了少少的面子。
然而随着炎龙魔君的威慑慢慢变成了一种自然,黄山周围又流传起了各种传言,其中,黄山之上有女鬼·的传说则是最近几年普遍流传的··而黟县,这个小小的县城,也就因而闻名于整个武林。
第一章·黄山之上传说纷纭,黄山之下,黟县之内,却又住 着一户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欧阳世家··「五少爷,老爷叫您到正厅议事·」·这个被叫做五少爷的青年男了就是这一世家的五公子—欧阳世家的五公子—欧阳问天,是一个上有四位·杰出史长,下有三位玲珑幼弟,还有无数属害姐妺的普通男人。
说到这个『普通』两字,唉唉没有法,一来他是唯一的庶出子嗣;二来他从小得了恶疾,被无数『名·医』诊断为命不久矣;三来他除了吐纳功以外,其他招式武功多半来自自学,再往那些有着杰出师承的·少侠兄弟弟中一站,欧阳问天也只能列入『普通』之流了。
草草地答应了一声,二十年来第一次被叫到·正厅的欧阳问天,满心狐疑搁下了手中的医··先到母亲房里转了一圈,发现他那个包打听的娘还没有回来,欧阳问天只能慢吞吞的踱向了厅堂。
「问天,就等你了,快坐下·」·这也难怪欧阳问天会这么怠慢了,众所周知,不应该说整个欧阳家都知道,他之所以没有被外送学艺,·也没有继承欧阳家源源的武学,更不被家人重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被内定好要奉献给炎龙魔君的祭·品,不过幸好,那么多年来,炎龙魔君似乎没有吃窝边草的兴趣,再加上刚刚过了二十岁的生日,现在·的他已正式摆脱了少年阶段,迈进了无忧无虑的安全期。
不过这个安全期,主安全也不是太安全,另一方面,没有了这个利用价值,那个从出生起就看他不顺眼·的大娘开始变本加属地找他麻烦··就好像现在,一看到他的出现,那两双佈满了皱纹的眼睛,就立刻带着某种弧度的凸了出来。·好在经过这整整二十载的磨炼,欧阳问天的武功虽然长进不大,但是他的神经过滤系统却是有了登峰造·极的突破,拜见了这两个人人敬仰的武林泰斗,他随即转了个身,自动过滤掉那些负气压的东西,专心·找起自己的座位来··嗯……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呃·非常意外的,在第五排上,他居然发现了个空位,再往后看,哇,一大串凶巴巴的姐妺们,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猛瞧,再无第二个空位,欧阳问天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看天。
「你在磨蹭什么,快坐下」·当然,有黑压压的屋顶遮着,天他是看不到的,但他大娘的叱责声,倒你天上的响雷般劈 下来··其实,这也难怪他不敢相信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席位的他,今天居然来了个五等舱,而且后面还·跟著这么多流口水的母老虎,这怎不让欧阳问天有种扬眉吐气,哦不,应该是啼笑皆非的感觉啊。
既来之则安之,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刺激他的那些姐妺们,欧阳问天必然是不会放过的了,整了整·衣巾,乾咳了一声,摆出一副尊贵少侠的模样,他非常非常坦然地坐到了那个五等舱上。
「林总管,可以请祈老爷和丐帮长老他们进来了·」·与此同时,欧阳老爷随即就发下话来,不多一会,那个江南第一首富—祈老爷,和他的两个护卫,以及·丐帮的三位长老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大概之前就已会晤过了吧,宾富双方只是互相拱了拱手,稍作礼让坐了下来,这一行人便提起了今天的·正事··「各位长老,祈老爷,你们刚才所提之事,在下和夫人已有决定,魔君初定,武林正值百废待兴,不料·竟出此荒- yín -无耻之徒,而且还来到了黟县地界,我欧阳世家当然不会袖手旁观,然,此贼行踪不定,狡·猾多端,脚力又甚快捷,而此山上潜伏的炎龙魔君已几年没有动静,也不能掉以轻心,权冲利弊,我决·定派遣我的长子欧花,次子欧阳明和五子欧阳问天偕同诸位大侠一同前往,为灭此- yín -贼略尽绵薄之力,·还望个位不要嫌弃。
」·「哪里哪里,欧阳大侠能如此鼎力相助,已是武林之福,我们感激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嫌弃之说·」·「欧阳大侠果然义薄云天,不但镇守在这非常地方,箝制魔君达十八年之久,而且还能派出这三位少侠·,为武林产除公害,真是可敬可仰啊。
」·「哪里,哪里,这几个不懂事的孩子,还要请各位 前辈多多提携赐教呢·」·一听这边同意,对面那三位打着补丁的长老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作揖的作揖,赞美的赞美,无不为欧·阳震强的慷慨陈词,感动不已。
但就在他们互相客套的时候,一直不发话的祈老爷,却悠悠地开了口··「能一举产除那个贼人,固然重要,可别忘了还要救人,我家的一个门客,昨夜落入了他的手里,还望·欧阳少侠和各位长老,能尽快把他救出送回,千万要以人命为重。
」说到这个祈老爷,可是全国有名的·富户,据说祖上是关外的淘金客,发了财进了关,才做起了通商的买卖,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在他定居·江南的这十几年里,更是逐渐发展成了一富甲一方的大豪绅。
不过,这个人人羡艳的大豪绅,却有一个令人耻笑的暗疾,那就是他的亲亲爱人不但是个男人,是个被·魔君用过的柔弱男人,而且为了讨这个男人的欢心,他居然还定居黟县,从此收留起这些被抽去了阳气·的同类们,这怎不令那些遵从礼教的正道人士全都摇头叹息。
「哼,那种人……知道了,我们会救他回来的·」·看呗一提到那个被掳走的门客,丐帮的屈长老马上就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不过他才说了三个字,·被旁边的邢长老一拉,他还是硬生生的把话给收了回去。
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在其山周围,辱骂魔君不一定会惹来杀身之祸,但是如果折辱了那些被魔君丢弃·的男子,可是会遭来比死更痛苦的下场,最近的一次是在十多年以前,峨嵋派的师叔前来寻找他的徒弟·,发现地个少侠不但武功全废,而且成了柔弱得彷似女子般的人物,一气之下,刚想亲手了结这个弟子·,没想到一阵热风刮过,他自己竟然也被人掳走,十多天以后,待到有人发现到他的踪,他就已经变得·和他弟子一样,成了个软弱无力的男子,所以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明着针对那些个男人了。
「那么就这样定了,今夜亥时,小犬会在更鼓楼听候前辈差遣,祈老爷,您就静待佳音吧,那个采花贼·固然可恶但也没有伤害过人命,想必您的那位门客不会有事的·」·「那就有劳欧阳大侠和各位长老了,待事成之后,我再来登门道谢。
」·又互相客套吹捧了一会,达到目的的客人们不多一会就起身告辞,全都退了出去··等看着他们一路走出了大门,欧阳震强这才转向了己的儿子··「具体的情况你们都已经了解了这个采花贼的武功非比寻常,从北到南,打败过无数武林好汉,所以你·们都要小心,这一次,你们几个是初出江湖,能就此扬名立成固然是好,但如果实在不敌,也不要勉强·,世人只会记得你们奋力抗敌,不会计较结果,懂了吗」·「孩儿明白。
」·「爹爹放心·」·「嗯,那就好,你们快快下去准备一下,不要耽误了时辰,希望你们能凯旋而归·」·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呵呵地笑了几下,欧阳震强和他的正妻慕容宛仪便从正座上走了下来,一人一个·拉著老大和老二转进了屏风后面。
在他们身后,仍扯著一抹完美笑容,状似虚心求教的欧最问天却是憋着一肚子的特大问号··唉唉唉唉唉什么叫具体情况你们都知道了呀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可回头再一想啊,唉,就算向这些人求救,也不一定会有什么结果,他改面左顾右盼地把这个笑容保持·到了最后,才恢复常态跟着转进了屏风。
「问天,你怎么才出来,娘都急死了·」··不出所料,刚踏出厅门,他那个貌美如花又糊涂乖顺的娘亲就猛地扑了上来,想必碍于侧室不得抛头露·面的条规,娘亲在这里已等候多时了。
「问天,你知不知道……」·「娘、二娘、三娘、四娘、六娘、大姐、二姐、三姐、四姐……各位姐姐妹妹们好·」·虽然非常想马上知道事情的经过情形,但是在这众女环视的状态下,更确切的来说,在这众多丑女环视·著看好戏的状态下,欧阳问天的神经可还没有大条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难得众位有此雅兴在这里赏菊,可惜在下还有要务在身,不能陪伴各位美女共用天伦之乐,真是遗憾·,唉,等我回来以后,一定好好补过,就此挥泪拜别了·」·一把捂住了娘亲的嘴巴,学著他父亲的半吊子文才将这些悠悠之口堵在了半开状态,欧阳问天随即搬过·了一盆尚是花苞的金盏菊,入到了场地中央,好让众多女眷集中观赏,他这才拉着娘亲直奔自己的房间·。
没有办法,尽管他的父亲娶了一妻六妾,但是能生下男丁的,除了大娘以外,就只有他自己的娘亲了,·再加上秉着内在美还来的其他妆氏全都长得彷若夜叉,她们生出来的女儿们,实在也是不也恭维啊。
转念之间,毫不停顿的母子俩,一会就回到了欧阳问天的房间··「问天,问天……」·一插上了门闩,心急如焚的莫氏就差点掉下泪来··「这该怎么是好,听说那个采花大盗向莫玲是出了名的属害,你的武功那么差,轻功也不好,再加上貌·美如花,这一去……呜……」倒说到武功差劲、轻功不好,那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加上·一句貌美如花啊他又不是女人·「唉——娘您说得这是什么话呀,孩儿那叫英俊不凡,什么貌美如花啊娘亲才是貌美如花呢」·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欧阳问天这么一说,莫氏的悲伤神情果然减了许多。
「而且啊,这次同行的,不但有大哥二哥,还有三位武林前辈,您就放心吧,孩儿绝对不会有事的,再·说我福大命大,之前的那些事您都不记得了吗您还是先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吧,我到现在还一无所知·呢。
」·不愧为母子天性,见儿子一点都不惊慌,神经同样大条莫氏竟然随即便安心下来,开始将打听来的消息·,七拼八凑地一一告知··原来,刚才在堂上所说的- yín -贼喊捉贼,不是这两年来出现的采花大盗向莫玲,听说这个人的武功非常了·得,而且善用采阳补阳之术来增强功力,所以这两年来,从北到地,被他侮辱过的良家妇女不献计其数·,被他打伤的武林人士也不计其数,他现在已完全成了武林的公害。
「问天,你真的没关系吗二姐三姐都说那个- yín -贼很属害,说你的轻功不好,就算不敌想逃,也是逃不·掉的……」·唉,真不知道他地个老爹是从哪方面勘察出来的,什么端庄贤淑,知书达理,心性豁达,那五个妾氏还·有他的正妻根本就和这些美德不搭过嘛,整天就知道排挤他们母子,吓唬他娘亲,要不是大哥二哥也一·起同行,她们一定会说有去无回吧。
大大地叹了口气,将又要哭出来的莫氏拉到了桌过坐下,欧阳问再次安慰起来··「娘啊,您就放心好了,虽然孩儿的腹中生了个怪疾,但是要取我性命却也是易,地次被大嫂打中,不·也好好的吗」·说到欧阳问天的这个怪疾以及重伤不死的缘由,可是只有他本人才知道的秘密,十岁地年,不知道他父·亲和大娘是哪根筋搭错了,想起要带他一起到武夷山他大娘本家慕容世家祝寿,也就是在大寿的那一天·里,难得可以四处闲游的他,就这么机缘巧合的在小溪里拣到了一个漂流的果子。
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红红艳艳又散发着成熟香气的奇异果实,吃到了肚子里面,可不如外表那么美妙··一个时辰之后是腹痛如绞,一天之后是浑身发烫、高烧不退,再被慕容世家里的高手诊断了一下,他从·此就被冠上了先天不足、虚火太旺、命不久矣的「美名」,想起那七七四十九天里,他大娘的那个得意·劲啊,欧阳问天不觉又要笑上一笑了。
不过之后,所谓的『因祸得福』大概就是指他这种情况吧,在苦苦支撑了一个半月以后,他身上的地团·烈火张于稳定下来,散入四肢的散入四肢,渗入骨髓的渗入骨髓,积聚腹部的积聚腹部,就算所有医生·都说他病入膏肓、命在旦夕,但他还是平平安安地活过了二十岁,其中,要特别指明的,就是这『平安·』两字,这可不是广义上的活命而已,从那年开始他就不再生病,有些个什么刮伤的也很快就好,就连·被他的大嫂猛打了一掌,也只是难过了一宿,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了,这可是就是彻头彻尾的平平安安·吗·「但是,这次和那次可不一样,你大嫂是女人家,没什么力气,那个向莫玲是武林魔头,就连你的那些·姐妹们都被下了禁区令,不许出去,你、你叫为娘怎么放心得下啊……」·「呃」大嫂是女人家那个是武林有名的巫山翠女矣·知道就算对她解释这些,莫氏也不一定会懂,按了按晕晕的额角,欧阳问天只能继续安慰他的娘亲。
「好了,娘亲,您还不知道我吗我的武功好么差,又从来没有什么出门经验,那几个老前辈不会委以·重任的·」·看看他娘亲还是一副忧心不已的模样,欧阳问天只能再叹了口气。
「那么,如果我说,我到了外面以后,会随便讨个望风的差事,或者在行动中稍微落后一点,找个机会·溜掉,现个一年半载的再回来,你是不是就能放心了」·「是,是,如果你能偷懒,还能偷溜,那就最好了,呵呵,呵呵,」·好嘛,人家都是望子成龙,他娘样倒好,竟然唆使儿子偷懒偷溜,而且还引以为荣,这怎么不使欧阳问·天两眼翻白。
不过这也难怪啦,要不是他们母子能深晓大义,懂事得韬光养晦,让人人都以为他们是二等残障,他人·怎么可能在这个家里活到今天··一想到了这个韬晦问题,欧阳问天略有所思的收起笑容,郑重地跑到书架旁过,拿掉了表面的一些书籍·,从后面抱出了一个小酒坛,又翻出了一张纸笺,把它们一起交到了莫氏手里。
「娘,这些是你半年份的药,这个是药方,万一我半年内赶不回来,你也不用著急,在书架的最上层,·还有一坛,要是两坛都吃完了,就按这个方子去配药,千万不能断了吃啊。
」·「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吃的·」·「我不是不放心你不会吃,我是不放心你能不能妥善保管」·家里有六个一肚子醋水的女人不说,再加上他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老爹总喜欢夜进而偷偷摸进他娘亲·的房间,害得那些为母不平的姐妹们常常都藉故挨到娘亲房间,翻得乱七八糟,他怎么放心娘亲能好好·保管。
「没问题的,我会好好保管,也会好好吃的·」·「我……还是不能放心·」·再看著莫氏那一副大刺刺的模样,欧阳问天就更加不能放心了。
「唉,你这孩子,叫你放心就放心,在你懂事以前,为娘不出活得好好的吗」·「你那叫运气,之前就只怀了我一个,要是……」·「没有要是,生你一个就够了,我是绝对不会再怀孕的」·东拉西扯地争执了一会,最后还是莫氏率先沉不住气了。
「唉你凭什么认定你不会再怀孕啊」·「臭小子,你还装,你不就是想藉这个事套出我的老底吗」·狠狠地给了欧阳问天一记爆栗,看着儿子吃痛,莫氏承受即又心痛地替他揉了揉,·「唉算了,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我就实话对你说了吧,省得你去了外面也不定心……」·整个事情的缘由,还得从欧阳家的背景说起,欧阳世家到了这一代,原本有兄弟五个,外加众多分支,·家族甚是庞大,可惜历经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激战,劫后余生的却只有么子欧阳震强,以及受了重伤的·欧阳老爷子。
为了保证嫡系血脉得以迅速发展,在欧阳老爷子的主持之下,欧阳震强除了娶回慕容世家的千金,另外·还添了五房妻妾··那个时候,不只是欧阳一家,武林中各大家族门派都存在着后辈智短缺的困境,再加上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常事,所以正妻慕容氏就算有诸多不满,还是强装了一副贤德的模 样,亲自为欧阳震强挑先了·四房贤妾,也就是说,欧阳问天的母亲莫氏并不是慕容氏所选,她是欧阳震强外出修习后带回来的妾氏·,不但貌美如画,而且一出现就已身还六甲即将临盆,令诸多妻妾措手不及,由引引发的醋海风波,直·到今天也可见一班。
幸好,莫氏在生了欧阳问天以后,就没有再怀过孩子,而欧阳问天双双是出了名的资质愚笨,先天不足·,他这个等于没有的窝囊儿子,以及母凭子『贵』的莫氏,才没有在欧阳家波涛汹涌的子嗣风波里,受·到什么太大的陷害。
「再告诉你一件天大的秘密,你知道那些个姨娘为什么生的都是女儿,只有大娘会生儿子吗」·「咦为什么」·「因为我们厨房的那个大厨根本就是你大娘的人,而且还是她的奶娘,她给其他姨娘做的补汤里面,都·下了至阴的药物,才使得那些个姨娘每次怀孕都生妇女儿,而且还特别容易怀孕。
」·「啊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一说到了正事,不但欧阳问天,就是嬉皮笑脸的莫氏,都没有了平时的愚笨模样,·「嘿嘿嘿嘿,因为这招你外婆以前常用,她就是被这个牵累,才会被你外公赶了出来,害得你娘我从小·就没了爹。
」·「哇不会吧」·对于那个下药的内幕,欧阳问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可是对于他外婆的那一段,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
「那你是说,你没有喝汤了可是那些个汤到哪里去了我记得每次汤一上来,你都不给我喝,就一个·人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那些汤……」·「这么至阴的东西,我都不喝了,怎么会给你喝,我当然是自己收着了。
」·忽然贼贼地笑了几声,在袖子里摸索了半天,不一会,莫氏就好像变戏法一般,拉出了一个状似水袋的·东西,前面还带着一个小漏斗···「你知道我养的那口母猪怎么会那个能生吗而且每次都生一窝小母猪,一只公的都没有。
」·「啊难道……」·「就是那么回事,因为这些个药汤都喂了母猪了,所以……」·「那你怀孕的事」·这一下,欧阳问天就更要对自己的母亲另眼相看了,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他娘亲除了会装疯卖傻以外,·肚子里的货色居然还有这么多,那么说来,她的娘家至少也应该是个武林大户了。
「我当然另有辩法了,要不然万一怀孕,再生男胎,我们娘俩不被弄死,也没有好日子过,总之,为娘·的唯一心愿,就是你能平平安安地活下来,不要出头也不要扬名,等成家立业搬出去以后,有口太平饭·吃就好。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平平安安,武不成文不就,庸庸碌碌过一辈子的·」·不消片刻欧阳问天刚刚才升起的一点敬意,顿时又化为乌有了··唉又是这番说教,听着这从出生起就每天必响的魔音,欧阳问天只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不过这也难怪啦,要不是他娘亲的『野心』就那么一点,以她这个出人意普的『聪明伶俐』法,以及『·深藏不露』法,这么多年来,他们母子哪里还有这么安逸的日子好过。
呃——这么一想,欧阳问天这才发现,好像他自身也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难道智力可以遗传,个性可·以遗传,就连野心也会遗传的吗·带着一肚子的郁闷,又和娘亲闲扯了一会,看着天色差不多了,欧阳问天这才理了一个简易的包袱,走·出了房门。
「母猪母猪,真是辛苦你了,请继续加油,多多生女啊·」·在这里生活了整整二十年,第一次知 道母猪事件,离家之前,欧阳问天当然要先到厨房北面去看看那·个代母吃药的母猪了。
哇,果然是好霸道的至阴药物,居我又生了十几个,而且全是小母猪,把这些个猪脸重叠到他众多姐妹·的身上,欧阳问天马上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吃了这个至阴药物,生下来的雌性果然都有着异曲同工的样·貌。
在那里仔细观察了一会,又仔细比对了一会,得出完美结论的欧阳问天,这才转向了厅堂去拜别父亲以·及从多家人··欧阳家的三位少侠第一次联手出击,其送别的场面当然是非常盛大的了,再加上是为发除害,除了家里·的姨娘姐妹,族里很多长者也都加入了其中。
「问天,记得要跟紧你大哥,二哥,你从小就是路痴,可别走丢了呀·」·「知道了,娘亲,你在家里也要好好喂猪,多多生产·」·一个是『胸无大志』的富家子弟,一个是『无甚主见』的小妇人,在众人面前再次演绎了一番母慈子孝·的感人戏码,外加拜领了一脚之后,欧阳问天终于跟着大哥,二哥走出了欧阳世家。
第二章·按照江湖上的规矩,他们会参加此次行动,既然是祈老爷亲自登门委以重任的,那在出发之前,他们就·势必要去祈府拜别一下,所以一出了大门,欧阳家三兄弟就直接奔着祈府而去了。
老爷的府邸就在县城的西过,和他们欧阳世家正好莆成犄角之势,分守黟县的两端,祈老爷本身有没有·什么武功,没人知道,不过他养的几个护卫,听说武功倒是不错,前几年有些个什么案子,他们好像也·有从旁帮尽快,是黟县老百姓的守护人之一。
只是一想到今天下午,他们那沉滞的身形,欧阳问天不由得头疼起来,看来地个向莫玲真的是很属害,·就连祈家的人都受伤了,那也难怪边丐帮长老要亲自出手了··然而大大出乎他意料的是,参加围剿得的人,还不止是丐帮的三位长老,在祈家的厅堂里坐下,欧阳问·天这才知道,除了他们几个,祈家还请了武当的虚鹤道长、华山的丁掌门以及他们的众多弟子参与其中·。
怪不得他们三个出来的时候,他父亲和大娘一点不担心,原来还有那么多高手在此,就像他老爹说的那·样,抓到了有他们一份,不以藉机扬名;抓不到不关他们的事,上有大树顶着。
啊,果然不愧为他那个精打细算的老爹啊··众人相见,不外乎双双是一番互相吹捧,在厅堂里待了一会,感觉耳屎都震得快掉出来,越发肉麻的欧·阳问天便信步踱到了花园里面。
「坎,离,冲灵子的事就拜托你们了,只要能把他找回来,抓典故的事,就让其他人做好了·」·踱着踱着,在一处假山后面,欧了问天突然听到了一道悦耳的声音。
「你放心,我们不会多管闲事的,找到冲灵子后马上就会回来,要不然,放你和乾,还有受伤的艮和震·,我们怎么放心得下」·呃冲灵子那不就是那个峨嵋派的师叔吗?还有什么乾、坎、离、艮、震的,越想越像八卦里的方位·,好奇之下,屏住呼吸的欧阳问天了一个幽闭的地方,稍稍地张望了一下。
「那真是有劳你们了·」·只见凉亭里面,一个美貌的少年和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正并排坐着,那两个男子欧阳问天从来没有见过·,可是那个美貌少年,欧阳问天倒是颇为熟悉,他就是令无数正派人士摇头,又令无数男情为之叹息的·黟县紫幽,祈老爷的亲亲爱人。
而他之所以会那么出名,除了祈老爷的声誉和他侍奉过魔君的事实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这个表·相,没有人知道紫幽的真实姓名和年龄,十几年来,他一直就保持着二八年华,以及这副娇滴滴的仙子·模样。
「哪里,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今夜只要那个向莫玲出现,我们会救冲灵子回来的,你和乾就静候佳音吧··」·听他们的口气,艮和震似乎就是祈老爷的两个护卫,而乾好像就是那个祈老爷,为什么好好一个江南富·户会另有称号,在外人面前,还要把兄弟掩饰成为护卫。
不过,天生不爱管闲事的欧阳问天可没有这个兴趣去探询祈府的内幕,在那里趴了一会,听他们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自觉不便久留的他就悄悄地退了出来··「真想不到啊,那个采花大盗居然采到了冲灵子头上,就算他被魔君调教过了,外貌有了很大变化,但·毕竟是六十开外的老头,向莫玲怎么会有此兴趣啊」·等到欧阳问天再次会合了两个哥哥,从祈家拜别出来,欧阳华和欧阳明似乎也已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冲灵·子的事件。
因为最近四年以来,魔君已不再强掳少年,祈家收的诸多弃夫也大都找到了心仪对像,各有归宿,所以·剩下约这几位门客便更加的惹人注意··「那可不一定,我听说被魔君使用过的男子,其外貌和身体都会有很大改变,就是丑男都会变成美女,·我还听说,冲灵子被放回来的时候,就那身衣物能够证明他是峨嵋长老,样貌改变了很多,之后他进了·祈家大院,就没有再出现过,说不定啊,平时走在我们身边,我们也认不出来,还以为是美貌少妇呢·」·「这样啊不过看看那个紫幽,还真有那个可能,祈老爷真是艳福不浅啊,居然借这个名堂,网罗了那·充多尤物……」·尤物难以想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变成尤物的模 样,跟在两个哥哥的后面,欧阳问天一个赶超,·险些就摔了一跤。
只可怜那个峨嵋长老,为了振作他们峨嵋的名声,先是被魔君侮辱,然后又被- yín -贼玩弄,整个晚节不保·,真是可怜可怜·说话之间,更鼓楼便已出现在眼前,和丐帮的三位长老见过面后,按照预定的计画,欧阳家的三位小辈·就各自跟着一位长老,埋伏在西半过的三个角上。
当然,对于所有的预定计划,欧阳问天由始至终都是一无所知的,他仅能凭荐着零零星星的线索知道,·向莫玲原先的目标是祈家的紫幽,但是和护位恶斗了一场以后,他只能顺手掳走了倒楣的冲灵子,据祈·家估计,向莫玲今夜必定会故技重施,再到此地,所以他们才连夜请到了逗留在黟县杭州附近的诸多侠·士,为武林除害。
果不其然,到了将近子夜时分,祈家的宅邸里就隐隐传来了喧哗的声音,过了一阵,就见一个黑影远远·地向著西边过来··「小子,该我们上了」·只学过粗浅招式,也没什么内力的欧阳问天,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上法。
只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唔,其实是他不就山,山来就他了,屈长老的话音刚落,一个风神俊朗的男子用扇子拨开了屈长老的棍·子,常潇洒地扑到了欧阳问天的眼前。
「原来美人在这里啊,真是让我好找」·眼看着那把扇子朝着他膻中穴而来,完全来不及考虑的欧阳问天马上就使出了他的拿手『绝招』——力·劈华山,对着笑呵呵的向莫玲就是一剑。
「啐,原来搞错,不是魔君的女人啊」·「谁是女人,我是男的」·众所周知,被魔君使用过的男人别说拿剑砍人了,就是稍重一点东西都提不动,而拜那果子所赐,阳问·天虽然没有学过高深的武功,但是力气却非同寻常,所以这么一砍,向莫玲自然知道他不是门客之一了·。
「居然长得比昨天那个门客还好,男的我也将就将就,不练功的进候,我们玩玩怎么样·」·「去你的谁和你玩,再吃我一剑·」·可恶的家伙,错当他是女人,是门客也就算了,居然还拿他和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比,像他欧阳问天仅管·文不就、武不成,但好歹也是欧阳世家里,众多兄弟中唯一一株样貌出众的鲜草,是那个老头子能比的·吗·趁着向莫玲调戏他的当口,忿忿不平的欧阳问天,再次使出他的拿手绝招——力劈华山,紧接着又是他·最最得意连还玫击;力劈华山、力劈华山、力劈华山、力劈华山……一套非常完美的力劈华山十八砍,·直砍得故作潇洒的向莫玲都失去了那抹轻浮的笑容。
「我说……美人,你就没有别的招式了吗」·再次挑开了屈工老的长棍,又避开了业已赶到的邢长老的双掌,和莫玲皱着眉头从欧阳问天的面前闪过·。
「有啊,不过这招最好使,看招」·其实到了这个阶段,有丐帮的三位长老,又有堪堪赶到的武当华山弟子,武功不好的欧阳问天完全可以·退下阵来,只是,已砍得昏天暗地的欧阳问天,哪里还有余裕去顾及周遭情势,除了眼前的向莫玲,他··根本就看不到也听不见其他的一切。
再加上那个向莫玲,故意在逗他玩耍,绕着他所站的地方,顺时针的跑个不停,使得气喘吁吁的欧阳问·天,也不停在原地转着圈子砍人··「美人,如果你就是独爱此招,不如你改用刀吧,哥哥还可以多教你两招,怎么样」·「去你的术业有专攻,我就要有这一招砍你。
」·以为他是傻的吗他当然知道是用刀比较好,只是剑有两面,刀只有一面,以他目前的修为,用刀会砍·错边啦·「呵呵,今天不是谈话的时机,我记住你了,美人,欧阳问天是吧我们来日再见。
」·「见你个头」·话音未落,眼前的向莫玲突然一个纵身,向着逆时针方向窜了出去,可怜一直在做顺时针运动的欧阳问·天,根本就来不及煞车,好不容易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又啪唧一下坐到地上,他这才发现,他的四周早·已没有了半个人影,只有隐隐传来的叱责和刀剑,在这处回响着。
天哪原来这就叫做江湖厮杀啊幸好他那个保命一招还能用用,要不然……·想到刚才那个『美人、美人』的叫法,欧阳问天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使得他还在转圈的五脏六腑瞬间·涌起了一阵恶心。
可是歇着歇着,他那晕乎乎的脑袋没有清醒过来,那乒乒乓乓的打骂声却听着好像近了一点,不对,这·不是好像,确实是近了一点,而且还在飞速的逼近··难道那个向莫玲终于发现,他这个美人已经黔驴技穷,想趁机劫财劫色了·想着或许有这个可能,还在天旋地转的欧阳问天赶紧爬起身来,向着另一个方向逃了出去。
虽说平时欧阳问天的轻功不佳,但是遇到了贞操问题,他的潜力还真是不能小瞧呢一来是头昏脑胀,·分不清东西南北;二来是惊慌失措,见林钻林,见山翻山,等他跑得筋皮力尽,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完了·以后,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他突然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迷路了,而且从四周的岩石松林来看·,他还无巧不巧地跑进了那个武林禁地——黄山里迷路了。
不会吧先是被一个采花大盗看中,接着又自动送到魔君嘴里,就算今年他命犯桃花,他也不用那个倒·楣,犯到这两个魔头吧……·可事实就在眼前,面对着陷约可见的奇峰怪石,欧阳问天就是想对自己说一声『弄错了』他那瞬间紧绷·的身体,都已被吓得动弹不得了。
就这样慢慢地站了半天,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冷静』之后,发现那个传说中的魔君一直都没有大驾光·临,欧阳问天这才慢慢地跨出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一旦越过了恐惧束缚,慌乱的步伐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在危机意识的驱动下,欧阳问天再次不顾一切的·奔跑起来。
但是能够跑得出去,那就不叫迷路了,所以一个时辰以后,跑到全身乏力的欧阳问天,依然还面对着奇·峰怪石,依然还处于黄山之中··不行了,动不了了,魔君要来就来吧……·大概是过度紧张之后,他那天生的大条神经终于醒过来,向着枯枝落叶上面一躺,就这样闭上眼睛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有多少时间,迷迷糊糊之间,有一股奇异的香味突然钻进了欧阳问天的鼻子··好香……好热……·而且不知道怎么的,闻着闻着,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还起了特殊反应,连带着脑海之中,也没来由地出·现了诸多美女。
·难道是……·灵光一闪,再次被吓了一跳的欧阳问天,猛地就从地上坐了起来··可是承受着大了脑的迅速清醒,那股如兰似麝的味道不但没有随梦境逝去,反而有种越来越浓的感觉。
难道黄山之上,真有女鬼·不如魔君那么可怕,但是黄山里有女鬼的说法,却也是近几年来又一个阴人踏足的原因·据说那些见过·女的男人仅管能得享一夜温柔,可是从此以后,却也会遭到武尽废,阳刚不举的下场。
难道,他今天在遇到采花大盗,进入黄山,外加迷路以后,还要遇鬼不成·越想越是可怕,欧阳问天真想像刚才那样,拔腿就跑,但是那股香味,那股能够摄人心魂的香味,却牵·引着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源头走去。
不要啊,不要走啊,不能走啊……·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保持理智,步伐也有所犹豫,但是承受着香越来越重,欧阳问天脑中的『不·』字也变得越来越淡。
穿过了浓浓的迷雾,走出了树林,他终于在小溪边看到了那个女鬼··果然是绝色天香··皎洁的月光之下,披散着秀发的女鬼就这么静静地侧卧在宽大的岩石上面,看到他的出现,她立刻露出·了既痛苦双双渴望的神色。
「好漂亮,你是谁是人是鬼」·明明知道那不是个寻常女子,更有可能,她就是人们传言的那个女鬼,要看着这美丽不可方物的容颜,·曼妙得柔若无骨的身姿,感受着这一阵阵追魂夺魄的奇异香味,欧阳问天只觉得不公是身体的中心,似·乎全身都发烫起来,就连很久很久以前,那些早已散入肌肤骨髓的热量也被这个场景牵引,一丝一地冒·了出来,全都积在他的小腹。
「我不是鬼,我是人,你过来,过来救救我,我好难受……」·等欧阳问天走到十步之内,那个女鬼的脸上就完全没有了痛苦的表情,一把拉开了下身的衣物,露出了·一双美腿以及半个丰润的臀部,她的神情已转换成一种从未见过的媚惑。
「救你,怎么救」·「插进来,插进来就好了·」·说到这里,女鬼慢慢地趴下身去,分开了双腿,并用双手的手指,扒开了两个臀瓣··「这里,你只要把你最热的地方插到这里就可以了,那样就能救我了,求求你,快一点,我好难受。
」·月光下,虽然看不清上面的颜色,但是闪烁着晶莹光彩的密穴却如同致命的吸引一般,彻底点燃了欧阳·问天的兽性··「居然已经这么湿了,又热又紧,真是美妙之至。
」·这个时候,他也不管是人是鬼了,扑到了那个女子的身上,欧阳问天先是用手摸了摸那个秘蕾,正分泌·着大量粘液的入口非常湿滑,一不小心,他的手指就被吸了进去,并被内壁裹住,不断的摩擦着。
「嗯……那你就插进来嘛……插进来会更美妙的……我好想要……快插我……」·「唔……」·毕竟,欧阳问天终归是家里的少爷,早在他十五岁起,他房里就有了侍寝的丫鬟,所以对于床第之事他·并不陌生,只是以往那些青涩妇女孩哪能和眼前的女鬼相比被这不管是风韵还是样貌都无可拟的女鬼·煽动着,欧阳问天随即解开了裤头,掏出了已然胀到发疼的分身,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就这样……快点继续……」·「唔,继续吗那我不客气了,我要动了。
」·将女鬼的腰肢抬高,让他趴在岩石上面,欧阳问天开始了浪高过一浪的律动··「啊……好热……你好热……好舒服……真的是好舒服……还要……把你全都给我……给我……」·「别急,我这就给你,唔,你真的是很属害,好紧,好爽。
」·那是欧阳问天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不同于寻常*合中诸多感官都集中于分身的那种快感,这个女鬼·的身体似乎能够激发他浑身的活力,特别是那些隐藏在深处的热源,随着律动的加深,它们彷佛出像活·过来一要,连成了一线,沿着周身的经络,不停地快速运转。
「舒服,太舒服了,全身都太舒服了·」·不止是全身,那些淤滞在体内的热力通畅以后,欧阳问天甚至觉得自己的指甲、毛发等,这些没有神经·的部位都舒服得无与伦比,使他真恨不得把眼前的身体完全揉进自己体内,永远不要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舒服,让我看看你,看看你是怎样的魔鬼·」·就着相连的位置,欧阳问天忽然把女鬼翻了个身,让他呈现出双腿打开的姿势··「美,你真的是好美。
」·「嗯……别停……深点……再深一点……请插到最里面……嗯啊……」·抚摸女鬼细致的肌肤,看着她那绝代的容貌在有些发白的天色下面混合着妩媚和绮丽的光芒,欧阳问天·忽然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不多一会,他的双手,也滑入了女鬼的衣襟,摸索起她的胸部。
可是……没有,所到之处,没有女人该有的隆起,而是一片平滑的胸膛,顺势扯掉了女鬼的衣物,在她·的胯间,欧阳总厂在倒是摸到了一株硬挺的东西··四周的香味愈见醇厚,欧阳问天的欲火也愈见旺盛,对于找不到该有的,和找到了不该有的,这时的他·,似乎也没有余裕去意识到这其中的差别了。
用一只手扶住了女鬼的大腿,一只手握住了那个硬挺,结束了长吻以后,欧阳问天逐渐加快了律动的速·度··「嗯……啊……好,就这样……快点……再快点……」·「知道了,我来了,唔」·在一记深深地贯穿以后,欧阳问天终于将自己的热液射进了女鬼体内,而那个女鬼在接受的同时,也大·叫着迸发出来。
「呼——呼——」·趴在那里大大的喘息了一会,随着曙光的逐渐透入,弥漫着的浓郁香味慢慢散去,欧阳问天的神智也渐·渐地清醒过来··「啊」·突然之间,领悟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发现自己还压着那个女鬼,不对,是那个男鬼,欧阳问天猛地跳了·起来,一个踏空,便从宽大的岩石上倒摔下来。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是谁」·手脚并用地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背部抵到了另一块岩石,欧阳问天这才发现,他目前正处于衣襟敞开·,下身赤裸的状态。
「哎你能动吗你还有力气吗」·不过,和他的表情差不多,看到他依着岩石站了起来,一直躺在那里的男鬼也好像遇到了鬼一样,惊叫·着立起身来。
日光之下,乌黑柔亮的秀发垂落在他白皙娇嫩的身子这上,粉红色的乳晕,稀疏的体毛,不管是脸蛋还··是身体,都美得令人窒息,而最最主要的,欧阳问天还在这时看到了他身下的影子。
「这么说来,你是人,不是鬼了啊——我、我和一个男人做了·」·可是,即便意识到对方不是个鬼后,欧阳问天的脸色还是好不到哪 里去。
一平,没有那个嗜好;二来·,总觉得眼前的男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欧阳问天,这会儿又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呻吟起来··「你真的能动,还能说话,好奇怪啊」·而对于他的苦恼,对面的那个男人倒是一点都不以为然,并且对于自身的裸体状态也不觉得羞耻,惊讶·之后,就好像发现了珍兽一般,他一丝不挂地跳了岩石,把欧阳问天从地上拉了起来,对着他上上下下·地一个劲猛瞧。
「呃,那个……这个……」·「还能站住,那么你能不能走呢」·「啊为什么不能走是人都能走吧」·好奇怪啊,为什么他要不能走,不能动啊·被这一系列白痴问题问到倒,欧阳问天不由得就忘记了刚才的震惊和尴尬,茫然地活动起来。
先是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再踢了踢腿,然后又走了几步,感觉自己的行动不但没有什么不便,经过了那·场浴火焚身的情事以后反而更加精神清气爽起来,欧阳问天疑惑地转过头去。
「很正常啊,倒是你,你为什么会以为我不行了呀」·「因为我用过的男人,都会废掉啊……」·啊啊啊啊——·「就是武功尽废,四肢瘫痪,严重的人,连说话都很困难,不过只要调养得当,休息个几年,基本的行·动力应该可以恢复,只是武功,还有男人的那个功能,会永远都恢复不了。
」·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故意逗着他玩,还是有些痴呆,见他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还一脸欣喜地给他做·了一番说明,直说得欧阳问天赶原地又做了一遍热身操··「我刚才正在烦恼都没有问清楚你的名字住所,看你瘫在我身上,我还想着要不要把你捡回去养呢……·」·「咦捡回去养」·「是啊,要是你连话都说不了了,我不捡你回去,难道把你放在这里,给野兽吃掉」·「啊野、野兽」·这是什么状况,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是做了爱做的事,就要面临瘫痪,还有被野兽吃掉的危险·直到这时,欧阳问天才发现他和眼前的这个裸男根本就不认识,而且回想之前的那场情事,好像也是迷·迷糊糊透着诡异的气氛。
「因为我用过的男人,都会废掉啊……」·「呃这么说来,你有过很多男人吗」·不知怎么的,再次注意到对方的身体,刚才被忽略的那句话突然就冒进了欧阳问天的脑海,一边爬回岩·石上,穿起了自己的衣服,他一边没来由地问了起来。
「什么叫有过是指养过的意思吗我从来没有养过男人,因为他们用一次就不能再用了,所以我都把·他们送下山的·」·嘿,这时候还来给他装疯卖傻,也不想想他欧阳问天是什么人物,好吧,既然对方铁了心要戏弄于他,·阳问天马上决定,不在其位不谋其职,他也一样装傻充愣好了。
可是……·「送下山对哦,这里是黄山里面,啊炎龙魔君」·真是祸不单行、噩耗连篇,在欧阳问天二十年的人生里,可以说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受到过那么多·刺激,先是被采花大盗调戏,然后又跑到了黄山,最后莫名其妙的和男人发生了关系,而这个男人好像·还是传说中的黄山女鬼。
虽然在嘴巴里惨叫了一声,但是已受到过太多刺激的欧阳问天,这时反而没有初时的紧张··「好了,我也不和你夹杂不清了,这里是炎龙魔君的地界,听说被他抓住的男人都会被吸走阳气,我要·下山了,后会无期。
」·反正他们一个是炎龙魔君,一个是黄山女鬼,不对,应该是黄山男鬼,他这个侥幸没有瘫痪的局外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把自己整理完毕,才刚要抬起脚来,没想到对方的一句话却让他差点再次摔倒。
「炎龙魔君吗你是说行风吗他不会来抓你的,因为他也已经被废掉了,我弟弟正在照顾他呢」·「哦,原来他已经被废掉了呀还好,还好」·吐了口气,拍了拍胸脯,不过在下一瞬间,欧阳问天就连眼睛都直了起来。
「被被被、被废掉了被谁废掉的难道是你」·「呜,我,我也不是存心的,我都告诉他不可以了,他还是一定要强迫我,所以……」·「啊啊啊啊啊啊」·对方果然是个玩人的高手,居然能顶着这么单纯的表情,说出这么恐怖的话来。
炎龙魔君抢男人,黄山女鬼正好是个男人,然后炎龙魔君抓到了黄山女鬼,在床上大战了一场以后,炎·龙魔君终于敌不过黄山女鬼,被吸得精尽人瘫……那不就是说,这个黄山女鬼是个比炎龙魔君更加可怕·的魔头吗·几乎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一想到了这里,脸色发白的欧阳问天马上扭头就跑,大概在潜意识里,他·是想向这个黄山妇鬼求饶吧,所以在冲出去的时候,他还非常虔诚地摆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就这么一·路大叫着,跑出了大约有一里多。
第三章·「呼,呼,好险好险,终于逃出来了·」·跑累了,也叫累了,回头一看,完全不见有第二个人影,欧阳问天终于在树林里停了下来··「逃出来为什么要逃我不是说了吗,行风不会抓你的。
」·「啊啊啊啊啊」·没想到,他的话音才落,那个天籁魔音在身后响了起来,再一次的,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继续高举着·双手的欧阳问天又一次反射性地跑了出去。
见整个山林,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就只听到欧阳问天的大呼小叫在不停的回响着,所到之处鸟惊·、走兽跑,全都是他一个人的动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是不管他再怎么叫再怎么跑,他身后的那个黄山女鬼,就好像是影子一般紧盯着他不放,而且每每都·在他以为胜利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背后,这怎不让他惊上加惊,怕上加怕。
然而,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穷尽的时候,特别是像欧阳问天这种一夜三次遇险,没吃早饭,没吃午饭·,武功内力差之又差的人,在惊惶失措地跑了大半天,绕过了十几个山头,还被吓了无数次以后,欧阳·问天终于筋疲力尽地倒了下来。
「我……我说,你到底要怎样啊,为什么盯着我不放啊」·软软地趴在地上,就算看不到周围的情形,也听不到任何人类的声音,可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欧阳问·天也知道,那个黄山女鬼必定就在附近。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他的话音才落,一张不染铅华的绝丽容颜就已歪到了欧阳问天的眼前··「啊我就是想养你啊,你不是问我,有没有男人吗我想了一下,决定让你成为我的男人,所以·我现在有男人了。
」·「啊」·再一次听到了这惊世骇俗的言论,非常意外的,欧阳问天却已经没有了前几次的惊诧··怎么可能,这一定是他听错了,一定是在做梦,不可能,不可能……大概是劳累了一夜一天,又紧张了·一天一夜,实在是太过疲乏的欧阳问天在湖之中完全把这一天的遭遇归为他自己的梦境。
好香……好热……·可是睡着睡着,不知怎么的,这梦境有了奇怪的变化,就好像昨天一样,月光之下他又遇到了那具销魂·的男体,温热的肌肤,紧炙的洞穴,以及*合时那一簇奔流不息的热气,都使得欧阳问天几欲癫狂。
「·啊,好棒,真是太棒了,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棒的身体·」·「嗯……我也是……好舒服……你好热……啊……」·意识迷濛之间,听着这娇媚的喘息,抱着那修长的大腿,欧阳问天冲刺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在一阵战慄·般的高潮以后,一切又恢复了寂静··「嗯……」·真凉啊,被子··又睡不知道多少时候,一阵阵初秋的寒意侵入了欧阳问天的意识,习惯性地,他抱住了身过的被子,就·往上一拉··呃,拉不动用点力……还是拉不动……再拉……依然不动……·没想到居然连被子都欺负他,不得,他一定要把它拉过来。
半梦半醒之间,欧阳问天的脑子是不怎么灵光,可他那从来不曾表现过的毅力倒是灵光的很··用双手扎扎实实地抱住了自己的被子,以身体为支点,他突然一个发力,把那一团被子整个揪到了身上·。
「啊——」·与此同时,因为用力过猛,业已睡饱了的欧阳问天也一下子清醒过来··「早上好,我的男人·」·事实上,这哪是他的被子啊,一睁开眼睛,欧阳问天看到的就是他躲了一天的面孔。
也是害得他大作春·梦的男人··不对,根本就不是什么春梦··再清醒了一点,欧阳问天马上就发现到他和男子根本就是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不仅如此,两人密合的·腹部还留有黏腻的感觉。
啊——他真的和这个男人做了,而且还连续两天,做了两次两次·不对,次数和性别都不是问题,问题就在于,这个男人是著名的黄山女鬼,还是把炎龙魔君榨到残废的·魔头·不愧为与生俱来的大条神经,经过了两夜的尝试,欧阳问天已完全能把性别上的差异忽略不计了,只是·对于这个男子的身份,他却是怎么都无法忽略不管的。
「谁是你的男人,你、你给我下去」·恐慌之下,欧阳问天忽然一个用力,猛地把身上的男人给推了出去,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就很柔·弱的男人居然就这样飘了起来,不惊动一丝尘埃地落到了树枝之上。
唔,果然好轻功啊怪不得昨天他怎么逃者逃不掉了,他果然是个连炎龙魔君都比上过的高手中的高手··认清了两人之间的差距,知道硬来是不得的,欧阳问天乾脆就放松下来。
「我告诉你啊,别再跟着我了,我根本就不想做你的男人,爱找谁打谁去吧·」··「唔那我就找你了·」·就在欧阳问天捡衣物的当口,头顶上的男人,却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一个黑·心身,雪衫飞起,他就已经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凑了过来。
呿!轻功好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穿衣服快点吗?常言道:慢功出细活,只有慢慢地穿,才不会漏什·么,咦,这么说来,那个家伙好像就是没有穿内裤,果然,像这川一瞬间穿好的人,是没有体面可言的···「那你同意了」·「啊什么同意了」·因为光顾着在心里吐糟人家的武功,欧阳问天根本就没有去听对方的说话,看着那个男人一脸惊喜地抓·起了他的手掌,欧阳问天赶紧摔了开去,向后退了一步。
「就是做我的男人啊」·「谁要做你的男人,不是跟你说了,爱找谁找谁去吗」·「所以啊,我就找了你啊·」·居然还玩,差不多也该现出本来面目了吧。
「我是叫你爱找谁找谁去」·「对啊,我就爱找你啊」·晕,是不是闷在黄山太久,没人玩啊这个魔头怎么比他娘亲还会装疯卖傻·「我是说,除了我,你爱找谁就找谁,真搞不懂,你干么非要对着我」·被烦到无以复加,火气大动,这时的欧阳问天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其实,他怪这个魔头装得太过愚笨,·外形又软弱可欺,一不小心,欧阳问天就发作出来。
「可是、可是……我就要你啊,除了你没人可以的……」·倒,难道就是这两夜情缘,让这个魔头爱上他了·就在欧阳问天为自身魅力感动行无以复加,想表扬一下魔头的审美观时,对方的下一句话却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
「……你那么好用,至少,用了两次都没事,我想以后应该也没问题的·」·「什么好用还、还有以后」·天哪他当他是什么啊随叫随到的*奴隶会走路的*器官无须保养的性玩具最最可气的是,他·居然就只因为他没有被废掉,所以才决定要他做他的男人。
「你、你是不是没废掉我,不甘心啊谁要做你的男人,我要走了」·「可是,你不是不会废掉的吗从这两天的情况来看,我发现你不但没有衰败的症状,好像还轻盈了许·多,说不定你就是上天恩赐给我的,我命定的男人。
」·什么命定的男人,真是越说越离谱·啊没想到除了他和他的娘亲,这黄山附近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高手,这么能够胡搅蛮缠,东拉西扯,而·且还这么能妄顾他人的感受,他这方面的才能,还真让欧阳问天不服输也不行了。
不过,兵来将当,水来土淹,既然在言语之上辩不过人家,欧阳问天只能再次用出他的男一项绝技——·空明心法,就是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表见,一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既·空又明,是为空明心法。
说白了点,其实就是漠视对方啦只要从现在开始,对眼前的男人完全漠视,尽量保持距离,让他自觉·无趣,相信没过多久,他一定会放度初衷,琵琶别抱的。
当然,要能成功推得这项计划,其中的两在要素不可或缺:其一、就是漠视,让他觉得无趣;其二、刚·是要找到另外的那把琵琶··眼睛骨溜溜地转一会,欧阳问天马上决定,要赶快下山,然后才能找到下一把倒楣的琵琶。
「你知道最近的城镇在哪里吗怎么走法」·只是说到这个『赶快』的问题,对于欧阳问天来说还真有困难,要是凭他自己能够走出去的话,他也不·用在这里晃了两天之久了,所以逼 不得已,他只能再次黑心而面身他身后的男人。
「最近的城镇我知道啊,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到了,你想去那里吗我带你去吧,一会儿就到了…·…」·「哦,谢谢,我自己去就好,你不必客气,请便请便。
」·看着对方就好像被主人如唤的小狗一般,马上屁颠屁颠地挨了过来,还一脸兴奋地要来拉他,没好气的·欧阳问天赶向后倒退了一步,然后一个转身,向着所指方向跑了出去。
「喂你走错方向了应该是这边」·「啊」·可是跑着跑着,不知怎么的,欧阳问天的方向缺失症就发作起来。
唔,明明看着是直线的,怎么会跑歪了,难道他的双腿天生有长短的吗·就算明知道自己是个路痴,但是备觉丢脸的欧阳问天还是一边纠正了赶路的方向,一边哀怨地为自己找·了诸多的理由。
听说第个人的双腿都会有些差异,所以在沙漠里面,人往往会不经意地绕着圈走,永远都走不出去,说·不定啊,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一直迷路··「喂你又走歪了,是这边」·啊果然,他的腿果然是有长有短的,而且还非常明显,要不然,怎么才一会儿,他又走错了方向呢·然而,不多片刻……·「喂太右了……喂太左了……喂……」·「喂什么喂啊你有完没完」·都说了他会学路是因为脚长脚短了,他还左边右边的出他洋相,人有可能一会左脚长,一会右脚长吗·真是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家伙·「我已经快两天没吃过东西了,脚步虚浮是很正常的,你不要再烦我了这边对吧」·再次确认了该走的方向,把后面的那个比虫训斥了一番,欧阳问天继续踏上了前进的道路。
不过说真的,之前不提倒没什么感觉,一提起这个民生问题,欧阳问天就觉得肚子里头立刻便唱起来空·城计,叽哩咕噜地乱叫不说,趁此机会,他的前心还和他的后背黏到了一起,活生生地演出了一幕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戏码。
「啊好饿啊而且越来越饿了」·然而就在欧阳问天忍耐不住开始大呼小叫的时候,一股美妙的香喷水和着一个红红的野果,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这个给你,吃了再走吧·」·扭头一看,只见那个才不见了一会的男人,居然抱着一大堆的果子,笑吟吟地走到了他的身边··「哼谢谢吃就可以,停就免了。
」·虽然很不甘愿接受这个魔头的施舍,但是看在对方的一片好心之下,欧阳问天还是马上就接过了野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就这样一边吃一边走,每当他扔掉了一个果核,他身边的小忠狗就会巴巴的跑过来,让他挑下一个野果·,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欧阳问天才发现,这个所谓的『魔头』不但美的不似人间所有,而且年纪很小,·更确切的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少年而已。
说不定啊,这个人真的不是在装傻,而是真正的呆傻,难道真有这个可能·「啊终于到了」·之后,又走了好久好久,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左歪右歪,欧阳问天终于来到了城填里面,只是……·「咦这里是哪里啊我、我是想回黟县啦」·找人打听了一下,他这才知道,原来经过了大半天的努力,他居然穿越了黄山,来到了和黟县隔山相望·的城镇里面。
「你到底是怎么带路的我是要到黟县,要回家,谁要到这里啊」·「可、可是你说要到最近的城镇啊,从说话的那里算起,这里就是最近的城镇啊」·自然,明白到彻底走错了方向,欧阳问天哀怨之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再加上一路之上,身后的男人完全·是一副乖顺可欺的绵羊模样,使得欧阳问天差点都快要忘了,他就是人人惧怕的『黄山女鬼』。
「啊,算了,我们还是逛逛再说·」·因此,再转念一想,欧阳问天不禁庆幸起没有回到黟县,要是被他老爹知道他和男人有染,还带了这么·个魔头回来,这还了得,所以很快就平静下来的他,马上决定还是先解决这个琵琶问题。
于是,换过了一副从容姿态,欧阳问天开始注意起这里的男人,逛呀逛,逛呀逛,从城东逛到了城西,·再从城南逛到了城北,去过酒楼、茶馆、宇,可是一路之上,向他们搭讪的人是为数不少,但那些个人·,一个个不是肥得流油,就是一副痞样,别说那个『魔头』看不上了,就是他欧阳问天再怎么豁达,看·着都想犯吐,因此每当这个时候,不等『黄山女鬼』动手,他这个欧阳家的五少爷就已经使了又一绝学·——黑虎掏心,把他们都打得满地找牙,哀叫连连了。
美男啊美男,琵琶啊琵琶,你们究竟在哪里啊·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日落西山的时候,他们终于在学堂门口看到了一个相貌不错的文弱书生,而·且对方一见到『黄山女鬼』,就好像失了魂似的呆滞不动,自觉机会来了的欧阳问天马上就转向了身边·的少年。
「你看那人怎么样我觉得不错·」·「咦你怎么知道不错你用过吗」·靠他又不需要采阳阳,更不必采阳阴,用什么用啊·才想把这个没头脑的家伙骂上两句,没想到紧接着的下一句话,却令他更为绝倒。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比较好,那种人一定一次就废掉了,而且他也没你长得好看·」·果真不惚为顶级的采花大盗,满脑子都是那个事,评价起一个男人也是以那个为准,真不知道他欧阳问·天是做了什么孽,会遇到这么个魔头。
垂头丧气地从该书生的面前走过,欧阳顺天只能继续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但是找啊找,找啊找,不管他·怎么努力,他身边的那个魔头非但没有一点诚心,而且每次叫他看男人的时候,他总是一个劲地对着他·猛瞧,听到他说话,还会两眼放光。
更过分的是,几个小时交流下来,欧阳问天几乎可以确认,该魔头一定是个残障人士,把他的『请便』·,当成是『请随便跟着我』;把他的『别跟着我』,当成是『别离我太近』;而他的那句『让我走』就·更好了,这个魔头居然还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回答他『你是在走啊,难道你们那里这不叫走吗·』由此想来,他说的那句『我才不要做你的男人』在对方心里,多半会自动翻译成『除了你就没人适合·了』,或者是『你是天赐的男人』,而把他的意愿完全都忽略不计。
在空明心法的修为上,他好像还是不如对方高深啊·就这么不死心地逛到了天色全黑,逛到了街上空无一人,想着明天再到下一个城镇里碰碰运气的欧阳问·天,只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唉算了,明天再说吧,睡觉去了·」··「唉可以了吗可以睡觉了吗」·「当、当然,当然要……啊啊啊啊」·整整两夜一天,说什么都是鸡同鸭讲、沟通不良,可就是一提到『睡觉』两字,他身边的魔头居然马上·就变得敏锐起来。
不等他把话说完,再一次得到确认以后,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年一下子就打横抱起了欧阳问天,到·了房顶之上,飞奔起来··「啊啊啊啊你、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啊」·而且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已飞出了城墙,向着黑洞洞的山峦前进了。
「当然是去睡觉了·」·「睡觉,在哪里睡觉啊」·「当然是回家睡觉了·」·「回、回家睡觉」·这家伙所指的家,难道是……啊……他不是那么倒楣吧·才要对着这个没有常识的家伙发作一通,不料忽然之间,他们的脚下就不平起来,一会儿冲高,一会儿·落下,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极致高速的欧阳问天直吓得三魂七魄全都撞到了一起,因此,再也·顾不得去想那些接下来的事,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脖子,欧阳问天就这么双眼紧闭地窝在了『黄山女鬼』·的怀里。
「好了,到了,这就是我的家·」·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物果然像他预计的那样,是一片非常巍的奇·峰怪石··「啊啊啊啊啊这、这不是黄山里面吗为什么又回到黄山里面了」「呃我家就在黄山里面啊,不·回这里回哪里啊」·「你家在这里但、但我家可不在这里啊而且最要紧的是,我们不是才走出去吗我可是整整走了大·半天啊啊啊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明天又要重新走过」·「啊什么叫重新走过不是天天都要走的吗路程又不远,一会就到了呀」·而那个罪魁祸首不但没有一点悔悟,还在那里大放厥词,气得欧阳问天真想给他一拳。
「你是一会就到啊,以你的这个肢力,哪里不是一会就到啊,你、你歹也想想别人的感受,我可是千辛·万苦地走了大半天,不对,是走了两天两夜才走出去的」·「啊」终于,在他声嘶力竭的斥骂下,那个魔头有了些许的反应,用带着长长睫毛的灵动眼睛,对着·他忽闪忽闪地眨了几下,腼腆地笑了一笑,他忽然一个健步窜了一来,再次把欧阳问天打横抱了起来,·「反正都已经回来了,你就不要再管那些了,我们还是睡觉吧。
」·果然,对于不想听的东西,该魔头一律忽略不计,其高超的空明心法也再一次令欧阳问天佩服的五体投·地,无以复加··不过,除开这个魔头的行径不说,长相还真是美得不可思议,就只望着这两窝水灵灵的眼眸,以及那个·淡淡的浅笑,一向自命是鲜草的欧阳问天瞬间便是一阵恍惚。
然后等进到了屋里,那种如兰似麝的香味慢慢地飘散开来,欧阳问天的神智就再也没有清醒过,压住了·身下的“黄山女鬼”,情欲高涨的他主动扒下了对方的衣服,把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而且,因为吃饱·喝足,再加上知道没有生命危险,放松之后的欧阳问天在那股莫名热力的催发之下,简直就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精力无穷,这天夜里,他整整要了人家四次,才往旁边一滚,睡了过去。
·至于他所在位置以及所住的地方,欧阳问天是到了第二天上午才总算看清楚的··那是一间位于半山腰的简易茅屋,他身下所睡的木床也只是用几块木椿架了一个床板而已,看得出来,·这幢茅屋是不久以前才刚刚建成,而且手艺非常粗糙。
穿上了衣服,下了床,在茅屋周围转了一圈,又四处望了一下,欧阳问天突然惊奇地发现了一个事实··「没有人,真的没人·」·别说是什么弟弟啦,魔君啦,这个茅屋的附近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连那个从前天晚上开始,就和他寸·步不离的『黄山女鬼』都不见了踪影。
太好了有道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看来他的虔心祈祷终于感动了天地,让那个魔头放松了警惕··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所以二话不说的,意识到机会难得的欧阳问天马上就一猫腰,躲进了屋子旁过的灌木林里。
等着瞧吧,这一次,他不但要摆脱这个魔头,而且还要凭自己的力量走出黄山··扒拉了一下四周的藤蔓,整出一块比较乾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欧阳问天顺着技叶的空隙,遥望着前面的·茅屋。
常言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一般的常理判断,那个魔头看到他已离开,应该就会到·山下寻找,只要在这里窝上一段时间,让对方把心思放到城镇里面,到那个时候,他想怎么跑就能怎么·跑了,哪怕他在山里瞎撞个五、六天,应该也不会再被人逮到。
想着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妙计,欧阳问天一边调整内息,让自己和清风树木融为一体;一边高高兴兴地摘·了一朵雏菊,在手上把玩着··不是他爱自吹,虽说在兵器、拳脚、轻功等等等等方面,他都无甚长处,但是说到这个屏息吐呐的功夫·,却是无人能及的。
要知道,自小开始,他那武林泰斗的爹和他那个慈母形象的大娘就一直在帮他进行基础训练;每天二三·个时辰,逼他在园子里练吐呐功,一练就是十几年,久而久之,在他十五岁的那年,欧阳问天便练成了·独创的隐身法,只要他静静地呆在那里不动,就是他的老爹欧阳震强都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真是等不及想看那个魔头心急火的样子啊·第四章·就这么等着等着,摘了一朵雏菊又一朵雏菊,等他手里的菊花都可以·气球成一撮的时候, 一道高丽的白影终于落到了茅屋前面。
真是好漂亮的人啊如要对方不是那个『黄山女鬼』,不是和炎龙魔君有那么多的牵扯,看在两人三夜·的情缘上面,他就认可他算了,不对,就算他家世清白,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猛然间,想起了自己的家庭背景,才心动了一下的欧阳问天马上就压下了这种想法··上有武林魁首的父亲和大娘,旁有众多势利眼的兄弟姐妹,就算他娘亲不介意,他们欧阳世家也绝对不·会承认他们这种关系的。
可就在他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想东想西的时候,前面的那个魔头却已有了动作,就好知道他在这里一·样,只见他稍稍地愣了下,就转过身体,微笑着向这过走来,一双眼睛还透过了灌木,直勾勾地朝他射·来。
不会吧,自打十五岁起,同是偷听偷窥的,他就从来没被抓包过,难道今天会被这个魔头看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喂你在干什么呀我采了野果给你吃。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连多余的幻想都没有,那个『黄山女鬼』就已扒开了他眼前的遮蔽物,一脸·白痴状地探了进来··「干什么没看到我在采菊花吗」·时至今日,经过了无数次的惨痛教训,以及无数次的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以后,欧阳问天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对方约不是在装疯卖傻,而是真正的又呆又傻。
气恼自己的计划又一次泡汤,他没好气地站了起来,扬了扬手中的菊花··「咦为什么要采菊花」·「泡茶喝,你不知道我最喜欢喝菊花茶的吗」·「哦,明白了,那我马上去弄。
」·白痴果然就是白痴,有谁会一动不动地茂在灌木丛里采菊花啊!·看着对方马上露出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把一大堆野果往他怀里一塞,便四处奔走着采集起菊花,欧阳·问天真是既好气又好笑,其中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感动。
「好了好了,你不要采了,够吃了·」·可是感动归感动,哪怕是他再怎么乖巧可人,他都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啊··所以片刻之后,再次坚定了立场的欧阳问天就重新振作起来,把那个魔头叫了回来。
反正,既然都没有想到逃脱的好法,又不能来硬的,那趁着这个机会,他就好好地奴役一下对方,以慰·他受伤的心灵吧··「已经够了吗那你现在要喝吗我去烧水好了。
」·「不用不用,我说……呃……」·看着对方一听到他的呼喊,立刻就喜孜孜地落到了他的眼前,欧阳问天这才想起,他们根本都还不认识·对方,基于可能要进行的长期斗争,他承受即又决定要一边麻痹对方的神经,一边想法打听出对方的家·底,这样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说,你中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那就先从名字开始吧··「我叫弥月,就是满月的意思,我出生在武夷山里,生我的时候,那个接生的医生说:啊,今天正好是·弥月啊,所以我就叫弥月了,就剩下我和弟弟,没有东西吃,我就带他到小溪里抓鱼吃……」·晕啊,他都还没运用他的独一无二的聪明脑袋去想方设法地套话呢,那个白痴居然就滔滔不绝地招认起·来,由此来看,这个弥月不但是个白痴,而且还是个大嘴巴白痴。
这样得到的情报,哪里还有什么成就感可言啊·「唔,那时候我和弟弟都太小了,不太记得到底有没有抓到鱼吃,总之,在抓鱼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来一样东西,扑通一声就没有了,然后又是扑通一声,掉下一个人来,那个人就是行风啦,他在那里扑·腾了半天,嗯,其实不是扑腾,应该是在游泳兼找东西吧,不过那个姿势实在是不好看,我也是在后来·才知道,他在找东西的……」嗯,不但是个大嘴巴,还是个没有逻辑条理的大嘴巴。
「呃,我说……」·「……他找的就是第一个掉下来的东西,叫什么火龙圣果的,结果怎么找都没找到,就怀疑是我弟弟拿·的,可是,我们真的没有拿过那个东西,跟他说他又不信……」·「我、我说……」·「……后来他就把我们两个带回来了,不过,我们也没所谓啦,反正肚子饿,没地方吃饭,到哪里都一·样,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再加上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不太记得村子里的事,我们……」·「喂!你听我说呀」·实在太过分了,枉费长得这么漂亮伶俐,居然都看不到人家发青的脸色,还在那里一个劲地说呀说,这·样脱线的人物是谁教出来的呀·哦,不对,听他的口,他好像是被炎龙魔君养大的,一想到那个『炎龙魔君』,还有这个『黄山女鬼』··,顿觉脑后凉风飕飕的欧阳问天赶紧和缓了语气。
「你说你是被炎龙魔君养大的,那你为什么会废了他的武功呢还有,炎龙魔君不住在这里的吗」·「因为行风说他爱我,说要抱我,一定要我练血玉神功,这样才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废掉,但是,我又不·爱得风,我不想练,他就逼我练……」·要不是对其中的内幕实在感到好奇,欧阳问天还真不想听这没有重点的唠唠叨叨,耐着性子,在那里站·了好半天,从这支离破碎的言语中,他好不容易才明白到,原来那个炎龙魔君练的是种叫『血玉神功』·的功夫,是一种刻在山洞里血色石壁上的霸道武功,并分为至阴至阳,两种,至阴就是像弥月这样的,·至阳就是像炎龙魔君这样的,这套功只有两个心心相印的男子同时修炼,才能达到阴阳互,至臻至化的·境地,否则,就会成为害世的魔头,靠吸人精气过活。
「哇,你们两个也太过分了,一个让人阴盛,一个让人阳衰,为了劳苦大众,你就不会爱他一下啊」·而那个炎龙魔君之所以会『废掉』,就是因为弥月对他没有情爱,也就是说,弥月在将魔君的阴气以及·内力全都吸收己用以后,跑了出来,而且好死不死地在气血翻涌的时候,正巧逮到了他这个怨大头,因·此现在,他这个本该游历江湖的少侠才会这么倒楣站在这个杳无人烟的山里,和这黄山女鬼凑在一起,·住进这前不久才搭建的茅屋里。
「但是,不爱就是不爱啊,在我的心里,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我怎么爱,而且,我现在很后悔,要不·是我一时心软从了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了,我弟弟也不会这么难过了。
」·呃,好像又有点越扯越远了,他可能兴趣去探讨他们一家子的爱恨情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弥月·还真是天真的可以,这么机密的事情竟然也对人说,还好他欧节问天没什么野心,要是被旁人听去……·「啊弥月,这个事你有没有说给别人听过,我是说,除了我之外,你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大家都知道黄山上有魔君,又有女鬼,所以无人踏足,要是被人知道魔君已废·,女鬼又是个傻不拉几的家伙,他们还不被人给剐了·唉活剐就活剐,这关他什么事,他在这里着什么急啊·可是弥月接下来的回答却带给了他更大的冲击。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说那些人都一下子就瘫掉了,我看着他们可怜,才又回来找行风,可是行风也很·可怜,所以我才大半夜跑了出去,本来以为会死定了呢,不过还好,让我遇到了你,解了我的功毒。
」·「哈我就是这方面比较好用·」·不知怎么的,一种闷闷的酸酸感觉,突然湧上了欧阳问天的胸口,想起前天弥月的宣言,他真是要多气·恼,就有多气恼··「也不光是这方面好使啊,你的人也很好啊,你从来都不逼我,总是随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还以为弥月真的会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来,挽回了一些郁闷的欧阳问天才想问问自己的优点,没想到却再·一次被气得差点吐血。
什么叫随他怎样就怎样,那是叫他走开的意思啦··「还带我逛街,带我到茶馆酒楼里去玩·」·那是要给他另外找琵琶啦··「还帮我赶走那些讨厌的人,你知道吗,我每次遇到那种人都只能走得远一点,因为我怕我会一掌打死·他们,今天还好有你在。
」·呜,那不就是说他的武功太逊,只能打打普通人,还是打不死的人那种··「最最要紧的事……」说到这里,弥月的突然腼腆地笑了一下,「你看我的时候,都好帅,好神气,不·像其他人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让我好喜欢。
」·那是凶啦什么神气,唉·听到这里,就算再怎么气大,欧阳问天都发作不起来了,把发火当作了神气,这个弥月不但是个白痴,·而且还迟钝得可以,既然这样,那他也不用再茂着揶着给他客气了。
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天大地大,唯我最大的尊贵模样,欧阳问天马上也毫不示弱地说了起来··「那,我叫欧阳问天,我大哥叫欧阳华,二哥叫欧阳明,三哥哥叫欧阳风,四哥叫欧阳浩,六弟叫欧阳·秀,七弟叫欧阳德,八弟叫欧阳剑,感觉到了吗他们的名字里都有个,为什么我没有呢」·「是啊,为什么你没有呢」·看着单纯的弥月,再次用崇拜的目光仰视着他,欧阳问天就越发得意起来。
「因为我娘怀上了我,就是大大的天意使然,然后生下了我,更是大大的天意使然,所以我大娘一看到·我,马上就猛跺了我爹一脚,我爹一疼,问他为什么跺他,大娘就说了一句话,而且是非常经典的一句·话:『问天』,从此,我就叫欧阳问天了,而且是家里独一无二的,跳过辈字的人。
」·「哇,你大娘好属害哦这个名字好好听哦」·「是啊,好是很属害·」属害到为他保证自己的地位,给其他的姨娘下药,说不定啊,他娘亲怀孕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动过其他脑筋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现在肚子饿了,想吃些山珍美味,你去给我打个山鸡来,最好能再弄头山猪来·,听说山猪的味道很鲜美的,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吃……」·总之,就目前情势来看,反正也逃不出对方的手掌,他还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的滋滋,顺便奴役奴役这个·弥月,然后再想第五作战方案,欧阳问天打定主意以后,便开始挖空心思地数落起黄山的奇珍异果。
「……嗯,差不多就这些了,你快点去弄,我等着吃啊·」·打发走了一脸认真的弥月,欧阳问天随即抱着那一堆的野果重新躺到了床上··山猪啊山猪,石耳啊石耳,石鸡啊石鸡,这年头,黄山里的特产比什么都来得珍贵,就连他爹爹和大娘·都没得吃,今天他可有口福了。
一时之间,吃着甘美的山果,望着门外这一汪山明水秀,欧阳问天忽然感觉,能住在这里,让那个傻乎·乎的能干美人服侍,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就这样一边吃,一边等,想着珍馐美味的欧阳问天,很快就吃完了那些瓜果,然后就只能吹着凉凉的山·风,继续等继续看,可是左等等右等等,一直等到天色渐暗,等得他都快要绝望的时候,那个满身都持·着味的家伙才刚刚落到了屋前。
「问天问天,你要的东西我终于都弄齐了,你来看看还满意吗」·「满意」满意个屁啦,让他喝西北风喝了那么长时间,饿得两眼发花,居然也不懂得先拿回点什么给·他煮了吃,不得,他绝对不能再待在这里,呜呜,要不然就算不让这个傻瓜气死,也要被这个傻瓜饿死·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饿得手脚发软的欧阳问天这时也不高兴和弥月多啰嗦了,拉过了一头·已经被洗乾净的野猪,指挥雀跃不已的弥月烧烤,欧阳问天再次确确实实地下定决心,尽管第一作战方·案,第二作战方案,第三作战方案,第四作战方案全部统统失败,他还是要把那个琵琶计划进行到底··「弥月,明天我们下山吧,我想要闯荡江湖,到处看看走走·」·「好啊好啊,我也早就想出去看看了,真是好棒啊」·嗯,还是一点心机都没有,其实他哪里是想去闯荡啊,只不过想来想去,黄山周围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比·他更加英俊更加潇洒的琵琶了,所以他才决定要带着弥月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找那倒楣的琵琶。
「那好,那吃完了我们早点睡,吸天我们去杭州看看·」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那么繁华,·一定会有比较好的琵琶,当然,好过他是不可能的啦,明天他也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不能让那些人·小瞧了。
想着想着,他就想起了那套最喜欢的水蓝缎子长衫··「啊我的包袱,我的包袱不见了·」·「什么包袱,你有包袱吗」·「有,当然有包袱了,我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的呢」只是中间绕过祈府,战过采花大盗,跑到黄山,还·被眼前这个弥月吓得跑了整整一天,然后又下山,再上山……啊啊啊啊啊啊,完全不记得包袱被丢到哪·里去了。
「我的衣服,还有盘缠,我好不容易积攒的银子……」·「丢了就丢了吧,衣服和银子不多得是吗」·但就当他哼哼唧唧地为那些东西哀悼之机,大口大口嚼着野猪腿的弥月还一脸呆傻地问了这么一句,这·下子,更是气歪了欧阳问天的鼻子。
「什么多得是你有衣服和银子吗你拿来我看看,你大概连银子是什么都不知道吧」·「我知道啊,银子就是白白的,会一闪一闪的东西,我现在没有,不过你要的话,我明天找给你。
」·哈,好轻松啊,还找给他,他以为银子是到处捡的呀,不对,难道他说的衣服和银子,就是那些被他废·掉的男人的遗物,他可不要死人的东西啊··「那我们睡觉吧」·就在欧阳问天陷入神游时,对面的弥月就已浇息了火,把他一下子从地上抱了起来。
「哇,你、你干什么呀」·「睡觉啊,你不说早点睡觉吗我们睡觉去吧」·说着说着,弥月还喜孜孜地亲了亲他的脸庞,然后便一个箭步窜进了屋里,把他放到了床上。
「啊啊啊啊」差点忘了,这个家伙是一天不能没有男人的,否则会筋脉尽断而死,那么对他说可以睡·觉,不就是在邀请他欢爱吗唉,算了,都已经是最后一晚了,欢爱就欢爱吧。
但是……·「我说,弥月啊,就算你没有男人不行,可你就不能矝持一点吗好歹你也是下面的那个,至少也应该·让我抱你进来,再说上两句「不要,『讨厌』什么的呀。
」·既然是他去上人,但为什么每一次感觉都好像是他在被上一样而且一到了床上,弥月那家伙还马上兴·奋地解起了两个的衣物,呜呜,是太没面子了。
只是……弥月真的会懂得矜持的意思吗·「呃矜持那是什么」·果然,他的话音还未落 下,弥月就一脸呆滞地停了下来。
「矜持啊,矜持就是好种有些腼腆,有些拘束的意思,」看着对方好像还是不懂,欧阳问天只能再打了·个比方,「嗯,就是那些女孩子家第一次和男人上床时会有的行为。
」·「哦,这下我明白了,就是要学女孩子第一次时候的样子对吗」·「对啊·」孺子可教,看来他还不笨嘛··以为终于可以重振男权的欧阳问天,才刚刚想来个乾坤大翻围转,把弥月压到身上,细细调弄他的身体··,没想到停顿了片刻之后,弥月就又一次撕扯起他的衣物,而且还像个急色鬼似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媚·笑。
「不要啊,不要,不要啊,不要官人,快点,那边,这边,怎么解不开,啊」·昏·「停」天哪,要他矜持,他怎么还越演越烈了「这是什么呀」·「咦不就是女孩子第一次时说的话吗我可是全部照搬的呀」·再昏·「你、你听谁说的呀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我就是听那个女孩子说的呀,她就是这样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的呀。
」·「啊那是什么地方的女孩子啊」天哪,才与世隔绝了三天,难道这个世界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了·「就是探春苑的女孩子啊,那天我正要回来,看到下面很热闹,还听到说什么开苞,竞价,就在那里看·了一会,他们说那个女孩子是第一次,绝对没错的。
」·「你那是妓院啦」晕啊晕,「你没事跑那里干什么」·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啦··「好啦,除开这个什么『苑』的不说,你还看过别家的女孩子做这个事吗」·呃,这种事应该不是常常能看得到的吧。
「看过啊,你不喜欢这个,我再换一种,」还换一种·下一秒之后,弥月就夹着欧阳问天的腰,翻了个身,让欧阳问天压到了上面··呼,还好这次的这个总算是比较正常了。
「嗯,小三哥,人家是第一次,你要轻点哦·」·嗯,虽然撕扯衣服的手,还不能算是特别正常,但听这说话,应该就是良家妇女了··「小三哥,你不要走啦,奴家可是想你想很久了,你试试就知道了嘛,小三哥,小三哥……」·呃感觉怎么有点变味。
可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突然之间,弥月又一个翻身,再次骑到了他的身上··「叫你别走就别走,小三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放心,只要你今天从了我,我会对你负责的·……」·「等等等等这、这又是哪一剧啊你从哪里看来的」怎么好好一个良家妇女,一会就变成了一个女·王了呀。
「这次可不是『苑』里看来的,这是我在一个世家里看来的·」·「世家呃……」附近的世家就只有欧阳世家了,难道……·「好像是叫欧阳世家,和你一个姓呢」·「嗯,哈,哈,呵……」·呜呜,果然是他们家的,那么说来,这个小三哥就是在后院打杂的小厮小三,而这个女王……·哇难道是他众多姐妹里的一个·小三啊小三,真是好可怜啊,居然被那些丑八怪霸王硬上弓,怪不得最近越来越憔悴了呢。
「问天,可以了吗我的气血开始不稳了,我好想要·」·正当他脸部抽筋,再一次进入神游的时候,那股如兰似麝的香味,悠悠地从弥月的身上传了出来。
「好吧,那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到底是什么味道,为什么我一闻到它就会变得好奇怪我要怎么做才能·控制我自己」·就算弥月不说,欧阳问天大致都能猜得出来,这股香味一定和他的气血有关,而且还带着强烈的*情作·用。
「在我气血翻涌或者动情的时候,就会产生这种香味,除非你也练血玉神功,不然就无法控制,嗯……·啊……」·这不,说话在之间,欧阳问天就已经受不了地把弥月压到了身上,大大扯开了对方的双腿,化身成禽兽·的他,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把分身插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嗯……那我能练吗」·咦,他怎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不行……啊……练血玉神功非常危险……嗯……特别是阳刚一方……一定要有纯阳的内力做引子……·得风就是被以前的炎龙魔君打了一掌……侥幸没死才能练的……啊……」·香气越浓,欧阳问天的神智就越不清晰,渐渐地除了挺进以外,欧阳问天几乎无法接收到其他资讯,迷·迷糊糊之间,他只听到弥月是这样地解释着。
第五章·「什么叫以前的炎龙魔君,现在的这个得风是继任的吗」·第二天早晨,等他终于清醒过来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被弥月抱在怀里去闯荡江湖的路程上了。
「也不能算是继任啦,我听说以前的那个魔君曾经被很多人围攻,逃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受了重伤,然后·正好遇到了行风他们,还当面抓了离想吸离的最气疗伤,行风一看当然不肯了,一路追了过来就和魔君·打了一架,最近,行风在山洞里打死了那个魔君,但是也被魔君的临死一击打成了重伤,至阳的内劲一·直留在体内,怎么都散不去,连动一下都不能,所以才练了血玉神功,变成了现在的魔君。
」·「嘎」什么重伤啊,离啊,里面的故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那你们那个行风以前叫什么呀,能把·炎龙魔君打死,应该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嗯……他姓魏,叫魏行风,我好像听说他以前有个外号叫『摘星子』是不是了不起,我不知道·」·不出所料,能够继任魔君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据欧阳问天所知,这个『摘星子』是二十所前行走江湖的一个怪人,据说他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合常理,·对待江湖恩怨也是只全凭自己的喜好·高兴了,就是仇人恶人的遗孤,都会好心收留,还常常带着这些·累赘到处跑;不高兴了,就是有人带着拜帖请他帮忙,他都会将人扫地出门,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
想必,弥月的说的离,就是他收养的孤儿之一吧,唔,这么说来,连弥月和他弟弟一起,加上,这个摘·星子还不是一般喜欢捡人啊·就这么谈谈说说,他们两个很快就出了主要的风景区,一路之上,经过欧阳问天的不断牢骚,外加「指·点」弥月那追风掠影的步伐虽然减慢了许多,但倒是越见平稳,等他们看到城镇的时候,欧阳问天基本·上已感觉不到些许的颠簸了。
这不是黟县吗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可人是觉得舒坦了,欧阳问天的心却被提到了嗓子眼,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让人看到他被人抱着的模样·,那他这个欧阳家的五少爷还怎么混啊。
「我们去拿银子和衣服啊,你不是说没有银子和衣服不能闯荡江湖吗」·「是啊,可是这个拿……」难道是去偷还是弥月知道他是欧阳家的五少爷,要向他老爹要·啊啊啊啊啊啊,真是越想越恐怖,他真不该和这个弥月混在一起。
然而,就在他怨天尤人,担惊受怕的时候,弥月却一个转弯,拐进了一边的芙蓉树丛··这啊,可是黟县的一大景色,也是黟县紫幽最最喜欢的私家收藏,绵密的芙蓉花树沿着祈府的后院,一·直延伸到黄山脚下,当初为了博得紫幽的青睐,种植这片树林,祈老爷可是背上了重色轻义的名号呢·「我说弥月,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借着树林的掩护,欧阳问天暂时可以不必担心会被人看到了,但是由这个走势来看,他们的目的地,好·像变成了城西的祈家。
难道真的要去打劫而且还是打劫祈府·就在他东想西想的时候,弥月就真的抱着他从祈家的后院一跃而入,并且几个起落,直奔院而去。
「弥、弥月……」·原本还想说一句『要抢你自己去抢,放我下来』的,或者是『随便拿一点就走,不要再进去了』·无奈·弥月的脚程实在太快,他的话还没出口,他们两个就已进入了正厅,而且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到祈老爷的·跟前。
完了完了,这下子他欧阳问天算是完了,不但要被人当然是贼,可能从此都要亡命江湖,再也见不到他·娘亲了,娘亲啊,娘亲,孩儿对不起你,孩儿也不是自愿的··可就在他一脸惨白,暗暗默哀的时候,对面的祈老爷倒是开了口了。
「弥月少主,您没事就好,弥星少主飞鸽传书过来,说您在功毒发作的时候跑了出去,担心得不得了,·现在看你没事,我们总算是放心了·」·呃这是什么状况少主还知道弥月的名字·「我没事,我遇到了问天,他救了我,我们现在要去闯荡江湖,要衣服和银子,你帮我准备一下,嗯,·我们可能要去很久,多准备一点。
」·「问天」·因为又一次遇到了出乎意料的状况,这时的欧阳问天早就把那些担忧抛到九宵云外,窝在弥月的怀里,·他正直愣愣地瞪大了眼睛,所以那个祈老爷一看,马上就露出了愧疚的脸色。
「原来是欧阳少侠啊,那就把他放在这里吧,我们会照顾到他能说话为止的·」·什么叫能说话为止,难道他以为他也被废了吗·「来人啊,去准备一间上房,安排两个侍女,一个小厮服侍欧阳少侠。
」·果然,他把他当成了废人,不过这样也好,总算不用去做江洋大盗了··「什么服侍欧阳少侠,问天是要闯荡江湖的,还要带着我一起闯荡江湖,你快点准备衣服和银两,我们·马上就要走的。
」·然而,他都还没发话呢,抱着他的弥月倒是发起急来,顺便的,还把他放到了地上··「他、他……他没有废掉」·「当然没有,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啊,这几天来,问天都是好好的,所以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了·,他是上天赐给我的男人。
」·呜呜,不是吧··看着弥月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欧阳问天只觉得一阵头疼,不过比他更甚,他对面的祈老爷,现在已经·只能用大惊失色来形容了··嘿嘿,这也难怪,祈老爷一定是在担心保密的问题,不过没事没事,他欧阳问天才不是多嘴的人,只要·对方不先提起,他是绝对不会泄漏的。
「少主,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说话之间,大名鼎鼎的黟县紫幽,就拿着一个包袱从外面冲了进来··之前没有见过弥月的时候,每次见到这个紫幽,欧阳问天都会惊艳不已,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他突然发·现,这个紫幽也没什么漂亮的,根本就不能和弥月相比嘛。
「嗯,我没事,让紫幽担心了,坎和离他们呢,他们不在吗」·「他们因为担心你,都出去找你了,不但是坎和离,知道你出事,兑和巽也赶回来找你了……」·这到底是什么状况,紫幽是魔君用过的男人,弥月是把魔君用废的男人,他们为什么看上去感情不错的·样子,而且紫幽好像和外面看到的不一样,根本就没有软趴趴的迹象嘛。
·好不容易,等到弥月和紫幽续完了旧情,拿到了衣服和银两,重新抱着他离开的祈府,欧在天这才有机·会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原来,祈老爷的本名叫做乾,和他的七位兄弟坤、坎、离、长、震、兑、巽都是魏行风早年收养的孤儿·,魏得风就是因为救离,才会被前一个魔君打伤,所以从那以后,魏得风在山里修行,他们几个就在外·面打理,这二十年来,不但在经济上给魏行风提供了支援,而且还帮着他掳获少年,又帮着他收留这些·少年,给他们提供良好的环境,教他们如何善用体内的阴气,紫幽就是因为把魔君排出来的霸道阴气吸·收为己用以后,才能长保青春,还练成了独门的阴柔内力。
「那么说来,这个祈老爷就是乾,他和离、坎是负责钱粮部分的,兑巽和震是负责掳获少年的,刊和艮·是负责搞运办理在中间牵线的,那么后来魏行风看上了你,不需要再去抓人以后,兑、巽和震干什么·」·「他人就山上山下两头住啊,而且现在他们都找到了心爱的恋人,除了照顾我们以外,还会轮流出去游·山玩水呢」·「心爱的恋人你说的该不会是和乾一样,找到被魔君用过的男人吧」·「是啊,而且都是他们自己抓回来的。
」·「自、自抓回来的」·昏,这一群人的思维方式,果然都是脱线的可以,居然能把心爱的人贡献出去,难道他们都是喜欢二手·货的·「是啊,不过抓回来的时候,都还没有感情,是后来他们被废掉以后,照顾期间一点点喜欢上的……」·哦,原来如此,既然是后来才喜欢上的,那就没法了。
就这样一路跑,一路说,一个是大大刺刺,无所顾忌;一个是心思单纯,有啥说啥,大约飞奔了有半天·左右,他们两个就到达了杭州境内··「啊真是个难得的好地方啊人杰地灵,才子佳人啊」·在西子胡畔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遥望着湖上的画航以及三五成群的客,欧阳问天马上就感动地大叫起·来。
当然在他眼里,那些个『才子』自然就变成了材质不错琵琶;而那个「佳人」,则是因为成语需要,顺·便说的··不过,比起他那有些夸张的表情,周围人们的惊讶程度,却是有过而无不及,谁叫他是被一个比「女人·」更美艳,更娇小,一看之下完全是个女人的男人,一直用「公主抱」抱到这里的呢。
「呵呵,呵呵,弥月啊,你看你看,这里的文人雅士还真多啊」·然而,在欧阳问天看来,这些目瞪口呆的人士最多就是条纹有些特殊的琵琶而已,所以不管他们的表情·怎样,这时欧阳问天的心情啊,真是要有多欢,就有多欢了。
什么魔君啦、女鬼啦、紫幽啦、江南第一首富啦,就算弥月长得再漂亮,个性再乖巧,在不久以后,都·将和他欧阳问天无关,反正他那伟在的人生目标,就是碌碌无为,默默无闻,靠着祖宗的荫庇,娶个不·太漂亮也不能太丑的娘子,接了他娘亲一起过一辈子,所以也就不太可能和弥月有太多的交集了。
怎么想到要和弥月永别,胸口就有种闷闷的感觉哎,不管了,反正他们欧阳世家和这个黄山一族·,是绝对不可能相交的,为今之计,也只有快点把琵琶搞定了。
但是,就如同之前的那次一样,想想容易,真的做起来却是困难重重,当然,基于弥月那清纯动人的中·性容貌,看他看到口水横流,恨不得马上扑上来的男人可以说是比皆是,也就是说,现在问题的症结就·在弥月那边了。
「弥月,你看看这边,这位吟诗的公子真是好才情啊」·「弥月,你看看那边,那些少年在会文」·又不能直接说「你去找别的男人吧,不用为了一棵大树,放弃一片森林」欧阳问天只能意有所指地把弥·月的目光引到了别人身上。
「弥月,那边卖艺的大汉好壮哦·」·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他越是这么想这么说,他旁边的弥月却是黏得他越紧,到了后来,弥月还挽住了·他的手臂,把身体整个倚到了他的身上,其姿势的暧昧,早已超过了普通客该有的『友好』程度了。
「·弥月,弥月……」·而且不管他怎么推,怎么扒,那两只缠绕着他的小手就是不肯放掉,弄得本想把他推销出去的欧阳问天·是又羞又怒,不多一会,就忍不住起火来。
「弥月你做什么呀,快放开,太难看了!」·「不要,我不要放,你是我的·」·非常难得,向来乖巧温顺的弥月,这会儿却一反常态的发起飙来。
「我不要你看那些人,也不要那些人看你」·昏,这到底是哪跟哪啊本想介绍给弥月认识,没想到对方却弄错了意思,以为他要另找琵琶,晕啊晕·。
「谁说我是看那些人的我是在看他们吟诗作对,看那个氛围嘛,再说,他们哪有你长得好看,要看他·们的话,我还不如看你呢」·唉他果真是大好特好的烂好人啊,看着弥月这么忧伤委靡,欧阳问天不知不觉地就说了这么番话,看·来西湖旁过是不能待了,那他们就进城好了。
幸亏弥月是那种没有城府的人物,经欧阳问天这么一说,他马上就一扫刚才的阴郁,换上了一腼腆喜悦·的表情高高兴兴地牵起欧阳问天的手,跟他一起逛到了城里··「杭州果然是不一样啊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赶路赶了半天,又逛了半天,这时的天色已有渐渐放暗的趋势,可,不同于他以前所住的黟县,就是到·了这种时候,杭州城内还是十分热闹,有些店家在门外摆起摊位,大有挑灯夜战的架势。
走进了一家老字号大小的酒楼,要了一间临街的包房,看着窗外走来走去的行人,欧阳问天慢悠悠地吃·着送上来的食物··看来今天还是不行啊,照这个趋势下去,要想转移视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那么最后,就是剩下唯一·的一个作战计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只要让弥月和他分开一个晚上,等他试过了其他的男人以·后,说不定就不会再纠缠他了,可是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摆脱弥月的跟随呢·啊啊啊啊啊啊,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啊,而且不止头疼,想着想着,怎么好想连心都疼起来了呀·正当欧阳问天一会头疼,一会心疼,暗自闹个不停的时候,楼下的人群里忽然闪过了两道熟悉的身影,·再仔细一看啊,居然是欧阳华和欧阳明,他的两个兄长。
难道那个采花大盗向莫玲也来到杭州城了吗·下意识的感觉欧阳明要往上看,欧阳问天赶紧用手档住了脸庞,向着里同侧了一侧··「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没什么,你别看,快把头转回来」·不愧为超级听话的弥月,就是在这种时候也是乖顺的紧,一听欧阳问天叫他别看,他马上就学着欧阳问·天的次势,也遮住了一边的脸庞。
「是我的大哥二哥,我们一起出来以后,我就迷路和他们分开了·」·反正祈老爷就是弥月的手下,如果弥月一定要知道他的底细,他也是逃无可逃的,深谙此理的欧阳问天·乾脆就自报了家门。
「咦那他们是在找你了如果找不到你,他们不是很着急你是不是应该和他们打声招呼啊」·「呃,这个也是,可是……」·没想到这个弥月还有这份体贴的心思,原来就在为「走为上计」苦恼着的欧阳问天马上就闪过了一丝灵·感。
「可是我的哥哥们,并不知道你的存在,而且他们都是那种很传统的人如果贸贸然地带着你去见们们,·他们一定不会接受你的,很有可能啊,他们还会逼着我回家,或都找了我爹娘过来那可就麻烦了」·「啊那怎么」·就算长期在魔君的身边长大,对人伦常理不甚重视但是对于父母的敬畏之情,弥月还是有那个认知的,·所以一听到欧阳问天说到了父母,他马上就露出了恐慌的表情,挨着挨着,就蹭到了欧阳问天的身边。
「所以我想啊,一会我就自己去见我兄长,告诉他们不用担心,然后再回来和你一起闯荡江湖,等我们·闯荡出了一些名堂,有了好的名声,再一起回去见我们的父母,这样他们就不会反对了。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看着弥月随即又转悲为喜,眨巴着明亮的眼睛,直拽他的袖管,一种人未有过的罪恶感也迅速地爬上了·欧阳问天的胸口。
「嗯,我想到的时候一定会很顺利的,」不过,愧疚归愧疚,想想两人的家庭背景,以及日夜担心他安·全的娘亲,欧阳问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所以,我现在要去见我的两个兄长,时间长了,我怕他·们走远,就找不到了,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到你和我在一起。
」·顺手夹一块东坡肉放到弥月的碗里,又摸了摸他的秀发,顶着一张让人放心的笑容,欧阳问天随后便从·容地下了酒楼,向着他兄长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走到十字路口的地主,他还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临窗的栏杆上面,弥月正呆呆地趴在那里,像·条离开主人的小狗一以,眼巴巴地望着他,可想而知,如果他能够回来的话,弥月会用乍样的喜悦的表·情来迎接他,但是另一方面,一直等不到他的出现,血气翻涌的弥月又会用怎样的心情去接受下一个男·人。
想着或许会有这种或者那种的可能,心绪翻涌之间,时间彷彿停止了一般,让他们两个人的视线,久久·地纠缠在了一起,几度踌躇,欧阳问天最近还是转过身去,在脑后对着弥月摆了摆手,以示告别,接着·便拐过了路品,向着前方急奔而去··算了,反正早晚都要分开,长痛不如短痛,想想娘亲,卢他们欧阳世家,弥月啊弥月,他实在也是情非·得已啊··不知怎么的,在一起的时候,就挖空心思想要离开,但濅真的分开了,一股难解的酸涩感觉却又让欧阳·问天觉得痛苦不已··然而,就在他低着脑袋,沉迷于自己的思绪里时,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堵肉墙,·「啊对不起·」·「怎么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几天不见,我还以为你会成熟一点呢。
」·抬头一看,嘿,就过么巧了,他所撞到的肉墙正是他第二个想避开的人——欧阳华··「大、大哥,二哥·」·「呵呵,还真是你啊,刚才明说好像看到了你,我还不信,本打算再回去证实一下,没想到你就嘴馋来··了,这下可好了,我们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咦」·什么状况他本来只想摆脱弥月,找一个地方躲个一天两天,等两方面的人马都离开了这里,再好好的·山玩水,怎么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了回到原点,要和兄长们一起『正事』了啊,等等,这个正事……·「你们是说那个采花大盗真的在杭州吧一你们还没抓到他吗还、还有啊,其他前辈呢其他前辈们·在哪里」·「什么真不真的,你不是知道我们在杭州才找过来的吗向莫玲已经被其他前辈引去了南郊,我们的任·务是去救冲灵子,你来得正好,一起去吧」·二话不说,欧阳华和欧阳明拉起了欧阳问天就飞奔起来,为了防止他轻功不济,他们还一边一个架住了·他的肩窝,窜上了房顶,飕飕飕地就直奔城外。
「啊啊啊等等等等,让我自己走·」·「让你自己走就来不及了,那个- yín -贼的脚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想拐回来,前辈们就是想拦也拦不·住的,救人要快,你就别啰嗦了!」·啊啊啊啊,他就是想脚力不济,然后真机开溜的呀,这几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为什么才出虎口又入儿·狼穴,不对,弥月才不是老虎呢,多只是只呆呆的土狗而已啦··虽然不及弥月的脚程快,但欧阳华和欧阳明毕竟也是小一辈弟子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不多一会,他们就·离开了杭州城,在郊外的一座破庙前落定了身体··「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不知道那个冲灵子还在不在」·「嗯,我们小心一点,情况不对,就马上撒,等待支援·」·什么情况不对就马上撤一听到还可能会有这种危险,本来就没什么英雄气概的欧阳问天这会儿立刻·就反过来拉住了兄长的袖管。
「那们们撤的时候,可别忘了带上我,我的轻功不好·」·「嘿嘿,轻功不好还打头阵啊小美人呀,这几天来,我可是想你得紧啊」·「啊啊啊向、向莫玲」·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楣运一个接一个,就在他们刚想踏进门的时候,冷不妨地,那个本该被人引开的·向莫玲忽然就从天而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等我收拾了这两个麻烦的家粉,我就来疼你哦,很快就好了哦·」·朝着欧阳问天挤了挤眼睛,随即冷下脸来的向莫玲飞身过来,向着欧阳华就是一掌,看他堪堪避到了后·面,转过身来,他又对着另一边的欧阳明打出一掌。
不愧是令江湖人士都为之棘手的魔头,虽然人品不怎样,向莫玲的掌法却是凌属异常,一时之间,绕着·欧阳问天的周围,他们三个就打成了一团,而且可能是被缠得有些厌烦了,不同于上一次的儿戏,今天·的向莫玲招招都透着狠毒,直向两人致命的地方拍去。
幸好碍于欧阳问天的存在,每次欧阳兄弟往他身后一躲,向莫玲就只能硬生生地收回了手掌,另得攻击·,这才堪堪得以周旋··「小美人,你让开,我不想伤到你。
」·「五弟,你别听他的,哥哥是在保护你,要是你被这个- yín -贼侮辱了,你还有什么面目回家,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你的娘亲·」·「呜呜……」·知道了啦·就算不是为了这个,在这种危急的关头,便 是看在他们骨内亲情的分上,他都不会见死不救啦!不过·说到这个「救」字,还真要想个好的法,如果一味的替着兄长当驾,这个魔头说不定什么蚨卢失去了耐·心,主连他一起打了,所以想来想去,欧阳问天还是决定,除了在行动的阻止人家,在言语上,他还得·发挥长处,麻痹对方的神经。
于是,转了几圈之后,装作刚刚回神的模样,欧阳问天突然就大叫起来··「大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们不要打了,有什么过节,还是坐下来说清楚的好·」·「啊,轻一点,别扫到了我,我很怕疼的……呬,这一拳再过去一点,会伤到我的脸的……啊,我的衣·服被带起来了,会走光的……」·一边叽哩哇啦的乱说一通,一过手舞足蹈地尽量掩护着自己的哥哥,这个时候,欧阳问天不由得就想起·了那个被自己甩掉的弥月。
要是弥月在就好了,以弥月的武功,绝对能轻松打败这个- yín -贼,才不会让他还要出卖然相,说什么·走光的··也不知道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他一会儿大呼小叫,一会儿自哀自怜的模样,触动了这位怜香惜玉的·采花大盗,说到这里,一直紧繃着脸,摆着一副狞狰面孔的向莫玲终于忍不住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美人啊,你还真是个小可爱,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样跟我回吧,跟我回去,我就放了他们两·个,要不然,嘿嘿嘿嘿……」·就像是故意做给欧阳问天看的一样,说话之间,向莫玲忽然从他头顶飞了过去,一掌逼开了欧阳明,便·他不能再围着欧阳问天打转,没两下子,就把对方打得手尽快脚乱,左支右绌了。
「大哥」·「小美人,本大爷的耐心有限,我限你在三招之内答覆我,不然我就打死你大哥,然后再打死你的二哥·,让你没有脸面回家·」·接着,不管他们怎么追,怎么冲,缠上了欧阳华的向莫玲,根本就没有给欧阳问天选择的机会,直吓得·后面的欧阳问天反射性地就扑向了向莫玲背后是。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和他并肩作战的欧阳明却忽然向后退了一步··「放了我大哥,你要的人来了·」照准了欧阳问天的背心,他一个发力,就重重打了上去,直打得欧阳·问天就像是断了红的风筝,笔直地身着欧阳华飞了过去。
「- yín -贼,接着,我欧阳世家,日后势必回来讨回这笔血债的·」·然后,就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在向莫玲的手常落下的一瞬间,欧阳华陡地拉过了欧阳问天的身体,让·他的胸口再次结结实实地受下了致命的一掌。
「二哥……大哥……」·矇矇眬眬之间,忍受着全身的剧痛,欧阳问天茫然地转过头去,想看看那两上打他的兄长··「问天,士可杀不可辱,虽然你是庶出的子嗣,但总算也没有辱没了欧阳家的门风,我们这就回去禀告·娘亲,为你在宗祠里立个牌坊……」·人还没有看到,他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几句话,而且由响到轻,随着声音的逐渐远离,他也终于确确·实实的认识到——他是被人给出卖了还是被他拼命维护的兄长,他的亲人给出卖了。
不知怎么的,血气翻涌之中,欧阳问天又想起了被他抛弃的弥月,那个单纯的弥月,那个巴巴盼着他回·的弥月,那个总是为他跑前跑后的弥月,如果弥月在的话就好了。
「弥月……」·「问天问天」·果然,死神会满足人们最后的一个愿望,怎么在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彷彿又听到了弥月的呼唤,彷·彿又落入了弥月的怀抱。·「弥月,对不起……」·可惜只来得及说一句道歉,他就撑不住地失却了意识。
第六章·「问天……问天……你别这样……你醒一醒……」·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一股剧烈的疼痛忽然钻进了欧阳问天的体内,痛得他不得不醒了过来。
「弥月,你在干什么快住手……」·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只见那个清纯少年正把他抱在怀里,将真气源源不绝地输入他的胸口。
「痛……住手……」·可是随着真气的逐渐输入,欧阳问天只觉得五内俱焚,除了被欧阳明和向莫玲打成了重伤,这会儿,弥·月的这股至阴的内力又和长久磐伏在他体内的热源斗在了一起,所到之处,一忽儿冷,一忽儿热,一忽·儿又互相纠缠,冲来撞去,直痛得他浑身抽搐,冷汗一滴滴地掉了下来。
「这、这到底该哪何是好部天,我该自考以,怎么才能让你好起来问天,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不想失去你,问天……」·待到那股至阴的掌力终于撤了开厹,缓了口气的欧阳问天这才重新打起精神,睁开了眼睛。
只见日光之下,焦急的五官都挤在一起的弥月早已是泪流满面了··「问天,问天,你跟我说话呀,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太迟钝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能早一步来救你……问天……」·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无亲无故,他也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看的弥月要向他道歉,而他至亲的骨肉兄长,·却能给他一掌,顺便再把他送给那个- yín -贼。
『问天,士可杀不可辱,虽然你是庶出的子嗣,但总算也没有辱没了欧阳家的门风,我们这就回去禀告·娘亲,为你在宗祠里立个牌坊……』·就因为他是庶出的子嗣吗以背后那火辣辣的痛感来说,二哥是没有手下留情的,这么说来,他们会架·着他一起去救冲灵子,之后又一直绕着他游斗,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更有可能,打一开始让他跟着出·分身任务就是有这个打算了,要不然这些年来,怎么从没见家里对他有一点点的重视。
庶出的子嗣,哈看来大娘终究是不打算放过他了··再想想那些姨娘所生的女儿们,以及他家的那口母猪,在伤痛以外,欧阳问天更加觉得浑身发冷。
这到·度是什么样的家庭,在人人羡慕的夫唱妇随、母慈子孝之下,隐埋着的是怎么的丑恶内幕··为了保证正房和嫡出子嗣的利益,那个「贤慧」女人不但下药坑害其他妾氏,还要教唆儿子出卖每每,·更可恨的是,那个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过的慈父常常半夜三更地摸过他娘亲的房间不说,这一次,居·然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大娘一起算计于他,这世界上哪 有管样的父亲,这样的大娘,这样的哥·哥·想到了愤恨悲伤的地方,本就气血激荡的欧阳问天不由得喷了口血出来,吓得正在嘤嘤哭泣的弥月更加·手脚无措地大叫起来。
回头再看看这个呼天抢地的少年,在诸多伤痛之下,暖洋洋的感觉忽然慢慢地由心底扩散开来··还好苍天有眼,让他在最后还能死在弥月的怀里,只可惜之前的自己实在是太过愚蠢,太不懂得珍惜,·居然白白放弃了这么纯真的爱人,辜负了这么美好的感情。
「对不起,弥月……对不起……」··「不要,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搞清楚当时的情况,其实,你叫我跟着,就是要我在危急的时候,能·帮上忙的,谁知我只想着要给你们家留个好印象,迟迟不敢现身,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了……呜呜 ·……」·「不是的……弥月……不是的……」·虽然不知道弥月在中间误会了什么,痛到无力的身子也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但是欧阳问天却清清楚·楚的明白,弥月的心一直都是那么坦坦荡荡,对于他所说的第一句话都是那么珍惜地放在心里,没有一·刻忘怀,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亲以外,恐怕就只有弥月会这么关心他,在乎他,把他如珠如宝的捧在·手上了。
感动之余,越来越虚弱的欧阳问天再次吐了一口血··「不要,不要这样,你别死,我不让你死……」·真可爱,他的弥月竟然连哭叫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爱,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真应该抛弃那些迂腐的东西·,好好的爱惜弥月,爱惜他的一点一滴,只可惜……·然而,正当欧阳问天遗憾着自己领悟得太晚时,抱着他的弥月突然坚定地把他放了下来,并且一下子扯·掉了他的衣服。
「没办法了,谁叫我太笨,不会替你疗伤,不过我可以教你血玉神功,帮你把体内郁积的内伤分化成阴·阳两种·阴气部分会随着真气流进我的体内,然后由我净化,再转成阳气传输给你,只要阴阳合璧,真·气就会在我们之间形成周天,我即是你,你即是我,你的伤自然就会消弥于无形了。
」·说着,弥月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大大地扯开了欧阳问天的双腿··「血玉神功第一层:五代之基,独阳不生,独阴不成,阳阳离决,精气乃绝,血玉神功虽然厉害,但练·起来却十分凶险,还好你的体质本来就很特别,应该可以承受得了纯阳之气,再加上我对你又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我就算是拼了会废掉,也不会让你死的。
」·把脸上的泪痕胡乱地擦了一下,弥月一忽儿扒开了欧阳问天的臀瓣,低下了身体··「弥、弥月……」·「别紧张,你此刻气血拥塞,所以真气的流转,只能由我来主导,这也是为什么练血玉神功的情侣,必·须是一对男子了。
」·说话之间,不再耽搁的弥月,就已凑近了那个从未对外人开启过的地方,在旁边的皱褶上舔舐了一下,·他很快就撬开了紧张的密所,把舌头伸了进去·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握住了疲软的·分身,迅速地套弄着。
「弥月……你……」·重伤之下,欧阳问天原本就又痛又累,这下子,再加上这个不容他选择的意外发展,惊得他更是急急地·喘了起来··「看来就只能这样了,再松驰下去,我怕你的伤势耽误不起。
忍着点,会有点痛·」·只是他这么一喘,可吓坏了本就没有经验的弥月,推高了欧阳问天的双腿,他赶紧把已经变得发烫的硬·挺慢慢地插了进去··「呃……」·这个时候,对于欧阳问天来讲,与其说是疼痛,还不如说是冲击来得更加确切。
怎么都没有想到,弥月·真的要教他血玉神功,而且还要以这种方式帮他输导真气·眩晕之中,他还真是有点目瞪口呆呢·不过就算是呆滞,那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
片刻之后,在痛到令人发昏的身体深处,悠悠地升起了一丝·丝热力,很快就令他忘了目前的处境··「嗯,你的体质,果然很适合练血玉神功·现在,你让意识跟着我的手指走,我会带着你的真气流转的·。
」·维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弥月一边稍稍地摆动身体,一边指过欧阳问天的冲脉带脉·先让真气在腰腹肩·胛四肢运行一周天,等畅通以后,才又指上任督二脉,强行催发两人的真气,冲向淤塞的胸口。
「嗯……弥月……热……热……好热……」·那是一种如同烈焰焚烧般的滋味,除了流转之间弥月所释放出来的纯阳之气,还有长久以来一直磐伏在·四肢百骸里的奇怪热力,这时也像是受到吸引一般,蜂拥而出地汇集起来,并在弥月的驱使之下,也都·挤进快要爆炸的胸口。
直让他感觉越来越烫,越来越胀,也越来越难以忍受··「呃……好难过……弥月……救我……救我……」·而此时的弥月,情况也不容乐观,一方面,他要维持结合的姿态,让欲火不能太盛又不能太低;而另一·方面,还要小心控制那些四处逃窜的纯阳之气,将他们压缩在指定的穴位上。
他现在同样也是汗流浃背·,凶险异常,根本就没有余力再去安抚狂乱的欧阳问天··「不行了……弥月……放弃吧……再这样下去……你也会受到连累的……」·「不……唔……」·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头昏脑胀之中,偶尔睁开眼睛的欧阳问天忽然就看到了弥月的痛苦表情,看着他·那绝丽的容颜,因苦苦支撑而泛着虚脱的惨白,欧阳问天真是好心疼,也好不舍得。
然而气随意转,就是这股愿意为对方牺牲的心意,终于打破了僵持不下的格局·就好像在敌人的内部炸·开了一条口子·原本隐埋在胸口的热力,在心意的牵动之下,一发不可收拾地破壁而出,会合了胸口的·诸多真气,一下子便冲过了结点,打通了任督二脉。
「呼,好了,已经不碍事了·接下来,你只要把自己交给我就好,具体口诀,我明天再教给你·」·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两个人的手撑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弥月重新开始了缓缓的律动。
「嗯……啊……弥月……」·「问天,我的问天,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嗯……我也是……我也爱你……」·在弥月一声声的呼唤之下,剧烈的疼痛随着急速运转的真气,被一点点地消融而去,纠合着阴阳两种内·力的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周,将其中的阴柔之气带出。
经由双手的劳宫穴送入到弥月体内·然后,再由·弥月的周天运转,消化阴柔之气,将产生的阳刚之气从结合部位送回到欧阳问天的体内·这样,在两个·小周天之外,又产生了一个共同的大周天。
而血玉神功对于疗伤方面的功效还不是最最神奇的地方,最最令欧阳问天觉得怪异的是,躺在弥月的身·下,除了体内有炽热的气息在不断地流窜以外,他似乎感到周围的空气也在一丝丝、一簇簇地由他每一·个毛孔,向着体内钻去。
「啊……好难过……啊……弥月……要……我要……」·这种气流涌动的感觉,就好像有无数只手指头在他的周身揉捏着,特别是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朱果,以及·刚刚还疲软着的炮身,在这种全方位的刺激之下,不一会就都盎然地挺立起来。
而且慢慢地,随着一股股细小的气息逐次深入,颤立般的麻痒感觉还缓缓爬进了欧阳问天的体内,令那·个被深度摩擦的地方直想要得更多更快··「弥月……啊啊啊啊……快点……再快点……弥月……」·不知不觉之间,无法忍受这难耐的煎熬,欧阳问天夹住了弥月的腰肢,自觉地摆动起来,被紧握住的手·掌,也开始挣扎着想要伸向自己的下体。
「放开我……弥月……我要……让我射……让我射……」·「再忍耐一下,问天·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运功,对于彼此身体的习性和体质都还比较陌生,所以一定要·小心一点为妙。
等日后练到了第三层,就可以不必拘泥于起手势,只要身体相连,便可运功·现在,你·只有再忍耐一下了·」·「唔……不要……我不要忍……要不你下来……让我到上面去……嗯啊……啊……」·不是一定要拘泥于攻受的立场,只是欲火焚身之时却无法掌控节奏的处境,却是欧阳问天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
再加上在力量上完全和弥月无法比拟,到了这时,不能动弹的欧阳问天甚至已经不顾脸面地哭·叫出来··「可是,你还没有学过血玉神功的心法,被动的一方是产气,主动的一方是导气……」·「不要,不要……嗯……我才不管什么产气导气……我要……快给我……」·「那等会我就教给你,你再忍忍,一会就会舒服了。
」·呜呜,什么叫一会就会舒服了,他就是因为太舒服,舒服得浑身都快要化了,却又不能解放,才会这么·难过的,难道等会还要更加厉害·而事实就如欧阳问天猜测的一样,看着他又是叫喊、又是眼泪的求个不停,本就心软的弥月马上就加快·了*插的速度,而且每一次都从入口,一路插到最深处,因此随之引发的真气也数倍于之前的运转着,·没两下就插得欧阳问天欲仙欲死,再也没有余裕去提出任何异议。
「啊啊啊……还要……再快一点……嗯啊……再用力一点……啊啊啊……」·「舒服一点了吗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舒服……太舒服了……我受不了了……嗯……」·数倍于之前的真气流转,就意味着有数倍于之前的生理快感,何止是舒服一点,体内流窜的炽热欲流,·几乎能令人疯狂般地灼烧着。
快一点,再快一点……·终于,在经过了无数次的呼唤,无数次的摩擦以后,汇聚在他后庭的热力,一鼓作气地突破了前端的出·口,宣泄出来··与此同时,弥月也将自己的精气射进了欧阳问天的体内。
「问天,你觉得怎么样了还可以吗还有哪里觉得痛吗」·功收圆满之后,稍事喘息的弥月第一件事就是观察欧阳问天的情况。
非常难得的,一向大大剌剌、口无遮拦的欧阳问天,这时却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孔,忸怩地把脸转向了一··边··「你怎么了伤势还很严重吗要不要再行功一次」·「唔,不要了,伤势已经不要紧了。
」·经弥月这一提醒,欧阳问天这才发现,那股沉积在胸口的淤伤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弥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闷闷的感觉,根本对身体就没什么影响了··「对了,弥月,你之前说的,什么怕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没有早早的出来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后来那个向莫玲怎样了我的两个哥哥怎么样了」·抬眼再看看身上的弥身,发现他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因为刚才的情事,对他有什么变·化,本来就不会拘泥于任何事的欧阳问天,自然也不会再鸵鸟下去了。
稍稍动了动手臂,暗示还在他体内的弥月拔出分身,躺到他的怀里,欧阳问天一边把玩着弥月的秀发,·一边问道··「这……」说到了这一件事,刚刚驱走阴影的弥月马上又难过地嘟起了嘴巴,「因为你说,你们家可能·会反对我们在一起,要我在闯出名堂之前,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所以当你在脑后向我招手的时候,我·就以为你是叫我远远的跟着,不要现身。
问天,对不起,是我只顾着自己,害你受伤了·」·唉脑后招手什么时候的事是拐弯时候的道别吗·「好啦,好啦,你就别自责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们还练成了血玉神功,以后都会在一起了·。
」·唉单纯到了这种地步,还真是百毒不侵啊·不过也幸亏如此,弥月才不知道他曾经耍过的小花样·那·么现在,既然双方都已经表明心意,情投意合了,当时的那一点点旁枝错节,自然是不用再外泄的了。
因为手脚还很疲软,不能大动,为了安抚弥月的心情,欧阳问天只能尽量弯下脖子,亲了亲弥月的额角···「那么说来,我以后都不会被你的香气迷惑了以后都可以掌握主动了」·另外,除了家庭感情的问题,欧阳问天最最在意的,还有床上那个主控问题,他才不想每次都像吃了春·药一样,不能自制,之前不喜欢弥月也就算了,现在既然已经接受了对方的感情,他怎么还能忍心那么·粗暴地对待可爱的弥月。
「是啊,一旦心意相通,真气相汇,你就不会被香气迷惑了,你刚才不也没有被迷惑吗」·唔,的确如此,今天从一开始,他好像就没有意识到有香气的存在。
不过,难道这不是由于他在下面的·因素吗·「啊说到这个,你快把血玉神功的心诀告诉我,我现在就要学·」·哇咧,差点把正事忘了。
这个血玉神功可不是个听话的主,万一来不及学会就发作起来,那、那他不是·又要被人压,那种先是涨满到要爆炸,后又宣泄到无法动弹的奇怪滋味,他真是再也不想尝了。
于是,就他的强烈要求,唯欧阳问天是从的弥月,马上就认真地教起了血玉神功的口诀·而且非常意外·的是,小时候那么夫子要教个十遍八遍,才能记住几句的欧阳问天,今天居然听了一遍,就把这么拗口·的一大段古文给背了出来。
「啊我果然是个聪明绝顶,过耳不忘的天才啊」·又反复校对了两遍之后,自我感觉已经直线上飙的欧阳问天,忍不住就叹了出来。
「嗯,嗯,我还从来没见过比问天更聪明的人,问天好厉害啊我最最喜欢问天了·」·「嘿嘿,好可爱啊我的弥月果然是最最可爱、最最懂得欣赏的人,我也最最喜欢弥月了。
」·再加上眼前的这个大美人,用无比崇拜的亮丽眼眸对着欧阳问天忽闪忽闪地眨了又眨,这会儿啊,他更·是膨胀到天上去了··当然了,从小住在山里,见到人不是叫他「少主」,就是一个废人或是马上就要变成废人的男人,在弥·月的眼中,欧阳问天自然就成了独一无二,比炎龙魔君魏行风更要厉害的人物了。
「啊对了·既然已经背熟了,我看我们现在就试试看吧」·就这样,在那里你侬我侬,亲亲我我地对啄了半天,欧阳问天忽然就想起了应该预演一下。
要不然,等·发作起来,万一手忙脚乱地做不好,他不是又要变成下面的那个了··因此,在这种心思的引导之下,刚刚才恢复过来的欧阳问天马上就一个鲤鱼翻身,压到了弥月身上。
其实,哪有可能有什么「做不好」啊,运功途中,主导方和被动方也不可能进行对调··身体一旦相连,真气一旦形成了固定的周天,就会非常稳定地运作下去,所以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些手·忙脚乱,弥月对于阳刚一方的运功枝节,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凭藉着刚才的一次成功经验,以及两人·相通的心意,连猜带摸磕磕绊绊之下,他们两个倒也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困难,顺利地迈进了血玉神功·的第一层。
之后,这两人就好像是新婚夫妻一样,每天就在这废弃的茅草屋内,吃了睡,睡了吃,每天都专心地练·着血玉神功·其实,说好听了是在发愤图强,勤练武学·实质上,两个情窦初开的年轻人根本就是沉浸·在恋爱之中,每天都恩爱得如胶似漆难分难舍。
因此对他们两个来说,那个江湖上人人垂涎的血玉神功·,充其量也不过是顺便练练,促进情欲的东西而已··「啊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向莫玲怎么样了还有我大哥、二哥呢他们都走了吗」·而当欧阳问天再次想起他那卑鄙的哥哥们,以及对他有意的向莫玲时,就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你大哥、二哥怎么样,我不知道,那天他们把你推给莫向玲以后,就跑掉了」·尽管弥月是个心思单纯的少年,但是一说到加害欧阳问天的人,他还是会露出恨恨的表情。
「至于那个向莫玲嘛,他打了你一掌,又想来抱你,我本来是要好好教训他的,不过才打了他一掌,冲·灵子就从屋里面跑了出来,求我放过他,所以我就放了他了·再说,那时候我急着救你,找地方给你疗·伤,后来到底怎样,我也都不知道了。
」·咦·「你是说,冲灵子看上了向莫玲」·「是啊,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向莫玲也蛮喜欢冲灵子的呀,他还向我发誓,以后都只要冲灵子一个,不·会再到处花心,所以我才放过他的。
行风说,我们有义务为他们找到心爱的男人,这下子总算好了,冲·灵子也找到了最后的归宿·」·昏,采花大盗配峨嵋师叔,一个是阅人无数,一个是皱纹无数,二十几岁的美青年压住六十多岁老头的·景象,欧阳问天还真是不敢想像。
不过管他呢,他大娘都能串通了两个哥哥和他的父亲暗算于他了,那个向莫玲会看中满面皱纹的老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幸好,欧阳问天是个天性豁达的人,尽管有诸多的悲伤、有诸多的失望,但是在爱情的滋润之下,他还·是很快就抛弃了烦恼,决定把有限的精力放在深爱他的眼前人身上。
反正,他不仁我不义,既然欧阳家都这么对他了,那他娶个男老婆回去,也没什么好心虚的了··就这样,一个是没有主见,一个是没有想法,在这杭州城外的破屋里,欧阳问天和弥月倒也过得十分逍·遥自在。
屋子漏了,弥月会修;家具少了,弥月会买;粮食没了,弥月会打;就连衣服脏了,也是弥月拿去给人·洗·武功不行,生活能力不行,除了嘴巴比较能说,什么都不会做的欧阳问天,在兴叹之余,只能把目·前的相处状态,解释成为各司其职,取长补短。
第七章·「弥月你到底洗好了没有啊,这么冷的水,小心着凉啊」·这天傍晚,欧阳问天蹲在溪边一脸焦躁地望着正在戏水的亲亲爱人。
自从入冬以来,欧阳问天就像普通·人一样,把洗澡的地点搬到了屋内,可是这个弥月,却偏偏爱好「冬泳」,每次在小溪里一洗就是半天·,不但令他错失了鸳鸯戏水的机会,还每每都搞得他担心不已。
「弥月,差不多了,会冻着的·」·又站在那里呼唤了半天,看着弥月还是无动于衷的玩得起劲,欧阳问天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弥月,要上床睡觉了,快点起来,要不然,我不等你了。
」·「啊,你等等我,我这就来了·」·果然,一说到那个睡觉两字,刚刚还忘科所以的弥月,马上就两眼放光地从水里跳了起来·勾起了他怀·里的衣服,一转身披到身上,随即一个弯腰,便把欧阳问天抱到了怀里。
「那我们回去吧,昨天已经练过了第二层了,我们今天可以试第三层·」·要说这样的生活对欧阳问天来说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除了各方面的能力欠佳以外,就是这个抱上床的·问题了。
呜呜,没有什么忸怩作态固然是好,可是这个没有人伦常识的弥月,居然每次都仰仗着蛮力,先一步抱·他上床··啊啊啊啊啊,这教他作为男人的脸,往哪里搁啊·不过嘟囔归嘟囔,欧阳问天倒也没有提出严重抗议。
因为每次当他有异议的时候,总是引来意料之外的·发展,就好像他说「抱人是男人的权利」,弥月就会说「嗯,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抱你上床」;如果说·「躺在下面的那个,代表了女子的立场」,弥月就会说「那我上次坐在你身上那个,是不是就代表你成·了我的女人」·显然,比起要解释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来,还不如闭上嘴巴,养精蓄锐的好。
弥月啊,弥月,总有一天,他欧阳问天一定要来个鲤鱼大翻身,把他抱上床才好··沉思之间,脚力过人的弥月就已经抱着他翻过了半个山头,回到了两人的小屋里。
经过了三个多月的整·修,这幢被人废弃的茅屋现在已经焕然一新,住起来也非常舒服了··「弥月,过来·」·待弥月把他放到了床上,欧阳问天马上一个翻转,顺势把他压到了身下。
血玉神功的第三层,是两个人的气息和心意达到另一境界的起点,从这一层开始,他们的*合就无须按·照起手势的体位,身体的任何部位,只要相连相触,真气便会自动流转。
据说,练到第九层以后,两个·人连相触都不需要,只要在一定范围以内,就会自然形成大小周天的运转,无人能敌··「真是太好了,终于盼到了今天,我会让你对欢爱有全新的认识,让你真正了解,我有多么的爱你。
」·自从认识到自己的心意,欧阳问天一直就想好好地对待弥月、温柔地对待弥月,只是碍于神功的起手势··不能爱抚对方,使他的这个愿望直到今天才刚刚有达成的可能。
因为主导和被动的关系,练功以后,只要一上了床,弥月就会变得十分乖顺··唔,其实,除了那个抱上床的问题,弥月基本上在任何时候都十分乖顺的啦·轻轻地解开了弥月的衣衫,昏黄的夕阳底下,弥月那白皙的肌肤呈现着动人的光泽。
大概是因为体质已完全变成了阴柔的关系,弥月的肌肤摸起来不但细滑,而且软玉温香,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妙··催发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一周,欧阳问天随即扯掉了两人的衣物,覆了上去。
第一次不需要经过特定的·穴位,仅靠着肌肤的接触,这股真气便已灌输到弥月的体内,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大周天,在两人之间运·转起来··「嗯……问天……」·看着身下的美人因功成而变得瘫软无力,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丝丝的媚色,欧阳问天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那·两片殷红的嘴唇。
先在表面上一口一口地舔舐了一番,然后又撬开了齿列,和那个等待已久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了一起··「呼,弥月,你真是好甜好香,让我尝也尝不够·」·「问、问天……啊啊……」·流连忘返地放开了气喘吁吁的恋人,还是觉得不够的欧阳问天改而又吻上了他的耳朵,先是在耳洞里的·舔舐了一圈,而后又咬住了耳廓,忽轻忽重地啃咬着。
「啊……问天……你、你干什么……嗯……」·「我在爱你呀难道以前都没有人这样对你吗」·看到弥月的反应竟然是一阵惊慌,欧阳问天讶异地抬起头来。
可是再转念一想,他马上就明白过来,想必之前和弥月亲近的人都受不了他的香味,一味只知道横冲直·撞,满足兽欲·而等到欲火熄灭的时候,人也精气尽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或有可能,就连那个·魏行风都是这样的下场,那么说来,可怜的弥月一直都在接受着被强暴的对待了。
一想到这几年来,弥月所遭受的伤害,以及他那乖巧柔顺的个性,欧阳问天更是心痛地轻吻着他的脸庞···「别害怕,我可爱的弥月,现在,我要好好的爱你,让你真正尝尝欢爱的滋味,让你欲仙欲死。
」·说着,欧阳问天就一边催动真气,一边沿着身体的曲线,慢慢地往下吻去·下颚、脖子、锁骨……一直·延伸到了肩窝,所到之处,无不引来弥月的阵阵颤抖。
「啊……问天……问天……啊……」·知道天地之气也差不多要进入他的毛孔了,欧阳问天转而又摄住了他胸前的那两颗果实,一会儿吸吮,·一会儿啃咬,一会儿又用指甲刮搔,两边轮换着仔细爱抚,不多一会,就把个本就酥软的弥月更是挑拨·得如痴如醉,难耐地呻吟起来。
「嗯……好难过……问天……别、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啊……」·「嗯,这样就受不了了那要是我这样呢」·绝对是故意的,欧阳问天的手指慢慢地滑到下腹,在弥月那高耸的欲望上面轻轻一弹,直惹得那个心无·城府的弥月,顿时大叫出声。
「啊啊啊……问天问天……快来……快进来……别折磨我……插进来……」·而这也就是血玉神功神奇的地方,不同于其他内功心法,将真气由自身导出的原理,血玉神功是将人体·原本均衡的内息一分为二,让运功的两人,形成一个阴阳两极的漩涡,以吸收天地精华,挪为己用。
所·以现在,处于被动状态的弥月,就是担当着气眼的作用,丝丝的天地之气钻入他毛孔的同时,也像是有·千对万对的唇舌在毫无遗漏地舔吮着他的全身··「问天……啊啊啊啊……」·受不了的,在欧阳问天的手指再次滑过他硬挺的顶端时,弥月突然一个翻身,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臀部·。
「问天问天……这里……快……插进来……我要……」·一边哭叫着,弥月他还一边用力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让那个湿润且- yín -靡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好可爱,好漂亮·」·可能也是血玉神功的副作用之一,不同于其他男子干涸的后庭,弥月的花蕾就好像女人一般,会释放出·一定的黏液,令这原本用来排泄的地方,更加适合男人的进入。
用指尖轻柔地触压了一下外部的皱褶,就着弥月自动敞开的姿势,欧阳问天又用舌尖小心地靠了上去··「啊啊啊……问问天……好脏……别这样……啊……」·「不脏,只要是你的,都是最纯净的,我的弥月永远都是最美丽、最纯洁的美人。
」·才不管弥月有过几个男人,或者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么可爱、这么单纯的弥月是应该被人好好的疼爱,·永远都不用知道烦恼和痛苦的滋味··因为本身就不是处男,再加上弥月是被迫无奈,向来都讲究公平豁达的欧阳问天在这一点上倒是没有任·何疙瘩。
舔完了外部以后,帮着弥月更进一步地扒开了殷红的小*,他又硬是把舌头伸进了内部,努力的翻绞着···「啊……问天问天……我受不了了……」·既是想要,又是难耐,再也无力自控的弥月终于就着这个高跷的姿势,摆动起了自己的腰部,连带着- yín -·湿的后庭,也一开一合地吸住了欧阳问天的舌头。
「问天……我求你了……别折磨我了……进来……呜呜……进来……」·「知道了,宝贝,别哭,你别哭啊。
」·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挑逗过了头,擦了擦弥月眼角的泪水,欧阳问天赶紧竖起身体,把自己坚挺的分身·慢慢地插入了弥月的体内··「我来了,弥月,别哭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嗯……舒服……啊……真舒服……」·与其说是一插到底,还不如说是才一插入,就被弥月自动地给吞了进去。
有了阴阳交会的中心,之前还·缓慢流动的真气一下子便加快了速度,因此才停叫了不多一会,被极度煎熬的弥月很快就再一次地跌进·了疯狂里面··「啊……难受……更难受了……问天……快、快动……」·「唔……你的里面,收缩得好厉害,真是太舒服了。
」·「我也是……我也太舒服了……快点……再快点……好难过……」·一把抓住了弥月的细腰,欧阳问天是一下快过一下地*插着,为了给弥月更多的摩擦快感,他还努力使·自己加大幅度,每一次都尽量抽到入口处,然后再用极致的速度,深深地贯穿到最底部,不一会就把弥·月插得一会儿难过,一会儿舒服,一会儿又爽死了的乱叫一通。
「弥月,你真可爱,我好爱你·」·而弥月这种直白的态度,也是欧阳问天最最迷恋的地方之一,看够了阳奉阴违、虚情假意的一套,他反·而觉得尊从于本性,从来不认为有必要掩饰的弥月,才是最最美好、最最纯洁的人物。
就好像是奖励一般,看着弥月不住地把自己的感受一一交代出来,欧阳问天随后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的昂扬对准了那个敏感的地方,又是一阵强烈的碾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下子,别说是坦白什么自身感觉了,突然弹跳了一下的弥月,根本连一个能辨识的字句都发不出来了·,颓然地趴在那里,弥月的身体就好像痉挛般地抖成了一团。
「等会,等我一起,我也快了·」·意识到弥月快要接近顶点,也已呼吸沉重的欧阳问天还故意把手伸到了前面,握住了他的要部,直把哭·叫无力的弥月,堵得一个劲的打颤。
「唔,弥月,唔……」·又插了大约有一柱香的时候,在挤压般的翻绞之下,欧阳问天终于放开了前面的手指,就在那一瞬间,·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欲望的顶峰。
「真是太爽了,我看今天就不用收功,通宵练习吧」·稍事喘息了两口,就着相连的部位,欧阳问天忽然把弥月翻了个身,而且不待他回答,欧阳问天随即催·发真气,再一次开始了令人发狂的律动。
这个夜晚,不但是弥月陷入了疯狂,向来都能保持从容的欧阳问天也有违常性地失控到了极点·就好像·他之前预告的那样,他们果真一路奋战到了天明··「既然是化天地精气为己用,那下一次,我们就试试到群山峻中做爱好了。
」·「咦为什么呀」·「你没听说过吗奇花异草、珍贵的药材,都是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悬崖峭壁上的,想必那里的精气比较·多啦」·而且,因为功随身动,在经过了长久激烈的*合之后,这两个纵欲过度的人非但没有出现常人该有的疲·态,反而越来越有精神,等欧阳问天终于尽兴,从弥月身上下来的时候,他还突发奇想地构思起下一次·做爱的地点。
「那,我们两个不是要变成灵芝草了呀,呵呵·」·偏偏这个弥月也是个没有常识的人物,用布巾擦拭了一下洞开的后庭,·他便枕着欧阳问天,一同喜孜·孜地讨论起来。
可想而知,这两个人滚在一起的日子会有多么的胡天胡地了·自从顺利迈进第三层后,他们练功的勤快·程度真是一天比一天更甚·树林的顶端、山洞的深处、峭壁之间,只要性致所致,这两个人就会找些所·谓「集天地精华」的地方做爱,三个月间,足迹几乎踏遍了杭州城外的所有山头。
「我说,弥月啊,我们两个在这里住了也有半年了,是不是该换换地方了」·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就算再怎么舒坦,看够了眼前景物的欧阳问天终于想起要换一下环境,继续那个·闯荡江湖的梦想了。
自然,只要他开一开口,唯他是从的弥月是不会有异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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