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剑弄风+番外 by 魔烟(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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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剑弄风+番外 by 魔烟(上)(3)
·老人:“呼呼……接到消息说,这里有垃圾,果然……好大一堆啊……还好,老头子我会瞬间移动”·老人拿起大扫帚,刷刷两下,把垃圾扫进了垃圾车,笑眯眯地推着车又是一个瞬移,连人带车消失了踪影。
在高高滴天空上,一只飞行狮正停在空中··烟摸摸身下飞行狮雪白的毛发,飞行狮转过头来舔舔烟滴手··烟女干笑:“还好烟一直舍不得丢弃你,关键时候还是你顶用……”·(注:此宝宝乃是烟WOW里的第一只飞行坐骑……关键时刻前来救主……)·绝剑弄风 33·柳如风回到院落,方行至院中的树下,突地脚步一顿,隐隐中似有人正高速接近小院·柳如风皱眉,抬眼望向院墙。
却见眼前人影一闪,柳如风心中一警,身体瞬间绷紧,双手微垂,内力急转,已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却听夜七的声音低低响起:“总管天行配合我”·柳如风一怔,明白过来,果然是成易出了问题,想必是前去寻找的夜七被总管天行发现了踪迹,追踪至此·正想着,已被夜七贴身上前,一把紧紧地搂抱住了,过大的力道,令柳如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后背撞上了院中的大树。
柳如风一把扯乱自己的衣带,略略皱眉,发现夜七双腿微分,立于自己的身侧,身体欺近,几乎紧贴在自己身上……此时的姿势,竟是已被夜七紧紧地压制在背部的树干上。
柳如风闭了闭眼,忍下心中泛起的不适··夜七低头,一把拉开了柳如风胸前的衣襟,近乎激烈地吻咬着柳如风裸露的胸膛··柳如风心中一窒,强压住了心底的烦躁。
让自己尽量忽略夜七的动作,全副心神注意着那已自院中的房侧,进了院落,却没有现身,反而隐在墙边的人影——总管天行··没有人发现,主屋正对着院落的窗框缝隙中,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紧盯着夜七与柳如风·“呃……”柳如风惊喘一声,万万没想到,夜七突然地吮上了胸侧的乳首。
柳如风惊怒之下,下意识地双掌一推,正欲将身上的夜七推开,却突地醒悟过来,急忙化推为搂,双手轻轻地攀上了夜七的肩背··果然,墙角的人影,呼吸微微一凝,若不是柳如风一直注意,几乎无法查觉。
双手落在夜七肩背的同时,柳如风敏锐地捕捉到,夜七的身子略略一颤,呼吸一重,随即,夜七的动作越发地放肆了起来··唇舌裹含着那侧的乳首,辗转反复地□着,轻咬细舔,腰间的双臂猛然用力,紧紧地贴上了柳如风的身体,而夜七□坚硬似火之处,正死死抵在柳如风身下胯间……·夜七竟对自己起了□·柳如风羞怒交加,但心知那墙角的人影尚未离去,只得咬牙压制住暴虐的情绪,昂头望天,以防被那人瞧见了脸上的怒意。
不知过了多久,夜七终于放过了被他吮得红肿的乳首,伸手拉开了柳如风身上的衣襟,唇舌一点一点的舔吻着精实的肌肤间,线条分明的纹理,一路渐渐而下……·柳如风只觉得自己的理智一分一分,被嗜血地杀戮击溃,柳如风死死地守着最后一丝清明,终于听到那人影一动,带起极细微的风声,悄然离去。
柳如风松了口气,却仍没注意到窗隙间的那双已燃满了怒火的眼睛亦悄悄消失……·柳如风一掌将身前显然情动,已渐至□,丝毫没有查觉的夜七击飞出去。
冷冷地看着夜七自地上翻身坐起,吐出一口血来,惊愕地看了过来,随即苦笑着伸手拭去嘴角的血痕··“我……”夜七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看着柳如风冰冷嗜血的神情,欲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柳如风寒着脸,也不听夜七辩说,右掌一伸,足尖用力,身形瞬间闪至夜七身旁,掌中内劲一吐,夹着凌厉的风啸之声,印向夜七胸口。
夜七神色一黯,双掌交错,护在胸前··只听“乒”的一声··夜七硬接了柳如风一掌,脚步略退几步,胸中气血翻滚··夜七强压下涌至喉间的血腥,抬起头来,正欲再度开口……·却见柳如风双眼含煞,身形似电,出手如风,已然贴身跟近,左掌如抓,扣向夜七的咽喉;右掌似山,袭向夜七有心口要害·凄厉地风声中,刺骨的杀机,显露无疑·夜七一窒,已明白了柳如风此时心中确实存了杀意。
夜七屏了呼吸,腰身一扭,身体斜至一旁,间或之中,闪过柳如风致命两击··柳如风也不收手,足尖点地,身形扭转,双掌凌空划了一道幅线,内劲逼出,将夜七的衣衫吹逼得“咧咧”作响,再次袭向夜七的咽喉与心口要害……·夜七咬牙,身形急退,双掌一手切向柳如风腕脉,一手迎向胸前……·柳如风左腕一反,放弃了夜七的咽喉要害,擒向袭来的手腕。
夜七手腕一沉,瞬间让过了柳如风的左手··“你们两个疯了就不怕惊动了公子”一声低喝传来,院中的屋梁之上,一道黑影闪出,直直纵向两人之处……·“乒”两声闷响。
两掌击实,柳如风提气纵身,飘然后退两步,泄去气道;夜七却是闷哼一声,连退了三、四步,方停稳了身形··空中的黑影见机,落下地来,隔开了两人·背向着夜七,面对着柳如风,正是夜八·柳如风瞳孔一缩,冷笑道:“夜八你要帮夜七”·夜八皱眉,转眼示意柳如风去看主屋,低声说道:“不过一场误会夜七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何至于此我谁也不帮。
只是惊动了公子受罚的可是你们两人若是再惊动了节夫人,可就难以收场了”·柳如风一滞,转念想了想,夜七、夜八来了这些时日,虽然看不起院落的守护侍卫,却对自己一向还算好上一些。
夜七亦不曾明显表露出对自己有什么企图……·难道……是因为自己那时为了掩饰的动作,引起了夜七的误会柳如风心中气苦,夜七当自己是什么人只因为承欢于公子便以为自己喜欢被男人抱·若自己只图一时痛快,此时杀了夜七,于形于势都是不利,何况此时夜八已然现身,若他二人联手,虽拼着重伤,或可杀了夜七,公子面前却又如何交待公子身旁本就无人,身为影卫的夜七,向来极得公子重视,若是被自己任意袭杀,想来公子定然十分为难……·而节夫人亦是已知夜七的存在,若是夜七死亡,却又如何向节夫人交待或者,会就此坏了公子的大事……天长日久,这笔账暂时记下来罢……·“滚”柳如风闭了闭眼,声音因勉强克制着出手的冲动与压抑着杀戮的欲望而低不可闻。
夜八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转身一拉夜七,再次隐入屋梁阴影之处……·夜七黯然地望了柳如风一眼,身形一纵,消失了踪影··柳如风整好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衫,站在院中,静默半响,平息下情绪,方才迈步走向主屋。
进门的一瞬,阴寒的气息迎面扑来,柳如风一惊,抬眼望去··南宫天幕正坐在床边,斜靠着床柱,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微微眯起,阴冷地看着门口的柳如风··柳如风心中一颤,公子似乎极为动怒,而且,这怒气还是冲着自己来的……·绝剑弄风 34·柳如风心中一颤,公子似乎极为动怒,而且,这怒气还是冲着自己来的……·柳如风左思右想,理不出原由来。
反手关上了房门,低了头,在南宫天幕锐利的眼神逼视下,走到南宫天幕的身边··“公子,青姬已回云清宫·”低唤一声,柳如风跪□去··南宫天幕沉默着没有出声,只是用那冰冷阴森地眼神细细地打量着身侧跪着的柳如风。
虽然才清醒时,因着对娘亲的怀疑,在惶恐与不安中,以那样的方式确认柳如风的忠诚,但后来的几次欢好,却是自己有些失控··原本姬青来后,亦是考虑到柳如风的感受,南宫天幕也下意识的想要结束这样的错误。
因此,这段时间里,南宫天幕倒也没再要柳如风侍寝··不是不知道院中来了旁人,但他看见了什么柳如风居然会伸手拥抱住了身上的夜七·想起几日前,在浴桶旁,柳如风神情渗然地话语,南宫天幕便有一种被愚弄与被背叛了的感觉。
柳如风挺直了背脊,不敢稍动一下,感觉着那锐利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缓缓划动,如凌迟一般,阴冷而暴虐……··“这一路可有事发生”·半响,柳如风方听到头顶上南宫天幕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平淡地响起。
柳如风心思急转,方才与夜七之事,实在太过耻辱,本不欲言,但此时明显是在暴怒之中的南宫天幕,还是不要隐瞒的好··“方才总管天行追踪夜七,来了院里,夜七便让属下与他演戏,骗过总管天行。”
柳如风尽量平静地答道,却因忆起夜七的失控,不免语音略颤··南宫天幕哼了一声,冷冷地命令道:“脱衣服”·柳如风一窒,胸前那些耻辱的痕迹……难道公子知道了方才的事情可命自己与夜七演戏的,不正是公子么·柳如风只一分神间,南宫天幕已是抬起一脚,踢中跪在身侧的柳如风腹部。
暴怒之下的一脚,踢得柳如风瞬间倒地,身子顺着地毯,倒飞出去,直至撞在墙角,方才停下··柳如风咽下涌上嘴唇的血腥,也不敢伸手去捂住绞痛的腹部,只是撑着地毯,爬起身来,回到南宫天幕的身旁,重新跪好。
南宫天幕也不出声,只是冷眼看着柳如风的动作,直到他重新跪在身旁,方开口道:“你是听不懂命令,还是不想服从”·柳如风不敢再迟疑,快速地脱去全身的衣物,□着身体,跪在南宫天幕的脚旁。
“啪”的一声脆响·南宫天幕扬手便是重重的一记耳光,抽在柳如风的脸上,将完全没有防备的柳如风,抽得偏向一侧··南宫天幕气极地喘息着,怒道:“我才几日不曾碰你你便忍不住了竟借着我的命令去勾引夜七”·“属下没有……”柳如风猛地回头迎视着南宫天幕阴冷暴怒的双眼,身体上的痛疼却不及听到南宫天幕极具羞辱性的话语,来得深重。
“没有”南宫天幕冰冷地挑眉,伸了手,在那粒红肿的乳粒上重重一按,冷笑道:“这是什么”·刺痛自胸前敏感的部位传来,柳如风咬了牙,抑制着身体想要逃离疼痛的本能。
任由着南宫天幕暴虐般地蹂躏着那颗原本就被夜七□得红肿不堪的乳粒··南宫天幕见柳如风答不出话来,更是盛怒,指尖用力一掐,一道艳红的血液渗出了皮肤,顺着胸部的曲线,蜿蜒而下……·柳如风脸色惨白,皱紧了眉头,将痛楚吞回了肚里,身体——却依然温驯地跪得笔直。
“夜七的技巧怎么样看你神不守舍的抱着他”南宫天幕满眼阴沉,怒道:“你似乎忘记了,你是属于谁的东西”·“属下……”柳如风脸上青白交错,张了张唇,正欲辩解……·“闭嘴”却听得南宫天幕不耐烦地低喝一声。
肩上一紧,只感到一股大力传来,放弃了所有防备的身体,已被南宫天幕推向床沿,却是正面朝下,趴俯在床边·股间一痛,两根手指已然粗暴地刺了进来··柳如风闷哼一声,突来的疼痛令身子一颤,随即死死地咬住了身下床褥,不再有半分动弹。
指尖干燥紧窒的触觉,以及那因巨痛而□着缠了上来的内壁,明显已有很长时间不曾被使用过的地方……·南宫天幕一怔,疑惑地动了动手指,干燥温暖的细嫩内壁颤动着自然地收缩着拒绝手指的动作,细小的通道很难想像曾容纳过自己粗壮的欲望。
而身下的柳如风,虽看不见表情,但明显变长的呼吸以及背部渐渐松软的肌肉,都显示出他正在努力的放松着身体……·暴怒的情绪稍稍缓解··南宫天幕抽出手来,将柳如风的身体翻了过来,令他仰躺着,仔细观察一翻,艳红的吻痕自胸膛一路向下,沿伸至上腹部,下腹草丛中干净的柔软分身沉眠着……·南宫天幕呼出一口气,心情稍稍平息,冷冷地道:“你可以求我允许你与夜七……但我不能容忍你竟敢背着我勾引夜七,你,可明白”·一边说着话,南宫天幕一边用膝盖轻轻顶了顶柳如风的双腿。
在他的双腿顺从着分开的同时,南宫天幕轻松地将身体挤了进去,倾身俯上柳如风□的身体,极具侵略与威胁性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双眼,手指大力地蹂躏着那颗越看越令人愤怒的乳粒。
柳如风神色惨白,忍着胸前那灼痛般的感觉,低声道:“请公子息怒,属下绝没有欺瞒、背叛公子……”·南宫天幕冷哼一声,没有答话··柳如风喘了口气,迎着南宫天幕阴沉的眼神,说道:“属下的一切,都是属于公子的,属下从来未忘记过这一点。
方才院中,属下原不过是一时失控,想要推开夜七,只因一时想起,总管天行尚在院中,只得……只得……”·柳如风一时难堪以极,虽是向南宫天幕解释,但那时拥抱住了夜七,却也是不争的事实,虽说是因了总管天行在侧,临时应变。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动作,令夜七起了误会,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柳如风实在不愿回想……·“只得抱住了夜七”南宫天幕冷冷一笑,若有所思……·“是……”柳如风尽管再不愿提及此事,但南宫天幕的问话,却也不能不答。
南宫天幕伸手缓缓抚摸着这具强劲修长而温顺的身体,指尖似乎还留着那温暖紧窒的感觉,下腹的欲望回想起了身下的身体曾经带来的极致欢乐,那是早在侍殿便被调教的柔软的姬青所不能比的,欲望渐渐地灼热挺直了起来。
或者是自己顾忌得太多看着柳如风温顺而忠诚的黑眸,南宫天幕冷冷一笑,说道:“你说你没忘记自己是属于我的”·“属下的一切都是公子赐予的,属下从不敢稍忘。”
柳如风不知南宫天幕的打算,只得小心地答道··南宫天幕伸手取了药盒,笑道:“如此,我已想好了对你的恁罚”·柳如风眼见着南宫天幕伸指剜出一大块药来,探向□紧闭的□之处,轻轻地揉按了几下,慢慢地刺了进来。
柳如风心中一惊,若是恁罚,公子似乎不该动作如此轻柔,还用上了药膏,难道——公子是打算令自己做为侍姬了·想到或许事后便会被南宫天幕废去了武功,挑断筋脉,柳如风几乎是哀求着看向南宫天幕的眼睛,却绝望地发现,南宫天幕的眼中,丝毫没有半分妥协……·南宫天幕一面极为耐心的扩张着那处紧窒,一面轻轻握住了他身体的中心,轻柔地抚弄揉搓着那软眠的肉*。
俯□去,在那看上去极为碍眼的艳红吻痕上,一点一点的,狠狠地□舔咬,直到那看起来,健壮完美的肌肤上,被自己印下的紫红痕迹,一点点地细密地满布,直至再也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南宫天幕满意地直起了上身,看了看身下的柳如风,略皱起的眉心,闭合的眼睫微微颤动着,抖落一片阴影,紧抿着的嘴唇,随着身下那温暖而干涩的通道里,不断进进出出的手指的动作,依然苍白的脸上带了一丝尴尬与痛苦,□的身体温顺地平躺在身下……·南宫天幕不觉想起了那日在这屋里,柳如风面对节夫人时,因不愿调离自己的身边,而挺得笔直的强健修长的身形,被八名侍卫围住时,凌厉的气机与防备的姿势……·南宫天幕再低头仔细看了看此时,柳如风略带着痛苦的隐忍神情,温驯而臣服的□身体。
心情莫名的舒畅了起来··与姬青的柔顺完全不同的感觉,同样温驯顺服着躺在身下的柳如风,却让南宫天幕感觉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激情与放松,心中不自觉地激动与渴望起来……·只是……南宫天幕略皱着眉,看了看手中毫无苏醒迹象的软眠肉*,轻轻一捏……·绝剑弄风 35·只是……南宫天幕略皱着眉,看了看手中毫无苏醒迹象的软眠肉*,轻轻一捏……·柳如风的身子弹了弹,眉心皱得更紧,却依然没有出声……·南宫天幕想了想,放缓了手指在那紧热的菊*中抽送的速度,贴着内壁,缓缓地蠕动,伸向深处记忆中那一处凸起……·完全放松了的温顺身体,无法抵抗南宫天幕的手指渐渐侵犯进身体的深处。
当体内深处的那一处敏感被轻轻按住时,柳如风重重地喘息一声,身子不可自控地微微颤栗起来,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在南宫天幕手指不依不饶地刺激下,一波一波地袭向全身。
只是,想到被废去了武功,挑断了筋脉,成为一个废人般的侍姬的情形,柳如风只觉得此时身体里涌动的激流,有如一种恐怖的妖魔,带来的只有毁灭与绝望,全无半分□……·看着手中依然柔软的肉*,南宫天幕皱皱眉,即使他身体深处的敏感处,被毫不停歇地揉按、搓弄,即使他□的身体已然泛起了淡淡的欲色,即使那双□的唇瓣无法压抑住越渐粗重的喘息……但那张清俊的脸庞依然显得有些青白,甚至,手中的肉*完全没有反映……·“你倒底在惧怕什么”南宫天幕微觉不耐,俯身低头,轻轻衔住了那滑动的喉节,慢慢啃咬着问道。
既然已决定让这个贴身侍卫从头到脚,都完全的属于自己,南宫天幕并不愿意在自己享受的同时,身下的人却只能默默忍耐着痛苦……情事应该是欢愉的,而不是女干尸……·何况,南宫天幕极喜欢柳如风在□与□中流露出来的迷茫、脆弱与无助……那是一种令南宫天幕极为满足的表情……·柳如风的眼睫颤了颤,微微睁了开来,带着种轻轻一触,便会破碎的脆弱,却又让人隐隐有种坚强的错觉。
“公子……是要罚属下做公子的……侍姬”有些灰涩的声调,自柳如风苍白的嘴唇中,吐了出来··“不错”南宫天幕拧紧了眉,看着身下的柳如风瞬间灰白的脸色、绝望的眼眸、冰冷下来的身体。
“你不愿意”南宫天幕不由自主地冷下了声音··想起方才院中,柳如风双臂紧抱着夜七……·南宫天幕摇了摇头,柳如风绝不是姬青那样以色侍人的男人,阴柔带着媚惑。
正相反,柳如风其实是一个极具韧性与攻击性的坚强男人,虽然在自己面前,一向表现得内俭温顺,全无半分锐利·但似乎除了自己,即使是在母亲面前,柳如风亦无法完全掩饰住身上,强者天性中的强悍锋芒·而这,显然也是为什么母亲会任由着他的意愿,放他来这处冷清的院落,而不是将这样一个强力的下属,紧紧撰在手心之中……即使是母亲怀疑,自己与柳如风的关系之际,亦没有真下决心,动手除去柳如风的原因……·以南宫天幕对柳如风的了解,倒是相信柳如风确实事出有因,虽然也知道,柳如风对于侍寝一事,绝不像他嘴上说的那般,心甘情愿,但也从来不曾忤逆过自己。
或者,直接试试姬青带来的药姬青曾因为情趣,用过几次*药,倒还留下了一些……·南宫天幕略略有些苦恼,怎的在姬青身上练出来的手段,却是完全无用了呢·南宫天幕倒是从未怀疑过柳如风会反抗自己。
果然,在停下了动作一会以后,只听得柳如风苦涩的声音,低低地道:“属下……不敢只是……公子……不先……废……废了属下的……武功与……筋脉……么……”·一句话,似乎耗尽了柳如风的心力与精气,好不容易说完,柳如风已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南宫天幕动手宣判最终的酷刑……·南宫天幕一怔,看着柳如风躲闪不定的眼睛,猛然醒悟过来。
原来,他一直在想着这个难怪无论自己怎么挑弄,也不见半分反应……··无论是谁,在想着这样的事情时,也无法起反应吧……·南宫天幕仔细打量着身下依然温驯顺服的身躯,即使是有了那样的想法之后,依然全无戒备的柔顺敞开着。
南宫天幕心底一热,抽出了那紧窒□中的手指,褪去身上的衣物,将自己早已肿胀的欲望,轻轻抵住了*口,看着柳如风脸上的神情,慢慢地强行挤迫了进去……·没等来意想中的痛苦,却发觉身下的私密之处,被强硬的撑了开来,灼热而坚硬的□,以一种极缓慢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侵入身体的深处……·柳如风有些惶然而不解,但几次承欢的经验,提醒着他,顾不上心中凄然绝望的酸楚,抿紧了唇,努力地放松着身体,忍耐着那处原本只出不进的□通道内,被那坚硬昂扬的巨物,逆向进入撑扩胀挤带来的不适与酸胀疼痛,放纵着身上的男人,压抑着屈辱的感觉,任由那男性的□肆无忌惮地侵犯进自己身体的深处……·欲望渐渐地挤进了深处,下腹的皮肤紧紧贴着身下的身躯最隐密之处,几乎能感觉到那微微□着蠕动的*口,柔嫩的内壁颤栗着紧紧地缠绕了上来,似要将自己永远地留在里面一般,带着身体深处的高温地吸附烫贴着敏感的欲望……·一如记忆中的美妙与□……·南宫天幕停住了腰腹的动作,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看着柳如风略带着痛苦与羞耻的隐忍表情,满足地叹息一声,俯□去,紧紧地搂抱住了他有些冰凉的□身体……·轻轻含住了那冰冷的耳垂,慢慢吮咬着薄薄的软肉,南宫天幕好笑地用带着丝责备地语调,低低地道:“如风,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废了你的武功与筋脉”·柳如风身子一震,忍不住猛地转过头来,看着南宫天幕的双眼,惊诧地道:“可是,公子不是说……让属下做侍姬……谷中的规矩……”·南宫天幕皱皱眉,好在自己反映得快,松了口,否则……·南宫天幕想想,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伸舌舔了一下嘴唇,对于口中的嫩肉不翼而飞,有些遗憾,不过,此刻自己送上门来的另两片嫩肉,也算不错,可以原谅这个妄自动作的家伙……·“如风,你是我的我都没说,你管那些破规矩做什”南宫天幕恁罚性地动了动深埋在柳如风身体中的欲望,咬吻上了眼前的双唇……·并不是完全的侍姬那是什么侍卫的同时也算作侍姬不论怎样,总也比成为一个废人般的侍姬来得要好吧……·柳如风心下一松,被封堵的嘴唇无法言语,只能欣喜而感激的望向眼前的南宫天幕。
随着那侵入的舌尖霸道地□,乖觉地伸出了舌叶,让它裹住,□舔咬着逗弄……·南宫天幕眼神一沉,笑着看了看柳如风,腰身猛地前后摆动了起来……·绝剑弄风 36·南宫天幕眼神一沉,笑着看了看柳如风,腰身猛地前后摆动了起来……·柳如风不知怎的,总感觉南宫天幕的眼神,略带了些危险的意味。
不过却来不及细想··唇舌被占有般的□着,□的□内,那巨大而坚硬的□快速地进出着,抽痛与挤迫带来的痛楚中,又被那火热的□紧贴着灼烫……柳如风有种南宫天幕是不是想用那肉刃弄死自己的错觉……·可是——在这灭顶的疼痛中,身体的深处,却又泛起了一阵阵秫麻痒赖的感觉。
当惶恐不安与绝望的心情消失,这样的感觉却更加的明显起来,随着那灼烫而坚硬如铁般的□的磨砺,酸痒麻胀的感觉,一□地刺激着冰冷的身体,渐渐温热了起来……·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如同前几次沉溺于□之中一般,也都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柳如风心底有一丝惶惑,身体的变化完全出乎他的预料,难道仅仅只是几次的侍寝,身体便熟悉了这种完全违反了自然规律的事情甚至于记住了那种无法理解的□·良久,南宫天幕终于放开了柳如风的唇舌,撑起了身子,看了看柳如风隐忍着皱起的眉,痛楚中夹杂着欢愉,有些迷惑与惶然着睁大的眼睛,流泄出一种坚韧与脆弱的神态,极端相对的两种神情,交错在一起。
激得南宫天幕全身一颤,既想狠狠地蹂躏他,打破那坚韧的神情,看他在自己的身下痛苦的求饶,又想要紧紧地抱住他,安抚这个只有在自己面前时,才会展露出脆弱神情的强悍男人……·柳如风的身体,已经明显呈现出□的反映,似乎格外的敏感,南宫天幕看了看至方才起,便被他冷落了的肉*,竟已微微地抬了头……·南宫天幕伸手轻轻笼住那半软半硬的分身,不重不轻地抚弄,微微有些迷惑。
转移了视线,无意间,扫眼瞧见了床上随手摆放的药盒··南宫天幕恍然,原来如此……竟是错拿了姬青带来的药膏——含着*情成份的药膏……·南宫天幕回首看向柳如风,被吸吻得红艳的唇微微肿起,温热的身躯,安静而臣服地静躺在身下,修长而强健的双腿,顺从着弯立在身侧,他双腿之间的隐密之处,紫胀的欲望毫无阻碍地在那*口处,进进出出……·南宫天幕拉开了一点距离,低头看着自己那青紫怒昂的欲望,一点一点从*口处露出,感受着那高热紧窒的内壁,如同挽留一般,紧紧的纠缠着不放……南宫天幕深深地叹息,挺动腰部,看着自己的欲望,又一点一点地刺入,消失于*口处,便如同被那已有些红肿的*口一点一点吞了下去一般……·眼前刺激的一幕,下腹□的感受,□撞击时的声响,以及,欲望抽动时,□糜而湿濡水声……·南宫天幕猛地俯□来,紧紧地搂抱住了身下的身躯,一口咬上了那看起来极为诱惑的修长颈项,□大力的抽送起来……·所有的理智与心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飞絮,只剩下这连灵魂都似乎溶化了的极致快乐……·南宫天幕不得不承认,只有在这样的时刻、绷紧的身心,才能得以完全的放松,不必戒备、不必警惕、不必防御……·这个念头,如闪电一般,在极度的□充沛的脑中一闪而过……·南宫天幕转念便被头顶上黯然涩哑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断断续续地呻吟声,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难耐地流泄出来。
南宫天幕松了牙,光洁的肌肤上,两排深深的牙印,令南宫天幕极为满意·伸了舌,在自己的牙印上轻柔地舔弄,直到那印痕变成诱人的红艳··双唇烫贴着敏感的肌肤,游移辗转着,停在了突突弹跳着的脉络上,轻轻一舔,怀中的身子无法自控地轻颤起来,那紧紧包裹着欲望的细嫩,突然一缩……·南宫天幕闷哼一声,死死地收紧了搂抱着的双臂,停住了□的动作……·半响,方呼出一口,南宫天幕喘息着,自嘲地一笑,竟差一点泄了出来,似乎抱着柳如风的时候,全然不必防备的自己,总是容易达到□……而对姬青,却不至于此……·抬眼看了看柳如风,微微闭合的眼,拧紧的眉心,略张的双唇,粗重的喘息……·南宫天幕一笑,调整了一□体的方位,移□来,变幻着方位,缓缓的抽送……·记得——是在这边……·南宫天幕用力一顶。
“啊……”果然,柳如风的身子惊悸地弹跳了一下,泄出一声呻吟,眼睫颤了颤,微微睁了开来,带着欢愉与难耐,望向身体上方的南宫天幕,随即,又转过了眼去……·“是这里吧”南宫天幕邪笑着停在了那处,用灼热坚硬的欲望,缓缓的磨研烫贴……·一面享受着柔嫩的内壁,无法自控地收缩着,带来的□;一面看着身下的柳如风惊喘着,身子颤个不停,带着呜咽的呻吟,不断地溢出,似哀求,又似极乐……·“很舒服吧这里”南宫天幕狠狠地顶了顶了那处,伸出手指,在那双微肿的唇上,轻轻磨蹭……·柳如风惊喘片刻,忍下心底的羞辱,闭了闭眼,轻声答道:“……是……公子……”·吐出的话语,带着热气,喷洒在唇间移动的手指上。
南宫天幕低低地呻吟一声,若是姬青,此时会媚笑着张嘴,将自己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的舔弄……而柳如风……显然并没有这样意识……可仅仅是这样轻微到几乎难以听见的声音,些微僵硬带着丝隐忍的语调,吐出时,喷洒在手指上的热气,却已是令南宫天幕心痒难耐……·手指轻轻用力,刺入那双唇齿之中,□玩弄着躲闪不及的软舌。
南宫天幕动了动深埋在那紧窒温暖的身体深处的欲望,高热而湿润的内壁温柔地包裹着自己,一种身在云宵的舒爽与悦愉的□·南宫天幕重重地喘息一声,不再忍耐,□大力的抽顶着,一只手却突然握上了身下已然昂立怒胀的分身。
因着先前已调整了位置,如铁般坚硬的欲望,每一次大力地顶入,都深深地刺进柳如风身体的深处,重重地撞击在那处□,快速地抽出时,灼烫的欲望磨砺烧灼着那一点……·“呃……啊……啊……”柳如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南宫天幕低头看了看,掌中柳如风的分身已完全胀大勃立了起来,形状修长而优美,与姬青的不同,出自侍殿的姬青,虽然看起来更加的柔美一些,但经过了侍殿的调教,姬青的□,更显得娇柔一些,不似此刻掌中之物,极具攻击性的怒扬而立……·南宫天幕一边观察着柳如风的表情,一边轻揉搓捏着手中的粗壮,但□绝顶的□令他很难控制手中的力道……一个失神,手掌失控地加重了力道……·“呃……唔……”身下的柳如风惊喘一声,呻吟声突地变高。
南宫天幕一愣,掌中的昂扬似是躲避般地弹跳了一下,又温顺地贴在掌心……·南宫天幕抬眼望去,柳如风俊朗的脸上染满了□的颜色,微张的眼睫有些茫然地望着床顶,难以歇止的喘息着,眉宇间虽无法避免的染上了一丝痛楚,但欢愉的神情却更加浓厚……·南宫天幕醒悟地一笑,柳如风不是侍殿出来的姬青,比起完全温柔的碰触,略带一些疼痛的刺激性□似乎令他更有感觉……·南宫天幕不再控制自己的欲望,大力快速地挺动着□,手中力道轻重不一的掌控着他身体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柳如风只觉自己如沉溺于水中,南宫天幕掌中粗糙的剑茧紧紧地贴着分身的茎干,随着南宫天幕大力抽送的动作,时轻时重的握捏着,在**上移动……·自男性最敏感脆弱的分身处,传来的阵阵紧窒般的□,夹杂着一些轻微的疼痛。
柳如风有些茫然的微张了唇,急促地呼吸,想要想些什么,却只觉神智片片飞散,无法聚拢……·□中早已完全溶化的药膏,令侵入身体的□在润湿的通道内,抽刺得更加地顺利,快速的磨擦,带起的颤栗般的□,袭向全身……·那凶狠的□,重重地刺进了身体的深处,狠狠地撞上深处的那一点……柳如风有一种身体被那坚硬灼烫的□刺穿了的错觉,紧随而来的敏感处被大力撞击,柳如风无法自控地被汹涌而来的□淹没……·南宫天幕深深地喘息着,低头看了看柳如风,伸了手,将他紧撰着床褥的双手拉起来,绕上自己的后背。
明显已沉溺于□中的柳如风顺从的抱住了南宫天幕的后背·南宫天幕满足的一笑,虽然明知柳如风或许此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南宫天幕舒服地闭上了眼,感觉自己已快到了极限,咬了牙,想要停下动作,却被那□的□内,高温细嫩的内壁紧紧的纠缠着,紧窒的收缩挤压带起的□,令南宫天幕忍不住反而加重了进出的力道……··“呃……啊……啊……”柳如风的呻吟突地变高,在这突然加快加重的刺激中,原本已被□冲刷至极致的身体,无法自控的收缩绷紧,在这灭顶的欢愉中,柳如风只觉□一□涌来,完全无法思考,直至眼前白光一闪,脑中一片空白……·激烈收缩的肠壁,紧紧地缠绕着南宫天幕早已接近极限,坚持不住的欲望,高热的内壁紧密地烫贴着欲望的全身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唔……”南宫天幕低喘一声,在柳如风惊喘般的呻吟声中,俯下了身,紧紧搂抱住身下□的身躯,□重重地抽顶几下,死死地抵住那紧密的*口,让自己滚烫的灼液,射进他身体深处……·绝剑弄风 小番外 恶搞·纯属恶搞,与正文无关,可跳过不看,慎入·圣诞节啊……圣诞节……·烟独自一人,站立在寒冷的北风中:没人送烟巧克力……(众:那是情人节送的吧……)·米有关系,烟自己送自己好了开开心心滴杀上超市……·超市啊超市,我爱你不烧烟的价,也烧烟的秤烟买的时候10元一盒,老爷爷老奶奶也得出10元买啦啦啦……·烟哼着歌,买了两块巧克力……虾米你问烟为虾米要买巧克力因为烟想吃了……·回到家,推开门,哇,三个大帅哥·偶扑·南宫杀气腾腾地盯着趴在小风身上,一脸幸福,没有自知之明的烟……·柳如风无辜滴抬头:“公子,你要吃巧克力不”·烟大惊,一看手中,晕厥——巧克力没了·赶紧去抢小风手上的巧克力:“那是烟的是烟的55555……”·南宫天幕一把接过烟滴巧克力,丢进了嘴里:“哼又不是德芙,你买的什么东西啊”·“原来是南宫、小风、小七啊……”烟擦汗,摸摸包包里的德芙巧克力,还好,这个没拿在手上……·南宫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说:“我们今天来,是有事要问你”·烟狗腿滴点头哈腰:“四公子,你有事就说,烟可素很无辜很善良很纯洁滴……”·南宫天幕用怀疑滴眼神望向烟:“关于你滴问题,咱们先不讨论,我是想问问你,为虾米我娘跟天行那家伙,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你就是不让我明白”·烟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自己急功近利,怎么怪起烟来了……”·南宫:“……”·小风一把抱住拔剑就要砍人的南宫:“公子,冷静冷静公子要杀了她,等属下跟夜七问过了,不劳公子动手……”·小七:“烟啊……喜欢小风,偶不怪你,但是为虾米,你总是让偶看得着,吃不着啊”·南宫死死滴抓住了拿着他的剑,就要砍人的小风:“我都不介意,你气什么……”·小风乖乖地站好,低声嘀咕:“小七说的又不是公子你,你当然不介意,不过——为虾米公子你不介意,就不让偶砍了他啊不明白……”·烟弹弹手指:“小七啊,不是娘说你,你确定你能吃得到小风娘这里有十香软筋散,小七,不要说娘不疼你,要不要娘保证啊吃了这个,别说小风,就是南宫,也得全身发软,混身无力三个时晨你想做什么都够用哇哈哈哈……”·小七:“真的烟你不会又骗我吧不要我下了这药,还没吃到嘴里呢,就被公子抢去吃了”·烟双手叉腰,做女王状:“哇哈哈哈……烟是谁放心,烟让节夫人过来逛逛,不就一切OK”·小七喜上眉梢:“多谢烟大人您真是疼小七啊……”·小风:“公子,你不要拦着属下,让属下杀了这两个家伙”·南宫:“不要急,不要急看你家公子我的”·南宫拉着小风,走到正相对女干笑的二人组面前。
“嗯哼”南宫满意滴看着大吃一惊的二人回头望来,“夜七啊,这个月的药材有点少,你那份‘血还丹’就省了吧”·小七脸色一白:“啊,公子,夜七知道错了,夜七再也不敢了,您老大人有大量,放过夜七吧,再说,这事儿,可都是烟干的跟夜七无关啊……”·烟怒:“小七你居然出卖我”·南宫阴笑一声:“烟啊……你说要把我的侍姬怎么样”·烟满脸无辜地望向南宫身后……·美艳动人的节夫人怒火中烧滴冲了过来,一把拧住了南宫的耳朵:“原来我果然没有猜错,幕儿,你太不像话了如今五宫公子虎视眈眈,你居然沉溺于□之中玩侍卫也就算了,你居然玩男人玩男人也就算了,你居然玩……气死我了我打死你算了省得你死在外人手中,气死我了”·烟女干笑着,看着被节夫人拉走的南宫。
小风抚摸着手中的长剑,冷冷地看着烟:“烟啊,我知道你心疼公子,可是你给公子安排了姬青也就算了,干嘛把我推给公子”·烟语塞……·“风”小七大吼一声,一把迷药洒出,小风应声而倒·小七赶紧接住了,抱在怀里:“嘿嘿嘿,这下子可好了……”·烟感动得两眼泪汪汪:“小七,还是你可靠……我晕,我还在说话呢,别走啊……喂小七小七……”·小七抱着小风,直接无视旁边的烟,猴急地窜进了房间……·烟:“哼没良心的,烟都还没告诉你,你那包只是一般的迷药,真的十香软筋散,还在烟这里呢看你怎么死”·“啊……”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小七一身是血地窜出房来:“烟,你又骗我”·小风也一下子窜出房来:“不要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小七一边躲闪,一边招架:“风,你听我说……”·小风一边出招,一边杀气腾腾:“你当我在死殿的药性训练是假的吗想吃我你先变个性,脱光了躺我身下,我再考虑考虑”·寒光一闪,好不容易搞定了节夫人的南宫,阴森滴出现:“风,你刚才说什么敢背着我偷腥”·小风:“啊公子不是的,属下是给气糊涂了……”·南宫:“哼哼,看来,我要让你好好的理解一下,你是属于谁的就用你的身体来体会好了”·南宫一把拽住了小风,拖向房间……·“5555……果然,最后又是被公子得去了……5555……这里有条伤,那里也有伤。
5555……风下手真狠啊……”小七一边哭泣,一边渐渐远去……·烟:“哼哼想跟烟斗练个十年八年的再来吧”·烟潇洒地一个转身,傻住……·冲天的怒火之下,愤怒滴众人高吼:·“这就是你的番外你耍偶棉”·“小风那是什么话不许有外遇”·“小七的胆子变大了都是烟干的好事”·……·……·七嘴八舌的声音中,拳头与脚影齐飞……·一顿血腥与暴力的现像表演之后……·众人对着地上的一滩烂泥哼哧一声,瞬间消失了踪影……·“叮咚……叮咚……”警笛声由远而近……·果然,警察总是在事件结局后,才会出现……·“报告总部,报告总部,XX路XX楼XX房,发生命案,死者看不出是不是人,也看不出是男是女……”·烟骑着雪白色发毛的狮鹫:“哼哼哼替身人偶”··“呼……”一声厉响……·“痛啊”烟应声而落……·黄蓉:“靖哥哥,你的弓术越来越厉害了又射了一只大雕”·郭靖:“蓉儿,应该没射死,只是伤着了,我去捉了来,你不是一直说,也想像过儿一样骑骑大雕么……”·黄蓉:“靖哥哥,你真好”·郭靖:“蓉儿……”·黄蓉:“靖哥哥……”·众,黑线:“咱们没走错地方吧”·绝剑弄风 37·南宫天幕搂抱着柳如风,俯在他的身上,喘息良久,方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却看到柳如风正睁了眼,看着他,眼中一片清明。
南宫天幕有些不满的动了动还深埋在他体内,尚未完全软下来的□··“啊……”柳如风惊喘一声,身子反射性地一弹,惊觉体内刚刚发泄过的□,竟然又渐渐肿胀了起来,难道公子还要……·“公子……” 柳如风嘴唇动了动,有些尴尬地低声唤道。
南宫天幕挑眉一笑,吻住了那两片颤动着的唇瓣……·柳如风望着南宫天幕带笑的神色,认命地闭上了双眼,张开唇齿……·房门突地一声轻响。
柳如风一惊,瞬间睁开了眼来,警惕地一扫房门,身子一动,便欲纵身而起·却被身上的南宫天幕死死的压住了,转念想起房外有夜八守卫,又安静下来··“身子不痛么”南宫天幕轻轻道了一句,带了丝意味不明的调笑,搂着柳如风的双手,紧了紧。
见柳如风安静下来,温顺地躺在身下,任他楼抱着,南宫天幕满意地吻了吻才刚刚松开的唇,抬了头,扬声唤道:“是夜七么进来”·夜七柳如风一惊,身体瞬间僵直。
此时自己赤身□地被公子压在身下,甚至那私密之处,公子的欲望仍未退出……·柳如风只觉全身都极不自在,虽然夜七、夜八早已知道自己被命侍寝,但要他若无其事的任人观看,却实在难堪……·何况……在发觉夜七竟因着侍寝的原因,而对自己起了□,此时的情形,更令柳如风难以忍受……·忍着想要动手拉过被褥的欲望,望见南宫天幕含笑却不容拒绝的眼神,柳如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公子只是知道先前院中自己迫不得已,抱住了夜七,并不清楚那件事……公子这样做的目地……是警告自己或者是同时警告自己与夜七两个人·柳如风瞬间思绪百转,却听见南宫天幕笑了笑,身上一暖,却是南宫天幕终于伸了手,拉过床被,一把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房门应声而开,夜七一身黑衣,闪身入房,一眼瞟见床上的情形,虽然被褥掩盖住了一切,只露出了两人的头颈部位,但看看明显压在柳如风身体上的南宫天幕,柳如风裸露出的脖颈上星密满布的齿痕与吻痕,以及空气中浓浓的□味道,任谁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夜七心中一颤,垂下眼来,不敢再看。
夜七心里明白,南宫天幕此时叫他进来,显然是知道了先前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不是不清楚柳如风是公子南宫天幕的人,只是姬青来后,南宫天幕便再没有叫过柳如风侍寝,正巧又接到了与柳如风假扮情人的命令,夜七心里便有了南宫天幕或许不会再在意柳如风的念头,因此方才在院中时,才会一时失控,情难自禁……·夜七心中忐忑难安,一面想着南宫天幕不知会怎样收拾自己,一面恭恭敬敬地上前两步,跪身叩礼,道:“属下见过公子,不知公子招唤属下,有什么吩咐”·南宫天幕伸手挑起柳如风一缕黑发,绕在指间把玩,看了看低着头,静静等待的夜七,缓缓地笑道:“姬青送来了消息,六公子宁清会在今夜突袭藏剑宫”·南宫天幕停了停,满意地看了看依然低着头,安静等候的夜七。
低头吻了吻身下因听到这个消息,而睁大了眼睛的柳如风,说道:“我想,以你夜七的身手,应该可以不暴露身份地引起十三公子丁翔的警觉吧……”·“是。
属下明白了·”夜七偷偷松了口气,看来,公子南宫天幕仅仅只是想警告一下自己·似乎南宫天幕与柳如风并不清楚自己心底的想法,否则,在院中时,柳如风便不会收手,南宫天幕也绝不是这样悄然无声地警告了事……·夜七等了等,不见南宫天幕让他出去,不免心中有些惊惶,难道自己猜错了·正自惊疑间,却听南宫天幕说道:“我听如风说……”·夜七大惊,脸上不禁变了颜色,好在一直低着头,倒不担心会被南宫天幕瞧见……·南宫天幕停了停,慢慢地接道:“你被总管天行追踪了回来”·夜七心中一松,忍着想要大口喘气的感受,极力用平静的声音,回答道:“属下奉命去寻找成易,在总管天行的房外,发现了成易的尸体,属下等到无人时,便出去查看,发现成易是被人一掌毙命。
属下不敢将成易的尸身搬回,怕引起怀疑……”·夜七说到这里,停了停,偷偷地瞟了一眼南宫天幕的神情,见他若有所思地静静聆听,面上并无不愉之色。
夜七悄悄地松了口气,接着说道:“但属下正准备离开时,总管天行却突然回转了来,当时便发觉成易的尸体被人动过·属下见他向着此地而来,想是怀疑属下与……柳如风……属下只得急赶在总管天行的前面,回到院中,请……柳如风与属下演出戏,给总管看……”·夜七只觉两道锐利的视线落在身上,心知南宫天幕此时必然是紧盯着自己的。
忐忑不安地说完,夜七感觉到那视线一直在身上游走,不敢抬头去看,保持着平静的跪姿……·柳如风此时已忘了自身难堪的处境,好不容易等到两人话完,望着身上的南宫天幕,低声道:“公子是想引起十三公子的防备,好消耗六公子的实力”·南宫天幕笑着赞赏般地轻轻吻了吻柳如风的嘴唇,转头对夜七说道:“你下去吧”·“是”夜七恭恭敬敬地应了,转身出了房门。
关上门的一瞬间,夜七只觉双腿发软,惊觉背上的衣物早已被冷汗打湿··房内的柳如风,眼见着夜七离去,想了想,道:“影卫虽善于隐藏踪迹,但若要不引起怀疑的引诱十三公子全力与六公子火拼,属下易了容去,会不会更有把握一些”·“原本是你去较为合适,不过……”南宫天幕意有所指地动了动腰部,笑道:“你的身子今夜里能行”·“公……公子……”柳如风呻吟一声,那已完全恢复了活力的□,坚硬而灼热地在体内磨砺地感觉,令他有些尴尬而难耐地动了动身子。
南宫天幕长吸一口气,叹道:“夜七应该可以办好,你……先服侍好我再说吧……”·房中的两人不再说话,只有低低高高的呻吟声再度响起……·房门外的夜七苦涩一笑,也不敢再过多停留,急急离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柳如风忍着腰腿的酸麻涩痛,服侍南宫天幕清洗完毕,便欲自回侧房休息,却被南宫天幕拉住了··看着身边静静熟睡的南宫天幕,柳如风躺在床上,虽然闭上了眼睛,却怎么也难已入睡。
身体似乎对于这样的情事越来越出乎意料,即使是处于承受一方,依然在公子带起的□中沉溺……柳如风有些迷茫和不解··公子霸道的占有欲,以及对于自身日后的处境又该如何就算是作为侍姬,但除了服侍公子的欲望,还几次陪伴着公子入睡,这样的事,令柳如风有些不安。
眼下的情形,是否能够成为笑到最后的哪一个,公子心里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柳如风也完全能理解,公子入睡时,想要有一个人陪伴身边,但这样的信任,却是一把双刃剑——作为主人的公子,一但摆脱了这样的情形,会如何处置自己或者,严密地保守着主从的礼节,会否避过日后的杀身之祸柳如风完全没有把握。
死去的成易,究竟是发现了什么总管天行,是否真是公子的亲舅舅时间越来越少,二公子与六公子联手,合两宫之力,是否是卓消宫所能抗衡·如何才能保证公子的安全……·不知今夜里,藏剑宫如何……··绝剑弄风·作者:魔烟·绝剑弄风 38·不知不觉中,窗外已泛起了亮光。
院中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由远而近,而房外梁上的夜八,没有示警,应当是夜七回来复命了吧·柳如风微微地动了动身体,□轻微的涩痛传来,柳如风叹了口气,看了看身侧熟睡的南宫天幕,柳如风略略犹豫,是否唤醒公子·轻轻地坐起身来,穿上衣衫,无声地下了床。
“叩、叩叩……”轻微地敲门声响起··柳如风看了看床上,依然沉眠的南宫天幕,想了想,只得低声唤道:“公子、公子……”·熟睡中的南宫天幕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却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柳如风心中叹息,他自是可以自己去开了门,听听夜七的回报,让南宫天幕继续睡眠,待公子醒后,再转诉·但现下的情况,公子虽然不会说什么,却难保日后公子想起此事,心中不愉……·柳如风伸了手,在南宫天幕的侧肩上略略用力,轻声唤道:“公子。”
南宫天幕拧了眉,微微地睁了眼,带着熟睡中被人吵醒的些许不耐,目光迷蒙地看向柳如风··“叩叩……”房门再次轻响··南宫天幕的眼神瞬间清醒。
柳如风没有出声,南宫天幕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懒懒地动了动身子,南宫天幕顺着柳如风将枕木取了垫高,斜靠了,迎着柳如风询问的眼神,视线在已穿戴整齐的柳如风身上一转,点了点头。
柳如风开了房门,朦胧的晨光映亮了空寂的院落,粗略一看,眼前的一切,似是如同两个月以前,没有什么变化……·除了——院门外的守卫,由节夫人的耳目,变成了公子的耳目;屋梁上的影卫,由夜十三,变成了夜七、夜八……·柳如风正自想着,却见眼前一暗,夜七一身黑衣,闪了出来。
柳如风略一侧身,让过夜七,关了房门,回到床边··夜七走进房来,低头跪礼,说道:“公子,夜七回来复命·”·南宫天幕打量着夜七,笑道:“情况如何”·“回公子,一切还算顺利,属下先引起了十三公子的警觉,藏剑宫死了七、八个侍卫后,与六公子宁清的人正面对上了。
属下怕被人发现了身份,没敢看到最后……”夜七低声答道··南宫天幕点了点头,道:“你做得很好·下去好好休息吧·告诉夜八,让他把总管天行给我盯紧了”·“是。”
夜七应了,站起身来,正瞧见柳如风将那枕木放平了,服待着南宫天幕躺下……·夜七不敢多留,转身离去··夜七刚行出门来,却听身后脚步响起,回眼一望,正见柳如风亦行了出来,床上的南宫天幕闭着眼睛,也不知睡了没有。
夜七隐起身形,望向夜八藏身之处,早已空无一人,想是听见了方才公子的吩咐,已自离去……·身下房门一响,夜七低头,只见主屋门外,柳如风一身单衣,静静地关上房门,抬了眼,淡淡地望看向自已,不由一怔。
却听柳如风轻声说道:“辛苦你了,灶上我热了水,你可要用”·夜七在阴影中苦笑,轻淡的话语,一如平常的温暖的感觉,眼前的柳如风似是又恢复了往日里温和淡薄的模样,昨日里,那个满含杀机的柳如风如同错觉一般,消失无影,可越是这样,夜七却越觉得心冷……·或许,现在柳如风这般温和的模样,才是真正的错觉死殿出身的他,怎可能会真的如此温和而无害夜七有些恍惚地想着。
“……”见夜七没有回应,柳如风亦不再问,低了头,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如若闪电,快得令人无法觉察·再抬头时,面上已恢复了温和的神色。
柳如风叹了口气,说道:“你我都是在公子手下,如今,我只求能保得公子平平安安·我想,你与夜八也是一样……”·只因我对公子来说,还有用处,所以,你便决定放过我么夜七微微苦笑,只觉心中的苦涩,一点一点泛滥开来……·夜七依然没有答话。
柳如风静静地站了一会,也不在意,正打算回侧房,眼角的余光里,却瞟见了院门前人影一闪··一个矮小的人影匆匆闯入了视线,柳如风定睛一看,原来是打扫池塘的小僮冬儿……·小僮冬儿几乎是奔跑着闯入院内,来到院中,停下喘了口气,抬眼望见了屋檐下的柳如风,面上一喜,又神色焦急地回头望了望院外,向着柳如风急急奔了过来。
柳如风心中一动,略一提气,身形瞬间离开了原地,落到小僮冬儿的面前··“什么事”柳如风伸了手,扶住因面前突然出现人影,而惊得险些跌倒的小僮冬儿。
“柳大哥,节夫人与总管两人来了,眼下正在院外,询问王桑公子的情况……”小僮冬儿急声说完,又回头望了望院门,似生怕被节夫人与总管瞧见一般。
“我知道了,你去吧·”柳如风看他站好,松了手··小僮冬儿急忙跑至院中池塘旁边,自去整理池旁的淤泥……·节夫人与总管天行两人单独来了又会是什么事呢柳如风皱皱眉头,眼见着院门前,已隐隐显现出两个模糊的人影,回头望了望屋梁,想来,方才的话声虽轻,但想来夜七也应该已经听见,通知了公子吧……·院外的两人已行进院门。
当前一人一袭翠绿的纱裙,脚步沉沉,头上的坠钸随风脆响,行走间,摇曳生姿,艳光四射·略后一人长相普通,虽是身材高大,却安静沉默,行走间,无声无息,若不注意,极易忽略了他去——果然正是不会武功的节夫人与武功高深的总管天行·柳如风想了想,也不回头,迎上几步,跪地叩礼,大声说道:“属下见过节夫人、总管。”
·节夫人望了望院中的柳如风,轻声一笑,说道:“起来罢·幕儿可是在屋里”·柳如风应声而起,眼见节夫人与总管天行已行至身旁,忙低了头,答道:“是,公子还在睡……”·节夫人点了点头,回头望了总管天行一眼,也不看柳如风,一边走向主屋,一边说道:“你去忙你的罢,我看看幕儿,没事不要来打扰”·“是。”
柳如风恭声应了,眼见着节夫人带着总管天行,径直推门进了主屋,关上了房门,只这一瞬,柳如风隐隐看到公子南宫天幕正躺在床上,似乎睡得正熟……·公子虽然怀疑那总管天行是节夫人的亲兄长,但调查总管天行的成易却被人一掌毙命,死在总管天行的房外,想必是发现了什么。
虽然也知道,无论总管天行真的是公子的亲舅舅或是……总管天行都会杀了成易灭口,但想到总管天行的武功,柳如风只觉心中有些发紧,虽说节夫人并不会武功,但节夫人毕竟是公子的亲生母亲,想来,倒不致伤害公子,只是总管天行若是突然发难……·柳如风低头沉思片刻,快步走进了侧房,轻轻贴上房壁,宁神静听……··绝剑弄风 39·柳如风低头沉思片刻,快步走进了侧房,轻轻贴上房壁,宁神静听……··节夫人望着床上依然熟睡的南宫天幕,眼神复杂,回头望了望关好了房门,正静立身后的总管天行。
总管天行轻轻的搂了搂节夫人的香肩,眼神瞟向床上背对着他们安静熟睡的南宫天幕,示意节夫人上前··节夫人眼神一黯,回过头来,神色温柔地走向床沿……·“幕儿、幕儿……”节夫人轻声唤道。
床上的南宫天幕翻了个身,面向着床外,依然双眼紧闭··节夫人回头看了看总管天行,面色犹豫地道:“天行,不若让幕儿再睡上一会”·总管天行皱起了眉头,道:“心竹,如今可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忘了方才接到的消息昨晚三公子的天缺宫已被二公子偷袭,三公子已死,六公子偷袭十三公子,两败俱伤……无论他们谁人胜出,都不会放过幕儿,只怕今夜起,卓消宫便不得安宁了……”·节夫人神色一黯,嘴唇动了动,欲选豕。
转了身,在床头边坐了下来,伸了手,将南宫天幕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轻轻理顺·柔声唤道:“幕儿,幕儿……”·床上的南宫天幕动了动。
“幕儿,醒一醒,娘来看你了……”节夫人继续唤道··南宫天幕的眼睫眨了眨,缓缓睁了开来,看着眼前满脸慈爱之色的节夫人,突地一笑,伸了手,搂住节夫人的细腰,撒娇般地移过头去,蹭了蹭,傻笑道:“娘……”·节夫人一怔,心底一酸,南宫天幕有多久不曾如此这般地向她撒娇了转念想起,以往,南宫天幕似乎都要看她半响,方能认出她来。
节夫人忍不住惊喜地搂住了南宫天幕,唤道:“幕儿……”·转头向身旁的总管天行说道:“幕儿似是好了很多,看来莲儿的办法还是有效。”
南宫天幕抬了头,望着节夫人美艳的面容,痴傻地笑道:“娘是来带孩儿去看外公、奶奶的么”·节夫人一怔,突地眼眶一红,抱住了南宫天幕,哭泣起来。
总管天行皱起了眉,仔细打量着南宫天幕,轻轻拍了拍节夫人的侧肩,低声说道:“你给幕儿说过家里的事”·节夫人梗咽着回首,轻声解释道:“曾经想家时,曾与幕儿说起过……”·总管天行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宫天幕,柔声对节夫人说道:“看来,幕儿的神智渐渐清醒了……你应该高兴才是”·节夫人忙拿出丝巾,抹了抹眼泪,泪中带笑地道:“是,我是高兴,我、我去给幕儿做些爱吃的……幕儿想吃什么清蒸鲢鱼幕儿,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个的么你饿不饿娘去给你做……”·总管天行笑笑,道:“待你做了出来,幕儿早就饿了,这院子里,也有厨房,你先去吧”·节夫人应了,也不待南宫天幕的回应,急急转身奔出房来……·节夫人停了停,吸了口气,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又恢复了往日里,精明能干的节夫人·节夫人四下一扫,空荡荡的院中,不见人影。
扬声唤道:“柳如风”·侧房的门应声而开,柳如风走了出来,躬身施礼,道:“属下在·”·节夫人点了点头,面带喜色,一面急步走了过去,一面问道:“幕儿这些时候,可是好些了”·“公子最近比较安静……”柳如风装作回想,回答道。
“是了……”节夫人喜形于色,笑道:“这间房,可是厨房”·“是·”柳如风应了,闪身让至一旁,眼见着节夫人走了进去。
“去主宫让水莲带条鲢鱼过来”节夫人打量了一下还算干净整洁的房间,满意地点点头,回首吩咐着道··“是”柳如风转身向着院外行去。
·公子这样试探节夫人与总管天行,还真是冒险……·柳如风一面走着,一面回想着方才偷听到的对话··或者,是因为成易昨日才死,今日节夫人便与总管天行两人来到有关竟连一个侍卫也没带,想必是成易的死,引起了节夫人与总管天行的怀疑·或许,公子是对的,节夫人与总管天行若真是兄妹,只身前来,当在情理之中,公子这样试探,倒也不至危险。
若节夫与总管天行……却也不至于不带一个侍卫,明知院中还有影卫夜七,与自己的存在……·二公子与六公子明显已开始对别的公子下手了,虽说谷中都知道公子疯了,但据王桑说,最近卓消宫夜晚常有不明身份的人试探,想是那几位公子虽忙着互斗,亦没有放过卓消宫的打算……·与其将生命交给别人来决定,不如牢牢的握在自己手中……··主屋内。
床旁的总管天行深沉地看着南宫天幕,再不似往日人前那般,沉默而内敛……·床上的南宫天幕好奇地看了看锋芒毕露的总管天行,傻傻地笑了起来··总管天行突地一笑,在方才节夫人的位子坐了下来,道:“幕儿,其实你已经清醒了,对吧只是顾忌着我的存在,才这般装疯卖傻……”·南宫天幕瞳孔突地一缩,急低了头,似乎突然发现床褥上的花纹非常的有趣……·一直仔细观察着南宫天幕的总管天行了然地笑了笑,说道:“怎么你娘给你说过家里的事,却没有提到她有两个哥哥么”·南宫天幕猛地抬头,紧盯着总管天行,却没有出声。
总管天行看着南宫天幕,道:“你心里其实也算明白,我也就不必再说出来·”·两人相互对视,总管天行迎着南宫天幕凌厉的眼神,眼中一片了然……·半响,见南宫天幕始终没有开口的打算,总管天行叹了口气,说道:“当年你娘突然失踪,家里遍寻四周上千里,却始终没有你娘的消息,就这样,过了两年,家里都已绝望之际,却得到了你娘的传信,说她嫁给了武林中有名的绝谷谷主……”·总管天行看了看依然不肯出声说话,却眼睛清晰明亮起来的南宫天幕,摇了摇头,说道:“你外公当时倒也欢喜,可等了几年,却始终不见你娘回家,家里放心不下,父亲便让我与你二舅外出寻访。
谁知这绝谷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地·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好不容易寻到这里,原本也只不过是想看看你娘过得好不好,谁知……我见到的,却是你爹刚迎娶了第五夫人,却将你娘冷落一旁。”
总管天行说着,眼神渐渐深邃,错开了南宫天幕,望着墙壁,似是望向了远处,低声说道:“你娘家里,就你娘这一个女儿,便说是捧在手心里宠着长大,也不为过。
我眼见着你娘落到这般田地,便起了心思,想要将你娘带了回去,谁知,你娘却说你还太小,待你长得大些,或许你爹便会回心转意,也说不一定……”·总管天行苦笑一声,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恼恨节夫人的天真幼稚,换了口气,道:“她也不想想,你爹一谷之主,五个如花似玉的夫人,便是儿子,也不是只得你一个……”·总管天行看了看沉思的南宫天幕,说道:“再后来,你又出了事,你娘伤心绝望之下倒是想要带着你跟我回家去。
却不曾想,你突然发起狂来,杀了你身边的十来个侍从……”·“不过,如今你既然清醒,又身为绝谷的第四公子,若是再带你回家,只怕你也不会甘心能争到谷主之位,你娘想要回家,也是轻而易举……”·“这么说来,我是应该叫你一声大舅舅,还是总管天行”南宫天幕坐直了身体,既然眼前这个男人已将话说了开来,并且是自己心里最期望的情形,南宫天幕倒也不再假扮疯傻。
40··“这么说来,我是应该叫你一声大舅舅,还是总管天行”南宫天幕坐直了身体,既然眼前这个男人已将话说了开来,并且是自己心里最期望的情形,南宫天幕倒也不再假扮疯傻。
·总管天行看了看眼前的南宫天幕,仅仅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南宫天幕整个人的气势已完全改变,嘴角含笑,面上温和,眼神却是凌厉警惕……··总管天行的眼中,露出一瞬间的赞赏和欣慰,不因事泄而惊慌失措,不因事喜而失了戒心——南宫天幕表现出来的稳重与深沉,让床沿坐着的男人忍不住露出一丝满意之色来。
·“还是叫我天行吧·有的事,可以知道,但不可以说出来……幕儿,我想你是明白的……”··南宫天幕笑了笑,算是认可了总管天行的话。
·总管天行看了看他,站起身来,说道:“幕儿,你既然清醒了,我这便叫你娘将卓消宫还了给你·只是现下的情形,你可有什么打算”··南宫天幕皱了皱眉,道:“我希望娘与总管,仍主持卓消宫的事务。
这既可以掩人耳目,又能名正言顺地得到娘与你的帮助……”··说到这里,南宫天幕抬了眼,询问地看向总管天行···总管天行沉思一瞬,点了点头。
·南宫天幕笑道:“总管是何时发现幕儿已然清醒”··总管天行微微一笑,道:“幕儿,你掩饰得很好,我与你娘都被你瞒了过去。
不过——”··总管天行看着露出宁神倾听神色的南宫天幕,笑道:“你实在不该让成易去打探于我……”··成易南宫天幕不解地望着总管天行。
·“上次来这院中之时,我便觉得奇怪……而昨日里,我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总管天行说到这里,流露出不赞同的眼神来,看着南宫天幕,说道:“柳如风与影卫的武功虽好,但他们那样的动静,若想完全瞒过院门守卫,不太可能……那么,为什么这些日子,我与你娘,一直接到的消息,都是一切正常宫里的侍卫胆敢隐瞒这样的事情联想到昨日我与你娘密谈之时,竟发现不会武功的成易在窗外偷听”···总管天行看着南宫天幕不解的眼神,解释道:“成易安份了这么些年,我一直没有放弃监视于他,但他出现在我的房外,我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后来,我发现成易的尸体被人动过,宫中侍卫却无一人发现异常答案呼之欲出能在卓消宫中来去自如,那五宫里,还找不出人来,如此关心于我,在谷中,除了你,我想不到别的人而你的身边,正好有两人有这个本事”··总管天行说到这里,停了停,又道:“幕儿,你的计划原是不错,只可惜,你太过急功近利。
这两件事若是分了开来,原也不会令人起疑,但凑了一起,却是破绽百出院子里派来保护你的侍卫,自是你娘放心得下的人,他们没有回报,而成易的突然反常,只能说明,他们被人控制住了,谁能控制他们柳如风夜七柳如风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对他来说,全无半分好处。
若是夜七或其他人,柳如风不会没有察觉,又怎会容他们活着那么一切的解释只有一个,控制侍卫的人 ——是你”··南宫天幕一凛,原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有如此大的破绽……··总管天行休息了一会,看着南宫天幕,犹豫着说道:“至于柳如风……夜七出现得太过巧合,幕儿,你玩玩是无所谓,但你真有把握控制住他”··南宫天幕笑了笑,道:“柳如风并不愚蠢……”··总管天行笑道:“也是,他身上有你的烙印,就算是他真想反叛你,也不可能得到别人的信任。
只是,这件事,不可告诉你娘·”··叹了口气,总管天行又道:“你娘她为你操碎了心,容不下任何有可能会对你造成威胁的事情……”··母亲……南宫天幕心中一阵激动,想起自己一直误会了娘亲,千防万防,不觉羞愧地低下了头……··总管天行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南宫天幕,道:“你疯得奇怪,也不怪你如此小心,只是别让你娘知道就行了……”··南宫天幕抬了头,哽咽着道:“谢谢你,舅舅”··总管天行笑笑,眼神迷离,轻声说道:“你娘如今只得你一个孩儿,我不帮你,又能帮谁待你坐上谷主之位,也不算我与你娘辛苦一场……”··南宫天幕感激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也不需要再说……··房门一响,南宫天幕与总管天行转眼望去,却见节夫人喜气盈盈地走了进来,水莲手端拖盘,跟在节夫人身后,再后面,却是柳如风,端着一张炕桌,行了进来。
·“幕儿,娘煮了你爱吃的清蒸鲢鱼、红烧猪排……天行,今日便在这里用饭可好”节夫人笑容满面,看了看南宫天幕,望着总管天行,眼带哀求,急急地说道。
·总管天行皱皱眉,若是被人知道,节夫人突然留在这院中吃饭,只怕会被人猜出什么来·但看看节夫人一脸期盼,总管天行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出什么来,叹了口气,轻轻点头。
·节夫人喜不自胜,忙指挥着柳如风将炕桌摆放好,又亲自动手,从水莲手中接过拖盘,将饭菜一一摆放……··香味扑鼻又而,有多久没有吃到过母亲亲手做的饭菜了南宫天幕心中更是内疚……··总管天行看了看房外,突地咳嗽一声。
·南宫天幕抬眼望去,正见总管天行看了看他,又望向房外···南宫天幕心下了然,虽然说院中都是自己的人,但若是娘亲得知了自己的清醒,只怕会极难控制情绪,上位者,是极为忌讳在下属面前暴露出过多的情绪来。
何况,还需要娘亲继续掩人耳目……··水莲是娘亲的贴身侍女,亦是从小跟着娘亲的人,倒是无所谓,她也不会武功……··“如风,出去守着,别让人接近这里”南宫天幕淡淡地吩咐道。
·房中瞬间安静下来,除了总管天行,房中三人,皆是睁大了眼睛,瞠目结舌地望向南宫天幕,只是三人心中所想,却是大相径庭……··柳如风只是没有想到,公子一向隐瞒着自己清醒的事实,此时突出此言,一时难以接受,呆得一呆,眼见南宫天幕眼神清明,确定地看着自己,顿时清醒了过来。
欠身施礼,恭敬地应了,转身出房,细心地关上了房门···“幕……儿……”节夫人被房门声惊醒,难以置信地看向南宫天幕,手中的汤菜斜洒了出来,也未知觉。
·一旁的水莲早已呆住···南宫天幕看了看总管天行···总管天行鼓励地一笑···南宫天幕翻身下床,接过节夫人手中的汤碗,放至桌上,拉了节夫人已被烫得发红的手臂,自怀中摸出了药来,笑道:“娘,不疼么”··节夫人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南宫天幕,直直地看着他,脸色惊疑不定,嘴唇颤抖,颠声说道:“幕儿你……”··南宫天幕细心地为节夫人烫红的手臂上了药,扶着她,在床边坐了下来。
却没有多开口解释···总管天行爱怜地走了过来,轻抚着节夫人的肩臂,柔声道:“心竹妹子,你抓得这么紧,幕儿方才清醒,放手吧”··节夫人茫然地转眼,怔忡地看向总管天行。
半响,松了松手,看看已被她握得发红的手腕,看看南宫天幕,眼眶一红,掉下泪来,哽咽着道:“幕儿……娘不是有意的,你……痛不痛”··南宫天幕笑了笑,手腕上虽是有些发痛,但以节夫人一个柔弱女子的力道,又能痛到哪里去只是看着节夫人泫然若泣的神色,心下却更是愧疚了起来,轻声道:“娘,不痛的。”
·节夫人却是将南宫天幕的手腕握在手里,看了又看,终是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南宫天幕,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绝剑弄风 41·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几只不知哪里来的飞鸟,停落在院中的大树之上,叽叽喳喳地鸣叫个不停。
柳如风斜靠在树下,听着主屋里,隐隐约约、断断续续传出的声音·虽然运起内力,便可听得清楚,但柳如风却无意如此——该他知道的,公子自会告诉他——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信任与恩宠,虽是必要,却不能太过,太过便成了一把锋利的双刃剑,什么时候,一不小心,便会要了人的性命……·柳如风微微一笑,虽说这条命是公子赐予的,但若是因为这些事情,而莫明其妙的送掉,那样愚蠢的行为,却是十分不值了……·树上的鸟儿突地脆鸣着,纷乱地扑腾着翅膀,四下飞散。
今日的小院似乎注定了不能平静·柳如风收敛起笑容,望向院门··院门无声地开启,一道灰色的人影出现在门口··一个壮实的中年汉子,缓步走了进来,肥胖的脸上,一团和气,只有那双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两道细缝的眼睛,在看见空旷的院中树下的柳如风时,突地闪出一道凌厉的视线。
柳如风眉头一皱,确认自己从未在卓消宫中见过此人,此时院中只有自己,精明的夜七,早在自己出了房门之际,便已悄悄离去·虽然中年汉子一团和气,但刚刚那惊心的杀气,却绝不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院外有王桑等数名侍卫的守护,但却没有听到任何打斗的声音,也没有人进院通传……·这个中年汉子是什么身份柳如风心思百转,却是猜不出来,双眼看似无意,却紧盯着那中年汉子,仔细打量,中年汉子矮胖的身材,单薄的灰衣掩不住衣下突起的肌肉,微微垂在身侧的双掌大得出奇——此人应当是有一身强横的外家功夫·壮实的中年汉子,笑容满面,慢慢地行了过来。
柳如风不知不觉,全身绷紧,凝神戒备·那中年汉子垂在身侧的双掌已凝力展开,随时都能发出夺命一击·脚步声突起,院门外纷乱的撞进来五、六道急切的人影。
中年汉子一惊,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却是王桑领着三名侍卫,带着一个中年侍女,满面惊怒、惶恐之色,闯了进来··“朱正成你怎的如此无礼此事水颜定要禀报节夫人,找二公子要一个交代”那中年侍女水颜急怒交加,尖声大叫。
王桑却一眼发现了树下了的柳如风,顿时松了口气,一把拉住就要冲了过来的水颜,退回了院门,牢牢地把守住了··中年汉子疑惑地看着退回院门,恢复了平静,默然无声的五人。
突地回头,一双细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柳如风……·斜靠着树干的柳如风静静地望着中年汉子,却是眼角的余光也不曾望向院门前的五人··中年汉子朱正成,仔细地打量了柳如风半响,在一个外家高手的眼中,柳如风的身体实在太过瘦弱,年纪又轻。
朱正成看不出半分危险,轻蔑地撇开了眼去,依然不紧不慢地行向院中的主屋·朱正成一步踏出,却觉眼前一暗,惊见靠在树上的柳如风无声无息,竟已站在自己面前。
“滚”朱正成大喝一声,一掌拍出,眼见身前的少年全无反映,手掌闪电般地印上了少年的胸膛,不由得双眼发光,露出嗜血的兴奋来……·“乒”一声闷响。
朱正成只觉自己能击碎大石的一掌,如碰上了厚厚的水面,除了那声闷响,全无意想之中,胸碎骨裂、鲜血四溅的景象……·眼前的少年依然静静地立在身前,黑耀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就好似,自己不是击出了一掌,只是轻轻地将手掌放在他的胸前一般。
“你是什么人”朱正成胖脸一变,厉喝一声,心知看走了眼,急急收掌,后退数步,拉开了距离··柳如风冷冷地看着朱正成,原本听到此人原来是二公子的手下,正自拿不定主意——虽说此人无端闯入院中,但此时杀了他,难免会给卓消宫带来麻烦……·柳如风正犹豫不决,却在听到这一句厉问时,下定了决心。
虽然此时不宜得罪实力强势的二公子,但此人无端闯入院中,竟还理直气壮地喝问自己的身份,态度之嚣张,实在是欺人太甚真当公子的卓消宫无人了·柳如风提气纵身,轻轻跨出一步,已到了朱正成的面前,右臂一挥,手掌紧握成拳,与朱正成方才一模一样的动作,击向朱正成的胸膛。
朱正成大惊失色,只觉这看上去轻飘飘、慢腾腾地一拳,眨眼已到了胸前,急切间,朱正成猛吸一口气,□后缩,双臂交错胸前——·“彭”地一声闷响,朱正成只觉一股大力袭来,矮胖的身体倒飞了出去,张嘴吐出一口血来,胖脸顿时皱成一团。
朱正成又惊又怒,正待翻身而起,寻那少年搏杀,却听耳边一声惊呼:“住手”·朱正成眼前一花,却见柳如风竟是到了身边,一只手掌展平成刀,正端端地放在自己的颈间·朱正成冷汗瞬间渗透了衣襟,却不敢再稍动一下。
·“别杀他柳如风”水颜急急奔了过来··柳如风皱皱眉,转眼望向水颜,手掌却依然放在朱正成的颈间·“他是二公子的人。”
水颜来到两人身旁,喘息未定,便急急开口道:“二公子此时正在主宫等待节夫人”·柳如风眼神一冷,二公子亲自到了卓消宫竟是让他的侍卫独自一人闯进了这里手掌凝力,正欲劈下……·“住手”冷冷的娇叱,威严的语气,熟悉的嗓音·柳如风回头,主屋门前,王桑的身边,满面严霜的节夫人俏然而立·柳如风瞬间收手,退开几步,低头跪地,恭声唤道:“节夫人。”
节夫人冷然地走了过来,看着水颜,道:“怎么回事”·水颜松了口气,行至节夫人身侧,低头施礼,恭声答道:“回夫人,二公子南宫天斜亲至卓消宫,求见节夫人。
婢子前来通传,不想二公子的侍卫跟至此处,竟强行闯入”·节夫人凌厉的眼神转向正擦拭着冷汗站起身来的朱正成,冷哼一声,冰冷的眼神一一扫过院中众人。
院中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不由心下惶恐·虽说被人闯了进来,是他们失了职,但此人却是由节夫人的贴身侍女水颜领来,正在交谈之际,谁也不曾想到,这人竟如此无礼,一言不发,突然地就闯了进来……·“给我押出来”节夫人面上怒气一闪,一拂衣袖,当先行了出去。
·“二公子大架光临卓消宫,不知有何要事”节夫人淡然地问道,一边走进主宫的大厅,一边看着正坐在客位,悠然地喝着茶,打量着厅中摆设的二公子南宫天斜·南宫天斜闻声转头,一笑,站起身来,略显恭敬地欠了欠身,说道:“天斜见过三娘。
说来也是天斜的不好,最近事务缠身,好不容易,今儿抽得些空,便赶着来给三娘请安·三娘最近身子可好”·节夫人脚步一顿,转身坐上大厅主位,意味深长地看向南宫天斜,缓缓地说道:“很好二公子倒是有心了”·南宫天斜笑道:“总归也是一家人,天斜给三娘请安,也是应该的。
只是三娘怎的如此生份了唤天斜便可·”·正说着,却见朱正成,被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押了进来··南宫天斜面露诧色,道:“三娘,这是怎么回事”·节夫人冷笑道:“什么事,你心中不知”·南宫天斜正色地道:“望三娘见告,天斜实是不知。”
南宫天斜说着,突地转身,面向着朱正成,厉声喝道:“我让你跟着去请三娘,可你这莽夫却怎的冒犯了三娘”·朱正成胖脸皱成一团,委屈地道:“公子,属下可没有冒犯节夫人啊。
属下听他们说节夫人便在院中,却见他们说来说去,半天完不了事,属下一急,就冲了进去……”·“又不是在自家宫里,你急什么急就知道你去要坏事”南宫天斜一脸恨铁不成钢,怒声喝叱完了朱正成,又转向节夫人,笑道:“三娘勿恼,这个莽夫是个急性子,原也不是有意冲撞了三娘,待天斜回宫,定会好好罚他,给三娘消气”·节夫人冷眼看着南宫天斜两人一番做作,心中冷笑,只是南宫天斜一脸笑容,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再者如今明面上看来,落阳宫强过卓消宫,节夫人倒也不好发作,只得暗自忍下这一口气··节夫人笑了一笑,挥了挥手,让人放开了朱正成,便算是这件事情就此揭过。
眼见着那矮胖的朱正成嬉皮笑脸地走回到南宫天斜的身后,俯耳低语了几句·节夫人心中暗恨,却在南宫天斜惊诧的看过来时,面上挂起了娇媚的笑容,端起茶碗来,茗了一口,轻声道:“二公子……”·南宫天斜笑着打断了节夫人的话语,道:“请三娘唤天斜便是,都是一家人,三娘这样唤天斜,难到还在怪天斜前些日子未曾得空,来给三娘请安不成”·节夫人媚眼一转,心中冷笑,今日里,倒是记起她这个三娘来了口中却是加了几分亲热,道:“三娘知你如今忙得分不开身,怎会怪你如此,天斜,你今日来卓消宫,可有什么事”·绝剑弄风 42·节夫人媚眼一转,心中冷笑,今日里,倒是记起她这个三娘来了口中却是加了几分亲热,道:“三娘知你如今忙得分不开身,怎会怪你如此,天斜,你今日来卓消宫,可有什么事”·南宫天斜笑道:“看三娘说的天斜无事便不能来看望三娘了么三娘真是对天斜误会甚深啊”·“哦”节夫人听得南宫天斜这话里有话,却也不急着询问,默默地望向南宫天斜,静待他的说词。
“三娘勿恼,如今眼见着父亲定下的时限将到,谷中各宫公子争斗越发的激烈·天斜来,一是给三娘请安,二是担心四弟的安危看三娘将卓消宫的高手都放在四弟身边,天斜也就安心了。”
南宫天斜说着,打量着节夫人的神色,叹了口气,又道:“自小,几个兄弟中,四弟与天斜最为要好,三娘亦对天斜疼爱有加请三娘放心,天斜若是能侥幸击败了别宫,定会好好保护四弟——咱们,总也是一家人不是”·节夫人听到这里,心中雪亮,已自明了南宫天斜突然来访的目地。
节夫人拂了拂衣袖,端庄贤淑而又不失娇媚的伸出手来,端起茶碗,轻轻吹开茶叶,抿了一口,看着一脸期待的南宫天斜,苦笑道:“你说得倒是不错,咱们总归也是一家人只是,天斜,你也不是不知道,自你四弟疯了,三娘这颗心,也就碎了。
这宫中的人心,也是散了……三娘苦心孤诣,求的也不过是你四弟能平平安安,待到谷主进入禁地的那一天,三娘便将你四弟带着进去禁地,也就心满意足了”·南宫天斜闻言一笑,心知节夫人这是在提醒自己,南宫天幕已疯,卓消宫早已无意争夺谷主之位。
只是,这远远不及南宫天斜所想要得到的··“三娘啊,天斜亦知三娘的心思·只是如今形势严峻,六公子宁清、十一公子欧阳信、十三公子丁翔,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
如今就只怕他们会对四弟下手啊……天斜自保尚可,援手却……三娘,能活到现在的五宫公子中,便只有四弟这卓消宫,似乎好对付得多啊……”南宫天斜摇头叹息,眼神却一直停在节夫人的身上。
节夫人柳眉一皱,好啊,威逼利诱全出来了·“三娘,”南宫天斜看了看厅中卓消宫中的人众,话语突地顿了顿,下定了决心一般,神情坚定地道: “天斜定会让落阳宫全力援助卓消宫……天斜怕只怕,到时候,若是落阳宫、卓消宫同时受到攻击,会顾不及四弟,让人暗算了卓消宫去……”·节夫人顺势露出一脸愁容来,看着南宫天斜,道:“天斜担心的很是有道理……可幕儿他已疯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几位公子还不肯放过他么”·南宫天斜摇头叹息,说道:“只怕那几位不会放手罢,毕竟他们不像是天斜,与四弟本就是兄弟……”·节夫人似是被南宫天斜的话说得担上了心事,垂下了头,默默地发愁。
南宫天斜走近了几步,一脸诚挚地看着节夫人,说道:“三娘,天斜这里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成”·节夫人猛地抬头,惊喜地道:“天斜,你有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南宫天斜欲言又止,故作为难的看向节夫人··节夫人急切地道:“天斜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那天斜便说上一说,三娘若觉得可行便好”南宫天斜想了想,道:“三娘,先下手为强天斜觉得,要想保住四弟,不让谷主之位落入外人手里。
只要三娘肯帮助天斜,有了卓消宫的帮助,天斜自信,定能赶在他们之前,先将他们一一铲除只要谷主之位牢牢地握在咱们自己人的手心里,谁还能伤得了四弟”·南宫天斜说完,诚恳地看着节夫人。
果然节夫人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深思之色,半晌,方抬了头,看向一直静静等待的南宫天斜,轻声说道:“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但你如何能让我相信,你不会向幕儿下手”·南宫天斜脸上一黯,露出委屈之色来,道:“三娘怎的竟会怀疑天斜会向四弟下手他可是天斜的亲弟弟啊”·望望不为所动,沉默不语的节夫人,南宫天斜咬咬牙,说道:“若是三娘还不放心,天斜愿立下书誓日后天斜若是背信弃义,三娘将书誓交与父亲,想必父亲定不会放过天斜”·“嗯……天斜,让三娘好好想一想,明日再与你回复可好”节夫人故作喜形于色,却又犹豫不决地道。
“如此,天斜便不再打扰三娘了,以免别的公子瞧着天斜在卓消宫待得太久,多出些想法来·”南宫天斜点点头,心知节夫人其实已然答应,不过装个样子,好向自己要更多的好处不由心中暗自好笑,节夫人虽是厉害,却也终究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书誓又能如何,待得自己真得到了谷主之位,父亲难不成还能为了一个疯了儿子,便杀了已名正言顺得坐谷主的另一个儿子把谷主之位拱手让给外人·节夫人也不再啰嗦,笑了笑,端起茶碗。·自有一旁的水颜站了出来,将南宫天斜送出宫去···“要卓消宫全力相助大哥真是如此说的”南宫天幕惊诧地看向节夫人··节夫人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南宫天幕想了想,道:“娘认为呢”·节夫人笑了笑道:“幕儿,如今你既然已经清醒,这些事情,自是你自己拿主意。”
南宫天幕一惊,不由变了脸色,急道:“娘,难道……”·“幕儿”节夫人眼见南宫天幕神色突变,便知他想得错了,解释道:“放心,娘也知道,娘虽然不会武功,但那些公子们总也对娘这个绝谷谷主第三夫人的身份忌惮甚多,娘不是要离开卓消宫。
能帮得上你,娘自会尽心尽力·”·节夫人爱怜地拂了拂南宫天幕肩上散落的黑发,道:“但今日这事,娘还是希望你能自己拿主意……娘的意思,你可明白”·南宫天幕松了口气,笑道:“幕儿自然明白。”
说完低了头,默默沉思··节夫人望了总管天行一眼,亦不出声,静静地等待··许久,南宫天幕抬了头,自信地道:“答应他”·“幕儿”节夫人与总管天行一听,不由皱起了眉头,异口同声地脱口唤道。
南宫天幕看了看节夫人,又看了看总管天行,见两人都是一脸的不赞同,笑道:“娘、总管,幕儿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大哥这心思起得不错,想将卓消宫拉进这浑水之中,凭空多了一些实力,既可消耗掉卓消宫的一部分力量,又可借此消灭掉阻力。
而只要卓消宫的人参与了争夺,一旦被别人发现,别的人只怕再也容不下我这个疯子了吧呵呵……若是我有个什么万一,想来大哥就算在父亲处要不到什么实际的好处,也能得到父亲的全心相助了吧”·总管天行听到这里,已知南宫天幕定然已有打算,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节夫人皱眉看了看南宫天幕,不解地道:“幕儿,你既然知晓,又怎的……”·南宫天幕笑笑,道:“大哥只字未提他与云清宫六公子宁清的协议,昨夜大哥与六公子宁清同时行动,只怕欧阳信与丁翔都已猜出了点端详。
云清宫与藏剑宫两败俱伤,今后自是落阳宫得做为主力……娘,大哥这可是在借刀杀人,一石四鸟之计啊……”··节夫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过来:南宫天斜借用卓消宫的力量,一可保存实力,二可消耗卓消宫的力量,三可防备云清宫反噬,四可消灭所有的阻力……·节夫人慢慢地露出了笑容,欣慰地看着南宫天幕,道:“幕儿已经长大了,娘也便放心了。”
“幕儿,看来你已有打算,只是派往落阳宫的人——只怕是难以活着回来了……”总管天行看着南宫天幕,淡淡地提醒··节夫人眼神一闪,道:“派去的人,必须得是可靠的人。
既要可靠,又要机智,武功不可太弱,否则难以显出我们的诚意,同时,还得是幕儿你放心的人·这样看来,卓消宫上下,也只有柳如风最为合适了,何况,南宫天斜已然知道他的存在”·总管天行自是明白节夫人的心思,对于节夫人来说,隐患必须尽早除去机会虽是不错,只是这样提出,不免太过露了痕迹总管天行无声地看向节夫人,怎的不等南宫天幕自己提了出来卓消宫中,夜七身为影卫,不可能露面;自己也不可能暴露。
南宫天幕能动用的,也只有一个柳如风……·南宫天幕却是未曾在意,默默地沉思一瞬,笑道:“娘说的是,宫中也只有他去最为合适”·节夫人微微一笑。
总管天行看了看节夫人,对南宫天幕道:“如此,我与你娘先回主宫,安排一下人手·柳如风那里,就由幕儿你来安排·让他明早来主宫,带人前往落阳宫吧”·绝剑弄风 43·“公子,卓消宫的人来了。”
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入书房,大声禀报··南宫天斜的手一停,旋即继续在书桌上的白宣纸上写下最后一笔··南宫天斜站起身来,仔细观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抬起头来,看了看已近午时的天色,淡淡地道:“来得倒早,我还以为,他们会等到下午才会过来。
有多少人”·“来了十人,领头的叫柳如风·”侍卫如是答到··十人南宫天斜心中略为失望,转念一想卓消宫的情况,虽说南宫天幕已疯,失了争夺谷主之位的动机,卓消宫全靠着节夫人的支持,方才没有散掉。
各宫公子虽是有些忽略了卓消宫,但总也时不时的会派人打探卓消宫的动静,这十人,只怕也是节夫人能拿得出手的最大人数了··“柳如风”南宫天斜终于转了头,正眼看向那侍卫。
不会是昨日朱正成禀报的那人吧节夫人怎会舍得放心让他过来南宫天幕怎么办难道节夫人已知影卫的存在·南宫天斜眼中疑惑之色一闪而过,将手中宣纸小心地放到一旁的架子上,道:“让他们来院里等待,去通知朱正成,让他来看看,是不是他昨日交手的那人。”
“是”侍卫应声离去···“公子现下还有事,脱不开身,公子请各位去书院中等待·”一名侍卫歉意地说完,将卓消宫一行十人,领进了一处小院,便自转身离去。
柳如风游目四望,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茂盛的花草丛中,两棵高大的杨树耸立,碎石辅就的道路,自院门通向了四间木屋·四周虽看不到人守卫,但柳如风心知,暗中必定隐藏着侍卫,只不知,这院子里有多少守卫,又隐藏在什么地方……·柳如收回了眼光,反正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若引起了落阳宫的警觉,无论对自己还是卓消宫,总也不是一件好事·默默地等待半晌,柳如风皱眉低头,二公子南宫天斜将自己这等外人让到书房外等候,是什么意思下马威还是试探·柳如风望了望身后站着笔直的九人,不由回想起了清晨离开卓消宫,节夫人的交待。
保存实力将这九人活着带来,也要活着带回去这怎么可能若不是总管天行在一旁加了一句——“尽量”只怕自己就会当场顶撞了节夫人。
·看来节夫人是真的动了杀心了……柳如风摇摇头,略感苦恼,她毕竟是公子的母亲,看来自己若能活着回去,也只能处处小心谨慎,万不可再有错失让节夫人拿住了……·忽又想起昨夜南宫天幕的话来,心中一暖……··“……交待你的话,可记住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南宫天幕坐在床上,看了看身旁的柳如风,道。
“是,属下记住了·尽量监察落阳宫的实力部属等情况……”柳如风垂首肃立,恭声应道··南宫天幕点了点头,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大哥啊大哥却不知这黄雀是你……还是我”·柳如风看了看他,见南宫天幕再没有话什么交待,便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正欲离去,腰间一紧,却是南宫天幕自身后伸了手,紧紧的揽住了。
“若是情况危急,不要管别的,保住自己,以你的身手,活着回来,并不是一件难事……”南宫天幕略一用力,将臂中温顺的身体,搂进了怀里。
“公子……”柳如风心中一暖,转头看向身后的南宫天幕··南宫天幕顺势倒在了床上,突地一个翻身,将柳如风压在身下,紧紧地拥抱住了,吻了吻他的眼睛,说道:“我亦知娘亲起了些心思,只是娘与大舅舅尚不知夜八的存在,我倒也不是防着他们,就只怕他们身边有人被别人收买了。
夜七是影卫,这样的事情,不是他所擅长,何况别宫的影卫皆未奉影牌,自是不能让他们去的·大舅舅的身份需要隐藏,这也是我们的隐密底牌·卓消宫中,大哥所知的,应该只有你一个人。
我思来想去,这件事,也只有你去合适……”·“公子何需解释,属下早已说过,这条命原是公子给的,公子要属下做什么,属下只求能做得让公子满意,便就心满意足了……”柳如风眼睛一热,南宫天幕话中流露的关切,令柳如风自是感动不已……·“……”南宫天幕静静地看着身下的柳如风。
紧贴的身躯,单薄的衣衫掩不住一丝一毫的变化,柳如风明显地感觉到某件事物,渐渐地灼热而坚硬起来,紧紧地抵在下腹处··柳如风看了看身上的南宫天幕,突地想起南宫天幕昨夜的话,自己也算是公子的侍姬吧既使公子只是想发泄,自己都没有拒绝的权利,何况,公子此时,或许,是有一些为了自己担忧吧……·柳如风闭上了眼,昂起头来,轻轻地吻上南宫天幕的唇……·习惯,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既使是这样的事情这个念头如闪电般,一闪而逝,快得没有在柳如风的心底留下丝毫的痕迹……·南宫天幕一怔,从未想到,一向对这种事情有些本能抗拒的柳如风,竟会主动吻了上来。
南宫天幕眼神一暗,旋即身子略一用力,将柳如风压回了床中,反客为主,吮咬着自动送上门来的唇瓣,探出舌尖,激烈的深吻起来……·直至两人都已感到呼吸困难,南宫天幕方放开了柳如风,激喘着,反身倒放床褥之中。
柳如风急促地呼吸着,疑惑转头看去··南宫天幕双眼紧闭,粗重的喘息渐渐平息··“公子”柳如风低声询问··南宫天幕应声睁开了眼,看着柳如风,眼中渐渐泛上淡淡地温度,叹了口气,说道:“明*你就要去落阳宫了,今晚好好休息吧。”
养足了精神,以对付落阳宫的人·这句话,南宫天幕没有说出来,柳如风却已明白,不由更是感动··“可是公子……”柳如风眼神悄悄瞟向南宫天幕的下身,方才明明感觉到那里已硬得厉害,公子身为谷主的儿子,绝谷第四公子,何时忍过这些……·南宫天幕顺着柳如风的眼神,望了望下身,笑道:“无妨,不必管我,今夜你便睡在这里罢。”
柳如风想了想,滑下身来,伸手拉开了南宫天幕的褥裤,将那硕大的粗壮,轻轻含入口内……·“你……”南宫天幕一惊,撑着床支起了上身,看向柳如风,叹道:“你……不必如此……”·柳如风闻声抬了头,望着南宫天幕,吐出口中的巨物,道:“公子让属下休息。
但公子这样,很不舒服吧属下以前……也是这样服侍公子的……”·南宫天幕呻吟一声,感到下身肿胀难耐的欲望重又被温暖湿热紧紧地包裹住了,快感的电流自下身窜上脑门,手臂一软,身子乏力地倒回床中……··一串脚步声传来,柳如风警觉地自沉思中清醒,转头望去,院门处,一男一女两人,正快步走向书房。
柳如风皱了皱眉,望着两人的背影·这两人柳如风都认得,男的正是昨日闯入公子院中的中年汉子朱正成,女的却是毒殿出身的敏芯儿……·片刻,朱正成与敏芯儿,一左一右,伴着南宫天斜,行了出来。
“参见二公子·”柳如风等十人,眼见南宫天斜三人行至面前,齐齐躬身行礼,说道··南宫天斜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一转,极快地打量了一遍柳如风等十人,脸上堆笑,说道:“一些琐事,累诸位久等了,诸位之中,何人做主”·南宫天斜话虽如此,眼光却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柳如风身上。
柳如风上前一步,低头躬身,行了一礼,答道:“节夫人问二公子好·在下柳如风,节夫人吩咐,到了落阳宫,一切听从二公子的命令·”·南宫天斜已自明白,这十人中果然是以柳如风为首。
南宫天斜看了敏芯儿一眼,温和地道:“诸位前来帮助落阳宫,南宫天斜心中记下了,日后定有回报诸位初来落阳宫,先安顿下来罢,芯儿会带各位前去房间,若有什么不满意,只管告诉芯儿便是”·“谢过二公子。”
柳如风与身后九人再次行礼··南宫天斜挥了挥手,示意敏芯儿将众人带了下去,转眼看着柳如风,笑道:“柳如风,你先留一下·”·绝剑弄风 44·南宫天斜挥了挥手,示意敏芯儿将众人带了下去,转眼看着柳如风,笑道:“柳如风,你先留一下。”
·“是·”柳如风应道,南宫天斜这话,正合他意,想来南宫天斜亦知节夫人必定会让人传话··“请跟我来·”敏芯儿娇声说道,领着卓消宫的九人,向院外走去。
“进书房再说吧”南宫天斜望了望众人的背影,看着柳如风,一笑,转身走进了书房··进了书房·南宫天斜径自在主位坐了,朱正成静静地站在南宫天斜的身侧。
“坐·”南宫天斜向着一旁的木椅摆了摆手,示意跟在身后进来的柳如风··“二公子面前,如风不过只是替节夫人传话,怎敢放肆·”柳如风站在南宫天斜的前方数步,恭敬地道。
南宫天斜挑了挑眉,笑道:“哦三娘有什么话”·柳如风看了看南宫天斜的脸色,道:“节夫人向二公子致歉。
卓消宫的人手一向吃紧,节夫人已尽了最大的努力,方选出在下十人,前来落阳宫,听候二公子差遣·节夫人说,二公子或许看不上这些微薄的力量·但望二公子不要嫌弃,只求二公子看在与公子同为兄弟的份上,不要忘了二公子的承诺。”
最大努力南宫天斜把玩着桌上的青瓷茶碗··虽说卓消宫人心不稳,但自从节夫人杀了一批试图逃离卓消宫的下属后,总算是勉强稳住了局面这些人为了自身的性命,也不得不尽力保全卓消宫,而各宫公子,一是因着南宫天幕已疯,失了争夺谷主之位的威胁;二是节夫人坐镇卓消宫,若一个不小心,伤了节夫人,虽说谷主碍于谷中的规矩,明着可能不会说什么,但暗地里,要想给哪位公子使个拌子,却是易如反掌倒那时,想要当上谷主,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只是,明知前途无望,若进了禁地,便是再也不能出来。
既使节夫人用财物赏赐,又能有多少人真的死心踏地……·南宫天斜温和地笑了笑,道:“三娘多虑了·柳如风,武殿的我记得,你好像是今年才到卓消宫的吧”·柳如风一怔,不明白南宫天斜突然询问这些有什么用意,只得沉默以对,静等下文。
南宫天斜见状,也不在意,只当是柳如风默认了,又道:“你一直在服侍我四弟吧四弟的病,可好些”·柳如风心中暗警,却毫不犹豫,答道:“公子不发狂时还好,只是不大认得出人来。”
“发狂”南宫天斜一脸担忧地问道··“前些天,公子突然发狂,当时公子身边的四名侍女全部惨死”柳如风恭声答道。
南宫天斜恍然大悟,前几日接到消息,卓消宫死了四名侍女,尸首不全,原以为是哪宫试探卓消宫时做下的,却是被南宫天幕发疯所杀·“如此说来,你服侍我四弟这么久,也真是难为了你。”
南宫天斜说着,看了看柳如风,顺手扯下腰间挂着的玉石佩饰,递了过去,笑道: “这块玉佩,出自毒殿,据说是能辟百毒·也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一点心意……”·柳如风看了看南宫天斜手中的玉佩,心中一沉,从未听说过毒殿有这能辟毒的玉佩,也不知南宫天斜从何处得到,但此物的珍贵,却是显而易见·南宫天斜话说得漂亮,却没说出这玉佩是送给南宫天幕还是送给的自己……是试探兼收买人心还是……·柳如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玉佩,面带疑问地看向南宫天斜。
南宫天斜微笑着点了点头……·若是换作他人,南宫天斜此举,定会感激万分柳如风却是心中越发的沉重……·“二公子,如此贵重之物……”柳如风露出惊喜之色,却又犹豫不决,说道这里,故意停了下来,只拿眼瞧向南宫天斜……·南宫天斜面上笑容更盛,语气也越发的温和起来,道:“四弟神智不清,你照顾了他这么久,也不容易这不过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一点心意,拿去吧”·南宫天斜身侧的朱正成突然开口,粗声粗气地道:“公子赏了给你,你拿着便是,若是感激公子,日后做事多尽些力也便是了是条汉子,便爽快些……”·南宫天斜眉头一皱,转头喝道:“正成”·朱正成喃喃着住了嘴,脸上却满是不服。
柳如风急忙双手接了过来,躬身施礼,道:“如风谢过二公子”·“这才像话嘛……”南宫天斜身后的朱正成低声自语着道,声音却大得房中两人皆听得清清楚楚·南宫天斜也不去管身后的朱正成,笑着看柳如风将玉佩仔细地挂在腰间,满意地道:“正成口直,我便是喜欢他这人的直性子,你万勿在意。”
柳如风笑道:“朱兄直性,如风怎会介意”·南宫天幕笑笑,心知今日到此便好,再做便过了,于是道:“你初来落阳宫,先去熟悉一下住处、环境,正成,带柳如风去吧。”
朱正成应了,当先向房外行去··“如风告退·”柳如风恭声道了一句,眼见南宫天斜点了头,方才急步出门,跟在朱正成身后……··南宫天斜满面笑容,目送着两人走出了书房。
突地面色一正,敛了笑容,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低喝一声:“夜十”·“在·”低哑的声音自房中的角落传来··南宫天斜定定地看着大开的房门,道:“这人如何”·房中一片沉静,隔了一会,那低哑的声音方自传出,语气淡淡地道:“感觉不出来。”
南宫天斜皱皱眉,低声重复了一句:“感觉不出”·“确实没有任何感觉”那个声音依然淡淡地应和。
南宫天斜低头沉思,夜十的话显然有两层意思,一:柳如风武功平平,让影卫夜十觉得完全没有任何威胁·二:柳如风武公高,刻意收敛之下,连影卫夜十亦无法查觉·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便是武功到得顶端,返璞归真……但这根本就不可能,便是绝谷谷主,南宫天斜的父亲,亦未达到此等境界……·南宫天斜喃喃自语地道:“那么便是他收敛了气机……能两招制住正成,却又如此年轻……”·“不像是武殿的人,亦非影殿的人”夜十突地道了一句。
·不是武殿,亦非影殿那么便只剩下一处了——死殿南宫天斜抬手揉按着额角,轻声笑道:“父亲,四弟是你儿子,我亦是你儿子,为何如此偏心既便我如此苦心积虑,眼见大势将定,你却看不进眼里而四弟疯了四年,自身难保,你却仍是念念不忘……”·空荡的房间里,一片沉静,自是无人回应……·南宫天斜默默地坐了一会,突地抬头笑道:“只可惜没有谷中管事的字条,难以追查他的出身……夜十,辛苦你,暗中监视住这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便不信,这些人会甘心跟着一个疯子”·“公子这里……”夜十的声音迟疑着传来。
南宫天斜笑笑,道:“无妨,就凭丁翔与欧阳信,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这里,他们还没那份实力况且,此时他们只怕正忙着布置防守”·房中又是一阵寂静。
南宫天斜却心知夜十这是默认了,微微一笑,走至书桌前正欲拿笔……·“公子,属下敏芯儿求见”清脆的少女嗓音,自院中传来。
南宫天斜一顿收回了手,扬声道:“进来·”·门前丽影一闪,正是白衣飘飘的敏芯儿··“属下见过公子·”敏芯儿行进房来,看看南宫天斜,欠身行礼道。
南宫天斜一笑,问道:“如何”·敏芯儿笑道:“属下按公子的吩咐,带着卓消宫九人,去了特意安排给卓消宫的人居住的院子,一人一间,房中都已布置得妥当并告诉他们,无事可去柳院消遣。
那九人十分满意,喜形于色……”·南宫天斜点头笑道:“很好”·敏芯儿顿了一顿,低声地道:“请恕属下愚昧,公子如此厚待卓消宫的人,却是为何”·南宫天斜看了敏芯儿一眼,淡淡一笑,道:“四弟疯了四年了,我这便是明明白白的收买他卓消宫的下属人心芯儿,你看着罢,在不久的将来,我会让卓消宫并入我落阳宫来”·敏芯儿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公子在说笑可看来不像……·四公子南宫天幕已疯了四年了,卓消宫下属众人的命运,可以说已成定局:死或者进入终身不得外出的禁地或是——投入别宫公子手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卓消宫曾经确有下属逃跑,却被节夫人以雷霆般的手段,血腥镇压了下去·但公子与四公子本为兄弟,只要许诺保证四公子南宫天幕的安全,让卓消宫并入落阳宫,也并非不可能……·敏芯儿沉思一会,恍然大悟,抬起头,钦佩恭敬地望向南宫天斜。
绝剑弄风 45·行出院门,朱正成小心翼翼地向后望了望,压低了声音,靠近身旁的柳如风,道:“喂我说小子,上次是我太过大意,看走了眼,一会儿去到你们院子,我们比划、比划”·柳如风转眼一望四周,朱正成的粗大嗓门,既使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亦引得一旁巡逻的侍卫们转眼看了过来,只不过似乎落阳宫里的侍卫,都已习惯了朱正成的嗓门,一个一个忍着笑、板着脸,神色怪异地走了过去。
柳如风面上微微一笑,却没有答话·心下急转,我们院子二公子给卓消宫来的人专门安排了一个院子么·朱正成一面走着路,一面不满地拍了拍柳如风的肩膀,道:“小子,你不会是怕了吧”·柳如风没有感觉出杀意,自也不好闪躲朱正成的手掌,只是——一身横练外家功夫的朱正成,这两下一拍,柳如风顿觉肩头生痛·想起公子南宫天幕与节夫人的意思,既要显示诚意,特地令自己过来落阳宫。
朱正成的要求,却是拒绝不得··“朱兄若是手痒,柳如风奉陪便是·”柳如风苦笑着道,虽然朱正成看上去已是三十好几,但若是要柳如风开口唤他叔叔,却是心有不甘·“好爽快”朱正成大喜,手掌不自觉地又在柳如风肩上重重地拍了两记大步流星地急急向着远处赶去。
柳如风苦笑,动了动酸痛的肩膀,脚下却亦步亦趋,随着朱正成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前行··望着前方的朱正成,柳如风不由心下暗猜,看朱正成如此高兴,这声朱兄只怕是唤到他心坎里去了也不知这比试倒底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二公子让他来再度试探·一路无话。
两人转转行行,柳如风暗中估计着,已渐至落阳宫外围·朱正成方始停在一处大型的院落前··院门未闭,柳如风一眼便瞧见了一名卓消宫的侍卫正站在院中,向外张望。
朱正成裂嘴一笑,伸手捉了柳如风的手臂,粗声粗气地道:“柳兄弟,这便是公子给你们安排的住处了,如何不错吧可比你那破院子强多了来来来,咱们去院子里比划”·那名卓消宫的侍卫正瞧见柳如风与朱正成这般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转瞬却露出笑脸,迎了上来。
柳如风心中一凛,记得此人原是守卫主宫,名叫李树,节夫人调派着跟了过来··虽说先前朱正成也拍过柳如风的肩膀,但此时此地,这般模样,让主宫的人看了去,难免会生出许多误会……·柳如风转头瞧了瞧朱正成那张一团和气的胖脸,这样巧合的事情,就不知是这人自己思量的还是二公子南宫天斜刻意安排的但二公子南宫天斜如此做法是何用意离间拉拢·柳如风心中苦笑,看来须得寻个机会回去……柳如风暗暗打定了主意,也便由着朱正成将他拉进院中空地。
李树跟了过来,疑惑地望着二人,问道:“小柳这是怎么回事”·柳如风望了望拉开了架式的朱正成,笑着应道:“没事,只是切磋一下罢了”·“我去叫他们来看”李树一听,笑了开来,说着便跑了开去。
柳如风正欲叫住李树··“柳兄弟,看招”朱正成可不管那么许多,‘呼’地一拳,击了过来,直奔柳如风面门··柳如风侧身一闪,只觉劲风刮面,隐隐生痛方悟那日院中,朱正成确实未尽全力。
当下不敢大意,凝神戒备··朱正成一拳落空,也不收回,手臂用力,变直击为横扫,再度击向柳如风面门··柳如风略一低头,让过朱正成的手臂,伸手就势一推。
·朱正成原本就防着柳如风低头避让,留了几分力,好当头击下,却被柳如风这蕴力一推,失了机会··柳如风顺势一掌击向朱正成的胸口··“呔”朱正成显然对昨日被柳如风一掌击飞,心有不甘。
有心要试试柳如风的掌力,此时眼见着这一掌击来,也不避让,当下一声大喝,细眼怒瞪,双足用力,竟是打算强接这一掌··柳如风心中暗暗恼怒,眼见朱正成不避不让,掌中内力不觉加了几分。
“乒”的一声闷响···柳如风一掌击实··朱正成脸色顿成褚红,身形虽是未变,双足却生生在地面划出两道痕迹,被这一掌之力,击退了约三步距离·柳如风微微一笑,见好就收。
身形一闪,退至数步开外,拱手为礼,笑道:“朱兄,承让·”·朱正成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又红了几分,大声叫嚷道:“不算不算方才朱某不过是想试试柳兄弟的掌力,才没有避让。
再来……”·朱正成嘴里说着,脚下不停,蹬蹬蹬……几步抢至柳如风身前,双臂一伸,仍是击向柳如风面门··柳如风原以为这一掌,用了近七分内力,朱正成只怕是一时半刻开不口。
听得朱正成中气十足地高声叫嚷,也暗自佩服能将外家功夫练至这般地步,极为不易,朱正成的这身功夫,只怕是没少吃苦头……·只是切磋,出手自不能再像昨日那般,招招夺命。
柳如风当下不再说话,身形飘忽,一面闪避,一面寻机还招··两人拳来脚往,斗了约一柱香时间,朱正成猛地跳了开去,脸色沮丧地道:“不打了柳兄弟,你的武艺确实比朱某高……”·柳如风一笑,正待说话,突地脸色一变,转头望去。
就在方才,柳如风突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朱正成顺着柳如风的眼光看去,却是卓消宫的一行九人远远地站着,正望着两人··朱正成笑道:“是你们卓消宫的人。”
柳如风点点头,或许是李树,也或许是其他八人中的一个·节夫人会在来落阳宫的人中安排心腹之人,柳如风早已猜到,只是不知究竟是谁罢了……·柳如风转回头来,看着朱正成,和声问道:“朱兄没事吧”·“没事、没事,不信现在朱某便带你去柳院玩玩”朱正成拍拍胸口,说着说着,豪爽的声音却越来越低,渐渐地变了味道……·朱正成眨了眨细眼,靠了过来,一手搭上柳如风的肩膀,胖脸挤作一团,一脸邪笑……·“柳院”柳如风不解地望向朱正成。
“嘿嘿……”朱正成女干笑两声,却不答话,只露出一个是男人都知道的眼神··“这个……”柳如风恍然大悟,有些尴尬地转头望向一旁卓消宫众人。
朱正成却大声嚷嚷着道:“走走走今儿你们方来,朱某请客,大家一道上柳院去快活快活”·“真的”·“太好了……”·“可是……”·“谢过朱兄……”·“唔,怎么好意思……”·“……”·原本安静的卓消宫众人,立时七嘴八舌,说了开来,只是毕竟与朱正成不算相熟,自也不好走上前来……·朱正成一看,干脆一把拉起了柳如风,行至众人面前,笑道:“今儿你们方来,自是朱某请你们,他日可得要一个一个给我请回来走了走了……”·似乎只要是说到某种事情,几句话一说,男人总是能极快地熟悉起来,无论之前他们相不相识。
九名卓消宫的侍卫不到片刻,已是与朱正成嘻嘻哈哈闹成了一团··“朱兄……”柳如风眼见着被朱正成拉向了院门,却没有丝毫身边众人的好心情。
艰难地咽了咽唾液,想起公子霸道的占有欲,不觉背上冒出了冷汗……·绝剑弄风 46·“朱兄……”柳如风眼见着被朱正成拉向了院门,身边众人自是兴致勃勃地跟着。
柳如风却没有丝毫心情,艰难地咽了咽唾液,想起公子霸道的占有欲,不觉背上冒出了冷汗……·朱正成不满地看了看停下了脚步的柳如风,突地一拍脑袋,笑道:“柳兄弟,你不会是还不知道这柳院吧公子总说我笨,怎的柳兄弟看起来聪明,却比我还笨这柳院嘛,自是咱们男人快活的地方……”·朱正成话未说完,已忍不住与身旁的众人哄然大笑了起来。
柳如风心中苦笑,方才朱正成那样的神色动作,他怎会不知··说起来,柳如风现今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是些心动·可转念一想,若只是侍从,也便罢了,可侍姬的身份,虽是只有夜七、夜八知晓,节夫人与总管天行或是猜到了一些,但今日这里卓消宫的人回去一说,传到了公子的耳中……·柳如风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脚下越发地不肯动弹了··正拉着柳如风前行的朱正成立时感觉到了,停了脚步,诧异地望了过来,道:“怎么了柳兄弟”·“……”柳如风一时心乱如麻,也不知如何解释,只得默立在地。
“柳兄弟难不成你……”朱正成突地想起了什么,眼神怪异地扫向柳如风下身··柳如风顿时脸上发热,任谁被人怀疑这方面的事情,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何况,面前十双眼睛,都情不自禁地扫向了柳如风的下身。
“去在下又没说不去在下只是好奇落阳宫中竟会有这样的院子朱兄你那是什么话要么,你我便再回去比划比划”柳如风尴尬地板了一张涨红的脸,急切中,硬是搬出了一个理由来,将一众男人的怪异眼光堵了回去。
卓消宫中众人听得柳如风如此说来,亦是露出了好奇的眼光,望向朱正成··“唉、唉唉唉……别生气,柳兄弟·谁叫你不先问出来朱某可不会玩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朱正成咳嗽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故作神秘地左右看看,压低了嗓音,笑道:“说起来,这柳院,也便是我们落阳宫有,公子待我们这些下属,可真是——没话说。”
·柳如风暗自松了口气,总算转移走了众人的视线,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实在太过难堪尴尬,柳如风都有撕了朱正成那张口无遮拦的嘴地冲动··朱正成这话,钓起众人的了胃口。
众人皆眼看着朱正成,等他说出下文来··朱正成眼见卓消宫众人都看着自己,不禁得意地一笑,道:“我也不瞒你们,柳院的人,除了宫里一些犯了死罪的,大部分都是别宫公子的人都是潜入落阳宫时,被我们的人捉住了,废了武功,挑断筋脉,送入了柳院。
公子说了,柳院的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弄死了就成不过,要去柳院玩,可得看你的表现·原本你们初来乍到,是没资格上柳院快活的,但朱某在落阳宫的功劳簿上,还算不错,带你们几人进去,不在话下”·朱正成洋洋得意地说完,却发觉四周气氛猛然沉静,全然没有意想之中,欢快的氛围。
朱正成转眼四望,·卓消宫中众人脸上,皆有些不太自在·所谓兔死狐悲,也不过如此··“怎么了你们”朱正成疑惑地问道,突地一拍自己的脑袋,露出一脸蛮直的笑来,说道:“看我,不会说话。
公子交待了,卓消宫的人,便是我们落阳宫的人,怎么说,公子也与四公子是亲兄弟不是”·卓消宫中众人闻听这话,方才恢复了些生气,露出一脸若有所思之色。
那毕竟是别宫的事,眼下既与落阳宫联手,二公子的实力显然要远远超过了其余几位公子只要立下了功劳,说不准,还能求着二公子转来落阳宫,既不必担心生命朝不保夕,又不必烦恼去那艰苦的禁地·卓消宫众人顿时觉得,身边这位粗心直性的中年汉子朱正成那张肥脸也越发顺眼了……·众人一路更加亲近地说笑着,跟在朱正成身旁向前行去。
柳如风忍不住偷眼瞧了瞧朱正成,依然是那样口无遮拦的模样,粗犷而豪爽地与众人说笑着··柳如风却暗自留下了心思,一个柳院的解释,他便能说得既是诱惑,又是威胁……这朱正成,究竟真是简单的巧合,还是——扮猪吃虎的行家·正自沉思间,忽听得朱正成那粗犷的嗓音,大声说道:“到了这里便是”·柳如风抬头一看,面前果是一处院落,院门上方,两个豪体大字‘柳院’。
院门前四名侍卫见了朱正成,齐行一礼,让出正门··朱正成大大咧咧地点了下头,招呼着众人当先行了进去··柳如风心中矛盾,但眼见众人都已行了进去,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方进院门,朱正成便停下了脚步,向众人笑道:“这柳院左面厢房是男人,右面厢房是女人·”·朱正成指了指两名侍卫把守的正前方一排房屋,笑道:“这正前方的厢房里,可都是很不错的,大多是些侍殿出身的,不过,要去那里,可就要有功劳才行,我只能带你们进来院中……”·“唉,朱兄,你可要指点一下兄弟们啊,我等初来此地,这房门又都关着,可不知道里面姑娘的好坏……”李树满面笑容,看着朱正成,问道。
众人一听,皆是眼巴巴地看向朱正成,几个心急走了几步的,也赶紧转了回来··朱正成嘿嘿一笑,道:“这个嘛,朱某又不是每个房间都睡过,怎么能知道的清楚”·眼见众人哄笑着一脸失望,朱正成方才得意地道:“不过,据朱某的经验,这房间越靠近正面的,越是漂亮”·众人一听,相互对望了一眼,急急向着柳院深处的房屋奔去。
朱正成哈哈大笑,抬起脚来,正打算走向右边中间的厢房,眼角却突地瞟见身后竟还站着一人·柳如风进到院中,听得朱正成的解说,仔细将这院中的房舍数了一遍,不由心中惊疑,这院子两旁,十来间厢房相对而立,隐约可见屋后尚有一排房屋,仔细一算,仅是两旁的房舍,便有四十来间。
左边的倒还好说,可这右边二十来间房舍里,二十多个女人,二公子却是如何弄来的绝谷之中,女子一般多出自毒殿与侍殿,以及杂役,甚少有武殿出身。
听朱正成言道,这柳院中人,不是落阳宫犯了死罪的,便是别宫下属·若只是潜入落阳宫中被捉,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安排武艺粗浅的毒殿与侍殿之人,杂役便更不可能如何能有这样多的女子·“柳兄弟你还不快去再迟,漂亮的姑娘可就没有了”朱正成拍了拍柳如风,颇感奇怪的问道。
柳如风一惊,方才正计算着这院子里的人数,并没有听到朱正成后面那句话,茫然地抬头,顺着朱正成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卓消宫的众人,早已奔得远了……·朱正成拍拍自己的脑袋,笑道:“柳兄弟是觉着这旁边的女人不合心情但柳兄弟初来落阳宫,朱某也没办法。
不过以柳兄弟的武功,想要立下龚,定能轻而易举,到时再来,可就能去前面的房中爽上一爽了”·朱正成自顾自地说罢,也不再管柳如风,自向早先看中的那处房舍行去。
柳如风无奈一笑,进了这里,总不好一直站在这院中吧那守着正前方房舍的两名侍卫,可一直盯着这里呢……·柳如风未曾听清朱正成那最后的话语,自也不知这房屋里的姑娘的分别,只是随意地瞧了瞧,便向着右边最近的一间房屋走去。
·推门进了房,柳如风只是一眼,便将房中摆设看了个遍··房屋中间,是一张大床,房角摆放着一个供人沐浴的大桶,浴桶对面的墙角边,是一张方形的木桌,桌上摆放着一些瓶罐、皮鞭、□、粗绳等物件……·一阵金铁之声传来,房中唯一一个女人似被房门处射进的亮光刺激了眼睛,默默地向着床边阴暗之处移动。
这是一个极为年轻美丽的女人,苍白而麻木的面孔,漠然而空洞的双眼,脖子上套着一个被锦布包裹着的铁圈,长长地铁链连在房角浴桶旁的墙上,柳如风打量着那铁链的长度,正好可以让她在房中自由行走,却是到不了房门与那木桌……··那女子似是没有看见房门前站着一个男人般,只是俯在床上,四肢着地,艰难的爬向阴暗之处。
“……被我们的人捉住了,废了武功,挑断筋脉,送入了柳院·公子说了,柳院的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弄死了就成”朱正成的话语,似又在耳边回响。
柳如风皱了皱眉,随手关上了房门··床上的女子果然停下了动作,喘了口气,便就这么安静地俯在床上,不再动弹了··柳如风走近床边,床上的女人如同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一动不动。
身上只披着一袭薄薄地轻纱,能清楚地看见她雪白□的侗体,这具曲线流畅诱人的身体上,伤痕处处,尤其是臀部、大腿处,伤痕更是密密麻麻……·绝剑弄风 47·这样的情景,或许能引起某些人嗜虐的性致,但柳如风显然并不是这样的人。
柳如风叹了口气,看了这女子的惨状,原本的一点兴致早已消失,心中反倒有些可怜起她来……·“你叫什么名字”柳如风问道,语气尽量放得温和而无害。
既是没有性致,若是能套出些话来,也不算白来一趟·“……”女子依然沉默着,爬俯在床上,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你……”柳如风想了想,正欲再问,却猛地住了口——与先前院中的感觉相同,锐利的视线,带着些窥探与审视……·柳如风没有回头,平静而自然地站在房中,看着眼前床上的女子。
女人依然低俯着身子,垂着头,一动不动,安静的有些诡异··柳如风缓缓地走了过去·如此看来,先前在院中时,那视线并非是卓消宫的人……·柳如风在床边坐下了,伸了手,抚向女人散落的长发。
想来也对,毕竟不是落阳宫的人,二公子南宫天斜会按排人暗中监视,也在情理之中,原以为,担任这任务的,便是朱正成,可现下看来,却是另有其人了……·将那垂落的发长缕到了女人的背部,手指触及女人的脸庞之时,那安静的女人突然低俯下头脸,向内缩了缩身子,混身颤抖了起来。
柳如风一怔,女人此刻像极了一只遇上了虎狼的幼仔,在恐惧之中瑟缩着身子,以为这样便能躲藏起来……·柳如风收回了手·那道监视的视线已悄悄消失,可柳如风却感觉那人应该还在附近只是为何这种时候还会注意自己柳如风想,或许是先前与朱正成切磋,引起了暗中那人的注意……·床上的女人依然抖个不停,甚至因为全身激烈的颤抖,发出 “咯咯……咯咯……” 的声响来,那是牙齿碰撞的声音。
女人缓缓地抬起了头,依旧是一张没有表情麻木不仁的脸,但那双原本空洞的瞳孔里,却散发出夹杂着恐惧的疯狂之色,女人依然爬俯在床上,但原先楚楚可怜的姿势,此时看来,更像是极度恐慌绝望之下,随时准备扑上来啃咬的疯狗……·柳如风皱皱眉,站起身来,退开了两步。
这个女人已经完了,那双原应该灵动美丽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的理智,只剩下了单纯的、本能的恐惧与疯狂,只是一个轻微的碰触……·难道来这房间的每一个男人,都会折磨她才会令得神智崩溃的女人,身体本能的记下了每一次被碰触,都是痛苦·床上的女人依然是那样疯狂的眼神,呆滞麻木的脸,既使柳如风已经退开,她的身体依然颤抖得厉害,牙齿作响声中,口液自颤动的嘴唇中溢出,顺着下颌滴落下来,她便就那样,眼珠直直地盯着柳如风,支撑着身体的四肢上明显能看出被挑断筋脉时留下的刀痕……·柳如风冷冷地看着她,或许她曾经武功不错,也或许她曾经不断地反抗,才会遭遇这样的凌虐对待……也许死,对她来说,反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成了这样,依然被关在这房间中……·或许是柳如风冰冷的神态,也或许是柳如风不知觉间散发的杀意,那个可怜的女人突地四肢并用着向后缩去,口中发出“呜呜……”的哀鸣,就那样颤抖着,被废掉的四肢一点一点在床上移动着,向后退缩。
“……”柳如风眼见着女人已渐渐退至床边,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女人,以免她摔下床去··可女人眼中的恐惧与疯狂却随着柳如风这一步,更加的强烈起来,口中“呜呜……”之声越发急促,身子因为强烈的颤抖,轻微地晃动着,无力的四肢怪异而急促地向后移动……·柳如风心中有些不忍,想要将她拉了回来,又想干脆杀了她。
最终,在那女人快要掉下床去的时候,柳如风只是转了身,快速地推开了房门,离开了这间房舍……··“咦”正向院中走去的朱正成,听到响动,回头看来。
正见柳如风自院门边的房中走出,不由得惊诧出声··朱正成脸色一变,瞬间又恢复了和气的笑脸··“柳兄弟,你怎么选了她啊”朱正成迎上柳如风,一脸同情的表情下,却显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来。
“……”柳如风看了朱正成一眼,没有说话··朱正成见了却笑得更加明显,望了望院内、院外的几名侍卫,将柳如风拉到一旁,低声道:“朱某不是告诉了你,要选靠前的房间么”·柳如风看了看朱正成,恍惚想起,朱正成确实是说过这句话。
“她啊……”朱正成向着柳如风走出的房舍努了努嘴,说道:“原先是在中间那排房里,后来移到了右边来,现在又移到了最边上·估计她在这柳院也待不久了”·“哦那以后,会将她安排去哪里”柳如风看着朱正成,问道。
“呵呵……”朱正成干笑两声,转过了头去,却不肯回答··柳如风见状,笑道:“在下只是有些好奇,朱兄既是不能说,便当在下没有问过。
只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白,想请教朱兄·”·朱正成看着柳如风,道:“柳兄弟,你是想问那个女人怎么弄成了那样子”·“是。
只不知朱兄方不方便说”柳如风点了点头,道··朱正成仔细地打量着柳如风的神情,同情地拍了拍柳如风的肩臂,突地叹了口气,道。
“柳兄弟,你挑哪个房不好挑了她,白白浪费了这次柳院的机会”·“她虽然长得漂亮,但成了那个样子,除非有特殊嗜好,谁还能对她提起性致来说起来,也怨她自己。
都来了这里了,还不肯认命,有一次,把来这里的芮伸给咬了……”朱正成回头望了望院中,神情古怪地低声说道:“那芮伸,原是残殿出身,在落阳宫,也是掌刑的管事论起折磨人的刑罚,自是得心应手那芮伸事后连着一个月,天天去找她,结果,就给折磨成这样了……”·柳如风虽然很想问问这女子以前的身份,但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朱正成肯定是不会告诉自己。
或者——等自己成了落阳宫的人,便能得知柳如风摇了摇头··朱正成见柳如风摇头不语,只当柳如风是可怜那女子,笑了笑,道:“柳兄弟,如今便是这样,各宫争斗日趋激烈,落进了别宫公子的手中,哪一个能落得了好去其实这柳院里的人,已是非常幸运了……”·那样的惨状,也能称之为幸运柳如风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赞同地点着头。
正说着,院中杂声四起,却是卓消宫一众等人,纷纷地出了房··朱正成闭了嘴,拉了柳如风一道,笑眯眯地迎了上去……··回到院中,朱正成又与众人说笑了一阵,方始告辞离去。
卓消宫众人依然兴致勃勃,三三、两两,围作一堆,高声谈论··柳如风一面听着身旁众人纷说着房中的姑娘如何如何,一面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虽知暗处那人必然跟回了这名为“硎院”的院子,隐藏于某处,但柳如风毕竟不能仔细观察,只得作罢。
听着听着,柳如风渐渐明白了朱正成那时同情的眼神,原来别的房中的姑娘,可算得上是热情万分,也并无铁链锁颈……·柳如风不觉疑惑,当时只顾着暗处那人,却是忽略了太多——那女人激烈颤抖的身体,恐惧而疯狂的眼神,为却何脸上始终没有表情,呆滞而麻木既然只余本能,脸上如何能没有表情·易容术可是这易容术,绝谷之中只有死殿才会,而最近十年,死殿出身的人却只有自己一个,二公子南宫天斜又是如何将那女子易容改貌的难不成也与公子一般,自死殿之人手中要得了面具·柳如风不觉暗恨,只怪自己太过大意,竟未曾仔细注意那女子是否被易过容·如今想来,暗中那人,在自己进入房中以后,仍是窥探监视,这过于反常的举动或是因为紧张·一个似被易了容,隐去了本来面目的女人一个被铁链锁在房中,遍体鳞伤的女人一个神智崩溃,说不出话来的女人难道真如朱正成所言,不过是因得罪了掌刑的管事,便被弄成了这般模样柳如风越想越疑……·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柳如风猜不出来,或者——待到深夜再去那柳院探探·“唉柳兄,你进的哪个房间,里面的姑娘怎么样”一声询问在耳边响起。
柳如风抬头一看,卓消宫众人不知何时已停了说笑,围在他的身旁,问话的正是李树··自四年前公子南宫天幕练功走火入魔导致疯癫以来,节夫人执掌卓消宫,自不会安排出柳院这样的地方谷中虽然也设有这样的院落,但因曾有下属逃离卓消宫,节夫人下了严令,不得擅自离宫,违者一律按叛逃处死而节夫人因着南宫天幕的事,脾气火暴,卓消宫人心惶惶,唯恐一个不小心,便成了节夫人花园里的花肥,谁还敢没事请求出宫·仔细想来,卓消宫中的侍卫,已整整憋在宫中四年,难得今日如此机会,自是兴奋难消。
都是男人,柳如风自是能理解众人的心情,微微一笑,说道:“最靠近院门的房,那女人很漂亮·”·“啊可那朱正成不是言道,越近正前的,越是漂亮么”李树不解地看着柳如风,突又想了什么,嘿嘿笑着问道,“难道朱正成说的是床技柳兄,那女人……怎么样”·柳如风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道“那女人是个疯子。”
“什么”众人惊呼,转而同情地看着柳如风··拍了拍柳如风的肩,李树一脸同情,回味着道:“柳兄,你怎地没听朱正成的建议我等玩的姑娘,可真是不错,柳兄下次去,可要仔细挑选,机会难得啊……”·众人皆是点头不已。
柳如风一一扫过众人的表情,心下越发的不安,二公子若是想收买人心,这第一步,确是成功了……·绝剑弄风 48·一连数日,柳如风发觉暗中那人盯得极紧,院中十人,那人却将重点放在了柳如风一个人身上。
柳如风虽是曾经易容来过落阳宫多次,但那是在暗处·如今身在明处,又被人暗中监视·柳如风或许可以甩掉那人,或是易容之后,再去探访那个柳院的女人,或是回卓消宫。
但这无疑是在自掘坟墓·无论是暗中那人发觉跟丢了自己,还是自己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二公子南宫天斜都绝不可能容许自己再存活下来·而这样的行为,显然不符合卓消宫表面的情况,二公子南宫天斜甚至会因此怀疑上公子与节夫人,进而使卓消宫陷入险境·柳如风左思右想,终是不敢冒险,只得暗自寻找机会,明面上却是与众人一道,或在院中谈风论月,或是四处游走玩赏。
·落阳宫中的侍卫倒也不曾禁止,只在几处要紧之地,婉言劝阻··柳如风等众人自是识趣,便也不再强求,离开了事··朱正成倒是日日来访,闲聊、切磋,与卓消宫中众人打得一片火热……··这一日。
柳如风方步出房门,便是一怔,在院中转了一圈,确定暗中那人竟已消失·不觉疑惑,难道连着数日,见自己等人没有异常,便放下心来了么·正思索间,身后脚步声响起,柳如风回头一看,却是李树。
“柳兄在想什么”李树来到柳如风身边··这几日,众人闲来无事,相互间倒是亲近了不少··因此,柳如风倒也没有隐瞒,低声道:“李兄,如风只是在想,暗中监视我等那人,为何会突然离去……”·“什么我等都未发觉有人暗中监视,柳兄,你可确定”李树神色一变,低头想了想,说道。
柳如风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一凛,虽也发现暗中那人隐藏的功夫极为高明,但却未料到李树等人竟是全无察觉··难道是影卫柳如风皱紧了眉头,这般好的隐藏功夫,又无恶意,既便是柳如风自己,全神灌注之下,方才确定暗中那人的大概位置,绝谷中,除了影卫,柳如风实在想不出别的人来……·李树突地轻声笑道:“我等毕竟还是卓消宫的人,二公子派人监视,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落阳宫实力非凡,还有此等高手做镇,看来二公子南宫天斜坐上谷主之位,已是必然……”·柳如风心中一惊,猛然转头,却见李树正笑容满面,紧紧地盯着自己。
李树言下之意,竟是隐隐有了投靠二公子南宫天斜的想法·“李兄此言虽是不假,但你我都属卓消宫,李兄这话,如风听了倒不打紧,若是给有心之人听了去,节夫人那里,只怕难以交代。”
柳如风想了想,李树今日这话,显是考虑已久,就不知这是他一个人的意思,还是卓消宫九人之意……·“柳兄,这么多年,我等何人过得安生”李树沉思一会,看着柳如风,诚肯地道:“谁也不想无谓地送死,谁也不想绝望的活着……”·李树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柳如风,转身离去。
柳如风看着他的背影,不由陷入了深思,李树这话,难道是说他们九人都已商量过了·他们并不知公子早已清醒,会有此等想法,也不奇怪·只是卓消宫中,若是人人这般心怀异志,却又如何是好·难道节夫人便看不出这些人的心思来如何会将这些人送来落阳宫中·柳如风心中焦虑,却又不能言明。
苦恼之间,信步游走,心思百转,突地停住了脚步··此时暗中监视之人不在,何不乘机回卓消宫一趟将这里的事件,一一上禀公子·柳如风抬脚向着院门,行了几步,却又停下。
柳院中那古怪的女人,实在难以放下,此时机会,亦可前往柳院一趟……·柳如风沉思一会,终于重又前行·事有轻重缓急,还是先回禀公子吧……·方行至院门,眼前黑影一闪,柳如风急停下了脚步,却见面前那莽撞的人影,正是这几日常来院中的朱正成·“原来是柳兄弟”朱正成急忙稳住身形,喘息未定,显是急急赶来。
“朱兄,何事如此着急”柳如风看了看朱正成,道··院中众人听得门前声音,纷纷走了过来,向朱正成打着招呼··朱正成含笑点头一一应过,看着众人,说道:“众位兄弟,这几日可能便有事要做了,朱某先给大家通个气。”
柳如风冷眼旁观,却见卓消宫中众人皆是喜形于色,纷纷上前,询问朱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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