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和尚醉迷风Liu道士 by 幽阁尘香/绯村薰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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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和尚醉迷风Liu道士 by 幽阁尘香/绯村薰薰(2)
·元相战战兢兢地答道:“我只是想让道人来确认一下而已呀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人皮”·刚刚才吐过的晏无双当听到元相所述的“人皮”二字时,竟然又是一股欲呕之势波澜壮阔地袭了上来·晏无双在干呕了半天之後,说到:“此地实在是诡异莫测、鸟兽形体巨大不说;植物的种类则更是新奇;那些温泉之水色泽也与其它地方有别;而现在这树洞里竟然还有……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这种地方我连一盅茶的时间也不想再呆了”·可是当晏无双说完这句话,天空中却飘来了格外森人的声音:“你以为我们的神霄禁地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麽哼哼哼……”·《和尚VS道士》33·说来这事情也真是奇了,虽然此人的声音听著好像就在身边环绕著一般,可是纵使晏无双和元相穷其目力之极却也没有看到半个人的影子·不过看不到人影并不等於他们是安全的,霎时之间,在元相和晏无双的四周骤然飞出了许多闪著幽白之光的丝线,这些丝线全都是只见其尾不见其首,一丝丝、一缕缕……有的从地面之下窜袭而出;而有的则是从漫漫天际的远处疾飞而来·面对这著好似是天罗地网一般的丝线,任凭你有多大的本事怕也是无处可躲无处可藏·这些好似是长了眼睛一般的丝线,有得抓住了晏无双,有的则是抓住了元相。
元相在被这些丝线带到了鸟禽所飞的高空之时,他试著发了一下内力,想挣断这些丝线落到下面的温泉之中,可是让元相意想不到的却是,这些丝线竟然有著匪夷所思的伸缩量,任凭元相使出多少的力气来挣脱,竟然也挣不断一根丝线……·而此时被丝线甩到天空之中的晏无双则更是要狼狈得多,他身上所穿的和尚长衫本就略微有些空旷,而此刻他被这些丝线像草芥一般地在天空中甩来甩去的,他那衣衫之中的无限春光可谓是一览无余·这时天空中的那个神秘声音说到:“呵呵……晏无双呀你这个招蜂引蝶的纨公子竟然今天会落到我的手里,呵呵……为了天下的女人不要被你的样貌迷惑,不如我来帮你断了红尘俗缘吧”·就在这个声音响彻了阴霾的天空之後,有一条非常粗的丝线径直就朝著晏无双那满园春色的两腿之间飞了过去,而此线则更是好似灵蛇一般缠在了晏无双的男阳之上,而且这越来越收紧的力度,就似要把这个分身从晏无双的身上拉下去一般……·承受这种切肤之痛的晏无双在那高入云端的天空中接连不断地发出了一声更比一声凄厉的惨叫,如斯撕心裂肺的叫声直把元相听得连汗毛都在打颤可是他现在已然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又怎麽去救晏无双呢·不过就在晏无双几欲昏厥之时,天空中却又出现了一个他熟悉的声音,此音正是那奇异少年的凛然天音:“你好大的胆子呀竟然敢如斯欺负我的无双哥哼……你活腻味了麽”·晏无双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後,安心地笑了笑,叫了一声:“秋霆……是你来救我了麽”·秋霆急切地问了一声:“无双哥……你还好吧”·晏无双有气无力地答到:“不好……我下身好痛……啊……”·晏无双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挨不住疼痛,一头晕了过去·秋霆看到无双痛晕过去,立时便是两行清泪低垂而出,他玉指凌空画了一个空符,而後,天空中立刻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秋霆又摆了摆手,顷刻间那温泉之中的泉水竟然毫无道理地飞到了秋霆的手中,秋霆又甩了甩手,这些泉水竟然全都化为了一片一片的冰刀向著天空中刚刚浮现出的那个人影突袭而去,空中那人到也了得,他竟然抽回了那些束缚著晏无双和元相的丝线把自己包裹得和一个蚕茧一般,躲过了秋霆的冰刀突袭。
此人松开了那些丝线虽然是保护了他自己,但是此刻由空中落下来的晏无双和元相却变成了命在旦夕··秋霆见空中那人收了丝线,他便立刻又是玉指妙挥在空中画了好几个浮游咒符,待他画完了咒符,他脚下的那一池泉水竟然悠悠地升到了空中,稳稳地接住了晏无双和元相,而後秋霆只是挥了一下手,这一池泉水则有落回了原处。
元相虽然看到眼前这种常理说不通的玄妙法术颇为吃惊,但是他却仍旧保有他的镇静,他见泉水已然回到了陆地之上,便立刻游到了晏无双的旁边,托著他游到了岸上·秋霆见无双暂时已经平安,他便立刻又把精力防到了空中那人的身上,他这次不但调起了泉中之水,而且他还从天边引来了那种发著幽白之光的丝线,他这冰刀与丝线双管齐下的袭击直把空中那人打得节节败退,当秋霆双手翻飞又在做符咒时,空中那人竟然惊恐地喊到:“师妹你难道是要用师傅明令禁止的禁招来残害同门师兄麽”·秋霆冷眉微挑言到:“残害你还是轻的,师傅若是敢为了你为难我,我连他一同残害哼哼……”·空中之人,见到秋霆脸上那种冰冷到了极点的怒颜,滴滴冷汗立时浸湿了他的全身,他看著秋霆双手翻飞所要施用的符咒,他也立刻双手翻飞个不停,只不过他并无丝毫的战意,他所使用的法术乃是“瞬移术”但见白光一闪,他便立刻从空中消失了一个无影无踪·秋霆见师哥已然逃走,他便也停下了手中的禁招·在他们这两个“雷法神霄派”同门之间大战过一场之後,这个被称为是“神霄禁地”的地方,可谓是草木无一不折、花果无一不残,山川河野就似被利器猛砍过无数刀一样,其间的惨烈直让人看得触目惊心·秋霆在收好了招式之後,他神速地转了两圈便从空中闪现到了地面之上他落到地上之後,则立刻跑到了晏无双的身边。
他摸了摸晏无双的脉搏,言到:“还好没有性命之忧不过……”·秋霆说完这个“不过”,立刻解开了晏无双的衣服,朝著他的两腿之间看了又看,看著晏无双胯间的伤处,秋霆愁眉促皱了一下,自言自语到:“希望我的‘洛神’可以医得好无双哥……”·《和尚VS道士》34·秋霆言罢站起了身,对著天空吹起了悠扬的口哨之声,在他那声声口哨停歇了之後,且看天空中飞来了一只火红色的大鸟,再看此鸟的形体,元相不由得一惊,他惊异地问到:“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凤凰麽”·秋霆微微地点了点头:“此鸟正是凤凰,不过它可不是传说中的,它是活生生的哦它是我从小养大的,既是我的宠物又是我的朋友”·等到这只凤凰飞到了近处,秋霆伸出了他的手背让凤凰落在他的手背之上,而且他还轻轻地吻了只凤凰一下,言到“洛神地上这个受伤的人就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无双哥哦你一定要医好他”·这个名叫“洛神”的凤凰就似是通了灵性一般,它听完了秋霆的命令便仰天鸣叫了一声以示它的决心·此凤凰的行医之道竟然和昨日里的那只巨鹫甚为相似 ,它也是先点了晏无双身上的几处大穴,然後便飞得无影无踪,而当它飞回时则也是在喙中衔了不少的草药,它把这些草药全都放到嘴里混合到了一起,然後它就把这些药全都敷到了晏无双的下身。
之後,这只凤凰竟然眨著它的大眼睛看向了元相,它用嘴揪住了元相的衣袖,把他一个劲地往晏无双的身边拽……·秋霆看到元相,突然就像想起了什麽似的,高兴地说到:“哈哈……我怎麽忘了你也在这里呢你和我无双哥吃得乃是同炉的血命丹,你们两个人的命数从此就会无法隔离了,你快快运功行气,这样我的无双哥会好得非常快的”·秋霆对元相说完这番话之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宠物“洛神”,言到:“洛神最聪明了,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忘了这一剂良药了”·元相听完了秋霆的提醒,他也想起了这血命丹的种种神奇功效,他便立刻在一旁兀自运功行气了一番。
就在元相运功之後,那些被敷在晏无双身上的药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竟然迅速地融化到了晏无双的身体之中,而他那方才已经伤得惨不忍睹的下身也渐渐地恢复如初··秋霆看到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了出来,他便立刻把系在腰间的一个小瓶子拿了出来,他把里面的一些紫色药水灌到了晏无双的咽喉之中,这药水才刚刚灌下,晏无双就立刻睁开了眼睛,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奇豔无比的亲生弟弟“晏秋霆”·晏无双抓住秋霆的肩膀,看了又看,问到:“你这麽多年漂泊在外,过得可好”·晏秋霆鬼魅地笑了笑说:“无双哥你这话问得反了吧嘿嘿……你应该问的是我身边的人过得可好你弟弟我哪里可能过得不好”·晏无双会心地点了点头,又问到:“你是怎麽从当初捉走你的那个怪人手里逃出来的”·晏秋霆听到此处,则又是眉间眼角都浮现出了豔魅的阴笑,“我并没有从那个怪人的手里逃走,那个人其实就是我现在的师傅呵呵……他就因为觉得我晏秋霆聪明绝顶,当初竟然就把我捉来当他的关门弟子,他还非要把他的满身绝技都教给我,既然他非要教,那我学就是了,反正我也不吃亏,现在我的法力终於比他还厉害了哼哼……他害我骨肉分离了这麽多年,我怎麽能轻易饶了他所以……我诱拐了他精心喂养的宠物,一只很单纯的巨鹫‘清平’;然後我还盗走了他修炼了多年的各种灵丹妙药,嘻嘻……我给无双哥吃的血命丹可是被我那该死的师傅视若掌上明珠的仙药哦;当然,我还杂碎了他一直都天天在偷看的一面神镜,那个镜子乃是用天水冰封而制作的,可以看到任何他想看的地方,他天天都在偷看一个鹤发童颜的道人呢,那个道人好像是叫‘白玉蟾’吧”·晏无双听到此处惊呼到:“我师傅”·晏秋霆眨了眨眼睛问到:“那白玉蟾是你的师傅”·晏无双拿起了手里的拂尘,言到:“正是,这个拂尘就是他老人家临别时赠与我的而且就是因为这个拂尘,我才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神霄禁地’”·秋霆听到这里,问到:“难道是‘清平’那只笨鸟在偷这个拂尘时,连你一同弄来了”·晏无双一脸苦相地答到:“就是一只巨鹫干的好事,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清平’”·秋霆露出狠色地眯了一下眼睛,说到:“肯定是那个笨‘清平’干的,以前师傅养它的时候,总让它去偷‘白玉蟾’的随身物品,想必这次它定然是想把白玉蟾以前用的拂尘偷回去邀功的”·在秋霆愁眉思索之际,晏无双摆弄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说到:“咦这里的伤好了”·秋霆看了看无双的傻相,笑到:“当然好了我的洛神亲自出手救你,若是再不好,那天下可就没人能治好了嘻嘻……”·晏无双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这凌乱的衣服问到:“秋霆,你这里可有像样的衣服麽”·秋霆看了看无双那与裸奔无异的胴体,坏笑了一下,说到:“无双哥这个样子不是可以迷倒更多的红颜美人了麽干吗还要那些无用的衣服”·晏无双转了转眼珠,看著这个从小一生下来就日日天天为非作歹的小恶魔,心里暗想:他现在不会对我这个唯一的亲哥哥也要捉弄了吧小时候他可是欺负谁,也不欺负我的呀·秋霆看到无双脸上的算计之色,他立刻猜出了亲生哥哥的心思,他立刻从天边又抽了许多那些白色的丝线,说道:“无双哥呵呵……不和你开玩笑了我立刻送你无缝天衣一件,保你以後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入水不沈、遇火不燃……”·布衣生活·就在这些闪著幽白之光的丝线飞来之後,秋霆十指连动,翻飞眩目,莫说是他的手指,只怕连他手指的残影也无人能看到一丝一毫,就在秋霆如斯地十指翻飞了一通之後,待他停下之时,一件没有任何接缝的华丽白衣已然成就其样式之华美自是十分、百分地让晏无双称心如意,毕竟这兄弟之间的心意从小已是相通·晏无双抖擞了一下精神,穿上了秋霆亲手为他制作的无缝天衣。
这人配衣服马配鞍,本就貌胜天人的晏无双,此刻再穿上这种好似是披云罩雾的无缝天衣,真可谓是:一天瑞气,万道祥光·仁风轻淡荡,化日丽非常·玉连环,彩凤扇,瑞霭飘扬。
珠冠玉带,紫绶金章……·他这一副天上天下唯他轻狂的风流倜傥之样,直把呆在一旁的元相看得目瞪口呆,简直就和他见了西天如来一般·《和尚VS道士》35·虽然晏无双由於醉心於观赏自己的新衣,而没有注意到元相那痴迷的表情;但是眼尖的秋霆却把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他偷偷地笑了一下,把晏无双拉到了一旁,小声地说到:“无双哥……你日後无论行到哪里一定都不可离开那个笨和尚哦”·晏无双满脸疑惑之色地问到:“为什麽不可离开他”·秋霆用他的手指轻转著他耳边垂下来的头发答到:“因为……他相当於是你的续命良药呀我派的血命丹一炉只能炼两颗,这两颗必须要给八字相合之人吃了效果才好的,只要是八字合了,同服血命丹的两个人只要其中的一个人不死,另一个人就不会死的我可是算了好久才给无双哥找到八字既合,人又心善的续命人的方才我让他运功救你,他马上就答应了呢只要有他在,哥哥定可长命百岁的”·晏无双看了那个和尚一眼,问到:“我可是道家之人,若是天天我的身边总有佛门中人陪伴是不是有些不妥”·秋霆挥了一下袖子说到:“这个好办,我收他当我的徒弟,让他加入我的‘雷法神霄派’好了如果佛门中人敢有人说个‘不’字,哼哼……就让他们去找我师傅理论好了哈哈哈……”·晏无双看了看自己亲生弟弟这久违的阴豔笑颜,心中暗自琢磨到:他的师傅这麽多年竟然还没有被他害死,可见绝非是泛泛之辈,想必这麽多年没见,秋霆只能是比当初更加的诡计多端、深藏城府了吧·晏无双在再次听到这个“雷法神霄派”之後,突然眉间浮现出了一朵愁云,他皱著眉毛问到:“秋霆,你们门派中人可有会呼风唤雨,且观看过蓬莱仙人对弈的人”·秋霆转了转眼珠说到:“你是在说我的邱师哥麽”·“你邱师哥”·“对呀就是刚才百般刁难你的那个白痴啦”·“哦”·秋霆踱了踱步问到:“我邱师哥之前是不是还和你使过别的花招”·“这可真是说来话长了……”·晏无双在秋霆那满眼关注的目光中绘声绘色地把一个道士曾经到他家呼风唤雨,且又和他对弈,最後说他晏无双有“女人劫”的事情一气全都说了出来·秋霆听到後面,窃笑到:“呵呵……这件事情肯定是我那个自作聪明的笨师哥干的”·晏无双哦了一声问到:“你怎麽能这麽肯定”·秋霆眉眼飞色地看了看无双,转而又身姿婀娜地转了转身子说到:“嘻嘻……说到底,这还是我师傅的错,师傅小时候养我的时候为了好玩都是给我穿女装,而且我的发饰也都是女仔才用的,师傅最坏的地方就是,他一直都对我的师哥说我是他的小师妹呢我那个笨得可以和猪去媲美的师哥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他的师妹呢哈哈哈……其实我是他的师弟呢”·听到这里,晏无双已经基本听出了一些端倪,晏无双自然也是眉眼之间藏笑意地问到:“你的傻师哥该不是爱慕於你吧”·秋霆点了点头:“我那个傻师哥迷我迷得要死,而且他这个自作聪明的笨蛋竟然还背著我去到处欺负我喜欢的人哼……我在去中原游玩过一趟之後,说过我喜欢京城之中第一美男子‘晏无双’的美貌;我还喜欢那富可敌国的旷世女干商‘丁馥雯’的万贯家财;当然我还喜欢那雪域之中赋有‘天下第一轻’美誉的异色美人‘云无影’的轻巧身姿,还有……还有……”·晏无双听到此处立刻打断到:“秋霆……你这只是随口一说到不要紧,你可知道你这随口之言足以危害中原”·秋霆笑了笑说到:“无双哥你怎麽现在变得这般乖巧了想我晏家兄弟从呱呱落地起不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麽呵呵……我师哥若是喜欢到处惹是生非,就由他好了,不过他若是敢做得太绝了,自有我去替天行道好好教育他的”·晏无双偶尔瞥了一眼地上那件云无影的长衫,问到:“这‘天下第一轻’不知道被你的师哥怎生整治了”·秋霆看了看哪件长衫,嘴角微微地浮现了一丝笑容,说到:“嘿嘿……整治‘云无影’的人到不是我的师哥,而是我我见他的轻功确实好玩,所以我自有好玩的招术等著他呢”·晏无双又琢磨一下说到:“那这个‘云无影’为什麽会缠上我的贴身保镖‘段添锦’呢”·“哦他去缠著你的贴身保镖了这件事到没准是拜的师哥所赐呢”·就在晏无双和晏秋霆兄弟之间叙谈之时,晏秋霆突然发现站在远处的元相和尚一直都在看著巨大的树洞发呆,他好奇地说到:“那个和尚怎麽从刚才就一直在看著那个大树洞呢里面到底有什麽”·晏无双听到树洞,不免又想起了树洞中的那些人皮,他险些再次呕了出来。
秋霆看到晏无双的这种反应,他立刻闪现到了树洞之中,待他抬头看过那些人皮之後,他不免大笑了起来·跟过来的晏无双满脸疑云地问到:“你在笑什麽呢”·秋霆把眼光转向了晏无双说到:“你们该不是以为这些皮囊是‘人皮’吧”·听闻此言,元相音色之中带有惊诧地问到:“难道这些不是人皮”·晏秋霆看了看这些不识他“雷法神霄派”易容之术人的惊异表情,他也不想多言什麽,他索性把这种‘人皮’幻化到了他自己的身上,片刻间,他竟然就从一个奇豔俊俏的美少年变成了一个面容之上布满了沟壑的算命老人之样貌;而当他把这张人皮幻化下去,又幻化上另一件人皮时,他则又立刻变成了一个健骨透清风的道士模样·晏无双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庞,立刻两眼放出了烁烁之光,他言到:“啊……到我家呼风唤雨、并且和我对弈之後妄言我有‘女人劫’的就是这个样子的道士”·秋霆听了晏无双的这句话,他立刻幻化下了这张人皮,挑了挑眉毛说到:“呵呵……这样看来那件事情定然是我的师哥所为了,呵呵……这‘神霄禁地’师傅一向都是派他来看守的,所以除了他,是不会有人把易容所用的‘幻皮’放在此处的”·晏无双听到此处,看到此处,恨得牙痒痒地说到:“如斯说来我根本就没有什麽女人劫喽哼……秋霆,你若是再碰到你师哥定然要替我好好地收拾他,不然实难消我心头之恨”·晏秋霆点了点头,“就算是无双哥不发这个话,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了他的……哼哼……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他了,无双哥你要多加保重哦我把我的‘洛神’先借与你,它自会带你走出这神霄禁地的”·就在秋霆说完了这些话之後,他竟然就闪了一道白光诡异地从晏无双的眼前消失了·在经过了这麽一场异常惨烈的纷争之後,天色已然是越来越暗,晏无双对元相言到:“禅师,今日再赶路已是不可能了,咱们不如就在这树洞中休息一晚吧”·“阿弥陀佛贫僧也有此意”·在晏无双和元相全都说过要在树洞中休息之後,那只名为“洛神”的凤凰便立刻像一个看守一般站到了树洞的枝杈之上,此刻看它俨然就是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晏无双看了看这只传说中的凤凰,对元相说到:“有它在此处看守,想必咱们可以安心地休息一晚了呵呵……”·在一阵阵的晚风吹过之後,点点的星光挂满了湛蓝色的夜幕,而那一轮清晰无比的明月则更是明晃晃地挂在群星的环抱之中。
晏无双身处这种草泽之中,翻翻身就可以闻到泥土的芳香,竖起耳朵则可以听到那涓涓湍流的柔媚水声,而当他睁开眼睛则看到的就是那美得眩目的星空·晏无双只把身体睡在了树洞之中,而他的脑袋则是睡在了树洞的外面,他看著这好似是要落到手边的夜空,悠悠地轻吟到:“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元相听闻了晏无双的轻吟,言到:“道人还没有睡麽”·晏无双仰望著那清明之星空答到:“这边的风景甚好,禅师不如也过来看看吧”·元相听闻了晏无双此言,便也学著晏无双的样子把脑袋探到了树洞的外面·不过,元相似乎对这群星闪耀的天空并没有多大的兴致,他反而到把目光锁定到了这棵诺大的树木的枝杈之上,这棵老树,光树洞就已然是这麽巨大了,其枝杈之多就更是无须多言了·元相看著这棵枯木的萎枝,问到:“你说这树是枯的好呢还是荣的好呢”·晏无双骤然听了这麽一句没有来由的问话,他心中暗自琢磨到:他这话里该不是又藏著什麽禅机了吧·晏无双狡黠地转了转眼珠,窃笑著说到:“我觉得,如果是早上看到的话,还是‘荣’的好;要是晚上看到的话,还是‘枯’的好,像现在这样,只有枯木才能用来过夜嘛若是我睡著了之後呢,树也就无所谓枯荣了呵呵……那麽禅师是怎麽看待的”·元相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把脸转向了晏无双的一边,看著他说到:“云岩寂寂无窠臼,灿烂宗风是道吾;深信高禅知此意,闲行闲坐任荣枯。”
晏无双感觉到元相在看他,他便也把脸转了过去,看著这近在咫尺的和尚,他清淡地笑了笑问:“这树之枯荣和咱们有什麽关系麽”·元相打了一声佛号答到:“阿弥陀佛这答出‘荣的好’之人,性格多为热忱进取;答出‘枯的好’之人,性格多为清净淡泊;而‘枯者由他枯,荣者由他荣’,才是顺应自然。
道人的做答可谓是贫僧第一次听到,阿弥陀佛道人在睡著之时竟然可以参透天人合一的境界,这到也是玄奇呀”·晏无双听罢了元相的这番论述,心中暗自笑到,我无非是把所有可能的答案都答了而已,他竟然还真的听信了对於我们晏家的兄弟来说,恐怕真正的做答会让和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吧·晏无双轻哼了一口气,暗自寻思到,若是我弟弟秋霆来答定然是:“旁人若说树枯的好,我定然把这树变荣了;旁人若是说荣的好,我到非要把这树整治枯了”·每次晏无双想到自己的亲生弟弟都会在脸上泛起一丝很少见的温馨之色,而露出这种神色的他也更是比平时的他俊俏了几分·就在晏无双想著秋霆之时,他却突然感觉到元相的热唇竟然轻轻地贴到了他的脸颊之上·《和尚VS道士》36·晏无双立刻挪开了他的脸,他诧异地看著元相问到:“禅师你这是在做什麽”·突然回神的元相,眨了眨眼睛,说到:“阿弥陀佛我刚才做了什麽”·晏无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到:“禅师刚才咬了我一口嘿嘿……”·布衣生活·元相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晏无双的脸,“阿弥陀佛贫僧罪过”·晏无双俏皮地说到:“那麽你再让我咬你一口好了这样咱们就扯平了”·晏无双说完之後,竟然真的狠狠地朝著元相的脸颊咬了下去,直把他那珠齿玉贝的牙印整齐地留在了元相的白嫩脸庞之上,元相由於吃痛,轻喊到:“痛……痛……”·晏无双看著元相那痛苦的表情,他放声大笑到:“元相禅师的细肉可真是好吃哈哈哈……”·元相纳闷地看了看晏无双问到:“道人,你为什麽要咬得这麽狠”·晏无双转了转眼珠说到:“我觉得好玩而已呀不可以麽呵呵……再说了大乘佛教的修行不是旨在:净心第一,利他为上麽‘利他’不是应该很重要的麽所以能让我高兴了的话,无异於是增加了禅师的福德了呀”·元相一边揉著自己那火辣辣般痛楚的脸皮,一边絮叨到:“道人对我佛门中事了解很多呀而且道人的禅悟也很高深,怎生道人就入了道教而未入我佛门呢”·晏无双心中暗想到:我晏无双博学多才,岂止是只知你佛门中事天下又几门学问是我不知道的难道我知晓什麽就非要入什麽麽·晏无双阴笑了一下,看著元相说到:“我不入佛门自然是因为我的六根不可能清净喽嘿嘿……我的红尘俗缘多得不得了,而且我也不想舍弃禅师你未曾尝过人间的烟火,你又怎麽知道你的佛门就是最好的地方呢没准你尝过人间的诸多色味之後,倒想要还俗了呢”·“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
人间再多的色味也无非都是穿肠而过,又怎及常住於心中的佛祖呢”·“呵呵……既然禅师这样说的话,待咱们出了这‘神霄禁地’,不妨由我带著禅师去看尽一下人间的色味,让我来看看禅师心中的佛祖到底是怎麽坐住的呵呵……”·晏无双说完此话,竟然就打了一个滚,跑到树洞之中安然地睡了起来·而元相见晏无双已然兀自睡去,他便也渐渐地沈入了梦乡之中·这一夜无事,可是等第二天他们二人醒来之时,他们却不由得全都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呆了也不知是他们睡的树洞夜间自己搬了家,还是树洞周围的泉、草、湖、泽……全都换了样,眼前的这份景色与昨日里他们所见的景色决然是没有半分相同之处。
·晏无双看了看四周景色,掐著手指算了算说到:“难道这整个的‘神霄禁地’全都是依照奇门遁甲而建不成”·和尚看了看眼前已然全都变换的景色说到:“障目虽有变,通途乃无变行路依然阿弥陀佛”·晏无双对於元相的话,来了一个不置可否,他立刻起身走到树洞的外面,寻找著那只可以带他们走出神霄禁地的凤凰“洛神”·不过在晏无双把众多的树枝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後,他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惊异之色,他对元相喊到:“洛神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元相听到晏无双的询问,立刻跑到了树洞的外面,找起了洛神,片刻之後,元相笑了笑说:“洛神就在那里呀”·晏无双顺著元相的手指方向望了望,可是却哪里看到“洛神”的影子晏无双略带怒色地说到:“禅师还有心情开玩笑麽根本就没有洛神”·元相见晏无双竟然看不到停在枝杈间那已然缩小的凤凰,他便试著召唤了一下那只凤凰。
这凤凰果然就似是通了人性一般,他看到元相在召唤它,便立刻飞到了元相的肩膀上,待到洛神落在了元相的肩膀之上,晏无双才终於看清楚了这个小得出了奇的小凤凰。
相较於昨日那巨大的身影,今日的这只凤凰简直是比麻雀的大小还不如·晏无双小声地嘀咕到:“这真的是洛神”·洛神听到晏无双的置疑,它立刻拼命地点了点头,然後它转了两圈则立刻又变成了昨日的那副模样·虽然晏无双自认已经是博学多才之人,但是这几日里的庄庄件件奇闻怪事却让他绞尽脑汁也不明其宗·晏无双摸了摸凤凰的羽毛说到:“洛神……你快些带我们走出这‘神霄禁地’吧”·洛神眨了眨它的大眼睛,很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後它竟然一转身又变回了小小的一丁点·晏无双和元相一边聊天一边跟在洛神的後面走著,晏无双轻甩著拂尘问到:“元相禅师这洛神的体貌变化这般大,你是怎生认出它的”·“阿弥陀佛洛神就是洛神,大也是它,小还是它,只不过是虚像变换了而已,贫僧又怎麽会认不出它呢”·晏无双听闻了如斯“狗屁”的答案虽然很有心狠狠地踢上这和尚一脚,但是他却已然是饿得没有力气去踢元相了·晏无双漫无目的地向四周看了看说:“这河里好像有鱼,我去抓几条来充饥吧呵呵……”晏无双话到脚到,他竟然几个轻起轻落间,已然跳到了河边,他抓鱼的方法到也简单,只要有鱼游到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他定然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手把鱼从水下捉上来,若不是眼明手快之人断然是无法如斯轻巧地抓鱼吃的,就在晏无双兴高采烈地抓了十几条之後,待他一回头,他却险些被气死,方才他捉到的那些鱼竟然这眨眼间就不翼而飞了·晏无双手搭凉棚,向河的上游和下游都望了望,他终於在下游看到了和尚的身影,而且还是和尚正在放生的身影……·看到此处,晏无双狠狠地跺了跺脚,他几个飞步便飘到了元相的身後,他趁著元相还未发应过来之机立刻点了他的穴道,这下元相便像是中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也不动了·晏无双见元相已经被定住,他才走到了元相的前面,把元相尚未来得及放生的鱼儿全都拾了起来,他随後瞟了元相一眼说到:“你佛门不杀生,是你佛门的事情;本少就是喜欢吃鸡鸭鱼肉,你管得了麽哼……·就在晏无双正准备收拾鱼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凤凰“洛神”竟然冲著解穴的穴位飞了过去,晏无双此刻方想到,这只凤凰乃是通晓医术、点穴的神鸟,它但凡见到有人有难定会自主地出手相救……·晏无双想得快,说得也快,他立刻对这洛神喊到:“不要动他过来陪我吃饭”·洛神听到晏无双的呼唤,果真立刻就停了下来,毕竟洛神乃是极其聪慧之神鸟,他的主人乃是晏无双的弟弟,所以当主人不在之时,它最亲近的人定然是晏无双,而绝非是元相·唤回了洛神的晏无双,眉飘眼动地看著元相说到:“我今天不但要自己吃鱼,我还要喂你一起吃。
哼哼……”·晏无双在元相的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之後,便回到了那堆鱼的旁边,他从这些鱼里挑了几条比较小的,喂到了洛神的嘴里,洛神到也不挑食,晏无双喂它什麽它便吃什麽。
不过,任凭晏无双通晓厨艺,这神霄禁地里却是无碗无灶、无刀无料……·晏无双立在原地凝眉思量了一番之後,便从树上摘了一片比较大的树叶下来,继而他把内力注入到了树叶之中,此时这树叶竟然一下子就硬挺了起来,简直是比钢刀还要锋利几分晏无双拿著这树叶菜刀心情愉悦地在河边刮起了鱼鳞,他一边刮著鱼鳞,一边哼唱著花街柳巷中听来的一些- yín -词豔曲,而且他那些- yín -词豔曲竟然还是故意唱得很大声,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强女干元相的耳朵一般·在晏无双如斯戏谑地收拾干净了鱼之後,他又开始在地上钻木取火了半刻,待他生好了火堆,他便把这些鱼全都包裹在了轻香的荷叶之中,而荷叶的外面他又裹了一层半湿的泥土,然後这一个一个的鱼芯土团便被他放在火堆的支架上烤了起来·晏无双在烤鱼的这个功夫还饶有风情地到河边洗了洗脸,梳了梳头;待他梳洗完毕,他就在周边溜达了起来,突然他舔了舔舌头看著树上的一个蜂窝笑了笑·晏无双回头对被封住了穴道的元相说到:“今天咱们可真是有口福呀这里竟然可以采集到野生的蜂蜜呢呵呵……这鲜鱼蘸著蜂蜜吃,味道一定很独特”·听闻了这句话的元相心中默念起了阿弥陀佛,他暗自祈祷到:佛祖保佑这道人可不要被蜜蜂蛰了才是阿弥陀佛·《和尚VS道士》37·晏无双看了看蜂巢的所在位置,又测算了一下目前的风向,他立刻从地上找了一堆烧过之後味道非常难闻的东西在地上烧了起来,而这些东西烧过之後的浓烟则是不偏不倚地朝著蜂巢的位置飘了过去·片刻之後,再看这蜂巢简直就如同是炸了窝一般,工蜂、雄蜂、兵蜂全都成群结队地飞了出来,天空中骤然间则是变得嗡嗡嘤嘤、杂乱无章,晏无双见蜜蜂们已然是倾巢出动,他便立刻又多点了好几堆的火堆,这样一来浓烟的涉猎范围则是变得越来越大,晏无双煽风点火之後,便跑得远远的看著这群蜂逃难的壮丽景象了·待到这蜜蜂全都飞离了蜂巢,晏无双一个轻跳便跳到了树枝之上,他轻轻地用手中的拂尘捅了捅蜂巢,见果然不再有蜜蜂飞出,他便把蜂巢从树枝间取了下来。
心满意足地拿到了蜂巢的晏无双在落回了地面之後便开心地割开了蜂蜡,取用著蜂巢之中的那美味蜂蜜了·晏无双为了盛放蜂蜜方便,他又从河中取了几片干净的荷叶,这粘稠的蜂蜜放在荷叶之上色泽甚是豔丽,晏无双害怕那些蜜蜂会飞来和他抢蜜,他则立刻又在自己的身边点了一堆又一堆的火堆,等他忙乎了这半天之後,那火堆上一直在烤著的鱼芯土团也渐渐地有土块掉了下来,这些被烤干了的土块越是剥落的细碎,那烤鱼的鲜香之味则越是馋人,晏无双拿起了手边的一条鱼,细心地剥开了裹在鱼外面的土块和荷叶,他又在树叶上注入了内力,用此树叶刀把鱼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他在偿了一口之後,笑眯眯地说到:“这现捕现烤的鱼果然是鲜呀味道太好了”·晏无双一边吃著鲜香味美的“芙蕖烤鱼”,一边品尝著可以堪称是人间美味的野生蜂蜜,其间的悠闲神态足以是气死神仙都不用偿命·等到这个作恶多端的晏无双自己吃饱了之後,他又兴冲冲地拿著鱼肉跑到了元相的身边,他拿起了一块鱼肉狠狠地塞到了元相的嘴里,不过这元相却是一口也不往下咽。
晏无双见这和尚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便把这些鱼肉放在自己的嘴里嚼了一遍之後嘴对嘴地喂到了元相的口中,只是放到元相的口中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除此之外他更是用他那丁香小舌把这些荤腥之物直接顶进了元相的咽喉之中。
在晏无双这麽饶有兴致地为非作歹了半天之後,他终於是给元相喂了整整三条鱼进肚,他看著元相那已然被他嚼咬得有些红肿的朱唇,他不由得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当他笑得也尽了兴之後,他便终於是解开了元相的穴道,这元相被解开了穴道之後,便开始狂念起了阿弥陀佛·晏无双看著和尚这有点愚的傻相,他声音之中略带调侃地问到:“你吃都吃下去了,念再多的阿弥陀佛也是没有用的”·元相停了一下说到:“贫僧正在超度腹中的这些鱼儿呢请道人不要打扰”·元相说完如斯简短的回答之後便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念起了繁复的经文,直把晏无双烦得要死·晏无双一边拉著元相赶路一边抱怨到:“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简直和魔音穿耳无异活人都要被你烦死了你还有心情超度那些死了的呀”·元相看了一眼晏无双说到:“阿弥陀佛这次明明是道人的不是道人怎麽反到怪罪起了贫道呢”·就在晏无双还想继续和元相吵下去的时候,他们二人的耳边却意外地回荡起了一种洞穿人心的悠扬琴声。
而且此琴声之玄妙非是人言可以描述,原本心神烦躁的晏无双在听过此一曲琴声之後,竟然 一下子心情就愉悦了起来·晏无双和元相相视对望了一眼之後,两人全都扫视著周围寻找著这妙乐的源头·元相在搜寻了一番之後,他终於把目光锁定在了芙蕖交错之地,且看那平波深处竟然盛开著好不巨大的一朵白荷,而再看那巨荷之上,竟然还无比风雅地端坐著一人,而且此人便正是在拨弦飞音之人,再看此人的样貌那简直是吴宫西子不如,楚国南威难赛。
若比水月观音,一样烧香礼拜·布衣生活·元相回头对晏无双说到:“弹琴之人就在那芙蕖深处”·晏无双听罢了元相的提醒则是立刻把目光送到了巨荷之上,晏无双向来最爱夸赞之事莫过於他那堪称是京城第一美男人的俊俏容颜,可是今天,当他看到了这荷上碧人之时,他简直要惊诧於这世界造物之神奇,世上竟然还有这麽俊美之人麽·《和尚VS道士》38·生性风流的晏无双见到如斯美人,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过去调调情,然後再亲上这麽一口。
就在他飞步轻踏於河荷之上时,他的面前却刹然出现了一团红色,待他定睛一看,这团红色竟然是一个人……·这人可真是生得好不寻常,此人身著红衣也就罢了,可是他的鞋子、腰带、发带……竟然也全是红色;更为诡异的还要算是他的头发和眉毛竟然也是火红火红的颜色·此一红人截在了晏无双的前面喝到:“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想打扰‘琴芜音’的雅兴麽”·晏无双听闻了此言问到:“如此说来,那一位佳丽是叫做‘琴芜音’喽”·“‘芜音’的名讳也是你叫得的麽“说时迟,那时快,这个红人起手竟然就要打晏无双,不过他手起得快,元相和尚的手却是後发先至,元相一把拦住了这个红人的拳头说到:“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不要动了嗔戒,有话自可以好好说,怎可这般轻易就打人呢”·红人嗅了嗅元相的身上,说到:“你们是‘雷法神霄派’的人”·“阿弥陀佛贫僧是佛门中人,并非是雷法神霄派的人”·红人皱了一下眉毛说到:“骗人你的身上明明有‘血命丹’的味道,你若不是这雷法神霄派的关门弟子怎麽可能吃得到那‘血命丹’”·这个红人在说完这话之後,又闻了闻晏无双的身体说到:“你竟然也吃过‘血命丹’,哈哈哈……这可真是天助我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正愁无处找寻那血命丹,现在竟然有两个活的血命丹兀自送上了门来”·这个红人说完了这席怪话之後,便猝不及防地喷了一口毒烟出来,这元相和尚虽然反应很快闭了气,但是这毒气却甚是厉害,竟然连肌肤蘸到也能中毒元相一时不支竟然头重脚轻地栽到了红人的手里,而晏无双的天衣可谓是百毒不侵,不过他却因为闭气不及,亦是中毒晕睡了过去·这红人手里拿著此二人悠悠然然地走到一个诺大的地下炼丹房之中,他把这两人的衣服随意地扒了下去,然後又洗了洗干净,便把他们两人捆在了一起放到了汤药之中,在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後,他又吹了一口清烟到这二人的脸上,片刻见,晏无双和元相全都清醒了过来·晏无双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子,他立刻问到:“你想把我们怎麽样”·红人一边在汤药的下面加火候一边说到:“我当然是把你们两人重新炼成丹药了呵呵……有了你们,琴芜音的病一定会治好的”·听到了这里晏无双心中大惊,他暗自寻思到:这个人怎麽无法无天到了这般境地晏无双问到:“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既知道雷法神霄派又知道血命丹”·红人抬头瞟了晏无双一眼说到:“呵呵……你这人也太没见识了吧我乃是‘妙手色郎中’-‘靳药’是也至於我和雷法神霄派之间的瓜葛嘛不说也罢哼哼……反正我是被雷法神霄派逐出了师门的落魄弟子”·晏无双听闻此人竟然曾经也是“雷法神霄派”之人,他便多少也可以理解到一点此人为何如此怪异了似乎他们雷法神霄派的师傅专门喜欢收怪人当徒弟·面对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窘境,晏无双转了转眼珠想到了这个“靳药”的名头,“妙手色郎中”·晏无双妙目飞出媚色的问到:“请问你这称号的由来是什麽我死也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靳药看到晏无双这突现的媚色,心中忽地荡起了一丝涟漪,他走到药锅的旁边,挑起了晏无双的下巴说到:“我的称号嘛嘿嘿……当然就是这麽来的”·靳药在说完这句话之後,便狠狠地吻上了晏无双的朱唇,现下涉及到自身的性命安慰,晏无双动了动心思,他鬼魅地暗笑了一声,便如火如荼地回吻了这个靳药一番他吻罢之後竟然还把自己的玉颈送到了靳药的手中,其间的媚态,靳药难以抗衡不说,这和晏无双绑在一起的元相竟然也是莫名其妙地春心大动了起来,他下身的窜动骤地惊了晏无双一下这汤药之中的事情“靳药”自是不知,他只见这晏无双狠狠地飞了元相一眼,靳药问到:“这位美人,你不想和这个秃驴绑在一起麽”·晏无双突闻这一线生机,他赶紧说到:“正是郎中若是要把我做成药,也不要在锅里做呀无双到宁可郎中是在床上做”·晏无双说完如此挑逗的话之後,竟然还假意地低垂下了他的妙目流波·靳药看到此一刻的晏无双,竟然立时就两道鼻血直冲而出,全都喷到了药锅之中……·晏无双看到此幕,心中暗骂到:“你个色郎中,果然是名不虚传我晏无双才刚刚飞了几个媚眼,你竟然就这样了”·不过,现在晏无双却也在暗自庆幸到:幸亏此人乃是好色之徒呀若是碰上了那不识玉滑珠润之辈,我的小命岂不是就要交代了·晏无双忽而抬起了头,他在锅中左右晃动著身子说到:“郎中……无双的身子怎麽越来越热了难道我这就要被煮熟了麽”·他如斯地晃动,直激得和他绑在一处的元相身比汤药更热,元相竟然还忍不住发出了“嗯……啊……”之声·靳药看著汤药之中这越来越媚的晏无双,他已然快要忘记了他所制汤药乃是为了哪般·靳药伸手在锅中把晏无双的玉肌摸了一遍又一遍之後,他说到:“做药,用一颗血命丹就够了,美人这颗不如留与我吃了,嘿嘿……”·靳药说完之後便跑到炼丹房的外面去拿可以解开绑绳的东西了·晏无双看著靳药远去的身影,他不安地对元相说到:“禅师此人的性格甚是怪异,我逃得了一时,但是恐怕逃不了一世,一会儿,待我去把他缠住,你一定要想办法脱身,然後先不要来救我,你去那芙蕖之中,先把那个琴芜音抓住,然後用那个琴芜音来要挟这个郎中”·晏无双把他的伎俩说完了之後,便神情凝重地望向了元相,说到:“禅师我现在可以依靠的人只有你了 你一定要救我”·元相微微地点了点头,说到:“阿弥陀佛道人放心,元相决不会为了求自保,独自一人逃跑的贫僧定然会竭尽全力救出道人的”·晏无双看著元相的呆样,心中又有些不放心,他嘱咐到:“你切不可胡乱行事,一定要脱逃之後,先去捉拿那个弹琴的,既然他身上有病,他一定要比这个郎中好对付得多”·晏无双叮嘱完了之後,又回头吻了元相一口说到:“禅师……无双宁可被禅师做成药,也不愿被那郎中在床上做成药,所以,你一定要速战速决而且你绝对不能对那个弹琴的美人心软,记住”·就在晏无双刚刚说完这句话,那个妙手色郎中急急赶赶地奔了回来,但见他的手中竟然还抓著一只不知名为何物的小怪兽,就在晏无双纳闷那怪兽的用途之时,靳药把那小怪兽放到了晏无双的身边,只见片刻见晏无双身上捆绑的那种奇怪藤条便被这个小兽吃掉了,而元相身上的那些藤条则是分毫没有损伤,看到了这里,晏无双终於明白了这种小兽原来是解藤锁之用的·晏无双偷偷地对元相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一会儿要用这只小兽来脱逃之後晏无双便假意软绵绵地赖到了靳药的怀里,“我的腿脚都被捆麻了,好难受呀你来抱抱我吧”·晏无双一边对这靳药吹烟吐雾,一边用他的身体摩擦著靳药的胯下,靳药被晏无双如斯热烈的挑逗,浑身的血液立刻沸腾了起来他不由分说地横抱起了晏无双,便朝著他的睡卧之地跑去了而卧在他怀里的晏无双则是很巧妙地把他手中的那只小兽蹭出了他的手掌控制。
此刻色令智昏的靳药对於手中少了一样东西竟然是全然不知,他的目光一直都游走於怀中这美色的玉肌之上·《和尚VS道士》39·这个妙手色郎中即使还没到床上,他的色欲却已然挥发了起来,他那两只抱著晏无双的手,一只急切地揉捏著晏无双那娇红的胸前赤珠;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是轻轻地划著晏无双的大腿。
而他那色眯眯的眼神则是不知道已经视女干了晏无双多少遍··身处这种境地的晏无双虽然心中恶心得要死,可是现在为了活命,他却又不得不继续忍辱负重下去晏无双假意地把脸扭了过去,佯做羞赧之色,而他还刻意用自己的一只手遮住了他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不过他这种欲遮还露的样子却著实要比光溜溜的样子更加的动人万分。
“妙手色郎中”看著晏无双那扭了过去的俏脸说到:“美人,把脸转过来嘛这般俊俏的容颜若是不让人看,岂不是可惜了”·晏无双听了色郎中的提议之後,他眉眼低垂地把脸转过了少许,轻声细语地说到:“郎中这般谬赞真是要羞煞了无双了”·而此刻晏无双心中的说辞却是别样:我晏无双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天下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这个没有眼珠的郎中竟然还要我抛媚眼才能看出俊俏来……可惜了我这万人垂涎的身子今日竟然作践到了你的手里……·由於靳药心情亢奋,他走路可谓是摇摇晃晃、颠颠簸簸,这样一来晏无双那只遮著自己私密之处的手则是一会儿遮得住,一会儿遮不住,如斯一来,其间的诱惑简直是无人可以抗拒,这直把靳药看得是两道鼻血嗖得又喷了出来,直溅得晏无双胸前和腹间全是血,而这血流到了晏无双的胯下之後,则更为晏无双那胴体增加了万分的魅色,“妙手色郎中”看到此处,胯下之物已然是坚挺无比,而被他抱在怀中的晏无双也感觉到了他那朝天金枪的威力·晏无双心中暗自祈祷到:元相禅师你可一定要快快来救我,不然我定是要饱受那股裂肠穿之苦了·放下这晏无双身心受辱不说,再看那还被困於药锅之中的元相则更是凶险万分,那药锅的温度越来越高不说,那藤条束缚之紧,更是让他半分也动弹不得,他虽然知道那只小怪兽可以吃掉藤条,但是那小怪兽却是近在咫尺,远在天涯·元相试图用内力来挣脱这藤条,但是这藤条却也奇了,你越是用力挣脱它,它反到是收得越紧。
元相见以内力难以绷断这藤条,他便只好打算那只小怪兽的主意,只见那只被晏无双弄到地上的小兽兀自在原地翛然自得的走来走去,元相现在唯一可以发力的地方也就只剩下脚趾了,他把全部的内力都集到了脚趾之上,他狠命地从锅中跳了出来,如此一来他虽然是出了锅,但是他落地之後却不免被摔得鼻青脸肿,骨挫皮破……·元相落到地面之後,他打了几个滚,便已经到了那个小兽的旁边,他把这些藤条送到了小兽的嘴边,小兽便自动地吃了起来,如斯一来,元相终於是摆脱了藤条的束缚,他恢复了一下挫伤的关节,又把丢在一旁的僧袍重新穿好,他便立刻遵照著晏无双的指示直奔那芙蕖深处而去·在元相耽搁了这麽久之後,晏无双已然被“妙手色郎中”抱到了他的睡卧之地,这色郎中冲到了床上之後,立刻便把晏无双压於了身下,他迫不及待地狂吻起了晏无双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这如狂风骤雨一般的狂纵之吻,晏无双竟然连反抗和躲闪的时间都没有。
这“妙手色郎中”一边肆无忌惮地亲吻个不休,一边胡乱地脱扒掉了自己的衣服·待他脱扒了干净,他胯下的那一个精壮物件早已是貌似擎天一柱·晏无双看了看那个精壮之物的尺寸,心中不禁冷汗直冒,要是被那个东西招呼了,只怕有多少命都不够消受的·色郎中抓过晏无双那细嫩的肩膀就想要把他的身子翻过去,不过,晏无双好歹也是学过武功之人,他巧妙地错了一下身子,色郎中的手便一下子滑了开去,晏无双见机赶紧貌似被吓到的说:“郎中这是要干什麽你都把无双抓痛了”·布衣生活·妙手色郎中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说到:“这点小痛美人就受不了了那後面的大痛,美人可怎生消受哦”·这色郎中的话语虽然好似是怜香惜玉,但是他的魔爪却没有一丝的懈怠,他一抓空了之後,另一只手则又立刻朝著晏无双抓了过去。
晏无双见这次再躲恐怕是不行了,他便用嘴迎了过去,他把色郎中的手指含在了嘴里,他轻轻地咬了几下,说到:“郎中应当像无双这般温柔地对待郎中一般来行事的”·“妙手色郎中”的手指被晏无双如斯地轻咬了一番之後,他全身就似是过电一般的酥麻,其间的快感自是不用多言。
不过千般的快感却也不及这胯下之物的快感来得汹涌,靳药把手指从晏无双的口中抽了出来,他迫不及待地要把晏无双的双腿打开,不过这晏无双打了一个滚说到:“郎中怎麽这般焦急呢如此草草行事岂不是毫无情调可言麽”·妙手色郎中鼻孔之中又喷了两道鼻血出来,说到:“我色郎中偏偏不喜欢那‘情调’二字哈哈哈……”·这妙手色郎中在笑过之後,立刻朝著晏无双扑了过去·晏无双虽然躲闪、挣扎得辛苦;但是元相却也轻松不到哪里去,那芙蕖深处的“琴芜音”,虽然看似只是在静静地弹琴,但是他的琴声却可以攻人心肺,元相几次要靠近过去,都被琴声震慑得寸步难移,而且这琴声乃是内力崔发,足以杀人於无形。
元相在逼近了不过几步之後,便禁不住哇哇地吐起了鲜血;他若是停在此处到也罢了,可是他呕血如斯之多却竟然还是拼了内力继续前行,他每走近这琴芜音一步,都不知道要吐多少的血出来,待到他离得这琴芜音只剩一步之时,他的僧袍早已是变成了一件红衣。
《和尚VS道士》40·由於这琴芜音的近处琴音更为凌厉,元相则更是七窍喷血不止,这些鲜血直喷得琴芜音的手指和琴弦上都是·直到此刻琴芜音才终於睁开了眼睛看看自己的手指到底是被什麽弄湿了·琴芜音这不睁开眼睛还好,他这一睁眼便看到一个全身血色的血人。
看到此处琴芜音立刻停下了手里的琴弦·他看了看眼前之人乃是一个和尚,而且慈眉善目也不像是坏人,他便从袖子之中拿出了一支笛子轻幽地吹了起来·伴随著琴芜音这悠悠扬扬的妙笛天音,河水中的荷花竟然都倦倦地合上了花瓣,而那天上的飞鸟竟然也神奇地归巢休歇而去再看元相方才还在血如泉涌的七窍,这须臾之间竟然已经不再涌血,而元相方才被那琴音所伤的心肺此刻则是如沐春风一般的舒爽。
元相自行又调理了一番之後,他有些糊涂地看著这个琴芜音问到:“这位施主难道不是那‘妙手色郎中’的同党麽”·原本气色平和的琴芜音当听到了“妙手色郎中”这个名头的时候,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比暴风骤雨更可怖的气焰。
琴芜音收拾好了自己的琴笛之後,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拎起了元相便轻跳到了河岸之上,他落到岸上之後,立刻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到:“那个色郎中又做了什麽歹事了”·元相看到琴芜音这笔谈之势,他立刻问到:“你的嗓子”·琴芜音瞪了元相一眼又写到:“我自是哑人与你何干我问你的话,你只管答就好了”·元相看完这句话,立刻说到:“那‘妙手色郎中’要把贫僧和无双道人都炼成丹药,无双道人已然被他抱到床上去炼药了,而贫僧刚刚从药锅之中脱逃。”
琴芜音听完元相的叙述,立刻抱起了他的古琴,三步并做两步地朝著妙手色郎中的睡卧之地飞奔而去,元相见状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他还是立刻跟了上去·就在元相和琴芜音赶往妙手色郎中的睡卧之地时,晏无双则正在十分巧妙地继续戏弄著色郎中,这晏无双骨骼清瘦,动作灵巧无比,他方才趁著靳药扑过来之机,竟然从靳药的胳肢窝底下钻了过去,继而他就像是恶鬼俯身一般盘在了靳药的後背之上,这样一来,靳药是用手也打不到他,用脚也踢不到他,这就更不用说用他胯下的精壮之物去招呼他了·靳药见这晏无双甚是调皮,他不怒反喜到:“美人可真是有趣得紧呀只不过美人这般调皮,我就炼不到美人这颗血命丹了”靳药言罢还饶有兴致地回手捏了捏晏无双那柔滑的小臀·晏无双虽然被捏得有些痛,但是他硬是忍著没有叫出声来,相反他满脸陪笑地说到:“这心急是吃不到热豆腐的嘿嘿……郎中应当细嚼慢咽才是”·靳药使劲甩了甩,想把晏无双从自己的後背上甩下来,可是这晏无双就像是壁虎一样竟然紧紧地贴在他的後背上就是甩不下来·靳药身如烈火焚烧般的欲念横流,他的下身则更是越发地难以忍耐那种肿胀之感,他喘著粗气说到:“细嚼慢咽那是儒生所为,我江湖郎中狼吞虎咽即可,美人还是快快让我品个滋味吧”·晏无双虽然脸上是笑颜如花逗著这郎中开心,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比那热锅上的蚂蚁还要慌乱。
他暗自骂到:“元相这个笨和尚怎麽还不来救我他要是再不来,我可也要撑不住了眼看这个郎中就要兽性大发了,到时候我可怎生逃脱”·就在晏无双走神的这个功夫,靳药竟然冷不防地抓住了晏无双抱在他胸前的小臂,继而靳药狠狠地发了一个力,竟然把盘在他身後的晏无双跃过自己的头顶从後面甩到了前面。
如斯突如其来的变故,只把晏无双吓得一惊,而当他那背脊落到床上之时,一阵硬生生的痛楚也奇袭了他的所有骨骼··靳药见晏无双终於是被他从後背上弄来下来,他便立刻骑到了晏无双的身上,这次说什麽也不让他再有什麽机会耍鬼花活了靳药捏了捏晏无双的小尖下巴,说到:“美人要这样乖乖地听话才算是美人呢嘿嘿……”·晏无双仰视著压在他身上的这个色郎中,又看了看他那诡异的红色眉毛和头发,晏无双暗自寻思到:“哎虽然这人生得怪了些,不过好歹也算是一个风味独特的美男子,若是那个笨和尚救我不及,我也只好是从了他了,与其反抗他落得一身伤,倒不如保全了我的身子重要。
以备日後再做脱逃之打算”·晏无双权衡了利弊之後,便也只好任由著这色郎中在他的身上亲吻、抚摸……虽然当这色郎中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时,他还是心中十分想抵抗,但是现在敌强我弱,却又拿什麽来抵抗呢·当靳药已然把晏无双的两腿分开之後,他满心欢喜地发现晏无双那朵娇豔的後庭菊花竟是魅得惊人,直把他引得立刻舔了过去。
靳药舔几下,便会用手指再扒几下·虽然这种生扒冷剥足以疼痛穿心,但是晏无双竟然也全都忍了下来,他硬是把心一横,想著早行事早安生··《和尚VS道士》41·不过就在靳药刚刚想要用他胯下的家夥来招呼晏无双之时,那姿色豔丽的琴芜音风尘滚滚地冲了进来,这琴芜音进来之後也不需多言,他瞪了一眼这光溜溜的色郎中便立刻坐在地上弹起了琴,他的手指才刚刚放到了琴弦之上,那“妙手色郎中”靳药便立刻跪在了地上脑袋磕得响地求饶到:“芜音……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可不想再……”·靳药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立时在地上打起了滚,再看那弹琴的“琴芜音”则是满眼全都浸著血光,其间的骇人乃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随著他那由内力崔发的琴声渐起渐歇,这靳药则是越来越痛苦地用手捂著自己的胯下,须臾之後,这靳药突然平躺在了地上,渐渐地他的腰一点一点地拱了起来,此时再看他那胯下的精壮之物竟然已经红肿得惊人,转瞬间……只听得这“琴芜音”的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尖锐,就在这琴声进乎於刺耳之时,一幕十分可怖的事情发生了,这“妙手色郎中”的胯下精壮之物竟然像是决了口的江河一般呼呼地喷射、流泄著那男人特有的白色黏液……·随著这琴声的越发凄厉,那靳药的身体则是晃动的越发厉害,而他的前面则是布满了吓煞活人的白色粘稠之物,此时近在咫尺的晏无双看得可谓是胆战心惊,常人若是如这般流泻那精贵之物,只怕不肖几刻便会精竭人亡了·就在这骇人的场面维持了半盏茶的功夫之後,“琴芜音”终於停下了手中琴声,他抬头冷冷地看了晏无双一眼,他便在地上用手指写到:在我不想开杀戒之前快点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让你死无全尸·晏无双看到如斯恐怖之言语,自是立刻想要起身逃跑,可是他才把一只脚落到地上,他便立刻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被“琴芜音”这可怖的琴声吓得脚软还是他方才被那靳药玩弄得脚软,他抬头看了看“琴芜音”那血色充凝的眼眸,不由得心中一冷,他奋力地爬了爬想要赶紧爬出去,可是他越是想要动弹,他的四肢却越是无力。
正当此时,那方才呕血过多的和尚元相终於是追了过来,他看到晏无双趴在地上的那副可怜相,立刻冲了过去,问到:“道人无恙吧”·晏无双看到这浑身是血的元相著实又吓了一大跳,他声音微颤地说:“元相禅师快带我离开这里……快……”·元相抱起了这手脚发软的晏无双,又看了一眼那面容已然狰狞的“琴芜音”,便立刻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他跑到了炼丹的药方之中後,立刻把晏无双的天衣为他穿戴了整齐。
晏无双虽然不明白这琴芜音为何会有方才的那般举动,但是此地之凶险已然是不用多言,晏无双重新梳理了一下头发,捡起了地上的拂尘,便立刻招呼著元相逃了开去··不过这元相的气血却是著实不足,他越跑越觉得头晕眼花,“噗”的一声,元相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晏无双探了探元相的气息,他突然想起了那凤凰可以医病,可是他唤了无数声的“洛神”却怎麽也不见那凤凰的踪影。
晏无双见凤凰一时之间也是寻不得了,他只好自己背起元相寻找可以疗伤之地·不过这现下没有了凤凰的引领,在这玄象迭出的灵异之地却又怎麽行走呢·晏无双按照自己的猜测来观测一下,他虽然不敢说是十拿九稳,但是他却也敢确定个八九不离十,此地很有可能是整个全都按照那《奇门遁甲》的原理所建。
晏无双虽然对於《奇门遁甲》中的那天干、地支、八卦、九宫、九神、九星、八门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他总算也能知其皮毛·这八门无非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若是想安然无恙的行於此地,处处行“生”门定是无错。
晏无双思至此处,便开始回想起了往日所读的《奇门遁甲》中是如何以“六仪,三奇,八门,九星排局”来做测算的·不过这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功效却也不大,毕竟这般玄学非是晏无双的喜好之所在,他当初匆匆看过,现在已然是记忆模糊。
晏无双越想越是想不明白,他时而敲敲自己的脑袋以用来泄愤,当临此刻,这晏无双方才深切的感受到了那种“书到用时方嫌少”的窘迫之感··就在晏无双暗自烦恼之时,元相已然渐渐的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晏无双正在暗自伤神,他很关切的问到:“阿弥陀佛道人是在烦恼何事呢”·晏无双看了看那面色苍白的元相答到:“禅师,你只管修养身子好了不要再多烦劳了反正咱们现在也走不出这神霄禁地了哎……”·元相见晏无双原来是在烦恼此事,他便凝了凝眉,兀自念到:“搏空为块块非真,粉块为空空亦尘,罔象玄珠踪迹杳,故留色相幻人人。
形形色色不同观,手眼分明一道看,宇宙浮沤心起灭,虚空无著为谁安阿弥陀佛”·晏无双听闻了元相的自言自语,脸上略带一分欢喜地问到:“禅师可是开了天眼了这里的虚像,怕是对禅师无用吧”·《和尚VS道士》42·元相很虔诚地答到:“阿弥陀佛贫僧是否开了天眼贫僧并不知晓,只不过贫僧可以不被障眼之法所惑而已”··布衣生活·晏无双听闻此处不由得心花怒放,他立时间便收起了愁容换上了笑颜,言到:“既然有禅师的此等法眼,无双大可无需多虑了”·晏无双一时高兴起身便行了开去,元相微微地抬起了身子问到:“道人你这是要去哪里”·晏无双莞尔地回眸一笑言到:“禅师的身子虚弱,我去为禅师煮几道小菜,也好让禅师快快安康呀”·元相听闻晏无双的一片好心虽然感动,但是片刻之後他却又不禁愁上眉头,“道人可否听我一言”·“禅师有何指教”·“道人万万不可再杀生了不然无异於是徒增罪孽阿弥陀佛”·晏无双流转了一下眼眸答到:“禅师你的血气不足理应大补,你不让我杀生却又怎麽进补”·“阿弥陀佛若是要杀生,贫僧宁可不补”·晏无双心中暗自寻思到:你自己到是不在乎,可是你的身体这般虚弱,我怎麽赶路呢·晏无双在元相的身边踱了几步言到:“若是无双不杀生,禅师是不是就可以进补了呢”·元相听闻晏无双终於是断了杀生的念头,心中颇为高兴,“只要道人不杀生,贫僧自是愿意早些康复”·不过元相还没高兴半刻,却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晏无双竟然化指为刀,狠狠地划了他自己的手臂一下,他手起指落之间,那鲜红的血液立时便淌了出来,晏无双举著手臂送到了元相的嘴边,笑吟吟地说到:“禅师请慢用吧无双这可没有杀生哦哼哼……”·元相看著晏无双送到自己嘴边的手臂,心中不免为之一动,可是这人血岂可随便饮用·“阿弥陀佛道人何苦如此行事贫僧又不是魑魅魍魉之辈,怎麽可以吸食人血”·晏无双晃了晃自己的胳膊答到:“禅师此言诧异想你佛门的佛陀不是有著‘割肉喂鹰、舍身饲虎’之说麽佛陀可以割肉、舍身,我晏无双怎麽就不能舍血救人了呢禅师若是肯服用自当是帮助我无双积了公德了禅师若是不肯服用,晏无双的血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晏无双见元相正在寻思,他便硬是把自己的胳臂放到了元相的口中。
这元相虽然是不愿食荤腥之物,可是现下气血两亏的他却连反抗晏无双的力气都没有,他竟然只能任凭著晏无双的血液缓缓地顺著他的喉咙流泻而下……·这晏无双站著喂了一会儿血,越发觉得身子有些累,他索性便坐到了元相的身边,他如斯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元相,只把元相看了一个不知所措。
晏无双一边看著元相的秃脑袋,一边心中暗自发笑到:你这个和尚虽然是德高望重,但是碰到我晏无双,你还不是酒也喝了;肉也吃过了;处子之身更是葬送在了我的胯下……呵呵……佛门戒律还有哪条是你没有破的·由於晏无双从小就作恶成性,为非作歹对於他来说无非是家常便饭,所以他此刻每想起一桩他害元相破戒之事,他便要暗自窃笑一番。
就在晏无双想到高兴之处时,他不由得暗自笑了出来,元相吐出了晏无双的胳臂问到:“道人在笑什麽”·晏无双见元相的气色稍微好转了一点,他便把自己的手臂包扎了一下,答到:“我自有米勒佛那‘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 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的气度,这样还不行麽呵呵……众生都是佛,所以禅师若是拜佛,理应也该拜无双的来……禅师拜我一拜吧”·《和尚VS道士》43·元相想了一下说到:“道人果然是悟性极高,竟然已经悟到了‘众生皆是佛,佛既是众生’阿弥陀佛元相拜一拜到也无妨”·晏无双见元相竟然当真要拜他,他不免心中又想出了新的鬼主意,他挽了挽袖子说到:“禅师你若是要拜也要从比较大的佛祖开始拜的,来先拜拜这天上的西方如来和这土地之上的地藏菩萨吧”·元相觉得这道人说的到也有几分道理,便开始膜拜起了天地之神。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晏无双则是怪声怪气地说到:“一拜天地”·等这元相和尚拜完了天地之神,晏无双又眼眸灵动地说到:“禅师,若是你要拜无双的话一定要先拜无双的父母的,若是没有父母就不会有无双了”·元相言到:“天下之父母皆值得一拜的,元相自当拜之”·晏无双看著元相乖乖地拜起了他的父母,他便又怪声怪气地说到:“二拜高堂”·继而晏无双窃笑了一番说到:“来禅师拜无双吧”·元相看了看眼前这貌似天上神仙一般的晏无双,他便把这晏无双当真当成了佛祖拜了起来,不过这会儿晏无双却又是那种怪里怪气的声音地说到:“夫妻对拜呵呵……哈哈哈……”·听到这里,元相问到:“夫妻”·晏无双抚了抚袖子遮住了他那笑得开了花的脸,说到:“禅师你这人可当真有趣得紧呵呵……你不会真的不知道这夫妻拜堂之礼吧”·元相看了看笑得格外开心的晏无双问到:“方才难道还是拜堂了不成”·晏无双望著元相这一脸郑重的表情,简直都要笑得满地打滚儿了。
他贼心又起地说到:“呵呵……是呀咱们两个人都已经拜过堂了,以後可就是夫妻了禅师可不能负了无双呀哈哈哈……”·晏无双笑过之後便跑开去采摘瓜果、青菜来给他自己做小菜吃了当然他如此这般地开过一个玩笑,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拿那和尚找了一把乐子而已·可是这心智单纯的元相却开始兀自纳闷了起来:阿弥陀佛我和道人怎生会成了夫妻了这拜堂又是做何道理道人说让我以後不可负他,就算不是夫妻,不拜堂,我元相也不会负谁的呀这……·晏无双洗过了瓜果蔬菜之後,便坐在一边看著元相在那里兀自烦恼的样子暗自偷笑。
这神霄禁地除了幻象层出不穷之外,天气变换则更是诡异的要命,就算前一刻乃是豔阳天,下一刻也有可能是暴风骤雨·就在晏无双开心地吃著山中野果之时,天空竟然毫无征兆地飘起了雪花,此间的诡异可谓是常人难以想象。
晏无双抬头看了看天上那分分明明的一轮灿日,又低头瞅了瞅脚边这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他索性情趣昂然地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迎接著这些从天而降的冰雪·原本晏无双只以为这里的雪花也与别地的雪花一般是冰冰凉凉的口感而已,可是当雪花入口之後,晏无双却不得不惊诧於此地雪花的甜美口感,这丝丝入扣的甜美简直似是人间的甘露凝冰而成一般。
晏无双吃得高兴便奔到了元相的身边说到:“禅师这‘神霄禁地’的雪花竟然是甜的禅师要不要尝尝”·元相听这晏无双说得玄奇,他便也伸出了舌头向著天空接食起了那飘零的飞雪。
待到那冰冰凉的大片雪花落到了元相的舌头之上,他便面露惊奇之色地说到:“这里的雪花果然是甜的呢此地真是神奇”·不过元相和晏无双还没有新奇多久就全都陷入了致命的危机之中,随著这雪花越降越多,他们周遭的气温竟然也是愈来愈低,晏无双虽然幸得天衣护体但是他却也渐渐地感觉到了自己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地下降,晏无双看了看那衣著单薄的元相和尚竟然已经冻得连嘴唇都已然青紫·晏无双见元相的身体状况可谓是越来越凶险,他只好背起元相跑到了最近的山洞之中。
晏无双跑到山洞之中立时便发现他们的运气简直是好得出奇,这山洞之中竟然藏有热气腾腾的温泉·晏无双把元相放到了地上说到:“禅师咱们可真是吉人天相呀有了这些温泉,咱们刚好可以用来暖暖身子呢”·元相微微点了点头却已然冻得全身哆嗦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晏无双见元相已然是手脚麻木,他便只好亲自动手帮元相脱掉了那浸透了血色的僧衣,继而再把他放到了那冒著嫋嫋水汽的温泉之中。
晏无双放好了元相刚刚想走开,他却发现元相竟然自己溜到了水面之下,晏无双见状只好跳到了温泉之中把他扶了起来,问到:“你想溺死麽”·元相吐了几口水说到:“阿弥陀佛贫僧已然是力乏了,而且……而且……”·谁成想这元相话还没有说完竟然又晕了过去,晏无双见到这般状况也只好同泡在这温泉之中来托著这元相和尚·《和尚VS道士》44·晏无双托了一会儿元相便开始兀自觉得有些倦了,他展了展腰身寻思到:“不如我运功来帮他恢复吧不过只怕这功要是运过了头,又会发生那种事情哎……不过,照现在这样样子来看,若是不借助‘血命丹’的独特功效,真不知道这元相什麽时候才能好起来若是再在此地耽搁下去,真不知道还会碰到什麽样的凶险之事”·晏无双思至此处,便开始暗自运起了功。
他的真气每流转一遍,便会觉得有内力外泻之感·不过,他如斯运功才不过半刻元相便已然又醒了过来··在这飘烟绕水的山洞温泉里,元相双眼朦胧地看了看眼前这个似真又似幻的绝美人影“晏无双”,他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已然是到了西方极乐。
而且晏无双那源源不断送到他体内的内力好似是沐久旱之地的甘雨一般舒爽柔和··元相伸出了手摸了摸那不知是幻影还是真人的“晏无双”,待到他的手指触摸到了晏无双那清瘦的脸颊之时,他骤然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他看著晏无双问到:“阿弥陀佛贫僧难道还没有圆寂麽”·晏无双收敛了一下他的真气答到:“有我在这里,禅师是不会圆寂的呵呵……”·元相自己在水里挣了挣便不再需要晏无双托著也可以自行泡在温泉之中了他自己稍微运了一下气,说到:“贫僧受用了道人的这多真气已然好了很多,不如你我二人还是一起运功吧这样就不会让道人继续虚耗下去了”·晏无双凝了凝愁眉说到:“禅师不怕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麽这‘血命丹’的药性实难掌握,稍有不慎便会燃起身中的妄欲……”·言到此处,晏无双不禁又回想起了自己当初纯纯是为了泄欲而强上了元相之情景,随著往日那火热的记忆重新流过脑间,晏无双竟然不自觉地痴笑了起来。
无双的痴笑不过是不经意的流露,可是在这些好似能够迷幻人的水烟香雾中,在那元相禅师的眼中,晏无双却著实有种“含娇含笑,宿翠残红窈窕·鬓如蝉。
寒玉簪秋水,轻纱卷碧烟·雪胸鸾镜里,琪树凤楼前·寄语青娥伴,早求仙·”的梦幻感觉·风动水烟渺,雪映玉肌娆。
饶是山洞之外那寒风诈起,但是这别有洞天的温泉中却是一任风雪逍遥,暖意不为所动但看那飘雪莹白,却又输了无双半分妖娆·元相在运功的同时,身体竟然又莫名其妙地灼燃了起来·晏无双见元相已然是和他手掌相对地运起了功,他便也跟著运动起了真气,如斯一来,他们二人的内力和血气竟然又是如以前那般神奇地同时增益了起来·不过这次晏无双可是较之前一次多留了几分注意,当他稍微感到有些充盈之感的时候,他便已然是停了手,随後他对元相言到:“禅师停下吧,不然可能又要重蹈覆辙了”·元相见晏无双已然收功,他便也收了功。
两人虽然只是共同运功了一时半刻而已,但是此时再看元相的气色则是不可和方才同日而语··晏无双见元相的身体似乎是已经没有了什麽大碍,他便跳出了温泉,背著手立於山洞的入口处观赏起了洞外的银装景色,任谁看到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定然都会感同身受那“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的惬意·晏无双看了一会儿便又觉得这景致看多了到也不过就是一片雪白而已这晏无双性格甚为怪异,他一时不作恶便觉得无聊难耐,可是在这“神霄禁地”之中除了这个心智单纯的和尚之外却又没有其他的人可以用来让他消遣,可是总拿如斯笨的和尚消遣却又有点让人乏味。
·布衣生活·虽然除了元相和尚这“神霄禁地”还有一些怪人,不过那些怪人却又不似是晏无双可以消遣得起的不说别人,就说那个非要把他们炼成药丸的“妙手色郎中”就不是晏无双可以降服的,再说那个弹琴竟然就可以把人弹得精竭的“琴芜音”则更是让晏无双想起来都觉得寒毛颤栗抛开这两个人不谈,再说晏秋霆的那个邱师哥则更是手段凶狠到了一定程度。
晏无双一边回想著自己已往在各个道观之中为所欲为的逍遥生活,一边无奈於自己如今的这般狼狈处境·而且最让无双无奈的事情莫过於当初害他遭遇了那所谓的“女人劫”不幸的人竟然是晏秋霆的师哥,而且这人又厉害的了得,以他晏无双的功力只怕是难以复仇了若是出了这“神霄禁地”,他晏无双又该何去何从呢·正当这晏无双万般惆怅之时,忽听得身後的元相竟然又哇……哇地吐起了血,这一下可把晏无双吓了一个不知所措·晏无双刚想过去照看元相,哪成想元相却挥了挥手说到:“道人不要靠过来,不知道为什麽,现在一看到道人,贫僧的血气竟然就会下涌,我若是强运血气回转却又会一下子喷发而出”·晏无双听闻了元相的叙述料想这和尚只怕是有些走火入魔了难道刚才在温泉中运功之时,这元相动了他晏无双的念头不成·晏无双不顾元相的阻挠,走了过去说到:“禅师,‘禅’不是讲究要天人合一,顺其自然的麽若是你的血气下涌你就任它下涌不就好了,干什麽还要去强迫它回转呢”·只是随口说说好像并不能让晏无双尽兴,晏无双竟然伸手摸向了元相的下身。
《和尚VS道士》45·晏无双一边轻柔地摩擦著元相的下身,一边笑吟吟地对元相说到:“禅师你不如还俗吧这和尚的日子哪里是人过的你若是还了俗,我定然带著你游历这大江南北所有的青楼酒巷,保证让你享尽人间的欢愉。”
元相原本就发热的身子现下被晏无双如斯戏谑地挑拨之後可谓是越发地躁动难耐,元相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既然已经是一心向佛,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啊……贫僧绝不还俗的”·晏无双见这元相竟然当和尚还当得满上瘾,他反到是越发地想让这和尚动动还俗的念头,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说到:“禅师你看看你当和尚还要禁欲,何必如此痛苦呢若是让“欲自来也,欲自去”岂不是舒爽得多麽”·元相伸手往外推了推晏无双,说到:“‘色、声、香、味、触’此五欲皆是伤身之根本,色过则伤目,声过则伤耳,香盛则鼻腻,味过则舌木,触过则身不受。
贫僧怎麽可以因为一时的欲念而废止了正道呢”·晏无双流转了一下媚眼说到:“色过则伤目麽那请问禅师,无双之‘色’算不算过呢”·“道人自是仙风道骨、风流倜傥之人,不仅是‘过’了,且是穷尽了‘色’之极至”·晏无双听这和尚说得老实,他便笑了笑问到:“那麽禅师看了无双这许久了,可曾觉得伤眼睛麽”·元相表情很痛苦地答到:“已然是伤了修为阿弥陀佛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
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
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元相原本已然是可参透了那无相之界,可是道人之相却莫名其妙地深驻贫僧眼底,如此说来岂不是伤了修为麽”·晏无双哼了一口气说到:“难道那些破修为就这麽重要麽若是禅师重新修到了无相之境界,把无双也看得和空气一般,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难道禅师就不觉得可惜麽”·“阿弥陀佛《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有载:‘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贫僧若是修为自是要到达诸相非相之界,贫僧一定要视道人为虚妄阿弥陀佛”·晏无双暗自撇了撇嘴,便风姿荡漾地宽衣解带起了他的那件天衣,且看他那衣带飞扬雪肌暗动之姿颇有一番“落蕊残阳红片片,懊恨比邻,尽日流莺转。
似雪杨花吹又散,东风无力将春限·慵把香罗裁便面,换到轻衫,欢意垂垂浅·”的扰人之意·生性就高傲的晏无双,他怎麽能容忍世上竟然有人视他的天人相貌如虚妄呢他砌下落华风起,罗衣彻地春寒。
须臾之间,他那凝雪玉肌便一览无余,他挑了挑眉毛,搬住了元相的下巴问到:“禅师你看无双的身子是不是虚妄呀”·元相虽然被晏无双搬过了下巴,不过他却闭上了眼睛,决然不看眼前这春光无限好的晏无双·晏无双见元相竟然给他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索性他便开始用身子摩擦起了元相的身体,与此同时他还声色调谑地说到:“禅师呀咱们两个人好像拜过堂、成了亲,已然是夫妻了,咱们不如来洞房花烛一番吧嘿嘿……”·话到到手到的晏无双,已然轻轻地把手指伸到了和尚的身後,不过元相听闻了此话,却是骤发内力,硬是把晏无双震出去了三步开外。
元相的此举可谓是激怒了心高气傲的晏无双,晏无双待到重新站定了之後,他便柔身侧卧於了那温泉的旁边,他一手游弋於自己的胸前,而另一手则是抚动著他的两腿之间,与此同时,他更不忘声起媚韵地清唱助兴,此时,只闻这嫋嫋水汽的山洞之中轻幽地回荡著晏无双那清丽的音色:“风乍起,吹绉一池春水。
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捋红杏蕊·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就在这晏无双正在赌气般地色诱元相之时,哪成想这山洞之中竟然有人附和著他的音调也唱起了歌来:“雪云乍变春云簇,渐觉年华堪送目。
北枝梅蕊犯寒开,南蒲波纹如酒绿·芳菲次第还相续,不奈情多无处足·尊前百计得春归,莫为伤春眉黛促·”·晏无双骤闻这洞中竟然还有他人,不觉间便是面红过耳,他立刻起身重新穿好了天衣问到:“方才对歌的高人可否现身”·此时那声音又言到:“请二位仰面一观”·晏无双和元相闻言全都是立时抬头向这山洞的顶部看了过去,只见在山洞的顶上竟然有一个黑衣人如壁虎一般吸於洞顶,且看此人可谓是眉女干目滑、鼻挺唇朱,再看他的双耳之上竟然还带著一对形状颇为怪异的耳饰,如是看其形状则是颇似一对翅膀,晏无双看了看这对耳饰问到:“阁下难道是江湖中人称‘梁上飞虎’的玉面神偷‘叶纛’”·这“梁上飞虎”见晏无双已然是识出了他的身份,他便立时从山洞的顶上轻飘飘地落到了地面之上。
他方一落地,晏无双那满头的秀丝则是立时飘散了开来,晏无双摸了摸头发说到:“这难道是叶大侠的下马威不成”·叶纛扬了扬手中那根“天蚕冰丝”的发带说到:“呵呵……在下不过是手痒而已,今日有幸盗得京城中名声显赫的风流才子晏无双的物件,来日亦可作为炫耀。
呵呵……而且往日只是道听途说晏公子性本风流,今日得见果然是超凡脱俗、貌不一般”·这叶纛说到高兴处,还把晏无双的系发丝带拿到了鼻前闻上一闻,一脸陶醉地吟到:“舞衣无力风敛,藕丝秋色染。
锦帐绣帷斜掩,露珠清晓簟·粉心黄蕊花靥,黛眉山两点……”·晏无双看了看自己那可怜的丝带,言到:“叶大侠出手据说只盗天下无人能盗之物,无双的系发之物想必没有叶大侠出手的价值吧”·叶纛听到这里皱了皱眉说到:“天下无人能盗之物麽哎……”·晏无双看叶纛的这番表情有些奇怪,他便不自觉地往元相的身边靠了靠,他看了元相一眼,元相也不明所以地望了望晏无双。
他们二人皆不知道这个“梁上飞虎”到底要到这神霄禁地里来盗什麽东西若是他也是想要“血命丹”,那他们二人岂不是又危险了·晏无双声音平和地问到:“叶大侠这次是想要盗什麽呢”·叶纛扭转了一下身形望向了山洞之外的那些飞雪言到:“晏公子可知这天下什麽东西最难盗麽”·晏无双听这神偷问的稀奇,他料想这答案定然也不寻常。
晏无双眸流精光的转了一下,说到:“想必这天下最难盗的东西非‘人心’莫数·不知道晏某说得有道理麽”·叶纛回眸看了晏无双一眼答到:“晏公子所言既是……哎……纵然我被誉为神偷但是,我却偷不来一个人的真心”·“哦叶大侠这是要偷谁的真心可否透露一二”·叶纛轻声地笑了笑说:“这个人说来还与晏公子有些干系呢”·“哦与我有干系”·“呵呵……正是这个人其实就是晏公子的表兄‘丁馥雯’”·“啊……丁兄的真心麽呵呵……这可当真是难求了我表兄爱财那是天下人皆知,他的心中除了聚敛钱财之外,可谓是别无他恋哼哼……”·叶纛见这晏无双笑得轻蔑,他便一伸手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只活物。
晏无双见此活物立时惊呼到:“‘洛神’”·叶纛点了点头说到:“正是洛神晏公子可想要回这只凤凰”·“怕是叶大侠不会白白地送还与我吧”·《和尚VS道士》46·叶纛随手把玩著这只甚是神奇的凤凰,说到:“哼哼……原本白白送与晏公子这等的佳人也不是不可,不过现在叶某由於求真心而难得,心中甚是郁塞,此中的苦闷只怕晏公子还从未尝过吧”·晏无双听闻叶纛这话中似乎还有话,他一边暗转著心思踱著步,一边语探声寻地问到:“叶大侠是要无双分担郁塞不成”·叶纛叹了一口气说到:“晏公子这一生想必只有害别人思穿了心扉的份,还没有机会去求过谁的真心吧”·晏无双看了看叶纛脸上那种暧昧不明的表情,著实猜不出他到底是在嫉妒自己还是在羡慕自己·就在晏无双踌躇思量之际,叶纛飞身欺到了晏无双的面前,他用他那胜似灵蛇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晏无双的下巴,“晏公子若是不曾尝试过这种求真心而不得的感觉,恐怕是永远也体会不到叶某现在的心情吧哼哼……”·晏无双还未来得及伸手拨开叶纛的魔指,这叶纛却莫名其妙地倒退了好几步。
片刻後,这叶纛竟然把目光狠狠地锁定到了元相的身上,晏无双随行就市地也望向了元相·只见这重伤未愈的元相竟然不顾自己的重伤硬是催发内力震开了叶纛,而且其内力之收发自如看似未受一点内伤的影响,虽然这叶纛和晏无双近在咫尺,但是元相的全部内力却全都招呼到了叶纛的身上,晏无双竟然是毫发无伤。
虽然这元相看似不受内伤影响,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却全都心知肚明他这样强运内力简直无异於是饮鸩止渴,这除了会让他的内伤雪上加霜之外可谓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在弹指一挥间,那被元相震开的叶纛和元相竟然同时喷起了鲜血。
当临此时,在山洞中那嫋嫋上升水汽中隐隐地融沁了浓烈的血腥之味,晏无双看了看两边那骇人的呕血画面,一种惊悸之感立刻便浮上了他的心头··此时站在中间的晏无双心中打著两般打算,其一便是他乘胜追击、落井下石再给叶纛予以重创,夺回凤凰;其二便是他立刻带著元相逃离此地而去疗伤保命。
可是这其中到底孰重孰轻却实在难於取舍,凤凰无异於是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引路明灯,而元相却是晏秋霆千叮咛万嘱咐他不可离身的保命仙丹,这血命丹若是少了元相可谓是瞬间便会功效全无……··布衣生活·至於权宜之计最好是可以夺回凤凰之後再带元相去疗伤,可是这叶纛的武功路数到底如何却又不为人知,贸然出击是否可以打败他乃是未知之数,若是再被叶纛反擒那岂不是枉费了元相的一番苦心·可是就这样丢下洛神逃走,日後却会徒增很多的麻烦,到底该何去何从这一瞬间便著实地难住了晏无双。
不过元相随之而来的昏厥却给出了一个不可抗拒的答案··眼见著元相已然虚弱到了这般地步,晏无双不得不放弃了夺回洛神的念头·他双手一捞便横抱起了元相,随後他便一路之上踏雪无痕地逃了开去。
对於变幻莫测的神霄禁地来说,到底哪里是安全的,逃到哪里才是正确的现在已然是完全不可知,晏无双索性只能是一直追著太阳的方向跑了起来··初负元相疾走之时晏无双并没有觉得有甚吃力之感,可是随著他们奔走的路程渐渐长远,本就清瘦的晏无双愈加觉得肩肘之处那阵阵袭来的酸痛之感难以压忍,晏无双回头看了看後方,似乎并没有什麽人追来,他索性便收住了脚步。
<BR>t<BR>在晏无双定睛观看了一番周遭的景色之後,他不得不再次惊叹於神霄禁地这变幻莫测的天气与景观·方才他们逃离山洞之时还是银雪翻飞、天寒地冻,而眼下的景色却已然是换做了骄阳烈日,焚沙似火,就连那些泉水和湖泊竟然也此起彼伏地蒸腾起了热腾腾的水汽。
而那些颜色怪异,形状刁钻的植物则更是被熏蒸得有些发蔫……·此情此景可谓是:黄沙碛下八月时,霜风裂肤百草衰·尘沙晴天迷道路,河水悠悠向东去。
晏无双摸了摸元相的额头,这元相的体温之高与眼下的“时节”简直大有交相辉映之势·人的体温若是再这麽升上去那可了得晏无双用衣袖擦了擦自己脸颊上不断滴下的汗珠,他不由得有种想要仰天悲泣的郁郁之感。
想他晏无双生来便享受著那锦衣玉食、歌舞升平的雍华生活,他曾几何时遇到过如斯多的不尽人意之事他初行之时虽然也有风餐露宿之境遇,但是他的贴身保镖段添锦却万方千位地照顾到了他的周全。
有谁能料想得到他晏无双也会有今天这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惨境呢·在这近乎与世隔绝之地任何的常识全都显得苍白虚空,而任何的尘世浮华却又毫无用武之地。
饶是拥有家财万贯,此时此地却无处可以花散掉一分一毫;饶是拥有著天人之貌,此处却无醉迷样貌之人的淄铢痕迹;饶是拥有著经天纬地的灿世才华,而此处却连一个欣赏者都难以寻到……·晏无双在这种与“绝境”无异的神霄禁地之中不由得兀自地黯然神伤了一番。
他看了看身边这半死不活的呆和尚,忽然间一种亲密之感油然而生·若是他晏无双以後真的要落难於此地,与其孤零零的一人,倒不如有这麽一个知冷著热的和尚陪伴。
想到此处,晏无双便立刻催发起了自己的内力,只要血命丹的功效尚存,那麽和尚的命定然是可以保住的,只要这和尚在,自己就不会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晏无双运功尚不到一时半刻便立时觉得身困体乏,若是究其缘由无非是因为元相此次的重创足以是九死一生之险,且这当口也没有了洛神的灵丹妙药相助,单凭那血命丹的功效,虽然保住和尚的性命已然是绰绰有余,但是想要和尚恢复如初却又非是易事。
毕竟这晏无双的武功修为浅若池中之水,而这元相和尚的修为却似那浩瀚汪洋一般足纳百川,有容乃大·《和尚VS道士》47·在这片红彤彤的骄阳烈日之下,触手可及之地全都是那倍感焦灼的温度,这般胜似火烧火燎的热力摧残不消几刻便已经把晏无双折磨得生不如死,他那原本欺凌霜雪的玉肌也已然被流火轻描淡写地涂抹上了烈豔的绯红之色;而他的咽喉则更是好似那干涸甚久的河道一般……<BR>t<BR>晏无双无助地望了望头上那好像要滴下残血的流霞,他的心头竟然史无前例地浮上了一丝恐惧之感,他晏无双难道就要在这种地方终此一生了麽难道上天就一丝一毫的生机也不愿留给他麽·晏无双在这种好似是人间炼狱一般的神霄禁地中,扪心自问:我往日作恶多端已然是逝者不可追,可是这个呆和尚却是一心向善,他积了多少的公德只怕是连他自己都记不得了,就算是上天要绝我晏无双这等一心向恶之人可谓是替天行道;但是,若是连无辜的和尚也要圆寂在此,岂不是天道难允麽·可是,苍天似乎永远都在忙得日理万机一般,它哪里有时间来应对这世间的云云众生呢·正当晏无双思索著往日自己决然不相信的那些“因果报应”、“生死轮回”……之时,河水之中的巨大声响一下子便吸引了他的全部目光。
原本只是水汽蒸腾的河面之上,在这须臾之间竟然滚滚地泛起了巨大到骇人的水花,而那汩汩作响的彻天水声则更是好似滚雷穿耳一般让人心生惊惧··晏无双定睛看了看那渐渐被黑影所依衬起来的黛影涟波心下好不惊奇,他暗自念叨到:“这次又是什麽这神霄禁地难道就没有一刻是太平的麽”·就在这河水好似沸水开锅一般的滚腾了半天之後,一个巨大的悍影从水中渐渐地显露出了头脚,这墨绿色的硬甲、这龙锺蹒跚的爬移……·晏无双在看过了晏秋霆所饲养的凤凰之後,他此刻不由得看著眼前的巨物惊呼到“玄武现世”·待到这庞然大物从湖水中走将出来,一种奇异的味道立刻飘散到了四面八方,这种味道说来确有几分奇怪,既似是高汤肥沃又似是熏烤的焦香……·就在这庞然大物仰天哀嚎了一声之後,它竟然一头栽倒在了河边便一动不再动,随後竟然有一缕青烟直飞九霄而去。
<BR>t<BR>在这巨兽方才那惊天动地的哀嚎中,一直昏厥的元相骤然便如醍醐灌顶一般清醒了过来,他遥望了一下直飞九霄的那股青烟,便默念起了超度的经文。
待到那青烟散尽,元相朝著那巨兽拜了又拜·晏无双转身看到这已然有了生气的元相,欣喜之情瞬间便浮上了心头,晏无双当在了元相的眼前问到:“禅师,你这是在拜什麽呢”·“阿弥陀佛贫僧正在拜归位的北宫之神”·听罢此言,晏无双微微挑了一下嘴角笑到:“这莫非真的是玄武不成呵呵……晏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晏无双言罢之後径直就朝著那巨兽的尘世之身走了过去,他走到了巨兽的旁边,竟然用鼻子贪婪地嗅起了巨兽的味道,这巨兽想必在沸水之中已然被煮过了多时,他的肉身现在无可厚非乃是大补的极至之品。
晏无双眉开眼笑地看著这天降美味笑了笑便立时化指为刀从这巨兽的身上剜了一块鲜香的肉下来··晏无双一边用他的珠唇贝齿轻撕著这人间难再碰到的美味,一边满脸愉悦地自言自语到:“我到是也尝尝这北宫之神是个什麽味道,呵呵……”·晏无双只是自己在“消化”神身似乎还不能过瘾,他轻巧地抱起了元相,把他也弄到了巨兽的旁边,而後他竟然放出了许多的巨兽之琼血喂到了元相的口中,元相见到晏无双的这般举动,心中甚是不快,索性他便连忙躲闪了起来。
晏无双见到元相这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样子,他在心中暗自抱怨到:如斯大补的东西现在对於你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你那虚弱的身子若不是享用这般仙灵之物调养哪里还有痊愈的日子·炎风骤起,那火辣辣的热浪一浪一浪地抚摸著晏无双和元相的身体,那种好似要把人从人间蒸发掉的温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晏无双:若是他们继续在这般的骄阳烈日下烤晒,只怕那巨兽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连这麽巨大的神兽若是都耐不了此地的灼热,那他们此等的凡人又怎麽可能有劫後余生的可能呢·《和尚VS道士》48·晏无双攻了元相一个不备之後硬是封了他的几大穴道,而後晏无双便把那些巨兽的琼血全都灌到了元相的口中。
元相虽然在穴道被封的情况下只能任晏无双摆布,但是他那写满了责怪之意的眼神却始终都在表达著无声的抗议··晏无双的那双油滑美目直勾勾地和元相对视了一个闪瞬之後,他便轻巧地欺到了元相的嘴边,而他那已然被炎灼得发干的舌头则是贪婪地舔吸起了元相嘴边所残留的那些巨兽琼血,晏无双在洇润了那干涸的咽嗓之後,便清了清嗓子说到:“你很气不过是不是你既不想亵渎神物又不想破戒吃荤腥之物是不是呵呵……如果你还能有本事自己冲破穴道你就试试呀哼……如果你想摆脱我的胡作非为那你就快点老老实实地给我养伤,等你的功力恢复了,你不就不用尝这种受制於我的窘境了呵呵……”·虽然晏无双现下这副傲然凌霜的恣霸模样有著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美豔,但是在这鬼神灵异之地,除了元相和尚之外却又决然不会有第二个人可以欣赏得到这千年难得一见的异色俏颜。
元相在被如斯霸道的晏无双灌下了一肚子的巨兽琼血之後,气色在须臾之间便已然恢复了往日之精彩,他眨了眨他那已然目光炯炯的双目“嗖”地望向了晏无双。
元相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凌厉眼神竟然让晏无双兀自不寒而栗了起来,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倒退了好几步,“禅师……你这是”·晏无双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被元相身上骤然放出的一股强大热流推了开去。
在这阵尘飞土扬之後,只见元相的周身之外竟然全都蒸腾著一层红豔豔的雾气·当元相兀自打起了诡异的套路之时,晏无双意外地发现元相竟然已经自行突破了他所封的穴道,而当元相运行著他那充溢弥漫到了周身之外的玄奇内力之时,四周的花草树木、湖泊、山石……全都匪夷所思地随著元相的动作运转了起来,花草树木更是诡异地忽枯忽荣、时花时凋;而方才那似乎要蒸腾了世间万物的炎灼天气也若水无常地时而变做习习北风割面,时而换做蒙蒙细雨侵衣……再看那元相一个疾跳竟然又翻飞到了树木山石之上,而伴随著他那套诡异拳术套路继续向更为出神入化的境界幻化,其周身风景则更是愈加玄奇地呈现出了山色不明常暗,催冰酿雪逞寒威之势;而在元相又飘走於清波水面之上时,这已然混乱错综的周遭风景却又一下子顺理成了云水萦回溪上路,日光偶露还微的平和景象。
在元相如斯地折腾过了一顿之後,他那充溢於全身的流豔火色内力终於渐渐地隐散而去·而他方才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却也一下子变得黯然了下来··晏无双经此一役,可谓是惊得七魂六魄全都错了位。
他站在原地足足发呆了半刻,才终於脚步蹒跚地蹭到了元相的身边,他用他那还微微在发抖的手在元相的眼前晃了晃·直到晏无双的手晃得有些发麻,元相才明眸微转地往了过去。
元相看了看眼前这个吓得有些玉颜惨白的晏无双,他骤然伸出了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晏无双晃在他眼前的尖葱玉指,随後他那阴冷的声调直把晏无双惊得全身的寒毛都在发抖,“你好大的胆子呀哼哼……”·晏无双在这须臾之间,暗自惊到:这是元相这还是那个呆和尚麽·元相揽了揽晏无双的纤腰继续声色阴冷地说到:“老虎不发威,你是不是全当病猫了哼哼……”·元相抬手挥了挥,一阵风便应挥而至,此一阵清风就似是一只无形的手一般轻轻柔柔地便掀起了晏无双那天衣的下摆。
晏无双颤音地问到:“你会呼风唤雨”·元相停住了手中的风说到:“我原本是不会的,不过现在时来运转全都是拜你所赐哈哈哈……”·晏无双眉头紧了紧问到:“拜我所赐此话怎讲”·元相用眼睛扫了扫四周,又看了看那玄武碎裂的龟壳,答到:“以京城第一风流才子的才智可看得出这是什麽‘卦’象麽”·晏无双转头看了看那碎裂的龟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声音抖了抖说到:“这卦难道是‘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元相向後揪了一下晏无双的头发,而後看著他那英俊到近乎是一种罪过的脸庞说到:“你可知道这卦是怎麽讲的呵呵……”·“五於三才为天位,又为天子位,贵而得中。
故曰『飞龙在天』·大人於此,居极尊之位,履万物之上,向明而治·圣人作而万物睹,故亦曰『利见大人』·”·布衣生活·元相目蕴欣赏之色地看了看晏无双那一张一合的珠唇,“说得没错呵呵……我总算是时来运转了想来我自幼便是‘潜龙勿用,阳在下也’的卦,子曰:龙德而隐者也。
不易乎世,不成乎名,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乐则行之,忧则违之,确乎其不可拔,潜龙也·”·“那麽你出家当和尚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潜龙勿用’不成以待时机现在的‘飞龙在天’难道是说你的时机到了你的什麽时机你想做什麽”·“你猜呢”·晏无双看了看元相这与当朝天子似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他半信半疑地问到:“你难道是想……谋……朝……篡……位……”·晏无双那越来越小的声音,足以证明他此刻的恐惧到底有几何。
元相高兴地把晏无双抱到了空中转了一圈说到:“你果然是人如其名,你果然是当世‘无双’的风流才子,呵呵……被你猜对了·”·《痴情和尚醉迷风流道士》 by绯村薰薰 (下)·==============================·《和尚VS道士》49·晏无双如斯被元相那浑厚苍劲的握力握於手中,他全身的骨骼全都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疼痛兀自游走开来,他低头看了看元相那光彩华烁的双目,他不仅纳闷到:这元相不会是被那个什麽北宫之神附体了吧他的言行怎麽会一下子变成这样<BR>t<BR>正当晏无双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元相的双目徒然与他的目光接到了一处,元相笑了笑问到:“我的晏美人你在想什麽呢哼哼……”·晏无双在纳闷之余又听得这往日里满嘴佛号的和尚竟然说出了这般的调戏之言,他此刻的疑惑可谓是比方才有增无减。
他皱了一下俏眉问到:“禅师……你当真是元相禅师这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怎麽能如此轻浮地戏称晏某为‘你的晏……美人……呢’”·元相腾出了一只手,轻轻地弹了一下晏无双的脑门说到:“你可当真是好生地没有记性呀你不是已然和我拜过了天地喜结了连理麽你不会如那寸目鼠辈般落爪便忘吧这一条我没有在打诳语吧呵呵……所以说你是我的……至於说晏公子是晏美人,我相信全天下也没有人会反对吧”·原本一直闷气於元相无视自己美貌的晏无双在这须臾之间听到这般言语,可谓是被噎得哑口无言,这元相确是元相,可是这性情怎麽会变成这样难道他日前那些愚呆之相全然都是做戏·晏无双噘了噘俏嘴说到:“你以前一直在戏弄於我不成”·元相听到这里,哼笑著说:“晏美人这话是不是说反了应当说你之前都在戏弄贫僧吧哼……若不是我的元神被封,我怎麽会被你那般戏弄”·晏无双听到这里不禁好奇地问到:“元神 被封这是怎麽回事”·元相抱著晏无双走到了一块凹陷的琉璃石上,坐将了下来,他把晏无双亲昵地放在了膝头,而後他竟然一脸正色地说到:“这可当真是说来话长了至於我的身份……我想以晏美人的睿智定然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晏无双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说到:“真龙播种,命贵九五……”·元相惨然地笑了笑,“真龙播种犹如那韩信点兵,可谓是多多益善。
而命贵九五者若想要活到成年又谈何容易我的师父怕我命数太高而遭遇到夭折的厄运,所以他在我小时候便封了我的元神,且他还带著我童贞入道以躲避那些不必要的纷争。
而我这些年由於元神被封的原因,真性情亦全然无法张显……哎……”·晏无双看了看眼前这个全无愚呆之相的元相,忽然发现他的眉目之间竟然多了几分的精明之气,而他在一种贵气十足的俊朗装点之下则是愈加地伟岸英武了许多。
晏无双转了转流光异彩的眸子,问到:“那麽你的元神现在怎麽又回来了”·元相刮了刮晏无双的鼻子,说到:“哼哼……还不是因为你这般的胡闹,让我喝了那麽多的神物琼血,才让我的元神在和神血的里应外合之下,化解了我师父当年的封咒这神血就好似是引子一般,它不费吹灰之力便唤醒了我那一直蛰伏蒙昧的元神……”·若是放在以前,晏无双定然是无法相信元相所说的这些“鬼话”,可是当他此行见识过了庞然巨鹫、亲眼目睹过了传说中的凤凰和玄武之後,现下无论他再听到多麽离奇的事情他也已经可以不以为然了……·晏无双凝了凝眉毛神色沈重地问到:“如今你的元神已然破封,你要做什麽你当真想要谋朝篡位你准备怎麽谋朝篡位”·元相把手中的晏无双又紧抱了一下,“呵呵……谋朝篡位简单,我现在虽然有这个本事,但是我去不去干仍是未知之数,这些年来我已然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其实那种钩心斗角、权谋於心的生活并非是我所好。
那麽晏美人的意下如何呢你是想母仪天下呢还是想自由自在地行走江湖呢”·晏无双望著元相那毫无半分戏谑的坚定目光,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忐忑之感。
听这元相的意思,江山的易动似乎就握在了他晏无双的手中一般,只要他说一声要“母仪天下”,只怕这元相就要带著他去谋朝篡位了,而他要是说他想要继续行走江湖,那麽宫廷之中就可以少了一场权谋之争……·这中间到底是孰重孰轻刹那间可谓是著实地为难住了晏无双。
晏无双思虑了良久之後答到:“无双自是不喜浮荣律身,不过你却不见得不是一个好的君王·宫廷重权所握者历来皆是昏庸,你定然比他们要贤明得多,不过为天下人而活,还是为自己而活却又是你自己的问题了我晏某又怎麽能左右命贵九五之人呢”·元相拍了拍晏无双的肩膀,喜笑颜开地说到:“晏美人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既然我与美人都不愿做金丝笼中的鸟儿,那麽咱们就去一起云游天下好了。
哈哈哈……”·在这云淡风清,花豔草碧的神霄禁地之中,元相是可以笑得如斯开心,可是出了这神霄禁地又当如何呢晏无双思虑到了自己不恋浮荣的缘由,不免暗自攥起了拳头。
他待元相笑毕之後,语重心长地说到:“禅师……你可知道现下国家乃是女干佞当道,政治腐败,国势日衰,而真正的军国大权却又是握在那女干臣贾似道的手中”·元相叹了一口气说到:“贫僧这多年来云游各地又何尝不知这天下动荡哎……”·晏无双望了望远处的天空,暗自絮叨到:“天下知晓这国势即将不保者多以,可是无奈女干臣当道,多少有识之士全都为免同流合污而苟隐於世,而如今若是你能力挽狂澜,那岂不是万古流芳。
况且还可以救国於危难,救民於水火……”·元相怀抱著一脸浓愁的晏无双欣赏著四周美得过了火的景色,他幽幽地问到:“若是我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又能如何呢”·晏无双目如利剑地对上了元相的目光说到:“若是美人誓与江山共存呢你又当如何呢”·元相欣赏著晏无双此刻这凌厉无比的飒爽俊姿,开怀地笑了笑说到:“若是古来的那些美人都能如晏美人这般,只怕君王也就少有亡国之举了。
只是可惜过往的美人尽皆是女流之辈,她们都罕有晏美人这般的胸襟与见识,可叹呀……”·“呵呵……古来的君王娶用母仪天下的似乎都是女流之辈吧我还没听说过哪个君王的皇後是男人呢我看你实在是连当君王的尝试都没有……”·元相见这晏无双竟然奚落於他,他便用唇舌巧妙地封箴了晏无双的利口。
待到他纠缠够了晏无双的那个丁香柔舌之後,他自负满满地说到:“自古‘王’就是‘法’,‘法’都是‘王’定的·我若为君王,我就要让晏美人这般的男人来当母仪天下之人。
哼哼……”·《和尚VS道士》50·晏无双听到这般背经离道之言论不禁莞尔一笑,“禅师呀你这还没当上君王呢,气度到已经先出来了………呵呵……”·元相紧拥著晏无双问到:“晏美人难道不喜欢”·晏无双嘴角泛著微笑答到:“若是说喜欢……我到是觉得禅师元神被封时要招人喜欢得多……呵呵……你要不要去找你的师父再封一次你的元神呀”·“你还敢说你看看你做的这些好事……想我童贞入道,你竟然使那般诡计破了我的金身。
你怎麽赔给我”·元相一边吐言如蜜地逼近著晏无双,一边轻轻地剥落著晏无双身上那华光绚丽的天衣··晏无双看著元相那个秃秃的脑袋心中不免觉得好笑,他摸著元相这个光溜溜的脑袋说到:“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不怕佛祖惩戒於你哼哼……”·元相摸了摸晏无双那胯下的精壮之物说到:“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动过女色,戒色乃是戒女色,晏美人不但不是女色,而且还是胜过天下女色的男色。
呵呵……所以佛祖是不会来惩戒贫僧的·”·晏无双推了推元相的身子说到:“男色可也是‘色’,佛祖怎就不追究了”·元相一边继续宽著晏无双那合体裁就的天衣,一边糜声醉音地沈吟到:“晏美人可听过那观音菩萨的故事”·晏无双这个历来纵横於花丛蝶海之中的风流公子他怎麽肯轻易地被人当作“女人”来抱呢论武功他定然是胜不过元相半分,论行风覆雨之功力他虽然是肯定胜过元相,但是怎麽才能扭转乾坤呢眼看这元相的“十指将军”已然是过五关斩六将愈发地接近了他的玉体密处。
“观音菩萨的故事无双自是听过,呵呵……那个无双也不大感兴趣,无双现在最好奇的事情是元神是怎麽封的这麽有趣的事情,无双以前怎麽从来也没听说过 ”·元相听到晏无双的此言,不觉间他的虎目鹰眉便徒地挑了起来,“晏美人……你的居心是不是也太明显了你连现在的我也敢戏弄我会把封元神的方法告诉你,让你来治我麽呵呵……你的如意算盘是不是这麽打的”·晏无双在心中暗自骂到:“晏无双呀晏无双你真是傻疯了,现在的这个元相岂是这麽容易就能降服的”·晏无双低转了一下清秀的脸庞,细声地说到:“禅师怎麽对无双还这般的多心呢无双难道还会害了禅师不成”·元相的双手在一路逶迤之後,终於是退尽了晏无双的天衣,他轻轻地撩拨著晏无双的胸前赤珠答到:“晏美人害得人难道还嫌少麽天下的道观但凡是晏美人云游过的,哪一个不是闻美人之名而胆寒,见美人本尊而肝颤原本贫僧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得知天下有恁地一个祸世道人,现下亲自领教过了美人的般般种种,相信那传闻所言定然是非虚。
呵呵……正所谓,空穴不来风,无风不起浪·”·元相在合辙押韵地言罢了那句“空穴不来风”之後,自是不忘在晏无双的脖颈之处若有似无地吹上那麽一小阵的蕴雨之风……元相挑了挑眉眼便已然近在了晏无双的咫尺之处。
晏无双向後撤了撤身子,说到:“禅师除了佛门中事之外,连我们道教之事也如斯上心麽”·“呵呵……贫僧是想不知道都难呀晏美人的‘丰功伟绩’普天之下可谓是‘有口皆碑’,试问这行走江湖之人又有几个不知道晏美人的呢晏美人除了‘作恶多端’扬名天下之外,晏美人的美貌则更是被万人垂涎。
不过,江湖上更恐怖的传闻则是:但凡是对晏公子的美貌有所企图之人,全都会遭遇不测之灾·不知道贫僧会不会也遭遇什麽不测之灾呢”·布衣生活·晏无双微微地笑了一下说到:“不测之灾……呵呵……只怕那些灾祸都是好色之人咎由自取吧那些好色之人在无双入睡和休息之时妄图施暴於乏身,不过他们全然不知我自有贴身保镖在暗中保护,他们遭了段添锦的东瀛忍术惩治竟然还好意思说是‘不测之灾’他们偷鸡不成反到失了一把米难道还是我的过错了哼……”·元相把晏无双按到了琉璃石上,笑吟吟地问到:“现下晏美人既没有在休息,你那贴身保镖也不在此,看来贫僧是断然遭遇不到不测之灾喽”·《和尚VS道士》51·听闻了元相此言,晏无双心中暗自琢磨到:段添锦现在肯定是不会赶来的了,而那有灵性的凤凰却又困於“梁上飞虎”的手中,这可怎生是好呢·晏无双暗转了一番心思之後,轻巧地叫了一声:“哎呦……禅师是不会有什麽不测之灾,不过无双这可真是遭了不测之灾了……哎呦……”·元相看了看晏无双脸上那甚是痛苦的表情不似是在做假,他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到:“你怎麽了”·晏无双坐起了一些身子,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背说到:“後背好痛……尤其是被禅师这般无礼地按到石头上,现在痛得更厉害了……”·元相见这晏无双说的真切,他立刻把晏无双从石头上抱了起来,他在仔细地摸了一番晏无双的後背之後,他神色凝重地说到:“你伤得这麽重,怎麽不早说呢”·晏无双虽然是因为确实觉得後背有些痛才演了这麽一出苦肉计,可是这本想打翻身仗的晏无双在听了元相的这句话之後,反到有些吓傻了,他急切地问到:“我伤成什麽样了”·元相按了一下晏无双的脊椎骨问到:“这里痛不痛”·元相才刚刚轻轻地按了一下,晏无双便声色凄惨地大叫了一声“……啊……”·元相抱住了晏无双,问到:“你到底是怎麽伤到这里的”·晏无双在那一波的痛感消退了之後,他开始回忆起了他遭遇到的全部不幸遭遇……当他回想到了那个“妙手色郎中”把他绕过头顶摔到床上那一幕时,他把目光定到了元相的脸上,“一定是那时伤到的……一定是那个色郎中弄伤的……”·说完这句话,晏无双竟然隐怒之色渐渐地浮上了脸颊,他回想到自己在色郎中那里身心所受之辱不由得竟然转怒到了元相的身上:“笨和尚……呆和尚……蠢和尚……臭和尚……都是你的错……我让你速速来救我,可是你却耽搁了那麽久才去救我,要是你早早地赶到,我怎麽可能被他弄伤呢都怪你……全都是你的错……”·元相看著眼前这个发脾气的晏美人,心中可谓是又心痛又委屈。
元相暗自抱怨到:你以为我轻松麽我可是险些就命丧那个抚琴美人的琴弦之下呀·元相揉了揉晏无双那受伤的脊椎说到:“阿弥陀佛……都是贫僧的错好了吧晏美人要怎麽发落贫僧”·晏无双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躺过的琉璃石声调悠扬地说到:“禅师的身体现在精壮得非常,那麽禅师在下面好不好”·元相看了看晏无双这似诈又似真的表情,他微微地笑了笑便真的自己俯身躺到了琉璃石之上:“在下面就在下面吧只要晏美人觉得舒服就好呵呵……”·晏无双见元相竟然这般的言听计从,他甚至开始怀疑这元相是不是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呆和尚不过……晏无双这般美妙的猜想却是断然不可能发生的……·元相才刚刚躺在了琉璃石之上,他便一把抱过了晏无双,继而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把晏无双的後庭菊花招呼到了他的精壮之物上,如斯猝不及防的变故让晏无双在还没来得及扭转战局之时便已然丢失了重要的城池。
晏无双一边承受著股间那突如其来的穿肠之痛,他一边痛恨著自己的错失时机,他闷声地吐著呻吟之声:“禅师……你太狡猾了……”·元相掐著晏无双的纤腰答到:“晏美人……你这话又说反了吧应该说是你先动的歪脑筋吧哼哼……你让我在下面是什麽用意,你以为我会不知道麽”·晏无双历来行风蕴雨之时,皆是只顾自己快活从不管别人的死活,今日当他身处这种足以刻骨铭心的痛楚之中之时,他怎麽肯老老实实地承受晏无双在身受元相的“疼爱”之时,脑子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思量,他在挣扎中徒然抓到了他师父赠送於他的浮尘,这浮尘一入他手,他立时想到了那巨大的巨鹫……·想到这里,这晏无双竟然暗暗地用内力催发起了浮尘上的微小尘埃……·这些被晏无双激发而起的微小尘埃夹带著浮尘的味道便分飞到了四面八方,那只嗅觉灵敏的巨鹫就如是奉烽火而至一般,就在元相刚想开始第二轮冲杀之时,那巨鹫徒地便抓住了晏无双手中的浮尘,而晏无双紧紧地抓住了浮尘竟然是死都不肯松手,如斯一来晏无双竟然又被巨鹫带上了蓝天。
元相看著这飞离自己的晏无双他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愤怒之色,相反他倒是张现出了很灿烂的笑容··《和尚VS道士》52·他收拾起了晏无双的天衣之後,流转了一番真气便追著那巨鹫跑将了起来。
当他追到了巨鹫的正下方之时,他竟然又运转起了那股流火一般的内力,就在他的周身蒸腾起了那火色的雾气之後,他一个纵身便已然跃至了空中,随後他轻轻地转了转身便已然落到了巨鹫的後背之上,现下他竟然开心地把巨鹫当成了坐骑。
这一直悬於巨鹫爪下的晏无双目睹了元相如斯恐怖的功力之後,险些吃惊得从空中掉下去,他暗自寻思到:难道这也是那只神兽琼血的遗福不成·此时心情舒畅的元相舒舒服服地安坐在巨鹫的後背之上,他一边摆弄著手中那件天衣,一边悠闲地和晏无双说著话:“晏美人呀这麽危险的招术也真是亏你想得出来呀呵呵……不过可惜你忘了一件事情。”
晏无双纳闷地问到:“我忘了什麽了”·元相哼了一声说到:“你忘了‘血命丹’的妙用了……方才咱们两个人连在一起,你运动内力之时,我这边便会有充盈之感,呵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晏美人……你这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呀”·晏无双经过这元相的提点,骤然想起了那血命丹的神奇功效。
他暗自气了一番便开始重新盘算了起来……·就在晏无双盘算之时,元相已然用衣服结成了一个绳套挂在了巨鹫的脖子之上,而後他使出了“倒挂金钩”的招术把自己倒挂在了绳套之上。
他看著那悬於巨鹫爪上的晏无双说到:“晏美人呀现下的你真是好有一比呀”·“比作何来”·“美人现在颇有一番‘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之韵味呀岂只是美不胜收且是雅到了极点。
哈哈……”·晏无双听闻著元相的这般奚落之言,他不禁抱怨到:难道我流年不利不成为什麽什麽倒霉的事情都被我碰上了这元相的功力增长到这般神奇之地步可谓是人算不如天算。
现下再次落到了他的手里,我岂不是永远都没有机会再翻身了·晏无双抬眼看了看元相,言到:“禅师现下亦是好有一比……哼哼……”·元相哦了一声问到:“贫僧又可比作何来”·晏无双微微地笑了一下答到:“禅师好比那‘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
’”·元相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倒挂金钩之势才骤然发现那个舌如巧簧的晏无双竟然在暗骂他好似那被称为“吊死鬼”的尺蠖;除此之外,这晏无双竟然连他的身世也藐慢了一番,“龙蛇之蛰,以存身也。”
明明就是在说他先前是靠封住了元神才保命至今……·元相道了声佛号说到:“阿弥陀佛……贫僧可不会因为晏美人的几句挑拨便动了嗔戒的,哼哼……”·元相的此言一毕便迅雷不及掩耳地飞身到了巨鹫的脚爪之上,如斯诡异的柔身之术直把晏无双又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这近在眼前的元相,嘴唇只能机械地张合一番,却又不曾吐出一个字来。
稠云抚身过,禽音掠耳廓·在这云深不知处的浓重水气之中,四面八方皆是一般的薄雾清凝,除了元相的脸庞有著异样的色彩之外,周身所处可谓是空余一片淡白……·元相搂过了晏无双的腰身,喷吐著温热的气息说到:“晏美人……你若是不喜欢贫僧直说即可,你何必铤而走险做出这麽危险的事情呢你若是有个什麽三长两短,贫僧岂不是罪孽深重了”·话毕之後,元相抱著晏无双便三蹦两跳地跃到了巨鹫的背上。
相较於方才那身悬一爪的险状,现下这柔软且又平坦的鹫背则要舒适安全了许多·晏无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到:“禅师……我要是说我不喜欢,你就会停手麽”·元相笑了笑答到:“当然…………不会停手哈哈哈……不过你要是不说我怎麽知道你不喜欢呢”·“你……”·“我怎麽了难道晏美人才和贫僧拜过堂就要始乱终弃不成我的童子之身也是毁在了你的手里,难道你想玩弄过贫僧就把贫僧扔在一边麽”·《和尚VS道士》53·晏无双刚刚想说拜堂不过是戏弄他的一个玩笑而已,可是话到嘴边他却又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
若是这般说了,那岂不是又多给自己加了一条罪名·晏无双盯著元相那一脸认真的表情,著实有种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的矛盾心情。
他的眼光暗暗地流转了一下,言到:“禅师……若是无双不会抛弃禅师,难道禅师也能保证无论发生什麽事情都不会抛弃无双麽”·元相听罢此言毫无半分停滞地答到:“就算是晏美人让我抛弃,我恐怕还舍不得呢呵呵……天下之人,才略能胜晏美人者微乎其微,而相貌能及晏美人者则更是踏破铁鞋也无处可觅,在世平生若是能坐拥晏美人一人,则已胜过染指千万粉黛。”
晏无双听闻这元相说得铿锵有力且又似是用情真挚不免有几分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但是这感动却又不能当作是果腹之餐,或是御寒之衣;简言之“‘感动’二字无非是一文不值而已”·晏无双学著那媚人粉黛们的样子低眉垂眼的说到:“承蒙禅师抬爱了无双怎麽当得禅师如斯对待呢”·元相见到晏无双这种忽现的妩媚之姿,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的不悦之色,“晏美人的飒爽英姿才是贫僧之所爱,这般莺莺燕燕的庸姿乃是目浊之辈所好晏美人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来让贫僧伤心吧”·晏无双原本无非是有些赌气才会扮起那粉黛之姿,可是此刻听闻元相竟然是及其不喜女色和媚姿,他反到是愈发地来了精神,他甚至连“癞蛤蟆”的独特伎俩也发挥了开来,正所谓“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硌应人。”
晏无双既然知道了元相不喜他的媚态,他反到愈发媚得酥骨三分··晏无双将他的两条胳膊千柔百转地盘将到了元相的脖子之上,那种缓缓地蠕动就好似是蛇行其上一般。
再看他的眼眸之中竟然还飘风逸韵地荡漾起了无限的魅色,此间的荡心漾神之境界可谓是无人能及··晏无双咬著元相的耳朵丝语柔绕地说到:“若是无双专门以惹别人伤心为乐的话,禅师又当如何呢”·布衣生活·元相紧了紧拥著晏无双的手臂说到:“贫僧甘愿伤心、伤身……呵呵……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是今後晏美人只伤贫僧一人的心,放过了云云众生的话。
贫僧岂不是成全了一桩‘舍身取义’的大善事麽呵呵……所以,美人你就放马过来吧既然,你这麽喜欢扮作粉黛来让贫僧伤心,那贫僧就成全你到底吧”·元相言罢之後,便吸咬起了晏无双的玉胸,而他的苍劲手指则是直奔晏无双两腿之间的清幽之地而去……·元相一边吸咬著晏无双的身体,一边佯作伤心之姿说到:“把晏美人当女人来抱,真是害贫僧伤心至极呀阿弥陀佛……不过,若是这样可以让晏美人高兴,那对於贫僧而言已然可以胜造七级浮屠了。”
晏无双刚刚想开口说话,谁料这元相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了晏无双那伶俐的唇舌··晏无双时值此刻简直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自幼自负天资过人的晏无双发现自己竟然被眼前的这个和尚给算计了。
这和尚方才说他不喜女色根本就是在给他晏无双设套,谁成想自己竟然这麽不争气还真的跳到了套里……·而现下他竟然连反悔和狡辩的机会都不再有了,他那三寸不烂之舌饶是再能诡辩却已然被万劫不复地困缠在了元相那霍然有力的劲舌之中,而他那淡薄的身子却又根本无法力敌内力与武功皆在自身之上的元相。
伴随著巨鹫在碧云青天之上的时起时落、时翔时舞……晏无双由於害怕跌落下去不由得双手紧紧地环在了元相的脖子上,一刻也不敢松手··元相一边用千金坠的功夫把自己和晏无双稳稳地固定於巨鹫的背脊之上,一边却还能气定神闲地用手指轻轻地撩拨著晏无双那後庭的幽隐秘穴。
在元相那强健身体的不停摩擦之下,晏无双的肌肤竟然也渐渐地灼热了起来,他那白璧无瑕的肌肤上更是泛起了片片的红润之色··而让晏无双最意想不到的事情莫过於他自己胯间之物的悄然昂首……就在晏无双自己感觉到了这股勃然之气的同时,元相同样也感觉到了晏无双身上这个兴致勃勃的“小可爱”。
元相浅浅地笑了笑,便加大了那正在挖掘秘穴手指的力度,随著他的力度渐盛,在他触手可及处的晏无双则亦是反应愈加激烈··虽然晏无双的口舌被元相封堵了一个严严实实,但是那些“嗯……嗯……”的糜糜之声却还是从他的唇间齿缝中调皮地溢了出来。
这些声音飘到元相的耳朵中无异於是强力的催化剂,元相在这甜糜之音的撩骚之下呼吸渐渐地无法抑止地急促了起来,而他的胸膛则更是呼呼生风地疯狂起伏了起来……·《和尚VS道士》54·当临此刻,浸在元相怀中的晏无双除了可以感觉到元相这起起伏伏的胸膛之外,当然还可以感觉得到他胯间之物的迤逦跃跳,此物除了动感十足之外,其上之颜色则更是娇豔胜火,单是看看这一“火种”的烈焰之色,便已然可以猜得到它现下到底燃烧的是何等的炽烈。
晏无双纳闷地琢磨到:“他元相明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了,但是他怎麽还不……”·正在晏无双纳闷之时,元相骤然停止了他们唇舌之间那好似惊涛骇浪一般的悍吻,他笑了笑说到:“晏美人喜欢在上面,我一定让你在上面呆个够的……”·元相言罢了此言,便将自己的一些唾液用手指涂抹到了晏无双的菊门幽地,在这一个短暂的停顿之後,元相便抱起了晏无双的身子,借由著方才那刚刚秋露尽润的後庭菊花把他们两个人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直到了这一刻,那如同身临乘风破浪之舟的晏无双才终於明白了元相方才的压忍……竟然是为了减轻他的疼痛……晏无双在感受著後庭那一浪胜过一浪的汹涌鼓动之余;在他回忆起自己曾经千般戏谑元相的过目往往之後,他的眼角竟然清妩地滑落了淅沥的淡泪。
元相舔了舔这些晶莹之物,问到:“晏美人还是会觉得痛麽”·晏无双眼见这无论是武功还是城府全都在自己之上的元相现下竟然这般地温柔似水,他不免这须臾间便心生了几分荡漾,他用力地往元相的身上坐了一下说到:“不痛…………才怪呢呵呵……”·元相撩了一下晏无双耳鬓之上飘落的发丝说到:“晏美人的笑颜当真是美煞了人,若说是倾国倾城亦不为过呀”·晏无双在下身那强烈的冲击之下,不停地摇晃起了腰肢,他声音微颤地说到:“你若是喜欢看,直接告诉我,我就笑给你看。
你莫说什麽倾国倾城,也别学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啊……”·元相仰天大笑了一番说到:“哈哈哈……我既不是君王,更不是昏君。
晏美人多虑了……不过,既然美人这麽说了,那晏美人再笑一个给我看看·”·晏无双剑眉微挑地露出了一个精明跃然的浅淡的微笑说到:“我突然觉得‘父仪天下’似乎也是很有趣的事情,你去当君王吧不过一定要当一个万载流芳的旷世明君……啊……你做得到麽”·“我……做……得到……只要是晏美人想得到的,我全都做得到……呵呵……”·此刻摇曳於元相那劲霸怀抱之中的晏无双他开心地笑了笑暗自寻思到:把天下操纵於鼓掌中岂不有趣得紧相形之下,这可要比做弄那帮道士好玩得多。
晏无双在一席魅笑之後,便开始享受起了那痛感过後的醉人快感,清风渺云不停地从身边抚撩而过,回荡在耳边的只有元相那雄浑轩昂的粗重喘息之声,触手可及之处更是那坚实韧拔的肌肉……·天上人间,谁能想得到在这穿云过霄的巨鹫背上竟会有此一番云雨之事呢·待到云歇雨息之时,元相从巨鹫的脖子上解下了晏无双的天衣,他把衣服披在了晏无双的肩头说到:“高处不胜寒……晏美人快些穿戴整齐,若是晏美人因此患上风寒,贫僧岂不是罪过”·晏无双用手拽著自己肩头的衣服竟然突地站了起来,他的此一举动可谓是著实地吓了元相一跳,晏无双刚刚站起来,元相便立刻把内力流转到了手上,抓住了晏无双的脚,把他稳稳地固定在了鹫背之上。
晏无双回头淡笑著看了看元相,说到:“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似乎不错,呵呵……咱们去君临天下吧……”·在这天下可谓是至高之地屹然而立的人莫说是晏无双,只怕是换作旁人的话也会有此一念。
元相远目了一下云海深处答到:“等到咱们出了这神霄禁地,咱们就一起去君临天下……”·正当元相与晏无双心情百般舒畅之时,天空中的清云一瞬间便换作了滚滚的乌云,那细雨和风更是变做了呼啸之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晏无双惊得立刻坐回了元相的怀中,元相则亦是紧紧地拥住了晏无双··就在他们两个人都在纳闷之时,天空中立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声音:“你们还想出我的神霄禁地哼哼……你们以为你们有命进来还有命出去麽”·在元相和晏无双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这巨鹫反到是情绪波动了起来,他兴奋地昂了昂头,便长鸣了起来。
在这巨鹫长鸣了一声之後,方才那个声音立时说到:“‘清平’……你终於回来了你到底是被我的哪个不肖徒弟拐走的”·《和尚VS道士》55·清平这只巨鹫就似是可以听懂人话一般,它在听罢了那诡异声音的问话之後便又长鸣了几声。
若是说这巨禽可以听懂人话很诡异的话,那麽那个诡异之人可以听懂鸟语定然是诡异到有过之而无不及··天空中那个诡异的声音说到:“果然是晏秋霆这个宝贝徒弟干的好事哼哼……最好他躲到我捉不到他的地方去,若是被我捉到他,我一定要好好地‘夸奖’他一顿”·晏无双从那个诡异之人的口中听闻了自己弟弟的名字之後,不由得连珠冷汗便滴流了下来。
他惊惶地看了看元相,元相愁眉渐紧地望了望他,两个人全都对眼前这危迫的状况一筹莫展··在晏无双和元相来不及更加的踌躇之时,他们前方的天空中骤然又出现了一个好似通天之门一般的浮光咒符,这只巨鹫在电闪雷鸣之间便已经飞进了这泛溢著金色光华的浮光咒符之中,在这片光华之中,妄图睁开眼睛的人无疑是个疯子或是形同自残……·在这种炫色刺目的玄光之中,不知道到底飞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飞了多远,直到晏无双的天衣全都浸满了汗水,这只巨鹫才飞到了一片漆黑之中,直到了这一刻,晏无双和元相才胆敢渐渐地睁开了眼睛,不过就算他们睁开了眼睛,他们却连彼此都看不到。
“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会如斯的漆黑一片”这句话瞬间便成为了他们二人共同的疑问··虽然在这个玄妙之地,目力已然是不及;但是那时而湍急、时而流畅的流水之声却是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晏无双一边倾听著好似行云流水一般的流水乐章一边心怀忐忑地问到:“禅师……这里难道是那个什麽‘雷法神霄派’的老巢不成”·元相紧紧地抱著怀中的晏无双答到:“管它是老巢还是鸟巢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里若是有花有草有光的话,也许会是一个花果山水帘洞也说不定,呵呵……”·“你还笑得出来现在咱们两个人生死都难卜了,你哪里来的闲心笑”·“呵呵……只要我还喘气我就要笑,哈哈哈哈……”·若是说元相笑得狂放的话,那麽在他之後响起的笑声就只能用“狂傲”来形容了。
那个诡异的声音以盖过了元相的声浪笑了良久之後,喜形於色地说到:“你们二人当真好玩得紧,杀掉你们不免太可惜了,我决定要收你们两个当我的入室弟子,哈哈哈哈……”·晏无双听罢此言不禁想起了弟弟晏秋霆所说之旧事,料想此人必是晏秋霆的怪异师父无疑,这人言行癫疯、思维怪异,真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到底是怎麽在他眼皮底下过活的且看此人法力玄奇,晏秋霆又是怎麽从他手中逃走更是不得而知呢·晏无双带著这许多的疑问便一路迟疑地被巨鹫载到了一个水玉玲珑之地。
在巨鹫“清平”飞离了那片彻黑之地之後,它又穿越了天空中的一个浮光咒符,待到这次从咒符中穿过之後,眼前的景象不是人间仙境又是哪里·且看这个水玉玲珑之地,地面之上皆是那华光照人的白色玉石,而在这些玉石的周围却又是那嫋嫋升腾的幽香水雾,暂且抛开这地面不看,即使是此间的亭、台、楼、阁……亦是同样流光异彩、玉雕璃筑。
晏无双看著眼前这尘世之间绝无仅有的景象不由得便呆在了原地:“我弟弟难道就是在这里长大的麽”·当晏无双发完了他的疑问之後,只见他的眼前幻烟飘渺了一阵之後,一个身著淡绿色“天衣”的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但见此人脑袋之上怪异的梳著八根小辫子,其中的一根小辫乃是纯黑的发色,而与之相隔的一根乃是纯白之发色,其它的那些小辫则是黑白相间……再看他那清秀傲挑的眉毛则更是诡异地呈现著与衣服交相辉映的浅绿色;他的胡须和嘴唇竟然也全是一般的淡绿之彩……晏无双打量过了此人之後,指著他的头发便问到:“你的头发难道是依照八卦之形梳的”·这个怪人向上吹了一口气让头发全都飘扬了起来之後说到:“我的无双徒儿果然是睿智呀你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哈哈哈……”·晏无双听罢此言刚刚想要反驳到:“谁是你的无双徒儿……”谁料他的声音竟然诡异地消失了,他虽然张开了嘴,但是他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声音来。
布衣生活·晏无双惊异地抬头望向了眼前的怪人,且看这人正在凭空画著一个小小的浮光咒符·这个怪人见晏无双朝他看了过来,他不禁脸上立时浮现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他微扬了一下嘴角说到:“我只听我喜欢听的话,我不喜欢听的话……哼哼……我劝你最好不要说……你说一次,我就用‘禁语咒’封你一次,你想要破我的咒的话只要老老实实地和我学就好了,我一定要把我的法术全都教给你”·《和尚VS道士》56·晏无双待到这一波的“禁语咒”消失了法力之後,他好奇地问到:“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什麽要把你全部的法术都教给我我为什麽还就一定要学呢你这人是不是也太荒谬了”·这个怪异之人凭空画了一个淡蓝色的浮光符咒,晏无双便诡异地飘到了空中,这人吹著胡子笑言到:“我教给谁我的全部法术和是否素不相识无关,只要是我觉得好玩的人,我就一定要收做我的徒弟,若是我觉得无趣的人就算是想学我的法术我还不教呢。
哼……你若是想从我的手掌心里逃走……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法术上赶上我,超过我·哈哈哈……至於你学不学嘛,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你若是想在这里呆一辈子,不学也无所谓。”
这个怪异之人话毕之後便把一个卷轴丢到了飘在空中的晏无双的手里,“能够破除‘悬浮咒’和‘禁语咒’的方法都在里面写著了,你若是想从天上下来,或是想说话的话就自己好好地研究,若是你不想学,你以後就在天上飘著也满好玩的,我就当是多养了一只鸟”·怪人在教育过了晏无双之後,又开始打起了元相的主意,他转身找了找元相的身影,却意外地发现元相可当真是一个“可塑之才”,且看这身处险地的元相竟然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的後院一般,他悠悠然然地端坐在那炫彩溢光的冰玉精雕小椅之上,漫不经心地翻看著手边的那些古怪卷轴。
当他感觉到了从怪人那里飘过来的目光之时,他用一抹淡淡的微笑迎了上去,“让我学你的东西没有问题,不过想让我叫你师父可是没有门路·哼……”·怪人抬起了他那飘飞著淡绿色胡须的下巴直直地盯了元相半刻说到:“好玩好玩你当真的好玩你叫不叫我师父无所谓,就算你叫我‘腐尸’或是‘狗屎’也无所谓,反正称呼无外乎是虚无飘渺之事。
呵呵……”·这个怪异之人刚刚说完这句话,晏无双便飘然现身到了他的面前,“那我叫你‘绿妖’难道也可以”·这个怪人看了一眼这个已然从空中落到了地面之上的晏无双,他高兴地点了点头:“可以若是你学所有的法术都这般神速,等你超过我的时候,没准我还管你叫师父呢”·晏无双把自己已然可以过目不忘的那个卷轴随手便丢回到了怪人的手里,他踱著四方步说到:“你管我叫师父,还要看看我的师父要不要你这个徒孙呢呵呵……”·怪人不屑一顾地问到:“你的师父是”·“白玉蟾”·“什麽”·当晏无双报上了师父的大名之後,谁成想这个怪人竟然通体冒出了绿光,他的眼睛就似是夜明珠放到了暗幕之中一般发出了恍人慑魄的璀光,他的胡须和衣衫更是诡异地无风自飘了起来……·晏无双和元相眼见这诡异的一幕,心中全都想到了一处:此人定然与白玉蟾之间有过节,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过节……·这个怪人目光炯炯地望向了晏无双:“玉蟾是你的师父呵呵……这当真有趣的紧呀我寻了他这麽多年,他都对我避而不见,你说我若是把的手脚剁下来丢到各大道观之中,他会不会愤愤地来找我呢”·晏无双听到此处只吓得连妙颜都失去了颜色,他利落地用了一下刚刚才学会的“悬浮咒”立刻逃到了天空之中,而後他又连一秒都没有浪费地便演练起了那个卷轴里的其它符咒“瞬移咒”……·不过像他这般的初学者饶是天资聪颖却又怎麽能胜得过那个法力高强的怪异之人呢·那个怪人只是轻挥了一下手指便幻化出了一个“悬空壁垒”,如斯一来晏无双的“瞬移咒”也不过让他显得像是罐子里面的蟋蟀一般乱蹦乱跳,却又怎麽也跳不出这个罐子。
这个怪人从那蒸腾著嫋嫋香雾的碧水之中抽出了一条条的水线,须臾之间他又将这些水线变做了水刀,且看这些锋利无比的水刀各个、支支全都是照著晏无双的四肢而去……·《和尚VS道士》57·正当晏无双吓得玉颜失色之时,站在一旁的元相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巨鹫清平的爪下夺过了晏无双的拂尘,元相催发著他那雄浑的内力竟然使浮尘後发先至地挡在了晏无双的身前。
就在这电闪雷鸣的须臾之间,那个怪然竟然突然又收了他的法术,那些向晏无双疾飞而去的水刀则是在兵临城下之时重新变做了晶莹流婉的缤纷水花··虽然这些水刀都已然变做了水滴,但是身处这些水花之中的晏无双却仍旧是被吓了一个魂飞魄散。
待到晏无双从空中飘飘扬扬地落了下来之时,元相立刻将他揽在了自己的怀中··而此刻的怪异之人则是赶紧跑去接住了那个拂尘,他一边飞向拂尘,一边向元相抱怨到:“你这个秃驴徒弟真是要气死我了你差点就把玉蟾的拂尘毁了你知道不知道”·元相紧紧地抱著吓破了胆的晏无双说到:“一个破拂尘你竟然可以宝贝成那样你可知道你险些伤了我的晏美人”·那个怪异之人在接住了拂尘之後,他也不去理会元相到底在和他说些什麽,他兀自只顾把那个拂尘抱在胸口陶醉了一遍又一遍。
当他陶醉够了之後,他幽然地望了望那相拥在一处的元相和晏无双,在这须臾之间,他心中的羡慕和嫉妒之情可谓是无比无情地应韵而生··他抱著那个已然陈旧得可以去媲美古董的拂尘不禁竟然咆哮地大哭了起来,他这一哭可著实又把元相和晏无双吓了一个胆战心寒,真不知道这个从样貌到言行全都怪得要命的老头这会儿又想起了什麽了·不过无论他想起了什麽,只要他不来危害到自己的性命,元相和晏无双是决然不会去打扰他如斯纵情恸嚎的·那个怪异之人只是恸哭似乎还不能发泄掉他心中的郁塞之情,他一边震天动地地嚎哭一边还在凌乱地散发著他那强凌的玄奇内力,但见在他这阵内力的摧残之下,这片水玉玲珑的宝地可谓是水飞入天,玉碎成沫……在这飞玉和璀水之间,很难让人再看清眼前的景物到底是恁般的模样。
当那怪人的哭号终於归於幽静之时,这片水玉天地也好似旧貌换新颜一般呈现出了另一般的模样……·元相一边不停地用手轻抚著晏无双的脑袋,一边用眼睛打量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新景·晏无双透过元相的肩膀看著四周那诡异的玉雕人像不由得倒吸了好几口的凉气,他惊呼到:“这些玉雕难道都是雕得我的师父”·那个怪异之人把眼光投到了晏无双的脸上说到:“对就是玉蟾我是这麽想见他,可是他却从来都不肯见我。
这些雕像不过是根据我记忆中的他雕刻的而已……唔……”·晏无双在元相的耳边低声说到:“怪不得我觉得这些玉雕的师父看上去比我师父现在要年轻许多呢原来他都是照著我师父年轻时的样子雕的……不过他的内力也太玄奇了吧竟然用内力就可以把玉石雕刻成这个样子”·元相看了看那些鬼斧神工所缔造的玉雕,他亦在晏无双的耳边低语到:“如此看来,这个人似乎对你师父用情至深呀不过,可惜他也不过是天下那千千万万个求而不得的人中的一个。”
那个怪异之人浮光一闪便飘到了晏无双的身边,他扬起了手中的拂尘问到:“他为什麽会把这多年随身的拂尘送给你你是怎麽当上他的徒弟的你到是说给我听听呀”·晏无双看著怪人那狰狞的面目不觉间便语塞了起来:“我不过是在游山玩水之时,和师父粗谈过一些水墨丹青之道而已,师父喜好水墨丹青之事天下皆知……”·听闻了晏无双的这一番话,这个怪人可谓是近乎疯狂地张牙舞爪了起来,他在张牙舞爪地发泄了一番之後,便拿出了笔墨纸砚兀自画起了画……·他这不画还好,一旦画上可谓是让人骤有判若两人之感。
且不说他那常人之目已然无法追踪的笔锋残象、或是他那执笔挥毫的妙曼身姿……单是看看他那笔力入木九分的豪魄就足以是震慑古今而无人可出其右··他在尽情地挥毫了一番之後,逼视著晏无双问到:“我的笔墨丹青难道不够好麽难道不配和他品评麽”·晏无双看著这般胜似仙人假手才能成就的玄异之画,便在心中暗暗思量到:我师父不愿见你的原因只怕不是因为你的水墨丹青不够好,相反很可能是你的水平实在是好得过了头了……这般神魔之画若是流入俗世,只怕会祸世百代吧想必师父对你避而不见就是怕你的神魔只画直面世人吧·《和尚VS道士》58·晏无双看著那个怪异之人的一副痴情相,须臾之间便已然是心生一计。
晏无双手里拿著怪人的神魔之画端详了良久之後,说到:“我若是能让我师父和你品评水墨丹青,你能放我们自由麽绿妖……”·那个怪异之人听到晏无双此言,脸上立时便焕发出了彩光,他紧紧地抓著晏无双的肩膀说到:“我的美人徒弟……你若是能让我见到玉蟾,莫说是放你自由,就算是让我风逸为你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晏无双耳闻“风逸”二字之後,脑海中立时便浮现出了两句诗:“风火雷电随心遣,逸飘闪行天地间。”
风逸 清听过了晏无双齿缝中溢出的这两句诗,他纳闷地问到:“你念的这是什麽诗”·晏无双紧了一下眉头问到:“你说……这两句诗会不会是‘藏头诗’会不会和你有关系呢”·风逸眨了眨眼问到:“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两句诗”·“以前我师父暗自修行雷法时,好像轻吟过这麽两句吧难道是我师父在赞美你的法力无边不成”·风逸听到这麽不可思议的推论,他立时便激动得连脑袋上那八根辫子都翩翩跳动了起来,他喜形於色地问到:“玉蟾会不会也喜欢我”·元相和晏无双听完风逸的这句话,不约而同地便是相视一笑,他们的想法则都是一般: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这个人性情如此癫疯也不过是为情所困而已·可叹他痴情一生却毫无所得……·晏无双用手指轻轻地捋了捋风逸手中拂尘上的白丝,言到:“我师父是不是喜欢你,你亲自去问问不是更清楚麽呵呵………你易容成我的样子去找我的师父,我师父定然不会再对你避而不见的,一会儿,我再画一幅水墨丹青赠於你,师父若见笔迹如我,就更不会对你起疑你以後就扮成我的样子长伴我师父左右好了……怎麽样你能屈尊降卑麽”·风逸听闻了晏无双指点的此一条“锦囊妙计”,立时便高兴地蹦了起来,直到窜入了云端又翻了两个跟头才重新落回了地面。
他落回了地面之後便把晏无双当作了皮球一般向天空中抛了起来,他一边抛一边高兴地说到:“这麽好的主意我早怎麽想不到呢只要是扮做他的弟子不就可以日日夜夜守在他的身边了麽哈哈哈哈……美人徒弟……你当真是功不可没,我决定了我要把雷法神霄派的掌门之位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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