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 by 衣雪/朱明/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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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 by 衣雪/朱明/晴空
强攻强受《蔷薇》衣雪(强攻强受)·引子 ·粉红、嫩白、娇黄……蔷薇花妖异地盛开着,碧绿的叶子缠绕着,引起人最原始的欲望来· ·这是一幅蔷薇花图,看到这幅画的人,都会不由地惊异,叹息甚至窒息。
因为这幅画,不是画在墙上,不是描在纸上,不是绣在丝帛里,而是——刺在人的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刺在人的隐私处· ·裸露的肌肤,不可抑地颤抖着,密密地渗出着汗珠、血珠。
被封住了的口中,仍可听声低低的抽气之声、呜咽之声,脸上的表情、眼神,充满了屈辱、震惊、哀求、痛楚、绝望,还有,随着身体下的金针刺到的位置,本能的收缩扭曲。
 ·他被倒吊着,两腿被最大限度地拉开,因为这样的位置,更方便他的主人工作·是的,那个虐他的人,自称在工作,自称要画一幅绝世奇画·一个时辰前,他逼着他,称他为主人。
 ·主人用金针作笔,在他的身上细细地描画,然后,在划开的细痕中,细细地描上颜料·在他的下腹,绿叶藤萝妖异地缠绕着,在他肚脐的位置,两朵粉红的花朵并蒂开放着…… ·然后,画面持续下去,进入两脚之间,两片绿叶,刺在他分身的两侧,衬托着他的分身,是一株挺立的,紧密含苞的花蕾。
枝叶缠绕着进入后庭,两边的玉臀,各自开着两朵娇黄紫红的蔷薇花,一朵全开,另一朵却似开似闭· ·主人用力地按开他的后庭,那粉红的花心,在烛火的热力和极端强烈的痛苦之下,- yín -邪地不住地在一开一闭,主人皱起了眉头,他在思考,这花心处,该刺上什么…… ·1·烈帝宇文灼是江湖上最可怕的人物之一。
 ·他一手创立的太阳宫,与月华殿南北对峙,占尽武林风光· ·宇文灼大步走进焰殿,这是太阳宫的主殿,两边的侍从早已经纷纷下跪· ·第二分堂主史俣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公今日,是要左殿还是右殿服侍” ·宇文灼手一挥:“随便。”
 ·左殿是姬妾,右殿是男宠,对于宇文灼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都只是玩物而已,一种是正常态的玩物,另一种是非正常态的玩物·就象他平时吃米饭,有时候也吃吃面条一样。
一样的有一副漂亮的皮囊让他赏心悦目,一样的低眉顺目让他记不住,一样的拼命在床上取悦于他让他调节*欲· ·史俣看着他的神情,谄媚地笑道:“主公今天兴致不高左右殿那些货色旧了些,要不主公看看新的。
属下弄了个绝好的孩子,花样奇多,主公要不要试试”本来这种事情,是寝宫总管的事,他一个堂主来做未免倭琐些,但是前任总管刚刚在前天被宇文灼拧掉了脖子,那是第一分堂主的人。
所以史俣希望他推荐的这个宝贝能抢到这个位置,那他在权力内斗上就得分高一点了· ·宇文灼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头:“绝好的孩子” ·史俣看他有点兴趣了,忙道:“对,是媚珠阁的头牌红角,肌肤白腻如雪,所以大家都叫他雪郎。”
 ·宇文灼嘴角微微一丝冷笑:“雪郎” ·史俣肯定地道:“对,雪郎冷湖·” ·宇文灼大步走进寝殿,两排的婢女侍从一起下跪,这一行列的尽头,却有一个人,反而静静地站了起来。
 ·这人一袭白衣如雪,远远看上去,竟有些飘然出尘的感觉·一个男妓,怎么会有这样出尘的气质 ·宇文灼微微有些恍惚,他的脚步很大,很快就走到了白衣人的面前,对方看着他,盈盈下拜:“雪郎冷湖,拜见烈帝。”
 ·宇文灼嗯了一声,手中的玉箫,托起冷湖的下颌,这玉人儿一抬头,看清了他的脸,才知道——那所谓的飘然出尘根本不存在· ·雪郎的有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肌肤如雪,长长的睫毛下,斜斜看人的眼睛,充满了风情,唇微微向上勾起,似笑非笑,又似在邀请人品尝这粉红的滋味。
 ·“尤物”宇文灼的心中升起了这个词,他平生阅人无数,也许其中有比雪郎更美的,更娇媚的,但却没有象雪郎这样,妩媚得有些——妖异。
 ·宇文灼手一缩,玉箫离开了雪郎的下颌,可是,他执着玉箫的手,却被另一只雪白如玉的手轻轻覆上,他看着雪郎,雪郎虽然低下了头,虽然跪在地下,可是他主动伸出的玉手,那偷偷瞟着宇文灼的撩人眼波,连同他轻颤着的身体,却在每一分每一寸地传递着诱人的信息。
 · 宇文灼冷笑一声,忽然将他的手甩开,冷喝道:“自己上床,脱衣服·” ·雪郎的身子,竟被这一甩,扑倒在地·奇异地,他的神情,却正常情况下该有的惶恐、不安、惊诧和羞辱。
相反,他忽然笑了,这一笑,忽然似冰河解冻,春花绽放,整个焰殿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只剩——雪郎的笑容· ·他微笑着将头上的发簪一拨,流云似的长发在空中划过美妙的弧线,披散在他的双肩,黑发白衣,更映衬得他眉目如画。
 ·然后,他慢慢地脱下雪白的鞋子,丝做的长袜,露出了——令人忽然心跳加快的一双玉足,十片桃花般的粉红的脚趾·还没等宇文灼看清,他已经站起身来,长袍盖住了那动人的玉足,一步步向正中的大床走去。
 ·2·他连走路都是这么好看,每一步,都象带着奇妙的韵律似的,让人的心,跟着他的脚步轻颤·竟象是时间忽然停顿,所有的人,象是木头一样,看着他旁若无人地坐到大床上,优雅地将赤裸的双足,放在锦被上——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他嘴角含笑,轻轻地用一根手指,拂去颈边的长发,幽幽地叹了一声,灯光照着他的侧影,他开始慢慢地解扣子,一颗、两颗…… ·宇文灼的呼吸骤然收紧,脸上的肌肉也忽然变硬,看着一众跪在地下的侍从们竟还呆鸟似地一动不动,眼睛却全体直勾勾地看着雪郎,他冷哼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可是众侍从却都浑身一颤,立刻醒悟了过来,收回目光,伏在地下不敢动上一动。
 ·宇文灼自齿缝里透出一个字:“滚——”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众人立刻很听话地滚得一个不见,还很合作地把门也带上了·主公“办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有附近,除非到天亮,否则,没人敢提着脑袋来打扰他。
 ·宇文灼冷笑一声,只迈了几步,就已经走到了床边,一把向雪郎抓去…… ·雪郎冷湖微微一笑,侧声躲过了宇文灼的手,柔柔地拿眼瞟了一下他,笑道:“怎么这般急色,我今日来,就是要好好侍候你的。
只是,总得培养一些情趣吧” ·宇文灼收了手,已经坐在床上,笑道:“怪不得说你花样多,原来是要玩情趣的,好,我倒看你这小玩意弄得出什么情趣来。”
 ·冷湖倚在宇文灼的身上,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前一圈圈地划着,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更显得娇嗲:“自然是,主公没玩过的花样了·会叫你,快乐无比,极仙欲死……”说到最后一个字,他忽然抬手,解开宇文灼的外衣,在他的胸前敏感部位,轻轻地啃了一口。
 ·宇文灼只觉得身体忽然紧绷,一股热流自下身涌了下来·他轻笑道:“雪郎,你这个小妖精,真的好撩人哪”一阵兴奋,用力在前身一撕,便已经将自己的外衣连同胸衣撕去扔在地下,抱住冷湖,提脚跨了上去。
 ·冷湖轻笑一声,笑得人直欲酥到了骨子里,他细腰一挺,一个翻身,竟将宇文灼反压到了身下· ·宇文灼一惊,方要用力,一提气,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全部提不上来,竟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却看着冷湖跨坐在他的身上,分开他的双脚,用自己的双脚压住,满脸邪笑着在解他的裤带· ·宇文灼这一惊非同小可,不由自主地拿手护住了自己的胯下,颤声道:“你、你要做什么” ·冷湖笑得邪邪地:“我要做什么,主公,我要在床上服侍您呀”说着,双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撕去他的外裤。
 ·宇文灼大惊,可恨全身竟使不出一丝的力气来,竟任由这妖精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幸好冷湖撕去他的外裤后,再没有进一步的撕去他的内裤·宇文灼方松了一口气,正欲开口,冷湖忽然伏下身去,用嘴——堵住了他的嘴辱。
 ·“唔……嗯唔唔唔唔……”宇文灼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冷湖堵在了喉咙里·他的嘴被堵住,他的呼吸被堵住,冷湖的舌头,在他的口中,不断的挑逗,令他的血脉贲张,呼吸急促。
只觉得全身发热,不住地颤抖· ·冷湖的舌头,象蛇一下,在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诱探他的咽喉深处,引诱得他只想把这香舌一口吞下·一下,两下,不住的纠缠,不住的挑逗,就在他即将要崩溃之际,忽然之间,这舌头自他的口中抽身而去。
 ·一股极大的空虚感自他的舌尖直传到他的下腹去,他的小腹不禁一阵颤抖,两腿之间忽然收缩· ·冷湖的舌头,却已经游移到宇文灼的颈间,来来回回,啃咬着宇文灼的脉动,在上头留下点点的红印。
 ·宇文灼喘着,汗流下来·冷湖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游移,像带着盅术,让他的身体从表面的皮肤到里头的液、内脏,全都一起战栗·突然,冷湖的手拂过宇文灼胸前的红缨,他的身体轻轻一颤,喘息声变得更急。
冷湖迷起了眼,离开被他舔得湿湿亮亮的纤颈,沿着那性感的锁骨,一路吻下来到胸前的红樱· ·冷湖先用舌尖在上头轻轻一舔· ·“唔”宇文灼竟不由自主地嘤咛出声。
一刹那间,他忽然醒悟到这- yín -荡的叫声竟是自己发出来的,不由地大惊,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冷湖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张嘴含住一朵红樱,用力吸吮。
  · “不——”太刺激了,宇文灼扭着身子想躲·但冷湖哪肯放过他,反而更加勤奋地动作·他以齿轻咬了宇文灼的红樱两下,宇文灼紧紧咬着下唇,却不由自主地自鼻间闷哼数声后,这被强抑着情欲的声音,听起来,令人更加刺激, ·冷湖邪笑一声,改而以舌逗弄。
红樱在他的嘴里挺立、绽放,同样也刺激着宇文灼体内的欲火狂燃成烈焰· ·数次反覆关趋使红樱花开后,他的手来到宇文灼的裤头上·“你敢——”宇文灼瞪大眼,惊怒交加,却苦于无力拒绝,而他身体内的熊熊燃烧着的欲火,竟也使得他无法拒绝。
 ·冷湖一个使劲,已将他的下半身剥个精光·“啊”一阵微风透过窗缝窜进,带来一股凉意让宇文灼甫接触空气的下半身轻轻一颤。
这才发现,冷湖不过是一个吻、一点挑逗,已让他兴奋得难以自制· ·宇文灼羞窘难禁,伸手遮着密处·可惜冷湖却比他快上一步,手掌握住了他的亢奋。
“舒服吗”他笑得惑人·可惜宇文灼无暇欣赏·因为当冷湖掌中的热度传到他的亢奋时,他清楚地察觉了自己的激情难耐,他的亢奋又胀大了。
 ·宇文灼羞得恨不能一头撞死,他身为烈帝,一代枭雄,竟在被一个男妓压在身下时,还能亢奋起来· ·然而,冷湖却不放过他,他邪笑着轻弹了一下宇文灼*起的分身,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道:“我拣到宝了,乖乖,真想不到你的身体会这么敏感,是第一次吗” ·宇文灼紧紧地咬住下唇,屏住气,一声也不敢吭。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冷湖的吻索性往他身下探去…… ·“啊”宇文灼的身子弓了起来· ·“阿灼”冷湖极度兴奋,宇文灼激烈的反应对他而言是最好的激励,他更加卖力地逗弄宇文灼。
宇文灼只觉得心脏快要蹦出胸膛了,每当冷湖的唇稍微移动一下,他就觉得体内有一把火在狂烧…… ·强攻强受·宇文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涨得通红,向来冷酷的眸子里写着激情,还有一点点……失措。
蓦地,冷湖的眼神闪过抹笑意,带着几分狡黠·宇文灼紧张的差点窒息· ·3·冷湖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宇文灼的心脏瞬间提到喉头。
 ·“呃……”他再咬着下唇,发自喉间的声音已掩不住· ·冷湖的手指探向了他的欲望·然后,像恶作剧般,冷湖的指腹在宇文灼的身上画着圈圈。
宇文灼的心脏随着他画的规律而跳动……“呃”冷湖一定是故意的,他竟然在他毫无防备下,握住了他的亢奋·宇文灼瞪大眼,扭着身体才想逃,冷湖却突然放开了他的亢奋。
冷湖到底想做什么  ·宇文灼松了一口气,冷湖的指腹又摩挲上他亢备的顶端· ·“啊——”剧烈的快感地沿着背脊爬上脑门,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一片炫烂火花。
宇文灼再也无法按耐自己的欲望,一声痛楚中夹着快感的呻吟自他的口中发出· ·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自宇文灼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宇文灼觉得自己的神魂正随着冷湖的挑逗,被送上飘飘欲仙的九重天外。
 ·但冷湖的手段却不止如此· ·下一刻,先前的激情似晨间朝雾,随着旭日东升,刹那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湖的动作转为温柔·他伸手抚向宇文灼的亢奋,宇文灼忍不住轻颤。
 ·“虽然你都不说话,不过由此可知,你是很舒服的·”冷湖在他的耳边,邪邪地说道· ·宇文灼恶狠狠地瞪着他一眼,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冷湖已经被他杀死一千次一万次。
 ·冷湖轻笑一声,伏下身去,轻咬着他的耳后,笑道:“亲亲,不要用这种- yín -荡的眼光来挑逗我好吗,这般春意漾然地看着我,简直是存心勾引我嘛,你想让我的胯下失控吗” ·宇文灼气得差点昏了过去,武林中谁不知道,烈帝的眼神肃杀冷酷,不管什么样的巨女干大恶,无不在烈帝宇文灼的凶狠眼光下吓得昏死过去。
 ·而此刻,他用尽恨意的眼神,居然可以被冷湖解释- yín -荡勾引春意漾然 ·天哪这个人,这个人是什么样眼神呀有没毛病 ·宇文灼咬牙转过头去,强力抑制自己的欲望。
 ·但冷湖自有办法对付他·冷湖的手离开了他的亢奋,在迅雷不及掩耳下,转攻他处……·“呃”异物入侵感让宇文灼眉峰紧紧一皱。
“不会疼的·”冷湖在他耳畔安慰道· · 话未说完,一股巨疼自后庭强力冲击而来··“啊——”宇文灼用尽力气抑制之下,还是忍不住发出极惨的叫声,“不会疼的你怎么不让我上上看”宇文灼的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了。”
在冷湖冲进他体内的那一刹那,宇文灼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好痛· ·可是冷湖却继续律动……一波又一波·不放过宇文灼体内的每一处,探索着他体内的兴奋点, ·宇文灼咬着下唇,一缕血迹自他的口中流下,极度的痛苦夹杂着极度的快感,他自出娘胎也没受过这样的苦,这让他快承受不住了。
 ·“够……够了……”他以为这已是最高峰,作梦也想不到一山还有一山高· ·“不够·” ·当冷湖说完这两个字,他缓慢的动作一变而为迅速,姿态强烈得像只正在追捕猎物的肉食性猛兽。
 ·冷湖压在宇文灼背上,两手紧紧箍住他的腰杆,准备进行掠夺…… ·宇文灼额间、背上布满细碎的汗珠,不知被这样戏弄了多久· ·他涨得发痛,但冷湖的手始终不碰它,也不肯让他解放。
 ·唯有快感一波接一波,累积在他的体内,让他的身体和灵魂皆战栗· ·每次宇文灼按捺不住快感,打算自己出手解决时,总被冷湖恰到好处的动作阻止。
 ·宇文灼只能无可奈何的等待,谁教他功力全消,根本无力反抗· ·老天,这样的折磨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迷迷糊糊地,宇文灼喘着气,直觉快发疯了。
 ·“不……”不行了,他再也受不了,伸长双手努力往前攀,企图摆脱身后冷湖的入侵· ·“不什么”但冷湖却还不肯放开他。
“我知道了,你是说我做得不够,对吗”他打趣道· ·宇文灼蹙眉,过度的刺激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遑论发声· ·但冷湖却坚持非听到他甜蜜的娇吟不可。
 ·因此,冷湖更不怀好意地探索……  ·“呃”宇文灼喉间发出一记惊呼· ·冷湖大大地扬起唇角,“舒服吗” ·宇文灼咬紧下唇,不肯吭声。
冷湖邪邪一笑更加努力地进攻· ·“啊”终于,快感冲破宇文灼的理智,化成娇吟,逸出齿缝· ·冷湖更进一步,毫不松懈地逗弄他。
 ·“够、够了……”宇文灼的身子不停地轻颤· ·“不行你还得更加好好放松,”冷湖伏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轻轻吹着气。
 ·“不——”宇文灼全身心地崩溃,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泪珠· ·冷湖看着宇文灼的眼泪,觉得心中的欲望更炽·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添着宇文灼那一滴泪珠,轻声调笑道:“烈帝的眼泪何等珍贵下,向来高高在上的你,竟也有此刻娇嫩可怜,更让我欲望大增。”
他的手,如果生有魔力一样,在宇文灼的身上不住抚摸,他的手所到之地,令宇文灼的身体内竟呈现出奇异的敏感来,让宇文灼在他的挑逗下呈现更- yín -荡的姿态。
  ·“好美·”他一边吻着、一边不忘称赞宇文灼· ·宇文灼扭动着身子,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潮·下一瞬,他突然感觉冷湖的手攀上了他的腰,那力道强得像要折断他的腰,却又火热得教人血脉偾张。
  ·4·“好热情呀”冷湖在他地耳边轻叹道,他自己再也忍不住地一个使劲,直冲顶峰· ·“啊”宇文灼高高地仰起头,冷湖更加卖力地在他体内律动。
 ·“嗯、唔……啊……”宇文灼破碎地呻吟着·一股热流同时自冷湖和宇文灼体内涌起,再透过两人相系之处流进对方身体。
 ·下一刻,晕眩般的快感在他们俩的脑海里爆炸·冷湖自背后搂住他的腰,火热的亢奋进入体内· ·“不行,还没结束呢”他更加快动作。
 ·“不行了,我受不了……”宇文灼颤抖着,终于说出话来 ·“再忍一下·”冷湖空出一只手握住他的亢奋,坚持不让他释放。
 ·“不……你放手,我不行了,我要……”他快疯了· ·“就快了·”冷湖舔吻着他汗湿的背安慰他。
 ·久久得不到宣泄,宇文灼的泪水连着汗水一滴滴地滴在锦被上:“你、你杀了我吧——” ·冷湖不停来来去地带他于快感巅峰,可是当他几度欲攀上高潮,又被冷湖抑住,搞得他都快发疯了。
 ·  ·冷湖伏下身子,在他的耳边低低地道:“宇文灼,阿灼,小灼灼,亲亲灼灼……呵呵,没想到你还是第一次,就这么- yín -荡,一直不停地要,不停地要,真是天生的- yín -货。”
 ·“你、你……”宇文灼浑身颤抖,气得要昏了过去,自己被他压在身下,揉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个始作俑者,竟还敢骂他- yín -荡。
 ·“呵呵……”冷湖的声音,自上面高高地传下:“小灼灼,你根本控制不了你的身体,在这个身体里,你不是主人,我才是主人·我要你哭——”他用力一个冲击,宇文灼只觉得下身有一股撕心裂肺的巨痛传来,胸前的红樱处被他狠狠地一拧,竟忍不住嘤咛一声,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冷湖满意地一笑,继续道:“你就得哭,我要你笑——”他再一个冲刺,宇文灼只觉得一阵快感自体内传来,冷湖的舌头蛇一样的添动他的耳后,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娇呼,这时候才听到冷湖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你就笑了。”
 ·宇文灼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怜他的命太好,这辈子在床上只有别人顺着他为所欲为,从来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身体的欲望,可是冷湖却是久经沙场·相比之下,这床上技巧和对自已身体的控制能力,简真是一个是专家级,一个是菜鸟级。
 ·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忽然后庭一股极度的冲激,然后是排山倒海似的快感,然后……冷湖放开了他的手,他的亢奋和体内冷湖的亢奋同时激悦地释放出来。
 ·“啊——”宇文灼不可抑止的叫了出来—— ·激情过后的两人,软软的瘫在锦被上· ·宇文灼只觉得全身上下象被大车辗过了似的,四肢酸软,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他的腰酸得更象是要断了似的。
最严重的是他的后庭,痛得象是已经被撕裂成一片片,痛得已经不象长在他的身上了一样· ·冷湖压在他的胸膛上,像是睡着了· ·宇文灼深吸了一口气,强力抑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强制自己不去回想方才那被蹂躏得生不如死的一刻,努力使自己的脑子,恢复成烈帝的冷静和睿智。
 ·可是——真的太难,太难了·他根本无法无视自己仍在颤抖的身子,无法忽视方才的激情,更无法忽视仍压在他身上的冷湖· ·宇文灼一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将冷湖推开…… ·冷湖一个翻身,讶然看着宇文灼,宇文灼用尽全身的意志,冷冷地看着他:“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是谁指使你来的,你们的目的何在”他越说越快,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狂吼着出来的。
 ·若是换了别的场合,这样的问话,这样的态度并没有不对,比如,高高的殿堂宝座上,公堂之下,烈帝居高临下,说这样的口气,会令听者簌簌发抖· ·然而,发号施令惯了的宇文灼并没有意思到,此刻,他全身脱光光,身上充满了激情过后吻痕,冷湖的一只脚,还压在他的腰间,而他的声音,更因刚才的激情而变得沙哑。
这一切的一切,令得他高傲的神态和狼狈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可笑的反比· ·冷湖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嘲笑的眼光看着他,懒洋洋地伸出右手,在宇文灼的腹间轻轻地滑下,用力一拧对方那已经绵软的前端。
“呃——”地一声惨叫,成功地把方才神情激昂的烈帝,又打回身不由已的*奴· ·看着冷湖那美如天人的脸越逼越近,宇文灼却象是看到了可怕的恶魔,连话都无法说得清楚了:“你、你想做什么你、你一定会后悔的,不、不、不要……啊……”他那锦软的前端,被对方的魔手用力一拧,痛彻心肺的刺激自前端直冲上脑门,眼泪不由自主的喷涌而出,惨叫得半声,已经变成了呜咽。
 ·冷湖轻轻地咬住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边,含糊不清地说:“看来,你还没弄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你的认知能力很差,实在有待我好好地帮你加强、加强……”指腹向上,在宇文灼的前端缓缓游上,然后,在某一点用力一按…… ·强攻强受·5·“呃——”宇文灼的前端忽然直挺挺地再度冲天而起,然而,这并不能给他带来欢乐,而是更多的痛苦。
他亢奋的前端,在冷湖的掌中,被轻、揉、重、挫……每一下的揉动,都令他极度的渴望,极度的痛苦,在极度的冰与火之间来回折磨· ·宇文灼全身痉挛不止,两只手将锦被抓得快烂了,两只脚在床柱上已经磨得脱了皮,却丝毫不能转移他痛苦的百分之一,他的身子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不顾满脸的涕泪交加,他苦苦哀求:“求、求、求你……不、不、不要……啊……求……求……” ·冷湖邪邪地微笑着,丝毫不把他的痛苦放在眼里:“你求谁呢……”指尖用力一搓:“说呀……” ·宇文灼的神志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颤抖地说:“雪、雪郎……啊——”话未说完,忽然只觉得冷湖手下用力,他的前端更传来火烧似地疼痛。
 ·冷湖喃喃地道:“这人的认知能力真的很差哦……” ·一句“认知能力”陡然使宇文灼醒悟过来,顾不得羞耻,他颤声叫道:“主、主人……”话一出口,那魔手忽然放开了他的前端,他全身心地被解放了,一股急流带着激痛喷涌而出,他整个人瘫软了下来,无暇看到下身的锦被再度被血染红。
 ·前后端都象是都撕裂似地痛楚万分,然而看着冷湖坐起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下身时,宇文灼魂飞魄散,颤抖着捂住下身,颤抖了一下,却知道无法反抗,想起方才他只叫得一声主人,冷湖便放开了他,唯今之计,只是暂时受些屈辱,熬过这一关再说。
只得忍痛扎挣着翻身半跪着,仰首垂泪道:“主、主人,求你饶了我吧,我这里,实在是经不起了……” ·冷湖轻笑一声,捏住了他的下颌,冷笑道:“这声主人叫得溜呀,识时务者为俊杰,果然不愧是烈帝,能屈能伸。”
 ·宇文灼浑身颤抖,泪水纵横满面· ·冷湖温柔地抱住了他,温柔地在他耳边说:“你这个样子真叫人伤心哪,我又不打你,又不骂你,只是爱你罢了,还哭,不喜欢我抱你吗” ·宇文灼用力咬紧下唇,不敢开口,只是用力摇头。
 ·冷湖用舌头轻轻地添去他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好,这次我依了你,今晚就不再抱你了·只是……”听到这“只是”二字,宇文灼浑身一颤,知道下面必还有一场折磨。
 ·果然冷湖轻吻着他冰冷发白的嘴唇道:“你的认识能力太差,记性想来也不太好,为了你好,我还是在你身上留点记号吧,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好吗” ·宇文灼紧紧地咬着下唇,勉强不让自己崩溃,身体却阵阵颤抖。
 ·冷湖轻轻地揉着他紧蹙的眉峰,动作轻柔,似无奈又似宠溺地说:“唉,你要不愿意,那咱们再换种花样玩好不好” ·宇文灼浑身巨颤,被他这么反反覆覆地这么蹂躏折磨之后,冷湖的温柔更是令他毛骨耸然,冷湖的话既然已经出口,怎么由得他愿不愿意“换种花样”,这淡淡地笑语后,是怎么样可怕的折磨,他不敢想象。
 ·“不——”自宇文灼的口中,发出破碎的哀求· ·冷湖停下手,邪笑着地看着他:“你要玩哪样,说呀” ·宇文灼无奈地低声道:“求你,不要再玩花样了。”
 ·冷湖微笑着亲他:“那么,你是喜欢我在你身上留处记号了” ·宇文灼微一犹豫,忽然双手已经被冷湖一把抓起,然后,看着他用丝带轻轻地捆起他的双手。
他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为什么还要捆起他的双手,莫非…… ·宇文灼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巨大的恐惧感涌上了心头,猛力挣扎双手,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不要,求你……” ·冷湖的指尖轻轻地划过他的下腹,看着他的下身因自己的手指而战栗,满意地一笑,在他耳边轻声道:“不要怕,只是给你留个记号就好。”
 ·宇文灼用力一咬牙,一缕鲜血自他的唇间流下,他嘶声道:“求你让我死个明白,为什么是我”他用尽全力说出这句话来,已经是全身颤抖。
 ·冷湖撕下一块沾满了*液和鲜血的锦被,捏开宇文灼紧咬的牙关,用力塞进他的口中,冷冷地道:“你不会死的……”邪笑着在他的下身用力一捏:“至于答案,你明天自己去找吧” ·宇文灼口中塞着那块沾满了他下体分泌物的锦帕,那股强烈血腥味和*液的气息自鼻端直冲他的脑门,羞辱之至的感觉令他直想一头撞死。
忽然间全身一凉,竟被冷湖倒提着双脚离开床上· ·黑暗中,无名的冷风吹得他赤裸的全身颤抖不已,他的头跌在地下,被冷湖拖着走,他的双足,却被用力分开,高高地捆在两边的床柱上。
顿时体内的血倒涌上脑门,被迫张得大大的下身,在凌冽的晚风中针扎似地疼痛· ·他紧闭着双目,忽然只觉得下腹的周围热度极高,睁开眼睛,却看到冷湖拿着画笔,冲着他一笑:“我想,在你的下身,绘一幅绝世奇画。”
 ·紧接着,一股巨痛传来,冷湖、冷湖这个恶魔,竟拿针去刺他的分身·顿时天塌地陷,宇文灼强烈地只有一个念头:“上天,让这个世界立刻毁灭吧让我立刻死去吧”只觉得喉中一股黑甜直冲上来,却堵在咽喉之中,一口气上不来,立刻昏了过去。
 ·冷湖把宇文灼的下身摆放到一个便于作画的位置,再把照光的蜡烛一一摆好·然后,用拿起宇文灼的白色内衣,擦去下体上的血迹*液· ·然后,他从书桌找拿来墨水和颜料,轻沾了画笔,开始进行白描。
 ·6·他先在宇文灼的下腹,画了蔓藤和叶子,然后,再在他的肚脐两边,画上两朵蔷薇花,然后,他看着宇文灼的分身,微微想了一下,决定依着原始形状,还是画上一朵花蕾为好,花苞尖尖地冲上顶端,更是令人血脉贲张。
然后,延伸到后庭,在两边臀部,再白描两朵蔷薇花,一朵盛开,一朵半开半闭· ·然后,他开始拿起长长的尖针,进行重头戏——刺青· ·每刺一笔,他再用颜料及时的涂上,这样,等伤口退去后,这美丽的图案就永远保留了下来。
 ·美丽妖异的蔷薇花,慢慢地在宇文灼的腹部,分身,后臀,一朵朵地绽开·宇文灼痛得昏死过去,又马上被痛疼刺激地醒过来,然后,再在极度的痛疼中昏死过去。
最最痛苦的,是在刺绘分身上的花蕾时,和分身两边各一片的绿叶·这里是全身最娇嫩的肌肤和痛感神经最集中的地方,更是欲望的集中地,冷湖的每一下针刺,都让他的下体似冰似火,直冲脑门。
 ·在冷湖慢慢地刺青中,宇文灼疼昏痛醒,竟达数十次之多· ·从古到今最残酷的毒刑,没有在这种地方施用的,没有人的私处,象宇文灼这样地一点一滴地饱受折磨。
宇文灼的心,连一开始的惊恐、怨恨、羞辱……也被折磨得全部没有了,他痛苦得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不马上死去。
 ·冷湖看着眼前盛开的蔷薇花,许许多多的幻影,在他的面前一一重现· ·宇文灼那惨烈的呼声犹在耳边:“为什么是我——” ·冷湖的脸上一丝惨笑:“为什么是我” ·多年以前,也曾经有这样一个少年,惨呼:“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那美丽的蔷薇花盛开在后花园中,花墙下,父亲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画画,循循善诱:“湖儿,冷家世代书香,家风清白。
你记得:生死事小,志不可改·” ·……然后,血光溅上了美丽的花瓣,母亲用力将他推上小船顺流而下,临死前的犹在耳边:“湖儿,快逃,冷家只有你一条血脉了,你怎么也得活下去。”
 ·……那极大的床上,他被双手反绑着,那杀父仇人一脸的狞笑:“你那死鬼父亲敢和我作对,志我倒要尝尝他儿子的美味……” ·……一声惨呼,那恶棍手捂着下身,嘶声叫道:“把他送进媚珠阁,让千人踩,万人睡。”
 ·……媚珠阁的地窖里,他浑身是伤,无数的老鼠爬在他的脸上,一双绣鞋停在他的眼前,那女人轻笑着:“进了这个门,就由不得你了。”
 ·……他身着锦衣登上台去,耳边留着萧大姐的声音:“为我挣够十万两,你就得回自由身·”他仰首:“爹,孩儿身虽受辱,心却从未屈服,冷家只有我一点血脉,我要报仇,我要活下去。
挣够十万两后,我就自由了·” ·……他震惊地看着对方:“十万两只差一点了,我能挣到,你不能在此刻再卖了我·”对方冷笑:“你太天真了,就真的离了这个门,你这一辈子,也清白不了。
不要以为你打伤客人的事我不知道,你老实点·太阳宫要的人,我得罪不起·他们指了名要你,自由,清白,下辈子吧” ·……他在内衣前襟上缝着软骨散,只要一撕,就会中毒。
心中,一股恨意越积越重,十年来,他活着的唯一希望,就在将要到达之前,被人轻轻地一挥手,就完全破碎·好恨、好恨,生无可恋,死又何惧· ·冷湖一针针地刺着,他看着手底下那具被凌虐得奄奄一息的身体,心中充满毁灭一切的快感。
如果——他绝了活下去的希望,那么,他要让更多的人下地狱· ·当他被那些男人压在身下时,他只有在脑海里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将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反压在身上,狠狠地凌虐,只有这样想,他才活得下去,他才不会发疯。
 ·他足足想了十年,而这一天,他决不会轻易地放过· ·他没有力量去凌虐这个世界,但是他手下的这具身体却有·他要借助这具身体,疯狂地报复他的仇人。
 ·白描过的花朵都已经艳丽的盛开,现在,只剩下这里…… ·他用力按下宇文灼的后庭,那一开一闭的粉红色,似在盛情地邀请· ·“好- yín -荡的花心。”
冷湖喃喃地道,他想到了,这里,就是最大的一朵蔷薇花的花心·平时,收紧花蕾,然后,慢慢地为他绽放开来· ·不必再白描一次,冷湖手中的长针,准确地落了下来…… ·轻轻地擦去所有的血迹,那一幅蔷薇图已经接近完美,尤其是那一开一合的硕大花心,更是整幅画的精华。
 ·解开宇文灼手脚的绳子,轻轻地拉出他口中的锦帕,一股紫血同时涌出· ·然后,冷湖将这具冰冷而不住颤抖的赤裸身体,轻轻地抱在怀中,躺在了床上,他温柔地抚慰着对方。
 ·或许是那股从外界传入的暖意,使得紧闭双目的宇文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冷湖贴近他的耳朵,轻声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疼昏痛醒,被反复折腾的宇文灼,此时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然而听到耳边那可怕的温柔声音,纵然是脑中一片空白,却不由自主地全身强烈颤抖着,又闭上了眼睛,眼中泪水失控地滚滚而下。
·强攻强受·冷湖眼中掠过一丝怜意,在他的唇上,轻轻地一吻,轻声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对你·要恨,你就恨史俣、萧媚和李霸,是他们害你成这样的。”
 ·宇文灼浑身颤抖,他的脑海中,在一片空白和极度痛苦中,将这三个名字牢牢地标记上“仇恨”二字· ·好冷、好痛……宇文灼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极度的痛苦中,却感觉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含在怀中,有一双手,轻轻地揉着他身上的伤痛处,虽然不能解除他的痛苦,然而——至少在这双手的抚弄之处,痛苦稍稍减轻了。
 ·冷湖拿着药膏,轻轻地涂抹宇文灼的外伤处,当他放下宇文灼时,那样极度的痛苦,忽然令得他那冰冷无情的心,也为之一滞·宇文灼受到的痛苦,已经远远超出他的过错了,然而——算他倒霉,他只是被自己迁怒了。
 ·冷湖将身子稍稍抽离,正准备为宇文灼涂另外一边的药膏,然而已经陷入半昏迷中的宇文灼,却忽然觉得身边的那股温暖要离开,直觉地急切地,他紧紧地抱住了冷湖。
 ·冷湖轻叹了一声,扔开药膏,也抱住了宇文灼,轻轻地吻着…… ·7·宇文灼昏昏沉沉中,只觉得耳边有人在哭,有人在叫,却迷迷糊糊地听不太清,直觉得下身一阵一阵地抽痛,自己象是被世界遗弃了似地,一个人冰冰冷冷地躺在那儿,被痛楚阵阵折磨,而梦中抱着他的那股温暖的感觉,那双柔情的手,似乎已经消失了。
 ·好痛,好冷,他不住地向内缩着身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刺目的阳光终于使他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物似乎是倒置着的,眼前的人也模模糊糊地晃个不停,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度睁开。
 ·一个红衣侍女惊喜地叫道:“主公醒了,主公醒了” ·立刻,一个白衣侍女冲到他的面前,满脸喜色:“主公,主公真的醒了,您觉得怎么样了” ·宇文灼方要说话,才动得一下,下身一阵巨烈的疼痛,他闷哼一声,手不由地按向痛处,未伸到下身,先触到了自己小腹上凹凸不平的纹路,脸色大变,竟浑身颤抖起来。
 ·他的贴身侍女红莲见他脸色不对,忙担心地问:“主公,您、没事吧” ·宇文灼面容扭曲:“冷湖这个贱人呢” ·另一贴身侍女白莲犹豫了一下:“冷湖就是那天的那个男宠吗他、他失踪了” ·“什么”宇文灼怒吼道:“你们、你们都是死人吗太阳宫居然会让人跑掉” ·红莲抖瑟了一下,忙跪下道:“奴婢、奴婢等也不知情,只是三天前早上,奴婢照惯例侍候主公起身,才发现、发现房中只有主人一人……” ·宇文灼一怔:“等等,三天前,你的意思是,从那天起——已经过了三天了” ·宇文灼脑中轰地一声,直欲晕了过去。
他咬紧牙关,定了定心,慢慢道:“你们把情况慢慢说来·” ·白莲也已经跪了下来,道:“奴婢们发现、发现主公受了伤……”两人对望一眼,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宇文灼脸色已经涨成紫红色了,他居然让这两个婢女,看到了他下身的伤,暗暗地握紧了拳头,他冷哼一声:“说下去——” ·白莲脸一红,道:“奴婢姐妹不敢惊动旁人,只好先侍候主公沐身换药,对外头只说,主公走岔了气,要休息几天。”
 ·宇文灼紧握的拳头慢慢地放开:“算你机灵·只是……”他重又握拳:“那贱人怎么逃掉的” ·红莲垂头道:“守卫回报说,那一日早上,有个酷似主公的人,穿了主公的衣服出宫去了,他还以为是主公。
就没敢问,也没敢拦·” ·宇文灼忽然大笑,笑得脸部扭曲:“好,好个冷湖,居然还会易容术,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就算你会七十二变,我要抓的人,挖地三尺也逃不了。”
他的大笑又牵动了伤口,不由地一声闷哼· ·红莲白莲大惊:“主公小心” ·宇文灼咬了咬牙,问道:“这三天里,是否只有你们两个……”下面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了。
 ·红莲的脸也红了,道:“只有我们两个……” ·白莲接口道:“而且这三天里,姐姐说主公不见任何外人,只有我们两个侍候主公。”
 ·宇文灼阴阴地一笑,轻抚着红莲的发稍道:“你们果然可心·” ·红莲浑身一颤,强自镇定了声音道:“奴婢姐妹,十岁时便跟了主公,主公便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奴婢贱命是小事,主公的身子,还需要侍候·奴婢等已经侍候了十年,求主公让我们继续侍候·” ·宇文灼的手慢慢地按下,忽然收手,冷笑一声:“把右边抽屉里的药瓶拿出来。”
红莲颤抖着拿出药瓶,宇文灼道:“让白莲吃下一颗·” ·红莲浑身一颤,抬头哀求道:“主公……” ·宇文灼慢慢地向后仰去:“我知道你口紧,可是,白莲太小了,放心,那只是哑药而已。”
红莲慢慢地接过药来:“多谢主人·”一狠心,将药塞入白莲的口中,用力催送下去· ·望着白莲握着喉咙不住地颤抖,宇文灼冷冷地道:“你们可以一直服侍下去,会说话传令的,只要一个就够了,是吗” ·红莲紧紧抱着妹妹,含泪道:“是,奴婢多谢主公。”
 ·宇文灼蹙眉,挥了挥手,道:“你拿面镜子给我,都下去吧” ·房中只剩下宇文灼一人,他强自摄定心神,慢慢地掀开被子,解开裤子,然后,一幅绝艳妖异的蔷薇图出现在他自己的面前,看着那肚脐旁盛开的两朵并蒂花,那分身上挺立的花蕾,然后那绿叶蔓藤向后蜿蜓延伸而去,宇文灼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那一夜的震惊、屈辱、痛楚,那种全身无力,被人在手掌心任意揉搓的刺激,那种在冷湖的手底下惨叫娇啼的无奈,自己苦苦哀求的屈辱,还有……那被倒吊着求死不能的极度绝望和痛楚,都一一地重现在眼前—— ·“啊——”寝殿中,传出一声扭曲了的嘶喊,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屈辱和绝望,那绝不象是人的声音,更象是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
紧接着,是叮叮咣咣的疯狂地砸东西的声音·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一个接近寝殿的人,都非常非常地小心,因为稍不留神,就会有人死于非命,因为——这段时间,烈帝宇文灼的脾气,是前所未有的暴戾。
 ·事实上,宇文灼的脾气不可能不暴戾,当他每天无法避免地面对自己身上那蔷薇图中,耳边就会响起冷湖居高临下的笑声:“记住,我是你的主人,这幅蔷薇图,就是你作为我床上爱奴的标记,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蔷薇奴。”
 ·8·蔷薇奴,蔷薇奴,不——他绝不可以是那个恶魔的蔷薇奴·他用力地擦,他疯狂地逼迫唯一可以近身服侍他的红莲去掉这幅画·可是,他所得到的报告是:刺青是终身无法去掉的,否则官府不会把刺青作为对犯人的标记。
除非,用烙铁把有刺青的部位全部烧焦,他惨笑,他被刺青的部位,只怕烙铁还没有烙去刺青,先已经烙掉他的一条性命了· ·除此之外,他的下身也是伤痕累累,刺青的部位皮肤一直在痛,这还是小事,可是他下身的前端后庭都饱受创伤,前端是被冷湖拧伤的再加上刺青的伤,后庭却是被冷湖的分身弄伤的,而且是伤在内部,连上药都不可能。
每当他有大小解的时候,那种巨痛简直可以叫人死去活来,每次排出的,都有大量的鲜血,把被褥弄得臭气夹着血腥·每天起码要换上三次被褥,而每一次的挪动,对他来而言都是酷刑一场。
 ·为了减少痛苦的次数,他不敢吃东西,不敢喝水,饿到实在受不了,才喝点熬得浓浓的参汤来吊命,不致于让自己饿死· ·夜幕降临的时候,更是他痛苦的开端,他一睡着,就会持续地做那个恶梦,冷湖的魔手,在他身上无耻地游走,挑起他极度的快感时,却又被下身实际的疼痛刺激地醒过来。
他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那幅蔷薇图来,他一睁开眼睛,就会觉得烛影瞳瞳处,冷湖的身影似乎无所不在· ·每夜,寝殿里都要点满蜡烛,近一队的侍女守在床前,而红莲白莲姐妹睡在他的身边,安抚他夜半醒来的悸动。
 ·足足过了一个月,当宇文灼下身的伤痛慢慢愈合时,他的强势,他的骄傲和他的狠辣手段也恢复了· ·引荐冷湖的第二分堂堂主史俣,以叛逆的罪名,被硬塞下整整一瓶的和合散,然后扔进死囚牢,被所有的死囚轮暴七天七夜而死。
 ·然后,他到了媚珠阁,问老板萧媚:“冷湖是什么来历” ·萧媚的回答,令他简直不敢置信,冷湖——竟然真的只是一个红牌男妓而已就这么简单他走入冷湖的房间里,他看到了——一天一地的蔷薇花,尤其是在床上,被子上,都绣满的蔷薇花。
更令他满脸通红的是——那锦被上的蔷薇花,和他身上的花样极其相似· ·宇文灼转过身来,问萧媚:“为什么他房中都是蔷薇花” ·萧媚答:“他说,他小时候,家里的后园中,开满了蔷薇花,所以,他最喜欢的就是蔷薇花。”
 ·宇文灼极力抑止住双手的颤抖:妈的,冷家后园开满蔷薇花干他什么,为什么要在他的身上刺蔷薇,他的身子,又不是他家的后花园,他床上的被子· ·他缓缓地转过身去,微笑着问萧媚:“冷湖在你手下十年,有什么方法最能折磨他” ·萧媚颓然道:“我不知道,十年了,我以为他的毛已经理顺了,没想到他还会有这样地不顾一切,他最善于给人表面的驯服假象,实际上,他的心却是谁也降伏不了……” ·沉默片刻,宇文灼问:“李霸先是什么人” ·“冷湖的杀父仇人,也是他将冷湖卖给媚珠阁的。”
 ·当宇文灼离开的时候,媚珠阁已经不存在了,老板萧媚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已经被捏断·她没有死,但也活不了了· ·当宇文灼来到冷湖的家乡,江南的东山镇时,镇上最大的宅地——李霸先的家,已经被火烧成了一片白地,李家三十一口,葬身火海。
 ·十年来冷湖去过的每个地方,每条线索都已经一一被追查,但是,冷湖却象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什么消息· ·9· 边关· ·落日牧场。
 ·厚厚地雪整整下了一天,踩在雪上会吱呀地响· ·一个头戴着厚厚皮帽的人,拎着一只嘎嘎叫的獾子推开柴门进来,叫道:“家里的,快接东西。”
 ·一个略有三分姿色的村妇跑了出来,道:“你带了什么回来”一边欢欢喜喜地接了过来:“天冷了,正好熬些獾子油,獾子皮给你做件背心。”
 ·那人脱下皮帽,他长着两条长长的吊稍眉,右脸一块大黑痣,嘴上两撇鼠须,本是极丑的相,只是他的眼神清澈灵动,却减轻了不少丑陋,他笑道:“我是想着,天冷了,你多吃点好的。
明天我要出去跑货,你得好好照顾自己·” ·那村妇看了他一眼,心中感动,道:“相公,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强攻强受·那人道:“什么事” ·那村妇欲言又止,道:“是……” ·正这里,外面有人在叫:“老胡,胡山,你在家吗” ·胡山抬起头来,说:“是老赵吗” ·皮货商人老赵跑了进来,拉着胡山去喝酒了,晚上回家时,胡山已经喝醉了,结果,胡山娘子想说的话,就没来得及说了。
 ·皮货商人老赵和胡山,赶着大车向南方去了·临近年关,大家都在买东西,结果他们这次的皮货卖了个好价钱,再贩了些北方没有的货物,于是打算快马加鞭,在年底前赶回家乡去。
 ·夜深人静,胡山走出客栈,向镇东头走去· ·那儿是个乱葬岗,葬着许多无名尸,胡山在坟堆里走着,找到一处陈年旧坟,他跪了下来,用手一根根地拨着坟上的土,低声地呜咽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胡山站了起来,转过身去,吓得差点摔倒,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后站了两个黑衣人,高大肃杀,在月光下象两个游魂似地· ·左边的黑衣人,咧开嘴对着他一笑:“雪郎,终于等到你了。”
 ·胡山呆滞地看着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右边那黑衣人怒骂道:“妈的你个死兔子,害得老子日日夜夜睡坟堆,整整一年了,我操你妈——” ·话未说完,却见那胡山直直地指着他身后,尖叫道:“鬼、鬼、鬼啦——”扑通一声,已经晕倒在地。
 ·左右两个黑衣人吓了一跳,互相跳开,惊疑地看着身后,却什么也没有,月光下再看那胡山已经吓得晕过去了,只见这人吊稍眉老鼠须大黑痣,那右边的黑衣人不禁问道:“这个人,真的是冷湖吗” ·左边的黑衣人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主公不是吩咐,凡是到冷家坟上哭的,都抓起来。”
 ·右边的黑衣人道:“可是这一年我们已经抓了十几个了,这乱葬岗,坟头不清乱葬的很多,哭错了坟的也不少·” ·左边的黑衣人想了想道:“这样吧,宁可杀错,不可放错,管他是真是假,都送到上面去。”
 ·右边的黑衣人想了想,将胡山拖死狗似地从地上一把抓起,扛在背上,向外走去·那左边的黑衣人叹口气,掀开一个棺材盖,继续睡了下去· ·黑衣人走着走着,刚刚离开乱葬岗,就忽然软软地倒了下去。
胡山压在他的身上,也一动不动地·过了好一会儿,胡山象是忽然醒来,害怕地看着那黑衣人,口中不停地说:“不光我事不光我事,我一定是见鬼了见鬼了……”忽然跳了起来,向客栈跑去。
 ·他跑了十几步以后,忽然眼前一黑,刚才躺在地下的黑衣人正朝着他笑:“果然是诡计多端,你要不来这么一下,我还不能肯定你是冷湖呢” ·胡山一步步地后退:“你、你、你是人还是鬼,为什么忽然出现忽然倒在地上忽然站在我面前” ·黑衣人狞笑一声:“你这小子花样太多,有什么话,自己见了主公说吧” ·胡山还未说话,忽然颈部挨了一下重击,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张大床上,那是焰殿寝宫的床,宇文灼的床上· ·而他,全身赤裸着被反绑在床上,等候宇文灼的到来· ·听着时计中的水滴一滴滴地声音,每一滴象是敲在他的心头,延长他的恐惧。
对于别人来说,时间过得快慢,倒没什么关系· ·可是,此刻的他,却是全身被脱光了,反绑在床上,而现在——是冬天· ·时间慢慢地过去,日光的影子渐渐拉长,他看着自己裸露着的身体,已经冰冷得都快僵了。
宇文灼到底想怎么样,是杀是剐痛快点,可是他不出现,却让自己这样子躺着,想象着他可能采取的种种手段,这对人来说简直是一种太痛苦的精神折磨· · 夜幕终于降临了,寒冷的空气,象是要钻入他的骨髓里去,冷得人心都要冻住了。
 ·胡山,也就是冷湖,把湖字拆开倒过来,就是胡水二字,山水相对,他改名胡山· ·忽然间香风阵阵,莺咤燕语之声传来,然后,焰殿的门来了,将大殿内照得明如白昼。
 ·烈帝宇文灼,在十余个美女的拥簇下走进来·然后,坐在特地搬到床前的太师椅上,两名美女跪下来给他垫脚,两名美女为他按摩· ·看着赤身裸体,狼狈不堪的冷湖,宇文灼笑了,笑得阴森森地:“真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雪郎。”
 ·冷湖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脚部,笑道:“是啊,好象上次,也是在这里分手的·” ·宇文灼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一字字道:“冷湖,我要你为你所做的每一刻而后悔。”
 ·冷湖闭上了眼睛,道:“那好——来吧” ·看到他那样的神情,宇文灼的神情变得狂怒,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忽然转头问身边的美女:“你说,哪一种刑罚最叫人痛苦” ·10·那女子娇娆地一笑,自身后取出一条特制的鞭子,媚笑着说:“用这种沾了辣粉和痒粉的鞭子,每一鞭打下去,皮开肉绽,让他又痛、又痒、又辣。”
 ·宇文灼阴冷地笑道:“很好,有赏·你先去打他一百鞭·” ·另一个美女见状忙道:“奴婢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用时用。”
 ·宇文灼冷笑道:“说·” ·那女人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来说:“先让他吃下这瓶*药,然后,再把他的前面绑了,让他欲火中烧,又释放不出来,那是种什么滋味,主公想想看”她的声音,笑得极为- yín -荡。
 ·宇文灼忽然只觉得一股火似要从下面窜出来,他大笑一声:“果然好主意,这边,让他下面欲火焚身不得释放,另一边,再让他的每一寸肌肤又痛、又痒、又麻又辣。
哼哼哼,雪郎,这道开胃菜如何” ·在鞭子的呼啸声中,冷湖只觉得身上撕心裂肺地痛,痛苦过后,每一道伤口果然是又痒又辣,痒到了骨子里,辣得钻心。
然后,他看着那个妖女- yín -笑着慢慢地用丝带绑紧他的前端,然后,慢慢地把手中的*药送到他的前面· ·他决不能吃下这*药,否则,他就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冷湖用力一咬牙,痛楚刺激了他被饿得打得昏昏沉沉的头脑,他忽然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 ·那女人的药已经送到他的面前,被他忽如其来的大笑,惊得退了一步:“你笑什么” ·冷湖大笑:“宇文灼,你不是很恨我吗这么恨我,为什么不亲自动手,亲自报仇。
这样远远的看着别人打我,不觉得象是隔靴挠痒,不够解恨吗” ·宇文灼暴跳了起来:“你这贱人,死到临头还这么利口,非要亲口讨本座的打嘛,好,本座就成全你。”
他大步走到冷湖的身边,夺过侍妾的鞭子,狠狠地用力抽了下去· ·刚才那女人的鞭子,只是叫冷湖一鞭鞭地痛,可是宇文灼只一鞭下来,就痛得他差点昏了过去。
这一鞭的力道,比刚才十鞭还重· ·冷湖这时候,只有将意志与身体努力地抽离,痛到了极处,他反而更疯狂地大笑起来:“打得好,宇文灼,可惜你还不够胆量哈哈哈……” ·宇文灼的脸色越发地狰狞,那鞭子打下去简直轰然有声,不但血肉翻绽,连白骨也森然露出。
冷湖咬着下唇,颤抖得连话也无话说清,却仍是大笑:“哈、哈、咳、我都这个样子了,你有什么好怕的,你竟带了这么多女人来壮胆,你、你、你已不敢单独和我同处一室,是不是” ·宇文灼猝然停住了手,不置信地看着冷湖,一刹那间手竟微微颤抖。
忽然扔下鞭子,笑道:“好硬的骨头,算你这兔儿有种·本座玩过的男宠无数,没有一个象你这么狠的·” ·冷湖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轻得象风吹去,不仔细是听不清的:“象我们这种底层的人,若不对自己人狠,就是让别人对我们狠了。”
 ·宇文灼一动不动地站着,只有靠得他极近,才可以看出他眼角的肌肉在跳动着·那是他怒气暴发前的平静· ·过了片刻,宇文灼忽然一挥手,那群姬妾一个不剩,流水似地退了下去。
 ·宇文灼这才走到冷湖面前,手一挥,吊绳顿时断了,冷湖跌倒在地,挣扎不起·宇文灼走上前去,手微用力,绳索便如被快刀斩过,纷纷散开·他一把拎起冷湖,扔到床上去,冷湖伤口本已经皮开肉绽,深可见骨,这时候鞭上药力发作,麻痒入骨,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不已,将锦被染得尽是血污。
 · 冷湖被大力扔下,痛得脑子有片刻晕眩空白,他闭上眼睛,强抑住身上不由自主的颤抖,紧咬着下唇,一缕鲜血沁出,过得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宇文灼,惨淡地一笑:“对不起” ·仿若当头一棒,宇文灼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你、你说什么” ·冷湖额头冷汗不住冒出,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似的:“当日是我利用你对付我的仇人,我恨他们断了我的生路。
反正做不做,我都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报了仇出了气,也多活了一年,够了当日正好是你,算你倒霉,对不起” ·宇文灼看着他,气得浑身颤抖,心中当然是已经恨极了他,可是看着他这般粉妆玉琢的人儿,在这样的毒刑下居然还能如此谈笑自若,便是自己也是不能,竟不由自主地也有一丝心折,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忍不住抓住了冷湖怒吼道:“什么叫算我倒霉,凭什么非得我这么倒霉” ·冷湖被他一摇,直觉得全身的肌肉一直痛到了极处,他怒极反笑,可是因为痛得无力,笑得一声便声音转轻了:“哈、咳、咳、那天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就凭你今天的恶劣,也不算你的倒霉,你、你实在是欠虐” ·最后一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宇文灼彻底崩溃,他怒吼一声,一掌击了出去。
 ·冷湖只觉得一股黑甜涌上喉头,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宇文灼看着他,气得浑身颤抖,心中当然是已经恨极了他,可是看着他这般粉妆玉琢的人儿,在这样的毒刑下居然还能如此谈笑自若,便是自己也是不能,竟不由自主地也有一丝心折,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忍不住抓住了冷湖怒吼道:“什么叫算我倒霉,凭什么非得我这么倒霉” ·冷湖被他一摇,直觉得全身的肌肉一直痛到了极处,他怒极反笑,可是因为痛得无力,笑得一声便声音转轻了:“哈、咳、咳、那天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就凭你今天的恶劣,也不算你的倒霉,你、你实在是欠虐” ·最后一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宇文灼彻底崩溃,他怒吼一声,一掌击了出去。
 ·冷湖只觉得一股黑甜涌上喉头,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11·当冷湖再次睁开眼睛时,却看见一双幽深的眼睛,在静静地看着了,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冷湖微微一动,只觉得全身上下无处不痛,他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没死吗” ·宇文灼轻轻地抚着他的脸颊,道:“没有。”
 ·冷湖忽然只觉得浑身发毛,宇文灼看他的眼神,他的动作,透着一股极其诡异的感觉,让他第一次有捉摸不透,无所适从的感觉· ·太诡异了 ·他宁可面对着的是冷酷无情或是暴跳如雷的宇文灼,这样他至少知道怎么对付。
 ·他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已经被很细心地包扎好了,而且伤口虽然还痛,却透着丝丝清凉之意,可见给他用的伤药价值不菲·他轻吸了一口气,气息通顺,竟没有大伤之后的委顿不堪。
·强攻强受·宇文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微微地笑了:“你放心,你死不了·我给你吃下了专治内伤的大还丹,你伤口上,敷的是辽伤圣药白狸髓,这样伤好之后,就不会留下疤痕了。”
 ·“大还丹白狸髓,可都是武林中的辽伤圣药,千金难求”冷湖越听越是心寒:“你为什么要用在我的身上” ·宇文灼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你说呢”  ·  · 冷湖转过头去:“我不知道” ·宇文灼轻叹:“你知道的”他捏住冷湖的下额,逼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所谓的恨这东西,是怎么回事呢是让人对另一个人,日思夜想,全幅的精力都用在他的身上,想着他在天涯海角的哪一方,想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想他想到骨子里去,忘不了他的坏,忘不了带来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睁开眼睛是他,闭上眼睛也是他·如果当时让我立刻抓到你,你绝对活不了·仇恨是一颗种子,会在心里生根发芽,如果刚刚种上下,还能一把拨去·可是等着越久,你在我心中就埋得越深,深到要把你一把除去时,会将我的心也挖空了一块呵”他紧紧地抱住了冷湖,用力之深,差点要把冷湖的骨头都要挤碎。
 ·冷湖瞪着他道:“你、你想要怎么样” ·宇文灼将冷湖紧紧地抱在怀中,用力啮咬他的肩头,咬到一缕鲜血缓缓流下,血腥流到他的口中,他轻轻地用舌头舔着那缕鲜血,象是世间罕有的美味:“冷湖啊,床第之间,你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痛苦,却也有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温柔。
为着下面的伤,你害得我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那一个月,天天被你那双鬼手折腾得痛醒过来·可是自那以后,不论是男宠美姬的服侍,都让我味同嚼蜡·所以你不能死,至少是现在,在我还这么依恋着你的时候。”
 ·冷湖冷冷地道:“是对我这具肉体的依恋,还是对我高超技巧的依恋·等你这股子新鲜劲过去了之后呢” ·宇文灼抬头,吻住了冷湖的唇,将他自己后背的那缕血腥,再吐回他的口中去,他用鼻音笑着道:“提头走江湖,我还不知道自己哪天死呢,谁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且受用得一天是一天。
想这么多,可不是你冷湖哦·可恶,你故意浇我冷水吗抱着你这个冰人,我还用得着别人浇我冷水吗乖,好好养好伤,我还要一个冰肌雪肤,娇美胜花的雪郎。”
 ·12·  · 若干天后,纱布缓缓地一层层揭开,冷湖那完美无暇的身体出现在宇文灼的面前· ·宇文灼满意地点头:“白狸髓果然有效,”他的手轻轻落在冷湖的身上,慢慢地抚着:“果然是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雪郎,你的身体,依然是那样完美无暇·” ·冷湖微一皱眉,宇文灼一抬手,将他扔到床上,自己慢慢地在红白莲姐妹的服侍下,解去冠戴、玉带、华美的外袍。
 ·然后,红白莲姐妹退下,宇文灼坐在床边,拍了拍床沿:“过来” ·冷湖眉毛一挑,不说话,却依言坐到了宇文灼身边·宇文灼捏着他的脸,笑道:“这就对了。
不要再想玩什么花样,你身上有什么玩意儿,全都给我去掉了·你乖乖地听话,才叫人喜欢·”他轻轻地抚着冷湖赤裸地身体,欲望在高涨着:“我已经等了你太久,太久了。
我不想你的身体留下疤痕,现在,是时候了·” ·他粗暴地拿起冷湖的手:“为我解衣·” ·冷湖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微微一笑,冷湖呀,你逃了这么久,终究是逃不开这一天呵他抬起头来,笑道:“好” ·冷湖半跪在床上,轻轻地,为宇文灼解着衣带,焰殿夜深寂静,四下无人,只听得宇文灼粗重的喘气声。
 ·解去了上衣,露出宇文灼古铜色的胸膛,每一块肌肉劲而有力,宛若刀刻,冷湖轻柔地伏在他的身上,如雪的肌肤相映成明显的对比· ·冷湖的手向下伸去,去解裤带,宇文灼忽然按住了他的手:“不必了,就这样,去,脱鞋子。”
 ·冷湖低下头去,为他脱去鞋袜,也只有在这宇文灼看不到的角度里,他柔顺的表情中,忽然掠过一丝诡异的笑意·当他接触到宇文灼下身时,虽然宇文灼的声音里,表情里,甚至眼神里,都看不出任何异状。
可是他也有他不能控制的地方,他的腹肌微微颤动了一下·宇文灼啊,你到底还是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是吗 ·他微微一个挺身,身子紧紧地贴着宇文灼的身子,蛇一般地游了上去,在右边的红樱处轻轻地舔着,一双手已经开始抚弄宇文灼的后背,然后缓缓地下滑。
 ·宇文灼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内涌出,下面的分身立刻直挺挺地立了起来,他轻笑一声,双手微一用力,已经将冷湖掀倒在床上,骑了上去,笑道:“你这小妖精,真是怪撩人的。”
 ·冷湖媚笑一声,在床上一个轻折,身子已经正面朝着他,嗔道:“没见过你这样粗鲁的人,连点前奏都没有·” ·宇文灼轻笑一声:“是吗”俯下身去,已经吻住了冷湖,他用力吮吸着那娇美的红唇,却发现那红唇也在更用力地吮吸着他,冷湖的舌头已经象蛇一下滑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着,诱探他的咽喉深处,引诱得他只想把这香舌一口吞下。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这蛇一样的舌头一下、两下,在他的口内不住的纠缠,不住的挑逗,他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之间这舌头想要自他的口中抽身而去时,他一下子咬住了那舌头。
 ·“唔唔唔……”现在说不出话来的是冷湖了,他的舌头被宇文灼咬住,惹得他在宇文灼的身上不断地扭动着身子· ·一股极大的热流自宇文灼的舌尖直传到他的下腹去,他的小腹不禁一阵颤抖,两腿之间忽然收缩。
 ·他用力一吸,再度将冷湖的舌头吸回口中去,正当这香舌准备再度引诱和纠缠他的时候,他忽然松开了口· ·他骤然松口,冷湖一口气逆住,不住地喘气。
 ·“呵呵”宇文灼恶意地俯下身子,看着冷湖笑道:“雪郎,现在满意了吗别忘记了,这可是你教给本座的。”
 ·未等冷湖开口,他的嘴已经依样移到冷湖的颈间,轻轻啮咬着· ·冷湖尖锐地叫了一声,这一声更引起了宇文灼的兴奋,他一低头,已经轻轻咬住了那如雪肌肤上的一点红樱,轻笑道:“真是不公平,明明一样的地方,为什么你的会红得这么好看,这么艳丽。”
 ·冷湖嘤咛一声,轻喘道:“天杀的,怪不得人说,教会徒弟没师父,你就这么欺负我” ·宇文灼嘿嘿一声,想着那天的步骤,含着冷湖的红樱,用力吮吸,冷湖的身子阵阵颤抖,引得宇文灼更为亢奋,下身已经硬得象铁一样了。
 ·他再不耐烦引逗冷湖了·一伸手向下,摸索着冷湖后庭的位置,就要进入· · 冷湖这边扭着身子躲着他的手,这边吃吃地笑道:“你好坏,摸人家,我也要摸回去了。”
他的身子这样地扭动着,简直能让神仙都会失控的,他居然还反过手去乱摸宇文灼, ·宇文灼闷哼一声,挺起的前端已经直抵冷湖的后庭,怎耐他动来动去,一时难插。
却见冷湖左手竟悄悄的插入两人肌肤之间,连忙捉住,却就在这个时候,冷湖声东击西,他右手的中指,已经抵住了宇文灼的后庭正中轻轻一插,其余顺势滑下在宇文灼的骄傲根部用力一夹…… ·“啊——”宇文灼痛叫一声,早已经冲到了极限的亢奋立刻失控,一股湿湿的沾液喷了出来。
那硬挺挺的骄傲立刻瘫软了下来· ·冷湖一招得手,更不懈怠,一边左手勾住了宇文灼的脖子,轻轻地吮吸着他的右耳垂·立刻,宇文灼不但右耳全红了起来,整个右边的脸连同脖子都刺激得红了起来。
 ·而他的右手中指,仍插在宇文灼的后庭轻轻地转动着慢慢进入,其他四根手指,轻重不一地敲按着后庭边上和命根子四周的敏感点· ·“啊……嗯……哼……”宇文灼欲火中烧,刚才前端被冷湖弄得早泄,欲望才发作一点点,冷湖的魔手就已经在他的后庭点着了火,他的右耳被冷湖的舌头吞进吐出,阵阵刺痒自耳要直抵他的男根,难受得他浑身颤抖着,急切地扭动着身子欲求抒解,可是后庭被冷湖的魔手插着却又使得他投鼠忌器不敢扭动得太用力。
 ·“嗯……嗯……“他难受地扭动着,不住地向里收缩着,后庭内壁将冷湖的手指吸得紧紧的·半边的脑袋和后庭在冷湖的手中,将他整个人揉搓得象团绵花似的。
 ·他只觉得整个人象是要爆炸似地,却又喊不出来发泄不出来,只能难受地哼哼着,心里只觉得憋得屈,憋得慌,他的头脑已经在极端的情欲下变得空白,只剩下肉体本能的索求。
 ·忽然,冷湖一下子将插在他手庭的手指急速抽出,“呃——”宇文灼的后庭本能地想用力夹紧留住手指却无法留住,一种极度的空虚使他难受地扭动着身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冷湖已经从他的身下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冷湖已经褪去他尽力保留的内裤· ·冷湖轻咬着他的耳垂,这边的手已经托住了他的腰部,腻声道:“乖,这样会舒服些的。”
 ·早已经欲火中烧的宇文灼,头脑被在冷湖魔手的抚摸下刺激已经变得昏乱,竟乖乖地依着冷湖所言,跪伏在床上,高高地翘起后臀,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以最- yín -贱的姿态,跪候着冷湖的进入。
 ·一股熟悉的巨疼自后庭强力冲击而来·宇文灼疼得浑身腰肢一软,扒倒在床上,痛得清醒片刻,竟发现自己以这样- yín -贱的姿态跪伏着,还来不及抗议,冷湖的骄傲已经直抵他的兴奋点,“啊——”剧烈的快感地沿着背脊爬上脑门,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一片炫烂火花。
宇文灼的脑子只清醒得片刻,便又陷入了极度快感和痛楚之中· ·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自宇文灼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宇文灼觉得自己的神魂正随着冷湖的挑逗,被送上飘飘欲仙的九重天外。
 ·骑在背上的冷湖,却仍在兴奋地发起一波又一波的冲刺·不放过宇文灼体内的每一处的兴奋点· ·“啊、啊、啊……” ·宇文灼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在冷湖的每一次冲击中发出配合的呻吟和娇啼。
 ·宇文灼额间、背上布满细碎的汗珠,不知被这样玩弄了多久·快感一波接一波,累积在他的体内,让他的身体和灵魂不住战栗· ·冷湖咬着他的耳垂,令那种刺痒的感觉一波波地自脊梁传到他下身的男根里去,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地磨着牙齿,冷湖邪邪地笑道:“你太心急了,还没到出师的时候呢,让我来慢慢地再教你、教你……”说到最后一声“教你”时,猛然一阵排山倒海地快感,骤间将宇文灼淹没得将近窒息…… ·………… ·一缕阳光斜照进焰殿,宇文灼茫然地看着前方,天亮了 ·他的腰简直象是已经断了,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两腿内侧不停地痉挛颤动。
 ·冷湖微笑着看着他,容貌仍是美如仙人· ·看着他的笑容,宇文灼呻吟一声,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他简直没脸见人了·上次让他得手还可以说是中了暗算,功力全失。
 ·可是这次竟是自己亲手把他抓来,放到床上准备吃他的·谁知道临门一脚出了错,要吃人的他,反而被别人吃干抹净, ·冷湖笑咪咪地看着他,神情得意地象是刚吃了五六只鸡的黄鼠狼。
·强攻强受·他的确是吃饱了·宇文灼恨恨地想,这个人简直不是人,是人怎么可能有这么贪的胃口,这么可怕的手段·他累得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提不起来时,他居然仍有本事把他身上的某一部位引得兴奋起来,一点一滴地将他榨了又榨,吃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这儿他就发抖,冷湖——他他他昨晚竟要了他六次之多· ·当他被吃了第一次时,已经是全身发软,可是被冷湖那鬼手一捏,前端竟然又兴奋起来,可恶的是这人竟然还要他的耳边问他:“你上还是我上。”
 ·他捂着脸不敢看他,经过这么丢脸的事件,他不敢也没脸再提自己在上面了,而反反正冷湖也只是做个姿态,他那邪恶的笑容分明表示就算他答应了让自己在上面,到头来还是会用手段把自己压在身下的。
 ·被他要了三次之后,宇文灼看着自己被吃得满身是印记的身上,欲哭无泪,提起最后一丝力量,他坚决不让冷湖再碰他,甚至不惜以武功相逼,如果冷湖再逼近,就给他一掌。
 ·谁知这家伙花言巧语,说是帮自己沐浴洁净,结果,被他又在浴桶里吃了一次·在连着被吃了四次之后,他全身绵软,只有在冷湖的魔手下任他为所欲为,不管自己怒喝,咒骂,威胁还是哀求,这家伙竟充耳不闻,只是嘻皮笑脸地在自己耳边说着叫人听了脸红的色情话。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技术绝顶高超,除了第一次进入时感觉到的疼痛之外,他温柔地让自己感觉不到其他的不适,而且,每一次,都能够让自己娇喘连连,发出令自己也极脸红的销魂之声。
 ·想到这里,宇文灼的脸更红得象虾子一样,他偷偷地放下枕头,差点惊呼出声,冷湖的脸离他不到半尺,笑嘻嘻地说:“小灼灼,亲亲灼灼,回味完了吗” ·宇文灼大怒,将枕头重重地向冷湖的脸上打去。
 ·  ·13·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低低地敲门声,红莲在外面恭声道:“主公早,是否要传早膳·” ·宇文灼待要坐起,猛然间腰象断了一样,才微一动便痛得再度跌回床上去。
待见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全是青的红的痕迹,偏偏挪动一步也疼,眼看着衣服却拿不到·冷湖坐在那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窘怒道:“给我穿衣·” ·冷湖笑嘻嘻地手里拿着衣服,却看着他笑,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下腹的蔷薇图看,自脐间的两朵花儿一直看到前端被一夜折腾而焉软下去不举的花蕾,再直勾勾地看进那藤蔓交缠的私处去。
 ·他那居高临下的戏谑的目光,看着宇文灼的脸烧了又烧,待得看到冷湖竟伸出舌尖,轻舔着上唇,象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时,再看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自己的下身,羞得他险些再度晕过去。
 ·“死人”宇文灼咬牙切齿地轻喊:“还不快把衣服给我穿上·” ·冷湖笑嘻嘻地给他穿衣,这时候他才发现,冷湖居然只拿了件外袍,根本连里衣都没拿。
他只穿一件外袍,里头还是一览无遗的·就这么给披一件外袍,身上又被他偷偷地捏了好几下,最后还用力拍了他的屁股一下,痛得他差点又跪倒在地· ·冷湖自己也只披一件外袍,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去开了门,对着候在门外的红莲白莲温柔地微笑道:“两位姐姐好,久候了吗,请进” ·他的胸口扣子未扣,敞开一定的角度,正看见他颈间和胸口的吻痕来。
他本来就肤白如雪,更映得这些吻痕显得鲜艳无比· ·红莲偷偷地看了他一眼,立刻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心中暗暗想着:“主公等了一年,终于把这家伙如愿以偿地吃了。
只是听说被吃了以后通常难以马上起床的,他居然还精神这么好,真是奇怪·”心中想着,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端着食盒走了进去· ·却见宇文灼只着了一件外袍,靠在床边,坐的姿态很是别扭,脸上的神情也很是奇怪,却不、敢说话,只是将早餐摆好:“请主公用膳” ·冷湖也走了回来,也跟着红莲笑嘻嘻地道:“请主公用膳。”
 ·“天杀的,明明知道我动不得,居然这么整我·”心中暗暗骂着,再看冷湖那张看好戏的脸,宇文灼索性豁开来:“我动不得了,雪郎,你来喂我。”
 ·冷湖嘴角微抽动一下:“红莲,去喂主公·” ·宇文灼低低咆哮:“我要你——” ·红白莲姐妹四目齐望向冷湖,看了看毕竟有外人在,冷湖只得走过去,抱起了宇文灼,这边脸上恭谦地笑着,暗地里的手,却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呃——”宇文灼下面吃疼,两手却用力地抱紧了冷湖· ·冷湖微笑着一勺勺地用汤勺把燕窝粥喂到宇文灼的口中,在红白莲姐妹的眼中看来,他神情恭敬地象一个普通的男宠玩物。
 ·可是在红白莲姐妹眼光看不到的地方,对宇文灼,却用手偷偷地捏他的私处,用膝盖去顶他,甚至抬起腿来,轻轻的磨擦他的大腿内侧· ·宇文灼只觉得全身冷一阵热一阵的,又想哭又想笑,一颗心突突地狂跳不止。
每次就要他爆发边缘时,冷湖却停下来,温柔地吻他,吻得他七晕八素地说不出话来· ·这一顿早饭,吃得他食不知味,根本不知道吃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被他这么又甜蜜又痛苦的折磨着,两手紧紧地抱着冷湖的腰不敢放开,整个人却已经软成一滩水了。
 ·明明知道,只要自己叫一声,就可以脱离苦海,可是莫名地,自己竟有些依恋这种既痛苦,又甜蜜的感觉· ·这场游戏里,他可以叫停,可是他软弱地在等待冷湖的发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 ·直到一个饱嗝打上来,他才惊觉自己竟已经吃下四碗燕窝粥了,而冷湖却还没有停手的意思,看着红白莲惊诧的目光,宇文灼瞪了冷湖一眼:“我吃饱了。”
 ·冷湖温柔地轻叹:“可我还没吃呢”说着要将宇文灼从自己的身上放下来·宇文灼骤离开那个令他又痛苦又甜蜜的座位时,竟觉得心中陡然一空,手却下意识地抱紧了冷湖的腰:“不许,就这么吃吧” ·冷湖吃碗粥却不太安生,宇文灼在他身上不住地动(当然归咎于他自己那条脚还不在停地磨着宇文灼的关键部位),一不小心,那碗粥就倒在了宇文灼的身上。
 ·红白莲惊呼一声,就要上前来收拾,冷湖微笑着摇手,道:“不急,我来收拾好了·” ·他是要收拾——用嘴· ·冷湖微笑着俯下身子去,轻舔着宇文灼胸前的燕窝,笑道:“这么好的东西,别浪费了,我可还没吃饱呢” ·宇文灼全身颤抖,惊恐地看着那张脸慢慢地贴近,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吃饱,老天,他不会是还想再吃一次吧  ·  ·  14·“你、你你……”宇文灼已经吃惊得语不成句,整个说话都抖乱不堪,猛然想起还有红白莲姐妹在一旁,鼓足力气道:“出去——” ·冷湖掩住了他的胸口,转过头来,一脸无辜地对着红白莲姐妹说:“他指的是你们。”
 ·不用第二句话,两人飞快地消失了,还主动带上了门· ·冷湖转过身来,一脸邪笑地看着宇文灼,抱着他走到床下,放下——然后,解开他的衣服—— ·嘶——地一声,是宇文灼因为挣扎之下被撕去了外衣,然后呈大字形被摆平在床上。
 ·然后,冷湖的两只手,插入他的大腿之中…… ·老天,他不会是一天之内要吃第七次吧 ·“不行——”宇文灼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身,尽管——这好象没什么用 ·冷湖坏笑着,并不强来,可那两只魔手却开始揉搓他的大腿内侧。
 ·老天,刚才他只是用膝盖蹭蹭,就足以让宇文灼欲仙欲死,现在居然还用他那两只魔手…… ·“嗯、哼、哼……不要呀,不要呀天杀的,我受不了啦……快、快、快、呜呜呜,亲亲,啊、啊、我、我要、要、要……”这天清晨,某上在床上不停地发出令人销魂,欲求不满的呻吟声。
 ·冷湖的手,顺着膝盖一直揉到了大腿根部那命根子附近,却忽然停刹,收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宇文灼神经质地抓着锦被指着他:“你、你、你……”他已经从严重抗拒到放弃反抗到消极接受到积极张开后门迎接了,临门一脚冷湖居然敢停手,老天,你杀了我吧 ·冷湖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怎么了” ·宇文灼急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天杀的:“你、你为什么又不吃了” ·冷湖看着他,露出很严肃很正派的表情:“你说什么,我只是看到你的腿一直在抖,好心帮你揉揉腿放松放松,好让你能站起来走路。
你想到哪儿去了” ·宇文灼气得差点昏了过去,这个人居然这时候装柳下惠,老天,知不知道要死人的呀 ·冷湖露出了然的神情:“我明白了,天,怪不得你会发出那种- yín -荡的声音,原来你这个人,居然什么事都往那种色色的地方去想。
天哪,你以为谁都象你一样色的·你、你你太过份了你——”说到最后他居然还一脸娇羞地伸出兰花指戳向宇文灼的额头· ·宇文灼欲哭无泪,看着冷湖在那里装模作样,若不是他的力气早已经在昨晚被冷湖榨干了,此刻早已经一口鲜血狂喷。
 ·冷湖却已经不去理他,捧来了一套衣物道:“亏得我早有先见之明,早知道你满肚子色情,哪会好好地吃早饭,只让你穿了一件外套,要不然,整套衣服都给你毁了。
吃东西自己不好好吃不算,还要害别人也吃不好” ·宇文灼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比窦娥还冤了,这个人,做神也是他,做鬼也是他,把他吃干抹尽了,居然还把色鬼的罪名载给他。
他用尽力气叫道:“你胡说……” ·“呵呵,我胡说”冷湖终于露出魔鬼本色来,俯身下去,轻轻咬着宇文灼的耳垂,那是他的敏感部位,得意地笑道:“原来我的小灼灼这么喜欢我吃你呀,这么急不可待呀乖,今晚我一定好好地,加倍地疼你,只是——”他的手指轻轻地自宇文灼的唇,往下划,慢慢地在两边的红樱处打个圈,再慢慢地划下脐部的两朵花心,然后轻轻地一弹那扁下去的花蕾,然后,划到后庭那花心去,轻轻地在入口处,探了探,看着宇文灼巨吸气,指尖被吸进去一点点,忽然抽手。
 ·宇文灼的身子,在他手指的玩弄下不住颤栗,最后,是大大地吸气声,泄气声…… ·冷湖的手在他的后庭轻敲着:“看看你的反应,呵呵,你还不承认,是你色。”
 ·宇文灼终于呜咽出声:“呜——你放手,呃——我、我错了,是、是我色……” ·七荤八素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穿好了衣服推出门去,只听得耳边低低一声轻笑:“掌灯前乖乖地滚回来,让我好好再疼你。”
 ·屁股被重重地捏了一下,好疼 ·宇文灼坐在大殿上听候手下报告各地情况时,后面还是疼得坐不住,死冷湖,口里说得好听温柔温柔的,可是后庭这么进进出出的,这后遗症在第二天明显得不得了。
坐在冷硬的紫檀木椅上,简直象是在坐在针毡上一样,万针穿臀似地疼,腰也软得坐不住,难受得他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下面说些什么根本听得乱七八糟· ·什么青龙坛主叛乱…… ·等等“慢着——”宇文灼威严地开口:“青龙堂主陈青,原是本座身边的侍卫长提拨上来的,跟着本座也有十年了,出去才两年,如何就勾结了月华殿主人” ·强攻强受·“这——”第一堂主语塞:“问话的人说,陈青的话中,已经无法否认了” ·宇文灼冷笑:“有多少证据证明就算是亲口承认,未必也没有被套了话,屈打成招的”因为,他刚刚就亲身经历过屈打成招啊 ·“这——”众堂主惊异地看着他,焰帝一向暴燥,平日遇上这种事,陈青哪还有喊冤的余地,早拉下去咔嚓了,今天居然如此圣明。
 ·已经有同情陈青的人,感动地流泪了· ·陈青被抓回来,见了宇文灼,就泣不成声了·宇文灼当殿亲自审问案情,从几个前后矛盾的的供状中,查清了这是月华殿的反间计。
宇文灼宣布,陈青升任史俣原职,为第二堂主· ·此刻,跪伏宇文灼面前的陈青,看着眼前的主公,从今往后,他可能为主公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15·磨磨蹭蹭地到了天黑时,宇文灼站在焰殿的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想起冷湖的笑容,他心中不禁有些寒战· ·可是不期望地,又有一些期待。
 ·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推门进去了· ·冷湖抬起头来,不禁有些惊讶,这人怎么这么不知死活,还敢回来· ·这边想着,脸上却不露出痕迹来,微微一笑,站起来行下礼来:“见过主公。”
 ·宇文灼站在那儿,象是不知如何是好,连口也不敢开了,犹豫半晌,才道:“你,你,你今天——” ·冷湖站起来,微笑:“我在画画。”
 ·宇文灼怔了一怔:“画画” ·冷湖拉着他的手,带着他走到书桌边,示意他翻页去看· ·宇文灼一看之下,立刻面红耳赤,鼻子中象是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他再一看,居然是血,他流了鼻血。
 ·耳边听着冷湖魔鬼般的笑声,他气怒交加:“你、你画的是什么鬼画” ·冷湖很正经地对他道:“那是我在媚珠阁时的入门教材。”
 ·宇文灼指着他,气得发抖:“你、你……” ·冷湖微微一笑,自他身后抱住了他,在他的颊边轻蹭着:“怎么,你不喜欢吗” ·宇文灼脸红得象番茄一样,春宫他看过不少,可是这种姿势的,实在、实在是太、太那个了吧 ·冷湖呵呵地笑着,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要不要试试” ·“不——”大声抗议,忽然觉得腰间骤然一紧。
 ·“不”一种极具威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不……”声音明显小了许多,也软弱了许多,带着乞求:“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睡过……” ·“呵呵,没关系,我已经睡了一整天了。”
后袍已经被人掀起,臀间忽然一凉,整个人已经被按倒在桌子上,毫无预兆地,后面已经被人强进闯入· ·“呃——”巨烈的痛感自下身一直传到心脏,整个人都为之颤抖。
宇文灼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来,强忍着巨痛闷哼着· ·忽然间头皮一紧,整个头被扯着扭到另一边去,双眼被强迫着看着桌面上——页面翻过,又是另一副春宫。
 ·鼻血暴喷…… ·冷湖懒洋洋地半躺在铺了厚厚软垫的长榻上,宇文灼坐在他两脚之间,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这个时候,也用不着穿衣服,因为——冷湖的一部份,还在宇文灼的后面没有出来。
 ·宇文灼手软脚软,瘫在冷湖的身上,任他玩弄·冷湖抱着他,翻看着一张张图画:“唔,这张婆罗门经典的姿态不错,要不要试试还有,这张密宗的欢喜佛,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感想还有这张是西域的十六天魔舞,你看看这姿态,仔细看看下面,这个部位,哦——”冷湖从喉底发出一声轻叹来。
 ·宇文灼却快哭了出来,一个人后庭被人插入时,还要被强迫欣赏这些超级姿态的画图,会怎么样呢他全身的血狂涌,难受得不停扭动,后庭紧张地伸缩不止。
可是后面被插着,每一次的扭动,都让他饥渴无比痛感加倍· ·冷湖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着宇文灼自觉自动的扭动着为他服务,却不肯射*来满足对方·呵,天下真是很难再找出个这么驯服,这么主动的*奴了。
 ·宇文灼的动作稍有懈怠,冷湖的手,立刻能就刺激得他加倍地服务起来· ·……你养过猫吗 ·……怎么了 ·……有没有办法,让猫去舔自己的尾巴 ·……舔自己的尾巴,猫不肯的。
嗯,按着猫的头,让它去咬 ·……呵呵,小心被猫爪子抓伤你· ·……那怎么办呢 ·……你在猫尾巴上涂一层辣椒,这样的刺激,会让猫不停地用舌头去舔他的尾巴,而且每舔一次,都会特别地快乐。
 ·……是吗我真的要试试看呢 ·冷湖呵呵一笑,他的下身已经被宇文灼的服务刺激得*起,忽然间,他整个人一长身,用力抱紧了宇文灼,双腿一夹紧,爱*已经射出。
 ·宇文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极度满足的叹息,象是一个在沙漠里饥渴了许久的旅人,近乎绝望时,忽然看到自己已被一股清泉淹没的感激和快乐· ·潮水退去时,宇文灼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
 ·只是他的双手,仍是极为依恋地紧紧地抱住了冷湖的衣角··16· 潮水退去时,宇文灼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 ·只是他的双手,仍是极为依恋地紧紧地抱住了冷湖的脚。
 ·宇文灼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黄昏,才懒洋洋地起来· ·他一睁开眼睛,伸手向枕边揽去,去捉了个空·然后,他坐起来,在室内搜索着冷湖的身影,猛然间,他看到了坐在窗口下的冷湖。
 ·冷湖倚在窗边,衣衫不整,披散着头发,嘴角含笑,神情似十分温柔,只是,这份温柔不是给他的,而是给——她,那一个桃红色衫子的美貌侍女· ·两人的姿态竟是如此地亲呢,那侍女竟脱了冷湖的鞋袜,将他如玉一般的双足抱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抚弄。
冷湖全然没了待他时的那股冷酷倨傲,轻轻地笑着,柔声地说着,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那侍女不住地轻笑,笑得十分撩人· ·宇文灼这一气非同小可,只觉整个人心脏收缩,所有的怒火一骤间涌上心头。
 ·冷湖懒懒地坐窗边,方才他正要修剪脚趾,只是自己不太方便,红莲便唤了侍女小桃来帮忙·横竖无事,便一搭没一搭地闲话着:“多大啦该配婆家了要不要求了主公放你出去” ·也不过说得几句,忽听得一声怒吼:“贱人——” ·宇文灼旋风似地过来,可怜小桃还来不及抬头,立刻被一掌打得血肉模糊。
 ·冷湖跌倒在地,已经被宇文灼揪了起来:“你这贱人,我如此待你,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就敢勾三搭四·你、你们这对女干夫- yín -妇——” ·冷湖看着小桃血肉模湖的尸身,一瞬间血都冷了,想也不想,对着宇文灼伸手就是一巴掌。
 ·宇文灼整个人都怔住了:“你、你敢打我你竟敢为了这个贱人而打我” ·冷湖气得浑身发抖:“是,是我打你,你不能忍受吗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一掌就打死,既然杀得了她,不在乎我杀我一个吧”他冲上来,劈头就是一顿暴打:“为什么你不杀了我,杀了我,我们都解脱了。”
 ·宇文灼大怒,骨节格格做响:“不要以为我就不会杀你,不要以为我就杀不得你”他伸手扼住了冷湖的脖子:“你给我住手、住手” ·冷湖心一横,什么也不管不顾地乱打一通,脖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痛,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冷湖挣扎着醒来,方要说话,猛觉得脖子一阵剧痛,狂咳不止,朦胧中有人温柔地伸过手来,喂他喝下一盏参茶· ·冷湖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看到了宇文灼。
只是此刻的宇文灼,左眼一块淤青,右颊上一道紫红的五指掌痕· ·他忽然笑了:“你看你这样子,何苦来哉” ·宇文灼沉声道:“为什么故意惹怒我” ·冷湖反问:“为什么这样子,你还容忍我” ·宇文灼叹了一口气:“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
我睡个觉,韩姬她们就来羞辱你,小桃只是给你修脚趾,是我误会你了·” ·冷湖惨笑:“好,轻飘飘一句误会,就是一条人命你是焰帝,武林霸主,是这里所有人的主公,横竖我们这种人的命不是命,也不在乎今天明天的。”
 ·宇文灼抱着他,轻声道:“小没良心的,到这个时候你还说出这种话来,你明明知道的,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这个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我这颗心也不是自己的了。
人人都叫我主公,可是在你我之间,你才是唯一的主人·雪郎,雪郎,我知道韩姬她们得罪了你,我这就去惩处她们·” ·冷湖冷笑一声:“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不过都是群可怜人,我何必跟她们计较·” ·宇文灼叹了口气:“兜兜转转,不管别人做了什么,归根到底,你的气总是发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所以拿我来撒气的。
好吧,你我亲密如此,你心里有火,不向我发,还能向谁呢只是……”他抚着自己脸上的伤痕,道:“下次要打别打脸好不好,免得我不好出去见人。”
 ·冷湖冷笑一声,一伸手,清脆的一记耳光,又落到宇文灼的右脸,再度添上一道掌痕:“既然称我为主人,岂能由你说了算焰帝堂堂武林霸主,居然甘心在我面前,行此妾妇之道,你就不怕武林人士的耻笑”  ·  ·17· 冷湖冷笑一声,一伸手,清脆的一记耳光,又落到宇文灼的右脸,再度添上一道掌痕:“既然称我为主人,岂能由你说了算烈帝堂堂武林霸主,居然甘心在我面前,行此妾妇之道,你就不怕武林人士的耻笑” ·宇文灼轻抚着脸,大笑:“武林之中,只有月华殿主人月重华与我齐名,余者,谁敢笑话我至于月重华,他迷恋妖女燕殊,居然三人同行同宿,早就是武林中公开的笑话了。”
 ·冷湖啐了一口,道:“你们这些武林霸主,还真个个都病得不轻” ·宇文灼轻叹道:“以前我也是这么看月重华的,后来仔细想想也许自有原因。
象我和月重华这种人,天下事物予取予求,反而对任何事都失去感受和快乐·所以一旦遇上特殊的人和事,都不会轻易放过·” ·冷湖哼了一声,心里却不禁升起一股寒意来。
 ·赤了脚,在长廊上浇花,侍女们纷纷低头不敢看他·自那一日主公发怒,砍了韩姬之后,大家都晓得了雪郎的份量,哪还有一丝轻怠· ·轻轻地逗弄着笼中的鹦鹉,那小鸟的爪子抓伤了他的手,红莲过来傅药,他轻轻摇手制止了,打开笼子,放飞了鸟儿。
 ·鸟儿越过高高的墙头,飞走了· ·他看着手中的抓伤,无声地笑了· ·近来宇文灼的醋劲儿越来越大,身边的侍女言谈中稍喜笑几句,转过身来,这名侍女就不见了。
上次被他打过之后,当晚在床上,被他拧得第二天起不了身·于是知道了他的脾气,再不敢当着他的面杀人,只是这几个侍女无故失踪了,他心里自也有数,晚上在床上很叫那人吃了些苦头,那人当时只是求饶,然而转过身去依然故我,在他的心中,几个侍女的命自然算不得什么。
冷湖自然更不能表示在乎,他之所以能制服宇文灼,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在乎· ·强攻强受·他知道宇文灼不但爱他,近来更是到了怕的程度,只是有时倚在他的身上,不免报怨他总是铁石心肠,不肯稍加颜色,倒是对侍女比对他还和颜悦色的说,然而得到回应的,只是他狠狠的几下冲刺。
 ·他怎么可能待他好呢 ·就算他在床上是主人,可是一到白天,宇文灼依然是至尊无上的烈帝,在别人的眼中,他依然只是个较得势的男宠。
而在他自己的心中,他也明白自己只是个变相的男宠,与别人的区别,只不过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而已· ·宇文灼看似在床上被他虐得毫无尊严,可是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在床上谁上谁下,他自己不计较,谁敢计较他要的,只是那种予求予取生活之外的刺激而已。
世间只有冷湖一个,是怎么样都不肯对他曲服,那么,他只有曲服于冷湖· ·可是这种生活,却不是冷湖想要的·宇文灼尽量被凌虐得极惨,却不肯放手。
无欲乃刚,冷湖却不能露出他心中的期望,他心中的软弱来·宇文灼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他的权势、他的武功、他的心计,都不是普通人能抗衡得了的·而他冷湖唯一所恃的,就是他的冷酷和意志,这正是制服宇文灼,令他彻底屈服的武器,一旦冷湖也露出了他的软弱,就会万劫不复。
 ·冷湖胜在第一场,那一幅蔷薇刺青,令宇文灼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畏惧·不知道是谁说过,两人之间第一次相处的模式是怎么样的,极有可能会终身无法改变。
此后宇文灼哪怕占尽上风,关键时候竟也会莫明其妙地屈服于冷湖· ·这是一场心理战的游戏,玩的就是恐惧心理的掌握·宇文灼可以败上千次万次,可是冷湖却败不得。
在极端的凌虐之后,他又示以温柔,让他受宠若惊,忽而让他上天,忽得让他下地,在畏惧和贪恋中,在甜蜜和痛苦中掌握着一个平衡·将宇文灼捏在手中,紧一下,松一下,让对方的心态永远在畏惧和渴求中摇摆上下。
 ·他才能活,他才能赢,他才能等到将来某一天的变数到来· ·有时候心中想到此节,那一股不甘不忿,涌上心头,折磨着宇文灼哀叫连连,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何处,得罪了他。
然而接下来的温柔抚弄,却叫宇文灼唯一能做的,只是紧紧抱住他,一并接受他赐于自己的痛苦和欢乐· ·18·夜深了,冷湖抱着宇文灼,轻轻地抚弄着他。
轻捻着他的耳垂,引得宇文灼阵阵颤抖,然后,指尖蜿延伸下,挑起他的脉动来,宇文灼急速地喘气,汗一滴滴地流下来· ·冷湖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游移,轻轻地捻着他胸前的红缨,一双魔手,永远像带着盅术,让他的身体从表面的皮肤到心脏全都一起战栗。
冷湖的手,却还是那样稳定,毫不动容地继续抚弄下去· ·宇文灼的身体,在被冷湖多月的调教之下,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在他的抚弄之下,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之声,全身颤抖着,后庭渴望地不住开合。
然而,心里却知道,自己还得继续忍耐,因为前奏戏,才进行了不过三分之一,他必须忍受着极度的渴望,忍受着欲火险些将他烤焦的炽热,冷湖从来不会在他想要的时候就进入,而是要玩弄到他忍无可忍,玩弄到他泣不成声,玩弄到他近乎崩溃时,才会一举进入,然后,带他升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只有让他在经历极端的压抑痛苦后,那每一次的冲刺,才会令得他欢乐满足得近乎窒息。
 ·每一次,当他在冷湖的身底下婉转娇啼,呻吟渴求时,对于冷湖的情绪,更加变得敏感起来·因为冷湖情绪的每一丝波动,都会反应在他的身体里,直接带给他痛苦或是欢乐。
所以此时冷湖的表情中只要有一丝皱眉就会令他心惊胆战,冷湖嘴角露出的一缕微笑都会令他欢喜得流泪· ·冷湖的牙齿轻轻地磨灭着宇文灼的耳垂,一阵阵的刺痒通过脊椎冲击着他的前端分身,刺激得他前端直直冲天而起,冷湖的手,却还只在轻轻地抚弄到他的脐间,那两朵娇嫩的蔷薇花上。
冷湖的指尖,轻轻地按着刺青的纹路,慢慢地抚摸过来,慢慢地抚弄着· ·宇文灼的喉间,已经发出似哭似笑呻吟声,他的忍受已经到了极限了:“嗯、哼、呜呜……主人,我、我受不了啦,快、快,我要、求求你、我要……” ·冷湖轻轻地笑了,在他的耳垂轻咬了一下,这一咬,宇文灼浑身急颤之下,差点就一泄千里,他笑了,轻轻地拍了一下宇文灼的臀部,笑道:“乖,照你最喜欢的姿势趴好” ·宇文灼连忙跪伏在床上,尽量高高地抬起纹着蔷薇花的臀部,乞怜地看着冷湖。
这并不是他最喜欢的姿势,而是冷湖指定为他最喜欢的,所以他必须喜欢· ·冷湖邪邪地笑着,并不急于上去,而是轻抚着宇文灼的肩头,在他的耳边低低地道:“呵,我最爱的蔷薇奴,咱们今天,玩个新的花样。”
 ·19醉虾记(上) ·宇文灼心中颤抖,每次冷湖要玩新的花样,被玩得半死的总是他·然而他全身已经在冷湖的抚弄之下简直要爆炸了似的,软弱得没有半丝反抗情绪。
方在恍惚之间,忽然听得“咔咔”两声轻响,双肩一阵巨痛传来,竟已经被冷湖摘得双肩关节脱臼·朦胧间心下无限惶惑,他又在什么不知情的时候,惹着冷湖不高兴了吗 ·这时候,却只觉得后庭一阵冰凉,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塞了进来,他猛然收缩弓起身子,一股冰冷的液体直冲而入,他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条件反射地收缩后部,他这么做的结果,反而是用力夹紧了塞入后庭的那个东西。
那股冰冷进入他的体内之后,竟忽然变得火热,而且令得他的下身感到阵阵明显的极强烈刺激· ·宇文灼发出了尖锐的呼叫,双肩的巨痛和后庭的忽然进入的强烈刺激令得他浑身颤抖不已,与此同时,他闻到空气中一股强烈的酒气。
是酒,冷湖拿酒强行灌入他的后庭· ·这个意识令他颤抖不已,可是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冷湖拿着皮囊,用力地将囊中的酒压进他的体内·宇文灼尖叫着,烧刀子的烈劲从后庭一直刺激到肠道直到他的腹中。
很快地,一股灼热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溢出来,迅速变热,很快就化为烈焰在燃烧;烈火中又象有无数的蚂蚁爬出,细细地啃咬着他的内部·酒更催动了体内的情欲,他的后*甬道被这种又痒又热的感觉充斥着,全身的血液里流动的都是炽热的情欲。
 ·酒精还在不断涌入,宇文灼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他拼命挣扎,用力扭动着身子,他的上身被冷湖紧紧地抱着,双手不能活动,唯一能活动的双脚无助地在空气着乱踢乱蹬,象一只被活活扔进开水里的大虾。
然而,装着烧刀子的皮囊仍紧紧地附在他的后庭,冷湖一只手抱着他,喂只手仍毫不停歇地将皮囊中整整五斤的烧刀子,用力自他的后庭挤压进他的体内· ·他这才明白刚才冷湖为什么把他的手肩脱臼了,因为这个时候的他,如果双手能够活动,在这种难受的情况下不是掐死自己就是掐死冷湖了。
 ·他用力踢着床,可是这张床在三个月前因木板破裂,已经被他换成铜床了,怎么用力都不会塌,体内象是要爆炸开来了,腹内的绞痛随着酒不的进入越来越剧烈,便意也逐渐强烈到无法忍受,顾不得羞耻,他哭着喊着尖叫着求饶,可是体内的酒水还是不断的进入。
 ·这酒之所以叫烧刀子,是因为喝进人的口里时,那股烧灼的感觉,象无数的刀子在割着喉咙一样,但是有许多人喜欢喝,因为那种强烈的刺激里,充满了快感·这样整整五斤的烧刀子,自后庭通过肠道进入宇文灼的腹中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酒精流到过的每一处地方,都充满了强烈的烧灼感和快感,他的前端也被酒精刺激得挺死,他拼命地磨擦着床单想减缓一下这种非人的折磨,可一无用处·体内的热痒节节升高,外界的磨擦只能给他此刻被酒精刺激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带来更大的刺激。
 ·体内的蚂蚁仍在吞食着他,疯狂的欲火焚烧着他,他的腹部却越涨越大,大到他的尖叫,他的踢蹬和挣扎都已经显得困难无力· ·终于,整整五斤的烧刀子都进入了宇文灼的体内,冷湖迅速地按住宇文灼的后庭,拨出皮囊,还没等宇文灼反应过来,又迅速地将一只软木塞子塞入后庭,堵住了酒水倒流出来。
“咔咔”两声,他已经接好宇文灼双臂脱臼的部份·然而此时的宇文灼,已经无力挣扎了·软软地垂下双手,他全部的精力,都只在如何注意地捧着自己巨大的肚子了。
 ·冷湖轻轻地翻转宇文灼的身体,宇文灼手软脚软,仰天躺着,紧张地捧着自己涨大的腹部,他的的全身,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从头到脚,都显现出一种粉红的色泽,他的肚子鼓如怀胎七个月的孕妇,那两朵蔷薇花,象是涨大了一倍,他叉开着收缩着的双腿,露出高高挺立的前端和插着软木塞的后庭菊*。
 ·但是他已经泪流满面,他用尽力气,想要伸手去拨掉塞在后庭的软木塞,可是他的手脱臼后刚刚复位,软弱无力,而他高涨的肚子,更加延长了两者之间的距离·眼看他试了一次又一次,却依旧无法够到那软木塞子,反而每动一次,就引起腹中排山倒海的涌动和紧随着的强烈的刺激,那种无法抑止的呻吟和无助地扭动,使他每一次的动作显得如此地性感,让冷湖这样自律极严的身体,也引起无法抑止的冲动来。
 ·  冷湖轻轻的抚弄着宇文灼,而此刻的宇文灼身体显现出前所未有的敏感,那涨大的腹部,那酒精的刺激,使得他每一次的颤动都象是从发根激刺到脚尖去。
他甚至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每动一下都还带来不可承受的刺激· ·宇文灼轻轻抽泣着:“求你,放了我吧,把它拨出来,快”他甚至不敢大声叫,用力哭,因为每一用力,都会影响腹部而刺激到全身。
 ·冷湖温柔地亲吻着他脸上的眼泪,轻声道:“我的小灼灼,亲亲灼灼,咱们还得等一等,让酒气行满全身,才够刺激吧” ·宇文灼欲哭无力地看着冷湖,还不够刺激吗,再刺激些,他就要进去和阎罗王刺激了。
他用尽全力偷偷的抬高臀部,企图借着压力把软木塞给冲出去· ·冷湖一眼就发现了,用力一按,宇文灼哀号一声,软木塞更深地插进他的后庭,紧贴着床面,连个屁也别想放出来了。
冷湖轻轻地抚弄着他,每一下的抚弄,都令得宇文灼刺激地差点要发疯·也不知过了多久,简直是天荒地老那么长的时间(其实也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呵呵),冷湖抱着宇文灼挪到床边,轻轻地一拨,“砰——”地一声,酒水排山倒海地涌出,整个焰殿中充满了奇异的酒香。
 ·宇文灼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声,他的腹部迅速瘪了下去,然而随之而来的,竟是那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他身体内酒精流过的地方,仍是充满了灼热和刺痒的感觉,必须得有东西深入体内才有可能解脱这种难耐的空虚。
 ·宇文灼那烧得发烫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了冷湖,他伸出舌头,添弄着冷湖,不住地挑逗着,他的声音也因刚才的尖叫过度而显得嘶哑,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诱惑力:“呵——雪郎,快、快来呀我好想你,我受不了啦呵——”那声声长叹的销魂,更胜过原来的那种呻吟声。
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体,强烈得发痛的欲望占据他的全身,令他不住颤抖· ·冷湖再也忍耐不住,用力抱紧了宇文灼,进入了他的体内· ·尽管粗暴,但这次并没有弄伤了宇文灼,因为他的后庭已经刚才涨得满满的酒水灌得里面的肌肉扩张松驰,酒精的起到了对快感的刺激作用,也起到了对痛感的麻醉作用。
 ·冷湖在宇文灼的体内发出一波波地进攻,同时将他们两个人,都带上快感的巅峰·他一次次地点击着灼体内的兴奋点,却不肯一次给于满足,而要一次又一次的令灼呻吟婉转不止,延长这快乐的时光。
 ·然而意外发生了,连冷湖这样经验丰富的人都想象不到的大意外· ·他知道酒精会刺激人的*欲,但他想不到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绝对意外。
  · 20醉虾记(下) ·冷湖在宇文灼的体内发出一波波地进攻,同时将他们两个人,都带上快感的巅峰·他一次次地点击着灼体内的兴奋点,却不肯一次给于满足,而要一次又一次的令灼呻吟婉转不止,延长这快乐的时光。
·强攻强受·然而意外发生了,连冷湖这样经验丰富的人都想象不到的大意外· ·他知道酒精会刺激人的*欲,但他想不到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绝对意外。
 ·当冷湖一次次的*插时,他没有想到宇文灼的后庭中还充满了酒精的气息,他更想不到自己的分身会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时更涨大了一倍· ·直到忽然宇文灼痛叫了一声,后庭也在这强烈的痛感中猛然收紧,将冷湖的分身紧紧地夹在了宇文灼的体内。
 ·冷湖只觉得下身被夹得一阵巨痛,他用力拍打着宇文灼背部:“你放松、放松,快放松……” ·宇文灼尖叫:“天杀的,你快出去,你、你叫我怎么放松得了……” ·两人都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宇文灼越痛就越往时里不由自主地收缩,冷湖越急再加上酒精的侵入,下部更是变得又硬又涨。
结果就这样极其尴尬地卡在那儿进不得出不得· ·两人已经挣扎得全身是汗,宇文灼疯狂地叫,而冷湖疯狂地拍打他的后背,情况却越来越糟糕·剧痛之下所有的情欲都已经跑光了,只是在拼命地想办法如何出来。
 ·如此过了一段乱七八糟而疯狂的时间,冷湖终于冷静下来,强忍着分身的剧痛,他柔声道:“灼,这样不是办法,你听我的,让我试试·” ·宇文灼忍痛点了点头,冷湖轻声道:“好,你深呼吸,吸气、呼气,再吸气、呼气——”这边,他的双手滑下,轻轻地抚着宇文灼的分身,用指尖挑逗着,转着圈子…… ·正在努力深呼吸地宇文灼颤声道:“雪郎,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天哪、停手、停手,我、我受不了啦,快停手——呃——”这时候,冷湖已经轻咬住了宇文灼的耳垂轻轻啮咬,引得一阵阵刺痒直达他的分身。
 ·宇文灼浑身轻颤,带动着冷湖在他体内的部份更是疼痛,冷湖一咬牙,不退反进,用力一个冲刺,与此同时,宇文灼的分身已经在他上下双重抚弄下重新*起·两人同时喷射出激悦的爱*来—— ·“啊——”那股排山倒海似的快感,令得两人完全忘记了方才的疼痛,尽力冲上激悦的巅峰。
在身体处于最兴奋的状态下,脑子同时出现一片真空·冷湖喷射之后的分身,轻而易举地退出了宇文灼的体内,然后…… ·激情过后的两人,软软地瘫在锦被上,连抬起一根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象是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手脚不由自主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地调均了呼吸,想到刚才那进退不得险象环生的那一幕,竟一时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
 ·冷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宇文灼身下的蔷薇图中,一直看到蔓藤蜿延处;宇文灼的眼睛,也在偷偷地看着冷湖软下去的分身处,不能相信那话儿刚才竟会变得如此巨硕。
两人沉浸于自己的眼睛大吃对方的豆腐,恍不觉自己也被对方看了去·不知不觉中头部无形中靠近,直到——两人四目相交,忽然明白对方刚才的痴迷,忽然间同时红了脸,转过眼光去。
 ·过了一会儿,又偷偷地转回来,又同时相遇,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地同时大笑起来·两人互相用手指着对方,笑得说不出话来,笑得弓下身子去,笑得用手捶着床,直笑得坐起来相拥着继续大笑。
 ·宇文灼从来只见到过冷笑邪笑着的冷湖,却从未见到他如此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而冷湖看着笑得象一个孩子似的宇文灼,心中竟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来。
 ·直到两人相拥,疯狂的大笑变为甜蜜的轻吻,继续吻下去…… ·忽然间远处一声鸡叫隐隐传来,看着窗缝中透过的朦胧亮光,天——亮——了—— ·21·宇文灼软软地倚在冷湖的怀中,接受他的爱抚,他浑身上下哪儿都疼,昨晚冷湖那种玩法,让他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都会起不了身。
可是现在这样被冷湖爱抚着,他又觉得哪怕再痛上一倍也是值得的· ·冷湖轻轻地吻着他胸前的红缨,惹得他阵阵轻轻呻吟,冷湖抬起头来,含笑问他:“还疼吗” ·宇文灼软软地嗯了一声,指指自己的双肩,冷湖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揉着他两边的肩膀,他昨夜被冷湖弄得脱臼,的确是很疼。
 ·宇文灼把整个头埋在冷湖的怀中,贪婪地吸取他身体特有的气息,听得头上的冷湖轻轻地道:“我要出去一个月,了结我以前的一些事,这一个月里,你给我乖乖的,不许勾三搭四,明白吗” ·宇文灼猛地抬起头来,简直不能置信:“不许” ·冷湖仍在笑着,仍在轻轻地揉着他的手臂:“我没有在征求你同意,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
 ·宇文灼怒道:“你——” ·冷湖脸色陡变,忽然一脚将宇文灼踢下床去·宇文灼乍从温柔乡中跌出来,伤痛的身体碰到冷而硬的地面,整个人心脏都为之一缩。
 ·冷湖慢慢地坐起来,优雅地绾起自己的长发,他那雪一般的身体,透露出冰冷的信息:“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碰你一下·” ·宇文灼站起身来,象一只暴怒的狮子:“你敢” ·冷湖微笑道:“你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用刑吗还是强暴我是你自己来,还是找别人打算找多少个人来” ·他每说一句,宇文灼就颤抖一下,终于大声叫道:“住口别以为我下不了手” ·冷湖微笑:“你当然下得了手,我知道一百零八种折磨人的刑罚,要不要给点参考意见” ·宇文灼眼神暴怒:“你、你是不是人,居然敢说这种话” ·冷湖轻叹道:“你的权势可以压人,我的意志也不容违逆。
还记得萧媚吗,你折断了她一百零八根骨头,可是她马上就死了·媚珠阁有的是办法,哪怕我身上每根骨头都断了,只要我想死,你一刻都留不住我·”他微笑着轻抚着床柱,眼神象是刚才在爱抚宇文灼一样,可是他就是不碰他,这一切让他发狂。
 ·“不——”宇文灼扑了上来,将冷湖按倒在床上,冷湖微笑如故:“小灼灼,你忘记了吗,你我之间,我说了算·”他仍然在笑,可是眼神却冷若寒冰。
 ·宇文灼的胸口不断起伏,看得出他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过了好久,听得宇文灼的声音幽幽地道:“二十天·” ·冷湖断然道:“好” ·宇文灼软倒在冷湖的身上,悄声道:“抱我” ·冷湖毫不动容地推开他:“等我回来时。”
 ·宇文灼的眼光,象是要把他撕成碎片:“二十天后,子时前,你若不回来,天涯海角我也不放过你·” ·冷湖邪气地一笑,拍拍他的脸:“我怎么会不回来呢,我还舍不得象你这样会服侍我的蔷薇奴呀” ·宇文灼脸一红,冷湖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轻地道:“给你二十天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时,可不要象这阵子这么没用,吃个一两次就叫受不了,呵呵”在他脸上轻轻一扭。
 ·宇文灼一口口水呛到,狂咳:“你、你、还不快走,否则我要改变主意了·” ·冷湖大笑着走了出去,他的笑容,一直挂到出了太阳宫,一直挂到骑马出了城,离宇文灼的地方足足有二十里外的树林中。
他忽然停下马,跑进树林里去· ·倚着大树,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颤抖,汗湿重衣,手脚发软· ·他终于离开了,他只有二十天的时间· ·想起刚才那一幕,真是叫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谁能知道他刚才紧张得差点崩溃,但他仍然保持了强势·刚才只要露出一点点的软弱,他就完了·  ·  ·22 ·冷湖大笑着走了出去,他的笑容,一直挂到出了太阳宫,一直挂到骑马出了城,离宇文灼的地方足足有二十里外的树林中。
他忽然停下马,跑进树林里去· ·倚着大树,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颤抖,汗湿重衣,手脚发软· ·他终于离开了,他只有二十天的时间· ·想起刚才那一幕,真是叫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谁能知道他刚才紧张得差点崩溃,但他仍然保持了强势·刚才只要露出一点点的软弱,他就完了· ·东山镇· ·冷湖走在镇上,镇东头的李霸先家,已经化为一片废墟,镇西头的冷家故居,更是早已经荒草离离,只是那废居上的蔷薇花,开得更加灿烂了。
 ·那一次杀李霸先,没想到这么顺利,时隔多年,原来那么强的仇人,竟是不堪一击·媚珠阁的训练中,不仅有床第功夫,也有武功·而冷湖更是从这些年来到媚珠阁的一些特殊客人身上,学到了许多邪门手段。
 ·那一次唯恐宇文灼追来,匆匆杀了李家全家而逃,而这次,他在镇上慢慢地走着,呼吸着久违的家乡的空气· ·小镇的居民淳朴,过了多年,仍记得那位冷举人,因为看透官场黑暗而退下来,又因为仗义执言得罪了镇上恶霸而被全家灭门,这次恶霸伏诛,真是大快人心。
有几个老人,凑钱到乱葬岗上冷举人的坟头,重修了坟墓· ·没人提起泠湖,那个聪明漂亮的小男孩,都以为他早已经在那一年同时死去· ·冷湖跪在父亲的墓前,想着从前的一幕幕情景。
 ·……父亲把他抱在怀中:“太漂亮了,男生女相,唉不要紧的,湖儿,一个人的容貌不能代表他的内心·汉代的留候张良,宋代的大将狄青,都是长得美若妇人,一样建功立业,做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进则兼济天下,退而独善其身,不管怎么样,大丈夫可杀不可辱”父亲这样说· ·……“有的人虽生犹死,有的人虽生犹生。”
父亲又说· ·虽死犹生,是指父亲吗,他死了十年,他仍然活在人们的心中· ·虽生犹死,是他冷湖吧,如此骄傲的冷家子孙,这十年来,只是一个男妓,一个男宠,他纵然活着,却不如死了的好。
 ·冷湖缓缓地站起,他因为跪得太久,而双脚麻木· ·不要紧,他要再去一个地方· ·落日牧场,黄昏· ·出现在牧场的冷湖,依然贴了可笑的老鼠胡子,还是胡山的打扮走进了牧场。
 ·站在胡家院子外,依稀听得房间深处,有婴儿的啼哭声· ·冷湖微微地笑了· ·一年前他离开的时候,妻子黄氏羞涩地欲言又止,虽然没来得及告诉他,但是以他对人体的了解程度,又怎么不知道,她已经身怀六甲。
 ·就是这个消息,支持着他一直强硬撑下去,撑到今天可以活着来见他· ·站在门外,竟有一丝的怯意,使他不敢马上进去· ·心中强烈地想要进去抱一抱自己的儿子,亲一亲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忽然胆怯了。
 ·紧紧地咬着下唇,他告诉自己:“忍吧冷湖,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宇文灼是高高在上的烈帝,总有一天,他会厌了这种被人骑在身下的感觉。
只要自己一直保持着强势,他便不敢象对那些被厌倦了的男宠随便处置,到时候,宇文灼会慢慢地不敢来找自己,慢慢地疏远自己,只要自己心理上不被他打败,宇文灼就不敢杀他。
然后,他再诈死·到时候,宇文灼只会松一口气,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他·只要几年时候,他就又可以得回自由·然后,他们一家三口,不求富贵,只在山中安老一生。
冷湖这一生,实在是没有再活着的价值,但是冷家的血脉传下去了·希望,将在里面那个小小孩子的身上· ·二十天,这宝贵的二十天,他只是为了来看这一眼。
只要能来这一次,他又有了坚持下次的力量· ·强攻强受·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慢慢地黑下来了· ·冷湖留恋地看了屋里一眼,正准备离去时,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冷湖闪到一边,看着一个相貌英气的青年汉子正在拍门:“娘子,开门” ·门吱地一声开了,黄氏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抱怨道:“天都黑了,才晓得回来呀” ·那汉子呵呵地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哦,儿子乖,给爹爹抱抱,好儿子,不愧是我的儿子,力气这么大。”
 ·刹那间,只觉得眼前一黑,冷湖整个人只觉得心脏强烈收缩,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23·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慢慢地黑下来了· ·冷湖留恋地看了屋里一眼,正准备离去时,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冷湖闪到一边,看着一个相貌英气的青年汉子正在拍门:“娘子,开门” ·门吱地一声开了,黄氏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抱怨道:“天都黑了,才晓得回来呀” ·那汉子呵呵地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哦,儿子乖,给爹爹抱抱,好儿子,不愧是我的儿子,力气这么大。”
 ·刹那间,只觉得眼前一黑,冷湖整个人只觉得心脏收缩,什么也不知道了· ·冷湖蜷缩着身子,倒在墙根·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着房里的欢声笑语,他终于站起来,推门走了进去。
 ·笑声语声,立刻停住了,空气象是凝固住了一样· ·过了好半天,才听得黄氏颤声道:“胡、胡大哥” ·冷湖惨笑:“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黄氏怔了半晌,缓缓地流下泪来:“你一去一年没有消息,都说你让强盗杀了。
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 ·冷湖闭上眼睛:“好,这些我都不计较,我带你们母子离开·” ·黄氏摇了摇头:“我不能。”
忽然跪下道:“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再娶一个吧” ·冷湖象是被打了一个耳光似地,浑身一颤,仔仔细细地看了那汉子一眼,忽然笑道:“你是嫌我相貌丑陋吗,不要紧的,你来看——”他用手撕去自己脸上的伪装,微笑道:“象我现在这样的容貌,你还不动心吗”他虽然是笑着的,可那笑容里,透着刻骨的寒意来。
 ·黄氏看着冷湖的真面目,惊得目瞪口呆,她站起来颤抖着伸出手来,似要去摸一摸冷湖脸上的容貌是不是真的,还未触及到他的脸,立刻象烙铁烙到似地缩来回来:“你、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不是胡山,你绝对不是胡山。”
 ·冷湖柔声道:“我就是胡山,我不怪你,你抱上孩子,咱们离开这里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黄氏怔怔地重复:“抱上孩子,离开这儿,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壮汉见状,竟莫名地害怕起来,不禁大声叫了一声:“阿媛,不要——” ·黄氏猛然一个激灵,看着冷湖,终于摇了摇头:“不,我不走。”
 ·冷湖的脸色已经变得狰狞:“为什么” ·黄氏痴痴地看着他:“胡大哥,你是很好很好的,会有许多好姑娘。
可是我只是个乡下女人,我只要一个每天守在我身边的丈夫,他砍柴我织布·我不要一个不知道是谁,什么来历,什么时候会消失,不知道是生是死,在我一个人的时候,永远不会出现的人做丈夫。
阿牛他什么都不如你,可是这么久以来,陪着我的是他·” ·冷湖听得她说一句,身体就冷得一分,看着她说完,忽然觉得浑身冰冷,全身的力气也要消失了。
他强挣着最后一分力气,听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好,我成全你,我只把孩子抱走·” ·黄氏大惊,死死地抱住了孩子:“不,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你不能抱走他。”
 ·冷湖脑中只觉得轰地一声,只听到“不是你的孩子”这一句,其他的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冷湖缓缓地走出胡家院子· ·背后,是冲天的大火—— ·冷湖骑上马,用力鞭打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只是不停地鞭打着马,不停地驱使赶路着,用尽全力,要逃开刚才那场恶梦。
 ·冲天的血光,冲天的大火,他的双手,都是洗也洗不去的血· ·内心充满了毁灭的欲望,他快要疯了,或者,他巴不得自己此刻已经死去。
 ·忽然之间,他从马上摔了下来,那马长嘶一声,在他的鞭打之下不停赶路,竟是力竭而死· ·冷湖颤抖着伸出手去,将那马的眼睛合上· ·他又何曾不是这匹马,生活就是他背上的鞭子,鞭打着他不停地向前跑,不停地跑,看不到未来,永远只有绝望,只有无尽的血腥和恐惧。
 ·他已经跑不动了· ·轻轻地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那是临行前宇文灼交给他防身的·一寸一寸的,匕首的锋尖移到了心口处,冷湖嘴角露出一丝恬静的笑容,只要再有一寸,一切都解脱了。
 ·“太阳宫怎么会出事,烈帝怎么会受伤,你胡说”忽然间耳边闯入一声极洪亮的声音,冷湖手一颤,匕首的锋尖划破了手,忽然落地。
 ·两名粗粗鲁鲁的江湖汉,一边走路,一边大声地争论着· ·忽然眼前一花,一个白衣人站在他们面前,他长得很俊美,只是他的笑容有些可怕,身上的血迹也未免多了些:“太阳宫出了什么事”  ·  ·  ·24 ·一夜间,一个消息象飞一般传遍了整个江湖。
 ·太阳宫第一堂主谢全勾结月华殿,潜伏杀手暗算了烈帝宇文灼· ·宇文灼重伤之下打伤谢全,谢全带领手下投了月华殿,此刻,月华殿正向太阳宫进攻,已经占领了近一半的地盘,太阳宫岌岌可危。
 ·太阳宫焰殿之中,宇文灼脸色苍白,对着众手下下了一连串的防卫命令之后,挥手令他们出去,自己看着地图出神,不时伴着一两声的咳嗽· ·忽然,他似感觉还有一个人未走出去,也不回头,沉声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人慢慢地走近,缓缓地伸手抱住了他。
 ·宇文灼待要一掌击去,却在对方的手搂住了他的腰之后,全然软了下来· ·那人紧紧地抱住了他,放肆地在他的腰间上下用地揉搓· ·宇文灼整个人都软软地瘫在对方的怀中,喘息着道:“雪郎,雪郎——” ·冷湖的手,已经在开始撕他的衣服。
 ·宇文灼骤然惊觉,颤声道:“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冷湖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极为暴戾。
 ·宇文灼转过头来,看着冷湖那依然如冰如雪的一张脸,不舍地轻轻抚过,柔声道:“雪郎,你、你走吧现在太阳宫有难,我护不得你了……” ·话未说完,冷湖忽然抱住了他,向他的嘴上用力地啮咬着,将他的话堵在喉中,一边毫不留情地用力撕他的衣服。
 ·宇文灼重伤之余,竟一时挣脱不开,更兼他平时被冷湖一抱之下,往往手脚立时发软,不能自控,此刻更是无力反抗,才挣扎得两下,被冷湖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得他片刻晕眩。
待得回过神来,已经被冷湖压在身下,后庭一阵巨痛之下,已是全身无力,任由蹂躏·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仍然感觉到冷湖的身上,充满了怒火,象是一座立刻要爆发的火山,立刻就要毁天灭地似的。
 ·宇文灼从来没见到过这样暴戾的冷湖,他不再象平时猫戏老鼠似地悠然自得,也没有了常有的温柔手段·只是压着他,疯狂地索取,疯狂地掠夺,在他的身上印下一记又一记的攻击标志。
 ·他用力咬他的耳垂,狠狠地拧着他胸前的红缨,啃咬他的颈肩部,他毫不怜惜地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肉刃象在一刀刀割着宇文灼的后庭,两只手则恶狠狠地在他全身的敏感地带又抓又拧,直拧得伤痕累累,对着宇文灼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痛哭声、惨叫声听而不见视若无睹。
 ·宇文灼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冷湖忽然将他用力地拉起来,强迫他站着双手抱着殿中铁柱,冬天铁柱刻骨的冰冷一直冷到宇文灼的骨头里去,伤痛累累地前身冻得差点麻掉,而身后,却是近乎火热的冷湖,用力抬高他的右脚,挂到柱子的龙头上。
前面是冰,后面是火,他就这样抱着冷冰的柱子,两脚被迫分开,那被撕裂成两半的下体,被冷湖一次又一次疯狂地进入· ·他痛昏了又被蹂躏地痛醒过来,直到在冷湖用力冲击之下,他的身体也没有半点反应了。
 ·而身下,从桌边到床边到柱子上,都是斑斑血迹· ·清冷的月光下,遍身粼伤全无知觉的宇文灼,被冷湖默默地抱在怀中,身体仍在反射性地痉挛颤抖着。
 ·冷湖轻轻地抚摸着宇文灼身上的伤痕,眼神一片冰冷,他抬头,看着天空,咬牙切齿地道;“贼老天,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你休想再能打击我·你以为我这样就活不下去了吗,我偏偏要活得好好的,谁要拦我,我遇佛杀佛,遇魔杀魔。”
他看着怀中的爱人,轻声道:“阿灼,你是我的,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就这样乖乖地躺着,躺在我的怀中,一切都交给我·月重华不能再伤你,谢全也不能再伤你。
因为,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伤你,也只有我可以疼你·” ·月亮打个哆嗦,拉着一片乌云来遮掩,匆匆的逃了· ·第二天,珠帘低垂着,冷湖抱着宇文灼,在帘后发出一道道命令,完全废弃昨天的计划,而执行新的方案。
 ·宇文灼他的下身被撕毁得厉害,已经无法自己坐着了,只好被冷湖抱在怀中· ·被抱在冷湖怀中的宇文灼,已经被他昨天的暴戾虐得连半点反抗的意识也不敢有,只有乖乖地依着冷湖的吩咐,发出一道道指令。
 ·直到黄昏时,消息传来,月华殿右翼在天悬谷中了冷湖的火攻,月华殿左翼在乱石滩被冷湖设下的石阵所困,而进攻太阳宫的正面军,又被长弓强弩所击退· ·趴在床上的宇文灼,在听着一重又一重的回报中,已经惊异地说不出话来了。
 ·他和月重华,象是一局棋下了十年的老对手,对方出什么招数,他能够猜得到,他会怎么布置,对方也能料想得到·因此上在力量相持不下的情况下,一直能保持势均力敌的局面。
 ·但是冷湖却打乱了一切,月重华在预料错误的情况下,竟中了埋伏·这其中的原因,有他昨天布置时,冷湖已经看清了月重华的路数,月重华却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冷湖,而冷湖行事计划,大有兵家之气,完全不是江湖格局,尤其是不择手段的狠毒,更是令月重华吃了大亏。
 ·武林中人讲究一刀一枪地拼杀,弄鬼的,也有暗杀伏击,但很少人用火攻、水攻、阵法、长弓大弩这些普通极的武器,更是很少人用到·而冷湖的不依江湖规矩,不择手段的用毒用邪术,更是极具杀伤力。
 ·宇文灼出神地想着,直到冷湖重重地用力在他揉着药酒时,他才痛得清醒回来:“雪郎,你、你——啊,痛——”又一下巨痛令得他一张口,一口紫血吐了出来。
 ·冷湖冷泠地看着他:“只有这么用力,才能让你的淤血吐出来·”“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痛得他惨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冷湖哼了一声:“皮肉之伤,用得着叫得这么响吗你真正的伤,是谢全打的那一掌,让你内腑受损、血脉不通,才无法发挥武功。”
 ·宇文灼吃力地道:“雪郎,我真没想到,你能对付月重华·” ·冷湖抱住了宇文灼,淡淡地道:“从今天起,一切交给我·赢了我们一起赢,输了我们一起死。”
·强攻强受·曾记得小时候,当他知道留候张良,大将军狄青也是貌若女子时,就下定了决心,要在疆场上显示自己的男儿气概,原来小时候,天天捧着看的兵书,在多年以后,还能发挥作用。
 ·  ·  ·25·江湖争胜,实力为先· ·可是在历代兵法上,却留下许多以少胜多的例子· ·当这两者合在一起时,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
 ·月重华在连中了两次埋伏之后,就下书给宇文灼,要约他在十天后,十里坡单挑,以两人的武功来决定胜负· ·而宇文灼却不能拒绝·诸葛亮可以在司马懿送来女人用的衣裙羞侮他时,一笑置之。
可是在江湖上,身为一帮之主,不敢应战人家的单挑,你以后就不用混了· ·而且,谁会跟着一个胆小鬼作手下,一出去就被人家笑话,更别说争霸江湖了· ·宇文灼拿着信深思着。
 ·冷湖不高兴了,在他胸前的红缨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宇文灼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显得无力娇弱· ·虽然是大白天,他只能穿一件空空的外袍,以方便将他抱在怀中的冷湖,将手伸进他身体里上下其手地玩弄,抚摸着他赤裸的皮肤,捏捏他的敏感地带,听着他不可抑止的呻吟娇啼声。
 ·他的身体,在冷湖的手中颤抖,毫无隐私可言,毫无自我可言,仿佛是一个捏圆搓扁的面人儿一样·要他叫就叫,要他哭就哭,要他呻吟就呻吟,要他求欢就求欢,一天到晚十二个时辰,都处于冷湖的玩弄之中,一刻也无法摆脱。
 ·冷湖总算再没弄伤他,因为受伤的宇文灼,会使自己失去好多玩弄的乐趣· ·然而在外人的眼中,冷湖的态度显得恭敬,完全是一个为了体贴受伤的主公,而甘愿牺牲自己做椅垫的男宠。
 ·自那晚暴力的伤害之后,冷湖显得很温柔——当然是在宇文灼百依百顺的前提下· ·稍有忽略他的眼色,他立刻会提醒宇文灼,狠狠地拧他一下,或是很多下,拧到他哭。
 ·就象现在,宇文灼举着信,手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念着信的内容——下面,冷湖为了惩罚他刚才的走神,在狠狠地揉搓着他的分身· ·好不容易把信读完,口水和下面的*液已经流了一地,整个人立刻瘫作一汪水一样,只剩下低低呻吟的力气。
 ·冷湖停下了手,他也在思考:“你打算怎么办” ·宇文灼喘息了一会儿,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冷湖以防他忽然把自己踢下来,扭动着身子道:“打算怎么办,只有应战了。
不能不应战,否则太阳宫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冷湖哼了一声,扭拧一下他软绵绵的身体:“应战,就凭你这身体·” ·宇文灼猫也似地叫了一声,声音撩人,嘤咛着道:“亲亲,我知道一种能令功力倍增的方法,真到不得已时,也得试一试。”
 ·冷湖吻着他,吻得他透不过气来,才放开他,道:“什么方法” ·宇文灼脸色飞红,大口地喘气,好一会儿才道:“天魔解体大法……啊呜,好痛——”话未说话,屁股上重重挨了一掌,痛得跳了起来。
 ·冷湖瞪着他:“你这是什么鬼方法·天魔解体大法是轻易用的,功力虽可倍增三倍,然而一用之下,全身精血俱损,轻则废了经脉,重则送命·你嫌活够了是不是,我现在就让你试试活够了的滋味。”
用力将他拉过来,掀起长袍就进入宇文灼后面的菊*中· ·宇文灼使劲儿扭动着身子,扭动到痉挛,用力地又哭又叫,声音都叫哑了· ·冷湖这次存心要教训他,进进出出地,不停来来去地带他于快感巅峰,一双手在他体内四处点火。
他的前面被一枚金环扣住,*头被拧着都滴出血来·体内的快感到了极致,却找不到丝毫地方上发泄,他都简直要疯了· ·无法抑止自己的哭泣,无法突破自己的快感,宇文灼直觉得快乐到了极点,也痛苦到了极点。
肿胀的欲望被金杯掐得疼痛无比,却反而越胀越大,痛得他恨不得拿刀把那玩意儿跺下来,身体象个火药桶一样,恨不得立刻点把火,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好让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头能得到解放。
 ·他连哭都哭得断断续续地:“亲亲,我、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不敢了,啊,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主人,我下次再不敢了·我什么都听你了,呜呜呜……” ·天哪,为什么还不晕倒,为什么还要继续承受,他受不了啦,他宁可冷湖再在他的分身上剌青,再让他抱铁柱子,将他的下身撕裂,也不要承受着快感无法发泄的痛苦,全身想爆炸却炸不了的极端的刺激。
 ·冷湖没有轻易饶过他,在整整折磨了宇文灼三个时辰之后,弄得自己也筋疲力尽时,才从他的体内撤出,再松开他分身上的金环· ·宇文灼前端血水激射而出,他也顾不得痛疼了,此刻的他浑身颤抖痉挛,象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次他没有昏迷过去,这三个时辰里每一秒钟的痛苦都让他刻骨铭心,这三个时辰对他来说,漫长得象一辈子一样无穷无尽· ·冷湖也累得瘫在床上,顺手摸过一瓶药扔在宇文灼的面前。
 ·宇文灼的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颤抖着问:“这是什么” ·冷湖懒洋洋地道:“龙灵丹·” ·宇文灼一个激灵:“龙真人的龙灵丹,你哪儿来的” ·冷湖淡淡地道:“我原弄来对付李霸先的,没想到他已经这么不济事了,我高估了他。
龙灵丹可暂时将功力提高两倍,只是用过之后,会内力失控无法运功,而且每晚子时会受一个时辰的散功之苦,没人护法的话连个小儿也能伤你·不是好东西,好过你那狗屁的天魔解体大法会送命。”
 ·宇文灼拿着药瓶呆呆地,冷湖掐了他一把:“回魂了·告诉你一切交给我,还敢自作主张·你真是欠教训·有我在,子时散功时,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会抱着你的。
懂了吗” ·宇文灼乖乖地点头,经过刚才这翻折磨,他哪还敢再有其他的反应·  ·  ·  ·26·宇文灼相信冷湖是爱他的。
 ·和月重华的一战,赢了一掌,月重华乖乖地退出了所有的地盘,交了了叛徒谢全· ·庆功宴上,他宣布封冷湖为太阳宫的辅相· ·然后,回到房中,接受冷湖又甜蜜又痛苦的爱抚,然后是子夜时分,承受第一次的散功之苦。
不过被冷湖那种魔鬼训练之后,散功之苦并不象他想象中那么痛苦· ·但是,也是痛得嘶叫,痛得打滚,痛得全身要炸开似的· ·冷湖紧紧地抱住了他,他那较凉的体温,他那温柔的手,仿佛有着减轻痛苦的作用。
只要冷湖抱着他,那一夜的散功之苦也会变得不那么难受· ·早晨醒来时,看到冷湖的身上,也因他的挣扎而片片伤痕,心中的愧疚自不待言,于是一整天乖乖地任凭冷湖玩弄他的身体,做着各种迎合他的动作。
 ·一旦心甘情愿地付出,奇异地,他也从中得到许多高潮和快乐· ·或许是看到宇文灼的散功之苦,冷湖不再对他有暴力行为,顶多——也只是甜蜜的折磨。
 ·就象是现在,宇文灼坐在焰殿大堂上,听着属下汇报各种消息·没人敢抬头看他,所以也就没有人看到,他的脸是青一阵红一阵的;高大的桌子,遮住了他的大半身子,所以也没有人看到,他的臀部在急剧地扭动着。
 ·临开会前一刻钟,他的身子还在冷湖的手中揉搓,然后在他穿衣服前,冷湖把一样圆圆的冰冷的东西塞进他的菊*之中,微笑道:“你必须在开会时,也想着我。”
 ·5555555,现在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那玩意儿,是一颗腌酸梅,在他温暖的菊*里溶开以后,那盐份和酸性开始慢慢腐蚀内壁,当然不会造成伤害,只是——让他非常非常的销魂和难受。
 ·让站在身后的仆从全部站到前面的台阶下,然后,借着高大的桌子和宽宽的长袍的遮掩,他试图自己把那颗腌酸梅拿出来·虽然,冷湖一定会责罚他的,但是他试着忍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但是他弄不出来,他的手指太短了,冷湖塞的地方,正是接近他的敏感点的地方·不出冷湖所料,他试了几次的后果,就是把那腌酸梅推进了他的敏感点位置。
 ·“呃”,他拿玉印塞住了自己的口,免得让阶下的所有部下听到他那- yín -荡的叫春声·可是他简直要疯了,那颗腌酸梅到达他的敏感点时,简直变得会活动一样,那股酸感、涩感的刺激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敏感点。
 ·天哪,那里平时让冷湖轻轻一点就会让他呻吟不已,瘫作一团,如今却被不断地用酸感盐份在那里磨擦冲击·宇文灼整个人顿时乱抖起来,他用力握住自己前端的亢奋,狠狠地一捏,一股痛彻心肺的感觉差点让他晕过去。
 ·也靠着这股疼痛,让他暂时摆脱那颗酸梅的折磨,忍痛大声道:“停,今天暂时休会·你们回去继续讨论·本座另有要事,散会” ·他坐着一动也不敢动,怕动一下就会让酸梅产生磨擦。
等到众人散去,他的冷汗已经把全身都弄湿了· ·努力着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只好吩咐:“坐软轿·” ·哪知道坐软轿是一重更大的折磨,软软的垫子,不停地颤动着,不过短短几十米的前殿到后殿的路,他流下的*液已经将裤子和软垫全弄湿了。
 ·软轿停在房门前,挥退众人,宇文灼扶着墙壁慢慢地走进门去,闩好房门,立刻扑倒在地上,再也支撑不住了· ·从门口到床上,不到十米的路,冷湖含笑坐在床上,向他勾了勾手指。
 ·所有的力气都已经在手下面前维持尊严时用尽了·宇文灼倒在门边,双脚不停地颤抖,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他疯狂地扯下裤子,向冷湖爬来:“主人,救我,快、快……” ·这短短几米的路,他爬得很痛苦,因为只要他动得越激烈,敏感点上的磨擦就越厉害。
 ·他终于抓住了冷湖的脚,颤抖着象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全身心的扎入冷湖的怀中,拼命翘高屁股:“快、快、里面·” ·冷湖微笑着,伸出手去,按住他的菊*,轻轻揉动:“你不听话,自己动过了,是不是。”
 ·宇文灼发出痛苦至极的呻吟声:“我不敢了,求、求你了·” ·冷湖微笑着,继续揉搓,宇文灼的叫声越来越尖厉短促,几乎连气都接不上来了,眼看差点就要昏过去,冷湖忽然收手,扒开他的菊*,拿起早已经备好的特制取物夹子,将那颗腌酸梅取了出来。
顺手塞在宇文灼的口中· ·宇文灼摇着头拒绝吃那从下面掏出来的玩意儿,就听得冷湖淡淡地说:“你上面的嘴不吃就让你下面的嘴来吃吧”酸梅立刻不见了,呵呵,宇文灼吃得还真快。
 ·然后,宇文灼瘫在冷湖的身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休息了半天,挣扎着接过冷湖扔过来的水囊,拖着软绵绵的身子,宇文灼到侧门的厕所里去灌肠清洗自己的内庭。
自从上次的醉虾事件之后,冷湖不管往他里头塞什么东西,拿出来之后,就让他自己先冲洗干净,免得再出差错· ·灌肠同样是一件极痛苦的事,尤其是自己灌肠。
 ·宇文灼清洗完毕时,觉得自己简直去掉了半条命·靠着门边,他已经虚脱得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前也金星直冒· ·喘息了好一会儿,不敢叫冷湖久等,扶着墙壁他慢慢地拖着脚步出来。
 ·冷湖并没有象平时一样扑上来将他按倒要吃他,只是远远地坐在床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宇文灼瑟缩了一下,冷湖的这种眼睛叫他害怕,他嘶哑着声音道:“雪郎,雪郎,你怎么了” ·强攻强受·冷湖笑了,眼神有一种针一样的东西:“我在想你这个人,很奇怪的人……” ·27·冷湖并没有象平时一样扑上来将他按倒要吃他,只是远远地坐在床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宇文灼瑟缩了一下,冷湖的这种眼睛叫他害怕,他嘶哑着声音道:“雪郎,雪郎,你怎么了” ·冷湖笑了,眼神有一种针一样的东西:“为什么这么问” ·宇文灼慢慢地走进,将身子缩进他的怀中,颤声道:“抱我。”
 ·冷湖伸出手来,慢慢地将他抱在怀中,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宇文灼在他的怀中扭动着,不可抑止的颤动着,呻吟着,他把自己的衣服慢慢地解下来,紧紧地贴紧着冷湖的身体,冷湖依然没有动。
 ·宇文灼的眼中掠过一丝恐惧,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再过的,冷湖有时候会要得很狠也很虐,有时候会猫戏老鼠似地用温柔手段慢慢折磨他,但是从来没有这样,在他的怀中,依然没有要他。
 ·他伸出手去,慢慢地解开冷湖的衣服,露出玉一般的肌肤,他倚在这雪白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摸、轻吻、扭动着自己身子,发出销魂的呻吟,就算了大罗神仙,也经不起这样的引诱呀 ·他回想着以前那些姬妾男宠取悦于他的动作举止,极力地欲挑起冷湖的欲火来。
冷湖这样的冷静,令他的心里很不安,哪怕是冷湖玩弄他,凌虐他,也好过这样无声的漠视· ·扭动着呻吟着尽力去努力着,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宇文灼的额头已经微汗,他颤抖着俯下身去,准备去含住冷湖的分身,这是他所知的最后一种取悦他的方法,以前实在是拉不下脸来自己主动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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