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阿念 by 鬼手书生/阿银的阿鬼(2)

分类: 热文
哑巴阿念 by 鬼手书生/阿银的阿鬼(2)
·    阿念默然立在桃花下,望著灿烂春花眉头微蹙·心中念叨,桃树花可入药,味苦性平,利水消肿,治下腹不通,也可治上疮黄水,那方子却是记不太清了……啊,居然记不清了·    阿念愈发忧虑,离了那棵树,沿湖漫不经心地走,边走边苦思冥想。
转身上桥,仍低著头苦苦思索·将要下桥时,忽的听到一阵忙乱近在眼前·阿念回过神,甫一抬头,看见四个汉子抬著个轿子跑著过来,正朝他撞过来,口中乱喊,“让看路让开”·    阿念眼看著那几个汉子避让不及,轿子乱扭,惊得避开一步。
只闻喊声脚步乱成一团,混乱中阿念感到身子猛一震,天地颠倒,竟是被撞得翻身掉下桥·耳旁风声大作,阿念眼睁睁看著湖面扑面而来,下意识缩起身子·电光火石一瞬间,身子啪地掉入……一人怀中。
    阿念睁大眼,感到身子一轻,被个人带著在湖面点了一下,就往岸上飘·落地刹那,那人放下他便要施展轻功逃跑·阿念不知哪来的力气,猛抓住那人。
那人脚刚离地,就被阿念拖了下来··    ·    第31章 桥上施针·    ·    阿念抬眼看去,救他的是个男人。
那男人身长足有八尺,比他高了一头·一身布衣短打,瘦长精干,一看便是武人出身·此时被阿念抓住,十分窘迫,垂著眼站住不动了··    阿念待要深究,蓦地想起甚麽,回头朝那轿子望去。
见那四个汉子抬著轿子七手八脚地过桥,阿念拔腿便追上去·奈何那四人跑得快了,阿念追了几步,眼看追不上·忽的身後飞来四块石子,打在那几人腿弯上。
轿夫腿一软,将那轿子放在了地上,四人倒成一团··    阿念方才赶上轿子,掀开帘布一看,当真是福禄布庄的老板汪庆年,在轿中缩成一团艰难喘息,面色青灰,是哮证发作。
阿念见自己猜的不错,赶紧上前将人扶起·哮证紧急,如此蜷缩乃是忌讳,只怕还没颠到大夫那处便一命呜呼了·二人相近,阿念听到那人喉中有水鸡声,知道是肺络中有积痰。
他微一顿,便摸出随身携带的一套毫针,取定喘、天突二穴,以捻针法扎入穴中·抬眼目视那人,心中惴惴不安·那人兀自喘不过气,阿念见状,又取二针,针丰隆、足三里二穴。
    那几个轿夫七倒八歪地从地上爬起来,围过来一看,汪庆年被扎了四针,喘息竟是稍缓·众人俱是大松一口气·阿念以手势示意他们赶紧送医,那几人也顾不得旁的,扛起轿子又跑起来。
阿念也跟过去,脚力不济,跑了几步便喘息连连·待得赶到平安药铺,安平已下了一副药,令他吐出积痰,好歹拾了他一条命回来···    那几个轿夫乃是汪庆年府上家丁,见了阿念倒头便拜,谢他救主的恩情。
若非他插这一手,汪庆年只怕在路上便要喘死过去·安平已听说此事,此时见那几人拜阿念,方知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正是自己的徒儿··    待得那几人将汪庆年送走,安平当下面色一沈,道,“过来。”
    阿念见人平安无事,松一口气,走到师父面前··    安平道,“跪下”·    阿念不明就里,却是听师父的话,双膝跪下,仰面看著那胡子花白的老大夫。
    安平,“手伸出来·”·    阿念面露惧色,知道安平是要打他手心·迟疑了一刻,缓缓将左手伸了出去──右手还要留著今晚练习针灸。
    安平随手拿了个铜算盘,往阿念手心一敲,那算盘珠子尖刻,将阿念敲得掌心火辣辣的·阿念不敢反抗,兀自僵硬地伸著手等挨罚··    安平,“你今日救了汪庆年一命,知道师父为何要罚你吗”·    阿念诚实摇头。
    安平,“知道那救人的人是你,师父心中忧喜参半·喜的是你记住了师父的话,医者仁心·忧的……”安平打住话头,看著阿念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叹了口气,“你有一片赤诚之心,师父自当是高兴。
只是你尚未出师,没有行医救人的本事·今次插手是救人,倘若自大,下一回也许反倒是害了人了·这一下便是要你谨记,旁人的命悬在你的手头,切不可胡乱行事,失了分寸。”
    阿念听了这话,用力点头·安平看著这徒儿聪敏好学,却又是个懂事的,心中愈发欢喜他·道,“起来罢·叫於胖给你研一些桃花丸敷手消肿。”
    阿念起身,拍拍膝盖·安平又道,“你同那畜生打个招呼,三月里头我带你出一趟城·”·    那畜生说的便是邱允明了。
阿念在桌上写,去做甚··    安平咳了一声,阿念赶紧替他泡了茶来·安平端茶喝了一口,道,“去买药·”·    阿念晓得,安平所谓买药,当是有新东西叫他学,断不会只为买几个药就叫他一道去。
故也不多问,高高兴兴地点点头··    阿念出了平安药铺时,天色已晚·他重记了一遍桃花丸的方子,在心中默念了好些遍·蓦地想起甚麽,抬头环顾四周,心想,咦,那人呢好容易出来一趟,只见了一面怎麽又不见了找了好大一圈,连个人影也瞧不见,阿念心想那人大抵是没跟著了,只好作罢,脚步匆匆地回府了。
    待得阿念回房,见到屋中模样,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走错,返身便要出屋·翠云在後头急道,“小少爷小少爷你去哪儿”·    阿念复又回过身来,对著屋中那大了整整一圈的雕花木床看。
这床框雕花极为繁复,连带著那奢侈过头的被褥枕头,怎麽都不是他的了·    翠云见他疑惑,凑过来笑嘻嘻替他接过外裳,热心道,“这呀,是大少爷亲自吩咐订做的,全按大少爷房里的式样一模一样地来了一遍。
旁的少爷小姐可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大少爷以後怕是要常来啦……咦小少爷,你不高兴吗”·    ·    第32章 深夜探访·    ·    阿念长久不在邱允明的- yín -威之下,都快忘了这人的厉害。
蓦地听说他要常来──常来做甚麽自不必说──心中一沈,万分不乐意起来·并非阿念记恨邱允明,只是这几月的刻苦仿佛将人的魂洗净了一遍,此时又想起那- yín -秽作乐之事,便有些倒胃口。
·    阿念也没了练习针灸的心思·在屋中踱步良久,看看那雕花木床,又看看铜镜中的自己·他十分喜欢医术,也喜欢师父,不想叫他失望。
心中思量,他如今毕竟寄人篱下,吃的是邱家的饭,穿的是邱家的衣,世上断无白吃白住的好事·倘若自己不争气,活该被人消遣··    阿念拿定主意後,便掇起笔来,给邱允明写字条。
大意是谢他赎身之恩,如今刻苦学医,将来当将所欠银款如数奉还云云;所领的月钱分文未动地放在抽屉,只为不亏欠大少爷更多,明日起将搬到平安药铺云云·阿念将字条反复改过,挑了最柔和的措辞,最坚定的口吻。
将字条塞入信封,搁在枕边,便收拾起行李来·将自己来时穿的那套旧衣,和那只木雕小猪放在一处·几本药经,一套毫针,一副人体经络画,一杆称·环顾四周,再没别的东西是他的了。
    阿念收拾妥当,便钻入床中,久久不能入眠,担心明儿将字条交予邱允明,他会有怎样的反应·若非已是宵禁时分,他恨不得现在就能离府·倘若有师父庇护,大抵是无顾虑了。
毕竟师父与大少爷的爹是旧识,邱允明再怎麽说,也不能不尊老的呀··    如若阿念对邱允明此人了解更多,大抵便不会写那张字条了罢··    不过多久,阿念迷糊睡去。
三更鼓响,一个人影经过阿念窗口,逗留在门口,在门格上映出一个颀长身影·那人稍停片刻,便转向隔壁,敲响了丫鬟的窗子·翠云睡梦中听响,半睡半醒地起来开窗,见到窗外人时,睡意顿去了五分,小声道,“大少爷”·    门外那人做了个小声的手势,道,“帮我开门。”
    邱允明入得屋内,轻轻关门·目光灼灼看著那拉拢的床帘,口中有些干渴·这一月余,他忙於生意场上的事,一回也没发泄过·他本就处在气盛血旺的年纪,积得多了,这一晚终於是躁动难耐,睡不著了。
    然而,邱允明会惦记著到阿念这边来,也得怪邱全多嘴··    这一日早些时候,邱全给邱允明送账·恰逢手艺人来禀报,说是给阿念定制的床弄好了。
邱全听了,知晓邱允明能做到这地步,对李念多少是上了心的,担忧问道,“大少爷,别怪我多嘴·倘若那仇人之子是装的……即便不是,万一哪天他想起来了呢大少爷你养了那麽多家妓,哪个比不上他了”·    这勾起了邱允明一桩心事。
邱全打小跟著邱允明,是他少有的能说体己话儿的人,便实话实说道,“阿全,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哪懂·”·    邱全愈发不明白,直摇头。
    邱允明翻开一本帐,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道,“府里头这些婊子戏子,有哪个是肯为我去豁出性命的”·    邱全这下便懂了主子的心思,原是看上那李念情深义重。
他晓得主子能走到现今这一步,靠的便是无情无义,哪知倒稀罕起有情有义来·腹诽:李念得豁性命还不是因为你吗嘴上叹了一口,道,“大少爷不还有我们为你豁性命吗”·    邱允明,“你让我干屁股吗”·    邱全讪笑道,“……你也看不上我这面皮子不是。”
    邱允明终於抬起眼来,二人相视,皆是嗤笑出来·邱全跟著主子混过不少风流场,既晓得了他的心思,便小心提点一二──你若有情,他才有义。
    邱允明掀开阿念的床帘,借著月光,看见他猫儿似的蜷成一团,睡得正熟·他在床沿坐了下来,俯身凑上去,闻阿念脖子里的少年体香·体香乃是肉欲的香味,能叫男人的神志产生强烈的麻痹感,尤其是对积累了一月有余的邱允明而言,更是引起他一阵晕眩,胯下那物硬了。
他当下便呼吸灼热,隔著被子摸到那人单薄肩头,低头在他的脖子上落下炽热的吻·他爱极了这不施粉黛的味道,伸出舌尖舔他的脖侧,一路舔到耳根··    阿念身子软软的,被他圈入怀中。
邱允明轻掰他的身子,让他仰躺·将被子拉下几寸,炽热双唇封住他的嘴,扒开亵衣,探手去摸那温热的身子·阿念微微蹙眉,恢复了一些知觉·邱允明又将被子往下褪,在那副光滑皮肉上揉捏。
歪过头将一条肉舌探得更深,搅著阿念无力的舌头··    阿念以为是在梦中,身子不觉做出反应,薄唇微张,发出舒服的喘息声来·身子有意无意地迎著他的手扭动。
邱允明性急,扯了亵裤掏出大鸟,欲要掀开被子先干上一发纾解满涨的情欲·却无意间摸到阿念枕边一封薄信··    邱允明气息粗重,却是十分在意阿念是否有事瞒他,当下匆匆撩开床帘,借著月光一看,信封上留著阿念清秀字体──大少爷亲启。
    邱允明不耐,扯开信封抽出那张字条,草草看信·看著看著,粗重喘息便平了下来,面上情欲也褪去·那双目中结了深深一层寒冰来··    ·    第33章 苟且风月·    ·    邱允明将信看完,默然捏成一团,丢在枕边。
借著月光俯视阿念睡颜,目中神色却比月色还冷·他缓缓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压抑怒气,而後睁眼,伸手钳住阿念的下巴·他亦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把阿念给痛醒了。
    阿念醒来,乍一见到邱允明,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瞥枕边,却看不到信是否被拆开了·下巴被捏得生疼,亦无法开口相问,阿念只能看著邱允明面孔,想看出端倪来。
冰倘若是黑色的,说的便是邱允明的眼睛·对视片刻,阿念渐渐心跳加速,感到不妙了··    邱允明道,“我待你如何”·    阿念抬手想写字,邱允明却是并没有在等他回答。
那手钳得更紧,痛得阿念去掰他的手··    邱允明气极反笑,阴恻恻道,“费尽心思想搬出府中,莫不是外头有人了罢,嗯”·    阿念冤枉摇头,生气地想并不是这样。
他知晓邱允明是看过字条了,却将自己这美好愿望想得如此龌龊,心中愤愤不平,眉头便皱了起来··    阿念只道自己是邱允明从青楼赎回来的,兼之邱府人丁兴旺,多他不多,少他不少,更何况他是邱老爷世交的徒弟,但凡说得通理的主子,哪有不放人的道理。
却不知在邱府中,邱允明才是道理··    邱允明又问,“那麽,是我不让你学医了吗”·    阿念摇头。
    邱允明,“那就是对我有不满了·”那话并非问句,是个结论··    阿念又摇头·忍著面颊上的疼痛,摸到邱允明另一只手,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地写字。
    “修行医术需心思洁净 苟且风月 断不相依 待得学成 报赎身之恩”·    阿念写完,惴惴然望向邱允明·邱允明那张俊脸半侧映著月光,半侧隐在黑暗中,嘴角勾著笑,眼中却是凶狠,十分恐怖。
他缓缓道,“报恩你的命也是我饶下的,以为是几个银子能还清吗”他欺身上来,凑近阿念的面孔,“苟且风月,断不相依,对吗”·    阿念看到邱允明贴近,止不住的腰发软,是真的害怕了。
邱允明看到阿念神色,知晓他畏怯·心中犹记得邱全的多嘴,“你若有情,他才有义·”·    邱允明将阿念留在身侧,自不是为了让他怕自己。
他微一眯眼,放开了阿念的下巴·掇起那团纸条,道,“知道怕,便不该说这些荒唐话·让你跟你师父学,不是学这些不上道的东西·自己去将这纸烧了,我便原谅你这回,不再追究。”
    说出这话,於邱允明而言乃是头一遭·然而阿念看了一眼纸条,又抬起眼看著邱允明,躺著不动··    邱允明,“怎”·    阿念忍住心中畏惧,微微摇头,示意不从。
    邱允明仿佛不信自己看到的,挑起一边眉,看著阿念·阿念又微弱地摇摇头··    邱允明手中纸团掉落在床榻上·他的咬肌明显地鼓了鼓,阴沈地俯视阿念。
那张银月似的白净面孔上有七分畏惧,却靠著三分倔强支撑著··    邱允明抬脸,对丫鬟房道,“翠云,过来·”··    那翠云早听得房中气氛不对劲,此时听喊,战战兢兢地过来道了个福。
    邱允明,“把流月那根芙蓉银步摇要来,跟她说下回替她买金的·”·    翠云哪敢说大半夜的问谁去借银步摇,赶紧领了命碎步跑著离了屋。
邱允明起身点灯,几声火石响,屋中被一团暖光映亮··    阿念拉拢了衣物,从床上坐了起来·细软青丝落在肩上,又从软滑丝衣上滑到後背。
邱允明面无表情地走到床侧,拉开床下暗格·阿念低头一看,暗格中摆著先前送他的那三支玉势,还有几个瓷罐,他并不认得·邱允明挑了中间那根玉势,乃是白玉雕成,雕得和真物没甚麽两样,有女人的手腕那麽粗。
    阿念见了那物,心中一沈·知道躲不掉,不由缩到墙边·他只怕自己在邱允明面前软弱了这一回,这辈子便再无翻身之日,故下决心坚持。
虽说如此,阿念还是两腿发软,几乎动不了了··    邱允明探手过来,抓住阿念亵衣上的腰带一抽,将他手腕绑在了床框上·阿念情知敌他不过,只消极抵抗,一动不动任他动作。
邱允明也不言语,又从暗格中挑了一个瓷罐,掀开盖子,露出羊脂似的膏药来·将那玉势往罐子里捣弄几番,沾了厚厚一层软膏·阿念闻到那膏药的气味,忽觉心悸不堪,一阵伤痛与恐惧涌上来。
    他记得这个味道·    虽忆不起是何时、何地,他却晓得自己曾被这物事害过、害得不浅·他呼吸急促起来,脑中一片混沌,胸口郁积了满满的苦痛。
他双手被固在床框上,将身子缩成一团·邱允明将那罐脂膏放下,便来扯他的亵裤·阿念挣了两下,挣他不过,被扯下裤子,露出两条蜷缩的白腿··    邱允明,“再给你一次机会。”
    阿念垂著眼,缩在角落一动不动·邱允明的面色彻底冷了··    ·    第34章 怎麽又是惩罚H(上)·    ·    邱允明强掰开阿念的双腿,将那沾了厚厚一层软脂的玉势抵到他腿间,手腕一转,便将那物又冷又硬的头挤入**中,顺势将整支玉势推进他股间,只留了个头在外头。
阿念感到身子被那冷硬的物事撑满,被冰得两腿缩了一下·他默然看著邱允明,目中含著请求神色,希望他改变主意·然而邱允明一言不发,又将那支玉势整根拔出来,重新沾满软脂,再挤入阿念的幽谷中。
大股的软脂被带入柔软甬道,将内壁浸润得隐隐发热,又热又酥,一阵阵地发紧,吸著那被捂热的玉势··    那罐软脂名曰魂香,恰是韩子祯那一日诓了阿念抹在蜜*里的烈性媚药。
平日只用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润泽蜜*,便够欢愉一整夜的·这麽一罐用上半年都不是问题·被邱允明这麽捣了两回,却直接把满罐软脂用成了小半罐,一大半捅入了阿念的身子里。
    阿念并起腿来,股间含著那根玉势,怯中含怨地看著邱允明·邱允明将那瓷罐随手丢入暗格,方才抬眼,盯著阿念那张面孔看·见他畏怯疏离的神色,越看越来气。
他想要的是元旦那夜,二人融洽甜蜜的关系·哪知这李念不识抬举,在他做出努力後,竟还说出“苟且风月,断不相依”的话·邱允明这辈子没在情儿身上下过这般功夫,如今上了心,反倒得了这结果。
他的怒气无法遏制,偏偏阿念不服软,邱允明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便也被怒火烧成了渣,灰飞烟灭了··    邱允明坐在床沿,也无动作,只看著阿念·魂香乃上等媚药,性虽烈,却是如同勾魂一般,细嚼慢咽地将人拆吞入腹。
药性缓慢渗入阿念的身子,从下身开始扩散,一点一点地让他感到发热·而後是若有若无的躁动·酥麻感如同暗夜的阴影,不动声色地侵吞阿念的力气·待得意识到中招时,阿念下头那话儿已抬头了。
心跳得极快,连呼出来的气都是发烫的··    阿念的眼中蒙上了层迷蒙雾气,不甘地看著邱允明,控诉他下流的手段·被缚的双手已完全失了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
    邱允明兀自不动,只拿视线缓缓扫过阿念瘫软在床上的模样·阿念浑身上下变得敏感异常,便是胸口起伏带动衣物摩擦著乳尖,都麻得他头脑空白。
感到邱允明视线拂过身子,也好似是被抚摸了一遍,摸得他浑身麻痒,只盼那人真的用手掌来摸··    药性愈演愈烈地发作,阿念的欲念也越来越不可收拾,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他微张开嘴,为自己夺取一些发凉的空气·下头那话儿已挺立起来,在微微发颤·後*虽被硬物塞满,却无动作,倒愈发让他难受·然而双手不得自由,便是自行抚慰也是不可能。
阿念慢慢扭过头将面孔藏起来,不断在心中对自己说,“清醒,求你……清醒……”却无法抑制地渴望邱允明将他身上的衣物剥除干净,贴著他的皮肉抚慰他滚热的身躯。
·    门口一记轻响传来,阿念将面孔埋得更深·传来翠云的声音,“大少爷,银步摇取来了·”·    而後是邱允明的声音,“下去吧。”
    阿念忽觉下体一凉,邱允明用步摇顶端的银芙蓉挑起他那话儿的前端,轻轻厮磨了几下·凉薄的银花瓣轻刮过敏感的下体,传来强烈得可怕的刺激。
阿念轻吸一口气,下意识蜷起身子寻求自我保护··    邱允明,“这麽敏感一碰就滴水了,很舒服吗”·    阿念不愿去看是否是真的,紧紧闭眼。
邱允明索性以那极薄的银片轻刮他那物·痛中带著异样的刺激感,阿念不禁挣起来,摇头示意不要·不挣几下,那根嫩茎便被邱允明握住·阿念动不得了,抬首看著邱允明,目中满是求饶之意。
    邱允明握著那支银步摇,用那银芙蓉轻轻敲打阿念那粉嫩茎头,激得他紧紧闭眼,两腿欲要缩起来··    那银步摇是一乍长的细银棍,一头展开一朵做工细致的银芙蓉,垂下的银丝流苏下头缀著几颗红玉,乃是一件佳品。
邱允明之所以记得这支银步摇,是因为它极其纤细··    邱允明握著阿念嫩茎揉弄了几下,茎头渗出更多清液·阿念呼吸急促,闭眼不动·邱允明抬眼看看他的脸,便将那极细的银棍对著铃口,一边捏开铃口,一边捻著银棍将银步摇往里塞。
阿念感到下身不可思议的胀痛,睁开眼来,看见邱允明竟想将那物事塞进前面的小孔,一时大惊,欲要挣扎·邱允明的动作便不那麽小心起来,握紧那根嫩茎,硬是将银步摇塞了进去,一路慢慢插到底。
阿念痛得乱扭腰,那银步摇的流苏红玉就跟著乱晃··    邱允明见他慌张模样,方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也不多言,便抓住玉势露在外面的那头*插起来。
只*插了一回,阿念急促地喘息了一口,突然不挣了,两条腿软了下来··    ·    第35章 怎麽又是惩罚H(下)·    ·    阿念头一回有如此可怕的感觉,那玉势只*插了一下就快把他捅高潮了。
邱允明手法- yín -猥恶劣,将那支玉势捅到最深,握著露出的那头拧转几下,将阿念逼得腰紧紧绷起,方才抽出来·不等他喘口气,复又将玉势塞到底,对著那快活处碾转。
每一下进入,碾转,阿念都觉得快要泄身,下体酸胀不堪,恨不能将整支玉势吃入体内,以解身体深处之痒·他大口喘息,津液从嘴角流下而不自觉·身子火烧火燎,哪怕触碰一下都惹得他发颤,恨不能呻吟出声。
那白玉雕成的玉势在股间不停出入,阿念被弄得完全失了力,瘫软著仰躺在床上··    邱允明俯身在他耳边道,“浪货,想不想知道你自己现在浪成什麽样”一边说,一边将那支玉势插到底,恶劣拧转。
阿念发出一声哭音,腰高高地抬起来,两手挣扎,将腰带拽得咯吱响··    邱允明尽挑著他的快活处碾,恶狠狠道,“舒服成这样,下头那小蛇口被堵著都流水了,还要装甚麽纯情贞烈,嗯”说罢手下用力捅得更深。
    “哈……”阿念张口无声地呻吟,两腿临死般挣扎·这一下几乎把玉势露在外面的头一起塞了进去,玉势更深了一寸,将阿念想泄身的欲望彻底推到了顶峰。
阿念腿间被搅得黏湿一片,小*被插得熟烂,吸著那根玉势,只盼能插得更用力··    想泄……无论如何都可以……·    阿念混沌成一片的脑中含糊地想,好想泄……再不泄就要死了……·    邱允明有意作弄,只作看不见阿念痛苦的表情,愈发*插得用力。
玉势被捂得温热,在阿念柔软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入都激得阿念通体酥麻·越是舒服就越是想泄,泄身的欲望已经占了他的全身心·哪怕自己是谁,是做什麽都不记得,他只想这一刻获得解救。
他别无他法,只能看著邱允明,望他手下留情·邱允明却不是解救他的人·他折磨他,并觉得痛快·阿念已憋得快哭了,却在魂香的效力下,依旧被插得魂不守舍。
邱允明极享受阿念的这副神情,只想叫他更难过才好··    直至红烛燃尽,屋内灯光变得晦暗,阿念都不得泄身·抹在体内的魂香膏成了炙烤身体的火,将他烫得体无完肤。
没有分毫的抚弄,也没有亲嘴,只是单纯地用那硬物插弄他的小*,欲念却汹涌得不可收拾,积累得满涨,而找不到发泄口·他已在心中投降了千百遍,哀求了千百遍,邱允明却不闻不问,只纯粹想折磨他。
阿念已感觉不到旁的,只有腿间被堵住的欲望,酸胀发痒令他恨不能一头撞死·而他也已无力挣扎·喘息令他喉咙干渴,挣扎令他四肢脱力,他几乎魂飞魄散,无法收拢心神,却仍只想著泄身。
    邱允明见他神色不对劲,方才问道,“怎快死过去了”·    阿念无力点头··    邱允明腹中搅了一下。
如此这般将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倒反而叫他不痛快起来·他与阿念来往的本意并非如此,事情却弄得如此糟糕,令他焦虑不堪·他微一眯眼,问,“知错了吗”·    阿念心中涌起一股酸涩,虚弱点头。
    邱允明,“想泄”·    阿念目中复又有了些亮光,赶紧点头··    邱允明握著那玉势,故意搅得快一些。
阿念又露出难受的神情,痛苦地皱起细眉·邱允明道,“那明白我是你的谁吗我既是你主子,也是你相公·你只能依附於我,不能有花花肠子。
否则,可不就是这麽罚你了·明白了”·    阿念已听不进他的话,只顾点头··    邱允明将玉势*插得越来越用力,“只有我能满足你,可记得了”·    阿念难受点头,邱允明一边弄下面,一边捏住插在铃口的银步摇,慢慢往外抽。
阿念感到那步摇在抽离,呼吸愈急·极细的银棍缓缓退出敏感的铃口,带出一股股粘湿的白灼·当整支抽离时,一大股白灼紧跟著喷涌而出·阿念的身子绷得快要跳起来,头高高扬起,张嘴喊不出声。
哪怕天崩地裂也不过是这样·精水泄了好几股,阿念爽得眼角湿润起来,头脑一片空白··    後*的玉势被噗地一声拔出来·邱允明呼吸粗重地解开腰带,扯下裤子,握住早已硬得发痛的大鸟,往那插得熟烂的小*里狠狠一顶。
那里头被插得粘湿柔软,已是最甜美的温柔乡·邱允明忍了许久,终於得逞·他低叹一声,就挺腰猛力*插·阿念还来不及从泄身的灭顶快意中活过来,又被压著狠狠操弄起来。
下意识张口喘息·邱允明捏著他的下巴叫他抬头,低头就吻住那张小嘴,一条霸道的舌在他口中猛搅··    阿念双手被缚,便是推拒也做不到,只能张开腿任他索取。
毕竟那魂香膏威力甚猛,兼之邱允明那条舌头灵活有力,搅得阿念渐渐得趣·他喘过气来,方才慢慢配合起来·感到阿念一条软舌缠上来,方才将邱允明心中焦躁熄灭些许。
起先的猛插也逐渐变得温风细雨·邱允明腾出一只手解了绑住阿念的腰带,将他二手解放·他在阿念身上上下摸索,剥去凌乱的衣物·二人终於坦诚相对,光裸的身子交缠在一起。
邱允明搂著那柔软无力的身躯,大手将他身上每一寸摸遍,大鸟探到他的深处捣弄··    只因阿念的身子里尚留了许多魂香膏,邱允明自己也中了招,抱了阿念便无法自拔。
二人纠纠缠缠直至天明,阿念实在支持不住,昏沈睡去,邱允明方才饶过了他···    ·    第36章 夜访·    ·    邱允明将阿念的身子翻过来,垂眼一看,竟是睡熟了。
人软成一汪水,任他怎麽摆弄都不醒·邱允明平日极少用魂香膏,即便用也是指甲大小的一块·如今也中了大招,腹中一把火未泄干净·无奈阿念睡死了,邱允明只好作罢,啧了一声,撩开床帘,唤翠云打水过来。
    彼时已是天明,翠云烧了水送过来·邱允明兀自没有穿衣,烦躁地坐在床沿·从丫鬟手中接过铜盆,抬眼一看,那丫鬟大抵是头一回见男人赤身裸体,不敢直视,红著脸欲要离开。
    邱允明见那丫鬟生得有几分清秀,目光一暗,道,“站住·”一把将她拉过来,压在圆桌上·翠云吓得闷叫一声,邱允明不耐烦,将落在地上的腰带拾起来,塞进她嘴里。
不顾翠云哀叫,扯下她下身衣物,摁著人发泄了一回··    -·    午後,阿念饿醒了过来·昏沈沈睁眼,呆了片刻,猛想起什麽,撩起床帘一看,太阳都往西斜了。
顿时懊恼捂脸,心说竟然没去医馆,怎麽说都要被师父罚一顿罢··    他浑身像被拆过一遍,便是坐起身都难·只得稍支起身子,从床帘间探出头来,找翠云的身影。
没见著人,却听见隔壁丫鬟房里传来啜泣声·阿念露出关切神色,心想翠云莫不是被人欺负了罢·他只得强坐起来,甫一坐起,腿间便有热液淌出来·阿念狼狈地扯了枕巾擦腿间,草草擦过,在榻上摸到乱成一团的衣物,艰难地一件件穿上。
    阿念下床时,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双膝一软在地上摔成一团·他不仅腰腿酸软,浑身上下便没有一块地方是好受的·他稍歇了片刻,撑著床沿缓慢起身,一点点摸到丫鬟房。
探头一张,翠云果真蜷缩在榻上抽噎·阿念担忧,敲敲门框示意入门·翠云抽抽搭搭,抬眼见到主子,又低头用丝绢揩眼角··    阿念一怔,不知为何觉得是被翠云狠狠瞪了一眼。
他走到她面前,也不知如何安慰,无措地看著她哭,心里挺替她难受·翠云感到主子靠近,强咽下泪,起身没好气道,“我著人替小少爷备饭·”说罢自顾自起身,与阿念擦肩而过,出了屋。
    阿念默然想,大抵是嫌我多管闲事罢……他踏出了丫鬟房,方才发觉邱允明遣人送了许多礼过来,一样样堆在桌上,吃的玩的统统有,大多是中原十分罕见的货色。
还有一盒小银锭,上头摆了一只翡翠色小荷包,绣了鲤鱼荷花,十分娟秀好看··    阿念看来看去,唯有这荷包十分喜欢·他将自己配的一些养心安神的香草料放进去,将满鼓鼓的荷包别在了腰间。
将自己不要的留给了丫鬟··    後几日,邱允明没再到阿念房里来寻他·难得邱允明开明了一回,并没有将他关在府里,阿念照旧每日去平安药铺。
阿念反思,他非但仍旧住在邱府,还白挨了一夜的折腾,当真无奈·然而,这事阿念怎也无法叫师父帮忙·阿念最怕在安平面前提起邱允明·学医路是他心中一片小小净土,阿念小心维护,不想弄脏了它。
他只想师父记得他是个刻苦好学的好徒儿,并不想师父记起他同时也是别人的玩物··    二月末的一夜,阿念坐在桌前看药经,却有些心不在焉·离与师父说好的三月出城越来越近,他却还没有机会与邱允明提及。
阿念思前想後,只怕邱允明一直不来,误了事·斟酌一番,便备了张纸,写下几个字,捧著纸出门了·在回廊上拉住一个小厮,将纸给他看··    那小厮凑上来读了半日,道,“大少爷的住处”将阿念上下一看,犹豫道,“跟我来罢。”
    邱府大得好似半个宫廷·阿念跟著那小厮百转千回,走过不知几个回廊,穿过不知几道月门,终於走到了一个大院子里·那小厮遥指一间屋子,道,“宛清少爷,大少爷的屋在那处。
大少爷夜晚不喜被人打扰,你若是去了,千万别说是我带你来的·”·    阿念一时迟疑,还未反应过来,那小厮便快步走了··    阿念远远看著那间亮著灯的房,腹中嘀咕,不喜被人打扰……我若是进去了,莫不是又要犯太岁罢……他捏著纸条,立在月门边不知进退。
院子里时有丫鬟轻手轻脚地出入,偌大一个院子静得出奇,还真是没有人敢发出声响打扰到屋里头那人··    阿念想退缩了,回头看看,哪还记得清回去的路。
他想找个小厮指路,便踏入月门,蹑手蹑脚穿过鹅卵石路,立在廊下张望·适才还见著有人经过,这会儿却是一个人都没了·阿念有些不知所措,呆立了一会儿,心想快到了府上宵禁的时候了,若是寻不到人帮忙,莫非要躲到花园里露宿了吗……·    -·    邱允明坐在窗前写信。
偶尔抬眼,透过开的不大的窗缝,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他屋前无助徘徊,像只丢了主子的小狗·他微微抬眉,停下笔看他·见他徘徊多时,竟回头往外走。
邱允明招来个小厮,吩咐道,“跟上宛清少爷,问问他甚麽时辰了,告诉他犯了宵禁便要家法伺候,问问他知不知道·”·    那小厮迟疑问,“然後呢”·    邱允明,“蠢货,这还用问,把他带我房里来。”
    ·    第37章 林世严·    ·    阿念见天色已晚,也顾不得不认路,惴惴然往院外走·他怕邱允明脾气阴晴不定,要是不巧惊扰了他,又有他好受的。
与之相比,便是寻不到路躲进花园子里睡一晚也要好得多··    阿念方才踏出月门,後面便追出个人来,喝到,“是谁在哪里”·    那声音是从邱允明的院子里传出来的。
阿念一吓,心说他这哑巴,若是被捉住了解释也解释不来,麻烦太多,赶紧跑罢·这麽想著便拔腿就跑·身後那人见他跑了,喊道,“站住宵禁时分还哪里跑”一边喊一边便追了上来。
    阿念心呼倒霉,竟是碰到了巡夜的·心说迟早要被追上,放弃逃跑,慢下步子来,正待慢慢转过身,忽的身子一震,被从後而来的人拥住,紧接著整个人被轻巧抱起,身子飘飘忽忽,跟著飘到了莲花池中间的桥上。
阿念惊魂未定,还未站稳,又被打横抱起,身子一飘,被人抱著飘过了墙·阿念回头一看,那追人的早不见身影了··    阿念松口气,抬头一看,看到一张眼熟的男人脸。
男人目不斜视,双唇紧闭,粗犷坚毅的下巴上留著淡青胡渣·耳旁风声呼啸,天地景物都向後抛去·男人的手极稳,稳妥地抱著他一飘一点,不多久就回到了那熟悉的院子里。
阿念留了心,抓住了那人的袖子·那人将阿念放在屋门口,松手想跑,不料被阿念拽住了·男人瘦长健壮,足比阿念高了一头,猛向後退时,差点将阿念扯摔个跟头。
他反应极快,忙不迭伸手扶住,阿念便栽入了他怀里·兀自拽著他不放,抬起头来,看见那张男人脸,俏皮一笑,心说,逮住了罢··    那男人见阿念笑了,不知怎麽脸就涨红了,松手无措地垂著眼立在原处。
他身材魁梧又面色冷峻,如此脸红却是显得好笑了·阿念有些怕他,小心松手,确认他不会跑了,转身推开房门,邀他入屋·那男人看看屋内,又垂下眼帘,跟木桩似的杵在原处。
阿念不知他是生相冷酷,只道他性格冷澹,不敢拽他,便戳戳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进屋吗”·    那男人又迟疑了一会儿,方才迈步进屋。
入屋後也不坐下,两手垂著,站在屋中央·待到亮处一看,那男人也是个难得的好男儿,浓眉直鼻,鹰眼雪亮,举手投足皆带习武之人的英气·古铜皮肤,脸廓分明,倘若不是一直躲著,这张面孔也当叫府里的丫鬟日思夜想了。
    阿念心想,他真是个怪人,也不开口说话,莫非跟我一样是个哑巴他搬来了一个圆凳,示意他坐·男人听令,笔挺地坐下·阿念摸了摸茶壶,发觉是热的,便给男人倒了一杯热茶。
男人见阿念叫他喝,二话不说端起茶杯,仰头一杯见底,将空杯轻放上桌·他的内家功夫了得,对力道控制精准,放下茶杯没发出一点声音··    阿念,“……”·    阿念思索了一下,取来纸笔,写:“谢你多次出手相救 你是何人”·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纸,说,“你的狗。”
    竟是会说话的·阿念噗地笑出来,写:“我没养过”·    男人,“邱少爷养的·”·    阿念心中啊了一声,写:“邱之问”·    男人点头。
    阿念写,“原名是甚”·    男人一怔,说,“林世严·”·    阿念心想果然,是做了大少爷的家仆才跟著姓的。
阿念此时已不怕这人了,悄悄将他上下看了一遍,长手长腿,当真是习武之人的模样··    阿念写,“别跟了”·    林世严,“不行。”
    阿念苦恼地想,这般好功夫的大侠,成日跟在他的身後,只为了他摔跤时扶一下,未免太暴殄天物·何况这麽跟著也太苦了,下雨也跟,下雪也跟,别人在屋子里,他要藏房顶上。
别人好好走路,他要一步一步地飘·阿念写,“那别躲了,一道走罢”·    写完便抬眼,请求地看著林世严·林世严避开眼,看著别处。
不说话,便是不答应了·阿念失望地收回纸条·思索片刻,又写道,“那我找你时你出来”·    将纸条送到林世严眼前·他抬眼念完,微一点头,算是答应。
阿念看他目光耿直,神情严肃,仔细一看那张俊脸,别说,真有点像看家狗··    -·    那小厮惴惴不安走到邱允明的门口,小声敲了下门。
    邱允明,“进来·”·    那小厮隔门道,“大少爷,是我·”·    邱允明,“怎,宛清人呢”·    那小厮,“跑了……”·    邱允明扬起一边眉,“跑了这细胳膊细腿的你还跑不过他”·    那小厮愈发委屈,道,“是有个人这麽咻地飞出来,把他抱走了。”
    有个人·    邱允明仔细一想,想起了邱之问的事来,顿时憋了一肚子火·暴躁地将笔一扔,桌上摔出一小滩墨迹。
    邱允明默想,那不知好歹的畜生··    ·    第38章 赏春·    ·    翌日白天,阿念提早从平安药铺回府。
摸到邱允明的院子时不过申时·阿念敲了敲邱少爷的门,路过的丫鬟告诉他,邱少爷并不在房中·阿念便在廊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抱著膝仰面吹吹暖风,看院子里跳来跳去的鸟雀。
    邱府的庭院精致错落,乃是江南最典型的样式·院子里的花草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此时高低的假山间,桃花正开得灿烂,娇软花瓣落满小径。
    阿念坐了一会儿,有丫鬟邀他入隔壁屋歇著·阿念喜爱这春色美好,笑著摆手·那丫鬟也笑,不过多时便端了一个茶盘过来,放著一壶茶,几样精致小糕点。
阿念掇了一块枣泥千层糕慢慢地嚼,见院子里的雀儿飞得近了,便揪下一些糕点丢过去,看那鸟雀啄食··    阿念心想,林大哥跟著吗抬头张望一番,头顶屋檐便露出衣服一角,特意露出给他看。
阿念抓起一块芙蓉糕丢上去,顶上那人探出二指一夹,将点心夹走了··    阿念拍拍手上碎屑,掰碎了饼子喂鸟·不一会儿便引来了四五只鸟雀,头一点一点地埋头啄食。
阿念看著有趣,面上不觉浮起笑来·闲坐良久,突然,那些鸟雀受了惊,呼啦一齐飞走了·阿念抬头一看,却是邱允明回来了,正立在那蜿蜒花径上看他···    阿念赶紧起身,朝邱允明走去,眉眼间仍旧带著赏春的欣喜。
邱允明见阿念高高兴兴朝自己跑过来,倒真像只小鸟雀似的惹人怜爱·一时心中高兴,连昨日受的那气也消了,脸上不觉带起笑来,说,“怎,今日有兴致来找我”·    阿念说不出话来,面上露出苦恼神色。
邱允明刮了一下他的脸,道,“来·”伸手拉了阿念的手,将他牵回房中··    阿念没料到邱允明今日心情这般畅快,有些放下心来。
邱允明回屋後,先洗了手,仔细擦干·喝了一口丫鬟端来的热茶,方才在案前坐下·拉了阿念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搂著他的腰,暧昧道,“怎,几日不见想我了”·    阿念有些心虚,只好点头。
邱允明轻笑出来,道,“说罢·来是想求我甚麽”·    阿念一脸被猜中的神情,邱允明道,“还不好猜吗,你何时像那些少爷小姐一样,三日两头踏我的门槛。”
边说边用手指头在阿念下巴上挑逗轻刮··    阿念,“……”·    阿念心中嘟囔,哪敢来呢·他回过身,掇了纸笔写字,将来意写明,小心翼翼递到邱允明面前。
邱允明也不接过来,就著他的手看字条·阿念抬眼偷看他神色,见他目光扫过一行行的字,脸上也不见喜怒··    邱允明读罢,也不问旁的,只道,“你觉得我会答应麽”·    阿念一听,便不知如何是好,有些无措。
    邱允明,“嗯你觉得我为何要答应”·    阿念想了想,将字条拿回去,对著看了一会儿。
邱允明看著他苦思冥想,亦不言语··    阿念想了一会儿,写,“求你”·    将字条给邱允明看·不等他反应,便凑上来,软软的嘴唇贴到邱允明的嘴上,亲了一口。
    邱允明一怔,而後闷闷笑了两声,道,“这些”·    阿念又凑上来,将湿润的软舌探入邱允明的口中,钻入他微启的齿间,轻舔他的舌头。
邱允明一动不动任他动作,默然想倒看看这小东西能做到什麽程度·……这老不死的安平有这麽好吗··    ·    第39章 酒香·    ·    自从上回邱允明拿一支银步摇塞进阿念铃口,阿念心里头便越来越怕他。
凡事只怕做错半分,惹怒了他·此番求他答应让他跟安平出城,也是鼓足了勇气·若非看出邱允明对自己还有几分喜欢,断然是不敢这样凑上去亲··    阿念一条香舌笨拙地在邱允明的口中扫来扫去。
正急他没有反应,邱允明突然啜住阿念的舌头,一手扣住他的後脑,叫他躲闪不得了·阿念惊了一下,那条软舌便被吃了好几遍·邱允明故意抬眼紧盯阿念双目,阿念被看得脸红起来,目光闪了几下,便闭起眼来。
舌尖忽然被轻咬了一下,吓得他又睁开眼来,舌头敏感地缩回口中··    邱允明方才放过阿念,轻笑出声,道,“没了”·    阿念僵硬地坐在邱允明腿上,陷入烦恼中。
邱允明故意道,“要我关窗吗”·    阿念心中“哎”了一声,迟疑片刻,心想也是没办法的了,便点头。
邱允明将窗合上,道,“那倘若叫我觉得这窗关得不值得,便是别想我答应你了·”·    阿念心知他故意刁难,也不知邱允明真实心思,更烦恼了。
瘪瘪嘴,有些委屈·他低头解自己的腰带,邱允明跟著垂眼,顺著他的手看见腰间挂著的一只翡翠色小香囊,便将香囊摘了下来,放在鼻下嗅了嗅,香囊中透出一股药草香。
邱允明道,“好情趣·是我的了·”便将那小香囊放到桌上··    阿念,“”·    阿念心想,这不就是你送的吗·    阿念摘下腰带,将衣物一层一层地脱了。
直脱到最里层的雪白中衣,交叠领口露出一小片细软皮肤·邱允明原本不置一词,只饶有兴致地看他脱·此时见他穿著薄薄中衣,软滑衣物衬著纤瘦的少年骨架,显出几分可爱,便多出了念想。
他略一思索,抬头道,“绿瑶,去沈姨那儿看看,上次做给柳月的薄纱衣给了吗没给就给我拿来·”答应的正是方才给阿念送小食的丫鬟。
绿瑶道了个福,便垂著眼出门去了·邱允明的目光重新落到阿念身上,微一抬下巴,道,“继续·”·    阿念一听邱允明叫人出去取物,便知没有好事。
他惴惴然将中衣也除了去,上身脱了个精光,下身还剩一条绸裤·他抬眼看看邱允明,发觉对方一点也没绕过他的意思,便只好坐在他的身上,扭来扭去将绸裤从身上褪下来,脱得赤条条跟出水的鱼儿似的。
邱允明又凑近他,缓缓吸一口气,闻他身上的体香·暧昧地低声道,“小浪货,你好香……”·    阿念面上浮起绯色·邱允明见他为难,道,“说说,这几日学的怎样”·    阿念掇起笔来,写,“把脉有进步”·    邱允明,“来,给我诊诊。”
    这话说到了阿念的兴致上·他歪著脑袋,对邱允明看了一会儿,对他张张嘴·邱允明张开嘴来,阿念看看他的舌头·看了一会儿,见邱允明老实张嘴的模样,不觉好笑,噗地笑出来。
邱允明闭上嘴,笑著拧阿念的软腰,道,“不必诊了,我来替你诊罢·”将他两手一捉,阿念有些害怕,又知道是玩笑,便挣起来·调笑间,绿瑶敲门,道,“大少爷,衣服取来了。”
    阿念立时并起腿来,尴尬地抽回手遮住腿间·邱允明道,“拿进来·”·    绿瑶依旧垂著眼进屋,不该看的甚麽都不看。
她手中捧著一件正红的薄纱衣,邱允明道,“搁那儿·”绿瑶将衣物一放,便离了屋··    邱允明目中兴致愈浓,对阿念道,“去,自己穿上。”
    阿念从邱允明的腿上下来,趿了鞋往桌子走去·拿起那件衣物一看,那衣物是做成了深衣式样,乃是新娘喜袍才用的正红色,轻得好似没有分量,薄如蝉翼。
阿念心想,这衣服岂非甚麽也遮不住吗……他抖开那件衣物,往身上一穿,当真像蒙了一层蛛丝一般·阿念低头,将腰间衣扣扣上·这薄纱衣做得极有情致,腰间收得紧,上下贴合,将身上皮肉隐隐绰绰透出来。
衣袖却是宽大,举手投足衣袂飘飘,十分好看·正红虽是大俗,此时裹在白玉似的身子外头,隐约透出胸前的两点嫣红,竟也红得十分惹火··    邱允明欣赏眼前景色,心中大悦,道,“转一圈。”
    阿念转了一圈,红纱嫋嫋,随风飘动·邱允明点点头,“不错·”下巴一抬,“那里,你身後的橱子下头藏著酒,有开过封的,帮我拿过来。”
    阿念转身打开橱门,照著他的指示找到了那半坛子酒,抱到了他面前·又回身帮他拿了个瓷杯过来·想了想,须得讨好这人才行,又将酒打开,两手抱著坛子给他斟了一杯酒。
双手将那杯陈年佳酿奉上,双目诚恳地看著邱允明,心说,这下总该答应了罢··    邱允明接过酒杯,也不送到唇边,反而将手一送,杯子一斜,甘醇酒液倒到了阿念胸口。
阿念一惊,未及反应,邱允明将他一把揽到面前,伸舌头舔纱衣上的残酒·阿念顿时脸发烫起来,下意识推拒·邱允明将他搂得更紧,隔著一层薄纱在阿念胸口又舔又吸,含住胸口那点殷红反反复复吸衣服上的酒。
小肉点碰了酒,愈发在他口中烧热起来,很快便挺立成了硬硬的一点·阿念被吸得身子一阵阵发紧,挣扎不过,下头那话儿竟微微抬了头··    邱允明随手拿起杯子,将剩下半杯酒也倒在他的身上。
舔舔唇上酒味,道,“你果然好香·”·    ·    第40章 酒香H(上)·    ·    那条灵活的舌头隔著一层蛛网似的薄纱,在阿念身上坏心眼地舔弄,尽挑著敏感处啃咬啜吸。
阿念被舔得满面酡红,倒像是被酒气给熏醉了·他不再挣了,亦不配合,含羞带怯地低著头,将二手搭在邱允明的肩上··    邱允明来了兴致,又把阿念揽近一些,舔吻他的乳首。
皮肉的乳香混合著酒的醇香沾到舌尖,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被舔湿的薄纱衣贴在白玉似的身子上,将突起的肉点衬得愈发娇柔可爱起来··    邱允明一边舔弄他,一边用手隔著纱衣揉捏他的软臀。
阿念的腰有些发软,下头那话儿不自觉地完全挺立起来·邱允明又摸到前面,握住他那话儿,抬眼道,“舔一舔就硬成这样”·    阿念面上发烧,无措地站在原处。
邱允明道,“喜欢我舔哪里指给我看·”·    阿念不愿意,邱允明便松了手,轻弹了一下他那翘起的*物·阿念要躲,又被揽回邱允明身边,道,“嗯要我舔哪里这里”轻捏一下硬成相思豆的肉点,阿念身子一颤,被捏得倒吸一口气。
邱允明,“还是这里”大手往他腰侧揉捏,阿念被揉得又痒又酥,禁不住躲闪,邱允明那手又滑到他腹前,握住他那话儿,道,“帮你舔这里,想要吗”·    阿念惊呆,哪敢说要。
邱允明却握著那处不放,低头含住那粉嫩的茎头,像啜吸他的舌尖一般,有滋有味地咂了一下·阿念无声地啊了一下,人就软了下来·邱允明用灵活舌尖绕著那颗茎头打转,用嘴唇包裹著轻舔慢啜。
阿念呼吸发颤,二手捏著他肩头的衣物··    那颗蘑菇头的颜色好像杏花的花心,粉中带红,生涩的铃口被啜出清液,与唾液混做一处,将那颗蘑菇头沾得湿润发亮。
邱允明含著那头反复吮吸,离口时发出啵的一声·抬眼一看,阿念埋著脸,从耳根到脖子都红了起来·邱允明低声问,“要不要我全吃进去”一边问,一边用手指头握著那热乎乎的话儿揉弄。
    阿念忍了许久,轻轻点头·邱允明笑道,“是你求我,怎麽成了我服侍你了”阿念一个激灵,抬起头来,见邱允明在笑,方才放了心。
他从病中刚醒来时,并不太见到邱允明笑,如今却是常能瞧见了··    邱允明将阿念拦腰一抱,起身走到床边,将他丢到床上·细软红纱散了满床。
邱允明立在床侧,居高临下俯视他,道,“自己玩给我看·”·    阿念身子全暴露在邱允明视线下,难堪地避开眼·细白手指从层层叠叠的红纱中钻出来。
他身子发酥,手有些发颤,探到腿间,略一迟疑才隔著红纱握住了自己那话儿慢慢揉弄··    邱允明目不转睛地看著那纤巧手指生涩地揉弄*器的模样,命令道,“腿张大一点。”
    阿念反而并了一下腿,迟疑许久,才慢慢将腿张开·将私处全然暴露在那男人面前··    邱允明看了一会儿,单膝跪了下来,隔著纱衣握住了阿念那话儿。
阿念如释重负地收回手,也不敢看邱允明,便将脸侧向一边··    邱允明探出舌尖舔上那炽热的嫩茎,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到铃口·继而含住那颗蘑菇头,一边吸一边往下吞。
邱允明却也不是随意戏弄,当真将那话儿吞到了底·舌头尚有余裕绕著柱身撩拨,卷上几下方才吸著将那物吞吐起来·红纱被含湿了,紧贴在那话儿上,随著吞吐一起上下厮磨著那敏感处。
阿念哪里受过这等侍弄,顿时完全失了力气,眼角湿润,呼吸急促,几乎舒服得哭出来··    邱允明卖力吞吐了一番,方才松口·握住发烫的小蛇头,抬眼看阿念。
阿念察觉到他停下,抬头看了看,正与邱允明对上眼·满面被欺负了一般的神情,既不安又想哭··    邱允明微微抬眉,问,“怎感觉如何”·    阿念面孔愈发发烫,微一点头。
邱允明道,“那当然没说的·你以为谁都有这待遇”·    说罢又低头,隔著细纱将那话儿下头两颗肉球舔湿,那舌头极灵活,好似知道何处是万万不能舔的,偏偏将最敏感的地方舔遍。
阿念已受不住,闭起眼来·柔软肉球又被含住,轮番啜吸·男人的双唇毫不温柔,虽是侍弄,却充满侵略性·一边用一张口挑逗他,一边抬起眼看他的反应。
口中用力一吸,阿念无声地呻吟一声,腰高高地抬起,胸口紧绷·沈迷欲海的模样叫邱允明也看得兴奋起来,下头那话儿有了反应···    邱允明将两颗肉球吸了个够,改而又舔他的嫩茎根部,一手隔著薄纱在铃口揉转。
麽指感到铃口渗出更多清液,仿佛随时要决堤而出,方才故意道,“小浪货,可记得我说过的·我不答应,你就不能泄·否则要罚你·”·    阿念忍耐地抿嘴,蹙著眉。
邱允明从下头撩起红纱,直捋到阿念的腰上,将私处全然暴露在外·他起身从桌子上抓过酒坛子来,仰头喝了口酒,却不咽下去·含著一口酒,又浮起阿念那话儿,重新将那嫩茎含入口中。
    ·    第41章 酒香H(下)·    ·    阿念那话儿甫一入邱允明的口中,铃口便感到一股又凉又痛的刺激感。
阿念吓得倒抽一口冷气,痛得直缩脚·欲要挣扎,却被邱允明大手按住·那物被含在满口酒液中,有滋有味地上下吞吐·生嫩玉*一次次浸入醇香酒液,那冰凉触觉很快变成烧热,越是热,那刺痛火辣的感觉越是强烈。
兼之一条肉舌对他那话儿又卷又舔,不几下便将阿念弄丢了魂,僵硬著的身子软了下来··    阿念痛快得两眼泪水涟涟,无声地呜咽呻吟起来,呼吸发著颤。
一手盲目抓了几下,抓到邱允明的肩,求救般地扯住他的衣物,来回拉扯·邱允明一边吞吐他的嫩茎,一边抬眼看过去·阿念紧蹙著眉,欲仙欲死的模样,却是催得更紧,不停地扯他的衣物。
邱允明将那根嫩茎深深含到根部,故意用舌头紧压住·这一下惹得阿念两腿挣扎,轻轻抬腰·邱允明二手顺著阿念纤瘦的腰摸到腰後圆滑曲线,以唇紧紧包裹他那话儿,缓缓地将它吐出来。
湿漉漉的粉白玉*从口中滑出,最终一颗玫红的蘑菇头冒出来,弹回小腹上,铃口与邱允明的唇间抽出一根粘丝来·身子得了自由,阿念方才轻叹一口,不知是失望还是松口气。
    邱允明侧首将酒液吐回杯中,道,“怎,拉著我不放是做甚”·    阿念哀求地看著邱允明,黑白分明的眼中水汪汪不知是不是泪,好似是墨玉浸饱了水。
他软软抓住邱允明的手,食指在他手心写,“想泄”·    邱允明,“求我”·    阿念点头··    邱允明,“倘若我只答应你一件事呢”边说边起身,屈膝爬上床,躬身将两手撑在阿念脑袋边,细长凤目盯著阿念清秀面孔,暧昧低声说,“嗯倘若只答应一件,你是要我让你泄,还是让你出城”·    阿念露出委屈神情,摇头。
    邱允明,“不想泄了”·    阿念摇头··    邱允明,“那便是不想出城了·”·    阿念更急地摇头。
邱允明探手轻捏阿念的下巴,道,“小浪货,知道我宠著你,敢这麽贪心,嗯”·    阿念懵懵懂懂地想,宠著我他别无他法,二手勾住邱允明的脖子,凑上去与他亲嘴。
两片薄软嘴唇细细地吮他唇上的酒味·邱允明心想,这倒是学的快,任他的软舌在口中扫,将手往下一探,握住阿念那直挺挺湿漉漉的玩意儿又揉弄起来·阿念呼吸一窒,被迫停下来大口喘息。
男人手掌不细腻,手活却是极好,揉得阿念前头直流水,只怕一不小心就要泄出来··    邱允明握著他那话儿玩了一会儿,伸手勾到酒坛子,另取一杯斟酒。
他仰头含了一口酒,将一条胳膊垫到阿念脖子下头,低头将酒嘴对嘴渡入他口中·阿念被迫喝下那温热醇香的酒液,唇分时,二人唇齿间皆是醉人酒香·一口方才下肚,邱允明的嘴又凑上来。
热液顺著喉咙缓缓流入腹中,化成一股热·阿念酒量极差,断断续续喂了一杯下肚,便轻易醉了·浑身发热,眼前犯晕,看著邱允明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    邱允明轻笑出来,道,“喝酒要紧吗”·    阿念迷糊地摇头,也未曾发觉邱允明呼吸变重起来,下身衣物不知何时解开了,粗壮大鸟整个与他的相贴。
邱允明一条手臂垫在阿念脖子下头,一手丢了杯子,隔著细腻纱衣揉捏他身上的滑软皮肉,从胸口一直摸到浑圆双臀,又滑到两腿内侧,大力揉搓·边折腾身下人,边在他耳边问,“想好了选哪个”鼻尖贪婪地蹭著阿念的脸,也不知这酒是甚麽好物,竟让他闻上去那麽好味。
    阿念醉意朦胧,生出了些撒娇的心思,只顾摇头,身子不自觉在他手下扭动起来·邱允明感到他迎合,呼吸愈重,抽开床头暗格,挑了盒子里的翡翠白玉膏抹在勃发的大鸟上,道,“莫急……慢慢想……”将阿念两腿一分,大鸟往他的幽谷中长驱直入。
阿念没发觉自己的身子竟已习惯了这事,双腿夹著邱允明的腰,便让他顺利进入·二人的火热私处紧密结合在一处,稍一停顿便开始大力*插·阿念满面醉红,抱著邱允明的脖子不住扭腰迎合。
结合处的白玉膏易化,将後*润泽得好似出了水,扑哧扑哧插出声来··    邱允明也喝了点酒,兴致高昂,下身顶得没轻没重·见阿念面上白中透粉,愈发兴起,扯住他的纱衣用蛮力一扯,便将领口撕开,露出一边肩膀来。
邱允明将手探进去,在那滚烫身子上胡乱揉捏,埋著头一通猛顶·阿念的软臀与邱允明坚实身躯不断相撞,只觉下身酸胀酥麻,只将腿张得更开,让他操得更深·他头脑晕晕乎乎,哪里还顾得“苟且风月”,软在榻上只顾喘息。
    邱允明大操大弄了一回,搂著阿念翻了个身,叫阿念骑在他身上动·阿念身上红纱凌乱,领口撕破,露出大半粉白胸脯·二手撑著邱允明胸口,屁股里夹著那粗壮*物,便扭起腰来。
不过几下,人便软了下来,趴到邱允明身上扭,邱允明配合著抬腰动胯,不一会儿又将人翻过来,换一种姿势操弄·二人下头始终相连,缠绵厮磨·彼此呼吸乱成一团,酒香与肉香溢了满屋。
待得邱允明深深泄在阿念身子里,阿念不知何时已泄过一回·二人仰躺著大喘,方才心满意足··    ·    第42章 盲师伯·    ·    阿念最终得了邱允明的应允,三月初里,自己背上一个小包袱,同师父与於胖子一道出城了。
    得了邱允明的照顾,几人的马车也是宽敞精致,一减车马劳顿之苦·阿念原是打算一人出行,并不需要人照应·无奈邱允明一声令下,翠云也不得不跟著一道出城。
此时正坐在马车夫旁边想心事·阿念叫她进车坐,却是不肯的·阿念叫了几次,便也作罢·於胖子乃是个直性子,看不惯小师弟吃哑巴亏,故意大声道,“嘿,这年头怪事儿多,主子还得看丫鬟的脸色”·    阿念本也不拿自己当个主子,便只不介意地笑笑,未曾放在心上。
他不知自己是何处惹恼了翠云,自从上一回邱允明在他房中过夜後,翠云待他便是面上顺从,背後冷淡·只因阿念身体有残缺,对人的不快与敌意尤其敏感·察觉之後,亦努力善待自己的丫鬟,却收效甚微。
    阿念心知无法叫天下人都喜欢他,便也随她去了··    此番阿念一行出行,去的乃是扬州边上一个叫茅家村的地方·茅家村旁有个洼地,那一处依山傍水,气候宜人。
更兼地形奇特,洼地中常年闷热,生出许多新奇草药,是平常不太见的著的·但凡江南一带学医问药都晓得这个地方,倘若有机会,也都乐意过来看上一看··    马车行上不到三日,便到了那茅家村里。
安平掀开马车帘布,叫住一个小儿问,“茅士尹在哪个地方”那小儿将马车上下一打量,回头喊道,“茅先生茅先生又有人来找你救命啦”·    安平额上青筋一跳,叫马夫跟上那小儿。
七拐八弯,来到一处小巷·却见前方一个医馆,高悬一块“茅”字木牌,来就医的村民挨个排队,排到了医馆外头·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下,阿念先跳下车,回身来扶师父。
安平下车後,眯著眼睛朝医馆里张望一番,对阿念道,“走,进去·”·    阿念与於胖子面面相觑,满腹狐疑地跟上·三人拨开人群挤入医馆内,但见几个学徒忙成一团,包药的包药,磨粉的磨粉。
屋子最里头有一张桌,桌後坐著个容貌清臒的男子,灰袍短须,正给个老妇人把脉,脸却对著别处,好似在侧耳倾听她的心音·看来这人便是茅士尹了··    阿念仔细一看,不由心惊──这茅先生竟是个瞎子。
所谓望闻问切,望气色,观舌象乃是行医少不得的步骤·难不成茅先生仅凭把脉便能诊病·    他来了兴致,在一旁静立,看著茅士尹出诊。
茅先生亦不问,不闻,单是切脉,却是切得十分仔细,片刻後,便报出一个方子,叫等在一边的小丫头记上,拿下去抓药·一连几个,皆是如此·阿念望向安平,安平朝他稍一点头,抓过他的手,将他带到茅士尹身侧,道,“大师兄,我带我徒儿来看你了”·    茅士尹闻声侧过头来,道,“安师弟甚麽风把你给吹来了”·    安平哈哈大笑道,“人老不服老,多走动走动。”
    阿念头一次见安平笑得如此开朗,想必与这师兄关系十分亲密·他果真亦不多客套,侧首对阿念道,“你可瞧见了,你师叔切脉的功夫了得。
这几日我上山采药,你便跟著你师叔好好学·”·    阿念一听竟能跟著这麽厉害的人学医,赶紧高兴地点头··    茅士尹莫名道,“你的徒儿不是说不收麽在哪儿,怎也不出个声”边说边摸上下一个病患的手腕,开始把脉了。
    安平道,“是个不能出声的·劳烦师兄为他提点一二·”说著在阿念的背脊上轻拍了几下,道,“我这徒儿学的快,你尽管教。”
    茅士尹一口答应下来·安平便扛上药锄,与於胖子一道离开了,将阿念留在了茅士尹的药铺里··    ·    第43章 林世严·    ·    茅士尹的教法十分简单,叫病人伸出双手来,他与阿念一人坐一边把脉。
茅士尹在旁略微提点一二,倘若遇上罕见病例,或是阿念有听不懂的,方才细讲·二人虽然一个哑,一个瞎,竟也一切顺利··    如此这般过了七日,二人将寻常病例统统捋了一遍。
阿念脑中一根弦始终紧绷,将茅士尹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心里·如今仅是把脉便能将人的状况辨识个七八分·他来了此处方才知晓单是一个切脉便有这般多的学问与切法,大叹自己的狭隘与无知。
    每晚,茅士尹便将阿念叫到跟前,检查他的学问·问他甚麽,让他在纸上答了,叫弟子念给他听·茅士尹喜爱阿念悟性高性子好,故在他身上多放了几个心思教导。
也曾玩笑道,“不若叫安平把你留给我罢,他这老狗脾气想来也叫你吃了不少苦头的·”阿念晓得是说笑,笑著婉拒·这事後来传到安平耳朵里,叫他心中欢喜得意,已是後话。
    待得第八日药铺开张时,茅士尹著弟子在阿念面前放上一叠纸,道,“今日起便更进一步·我挑几个病人,你同我一道写方子·怎样,你师父也用过这法子教你罢。”
    阿念点头,身侧的徒儿便在师父耳边道,“他说是·”·    茅士尹微一点头·阿念垂眼,瞧见他桌上多了一个算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药铺开张,早有病人等在门口·茅士尹同阿念一道把脉,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来了个老太,面色枯黄,形容枯槁·阿念看了一眼,心想大抵是气血不足。
    茅士尹侧首把脉,片刻後,著阿念同他一道写方子·阿念有些紧张,仔细把了脉,忐忑提笔写下方子·写罢,茅士尹便将自己的方子念出来,著弟子去抓药。
听罢药方,阿念便晓得自己出了错,面孔红了起来·局促地搓搓手心,心想要当著这麽多人的面被打手心了··    茅士尹并不多言,只道,“我叫你写的每个方子,都要把病例记清。”
而後又挑了三五个病人,依著先前的法子叫他写·待得晚间,阿念走出药铺,方才大松一口气,只觉累得浑身酸痛·饭後,茅士尹叫弟子把阿念叫入房中。
桌上摆著今日写的几张方子,是给他自己看的·茅士尹将病例一一言过,为他分析何为可取,何为不可取·阿念细细听了,心中极为佩服·言罢,茅士尹拿起桌边的算盘,道,“手,伸出来。”
·    阿念一见这算盘,肩就垮了下来·略一犹豫,老不情愿将手伸了过去·还未触到茅士尹,眼一晃,觉得身侧悄无声息多出一人来。
阿念侧首看去,不由大吃一惊·身侧立著的不是别人,竟是那一直跟著他的林世严·林世严内家功力了得,一举一动不发出任何声音,便是茅士尹眼盲,也并未察觉到屋内多了个人来。
    那男人沈默著摊开手,伸到茅士尹面前·茅士尹摸索著摸到他的手腕,隔著衣物也未察觉到不妥,用算盘结结实实往他手心打了三下·林世严挨了打,没事人一般收回手,又悄无声息地往外掠身,消失不见了。
    待得阿念反应过来,回头看去,人已不见了·阿念使劲咽了口唾沫,不安抬眼,瞧见茅士尹身後的小弟子也是一脸惊疑,只因平日里跟阿念关系好,见那人替阿念白挨三下,此刻也并未揭穿。
二人神色皆是复杂··    茅士尹兀自不查,道,“这不过是个教训,教你记得甚麽是好,甚麽是坏·明日争取少挨一下,明白了”·    阿念心思早飞到屋外,听了这话忙不迭点头。
待得师叔发话,便快步离了屋··    阿念出屋後,仰著头四处张望·脚下绊到石块,一个踉跄,就被人从身後扶住·阿念待要抓住他,林世严见有人经过,又一掠身在屋顶上隐匿了身形。
阿念心中嘀咕,有甚麽见不得人的,只好失望地回到自己的屋中·他的屋子在药铺後方的家宅中,是一月前茅士尹的大弟子住的地方,大弟子出师後便将屋子腾了出来。
    阿念刚合上门,回头便见林世严出现在屋中,将他吓得到吸一口气冷气,背脊贴上门·林世严不曾想将他吓到,一时不知所措,抬抬手又放下,局促地站著。
阿念眨眨眼,将他仔细一看,见他手脚不知往何处放,方才觉得有些好笑,扑哧笑出来·林世严古铜色脸孔泛出微红,垂首立在屋中··    阿念找了张纸来,写道,“为何在这”·    林世严道,“你在这儿,我就在这儿。”
    阿念心想,这人真是个死脑筋,大少爷叫他做甚麽就做甚麽,只恐怕自己也不知该做甚麽·他又写,“路上怎麽走的”·    林世严道,“跑的。”
    阿念,“……”·    阿念又问,“用饭”·    林世严摇头·阿念彻底服了他,写道,“别动”转身出屋,去夥房为他要了一碟白面馒头过来,回房时发觉林世严兀自立在原处,当真一动没动。
    ·    第44章 学成归去·    ·    阿念将白面馒头与一碟下饭的酱菜摆在桌上,示意林世严坐下·林世严当真是饿了,不声不响地坐下,也顾不得一旁的酱菜,抓起馒头大口嚼咽。
吃东西时也不发出任何声音,乃是训练有素的一条好狗··    阿念看不过去,替他掰开馒头夹上酱菜,一只一只地摞在碟子里·林世严胃口大,很快将碟中的馒头全吃下肚。
阿念又替他倒上一杯玄米茶,林世严抓起茶杯,仰头将茶倒入喉咙,无声地将杯子放下,略一抹唇上水痕,便又站了起来··    阿念写道,“这几日别躲了罢 大少爷看不见”将纸条送到他面前。
林世严沈吟片刻,目中闪烁异样色彩·阿念却不知,这林世严最初跟了邱允明时,乃是他的一个近身侍卫·只因自幼鲜少与师父以外的人接触,一心沈醉武艺,性子极为害羞沈默,不善与人沟通。
邱允明不愿浪费了他的一身好武艺,便著他当了一个暗卫·自此不仅愈发不懂与人来往之道,连话也不太会说了··    阿念见这林世严不语,只道他是对大少爷忠心耿耿,不愿违逆,遂不强求。
又写道,“那一道用饭罢”写罢抬脸,请求地看著林世严双目·阿念生的清秀,一双眼黑白分明,含情带水·林世严高他一头,被这麽巴巴地看著如何消受得住,经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垂了眼,略微一点头,算是答应··    阿念见他巴不得远离自己,心中便以为他是嫌弃,瞧不起他是别人的玩物·想起这人常跟著自己,邱允明那些花样只怕没少听了去,一时心中羞恼,悻悻放下字条。
涨红了面孔,回过身背对他·心说这也并非我的所愿,倒是你这听墙角的可恶至极··    林世严兀自没察觉自己惹恼了那个好脾气的,垂著二手盯著桌上的字条看。
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伸手,将字条仔细叠了藏进衣服里,从窗口飞身出屋,隐匿了身形··    -·    自此之後,一日三餐,阿念手边便多了副碗筷。
林世严不喜与人有交往,倘若同桌有旁的人吃饭,他便端著碗蹲到院子的角落里埋头苦吃·药铺里的人便都知道,那阴鸷的大个子是阿念的朋友·起先有些怕他,处了几日,便也随他去了。
    阿念跟在茅士尹身侧学了整一个月,将他的本事学了个十之八九,转眼便到了回去的时候·回扬州的当日,阿念跪磕了几个响头,答谢这无法言述的恩情。
茅士尹一袭青衫坐著,摸索著将茶杯放下,道,“过来·”·    阿念起身,恭敬地走到茅士尹身侧·茅士尹抬手摸索,阿念握住了他的手。
茅士尹略微点头,拍著他的手道,“我的学问,你学去了八分·剩余这两分,不是我不教你,是我教不了你·行医之人个性不同,习惯亦不相同,倘若盲目效法,也只能是东施效颦。
但是我也敢说,你学了我的八分本事,已能独当一面·这江南之中,切脉的本事比你高的,已找不出几个·”摇头,“找不出几个了·然而你若心骄气傲,不勤加学习,便也只不过如此,再不能精进了。
师伯的话你可明白·”·    阿念紧握了一记茅士尹的手,茅士尹点头,突然又板起脸,道,“犹有一事·这几日都是别人在替你挨打,莫要以为我瞎了,就能骗得过我”·    阿念一个紧张,茅士尹绷不住,笑了出来,笑得皱纹舒展,道,“有这本事,还是拿去坑我师弟的好。”
阿念方才放心,也歉然笑了起来··    安平备了一马车的药材,放好药箱後,催促数次,阿念方才依依不舍告辞,登上了马车,踏上了回扬州的路。
    ·    第45章 风流韵事·    ·    回到邱府,已是月上柳梢·阿念离府两个月,走时尚且春寒料峭,回来时已是春末夏初。
院子里的春花谢了干净,荷塘里的小荷倒是冒了尖·沿湖一圈杨柳弯腰,皆是生出青嫩新叶,枝条随风荡漾,别有风情··    阿念瞌睡了一路,时隔二月,好容易回到自己的房中,扑到那张熟悉的雕花床上,大舒一口气。
毕竟他未曾有家,此时回到熟悉的住处,倒生出了一些别样的依恋情怀··    还未将床捂热,便有人来敲门·翠云去开了门,阿念抬头一看,竟是平日替他清洗灌肠的管事女人,唤名玲姐儿。
    玲姐儿面上带笑,道,“听说宛清少爷今日回来的,特地来看看·小少爷一路可好”·    阿念点头示意她坐。
自己也从床上起来,整整衣衫·玲姐儿笑道,“我这做下人的哪有脸坐·我来是看看,小少爷一路劳顿,是否要叫澡房备水洗浴也好解乏。”
    阿念略一思索,便点头·不一刻,澡房便送来了一个崭新澡桶,摆在阿念房中·但凡得主子欢心的少爷小姐,自有一套便利,不必与他人共用一个澡池子。
下人是有眼色的,见阿念得宠,不消邱允明吩咐,自行为他置办了新桶,供他洗浴用··    阿念未曾见过这物事,略感新奇,跑过去研究。
玲姐儿笑呵呵指著两个下人道,“我与他们两个等在屏风外头,宛清少爷倘若有甚麽需求,拍拍屏风我们便知道·”·    阿念脱去衣物,踏入澡桶中,舒舒服服泡了热水,将旅途劳顿统统洗去。
出水时,从屏风上扯下一块巾子擦身·还未及擦上几下,玲姐儿忽然从屏风後头转出来,手中拿著灌肠那一套·阿念一见那物,未免露出沮丧之色·玲姐儿道,“宛清少爷,你也莫要怪我。
这是大少爷吩咐,你回来须得自己去见他·凡事都要以防万一,你也无法预知大少爷今夜是否有兴致,是也不是”·    阿念晓得玲姐儿的厉害,虽说总是笑笑的赔不是,该做的却一样也不少。
倘若挣扎,外头还有两个下人会进来摁著他·阿念为少吃苦头,只好将上身撑在澡桶上,抬起腰来让她清洗·玲姐儿手熟,不一刻便将活做好,手指沾上秘制膏药,探入**中灵巧地一转,为他做好保养,而後服侍他穿衣。
    待得玲姐儿出门,阿念又有了另一桩心事·适才听玲姐儿说甚麽,“大少爷吩咐,你回来须得自己去见他”,虽是一语带过,在阿念看来却是万万懈怠不得的大事。
若是邱允明吩咐了,他却没去,那性子阴晴不定的少爷不知又将如何恼怒··    眼见得入夜,又快到府里宵禁时分·阿念不多犹豫,换上丝织的青色夏装,稍作准备便往邱允明的院子里去了。
待得到了那处,方知邱允明并不在屋中,而在东厢沁荷院··    阿念言语不便,下人也乐得避嫌,平日里便鲜少有人将其他院里的事说与他听·阿念不知这沁荷院是做甚麽的,亦未曾多想,心说先去看一眼罢,倘若大少爷在忙,自己便人不知鬼不觉地回来。
如此这般,既不打扰了他,也尽了我的责,大少爷便没甚麽好说的了罢··    想定,阿念便凭著记忆赶往东厢,穿过东厢主院,找到了那写著“沁荷院”三字的月门。
探头望去,院中幽静雅致,一个荷塘挡住去路,唯有一座荷花拱桥通往房屋·阿念轻手轻脚地过了桥,立在房屋前迟疑片刻,果真听到屋内隐约传出邱允明的声音来。
    阿念听见熟悉的声音,放下了心,往屋门口走去·房门并未关紧,阿念抬手,指尖刚沾到门,便听到里头传来女人的调笑声·阿念心中一惊,指尖已将门碰开了一寸,发出吱的一声。
那道门缝正对著床,将一派春光泄了个十成十,全都落在阿念眼中,好似一道天雷正劈在他头上·屋内二人听到门响,同时抬头看过来·那女人犹自咯咯笑,在邱允明身下扭,雪白乳峰在男人身下乱晃。
    阿念被那道雷轰得痴呆,吓得倒退一步·岂料一脚踩空,腿一软摔下三级台阶,在地上摔成一团·满目皆是那女人雪白乳峰摇动,媚眼如丝将目光投来的模样。
阿念脑中男女之事尚未开窍,亦从未见过自己与人*欢时的模样,受了这刺激,好比天打雷劈·他羞得面红耳赤,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拔腿就要逃··    ·    第46章 小别胜新婚·    ·    屋内传来呵斥,院内的下人应声而来。
阿念未跑出几步便被扭住·下人一见阿念面孔,纷纷迟疑,面面相觑,高声对屋内道,“大少爷,是宛清少爷”·    屋内悄无声息。
不一会儿,邱允明披著一件薄衫开门,道,“都下去·”·    下人散尽,留了惊魂未定的阿念手足无措地立在院中·怯然偷瞄了一眼房门,刚才那女人正立在门後头,不客气地打量他。
身上衣物未曾穿上,只披著件薄纱·阿念愈发羞赧,心道非礼勿视,赶忙避开眼去·混乱间邱允明已走到面前·阿念不敢抬头,抖抖瑟瑟地摊开手中一张纸递给他,上头已事先写了字,曰“今日得以归来 大少爷可一切安好”·    邱允明将字条拿过来,上下读了一遍,便将纸随手对折,看著阿念。
阿念尴尬至极,恨不能化作一条鲶鱼钻入河底·邱允明亦不言语,瞧见阿念手里还握著纸,便不由分说拿过来,一张张的读·第二张写著,“习得切脉一月余 师伯曰我已可独当一面”,第三张写,“旅途颠簸 已是困极 先行回房 大少爷好生歇息”显然是预备著,万一邱允明要同房,便可拒绝了。
    邱允明读罢,嗤地笑了一声,道,“我还甚麽都没说,你倒是会猜·”·    阿念听他口吻,只怕是在怪罪自己撞了他的好事,怕得肚肠都软了。
邱允明将字条搁在身侧的假山上,又贴近一步,低声道,“怎麽,这麽多些日子,一点也没想我”··    阿念下意识靠後,後背便贴在了假山壁上。
邱允明将手按在他脸侧,欺身上来挡住他去路,将他完全困在了假山间··    邱允明,“嗯想我了吗”·    阿念抬眼,又往房间那边望了一眼。
感到邱允明逼视,忙不迭将视线收回·心说你有那麽多少爷小姐,还逼问我想不想,未免太贪心了罢·邱允明垂眼看著他,抬手轻捏著阿念的下巴,感受滑腻触感,道,“不答,便是没想了”·    阿念被捏著下巴,微微抬脸,遇上邱允明的目光。
月光一泻如水,将万物镀上一层柔和的银白·邱允明凤目狭长,眼角微翘·目光原是冷冽如刀锋,此时却好似被蒙了一层纱·阿念对人的目光最是敏感,只觉邱允明那双眼早已不似最初见到时那般冰冷,不知何时起,看他时目中已多了几分柔情。
这柔情却是刚才翻云覆雨时所没有的··    阿念只顾分心呆想,直勾勾望著邱允明双目·阿念一双明眸含水,乃是天生,如此呆想间,双目朦胧,好似情深似海。
二人对视间,彼此呼吸听得一清二楚·邱允明缓缓贴近,微歪过头轻吻他的嘴唇··    双唇甫一相触,阿念回了神,微微侧首躲开,抬手欲要将他推开。
邱允明屡屡遭他不待见,微一蹙眉,心中不耐,却见阿念又拿眼瞟房门,方知其缘由·一把抓住他纤细手腕,带他转入假山更深处·阿念被拽了个踉跄,还未站稳就被那人欺身压到石壁上。
假山深处不透光,黑暗中只觉那人火热呼吸骤然靠近,双唇被紧紧吻住··    阿念僵硬著身子,紧抓著邱允明的衣物·邱允明呼吸粗重,渴望地舔吻啜吸阿念的双唇,大手搂住他,隔了一层薄衫在他腰上乱摸。
丝绸衣物薄而软滑,好比贴著皮肉摸索,不几下便将阿念的身子摸软·阿念松了口,邱允明有力的舌头撬开贝齿,直探入柔软的口中搅动·阿念顿时愈发气急,好似被戳中了要害,整个人发起热来。
邱允明一边咂著那条柔软香舌,一边将阿念的身子摸了个遍·唇分时,阿念已面红耳赤,几乎站不住了··    邱允明坚实有力的身子贴著他,脸凑到他的脸侧,轻咬他的耳垂。
阿念被弄得又痒又麻,轻笑出来··    邱允明,“不气了”·    阿念,“”阿念心想,气甚麽·    邱允明以鼻尖轻蹭阿念耳廓,暧昧地低声道,“只要你听话,我便只上你的床,只抱你的人,记得了”·    阿念怔了一下,心中一根弦被人轻轻拨响。
    邱允明并没有等他点头,接著道,“那,再给你次机会,这两个月想我了吗”·    阿念不知为何,被问得面孔红起来。
心说哪里吃醋·但是倘若叫他晓得,是因为自己没见过女人这般放浪模样才被吓得屁滚尿流,只怕更惹他笑话,便宁愿他这般想了··    阿念不记得前事,乍一醒来时,仿佛是初生婴孩被丢在了茫茫众生之中。
邱允明毕竟在他醒来的最初时刻便出现在他身侧,虽说性子霸道专横,叫他惧怕·然而,除了师父,便只有他对他关切爱护·阿念是个知恩图报的,以德报德,以情报情。
时隔二月再立在他面前时,便将事都想通了,当以一颗赤诚真心待他··    阿念捧起邱允明的手来,在他手心写,“想”,顿一顿,又写,“每日都想”。
    邱允明故意道,“想我做甚麽”·    阿念心中“哎”了一声,感到邱允明压得他更紧,心跳骤然加快。
    邱允明,“想回我房里·还是想在这里做,嗯”阿念,“……”·    ·    第47章 总之是肉(上)·    ·    阿念未及答话,便感到邱允明的手往他腿间摸过来,灵巧手指扣住腿间软肉一捏。
阿念急促地吸了口气,那只手便隔衣揉捏起来,手指顺著那话儿的形状描摹·上身被邱允明压在石壁上,阿念无处可躲,狼狈喘息被听得一清二楚·岂料时隔两个月,身子仍熟悉邱允明的抚摸,敏感之至,只捏了几下,前头那话儿便硬了。
    邱允明极爱玩弄他的身体,故意用身子将他压得更紧,胯间的手揉搓得更用力·阿念被摸得两腿发软,抬头求救般喘息··    邱允明,“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弄过吗”·    阿念无力摇头。
几根手指悄然探到更深处,捏住他的双球轻揉·阿念身子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无声的哭音·邱允明借著微弱月光,目不转睛地看著他沈迷欲海的面孔,道,“乖。
只有我准许你泄了,你才能泄·在外头一样·你听话,是好孩子,我就让你欲仙欲死……”·    邱允明掀起阿念的衣物下摆,将手探入裤中,贴著皮肉揉捏他的胯下。
那更叫阿念受不住,伸手紧抓邱允明肩上的衣物·他全乱了呼吸,只觉要腿软摔倒,便伸手抱住邱允明的脖子·脸凑在邱允明脸侧,甜腻喘息全都跑进了他的耳朵里。
    胯下那手施巧力一捏,阿念被捏得一踮脚,一股酸麻酥软的感觉从身下传来,几乎要将他激出眼泪来·他几乎是骑在了那只手上,扭腰迎合著揉搓。
邱允明五指灵活,时而揉捏,时而摩挲套弄,将花样用尽·越来越多的酥麻快感阵阵侵占阿念神志,当真叫他欲仙欲死·铃口渗出粘腻- yín -水,酥得微微发痒,只想一泄而出。
    阿念抓著邱允明的肩轻摇,仍不见他有反应,便一口咬在他硬邦邦的肩上··    邱允明以指腹打圈揉著铃口,戏谑道,“小东西,会咬人了嗯”·    阿念快被憋哭,松了口,又抓著邱允明的肩摇动。
邱允明柔声道,“今日赏你听话·下一回要教教你怎麽求人·”·    说罢握著阿念那热得烫手的*具快速套弄·阿念早已忍将不住,二手死死抓住邱允明的肩,身子绷紧。
突然,啊地泄了气,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便如水一般软了下来·邱允明探手搂住他的腰,将他圈在怀中,另一手兀自慢慢地挤,帮他挤个干净,方才以指沾了些精水捻了捻,检查他是否是真的没有自己弄过。
    阿念并没有察觉他的动作,靠在邱允明怀中喘息·酥麻感慢慢消退,身子却仍旧是软的·却不曾想到阿念纾解了一回後,身子却愈发空虚起来。
倘若是被插弄後面,大少爷舔遍他的全身,恶劣地揉捏他的敏感处,却是比只弄前面要惬意舒爽得多·这念头只在阿念脑中闪了一下,便跑不掉了·阿念自觉羞赧,喘过气来,提起薄裤低头将衣衫整好。
    邱允明又问了一遍,“回我房里·还是想在这里做”并非是真心要阿念拿主意,不过是想看他自己选一个罢了··    阿念此时方才想起来,那姑娘还等在门口。
想起那姑娘,眼前又浮现那白花花的乳波,心中揪了一下··    只因阿念先前总被邱允明强要,鲜少想到男女之情上去·如今决意真心相待,却突然想到,自己既没有女人那般的身子,也喊不出好听的声来,抱在怀中恐怕不仅无趣,还很硌手。
再往深处一想,即便是论长相,男子应当生得像林大哥那般有男子气概才是好看,自己既没有那麽俊,又比不上女人漂亮,如此一无是处,大少爷又怎能真的看上呢··    阿念心中想著这有的没的,便是愁容满面。
岂料那幽怨神色在邱允明看来倒像撒娇,故搂著阿念哄道,“怎,又在气甚麽”·    阿念,“”阿念心说我怎麽又气了·    邱允明,“这麽不想跟我春宵一度,嗯”·    阿念又想起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欲念,那张面孔更愁了,捧起邱允明的手心写道,“你房里。”
    邱允明垂眸看著阿念写字,感到手心被挠得发痒,好似是个猫儿在蹭·想到这层,嘴角不自觉勾出隐隐一笑··    ·    第48章 总之是肉(中)·    ·    邱允明带著阿念往自己的院子走,刚走到回廊上,便搂住阿念亲嘴,大手在他身上乱摸。
夜已深浓,屋外并无一人·回廊上静静悄悄,二人的动静便显得尤其明显·阿念呼吸急促地仰著头与他回吻,身上的衣物被揉得乱成一团·邱允明如同野兽求欢,使上蛮力,一边啃咬他的嘴唇,一边把他往屋子里推。
二人拥著顶开门,未及关门便滚到床上·阿念长衫上的衣扣已全被扯开,邱允明上下摸索著帮他一层一层剥开衣物,埋头在他纤白的脖子上啃咬亲吻·阿念呼吸紊乱,抬著头露出脆弱的脖子让他亲吻。
两脚互蹭著踢掉鞋,两手在邱允明的後背乱抓,不住地摸他肩胛骨上的坚实肌肉··    里层亵衣不知何时被解开,邱允明的手贴著柔滑皮肉摸到阿念胸口,阿念啊地叹了一声,抬起胸口迎合他的揉搓。
邱允明以麽指拨弄他的乳尖,忽又低头吸住乳晕,有滋有味地咂摸啃咬·二手扒开碍事衣领,捧住阿念瘦小的身板,在左右两个小肉点上来回地舔弄·那滋味岂止销魂了得,阿念被舔得几乎哭出来,下头那话儿又颤颤巍巍翘了起来。
    两粒乳肉被咬得红肿,亮晶晶泛著水光·邱允明顺著胸口往下,啃咬他平坦小腹·江南山水养人,将阿念浑身皮肉养得软滑喷香,一口咬上好似是要化在嘴里。
阿念被咬得又麻又痒,在邱允明手中乱扭,二手抓著他肩上衣物·岂料二手也被他一抓,葱白手指一根根地含在嘴里舔弄·阿念面孔发热起来,借著月光痴痴看邱允明的模样。
那男人跪在他腿间,双目雪亮锐利,然而此时燃烧著情欲,是火热的··    阿念被舔得痒了,笑著要躲·邱允明故意盯著他的双目看,将他手腕牢牢箍在手间,硬是挨个舔到最後,方才放过他。
抓起他的裤腰将他的薄裤一扯到底,丢到地上·而後抓起阿念的两条腿,低头在他腿根上啃咬·阿念方才沐浴,身子上有一股洁净的少年体香,在腿内侧的细嫩皮肉处气味更加明显,激发男人的兽欲,几乎将他咬出血来。
阿念被咬痛,既兴奋又害怕,两腿挣扎·腿间翘起的*物也跟著抖动,几缕银丝从铃口滴落,粘到了小腹上··    邱允明不顾他挣扎,伸出舌条顺著腿根舔到膝盖,又顺著小腿骨一路印上湿热的吻,直吻到脚踝上,故意在香喷喷的脚趾头上咬了一口,侧首调情地看著阿念。
阿念被咬得笑著缩脚,二人目光相碰,邱允明目中透出暧昧情意,也勾起唇角一笑,便利落地脱去衣裤,随手丢在一边,露出男儿的精瘦健壮身躯·阿念伸手摸到床头暗格,抓出小瓷瓶递给他。
邱允明道,“自己来,帮我抹·”·    阿念面上愈发热了,却也并不太多忸怩·撑著发软的身子坐起,将挂在身上的凌乱衣物全都除了去。
他打开瓷罐挑出脂膏·偷眼一看,邱允明腿间孽根业已涨大,高耸在腿间·阿念握住那根滚烫*物,转动手腕将脂膏抹匀··    “嘶……”阿念柔软掌心摩挲,邱允明齿间轻吸了口气,呼吸愈发粗重,将阿念一推,道,“转身。”
    阿念心知他要进来了,光是想到便是通体一阵酥麻·背转过身,双膝分开跪在床上,二手撑在枕侧·忽觉邱允明二手抓住他的腰,让他将屁股抬高,又按他的背,让他将腰和背放低,仅仅是将屁股撅得老高。
他感到那火热*物在腿间戳来戳去,最後贴著腿根插入他两腿之间,与他挺立的*物蹭作一处·阿念整个身子都绷紧,後*一阵阵紧缩,渴望著进入··    邱允明故意用硬挺*物贴著阿念腿间的细嫩处厮磨,贪婪地揉捏著他的柔软臀瓣,二手渐渐滑到纤瘦的腰上,又上滑,在他胸口乱摸。
阿念已被摸得不知如何是好,扭动身子迎合著他的抚摸·邱允明俯下身,亲吻阿念的腰窝,又沿著脊骨一路舔吻到脖子,阿念的脸高高扬起,被舔得身子不住发颤··    邱允明道,“自己把後面扒开。”
    阿念听了话,腾出一手摸到自己股间,二指分开臀瓣,努力将*口扒开·那雪白臀瓣高高翘起,像两半月弯,看得邱允明口干舌燥,握住大鸟就往被撑开的小*里塞。
那一处已硬如磐石,邱允明猛一挺腰,便借著脂膏润滑全进去了·阿念被顶得往前一扑,几乎将魂顶飞·二指恰好夹著那滚烫*棒,生生摸著他插进自己的小*内。
身子一时被填得满满当当,体内那快活处被挤到,生出一股酸胀快感,舒服得他腰腿酸软,再不想叫邱允明出去了···    邱允明抓住阿念的腰,便开始大力*插。
一阵狂顶,将阿念插得又痛又爽·想求他慢一点,却是一句话也喊不出·快慢轻重只能随他,自己无论如何也插不上口·如此这般,竟隐隐有股被凌虐的快感油然而生。
邱允明猛插了几十来下,白沫飞溅,将那紧窒*口插得柔软熟烂,方才舒服地粗喘,放缓速度九浅一深地插弄·探手摸阿念光滑的脊背,道,“知道怎麽求我吗,小浪货”·    阿念摇头,邱允明往他的软臀上啪地一拍,拍得阿念後*一紧。
    邱允明一边深深浅浅地顶,一边道,“自己动,动得浪一点,我就知道你在求我·”·    阿念心中涌起一股羞赧之情,稍一迟疑,便自己摆动腰肢迎合邱允明的*插。
邱允明也俯下身来,二手撑在两侧,低头用鼻尖蹭著阿念的耳廓,低声道,“还有半句没说完·倘若小浪货要矜持,动得我发觉不了,就不作数·”·    阿念,“……”·    ·    第49章 总之是肉(下)·    ·    阿念心说大少爷太也狡猾,竟说出这话来。
却也奈何他不得,只好侧首在他唇上软软啄一下索吻·邱允明受了邀,二人又紧紧地吻在一处·阿念张口迎他入内,让他一条舌在自己口中搅动·二人的舌互相交缠,难解难分。
阿念抬起身,二手抱住邱允明的肩·他慢慢回过身,大鸟便从屁股里滑了出来·推著邱允明叫他也抬身,自己将两腿一分骑到他身上·两片湿热软唇啜吸著邱允明的舌头,腰一扭一扭用股缝揉搓邱允明那胀大*物。
腿间细嫩处抵著著那滚烫*物来回碾压,将个邱允明蹭得低叹一声·将*起*物往他股缝里顶,反被阿念扭腰躲过·邱允明在阿念白花花的软臀上抽了一掌,佯嗔道,“怎麽反了你了”·    阿念笑,晓得邱允明并未发怒,亲昵地亲吻他的面颊,额头,高挺鼻梁,以柔软的身子在邱允明怀中乱蹭,蹭得自己身子发软,无力喘息。
    邱允明,“嗯两个月不弄你,就反了是吧·”抬手拧住他的两边乳珠,捻在指间揉捏·阿念顿时啊地叹了一声,将胸口往他手里蹭。
一手抱著他的脖子,一手摸到邱允明腿间,扶著那滚烫的*棒往下坐·股间小*已被插得柔软,湿漉漉沾满脂膏,*棒硬得像跟长矛,轻易顶开*口·阿念将身子下沈,感到那粗壮*棒一路撑开敏感的身子,深深钻入体内,带来深处酸胀酥麻的满足感。
    邱允明,“好吃吗滋味如何”说罢故意抬腰,*棒突然抵入,一下就整根没入·阿念被顶得一颠,身子里被撑得滚烫热辣,不住点头。
    邱允明,“让我看看小嘴有多馋,我好知道给你多少·”阿念努力上下摆动身子,一口一口地吞吐*棒·那*棒被他侍弄得舒爽,不知不觉间又胀大了几分。
前头不住流出- yín -水·阿念探出一指,在邱允明的坚实胸肌上轻描一字,“要”··    邱允明的呼吸明显变粗,道,“该怎麽要,忘了”·    阿念委屈地想,都这样了还不算求麽……只因自己动起来力度不够,如同隔靴搔痒,难解深处之痒。
倘若邱允明不给他,著实难耐·阿念半赌气地摆臀,每一次都努力坐到底,将那粗胀孽根整根吞到最深·二手软软地抓过邱允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叫他摸自己的乳珠。
邱允明故意反手捏他的手·阿念被捏著手引向自己的胸口,自己捏著两粒挺立的乳珠亵玩,竟也舒服得几乎昏死过去·阿念体弱,更兼腿间酥麻,哪经得起长时间的起伏运动,不多久便腰酸腿软,动得慢下来。
更因为自己动得不够舒爽,有些泄气,探出手指在邱允明胸口写,“累”··    邱允明本就喜爱掌握主导,被这麽不痛不痒地侍弄,早已不耐。
见阿念撒娇说累,故意不紧不慢道,“哦那如何是好”·    阿念略一迟疑,写道,“大少爷来”·    邱允明不依不饶问,“来做甚麽”·    阿念急了,露出嗔怒神色,轻轻捏捏邱允明的耳朵。
邱允明笑道,“小东西,说,要甚麽·今*你乖,我赏你·”·    阿念思索了一番用词,在邱允明胸口写,“喂我”说罢期待地看著邱允明。
    二人目光相碰,邱允明停了停,露出邪恶一笑,道,“你说的,莫要後悔·”话音刚落,突然抓住阿念双肩,便将他扑倒在床上·阿念未及回过神,屁股里的*棒便急不可耐地一通狂操,不分方向地往他身子里猛顶。
将床顶得嘎吱乱叫·阿念的欲念早被吊到最高,被这麽按著猛顶,几乎立刻爽得背过气去,哪还记得讨好邱允明,浑身瘫软在床上,无声地急促呻吟··    邱允明最不懂怜香惜玉之道,更兼一身蛮力如同发情野兽,小腹上腹肌狰狞暴突,精瘦窄胯快速狠击阿念白花花的肉臀,将那粗长*棒一次次插到最深,撑得阿念只想哭爹喊娘。
两腿无力地勾著邱允明的腰,直把最柔软处全然给他,让他粗暴地占有··    这一通狂操迅速将阿念推上高潮·那极乐之时来临之前,阿念亦无法言表,只喘得好似濒死一般,指甲深抠进邱允明後背,後*阵阵紧缩。
他被顶得天昏地暗,魂飞魄散,张口咬住邱允明的肩,眼中噙满泪水·那野兽兀自不觉,自顾自发泄兽欲·身下人忽然浑身一紧,仰头疾喘一口,胸口高高抬起,几乎弹坐起来。
一股热液便泄了出来,泄在了二人腹间··    邱允明感到身下人紧绷了又松懈,便知他已泄身·将他双腿往肩上一扛,叫他将柔软处毫无保留地暴露,便愈发肆无忌惮地往深里顶。
直顶得阿念又呻吟起来,方才狠冲数下,一股热液尽数泄在了阿念那柔软的身子里··    二人停下,皆是大喘·邱允明压在阿念身上舒爽喘息,许久,将半软*物抽出来,一股热液便跟著流出来,顺著股缝淌到床上。
    邱允明探手刮了一下阿念的面孔,道,“满意了”阿念露出羞赧笑容,微一点头··    邱允明,“胡说,刚才还这麽饿,哪是一回就能喂饱,嗯”说罢便抬头道,“绿瑶,茶。”
    隔壁丫鬟房中有了动静,绿瑶早就备好热茶,端了上来·邱允明道,“今夜随时要找你,警醒些·”·    绿瑶垂眼道了声“是”,便离了屋。
    阿念,“……”·    阿念听到“今夜”二字,想起邱允明适才那句“莫要後悔”,心中既期待又後悔起来。
    ·    第50章 武谱·    ·    是夜二人翻云覆雨,天明方休··    翌日,阿念腰酸腿软地醒来。
倦倦睁眼,瞧见邱允明睡在身侧·阿念头一回见著邱允明熟睡的模样,眨巴著眼细细地瞧了个够·邱允明鼻梁高挺,脸廓分明,薄唇上方留著淡青的胡须痕迹。
他是这扬州城里响当当的一枚美男子,面容冷峻姣好·只是睡梦中少了几分逼人锐气,倒似在说,他本也就是个寻常人··    阿念托著腮,伸出食指,隔空描摹邱允明微皱的眉头。
他觉得邱允明睡得不踏实,好像有心事·偷偷伸手摸到他的手腕,为他把脉·邱允明平日用餐注意养生,以清淡为主,身子倒不似有甚麽毛病,却的确是有些积劳。
    阿念轻手轻脚地穿衣下床·见天色尚早,便写了一张食疗方子送到夥房,叫他们每日往邱允明的粥里放一把薏米,几粒莲子,安眠养生是最好的·待得回到邱允明的房中,他已醒了,正由丫鬟服侍著洗漱。
二人目光相碰,多了分不可言说的默契,叫阿念想起昨夜令人羞赧的放浪,脸上一热··    邱允明仔细揩净脸,将巾子交予丫鬟,道,“怎,小大夫一大早忙甚麽去了”·    阿念笑,挨著邱允明坐了,便有丫鬟主动过来服侍阿念束发。
    不多时,便有人来送早点·邱允明尝到粥里多了一层味道,也未曾在意·二人用过早点,各自忙去不提··    且说阿念自从那一晚自省,自觉毫无可爱之处,便为之苦恼。
心想倘若能向林大哥看齐一两分也是好的·自此,阿念每晚除却研究药经,又多了件事,便是做几个起蹲,举几下实木雕花圆木凳,只盼这样能强壮起来·可惜阿念对这著实不在行,锻炼不得法,举圆凳都能闪著腰。
虽无起色,却是不依不饶,风雨无阻··    且说一晚,阿念独自在房中举圆凳·毕竟少年心性,横竖无人瞧见,姿势便千奇百怪,自得其乐·正仔细琢磨该如何锻炼,忽闻一声轻咳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身後。
阿念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圆凳直直往下掉·身後之人飞手一夺,将个七八斤重的雕花圆凳稳稳拿住,悄无声息摆回地上··    阿念跳开几步,回身瞧见那人,方才拍拍心口,心说这人怎麽不爱敲门呢·    立在他身後的正是那林世严,几日不见,唇上生出拉碴胡渣。
阿念一眼便瞧出他一脸倦容,要这铁人般的武夫露出这般落魄姿态,当是好几夜未曾睡好了··    林世严是故意咳了一声打招呼,见阿念又被吓到,也立在原地迟疑,将手中一册书默默放到身後。
阿念见他浓眉紧拧,面目严肃,只道是出了大事,忙寻了张纸来问话·岂料待他寻到了纸,再回头时,屋内空空如也,人不见了·维剩木窗大开,春风扑面而来。
·    阿念,“……”·    阿念莫名走到窗口朝外探望,刚一探出头去,便有甚麽扑面而来,正打在阿念脸上。
力道还不小,直接将阿念打得一踉跄坐在地上·阿念被砸得头晕,眨眨眼拾起那物一看,是一册书,还透著墨香,是刚写上的··    眼一晃,瞥见窗口窜了个人进来,那逃没影的林世严又急急地折回来了。
甫一落地,便笨手笨脚拨开阿念额发看,紧张道,“疼吗”·    阿念揉揉脸,看著林世严那张面孔,都没脾气了·这男人逃得太快忘了将书留下,扔进来时又误伤了自己,这下再没法逃了。
阿念想通了这一层,只觉哭笑不得,便笑了出来·将那册书拾起一看,画的满满一册子的小人,竟是一本武功图谱··    ·    第51章 扎马步·    ·    阿念抬眼,见林世严仍在挂念他是否受伤,便摆手示意无妨。
将书册在他眼前晃晃,要他解释··    林世严不善言辞,简略道,“武谱·”·    阿念,“……”阿念心说这东西给我做甚坐在地上迷茫翻看那册武谱。
纸页透出墨香,乃是新画的本··    林世严蹲在阿念身侧,见他翻得心不在焉,补充道,“强身健体·”·    阿念略感错愕地抬头看他。
二人目光相碰,林世严目光耿直认真,叫阿念想明白了他的用意,方才感激一笑,抬手对他一揖··    林世严眼中映出阿念笑容,铁汉目中多了层柔和。
    阿念只道林世严这册武谱是街边买的,亦对武学一窍不通,故未曾放在心上·岂知这薄薄一本武谱乃是林世严熬了几页一笔一笔画成的,集其一生武学之精华,可谓是旁人求而不得的秘籍了。
    阿念虽不放在心上,却也并不喜浪费他人好意,故立起身来,将武谱翻至最前头,研究那扎马步的小人·林世严默不作声将他手中的武谱抽走,搁在桌上。
阿念莫名抬眼,林世严便横迈一步,二手平举,目视前方,亲自扎了个扎扎实实的马步给他看·习武之人集天地之英气,举手投足一股凌厉之气浑然天成,凛然不可侵犯。
阿念心说这当真帅气,便是扎个马步也好看·此时方才有了些兴致,学著样子也扎了个马步·虽是依葫芦画瓢,毕竟毫无功底,做起来稍显笨拙,像只细胳膊细腿的小鸭子。
    林世严收手立好,抬手轻点几下,帮阿念纠正姿势·那几下力道控制得正好,虽不用力却点得阿念手臂发酸,愈发觉得这林世严不好惹,便努力抬头挺胸。
·    林世严抬了一下手,又收回来,道,“头不要抬高·颔首·”·    阿念,“……”·    林世严,“目视前方……不要看我。”
一边说著,古铜色面孔便暗暗发红起来··    阿念忙看向前方,那是一块金镶玉雕花屏风··    林世严,“每日半个时辰。
我陪你练·”说罢往阿念身侧一站,横迈一步,扎起了马步··    阿念,“”阿念一听便想哭了,心说光是纠正姿势这会儿,腿已酸得发抖,如何能坚持得了半个时辰。
一边想著,两腿愈发打颤·林世严在他身侧亦不多话,光这麽站著·阿念无从转移注意,只觉两股战战,再坚持不住,腿一软便跪坐到地上··    林世严,“……”·    林世严收手站好,默然看著阿念摔成一团,仿佛无法理解天底下怎会有人连半个时辰也坚持不了。
    阿念怕挨骂,露出恳求神色来,仰面看著林世严,摇头表示自己不行了·林世严目中露出异样神色,俯身将阿念从地上捞起,道,“我并不会责骂你。”
    阿念听了这话方才松了口气·林世严见了阿念那般哀求神色,将师父教的那套快准狠忘了个一干二净·迟疑片刻,从烛台上拔下一根红烛,从尾部掰下小半寸长的一截,商量道,“明日坚持到蜡烛烧完,行吗”·    阿念抬眼看看那短得可怜的蜡烛,想了想,用力一点头。
心中被激起好胜心,心说无论如何也要行了·林世严见他点头,仍旧木著一张铁汉脸,目中却露出一丝欣慰,浑然想不起教导他“习武之人的骨气”这回事来。
    二人相约明日再见,林世严便轻身一跃跳出窗外·阿念立在窗口,吹了会儿初夏清风,也自洗漱睡去不提··    ·    第52章 虎啸拳·    ·    自此,阿念夜间多了件事,便是与林世严一道扎马步。
起先便是坚持一小截蜡烛都是困难,阿念乃是个倔性子,坚持了一月有余,如今,已能捧著药经边看边扎马步了·阿念虽不觉得扎个马步对身子有何裨益,但至少两腿有力道了一些,走路不那麽容易摔了。
怎麽说也是好事一桩,乐得坚持··    六月,阿念从西厢搬到了东厢采荷院·那一处乃是东厢主院,院子有阿念先前那屋的两个大,屋前有个荷花池,清洌池水上铺满荷叶,此时粉粉白白开了一池子的荷花,煞是好看。
一旁的拱桥下头停著几艘雕花小舟,更远处筑著个湖心凉亭·这一处通风好,视野佳,且离邱允明的住屋不过一院之隔·传言是给邱府的大太太留的屋子··    阿念搬了住屋後,邱府里的人看他的目光又不一样起来。
甚至有人说大少爷已过而立之年,终究是要成婚了,哪能想到要娶的是个不能生的·却哪知那邱允明并未想这许多,叫阿念住那个院子,不过是看中那湖心凉亭·盛夏将至,光是在屋里做那事著实闷热不堪,想在屋外行乐罢了。
    六月初的一夜,阿念正在屋中摆弄那画满经络的小木人偶,忽闻身後木窗“磕磕”两记响·阿念忙放下木偶站起身,林世严已立在他身後了。
阿念并不急著扎马步,却著翠云端出一碗冰镇杨梅,乃是邱允明刚刚著人送来的··    林世严听说是特地留给他的,默然盯著桌上那碗冰镇杨梅,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并非是他知晓杨梅一粒值千金的说法,却是他一生过得简朴,从未有人待他这般温柔细致·先前阿念关心他是否用饭,已叫他铭记在心,此时更是无所适从··    阿念见他垂手而立,将碗捧到他面前,仰面看著他,好似在问,不尝尝吗·    林世严低眼看看面前饱满紫红的杨梅,又看看小鸟雀似的仰头看他的阿念,手动了动,举不起来了。
阿念不知他为何不动,索性掇起一粒饱满果实塞进他的口中··    林世严被强塞了一颗杨梅入口,将那冰凉果实含在口中,半晌才想起咬开·酸甜汁水涌入口中,乃是从未尝过的美味。
阿念眨眨眼,见他的嘴不动了,起了戏弄心思,又掇了一粒塞入他口中·林世严黝黑面孔透出暗红,面无表情地将果实嚼碎,连著核一道咽下·阿念嫌碗太冰,塞入林世严怀中,将两手互相搓了搓。
林世严忙抬手接过,看著阿念迟疑,想以礼还礼,喂他吃一粒杨梅·又怕阿念嫌他手脏,将手在身上反复擦了几遍,方才伸手拿·刚拿起一粒,阿念并未发觉他的意图,自己掇了一粒塞入口中,转身便走开了。
林世严捏著一粒杨梅呆在原地,看著阿念回到桌前摆弄经络木偶·愣了半晌,默默低头,将杨梅放了回去··    阿念心不在焉地拨弄了一会儿木偶,抬眼见林世严将碗放下,便将手中之物搁在一边,二手平举,两腿弯曲,与林世严面对面稳稳扎起马步。
习武本是个正经事,二人一高一矮,一大一小沈默以对,反倒叫阿念觉得滑稽有趣·见林世严铁著张脸似乎不曾笑过,便挤眉弄眼想将他逗笑·林世严看著阿念的面孔,不笑也不恼,也不曾像自己的师父那般呵斥他“专心”。
    一盏茶的功夫已是阿念能坚持的极限·而後,林世严推门而出,踏入院中·阿念跟著出门,立在门口揉发酸的膝盖··    林世严在紫木槿花侧长身而立,看著阿念道,“来。”
    院中花香芬芳,静谧无声·阿念拾级而下,走到了院子的空地上··    林世严,“我做,你看·”横迈一步,做了个起势,随即二手一捏,以拳为爪,抬眼直视前方。
此时月朗星疏,将万物镀上一层月之光华·林世严双目雪亮如狼,瘦长结实的身躯舒展,耍出一套虎啸拳·虎掌落地,尘土轻扬,一拳一脚,霍霍生风,当真有虎啸风生,荡谷飘风之势。
    阿念目不转睛将这一套拳看完,头一遭见识此等非凡气势,叫他留下了过目难忘的印象·那之後的多年,阿念回想当初,便是从那一夜起,他便在心中留下了信念──林世严是不败的。
    ·    第53章 凉亭·    ·    虎啸拳乃是林家世代单传的绝学·林家先人带兵打仗时曾自创一套拳法并一套枪法,自此过五关斩六将,未尝有过败绩。
枪法年久失传,拳法却得以流传·原是战场杀敌用的,无怪拳脚间流露一股肃杀之气··    林世严将这一套拳法打完,望向阿念,道,“你来。”
    阿念,“”·    林世严,“……还记得吗·”·    阿念诚实摇头。
林世严又打了一遍,无奈阿念习武天资不高,零星记得几个动作,打得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鸭子·林世严不善言辞,便手把手地,一点一点教他··    林世严叫阿念摆好动作,立在他身後,将他手臂轻轻放正,拳眼掰向前方,又掰著他的肩,叫他正对前方。
阿念肩上肉少,骨骼纤细,林世严的动作未免更轻一些·阿念身上有股少年体香,立得近了便钻入林世严鼻中·林世严小心地将手绕到前方,轻托起他的下巴,道,“……看前面。”
    阿念抬起眼来,双目恰对著月门,看见月门外走进一个人来,那人也恰看见他··    阿念一见那人,露出欣喜神色,顿时忘了身後人,便朝月门跑去。
来人正是邱允明,见阿念高高兴兴朝自己跑过来,随手一勾将他圈入怀中,低头往那两片软唇上狠狠一亲·抬眼时故意直盯著立在院中的人看,道,“立著做甚麽,还不退下。”
    林世严在院中默然立了一会儿,见阿念面上欣喜,便暗一握拳,飞身跳上屋檐,消失不见了··    邱允明目中露出轻蔑神色,心说一条贱狗还眼馋主子碗里的肉。
他忙了半月有余,阿念搬了院子後,乃是头一回过来·见阿念待他思念有加,眉头方才松动些许,将他带到湖心凉亭·这一座亭子由一条长廊连接,直探到荷塘中心。
周围幽静,荷叶田田,花苞摇曳,还未入睡的蜻蜓悄然停在荷尖··    邱允明与阿念在凉亭的木椅上坐了,丫鬟带著两个食盒,在凉亭的石桌上摆开了,乃是几样消暑的清凉小点和一些瓜果。
阿念见了那几样小点,噗地笑出来·正是他嘱咐厨子给邱允明备的降火清凉的汤药··    原是阿念每隔一段时日,便按著季节变换给邱允明换食疗方子。
邱允明终有察觉,找厨子过来问了才知这回事·邱允明本就图个情真意切,方才对阿念上心,这一著著实做到了他的心坎里去,将他心中深藏的欲念满足了十成十,做得他身心舒坦。
故放下诸多琐事,特地来院子里寻他··    邱允明面上带笑,道,“小大夫关心起夫君饮食,为夫怎能不来关心他的起居·”说罢将人搂进怀中,双唇相触细细亲了一番。
邱允明以鼻尖蹭蹭阿念的面颊,道,“好香,是吃了甚麽”·    阿念在他手心写,“杨梅·”·    邱允明,“爱吃便天天著人送一些过来。”
说罢又捏起阿念的下巴,贪婪地在他唇上咂了几口,哼哼道,“真香·”一边亲嘴,一边手不老实起来,在阿念身上乱摸·一旁侍立的丫鬟见状,全都悄然退下。
凉亭中唯剩二人··    阿念被亲得气喘连连,面孔发起热来·忽觉舌尖一痛,被邱允明咬了一口·阿念一惊,痛得缩回舌头,邱允明兀自捏著他的下巴不放。
审道,“跟那条狗做过这事吗”·    阿念,“”·    阿念心说哪儿来的狗·邱允明,“怎,刚跟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这会儿又把人忘了”·    阿念方才发觉他说的是林世严,晓得他是刚才撞见林世严教他习武。
一时冤枉,又气又恼·欲要写字,手头没有纸笔,便夺过邱允明的手来·还未写上一笔,邱允明故意反手一捏,抓住阿念手腕,道,“写甚麽·”·    邱允明并不信阿念真的与林世严有那档子事,但想起适才见到的那一幕,心中犹憋著股气,将阿念手腕捏得更紧,疼得他要挣。
·    邱允明道,“记得了,我的人别人碰不得·倘若不是安平年事已高做不了那事,你连学医都去不得·”手中使劲,将阿念摁在椅背的栏杆上,另一手慢慢解开他的衣扣,欣赏他又惊又恼的神情。
    阿念心说这也太冤,又因为自己一腔真心被诋毁,愈发羞愤,怒视著邱允明·那神情叫邱允明略微平了火气,自上而下将阿念袍子上的衣扣解了个干净,扯开衣领露出雪白削瘦的肩,道,“你那麽喜欢别人瞧见你这骚浪模样……以後我就叫别人来看……叫府里的男人往我们床边上站一排……以後他们一瞧见你,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阿念一听他的口吻,便知他真能做出这种事来,吓得腰发软·心知这种时候的邱允明惹不得,只得点头·邱允明满意道,“乖。”
将手探入阿念的衣物,麽指不紧不慢揉搓柔软乳尖·阿念心中生出一股委屈,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邱允明刮刮他的脸,道,“苦著脸做甚麽。
刚才见我不还高高兴兴的麽·”·    阿念,“……”·    阿念只得收敛起不满神情,避开眼不看他·邱允明抽回手,探手在桌上取了一粒剥壳去核的冰镇荔枝,将那柔软冰凉的果肉按到阿念胸前那一点嫣红。
阿念蓦地被冰了一下,身子不由一缩·邱允明并不饶过他,隔著挖空的果肉捏住那点嫣红,放在果肉中又拧又揉··    ·    第54章 凉亭H·    ·    那荔枝肉新鲜多汁,被拧在指间,鲜甜冰凉的汁水便被挤出来,顺著阿念的身子流下,沾湿了衣物。
阿念那嫣红乳晕被浸在汁水中揉捏,敏感乳尖包裹在冰似的莹白果肉中,既凉又痒,不几下那柔软乳尖便硬起来·阿念被揉得面红耳赤,只觉下身麻痒发热,竟是要有反应了。
·    邱允明将他一边的乳尖玩得立起来,又将他衣物扯得更开,露出雪白胸脯,用那颗荔枝去揉他另一侧的嫣红·那一侧更敏感些,甫一捏上,阿念便打了个颤,身子禁不住扭动一下。
邱允明用手扣住他的身子,将他固在怀中,躲不得,挣不得,将那粒敏感乳尖尽兴揉弄·直把阿念揉得浑身发热,喘息连连,便将他身子一推,叫他躺倒在凉亭长椅上。
滑软衣物顿时散开,将那光溜溜一副身子露出来·邱允明将阿念一条腿扛在肩头,另一条腿放在自己腿上,自己坐在了他分开的腿间,扒住裤腰便将他的亵裤扯了下来。
    阿念未曾想到邱允明在屋外就扒他裤子,心中万分羞赧,不由伸手要挡·邱允明低头在他腿内侧咬了一口,道,“人都是我的了,怕羞做甚。”
    阿念,“……”·    阿念心中委屈,心说只有大少爷你被人瞧见还能坦荡荡若无其事啊。
    邱允明又在阿念白细腿上舔吻,一手在大腿细嫩处贪婪揉捏,道,“身子好烫,是要为夫给你降降火,嗯”·    阿念听了这话,只觉身子更热,只盼邱允明别再作弄,直接给他个痛快。
邱允明已被吊起兴致,呼吸粗重起来·往桌上探手,从冰盘中摸到一块未化的冰块来·掇著那块冰,将湿滑圆角在阿念大腿内侧轻轻画圈,柔声暧昧问,“可舒服了”·    阿念感到腿上又冰又痒,竟是股说不出的刺激,微微一点头。
邱允明捏著冰块,从腿侧滑到腿根细嫩处,在阿念的两腿间滑来滑去,留下浅浅的湿痕·私处敏感火热,那冰凉湿滑的冰块直往他敏感处探,绕著*物转了一圈,便往他股缝中滑去。
阿念一吓,不禁将两腿并拢,使劲摇头·邱允明故意将那冰块抵住他的後*捻转,阿念慌神要躲,邱允明手指一顶,竟将那冰块滑入阿念的蜜*中··    邱允明故意将手指探入柔软蜜*,将那块冰顶得更深,嘴角勾出一笑,道,“小嘴也嫌热,吞下去了。”
    那私密处从未受过凉,将阿念激得无所适从,蹙著眉十分紧张·冰块很快化开,化作一股温水从*口溢出来·邱允明在阿念股间摸了一把,戏谑道,“吃了冰就流- yín -水,甚麽时候变那麽馋了”说话间又取了一块冰,在阿念股缝间滑了几下,便顶入他蜜*中。
阿念又被冰得一激灵,身子挣了一下··    邱允明俯身与阿念亲嘴,阿念急不可耐迎上去,将一条火热软舌缠住邱允明的舌头·邱允明二指往蜜*深处探去,上头用口堵著阿念的小嘴,下头用二指*插,叫他上下都应付不来。
邱允明手上功夫了得,仅是两根手指便插得阿念遍体酥麻·不一会儿便再无心思亲嘴,呼吸急促起来·邱允明却一点不饶过他,对著那快活处又揉又按,几乎要把阿念捅泄出来。
舌头在他口中搅动,把阿念亲得快喘不过气,喘息中带上了哭音··    邱允明将阿念整个压在身下,胯下胀得发痛·蓦地抽回手指,便扯开自己裤带掏出大鸟。
捏住阿念的柔软臀瓣使劲揉了一下,将滚烫*物往他股间塞,对著湿润小*就捅进去·冰块已融在阿念体内,甬道本有些发凉·那*物挤入紧窄後*,如同一根烙铁强插进身子里,将阿念烫得恨不能呻吟出声,舒服得抓著邱允明的肩就掐。
邱允明一捅到底,二人皆是满足地叹息一声·邱允明极享受被那柔软内壁紧紧咬住的痛快,如同陷入了温柔乡中·稍作停顿,方才用力*插起来··    阿念已被手指玩得快到极限,如今真刀实枪地上来,只几下便舒服得快哭出来。
亦顾不得是在屋外,将两腿大张,叫他每次都顶得更深·情到浓处,二手在邱允明背上贪婪摸索,又向下摸到结实双臀,感受他操干自己的起伏动作·邱允明半月有余没有行过房事,愈发顶得没轻没重,胯与阿念双臀重重相碰,发出极响极快的拍肉声。
那声音听在二人耳中又是一剂*情剂,将二人拖入翻滚欲海,翻云覆雨再无归路··    邱允明又低头与阿念亲嘴,将他的双唇咬得红肿,将一条香舌吃了一遍又一遍。
下身快速耸动,直将阿念顶得眼角湿润,泪水涟涟,却把他的喘息堵在二人唇齿间·邱允明抽顶了百十来下,忽的拔出*物·他扯著阿念手臂,将那瘫软的人拉坐起来,叫他下地立著,上半身扑在那凉亭栏杆上。
阿念身子已脱力,完全软在了栏杆上·邱允明抓著阿念那两瓣又白又软的臀瓣用力揉了两下,往那软臀上啪地就是一掌·阿念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倒抽一口冷气。
邱允明恶劣地揉捏被抽过的地方,揉过几下,又是响亮的一掌·阿念痛得缩了缩身子,屁股上又挨了好几掌,听见身後之人呼吸愈发粗重·阿念既怕痛又想做,忍将不住,便分开双腿,压低腰,将屁股翘起,主动邀请邱允明来。
·    便是邱允明身经百战,见了这等骚浪模样,亦被点燃了心头火·目露凶狠之色,咬牙道,“欠干的骚货,还不弄死你”将阿念的胯一抓,扶著*物恶狠狠顶入他身子里。
阿念的身子蓦地被撑满,舒服得头向後仰起,胸口蹭著木质栏杆·邱允明又凶狠顶弄起来,阿念努力扭动腰肢迎合,二人喘息乱成一团,在这静谧湖上尤为明显··    邱允明搂著阿念滚烫身子乱摸,摸得一手细软皮肉。
听到阿念急促呼吸,反手抓了几块碎冰贴著他胸口揉搓,蒙住他的心口揉捏·阿念感到胸口一冰,那湿凉的刺激从未有过,禁不住迎著他的手扭动起来·碎冰很快化作凉水顺著阿念的小腹流下,邱允明顺著平滑小腹摸到阿念那翘起的*物,凉手握住那发烫的*物揉弄。
阿念只觉腿间那火热的物事毫不留情地一下下顶入,将後*插弄得滚烫·前头又忽然被握住,好似经历冰火两重天,他无声地“啊”地呻吟一声,整个人便不住往下软,再支撑不住。
二手不住掐著凉亭围栏,发著颤在邱允明手中泄了出来··    邱允明亦快到极限,呼吸粗重得可怕·二手抓住阿念的胯,将他往死里顶·恶狠狠地操弄数十下,忽的一记狠撞,将阿念的胯牢牢按住,肉根深深楔入,将浓热的精水泄到了最深处。
    邱允明手一松,阿念便双膝一软跪到地上··    ·    第55章 绵绵情意·    ·    邱允明坐上木椅舒爽喘息,见阿念仍俯在地上,便伸手将他捞起来。
阿念借邱允明一把力,软手软脚地立起,从桌上拿了软巾替邱允明清理腿间·邱允明心满意足看著阿念低眉顺眼的模样,探手在他腰上爱抚·阿念帮邱允明清理干净了,方才低头擦自己身子。
邱允明想起刚才将果汁沾上了衣物,便唤来丫鬟替阿念取来干净衣物换上··    待得收拾妥当,邱允明便道,“来·”示意阿念来他怀里坐。
阿念贴著邱允明坐了,靠在他怀中,行完那事,皆是有些口渴,便端了消暑绿豆汤来喝·在屋外调情片刻,便拥著回到阿念房中,又来了一回··    翌日,阿念被屋外的几声蝉鸣叫醒过来。
睁开眼来,见邱允明仍睡在身边,轻轻凑上去,在他微皱的眉间亲了亲·不料邱允明并未睡著,一碰便睁开眼来,正与阿念那双墨黑水亮的眼对上·阿念以为将他吵醒,露出抱歉神色来。
    邱允明睡得疲倦,探手将阿念一把揽到怀里,紧得他一动不能动·将下巴在阿念光溜溜的脸蛋上蹭蹭,哑声道,“怎第几回偷亲我了”·    阿念被问得笑出来,扭扭身子要挣。
邱允明有些清醒过来,将他搂得愈紧,故意在他屁股上捏几下,“嗯可是昨夜没把小屁股喂饱”·    阿念笑著摇头。
邱允明,“那是怎麽,嗯”·    阿念伸出食指轻轻点在邱允明眉间,左右抹了抹,想将他眉间浅浅的褶子抹平·阿念眉眼清秀,看著邱允明眉间时,目中不自觉透出柔情似水。
    邱允明这才知晓阿念是心疼他心事多·这事叫阿念做起来,叫人暖到了心窝子里·邱允明被那指尖点著,头一回感到心中麻痒,双目看著阿念便挪不开眼了。
    阿念感到邱允明目不转睛盯著他看,便凑上来,光明正大地亲亲他的额头·隔著薄薄一层衣物在邱允明胸口写,“饿”·    写完发觉邱允明仍盯著他看,忽觉要惹他误解,忙添上一句“想喝粥”·    邱允明将手臂收得更紧,凑上来紧紧吻住阿念双唇。
阿念莫名眨眨眼,与邱允明双唇相贴,许久才松开·邱允明刮了一下阿念的面颊,起身道,“还未洗漱,不臭你了·”阿念抹抹被亲疼的嘴,也坐起身来。
    邱允明唤了下人,问阿念要喝甚麽粥·这乃是头一回问阿念的意愿,反倒难回答起来·阿念思索片刻,想了一味养生方,交给了丫鬟·邱允明在一旁看了,道,“怎,又是养心安神方问你想要甚麽,折腾这些做甚。”
    阿念被揭穿,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邱允明愈发觉得心头发痒·他从来只会下身发痒,此生头一回感到心口又热又痒,亦未曾想明白原因。
    二人洗漱毕,便坐著等早点·邱允明揉揉眉心,问道,“看上去很愁苦吗”·    阿念摇头,寻了张纸,写道,“大少爷能者多劳”·    邱允明摇头嗤笑道,“没一样是省心的。
生意不省心,朝里的事也不省心·”沈沈叹口气,“皇帝老子想弄倒谁,也就是一句话的事·省不了心啊……”·    阿念静静听著,见邱允明当真有苦恼,写道,“圣上说甚麽”·    邱允明目光一闪,探手揽住阿念的肩,语气稍缓和,道,“这你无需操心。
邱家倒不了·有我养著你·”·    阿念并非担心无家可归,不过是出於关切才发问,见邱允明不愿坦诚相对,便也默然··    几日後,邱允明便出了远门,将林世严召回一道带走,却特地将心腹邱全留在府中。
邱家生活一切照旧··    ·    第56章 密信·    ·    自打阿念从茅士尹那一处回来,安平便允许他坐诊,但须得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倘若遇著特殊病例,更需征得安平的同意才能开方·这对阿念而言已是满足·毕竟学医仅半年,竟有这等机遇,於他已是不易·自打亲自坐诊,阿念学得更快,对寻常病例已是手到擒来。
    倘若日子如这般一日日地过下去,阿念寻到了此生奋斗的目标,亦寻到了寄托终生的情郎,便再无缺憾·然而世事无常,亦非皆能如他所愿··    邱允明离府月余,一日夜间,阿念洗漱完毕,正欲熄灯睡下,忽闻屋外人声。
探头一张,隔著窗纸瞧见许多盏灯笼朝他的屋子涌过来,不一会儿便有人敲门·敲门声甚急切··    阿念望向翠云,正奇怪她为何不去开门,便看见翠云倚在丫环房的门框上,满面慌张神色。
阿念不知发生何事,一脸狐疑地起床,一边用目光询问翠云,一边走向门边·将要碰到门闩时,翠云扑上来,拉住阿念的胳膊低声求道,“小少爷,你要救我”·    阿念手一停,并未拉开门闩。
门外人感到有人靠近,却不开门,愈发敲得急,在屋外喊道,“宛清少爷,叨扰了请开门”·    阿念一听,那竟是邱允明的心腹邱全的声音,心中咯一下。
翠云苦苦哀求道,“我一时糊涂,偷了大少爷房里一件珠宝……大少爷最恨人偷鸡摸狗,一定会叫我生不如死……小少爷,你看在我服侍你一场的份上,求你帮我……大少爷真心待你……求你救我性命”·    阿念将这话听在耳中,手已拔开门闩,吱扭一声打开门。
翠云忙转过脸去揩去眼泪·阿念一看,邱全为首,背後带著四五个家奴和七八个丫鬟,竟是有气势汹汹的意思·阿念脑中一转,心想偷了甚麽能有恁大排场。
这事要担也担不下来罢……·    邱全一揖,道,“宛清少爷,叨扰了”·    阿念默然立在门口,一脸茫然地等他解释。
邱全道,“本也不该这麽晚来打搅各位小姐少爷,只因大少爷房里丢了一样小东西·大少爷平素最恨这无端琐事,故我们做下人的也只能求得通融·互相承让承让,可对”··    阿念心说竟真是丢了东西来寻,愈发不明白起来。
倘若只是普通发钗珠宝,邱允明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又怎会在意这一两件··    这麽想著,邱全又是一揖,道,“得罪了·”亦不等他点头,便带人闯进他的屋子,翻箱倒柜地寻起来。
    阿念被惊到,呆立著看他们翻弄他的东西·又在肚中思量,翠云如此慌张,东西一定是没藏好的了·怎会这样……这可如何是好……·    阿念心中极不愿背黑锅,只因他真心对待邱允明,亦盼望邱允明付出真心,倘若叫他觉得自己是偷鸡摸狗之人,往後如何再能情意绵绵。
然而邱允明的秉性阿念并非不知·倘若叫他晓得是翠云偷了他的,只怕这女子便要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毕竟主仆相识一场,阿念也绝不愿见到那般场景……去为她求饶,邱允明会依他麽·    阿念心绪乱了,左思右想,只觉胸口发闷,自己倒了杯温茶喝。
杯沿刚沾到唇上,忽然有人喊起来,“找到了全哥,东西在这儿”·    四五个男人一道拥过去看·阿念循声望去,忽觉脊背凉透。
那物事并不藏在翠云自己的屋子里,竟是藏在阿念摆放医具的柜子里··    邱全闻声赶去,推开围观之人抢过一物细看·片刻後,转身看著阿念,咬牙切齿道,“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你里头的东西呢”·    邱全手中的并不是甚麽珠宝,却是一颗用来装密信的蜡丸。
    ·    第57章 邱全·    ·    阿念并不认得蜡丸,以为是一颗玉珠·听邱全发问,便迷茫摇头·邱全快步走到阿念面前,压抑怒气道,“宛清少爷,这并不是闹著玩儿的。
里面的东西呢”·    阿念怎会知道里面有甚麽东西,亦无法出声为自己开脱,便只能摇头·邱全微一眯眼,神色变得狠辣起来。
抬手就给了阿念响亮的一巴掌,将他打摔在地上·那一下把阿念打懵了,口中渗出咸腥血味·他终於意识到事态严重,下意识抬眼去看翠云·却见翠云躲在人後看他,神色中满是悲切哀求。
阿念嘴唇一颤,竟是无法狠心指认她··    却说那邱全便是那一日带人将阿念捉回邱府,将阿常打去半条命的人·他从未对阿念放下过心来·自打他入府获得邱允明的宠爱,邱全便无一日不提心吊胆,担心阿念恢复记忆,要害他主子。
亦看不惯主子贪嘴,将这祸根留在身侧·而今来这一出,心中愈发积了口恶气,见阿念那无辜可怜的神情,便觉得他在主子面前那狐媚模样叫人厌恶·亦不给阿念解释的机会,对手下道,“把他带走”·    阿念吓呆,欲要爬起来找纸笔,未曾立起便被家奴扭住,将他二手拧到身後,强拖出屋去。
    翠云哭喊著要留下主子,被一脚踢开·待得人都走光了,她才面无表情地收起眼泪,收拾细软悄无声息地逃离邱府··    阿念被拖到一间柴房,手脚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害怕至极,又无法为自己辩解,只缩在椅子上·不一会儿,邱全推门而入,不客气地上下打量阿念,道,“不要脸的贱货,大少爷待你不薄罢”·    阿念不应声,只惊慌地盯著邱全看。
他未曾与邱全有过太多接触,难得几次照面,却叫他看出来这人一直是讨厌自己的·如今落到他手里,大少爷亦不在府中,叫他不得不怕··    邱全走到阿念面前,恶声恶气道,“别以为大少爷跟你睡了几次,便是得了护身符。
你晓得他这般大的家业是怎麽闯出来的我跟了他这许多年,没少见血·所谓无毒不丈夫,手里没有几条人命,背上不飘著几个冤魂,能做大事”·    阿念心说我都知道,求你别说了……·    邱全,“大少爷是做大事的人,能把你放在床上,但不把你放在眼里。
背叛之人落到大少爷的手里,是死的有多难看,我是见过的·都说邱府的後山阴气重,想不想知道是为何──”·    阿念看见邱全眼中尽是污黑狠辣,乃是亡命之徒的眼睛。
他不愿再看,狼狈避开眼,心中生出无限的委屈,暗咬著下唇··    邱全,“所幸现在是在我手里·只要你交出你拿走的东西,我就放你走。
我邱全说到做到,放你出城·你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个玩物,只要你不回来,大少爷也不会费心思千里追杀·你只需点头,或摇头·”一边说一边抽出匕首,随手一戳,锋利匕首如切豆腐般插到椅子上,几乎割破阿念的裤腿。
    阿念缩腿躲开匕首·心如乱麻,害怕他的手段,无可奈何只能点头·邱全松手,丢了纸笔在阿念面前,抽出匕首挑断阿念手上的麻绳·阿念拾起地上纸笔,右手不住发颤,哆嗦著写,“不是我 是翠云”·    邱全面色一沈,回身便招呼下人去采荷院捉人。
吩咐下去後,又转回柴房中,阴沈地盯著软在椅子上的阿念,道,“说,谁指使你们的”冷笑,“莫要说是翠云有这胆子做出这档子事。
别当我是傻子·”·    阿念冤枉,低头写,“不知”最後一笔尚未写完,被邱全猛抓著头发抬头·邱全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将阿念半边脸打肿,手中的笔摔落在地。
邱全咬牙切齿道,“想要弄倒邱家你还嫩了点·我没有耐性,不会再问第三遍·你说,还是不说”·    阿念脸上痛得发麻,嘴角渗血。
被邱全扯著头发,心中充满极度恐惧·他露出无助哀求神色,双膝不住发抖·不再敢摇头,亦无法点头,只恨自己口不能言,无法辩解··    邱全等了一刻,见阿念不服软,冷笑一声,松手放开他的头发,一把抓过他右手,另一手抓起匕首,将冰凉利刃抵住他小指第一节关节,狞笑道,“我倒要看看,要我削掉几节,你才晓得厉害。”
    阿念蓦地睁大眼,一时脑中空白·只是怔了瞬间,便拼死挣扎起来·他拼命摇头,欲要将手从挣脱·那男人的手却如铁钳一般。
    不要……他在心中哀求……不要……没有手指便再也无法把脉了……·    大少爷……救我……·    ·    第58章 窗冷夜寒·    ·    阿念心心念念的邱允明却并未出现。
挣扎间只觉得小指上一股冷意,随即传来割心裂肺般的痛,小指竟被活生生割下一截·阿念痛得几乎昏厥,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张口却无法喊出声来·他已怕到极点,不顾一切地挣扎。
邱全提起膝盖对著阿念的肚子便是一下,阿念痛得眼前一白,痛苦弯身,缩著无法动弹·一阵反胃,几乎吐出酸水·已不知是被踢打得更痛,还是被割去的小指更痛。
    邱全道,“老实点·”说著便拿那沾了血的匕首往阿念的无名指上敲了敲,道,“你可想清楚了”·    阿念已无法想更多,只怕邱全再动手,便拼命点头。
邱全冷眼看著他,将阿念的手一放,将落地的笔踢到他被绑住的脚边·阿念发著颤低头看自己的手,看见血流如注的小指,切肤之痛叫他不由浑身发抖,鼻子一酸,眼泪不知不觉涌上来。
他忍泪低头捡纸笔,写道,“若我要叛大少爷 何必将罪证留在身侧”·    一边写,小指上的血一边滴落在纸上·邱全看著他写下这行字,露出冷笑,道,“你要死不悔改,便不要怪我不是人。”
说罢又一把抓过阿念的手·阿念绝望闭眼,瑟缩著身子,只等那刀子落到手指上·脑中闪过纷乱人影,却没有一个能在这时候救他··    阿念心灰意冷之际,柴房外传来喊声,“全哥全哥翠云那丫头跑了”·    邱全听闻这话,猛地摔下阿念的手,大步往屋外走去。
阿念又听到翠云的名字,心中生出一股怨恨委屈之意·左手握著受伤右手,无声地忍著痛··    邱全一去便是一夜·阿念战战兢兢等了许久,见无人管他,便低头解了腿上的绳索,跌跌撞撞回自己的院中。
见到屋中一片狼藉,只觉身心疲惫·从倒在地上的柜子里寻到药箱,替自己上药包扎··    阿念坐在空荡荡雕花大床上,一夜未曾入眠,怔怔地坐在漆黑房中。
整夜思索,有想过逃出邱府,却怕从此担上背叛罪名,乃是比死更叫他难过的事·思来想去,想得最多的仍是邱允明,盼他回来·知晓邱允明待他柔情蜜意,至少会听他一言,而非恶毒相向。
寒夜漫长,唯有思念情郎叫他周身温暖··    小指的血已止住,疼痛依旧·十指连心,痛入骨髓·阿念孤寂地熬到天明,屋外终於开始有人走动,丫鬟们说说笑笑从房边经过,却没人想起来看他。
阿念昏沈沈坐著,流血太多叫他无力动弹·恍惚间,不知不觉坐到了午後·房外有丫鬟走过,只言片语飘进了房里·原也是寻常说笑,只因刻意压低声音,反而清清楚楚听进了阿念耳朵里。
    一个道,“大少爷这就要成亲听谁说的”另一个得意道,“嘘,这可先不能说出去·我还知道大少爷娶的呀,是当今圣上的二公主……”·    阿念如中雷亟,一时脑中空白,也忘了手上疼痛,愣看著门口,仿佛想将那两个丫鬟叫进来问个明白。
然而那两个丫鬟很快走远了,待得阿念追出去时,屋外已无人了··    阿念在门口立了一会儿,望著空荡荡的大院子,没了方向·脑中只回荡著一句话──大少爷要成亲了……·    阿念浑浑噩噩回到房中,坐在床沿,又摸出枕边的小木猪,放在手中轻轻摩挲。
每当阿念感到无助,便想握著这只小木雕,不知为何觉得受到鼓舞,会变得勇敢起来·这一回他仍旧拿麽指揉著木猪那光溜溜的胖脸,坐了许久,又缓缓起身,去荷塘打来一盆凉水,艰难地绞干巾子,将脸上血污擦净。
又换上一套干净衣物,拆了被扯乱的发髻,拿一支玉簪简单挽起一头青丝··    总不能叫大少爷瞧见这狼狈模样……阿念想著,抬眼看看铜镜,镜中人又成了干干净净的模样,唯有嘴角的伤未退,留著一块淤青,在透白面皮上显得尤其惹眼。
阿念倒吸了一口冷气,小指伤口的痛仍未消退,无时无刻不提醒著他昨夜经历的暴行··    ·    第59章 重见情郎·    ·    阿念失血过多,又空著肚子,只觉头晕目眩,浑身脱力。
又因受惊过度,没甚麽胃口·无事可做,便靠著未受伤的左手将屋中翻乱的橱柜一点点搬回原处,做累了便坐下歇一歇,如此这般,直到入夜才将一间屋子恢复原状。
    邱全仍未再来寻他,恐怕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晓得与他无关了·阿念未曾想到与自己日夜相处的丫鬟竟是个要害主子的,心中凄凉,孤苦无依,蜷成一团缩在床上,垂著眼发呆。
不知不觉间夜已深了,远处传来敲更声·阿念听闻敲更声,身子抖了一下,方才清醒过来·揉揉脸,心想睡罢,如此消沈可如何是好,明日当振作起来,重新去师父那处。
    阿念起身,端了铜盆欲要出门打水·手刚沾著门,忽闻一声巨响,那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乎踹出个大洞·阿念毫无防备,手中铜盆被门撞飞,当落地。
他吓了一大跳,只见一高大的男人身影闯进啦,满身酒气扑面而来·阿念未及看清男人面孔,便被一把拧住·阿念毫无反手之力,只觉天旋地转,被扭著按到窗前的桌上。
阿念大惊失色,几乎被按了个四脚朝天,後背狠狠被按上桌面,撞倒笔架哗啦啦笔散了一桌·混乱间右手伤处被擦到,痛得他几乎渗出泪花··    那人将阿念压到桌上,不由分说掐住他的脖子。
却不用力,只将他钉在了桌面上·阿念方才看清来人,竟是邱允明··    阿念惊讶,不知邱允明今日回来了·邱允明喝得醉醺醺,俯下身来眯眼看清阿念面孔。
酒气冲鼻,叫人不由想避开··    邱允明缓慢道,“小贱人,你背叛我……”·    阿念拼命摇头,听到邱允明说这几个字,昨日受的委屈一时全涌上心间,堵在喉咙口。
·    邱允明醉眼朦胧看著阿念·忽然一把抓住阿念的裤腰,将他的裤子强扯下一半·阿念晓得他醉了,不敢动·邱允明迅速脱了里裤,胯下那孽根竟已硬起来了。
他随手捞了灯油抹在胯间,揉了两把叫那孽根完全胀大·将阿念两腿一抓,就把那火热肉根往阿念腿间挤·阿念吃痛,亦不敢挣,只缩著身子·那肉根如同烧热的碳棒,借著一点灯油强挤入他的柔软深处,一捅到了底。
邱允明嘶地舒了口气,也不顾阿念是否吃痛,二话不说就深一下浅一下地乱顶··    身子不断被撞击,身下七横八竖的毛笔不住跟著滚动,硌得阿念的背生疼。
阿念忍痛躺在桌面上,泪眼朦胧地看著那醉酒之人,耷拉著两条腿一动不动任他发泄·醉酒之人只求发泄,一味猛顶·顶到痛快时,邱允明又俯下身,铁钳般的手捏住阿念的脸。
一边如报复般恶狠狠地顶弄,一边咬牙切齿道,“你敢……背叛我……”·    阿念被这般不讲理的操弄,又被邱允明如此误解,心中委屈,再忍不住,鼻子一热便哭了出来。
那人却从来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顶得更深更狠,直把阿念顶得哭得更厉害了··    邱允明尽情发泄一通,终觉身心舒爽,抓著身下人的腰,仰头一阵猛顶。
突然两记狠撞,肉根深深刺入身子深处,有力地搏动数下,将浓稠精水全数泄到阿念身子里·邱允明长叹一声,泻火後稍醒了酒,二手撑著桌子大口喘息·待得酥麻感渐渐过去,方才发觉身下人正在伤心抽噎。
    邱允明扯开他挡著嘴的手,道,“哭甚麽,冤枉你了吗”·    阿念点头,暗咬住嘴唇,泪珠子不争气地往下掉。
    邱允明看阿念哭成泪人,心中被猫爪一下下地挠,抬手揩去阿念眼角泪水,道,“停下,莫哭·”·    阿念那泪匣子却是关不上了的,愈发委屈起来。
邱允明从未哄过人,一时伤脑筋,心中暴躁,扯著阿念手臂将他拉坐起来·见到阿念手上包的白布条,手一顿,问,“怎,伤著了”·    阿念下意识想缩手。
邱允明抓著他手腕叫他躲不得,轻轻解开白布条,一圈圈地除了布条,闻到一股浓郁药味·邱允明微蹙著眉,将布条解到最後一层,露出那少了一截的小指来··    便是邱允明狼心狗肺,见到阿念的手指也未免惊讶,怔怔看了会儿,问,“怎麽弄的”·    阿念此时方收住了泪,要强地抿著唇,双眼却湿漉漉的还未揩干。
    邱允明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几分,削人手指头的做法,那个人是特别喜欢的··    邱允明,“邱全”·    阿念微一点头,看看邱允明,又避开眼。
    邱允明,“因为翠云的事”·    阿念又一点头·他感到邱允明捏著他的手指沈默许久,而後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邱允明将他从桌上抱到了床上,回身将灯点上··    邱允明低眼看了会儿阿念的手指,又抬眼看阿念双目,道,“我会找他谈谈·好了,莫哭。
笑一个,我就知道不是你·”·    阿念对著邱允明看了一会儿·烛光柔和,那人面目俊朗,此时剑眉微蹙,目露关切·阿念却感动不起来了。
    阿念心知邱全是大少爷的心腹,比自己重要·大少爷绝不会为了自己与他伤和睦,原也并不指望“以牙还牙”·然而自己受了这等罪,大少爷竟只是找他“谈谈”,便是阿念心善,也不禁感到……失落。
无法抑制的失望··    ·    第60章 王福海·    ·    邱允明乃是傍晚回府,匆匆听邱全说了如何丢失了蜡丸又如何将翠云捉回府中拷问之事,见邱全并无提及阿念,知晓这事十有八九与他无关。
如今在阿念这处才得知了逼供这一出··    邱允明起身帮阿念打来清水,笑道,“小夫人受伤,为夫当亲自侍奉·”·    阿念心中又是一紧,心说你都要娶亲了,还说这不找边际的混账话做甚。
默然接过邱允明绞的巾子,将面孔揩净,便由著邱允明小心脱去他的衣物,替他铺上被子··    邱允明看著阿念好生躺下,在床沿坐了,道,“睡。
我看你睡·”·    阿念身子埋在柔软被窝,睁著眼,看著邱允明·邱允明看著那双充满不安的眼,目中露出少见的温柔神色,仿佛只是个寻常男人看著爱妻,道,“闭眼。
我不走·”·    阿念将右手藏著,伸出左手要邱允明握著,才闭起眼来·邱允明伸手握住阿念骨骼纤瘦的手,垂眼看著他的睡颜,心中生出一股对他的愧疚。
然而邱允明并不知这是愧疚,只以为是烦躁感,却不知是对著谁烦躁,便只得独自吞下了烦躁·在阿念床边守了一会儿,邱允明不知为何想起头一回见阿念时,他跪在雪地里替人求饶,也不曾哭成这样。
被自己摁在床上强要了,也不曾露出如此委屈软弱的一面··    邱允明醉酒,眼前景物在晃,看到的阿念也在晃·眼前这人不仅身是他的,心也是他的。
今晚一场酒宴吃的邱允明身心疲惫,唯有呆在这处,看著这人,眉头才稍有舒展··    邱允明此生难得有干坐著不做事的时候·坐在阿念床头享了片刻静谧,感到阿念呼吸均匀,方才放开他的手,起身离屋。
边走边思索将服侍自己的丫鬟给他一个··    然而,阿念却是没睡著的·邱允明身上一股酒味不断钻入他鼻中,手亦不如想象中那般温柔可靠,并未叫阿念得到多少安抚。
阿念一直醒著,直到邱允明离屋,方才睁开眼来·在被子上擦擦手汗,翻了个身慢慢哄自己入睡·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哑巴阿念 by 鬼手书生/阿银的阿鬼(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