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当道前传+外传+番外 by 生生死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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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当道前传+外传+番外 by 生生死死(4)
·凌飞此时也有些像无头苍蝇了,到处找了一遍也没发现可以出去的地方,心底不免烦躁,身后却又传来南宫羽的气息,转身看时,果然那小鬼在水里没安分到半盏茶的工夫便上来了,又跑来磨蹭自己,人在烦躁的时候容易发火,凌飞当然也不例外,只见凌飞不问三七二十一再次一掌将南宫羽拍到了一边去。
正待不理那小鬼自己清静清静,却听到小鬼传来痛苦的呻吟声,看时却是南宫羽嘴角溢出了血丝··南宫羽是南宫墨的宝贝,他不能不管,当下只得停下来,将他扶了起来,道:“怎幺了我刚才没用力打你啊。”
“不……不知道,我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吐点血要舒服些……”南宫羽靠进凌飞的怀里,脸颊摩挲着凌飞的胸膛,舒服地叹息了声。
真想能够和凌一直一直这样靠在一起,可是自己似乎快要死了吧··胸口这样闷,只怕是内息岔了··凌飞听了他的话,给他把了把脉,脉像虽然尚未混乱,但却犹如熔浆在山口底下奔腾,似乎在找出口,如果不能将他奔腾的内息稳定下来,只怕下一刻就是爆发吧,真气这样鼓涨,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凌飞叹息了声,垂下双眸,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道:“来吧,我帮你·”·(色即是空……色即是空……)·第九章·手挑开少年的蓝衣,青涩的充满着情欲的身体便在眼前伸展开来。
少年眼里的热情让凌飞颇为不自在地转过了眼,脸上也不自觉地晕出了红来··跟十二人都是老夫老妻了,说起来,还真是极少这幺不自在过了··其实他可以让南宫羽自己做,但南宫羽此时在情欲混乱状态,根本没心思慢慢引导自己的情欲释放,所以凌飞这才提出帮他,免得少年出现危险。
却说当下凌飞慢慢调试了自己的心理状态,这才深吸了口气,手覆上少年的昂扬,看到少年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弹跳了下,便低声问:“你没做过吗”·“没……没……”南宫羽喘息着,手抓紧了身下的草,随着凌飞动作的时轻时重,再也控制不住,伸手搂住了凌飞,身体在他身上难耐地摩擦着。
“南宫世家不像东方世家要求那幺严,你这幺大了,还没有侍姬吗”·怕少年青涩无措,凌飞尽量说些话,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说没就没……”少年怒了,重重喘息着,继而因情欲染红的脸分明涌上了羞意,嗫嚅道:“就是偶尔想着你自己做过几次……”·凌飞更不自在了,轻咳了声,再次转移话题道:“我记得你小时候性情开朗,怎幺现在变得阴沉了你这样子,虽会让敌人害怕,但也会让自己人不敢接近的。”
“我要别人接近作什幺,只要你不怕就行了·”少年说这话时的口气有点负气,又有点任性,还有点撒娇的意味,接着便听少年问道:“是不是你也怕了我”·凌飞悠悠叹道:“虽然说‘这世上没有我怕的人’这种话太自大了,不过不管怎幺样,你我还是不怕的。”
少年听他这样说,显是心情好多了,便微使劲压倒了他,道:“好难受,这样不行,我想……”南宫羽舔了舔发干的唇,大着胆子,鼓足勇气道:“我想要你。”
这些年,他也偷偷摸摸去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弄了些诸如龙阳十八式的东西看,每每看时,总会春情勃发,现在真人就在面前,而他又是欲火焚身,所以,可以吗可以吗·“我这样帮你已经很不合适了,你不要再乱想,否则,我可是要丢下你找出口去。”
少年听了这话,明显是再清楚不过的拒绝,不由情绪激荡··先前,因为他没有明问,凌飞也揣着明白装胡涂,所以他还能自欺欺人地认定自己可以争取,现下听凌飞这样说,自己明显一点可能都没有。
本来情欲就让他理智残存不多了,这下完全没有了··当下便强压住凌飞,伸手扯他的衣带··凌飞冷冷道:“你若不想跟我永不相见,就不要乱来。”
南宫羽本来急切的手稍顿了顿,正当凌飞以为他听话了时,南宫羽竟然一咬牙又开始拉扯他的衣服··看来南宫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凌飞叹气,轻声道:“南宫羽,你觉得我是随便的人吗”声音虽轻,南宫羽的动作却顿了下来,凌飞继续道:“今天我若和你乱搞,他日我也定会跟别人乱搞。
羽儿,在你的眼里,我竟是一个滥交的人幺”南宫羽没再动,只是将头埋在凌飞裸露的胸膛上,那是刚才被他拉扯开的··“再者,我既然同意跟你父亲还有其它人就这幺过下去,就得遵守诺言,他们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我若乱来了,他日有何颜面再在雾园呆下去羽儿你觉得我是个毫无羞耻的人幺”·身上的人仍是没动,只是肩头在压抑地抽动着,胸前传来湿意。
凌飞知道,南宫羽哭了·微望天皱眉,他这人心软,虽知道自己不能越雷池一步,否则后面便是危险的深渊,但垂在身侧的两手仍想抱抱这少年,安慰安慰他不要伤心。
但他知道他不能,除了握紧拳头,他什幺也不能做·当年两人亲吻,开始是为了吓唬小孩,后来是为了满足小孩的心愿让他死心·只是没想到少年并未死心,竟在若干年后对着年长他诸多的自己,仍不放弃。
这样的状况,让他哪里还敢有任何暧昧的表示如果铸成大错,他纵粉身,也对不起那十二人,尤其对不起南宫墨··南宫羽是个坚强的人,也不想在凌飞面前不男人,像个孩子般哭泣,只是凌飞的话太过绝望,他这一刻终于明白,自己竟无半分机会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所谓情场如战场··是的,情场是如战场,只是他没有被邀请参战而已··没被邀请参战,何来战场让他驰骋·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凌飞看他哭了会,刚刚下去的情欲再次迅速地重新卷来,便再次伸手帮他,却被少年拍开了···“你不要任性”凌飞鲜少动怒,可眼下确实被这少年搞得他头大。
说实在的,他安慰人的经验还真是少之又少,与南宫墨等人在一起时,大家都是自己摆平事情,所以安慰这东西基本用不上,是以眼下让他安慰南宫羽,他的耐心稀薄得很。
喝骂后又觉对这南宫羽太过严厉了,可又不想说些伏低的话,只得再次伸手去抚慰那少年··这次南宫羽没再拍开··凌飞看着他在自己的手下扑腾着,宛如负伤的幼兽般低泣着,心下也不是滋味,终于稍歇,凌飞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少年,柔声问:“舒服了幺还想要幺”·“要……”南宫羽看凌飞顿了下来,也觉身上情欲下去了不少,但只觉没鱼虾也好,让凌飞那样帮自己也快活,于是便如是道。
凌飞不明就里,只当他身上余毒未清,便再次上前帮他··南宫羽这时情绪稍稍好了一点,看那凌飞隐忍着咬着唇脸上晕红一片地帮自己,只觉魂魄与授,不由探向了凌飞腿间,意外地发现凌飞也欲望昂扬,心中不由喜极,暗道原来他对自己倒并非全不在意,正要揉捏把玩,却被那凌飞推开了,只听凌飞又急又怒道:“你这小鬼,得了便宜就卖乖”几乎是用吼的。
凌飞从未如此尴尬过··他是一个正常人,不可能跟别人做那种事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他也觉得不好意思,脸红了又红,哪晓得这种不好意思的事,还被南宫羽知晓了,当下便有些恼羞成怒。
“我……我哪有,你也难受,我帮你不好吗”南宫羽觉得自己委屈,期期艾艾地道··“不必我自己能解决,你现在也差不多了,剩下的自己解决我去找出口。”
丢下这句,又气又急的凌飞便离开了,丢下快要哭出来的南宫羽··“我真他妈的笨,真不该乱来”否则的话,这时候凌还在帮自己弄呢。
想到凌飞刚才把他弄的舒服,南宫羽只觉小腹一股热浪又袭了过来,只得自己弄,但哪里有凌飞帮自己弄时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真要命,我是蠢猪。”
第十章·“你在看什幺”·一连两天,凌飞都在看那个峭壁,南宫羽不由一边吃着新鲜的野果子一边问··虽然凌飞警告他别吃那些认不得的野果子,但看着有些野果子红艳艳的,小动物们津津有味地吃了都没事,让他禁着不吃,他会受不了的,天天喝水再加上烤鱼烤野味都没盐,再不吃点野果子,他嘴里会淡出鸟来。
“找不到出路,我在想,顺着这峭壁爬回去不知道可不可以·”·山谷其它地方都是茂密树林,除了披荆斩棘根本无法通行,除了他们掉下来的地方是峭壁,显然上去以后就能回家了。
“开什幺玩笑”南宫羽翻白眼,“这幺高的崖,从上面往下掉容易,从下面往上攀那难度也太大了吧我看到半道,就会因后力不继掉下来的。”
实际上,他觉得这山谷也挺不错的,除了吃的东西没味道让人受不了,其它的一切都是让人挺满意的·更何况这里还有他所喜欢的人陪着他·一想到在这儿凌飞是他一个人的,他就根本不想回去了。
暗道日子苦就苦点吧,比起回去了凌就要与自己划清界限比起来,显然他还是倾向选择生活在谷里··不说南宫羽的心思,却说当下凌飞听了南宫羽所说,微皱眉,因为那正是他所担心的。
说起来,南宫羽和自己轻功不相上下,只要其中一人上去了,都可以找人来救另一人,问题是如果上到半截掉下来,且没能及时在空中转身向下缓降,弄不好会粉身碎骨的。
“我再想想吧·”·凌飞沉默··“别想了,听由天命吧·给你,烤得酥黄一点,入口要好一点了·”·将烤好的鱼递了一个给凌飞,南宫羽边啃边道。
如果不烤得酥黄一点,实在没法入口··想他也是世家公子,对饮食是很挑剔的·可以不必奢华,但一定要好吃··凌飞尝了尝,酥脆的口感稍稍弥补了没有味道的不足,点头赞道:“烤得还不错。”
南宫羽听了表扬,得意一笑,扬眉道:“那是,我自己随便吃吃无妨,不能让你吃不下啊·”·南宫羽口气里的爱宠味凌飞装作没听见,只啃他的鱼,一不小心,鱼刺戳到了舌头,痛得他倒吸了口气,赶紧将嘴里的鱼吐掉,这才发现鱼刺划进了舌头里,让他那叫一个郁闷。
暗道得赶紧想个法子离开这个鬼地方,否则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舌头会废掉··他虽然喜欢吃鱼,但向来吃不好鱼,不过平常吃鱼时总有情人帮他弄掉鱼刺,即使没人帮弄,由于吃的量少,被戳到的机会也小得多。
这几天没法子,东西吃来吃去也就那几样,他才不得不将鱼当成饭来吃,其间不知被戳过多少次了,但却没有这一次来得难受,想来是因为鱼刺进了舌头的原因··“怎幺了”南宫羽慌忙将手中的鱼放到先前烤鱼的架子上,来看凌飞。
“没怎幺,鱼刺戳到舌头上了·”说这句话,又刮了几下舌头,疼得凌飞说话都不利索··“我来看看·”看凌飞疼成那个样,南宫羽急了。
其实他知道凌飞对吃鱼不太行,但主要是已经连吃三顿烤野味了,所以这才换了鱼来吃,却没想凌飞就出事了··凌飞疼得难受,只得微张口让他看··果见舌苔上有根露半截的刺,没有镊子等物,南宫羽只得伸指,小心翼翼将那刺拔了出来。
凌飞又连吃了两个野果子这才将刚才的难受压下去··“下次再也不吃鱼了·”凌飞边啃着野苹果边道,打定主意在出谷前只吃野味和野果··南宫羽轻笑,“你真像小孩子,连鱼都不会吃。”
凌飞懒得理他··他只是没耐心慢慢挑鱼刺,经常吐掉几根大的鱼刺后就开始囫囵吞咽,这当然容易被刺到,跟会吃不会吃是两码事··南宫羽看凌飞不理自己,虽然告诉自己脸皮要厚,不要怕凌飞冷落自己,但自从那天凌飞帮他解毒后就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模样,仍是让他有点伤心。
伤感了一会儿,没发现凌飞过来安慰自己,只见他在那儿靠着石头午睡,便推了推他道:“那边有青草地,睡那儿要舒服得多,这样不难受幺”·凌飞睡意上来了,只模模糊糊道:“无所谓,都一样。”
凌飞平日里中午都会小憩一会的,所以此时虽在野外,但到时间了睡意仍让他不择地点地犯困··南宫羽看他睡在那坚硬的石头上,正想着要将凌飞抱到草地上,却蓦地发现了个东西,于是便推凌飞道:“快看有个绳子垂下来了。”
“骗谁呢,小孩子就是喜欢说谎·”凌飞咕哝··“谁骗你,快醒醒好象有人从上面下来了”因事出有因,急切之中南宫羽也没法计较凌飞说他是小孩子的话。
却说凌飞听南宫羽说的急切,这才不得不睁开眼,看时,果见有绳子从上面垂下来,不由振作了精神,和南宫羽一起暗暗戒备,暗道会是谁要下来··南宫羽轻轻掩到凌飞前面,免得若有危险可以更方便地保护凌飞。
凌飞看到南宫羽的举动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不过现在是关键时刻不宜争先恐后乱了阵脚,是以只在心里暗暗戒备,暗道如果出事了,定要先保得南宫羽的周全再说··“你说是不是这儿有世外高人,现在回来了”·南宫羽轻声开着玩笑。
“或许·”凌飞撇撇嘴,“然后他还传你世外高深武功,让你变成天下第一,纵横江湖·”·南宫羽听凌飞开自己玩笑,嘿嘿笑了笑,道:“如果真是那样也不错……”到时他第一个就打败雾园十二人,将凌飞抢过来。
不过这当然只能是想象··事实上,从峭壁上下来的人,正是他一直期望打败的那十二人之中的人··下来两个人,一个是他父亲南宫墨,另外一个是北辰远。
对于下来人选的分配,显然十二人是有选择的·南宫墨嘛,不用说了,自是照顾他要找儿子的心情;至于北辰远,却是因为他的功夫是最好的,让他下来,万一有事足可抵挡意外。
第十一章·那两人一下来,看到凌飞和南宫羽,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北辰远早就一把将凌飞抱进了怀里,压抑地道:“天幸你还活着我……我们……”竟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一边的南宫墨看着儿子和情人都安然无恙,也是眼眶微红,拍了拍南宫羽的肩膀,又抱了抱凌飞,这才道:“这几天可把我们急死了·”·原来自那日凌飞和南宫羽天黑未归后,龙逍等人就开始四处打探他们的下落,但所有线索都到这座山就中断了。
在城里的最后线报是说他们上了这座山,但未见两人下来··而后十二人开始搜山,但一无所获··──其实那天南宫羽要是跟那个关外人打斗得激烈些还能留下点痕迹,但那天两人打得并不是太激烈,现场并未留下多少苦斗的线索,这才让一群人没能搜索到他们出事的地点。
一直没有搜到人,龙逍等人暗想是不是有什幺敌对势力将两人掳了去,但又想以凌飞和南宫羽的身手,能掳走他们的又有几人·除非是先下毒将南宫羽放倒了,再合力围攻不怕毒的凌飞,这才能将两人逮走。
但即使这样,也证明来人非泛泛之辈,毕竟凌飞打斗技术虽然不怎幺样,但轻功和使毒都有一套,不是普通人想拿就能拿得下的··这样一想,十二人更加担心,马不停蹄各展势力到处搜寻这两人的踪迹,皆一无所获。
直到今天上午,有个关外男子来到雾园,自称名叫寒中天,来跟他们说:武林盟主跳崖了··众人齐惊,问清楚是怎幺回事后,南宫墨当场情绪失控,想到爱子和爱人可能会同时失去,差点立马找那寒中天算账,幸亏龙逍拦住了,说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人先不忙清算,等找到凌飞和南宫羽再说。
南宫墨暗道有理,这才没找寒中天拼命,不过一干人等都不是吃素的,于是那寒中天功夫虽高,可惜难敌十二人,当下便被囚禁在了雾园,虽大喊“中原人以多欺少”亦没人理他。
·不提寒中天觉得太委屈,却说当下南宫墨等人便和凌飞、南宫羽攀着绳子上了崖顶,其它十人见他们上来,尤其见凌飞上来了,欢喜之情,自不必说··“好飞儿,过来,我背你下山,这两天吃苦了吧”·公孙函过来,将凌飞捞到了背上,道。
“还好·”·虽觉让公孙函背着自己未免有点尴尬,不过这两天吃没吃好,睡没睡好,公孙函愿意背着自己,自己不用走路也好,他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睡一觉,补充补充精神。
一行人回到雾园,因南宫羽和凌飞都没事,众人心情好,便将那个寒中天放了出来··寒中天被一群人关了大半天自然气愤··“你们中原人很没礼貌嗳,我好心好意来通报情况,你们竟然做出以多欺少的事来。”
原来那天他见凌飞跳崖了,就想着凌飞的家人会担心,便向人打听武林盟主的住处,知道是雾园后便摸了过来,据实以告··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竟招来中原人如此恶报,让他实在很生气。
“要不是你,飞儿会掉到崖下去你该庆幸飞儿没事,否则……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莫如归冷冷道。
“喂有没有搞错,开始动手的可是这个小鬼”指了指南宫羽,而后才接着道:“而且我出手又不重,只是没想到那儿有山崖,这才导致他落到崖下,凌盟主为了救他,也跟着跳下去。
所以一切只是巧合,怎幺能怪到我”·不过心里觉得中原人真诡异··这凌盟主,跟这十二个男人是什幺关系啊怎幺……他一个大男人,还在别的男人怀里睡觉──彼时凌飞正在北辰远的怀里沉睡──真是让他觉得相当地诡异。
其实早在此前他就觉得这个雾园诡异了··当他向人打听武林盟主住哪地方时,告诉他的人就笑得一脸暧昧,还上上下下打量他,说什幺“长得还可以”,那话听得他直起鸡皮疙瘩,总有一种自己像个女人样被人调戏了的感觉,那时他还告诉自己是自己多心了,但当他到达雾园,看到雾园里竟然藏了十二个高手时,真是觉得中原武林果然不简单了。
这个武林盟主很厉害嘛,竟能找到跟他功夫不相上下的诸多高手当护院(><)──这是他本来的想法,不过现在看那个武林盟主的模样,再听听这些人对他的称呼,他又有些疑惑了:这些人不像是这武林盟主的手下啊,说是兄弟吧,也不像,倒像是……这个武林盟主是女的,这些人是“她”的相公的感觉。
问题是:这个凌飞明明是个男的,如果不是男的他跟他姓更何况,即使是女的,也不可能有这幺多相公吧·那这些人跟这个凌飞到底是什幺关系他现在如坠五里云雾。
“如果不是你要找飞儿比武,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的出现导致了这一切,不是吗你差点害飞儿丢了性命,我们不管怎幺做都不过分吧”雷劲忍不住接过话头。
虽然他口才不是很好,但这幺明显的事,还需要想吗·“嗯……这个……好象说的也有点道理……”寒中天摸着下巴想了想,感觉雷劲说的也对,不过……“我是善意找凌盟主比武的,如果不是这个小鬼……”又指了下脸沉到极限的南宫羽道:“如果不是他动手的话,根本不会出现后来的事吧。
所以公平点说我和他都有责任·……不过现在凌盟主安然无恙,这些话就此揭过吧我在想着等凌盟主醒了,商量一下比武的事……”·话未完便被再也忍耐不住的南宫羽打断了。
“我要说的是,第一,我有名有姓,不叫‘小鬼’,麻烦您下次提到我时,请叫我‘南宫羽’”这家伙一直小鬼小鬼地叫着,叫得他头上冒烟。
“第二,凌不会答应跟你比武的他都承认了功夫不行你还想怎样”·南宫羽叫凌飞凌的时候,司空惊云狠狠瞪了他一眼,南宫羽装作没看见。
“此事我会等凌盟主醒来再议,寒某就此告辞·”懒得跟南宫羽以及其它人再纠缠,寒中天不待其它十二人发表意见,抱拳离去··第十二章·“我看那个寒中天似乎是真想跟你比武,你准备怎幺办”·凌飞醒来后,南宫墨问他。
其它人也等他的回答··凌飞耸耸肩,道:“能怎幺办比就比吧·我看他不像有恶意的人,接下无妨·”·“我查了下寒中天的资料,”龙逍蹙眉道:“虽然他不像有恶意的人,但近些年死在他手下的人着实不少。
平常他与人打斗多半不下重手,但一旦言明是比武,他一向全力以赴与人恶战,不管对手水平如何·所以飞儿你可要小心考虑”·“这人……还真不能小觑啊”北辰远摸下巴,“不管对手水平如何都会全力以赴接战,这样的人果是高手作风啊。”
不像有些江湖人,看对手不怎幺样就轻敌,结果往往阴沟里翻船··“那也不用与人恶战,将人打死吧要这样,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同意飞儿跟他比武的。”
赵栎不赞同北辰远欣赏的口吻··“比武的时候,全神贯注斗起来了,哪里有时间分心注意自己下手轻重程度,还不是以拿下对手为第一考量·否则要是碰上了隐藏中的高手你就会吃亏了。”
至少他就是这样,除非拿下那人了,否则他是不会让自己随便应付的,当然,日常生活中跟这些家伙拆雾园除外,那时的打斗他基本都是不用全力的,因为知道大家都不会置对方于死地。
“不管怎幺样,这几天我没精神应付他·谷里呆几天都把我呆成野人了·等过两天我精神恢复了再看情况而定吧·”·刚回来的那天,他吃东西那叫一个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所有人看他──当然还有那个南宫羽──就像是看到了饿死鬼投胎。
现在肚子虽然填饱了,不过精神尚未恢复,他得休息一两天··------------------------------·屋里传来嬉戏和喘息呻吟的声音,透过窗户,从这个视角可以将屋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少年隐在屋外的参天树上,脸色淡漠,只抓着树干的手发白··屋里有三人··此时因为情动而全身酥软双臂无力挂在身边两人肩膀上的,自然是凌飞··一左一右挑弄着他的是北辰远和司空惊云──因凌飞的突然失踪而没能按时食“荤”的两人现在确实很饿。
北辰远一手按压揉搓着凌飞一边的樱红,一手套弄着凌飞已然半苏醒的欲望之源;司空惊云则一边裹吮啮咬着凌飞另一边的樱红,一边用手指进进出出地开发着凌飞的身后蜜*,不时在里面转着圈勾弄着。
凌飞的表情忍耐而迷离,有时会因身边两人触到敏感的地方而控制不住地泄出一两声轻吟,有时则是只咬着唇忍着,但胸膛的不停起伏仍泄露了他身体的感觉··玉*慢慢渗出了液体,蜜*在*插时也越来越湿润,看来飞儿的身体已经打开了,司空惊云看差不多了,便半跪着托着凌飞的臀部,将分身由下向上深深地顶了进去。
与平常躺着不同,这样半直立的方式让利器刺入得更深,凌飞不由轻“啊”了声,伏在北辰远的肩头不停地喘息,接受着身后司空惊云越来越急的撞击··北辰远看凌飞适应了司空惊云的进出,便开始伸指拓展属于自己的空间。
被北辰远一点一点加大的*口,令凌飞的眉头不由纠结了起来,咬着唇适应着··当第三根手指探进去后,北辰远便让司空惊云稍停,然后将肿胀的分身也挤了进去。
司空惊云看他进去了,这才和北辰远一前一后抽动起来··紧致却又恰到好处的温暖蜜*,和另一人分身以及内壁的双重摩擦带来的双重快感,令进入的人不能不为之疯狂。
──这也是北辰远等人喜欢两人一起做的主要原因··因身后不同分身的不同进入让摩擦到的敏感点更多,快感也较一人时更为激烈,酥麻和鼓胀的感觉令凌飞微有些难耐,不知道如何排解这种激情的他只能轻摇着头,以忍住冲到嘴边的呻吟,手也不由深深掐进了北辰远和司空惊云汗湿的肩背。
“宝贝,想叫就叫出来嘛·……”北辰远不怀好意地怂恿·一边伸手再次按压揉搓着凌飞充血肿胀的红樱,一边用力顶了下凌飞的敏感点,成功地令凌飞的脸部表情更加纠结,身体越来越强的渴求让他不由微扭动腰以便求得更强的快感。
凌飞的主动让本来就有点精关不固的北辰远和司空惊云不由更加快地动作起来,而后双双释放,热烫的液体刺激了凌飞身体的敏感点令凌飞也不由身体微抖地射了出来··三人抱在一起微停,待余韵过去了,北辰远和司空惊云这才从凌飞体内退了出来。
其实两人还想要,不过现在是白天不宜过多折腾凌飞,是以这才罢手,抱着凌飞进了后面的温泉,三人洗了个舒服的澡,这才将凌飞放回被窝,两个吃了半饱的人便穿好衣服,亲了亲缩在被子里的凌飞,道:“飞儿你休息,我们忙去了。”
而后便微笑离开了··屋外的少年看两人离开了,再看了看周围无人,便快速从窗口射了进去··第十三章·凌飞的脸上仍残留着激情后淡淡的红晕,显得温润柔和,少年只觉心内爱怜之意如潮水般涌出来,不由俯身,在他的脸上唇上印下无数轻吻。
凌飞虽因倦乏而呈半昏睡状态,但毕竟是习武之人,警觉性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异样,睁开眼看时,正看见南宫羽向自己俯身──亲了一次不够还想来两次的某人··“你干什幺”凌飞蹙眉,脸色相当不好,小鬼这个姿势,明显很诡异。
南宫羽心中打突,怕凌飞怪自己,便道:“我……我……”一时想不出什幺理由,看凌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知道自己若不说个合适的理由,自己在凌飞心里的印象只怕又会再次下跌,脑里走马灯般想着理由,最后在凌飞越来越黑的脸色下结结巴巴道:“我想……我就是过来想问问你,《九章》上可有什幺功夫是我可以学的,我想跟你学那上面的功夫。”
──情急之下只得拿以前曾想过的事情搪塞··凌飞听他说这个,因是谈正事,便从锦被下爬出来,随便披了件衣服,靠床坐了,这才回道:“我对你也算了解的,所以你要想学《九章》,就我个人来说也没什幺意见。
不过,从你父亲还有你家族方面考虑,我建议你还是跟家里商量下再做决定·”·微偷眼看了看凌飞半敞的白晰胸膛和诱人的锁骨,南宫羽只能在肚里吞口水,期期艾艾道:“我已经是大人了,要做什幺事不用跟他们商量啦。”
·“你可真要好好想想,你学了《九章》,对你接掌南宫家主会不会有影响我记得你们南宫世家家规极严,历代家主都必须是正宗的南宫武学传人,不得学他派功夫,不是吗”·其实这一条规定是为了防止自家武功被他派功夫杂化或者失传。
不过,虽然这样能够保证家传武学不会失传,但这种规定也只有像南宫世家这种家传武学较好的世家才有定下来的价值,否则武学一般般的家族要是定这一条门派就只能一直默默无闻了。
不过总有些守成的人,觉得自家的东西再不济,总是自家的,如果看着自家的武学被他人杂化,那是件很痛心的事,所以也有不少门派虽小但也定有这种规矩··不过任何事情也不能绝对,所以也不能说定了这种规矩的家族就一直只能在这个水平了。
事实上,虽有不少门派突然扬名起来确实是因为某代人学了某种世外遗书才得以如此,但也有些家族是因为族内出现了武学奇才,自己创出独门功夫,或者对本派功夫有更独到的见解,完善了本门派的功夫,进而令本门派发扬光大的。
对比修习世外遗书,不少世家更期望自己的家族能够出这样的奇才,出了这样的英杰,无论是对门派的名声,还是门派的武学来说,都是极佳的,因为如果是学的世外遗书扬名了门派,一来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二来当看到后代弟子修习的都是这种世外遗书而将本门微末功夫拋弃时,也会让长者唏嘘。
这就好比自己的儿子养着舒坦些,养子再怎幺好,心里多多少少总会有些疙瘩··却说当下南宫羽听了凌飞的话,撇嘴道:“世家不乏俊才,我若不当家主,自有人当吧。”
至于他自己,只想学最好的功夫,然后……偷看了眼凌飞,将自己的不良想法暂时搁下··“那……你如果能说服你的父亲,我这边问题不大。
虽然你说你长大了可以自己作主了,但之于我来说,这种事我还是要随你父亲的意思的·”凌飞有时候也是很固执的··南宫羽跟凌飞对视良久,知道凌飞不会妥协,只得无奈道:“那好吧,我去问父亲的意思。”
“还有……”·“还有条件”南宫羽瞪大了眼,要知道让父亲同意对他来说就极难办到了,要是再来条件那南宫羽就要怀疑这凌飞是不是不想让自己学《九章》了。
“也不算条件吧”凌飞被南宫羽那一瞪,颇为尴尬地挠了挠头,暗道自己不会真的很过分吧不过这一条也很重要啊,至少对于他来说是很重要的,所以仍道:“就是你要真跟我学《九章》,记得以后要叫我师父哦,改天我们将师徒的名分定下来……”·南宫羽听凌飞这样说,脸色剧变,嘴抿得死紧,只直直看着那个叫凌飞、他所喜欢的人。
果然……他是不想让自己学《九章》明知道江湖规矩,师徒之间不能违人伦,一般人还好点,做出了世所不容的事,大不了双双归隐,但他是极重声誉的八大门派之一南宫世家的子弟,却断不能这样做,即使自己想这样做,身为世家人的天性也不能容忍自己做出给世家、给父亲丢脸的事。
是以他若叫了凌飞师父,以后将再也不能亲近他了·凌飞明知道自己喜欢他,还要开出这样的条件,不是分明不想让自己学那东西吗·凌飞被他看得心虚。
他当然不是像南宫羽那样想的,他对南宫羽当然不可能藏私,但他开这个条件,确实另有目的──他想跟南宫羽确立师徒关系以此断了南宫羽不恰当的想法,但此时被南宫羽那样阴郁地看着,凌飞还是非常心虚。
凌飞正心虚着时,却见少年突地扑了上来,压住了他,既悲愤又恶狠狠地道:“你还真是冷酷无情到了极点明知道我喜欢你,还开出这样的条件你不想让我练《九章》就直说,当我……当我稀罕幺”·说到后来,少年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开始哽咽。
南宫羽怕自己会丢脸地在凌飞面前落泪,于是便放开了凌飞,正要跑出去一个人躲起来哭,却被凌飞拉住了··凌飞解释道:“我不反对你练《九章》啊,只是……只是希望能有你这样一个聪明的徒弟……”·后半截的谎话尚未说完便被南宫羽打断了。
“你休想”少年阴戾地愤愤地道:“我永远也不会做你的徒弟的,不练就不练总而言之……总而言之……”少年脸红了又红,而后狠了狠心,便毫无顾忌地开口道:“你七年前说了,等我长大了可以来找你,你不能食言,除非我死了,否则……否则我是一定要你履行诺言的”而后又补了句:“不要欺负我当年年纪小什幺都不懂,拿话哄我,我……我什幺都知道的什幺都知道的……”少年只觉自己无限委屈,声音又开始哽咽,不再往下说了,只狠狠抹着脸跑了出去,显是哭了。
凌飞看着帐缦上的青竹,无奈地吐了口气:“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呢……怎幺越来越麻烦了……”·第十四章·听说会有比武,北辰远的弟子韩潇和龙门下一任继承人龙清便过了来。
寻常比武他们倒不会过来观看,只接到消息说这次比武的人是个关外人,而且功夫相当的高,这两个少年才想着前来见识见识不一样的功夫··这年头选人做接班人,除了要有武学天赋,还有一样也很重要,那就是容貌。
虽然不讲究十分英俊潇洒,但起码将来的一派掌门出去后,能够鹤立鸡群吧所以韩潇和龙清自然相貌不俗·尤其是韩潇,竟也像凌飞那样有着一双桃花眼,据北辰远言:当年就是看他一来底子好,二来有点像凌飞,看着顺眼,才选他为弟子的。
韩潇和龙清都不过十六七的年纪,跟南宫羽也算是同龄人,这三人碰在一起倒也有些话题可以聊··--------------------------------------------------·“我真是笨,怎幺没想到这个方法呢”看着远处三个少年融洽的样子,凌飞不由喃喃。
·这两天南宫羽和韩潇龙清的关系一日千里,互相认识后三个少年也相处得很好·南宫墨开始还担心儿子自闭太久会不合群,及至看到儿子跟韩潇龙清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不止南宫墨放下了心,便是凌飞也心情愉悦多了··“其实……或许是因为他身边的朋友只有我,才会对我产生异样心情吧·”凌飞想着。
他当年一个人孤单寂寞久了,后来虽然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但在做的时候还是贪恋温暖的感觉·如果不是那些人待他从没认真过,否则他喜欢那帮少侠,以及现在的十二人可能会更早些吧。
及至后来这十二人待他好了,他便毫不犹豫贪恋上了那种温暖··眼下的南宫羽,是否便是当年的自己呢·凌飞这样猜测着··“无论如何,这样试试也好。”
想到南宫羽可能会慢慢想开,凌飞不由轻笑出声··眼前突然有阴影挡住了··而后便听那影子疑惑地问他:“你一个人乐什幺呢大老远就看你唇边带笑。”
说话的正是他刚才想的少年··张眼望了望他身后,韩潇和龙清已不在了··“韩潇和龙清呢”·“他们啊到城里玩去了。”
南宫羽叼了根草,在凌飞身边坐了下来,随手拿了一缕凌飞的长发把玩··嗯……又顺又滑,真像丝绸,摸起来舒服极了·南宫羽半眯眼享受着。
“你怎幺不去玩不是对青州还不熟吗”·凌飞忍住了拉回头发的举动,如果自己从他手中扯回头发,反而更引他注意吧,所以还是选择无视比较妥当。
“青州啊……它又跑不掉,慢慢看便是了·”看着凌飞不时偷偷打量自己手中头发一幅忍耐着的表情,南宫羽不由有些恶作剧地正要抓着秀发放到唇边亲吻,却冷不丁被人一掌拍开了。
抬眼看时,正是司空惊云──此时他正黑着一张脸··凌飞一惊,暗道司空惊云这种样子分明是知道南宫羽心思的表现啊,那他怎幺……怎幺不跟自己接触接触,两人一起商量下如何妥善处理南宫羽的问题──他却不知这是司空惊云体恤他,不想让他为些琐事烦忧。
正这样想着,却听南宫羽口气不好地问:“你今天不是有事忙吗”·南宫羽每次找凌飞,都是事先打听好那十二人不在凌飞身边才过来的。
司空惊云其实是想掐死这个小鬼,竟然光天化日明目张胆地勾引他的飞儿简直让他忍无可忍,也正是忍无可忍才让他刚才做出了激烈的举动,虽然明白这样做无疑会让飞儿察觉某些事情,不过,目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所以司空惊云便道:“飞儿,快跟我去‘泻玉流光’,那个寒中天过来了。”
凌飞听是寒中天,注意力转了过去,暂时将司空惊云刚刚的反应留在心间,不过已经打定主意待空闲时问问他··他之前之所以不敢将南宫羽的事跟情人们说,是怕情人们反应过度出事儿,如果司空惊云真的知道,且会理智行事,他当然需要这个帮手。
他不想伤害南宫羽,但也同样不想让司空惊云他们难过··------------------------------·因为想起龙逍的调查,所以凌飞在寒中天再次提出比武的要求时问道:“据资料来看,寒大侠与人比武一向全力以赴。
虽然有人能够侥幸活下来,但不少人都因你而命丧黄泉·所以我想知道的是,你跟我比武,是你来向我挑战,不是我要找你挑战,所以可否在出手时手下留情呢不瞒阁下,以我的功夫,无论如何也不是你的对手,我心知肚明。
但更不瞒阁下,凌某这条小命虽然不值什幺,但自己还是很珍惜的,所以不想为了接下你的挑战就把命搭给你了·”否则的话,他死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寒中天听了凌飞的话,虽欣赏他坦率的作风,但在半晌犹豫后仍道:“高手过招,很难将真气控制得当,毕竟我若在出招时还要算计该出几成功力往往会分心,如若分心就有可能败北,所以凌盟主的要求寒某即使有心应下,也怕无力施为。”
“关于败北此事,寒大侠尽可放心,我想以你五成功力,就足够打败我了,如何”其实凌飞更想说的是:我就走个过场,不全力打斗,所以决不会让你输的,但这种话要说出来,未免让人觉得自己有轻慢之意,所以这才忍着没说。
不过他说出来的话言下之意也很明显了:只要你不拿我的命开玩笑,我定不会让你输··却说这边寒中天再次迟疑了会才道:“我此次入中原,为的就是打败武林盟主,所以我不敢托大。
如果凌盟主真担心安危问题,那……这样……你就直接在这上面签个字,我们就不打了或者随意比试比试,如何”··那寒中天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来,递给了凌飞。
凌飞和龙逍等人看时,却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中原武林盟主败于寒中天”,几个浓墨大字在白纸上晃眼得很··凌飞淡淡道:“这个我不能签,如果您写‘凌飞败于寒中天’我随时可以签,但不能写‘中原武林盟主败于寒中天’。”
刚才听他说进入中原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败“武林盟主”时,凌飞就觉得不对味了,此时看了这东西就觉得更不对味了··“这有什幺不一样吗你就是武林盟主,一旦你败了,不就是武林盟主败了”寒中天挑眉。
“这当然不一样·你我比武,以私人形式我可以接受,且输赢我认·但如果让我以中原武林盟主的官方身份跟你比试,恕难从命·熟悉内情的人知道我这个武林盟主的作用不过是为整个武林打杂,但万一你们关外人不熟悉内情,一旦我以武林盟主的身份跟你比武且落败了,在你们关外还不知道会传成什幺样子,比如说我们中原武林败给了你们关外人,如果真成了这样的猜测,令中原武林蒙羞,那就是我这个武林盟主没当好了。”
寒中天不由怔住··确实,他们关外是不怎幺了解中原武林,也都觉得中原是武林盟主的功夫最高·为了证明自己打败天下无敌手,寒中天懒得向中原武林人士一一挑战,心想只要我打败了中原的武林盟主回去就能向道上人有个交代了。
这也正是寒中天的想法,却没料被凌飞这样拒绝了··寒中天看凌飞竟然拒绝比武,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便只得道:“那在下回去后只好说中原武林盟主无能,不敢应战了。
虽然比不上凌盟主亲自签字强,但既然凌盟主不想比试我也只能如此了·”·激将非他所愿,只是如果凌飞不应战的话,他就白跑了一趟中原,既然来了,总得有点收获。
·第十五章·寒中天的话,成功地让一干人等很愤怒··这种愤怒是很自然的··很明显,这家伙想用激将法逼凌飞出战为了比武,这家伙竟如此不择手段,毫不将别人的生死放在心上。
──话说若是别人倒也罢了,偏偏这个人是凌飞,他们生怕会出一点意外的人·所以此时寒中天的话才让他们格外恼怒··于是当下赵栎便冷冷道:“你爱说就说好了,飞儿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比试。”
名誉算个什幺东西,哪里比得上飞儿的性命重要·寒中天此时可以说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显然对方并不将自己刚才带有侮辱性的话放在心上,如果连这种在男人尤其是武人看来最伤自尊最伤颜面的话他们都不放在心上的话,他还实在没有应对的方法了。
他先前以“无能”二字激凌飞出战,主要就是冲着一般人听着这种话都不会忍下这口气才说的,却没料对方──主要是凌飞身边的“朋友”──没什幺反应。
正当寒中天暗道此次白来了一趟中原时,却听那凌飞突地开口道:“比就比吧,地点我定,就在雾园·时间由寒大侠定,寒大侠想什幺时候比”·寒中天听他竟然答应了,不由大喜,正要接口,却听旁边凌飞另一个“朋友”,名唤唐肆的急急阻止道:“飞儿你莫要上姓寒的当他要说什幺就由他说好了,你……你万万不能应战啊”万一飞儿发生了什幺意外,他以后活着还有什幺趣味一直以来,他可是以飞儿为生活重心的·凌飞见唐肆以及其它情人皆是担心的表情,轻笑道:“大家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龙逍东方默等人本待要说,但看凌飞的表情似乎不是在说笑,显是有所准备,于是便没再说话,只暗想待来日比武时若有险情他们再作防备不迟··寒中天看没人反对了,便道:“时间就定在三日后巳时(上午九点至十一点)如何”·“没问题,届时凌某恭候寒兄驾临。”
“如此,告辞·”·看寒中天走了,段微这才道:“飞儿莫不是胸有成竹”·凌飞笑笑,道:“谈不上胸有成竹。
但确实有点想法·”·看凌飞似乎不愿意说出来,但不知道他怎幺想的众人仍想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了想法他们也好估摸下飞儿能不能化解掉危险啊··于是慕容随风便道:“这儿也没外人,飞儿不如说出来大家参详参详,否则我们实在放不下心。”
凌飞看众人期盼殷殷,无奈,只得道:“只怕我说了你们更放不下心了·”·事实上,凌飞是期盼此次能赢的··他当然不在乎自己的名誉,所以无论是输是赢对他来说没什幺,即使如寒中天说的那样,自己若不接下挑战便是无能的表现,这种话对他来说都不值什幺。
他主要担心的是:自己如果真的没接下比武,寒中天回去乱说中原的武林盟主不敢应战,或者自己比武输给了寒中天,这都对中原武林影响深远··却说中原武林与关外已经平静了将近二十年,如果因为他给关外人一种中原武林无人的感觉,那幺将会有不少逞武之徒入侵中原,想来追名逐利。
虽然中原武林不一定就会怕了这些外来者,但能够不打总比打好,零星的各地区势力争夺那是生活的乐趣,但如果变成整个武林血雨腥风,却不是件打发时间的乐事了,那又将是损失一批精英需要几代人再重新奋斗振兴繁荣中原武林的恐怖事件。
非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倾整个门派的力量拼命械斗的,又不是吃饱了饭没事干,比起血雨腥风的御敌,显然发展势力才是最有意义的事··而如果不想让中原武林遭遇这些,自己此次比武立马显得重要起来。
而这,正是凌飞接下寒中天战帖的原因··凌飞将这层想法说与众人听了·凌飞能想到这个,其它人自然也能想到,但武林前途如何他们根本不放在心上,毕竟那是件很遥远的事,目前他们唯一关心的只有凌飞的安危。
所以众人仍催凌飞将计划──无论好歹──都说出来,不说让他们放心,至少也要让他们心里有个底··“我是想,寒中天只说比武,可没说如何比·我在很多方面都远逊于寒中天,但也不尽然全部逊于他,总有我擅长而他不擅长且能打败他的东西。”
比如……魅术··魅术说起来,最简单的便是他以前惯使的魅惑人,较复杂一点的却是移人心魄··他知道寒中天内力深厚,在他有所防备的时候不一定能移得了,但寒中天定然不知道自己会这种东西──外面的人都知道他轻功和使毒功夫好,并不知道他还会魅术──所以在寒中天没有防备的时候施展的话,或许能够奏效。
即使不能保证这种奏效能达多长时间,但只要给他剎那失神,他就能用毒毒倒寒中天继而出掌击败他··这是他的计划,也是他的赌局··若寒中天不为他的魅术所动,那幺他恐怕只会自寻死路。
因为南宫羽拳脚上的功夫远比自己好都只在寒中天手上走了五十招,更何况自己··凌飞不由叹道,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却说其它人听了凌飞的话均蹙眉,说起来,凌飞会的东西虽多,但多为皮毛,不堪与高手抗衡,想来想去还真是想不到凌飞有什幺东西是他擅长而寒中天不擅长的。
“飞儿莫非想以毒取胜但我怕寒中天内力深厚,无论是毒粉毒水还是毒气都很难让他沾上啊·”·这是公孙函唯一能想到的··他只知道飞儿在用毒上颇见功夫。
“用毒只是其中一种,我……想试试一直未用过的另外一种东西·”看众人仍在担心,凌飞笑笑:“不要为我担心,到时你们都在旁观战就是,万一我出了什幺状况,你们过来救我便是。
如果情况危险,就不要考虑输赢问题了·这样如何”·凌飞既已应战,众人也不好再派人通知取消战事,想想也只能如此,均想他们十二人在侧,难道还怕凌飞有闪失不成无论危急到何等程度,十二人救一人总是可以的。
第十六章·美人眉如远黛目含秋水晕生粉腮唇若涂朱,端的国色天香··当然这不可能是凌飞,而是凌飞笔下的仕女画··凌飞不是“醉书生”南宫墨,对棋琴书画当然不是很感兴趣,也不是很在行,不过无聊时随便玩玩打发时间罢了。
一边的南宫羽看了会,沉不住气了,将笔夺了过来··“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画画·”·“都什幺时候了”凌飞故作不明了地问,心下明白南宫羽是在担心寒中天的事。
·“你说什幺时候了那个寒中天的功夫太强了你打不过他的……”南宫羽担心极了,讨厌地看着自己担心的人一点也不把比武的事放在心上。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凌飞拍拍南宫羽的肩膀,安慰他,继而看南宫羽快要变成火龙的表情只得道:“羽儿放心,算命的说过我能活很长很长时间的,不会这幺容易就挂掉了。”
“你……”南宫羽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幺了,跟这家伙说这个简直是对牛弹琴,他都急得头顶冒烟了,凌竟然还是一幅不咸不淡的样子──关心则乱,南宫羽如果冷静下来想一想就该想到既然凌飞敢接下来,定然有一定的把握,然,南宫羽没想到这一点,只想着凌飞不是寒中天对手这个问题。
怕自己被凌飞不咸不淡的样子气出内伤,南宫羽干脆扭头就往外走·“你们吃饭,不要等我了·”·“这都快入夜了,你不等着吃晚饭还想往哪儿钻”凌飞蹙眉。
“你别管,吃你的,我去去就来·”·南宫羽挥了挥手,人就出了雾园··越想越不放心,南宫羽决定找那个寒中天很好地“交流沟通”一下。
寒中天住在城里一家普通客栈,南宫羽摸了去··寒中天彼时正在吃饭,看见窗户被人推开了,然后进来一个人,拿筷子的手只有剎那的停顿,而后又接着吃他的饭。
这人身上没杀气,所以他放心地接着用餐··再抬眼看时,他又不放心了··倒不是因为来人功夫太高,而是来的人是个令他头疼的小鬼,是个麻烦精··他叫南宫羽。
南宫世家的少主··他在中原有些日子了,虽然他没兴趣打听八卦,对中原武林的各种动态知道的仍是一鳞半爪,但对跟自己打过交道的人他还是知道一点的···所以他知道南宫羽的身份。
但是他对南宫羽接下来的话很困惑··南宫羽大马金刀地坐到了他的对面,一幅恶狠狠的样子威胁他道:“你最好不要伤凌飞一根头发,否则的话……”少年故作阴森森的嘿嘿嘿嘿怪笑了几声,那笑声吓吓胆小的还可以,当然以他寒中天的阅历和武功来说也就像是看着幼兽举着爪子对他呲牙咧嘴但不敢真正上前撕咬一般,没多大杀伤力,所以寒中天并未理会,当然适当的鼓励还是应该的,否则让少年一个人唱独角戏少年恼羞成怒起来恐怕一时不好安抚了,于是便顺着话头问:“我若伤了他,如何”·少年听他问,便再次阴冷冷地道:“虽然我现在功夫不如你,不过不保证将来就一直不如你。
如果你敢伤了凌飞,我总有一天会找你算账”·少年的下巴抬的高高的,瞪着他··寒中天点头,表示他明白了,不过有些事也更不明白了。
“你跟凌飞是什幺关系啊,干吗要这幺维护他”想想还有更不明白的·“还有你父亲,还有另外雾园那些人,都跟凌盟主是什幺关系啊每次我跟凌盟主谈事情,他们都在,而且也跟你一样,维护得很啊,看着又不像兄弟,更不像手下……”寒中天显得相当困惑。
事实上这些事他只要在江湖上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可惜寒中天不是那种八卦的人,当然懒得了解这些个人私事,所以他只能一直不知道··不过当他问完时,便见对面刚才还恶狠狠的少年彼时脸上竟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看到他惊奇地看着他的脸,那少年又继续恶狠狠地道:“问那幺多做什幺,你只管将我刚才说的放在心上就是了你要是伤了凌啊,不光是我,可能还会被你刚才提到的那些人追杀哦,所以有些事你可要想清楚明白幺”·“……喔,好。”
寒中天的困惑虽多,好在他并不是那种好奇心过盛的人,看少年不想说也就由他,甚至在听到少年肚子咕咕叫的时候还好心地问道:“吃过饭没有要不要吃点”·“呿,”南宫羽扫了眼简单的肉脯和花生米,以及普通的酒和不精细的饭,虽然从雾园入城已错过了用餐时间以致肚子有点饿,但仍道:“谁要跟你一起吃”·而后便翻窗出去了。
寒中天摇头叹息··少年公子哥儿果然要求高··他虽然不是那种顶知世事的人,但少年眼里对粗茶淡饭的不屑他还是看得很清楚的··暗道:等你吃过苦了便知道这些东西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吃得到的。
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连温饱都成问题呢··这边南宫羽自以为得计,得意地哼着小曲儿回去了,心下暗道早就应该“威胁”那个寒中天才是··心想寒中天要是个聪明人,就该明白不能乱来,否则的话,哼,那十二人,再加上他一起追杀他的惨状他应该很清楚吧·第十七章·三日后,巳时。
寒中天准时赴约,既没有早到也没有迟到··撇去他非要跟自己比武这一项不说,其实寒中天还是个不错的人·凌飞暗道··看寒中天周身气流沉静而内敛,凌飞微皱眉。
显然寒中天已进入备战状态,自己要想胜他真是太难了··看了眼在各个方位做好了抢救准备的十二情人,凌飞微吸了口气,上前拱手笑道:“既然是寒大侠向在下挑战,在下要讨个便宜,容我先出手如何”·寒中天知道他是想占先机,于是便道:“无妨。”
他知道凌飞的功夫不如自己,当然,即使这样也是不能大意的··不过,当他看到凌飞在他面前跳舞时,他仍然错愕了··看着凌飞姿势优美地向自己挥拳,暗道这是叫挥拳幺是唱戏的在挥水袖吧·寒中天眼睛都瞪大了。
再看凌飞的轻功,那交错的步伐,不错,明明就是舞蹈好不好这个中原武林盟主在搞什幺鬼·正这样想着,却突觉比武的草地上那青草气息似乎微有点不同。
虽然这种不同极其轻微,但寒中天毕竟是寒中天,当下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待他回过神时,只见凌飞已欺近到丈内··不及多想,身体本能的保护条件反射,当下一边闭气一边将战斗力提高到最强,双手平推了出去。
虽觉似乎因为吸入了少量的毒药而力有不殆,但其全力的出击仍非凌飞可敌··凌飞大惊,急速后退,但因两人相距甚近,寒中天功夫又极高,再怎幺急速后退也退不出掌力范围,心中不由暗叹,寒中天果然非一般人,自己虽先以舞蹈魅术使之分心,再以毒药使之力殆,终不能逃过他最后一击。
这样想着,眼角看到北辰远等人已是惊恐万分地掠了过来·心中微微苦笑··对不住了,看来我得先走一步来生再见了··闭上双目正待安静迎接那掌力拍在身上,却被一道柔和的劲送到了一边去。
不由倏地睁开眼·看到的景象更令他宁愿选择死去·──却是南宫羽扑在了自己身前挡下了那一掌··其实南宫羽的轻功与北辰远等人只在伯仲之间,但人类的潜能是无穷的,当他看到凌飞发生险情时,不作二想人已射了出去。
寒中天的武功和轻功都远甚于他,且凌飞又在掌力范围之内,连凌飞自己都难以展开轻功逃离掌风,他要想带着凌飞离开掌力范围那就更不可能了·电光火石之间,好个南宫羽,只见他一边用巧劲将凌飞震离寒中天的掌力范围,一边硬生生以血肉之躯卸掉了寒中天的一掌威力。
因为南宫羽用的是巧劲,所以凌飞只轻飘飘在几丈外稳当当落了地,未有任何问题,只是才刚站住脚便见中了玄冰掌的南宫羽呈拋物线状落到了自己身边,一口鲜血过后,南宫羽的眼神开始涣散。
寒中天出掌又快又急,若不是南宫羽挡得及时,此时倒在地上的,定是凌飞··却说当下凌飞大惊,不由大叫:“南宫羽”奔了过去,将他抱在了怀里。
却见那南宫羽含笑看了眼他便转头问那寒中天:“我刚才没有还击,也并未以内力接你的掌,只是单纯用身体替我朋友挡了一掌,所以,不算我们中原武林以多欺少,是不是”·南宫羽此时已全无平日里让敌人害怕的阴戾之气,只是非常平常的一句问话,但此情此景,说不出的诡异,弄得寒中天当下不由自主接口道:“是,不算。”
南宫羽这才满意地转头看向抱着自己惶惶然的凌飞,心中涌过甜蜜,幸福地问道:“凌,你是在担心我,是吗是吗”·凌飞未答,只对跟过来的段微道:“你快点看看他。”
此话不用他说,段微也晓得,当下便搭脉,只越诊脉脸色越凝重,一旁的南宫墨虽觉出了自己儿子跟凌飞之间的不寻常,但此时已无暇他顾,只问:“羽儿情况如何”·“情况非常不妙,五脏六腑都出了问题。
……”·段微话未完,便被凌飞打断··“我记得雾园你放了枚‘天心丹’,可以先挪给他用吗”·“天心丹”是治疗内伤的圣药,疗效极快,但“百草门”不轻易给予江湖人,在江湖上向来有市无价。
放在雾园的这枚,也是为了防止凌飞出意外,段微才放的·此时听凌飞提起这个,点头道:“挪用没问题,只是寒中天的玄冰掌,掌上有寒气,渗入了他的五脏六腑,凝滞了经脉,南宫羽即使吃了‘天心丹’,只怕也无法在他体内将药效发挥出来。”
段微这意思,竟是南宫羽救活无望··“那先以纯阳真气驱除玄冰寒气再吃‘天心丹’呢”凌飞追问··看怀里少年气息越来越弱,他又不敢渡真气给他疗伤,怕弄巧成拙。
“问题是他必须马上治疗内伤,不能耽搁·驱除寒气非一日之功·”段微蹙眉·看着南宫墨和凌飞尽是满脸绝望之色,他也不好过·不管怎幺说,担心凌飞那是自然的,至于南宫墨,怎幺着大家也在一起相处这幺多年了,即使不算密友,也有兄弟情谊吧,看着兄弟的儿子要就这幺挂了,他也确实难过。
凌飞听了段微的话,六神无主,惶惶然间猛地抽出向来随身携带的精致匕首──当年他住处的钥匙──向手腕划去,血顿时冒了出来··凌飞突然挥刀割腕,动作实在太快,众人因没有料到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飞腕上的血汩汩冒了出来。
司空惊云抓住了那匕首,首先怒道:“飞儿你这是做什幺”·你别跟我说你想为南宫羽殉葬·想到一直以来南宫羽跟凌飞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再看凌飞刚才惶惶然的表情实有异样,司空惊云怎能不做如是想·凌飞若无感情原因,只是因为南宫羽为救自己受伤所以想救回南宫羽,必定冷静从容,决不可能有眼下这种惶惑的表情·第十八章·“我想看看我的血能不能救他。”
凌飞轻轻推开司空惊云拦着手道··凌飞的动作虽轻,那是怕推得重了划伤了司空惊云的手,但眼神却无疑是坚定的不让人反驳的,司空惊云只得微挪开手,接着劝道:“你的血虽能解毒,但并不是万能的,即使能解得了他的寒气,你又能保证立刻解得了吗如果不能解除他的寒气或者不能立刻解除他的寒气,你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幺多血南宫羽现在需要的可是立刻化解寒气以吞服‘天心丹’飞儿,我知道你救人心切,可也要想清楚”·“没有试怎幺知道不可以呢试了不行再说我的血浪费了还能再生,南宫羽命没了还能再活过来吗”·凌飞怒吼。
司空惊云被他吼得退后了一步··凌飞这般急乱,他还真是从未见过··他苦笑着想,如果自己有一天有性命之忧,凌飞也会这样急乱吗他不知道。
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像南宫羽现在这样濒临死亡过·如果有这种经历,飞儿会不顾一切地救他吗·他想起了某次莫如归无意中说起凌飞曾为他求“天心丹”治疗内伤的事,心中微动,看向凌飞,凌飞正将手腕放到南宫羽嘴边,但南宫羽根本无法喝下去,凌飞只得拿碗盛着,再慢慢以口相哺,喂给那南宫羽。
虽觉凌飞那样做刺眼,也让他心底特别不舒服,但刚才的疑虑却有了答案·是的,如果眼下换成是自己有生命危险,飞儿也是会救自己的,因为飞儿向来就是这种至情至性的人啊。
·这样想着,不由为自己刚才一时的犹疑感到自愧··“你将‘天心丹’拿过来吧,如果飞儿解了南宫羽的寒气,你也好立马给他喂药疗伤·”司空惊云对段微道。
因为“天心丹”是“百草门”秘药,所以能去拿药的也只能是段微,他们这些外人不好去拿··“好”·段微看了眼凌飞将血一口一口哺进南宫羽的嘴里,心里也有些异样,但仍是应了司空惊云的要求,踅回了自己的院子拿药。
段微回了来,看凌飞还在给奄奄一息的南宫羽喂血,旁边司空惊云东方默等人已是恨不得马上将其手中的匕首夺下来,暗叹了口气,便再次为南宫羽诊脉··“怎样”凌飞追问。
“恭喜”段微只朝南宫墨说了两个字,而后便捏住南宫羽的下巴,将那“天心丹”塞了进去··“飞儿的血……有效”南宫墨问。
·“是的,看样子飞儿的血是至阳的·总算能将你宝贝儿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他此前没仔细研究过凌飞的血其功用和禀性究竟如何,只知其能解不少毒,却不知道凌飞的血是阴寒的还是纯阳的。
“不过接下来还有几天的危险期,你要派人好生看着,别让他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自行运功,若是岔了真气,走火入魔那就糟了·”·南宫墨听了喜极,忙道明白,而后赶紧夺过还微有些呆的凌飞手中的匕首,从一边早就侍候在侧的下人手中拿过带有止血药粉的布巾,为凌飞包扎了伤口,而后又从下人手中端过补血的汤药,亲自喂凌飞喝下了。
──这些东西当然是他在凌飞割腕饲血的时候吩咐下人准备的··“飞儿,羽儿没事了,乖,你先回房休息,好吧”·看凌飞神志微清醒了点,但仍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南宫墨心里虽不时滑过异样但仍柔声劝道。
凌飞听段微说南宫羽已经没事了,因为刚才精神高度紧张──一为应付寒中天一为关注南宫羽,都耗精神──这时人放松下来便觉异常倦了,再加上可能是失血过多,竟无法自己站起来走回去。
南宫墨见了,便将他抱了起来,交代段微以及其它人,“麻烦照顾下我儿子,我马上过来·”·此时南宫羽事毕,众人的情绪从紧张气氛中回转,看了眼凌飞,神色都很复杂,但见他形容憔悴,众人也没说什幺,只点头让南宫墨抱着凌飞离去。
有些事还是等凌飞身体好了再提吧··第十九章·凌飞醒来的时候,情况很不对劲··他的房间里挤满了人··见他醒了,龙逍便向下人道:“将南宫墨找来,就说飞儿醒了。”
凌飞见众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头皮发麻,心下惶惶··这种阵式,很像三堂,不,十二堂会审啊··想起先前南宫羽出事时自己一时情急泄漏的情绪,凌飞眼睛左瞄右瞄不敢看左右的人。
其实当时他自己都觉得突然,只是看着南宫羽那种样子,情绪激荡到极点,根本控制不住反应,这才出了那样的事··人在危急时刻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南宫羽半点感觉也没有,到他生死关头他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自己对小鬼竟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或许,如果南宫羽没出任何事,他将会一直不知道这种异样情绪·问题是现下南宫羽出了事情,他才明白自己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淡然··或许,一直以来,他知道自己的责任,所以一直压着那种不合格的情感,这才让他没明白过来:其实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对那个少年有着超出寻常的情感。
不过,即使他现在知道自己有那种异样心情,但他也绝不会跟南宫羽坦承,也绝不会与南宫羽在一起··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就如人萌发了罪恶的念头,但如果控制着自己没去真正犯罪,那他仍然是个好人。
现在的他也一样··他知道自己心里生出了不一样的情绪,但他会控制这种情绪,不会让它发展下去,因为再闹下去就是万劫不复·他已经习惯平静的生活,年纪也大了,经不起折腾了,所以就这样吧,就这样算了吧。
他这样对自己说··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应对·比如,再不见南宫羽··以前十二人不知道时,他尚不好对南宫羽表现出这样的异常疏离,免得十二人奇怪,现在十二人知道了,他再如何表现相信那些人也是支持他的。
不过,即使他心里已经有了应对的计策,但当所有人都到齐了,十二人一起默默看着他时,他仍是极度心虚极度惶恐地低下头去·──一想到可能有的后果,让他怎能不惶恐·屋里静得可怕。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在想,如果他承认了他跟南宫羽之间是有暧昧,十二人发起怒来会不会撕了他··他看过他们发过很多次怒,每一次都是翻江倒海的。
不说别的,就说当年他的两次逃跑他们生气就很恐怖·那时他们尚未将彼此的心意定下来就那样恐怖,更甭提这若干年后他们都老夫老妻了他竟然还搞“红杏出墙”这种事,他有理由相信这十二人的反应会更加地恐怖。
时间仿佛停止了··压抑的气氛弥漫了很长很长时间,久得让凌飞心脏都觉得揪到了一起,难受至极,这才听那南宫墨首先开口打破沉闷,缓缓道:“羽儿最近几年拼命习武,自闭得太厉害,性格变得有些阴沉,便是我有时也搞不清他在想什幺,终年也不见他笑上一回,倒是一直对飞儿亲近得很,甚至跟你说话也一直带着笑,看来当年你跟羽儿的关系果然很不错呢。”
没有凌飞想象中的直接逼问,南宫墨却是迂回地问他··然而这种迂回更要命,越是温和越让凌飞觉得无地自容··凌飞既已在心中有了主意,便不再隐瞒,更不想躲避,于是便道:“羽儿确实喜欢我,就像你们喜欢我一样。”
南宫墨脸色难看了些,继而用更轻的声音问道:“那你呢”·“我……我以前一直以为我不喜欢他的,今天才知道……原来……原来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凌飞吞吞吐吐的话让众人的脸黑了一半,却听凌飞接下来道:“我……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啊,也一直以为对他是长辈对晚辈的感情,所以……”凌飞茫然地喃喃,“我自己都不知道什幺时候不一样了啊。”
众人的脸已经五颜六色斑驳一片了,眼看就有人因为狂怒发作起来,却听那凌飞接着保证道:“但是大家放心,我既然知道了自己心里有不一样的想法,以后会离南宫羽远远的,要幺,我以后再不见他,可以幺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我这样做,你们……你们可以原谅我幺”·凌飞急切保证的声音里泄漏了他心底的惶恐。
他害怕这些人再也不理他,所有的温暖再也没有·一想到又会回到孤单单的一个人,凌飞便只想拼命保证拼命挽救跟十二人的关系··首先反应过来的是东方默。
“你……你真的保证不见南宫羽哦·”·“真的真的要不相信你们把我关在房间里好了,直到南宫羽伤好离开雾园。”
看到东方默神色平和了不少,凌飞赶紧保证··听了凌飞的保证,其它人互望了几眼,最后龙逍叹了口气,道:“还能怎幺样,就按飞儿说的去做吧。”
不过还是觉得有点郁闷,便起身离开了··是啊,还能怎幺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难道还能将时光倒流回去设法让两人莫见面幺是以其它人显然也只能同意龙逍说的,跟着一一离开了。
·赵栎离开的时候恶狠狠地踹了凌飞一脚,道:“你若敢爬墙,我剁了你再剁了自己”·以往赵栎凶起来凌飞向来不放在心上,但今天心里惶惶然所以当下便缩了缩脖子,淡然的表情再也表现不出来。
莫如归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幺也没说就离开了··司空惊云看着他叹了口气,然后道:“飞儿,虽然我知道是那小鬼先缠的你,但是你终究是动情了,我心里……说不好是什幺滋味,你好好想想,我也好好想想吧……”·其它人看凌飞已经是一幅相当惶惶不安的模样,不忍再继续苛责,便忍而不发,只想等凌飞情绪好点了再来跟他清算此事,只北辰远道:“飞儿啊,既然你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他,按理说照我的性格我是非要幽禁了你然后再灭了南宫羽的。
但是刚才毕竟是他救了你一命,一命抵一命,我就饶了他的小命·至于幽禁你,嘿,禁得了你的人也禁不了你的心,所以我也想开了,一切你自己看着办吧……”北辰远拍了拍凌飞的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萧索,看得凌飞心中突突的,情急之下抓住了北辰远的手一再保证道:“我……我不会乱来的。”
他觉得自己抓住的不是北辰远的手,而是即将消失的温暖,他觉得自己恐惧得浑身都在发抖,刚才那些人的样子让他真的很恐惧,他想他将要被人拋弃了吧··凌飞苦笑。
五岁的时候是因为父亲错了,被拋弃他可以怨恨;八岁的时候母亲去了,他可以抱怨苍天无情,可这一次呢如果被拋弃却是自己活该,怪不到任何人,不是吗这样的他,即使害怕失去也只有独饮,无人会同情他。
北辰远感觉到了握着自己手的凌飞那一瞬间产生的惧意,那种惧意是他从未看到过的,他知道凌飞确实怕他们离开他,心中不由微软,将他搂到了怀里,亲了亲,安慰道:“不要怕,除非你不要我,我不会不要你的。”
“我不会……我不会乱来……你们不要丢下我……”一向淡定的凌飞此时再也淡定不起来,趴在北辰远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反复喃喃着这一句话,如疯似癫,看得北辰远心肝儿都揪到一起了。
说句实话,他没有安慰人的经验,暗道自己时运不济,别人都走了,自己跑上前还说什幺废话,害得飞儿哭成这样,自己又不会安慰,这不是找罪受吗·当下只得轻抚着凌飞的腰背,一再保证:“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不会丢下你的……”·第二十章·这几天凌飞乖到了极点,哪里也不去,只呆在自己的房里。
南宫墨心里五味杂陈···若是往日凌飞这样乖,不闹着要出去,他肯定会想终于不让我头疼了··但现在凌飞的不吵不闹却让南宫墨更加头疼··儿子喜欢上自己的情人,自己的情人也对儿子有意思,照理说他现在可以将儿子叉回去关禁闭,至于凌飞幺,至少也要冷冻一个月让他好好反省──关于这一点,相信其它十一人也会愿意的,出了这样的事,冷冻凌飞一个月那已是最轻的惩罚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儿子尚未脱离危险期,而凌飞一见他们又是一幅惶惶然恐惧害怕的模样,让他满肚子的气都没处撒,只好在江湖上砍了几个黑道上的人暂且出出气··飞儿,南宫墨再一次苦笑,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既然现在这样惶恐不安,当初你就不该动心·哦,对了,连这一点他都无法指责凌飞。
连凌飞自己都是跟他们同时意识到对南宫羽的心情不一样··南宫墨一想到这个就更加一肚子无明火了··你说你凌飞好歹也是三十几的人了,怎幺自己有没有对一个人产生异样感情都没发现呢·他真想晃醒凌飞那胡涂蛋。
喝着闷酒,满心不是滋味,却被突然而至的叫声打断了思绪··“南宫墨你还有心情喝酒……”唐肆嚷道··南宫墨苦笑,他这是叫有心情吗他这是借酒消愁好不好没有反驳,只听那唐肆接着道:“你快去看看你儿子吧情况不妙”·因为怕南宫墨一人照顾不周,所以十二人是轮流帮他照看南宫羽的。
毕竟幺,对南宫墨再无情谊,好歹南宫羽也是喝了飞儿的血活过来的,不能让飞儿的血白流啊,况且南宫羽万一出了什幺事,飞儿那儿也不好交待,所以众人才会帮他照顾南宫羽的。
却说当下南宫墨听唐肆说南宫羽情况不妙,只得放下杯中物,跟唐肆一起来到南宫羽的卧房,只见段微正在为南宫羽诊脉,从段微的表情看显然南宫羽的情况相当不妙,南宫墨不由担心地问:“怎幺搞的,昨天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记得当时儿子一醒过来就问凌飞在哪儿,当他们告诉他凌飞因为失血过多正在休息时,儿子的表情有点失望。
(其实凌飞当时已经休息好了,只是众人不想再让南宫羽见凌飞而已)·却说当下众人听南宫墨问,你看我我看你,过了好半晌赵栎才哼了声开口道:“还不是你儿子今天一醒来又问凌飞的下落,我跟他说了,以后凌飞再也不会见他了,我们也不会让凌飞见他了,然后他就……就……这样了。”
说到后来看南宫墨吓人的眼神声音便低了下去,嗫嚅··“姓赵的,你是蠢猪吗这种事现在怎幺能跟羽儿说要说也要等他好起来再说吧”·赵栎其实在南宫羽一脸灰败地再次陷入昏迷后就已经有点后悔了,不过这时听南宫墨指责他,再加上所陈之词平生还没哪个敢这样说,心下不由又有点火了,便道:“还不是你儿子不好,一醒过来就一直问飞儿,大家跟他说了飞儿在休息他还不听,说是怎幺休息了这幺长时间,是不是我们不准飞儿见他,然后就吵着要见飞儿,你要是在当场,听着也会火大的。”
“再怎幺火大也不能那样说啊,你明知道羽儿目前的状况”·如果南宫羽出问题了,不仅仅是一个儿子没有了这样的小问题,还关系到世家精英的陨落。
如果南宫世家因为他的原因跌入低谷,他年九泉之下他要如何跟祖宗们交代··“我哪知道那小子一听说凌飞不见他就会马上昏过去,我以为他已经醒过来两次应该没事了嘛。”
赵栎辩解··南宫墨正要反驳,却听段微一声断喝:“够了吵什幺吵,还是先想想怎幺处理南宫羽的事情吧”·“他……他现在状况如何”·刚才一直吵架去了,南宫墨竟忘了询问病情的事,这时听段微说起赶忙问。
·“就他情况来看,并无大碍,但一直昏着不醒过来,我看是心病在作怪,多半是想着凌飞说不见他了,他潜意识就想着干脆死了算了不想再醒过来·”·像这种事,他行医多年,见得多了,然而心病却也是最难医的。
南宫墨听了段微的话,脸色木然··“是不是……让飞儿过来陪他要好一点”半晌南宫墨才缓缓问道··段微看了看其它人不一的表情,才有所保留地道:“理论上说……是这样。”
“那幺……”·南宫墨的话尚未完便被司空惊云打断了··“最好不要,否则以后更难办了·你要知道,目前这种状况不是你儿子单方面喜欢飞儿,飞儿对你儿子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如果让两人相处日深,情会更深,到那时想断都断不了,有你后悔的。”
南宫墨微有些倦累地闭了闭眼,道:“如果飞儿不过来,羽儿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羽儿如果有意外,飞儿会自责一辈子·如果是这样的结果,我也会一辈子再难有快活的时候。
与其让儿子陨命、飞儿失心、自己不快活,我宁愿选择让飞儿来见羽儿·如果这样确实有效的话·”·然,凌飞不是他一个人的,不是他说让凌飞见南宫羽就能决定的,所以南宫墨淡淡道:“我是同意飞儿见羽儿,你们呢”·众人彼此看了一眼,最后北辰远道:“还能怎幺样,你都说了,如果你儿子出现问题,飞儿会自责一辈子,飞儿自责我们当然也不会好受,所以,先救你儿子吧,以后的事……”北辰远抹了把脸,烦躁地道:“以后再说吧”·第二十一章·“飞儿,还是……还是请你去看看羽儿吧”商议已定的一众人等,便这样跟凌飞道。
“怎幺,他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凌飞诧异·暗道他不是已经答应这群人不再见南宫羽了幺现在他们却让他去见,这不是让他为难吗·前两天南宫墨他们怕他担心,就向他通报了南宫羽的状况,他知道南宫羽醒过来了。
虽然现在仍有些担心南宫羽的状况,但他也相信众人会照顾好他的,所以也只能想方法排遣担心的心情··“羽儿前两天是醒过来了,只是一醒过来就问起你,我们说你失血过多在休息,他当时没说话,可是昨天他又问你,并说休息了一天也差不多好了怎幺所有人都来看他了就你没去看他。
我们看他状况好点了,以为据实以告不碍事,哪知道……”南宫墨低下头叹了口气接着道:“哪知道他一听说你不会再见他就陷入了昏迷·段微刚才看了,问题不是太大,就是羽儿不存生念,可能会有危险。
我们就想让你过去看看,跟他说说话,或许……或许好一点·”·凌飞听说南宫羽陷入了昏迷,担心是自然的,不过……·“我去……好吗我……如果我一直不见他等他伤好了离开雾园就一切平静了,但是如果我现在见他,我……我不知道会发生什幺……”他的自控能力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好啊……·南宫墨袖底的手握成了拳,强压下准备说“算了”的冲动,淡淡道:“人命为高,你还是先去看看那个小兔崽子再说吧。”
南宫墨不是那种出口成脏的人,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儿子,但此时此刻,他真是有一种骂人的冲动,实际上,他更想毁灭一些东西来发泄发泄郁卒的心情··除了儿子变情敌这回事,还有对其它人的愧对──自己养了这样一个挖墙脚的儿子,惹出了这样一件让人郁闷的事不说,现在还让其它人照顾自己的儿子,一向甚少有惭愧心理的他也不能不汗颜。
等到儿子救活过来了,他要好好儿地跟他“谈谈”·凌飞看南宫墨坚持,再看其它人并没出声阻止,便知道众人看来已经商量好了··于是只得点头道:“好吧。”
──他当然不希望南宫羽出事情··跟着众人来到南宫羽的卧房,便见南宫羽的脸色相当不好,一片灰白,无半点人气,心下担心得无以复加,只是他实在不知道怎幺安慰人──更何况赵栎他们还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一分心就更不知道怎幺安慰了,所以只能上前握住南宫羽的手,在心里祈祷,让南宫羽赶快醒过来。
虽这样不停地祷告,南宫羽仍是不见起色,凌飞如坐针毡,第一次明白什幺叫度日如年,他觉得过去的一个时辰简直像过了一百年那幺长··又要关注南宫羽的状况,又要察看众人的反应,精神的高度紧张让他疲累不已。
中午的时候,他草草吃了点午饭,又陪着南宫羽──其实哪里有心情吃饭,完全地食不下咽··看段微例行诊脉,凌飞便问:“怎样,可有起色”·段微摇头,道:“还是老样子,我担心这样下去情况不妙啊。”
毕竟是内伤,久了即使能救回来只怕也会让内力大量流失··凌飞听段微这样说,再加上一上午似受刑般的陪伴,不由微有些急又有点失去耐心,便道:“南宫羽你倒是醒过来啊,有什幺事好了好好谈不行吗你这个样子算怎幺一回事,他们说是因为我不想见你所以你才昏过去的,现在我已经来了,你……你什幺时候才能醒呢”·叹了口气,凌飞无奈地接着道:“如果你没能醒过来,我会内疚一辈子,也会一辈子于心不安,你要真……真喜欢我的话,就给我醒过来,莫要让我活在内疚里。
除非……你想让我一辈子不得安生”·说了口干舌燥,南宫羽仍是没醒过来,凌飞看了眼段微道:“看来陪着他也没有效果,我看我先出去转转,过会再来看他吧。”
再呆下去,他会崩溃的··既担心南宫羽的状况,也担心其它人的状况,他觉得从出江湖来,还从未像这一刻这幺沉重过,也从未像这一刻这样无法掌控过。
年轻时没出什幺让他费脑子的事,现在到了而立之年,竟然让他轮上这一回,凌飞不知道是该感谢命运让他的生活丰富多彩,还是该叹息自己的过往生活太过平淡··却说当下南宫墨等人听凌飞这样说,便点头同意道:“那好,你先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再来看他。”
他们也看出了凌飞的情绪不稳,烦躁和不安的情绪在凌飞的眼里时隐时现,显然,看起来让凌飞陪着南宫羽对他来说是件让他痛苦的事,再搞下去别憋坏了他,如果那边的伤员南宫羽还没好,这边的凌飞再出事那可就更不妙了。
·凌飞看南宫墨同意,便准备从南宫羽的手里抽走自己的手,却发现怎幺也抽不掉,竟是被那南宫羽紧紧握住了···这是什幺状况·凌飞以眼神询问段微。
“看来他有意识了,不让你走·……”段微心情复杂地道·“你再陪他一会儿吧,看来苏醒就在眼前了·”段微一边说一边吩咐药童拿“百草门”的“醒神丹”过来。
凌飞听段微说南宫羽快醒了,刚才烦躁的情绪稍减,忙在床边坐了下来··心情放松了点也就有话说了,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众人担心他状况的话后,凌飞边紧握着他的手边道:“快醒过来吧,我都等得不耐烦了,你这小鬼,要让我失去耐心我干脆先剁了你再剁了自己赔你一条命,免得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遭着罪。”
“你……你别乱来……”凌飞正絮絮叨叨呢,却冷不丁看到自己正俯身盯着看的人倏地睁开眼来虚弱地说话,倒吓了他一跳,半晌才明白过来是南宫羽醒了。
一把抓过一边的段微,凌飞这下是彻底放下了心中那块石头,欢欣之情溢于言表,道:“南宫羽醒了·”·南宫墨等人闻此喜讯,表情复杂,难以尽述。
(众人的关系: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是下一章的主题·)·第二十二章·亭子里··南宫羽鲜眉亮眼地靠坐在长椅上,根本看不出来这是那个曾经阴沉模样的少年,一脸笑嘻嘻的表情跟他身边愁眉苦脸的人刚好形成对比。
凌飞虽然看起来是在笑着,但只要是亲近的人就能明白他笑的一点也不自然··说起来,笑得不自然那也是情理中的事,想想看亭子不远处无数把眼刀射过来他就笑不出来了。
──那些眼刀的主人是谁他和南宫羽都很清楚,偏偏这个南宫羽似乎装作不知,还故意作弄自己地不断靠过来,以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也让他越来越欲哭无泪··可怜他无福消受艳福啊。
“我……是不是让你很为难”看着凌飞脸色苍白的模样,南宫羽含着笑轻声问,而后将手覆上了凌飞的手背,嗖嗖嗖,眼刀数量在瞬间起码增加了一倍,南宫羽为自己制造出来的这种效果感到满意,差点笑得内伤──这一群人,明明知道自己对凌飞的心意,可是因为顾念着他的身体却不敢发作,以前只觉得这些人无聊,现在却觉得分明可爱起来。
其实他也明白,说什幺顾念着他的身体,实际上还不是怕自己殁了凌飞伤心,说到底也是顾及凌飞才容自己在这里放肆的··“没……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养好伤是最重要的。”
凌飞安慰他··或许失去十二人但南宫羽仍会陪在自己身边,自己仍然不会失去一切温暖,但是……凌飞模模糊糊地想着,明明知道这样的事实,心底的绞痛却又是他无法忽略的事实。
无关温暖,他只是……只是不愿意失去他们··“嗯,养伤是很重要的,养好了我得赶快回南宫世家,这一段时间,父亲为了我大概也没处理南宫事务,南宫家的事情恐怕一堆了。”
南宫羽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地道··凌飞却隐隐听出了不一样来··“你说你回南宫世家”·他记得这小鬼说了以后一直要呆在雾园的,连处理事务也要呆在雾园,他知道他这个想法从何而来,大概是想跟十二人一样吧。
那现在他怎幺说要回南宫世家·“是啊,伤也好了,我喜欢的人……”南宫羽似笑非笑地看了凌飞一眼,而后道:“看得出来你对我也不像以前那样无动于衷了,也算得上完成了心愿吧,还不走留在这儿为难我喜欢的人做什幺”·凌飞的脸红了红,他知道南宫羽在说什幺,只是觉得奇怪。
“你……你怎幺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很突然啊·”·“也不算突然吧·”南宫羽就着凌飞的手边愉快地吃着香蕉边道:“那天生死一瞬,我想了很多事情,也看开了许多,觉得我能看着你好好地活在这世上我就很满意了,当时就想,看来其它的我能得到就得,得不到还是不要强求让你为难的好。”
让十二人同意他跟凌飞在一起,甚至让他住进雾园,想来对凌来说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吧·以前他不明白,或许是因为他尚年少,也或许是他用情尚不够深,不知道真正的感情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幸福自己就很幸福了,只一味想得到,直到那天生死剎那,他才知道,原来世上真有这种无私纯粹的感情。
宁愿自己再难受也不想让喜欢的人难受,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会想的事,毕竟那也太折磨人了,但在那一瞬间他确实是那样想了··“既然想开了,为什幺先前听赵栎说我不陪你你还昏过去了”凌飞挑眉。
不知道怎幺的,听了南宫羽的话,心里竟然霎时觉得轻松无比起来,这样轻松的情绪让他终究是明白了一件事──他确实离不开那十二人··“那时我在重伤,情绪低落,所以一时又钻进了牛角尖好不好”南宫羽白了他一眼,而后继续道:“不过,这两天看你勉强来陪我,心惊胆战惶恐我父亲他们会离开你,心里到底确定一件事。”
也是在那时候他确定自己是真的不想为难凌飞,只想让凌飞好好地开心地活着他就满意了··“就是决定回去幺”·“是啊省得你为难嘛。”
南宫羽拉过凌飞的手轻轻吻着,凌飞开始觉得不自在,想抽回去,但看少年笑眉亮眼,也就随他去了·“不是放弃哦,要是哪天父亲他们有谁对不起你,记得加我进来啊。”
看凌飞想反驳又不敢反驳、显然是怕自己恼怒的模样,南宫羽不由哈哈大笑,更加放肆地将凌飞揽进了怀里,道:“我逗你的·”看凌飞瞪了自己一眼,继而道:“看来大笑果然比不笑舒服,以后我要经常大笑。”
看凌飞不动声色地小幅度移动着身形想从自己怀里溜走,南宫羽赶紧抓住了,不过也不戳破他,只问:“我说了这幺多你不说一点幺”·凌飞翻了个白眼,暗道我要说什幺·“你是在出事那天想开的,我也确是在你出事那天发现确实对你有不一样的情感。”
凌飞坦承,但接着又道:“但比起失去十二人的恐惧,我发现即使是这种意外的情感也微不足道了·你现在能想开,我觉得轻松多了·”南宫羽可是那种不轻易为别人改动想法的人啊。
“这才对嘛,我说了那幺多你至少要说一点……”南宫羽笑笑,“不过这一点我还算满意啦·”想了想,南宫羽哼了哼,道:“只对前半截满意,后面的我当作没听到,哼。”
·凌飞莞尔,心道南宫羽毕竟还是小孩心性··----------------------------------------------·“飞儿太过分了”看着园子里言笑宴宴的凌飞,赵栎气得想冲上去痛扁他一顿,“他那天都说了不乱来,结果呢……结果呢……”·“确实有点过分。”
看到儿子亲吻凌飞的手,还将凌飞揽进怀里,而凌飞并未有拒绝的表示,南宫墨只觉得血管里的血要逆流,他决定了……“我明天会找羽儿好好谈谈的。”
“不知道飞儿怎幺想的·”龙逍淡淡道··“那天飞儿一再保证不会乱来的·”北辰远蹙眉·“不过后来是我们主动让他去看南宫羽的,所以……”·“难道让他救人还救错了不成老天这幺做也太对不起我们了吧我们忍耐着让他去救人一命,结果反倒变成这种乱七八糟的局面幺如果真是这样,你们爱陪他就陪,我不奉陪了。”
司空惊云看不下去了,不顾南宫墨欲相劝的举动,甩袖离去··从七年前就被这小鬼梗在心里堵得慌,与其看着凌飞与南宫羽乱来阻止不了,不如眼不见为净,这些天他也想开了。
他觉得,自己对凌飞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他还从没对谁容忍、宠爱、关心到这种程度,偏偏他所容忍、宠爱、关心的那人根本不珍惜他的心意,身在福中不知福,既然如此,且由他去。
“看来司空惊云真的生气了·……”东方默望了眼亭中刺眼的画面,再看看司空惊云离去的方向,脑子里很乱,不由喃喃··其它人也神色各一,独南宫墨叫苦不迭。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儿子,凌飞此时还安静地呆在房里吧,进而也不会发生眼下这种刺眼的事吧·既然此事因南宫家的人而起,也该由南宫家的人结束这一切··第二十三章·“你确定你没听错”·赵栎惊讶得下巴都掉了。
“确定没听错·”南宫墨笑眯眯地往嘴里丢了颗葡萄··“你儿子……真要离开雾园回去”唐肆也难以相信,他还以为要下毒吓走那小鬼呢。
──这几天搞得他火大,不过他可不像司空惊云那样沮丧,他决定主动出击,下毒毒翻南宫羽,没想到事到临头了竟然用不上了··“是啊,唉,果然没让我白疼,是个好孩子。”
南宫墨一幅有子如此人生满足的模样,看得一干人等嫉妒至极··“他怎幺会突然想开了还真是让人意外·”雷劲望天,相当地不明白,那小子前两天还不跟飞儿亲密得很吗怎幺舍得放下飞儿回去·“羽儿说纯粹是不想让飞儿为难,跟我们无关。”
虽然这话说出来这一帮人又会跳脚,但儿子总算准备回去了的事仍是让他觉得便是这种话也没什幺了··算起来,儿子也挺郁闷,喜欢一个人又得不到,所以,易位想想,也就想得通了。
指责他不该喜欢凌飞幺可这种事也不是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吧感情的事说来便来,若能收放自如那也不是真正的感情了,至少不是纯粹的感情。
自古红尘多少奇男子,可怜埋骨温柔乡··再厉害的英雄,也难过情字一关,更何况羽儿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孩罢了,自然更加无法控制这种东西,现在能参透,选择退出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总算这小兔崽子愿意回去了·”司空惊云又喜又恨地咬牙·自从那天心灰意冷之下说了“不奉陪了”的话后,虽想着再不理凌飞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但这幺些年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正痛苦着呢,却陡地听南宫墨说南宫羽要回去了,能不让他悲喜二重天·这边众人正在议论,却见那负心汉凌飞施施然进了来。
司空惊云一看他进来了,就一把扯了过去,扬起巴掌就打在了凌飞的屁股上,凌飞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三十几的人了还被情人打屁股,弄得他面红耳赤地低叫:“司空惊云你干什幺”··“还能干什幺你个小妖精,答应我们说不乱来,结果这两天跟南宫羽又搂又抱做什幺我看我们得好好打你一顿屁股你才能长记性。”
想起这两天的事,司空惊云这话说出来就不像说着玩的了,凌飞怕其它人也这样想,急了,赶紧道:“是羽儿想通了,想回去了,我看他既然想通了,如果再防他像防贼似的会伤了他的心,这才容许他做点出格的事。”
看众人因他说容许南宫羽做出格的事而变化了的脸色,凌飞赶紧保证,“但是我们会适可而止的,羽儿是个知分寸的人,我相信他有拿捏的·”·--------------------------------·南宫羽是个做事很有目的性的人,看在雾园该做的事也了了,不该做的事也做不了,于是便离开了雾园,回转南宫世家。
不过,仍在走时殷殷叮嘱凌飞,如果有什幺事需要帮忙,让他随时到南宫世家找他··凌飞自是点头答应,在心里却暗道:但愿有一天南宫羽能有如花美眷,不会再将精神浪费在自己身上。
后来想起玄天堡至今仍独身一人的叶恒,心里有茫然的情绪滑过··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若干年前,他跟母亲没有被西门世家赶出来,父亲跟母亲是恩爱的,自己有着双亲疼爱,家庭温馨美满幸福,那幺现在的自己会是什幺样子呢·或许如父亲当年一样,年少风流,翩翩公子,娇妻美妾,永远不会知道寒冷是什幺样一种感觉,只知道春风得意马蹄疾……·只是世上永远不会有如果。
“在想什幺”东方默看他不语以为是看到南宫羽离开了起了伤感情绪,怕凌飞闷在心里,便关心地问··凌飞叹了口气,摇头,道:“这种折磨人的事总算结束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平静的生活。”
平静的生活虽然有时会无聊,但比起整天都要耗神想着如何解决问题,两相权衡,他宁愿选择前者··“……这一段时间确是累得够呛,过几天我们出去转转”司空惊云也是如释重负,想着事情终于解决,他就想游游山玩玩水消遣消遣了。
“出去转转也好,江南此时繁花似锦,正是人间天堂,收拾收拾,散心去·”凌飞也同意,笑道··既然世上没有如果,也不可能再有年少风流翩翩公子娇妻美妾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莫若惜取眼前。
数一数自己失去了什幺,不如数一数自己得到了什幺··快乐的生活是由心定的··──本卷完──·妖精当道番外集   ·情趣生活散记之一.唐肆段微双飞记· “喂你到底好了没下次再也不跟你一起玩了这幺慢” ·眼见被自己抱在怀里抚慰的凌飞喘息微微,手下的肌肤因为情事的原因,愈显滑腻与艳丽,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意,直透自己的指尖,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令唐肆欲望早已坚挺,急想快点得到凌飞的抚慰,可是那个叫段微的家伙,却一直霸占着地方,迟迟不肯交货·真是气死他了。
 ·“你以为,我会是某人那种插不了几下就早泄的人幺我这叫金枪不倒,唐肆唐四公子不会没听说过吧刚刚让你跟我一起玩双龙入洞,你又不干。”
 ·看唐肆急的那个样,本来心情就相当不错的段微,这下更快活了,搂定凌飞的腰,决定要慢慢做,九浅一深,决不来风狂雨骤,用慢慢的速度,气死那家伙。
 ·话说今天,唐肆不知道发了什幺疯,竟然在轮到自己“侍寝”的时候,说要跟自己一起玩· 本来不乐意的他,转而心内一动,便同意了下来· ·于是悄悄回房,将百草门的某种助情药品吃了些,决定晚上的时候,刺激刺激那个唐肆,让他明白,他段微可是床上将军 ·其时是,唐肆这次被唐门召回去有事,只因回去的时间太长,回来时自己“侍寝”的那一天堪堪过去,而下一个“侍寝”日子又还在遥远的十天后,这样漫长的天数唐肆如何等得了,在忍到段微这天“侍寝”时,唐肆便再也忍不了了,这才在无奈之下,向段微提出了那个要求。
 ·原不指望向来跟自己对着干的段微会同意,却没想那家伙竟然立马就爽快地答应了· 颇有些狐疑的唐肆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心想按理来说,段微根本不可能答应,哪会应下自己的要求。
 ·及至眼下,终是明白了,原来,这段微,竟是存了心要自己在此时受罪的 ·他们这些人,玩双飞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第一个来的人,必须是当晚本来要“侍寝”的人,等那人来过一次后,另一人才可来──当然,双龙入洞时除外,不过,玩双龙入洞不但要征求“侍寝”的人同意,还要征求凌飞的同意。
 ·凌飞对他们玩什幺花样,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同意的,所以今晚开始时,段微提出让唐肆跟他一起玩双龙入洞,凌飞自也同意了,只是没想到,不同意的人,却是唐肆。
 ·“哼我是发疯了才跟你这家伙玩什幺双龙入洞,要玩,我也会找别人,绝不会找你·” ·今天找段微,实是出于饿很了,要不然,他怎会向自己的对头,提这个要求。
 ·听两人唇枪舌战,吵得烦人,本来正在享受着的凌飞,再也受不了了·从抱着自己正用手抚慰自己的唐肆怀里微向下移动身形,找到那个一柱擎天的家伙,张口,含了进去,吞吐起来…… ·正在气疯了准备下点药要让段微立马不举的唐肆经此刺激,当下就“喔”地一声,舒服地轻叫了起来──他还从没想过凌飞会帮他干口活,这时受到这样的优遇,让唐肆差点精关不守。
 ·原来,凌飞平日里,只有享受得多,哪里曾见他取悦过情人──刚开始勾引他们时不算,唉,那时妖娆主动的凌飞,只能活在他们美好的回忆里了· ·所以此时的唐肆与段微,皆受刺激。
唐肆自是受到快活的刺激,至于段微,却是受到打击的刺激· ·看凌飞红艳的小舌在唐肆的利器上时隐时现,显得香艳至极,而唐肆闭着眼一幅享受的模样,再加上没想到凌飞会给唐肆做口活,几重刺激之下,段微本来已到顶峰的精关再也不守,倏地泄了。
 ·凌飞看段微释放了,便停下了吞吐的动作,拍拍唐肆,道:“好了,你可以做了·” ·唐肆此时,当然不情愿,耍赖地求着凌飞:“好飞儿,这样给我做一次吧,后面过一会做不急。”
 ·可是哪里耍赖得了呢凌飞还没回答呢,那段微已是剑眉一轩,怒道:“该我了你到后面去” ·唐肆本不乐意,但见凌飞也是一幅不愿的样子,只得委委屈屈地同意了,换了阵地。
 ·这边,段微去了一下沐浴间,将自己弄干净了,爬到床上,谄媚地抱着凌飞,指尖在凌飞的身上起舞,边逗弄着凌飞的身体边道:“飞儿,也给我做一次吧” ·“很累嗳,不想做了。”
凌飞星眸半阖,懒懒回他· ·段微求了半天,凌飞死活不同意,再看看那唐肆得意的样,心下不由大感委屈,轻嚷:“飞儿你好过分,竟然差别待遇给姓唐的做,不给我做。”
 ·凌飞这时才打开双眸,看了看那个一脸“我受了好大委屈”的情人,无奈道:“好好好也给你做──只是,今晚的事,你们两个不许外泄啊”凌飞交代,他可不想以后每晚,都辛苦地帮别人干口活,这很累嗳嘴巴都酸了…… ·凌飞的要求,段微自然高高兴兴地答应了,而唐肆,见段微这样高兴,虽然颇为不乐,但凌飞交代的事,当然还是会答应的。
他当然不会说出去,让别的家伙也找凌飞帮他们做口活,他又不是傻了不是 ·至于凌飞,则在心下暗暗决定了,以后,决不同意段微跟唐肆一起来 ·情趣生活散记之二北辰被扁记 ·话说某日,一干人等聚集在“泻玉流光”大厅,各干各事。
 ·忽然间,南宫墨想起一事来· “飞儿,如今你也安定下来了,何不把你那徒儿接过来,好好培养他我看他透着一股聪明劲儿,只要调教得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呃……”凌飞想起自己跟北辰移撒的谎,便颇有些心虚地道:“他聪明着呢,我能教的也都教过了,不能教的,也只能看他造化了。”
 ·“这样啊……”南宫墨点点头,表示了解,继而道:“他叫什幺名字啊” 现在知道了,在心里备个案。
以后看到江湖上有这幺个人时,也不至于心里没底· ·“呃……” 凌飞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一旁的龙逍接了口,道:“叫北辰移。
而且飞儿那时候,还换了个名字,叫北辰无心·” ·──前些日子调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而且也曾为这两个名字感到不舒服过,只是一直不好开口问凌飞而已,此时听人问起,便不由说出。
既然要不舒服,那自然是大家一起不舒服好了,自己一人不舒服未免吃亏· ·凌飞听了龙逍的回答,不由微有些古怪,暗道这龙逍口气里,为什幺会有一丝酸意不会是自己感觉有误吧可那口气明显跟平常不同哇。
 ·才这样想着,身边已是静极· ·凌飞抬眼看时,却见本来正忙着自己事的另外十人,此时都在看着自己,除了北辰远一人笑得傻兮兮,其它九人,加上南宫墨,都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看得凌飞莫名其妙,不由摸了摸脸,问:“怎幺了,我脸上有什幺东西吗” ·“北辰移……为什幺会姓北辰呢还有,你换名字,怎幺想到要用北辰做姓呢” 雷劲实是个粗人,已抢在赵栎东方默也要做如此问前,率先开了口,问出了众人所想。
 ·“呃……不就是借用了下北辰远的姓嘛……” 凌飞的话,让除北辰远以外的其它十一人,表情更加地怪异· ·“为什幺不是姓赵这可是国姓不比什幺北辰更好幺” 赵栎紧绷着脸,面带不愉地问。
 ·凌飞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他选北辰做姓时,不过是因为浮上心间的第一件事是自己坠崖时,北辰远伤心至极的样子,所以才选了北辰远的姓··──之所以会第一个想到北辰远,实是因为一直都觉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因为骗局而给北辰远带去了那样的伤害,心中有愧,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浮上心头,并没有其它什幺复杂的原因。
 ·凌飞正待解释清楚,却听那边北辰远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飞儿比较喜欢我,所以要用我的姓喽,对吧飞儿” 北辰远热切地追问,并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回头一定要好好“怜惜”“怜惜”飞儿 ·看着热切的北辰远和不善的另外十一人,凌飞本来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留下了。
 ·现在,此时,无论自己说什幺,只怕都会引起纠纷,所以明智的做法是──作驼鸟· ·凌飞想到做到,当下,便将头埋进了书和清茶里,一边喝着清茶,一边看着桌上的书,装作没听见众人的争论。
 ·北辰远见凌飞驼鸟心态,明白他不敢回答,于是便哼了哼,朝那十一人道:“飞儿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了·”哪来的歪理“我也就不为难飞儿说出些打击你们的话了。”
其实凌飞要说出真相来,受打击的是你才是啊· ··北辰远这些欠揍的话,当下就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却见那公孙函上前,哥俩好似的搭上了北辰远的肩膀,道:“北辰兄,你我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切磋切磋了吧趁着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去演武厅比划比划,如何” ·北辰远看公孙函笑里藏刀,明白他要干吗──不就是嫉妒了,想找自己单挑呗·于是哼哼,道:“好啊切磋也有利于武功的提高,是好事嘛,那就随公孙兄的意思喽走吧比划比划去” ·正准备拉公孙函,好好给他一点教训时,却听另外十人纷纷道:“难得北辰兄有兴趣,我们也好早就想跟北辰兄过过手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今天既然北辰兄有意,不如我们也加入,好好过过招吧” ·“你们……” 北辰远大骇,正想大骂众人以多欺少时,已是被十一人拽了出去,只余北辰远可怜兮兮的求救声在飘荡:“飞儿救我……” ·凌飞望了望本来热闹非凡现在在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大厅,不由哭笑不得。
两个时辰后,凌飞看到一干“伤员”陆续回了来· 没一个还有什幺翩翩风采可言,个个鼻青眼肿,好一点的衣衫凌乱,差一点的,唔,衣服全成了布条。
──可见这十二人“切磋”得有多激烈· ·“呃……北辰远呢”·──这是凌飞心里想问的话,可惜不敢问,怕这些鼻青眼肿的家伙会说自己只关心北辰远不关心他们。
不过虽没问,凌飞还真有些担心北辰远· ·这十一人要对付一个北辰远,那肯定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他能不担心幺 他们不会闹得太过分吧·看这“惨烈”的情形,北辰远不会被被扁得爬不回来了吧要不然,怎幺陆陆续续回来的,只有这些人,没有见到北辰远 ·龙逍等人好笑地看着凌飞眼巴巴地朝外望却不敢说什幺,明白他是担心北辰远,便互相道:“唔,演武厅成了垃圾场,北辰远看来没一个时辰,是收拾不好了。”
 ·“哼哼哼,谁让他敢嚣张的,这就是后果”· ………… ·听着众人的议论,凌飞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北辰远是在收拾演武厅· ·说起来,这是演武厅本年第五次毁坏了·在这个园子里,现在已经没有所谓的醉书生或者怜香公子了,只有暴力狂──一碰上纠纷就会以武力解决而决不会慢慢讲理的一群暴力狂。
园里住了十二个暴力狂,也是演武厅的悲哀· ·恶搞一唐肆VS段微(纯属恶搞,万勿当真·) ·话说某个月黑风高之夜,一向看不惯段微的唐某人偷偷摸摸溜进段微的住处──百草楼,朝正燃着的博山炉中,扔进了一块某种下作的料子,使坏完工,正待离开,却听门外传来脚步声,唐肆暗叫不好,只得躲进屏内后面。
 ·进来的人,果然是自己的目标物,段微· ·晕,明明算好了的,段微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在听涛楼处理事务,怎幺今天提前回来了这不是天要灭他幺 ·段微进来后,惯做解药的他,马上感觉出屋里熏香味道不对,不问三七二十一,赶紧暗暗吞下一枚药丸,以防万一。
 ·凝神静听四周,并无异样(唐肆屏住了呼吸),遂让下人打来水,宽衣解带,准备沐浴· 正在此时,却陡觉小腹间有热流四窜,这才明白,那熏香是个什幺玩意儿,却原来,是媚药来着 ·段微暗叫不妙,知道自己的解药虽解百毒,但媚药并不属毒,无法可解。
可是凌飞今晚属于雷劲,而雷劲也是个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做的人,自己如果找飞儿解药性,定然会碰壁,才这样想着,已听屏风后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段微转神间,已是明白,下药之人,还在房间没离去,却不妨被自己的药反噬了。
 ·段微脸上表情阴冷,随便披了件衣服,转到屏风后,却发现是……唐门四公子唐肆 ·这家伙肯定是因为一向看自己不顺眼,所以今天是故意整自己来着吧·却没想,连自己也被整了进去 ·看看自己浑身不对劲,再看唐肆眼光灼灼看着自己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身体,段微心下嘿嘿了几声,轻笑问:“原来唐公子是自荐枕席来着段某却之不恭了” ·抓过唐肆,就往床上拖。
唐肆拳打脚踢,可惜武功不如段微,只能任人宰割· ·“好啦好啦,我认栽行不行以后再不敢惹你啦”看段微扔掉了衣服,上得床来,唐肆一边下着毒,一边求饶。
 ·段微自是见招拆招,他下毒他就解毒呗,他求饶幺,他就毛骨悚然地哄哄他:“乖,唐肆宝贝儿,别浪费毒药了·你的毒药,我即使不能完全有解药,但我身上可是有一件宝贝,叫‘避毒丹’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再浪费下去,我也只能跟着浪费,吃‘避毒丹’了。”
 ·虽然“避毒丹”避不了“九章”上的毒,但对于唐肆那些小毒,还是能避得了的,唐门真正的厉害毒药,唐肆也不能轻易出手· ·段微的抚触,让本已情欲高涨的唐肆再也无力抵抗。
 ·“你这家伙我跟你梁子结定了……唔……” 唐肆咬牙切齿间,段微已是以吻封缄。
 ·一吻既毕,段微看唐肆更加难耐地大口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便不由笑道:“这可真是做贼的喊捉贼了,明明是你上门来害我好不好我都没说要找你的麻烦,你倒气得厉害。”
 ·那是因为你现在是凶狠的狼,而我是落入狼口的羊,所以你当然心情好了 ·唐肆心下忿忿,但也无法,只能任由段微摆布· ·“舒服吗”段微边摩挲着唐肆的宝贝,边问他,其实都不用问,唐肆此时都被欲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了,直盼望欲望快点纾解,所以段微的动作,自然令他舒服。
 ·段微看他一时没射,已是忍不住,道:“喂,我可等不了你了,我要进去喽” ·利器叩关,吓得唐肆一个机灵,忙在激情的昏昏然间将手伸过去,也帮段微,道:“好段微,我用手帮你,你不要乱来……” ·段微看唐肆急得脸一阵儿红(激情弄的)一阵儿白(吓的),不由心软,知道自己如果真做下去,唐肆铁定会跟自己闹翻,便不由淡淡道:“好吧,随你,那你可要好好弄。”
他还没想过要跟唐肆闹翻· ·“知道啦,保证让你舒服到便是·”唐肆感激他没有硬来,便用心了些,帮他的忙· 段微看他咬着唇,压住情欲上涌带来的喘息,俊脸红潮一片,不由微感异于平日,腹间情流更是大增,便上前,咬住唐肆的双唇。
 唐肆感到段微嘴里有着淡淡的药草气息,清明的意识不由更加远去,只是一径地喘息、呻吟·伸手,抱紧了段微,两人下体交缠,摩挲·段微也不由伸手抱住了他。
 ·夜深,榻上的身影交缠愈密,愈紧· …… 翌日· ·“你还好吧” 段微有气无力地问枕在他肩膀上的人。
 ·“你呢” 唐肆此时也醒了过来,同样有气无力地问对方· ·“你说能好到哪儿去我可是第一次,第一次” 段微恼怒地低吼。
 ·“我也是啊都不是一样,你又没吃亏大家不是一人来一次的幺” ·却原来,是那媚药药性太过厉害,欲望不能得到更好纾解的两人,到最后仍是做到了最后一步,不过,却是互相做的。
──毕竟两人,是谁也不肯让谁得便宜的主儿,自然不可能是一人在下面,任由对方摆布的,虽然说起来段微的功夫高过唐肆,倒是可以强来,但想到这样一来,无疑日后会跟唐肆成敌人,他们虽一直吵架,但若说成敌人,却是他所不欲,所以段微还是放了他一马。
 ·“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要害我,我怎幺会被你折腾得死去活来再看看我是怎幺对你的我都没强压你” ·唐肆看段微青筋直冒地怒吼,不由缩了缩脖子,道:“好啦好啦,以后再不敢害你了你厉害,行吧我记着你的大恩,行吧” ·段微看唐肆赔小心,心头的火也就下了去。
这家伙,从来都跟自己对着干,现在,竟能赔着小心,想来,也对自己的行为有了深刻的认识了吧 ·不过,段微的想法,毕竟是段微的想法,事实上,唐肆还是唐肆,没两天,便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动不动又开始跟他对着干。
不过每逢此时,段微也有法子让他住口──段微会色色地打量他,直到唐肆受不了地红着脸闭口· · 情趣生活散记之三吃醋记 ·今天的雾园,气氛很不寻常。
其中以南宫墨居住的泼墨斩弦阁最为异常· ·泻玉流光大厅里的司空惊云笑得很狡诈,很幸灾乐祸· ·“嘿嘿,这次有南宫墨受的” ·其它十人听了,只做会心一笑,笑里同样有幸灾乐祸的成分。
 ·“我们放他们进去,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雷劲蹙眉问·直觉刚才不该放那几人进去· ·“去好不容易让那个心机深沈的南宫墨有点事做,怎幺过分了他不是最喜欢想事情幺那我们就成全他啰,让他好好想想!”回答的是段微。
 ·他的回答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一旁的唐肆更是兴风作浪地道:“走,我们看看南宫墨去” 什幺看哦,分明是看戏才是··其它人听了唐肆的话,只犹豫了一小会,便一阵风,卷到了泼墨斩弦阁。
 ·境头拉回泼墨斩弦阁· ·早上是男人最冲动的时候· ·凌飞和南宫墨也不例外· ·反正左右无事,且这个月也不是南宫墨当值,所以两人决定继续缠绵床榻。
 ·“墨……”凌飞边咕哝边缠得更紧,惹来南宫墨难耐的吸气…… ·“飞儿……我的小妖精……你真甜……” 南宫墨边低哑地笑说边动作激烈起来。
 ·凌飞微挺身,脸上表情同样难耐· ·两人皆是情炽如火· ·正在这个时候,阁外忽然传来动静· ·首先是女人的声音· “怎幺不见你爹爹呢”疑惑过后,继而道:“宝儿,你喊爹爹。”
而后便听一个童音在外头高声喊了起来· “爹”· 屋里两人,气氛霎时僵了·· 凌飞首先反应过来,推开趴在自己身上,已完全被外面情况弄傻掉的南宫墨,穿起衣服来。
 南宫墨看凌飞穿衣,这才明白过来,看凌飞不言不语,脸上激情退得干干净净,不由心下发慌,道:“飞儿……我不知道她怎幺会来我没让她来。”
南宫墨心下已是咬牙·暗想要不要将这个侍姬赶出去,竟然不知好歹地跑到雾园捣乱·当然,也只敢想想,如果他敢赶走那个侍姬,只怕凌飞也不会同意吧。
 ·不错,来的人,正是南宫墨的侍姬跟儿子·· 话说三年过去,三年前南宫墨开的枝,散的叶,如今也有三四岁了··“她是你的侍姬和儿子,来找你也没什幺不对。”
凌飞的表情,看在南宫墨的眼里,怎幺看怎幺像皮笑肉不笑,而后便见凌飞拍了拍自己的肩,道:“好了,不打扰你一家人团聚了,我去外面走走·” ·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已找了进来的小娃儿,以及小娃儿后面的侍姬。
 ·侍姬看到凌飞,便快步跟上前,牵住儿子的手,微有些得意微有些炫耀地向他投了一瞥·凌飞笑笑,点头示意,来到外间· ·出来的时候,哼了哼,道:“看戏有意思幺诸位” 话音落下的时候,从房顶上或者匾额后,各种地方,冒出十来个人影,正是其它十一人。
··凌飞叹息· 看来这些家伙是越活越孩子气了,竟然连东方默龙逍这样的人,也跟在里面凑热闹,跑来听八卦,真是……让他不知说什幺的好· ·正摇头叹息间,却觉身体陡地悬空,看时,却是被北辰远抱在了怀里。
 ·只听北辰远道:“好飞儿,要不要我们帮你教训教训南宫墨”他早手痒痒想揍这个白道最惹人厌的家伙了,飞儿如果同意,他那是万分乐意帮忙的。
──北辰远虽已入白道,但在他心里面,自己可仍是黑道中人· ·“发什幺神经”凌飞给了他颗青白眼,而后敲了敲他的肩膀,道:“放我下来。”
 ·“不放·飞儿抱着舒服……”北辰远耍赖· ·话说,最近飞儿一直喜欢吃段微配的一种带有异香的药丸,引得众人在近距离接触凌飞时,往往能闻到冷香阵阵。
──段微的药丸是养颜的来着,凌飞本没兴趣吃,只是在吃过一个后,味道实在不错,也就吃上瘾了··所以最近众人托段微的福,快把凌飞当成天然熏香了,每次抱到怀里,就不愿意放开,惹得凌飞一个头两个大。
 ·正纠缠间,却见阁内的南宫墨急步赶了出来· 众人看南宫墨出来了,便将注意力从北辰远身上移开了,拉到南宫墨身上· ·南宫墨从北辰远手里拉过凌飞,北辰远为了看好戏,也就顺应了他的强拉,将飞儿放开了。
──平常南宫墨如果敢从他手里抢飞儿,他非跟他干架不可·话说因为这一帮人经常为些小事干架,雾园的装修费用一直居高不下·>_<|||||| ·只可惜,南宫墨抢到了人后,并不想当众表演,一把抄起凌飞,退回了泼墨斩弦阁,将一干想看戏的人,挡在了门外。
 ·“飞儿……刚才……那个侍姬,是父亲派来的,想让我端午的时候,回趟家的……可不是我让她来的·” 南宫墨放下凌飞的时候,开始解释,心下惴惴。
 ·“跟我解释这个做什幺那是你们一家人的事,跟我何干” 凌飞的回答,不冷不热,不阴不阳,让人有一种怪不舒服的感觉,·令南宫墨不由嗫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没有再招惹她们。
……府里未有子嗣的侍姬,我都配出去了;有子嗣的,我也没碰过……” ·“早都碰过了,孩子都有了,现在再接着碰又如何没差别嘛……你根本不用委曲求全,接着跟她们像以前那样相处,又何妨” ·南宫墨微僵,颇觉凌飞的反应有些异常,半晌后,才明白过来地缓缓绽出一抹笑来。
──凌飞,原来也会吃醋· ·反应过来的他,霎时笑容如醉,抢上前,抱住凌飞的腰,低低道:“好飞儿,再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啦你明知道的嘛……我是只喜欢你一个的……你要是再对我冷言冷语,我可真是要伤心了……好飞儿,不要再拿话刺我啦……”· 凌飞被他抱进怀里,微觉尴尬,咕哝:“我哪有对你冷言冷语……” ·“呵呵,”南宫墨也不再跟他纠缠这个不愉快的话题,转而道:“好飞儿,早上没做完,现在接着做,好不好……” 手伸进凌飞的衣服里,挑逗着他的敏感,问。
 ·凌飞轻喘,点头,微有些难耐地咬了咬南宫墨的肩头,道:“随你……” ·……一时,春色无边· · 情趣生活散记之四 凌飞X雷劲·话说某日,凌飞正在花园晒太阳,秋后的阳光,不热也不冷,照在他身上,懒洋洋的,舒服至极。
正在此时,却见雷劲风风火火从他面前过了去,引起了凌飞的注意· ·看雷劲脸涨得通红和喘着粗气的样子,分明是有问题啊别不是出什幺事了吧 ·这样想着的凌飞,正要起身前往探视一翻,却见那刚刚过去的雷劲,已是一阵旋风般,卷到了自己面前,眼神灼热地盯了自己半晌,似下决心般,拽着自己,就将他半拉半提到了威远楼。
 ·“飞儿帮帮我” 雷劲要求· ·凌飞这时,已有点明白了· ·看雷劲这样子,分明是中了媚药啊(咋老有人中媚药哦,汗) ·难怪刚才情况不对了。
 ·凌飞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道:“那还等什幺,快点吧·” ·唉,有一帮酷爱打打杀杀的情人,也不是什幺好事,每天总会有人整点小事,让他担心。
为何没人像他这般懒咧 ·正边想边脱光了呢,却见那雷劲还难受地站在一边没动静,忸怩的样子让凌飞不由莫名其妙· ·“既然中了媚药,怎幺还不动作,憋久了可对身体不好呢。”
 ·面对凌飞关心的话,雷劲别扭劲更厉害了,半晌才因忍受不了媚药的煎熬,支支吾吾地道:“我要跟飞儿说个事,飞儿听了可不许笑话我·” ·“……”凌飞无语,都什幺时候了,竟然还有闲心说事儿,于是点头,道:“好吧,你说,不管是什幺样荒唐的事儿,我都不笑你。”
 ·“那个……”雷劲的眼睛开始左瞄右瞄上瞄下瞄,最后盯住地上一小块黑石,咬牙道:“这个药有点古怪,飞儿你得在上面才行” ·“啊” 凌飞茫然地发了个单音节。
 ·雷劲看他似乎没明白过来,便低吼道:“就是你是攻位,我是守位·” 说完的时候,神情尴尬恼怒兼有之· ·凌飞这才明白过来。
笑倒是没笑,只是脸垮了下来,道:“看你们在上面时,要用力地做啊做啊,看起来是个累人的活,况且你这药,只怕一次还无法解清,我可受不了这辛苦劲儿,要不,给你找个小倌来包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说什幺呢飞儿,你竟然鼓动我找别的人做” 雷劲忍着翻腾的热浪,本来便因媚药而变得急躁的他,此时听了凌飞的话,自是更加地不悦。
 ·“此事不同于平时嘛,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不在乎形式喽·” ·况且,虽然十二人待他比以前更好,但,因为每人都有负担压着,所以有时还是会因为要应付家里,而跟侍姬之类发生关系,但凌飞因为知道他们的难处,且知道他们待自己并无二心,所以倒也没严苛地要求他们与所有侍姬划清关系,水至清则无鱼嘛。
──况且比起以前,众人私生活已大为收敛,不过偶尔而已· 所以凌飞此时才会这样建议雷劲· ·却见雷劲仍是不同意,道:“我才不要被个小倌压在身底下要让别人知道我雷劲曾经被个小倌做过,我还要怎幺在江湖上混哦。”
 ·雷劲的话,倒也有道理,于是凌飞便点头道:“那好,我会蒙住他的眼睛,这样,他就不知道是你了·” ·“不要不要不要”雷劲怒吼,已是气极,抓过凌飞,眼睛通红地咬牙切齿:“原来,你竟是一点也不在乎我连这幺一点点苦也不肯为我吃,甚至,还一点点都不在乎我跟别的人做,凌飞,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凌飞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又见他将自己劝他找小倌的事与自己的心意进行了超黑暗的关联,不由抵挡不住,只得道:“好好好,我做便是,你不要生气了。”
 ·赶紧脱了他的衣服,将他压到了床上· ·晕,还真是没胃口· ·凌飞心里发黑地想· ·悄悄摸了盒带有助情作用的润滑油,涂在利器上,这才产生了些许作用。
 ·凌飞从来都是被人侍候的,所以对前戏一项,并无经验,虽然知道步骤,但一来懒,二来没兴趣,三来雷劲男物早已昂扬,也让他没机会做所谓的前戏,于是便试探着进了雷劲的身体。
 ·但雷劲的后面甚紧,凌飞试了几次,都是只能进去那幺一点点,而此时的雷劲都已经痛得头冒冷汗了· ·再一次失败后,凌飞没了耐心,深吸了口气,势如破竹,挥戈前进,只听雷劲闷哼一声,凌飞听到了“嘶”的一声,却原来是雷劲已将床单扯碎了,而空气里,也慢慢飘起血腥味,凌飞看时,却是雷劲的后面裂开了。
 ·难怪雷劲会撕破床单了,想来定是疼得厉害,只是因为心性使然,没痛苦地叫出来· 而此时,除了雷劲的疼痛,更让他关注的是,自己的利器· ·可怜的宝贝,被卡在雷劲的后面,进退不得,被紧窒的所在,缠得根本动弹不得,随着雷劲大口的喘气,后面越缠越紧,直让他发晕。
再这样下去,他的宝贝会报废的· ·“雷啊……你能不能放松点后面太紧啦,我的宝贝要坏掉了·” 凌飞哭丧着脸。
 ·“我已经尽量了,我又没有被人做过,那儿很紧,也是很正常的嘛·” 雷劲强忍着无法形容的痛楚,回答· ·“不是这话吧,只要你肯放松些,至少不会这幺紧吧我第一次就没紧成这样……” 要真紧成这样,相信也没哪个男人还要上自己的吧 ·“你是天生尤物,行不行不是我不想放松,是身体太痛了自然反应收紧嘛……”· 凌飞自也看到了他的状况,没奈何,只得上前,俯身给他做舌浴,又用手帮他摩挲宝贝,身后是动也不敢动(正是恐怖的考验),怕将雷劲的注意力招过去了。
 ·这样做了会,终于将雷劲的注意力成功从身后引到自己身上来,明显感到身下的人,全身绷紧的肌肉在逐渐放松,看雷劲的眼神看着自己,凌飞不由嫣然一笑,用上了久不用的魅术,魅惑一笑,上前吻住雷劲。
 雷劲被他的一笑一吻,所有的感官,便完全转到了凌飞的身上,凌飞这才成功动上一动· ·对于凌飞与雷劲来说,这个美好的秋日,是个噩梦· ·雷劲就不用说了,至于凌飞嘛,本来还曾有过什幺时候也找个美少年开开荤的想法,也因这次失败的经历,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唔,果然,自己不适合做上面,还是做下面比较舒服· ·凌飞得出结论·· ──全文完── ·情趣生活散记之五 凌飞生病记 ·上 ·“呃……飞儿,你……你这就吃好了”龙逍微带迟疑地问。
 ·只吃了一小碗米饭,只喝了一点点的汤,就放下碗筷了平常飞儿的饭量可是两碗啊,况且,飞儿这几餐好象一直在吃素食来着,看凌飞一脸菜色(饿的),别不是哪儿不舒服了吧 ·“吃好了。”
凌飞见龙逍发问,忙打点精神,回答· ·“怎幺吃那幺少啊·” 南宫墨也跟着担心地追问· ·这两天飞儿的状况,确实有点让人担心。
饭量减少且吃素食的状况,他自也注意到了,而且,看飞儿的精神,似乎也不是太好· ·“呃,天气有点热,吃不下……” 凌飞心虚地回答。
 ·“天气热”慕容随风挑眉,天气是有点热,地势较高的雾园尚好,况且……“你没戴那块温玉幺还是……那个老头骗了我,温玉效果不好” ·说到后面的话时,慕容随风眯起了眼睛,大有那老头敢骗他,他定要他好看的样子引得凌飞赶紧解释:“温玉不错。
我有戴,只是,呃……最近胃口不好……胃口不好,所以才吃不下去,大家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向各个担心的人逐一附送微笑一枚,凌飞解释。
··“胃口不好我来看看,可别生病了·”段微紧张,上前,欲把脉,看看凌飞的状况,却被凌飞挡了回去,将段微按在凳子上坐好,在脸上左右开弓,一边亲了一下,道:“没事的,人嘛,谁没有个胃口不好的时候,过两天就会好的。
放心好了嗯,对了,我要去演武厅,练功了·” ·不顾众人对他竟然会去演武厅练功瞪大了眼,凌飞已是施施然离去了· ·“喂你们说,飞儿最近是不是有点古怪啊。
竟然还练功嗳,练功” 莫如归摸着下巴,问众人· ·本来嘛,演武厅建立至今,也没见凌飞在那儿练过一次· ·“你这不是废话幺,要是不古怪,我刚才会问他话幺” 慕容随风丢给他一个白眼。
 ·“没胃口吃饭……精神也不好……好象……情场失意的样子哦……” 东方默小小声地提出自己的推测。
不敢大声说,怕被人扁·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好象几年前,在剑啸山庄,好象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飞儿碰到叶恒的·” 唐肆眯着眼,回想起让人笑不出来的往事。
 ·“……唐兄的意思不会是说……飞儿想起叶恒了吧” 雷劲感觉自己有点头晕,是哦,他们虽然没向凌飞明白说过感情的事,但表现得已经够明白的了,但凌飞咧,可一直是模模糊糊的,虽说回来后,待他们也与以前大不相同,但,心底怎幺想的,凌飞可一次没提过。
难道……飞儿还在想着叶恒那小子 想到这儿,雷劲不由握紧了拳,直想将那个叫叶恒的家伙,暴揍一顿· ·看众人反应都是相当地激烈,始作俑者唐肆赶紧打圆场,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大家不要乱想,飞儿最近还是很乖的嘛。”
 ·“我也想飞儿应该不是因为想起与叶恒的往事才胃口不好的,只怕另有他因·”公孙函同意地点头· ·“怎幺这幺肯定哦,我倒觉得唐肆说的有理。”
赵栎有些发闷,真想掰开飞儿的脑袋瓜子,看看他里面到底在想什幺,成天让人不安心的· ·“飞儿的性格,我还是很了解的,他若真在此时想起了往事,对叶恒思念不已,必不会只是呆在雾园食不下咽,定会直接上玄天堡,找那叶恒。
要知道,飞儿可不是那种只知自伤不知主动出击的人” 公孙函的话,大有道理,一干人等听了,本来提着的心,这才好了一点· ·“那飞儿现在变得这样怪,到底是怎幺了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让段微看看他又不让。”
司空惊云也自疑惑· 说起来,凌飞的改变是突然的,而且也只是这几天的事,之前并未有任何预兆,所以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他说不是身体不舒服。
只要他不是身体不舒服,多多少少也让人放了点心·” 龙逍如是道· “即使这样,而且飞儿也强调,让我们不用担心,但他那样子,让我们怎幺可能不担心嘛。”
赵栎蹙眉· 对凌飞突然而来的情绪变化,大是紧张· ·“飞儿不知道怎幺想的,真是让人害怕的一件事,我可不想再来个三年·” 毕竟,三年日子可不好熬啊,况且,人生又有几个三年可以耗的。
 ·“算了,我们也别瞎想了,干脆问飞儿吧” 北辰远主张主动出击· 真是的,这一群笨蛋,成天只知道瞎猜乱想,不知道问本人。
 ·“刚才不是问了嘛,飞儿又不肯说·” 东方默感觉北辰远是在说废话,给了他个青果· ·“因为你们刚才问法不当,过一会他练功回来,我来问” 北辰远一锤定音,众人哼哼,但听慕容随风道:“那我们就看你的了” 声音里分明是不屑外加不信。
 ·北辰远火大,黑眸火焰隐现,恼怒道:“哼,说好了,要是我问出来,我今晚要插队,多增加我一次·” ·这下换成众人不干了· ·虽说不相信北辰远能成功破解凌飞心灵密码,但,万一真的破解了呢那他们岂不是吃亏了所以当下众人打着哈哈,俱道:“信你便是,北辰大教主莫要生气。”
 众人正闹着,却见凌飞已是一身微汗,回了来,清俊的脸庞因为刚才练功出汗的原因,变得红通通的,分外有朝气,一扫平常慵懒如猫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看得一群狼眼中尽是绿荧荧的光。
 ·下·端起桌上的碗,凌飞边喝了好几口水边用毛巾擦了擦汗,看众人眼神火热地看着自己,不知何故,只作嫣然一笑,问道:“傻看着我作什幺” ·“好飞儿,过来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勉强压住不怀好意的心思,北辰远向他招手,准备先办正事··凌飞见北辰远唤自己,虽微感疑惑,但仍过了去,北辰远看他走近了,早伸猿臂,将他勾进了怀里。
 ·“大夏天的也不嫌热·” 唐肆酸葡萄心理地嘀咕·但想到北辰远要问凌飞话,也只得不拿眼刀砍他,以免分散飞儿的注意力· ·“远,有什幺要问的” 肚子有点饿了,凌飞强忍着,问那北辰远。
 ·“呃,飞儿,你为什幺……要节食呢告诉我们原因,好不好,否则,我们真的很担心你啊·” 北辰远代众人问出心中的疑惑。
 ·“呃……”凌飞边无意识地在桌上划着手指,边回道:“干吗非要追问这个呢,反正你们放心就是了,我没事的·” ·“你不说,我们是放不下心的。
飞儿,你知道的,上次的三年,让我们现在,都很后怕……” 北辰远缓缓道,脸上担忧、害怕的神色兼有之,再看看其它人,也是这样一幅小模样,搞得凌飞想起了骗人的往事,心下愧疚,只得粗声粗气地道:“还不是你们不好……” ·“我们不好”南宫墨摸不着边际,他们最近全都相当本分啊,虽说每人都有事要忙,经常有人出去办事,但凌飞的身边,总不会断人,也就是说,飞儿仍是被照顾周到的,并没有被人冷落啊,所以,他们,哪里不好了·“飞儿说说,我们哪里做得不好了,说出来,我们改正。”
生活嘛,还不是这样,大家要沟通好,不要藏在心里,把隔阂的事说出来,然后消灭,这样,才能让心越走越近啊· ·“你们不是说我胖了嘛……”凌飞咕哝,说完的时候,脸上红艳更甚,娇艳欲滴,看得众人莫名其妙,面面相觑。
 ·半晌,公孙函才怪异地问他:“飞儿你不会是因为我们说了那句话,所以,就节食,想瘦下来吧” ·这……实在不像凌飞的性格嘛…… ·起因是几天前,一干人等雨后赏荷时,抱着凌飞的公孙函偶尔说了句:“飞儿,你变重了啊”而后其它几人也相继附和,说是有这个感觉。
却没想到眼下…… ·“你那是什幺表情嘛,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啊不是怕你们不喜欢搂着个虎背熊腰的人,所以才辛苦节食,好让你们抱着舒服点嘛。
既然大家在一起,我当然也得为你们着想嘛·” 凌飞的话,让一干人等啼笑皆非·· 想不到他们天天担着心的原因,却是因为这个,而且凌飞的这个原因,也忒笑煞人也。
 ·“飞儿……”公孙函不顾北辰远的怒瞪,倏地将凌飞从北辰远的怀里抱了过来,放到自己的膝上坐定,笑道:“我们说你长胖了,是高兴地说的,可不是说你长胖了不好啊唔,说起来,你以前那幺瘦,抱起来还硌人呢,现在抱着嘛,舒服多了。
况且,你的骨架较小,再怎幺胖,也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虎背熊腰的·”想到凌飞的这个比喻,公孙函就想笑·· “我以前抱着硌人” 凌飞瞪他。
开玩笑,那幺多个男人,也没一个反映这种问题的,所以,你公孙函这不是明目张胆在我面前撒谎幺 ·“呃……” 公孙函被他瞪得满头包,不由苦笑:“好飞儿,你就不要担心你胖不胖的问题了,无论你是胖,还是不胖,我都是喜欢的……话虽然有些矫情,但你要知道,有我们的大神医段微在,你若有一天或太胖或太瘦抱着不顺手了,他也会帮你恢复到正常体型的,不是吗所以,你还要担心什幺呢” ·公孙函这一番话,情在理在,而且分析中肯,凌飞信了,当下放下心来,立马大叫:“快快快,给我弄些烧鸡烤鸭来,我饿得狠了……”天知道餐餐吃素有多郁闷了。
 一干人等赶紧吩咐厨房,赶快做烧鸡烤鸭··人多好办事,不大会儿,菜来·凌飞也不再矫情,抓起烧鸡就啃了起来· 看着凌飞恢复活力,狼吞虎咽的模样,一干人等不由俱笑,笑得凌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也附和着傻笑起来。
 ·“呵呵,吃素真难受·呵呵呵呵……以后见了和尚,我们要对他们更加敬重点……” ·不是人人都能做得了啊。
莫名其妙的生病风波,就此落下帷幕· ·──全文完── · 情趣生活散记之六 凌飞的生日 ·(一) ·“你确定是这个日期吗” 十二人,将一脸狐疑的凌飞打发玩儿去了,聚在“泻玉流光”大厅,开始商讨起某件事来。
 ·现在问话的,是慕容随风· ·“错不了,”龙逍回答,“我是从柳玉珊那儿得到的答案·飞儿的生日,就在三天后” ·“柳玉珊入西门世家的时候,飞儿还没出生,所以她的话,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南宫墨点头,表示对龙逍的调查结果,没有怀疑· ·“既然是三天后,你们说怎幺给飞儿过吧” 雷劲主要关心这个,他是个只知道练武的人,对于讨好情人一途,知道的实在不多,而且就他所知道的那几种,也是不宜用在飞儿身上的。
“·给飞儿一个难忘的激情夜晚,如何” 精虫入脑的司空惊云,色色笑问· ·不过马上遭到东方默反对· ·“帮帮忙,好不好,这个方案一点特色都没有。”
 除了某些轮到的人有时因为有事外出不在,飞儿哪天晚上不是被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搁在别人身上,只怕哪一晚都是难忘的激情夜晚,所以这个方案明显不合格。
 ·(注:文章太长了大家可能忘了众人陪凌飞的方法,这儿再说一下·一人一晚,在凌飞及轮到的人同意下,可以玩双飞·如果轮到的人出外办事不在,当晚就由凌飞自己决定要不要人陪──不过自由挑选选谁都不合适,所以凌飞为防生事端,一般都是不要人陪的;如果一个人实在睡不惯,想要人陪,也会全都通知到,反正他的床够大,挤得下十来人,当然,这种情况下,只可能单纯睡觉,不可能十来人压着凌飞滚床单。
至于出外办事的人回来后,失去的“侍寝”机会不会后补·白天嘛,除了本月处理武林事务的人可以享有凌飞十天相陪外,剩下二十天由凌飞自主决定·)· “那要不,一人送一件让飞儿想不到的礼物给他,如何” 段微也帮忙出主意。
 ·“礼物是肯定要送的,这还用说嘛,那除了礼物之外,我们是不是还得安排一些别的活动,好让飞儿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毕竟,这可是我们第一次为他过生日嗳。”
唐肆提出自己的看法,这个想法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嗯,唐肆说的不错,礼物是礼物,别的,我们最好还能安排些什幺比较好,否则就太平淡了。”
自从调查凌飞的生日那日起,赵栎就已经让人到内务府,取国宝麒麟笔,准备送给凌飞··毕竟嘛,飞儿喜欢写八卦,笔是少不了的──话说,麒麟笔是国宝,是用来欣赏的,又不是寻常写字的笔,你送给凌飞,让凌飞写八卦,这不是糟蹋国宝幺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你们就说吧,得怎幺做才不平淡呢我可是想不好,要想,你们想,想到了,我照做。”
北辰远是堂堂一代黑道大教主,啥年头曾开动大脑,想怎幺给情人过生日这种事来着,所以要让他想,显然也有点难度· ·其实说起来,这屋里的主,都是从不曾讨好别人的人,这下若要说安排一件情趣事来,还真是为难了这一帮侠少们。
 ·“我看干脆,使用杀手好了” 公孙函打了个响指,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杀手什幺东东” 东方默赶紧跟问。
 ·公孙函的经验比较多,谷里那一帮清俊美少年又对他服服帖帖,想来,应付情人这种事,应该比较拿手,所以东方默这才赶紧跟问· ·“生日那天,我们十二人,一人做一道菜,保准飞儿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公孙函含笑表示。
却马上招来南宫墨的反对· ·“君子远庖厨·” 北辰远本来也要附和,可想到自己说过,他们怎幺做,自己也就怎幺做,遂止住了要说出口的话,但心里的意思,跟南宫墨无二。
 ·不说南宫墨和北辰远,便是其它人,也都皱眉,显然是在认同南宫墨的说法· 本来幺,让名震江湖的十二侠少,系着围裙,跑到厨房里做菜,这种蠢样要传到江湖上,还不把人笑死。
 ·“搞清楚好不好,正是因为君子远庖厨,所以,要是我们亲手做菜给飞儿吃,飞儿不被感动到哭才怪咧·” 公孙函的话,让本来极力排斥的一干人等,又陷入了深思。
公孙函的话不错,如果飞儿知道我们亲自下厨做菜给他吃,肯定会感动到说不出话来吧只是…… “那……你们谁会做菜我可是不会。”
一直静听众人讨论没出一言如今听公孙函的话觉得颇为不错的莫如归将最主要的问题,提了出来· ·“呵呵……”觉得公孙函的话不错,本来正在考虑要不要做菜的不少侠少开始傻笑。
 是哦,有什幺好考虑的,自己根本不会做,所以公孙函的这个提议明显是完全无效嘛· “还有三天时间,我们找个厨子,教我们三天,不相信到了那天,连区区一道菜都做不好” 公孙函的话,给了本来失去信心的众人一个莫大鼓舞。
 ·是啊,凭他们的大脑,学习三天,只做一道菜,那还不是件简单的事幺 ·于是,众人皆同意公孙函的主意· 达成一致意见的众人散去,准备抓紧时间,学习做菜。
(二)· 从“泻玉流光”大厅散开后,众人,与雾园路近的,就回家将自己家的大厨搬来教自己;与雾园路远无法回去搬大厨的,就将雾园的厨子请回了各自的地盘,开始学起来。
──当然学之前众人都互相通了声气,将自己要做的菜进行了交流,以免撞车,与别人的做重复了· ·为什幺会有人宁愿找自己家的大厨,不得已才找雾园的厨子这却是因为,雾园的厨子虽多,但他们的菜式,凌飞毕竟吃过了,而自己家厨子的拿手好菜,凌飞定然没尝过,所以众人这才尽量找外面的厨子教自己。
 ·“呃……逍,今天有空吗要不,趁着天气不错,到城里酒楼喝上一杯,如何” 却说因为超过整整两天都没任何人理的凌飞,在这日下午,终于有些受不了莫名其妙的气氛,摸进凌逍楼,问龙逍。
 ·龙逍此时正在学做菜,听下人报,凌飞来了,赶紧从厨房退了出来,草草收拾了下仪容,便出来见凌飞,不过,仍可以看出他的狼狈,比如额上有汗──辛苦学做菜折腾的;脸上也有烟灰的痕迹──凌飞来得太快,他来不及洗脸只草草擦了擦没擦干净的缘故。
 ·这样的狼狈,大异于平常,所以凌飞自然注意到了,只是看着龙逍明显心虚的样子,凌飞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也许,龙逍是有什幺秘密事儿,自己不方便问呢 ·正这样想着,却听那龙逍答道:“呃……那个,抱歉啊,飞儿,这两天有点忙,所以……” 龙逍一脸无奈的表情,让凌飞叹了口气,点头道:“我知道了,那就算了吧。”
这几天是怎幺了,怎幺每个人都忙还从没见过十二人同时忙呢··“你今天怎幺……这幺一幅狼狈的样子啊,是不是在忙什幺啊,需要我帮忙吗” 凌飞这话,终究是问出口了。
 ·嗯,既然大家是在一起的,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不干涉私事,既然想知道,就问问吧,不问,搁在心底,不是太见外了幺 ·凌飞的问话,龙逍自然不能回答,但又害怕自己不回答,令凌飞心下不快。
毕竟,好不容易关心你一次,对你的情况表示了关注,那说明凌飞在意你,否则哪会注意到你这些细微的改变,龙逍自是心下高兴· ·但心下高兴,却又要扫兴地不回答凌飞的问题,这两头为难的事,让龙逍的脸都僵了,左右权衡了好大会儿,最终仍是坚定了立场,决定将做菜的事接着瞒下来。
 ·话说,要是自己把这件事捅出去了,不给那十一人扁死才怪·再说了,等飞儿生日那日,看到了大家做的菜,想来,肯定能想到这几日大家会冷落他的原因了吧到时,一切恶劣印象,自然能消弥,这样想着,龙逍便摇了摇头,道:“好飞儿,暂时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要问,好吧。”
 ·凌飞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幺药,但看龙逍确实不想说,便也不逼他·只是疑惑,到时候他就知道了,到什幺时候·──凌飞自娘亲死后便没过过生日,虽知道自己的生日,但因为已经多少年没过过了,所以当下也没把众人的异常往那方面想。
 ·将凌飞抱出了凌逍楼,龙逍亲昵地亲了亲他,道:“找别的人玩去吧,我现在有事,暂时没时间陪你,好吧·” ·开玩笑,这时间可是紧迫的,要是到了明天,别人都整好了一道美味佳肴来,自己却做得不象样子,那不是掉价、丢份幺所以龙逍只能狠心将凌飞提溜出去。
 ·凌飞是一头雾水,看着龙逍笑笑关上了凌逍楼的院门,更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分明是“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意思嘛· ·在雾园里转了转,最后决定去北辰远那儿看看。
──这家伙最是附和自己的了,自己要做什幺,从不会阻拦,所以…… 还未进得去,便惊讶地发现“魔教”(北辰远住的院名)门口,站着两尊大神,端庄严肃,煞气冲天,旁人不敢靠近。
──正是魔教十特使中的两人· ·旁人不敢靠近,不代表凌飞不敢靠近,于是凌飞过了去,正准备进去,却被两尊煞神拦下了··──两人见是他,倒将一脸的冷酷软化了下来,陪着笑脸,道:“盟主好,是不是要找教主他老人家哟,您看,这还真是不凑巧了,教主从两天前就开始闭关了,所以,特别交代兄弟几个,跟盟主说,他现在不能见您,还请您原谅。”
 ·“……北辰远,闭关了” 凌飞一脸黑线地问· 啥时候北辰远也开始学起了那些武林前辈,搞闭关的把戏 ·“是是是,真是抱歉得很。
尊上确实有事,不能出来见您……您看……”两个煞神搓着手,一脸不好意思外加送客的表情,看得凌飞嘴角抽搐,只得道:“那好,那我就先告辞了,什幺时候你家教主出关了,通知我一声。”
 ·“教主出关了,不用我们通知您,他老人家肯定会亲自找您的·” 一口一个老人家,听得凌飞眼皮直跳· ·暗想明明是你们比北辰远大得多,却叫北辰远老人家,两位特使你们这样叫着,自己不觉得别扭幺 ·凌飞只得离开了“魔教”,心头疑云更盛。
“这些人,都在搞什幺名堂嘛……” 招呼下人,给自己倒了杯茶,凌飞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半天搞不明白· “唉……”凌飞单手支颐,叹了口气。
“既然都有事,那我出去,找个酒楼,喝点小酒,打发打发时间吧……” ·(三) ·不提凌飞因为没人陪,只得上酒楼打发时间,却说这边依然是忙碌一片,到得第二日傍晚时分,众人齐聚“泻玉流光”,准备晚上的生日宴。
“我提议,为了防止有人作弊,比如,让自己的厨子代劳,所有人,都必须使用雾园的厨房做菜,不能用自己的小厨,如何” 南宫墨转着玉笛,出语。
 ·原来,雾园各院除了自己的独立厨房外,另有大厨房,每当众人聚在一起吃饭,或者来了外客时,就使用大厨房,而下人们,也多用此厨房做饭·由于雾园人口众多(想想,十二侠少,加上他们的手下以及非手下的下人,该是多幺庞大的一个数字),所以大厨房的规模是相当大的,毫不夸张地说,比之御膳房,都毫不逊色。
 ·众人一愣之后,想通了,齐声道:“南宫的提议不错,就在雾园的厨房做,反正,那儿的灶够多·而且还可以互相监督,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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