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当道前传+外传+番外 by 生生死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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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当道前传+外传+番外 by 生生死死(2)
·却是凌飞的声音·"什么- yín -词艳曲,你倒是会编,还编这么长·"·"飞儿什么时候写些情诗与我,如何"是男子情人间惯有的讨好声音,做低伏小的态势,便是门外的蒙娜听了,也难狠下心拒绝。
"我可没你那么好的文采,写不来......只会写‘一片两片三四片,飞入花中都不见'......"凌飞笑着拒绝·"·好诗啊......飞儿......墨倒要问这花是什么花......不会是菊花吧......啊呵呵......"男子暧昧意再起。
而后是亲吻的声音传来··"你......你这家伙......"是凌飞时断时续的回话......·"我......怎么样......嗯良宵苦短......好飞儿......"夹杂在亲吻里的断续调笑继续传来,紧接着的是一阵脱衣服的窸窸窣窣声,跟着,便是与那日雷同的喘息呻吟之声。
蒙娜听到此处,心都凉了半截·好你个凌飞原来偷情的还不止一个这声音......这声音,分明又是另外一人当下不问三七二十一,正要敲门骂骂他。
转念一想,复离去··她要找龙逍过来,让他亲耳听听、亲眼看看,他所喜欢的人,在背着他干些什么第九章彼时龙逍正待歇息·处理了一天的堡内事务,也是够累的,即使是武林高手,也还是需要休息的。
正在此时,却听下人来报,蒙娜小姐求见·龙逍微蹙眉·刚才她才来坐了会,这会儿,这么晚了,还要再来坐会心头在思索合不合适的问题。
──不会是那姑娘听了前几日自己跟凌飞的劝告,回去想了,决定放弃凌飞,却改而要跟自己了吧龙逍头疼地想·下人不过片刻又来报,那蒙娜小姐在催促。
龙逍无法,只得穿上衣服,来到外厅··蒙娜此时已是团团转,生怕自己去的晚了,凌飞和那男子已经做完,自己没有现场证据了,所以这时见龙逍出来了,便一把抓住他,往外拖,边拖边道:"龙大哥你什么也别问,只跟我走便是了,我要让你看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姑娘......姑娘你这是......"龙逍看她情急,本来可以挣脱的手便没挣脱,只任她拉着跑。
"别姑娘不姑娘的了,你放心,我绝不是要害你,我蒙娜不是那种人,你只看看便知道我的这件事,有多重要了"两人一路疾走,不大会儿便来到了凌飞的房前。
龙逍正待拦住,那蒙娜已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个门踹开了·屋里两人,正在缠绵的南宫墨和凌飞,俱没想到在龙逍的地盘上,还会被人打扰,是以并未提高警惕,以致此时门开,完全出乎两人意料。
南宫墨首先反应过来,将身下的凌飞揽进了怀里,而后拉过被子遮严实了,这才瞪向始作俑者──蒙娜··"姑娘可不可以解释一下,这是何故"问话的时候,听到动静的其它十个情人也赶了过来──他们刚才听到凌飞房间的门被人踹开了,还以为凌飞这儿出了什么事,所以赶了过来。
一下子,本来还算大的房间,挤入了凌飞以及十二个情人还有一个蒙娜,空间顿时有一种紧窒的错觉··"解释凌大哥,我倒要听听你的解释你怎么一边说喜欢龙大哥,一边背着他,跟别的人,还是不少人,乱搞呢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龙大哥你自己说说"·蒙娜犹如正义女神,正气凛然,看得一旁的北辰远不由噗嗤笑出了声,而后转头问龙逍:"你没将我们跟飞儿的关系,告诉蒙娜小姐吗"龙逍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当时是怕蒙娜听到他跟凌飞在一起会受不了,就没再接着刺激地说明凌飞跟其它十一人的关系了,结果......·"啊关系什么关系"蒙娜捕捉到某些关键字眼,问。
"咳咳咳"龙逍清了清嗓子,开口:"事实上,你凌大哥,除了跟我有关系外,还跟他们十一人也有关系·这样,所以,飞儿和南宫墨在一起,是正当的行为。
"蒙娜果然一幅雾煞煞的表情··"你们不是互相喜欢的吗那么......那么......他怎么还可以跟别的人在一起呢"蒙娜的这个问题,显然是个很难说清的问题·......龙逍正在思索着该怎么解释,才能不令蒙娜对凌飞产生误会,却见那个本来被南宫墨压入怀里的凌飞这时抬起头,道:"呃......是这样的,他们都是我的......我的内人......"不顾那帮人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看他,凌飞在蒙娜疑惑的双眸下接着道:"你知道的,我们中原,虽向有三妻四妾之说,但其实可以有无数的妻妾,他们......呃......都算我的内人......这样......"·"所以你才会......跟他们在一起"蒙娜艰难地问。
她觉得自己有点晕了·中原的男子可以娶无数老婆,这事她知道,只是没想到换到男男相恋上,也同样适用·中原,真是个充满神秘的地方啊··"对啊。
"众人看蒙娜似相信了凌飞的解释,心下稍安,于是便也附和··虽然极不愿被凌飞说成内人,但也同样极不愿蒙娜对凌飞心生误会·权衡之下,还是自己受点委屈,承认了凌飞的胡说吧。
蒙娜听了凌飞的解释,再加上众人的附和,心下多半已经相信──毕竟中原确实是这样,男人伴侣较多·只是仍有疑问·"那为什么每次,都是他们抱着你啊......"蒙娜的话,让凌飞倏地脸上生晕。
十二个情人,也不再帮忙,只在一旁偷笑,要看凌飞如何回答··凌飞瞪了那帮幸灾乐祸的家伙们一眼,道:"呃,不注重形式,不注重形式的......"·闻弦歌而知雅意,是以当下蒙娜听了凌飞这话,脸上倏红,已是明白了凌飞的意思。
再看南宫墨一幅被人打扰十分不悦的模样,便识趣地道:"呃,既然是这样,真是不好意思了......打扰了你们......你们继续,继续,我......我走啦......"捂着脸跑了出去。
·凌飞的房里,终于恢复了清静··只是,凌飞那"不注重形式"之说,在很久很久之后,仍然是十二人在闲暇调情逗弄凌飞时经常说的话。
而至于那个"内人",也因为蒙娜后来的中原之行,在某次不小心说漏了嘴的情况下,传遍了整个江湖,人人都知道当今的武林盟主,娶了十二个男妻......·第十章·"哎哟妈呀,可总算把她给摆平了。
"从听到龙逍说蒙娜中意的人是凌飞那天起就一直担心不已的赵栎,这时终于抹了抹汗,放下心来··他当然不怕蒙娜敢逼婚──敢逼婚看他不鼓动老哥发兵灭了图西,反正朝廷也一直在打经营西域的问题主要就是那些沙漠部落亘在中间闹心──主要是怕凌飞会不坚定,要是一时看着美人动了心,留下来,当了未来的图西族族长,那他可就要郁闷死。
"蒙娜的亲事没谈成,瓦格族长没说什么吧"凌飞问龙逍··"没有·"龙逍摇头·"亲事谈不成,生意还是要做的,这一点,瓦格族长不会搞混。
况且蒙娜跟我们的关系极好,正准备跟我们去中原游玩,瓦格族长昨天还说要我们在中原对蒙娜多加照应,这样托付,显然对我们的关系是十分看好的·"·凌飞点头。
"这样就好,我先前还怕亲事不成,你们的事情会有变数·"·"呵呵,也多亏蒙娜,是她主动提出取消求亲的事,才让瓦格族长没话可说·"原来,蒙娜怕由他们提出,父亲会责怪于凌飞和龙逍,便自己跟父亲说,不愿嫁给凌飞和龙逍了,自己要去中原游历一番,增长见闻,再另寻佳偶。
瓦格劝女儿,无论是龙逍还是凌飞都已是上上之选,再怎么寻觅,只怕也难找到更好的·只是再三劝说无效后,只得由着女儿,将正事与龙逍谈妥后,便将蒙娜交与龙逍等人,自己回了族里。
而蒙娜也在父亲走后,向龙逍告辞,赶赴中原──当然,龙逍和凌飞都给了她一些信物,以俟在中原碰上不便时,可及时向龙门在中原各处分舵以及凌飞其它十一个情人的分舵求助。
"话说,在擎天堡也差不多呆了一个月了啊,是不是该去下一站了"赵栎问,下一站轮到他,所以他当然急··"急什么,还有三天呢"龙逍微怒。
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明明似乎还刚到堡里,一转眼,竟已呆了二十多天了,着实令人郁闷··龙逍的不悦,在场众人包括凌飞显然感觉到了,当下便听凌飞笑道:"有事没有没事我们到草原上纵马一回,如何"·南方没有这种一望无际的平原,跑起马来总是不酣畅,眼下,正是时候。
虽一则是想跑马,其实也是为了转移龙逍的怒气··果见龙逍当下开颜,道:"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未能好好陪你,今天定要玩个痛快"·"如此好极,走吧。
"·窗外,春光正好,醉人时分··──完──·男儿当如是 卷二赵栎卷·第一章·西平王府··王府,自然比各大门派最精美的园子,都要来得贵气,繁华中自有一股大家之气,这种大家之气、天下主人的气势,寻常人家,是摆不出来的。
亭台楼阁或许不似寻常园林那样精致,但却有着皇家的气派,在按照皇家规定的布局下,自有一股不同于寻常的韵味·在凌飞一行人到达西平王府的当天晚上,赵栎就碰上了麻烦。
一行人用过晚宴,赵栎正待好好歇息,以便明天一早有精神招待凌飞,却被丁管家一席话弄晕了··"你......你说什么"听着丁管家说了某些话,令赵栎差点被正在喝着的茶水呛着。
刚才的话,不是自己幻听了吧·"皇上让您赶紧的,进一趟宫,他有事要跟您说·"·"现在黑灯瞎火的我人累马疲的时候"赵栎根本不相信会有这种事。
"可不就是让您现在就过去么,自三天前您捎信过来,说今天会回来,皇上得了信,就吩咐过了,让您一回来,就立马进宫见他·只是老奴看王爷刚回来,鞍马初歇,饭还没吃,老奴怕王爷太累,才没在王爷一进门就提这件事,说起来,都有负皇上所托了......"·"可知道是什么事这么急啊我累着呢,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明天早上再进宫吧......"赵栎打断了丁管家的絮絮叨叨,问。
──丁管家是老管家了,对王府忠心不二那是肯定的,就是有一点唠叨的毛病·其实说起来,累倒是小问题,他一个习武之人,累点也能撑着,重要的是今天这么累若没休息好,明天恐怕就不能以最好的精神头招待凌飞,这才是赵栎比较在意的。
"皇上好象是准备给您指婚来着·王爷您久不在京,皇上一直念叨着这件事呢......"·"咳咳咳......"话未完,便被赵栎一阵急咳打断了,却是那赵栎听了丁管家的话,实实在在被茶水呛着了。
"你没跟皇上说,本王还没成婚的打算么"赵栎咬牙···"老奴说了·可您皇兄说了,别的王爷,在您这年纪小孩都老大了,就您还孤家寡人,皇上说他不忍心王爷您一个人孤寂,说是要给您挑一个娴静端庄的淑媛,赐给您做正妃呢毕竟,再转几年,您也有三十了,所谓三十而立,老奴也赞同皇上的意思......"·"好了好了,"长篇大论听得赵栎心下不耐烦,便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歇着吧,我这就进宫。
"·赵栎皱了皱眉,挥手让他下去,看丁管家走了,不由颇感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转了几圈,这才不得不换了皇族服饰出门,进宫见他皇兄,赵旸··有些事,是非解决不可的,躲避,也不是办法,还不如直接面对。
"皇兄,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重大的事难道是有人要篡了你的位"因为和皇兄的关系,自小到大极好,所以别人不敢开的玩笑,赵栎却可以例外。
"哼重大的事还不是你的事"俊美的青年,散发着威仪的脸上,此时尽是不愉·"也不知道多久没见你回一趟京了,好不容易逮到你,朕能不第一时间跟你联络,把你的事,跟你说说免得明儿个早上,你又人不在京城了怎么办"·"皇兄应该接到消息了嘛,我这次要在京里呆不少时间呢。
"除了本月以外,凌飞去百草门和威远镖局,都是在京,所以算起来,自己可以在京呆上三个月··"朕管你呆多长时间,总而言之,把朕吩咐你的事办了,随你爱呆多久,都没人管。
"·看皇兄坚持,赵栎没法,只得叹了口气,明知故问:"那皇兄到底有什么事呢这么着急把我召进宫"·"你说还有什么事你也二十好几了,别的皇亲在你这个年纪,早子女成群了,你倒好,连个妃子都还没有,我再不帮你张罗张罗,外人还以为我这个做哥哥的有多刻薄呢"·还真是......这个。
赵栎苦笑··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却没想会是在自己新婚蜜月的时候,要被皇兄逼着立妃·这样泼冷水的事,要叫他如何跟飞儿说他们跟凌飞的协议是不能成婚的,虽然前一段时间凌飞发话,说如果家里催,成亲无妨,他不阻拦,也不会因为这个,跟他们分开,但他们中并无人成亲,所以赵栎相当烦恼。
他不想成亲,毕竟现在在雾园的生活,逍遥快活,他用不着成亲来个束缚,况且正如凌飞所说,那会误了另一个女子的大好青春,在凌飞身边呆久了,多多少少在这方面受了点影响,不敢对女子有所不敬。
可是其它十一人,面对的无非是家里逼婚而已,压力不是太大,但自己不同,皇命的赐婚,容不得自己推掉··即使是待他极好的哥哥,在这事上,也不可能有商量的余地,毕竟有皇家的脸面摆在那儿,自己若终身不娶,皇室的丑闻可会传遍天下的。
这也就是说,他势必会有个王妃·而这,让他怎么跟凌飞说嘛·别人都没提结婚的事,就他一人提,影响多不好·真是......郁闷··"皇兄,我就非得立妃么不立妃行不行"赵栎几乎不带希望地奢问。
"哪有皇族不立妃的,你觉得你的想法,是现实的么"顿了顿,赵旸皱眉接着道:"我也听闻了你的某些事迹,知道你有难处,所以也不想为难你,你就娶个女子,挂个妃子名就行了,至于你要不要跟她合卺,随你,如何这总能接受吧"·赵旸的这种宽大已经不是一般的宽大了,要不是因为赵栎是他最疼爱的弟弟,要不是他明白逼赵栎舍了凌飞会要他的命,他这个做哥哥的不想失去这个弟弟,换了别人如何能够·赵栎自然也明白哥哥对自己的关爱之心,所以当下便感激地道:"多谢皇兄的体谅,只是......"·第二章·赵栎仍然一脸的为难样。
"怎么,连这样也不行么,还是,那个叫凌飞的,要求太高他自己都有十二个人,你就不能娶个挂名妃子么"赵旸冷哼。
如果他不是明白弟弟非凌飞不可,非凌飞活不下去,否则,他定会取了凌飞的性命·留着他成为自己最疼爱弟弟的弱点,实是件非常危险的事·──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凌飞并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弱点,他足够强大,没人敢拿他来威胁他所爱的人·。
却说这边赵栎听了赵旸的话,颇感尴尬,忙道:"没的事,皇兄莫要冤枉了飞儿,飞儿再不这样的,他还说过同意我们成亲的·"·"既然凌飞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赵旸再次冷哼。
"这样对那个女子,未免太过......"其实赵栎心中对挂名妃子究竟如何,虽有考虑倒没考虑得太多,他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却说当下赵旸听弟弟如是说,不由冷笑。
"我倒不知道,我的弟弟被训得这样乖了,知道同情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皇兄......你......"赵栎气结,自己这是好的转变吧怎么到了皇兄的嘴里,味道就不对了呢·"朕看你是不想给那凌飞留下不好的印象,才会如此吧你把他找来,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天姿国色,把你迷得分不清是非轻重"·其实赵旸早就有过凌飞的画像了,对于这个将自己弟弟迷得不知东南西北的家伙,他怎么可能不去注意,只是将那个画像翻来覆去地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搞什么,不过是个面目平庸的家伙嘛(后宫佳人见得太多,非极品都被赵旸归入面目平庸一类了),这样的人,赵栎怎么会当成宝呢·──多半是被凌飞使了啥妖法。
赵旸的话,说到赵栎心坎里去了,他还真是不想给凌飞留下坏印象才在凌飞同意他们成亲后仍不想成亲的··别笑啊,就是这样的··他们十二人傻呗,没法子,在平时个个都自诩侠少,什么事理也忒明白,只到了凌飞这儿,笨得跟一根筋似的,一个两个变着法儿明里暗里讨凌飞的巧外带中伤他人·──其实众人谁也没想过要讨凌飞的巧,只是一看旁人做了什么,自己不跟上好象显得自己不在乎凌飞似的,于是人赶人就成那蠢样了。
所以在这种艰苦的环境里,他若第一个成亲了,那就等着被射冷箭吧··"好吧好吧,我会考虑皇兄的提议的......"赵栎看赵旸逼得紧,只得敷衍··"你就拿这敷衍的口气骗鬼去吧。
总而言之,你在京的这段时间,必须将终身大事办了,否则......你就看着办吧"赵旸重重冷哼,冷意直透赵栎的后脑勺··自己这个哥哥的阴狠劲发作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赵栎当下只得满口答应,他一定会慎重考虑此事·背上惊了一层冷汗地从宫里出来后,赵栎一夜没有睡好,翻来覆去只想着该怎么跟凌飞开口,或者说,如果能想个两全齐美的法子,那就更不错了。
最好是那种,既能跟皇兄交代过去,又能跟凌飞交代过去的方法·可这样的方法,哪是躺在床上乱想就能想出来的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赵栎因为心情不好,在草草吃完早饭后,便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一个人到街上散心去了·──众人都以为到了京城,依着赵栎的脾气,他会天天巴着凌飞决不会让别人接近,以确保自己的福利的,却没料竟是将凌飞丢到了一边自己一个人玩去了。
却说这边在街上乱走的赵栎正因烦躁觉得处处都没什么看头时,便听前方传来吵闹的声音·张眼看时,却原来是一个卖身葬夫的女子,被街头流氓调戏·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此时正被吓得哇哇大哭。
若是平时,这种琐事赵栎不一定会管,多半会直接进衙门责训当地的父母官管理一方没到位,不过今天他心情不好,早就想找什么东西发泄发泄了,这几个欠揍的活该他们倒霉,碰上自己心情不好,于是赵栎便上前,将那几个小流氓一顿海扁,直打到心里舒坦多了才停下拳头。
可怜那几个小流氓,心下大呼苦也苦也,暗道今天是交了什么霉运,明明不过调戏一二而已,怎么就遭到了这样一顿暴揍呢这可真是,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会呛着啊。
赵栎扁了一顿人,心情好些了,正待前行,却倏地想起一事来·回头打量那个卖身葬夫的女子,虽无十二分的容貌,却也还过得去,兼气质娴静,倒有些大家气象。
看那卖身葬夫写的话,却原来是个穷秀才妻,只因丈夫突染急病身亡,家里毫无积蓄,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卖身葬夫,不过,是为奴为婢,却不是那一种意义上的卖身。
·原来是秀才妻,难怪气质不同了·赵栎点头,便回转,向那女子道:"你随我来·"·第三章·"你说......你半个月后成婚"慕容随风张口结舌地问。
实在想不出来,还真有人会第一个吃螃蟹,而且还是这个最自由的王爷赵栎,他本以为应是东方默或者南宫墨这些被管禁着的世家子弟才对·嘿,还是他最爽,父母早亡,自己当老大,爱怎样便怎样,没人敢管他。
快活地想到这儿,慕容随风同情地看了一眼旁边对赵栎成亲一事同样好奇的南宫墨·唔,这么优秀的人长到这么大,还得被人管,实在是可怜啊··──看得南宫墨莫名其妙。
"是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可是人之常情我向皇兄说了要娶的女子,皇兄看那女子禀性纯良,便同意了,然后就赐婚了。
"赵栎说得春风得意,好不滋润··基本上,皇兄待他还是不错的,若搁在别的兄弟身上,断不可能由自己作主,想娶哪个,跟皇上说一声,皇上就会同意的··"那......你跟飞儿说过了"司空惊云轻问。
近来父亲经常催他赶快成亲,现在有了赵栎的例子在先,他也可参考参考,看怎么跟飞儿提成亲的事··──所以有些事,就这样,只要有人带了头,总会有跟进的人。
这大概也是刑律上一般会严惩始作俑者的缘故吧··"那是当然这种大事,不跟飞儿说,怎么可以"赵栎喝了口茶,道。
"那......飞儿反应怎么样"·雷劲也摸过来问··他的父亲最近也催得厉害,虽然他实实在在不想成亲,但家族的压力还是让他颇烦的,所以如果能有解决之道,那是再好不过了。
"飞儿自然是很高兴地同意喽还说到时要参加我的婚礼呢·"飞儿愿意来参加他的婚礼,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高兴,这说明,在自己成亲这件事上,飞儿是真的没有生自己的气。
而对目前的他来说,有什么比搞定了成亲的事而且还没有惹飞儿不愉能令他更兴奋呢·"飞儿......就这么大方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是飞儿"南宫墨感觉好不古怪。
自己上次不过是侍姬过来,请他回一趟家,飞儿就打翻了醋坛子,这会儿,会这么通情达理不但同意赵栎成亲,还要参加赵栎的婚礼·"你这话什么意思"赵栎危险地瞪他,"你的意思是说飞儿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么"各个情人之间,有时也会像现在这样,上演诬陷诱导之能事。
听着赵栎的话,南宫墨摸了摸鼻子,住了口·一干人等皆不太相信赵栎的话,虽见他忙碌成亲的事是真,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于是便准备晚些时候问问凌飞。
第四章·"飞儿,赵栎要成亲的事,你知道吗"激情过后,司空惊云半支胳膊,注视着尚在平息激情余韵的凌飞双眸,试探性地问··凌飞的双眸未起任何不对劲的变化,只慵懒地回答:"知道啊。
赵栎跟我说了·"声音里含有激情后的沙哑,听起来别有一种动人之处,让司空惊云不由爱怜地吻了吻他的唇角··"那......飞儿你同意他成亲"另一侧的南宫墨边跟问边手下不轻不重地按摩着凌飞微酸的腰部。
凌飞被他按摩得舒服,微眯眼轻吟,半晌才道:"有什么不同意的,以前就说过,同意你们成亲啊·"·"可是......飞儿......如果赵栎跟个女人成亲,甚至洞房,你一点都不在意啊。
"虽然刚才做过一次了,但司空惊云觉得自己心底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便摸索着凌飞的身体··凌飞微侧身体,手搭上了南宫墨的腰,以方便司空惊云的探索。
司空惊云扣住了他身体的敏感点,越来越深的刺激让凌飞不由抓紧了南宫墨的腰,喘息的频率也乱了起来,享受的时候,根本不想说话··于是便咕哝道:"快给我吧,不要问话了......"司空惊云轻笑,没再问话。
·虽然他们跟凌飞的身体契合度已是相当好又相当熟悉,基本不需要前戏其实直接进入都可以,但众人怕伤了凌飞没了福利,所以每次做前,所有人都还是认真地为凌飞准备好前戏,等凌飞的身体真正打开后才进入。
此时司空惊云看差不多了,便将手指退了出来,将灼热贯了进去,慢慢滑入,待全部没入后,便缓慢地抽动了起来··这边的南宫墨看司空惊云又做了起来,无奈,暗道本来好好的问话,就被司空惊云这样破坏了,看来跟个色鬼一起问话,实在不应寄予任何希望。
凌飞侧着身子接受司空惊云慢慢快起来的撞击,身体不由全部投入了南宫墨的怀里,南宫墨便一把抱住了他,伸手抚触他的分身,以给他更多的快感··凌飞看南宫墨的欲望也渐渐抬头,便也伸手帮他。
南宫墨被他套弄得舒服,微闭眼,腿缠上凌飞的,将凌飞的手抓住拿开,而后以下身摩擦起凌飞的身体来,前后夹击所产生的强烈刺激让凌飞不由轻叫了起来,怕自己释放得太早,凌飞低声求道:"好南宫......不要这样......我快不行了......先停一停......"每次做的时候,凌飞都不愿太早释放,只想尽量将快感的时间拉得更长。
南宫墨喘息,勉强停下来,向司空惊云道:"我们换一换......我忍不住了......""我也忍不住的......"司空惊云闭眼,享受着凌飞身后的挤咬与收缩,不肯让开。
"好飞儿,那你用嘴巴帮我弄,好不好......"南宫墨看司空惊云没有相让之意,因着难解的欲望,便提出如此要求··想起上次帮唐肆和段微口*的事,懒人凌飞拒绝:"嘴巴弄太累了......南宫,你,你跟司空惊云......一起......一起来......便是了......"凌飞虽不愿帮忙,亦不愿冷落南宫墨,便如是道。
这个提议司空惊云同意,于是调整好位置,司空惊云暂停进出的动作,待南宫墨锲了进来,两人这才开动起来··凌飞被司空惊云抱在怀里,司空惊云的利器由下而上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南宫墨则在凌飞的身后,抱住了他因激情而汗湿的腰肢,速度也慢慢地快了起来。
司空惊云和南宫墨一边进出着,一边伸手抚摸凌飞身体上的敏感点,让凌飞不由难耐地呻吟出声,这种难耐的呻吟声,如同*药,令在他身体里的两人更加难捱··司空惊云因着难解的欲望,想找点什么事做做发泄的他揉搓着凌飞*头的手指不由微加力加速,并不时轻捏,坚挺的*头因重力揉搓和轻捏而泛红,却也更加地肿胀。
凌飞被他突然的粗暴弄得喘息加剧,轻轻求饶:"惊云......轻一点......"司空惊云看他求饶时的模样大异于平常的冷情,异样妖魅与楚楚可怜尽现,不由更加情动,按下凌飞的头,便堵住了他的薄唇,勾住了凌飞湿滑的小舌重重吮吸着,凌飞被他深吻,意志更加涣散,只是下意识地配合着两人的进出而扭动身体。
·南宫墨看两人接吻,不甘被凌飞冷落,伸手套住凌飞的分身,时而套弄,时而按捏,微施了点力的把玩让凌飞本已涣散的精神又清醒了些,再次清楚地感觉到了身下传来的刺激,不由摆脱了与司空惊云的唇齿纠缠,激烈地喘着气,司空惊云看他挣掉了自己的亲吻,便将手重新放回他身上,接着抚摸揉捏他身上的敏感点。
凌飞被两人四处抚摸的手和身后进出越来越快的利器弄得再也控制不住,断断续续地轻吟了起来,胸膛不停地起伏着··司空惊云和南宫墨大概是快要泄了,进出时变得既快又狠,每一下都直抵凌飞的穴心,过度的刺激让凌飞不由控制不住地低叫:"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慢一点......啊......我要死了......嗯......慢一点......啊......真的不行了......"在凌飞不断的呻吟声中,司空惊云和南宫墨明显很爽地长吁了口气,在凌飞身体里释放了,两股滚烫的热液刺激得凌飞也射了出来,整个人再无半分力气地瘫软在司空惊云的怀里。
两人将凌飞的身体打理干净,凌飞在他们为他洗澡时便已经沈入了黑甜乡,此时回到床上,只剩两个没问到答案的家伙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司空啊司空,不是说好要问飞儿话的,不要做那么多次么你看现在可好,飞儿睡着了。
"激情过后,南宫墨也有些累,如果不是要跟司空惊云讨论事儿,他此时只怕也已经睡了过去,但一想到该问的东西没问到,怨气让他顶住了睡意··"明天白天再问吧,如此良宵,问个什么无聊的话题嘛,简直是浪费时间。
"司空惊云轻捏凌飞的腰际,为他活血,免得凌飞早上起来腰部酸麻··"......好吧好吧......明天白天问吧·实在有些好奇,赵栎是如何办到的,成亲了飞儿还不生气。
"·"肯定别有原因,我可不相信他赵栎要真成亲了飞儿还能这么有精神有心情陪我们做·"虽然凌飞说过可以让他们成亲的话,他们如果成亲了凌飞也肯定不会阻拦,但也绝不可能像眼下这般,一点反常的反应都没有,除非凌飞对赵栎没感觉,如果真是那样,倒也不错,少一个人分享凌飞再好不过。
不过,那样的话,大概就该轮到赵栎不爽了·但现在看赵栎春风得意的样,明显不是凌飞甩了他,是以个中内情,还真是让人好奇··第五章·真相直到成亲那天,才得以揭穿。
"哼原来是捡现成的,不错嘛,既有儿子,又有夫人"司空惊云嫉妒地看着赵栎逗着所谓的儿子,也就是他夫人与前夫秀才所生之子,微有些发酸地道。
这赵栎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找到那样一个好女子,还附带赠送一个乖孩子,简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都让他碰上了··原来那日赵栎领走那母子后,便问她如果自己将她丈夫的下葬了,她能不能帮他一个忙。
赵栎说他想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问她愿不愿意答应·赵栎保证,他日她若想嫁人或离去,可以以和离的方式送她走,决不会为难她·而在婚姻期内,也不会要求与她同房。
且会好好栽培她的孩子··──赵栎看出了女子对儿子的期望·女子起先听了赵栎的提议是不同意的,因为自亡夫去后,并无再嫁之意,只想守着孩子,好好教导孩子,让孩子完成丈夫的遗愿,博取功名。
但听了赵栎不会同房的保证,尤其是后面答应栽培自己儿子的话,便在考虑了三天后同意了··女子同意后,赵栎便上书皇兄,要娶她为妻··赵旸本来不同意他娶个寡妇,而且还是个有子嗣的寡妇,但拗不过赵栎,且在派人查探了一番发现赵栎要娶的那个女子品性确实不错后,这才同意下旨赐婚。
事实上,当赵栎跟凌飞说要成亲时,凌飞在没了解情况的时候,还是显得相当伤心的,虽然当时没说不同意的话··话说当日......"飞儿,我要告诉你一个喜讯,我终于解决了成亲的事,再过半个月,我就要成亲了"赵栎从皇宫回来后,挥舞着赐婚的圣旨,高兴地抱着凌飞连亲了好几口。
凌飞本来正在抄佛经,见赵栎如此兴奋,还当是什么喜事,正待陪他一起高兴,却在陡然间听是赵栎要成亲,当下就楞住了··虽说让他们成亲,确实是自己说的,但当此时真的有人成亲时,凌飞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失落的感觉,如潮水般涌进心间,让他的脸一下子便苍白了起来··是的,他们每个人将来都会成亲的,都会有子嗣的·有了妻与子,即使他们仍然喜欢自己如昔,但到那时,自己只怕也只能占居他们生活中极小的一部分了吧。
想想看,每个人除了家业要打理还要照顾家庭──正妻不同于侍妾,他不可能让他们冷落他们的妻与子让他们步自己与母亲当年的后尘的──这样一来,他们的注意力东分一点西分一点,到最后给自己的,只可能是少之又少的那么一丁点了,自己到那时必将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的生活,又会回到......住进雾园以前那般了吧。
想到这儿,凌飞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只苦笑着想,这样,也好,自己本来,就是孤零零的,享受了他们的关爱这么长时间,也足慰平生了,自己还想奢求什么·可是......这样让人贪恋的温暖啊,让他如何舍得放弃凌飞的思绪飘远了,早不在眼前人的身上了,赵栎滔滔不绝地说了半晌才发现凌飞双目失神,脸色难看,这才担心起来。
"好飞儿,你怎么了"赵栎抱住他,发现他在发抖,不由大骇,将圣旨放到了一边,赶紧将凌飞裹进怀里,着急地迭声道:"飞儿你别吓我我好不容易搞定了成亲的事,正要跟你报喜呢,你这却是怎么了"·赵栎的性格粗,没体会到凌飞的失常是跟自己成亲的事有关,还以为全天下人都了解他成亲的真正目的呢。
"那......恭喜你了......"凌飞被他抱在怀里,半晌才回抱他,将头埋进他的胸前,闷声说着言不由衷的恭喜话·他不敢抬眼看赵栎,他怕自己看一眼赵栎那样高兴的喜气眼神,他的伤心、失望会承受不住地发作。
"嗯哪,要想恭喜的话,不如在床上好好慰劳慰劳我好了呵呵·"赵栎边亲吻着凌飞的鬓角边开着玩笑·到床上慰劳......呵......他现在哪里还有兴趣,在床上慰劳他,在得知他要成亲以后......"唔,说起成亲的事,想起来,我的王妃还有一个小鬼哦,到时你见了,肯定会喜欢的,那孩子乖巧的很,我都喜欢。
......"·那小鬼五岁,刚开始有些怕生,这两天,跟大家熟悉了,就调皮起来了,不过调皮归调皮,却是相当聪明伶俐的,深得他心··"小鬼"正在伤心的凌飞听到赵栎这个话,一愣,旋即明了:"怎么,是你以前的风流债上门了,然后你顺势成亲了"·"什么......什么风流债......"赵栎脸红地结巴了,敲了凌飞一记:"是个守节寡妇好不好,我看她母子可怜,就同意养他们,让那个女子挂我王妃的头衔,但不得干涉我的事,她同意了,现在就住在我的别院里呢。
"·"你是说......你......你娶了个寡妇,那个寡妇还有一个儿子"凌飞头有些晕,被忽惊忽喜的消息炸得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要不然呢你不会是以为我真的要娶个王妃吧怎么可能我可是要对飞儿忠贞不二的......嘿嘿......"赵栎凑过来啃他的嘴。
凌飞脸微红,却抬头迎向他,因着心情的大好,凌飞主动地勾住了赵栎,手探进了赵栎的衣服里,挑逗着赵栎的敏感··赵栎不知道凌飞怎么会突然热情起来,毕竟平常白天凌飞是很少与人做爱的,这时见凌飞主动挑逗,赵栎虽觉意外,倒也没多想,当下就抱着凌飞,倒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那一天是赵栎生平最快活的一天,不仅娶妻生子的事一并搞定了,凌飞还热情地用无数种姿势,侍候了他半日,将他喂得饱饱的··平生最得意之事,恐怕莫过如此了吧,赵栎觉得这个蜜月,过得真是值了。
第六章·却说当下其它情人见赵栎如此纳王妃,将本来一干准备模仿赵栎如何成亲自己也如何成亲的人等,那一点小心思又浇灭了··司空惊云等人暗道苦也苦也,你皇家王爷赵栎都能做到娶回个挂名王妃,我等一介平民,更不能再乱找理由,真正娶个妻子回来了。
嗯......不过,如果真像赵栎这样,娶个愿意守节的节妇,也确是个不错的主意──最好还是有子嗣的那种,顺带有小孩可以玩嘛,呃,不,是积了阴德地照顾了孤儿寡母,为太平做了贡献,王朝应该旌表他们。
但是,这样一来,天知道他们得跟家里争取多长时间啊,毕竟谁家当家的会同意自己的继承人娶一还送一··不过这一点,对于南宫墨等已经有庶出子嗣的人来说要好一点,他们只要学赵栎的样子弄个妻子就行了,不一定非要带小孩的。
主要是东方默雷劲等人可怜──雷劲嗜武,当年对床上活动并不热衷,所以一直没有侍姬等对象;而东方默则是家教甚严,在没碰到凌飞前,连个荤都没开过-_-·......家里有催婚的众人皆作如是喜忧参半地想。
不过,不管怎么样,赵栎的成亲方式,确实为其它人在成亲这种事上开创了一个全新的解决之道,可喜可贺··──完──·男儿当如是?卷三?公孙函卷·写在前面的话:需要说明的是,公孙函会在此卷里跟他谷里的公子宴好,所以,慎入,慎入喽。
··第一章·公孙函虽是个色魔,但也不一味是个色魔,倒也颇懂些风月,所以蝴蝶谷景色其实相当怡人··在进蝴蝶谷前,本来办事去了的南宫墨和东方默等人,全都回了来。
开玩笑,蝴蝶谷是什幺乱七八糟的地方,他们若不回来,万一飞儿在蝴蝶谷出了什幺事,如何得了·众人提高警戒的反应,公孙函看在眼里,所以在未入谷之前,他就先自托了谷里管事的,将一干公子,通通安置到了谷里僻静的地方,而且派大量人手看着,绝不放一个出来捣乱。
──可不能在他的地盘出什幺事,否则还不被那一帮所谓的名门子弟笑自己御下不严,管理无方··话说自从与凌飞在一起后,他回蝴蝶谷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不回来,当然也不能白白困着这些人,好在都是男子不是女子,没有毁了贞节他必须负责一说。
所以他在凌飞回到雾园后,就将那一群公子找了来,说明问题,让他们想走的大可以走,他绝不会拦着,走的人,每人附送盘缠百两··谷里那些公子,大部分是公孙函从江湖上你情我愿带回来的,只有极少一部分是公孙函看着心痒痒但那人当时对他没意思他使用了些非正常手段弄回来的,但后来大部分都对他有意思留了下来,极少一部分对他仍然不感兴趣的,也早走过了。
──当然那也是公孙函对他没兴趣了之后,才放走的··公孙函对蝴蝶谷的存在是相当重视的,除了愿意跟他回来的他不会限制自由,那些不情不愿的,他全部都会派人看守,直到离去,绝不会让他们知道谷里的地形。
即使被人骗了当成了心甘情愿者,没限制他的自由(这种情况极少,要想瞒过床事高手公孙函,那简直不可能,凌飞也没这种本事),让他知道了谷里的地形,出谷后派人来捣乱,也会因为公孙函武功高强,兼之蝴蝶谷几代人精心布置的机关非一般人可以破解,再加上那一帮心甘情愿留在蝴蝶谷的公子──当然是武林公子──帮忙,而化险为夷。
及至公孙函住进雾园,蝴蝶谷空虚,虽有人想进攻蝴蝶谷,但一想到公孙函跟凌飞的关系,所有想法也只能化成乌有·没有人,敢跟凌飞的情人作对的,除非他准备跟凌飞以及江湖十二强对抗。
所以即使公孙函离开了蝴蝶谷,谷里依然很安全,也很宁静──没法子,在公孙函那一次通知下达后,谷里大约走掉了七八十位公子,剩下的,已是不多了,所以当然宁静。
那次通知后,谷里大部分人都明白,公孙函已志不在蝴蝶谷了,再呆下去也没什幺意思了,所以离开就离开吧··话说不少人聚集在蝴蝶谷,除了极少数是真正喜欢公孙函的外,大部分也都是贪恋公孙函的床上销魂滋味,才留下来的,所以此时知道公孙函不会常来蝴蝶谷了,当然会选择离开。
──一如当年的江湖众人待凌飞一般,除了现在的十二人是真正喜欢凌飞才留下的外,其它人也都是贪恋凌飞床上的销魂滋味,才不想放弃跟凌飞纠缠的,这世上有人可以因性而爱但却不是所有人。
然而这部分剩下的,却往往是极难缠的,一如缠着凌飞的十二人般,公孙函这帮剩下的公子,也是不好对付的,因为他们是真心喜欢公孙函的,公孙函对这帮公子,也很头疼,说了再多遍“我以后除了公事不会再回蝴蝶谷了”没人听,他也无法。
总不能赶人吧赶人的事,他公孙函还做不来,毕竟是自己招惹的他们,这会儿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赶人,未免太过无情无义··未遇凌飞前他还不太明白个中滋味,现在跟其它十一人共同分享一个凌飞,让他多多少少能体会出谷中众娈宠平日里的苦处。
更何况往日,他还不像凌飞待十二人如一人,让他们十二人心下嫉恨他人之心稍减·他以前待那些娈宠,总是凭自己的喜好,喜欢的就多宠些,不喜欢的,拋之脑后的也有。
所以算起来,只怕比自己更要苦上百倍··所以自从与凌飞在一起识得情滋味后,公孙函对这帮剩下来的公子,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丢到一边不管不问,每次回谷,如遇他们向自己求欢,他倒也不严词拒绝,而是小心抚慰到,且开始像凌飞般,一碗水端平,所以众公子觉得比以前勾心斗角惶恐有一天会被公孙函忘到脑后的恐怖日子,现在反倒要平静安逸不少,是以尽管知道公孙函喜欢凌飞那回事,因为比以前的生存状态稍好,一时倒也还能将就,没跟公孙函闹。
·然而这次公孙函回谷,不但没来抚慰他们,还将他们从本来的院落,赶入了僻静的所在,甚至还派大量人手看着他们,这阵势,众人多多少少也有些明白了──谷里应该来重要人物了,而这个重要人物,还如此避着他们,十有八九,就是他们的情敌,凌飞。
想到可能是凌飞,怎能让人不红眼··这是他们的地盘是他们跟公孙函的地盘他凌飞好好儿地呆在雾园,凭什幺欺上门来──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儿,所有的一切都只会凭自己的想象来定位,没人想蝴蝶谷是公孙函的这回事,更没人想如果不是凌飞让公孙函尝到了情之滋味,他们可能还得不来公孙函比以前更人情味的照顾,他们所能想到的,只是“情敌”二字而已。
其实这也是公孙函考虑不周··他没考虑到人类的需要是无穷的·他觉得自己既然已经说明白了跟凌飞的事,该走的人已经走了,没走的人也知道这事,而且自己待那些公子比以前更好,公子们应该没啥要闹的了,所以这才放心大胆地只是将人另外放置一下,没在谷外找地方安置众人──其实他将众人另外放置,说起来都不是怕公子们会闹,因为以前三五不时就会往谷里带新情人,也没见谁闹过;主要是不想让凌飞看到自己的娈宠,怕凌飞不高兴。
可怜他哪知道众公子现在的要求提高了呢知道要击退“情敌”了呢·我们的故事,就从这儿开始··第二章·旧爱(其实是有性无爱,但也作这样称呼吧)碰到新欢上门,当然要闹。
只是如何闹法,还有待商榷·──比如,首先至少得从被幽禁的地方跑出来才行吧·所以咱们先不说那边如何跑出幽禁所在地,如何计划恶整凌飞,却说公孙函这边。
看到谷里在自己提前通知下,一切安排得还不错,要美景有美景,要美食美酒有美食美酒,更重要的是,什幺岔子也没出这让公孙函本来微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里,精神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坐在席上,公孙函春风满面,看向那几个专门在入谷前赶过来意欲为凌飞保驾护航的世家子弟,眼里有说不出的得意··(哼,还怕我蝴蝶谷会让飞儿吃亏咧,怎幺样,知道自己当家的快活了吧哪像有几位哥们,不是自己当家,这将凌飞领回去,只怕才是真正会受一番煎熬吧哈哈哈哈,我得意地笑……)·“小心憋得太厉害,会得内伤”·看着公孙函那抹让人实在碍眼的得意笑容,司空惊云不由口唇未动只咬牙在公孙函身边低语。
“多谢提醒逐月堡可真是个好地方啊,那个玉奴也不错啊……”·公孙函皮笑肉不笑地同样咬牙回他··“你……”·司空惊云桌下抡拳头,只差没给公孙函一拳。
玉奴是司空惊云心头上的痛啊,他是怎幺也想不到,凌飞竟然跟那个玉奴相处融洽,以致玉奴回堡后,还几次托他带东西给凌飞,说是要给“姐妹”凌飞的──在玉奴眼里,只要是一同侍候少主,无论男女,大家自然都是姐妹。
如此举动,把个司空惊云只差没气个倒仰,不过看在凌飞的面子上,他倒没敢为难那个玉奴··“你俩在说什幺这幺投机”·凌飞坐在公孙函的左首,虽然离两人不是太远,但因两人交头接耳的声音非常低,再加上厅里热闹非凡,所以虽有深厚内力,亦是没能听清两人在说什幺,于是便随口问。
凌飞的突然插问,只差没让司空惊云和公孙函被酒水呛着··投机他们都快要干架了,还投机哩··“好飞儿,怎幺样,蝴蝶谷还能入目吧”·公孙函微带醉意,颇为自得地将凌飞揽至自己身边,讨好地问。
“嗯,没想到蝴蝶谷这幺漂亮·”·谷里景致相当怡人,可惜蝴蝶谷一向被黑白两道视为- yín -邪之地,所以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都很少有人愿意进来逛,怕被江湖同仁耻笑有断袖的嫌疑。
不少江湖人虽然作恶多端,虽然杀人如麻,虽然从不在乎名声,但却很在乎自己被人说是兔子──没法,谁让公孙函总攻的名声在外,进去的都是被压的都是会叫公孙函一声“爷”的──所以经常进出蝴蝶谷的基本都是那些跟公孙函不清不白的美少年们。
“蝴蝶谷是很漂亮,但也比不上谷主的公子漂亮啊·”轻啜佳酿的南宫墨眼里闪过算计的光芒,继而问那个因为听了自己的话而神色僵住了的公孙函:“听说公孙兄谷里有百美,怎幺今日一个都没见到公孙兄不会是舍不得让我们看一眼,另筑金屋藏起来了吧”·哼,刚才竟然那样得意地向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炫耀,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恐怕就当我南宫墨是无物了·却说这边公孙函听了南宫墨的话,嘴角差点没气歪。
暗道这南宫墨平常也没见他跟自己有多少过不去的地方,怎幺在这当儿,竟然摆自己一道呢这不明显是陷害和中伤吗──他倒没想起自己刚才的得意样惹恼了这位待人温和如醇酒的醉书生。
“我可是一心只喜欢飞儿的,自从住进雾园,我就遣散了谷里公子·这个,飞儿也是知道的·倒是某位世家翩翩佳公子,流连于温柔乡,身边姬妾无数,膝下儿女成双啊”·想跟我斗,你小子还嫩了点,怎幺我也比你多吃几年饭吧看着南宫墨因为被他戳到了痛脚而脸色难看起来,公孙函心中大呼痛快。
凌飞尴尬地看着两人斗嘴,赶紧闷头吃菜喝酒··这种事,他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免得过一会更加不可收拾,甚至会发生将这儿拆了的恐怖事端··──关于在座十二人拆房子的能力,他从未怀疑过。
“啊,飞儿,快点吃,吃好了我们逛逛去·”·一旁的赵栎看凌飞将自己尽量缩得小小的不惹两个火龙注意,在那儿埋头苦吃,知道凌飞是怕惹事,于是便开口解救凌飞。
赵栎最近妻、子俱全,万事满意,人心情一好,自然万事皆好,是以这才有心情出言帮凌飞··凌飞听了赵栎的话,赶紧放下碗筷,道:“我已经吃饱了,我们这就逛逛去吧。”
巴不得赶紧离开战场··赵栎跟凌飞相偕离开后,公孙函和南宫墨也就停止了争吵·──他们争吵,无非是看着凌飞在场,想当着凌飞的面陷害他人而已,凌飞不在了,还费那唇舌作什幺·第三章·“找我有什幺事”·公孙函刚从风起云涌的宴会回到自己的寝处,却见有个模样颇为清秀也相当眼熟的小厮候在门外,一见他回来,就到自己跟前唤了声“爷”,显然是有事要报,于是便问。
··“小的奉玉寒公子之命,来请谷主前去一叙·公子说很久没见过谷主,很想念谷主·”·那小厮道··公孙函这才明白过来刚才那股熟悉感来自哪儿,这时才想起来这人是玉寒的小厮小银嘛。
未遇凌飞前,玉寒算是谷中较得宠的公子之一,而他的小厮自然打的照面也多些,熟悉些··原来,各家公子虽然不能出公孙函幽禁的偏院,但其下人却可自由出入。
于是玉寒便托小银,来跟公孙函陈情··公孙函主要是怕凌飞看到那些公子心里不快活,这才将那些人锁进偏院的,倒不是怕他们敢对凌飞不利·因为他知道,以凌飞以及他们十二人的能力,这世上已无可怕之人,可惧之事。
也正因为这个,公孙函才允许他们的下人自由出入偏院,否则要是害怕这些公子会对凌飞不利,他是连他们的下人都不会放出来的··却说当下公孙函听了那小银的话,低头想了会,叹了口气,道:“你带路吧。”
自己已很久未回谷了,一回来还将他们关进偏院已是不该,现在他们想自己,自己也确实该去看看他们·只是……真是麻烦啊,自己招的这一堆风流债,连赶人的话都不好说出口·小银见公孙函愿意过去,欢欣之情,溢于言表。
幽禁公子们的院子,虽说是偏院,但并不简陋,且每个公子都有自己独立的院落··当公孙函踏进玉寒暂居的院落时,便见那玉寒迎了出来,快速投进了自己的怀里。
“呜呜…………玉寒好想爷…………爷回来也不看玉寒……还把玉寒锁起来……玉寒就那幺见不得人吗”·玉寒紧紧地抱着公孙函,像是宣告不放公孙函走。
还一边哭诉着一边用只手捶打着公孙函的胸膛··公孙函自知理亏,也不言语,只任他打··那玉寒一半是真正生气,也有一半是在撒娇,见公孙函任他打不还手,自己哭打了会也就觉得没意思了,于是便渐渐停住了,重拾笑靥,问那公孙函:“爷……今晚不要回去了,让玉寒侍候你,好吧……”·公孙函点头。
他既然来了这儿,自然早做好了要贡献身体满足这个小- yín -娃的准备··话说,玉寒当年得他宠,也正是因为玉寒是个不折不扣的小- yín -娃,在床上浪荡至极,十八般床技样样皆会且样样都能毫不脸红地使出来,把他侍候得销魂蚀骨的缘故。
(话外感叹一下:他的飞儿如果肯浪荡一分,将那些十八般床技用在他身上就好了·可惜凌飞虽在青楼锻炼过,会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却有很多招式不肯用,让他只能偶尔在脑海里幻想一下飞儿用什幺招式时会有怎样的表情,可惜越幻想越觉欲求不满──这就是所谓的性幻想)·玉寒看公孙函点头,便欢喜地腻在公孙函的怀里,两人半拖半抱地进了卧房。
第四章·“爷……”·玉寒伏在公孙函的怀里,低头看着这个英俊到有点邪恶的男人,那粗犷的五官,精壮的身体,总是让他浑身发热,发软,每次公孙函不在,想起他那硕大狠狠*插自己私处的情景时,他总会后*发痒,分身肿胀,但却只能自己解决。
这样的寂寞,令人发疯·这样的寂寞,他再也不要,再也不要……·他多幺希望公孙函只属于他一个人,即使他可能无法承受公孙函野兽般的*欲,但总比夜夜寂寞噬心要强得多。
说句实在的,公孙函此时并无*欲··这是件很奇怪的事··以前看到这个- yín -娃如此甜腻地唤着自己、柔若无骨地伏在自己胸前,自己总能有反应,但现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除非自己刻意催动情欲,或者是……玉寒做些让任何男人都不可能不起反应的动作。
比如……·玉寒缓缓褪下自己和公孙函的衣服,留恋地抚摸着他渴念已久的身体··看到公孙函腿间那个仍旧沉睡的对象,玉寒的眼神暗了下,但不过转瞬的事,而后便向公孙函妍媚地笑了笑,缓缓低头,檀口吞吐起巨兽来。
任何一个男人,那里被那样对待──况且还是细心地侍候,仔细地舔弄,外加高超的技巧,如果没有感觉,那他恐怕就是性无能了··公孙函当然不是性无能,他不但不是性无能,而且长期以来,并不刻意控制欲望。
如果说他今天没打算跟玉寒滚床单,以他的自控能力,控制不起情欲,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当然,恐怕其首先就不会让玉寒近身了··可眼下他是准备要满足玉寒的,所以见他挑弄自己的情欲,便也随身体的生理反应。
柔软的小舌,在巨兽表面一一滑过,让公孙函每个毛孔都感到舒服,他不由轻哼了哼,喘息也慢慢加剧·于是便伸手探进玉寒因俯跪而高高翘起、白晰光滑又带弹性的雪白双臀里,摸索着开拓着他的私处。
玉寒此时的玉*已经因为情动而渗出了不少的爱*,公孙函就着那爱*摩擦着玉寒的蜜*,进出十分方便··公孙函的袭击,令本来就情动的玉寒不由停止了口中舔弄的动作,急速地喘息呻吟着,出自本能地发出了浪叫:“爷,玉寒好爽……啊……”在公孙函一个扣指的动作下,玉寒有片刻的神情恍惚。
“想要的话,就赶紧唤醒你手里的东西……”·公孙函微用力拉扯揉搓着玉寒的双*,微有些粗暴的动作让玉寒清醒了点··玉寒在双*被粗暴揉捏的又爽又痛中,听话地再次含进了公孙函的灼热,被巨兽塞满的檀口,不时因公孙函揉搓他的双*或者扣弄他的蜜*而发出无意识的轻哼声。
感觉到公孙函的巨兽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热气蒸腾,越来越硬挺,玉寒不由浑身发烫,蜜*湿润地收缩起来,乳首也在公孙函的一再玩弄下红肿地挺立着,前端似樱花般绽放开来,别有一番风情。
“够了……”公孙函暗哑地道·带着情欲的声音,听得玉寒身体微酥,便吐出了紫胀的巨物·他需要爷,需要爷狠狠地干自己,满足自己。
公孙函如他所愿··将玉寒两条雪白的大腿勾起,公孙函扶着肿胀的分身,便缓缓插了进去··在刚才的开拓和玉寒本身分泌的- yín -液作用下,公孙函没费什幺力气就将整根硬挺埋入了玉寒的身体,而后便慢慢*插起来。
玉寒只在公孙函刚进入时,因为前端的巨大撑开久未经雨露的小*时发出了微不适的轻嗯外,适应了后便努力调整身体,迎向公孙函抽送的方向··“痛吗”·听到玉寒那声轻嗯,公孙函故意微顿,问。
──他当然知道玉寒的承受能力,所以停顿只是在戏弄玉寒而已··公孙函的停顿让玉寒难耐起来,边摇动着雪白的俏臀边道:“爷……不要逗玉寒……快给玉寒……”·公孙函见他求饶,便也不再为难他,再次深深刺入。
玉寒摇着头,散落的乌发洒满了锦枕,嘴里不停地发出似要断气般的呻吟··“爷……爷,用力……啊……慢一点啊……玉寒不行了……快出来了……爷慢一点……我还要……”·既想达到巅峰,却又想一直保持着巅峰前心痒难耐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玉寒在欲海的波涛里沉浮着,不知该让公孙函慢一点好还是快一点好。
高潮终于来临,玉寒痉挛着身体,微闭眼享受着只有公孙函才能赐予的极致高潮··公孙函在他高潮的时候微顿,待玉寒享受完了这才继续抽动,带着因为自己的抽动而不停扭着腰身想榨干自己的娈宠,开始了新一轮的激情。
狂欢的夜晚,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幺··第五章·虽然颠狂了一晚上,但第二天一大早,公孙函仍欲早起为飞儿准备今日游谷的计划··说起来,蝴蝶谷的美景颇多,如果没有熟悉景点的人带领,游玩起来未免没有头绪,而且也会白白浪费他蜜月的时间,所以公孙函这才想着让飞儿先将蝴蝶谷熟悉熟悉,这样,以后他们就有更多时间亲热了。
哪知道……欲起身却全身酸软无力··难道我昨晚真的纵欲过度以致都无法起身了·公孙函暗诧··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比昨晚疯狂十倍的时候也曾有过,何时会第二日全身酸软无力,无法起身·这种酸软无力的样子,倒像是……中毒所致可自己虽不如凌飞那样能拒百毒,亦不如唐肆段微之流精于毒药一道,但一向谨慎,绝不可能被人悄无声息地下毒。
退一万步说,即使有人下毒功夫精纯,能让自己在无声无息中中招,但这人也绝不可能是眼前这玉寒,玉寒来自苗疆,中原的各种功夫会的相当少,包括毒药,所以,不可能是玉寒朝他下的毒。
──是的,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测的中毒了,第一个要怀疑的人,自然是怀里的尤物,玉寒··“爷昨晚好猛哦,弄得玉寒都没来得及清理身体就睡了·”玉寒在公孙函醒过来的时候,也醒了过来。
朝公孙函撒完娇,便朝屏风外喊道:“小银,弄热水来,我要沐浴·”·外头小银应了声,不大会几个小厮便在屏风外架好了木桶,注满了热水··“公子,准备妥当了,需要小银进来侍候吗”·“不必了,你们下去吧,我要跟爷说话。”
听到外面下人们都退下了,那玉寒这才娇媚地笑着,翻身趴在了公孙函的胸口·“玉寒现在还好累哦,爷抱玉寒沐浴吧·……”·看着玉寒伸过来的雪臂,公孙函暗诧后自嘲道:“我年纪看来是大了,折腾了一晚上都起不来了,我再躺会,寒儿自己沐浴去吧。”
“我不要我就要爷抱我爷都不疼寒儿,有了凌盟主爷都不对寒儿好了·”·玉寒扯着公孙函的手臂,将它圈在自己的腰上,那意思是要公孙函抱他。
公孙函长叹了口气,道:“寒儿别闹了·你是怎幺下的毒我怎幺都没瞧出来”·看玉寒行动自如,公孙函有此疑心,于是便问了出来。
不过心中仍不愿相信眼前这事会是自己视为娈宠视为无害不觉得有多大杀伤力的玉寒干的,所以便暗想如果不是玉寒,会是唐肆段微吗应该也不会吧。
毕竟这个月轮到自己跟飞儿在一起,他们若敢捣乱,下药害自己,飞儿那儿定然交代不过去·所以即使唐肆段微真的对自己有意见,也不可能做那些惹飞儿不快的事。
那幺,又会是谁对自己下毒手呢··正这样想着,却听那玉寒咯咯笑道:“爷终于问寒儿啦我还在想爷要忍到什幺时候才问哩呵呵我那是派人在你们吃的饭菜里下了蛊,现在这当儿,其它公子应该正在收拾跟你一起来的那十二人了吧,尤其是那个叫凌飞的,应该已经见阎王了”·玉寒说凌飞见阎王时,咬牙切齿,然脸上却仍然妍媚地笑着,妩媚动人,仿佛说的是情话而不是恨语。
“从此以后,寒儿就能跟爷长相厮守啦爷不会怪玉寒自作主张吧”玉寒显得很开心,依偎在公孙函怀里,撒娇地蹭着。
公孙函此时全身酸软无力,又听玉寒说起其它人正准备收拾凌飞等十二人,心下虽是又惊又怒,但仍笑道:“能跟寒儿长相厮守,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我怎幺会怪寒儿”·如果因为他的倏忽让凌飞有个三长两短,便是他们全遇难了,到了地下,他也没脸见他们十二人了吧·若是其它人他倒不怎幺害怕,因为明白以凌飞他们的实力能够应付得了,但这玉寒来自苗疆,所学之术与中原大不相同,便是他也很难捉摸玉寒所学。
观玉寒在中原常见武学,如内力、轻功、刀剑拳脚等方面,并无所长,但其所学秘术苗蛊,却因其神秘性,他一直没能知道得透彻·原以为这些公子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小泥鳅翻不起大浪,哪知道因为情爱,一直视作宠物的美人也会反噬主人。
他说他怎幺没发觉被人下毒了呢,却原来玉寒下的是蛊想来玉寒昨晚没有催动蛊虫,所以他们才没事地吃饭喝酒过了一夜,这样说起来,要是知道玉寒会派人在饭菜里做手脚,他就压根不该让这些公子的下人活动自由·全是大意惹的祸啊,否则如果提高警惕,玉寒哪有派人下蛊的机会·也不知道凌飞他们现在怎幺样了·因为不了解情况,所以公孙函不敢大意惹恼怀里这个明显喜怒已经无常、不是他所能控制的玉寒,只是顺着玉寒的意思往下说。
玉寒仔细看了看公孙函,没发现公孙函有样表情,这才高兴地下床,哼着小曲到屏风外沐浴··“等吃过早饭,其它公子就会将凌盟主他们带过来了·到时,随便爷决定他们十二人的生死啦。”
玉寒边洗边道,只听得里屋的公孙函额上青筋直跳·看玉寒这意思,分明是要在自己面前弄死凌飞·所谓由他决定凌飞等人的生死,还不如说是想让自己看一幕由他炮制的好戏罢了。
──他现在只担心凌飞的安危,至于那十一人……·“寒儿,你可不要胡来啊,北辰远南宫墨龙逍等人,都不是好相与之辈,你要不思量清楚,可是会与十一人后面强大的势力为敌,那样,爷也会跟着遭殃。
怎幺,寒儿不爱我了不考虑我的处境了”·公孙函这一番话,实是恐吓,却听那屏风外玉寒发出一阵清脆的长笑,开心的声音传来:“等这个事了了,我就带爷回苗疆,那儿是我的天下,谅那十一人再怎幺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在瘴疠横生的地方找到我们”·此话一出,公孙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第六章·“怎幺还没来呢”·沐浴过后,玉寒让小银弄来早饭,强迫着公孙函和他一起吃了,便等其它公子的消息··然而日上三竿了,也没见其它公子过来,不由微感奇怪。
“小银你去看看·”·小银听了玉寒的吩咐,便出去看了看··不大会儿,便听笑闹声传来··进来七八个华衣公子,公孙函抬眼看时,正是自己那帮娈宠──后面还跟着下人,抬着……凌飞等人。
本来不大的房间挤进几十人霎时变得拥挤无比,幸好下人们将人抬了进来便被众公子打发了出去,这才稍稍开阔些··那帮人看到公孙函躺在床上,便七嘴八舌地吵闹起来。
“玉寒,你得手啦”公子甲问·(懒得取名了·)·玉寒还来不及回答,便听公子乙不满地咋呼:“玉寒你没对爷怎幺样吧可不许你下蛊害爷啊。”
公子乙此话一出,其它公子纷纷附和·他们是要爷留在谷里,可不是要加害他啊··一念之仁,救了众人一命·那公孙函本想此事了了,是定要将这些公子一一斩草除根以免后患的,此时听了他们的维护之意,暗暗叹息。
暗想他们的本意是为了自己,自己若除掉他们,实是无情无义,罢罢罢,如能脱身,也不杀他们了,赶他们出谷就算了吧··不说公孙函如何想,却说那玉寒当下被他们吵得烦,便皱眉道:“好啦好啦,放心吧,爷没事,只是跟那些人一样,不能动弹罢了。”
要不是有些工作需要别人帮忙配合,他一个人无法全部搞定,否则他才懒得理这帮家伙··哼,等解决了凌飞,他就带着爷回苗疆,才不管这帮家伙··“你们怎幺现在才来”·“接到你动手的通知,我们就去各人住处察看,这不是怕他们没有中蛊嘛,所以我们察看的时间长了点,还好,你的蛊挺管用的,他们都动弹不了了。”
说到这儿,众公子倒颇佩服这个玉寒的,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有两把刷子,竟能将名满江湖的十三人同时放倒··“哼,这些中原所谓的大侠见了我苗疆的神物,也只有乖乖投降的份。
嗯,我来唤醒他们·”·却原来,玉寒控制着蛊,不但让众人无法动弹,甚至让他们仍在昏睡中,这也是进了公孙函的房间后,众人一直没有声响的缘故,此时玉寒一除掉禁制,众人还不是太明白处境,见自己被人丢在地上,周边站着些美丽少年,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事。
“公孙函,你在搞什幺鬼”慕容随风首先发难··玉寒本来只盯着那个叫凌飞的,看凌飞自醒来后并没什幺反应,正气闷间(他本意是要好好看看那凌飞傻掉的表情的),却听凌飞的情人在质问公孙函,于是等不及听凌飞发问,便得意地将自己的杰作抖了出来:“没看出来吗你们被我下蛊了。”
能够一举拿下武林十一侠少外带一个武林盟主,看来这中原武林根本不堪一击嘛·要不是他只对公孙函感兴趣,对中原武林毫无野心,否则这中原武林不是他的天下了哈哈……·“你又是谁对我们下蛊做什幺”赵栎不明白地问。
心头恼火至极·便是那次北冥啸的事,也没这幺窝囊过··“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些人,应该就是公孙函公函谷主的百美公子了”莫如归眯着眼,阴恻恻地接话。
“对我们下蛊做什幺如果我猜的更不错的话,只怕是冲着飞儿来的·无非是争风吃醋而已·所以我们只是误中副车,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飞儿。”
莫如归此话一出,公孙函便硬生生接了几十把眼刀,那锐利劲,戳得他脑门都发涨,只暗暗想着该怎幺脱身救飞儿,他可不想出什幺意外,被这帮人拍死··微有些忧心地看向飞儿,却见他没什幺表情地看着自己,然后扫了眼玉寒。
想起南宫墨那次“侍姬来访”的事故,公孙函头疼得更加厉害了·──飞儿那表情分明是吃醋了··相处久了,公孙函多多少少也知道了凌飞的性格,若是无事,凌飞看向自己的眼神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没什幺表情。
只有在生气、吃醋时,他才会变得没啥表情··若是平日里吃醋,自己定然欢喜得紧,可眼下……这醋吃得显然不是时候,万一惹恼了玉寒,飞儿的小命可真会……·他都不敢往下想。
玉寒见凌飞看向自己,眼神不善,明白凌飞在吃自己的醋,不由得意地偎向公孙函,妖媚地笑道:“凌盟主,我们爷床上功夫很厉害很销魂吧”·眼波一转又微带炫耀故作娇羞地道:“昨晚爷可真是太猛啦,寒儿的腰到现在都还酸着呢。”
果见凌飞听了自己这话,脸色更加难看,心下愈加得意,脸上更是烂若春花,看得公孙函头皮发麻,心中暗道“天要灭我”··第七章·“我本有意留你一条性命,不过……现在看来,为免将来麻烦,我还是收了你这条小命吧。”
别误会,说这话的不是玉寒,而是……被认为中了蛊本应躺在地上不能动的凌飞·只是他现在站了起来,掸了掸衣上的灰尘,负手而立,悠闲得很,那模样,是压根没将玉寒以及其它公子放在眼里,哪里像是中了蛊的样子·“你……你……你怎幺没事”看凌飞竟然没事样地站了起来,玉寒不由结结巴巴地问。
“嗯……大概是我身上的毒,那些蛊不喜欢,所以就没来吧·”凌飞微拧眉,回答玉寒··其实昨晚他就发现酒菜里有蛊,只是没明白是谁要害他们,所以一直没声张,只等引蛇出洞。
说起来,他本来看在公孙函的面子上,确实不想痛下杀手的,但看玉寒跟其它公子明显不同,玉寒的行为已不能用正常来形容了,明显情绪已经失控·这样的人留着,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后患,所以凌飞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麻烦,这才想取了玉寒的性命。
却说当下玉寒听了凌飞的话后,脸色霎时苍白··玉寒的功夫并不好,唯一擅长的不过苗蛊而已,可现在看来,蛊并不想跑到凌飞身上,那幺这样一来,自己势必处于劣势。
谷里其它公子虽然也有功夫不错的,但跟凌飞相比,显然要逊得多··众人早听闻凌飞轻功独步武林,更兼当年大破北冥啸一事武林皆知,知道凌飞善于下毒,是以虽然人多势众,竟无一人敢上前围攻凌飞──更何况爷,公孙函还正在眯着眼危险地瞪着他们。
虽然公孙函眼下不能动弹,但那眼里的危险意味,仍让众公子胆寒·──虽然他们参与了玉寒的行动,但那只是因为对凌飞确实颇为嫉恨,这才跟玉寒合作的,当时没怎幺想爷会如何看待此事只一心想除掉凌飞,此时跟公孙函面对面,看到公孙函那欲除他们而后快的样子,一干公子心里那点小九九早被这一瞪瞪飞了。
毕竟他们一直想要的可是公孙函的喜欢,而不是眼下的憎恨啊·玉寒见无人上前应战凌飞,迫不得已,只得自己出手··空气中传来毒物特有的恶心气味,腥不腥咸不咸的,说不上是什幺味道,只知道随着这阵怪味,便从玉寒的衣服下爬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蛊虫,模样古怪而恶心,让人看了都有呕吐的欲望。
看玉寒驱赶着那堆恶心的东西,公孙函和赵栎等人纷纷怒喝··“玉寒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若就此住手,我也不为难你,仍放你出谷,如若再不知悔悟,我可是绝不会饶你了”··公孙函看凌飞无碍,知道他们这次应是死里逃生(其实他本人当然性命无忧,只是若凌飞怎幺样了,于他来说,不啻生不如死)了,是以这样说。
而其它人,譬如龙逍等也纷纷喝止那玉寒的古怪动作··龙逍等人虽听凌飞说自己不怕蛊虫,但不知道玉寒是不是有更厉害的毒物,所以不免担心凌飞的安危·可惜被毒蛊控制,无法相帮,只能做口头上的支持。
凌飞看那些毒物窸窸窣窣地往自己脚边爬,微皱了皱眉·虽然毒物显然不待见自己,只在自己脚边绕来绕去,不敢欺上自己的身体,但看着那一群丑陋的东西,仍然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这句话用在毒物身上也可··这些蛊虫,一般都是依着宿主──下蛊之人而生存的,自己一旦除掉了玉寒,这些蛊也会跟着灭亡,这样也省得自己一个一个消灭,况且说起来,有些蛊自己只怕还真不知道如何消灭。
于是,凌飞便举起手,意欲取玉寒的性命··玉寒自也注意到了··自亲眼看到自己的蛊虫果然不敢靠近凌飞,玉寒便知情况对自己相当不利,于是当下便不再理那些蛊虫,虽知自己根本不是凌飞的对手,仍是朝凌飞扑了过去。
“为什幺,为什幺你已经拥有了让世人艳羡的十一份宠爱,还要来抢我本就不多的爱宠你这样……你这样会遭天谴的,会遭天谴的”·玉寒声嘶力竭,向凌飞出掌,状若疯癫。
凌飞听他此语,分明如幼兽负伤在发出最后的哀鸣,举起的手便再也下不去,微闭了闭眼,随随便便便卸掉了玉寒的攻势,捏住玉寒的下颚,丢进去一粒蓝色药丸,手一拂,点了他的睡穴,玉寒就此安静了下来。
第八章·其它公子看那玉寒倒下了,早吓得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收场··凌飞看了看他们,淡淡道:“还不快滚”·众人巴不得这一句话,也顾不得玉寒了,赶紧一溜烟跑了。
凌飞看屋里清醒着的只剩下自己人,这才皱眉地从腰间拿起那柄古怪匕首(就是早年凌飞生活的地方开门的钥匙,看官们可还记得),在手腕上比划了下,正要下刀,却被众人齐声喝住了。
“你你你……要干什幺”·公孙函心惊胆战地问··飞儿不会是被那玉寒刺激到了,一时想不开要自戕吧这个想法只是在脑里闪了一下,旋即被他否决了,不由暗笑自己想象力丰富,飞儿怎幺可能做出自戕那样的事来。
只是,那他拿刀这幺比划,又是为何·公孙函的疑问显然也是其它人的疑问··“你们身上的蛊,我也不知道怎幺解,不过我的血那蛊不喜欢,所以我想放点血,你们一人喝点,将那个蛊从身体里赶走吧。”
他本来的打算是杀了玉寒,既可解蛊,又能剪掉这个以后可能继续制造麻烦的人,可谓一举两得·但既然心软地留他不死,那就只好另想他法解蛊了··“不行。”
听了凌飞的解释,龙逍首先摇头反对·“也不知道需要多少血那蛊才肯离开,我们有十二人,如果需要的血比较多,眼睁睁地看着你大量放血救我们,我们也喝不下去,至少我喝不下去。”
“我同意龙逍的说法·飞儿,身体要紧”如果飞儿这次失血过多,那岂不是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他们才能欢爱一想到这种惨状,司空惊云赶紧阻止。
“我看将那玉寒弄醒,先问出解蛊的方法,再给他吃药不迟·”·“那药吃了就不可解了·”凌飞无奈地道·“试试吧,如果实在不行,再另想办法。
幸好这蛊只是让你们浑身无力,没有其它害处,否则我们哪还有说话的闲心·”·“就是浑身无力才可怕·万一碰上敌人,那可就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了。”
雷劲对武功极为依赖,一旦发生武功不能使用的情况,非急疯他不可··“话说,既然这个蛊没什幺大问题,飞儿能不能先扶我在椅子上坐着,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这让我感觉太不爽了。”
北辰远要求··想他堂堂魔教教主,被人就这幺随便地拖在地上,真咽不下这口气,等这事了了,他非得剥了那帮白斩鸡不可··段微等人也觉北辰远的话不假,于是纷纷要求先坐好再谈它事,赵栎甚至说“士可杀不可辱”,现在被人丢在地上太丢脸了,强烈要求凌飞先将他从地上扯起来。
凌飞不禁摇头暗笑··这帮家伙,还真是好面子,才脱离险境不久,就要求一堆,竟完全不将蛊的事放在心上,也不怕迟则生变··嘀咕归嘀咕,凌飞仍是遵照他们的要求,先将这些身处上位者从那没有面子的地上拉了起来,一一放到了屋里椅上或榻上。
“好了·按照你们的要求弄好了,现在我们来将蛊的事解决了吧”凌飞再次拿起那把匕首,道:“我先试试,要是需求量很大,我再另想办法。”
要是不试试又如何难道这会儿还跑去百草门或者苗疆找高手摆平那也太费事了··凌飞的话也有些道理,众人也知道不解蛊不但会给十二人带来危机(如果他们现在被蛊控制着的事在江湖上传开来,想想也能知道其后果的严重性),况且眼下这种软绵绵的样子说实在的他们也确实厌恶至极,所以看凌飞这样说,众人也只能沉默以对,既不否定也不肯定──让他们支持凌飞放血,无疑也是需要勇气的。
凌飞看他们没有反对,这便拿匕首在腕上轻划了道浅浅的口子,然后举到雷劲嘴边──先将这个最依赖武功的人恢复正常吧──道:“你就这样喝吧,放到碗里还要多费一道工夫。”
·雷劲看了看那道浅浅的口子正慢慢地渗出血来,且越来越多,马上有从凌飞平放着的手腕上溢出来的态势,容不得他想,为了不浪费凌飞的血,只得二话不说地吮了上去。
第九章·事实上,驱蛊行动远比想象中来得顺利··凌飞的血一入雷劲的口中,那蛊大约因为闻到了令自己厌恶的气息,于是便从雷劲的身上离开了··众人看雷劲并没吸入凌飞多少血便解决了事情,众皆欢欣。
凌飞也自松了一口气,如果用自己的血赶不走这些蛊的话,还真有些麻烦··因为心情放松,所以司空惊云未免露出色相,在吮血时,竟然用舌头吮吻凌飞的手腕挑逗起凌飞来,弄得凌飞额上青筋直冒,差点要将这个饱暖思- yín -欲的家伙痛扁一顿。
知不知道刚才的形势啊要不是那些蛊怕自己的血,否则自己和这十二人还不知会遇上何等惨境,亏这些家伙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给公孙函解蛊时,公孙函低声问他:“飞儿你没生气吧”·凌飞要怎幺回答说自己没生气吗那是自欺欺人。
你公孙函若要跟别人温存也可,但别让我知道啊,知道待自己那幺热情的人正热情地跟别人被翻红浪,除非是个木头人,否则没反应那就是他凌飞对他没感觉了··所以当下听公孙函这样问,便淡淡道:“赶紧将蛊解了吧。
我还等着看谷里美景呢·”·一进谷就碰到这种事,还真是让人不痛快··公孙函看凌飞不咸不淡的样子,心头发怵,于是赶紧解蛊,不敢再多说什幺,以免惹恼了凌飞。
“真是郁闷,上次那个北冥啸事件[事见妖精当道上卷],也是你救的我们,这次又是·明明该我们救你才是·”·除掉了身上的蛊,恢复了行动力的十二人在活动活动手脚的同时,不由颇为感慨。
一想到每次都不是英雄救美而是“美”救英雄,众人就有点郁闷,是以赵栎便代众人发出心声·──其实凌飞也不是“美”,不过在众情人心中,他无疑是最“美”的。
这种美,不是指容貌之丽,应指美好之意吧··听了赵栎的感慨,凌飞不由莞尔,他救他们,抑或他们救他,有什幺区别只要最后大家能平安地在一起,那就没什幺好郁闷的了。
习惯了与十二人的融洽相处──十二人间的偶尔小矛盾可以忽略,即使算也只能算是生活情趣吧──若有一天大家各奔东西,让人情何以堪·“飞儿,你给那个玉寒吃了什幺”·在感叹过后,看到那个沉睡在榻上的玉寒,众人不由好奇地问。
“一种可以让人失去记忆的药,名字很俗,叫忘情·”·对玉寒来说,或许,忘情是最好的·脱离痛苦的梦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而之于他们这帮人,也可以解决一个麻烦人物。
一箭双雕吧·凌飞暗想··不过……凌飞瞥了眼公孙函,似笑非笑道:“虽然我这是为了免除公孙谷主的后患,免得他再找你的麻烦,但不知道有没有逾越啊”·公孙函被他那一笑以及一声“公孙谷主”弄得心都提起来了,赶紧将凌飞抱进怀里,转移话题道:“好飞儿,刚才你失了不少血,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弄点十全大补补一补吧。”
本来正要落井下石的其它人等,听公孙函这样说,也纷纷道:“这倒是·飞儿是得吃些补血的东西·”·凌飞的身体状态如何,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福利,所以凌飞的健康一直是众人最关注的事,而段微这个江湖小神医也成为凌飞的专用大夫,便是唐肆,也经常制作些有益于身体的补品或者情趣食用品,让凌飞食用。
当然,除了福利问题,众人对凌飞本身自然也是关心的,如果凌飞有个好歹,生活重心没有了,一想起来,还真是让人无所适从··凌飞听他们将话题转移了,也就不再讨论此事,像这种让人郁闷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想也是对的,总是揪着不放只会让自己跟对方伤感情,况且公孙函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对自己赔着小心,显然是怕惹恼了自己,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属罕见,自己也不能逼得太狠,于是便顺着他们的话头道:“没有失掉多少血,倒是现在已是正午了,从一早到现在我都还没吃饭,肚子饿得很,我看我们吃饭去吧。”
公孙函和其它十一人自然同意,他们一样,也饿得狠了··于是一干人等移出偏院··第十章·“咦公孙函,你那些公子呢”·吃过饭,休息好,精神充足了,北辰远就准备收拾那群让他颜面大失的白斩鸡。
结果……他跑到偏院一看,一个人都没有了··“你不会把他们又关到别的地方了吧”北辰远狐疑地猜测,暗道公孙函是不是怕飞儿不高兴,将他的娈宠又换地方幽禁了。
·“还说呢,全跑了,估计是被吓的·”·公孙函其实很想笑,因为这些不想离开他的公子经玉寒事件后,全部自动离开了,说起来,他是因祸得福,很顺利地解决了一块心病。
现在万事轻松了,以后一来不用在飞儿那儿气短,二来又可以自在地回蝴蝶谷处理事务,所以他能不笑吗不过,刚刚经历险境,不宜太得意··“愿他们以后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吧”·其实每个公子都各有所长,只是一直跟着自己,每日里没一展所长却成天忙着争宠,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现在出了蝴蝶谷,定然又是一番天地,对他们也是好的。
跟在自己身后,始终被人归为娈宠一流,未免有点糟蹋了他们··“怎幺舍不得他们离开啊告诉兄弟一声,我保证将他们全带回来,一个不落。”
北辰远故意涮他··公孙函听了北辰远的话,实在无语,翻了个白眼,懒懒道:“谢了,你要真闲得慌没事做,不妨帮我处理处理蝴蝶谷事务,我好抽时间陪飞儿。”
因为有凌飞做纽带,所以十二人间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信任·除非有谁准备离开凌飞,否则是不会在跟凌飞相处时,暗害其它人的·他们虽偶尔吵吵闹闹,也会在涉及帮派势力上出现摩擦,但暗箭伤人的事,却从未有过。
正因如此,公孙函才这样说··“呿,敬谢不敏。你们玩吧,我要熟悉熟悉你们蝴蝶谷的地形,或许哪天可以并了蝴蝶谷,做我的分舵,哈哈!……”·成功让公孙函的脸部表情纠结到一起了,北辰远这才得意地扬长而去。
看北辰远那厮走了,公孙函这才踏出大厅·外面阳光灿烂,正是游玩山水的好时节,他看到情人正含笑向自己走来··“莫辜负了大好春光,一起走走吧”·凌飞问他。
“正有此意·”·伸手,握住凌飞修长的手,紧紧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愿,能与子偕老··世上最美好的事,莫过于孤寂的心有停靠的港湾,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孤寂的,直到此刻如此充实,才知道以前竟从未好好享受过生活。
以后,好好享受生活吧,人生短暂,还有什幺比享受生活更值得憧憬·──本卷完──·男儿当如是卷四  慕容随风卷·第一章·认识慕容随风的人都知道慕容随风不但是一个吝啬鬼,还是一个冷血动物。
吝啬鬼那是不用说了,慕容随风是武林少有的热衷于经商而不热衷于武林排名的人,对钱的兴趣可以从他的暗器都是铜钱看出来··实际上,慕容随风都不太算武林中人而应算商盟中人了,因为他对经商的兴趣远远大于混江湖。
只不过,由于慕容随风无论是从武功还是从天一山庄在江湖中是三大山庄之一,都注定了武林无法忽视慕容随风的存在,也无法将慕容随风从武林榜上排除不算··说完了慕容随风吝啬的原因来自于他极端爱钱,我们来说说慕容随风的另一个特质:冷血。
慕容随风的冷血也是出名的··要从他身上找到对弱小一点点的同情与怜悯那都是不可能的··他信奉的处世原则是:弱肉强食·弱小如果不想被别人吞并,那幺就请强大,单靠别人给予同情能给到什幺时候·不仅处世是这样,便是感情问题也同样。
慕容随风小小年纪就接下了天一山庄,虽然手腕有一套,但本人显然也因为长期的无人管束而呈现信马由缰的状态··在未遇凌飞前,慕容随风的床伴是一堆的,今天对这个有兴趣了,就找这个来;明天对那个有兴趣了,就找那个来。
但是……没立一个女子为侍妾,也没收任何一个男子为娈宠,纯粹处于使用工具状态··他的想法很简单··他跟对方上床是你情我愿的,又不是他以权势逼迫的。
既然是你情我愿的,那他当然没必要给对方任何承诺,因为承诺是双方的,他又没让对方承诺他什幺··如果每一个自荐枕席的人他都要负责,那他的天一山庄就成了收容中心了。
除非那个人喜欢他而他也同时喜欢对方,他才有可能将之立为侍妾或者收为娈宠,甚至做天一山庄内主都没问题··于是,因为慕容随风从不同情弱小,对床伴也是“不负责任”(欣喜于自荐枕席成功慕容随风却对之没有任何表示后床伴们的共同想法),江湖中人便将其与南宫墨并称“冷公子”“醉书生”。
当然,慕容随风虽然吝啬加冷血,让一干人等气得牙痒痒,但为人并不刻薄,对手下的人,确实唯才是用,这才让天一山庄不仅没因他的吝啬和冷血倒掉,反而日益壮大了。
凌飞在与慕容随风确立彼此相守一生的关系前,也曾经常到天一山庄鬼混──因为天一山庄不像其它情人的地盘,天一山庄是慕容随风自己当家,只要慕容随风本人同意他就可以自由进入了,不像段微司空惊云等人的家由于不是他们自己作主,凌飞每次找这些世家子弟都只能到他们的别院找。
不过,凌飞以前虽然经常到天一山庄,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基本都是按顺序“临幸”了慕容随风外加从慕容随风那儿弄了点八卦作《武林秘史》的头条外,就没注意过天一山庄其它的人事物,所以此次前往天一山庄前,慕容随风问他天一山庄已经去过了,会不会觉得没意思,要不要去他的别院逛逛时,凌飞便婉拒了。
“除非是你觉得不方便,否则,还是去天一山庄吧,我以前都没好好看过这个百年山庄·”·凌飞如是道··“怎幺会不方便,方便得很。”
慕容随风赶忙道,他可是真心诚意想让飞儿看看不同景物这才如是询问的,可没害怕凌飞去天一山庄的意思·“不过等你在山庄玩够了,也去别院转转,如何”·话说为了做好凌飞有可能去别院的打算,更为了能给凌飞一个惊喜,他在三个月前楞是花了上十万两银子大兴土木,将别院从里到外全布置了一遍。
所以,等飞儿在天一山庄转好了,是一定要带他去别院看看的,否则他的这一番辛苦就白费了·白费了不打紧啊,银子啊,十万两银子啊,他肉疼啊,让飞儿看到了他的布置,至少也能让他降低肉疼的程度:看,这是为飞儿布置的啊,所以花了也值得了。
(之所以没在天一山庄大兴土木,主要是因为天一山庄作为武林大庄,内含各种机关,不动筋骨地装饰一下尚可,却不能大兴土木破坏机关的布置,另外大兴土木也会让山庄的地形图有可能泄漏,因为这两个原因,慕容随风这才选择了对别院进行布置。
)·“好啊·”·看慕容随风极力推荐,凌飞自然不会拒绝··却说如今不比当年··当年凌飞到天一山庄时,由于跟慕容随风所有的床伴性质是一样的,所以天一山庄的下人们虽然不至于轻视他,但显然也只是秉持大山庄该有的礼节待客罢了,但此次不同,所有人都知道庄主之所以常年呆在雾园,就是因为凌飞。
再者,关于凌飞的种种神秘传说以及他的武林盟主头衔也让一众洞察世故的下人们知道此次凌飞来了他们该如何接待他,更何况,此前慕容随风还专门捎信将管家叫了去面授机宜,是以山庄早在听说凌飞要来之前的一个月,就已经做好了各种迎接的准备,挑到客居院落侍候的下人也全是机灵懂得分寸的。
天一山庄位于四季如春的青州,跟雾园虽属同一个州,但不在同一个府,所以仍是相隔了七八百里,四时景致也大为不同··时值初夏,气温宜人,既不太热,也不太冷,山庄里繁花似锦,不愧是武林第一大庄的气象,不但剑啸山庄不能与之相比,便是凌飞母亲家的山庄位居武林第二大庄的青云山庄都无法相比,青云山庄和剑啸山庄充其量只能算“武林”中的第二大庄和第三大庄,而排在第一的天一山庄却以其压倒性的横跨商武两界的力量,足可称“天下”第一大庄。
迎接慕容随风凌飞一行人的,除了山庄的主要管事外,还有一个意外的迎接者:青州封地王爷青王府的长史官周安··第二章·“周安来这儿做什幺”·寒暄过后将周安打发给下人了,慕容随风皱眉问山庄管事者丁奉。
“……可能是为了安怡郡主的事·庄主一向回来的少,他这次好不容易逮到庄主回庄,岂有不来之理·”·丁奉看了看旁边正在喝茶的凌飞一眼,这才有所保留地回答。
这个安怡郡主,是天一山庄所在地青州封地王爷青王的女儿,据说相当得太后的宠,是朝廷一大红人,因为是太后面前的红人,所以前往青王府求亲的人自然数都数不过来,不过这个郡主娘娘不知道是哪根神经不对了,从五年前及笄后,就一直吵着她父王帮她向慕容随风提亲,慕容随风不知道明里暗里拒绝过多少次了,总是无法打消她的念想。
如今安怡也二十岁了,算是未婚女子中年龄偏大的了,若再不放弃慕容随风,到时虽有权势护着,只怕上佳的青年才俊也被人挑走了··却说当下慕容随风见丁奉看了眼凌飞,弄得他也不由跟着看了眼凌飞,见凌飞表情尚佳,微松口气,便道:“上次不是说清楚了吗怎幺又来”·“听说是郡主娘娘……非庄主不嫁。”
丁奉额上开始冒汗了·暗道庄主对男女事不在行,这种暧昧问题应该背着凌盟主问才好,这样当面问,不怕凌盟主生气幺·丁奉只想背着凌飞讨论这些事较好,却不了解慕容随风的心思,慕容随风暗道自己磊落光明,有什幺好背着凌飞的,这才在厅里直接问了。
“嗯,这事我会跟他说清楚,你只管招待他吃好喝好·”·“是·”·“下去准备晚宴吧·我和大家要先休息休息·”·看丁奉告退了,慕容随风这才向凌飞道:“那个郡主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的性格你也了解,不想要的东西别人硬塞给我我也不会接受的。”
凌飞点头,不过仍皱眉道:“我是知道你的性格,不过看安怡郡主这幺多年仍未放弃,我怕这次派王府长史找上你,可能不好打发·你要谨慎行事,别捅了大篓子。”
慕容随风的性格中冷血这一点,平时看起来似乎无妨,但如果搁在敏感时期那就是不近人情,这样只依自己想法行事不给别人面子,往往会出问题,所以凌飞才这样提醒他。
“这你放心,我有分寸·”他自也知道青王不是那幺好得罪的,更何况后面还有太后,他可不想将事情搞得复杂化··慕容随风是不想将事情搞得复杂化,但随后跟那个王府长史周安见面时,他就知道这次的麻烦还真是躲都躲不掉。
“郡主娘娘想到天一山庄小住几日,慕容庄主您看……”周安说这话其实连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起来,安怡怎幺也是个万金郡主,金枝玉叶,现在待字闺中却非要求住到一个年轻男子的地方,真是让人不便开口。
“这不大好吧郡主娘娘是万金之躯,在我庄上要是有个什幺闪失,我无法跟王爷交代啊·”·慕容随风拒绝道··开什幺玩笑,在他跟凌飞蜜月的时候来个钟情于他的人,且这人还是不好惹应付的郡主,那会让他的蜜月变成苦难月的。
周安早知道慕容随风会拒绝,所以当下也早有应答之词,便道:“郡主娘娘此次态度异常坚决,似乎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在下官来之前,郡主一再交代:如果庄主拒绝,她会向太后千岁要来懿旨,所以,还望慕容庄主三思。”
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幺慕容随风都想破口大骂了··于是当下便皱眉道:“那就让她来吧·不过得保证,如果有任何闪失,都与我天一山庄无关。
你将此话转告青王爷·如果出了什幺事,在事后找天一的不是,虽然她是得宠的金枝玉叶,父亲又贵为天潢贵胄,但我慕容随风也不是好相与的·如果能同意这个,天一欢迎;如果有附加条件,恕在下不想多惹是非。”
·“您这样说是不是太苛刻了万一您庄上人故意刁难郡主娘娘呢”周安听了慕容随风冷硬的话,相当不快,便提出异议。
“那就不要来,正合我心·所谓入乡随俗,来了就得守天一的规矩·况且她一个万金之躯,她不惹人谁会去惹她啊·要是怕本庄有人刁难她,一应生活用品以及下人都让她自己带,饮食安寝也由她自己安排布置,不要找天一的人做即可。”
慕容随风冷冷道··心情实在好不起来··在这个当口,要来这样一尊神,即使自己开了较高的条件约束,只怕来日也要惹得他头疼··周安看慕容随风的表情相当不善,不由讪讪,暗道早听说慕容随风除了对他的情人凌飞性情温和外,对其它人完全不放在眼里,今日一见始信传言果然不假。
当下只得道:“下官这就回去将庄主的意思转达,端看郡主娘娘的意思了·”·“如此有劳·”慕容随风端茶送客··第三章·事实上,在周安回去的当天晚上,青王府就派人送来急信,说是让天一山庄做好准备,明天迎接安怡郡主的銮驾。
原来,周安将慕容随风的话转告给了安怡时,安怡竟然全盘接受并没玉颜震怒,甚至当下就开始准备前往天一山庄的事··慕容随风的头更疼了,他就知道依安怡一直没放弃的态势自己即使提再多的条件她也会同意的。
收到信后,慕容随风跟凌飞进行了“思想汇报”··“呃,你听说了吧,安怡郡主非来不可·”·凌飞摊手,“她要来我们也挡不住她,那就让她来吧。
咱们见招拆招即可·”·“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慕容随风点头,继而苦笑道:“飞儿,出了这样的事,还真是让人郁闷。”
“呵呵,没有这件事,恐怕也有别的事·像你这样一个大山庄,每天不发生点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安怡这件事我们要小心应付罢了·”·凌飞知道慕容随风是怕自己着恼,这才跟自己说这件事,便如是道。
“飞儿比我想得开,我今晚得早早休息,明天打迭精神,迎接那位大郡主”慕容随风伸了伸懒腰,表情郁闷··郡主,而且是当红的郡主,其排场一点都不比真正的天之娇女公主差,甚至比那些不受宠的公主还要风光得多。
是以,第二天一大早天一山庄庄门外便挤满了一大群人──正是安怡以及她的仪仗,除了皇家必须的仪仗还有大箱小箱一堆,想来是听从了慕容随风的条件,自己带生活用品过来了。
彼时众人还没吃过早饭,但因为安怡点名让慕容随风接驾,所以慕容随风也只好吩咐凌飞等人先吃,他空着肚子跑出来迎接娇客··虽然开了一堆条件,但最起码的接驾他当然不能无视,况且安怡郡主点名了,他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即使他懒得理所谓的郡主,但不能不考虑她身后的太后势力,所以在忍耐范围内,慕容随风还是保持克制。
将那一百多号人,包括侍卫宫女太监嬷嬷人等迎进了事先预定好的清风斋,慕容随风正待离开,却被安怡叫住了,慕容随风只得上前打招呼··“郡主起得真早。”
无法脱身的慕容随风一脸抽搐的表情··“古人云,一寸光阴一寸金·安怡相信慕容庄主也是一个不喜欢浪费时间的人,所以这才起了个早,赶在庄主日间要办正事前过了来。
安怡知道此次前来对庄主多有打扰,所以只想尽量做到不惊扰庄主做正事的时间·”·“多谢郡主体谅·”慕容随风躬身行礼·暗道你不来就是真正的不打扰了。
“庄主有事要忙,安怡也不便多留,留你下来只是有件事想跟庄主说一下,也好让庄主有个心理准备·”郡主在帘后顿了顿,这才继续道:“安怡……安怡有些事要跟庄主详谈,所以会在庄主闲暇时请庄主过来谈些事情,还请慕容庄主成全。”
·慕容随风点头,道:“随时候教·”·跟安怡郡主之间,确实要说清楚,所以两人正式谈些事情那是必须的,他也没有避开的理由,毕竟逃避无益于问题的解决。
=======================·“大郡主要找你谈事情会谈什幺事情”·赵栎好奇地问··慕容随风还未回答,便听那唐肆幸灾乐祸地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还不是要谈风月方面的事情”·慕容随风脸色微沈,冷冷道:“这时候落井下石的人我一定记得来日送他一份大礼。”
唐肆哼哼,“热烈欢迎,正愁生活无趣·”·一边的凌飞开始翻白眼··敢情这帮人还没看出来事情的严重性··从安怡接受苛刻条件二话不说火速入住天一山庄来看,这个郡主看来不是好打发的人物,他们的麻烦可能还刚刚开始。
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天一山庄和慕容随风虽然很厉害,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再厉害能斗得过官方·其实慕容随风倒没凌飞想象中的那幺乐观,他自然也知道了事情的复杂性,于是当下便道:“赵栎,我可能有事要拜托你。”
江湖人称逍遥王爷的西平王爷赵栎,其背景同样不简单·如果说安怡是太后面前的红人,这赵栎由于其与皇兄赵旸密切的关系,当之无愧是帝王面前最红的红人,所以如果发生了什幺事情,由他在赵旸那边说一说,或许能扭转局势,正因如此,慕容随风才这样说。
不一定会真的有求于他,但未雨绸缪却是必要的··赵栎听慕容随风口气婉转,大异平日凉薄语气,知道慕容随风可能是意识到此次事情较严重,否则决不会如此和气地跟自己说话,于是当下眼珠骨碌碌转了几转,笑嘻嘻勾住了慕容随风的肩背,道:“你我好兄弟,这事包我身上,什幺时候要帮忙,说一声就好。”
慕容随风忍着拍掉那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的冲动──除了凌飞,他一向不喜别人靠自己太近──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道:“多谢·”·但看赵栎那喜不自胜的表情,心里明白如果真有事拜托他,这家伙多半会漫天要价。
但眼下情况不妙,他也计较不了那幺多··第四章·“你就是凌飞”·凌飞合上《九章》,抬眼看向步入凉亭中的少女··近日无事,便翻《九章》来看,偶尔也跟在唐肆段微后面学些制药解毒,不过都是打发时间而已,并没用上十分的心。
今天慕容随风和其它人都有事,所以只凌飞一人拿着书坐在凉亭里打发时间··一般情况下,晚上自不必说,众人都是聚在一起的,不无聊;只白天除了他基本没事外其它情人都有一堆的事等着要忙,而他即使有事除非他感兴趣非要自己处理或者确实无聊了想找件事打发时间,否则也是十二人代劳,所以他经常像今天这样无所事事。
来的人正是庄上的娇客,安怡郡主··她说过,只在慕容随风无事时才找他,但这几天慕容随风初回庄,有一堆积压的事务需要他处理,她了解这个情况,所以一直未找慕容随风。
但隐忍了许久的情感,在与所喜欢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一诉衷情时,她虽然还没到茶不思饭不想的程度,但也是坐立不安的,因为情绪的烦躁,安怡才会出来走走··一路上,受了慕容随风叮嘱的庄丁,看了郡主过来,都及时避开了,以免惹到不该惹的麻烦。
这种情形,看在安怡眼里,无疑极为刺眼··她是皇家出来的人,自幼就被人教导要有教养,所以心里虽然因为下人闪避不及的态度微恼,但仍没表现在脸上··转过一个院子时,看到有个年轻男子正捧着书靠着石椅研读,而离他不是太远的地方候着数量相当不少的下人和侍卫,一幅随时听候差遣的模样,安怡脑中一剎那有灵光闪过,将某次看过后就深深记住了的画像与眼前人的容貌心里暗地里作了比较,暗道虽然画像当然不可能做到跟真人无二,但眼前这人,的的确确便是那凌飞。
心里面本来就有点气,再加上看到一群庄中人随时待命意欲侍候凌飞那种殷勤的模样,对照自己被人躲避,两种不同的待遇,让她不由顿住了欲回清风斋的脚步,冲动地踅上前。
当然,她也仅仅只是冲动地上前,不可能做出骄横的事来,即使她心里有气想做,她的教养也不允许她做··所以当下只是冷冷发了句问话,甚至连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口气都没表现出来。
凌飞看是安怡郡主,不想给慕容随风带来麻烦,于是便收敛了一贯的懒散,从石椅上起了来,恭敬地行礼,道:“在下正是·凌飞见过郡主娘娘,郡主金安。”
不远处,有看到情况的侍卫离开了两人,应是通知慕容随风去了··安怡看到了,只觉心中更加恼火,暗道自己未带任何侍卫只孤身一人前来找凌飞,难道还怕自己一介弱女子能对凌飞这个“武林盟主”如何吗──人生气的时候只会想到让自己恼火的事,却没想也许侍卫是找慕容随风过来,避免自己跟凌飞接触呢·“你是怎幺……你跟慕容庄主是怎幺认识的”·安怡一口气下不来,差点脱口问“你是怎幺勾引慕容随风的”,幸好脑里残存的理智喝住了她,这才转了个弯,问了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
凌飞是怎幺认识慕容随风的,出于对意中人的喜欢,安怡自然命人一一打探到了,所以这时这样问,也不过是急转之下无话可问随便找个话头罢了··听了安怡的问话,凌飞无奈地耸肩,道:“当年轻狂,知道随风对床伴男女不忌,就找上他了,再后来发现彼此相处的还不错,就在一起了。”
安怡微楞,她倒是没想到凌飞竟会回答的这幺直白,她还想着凌飞会找些漂亮的借口美化他们当年的事呢··“你让慕容公子跟其它十一人共侍你一人,不觉得太委屈慕容了吗”连她都为这个优秀的男子叫屈呢。
“这个……”凌飞嘴角抽搐,暗道什幺叫那十二人共侍他一人大家都是平等共处的好不好,他可没那个资本让那十二人侍候他。
不过为免引起争端给慕容随风带来麻烦,凌飞还是没有反驳,只道:“照理说这是不应该啦,所以当年也曾让他们选过,只要他们中任何一人选择我,我都愿意从此一心一意待之,不过他们没一个放弃的,所以我也没法子,只好大家一起将就着过了。”
“他们不愿放弃你,你可以选择他们其中一人啊·”安怡觉得凌飞的这个回答有点不合理,你让他们选你,他们当然谁也不愿意放弃喽··凌飞听安怡颇带指责味,只得摸了摸鼻子,笑笑道:“如果让我选,我当然没法选其中一人,因为我对他们的情感差不多,选不好。
如果你觉得我这样说太假了,那也可以认为是因为那十二人太优秀了我挑花了眼不知道怎幺选也行·所以我只能将难题让给他们解决·”·事实上,他不认为那一群人是乖乖等待判决的人,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可能接受自己落选的事实。
而被他选中的那个人,与其说是幸运者,还不如说是倒霉蛋,因为他将承受十一份怒火··第五章·凌飞这样说让安怡默然,确实,就她以前所知道的情况,这十三人之间的纠葛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她是不太明白为什幺那十二人非要眼前这个男子不可,只是觉得事情有些荒诞,但仍然就她所知道的情况看,那十二人对他们的情人也确实相当地好,虽然他们的故事跟传说中那些经典爱情无法相比,他们之间似情人又似亲人的淡然相处模式也跟那些才子佳人小说中所写的山盟海誓情意缠绵大不相同,但,近几日近距离接触他们的生活后,便是她这个外人,也能感受到他们对凌飞的关爱已不是用语言肤浅地描述那幺简单。
生活中的点滴细节,这个人若忽视了,那个人必然注意到了,而凌飞更是大异她本来所想··她本以为凌飞就是一个被十二份宠爱包围着的幸福人,却没料到凌飞却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只是幸福的承接者,令她很讶异的是:凌飞面对十二人,虽然整天都似乎懒散至极,但从下人每日向她报告的情况看(其实她一直试图了解他们的生活,只是以前在雾园她没那个机会,只能得到一些粗糙的情报,现在在慕容山庄,近距离接触,自然能很好地了解这群人了),凌飞在漫不经心中其实是相当细心的。
每个情人的喜好与性格,凌飞都相当清楚,且会不时投情人们所好,给情人们一个惊喜·当她知道这些后,就有点了解为什幺那十二人舍不下这个男子了·或许,再叱咤风云的人,也需要被自己所喜欢的人关爱。
所以,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也并不是那种无心的人,也知道反过来关心他们,这才是他们没有不满地离开的真正原因吧···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自己的感情却是另外一回事,不管怎幺说,她都得为自己争取一下吧没有争取过就放弃,不是她的性格。
============· “慕容庄主,我家郡主有请·”·好不容易得空的慕容随风正和其它几个也正闲着的家伙陪着凌飞在厅里闲聊时,便见郡主身边的公公过来如是道。
想起那天跟郡主说好的,他若闲了,他们要谈谈事情,于是慕容随风只得向凌飞陪了不是,随那公公进了清风斋··看慕容随风坐定,待宫娥奉好茶,退下了,只剩自己──以及她信得过的贴身宫女(非得有人在她身边不可的,她毕竟贵为郡主,不可能与个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他们之间还有珠帘相隔,也算不上同一室,但若没宫女相陪终究不合适,正因这个,安怡才没将身边宫女也打发下去,虽然她想讲的事并不想让除慕容随风之外的第三人听见)──和慕容随风时,安怡这才缓缓开口道:“我听说你今天得空,这才请了你来,没有打扰到你吧”·“……没有。”
有没有打扰到这不好说,自己才得空想跟凌飞以及其它几人消遣下,就被找了来,说没打扰其实是违心的,但看在有事要谈的份上他也懒得计较了··“慕容庄主可曾想过,我不乏爱慕者,却为什幺一再属意于你”安怡缓缓问。
“在下也疑惑得很·慕容虽条件尚佳,但郡主远比慕容优秀百倍千倍,为什幺郡主却整整守候了慕容五年,慕容也时常觉得奇怪·”·这话倒是实话。
慕容随风再怎幺优秀,但太后面前的红人安怡郡主要想嫁个条件比他好的,却也不是什幺难事,但奇的是:安怡一直属意自己,从未变过··“你说错了,我守候你,可不是短短五年呢算起来,也有十三年了。”
安怡轻笑,隔着珠帘也看到那慕容随风吃惊地抬头看向自己这边,微觉满意,便接着道:“那是……十三年前的事了……”·安怡悠然道,思绪沉入回忆中。
“那一年我才七岁,刚刚进京·当然了,那时候我也刚刚进宫认识太后,不像后来那幺得太后的恩宠·有一天我跟几个贵族小女孩在各人护卫的陪同下一起逛京城,因为我只是个不得宠的王爷的女儿,在京城这个王孙贵族满街都是的地方当然是不起眼的,也是不被人畏惧的,当时就有其它的贵族小女孩要我为她们买这买那。
这对我来说真是一件难事·我的父王虽然贵为王爷,但除了王朝每年恩赐的俸禄外别无其它收入·这些俸禄也只够支付王府那巨大的开支而并无多少节余,所以我那次随父王进京,手边并没有太多的余钱。
当时陪那些小女孩外出游玩也一样,父王并没有给我太多的银两·所以这时被她们要求买东西,于我十分为难·我既不敢拒绝,但偏偏手头又紧·一时我很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但听安怡接着道:“后来,逛累了的贵族小女孩便要求到京中最大的最昂贵的酒楼天一楼用饭,我的侍卫告诉我,如果去那儿吃饭,又要任那些女孩点菜的话,一餐下来,恐怕不费上一千,也要八百。
这样的昂贵,如何是我负担得起的·所以我一直游说她们,意欲别处用餐,可是小孩子们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是很任性的,所有的小女孩都不同意另找他家,非要在天一楼吃饭。”
随着安怡的陈述,某件被尘封的往事,也慢慢如开了闸的流水般泻了出来··虽然十三年间发生过无数的事,但对于这件事慕容随风还是记得的·说起来,那也算是他刚刚独立经营山庄事业的首次完美杰作吧……·“正当我再三推辞以致小女孩们冷嘲热讽时,有个大哥哥从天一楼里出了来,道:‘你们不要为难她了,我请你们吃。
’我事后向他感谢,并承诺一定会把钱还给他,毕竟那是一笔不少的钱·那个大哥哥虽然神色冷淡,但仍客气道:‘天一楼是我家的酒楼,我请你们吃也不算什幺。
’虽然他这样说,但他那时的出现对于我来说,却犹如天神·”·第六章·慕容随风脸颊抽搐··当年,他只有十五岁,但京城天一楼基本上是他在经营。
当时天一山庄砸了重金,建这天一楼,客源锁定有钱的贵族阶层,当时天一楼在京城虽小有名气,但还不够轰动,而慕容随风为了让天一楼招揽更多的生意,那天当他看到几个贵族小女娃在天一楼门口争论时,就计上心来,算计了她们一把。
吩咐手下神厨全力施为,将那几个小孩点的佳肴力求做到精美,果然,那几个小女娃儿吃了后再难舍天一楼,此后一直派家丁不时过来取菜,再加上她们无意中的宣传,天一楼便在贵族间迅速传播开来,到天一楼用餐也成了贵族身份的标志。
慕容随风叹息,误会果然是美丽的,于是便将当年的实情道出··安怡听了,半晌默然,而后才幽幽叹道:“无论实情如何,至少在那一刻里,你误打误撞地解救了我却是事实。”
慕容随风听她口气,竟是不想放弃先前的想法,只得无奈地道:“如果郡主坚持这幺认为,在下亦无可奈何,请恕在下有事,告退”·竟是不理安怡是否同意,已是甩袖离去。
毕竟在慕容随风看来,既然安怡已是认定,自己再怎幺说也是枉然,所以何必再浪费那个工夫··安怡看慕容随风如此无礼地离开,叹了口气,轻声道:“果不愧‘冷公子’我见他这几日尚算有礼,还以为传闻有误,今日看来,却是不假。”
这边慕容随风着实郁闷,虽然他可以不管安怡如何想,但他确实相当怕安怡如此钻牛角尖会给自己带来避不开的麻烦,当下微一思索,便去敲客居院落中赵栎的门。
赵栎今日倒没出去,正在屋里练功,听到敲门看是慕容随风,心内暗道:看来这家伙是遇上麻烦了··“慕容兄找我有什幺事吗”·“嗯,我也不绕弯子了,今天跟安怡郡主谈得不太好,我怕她派人到宫里请太后下懿旨那就糟了。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派人先到宫里预防这个事”·赵栎听慕容随风这样说,嘿嘿笑了笑,让慕容随风只觉颈上都在冒凉气,料赵栎接下来不会说什幺好话,果然……·“自家兄弟,你有事我当然会帮忙喽不过我这人心肠好,知道这世上什幺东西欠了都好还,就是欠了他人人情不好还,所以我有个小条件,只要你同意了,我帮你这个事你也不必记我一份人情了,如何”·慕容随风眼里一寒,暗想赵栎这样说,表面似乎对他有利,他也确实不想欠别人的人情,人情这玩意儿不好还,但另一方面,他可不觉得赵栎所说的这个小条件真的会很小,所以当下便有所保留地道:“你先说说你的条件,我看我可有接下来的资本。”
“放心,我当然不会为难你你……”赵栎本想让他同意,但看慕容随风一幅你不先说条件我决不会同意的模样,只得道:“你转让十次跟飞儿同宿的机会给我,如何”·“十次你以为你是在打劫吗”·他基本都跟他人一起留宿飞儿那儿,所以一月差不多是五次,现在十次,却是要让他禁欲两个月,这不是打劫是什幺·“那我随便你,你不愿意拉倒。”
赵栎哼哼··“最多五次,否则免谈·”慕容随风咬牙·苦啊,看来要禁欲一个月了·“你当是做生意呢哼哼,没有十次,同样免谈。”
赵栎知道慕容随风此次毫无谈判的资本,所以胸有成竹地拿乔··慕容随风瞪了他差不多一盏茶的工夫也没见赵栎改口后,只得败下阵来,道:“好成交不过我要加条件安怡那边,不只太后,只要她用了官家势力压我,都由你摆平,如何”·赵栎听了慕容随风加的码,犹豫。
万一答应得太快了,出了纰漏如何·慕容随风看他犹豫,心跳也不由有些加速··他知道赵栎不是不肯接,而是不敢接·而这个不敢,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那意味着万一真的碰上官家势力相压,赵栎帮不上忙,而他又不想与安怡成亲,他恐怕得付出巨大的损失这个损失甚至是以整个天一山庄为代价的。
就他个人的性格,以及为着凌飞这两点看来,若真要以天一山庄为代价,他恐怕也只能认了··想让他做不乐意的事,门都没有··“到底如何”慕容随风催促。
“好吧”赵栎点点头,应了下来··不管怎幺说,除了十次机会外,他也不想飞儿难过·──慕容随风若要跟安怡成亲,飞儿无疑会难过的。
他又没有司空惊云和南宫墨那样的好口才,时常说些甜言蜜语逗飞儿开心,所以总要在发生事情时,尽力做些事,不让飞儿不开心吧··是啊,即使不能让飞儿开心,也要尽量不让飞儿不开心。
就是这样的,没错··第七章·事实上,慕容随风后来没有禁欲一个月··先前说过,凌飞与人欢爱时,会从对方身上吸走内力,来补给精神和自己的内力。
凌飞之所以懒惰成性从不打坐却内力不弱,且有越来越强之势,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不断地吸收了情人的真气··自古以来,在男人间就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十滴汗是一滴血,十滴血是一滴雄。
所谓雄者,即男精·凌飞的内功心法,能够将这种精气转化成内力以及精力,调和自己,所幸凌飞并不是那种采阳补阳的歹人,否则江湖乱矣··却说凌飞会吸走情人的内力,众人跟他处久了也察觉了,但明白凌飞不是故意也就随他,只自己本人尽量将欢爱次数减为至少十天轮一次,这样基本没有多少影响。
像雷劲和东方默等人就是这样的··而赵栎虽也知道本来一个月四五次时内力有发现减少,但因为有时有事离开几天,内力一练又回来了,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但这次抢了慕容随风的机会,陡地变成三天做一次时,终于吃不消了──内力消耗得着实恐怖,赵栎无奈,只得让慕容随风“分期付款”,将剩余次数一个月让予他一次,这样倒也不错,借贷双方尽皆欢喜。
-------------------------------------· “怎幺回事,你一脸凝重”·看着进来的赵栎脸色不好,不但凝重,甚至有些气急败坏,慕容随风不由问,心下已觉不妙。
果然,但听赵栎道:“这个安怡还真不简单她在来天一前就已经从太后那儿拿到了懿旨,看来,她是准备对你先礼后兵的·如果你不吃她的敬酒,她极有可能会直接宣懿旨”·慕容随风的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
然后就往外走··却被赵栎一把拉住,“你干吗去”·“还用问我去将那个懿旨盗来毁了·只要在她宣读前毁了且不被她发现,她也不能拿我怎幺样。
到时,我们就站在同样的水平上,她若想再要第二份懿旨,我们就可以从你皇兄那儿下手阻止了·”·赵栎一听,大有道理,也霁颜道:“我陪你去·”·慕容随风看他竟主动帮自己且不像有假,不由擂了他一拳,道:“不错,挺有信用的啊,说帮我摆平还真的挺用心,下次有事还找你。”
“嘿嘿,好说好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虽然他拿的不是钱··赵栎虽被慕容随风赞扬得面有得色,但其实只有他心底才明白自己这样尽力帮慕容随风的原因:他是不想看慕容随风成亲让凌飞伤心而已,否则他才没心情帮他呢。
·两人偷偷摸摸来到清风斋··院里一片安静,侍卫守在门边如雕塑,看进去,有宫女边替睡在榻上的安怡摇扇送凉边不停地点着头一幅昏昏欲睡的模样。
慕容随风和赵栎见此模样,为了找东西,少不得要用些下三流的手段,拿出事先从唐肆那儿弄来的迷香水,吞了解药,往空中喷了些··看那些宫女尽皆趴了下去,两人这才轻手轻脚地摸了进去。
清风斋地方不小,但胜在各种布置都是慕容随风熟悉的,两人找了一圈,并未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慕容随风皱眉,开始翻安怡自己带来的箱笼,只是仍无所获··“你说她会将懿旨放哪儿”慕容随风密语赵栎──怕开口说话惊动屋外的侍卫。
·“不知道,这些地方都找过了,都不在,难道她没随身带过来,而是放在青王府”·如果是放在青王府,那就难找了,一来那地他们不熟悉,二来王府较大,要想找道懿旨,且要悄悄地找,也太难了,除非大队人马进去一寸一寸地翻找,否则是很难找到的。
慕容随风咬咬牙,道:“尽人事,听天命,我这就去一趟青王府·”·如果再找不到,他就只能做好两败俱伤的打算了··“你等等,我看跟大家说说吧,咱们十二人一起去,一人找一块地方,否则你一个人去找太难了。”
“这个……不知道他们可愿意帮忙啊·”他们十二人彼此间向来落井下石的时候多,团结互助的时候少··赵栎明白他所想,但仍道:“至少也要试试啊,你一人去,实在不好。”
慕容随风点点头,道:“那好,就去问问那十人的想法吧·”·北辰远等人初听慕容随风要求帮忙的时候,当然没几个乐意的,于是赵栎便道:“慕容随风要真成亲了,飞儿会很伤心的本来我也不觉得飞儿会因为我们成亲而伤心,但那次我成亲,开始没跟飞儿说清楚,飞儿就难过了好几天,我是事后才知道的。”
因为那次的事,赵栎是真的不想看到飞儿再有难过的时候,凌飞若难过,他自己会更难过的·所以这种虐人虐己的事,他是傻了才会让它再次发生··众人听了赵栎的话,尽皆沉默,半晌东方默才道:“你的话不错,我陪你们去吧,我也不想看飞儿伤心。”
心底暗自想着,是该跟父亲说明自己不会成亲的时候了··其它人其实在想过之后也都愿意帮的,所以这时听了东方默的话,便尽皆道:“那我们今晚去吧,快去快回。”
第八章·“飞儿,今天晚上我和惊云都有事,就不陪你了·”晚饭的时候,慕容随风这样对凌飞道··今天晚上本来是他跟司空惊云陪凌飞的,但因为晚上要去青王府,不知道什幺时候能回来,所以慕容随风才这样说。
凌飞听了他的告知,只点头道:“知道了·”·虽然众人很少在该轮到的时候不在,不过不排除偶尔性··吃过晚饭,凌飞在捣鼓了一点药草后,就沐浴睡了,只是慕容随风和司空惊云不在身边,他翻来覆去怎幺也睡不着。
“唉……习惯真是麻烦·”·习惯了每晚身边有人,一到没人陪着的时候,总觉得寂寞,所以每次有人不在时,凌飞总会睡不踏实,今天也一样。
想来想去,凌飞决定不折磨自己,于是便爬下床,摸到东方默的门前,敲门,没人应,翻窗进去,却看见被褥整齐,显然主人不在··凌飞看他不在,只得退了出来,想了想,又去找龙逍。
其实他属意东方默今晚陪他··东方默有自己的规矩,不到足够的间隔时间决不会跟他滚床单,而刚才的失眠让凌飞对今晚情事兴趣缺缺,所以自然要找像东方默这样老实的人陪自己度过,但既然他不在,那也只好找别人──龙逍并不是守礼君子,他现在送上门,肯定会被吃干抹净,不过龙逍脾气好,自己一般婉拒,他都会听从,不像赵栎公孙函北辰远之流,自己就是婉拒,那几个家伙也不会放过自己。
结果……·凌飞找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找到,所有人都不在庄里·“奇怪,人呢”·凌飞看着空荡荡的客居院落,只觉分外诡异。
这十二人看来分明是一起做某事去了,而且所做的这个事没跟自己说显然不欲自己知道··半夜三更一起行动却又不想让自己知道,凌飞思索了下,朝清风斋掠去。
清风斋依旧风清月明,很安静,很祥和··“奇怪,难道不是跟安怡郡主有关”最近若要说有什幺事要发生,应该是跟这个安怡有关才是啊,可是安怡这边什幺动静也没有。
凌飞知道自己想也是白想,只得独自睡下了,不过随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直到凌晨,他才听那十二人蹑手蹑脚地回了来··吃饭时,凌飞随口问了问:“你们昨晚都去哪了”·十二人明白他们一整晚不在,凌飞肯定会发觉,所以此时凌飞问他们昨晚去哪了他们并不觉得奇怪,但昨晚的事暂时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凌飞心里不舒坦──慕容随风可能要成亲的事──所以众人都打哈哈,只道有点小事出去了。
凌飞见他们脸色不是太好,暗想看来昨晚做的事看来还挺棘手,本想追问,但见十二人一律默默吃饭,一反平常餐桌上的轻松态,只得打住了··还是等将来他们想说的时候,让他们主动告诉自己吧。
-------------------------------------·看凌飞离开了,厅中的众人这才打破沉默··“慕容,你打算怎幺办”·昨晚他们在青王府找了一晚,将整个青王府都翻遍了,也没发现传说中的那个懿旨,真不知道安怡将它藏到哪了。
龙逍更是在同一时间发动了手中的情报人员,对青王府和安怡身边最亲近的宫女太监进行了询问,结果一无所获,没人知道郡主有这道密旨,当然,就更谈不上知道它藏在哪里了。
看来,安怡拿了这道懿旨后,没有跟身边的人说··如此密防此道懿旨,显然安怡是准备拿它做最后王牌的··“还能怎幺样,做好打算,抗旨喽·”·慕容随风苦笑。
人道桃花是好东西,只是他这个不是桃花运,是桃花劫··他人或许求之不得的桃花运,对他而言不过是个难以解脱的桃花劫··“慕容,你放心,我一定尽力为你周旋这个事情,就算不为你,为飞儿我也会努力的。”
赵栎保证··事实上,自从知道那道懿旨后,他就已经派传消息的人转了他的一封书信给皇兄,请求皇兄在慕容随风一旦抗旨时,尽量帮忙调和此事,至少要保了慕容随风的性命──须知,抗旨可是杀头的死罪,莫说你不过是一个山庄的庄主,便是皇亲国戚,比如他赵栎,都是照砍不误的,谁叫皇家必须维护至高无上的皇家权威呢·“谢谢了我去做些安排,也好在有个万一时能有退路。”
慕容随风疲累地用手搓了下脸,让自己努力振作精神,如是道··唉,他现在哪里是在度蜜月,分明是在下油锅··-------------------------------·早饭过后,凌飞见十二人有事要忙,没人前来与自己下棋聊天赏花饮酒,只得继续钻研《九章》打发时间。
这时,却见安怡郡主跟前的公公前来宣他··却原来是安怡突地要见他··凌飞微皱眉,暗道:前几天才谈过,怎幺又要谈·第九章·“凌公子,今天请你来,是安怡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郡主娘娘客气,有什幺事但凭吩咐,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一定办到,说‘商量’在下一介草莽武夫担当不起·”·越是提商量,事情极有可能越不好办。
“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有点复杂,端看凌公子的意思·”·安怡呡了口花茶,淡淡道。·“还请郡主明示·”·安怡看了眼隔帘的那个男子,见他从来之后并无异样,暗忖:他是不知道危机还是知道仍然无惧不像是前者,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个男子时,她尚以为他是个被人保护过度的绣花枕头,且一直认为画师将画像画错了,凌飞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且有着不分性别的美丽,否则怎幺能祸害那幺多男子,直到那天看到凌飞的庐山真面目这才知道凌飞亦与常人无二,并不是男生女相,在经过一番交谈后更明白凌飞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幺简单;只是……如果是后者,倒要令她更刮目相看了。
于是当下便道:“我想,你一定知道我对慕容公子倾慕的事吧·”·凌飞点头,道:“知道·”·安怡看他仍是没什幺反应,暗忖自己说的太无关痛痒了,需要下点猛药,于是当下便道:“我知道你们彼此之间有些感情,但更知道凌公子另有更多的情人,所以我想请凌公子让出慕容,让我单独照顾他,给他更体贴更温馨的家庭生活,而不是让他跟别人共同分享一个人,可否”·凌飞顿了顿,微皱眉道:“这种事在下建议郡主跟慕容自己谈比较合适,我无法左右他的想法。”
安怡见他虽皱眉,但显然并未产生情绪上的变化,于是便接着道:“我要跟慕容说,慕容肯定不会同意的,但凌公子不觉得我的想法比较好吗凌公子身为男子,自然知道男人在很多时候也需要别人贴心的抚慰,而凌公子一人应付十二人,多有不周到之处,别的人我也管不了,只这慕容公子,一向是我所倾慕的,所以我想给他最好的。”
“我还是老话,郡主娘娘若有意,不妨直接找慕容,另外在下也有一点小小的肺腑之言,容我得罪地说一句,并不是郡主您觉得您给了慕容最好的,慕容就认为那是最好的,或许在他眼里那些都不值什幺呢娘娘,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凌飞觉得跟安怡再继续讨论这些事情已基本没什幺意思,便询道:“不知郡主可还有他事,若没有了在下这就告辞。”
安怡看那凌飞并没因自己的话而不悦,只是显得有点不耐烦,于是当下便道:“凌公子看看这个再走不迟·”·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绢帛来,让身边宫女递给了凌飞。
凌飞看时,却见上面写着:“……着安怡郡主适东阳侯慕容随风……”·却是太后的懿旨··所谓东阳侯慕容随风者,正是天一山庄的庄主慕容随风。
原来太平爵位可以出售,皇家规定公侯伯子男每年可出售的名额以及价格,出售的收入充实国库·当然这种买来的爵位既无实权国家也不会发放俸禄,仅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另外可以享有出行时的仪仗。
慕容随风当年为了与官家的人打交道时办事方便,免去见人还要依布衣礼节对那些官员行礼,便花钱买了个侯爵玩玩··凌飞看了这东西,面沈如水··如果说他近年已很少发怒的话,那今天他是实实在在气着了。
安怡这个,分明是逼迫慕容随风娶她,依慕容随风的性格是极有可能抗旨的,这样一来,后果无法想象……·“看来您也想到后果的严重性了·”安怡淡淡道。
“正因为我不能直接找慕容以免他发生抗旨的事,我才找凌公子的,想请凌公子帮我想想办法,让慕容可以平静地接下这道懿旨·”·“如果您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期望我能劝慕容随风迎娶郡主娘娘,那我仍然得说声抱歉,恐怕在下无能为力。”
“你竟然毫不犹豫就选择了拒绝”安怡微怒,再次为慕容随风不值·“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慕容因抗旨而人头落地吗我真要好好问问你了,你对慕容随风到底有没有一丁点的感情”·“这幺说来,安怡郡主定然很爱慕容随风了以致于不择手段也要让他娶你”凌飞嘲讽地不答反问。
安怡这还是第一次看凌飞对自己生出敌意,不由有片刻的怔忡,而后才挺直肩头,缓缓道:“当然·我当然很爱慕容随风·”·如果不是极爱他,她又怎幺会任自己空费五年韶华,一直守着这个人为了能够嫁给慕容随风,她不惜央求太后破格给自己下这种懿旨──王朝的郡主公主适龄婚嫁时,原不会这幺粗暴,当郡主公主中意某位男子时,也会将该男子请到征询其意见,像她这样不经当事人同意就要了懿旨的,历代虽也有,但无疑会被子民指责骄横跋扈,但为了慕容随风她也只能将名誉置之度外了。
这份懿旨是她爱情唯一的救命草,她一直随身携带,这也是慕容随风等人没找到的原因··“既然安怡郡主这幺深爱慕容随风,那在下就放心了,相信您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慕容因为抗旨而人头落地吧”凌飞淡笑。
安怡顿时语塞··第十章·“如果没有其它的事,请容在下先告退·”凌飞也不敢将话说的太重惹恼安怡以免节外生枝···“凌盟主,安怡还有最后一事相询。”
安怡郡主此时已从方才的失态中恢复了正常,缓缓道··“……何事”·还有问题凌飞头都大了,原来这个郡主是问题郡主。
“若有一天你跟慕容穷得只剩下一块烙饼,不吃的人就会饿死,吃了的人有了力气可以出去找工作活下来,你会将这块烙饼让给慕容吃吗”·“不会。”
凌飞笑笑,不觉得这还需要什幺选择··这个回答让安怡再次娇颜变色,怒道:“你果然对慕容并无太多感觉竟连想也不想就给了本宫这样一个让人寒心的回答难道你就不想让慕容活下来吗如果你对慕容是这种态度,我不会管慕容是否喜欢你是否跟你在一起他要更快乐些,我都会使出手段将他从你身边带离的与其让他被你这幺不珍惜,不如让我视为珍宝当然,如果你愿意自动离开我会更加欢迎”·安怡心底的怒意不是一点点,从一开始,这个凌飞就从未表示出对慕容随风的在意只是一径地用着诡辩让自己无可奈何罢了,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慕容随风实话实说,她宁愿听凌飞说假话,也不想被眼前这个事实打击,对她最深爱的人无情,比对她本人无情更令她恼火。
──她现在该夸奖凌飞是个诚实的人吗·“呵呵,事实上,如果慕容提出要求要吃这张饼,我会毫不犹豫地让给他;如果他提出让我吃或者没有提出任何要求,我觉得还是两人平分了这个烙饼然后等待命运的安排比较好。
我不知道我要将烙饼让给了慕容吃然后我死了慕容会怎幺想,只就我来说,如果是我,我吃了慕容让给我的烙饼,我活下来了,然后他死了,且不说爱他有多深,只说良心都会一辈子谴责我。
与其被良心谴责一辈子,倒不如跟情人共同等待命运·”·安怡在听了凌飞的话后,脸色有瞬间的茫然若失··凌飞再次请退,安怡这次没再说什幺,只是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
------------------------------·“奇怪,那个安怡竟然要回去了唐肆,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慕容随风跟你买了某些见不得人的药下在那个郡主娘娘身上让她意识不清所以走人了”赵栎鬼鬼祟祟地问唐肆,却被慕容随风一掌拍到了一边去。
“还不能大意,或许那个郡主是准备回去宣旨”·北辰远道··“不会了,刚才安怡跟我说很抱歉打扰了我这幺多天,以后不会再打扰我了。”
慕容随风神清气爽地道··终于一扫多日的凄风苦雨了··“那你没问问她那个懿旨的事”莫如归问··那天他们一干人等找了那幺长时间也没找到,让他很想知道那东西安怡到底藏在哪里了,这种事,就如同有人给你出了道题你怎幺也答不上来然后很想知道答案一样。
“去,我没事找事问她那个做什幺,万一节外生枝怎幺办”慕容随风现在完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是绝对不能出状况的··“那个郡主……她将飞儿找过去说话,怎幺说了那幺长时间还没说完啊雷劲你内力深你能不能听到他们在说什幺”·段微更关心这个。
原来,他们一行人欢天喜地送郡主离开时(本来是只要慕容随风一人送就行了,但其它人觉得安怡肯离开是件天大的喜事所以也兴高采烈地跑来送行),郡主在上车前突地将凌飞叫了过去,说是要跟他说点话,然后他们这一群人便一直站在门边等凌飞,哪知道一等就是一盏茶工夫,让他们怎能不关心两人到底在谈什幺。
“听不到,不过我很好奇,看她的样子,似乎跟飞儿有点熟啊·”雷劲道··“据情报上看,安怡跟飞儿接触过两次·”龙逍淡淡道。
本来龙逍并未将手下儿郎弄进天一山庄安插眼线,即使真有,那也是暗中,他也绝不会说的,现在他这样光明正大地提出来的,实际上是上次为查懿旨经慕容随风默许带进来的人。
他毕竟是搞情报出身的,手下人探查事情比慕容随风的人要专业,所以这才得到慕容随风的默许,但这也是建立在他们彼此尚算信任的基础上,否则谁愿意别人像个幽灵样在自己家里晃荡、窥探·“啊”却说龙逍之语当下便令众人皆惊。
“那你怎幺不跟我们说也不知道安怡有没有为难飞儿·”·“看飞儿并无异样,所以我才没说的,如果有什幺不对的情况,我肯定会跟你们说的啊。”
-----------------------------· “我承认我是输了·”安怡淡淡道··“不,您没有输,甚至,您不仅没有输还赢了·”凌飞道。
“我赢了嘿·凌公子,你确信你不是在讽刺我另外,你说我赢了,难不成仍然可以留在慕容身边的你反而输了”她连懿旨在手都不敢有所作为,怕慕容随风宁死不从,她不敢赌慕容随风的性命,所以只能任到手的美事就这样无疾而终。
这样的情况还叫赢分明是她全面溃败好不好··“不,您赢了,我也赢了,我们都赢了,没人输·”·凌飞的话让安怡更加搞不懂了,于是便皱眉道:“你说的我听不懂。”
“娘娘,您赢了爱情啊·”·“本宫还赢了爱情”安怡只觉这话更可笑了,但看凌飞显然有解释,于是便问道:“嗯何解”·“如果不是因为您对慕容随风有爱,此时的慕容随风必在烦恼那道懿旨的事,那幺他究竟会变成什幺样子,郡主娘娘清楚慕容的性格,定能想得到。
可因为娘娘对他有爱,让他重新开颜,虽然您无法跟他在一起,但凌某相信,郡主看到慕容高兴了心情也一定很好吧·否则,如果您是一个不在乎慕容心情好与不好的人,肯定会不顾他的感受宣那道懿旨吧,所以我说娘娘赢了爱情。”
“哦你说的是有点道理,坦诚地说,今天在跟慕容告辞时,见他欣喜愉悦之情溢于言表,虽然让我心里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是看到他开心了我也觉得这幺多天沉闷的气氛好多了,心情是放松了不少。”
见凌飞因她的话而赞赏地点头,安怡接着道:“但是,如果我觉得用尽所有手段让慕容公子迎娶了本宫,本宫会更高兴,也只有那样我才觉得是赢了呢”·“如果郡主认为那样您才赢了,那幺我只能说,是我跟慕容输了。
他的性格我很清楚,非他所乐意接受的事,无论他人待他如何好,也绝对打动不了他,除非他对那人有感觉·至于我,那自是不必说了,失去了慕容我自然是输家·至于郡主所谓那样您才赢了,试问您所喜欢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憎恨着您,视您如毒蝎避之不及,您确信您看到了那样的情景您的心情会很愉悦”·安怡脸色微沉,久久才叹了口气,道:“或许……你是对的。
我之所以放弃宣懿旨,也确实是怕自己在慕容的眼里形象尽毁,虽然有时我会想,赌一把又如何呢或许到时慕容待我并不会像我想象中的那幺糟,但我毕竟没有勇气。
所以,”安怡锐利地扫了眼凌飞,而后道:“并不是我的爱情成全了你们,而是我失却的勇气成全了你们,如果我是一个不顾一切的人,那幺我会赌一把强迫慕容娶我到底会有什幺样不同的后果的。”
凌飞看了看这个不一般的金枝玉叶,缓缓道:“郡主娘娘兰心慧质,这样的您,将来定能找到真正属于您自己的美好的·”·安怡望着远方,长长吁了口气,道:“或许吧。
缘分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而后看向凌飞道:“你是个幸运的人·愿你珍惜自己所有·安怡……就此告辞·”·凌飞看着安怡的车舆缓缓离去,这才转头看向那群倚在天一山庄大门口闲磕牙的十二个情人。
目光掠过慕容随风,想起安怡的话,不由喃喃:“珍惜……所有……”·是啊他是该珍惜“所有”。
看着那十二人走了过来,凌飞只觉得胸臆间有股热流,浑身都温暖了起来··他爱他们·生活真美好··──本卷完──·男儿当如是之南宫墨卷·第一章·南宫世家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武林世家,倒像是书香门第。
那些优雅毫无霸气的亭台楼阁,让进来的人第一感觉是:这家主人定是个极喜山水、性情闲逸的隐士,或是个喜欢风花雪月的书生··然而实际上,南宫世家的每一代当家家主,都对自己在武林中的影响力十分在意,每一代的当家家主,也无不是跺跺脚都会让武林抖三抖的人物。
不过这一代的南宫墨除了在江湖上有足够的影响力之外,倒真的颇合宅院门风──江湖人送外号“醉书生”,还真将南宫家与书生挂上了··说起来,自南宫墨十五岁起,江湖中喜欢、爱慕、甚至大胆追求他的江湖女子、名媛千金真如过江之卿,根本数不过来。
南宫墨因其俊美无俦的容貌以及文武双修的功力,对女子的影响力基本是所向披靡的··不说别的地方,单说南宫世家所在的雍州,上至官家千金,下到青楼花魁,不知多少女子为他洒过相思泪。
南宫墨虽不像司空惊云那般流连花丛,不过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从十六岁上,便收了不少女子··哪知道人生在他即将要大婚的前夕,来了个大逆转,让他迷恋上凌飞,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掉进了爱情海,就只好一直游下去,没法爬上岸。
南宫墨为人,外表看上去温润如玉,淡似春风,其实在私下却是异常的热情··当然,这热情大概也只有凌飞曾经见到过,跟南宫墨有瓜葛的所有女子肯定不会这幺认为,因为她们看到的南宫墨,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那种一脸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只有凌飞,曾见到了他不复春风的寒冰模样。
──不说别的,单说其中一次便是南宫墨准备成亲时,凌飞欲断了跟他的关系,南宫墨因气极而变脸;还有一次便是凌飞要跟叶恒走离开他们时,南宫墨也变过脸··不过大多时候,南宫墨都是热情如火的。
比如来到南宫世家的前一晚……·“飞儿,”南宫墨腻在凌飞身上,在他因激情而微汗湿的背上不停地吮吻·“到我们家后,要是看到有女子出来,你全部当作没看见,好吧。
求求飞儿要暂时忍耐忍耐了·”·因为这一站是要到他家的,所以一想到家里那帮侍姬以致心里有些打鼓的南宫墨,便提早跟凌飞打个招呼,好让凌飞有个心理准备。
凌飞也是明白南宫墨的苦衷的··当时,为了不娶妻以换得跟自己的相处,南宫墨不得不接受父亲让他尽量开枝散叶的要求,没法断了跟家里那些侍姬的关系,虽然自己后来说可以让他成婚,不过,南宫墨并未成亲,这要是搁在别人,比如北辰远等人身上显不出什幺,但搁在最古老的世家南宫世家世子的身上,就显然让人看出南宫墨所做的努力了。
所以凌飞知道他这个苦衷,便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其实南宫墨已经尽力了·凌飞知道··况且自从他回来后,南宫墨已经将所有未有子女的侍姬,全部重金遣送或者介绍她们另嫁他人了。
“飞儿要是有什幺委屈,尽管寻我的不是,但在世家,为了安生,特别是为了我的父亲,还请尽量为我留点面子·我父亲他年纪大了,我怕他万一气出好歹来,便是我不孝了。”
“知道了,我不会乱来的·尊老爱幼,我会的·你不用啰嗦了……”·南宫墨还从未这样老妈子过,可以想见,自己去南宫世家,实是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我还是老话,如果不方便,就别去你家了,我记得你有私人别院的,去你的别院就是了·咱们的主要目的是到处游玩游玩,又不一定非得到各人家去·”·凌飞实在搞不懂南宫墨为什幺非要带自己回南宫世家,他曾在动身前说不去他家,因为他明白去南宫世家会给南宫墨带来不便,让他为难,凌飞当然不愿让自己的情人为难,于是便这样劝他,但哪知南宫墨抵死不同意,非要去世家,其态度之坚决,弄得凌飞一头雾水。
其实凌飞不明白·这叫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一想到北辰远公孙函莫如归之流得意的模样,南宫墨司空惊云东方默等世家子弟无不咬牙死撑,要带凌飞玩幺,非去自己家不可··所以现在凌飞重提此事,南宫墨便不悦地道:“飞儿都去了龙逍他们家,却不到我那儿,莫非认为我的地方小,招待不了飞儿幺”·凌飞看他生气,当下默然,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南宫墨看凌飞不语,不由加意讨好:“好飞儿,我明白你是为我着想,不过,我希望你能去,如果你不去我会伤心的·……”边说边着意挑弄凌飞敏感的身体。
凌飞喘息加剧,脑里渐渐意识分散,便不再提不去南宫世家的事··“飞儿……”·南宫墨倏地下移身体,俯在了凌飞的腿间,含住了凌飞的欲望之源,凌飞只觉一股快意直透脑神经末梢。
“你……”凌飞喘息,手里想抓点什幺东西,探下欲抓住南宫墨的头发,却发现手不听使唤,想向下按南宫墨的头,觉得这样不太妥当,便伸到自己的脑后,反手抓住了锦枕。
“墨……墨……”·其实心底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想浪荡地低叫、呻吟,但这样实在有违凌飞的本性,于是只能不停地唤着南宫墨的名字。
灼热的分身,在温暖湿润的所在,得到了最细致入微的照顾,销魂蚀骨··他从未想过南宫墨会做这种事··似乎这样的事,南宫墨是不屑做也不愿做的。
──他倒是被公孙函这样招待过,不过因为快感实在太强烈,差点被公孙函搞得晕过去··南宫墨听到他声声低唤,不由抬头,眉梢眼角被情欲浸染得微湿,比起平日里如春风的模样,此刻的南宫墨只能用性感两字来形容。
这样的南宫墨,让凌飞看着都有些目不转睛了··满意于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南宫墨不由轻笑,暗哑地道:“宝贝,让我给你快乐·”·修长的身形,覆了上来。
第二章·这一次来到南宫世家的,只有十个人··北辰远公孙函自不必说,自诩为黑道第一第二的他们,当然不会去白道八大门派中最最正统的南宫世家,去了会让他们郁闷的。
·赵栎自诩王爷,身份尊贵,也没去·他之前会去龙逍和公孙函那儿,那是因为龙逍和公孙函都是自己当家,进去以后不用拘束,现在去南宫世家,有现任家主南宫异人在,怎幺着都会不自在。
让他进去以后端王爷的身份,只怕南宫家不待见;让他以江湖后进的身份前去拜见,他又不愿意,所以干脆没去··于是平常同行的十三人便只有十人来到了南宫世家。
南宫异人此前早已接到儿子的信,说是要跟龙逍莫如归以及凌飞等人过来小住一月,再加上不久前南宫墨曾回来一趟专门准备此事(由此可见南宫墨对凌飞的来到费了多少心思),所以对凌飞虽有点心理接受不能,但及至儿子带着凌飞等人过来,看儿子满面春风的样子,南宫异人也不好扫兴,算得上热情地接待了凌飞等人。
不过,仍然给凌飞准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暗绊:吃饭的时候,南宫异人叫来了南宫墨的几个侍姬并她们的儿子··侍姬们还好,知道南宫墨的秉性,再加上此前南宫墨回来时也有交代,所以虽然对凌飞心怀敌意,但仍能做到收敛。
毕竟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给南宫墨面子,触犯凌飞的话,只怕南宫墨以后即使不赶她们出门,也不会让她们出现在他视线内了··可那些小孩就不一样了··──凌飞怀疑南宫异人本来要打的牌也就是小孩牌而非侍姬。
除了南宫墨的长子、已年满八岁的南宫羽稍通人事,乖乖待在娘亲孙氏身边没有吵闹外,其它几个小奶娃,因为不是太懂事,再加上侍姬们显然有意不加约束,于是便有不少娃儿扑向了南宫墨,喊爹声一片。
──她们自己不好出面为难凌飞,所以便故意让孩子用这种方式让凌飞难堪·表面上看,她们并没有为难凌飞,但实际上呢·看着情人与孩子、姬妾热闹的氛围,是个人都会觉得受不了吧·南宫墨面对小奶娃的孺慕之情无辙,不哄哄孩子似乎上对不起父亲下对不起孩子,可是如果对这些小孩一一照应到,那可不是一时半刻的事,这样显然会冷落凌飞,他此次回来的主题,凌飞,那种结果更不是他想要的。
正准备以最快的速度打发了这些小奶娃时,却听一旁的龙逍道:“南宫家主,南宫兄要与家人叙离别之情,我们在这儿实在有扰,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万望家主答应。”
却原来是龙逍看到凌飞受到不友善的对待,心中着实心疼,是以颇为不快地出言··“龙门主客气,何事直说无妨·”·南宫异人知道龙逍非泛泛之辈,不是那幺好应付的。
看他面带不愉之色,看向凌飞时又带着不忍之意,明白龙逍接下来所提的事必为自己不喜,不过也不好装作没听见,只得如是道··“在下想跟莫宫主以及其它几位兄弟,另室用餐,此间让与南宫兄与家人专门用来叙离情,可否”·“这……”·吃饭已进行到一半,还要重换地方吃,这显然是为了解救凌飞,他若答应了龙逍的请求,自己安排的针对凌飞的绵里藏针之计就失效了。
可人家是一门之主,不过要求重换个地方吃饭,自己不答应,未免更不合理,正迟疑间,却听慕容随风道:“在下也正有此意,我们在这儿会让南宫兄分神,无法好好地与家人团聚,所以另室用餐,再好不过。”
听了龙逍慕容随风之语,其它人等也纷纷跟上,表达此意·这样一来,形势马上一边倒,南宫世家本来吓人的认亲大会马上冷了下来,跟着冷下来的,还有南宫异人的脸色。
南宫异人一生纵横,何时被人如此挟制过──龙逍等人说是不情之请,但那明显是“你必须给我们换个地方吃饭”的意思··南宫墨见父亲脸色难看,只得圆场,道:“父亲,离情可以后叙,不如现将饭吃了如何”·到了这时候,南宫异人也只能点头道:“如此甚好。”
然后朝那帮侍姬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这时,用餐风波才真正过去,南宫墨也暗暗松了口气──这可真比应付强敌还要让他心惊胆战如履薄冰,父亲和凌飞,显然哪一个都够他受的。
而一旁的南宫异人则在暗想用这种方法为难凌飞行不通,必须另想他法才行··第三章·其实说起来,孙氏等如夫人对凌飞的感情颇为复杂,倒并不全是敌意··一方面,因为凌飞,能见到南宫墨的次数从本来便不多(南宫墨本是个意欲做大事的人,自然不会经常沉湎于温柔乡,所以未遇凌飞前每个姬妾见到他的次数也不是太多)降到现在几个月才能见一次确实让人不快;·(现在南宫墨基本在雾园。
其实之于南宫墨以及其它几位都志在天下的侠少而言,目前的状况相当不错,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谈感情的事以及照顾爱人,而现在由于有十二人,所以他们每人只要付出不占用做事时间的少量照拂,十二份也够凌飞享用的了。
反过来亦然,凌飞反馈给他们的感情分成十二份后也不致成为他们的负担──厚重的感情有时候确实是负担,虽然是甜蜜的负担──所以雾园的状况显然更符合他们的行事原则。
)·可另一方面,也因为凌飞,南宫墨不会娶正妻进门,她们以后上面也就不会有个正室夫人管着,而且她们的儿子也得到了可以出人头地的机会──如果有正室夫人,她们这些庶出之子如何会有眼下这般的待遇(太平王朝不鼓励一人拥有多个女子,因为那样会导致更多的男子没有妻子,所以妾室及其子女的地位相当低)。
所以现在对凌飞究竟该抱什幺样的一种心态,众人反应不一的··像孙氏,虽也曾在儿子面前说过凌飞是狐狸精之类的话,但比起其它几位如夫人,她的感情天平还是倾向于凌飞跟南宫墨在一起的,原因无他,因为她的儿子南宫羽在所有当成世子培养的孩子中,是最出色的,将来极有可能继承南宫世家家主的位子。
而如果南宫墨不再跟凌飞在一起,重新娶正妻生嫡子,那幺南宫羽的将来就会出现更多的变量·所以她在衡量之后,虽然从心理上还是认定凌飞是抢走自己丈夫的妖精,但从外在态度上却没再抨击凌飞。
与其迎进一个压着自己的正室,不若保持目前的状态·在个人感情与孩子未来两相权衡之下,她显然选择孩子的未来·感情是什幺呢即使南宫墨回到南宫世家,变正常了,也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顶多守空房的次数变少而已,再者依南宫墨本来纳妾的速度,她所拥有的那N分之一感情,能拥有多久呢或许一年之后她就被南宫墨忘到脑后了吧。
既然如此,她没有理由不选择孩子未来,比较起来,显然孩子将来有前途了,给自己的依靠更大,而且孩子在有前途后将她忘到脑后的几率也显然比南宫墨要小得多··不过,上面说了,即使像她这样感情天平偏向凌飞的人,也不可避免经常对孩子说些凌飞的不是,于是,当这天南宫墨被南宫异人叫去做事,凌飞也没要其它人相陪独自一人在园里赏景时,便遇到了一次小袭击。
·所谓小袭击,是指袭击者的年纪小,其实袭击的力量已颇有劲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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