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 by 衣雪/朱明/晴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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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 by 衣雪/朱明/晴空(2)
·冷湖阻止了他:“阿灼,不要这么勉强” ·宇文灼握着冷湖的手,去抚摸自己下身的蔷薇花,颤声问:“雪郎,这蔷薇是你刺上去的,难道我这具身体,真的已经引不起你的任何欲望了吗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行了吗” ·冷湖长叹一声,抱住了宇文灼:“阿灼,不要这样,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倦了。”
 ·宇文灼象个任性的孩子,抱着冷湖大声叫道:“不许倦不许倦,雪郎呀,不管你怎么样对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如果、如果你走了……”他的身体在颤抖:“雪郎,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冷湖看着窗外:“灼,我天天守着这一片天,我累了。”
 ·宇文灼紧紧地抱着他:“我让你做辅相,你为什么不愿意做·那、我让你做副宫主,好不好太阳宫的职位,随你挑·你要做宫也行,我怕你累着。
我的人已经给你了,心已经给你了,江山也给你,你别离开我·” ·冷湖哼了一声,厉声道:“我对江湖争霸没兴趣,对你的江山权势也没兴趣,那是你打下的江山,你收伏的手下,不必拿着江山来哄我玩,我还不至于不明白什么叫狐假虎威,画饼充饥。”
 ·宇文灼委屈地说:“雪郎,我是真心的,我绝无此意·” ·冷湖冷笑一声:“你以为权势是天下最好的东西,那是你的事,不必以为天下人都非得想得和你一样。”
 ·宇文灼看着他:“那你想要什么” ·冷湖停顿时了一些,遥望远处,轻轻地说:“我的愿望,是在一个普通的小村小镇里,娶一个平凡的妻子,生一个可爱的儿子,闲时采菊东篱,耕种南山。
不求富贵,只求平平淡淡地过得开心,或者,再教几个小孩子读书成材,过年过节时,家长提着三捆柴两斤米的来,推推让让地好热闹……” ·宇文灼想了半日,想不出他描绘的日子有什么好,冷湖轻轻地抚弄着他,叹了一口气:“你呀,夏虫不可语冰。”
 ·宇文灼总算有一点点明白了:“雪郎,你是不是想出宫去·” ·冷湖皱着眉头不说话· ·宇文灼紧紧地抱住了他,将头埋进他的怀中使劲磨擦:“雪郎,你走了,我怎么办。
上次你走的二十天,我象魂也一起跟你走了一样,差点死掉·才会让谢全暗算了我·这次就算你离开我半天,我也会受不了的·” ·冷湖长叹一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我说出去走走,又没说要离开你。
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山川秀色,也好——多点情趣·”他亲了宇文灼一下:“要是我心情忽然愉快了,没有你这蔷薇奴在身边,可怎么办呢难道找别人解决” ·宇文灼抱着冷湖,一叠声地不许不许,却也为冷湖的亲昵,兴奋得眼睛都放光了。
 ·  · 28 ·看山、看水,走过一村又一寨· ·冷湖的兴致好象又高了起来,每天晚上向宇文灼索取着· ·客栈中的隔音不是很好,所以宇文灼只得死死得忍着,再难受再欢乐也不敢叫出声来,咬得嘴唇出血,忍得青筋暴跳。
 ·冷湖毫无顾忌地放纵着,宇文灼的忍耐让他觉得不能尽兴,暴怒起来,他下死劲儿地冲击他,拧他· ·宇文灼不敢叫,无处发泄,绝望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冷湖到看到他的眼泪,才会停手· ·从小打江湖的宇文灼曾经奉行流血不流泪的原则,他不是女人,他绝对鄙视泪水· ·可是自从遇到冷湖之后,他流的泪水已经超过他前半生的总和了。
 ·每每是那不可抑止的,无处发泄的痛苦,不能自控的变成让他羞耻的泪水,会让冷湖欢欣无比,兴奋无比· ·冷湖忽然心软了,答应走山间小路,于是席天幕地,在灿烂的星光下,清冷的月光下,他们在树林中作爱,在山洞中作爱,在小溪水作爱,在瀑布里作爱。
 ·黄昏的时候,看到一座荒废的大宅,两人欢快地奔过去,里面居然没有人,但是,主房里有一张大床,那满床的锦被上,绣着大红鸳鸯· ·宇文灼偷偷地看了看冷湖,脸忽然红了:“雪郎,我们就住在这里呢” ·在山里住了十天,当然不反对高床软枕的。
 ·这一个晚上,冷湖极尽温柔地带着宇文灼,进入一个极乐的高潮·宇文灼欢快地喊出激情的呻吟,放肆的索求,那一刻就算死去,他的灵魂碎成一片片的,每一片也都是欢乐的。
 ·宇文灼喘息着道:“雪郎,我太幸福了,呵,我们怎么没有早点想到,出来是一件多么美的事·” ·冷湖缓缓地道:“阿灼,你觉得快乐吗” ·宇文灼的眼睛里写着爱恋:“当然,雪郎,这是我最快乐的一天。”
 ·冷湖的唇边一丝冷笑:“那么,你就好好地记住这一刻吧因为,这是你最后一次的快乐·” ·宇文灼心中一惊,忽然只觉得背后一麻,冷湖的手一连串地点下来,封住他十八处穴道。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宇文灼缓缓地醒来,忽然觉得全身巨痛·然后他冷静地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被吊在一个刑架上,全身都用粗的细的铁炼捆得结结实实。
最可怕的是,有两条铁练是穿过他的琵琶骨的· ·这是一个地下囚室里,除了进来的铁门,四周都是厚厚的石壁· ·一灯如豆,冷湖坐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笑。
 ·宇文灼微微用力了一下,琵琶骨立刻就是一阵巨痛,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冷湖,实在令人捉摸不透,无所适从·宇文灼放软了声音,可怜兮兮地说:“雪郎,你又怎么了,干嘛把我锁起来,好痛我这个人早就是你的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何必要把我锁起来呢。”
 ·冷湖看着他的眼神是冰冷的:“落日牧场、东山镇、黄媛、冯牛,这些名词,可能给你一点提示” ·宇文灼的心一寒,却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仍然撒娇道:“不知道,好痛呀,雪郎,我好痛。
你放我下来,我好想你抱我·” ·冷湖的眼睛缓缓地闭上,神情里有一丝惨痛:“东山镇,是我的故居,一个半月前,整个东山镇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东山镇变成了一个鬼镇,一个人也没有的鬼镇……” ·宇文灼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冷湖的声音冰冷地,象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落日牧场,是我后来的栖身之地·在那里,我娶妻,生活·也是一个半月前,整个落日马场,被一场大火,烧成白地……” ·宇文灼没有说话。
 ·冷湖看着他,狞笑道:“怎么不说话了烈帝宇文灼” ·宇文灼抬起头来,恳切地望着他:“没有东山镇又怎么样,那儿没有人记得着,没有落日马场又怎么样,那儿也没有人记得你。”
 ·冷湖摇了摇头,缓缓地说:“还记得吗我的愿望,是在一个普通的小村小镇里,娶一个平凡的妻子,生一个可爱的儿子,闲时采菊东篱,耕种南山。
不求富贵,只求平平淡淡地过得开心,或者,再教几个小孩子读书成材,过年过节时,家长提着三捆柴两斤米的来,推推让让地好热闹……这样的生活,曾经离我只有半步之遥。”
 ·宇文灼的脸形扭曲:“那个女人背叛了你,她这么对你,你还想着她,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还想着她·” ·冷湖淡淡地道:“黄媛是我的妻子,她给我生了一个儿子。
某一天,当我以为天已经塌了,地已经陷了,我绝望了·直到半个月前,我才知道,她所嫁的那个男人冯牛,原名冯明,曾经是你太阳宫手下十二隐卫之一·” ·冷湖的笑容惨淡:“曾经有人说过,烈帝宇文灼是武林中最可怕的人之一,我不信,那个在我身下娇喘乞怜的小玩意儿,怎么可能是别人口中最可怕的人。
我错了,宇文灼,我真的错了·你切断了我的所有通向幸福的可能,杀尽所有和我有联系的人,让你变成我生命中的唯一·而我竟然真的在得知你受伤时,放弃死意而找去你,当我自以为可以帮你时,当我以为可以掌握一切时,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个局,我终究,还只是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一个玩物而已。”
 ·宇文灼的神情,慢慢得得镇定,变得冷酷,眼中有一种久违了的霸气重新显现出来:“是又怎么样,雪郎,我爱你,我要你,你不可以逃开我·和我在一起时,你必须全心全意地想着我,我怎么可能让你的心中,还想着别人,还想着离开我呢二十天很值得,不是吗我放你走,为的就是让你回来之后,你的人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你不能逃,也逃不了·”  ·  · 29 ·宇文灼的神情,慢慢得得镇定,变得冷酷,眼中有一种久违了的霸气重新显现出来:“是又怎么样,雪郎,我爱你,我要你,你不可以逃开我。
和我在一起时,你必须全心全意地想着我,我怎么可能让你的心中,还想着别人,还想着离开我呢二十天很值得,不是吗我放你走,为的就是让你回来之后,你的人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你不能逃,也逃不了·” ·冷湖大怒,“啪”地一耳光已经过去:“胡说,你听着,我不属于你,我永远不属于任何人·” ·宇文灼凝视着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冷湖冷笑:“爱好一个爱字,让一切罪恶假汝之名而行之·” ·宇文灼看着他,缓缓地道:“如果说有罪恶,那也是你自己招来的。
别忘记,是你先招惹的我,是在我身上刺下了蔷薇花,是你勾得我欲罢不能·” ·“啪”地一声,这一下不是耳光,而是鞭子· ·冷湖嘶声道:“冤有头,债有主,是我招惹的你,你他妈的冲着我来呀,为什么找她,为什么杀了他们” ·强攻强受·宇文灼深沉地看着他,道:“在你招惹我之前,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既然招惹了我,你就不可以再去招惹别人。
杀那些人,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的心在痛吗因为我跟你一样痛,一样生不如死·我为你忍受了这么多,你怎么可能再去想别人,你怎么可以再去碰别人你想的人都要死,你碰过的人都要死——” ·“啪”地一鞭鞭如雨点般下来,冷湖暴怒:“宇文灼,既然让你痛苦的人是我,为什么你杀的人不是我根本就是你犯贱,你欠虐。”
 ·宇文灼咬紧牙关,一鞭鞭地承受下来,等冷湖停下手来时,他已经血肉翻飞,遍体鳞伤了·他努力地抬起头来,向着冷湖一笑:“你说得对,我是犯贱,我他妈的太犯贱了。
在认识你之前,要是有人对我说,我会被一个男人操得服服帖帖,象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一个男人的身子底下哭泣、呻吟、求爱,象狗一样爬在地下,被人骂着踢着还要再爬回来摇尾乞怜,我一定认为这个人疯了,我会认为这是个最好笑的笑话……”他疯狂地大笑,笑得满脸是泪,笑得眼睛都红了:“可我他妈的比这还贱,贱得让你威胁我的话居然是不再碰我一下。
被你上,被你骂,被你凌虐还是你的恩宠,不再碰我,反而是你最大的惩罚·冷湖,你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做到的呀——” ·他这番话说出来,冷湖手提鞭子,竟怔在那儿了,宇文灼惨笑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想逃脱吧我比你更想逃脱这疯狂的关系。
你不在的那二十天里,我找过男人,找过女人,找过象你一样的那种青楼头牌男妓·可是没有用,再漂亮的美人,再高明的床上技巧,都只会让我的肉体更加渴望你的拥护,那种饥渴,不是任何人能够抚慰的。
冷湖,为什么,你既然对我那么坏,你为什么还在对我那么温柔,你给我痛苦之后为什么给我甜蜜,让我欲罢不能地沉缅其中·冷湖,你不是带刺的蔷薇,你是带毒的罂粟花,拥有你是痛苦,可是痛苦里有快感,没有你却会让人疯狂。”
 ·冷湖冷冷地道:“如果不是这样,我还能活到今天站在你面前吗” ·宇文灼冷冷地说:“你不想死,你用尽手段让我陷进去,你让我痛苦却以为自己可以逍遥事外吗我的痛必须要有人来承受,既然不是你,那就是他们。”
 ·冷湖看着他,手在颤抖:“你这算是什么,报复吗” ·宇文灼深沉地笑:“不,是因为爱,你让我爱上了你,所以,你也必须付出同等的爱。
本来一切都很圆满了,不是吗你发现你的妻子背叛了你,你亲手杀了她,从此不再相信女人,因为女人只能带来背叛·而我身陷危难之中,你来了,救了我,将我据为已有。
以前你逃避,是因为在这段感情中,一直是我在付出,当你有所付出了,你就会不甘心放手我,就会离不开我·若干年后当你再想进东山镇和落日牧场时,那里已经物是人非。
而你的一生,只剩下我·我从不后悔杀他们,只是后悔让你发现了这一切·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也爱我·” ·冷湖面容扭曲,显见情绪已经激动到了极点:“不,你这个恶魔,我不会爱你上,我怎么可能爱你这种人。”
 ·宇文灼看着他:“一切,起源于你让我爱上了你· ·冷湖狂怒:“你还敢再说,你还敢再说,你不配说爱,你不配爱·”他一鞭鞭地狠狠抽下去,疯狂地抽下去。
 ·地牢中,宇文灼从大笑到惨叫,直到最后声音渐低,直至无声· ·一盆冷水泼醒了他,宇文灼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冷湖无声地笑了,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冷湖没有听清,皱眉凑前再听,却听得宇文灼在他耳边吁出一口长气,笑道:“我知道,你终究是舍不得打死我的。”
 ·冷湖看着他的脸,慢慢地道:“对,我是舍不得这么轻易打死你·我要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到时候,你会求我的,你会求我杀了你的。”
 ·他慢慢地离开宇文灼的身边,带着优雅的姿势,轻拂去身上的尘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优美,优美地象拂落一朵花似的· ·见到他这种神态,宇文灼的心慢慢地沉下去,只觉每根骨头都开始发毛。
30·冷湖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罐东西·他看着宇文灼:“阿灼,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报复。”
 ·宇文灼深深深深的凝视着他,看是要把他望进骨头里去:“雪郎,如果不是爱,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因为爱,才让我变得如此卑微呀” ·冷湖不再说话,手一抬,将罐中的白色粉未抹向宇文灼的身体。
 ·立刻,宇文灼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呼,是盐、冷湖拿了一罐盐,抹在他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这种痛,简直比鞭打还要痛上十倍,简直象是一万把刀在一齐割着宇文灼的肉。
宇文灼一声惨叫出口,脸色立刻变得惨白,额头冷汗密布,随即痛得昏了过去· ·一盆水浇醒了他,冷湖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你不爱我,你从未爱过我,你为你的疯狂而后悔。
就象你说的,你一直想要逃开,比我更想逃开·” ·宇文灼已经近乎奄奄一息,他虚弱地笑了一笑,道:“在你离开之前,也许是的·可是在你为我赶回来后,那时候,我也象现在一样被你弄得很惨,可是我听到你在那个月亮下面,说我是你的。
那一刻,就算打下十八层地狱,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我——不后悔” ·冷湖的手在颤抖,那一刻,他想手中如果有刀子,他会一刀捅死宇文灼的;可是忽然之间,又想狠狠地抱着他,亲他吻他,进入他的后庭凌虐他,让他消失此刻的刚强,在自己的身下苦苦哀求、流泪、呻吟 ·他无法再继续呆在这儿了。
 ·暴怒地将手中的盐罐摔在地下,冷湖冲出了地牢· ·他伏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闻着大地的气息,闻着清草的芳香,他才慢慢地平缓过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天是那么地蓝,山是那么地青。
 ·  · 他看着他飞奔出来的地牢,张着黑黑的大口,里面,关着那个魔鬼似的宇文灼·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宇文灼,不要以为这样,你就能毁了我的人生。
我会让你知道,你我之间,谁才是操纵命运的人·” ·一盆水狠狠地自宇文灼头上泼了下来,冷和痛刺激得宇文灼自昏迷中醒来·冷湖带着一丝冷笑,这冷笑象是刻在他脸上的面具似地,极为生硬。
 ·他低下身子,在宇文灼的耳边轻声道:“宇文灼,我想知道,你到底爱我到什么程度,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哦” ·宇文灼抬起头来,想勉强笑一笑,笑容却在看到冷湖手中的东西时凝住了。
 ·冷湖左手拿着一罐蜜糖,右手拿着一个铁桶,桶里密密麻麻地爬着的,都是蚂蚁,他的声音听起来,象是从地狱里发出:“你现在全身都是伤,皮肉绽开,要是我把这蜜糖浇上你的伤口之中,再把这么多蚂蚁倒上去,会怎么样呢这万蚁啮体之苦,惨过一刀刀的凌迟之刑。
这些山间的毒蚁很特别,当它们咬着你的伤口时,分泌出的毒素会让你全身肿胀,伤口疼痛加倍再加上奇痒入骨,一刻钟之间你会求生不得,两刻钟你就求死不能,一个时辰后你全身肿胀,两个时辰之后,你的伤口渗出黄水,三个时辰之后,你全身的皮肤全部硬生生地烂光,蚂蚁已经钻入你的五脏六腑。
一天之后,你整个人的血肉全部被吃光,只剩下一张皮蒙着你的骨头·烈帝宇文灼,你觉得这个游戏怎么样” ·宇文灼只觉得骨头都在哆嗦,他勉强笑道:“不、雪郎,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是不是,你不会这么狠的,是不是” ·冷湖嘴角一丝生硬的冷笑,他的脸靠近了宇文灼不到一寸的距离:“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说:你不爱我。
我就放了你回太阳宫去·” ·宇文灼摇了摇头,忽然浑身一凉,冷湖已经将一罐蜜糖浇上了他的身子,然后,将铁桶挨近宇文灼,桶里的毒蚁闻到蜜糖夹着血腥的气息,黑压压地纷拥而出,只一会儿,宇文灼的身上就爬满了黑压压的毒蚁。
 ·宇文灼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凄厉之声:“不——雪郎,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啊——” ·冷湖疯狂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中传来:“不,既然你说爱我,就不许咬舌自尽,我要你活着忍受这一切。
否则,你所说的爱,都是假的·” ·宇文灼的声音颤抖着:“不、不、不、雪郎,不——”最后一声惨叫,像是连灵魂都在一起痛苦地嘶喊。
 ·一声声极尽凄厉地惨叫,胜过十八层地狱,冷湖只觉得全身像是要炸开了似地,他几乎是狂奔着出了地牢,向着不知名的方向狂奔· ·那凄厉的声音,象是不停地追逐着他的身后,也不知跑了多久,前面一条小溪出现时,冷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跳了进去。
 ·冰冷地溪水,让疯狂的他冷静了下来,怔怔在站在小溪的中间,冷湖慢慢地回想起刚才的一切来·猛地心脏一阵抽痛,他清醒过来,立刻疯狂地向来时的路狂奔。
 ·地牢中,宇文灼整个人已经被蚂蚁淹没了,没有惨叫声,没有呼吸声,只有蚂蚁“吱吱”地吮吸血肉的声音· ·一桶水泼下,又一桶水泼下……一桶桶水疯狂地泼下,冲走了所有的蚂蚁,冲走了宇文灼身上的污血,冲得紫黑色的血变成紫红色变成粉红色变成淡红色,宇文灼依然一动不动。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冷湖的心,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恐惧从何而来,只是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宇文灼早已经被蚂蚁咬得肿胀的脸:“不许死,阿灼,你不许死,我还没有准你死呢,你不可以就这么死了。
我命令你,你不许死,我说过爱我就不许死,你骗我、你骗我,你要是死了你就是骗我……” ·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直打得宇文灼本已肿胀的脸更加肿得象个猪头,终于一口紫血从宇文灼的口中喷出,喷了冷湖满头满脸,宇文灼头一侧,只动了一下,又昏了过去。
欣喜若狂地冷湖俯身在他的胸前倾听,谢天谢地,他终于又有了微弱的呼吸声· · 31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冷湖的心,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恐惧从何而来,只是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宇文灼早已经被蚂蚁咬得肿胀的脸:“不许死,阿灼,你不许死,我还没有准你死呢,你不可以就这么死了。
我命令你,你不许死,我说过爱我就不许死,你骗我、你骗我,你要是死了你就是骗我……” ·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直打得宇文灼本已肿胀的脸更加肿得象个猪头,终于一口紫血从宇文灼的口中喷出,喷了冷湖满头满脸,宇文灼头一侧,只动了一下,又昏了过去。
欣喜若狂地冷湖俯身在他的胸前倾听,谢天谢地,他终于又有了微弱的呼吸声· ·冷湖连忙解下铁链,将宇文灼抱着离开地牢,放回床上· ·宇文灼呼吸微弱,蚂蚁的毒素使得他全身皮肤红肿,整个人肿胀着,脸更是肿得象个猪头一样,看上去象是忽然肥胖了许多。
冷湖小心翼翼地将他全身一点点清洗,上药·每碰到伤口处,尽管宇文灼已经昏迷,但是肌肤依然因疼痛而痉挛· ·冷湖忍着心中的抽痛,咬牙为宇文灼全身上了药,再用白细布包扎好。
他临走时,为防不测带走了所有的大还丹和白狸髓·可是这样多的伤口包扎完毕时,所以的白狸髓都已经用完· ·宇文灼牙关紧咬,怎么也没办法塞进大还丹。
好不容易撬开他的牙关,只是大还丹停在口中,无法吞下·没办法,冷湖只好将大还丹放在自己口中咬碎了,然后对着他的嘴,一口口地喂下去· ·强攻强受·宇文灼虽然仍在昏迷之中,全身却仍是不由自主地颤抖,冷湖将他抱在怀中,轻轻地亲吻他已经肿如猪头的脸。
慢慢地,宇文灼平静了下来,不再颤抖,整个四肢放松了下来· ·过得几个时辰,宇文灼的伤口慢慢地渗出许多黄水来,冷湖松了一口气,这是伤口中的毒素在慢慢地排出。
却一边手忙脚乱着将包扎拆开,清洗伤口,再度换上新的伤药·然后,再度用嘴一口口将大还丹咬碎了给宇文灼喂下去· ·看看天色,天边刚刚一点鱼胆白,料理伤员整整已经是一夜了。
 ·外敷的伤药用完了,得赶紧去买,附近能买到治毒伤药的地方,最快也要三个时辰·叹了口气,到厨房杀了只鸡煮了点鸡粥,嘴对嘴地给宇文灼喂下一大碗来。
料得这几个时辰应该无事,忙施展轻功飞奔而去· ·买了伤药,见天已经过午了,若是赶回家里,整整一天时间,心系着宇文灼的伤势,走在山道上,却听得背后马蹄声响。
他心中一喜,也顾不得看是什么人,等那马到身边时,已经一跃上马,将马上乘客踢了下去,耳边似听得一声女子的惊呼,顾不得回头,扔下一绽银子,那马跑得好快,转眼便将对方抛得远远的。
 ·终于在太阳落山前赶了回来,急冲冲地推门进来,抱起宇文灼,忽然觉得有异,宇文灼微微地动了一下、再动了一下,慢慢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看清了自己正抱在冷湖的怀中,宇文灼抽搐了一下,他的脸肿得象猪头,眼睛已经被肿胀的脸挤成了一条细缝,微弱的气息,变形的脸,已经无法看出他的神情来了。
是绝望、是痛苦、是恨、还是其他的什么 ·宇文灼喘息了几口,艰难地张开嘴,冷湖连忙侧耳在他的口边,他的嘴在动,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冷湖惊骇地看着他,宇文灼用力握住自己的喉咙,他的喉咙因为过度的嘶叫和毒素的侵入,竟已经无法再发出一点声音来了· ·两行眼泪自眼角流了下来,宇文灼颤抖着伸出手指,在口中用力一咬,一缕鲜血自他的嘴角流下,宇文灼用手指上的血,在冷湖的衣上,艰难地写下两个字“求”“你”,就这两个字,似是已经用尽他的全力,他拼命喘息着,颤抖着,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冷湖,似在哀求。
 ·冷湖颤声道:“你要我做什么” ·宇文灼像是终于积蓄了一点力气,手指上的血已经慢慢地有些凝固的迹象了,他再度用力再下有些残缺的两个字:“杀”“我” ·冷湖定定地凝视着宇文灼,过了许久,惨然道:“你说得对,这样结束了,也好” ·他慢慢地举起短剑,这就是当时候,当他逃离落日牧场时欲自行了断的那把匕首,慢慢地向着宇文灼的心口,一寸寸地慢慢落下。
 ·宇文灼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平静·  ·  ·  · 32 ·冷湖定定地凝视着宇文灼,过了许久,惨然道:“你说得对,这样结束了,也好” ·他慢慢地举起短剑,这就是当时候,当他逃离落日牧场时欲自行了断的那把匕首,慢慢地向着宇文灼的心口,一寸寸地慢慢落下。
 ·宇文灼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平静· ·冷湖颤抖着手,匕首已经接近了宇文灼的心口,刀尖在宇文灼的胸膛上轻轻一颤,一滴血冒了出来,宇文灼的眉头微微一皱。
 ·冷湖头上冷汗直冒,看着那一滴血,慢慢凝结在宇文灼的心口位置· ·忽然间他大叫一声,将那匕首用尽全力扔了出去:“不——”他的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全身颤抖着,近乎崩溃:“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来结束这一切,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他紧紧地抱住宇文灼,泪流满面· ·一动不动的宇文灼,悄悄地流下两行眼泪,他的右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又紧紧地抓住了冷湖· ·无穷的黑夜,无穷的绝望,明知道这紧紧拥抱住的,抓紧了的是一份痛彻心底的悲哀。
彼此这样紧紧抓着,只会相互折磨,一起堕入无尽的深渊·不是不想挥剑斩断这份情缘,不是不想逃开,可是谁都不想放开对方,谁都没有力量,让自己动手结束这一切。
 ·所以冷湖明明可以一刀杀了宇文灼,却一定要他的口中先说出“不爱”这两个字,因为他已经没有勇气自己斩断;所以宇文灼宁可忍受痛苦,也无法说出“不爱”这两个字。
相思已经刻骨,他们已经没有力量自己解开这个结了· ·无穷的寂静中,忽然——院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样的山中,这样的深夜,谁会来敲门 ·冷湖慢慢地放下宇文灼,此刻的宇文灼赤裸裸地不着片缕,全身肿胀着,伤口不断地渗着黄水,这个样子实在不能让人见到。
将细白布先行铺上,然后盖衣被子,冷湖锁了房门,去打开大门· ·门外一声马嘶,一个白衣女子牵着马站在门外,美丽得象是月亮中走出来的仙子· ·冷湖淡淡地道:“姑娘有何见教” ·那白衣女子眉毛一挑:“有何见解,我来抓马贼,抢我马的马贼” ·冷湖怔住了:“你——白天是你。”
 ·白衣女瞪着他说:“你还真当没事人一样,把我踢下马抢走了的马又把马给扔了,全不想我一个孤身女子在山中又是晚上会遇上危险·好了,现在受害人上门,你打算怎么赔我” ·冷湖暗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你是怎么找来的” ·白衣女把手中的马绳扔给他:“你忘了一句话——老马识途·” ·冷湖脸一红,他一到家就将马给扔了,谁知道马会跑回主人身边,居然还会将主人带到这里来,但是此时的他挂念着宇文灼,无心理会:“那你想怎么样,划下道来吧” ·白衣女上上下下地看着他,看得冷湖心中发毛:“好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衣女慢慢地道:“你不象是那种小毛贼,是什么事让你非得赶得这么急我现在,就要见那个让你惊惶失措的原因。”
说着,她不理会冷湖,就要向内行去· ·冷湖一急,忙上前拦住了她:“不许进去” ·那白衣女子一双妙目,在冷湖身上一流转,冷湖忽然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女子看穿了似的,心中一凌,退后半步。
 ·那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不——许——,你可知道普天之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我燕殊” ·冷湖大惊:“燕姝,你是妖女燕姝月重华的情人燕姝” ·妖女燕姝,本是风月玉真观的一名小道姑。
十三岁时,与其师父的情人武林第一风流浪子玉瑶光私奔,玉瑶光仍是四处沾花惹蝶·五年后,燕姝离开了玉瑶光,玉瑶光遭此打击,一代名公子竟在白马寺出家为僧,法号无相。
三个月后,燕殊来到白马寺,但她却不是为了玉瑶光而去,而是冲着无相的师兄,佛门第一奇僧无为而去·从小出家,戒律森严的无为竟会被燕殊所勾引而离寺私奔,令佛门上下大怒,告到朝廷。
燕殊不但不逃,反而闯宫直见皇帝,皇帝竟为其所吸引,留在后宫·不久,皇帝发动宫变将执政三十年的首相下狱,独掌朝政,好奇的燕殊入狱一看这执掌了王朝数十年的首相是什么样子,谁知竟会喜欢上齐相国,自愿留在狱中一年相伴,皇帝气冲斗牛,竟是无可奈何。
一年之后,月重华劫狱,带走燕殊· ·谁知道这个传奇中的人物,今夜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为何而来,真是只是这匹马将她带到这里,还是——她冲着宇文灼而来  ·  ·  ·33  · 那白衣女子一双妙目,在冷湖身上一流转,冷湖忽然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女子看穿了似的,心中一凌,退后半步。
 ·那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不——许——,你可知道普天之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我燕殊” ·冷湖大惊:“燕姝,你是妖女燕姝月重华的情人燕姝” ·谁知道这个传奇中的人物,今夜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为何而来,真的只是这匹马将她带到这里,还是——她冲着宇文灼而来 ·冷湖的脸色变了,看见燕殊往里走去,看着她那婀娜的身影,想起她的种种传说,忽然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燕殊,如果你是燕殊的话,我问你,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怎么办” ·燕殊缓缓地回头,仪态优美:“我这一生,爱上的都是不该爱的人。”
她走回冷湖的面前:“没有怎么办,爱了就爱了·爱情时必然有痛苦,但是你从中得到的快乐和痛苦是成正比的·你这样拒绝爱情,未必就能避免痛苦,何苦来呢” ·冷湖大吃一惊,退后一大步,冷汗已经流下:“你、你怎么知道我……”忽然醒悟:“姑娘,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燕殊微微一笑,伸出玉手轻抚着他那美丽的脸庞:“你的心事,都写在你的脸上,你的眼睛,都在诉说你的历程,同样经历过爱情的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你在怕什么你一直在用一个壳子把自己包起来,可是这样,你虽然避免了伤害,却也失去了快乐。”
 ·冷湖闭上眼睛,他在这样温柔清澈的眼神下几乎无所遁形,面对着燕殊,会让人不知不觉地会心交给她,让她来安抚·他喃喃地道:“可是我这一生,再不能受人所制。”
 ·“所以,你宁可伤害别人,可是伤了人,你的心却也同样痛苦”燕殊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 ·冷湖大吃一惊,睁开眼睛,燕殊的脸离他只有一寸:“你、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燕殊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说:“是你的眼睛告诉我的,你脸上的神情告诉我的。”
 ·冷湖定定地看了她半晌,道:“你跟我来·” ·他带着燕殊走进房间,宇文灼又陷入了昏迷之中·燕殊看着床上这个全身肿胀的人,倒吸了一口气,问冷湖:“你干的” ·冷湖点了点头,“啪”地一声,燕殊已经重重地打了他一下耳光:“你、你简直不是人” ·冷湖苦笑一声:“打得好,我真希望,有人能够好好地打我一顿。”
 ·燕殊喃喃地道:“疯子、疯子,你们俩个一定都是疯子·” ·冷湖沉默着,伸出手,让燕殊看宇文灼写在他衣上的字:“求、你、杀、我” ·燕殊沉默片刻,坐在床边,按着宇文灼的脉搏,仔细听了一会儿,道:“他的伤基本上是外伤,毒也不厉害,内力时有时无,却不至于要到死的程度。”
 ·冷湖流下泪来:“可是他这样骄傲的一个人,这样活着,实在是太痛苦了” ·燕殊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有办法让他活下去,只要你肯听我的。”
 ·冷湖点了点头,燕殊微微一笑,靠近了宇文灼的耳边,轻轻地道:“我知道你醒着,这个人我带走了,想要得回他,自己养好伤来找我·” ·宇文灼浑身一颤,睁开了眼睛恨恨地看着燕殊,燕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将一颗药丸塞入宇文灼的口中,伸出手指一点,宇文灼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宇文灼缓缓地醒来,只觉得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呃——”他用力一挣扎,竟可以扶着床边,缓缓地坐起·再看看自己,全身被白细布包扎得严严实实地,床头,放着一套新衣服。
 ·可是冷湖已经不见了,燕殊也已经不见了· ·他的眼中射出怒火万丈:“贱人——”猛然间,他抚着喉咙惊呆了,他竟然已经能说话了。
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运气,竟然连内伤也好了许多·虽然全身仍然是疼痛不已,但这些都是外伤,不足为患· ·强攻强受·他缓缓地下床,穿上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眼前的自己,脸上的肿胀已经退去不少,反而显现出许多淤青来。
 ·然而,他仍然是笔直地站着,握紧了双拳,宣告:“冷湖、燕殊,你们听着,不管你们逃到哪儿去,上天入地,我都会把你们找出来的·”  ·  · 34·一年后,太阳宫中。
 ·陈青匆匆赶来,向宇文灼报告:“禀主公,属下得到线报,燕殊将会在今年的牡丹花会上出现·” ·宇文灼点了点头:“这一次,一定要将他们二人活抓。”
 ·陈青禀道:“主公,自一年前燕殊与冷湖双双失踪之后,三个月前,有人发现燕殊出现在扬州时,她身边的男子,并非冷湖·” ·宇文灼脸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他到哪儿去了” ·陈青犹豫了一声:“燕殊一向喜新厌旧,可能是……” ·“住口——”宇文灼简直是暴怒了,没有人能够抛弃冷湖,哪怕她是燕殊:“立刻将她抓来见我” ·燕殊来到焰殿之中时,她穿着曳地的长裙,远远地走来时,简直象仙子降落人间。
 ·宇文灼死死地瞪着她:“你就是燕殊” ·燕殊轻抚着自己的长发:“是啊” ·宇文灼冷笑一声:“本座只道燕殊是何等的天仙美人,今日看来真是耳闻不如目睹,你也不过是中人之姿,年老珠黄却还偏偏搔首弄姿,世上的男人都瞎了眼了吗,竟会爱上你这样的人。”
 ·燕殊笑着鼓掌道:“说得好说得好,谁要是爱上燕殊这样的女人,还不如去爱一个男人来得更好” ·宇文灼一口气咽住,气得差点晕过去:“你、你这贱人活得不耐烦了吗” ·燕殊收敛了笑容,叹道:“怎么你们两个人的毛病还真是象哦” ·宇文灼哼了一声:“什么我们两人,你竟敢将别人与本座相提并论。”
 ·燕殊淡淡地道:“其实你转了一大圈,无非是要问我,冷湖在哪儿,这一年,我跟冷湖发生了什么事情” ·宇文灼看着她:“你会说吗” ·燕殊抬起头来看着他:“见到了冷湖,你打算怎么样对他” ·宇文灼怔住了:“我打算怎么样对他。”
这一年来,他在心中反复思量着怎么对待冷湖,怎么样狠狠地折磨着他,怎么样叫他在自己面前求饶,自己怎么样居高临下地取笑他的狼狈……可是冷湖既将出现,所有的念头,竟忽然变得不现实起来,冷湖——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吗 ·燕殊紧紧逼问:“你到底要怎么样对他,你是要折磨他,让他象条狗一样趴在你面前吗难道太阳宫中,还缺少得了狗一样的人吗还是要凌辱他,让他更加的恨你,不愿意见到你还是……”她走到宇文灼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宇文灼的脸色骤变,变得很奇怪,他猛然看着燕殊,象是要把她一把掐死,又象是——要将自己的一生,都交付于她· ·宇文灼的声音,变得又干又涩:“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燕殊妖媚地一笑,伸出手,轻抚着宇文灼的脸,温柔地道:“如果我们两人成亲,你猜有个人会不会到现场呢” ·宇文灼怒视着她:“你——”燕殊微微一笑,无视于他眼中的熊熊烈火,反而拿着一面镜子,搔首弄姿。
 ·过了好一会儿,宇文灼眼中的烈火慢慢地熄灭,他干笑一声:“好,我们成亲·” ·一个消息飞也似地传遍江湖——三天之后,烈帝宇文灼大婚之喜,新娘为妖女燕殊。
 ·  ·35·洞房,花烛,红衣,新人· ·三更时分· ·新娘笑嘻嘻地掀起红盖头:“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该熄灯了。”
她自己站了起来,走到新郎官面前,捧起他的脸就要亲下去· ·新郎没有动,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竟射出爱恨交加的神情· ·然后,新娘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她倒在新郎身上之前,被提起,抛在一边。
 ·一声长叹,新娘头上的红盖头,盖在了新郎的身上· ·冷湖轻轻地抱住了宇文灼:“阿灼,你瘦了·”然后,温柔的吻,隔着红盖头,封住了宇文灼的嘴。
 ·宇文灼只觉得心口一痛,心脏象是忽然麻痹了似的,整个人的象是灵魂飘飘荡荡地飞上了九重天,忽然间所有的勇气完全消失· ·一滴灼热的水珠滴在他的脸上,冷湖抱住了他:“一年了,我逃了一年,我没有勇气来见你,没有勇气面对我曾经带给你的伤害。
灼,你好轻、好瘦,是我害了你·这一年里,我天天在想你,每天夜里都叫着你的名字醒来,你可听到可是我不敢来见你,我曾经那么地伤害你,只是因为我害怕,命运教会我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不敢再付出爱。
所以我才会在自己失控的时候迁怒于你,用伤害你的办法来保护自己·让我再抱你一次好吗不管你愿不原谅我,哪怕抱了你以后,明天就死·” ·宇文灼被冷湖抱在怀中,被他这样温柔的吻着,热烈地抚着,竟是全身无力,一点主意也没有了,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迷迷糊糊中,竟是觉得既惶恐,又欣喜· ·大红的喜袍被慢慢地解开,露出宇文灼消瘦的、伤痛累累的身子,冷湖全身一震,两滴灼热的泪水,滴在宇文灼的腹间,慢慢地扩散开来。
他疯狂地舔着这些伤痕,低低地呐喊着:“灼,灼……” ·忽然间冷湖全身一震,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被他抱在怀中,又被红盖头盖住了脸的宇文灼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臭冷湖,你竟然这么对待我,偷点我的穴道,把我踢到一边还抢我的新郎……”燕殊嚣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冷湖苦笑:“燕殊,要算账你先解开我的穴道,我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宇文灼想起身,却忽然惊觉,自己也被点了穴道:“燕殊,你敢点我的穴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燕殊笑嘻嘻地道:“没什么,我看你太菜了,被他这怎么欺负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要是我,非得好好折磨得他够本。
来——” ·宇文灼被扶着坐好,冷湖却被按着跪在宇文灼的面前:“洞房花烛夜,求婚要有个求婚的样子,道歉也要有个道歉的诚意·好,冷湖,你跪在这里求婚兼道歉,让你的娘子原谅你,你才能够起来,别以为今夜用惯技把人吻昏头了就可以蒙混过关。”
 ·红盖头被掀开,跪在宇文灼面前的冷湖,胀红了脸,胸口激烈起伏了好久,抬起头来看一眼宇文灼就低下了头:“我、我——”挣扎了好久,居然抬起头来,还是说不出口:“我、阿灼、我——” ·宇文灼也不见得比他好过,脸也红得跟虾子似的,艰难地道:“燕殊,快放了他,不要逼他……” ·冷湖浑身一震,看着宇文灼,慢慢地低头吻上他的手背,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字地说:“苍天在上,我冷湖今日在此起誓,从今天以后,我将用一生的时间,来爱宇文灼。
阿灼,若你肯原谅我,我用我的后半生,来回报你的真情,抚平你的伤痛,偿还你的付出,一生一世爱你、怜惜你、呵护你,与你共携晨昏,白头到老你——可愿意” ·宇文灼定定地看着冷湖,两行泪水已经流下:“雪郎,我以为我这一生,都等不到听到你说爱我,都等不到你这样温柔地待我了……” ·冷湖只觉得后心一震,穴道已解,他伸出手来,缓缓地抱住了宇文灼:“阿灼,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我们——从头来过,好吗” ·宇文灼伸出手,轻轻抚去冷湖脸上的泪水,披正了衣服,拉响了床头的唤人金铃:“红莲,把小公子抱来。”
 ·冷湖惊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居然还会让别人来打扰两人的甜蜜· ·红莲应声而入,她的怀中,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睁着好奇地眼睛东看西瞧。
 · 燕殊尖叫一声:“冷湖,这是你儿子吗,长得好象你哦” ·冷湖浑身一震,不置信地看着宇文灼· ·宇文灼含笑把孩子递给冷湖:“雪郎,你记得吗,你说过你一生的愿望,是和心爱的人一起,抱着孩子,共度晨昏。”
 ·冷湖抱着孩子,仿佛在做梦似的:“这孩子……” ·宇文灼笑得很狐狸:“黄媛生孩子的时候,我让冯牛把孩子给换了。”
 ·冷湖怔怔地看着他:“可是在山中,那么痛苦,你都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 ·宇文灼微微一笑,这一刻他笑得很象武林霸主烈帝:“这个孩子,必须是让你更爱我,而不是更恨我。”
 ·燕殊长叹一声:“怪不得武林中人说,烈帝宇文灼是武林中最可怕的人之一·冷湖,你果然是逃不了·” ·冷湖微微一笑,将孩子交给红莲,抱住了宇文灼,温柔地轻吻:“我逃什么,我本来就不想逃了。
阿灼,有没有这个孩子,我都无法放开你了·” ·宇文灼被吻得全身颤抖,软软地倚在冷湖的怀中,嘤咛道:“雪郎,抱我——” ·冷湖轻轻地吻下去,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好,咱们先把这妖女扔出去,免得坏我们的好事。”
 ·宇文灼还没动手,燕殊已经冷笑:“新人入洞房,真要把媒人扔过墙,冷湖,信不信我教你的小灼灼虐夫三百六十招呀” ·冷湖立刻脸色大变,放开宇文灼陪笑道:“燕姐姐,燕姑姑,燕奶奶,算我求您,您可别再折腾我们了” ·燕殊眼珠子一转:“我要是不呢” ·冷湖微微一笑,这一刻他的笑容居然很象燕殊:“今晚洞房花烛,我自问没本事一个人来抢亲,所以,我请了个帮手。”
说完,他用力吹了一声口哨· ·燕殊脸色一变,尖叫道:“死鬼冷湖,你敢忘恩负义,你等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这边已经是冲到门边,一打开门,尖叫一声,一步步后退。
 ·冷湖笑得很开心:“月殿主,人交给你了,咱们合作愉快” ·“砰、砰、砰——”燕殊被月重华打包带走,红莲抱了孩子退下,门窗关上,房中只剩下甜甜蜜蜜的两个人。
 ·冷湖邪邪地笑着,在宇文灼的颈上留下一道道吻痕:“娘子——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全身赤裸的宇文灼,在他的怀中不安地扭动着:“什么事” ·冷湖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握住了他的激昂的前端,引起宇文灼近乎窒息的一声尖叫,冷湖的手指,在他分身的周围轻轻地划着圈子,宇文灼颤抖得如风中的杨柳:“以后不要再跟那个妖女来往了,你这么可爱,不要让她教坏了,我不喜欢的……” ·宇文灼在他的手心辗转娇啼,哪有说不的可能:“好的,雪郎,我全听你的” ·冷湖的手一紧,不悦地说:“错了,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宇文灼心一颤,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主人——” ·轻叹了一口气,冷湖的声音中有浓浓的歉疚,温柔地吻在宇文灼的耳边:“傻瓜,你现在应该叫我相公——” ·喜悦的泪水从宇文灼的眼角,滴入冷湖的唇边,冷湖伸出舌头,舔了舔这份美味,听着宇文灼欢喜而颤抖的叫道:“相公——” ·强攻强受·“娘子——”一声激悦的呻吟中,冷湖进入了宇文灼的体内,两人真正地合二为一。
 ·红绡帐暖,春色无边…… ·主角1号——冷湖 ·主角0号——宇文灼 ·剧本——衣雪 ·摄制主场:露西弗。
 ·摄制分场:夜月飞翔、墨音阁、晋江耽美区 ·感谢妖女燕姝,友情出演 ·(全剧终) ·蔷薇之番外:冷焰 ·三年后。
 ·某日中午,太阳宫焰殿内室· ·春光正好,烈帝宇文灼和辅相冷湖在床上正做着某种嗯嗯啊啊的有氧运动· ·宇文灼双手紧紧反抱住冷湖,欢畅的泪水流了下来,破碎地呻吟着,急巨地扭动着:“啊——我要、要,快、快……” ·忽然冷湖停了下来,宇文灼也停了下来,两人互相用眼光说:“你听到什么了吗” ·然后,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看向房内的一个衣柜。
 ·宇文灼的欲火立刻变作杀气,不管是谁,看到这种情景,决对活不了·他的手一伸,朝着衣柜的方向用力一吸—— ·柜门裂开,一个小脑袋滚了出来。
 ·两人都傻了眼了,冷湖反应最快,立刻一掀被子,盖住合二为一的两人身子,质问道:“焰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太阳宫的小霸王,冷湖的儿子、宇文灼的义子冷焰擦了擦流了满腮的口水,用力吸了吸鼻血,含着两汪泪水,蹬蹬蹬地跑到床前,掏出不舍得自己用的手帕,为宇文灼擦去脸上的泪水,“叭叽”一声重重地亲了宇文灼一口:“义父不哭,爹爹坏我喜欢义父” ·好贴心呀,宇文灼感动地简直要哭,自己平时真的没有白疼这小子,冷湖要打的时候总是自己护着这小子的,这是保证他和冷湖恩爱的王牌,怎么能不搞好关系呢 ·冷焰说出了第二句话:“义父,你嗯嗯啊啊的样子好可爱哦” ·“噗”宇文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完了,完了,他不要做人了 ·冷焰看着父亲冷湖,说出了第三句话:“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和义父嗯嗯啊啊,爹爹会把你弄哭,我不会,我会很疼你的” ·“咕咚”一声,有人晕倒了,不是气坏了的冷湖,不是吓着了的宇文灼,也不是躲在窗外的教唆犯燕殊,当然——更不可能是冷焰他自己。
 ·晕倒的人——是衣雪· ·(END)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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