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和尚醉迷风Liu道士 by 幽阁尘香/绯村薰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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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和尚醉迷风Liu道士 by 幽阁尘香/绯村薰薰(3)
·晏无双在被这怪老头风逸抛到天空之後,先是著实地吓了一跳,不过当他想起自己刚刚学过的“悬浮咒”之後,他便就轻驾熟地兀自飘浮在了风逸的头顶之上··布衣生活·晏无双拧了拧眉毛说到:“你想传掌门之位给我,你到是也问问我要不要当掌门好不好我看你那个姓邱的徒弟好像满想当掌门的吧”·风逸也不管晏无双到底要不要接他的掌门之位,他便已经兀自地脱起了他那件绿色光华的天衣,须臾之後他便把这件象征著掌门之位的“清风天衣”丢到了晏无双的身上,他丢完了这件天衣之後便又开始解起了他头上的束发丝带,他一边解著丝带一边急切地说到:“我的那件‘清风天衣’上面有我用玄法写上的本派不传秘术,除非是练过本门之玄眼的入室弟子才能看到天衣上所记载的内容……而玄眼的修炼之法嘛……乃是承微雕之术用天成之钻刻於我这根仙蚕玉丝的发带之上……如果要看这些微雕的字……那就要先修炼本派的‘缩放术’……”·元相和晏无双两个人,一个站在地上、一个飘在天上……他们不时地对望一下,时而则又是看著这个风逸脱衣解带……东奔西走地讲述他的法术都是怎麽循序渐进地学习的……·待到这风逸讲述完了雷法神霄派所有法术的习练之法之後,他便幻光一闪地变做了晏无双的样子,瞬间之後他又用“飞移咒”移来了笔、墨、纸、砚此四样文房必备之物,他幻手无影地摆放好了丹青所需之物後,便朝著飘在空中的晏无双说到:“你快快来赐画一幅……有你的画,我就可以装作你的样子去找玉蟾了……快……快……我真是一时半刻都不想再等了……”·《和尚VS道士》59·晏无双看著这个比顽童还要像顽童的怪老头,不由得便魅笑了起来,他轻飘飘地从天上落到了地上之後,心中暗自寻思到:若是这麽轻易就让你见了我的师父,岂不是也太便宜你了方才我可是险些就在你那些水刀乱飞中魂归九天了,此刻不好好地刁难你一下,更待何时·晏无双踱步到了文房四宝的旁边之後,他既不执笔亦不研墨,他只是把目光全都放在了那个现下长相与自己一般无二的风逸身上,他在看了良久之後,突然转身对元相说到:“禅师……你背过身一下。”
元相听闻了晏无双如斯无来无去的一句话之後,思虑了须臾之後,便干脆利落地应声转过了身子,在元相转过了身子之後,晏无双拉著风逸换了一下位子之後,又对元相说到:“你转过身来,你能分得出哪个是我麽”·元相转过了身子看了一眼,便三步并做两步走的来到了晏无双的身前,他轻笑了一下,便已然把晏无双那清瘦的腰身抱在了怀中。
他轻轻地抚摸著晏无双的脊椎骨说到:“晏美人……我没有认错吧”·晏无双回送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之後说到:“当然没有认错,你要是认错了,现在恐怕早就身手异处了……绿妖哪里会让你这般无礼呵呵……”·晏无双在和元相说完了此一番话之後,他微转了一下眼珠便望向了身边的风逸,“绿妖……你这般独有形似,而全无神似的易容术,连元相都骗不了,你还想骗过我师父的法眼麽哼哼……就算你拿了我画的丹青,也不见得可以蒙混过关吧”·风逸看著晏无双那精光暗流的妙目良久之後,他无奈地问到:“我若是想骗过玉蟾,又当如何呢”·晏无双微微扬了一下眉峰答到:“若是想似我无二,自然要音、容、笑、貌,走、立、停、坐皆与我一般呵呵……以你得意的‘雷法神霄派’玄法可以办得到麽”·风逸在肚中思量了一番之後,面露苦恼之色地说到:“我神霄玄法尽皆是呼风唤雨、飞砂走石、移花接木……应物不应人之法,怎生能形神皆与你一般,当真是个难题……呜……难道我想留在玉蟾的身边就当真这麽难麽”·晏无双一边在心中偷笑不迭,一边却还挂著无比关切的面容安慰著风逸:“玄法所不能为之事,人力却不见得亦不能为。
我若是能帮你解决这个连玄法都不能为之事,你可否答应我几件事情”·风逸听罢此言急切地窜了到晏无双的跟前:“美人徒弟,你快快把你的锦囊妙计说出来,莫说是几件事情,就算是几十件事情,几百件事情我也都答应你”·元相看著这个现下样貌与晏无双一般不二,言行却直白且毫无城府的风逸,他不禁思量到:若是晏无双也同风逸这般智虑单纯,天下岂不是要太平许多·且不管元相在心中如何思量晏无双,晏无双的恶毒秉性却决然不会因为任何的人、事、物……而有丝毫的改变。
晏无双微微地甩了一下那满袖盈风的衣袖说到:“我有妙计两则,一则可以速成,一则需加以时日·你是要速成之法,还是要那稍加时日之法”·风逸用“引火术”引来了一团熊熊天火燃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在这炽烈的妖娆火光映照之下,只见风逸的眼中似乎也在喷射著火焰,他怒视著晏无双说到:“你当我是呆人不成加以时日之法,不用你说我也能想到,只需日日观察你的言行,再稍加模仿练习便足以成就,这般方法你也敢拿出来做交易的筹码我且看你的速成之法是如何行事,若是无非常人之法,我立时便将你烧做灰烬送於玉蟾,若不能让他爱我,起码也要让他恨我入骨……”·元相听闻此言,立时手心里便暗生了些许的冷汗,他挡在了晏无双的身前,问到:“你既然想与那白玉蟾朝朝暮暮,为什麽还会想让他恨你入骨”·风逸斜著眼睛瞪了元相一眼说到:“你不懂麽恨也是一种感情,它甚至比爱来得更浓烈,如果得不到玉蟾的爱,我宁可去得到他的恨,这也总好过他以无情相对”·相对於此时此刻风逸脸上这剑拔弩张之势和元相脸上那眉目凝重之容,命悬一线的晏无双反到是一副成竹在胸、泰然自若的样子,他哼著气笑了笑,言到:“绿妖你大半辈子都等了,这一时半刻就急成这个样子了麽我晏无双若没有金刚钻自是不揽瓷器活,我说出的速成之法,若是行不通,不用你来烧我,我也自会以自焚谢世……”·言罢此言,只见晏无双竟然也从天边引来了一团焰色魅豔的天火轻佻地燃在掌心之中,元相看著晏无双手中的天火,心中不禁暗赞到:“果是天成之才,只是这须臾之间,他便已然熟习了这许多的神霄玄法……也许他恰是这‘雷法神霄派’掌门人的不二人选……这怪老头将掌门之位传给他,到底是即兴而为还是…………”·《和尚VS道士》60·风逸看著晏无双手中的这团天火,心中不免也是波澜一惊,在这晏无双之前,饶是那鬼灵精怪的晏秋霆也是用了半日才可以引来天火,这晏无双竟然只在这三言两语之间便能如斯操控自如,想到此处,风逸心中不免暗自叹惋了起来:如斯好玩的徒弟,若是日日可以侍奉在我的身边那岂不是美哉乐呼以他这般的傲人秉性来习我这般的傲人玄功可谓是珠联璧合、日日时时皆能精进……·风逸虽然得此徒恨晚,不过比起白玉蟾来,其它的事情却又显得是如此的一文不值,他轻轻地幻化了一下手中的天火,那团天火竟然骤然就变做了一把诡异的“火刀”,此间的内力之强凌只把晏无双和元相全都看得是触目惊心。
风逸举著这把流火四溢的“火刀”说到:“美人徒弟……既然你有此把握,你到是快快说出来让我听听呀”·晏无双此次这番竟然又是依葫芦画瓢地把自己手中的火焰也幻化成了一把小小的“火刀”,他用这把火刀在风逸的眼前晃了两晃说到:“速成之法就是……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用学了,只需把你的四肢百骸都砍得一塌糊涂便可。
呵呵……如斯一来,找个人把你送到我师父清修之地,你不但可以日日夜夜都和他在一起,还能被我师父衣不解带得照顾,呵呵……怎样绿妖……此法可行吧”·如斯足以让石破天惊的“锦囊妙计”才刚刚从晏无双的口中说出来,元相便已然是冒了一後背的冷汗出来,他暗自寻思到:这个法子到不是常人之法了,不过让这个怪老头自残到那等地步,他能做得到麽若是这个怪人情绪突变,先把无双砍个四肢百骸一塌糊涂送到白玉蟾那里去看看这主意的效果是好是坏,那无双不是无异於自掘坟墓麽·风逸听罢此计,豪放地大笑了一番:“哈哈哈哈……此计有趣得紧,果然不是常人之计。
不妨一试……”·元相不可置信地望向了风逸的笑脸,他看了看如斯满不在乎的笑脸,又望了望晏无双那精明算计全都写在了眼底的隐笑之容,他轻声地靠到了晏无双的旁边:“他难道是疯了不成竟然想试试四肢百骸全都被砍得一塌糊涂”·晏无双把目光往巨鹫清平的身上丢了一下答到:“他没疯……呵呵……反正这种老妖怪就算砍个烂七八糟也不会有什麽不测的雷法神霄派的鸟兽全都有如神医一般,只怕是死人也能治成活人,被砍几刀的小伤根本就不足挂齿。”
元相暗自哦了一声,便停在一边看著此二人还有怎般的伎俩·晏无双待这风逸笑过之後,他轻轻地把手中的天火攥了一下,这一小团天火瞬间便变成了星星碎碎的火蝴蝶……渐渐地消散在了空气中,晏无双吹气如兰地把手心中残留的一点火种也吹熄了之後,他挑了挑眉眼问到:“绿妖……我的锦囊妙计你既然觉得可用,那麽我可就要说我的要求了……”·刚刚想要说出要求的晏无双一瞬间里便又是一阵失声,他猛然看了风逸一眼,便立刻又说了起来:“你这是什麽意思你为什麽又用‘禁语咒’来招呼我你不会是想食言吧”·风逸开怀地笑了一下:“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法力到底精进了多少而已,看来现在你自己已然可以破咒了,不过你却还不能防咒,不过以你的天资,若是加以时日地调教一番,定是足以偷天换日、翻江倒海的好徒弟……呵呵……”·晏无双嫌这老妖怪实在是太过唠叨,他索性便暗暗地在风逸的身上无声无息地如法炮制了一个“禁语咒”作为回礼,不过……片刻之後,他的禁语咒却似乎是一点的作用都没有,风逸两眼忽现了一下绿光说到:“你好大的胆子,连师父我的教导之语也想禁麽”·晏无双见自己的法术现下无异於是班门弄斧而已,他也不过就是对著元相偷偷地吐了一下舌头,然後便又旁若无事一般地笑对风逸言到:“我不过是遵循了一下那‘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古训而已呵呵……绿妖你想教导我,以後有的是机会,现在现让我把我想说的话说完如何”·风逸哼了一声说到:“我以後自少不了教导你,就算我远在千里之外,我也会用那‘千里传音’来好好教导你的,现在我到听听你能说出个什麽一二三、四五六来”·“我的要求其实说来也满简单的,只要你答应我不让我接任你的掌门之位并且立即放我们出去即可呵呵……简单吧”·风逸听闻了晏无双的这个要求,不由得便皱起了眉毛,“这可就难了……我以前曾经说过,谁能有办法让我与玉蟾长相厮守,我就把掌门之位传予谁;现在想出办法的人是你,你却又不让我传掌门之位,你这不是让我食言麽”·《和尚VS道士》61·晏无双轻轻地哼了一声说到:“你方才明明也说过我要你做一百件事……一千件事情,你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你若是不答应我,不也是食言了麽”·风逸挠了挠脑袋,困扰地寻思到:“无论我让不让你当掌门,我都会食言的,这可如何是好”·布衣生活·风逸在抱著脑袋想了半天之後,忽然满脸兴奋地望向了晏无双,他拍著手说到:“我真是太聪明了我已然想到一个好办法了……反正我刚才已经传掌门之位给你了,对於传掌门一诺我根本就没有食言,你若是不想当掌门的话,找我也没有用处了,因为现在你是掌门,我已经不是掌门了。
你不想当的话,再随便把掌门之位传给别人好了你喜欢传谁就传谁,不过接任掌门的人必须符合以下几个条件:第一……接任掌门之人必须天资聪颖、冰雪聪明;第二……接任本派掌门之人必须是貌若天人、神风仙骨、桀骜不逊之辈;第三……生性正直之辈不可接任掌门之位;第四……心存善念之人不可接任本派掌门;第五……女流之辈不可接任本派掌门……”·元相每听这风逸说一条接任掌门人的条件,便要在心中暗笑一番,他心中暗自寻思到:符合他这些歪七扭八条件的人,普天之下除了晏无双还有何人晏无双简直就似是为了这个门派而生一般呀·晏无双耐著性子听完了风逸的这许多掌门条约之後,他满脸轻松地说到:“既然掌门之位可以随便传,那我传给我弟弟晏秋霆亦可了”·风逸转了一下头问到:“霆霆是你的弟弟”·“没错秋霆正是我的血肉至亲”·风逸轻轻地笑了一下说到:“那麽你们二人所食的‘血命丹’可是他给的”·晏无双惊异地问到:“你怎麽知道我们二人食用过‘血命丹’的”·风逸轻蔑地笑了笑:“那是我亲手炼制的丹药,就算是化到了你们的血肉之中,我也可闻得出味道来呵呵……既然你们是同服过一炉中血命丹的人,那麽你们要离开这里反到是简单了。”
晏无双看著风逸脸上那让人琢磨不清的笑容,心中不禁浮起了一丝寒意……·就在晏无双这短暂的踌躇之际,风逸已然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了一个响指,而这一个响指过後,他们三人则是好无道理地出现在了另一个空间。
元相在缓过神来之後,回忆了一下自己所看过的那些卷轴问到:“方才那是‘换空术’”·风逸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到:“对是“骤”术中最简单的‘换空术’,呵呵……要在我的‘神霄仙宫’中行走,不会此术可是门都没有……因为神霄仙宫根本就没有通路,只有通过换空术才能到达其它的地方去,若是学不会此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出去的……哈哈哈……”·就在风逸这般大笑之时,元相竟然爆空一响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在风逸的笑声方歇之时,空气中则是兀自生出了一团白烟,待到白烟散尽,元相的身影则又完好无缺地出现在了晏无双和风逸的面前,此时再看元相的手中的竟然还多了一样东西……一个一人来高的“白玉蟾”玉石雕像竟然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举在手中。
晏无双看著眼前这神武非常的元相,不由得便是魅然一笑:“禅师……你这是意欲何为呀”·元相轻轻一挥手便把雕像放到了地上,“我不过是试试那换空术是否好用而已,不过一个不留神,砸坏了一尊雕像,贫僧不知如何处理好,所以便带了过来……呵呵……”·《和尚VS道士》62·风逸兀自抱过了白玉蟾的玉雕说到:“你这秃驴徒弟好生地可恶,你竟然敢把玉蟾的雕像碰坏……哼……看我怎生教训你的”·就在元相和晏无双全都退闪了一步想要逃开之时,谁料这风逸竟然已经扭头继续走起了路来。
元相纳闷地看了看晏无双,晏无双也纳闷地看了看元相··晏无双不看还好,他这一看之下却忍不住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他一边捂著肚子笑个不停,一边用另一只手指向了元相的脑袋:“哈哈哈……原来 ……神霄派整治秃头徒弟还可以这样哈哈哈哈……”·元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可谓是著实地吓了一大跳,原本那一马平川的不毛之地现下竟然诡异地长出了如瀑布般流泻的一头长发……·晏无双在笑罢了之後,用“凝”术聚集了一屏的清水举到了元相的面前,“呵呵哈……你自己 ……啊哈哈……看看吧……”·元相看著水镜中那个满头青丝的自己,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晏无双在笑罢了之後便帮著元相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细致地梳理了起来,待他理遍了青丝、束毕了发带,眼前这元相已然完全没有了和尚的朴雅之相,取而代之的便是那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之容。
就在晏无双看著自己打理出的杰作有些发呆之时,风逸也回头看了起来,风逸笑了笑说到:“这个样子还有点像是我神霄派的弟子……呵呵……”·元相听到风逸如斯的评价便兀自也用“凝”术聚集了一屏水镜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照了照,他看罢了之後笑到:“阿弥陀佛……骤然之间多了这许多的三千烦恼丝,这可当真是够烦恼呀”·风逸一边继续在前面带路一边笑言到:“你能让本派的现任掌门为你梳妆你有什麽可烦恼的”·晏无双听过风逸的此言暗笑到:“如若我再继续当神霄的掌门,那我岂不是比元相和秋霆的辈分都要高麽呵呵……”·元相悄悄地摸了一下晏无双的後庭说到:“还真是有劳掌门大人援手喽……呵呵……”·晏无双飞了元相一眼之後,便有模有样地绷起了脸说到:“不得对掌门无礼”·就在元相和晏无双两人浓情蜜意之时,风逸却只能在前面抱著他怀中的那个玉雕白玉蟾以解相思……·就在这三个人各怀鬼胎地走了一路之後,风逸终於停在了一株诡异的植物前面。
且看这株植物的庞大程度已然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这好似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花苞状植物除了大得骇人之外,其上的蓝色光华则更是新奇异常……·就在晏无双和元相都在纳闷风逸为什麽要停在这里之时,风逸竟然骤然便引来了天火焚烧起了这株植物,这原本蓝光闪耀的植物在被天火灼烧了半刻之後竟然诡异地呈现出了“开花”之势,而且随著它花瓣的渐渐张开,它那奇绚的蓝色也渐渐地变成了瑰丽魅人的鲜血之色,当所有的花瓣全都绽放殆尽之时,风逸轻轻地挥了一下手便熄灭了那熊熊的天火。
晏无双看罢了如斯诡异的一幕,可谓是惊得连呼吸都险些停掉,他惴惴地问到:“绿妖……你这是要干什麽”·《和尚VS道士》63·风逸回眸一笑说到:“我带你们去取一样东西,呵呵……只要是服用过同一炉中‘血命丹’的神霄弟子全都可以得到的一样东西呵呵……”·晏无双百般疑惑地看了看元相,而元相则亦是一筹莫展地望回了晏无双。
若是说这个庞然植物已然很诡异的话,那麽风逸接下来的举动则就可谓是穷尽了诡异二字的极至·晏无双看著这风逸若无其事地走到了花心之中之後便也如影随形地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後,而元相则是一边行走,一边打量著这花中的风景。
且看这花中之路可谓是柔软异常,若是用常力行走定然会陷入花中而无法逃脱,料想当世之人若是没有习过神霄派的飘移之术,定然是没有办法在此一株花中行走的··此三人在这巨大的花囊之中九曲十八弯地走了半天之後,风逸终於笑吟吟地停住了他的脚步。
风逸用手指很随意地指了一下地上那些颜色怪异至极的石蛋,说到:“这些都是我从天庭之中带来的仙兽之蛋,当初我看这些蛋的颜色甚是好看索性便每个颜色的都拿了一个回来,不过回来之後我才知道,原来不同颜色的石蛋里竟然是不同的神兽……我的霆霆徒儿与他的邱师哥拿的那个橘色石蛋孵出的乃是凤凰……而我当初与玉蟾一起拿的青色石蛋孵出来的则是神鹫……”·风逸才刚刚说到这里,便若有所思地定在了原地……·晏无双和元相看到风逸发傻的这个样子,不消半刻便猜到他定然是又想起了白玉蟾的种种般般·当风逸兀自沈浸在他那些往日的回忆中之时,晏无双和元相却已然开始在地上翻动起了石蛋,晏无双拨动了一下一个巨大的蓝色石蛋问到:“你觉得这个怎麽样”·元相掂量著自己手中一个只有西瓜般大小的紫色石蛋说到:“反正这些蛋会孵出什麽神兽来我们也不得而知,那就随便拿一个好了反正随便拿哪个也定然是神兽……呵呵……”·晏无双踢了一脚自己脚下的蓝色巨蛋说到:“那就要这个怎麽样既然是白拿的东西,不如拿一个最大的。
呵呵”·元相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那个紫色石蛋说到:“晏美人喜欢就好”·晏无双见元相并无反对意见,他便用手掌在风逸的眼前晃了晃问到:“喂……绿妖这石蛋要怎麽才能孵出神兽来”·风逸转了一下眸子说到:“呵呵……既然非要两个服用过同一炉中血命丹的人才能开蛋,那开石蛋自然是要用你们二人的鲜血了”·晏无双初听此言之时,可谓是著实地吓了一跳,他心中暗自琢磨到:如斯大的一个石蛋要用多少鲜血才能孵出来可是待晏无双转念一想这神霄派既然连头发都可以徒然生长出这许多,让鲜血倍增亦不无可能……·思虑至此的晏无双立时凑到了元相的身边问到:“禅师……你所看的那些卷轴之中可有增血之术”·元相回忆了一番之後,笑了笑说到:“不用增血之术,咱们用放大术不是更简单麽”·元相言罢了此言之後便立刻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点鲜血在石蛋之上,晏无双见状则也立刻把自己的鲜血滴在了元相的鲜血之上。
且看这两滴鲜血在血命丹的作用之下才刚刚碰到一起便立时发出了灿灿的血红色光芒··元相在这滴混和的鲜血还未渗入石蛋之中时便手脚利落地行起了放大之术,待到这放大之术行毕,原本小小的一滴鲜血立时便变做了好不巨大的一团血滴,在这团巨大的血滴包裹之中,方才那个一直都是纹丝不动的巨蛋渐渐地发出了细碎地龟裂之声,且看这血滴就在被全部吸入到了石蛋之中之後,石蛋之壳立时便碎落了一地。
在这一地的碎片之中赫然便出现了一个头长金角、面貌如狮、魁身似牛、尾带鳞片,脚下生火,其状如鹿的庞然巨兽··风逸走到巨兽的身边摸了两下说到:“呵呵……这次出来的是麒麟麽”·这麒麟嗅了嗅风逸身上的味道之後,立刻便抬起了它那火焰四起的脚掌朝著风逸拍了过去。
风逸见这麒麟的脾气甚是火爆便一个闪身飞到了空中,他飘在空中对晏无双和元相说到:“呵呵……你们两个人怎麽会选出这麽刚烈的神兽呢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能不能降服得了它”·元相听闻风逸此言说得甚是挑衅,他便运足了真气走到了麒麟的面前,就在晏无双暗暗地为元相捏了一把汗之时,谁料这麒麟在嗅过了元相身上的味道之後,竟然把两条前腿立刻便跪在了地上,这麒麟在面对元相之时竟然全无了方才的暴烈之气,相反它却乖巧的好似是一只小猫一般。
元相面带微笑地摸了摸麒麟的脑袋说到:“阿弥陀佛……你刚刚出世便能分清善恶真是慧根天成,以後你就要‘波罗蜜’如何”·这只麒麟虽然只是刚刚出世,但是它却甚是通人性,它听到元相竟然已然给它起好了名字,它立时便高兴地点了点头……·布衣生活·晏无双见这麒麟似乎脾气此时已然转好,他便也大著胆子走到了麒麟的旁边,不过,谁料想这只麒麟面对元相之时虽然乖巧异常,但是他看到晏无双走过来却立刻站直了两条前腿,高高地仰起了头,只是用目光平淡地俯视著晏无双。
晏无双哼了一口气说到:“你这麒麟好不懂事,若是没有我的半滴鲜血,你怎麽可能来到这个世上你竟然敢这般小看我”·风逸飘在天上狂笑了一声说到:“哈哈哈……它对待你的态度已然是和善可掬了只不过你的命数不够高而已,我那秃驴徒弟乃是九五至尊的命数,所以就算是神兽也会惧他三分的。
天下不惧我这秃驴徒弟九五命数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我神霄的现任掌门人了……哈哈哈……”·晏无双狠狠地看了风逸一眼,便问到:“你莫要兀自笑得那般开心,你让我们孵化出一个神兽到底是为了什麽”·风逸飘在空中一边随意地摇晃著,一边很随意地答到:“你们不是想离开这里麽呵呵……你们可还记得你们是如何进到我的神霄仙宫的”·晏无双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元相说到:“我们是被神鹫‘清平’载进来的呀……难道……只有神兽可以进出这里自如麽”·风逸目放了一下绿光说到:“正是如此能进入‘神霄仙宫’的‘幻光长廊’乃是天光庇护,常人在那幻光长廊之中根本就不可能睁得开眼睛,只有神兽才可以在那幻光之中以目视物。
呵呵……所以,若不是我的入室弟子,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神兽,也不可能从我这里出去……哈哈哈……”·晏无双听这风逸著实笑得狂妄,他便悄悄地走到了麒麟的身边小声说到:“去咬他”·这麒麟虽然对晏无双不是礼敬有佳,但是它对於晏无双的命令却绝对是言听计从,它轻轻地向晏无双点了一下头,便纵身一跃飞上了天空。
那狂笑不迭的风逸骤然看到如斯庞然的麒麟直冲自己而来,立时便不得不停下了笑声,他在停住了笑声之後便飞速地用手指舞了一个“空气屏”的咒符罩到了自己的周身之所在。
·就在这麒麟刚刚要咬到风逸之时,它竟然诡异地向後跌了好大一个跟头,晏无双见自家的神兽竟然被绿妖如斯欺负,他便怒眉一挑,手指一挥,立时便发了一个“音咒”的咒符到了风逸的的“空气屏”之上……·《和尚VS道士》64·且看这“音咒”虽然看似无甚威力,但是它却是对付“空气屏”的最为对症之招。
那原本虽然无形但是却又坚不可摧的空气屏在晏无双音咒的震颤之下竟然渐渐地发出了吱吱啦啦的碎裂之声·那麒麟虽然是兽类,但是它却有著不输常人的聪慧智虑,它见自家的主人正在发功助阵,它便立刻从地上爬将了起来,立时抖擞起了精神,重新燃起了斗志,它摇了摇它那虎虎生风的脑袋便又继续朝著风逸的方向奔了过去。
风逸笑看了一番这聪颖过人的徒儿又看了看这个伶俐超群的麒麟,一丝不为人知笑容浅浅地便藏在了他的眉眼之间··风逸在浅浅地笑过了之後便立时打了一个响指,凭空召唤来了自己的神兽“神鹫”。
且看这神兽平时看来就已然是庞然巨禽,而在这风逸幻舞了一通不为人知的咒符之後,这巨禽竟然又凭空地大出了许多倍,且看它这倍增之後的身影铺天盖地地便扑向了那刚刚振奋而起的麒麟。
麒麟徒见如斯巨大的影子向自己扑来,可谓是著实地吓了一大跳,就在麒麟不知所措的一个瞬间里,那晏无双却忆起了晏秋霆的凤凰可以时大时小之事,此刻他又看到这巨鹫可以增大身躯,他立时便想到自家的麒麟一定也是有办法变大的……·晏无双虽然想得到自家的麒麟也有办法便大,但是他却一时间却又摸不到这神兽变大的法门究竟是在何处·相对於晏无双的肉眼凡胎,那法眼通天的元相反到是看出了一个所以然来。
他不慌不忙地用他那雄浑内力催发了一个“灵显”的咒符到了自家麒麟的天灵盖之上·只是这麽一个小小的咒符竟然真的让这麒麟片刻间也变成了庞然巨兽。
晏无双回眸望了一下元相问到:“你是怎麽做到的”·元相用目光指了一下麒麟的天灵盖言到:“原本在他的天灵之上有一团甚是耀眼的灵光,就如那神鹫平常之时一般。
可是刚刚风逸用了一个‘灵显’的咒符之後,那神鹫天灵盖上的那团灵光竟然散部到了它的全身,然後它的形神便那般巨大了起来,所以我便照著我所看卷轴中的‘灵显’之法也击散了‘波罗蜜’的灵光……然後它果然也这般巨大了起来……呵呵……他这神霄派中的玄法可当真有趣得紧呀”·虽然这元相和晏无双在地上谈笑风生得甚是轻松,但是他们的神兽麒麟却没有他们这般的轻松。
只见在这须臾这间,那麒麟与神鹫便已然是把个“神霄花榭”战得乌云蔽日、黑浪掀天,昆鸟惊舞起长空,鱼鼇仓惶潜水底·随浪浮萍只如栖不定的数点寒鸦;碧水玉石便似没不煞的几双水鹈……·就在这两只神兽战得天昏地暗之时,风逸却用手轻轻地捋了捋了手中的拂尘,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唤回了自己的神鹫,更是在一个电闪雷鸣之间他已然傲立於神鹫的头顶飘然远去,消逝无踪了……·麒麟兀自纳闷了一番便回头看了看那有如自己父母一般的晏无双和元相,晏无双见那绿妖仓惶而走定然是无心恋战,急於去见白玉蟾了,所以他便对麒麟招了招手说到:“蜜儿……快快下来吧”·麒麟见主人已然在召唤它下去,它便眨了眨它的大眼睛翻著跟头落到了晏无双和元相的身边,元相见这从天而降的麒麟著实大得骇然,他便立刻又发了一个“灵隐”的咒符把这庞然之物变回了它平常的模样。
就在元相和晏无双开心地爱抚著麒麟之时,在这“神霄花榭”之中却诡异地又响起了风逸的声音,只听得这空中四面八方似乎全都是风逸声音的来源可是处处却又难以觅到他的玄影……·“神霄掌门与‘神霄九龙护法’你们二人从此刻起便好自为之吧你们愿意活得逍遥自在也好,若要兴风做雨也罢,但是你们若是敢让我神霄的玄功从这世上消失,我定然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而又永世不死的……哼哼……我现在自是要去寻我的白玉蟾了……以後若是再有神霄号令,我还会用千里传音来知会你们的。
呵呵……”·随著风逸的诡异之声渐渐淡去,神霄花榭之中的一切景物竟然又换做了另一般的模样·那些色彩各异的石蛋在这须臾之间就似是长了翅膀一般竟然全都毫无道理地飘到了天上,而天上之飞鸟却又兀地翔到了地上,就在这乾坤倒转之际,麒麟用它的前脚一划便把元相和晏无双全都招呼到了自己的背脊之上,继而它轻蹬了一下地面便飞到了半空之中,如斯一来,任凭这乾坤混乱、上下颠倒,元相和晏无双却能决然不为之所困。
晏无双看了看这乱七八糟的神霄花榭,心中好不自在,他用著那半命令的口吻对元相言到:“你快快用那换空术把咱们换离这里,此地如斯凶险怎能久留”·元相合十了双手答到:“阿弥陀佛……晏美人所言极是贫僧亦有此意”·待到元相的声消音散之时,他们二人亦是团著白烟被换空到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之中。
且看这个空间更非是常人可以驻留半刻的,此地若非是学过神霄派的“悬浮咒”之人定然是无法立足,因为此地正是神霄派的“神霄浮泽”,此一空间唯有一池碧水,而碧水之上却又唯有点点浮萍而已。
这晏无双和元相由於是驾麒麟而来,所以反到落了一身的轻松,他们只需全心全意地欣赏此间的碧水青萍即可,完全不用费尽心力来使用什麽“悬浮咒”让自己浮於青萍之上。
不过世上之难事却也非是只有一种解法而已,正所谓“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这“神霄浮泽”想必初建之时定是为了让弟子们苦习“悬浮咒”之用,不过谁能想得到,除了神霄的神功,竟然还有别法可以存留於此呢·且看在那浮泽深处竟然有一个似曾相识之身影,那人额头之上晶光闪闪的“冰蝴蝶”标志一时间便唤起了晏无双的诸多回忆,晏无双嘴角蕴笑地对著“云无影”喊到:“‘舞雪蝴蝶’果然是轻功盖世呀没有想到在这只容浮萍之地,你的轻功竟然可以蹬萍度水如履平地。
呵呵……云大侠还安好否”·云无影看了看这骑在麒麟之上的晏无双和元相,他声色平淡地反问到:“你们难道也被强入了这‘雷法神霄派’不成”·晏无双跃然地动了动眉峰答到:“难道你被强入了雷法神霄派不成”·云无影叹了一口气说到:“那白衣少女非要收我做她的徒弟,还说我若是不学她的功夫,她就把我在这里关一辈子。
我云无影一生绝不从二师·”·晏无双原本以为这云无影已然成了神霄的弟子,他还想用自己的掌门身份来欺压他一番,可是他听到云无影的这一番言词,心中却又对他多了几番的敬佩之情,想自己竟然都没有挨过风逸的强凌便这样不明不白地当上了“雷法神霄派”的掌门,他这般一生从二师,对先师却是大大的不敬,这云无影的性格虽然来的有些乖张,但是他却是硬气得了得,而他这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轻”之功却也是独步武林的一宝,若是让他一生终於此地也确是误了一代奇才。
思虑至此,晏无双半带玩笑之心地学著元相平时的样子说到:“阿弥陀佛……上天且有好生之德,今日我晏某自当是行善积德,来普度於你吧……呵呵……”·晏无双言罢了此言便把这麒麟驱到了九尺高天之地,他轻轻地笑了一下继续说到:“云大侠,只要你的轻功能飞到这麒麟之背上,我便带你离开这里,如何”·云无影滞留於此可谓是早就心生厌倦之意,此刻突现了一线的生机,他可谓是精神顷刻间便抖擞了万分,他对於他那独步武林的轻功更是自信满满,他把他那优雅随风的外场往腰间别了一下之後,笑言到:“晏公子……你可不要食言哦我云某来喽……”·说时迟,那时快云无影的余音未散,他的人便已然是有如鸿毛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麒麟的头顶之上,他对著晏无双笑了笑便盘腿坐到了他的对面。
晏无双拍了怕手赞到:“好功夫”·元相见此一空间似乎已然是无什可参览之处,他便兀自使起了换空之术,把他们一行人换到了那能通往“幻光长廊”的“神霄仙宫”之中。
云无影坐在麒麟的背上看著那些栩栩如生的玉石雕像感叹到:“这般鬼斧神工的雕筑之功是何等高人成就的”·晏无双甩了甩自己身上那件象征著神霄掌门之位的“清风天衣”说到:“呵呵……这些玉雕乃是‘雷法神霄派’的前任掌门风逸所为,只怕他的仙功和书画、雕刻之功已然到了登峰造极,世人所无法匹敌的境界了吧不过可惜……他最想得到的……却可能一生也无法得到……”·元相拥了拥晏无双的肩头问到:“晏美人何出此言难道他此行不会如愿以偿麽”·晏无双淡淡地笑了一下,“风逸……他有一事尚未想明白……呵呵……若是他此行还是想不明白的话,只怕他真的要白白痴情一生了”·云无影在一旁没头没脑地听著这毫无头绪的事情,可谓是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他便倒头安睡了起来。
元相见这云无影心神甚是坦荡,不禁小声对晏无双说到:“此人慧根天成,不入我佛门真是可惜阿弥陀佛……”·晏无双狠狠地踢了元相一脚说到:“禅师怎麽看谁都不入佛门可惜天下人若是都入了佛门,那西方极乐世界还不僧满为患呵呵……而且……你现在也算不得是佛门弟子了吧瞧瞧你这三千烦恼之青丝……而且,那风逸好像还给了你一个神霄神职吧‘神霄九龙护法’就是送你的神职吧你都被他强收入神霄派了,还算得佛门弟子麽你不如还俗吧……”·布衣生活·元相化手为刀唰地斩下了一缕青丝说到:“这三千青丝,来得容易去更容易,我可不会为了这三千青丝便弃修为於不顾;而那风逸虽然强要收我为徒,但是我却没尊过他一声师父,我也算得是神霄中人麽另外……晏美人所言的西方极乐世界僧满为患一事大可不必担心……呵呵……华严一乘十玄门之‘因陀罗网境界门’有云:‘一切众生尽成佛。
佛界亦不增·众生界亦不减·若无一众生成·佛众生界亦不增·佛界亦不减也·’我看与其让我还俗,到不如让晏美人和这云无影入我佛门……你们的禅悟全都通透得了得,若是日日诵经,夜夜念佛,你二人定能成为一代宗师”·晏无双定睛看了看元相,心中暗自寻思到:他此行元神大复如初,难道是天意老天不会是想让他来把这倾朝满野的人都纳入佛门吧他若是真的执掌了天下重权,再来个大兴佛事……那满天下岂不是尽皆秃驴了若是哪天他一时兴起再剃度了我……·思虑至此,晏无双已然是觉得越寻思越可怖。
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说到:“若是要我入你那佛门,我到是宁可继续当这雷法神霄派的掌门了……起码他这雷法神霄派来得逍遥自在得多……” 晏无双思到这“逍遥自在”之时,忽然面露疑色地转起了眸子,“禅师……你可还记得那风逸用千里传音所说的话麽”·元相回忆了半刻之後说到:“晏美人 可是问这句‘你们愿意活得逍遥自在也好,若要兴风做雨也罢,但是你们若是敢让我神霄的玄功从这世上消失,我定然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而又永世不死的……’”·晏无双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到:“你觉得他这句话有什麽深意麽”·元相思量了一番之後答到:“听他的意思……咱们要麽就再收弟子,流传这绝世之玄功;要麽就自行修炼长生不老之术,维这玄功於己身……”·“长生不老麽”·元相拧了拧眉头说到:“他既然敢说‘我定然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而又永世不死的’,那麽他的玄功之中就定然有能长生不老之术……”·晏无双看了看麒麟脚下的那一方天地,他轻笑著说到:“那也就是说咱们可以在君临天下之後再千秋万代喽”·元相看著晏无双那由於欣喜而锦添的魅豔之色,不觉间胯下之物竟然又是跃然一动……·就在这麒麟飞入那常人之目难以视物的“幻光长廊”之时,元相趁晏无双无备便已然把他扑到了身下……·晏无双被如斯按倒在麒麟的背上心中甚是不服气,他小声地呵斥到:“那‘舞雪蝴蝶’尚在旁边……你要做甚”·元相好似那盲人摸象般地一边在晏无双身上耕耘,一边说到:“晏美人,这里可是幻光长廊,人眼可是什麽都看不到的,呵呵……放心……他什麽都不会看到的……”·“啊……啊……你这个样子哪里还像和尚还有……啊……你身为护法怎麽可以对神霄的掌门这样啊…………………………………………………………”·此时睡在一旁的舞雪蝴蝶骤然听到如斯诡异的动静,不觉间便已然坐起了身,他虽然迫於幻光长廊中的玄光无法睁开眼睛,但是这近在咫尺的声响却又撩人得了得。
他听著那些衣物的细碎摩擦之声和那韵律协同的浓重呼吸之声,须臾之间便暗觉此二人似是在酝酿一番鸳帏中事··舞雪蝴蝶听著那好似魔韵穿耳的靡靡之音,不免暗自纳闷到:那晏公子乃是京城中的风流才子定然无错,那禅师也是一般无二的须眉之辈,他们两人怎麽可能……况且此二人,一人乃是空门中人,一人乃是那无为清净之徒……·百思不得其解的舞雪蝴蝶在按捺不住好奇之欲的思虑之下,索性便心直口快地发声问将了出来:“晏公子、禅师……你们二人在做什麽”·晏无双听闻这舞雪蝴蝶问得甚是认真,他心中不免反到觉得有些好笑,他暗自笑到:这人当真是呆得可以,竟然连旁人的风雨雪月之事也问得出口麽·元相一边是风不改游途,雨照沐不误,一边则又是声蕴玩味地答到:“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云大侠只管兀自照料自己即可……旁事只当作是玄音幻象好了……哈哈哈……”·云无影听罢了元相的此言,立时便如醍醐灌顶一般。
他摇了摇头,低声地说到:“朝野之中左风盛行也就罢了,怎麽连寺观僧道也被这左风所侵”·他这话虽然说得声音甚轻,但是那晏无双和元相却又照样听得入了耳,此刻的元相风雨正到了浓时便也懒得再和这云无影去理论什麽;不过那晏无双却是一刻不做弄旁人便觉得无聊之人,他听著舞雪蝴蝶的言语之间似乎有几分鄙夷之意,他索性便面浮佞笑地做起了别样文章……·原本他二人那糜醉之声只是纯纯然地有感而发,可是这晏无双在心生了做弄之意之後,则是把那和风细雨的喘息之声骤然间便换做了狂风劲浪之势,而他那又巧著修饰的魅惑之音则更是媚得酥骨三分,他的这一番迷醉天音,对於元相来说虽然是额外的享受,但是对於云无影而言却是一种无形地煎熬……·就在麒麟才刚刚飞出“幻光长廊”的一个刹那里,呈现在舞雪蝴蝶眼前的景象顷刻间便把他看了一个目瞪口呆,除了这近在眼前的一对雄雄鸳鸯的风流之姿骇人之外,这神霄禁地的景物则亦是变换得让人顿觉匪夷所思之感,且看那远山与云齐,瑞气千万条,处处峰回路转,峰峰万木葱茏,而漫天遍地之间则又是形形色色的神兽穿插其间,这种好似飘移到了天外之天的怪异感觉让人有著一种说不出来的震撼之感,不过就在舞雪蝴蝶诧异於目所能及的事物之时,一件更为让他震惊的事情随後便发生了……·这晏无双见他们已然安全地离开了神霄仙宫,他索性便猝不及防地朝著云无影发了一个掌波过去,如斯无形无影的神霄玄功,哪里是云无影可以抵挡得半分的·就在这云无影从天而降之时,他立刻便使将起了他那独步武林的绝世轻功,而此刻始作俑者的晏无双则是一边魅笑一边对著下落的云无影喊到:“云大侠一路走好……呵呵……我晏某普度世人的原则就是:好人绝不做到底,送佛决然不会送到西……哈哈哈……”·云无影在轻飘飘地落回了地面之後,淡笑著望了望天上的麒麟,暗自寻思到:“若是送佛的话,不送到西又如何是佛自会走到西的……哼哼……你不过是不喜我扰了你二人的‘清净’世界吧呵呵……”·且不管这云无影在神霄禁地中会有何等际遇,现在回头再来看看这无处不风流的元相和晏无双可谓是享尽了人间仙福,天上人间他们想去哪里自是就可以去到哪里,风、雨、雷、电更是被他们随心所欲地调遣儿戏於股掌之间。
此二人驾著麒麟一边游玩於神霄禁地的奇险景致之中,一边策划著他们的颠覆大计··不过就在晏无双忽然见了脚下的一片芙蕖之时,他却立时呵停了麒麟。
元相见晏无双面色有异,他便探询到:“晏美人……你停於此处是要做何打算”·晏无双目光凌厉地望著芙蕖周遭的景致说到:“有仇不报非君子……哼……我曾经在此地受辱於那色郎中,我定然施惩於他方能消我心头之恨”·元相看著脚下这似曾相识的芙蕖仙境,不免也会想起那胜似水月观音一般的芙蕖美人。
元相用手捋了一下自己肩头的青丝问到:“晏美人……你想要如何施惩於那色郎中可否告知一二呵呵……”·晏无双定睛鸟瞰了一番芙蕖之地後,便轻轻的冷笑了一声,顺而他轻轻地挥了挥手便用雷法神霄派中的幻术把自己的容颜幻化成了那清丽绝俗的“琴芜音”。
元相看了看眼前这换做了另一番韵味的美人,笑言到:“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晏无双轻飘飘地向元相飞了一个眼波便接著方才的词念到:“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元相伸出了他的大麽指在晏无双的咽嗓之地柔柔地摸了两下说到:“晏美人疏忽了……呵呵……你不过是样貌变成了那琴芜音,可是你这般喜善言词却著实不似那哑人了,你这般轻易便会开口说话岂不是片刻间便会露馅麽”·晏无双骤闻了元相的这番提醒便立时冷了冷面容,开始也学著那琴芜音的样子用手比划起了字来。
他二人在游戏过了一番之後便开始偷偷地潜到了那色郎中的睡卧之地中,元相一边小步徐行地跟在晏无双的身後,一边却还在观察著上次并未来得及看仔细的这别有洞天之地。
且看在这蜿蜒曲回的洞府之中,四壁之上皆是在神霄禁地之外见所未见,尝所未尝的奇药异草;而在这些草药之上则又是星星点点地落著许多奇形怪状的珍昆贵虫……至於这些虫虫草草有甚功用只怕是除了神霄的弟子和天降神兽便不再有人能知晓其中一、二了……·就在元相暗自思量著这些草药之时,他一个不留神便与前面那骤然停住了脚步的晏无双装了一个正著,元相闪退了一步问到:“晏美人……有什麽状况麽”·晏无双闪身把自己和元相全都掩到了四壁的植物之中後,小声地说到:“我刚才好像听到我家表兄‘丁馥雯’的声音了……”·“嗯这怎麽可能你家的表兄不是应该在京城之中的麽怎麽可能来到这神霄禁地呢”·晏无双拧了拧眉毛说到:“也许是我听错了也不无可能,不过就算人说话的声音或有相近,但是我表兄身上所佩的那‘富贵银铃’之声却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我难道也会听错麽”·就在晏无双和元相细声私语之时,只见一个身著雍容绫罗、锦绣绸缎的玉面公子行步翩翩地走将了出来,晏无双眼前此人经过之时,立时眼眸之中便闪现出了两道精光,他小声地对元相说到:“此人便是我的表兄……丁馥雯……他怎麽会来到这里的”·就在晏无双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忽然又有一个人影紧跟在丁馥雯的身後跑将了出来,但见此人,元相与晏无双可谓全都是把关节攥得咯咯响……且看此人肩头的凤凰便会让人气不打一处来,此人不是‘梁上飞虎’叶纛又是何人·晏无双眼见著这叶纛从自己眼前走过,他只是悄悄地在他的身上加了一个“星”标记,以备日後自己何时都可以用“悬星术”来轻易地找到他。
待到这丁馥雯和叶纛一前一後消失在了晏无双的视野范围之内後,晏无双立刻便加快了脚步闪到了那“妙手色郎中” 靳药的洞府之中,且看这昔日简陋平普的洞府之中今日里竟然一下子旧貌便换了新颜,无论是那柔缎裘被,还是那金盏玉玩……种种样样竟然全都是价值连城的不菲之货。
正当晏无双兀自纳闷那色郎中藏身何处之时,哪知他竟然被地上的一个肉团绊了好大的一个跟头·待他爬将起来细看这个肉团之时却险些笑出了声来,这个被五花大绑得好似粽子一般的人不是那色郎中又是何人·靳药眼见来者乃是琴芜音,他便立刻声平气和地说到:“芜音……你快快把我松开,千万不要让丁馥雯那斯这麽轻易地就走了……”·《和尚VS道士》65·晏无双刚刚想张口问他:“为什麽不能让他轻易走掉”之时,他却突然想起了那琴芜音乃是哑人之事,他立时便也学著琴芜音的样子用手指在地上写起了字来:为何不可放他走·布衣生活·靳药纳闷地看了看琴芜音问到:“你才不过去洗了一个澡而已,怎麽就和连记忆都洗去了似的那丁馥雯竟然夥同了“梁上飞虎”使用恁地阴招拿走了那可遇而不可求的‘藤金甲’,再不去追他,那‘藤金甲’可就要归他了。”
晏无双听闻了这些之後大致是明白了方才所发生之事,看来他那号称“旷世女干商”的表兄丁馥雯定然又是看上了那个被叫做“藤金甲”的奇货而强买入手了,只不过这神霄禁地非是他那身无武功且又不通玄门之人可以进得来,出得去的,所以他便不知如何和那“梁上飞虎”勾搭到了一起。
晏无双看了看靳药洞府之中那般般种种的价值连城之物,在地上写到:这些东西还不值那个“藤金甲”的价值麽·靳药眨了眨眼睛说到:“若是说价值的话,这些东西自是已经超过了百倍千倍,但是那‘藤金甲’乃是为你治嗓子的一味重药呀那可是我倾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费时千日才弄到手的灵兽,这种可遇而不可求之灵兽,我不知何时才能为你再弄到了,你的嗓子……你不想治好了麽”·这靳药一边是说得动情,一边则又是红泪涟漪地哭了起来,看他哭得那般伤心,似乎这琴芜音的嗓子若是治不好的话,他反到是最伤心的人一般。
晏无双见这色郎中虽然是好色之徒,但是却也是一个真性情之人,在这麽一个短短的瞬间里他突然觉得此人似乎不似前般侵犯於他时那般恼人,不过对於晏无双而言,他定然是要秉承那“有仇不报非君子”的鉴定信念。
他轻轻的笑了一下,便在地上继续写到:我的嗓子不治也罢,不过只是我一个人有口不能言未免有些无聊,不如你也变做哑人好了,这样咱们哑人做哑伴,岂不有趣·靳药微微的转了一下眼眸说到:“有趣……当真是有趣得紧……那我怎麽样变成哑人好呢”·晏无双在地上飘飘扬扬的写到:“毒”·靳药看罢了这一个毒字,惨然地笑了笑问到:“你原来还是这般地记恨於我麽你还是恨我当初毒哑了你麽好……既然你宁可咱们两个人同哑,也不去追回那‘藤金甲’,那麽咱们这就去‘草月坞’取毒药好了……”·靳药在铿锵有力地说完了此一句话後便风风火火地一路走降了出去,晏无双见这靳药竟然如斯痛快就答应毒他自己,而且还奉上了一段他的往事为佐药,他虽然是跟在了靳药的身後,但是心中却依旧免不了一番半信半疑之感。
晏无双一路跟著靳药一边仰头看了看那用壁虎游墙之术吸附在洞顶上的元相,当他确定这至强的护法仍然在他身边之时,他便更加大胆地紧跟到了靳药的身後··就在靳药经过了九曲十八弯,刚刚要停下脚步之时,谁料他却被迎面冲出来的人影撞了一溜跟头出去……·待到靳药爬将了起来之後,他定睛一看这把他撞得如斯狼狈之人,竟然是……一丝未挂胴体尽展的琴芜音……·靳药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後那个笑颜如花的“琴芜音”,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满颜都是怒色的琴芜音,他立时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披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上,他瞪著晏无双问到:“你是何人为什麽要假冒芜音来害我既然你的幻化之术可以达到这般境界,那麽你定然是那无耻绿虫的入室弟子了那绿虫不会时至今日突然又想因为我的判教而来兴师问罪了吧还是说你也被丁馥雯那斯收买了不成”·晏无双听这靳药的话似乎是越说越有意思,而且他口中那“绿虫”似乎就是自己口中的“绿妖”,看来这风逸收的徒弟确实没有一个是嘴下为他留德的……·就在晏无双暗自思量之际,琴芜音竟然又在地上写起了字来:有人盗走了我的衣服……是不是这个人·靳药看了看琴芜音的这句问话,又看了看晏无双说到:“不是这个人……他身上的衣服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想必……盗走你衣服之人定是那‘梁上飞虎’,他定是为了各个击破,不让咱们两个人联手保护‘藤金甲’,所以才盗走了你的衣服的……哎……”·琴芜音听到藤金甲三个字之後,立刻便立起了眉毛,他飞指疾书到:“藤金甲怎麽样了不会也被梁上飞虎盗走了吧”·靳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说到:“被他们强买走了……”·琴芜音听到这里,立刻便扬起手来,狠狠的劈了靳药一掌,然後写到:无论你用什麽方法,你都要给我弄回来,你弄不回藤金甲,就别来见我……·靳药把他那满肚子的怨恨之气全都投注到了他的目光之中狠狠的注视著晏无双,说到:“若不是此人搅局,我现在已然在追踪藤金甲了,芜音……此人怎生发落”·《和尚VS道士》66·琴芜音在地上狠狠地写到:“杀无赦”·晏无双见这靳药和琴芜音已然对他起了杀心,他不但不慌张,反到凝目笑了笑,便又凭空放了一团白烟,须臾之间他便又变做了和现下的琴芜音一般无二的装束,而靳药在被白烟迷了一阵眼之後,待他再睁开眼,却已然分不出眼前的两个琴芜音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此时他高高地举著手臂,却不知道到底该打哪一个·晏无双此时此刻只管模仿著琴芜音的动作,琴芜音做什麽,他便也跟著做什麽,琴芜音若是指指他,他则亦是指指琴芜音。
琴芜音若是用什麽招数打他,他则亦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靳药站在一旁看著这两个形同神似的琴芜音,一时间便傻了眼·相较於靳药的窘态,此时吸附在洞顶上的“元相”则是要轻闲得多,他倚仗著他那色空不为所惑的法眼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区分出哪个是晏无双,哪个是琴芜音。
他在偷笑了一番之後,便又兀自观看起了这一番精彩绝伦的龙争虎斗··琴芜音在用拳脚招呼了半天晏无双之後,著实有些恼了·他一挥手便用内力抓来了他的独门武器“索命琴”,晏无双见琴芜音已然动起了真功夫,他便也有模有样地幻化了一个“索命琴”出来。
这琴芜音坐拥著“索命琴”,一边撩拨著琴弦,一边在拨琴的间隙用手指在地上写到:“你个呆子快去追‘藤金甲’,此人由我亲手杀掉……”·由於晏无双所有的动作全然都与那琴芜音无异,所以地上骤然是出现了两句同样的话,靳药看了看眼前这诡异的斗战之况,心中暗自寻思到:若是两人的动作一般无二,那麽……嘿嘿……·靳药女干猾地笑了一下说到:“芜音你也不要管他了,你和我同去追丁馥雯和叶纛好了,那人若是还如影随形,咱们自当是多了一个帮手好了”·琴芜音骤闻靳药之言,思虑一刻便也觉得有道理,可是不杀眼前之人却又难消心头只恨,琴芜音目如利剑地看了靳药一眼便在地上写到:放哑毒……·靳药看到琴芜音的这三个字,立刻便在心中暗叫:“好计”·靳药一边在衣服的大外场中摸索著“哑毒”,一边思量到:这琴芜音已然被哑毒所伤,再中哑毒已然无甚影响,而此一造次之人若是中了哑毒则是定会咽灼喉烧、痛不欲生。
哼哼……·当临此时,附在洞顶的元相则是再也无法怡然自得地袖手旁观此一场恶战,他也似晏无双那般使用幻化之术,把自己幻化成了那靳药之模样,便也在青烟的包围之中加入了此一场可谓是诡异到了极点的恶战,靳药在青烟消退之後,骤然看到了一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人影出现,登时便怒火中烧到了沸点……·他指著此人骂到:“你们这般神霄派的佞人……为何要和我过不去”·元相见刚才晏无双那样事无巨细,件件都是照著葫芦画瓢甚是有趣,他便也如法炮制了起来。
靳药这般骂他,他便也这般骂靳药··如斯以来,琴芜音可谓是恼到了极点,他撩拨了一下琴弦,便手下绝不留情地使将起来了他那比夺人性命更为狠毒的功夫……“竭精魔琴”……·靳药听闻了此一熟悉的琴声,立刻便如那惊弓之鸟一般,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元相见这靳药的反应著实有趣得紧,他便也一般无二地学做了起来。
随著这琴芜音的琴声愈来愈尖利,在场的晏无双、元相、靳药都已然是身感不适··晏无双暗自寻思到:这哑巴当真是聪明得了得,再熬个一时半刻,待我撑不住之时,那靳药定然就可以区分出哪个是我,哪个是他了,而那时只怕元相也被这魔琴折磨得煎熬难耐,这哑巴岂不是要成了最後的大赢家了·元相在三人之中可谓是内力最为雄浑之人,他对於这魔琴皆以内力相抗衡虽然来得有些吃力,但是却也总算是熬得过去,那靳药却是最为难过之人,他久受此招惩治,可谓是心身具怕,靳药狠狠地看了看那个与自己一般无二之人,又看了看眼前那两个“琴芜音”。
他不免心生愤愤,他虽然分不清眼前的两个“琴芜音”到底哪个是真的,不过两个琴芜音却看来都是倾城绝色的美人,他索性便随意地扑到了其中一人的身上,他这一扑可谓是登时便惊住了晏无双和元相,因为晏无双和元相全都清楚这靳药所扑之人乃是那如假包换的“琴芜音”。
元相见这靳药的举动很有“模仿”的意义,他便立时也扑到了晏无双的身上·琴芜音瞪了眼前这个靳药一眼,心中不禁思量到:此人是真还是假此人若是真的靳药,我杀了他岂不是要哑一辈子了这人若是假的,不杀他又难平心头之愤。
杀还是不杀这是个难题……·琴芜音那原本就仅著一件单衣的曼妙身姿,此刻在被靳药扑倒之後,可谓是更加地魅人了几分,靳药垂涎这琴芜音的美色可谓是良久,他此刻见这琴芜音竟然目露思量之色,他立时便乘著千年难逢的良机脱扒起了琴芜音身上那仅存的一件单衣。
·琴芜音见这个靳药简直是好色得与自己熟识之靳药一般无二,他便偷眼朝著另外的那个靳药看了一眼,可是让人难以相信的却是那个“靳药”竟然也是如此这般的好色……·琴芜音见这靳药已然是越来越亲近到了他的禁忌之地,他不觉间也开始害怕了起来,他调息了一番内力便狠狠地劈了靳药一掌,这一掌可谓是不偏不倚便披在了靳药的一道旧伤疤之上。
靳药在被如斯狠狠地劈了一掌之後,他反到嬉笑了起来,他贴在琴芜音的耳边轻轻地说到:“原来你正是我的芜音……”·靳药在琴芜音的耳鬓轻吟过此言之後,便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使将了一招神霄派的“换空术”出来,那只管自行风雨的元相和晏无双一时不妨,竟然也中了招,这靳药随意地这麽一换空,可谓是自己都不知道把两个敌人换到了什麽地方。
而这被换空术所招呼的二人却是丝毫没有半分担心的样子,元相以前从无风雨经验之时可谓是无欲则钢,可是这几日里待他尝过了此间的美妙之处後,却是得机会便要再尝试一番。
晏无双则更是及时行乐惯了的风流纨子弟,他对於身体上的快感自是没有抗拒的理由,虽然看著靳药模样的元相感觉很怪异,但是那熟悉的手法却又让人心醉神往。
元相看著眼前这另一番风韵的美人,则更是欣喜有佳·此二人在这种幻化的样貌之下竟然又是一番雨浓风骤才肯罢休··二人在风雨之後,便眠在一起聊起了天来。
元相刮著晏无双的鼻子问到:“你这次整治那好色郎中已然出气了麽”·晏无双摸著元相那抱著自己的手臂说到:“这次害他追不到‘藤金甲’……呵呵……就算我不整治他,也自有那琴芜音会好好整治他的……呵呵……以後自是有苦日子等著他的。
现在比起这靳药,我反到是更想去整治一下那个盗走我秋霆弟弟之凤凰的玉面神偷‘梁上飞虎’,而且我家的表兄竟然还和他混在一起,此事似乎有趣得紧,我著实有几分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哼哼……”·元相看著晏无双脸上那透著几分女干诈之感的表情,不由得便想起了自己被他戏弄之事。
元相将手掐到了晏无双的脖子上轻轻地攥了一下说到:“比起整治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来,我反到觉得整治一下晏美人也许更有趣呵呵……”·布衣生活·晏无双在被元相掐得有些窒息之时,立时便使将出了缩身术逃出了元相的“魔掌”。
晏无双美目蕴泪地问到:“你刚才难道是想杀死我不成”·元相打了一声佛号说到:“阿弥陀佛……贫僧乃是出家之人,怎麽可能杀生呢而且晏美人也不是这麽容易就可以杀得死的,方才我不过是想看一下晏美人惊惶之时的绝美容颜而已。”
晏无双在调匀了气息之後,不禁又咳了两声,他全身颤抖地问到:“你难道还记恨於我不成”·元相望了晏无双一眼问到:“晏美人做过什麽值得我记恨的事情麽”·晏无双一边调整著那已然紊乱的气息,一边答到:“难道你不记恨我当初喂了你一肚子的酒,让你破了酒戒难道你不记恨我让你吃了肉,而破了肉戒难道你不记恨我和你多行风雨之事,而破了色戒”·元相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说到:“哦……原来晏美人做过这麽多值得贫僧记恨的事情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贫僧是不是应该替天行道,好好地惩治一下晏美人你这个小祸害呢”·晏无双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又毫无征兆的“灾祸”,可谓是倍感手足无措之感,他故作镇定了一番之後言到:“你想怎麽惩治我”·元相眉峰微动地笑了一下问到:“晏美人觉得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如何”·晏无双听到这里寻思到:吃肉、喝酒、行风蕴雨对於我来说也算得是惩治麽·元相用内力抓了一下晏无双的衣角继续说到:“还是说贫僧用其它的有趣方法更好呢”·晏无双同样也用内力向自己的方向扯了扯衣服问到:“你有什麽有趣的方法”·元相想了半刻之後说到:“拜这神霄派的玄功所赐,我突然想到一种很有趣的行风蕴雨之法……”·言到此处,元相骤然便增加了几成的内力,眼看著此二人正在用内力拉拽著晏无双的“清风天衣”之时,一个衣著古怪的少年竟然徒地便飞身到了晏无双的身边,他只是轻轻地在晏无双的身上摸了几下,便已然把“清风天衣”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元相和晏无双骤然看到这麽一个古怪到让人难以理解的少年,立时便各自收回了内力·晏无双定睛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神出鬼没的少年,只见他不仅是头束怪冠,衣服则更是样式古怪,颜色搭配得更是匪夷所思到了极点,抛开他这一身怪异的行头暂且不论,但看他的容貌则更是有种难以言语的奇俊,他那一双浅蓝色的眸子就似是一汪海水般清澈动人,而他那高高的小鼻子则更是俏丽可爱异常,再看他那一头金黄色的卷曲短发则更是穷尽了“怪异”二字的真髓。
这个少年在拿到了晏无双的“清风天衣”之後,立时便仔细地在衣服上摸索了起来,他在把衣服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之後,他兴奋地自语到:“这传说中的‘清风天衣’果然厉害,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呀竟然一个接缝都没有,想我‘神裁’也没有这等的神奇功力裁剪出这般的衣服。
这等宝贝我怎麽能不收藏呢”·晏无双听闻这少年竟然想要把那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天衣据为己有,他立时便竖起了妙目狠狠地瞪了这个少年一眼,金发少年眼见晏无双这般凶狠地瞪他,他不仅不害怕,他反到舔了舔嘴唇说到:“大哥哥……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元相听这少年所言之词及富童稚韵味,他便对晏无双笑了笑说到:“童言无欺……晏美人,你的怒颜看来是无人不喜,无人不赞呀。
呵呵……”·晏无双飞了元相一眼说到:“他想要抢走我的天衣,你竟然还有心思笑麽”·少年拿著清风天衣在手里转了转说到:“我要收藏你的天衣,你应当感觉到荣幸才对的,我可是闻名天下的天才服装设计师,最近到你们这里来玩,你们这里的人全都叫我‘神裁’呢”·晏无双听著少年那奇怪的头衔“天才服装设计师”不免觉得有种疏隔之感,他满脸疑云地对元相问到:“这个小子难道是蛮夷之辈”·元相捻了一下他那头新生出的青丝说到:“搞不好……他还是海外来客呢……哼哼……”·那少年眼睛闪了一下精光说到:“你好聪明呀我们正是漂洋过海来到这里的。”
晏无双和元相听这少年说到“我们”之时,竟然异口同声地问到:“你们还有谁”·晏无双和元相的声音方歇,在那少年的身後便好无道理地闪现出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笑了一下答到:“还有我”·在看过了少年的奇怪样貌和装束之後,再看到这个骤然出现之人总算不会觉得像方才那样惊异。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异之人,只不过是轻轻地挥了一下手中的黑伞……竟然又变出了满天的鸽子……·晏无双见此人的招数甚是没有来由,他转头看了看元相,问到:“他这也是幻化之术麽”·那手握黑伞之人将伞在手中转了一下,那黑伞便徒地消失了一个无影无踪,方才那自称“天才服装设计师”的少年甜甜地笑了一下说到:“我的宫廷‘魔术师’厉害吧”·晏无双与元相在刚刚听过一个很各色的“天才服装设计师”称号之後,现在又听到这麽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头可谓是纳闷了良久而不得其要领。
不过,晏无双这般心高气傲之人怎肯让这些怪模怪样之人显尽了威风而使自己失了气势·晏无双藐蔑地笑了一下说到:“你的宫廷魔术师很厉害麽让你看看我们雷法神霄派的‘魔术师’神功如何”·话到此处,晏无双便打了一个响指召唤来了自家的麒麟“波罗蜜”,他召唤来了麒麟之後又悄悄地给元相使了一个眼色,元相看到晏无双的眼色之後立刻便心领神会地使出了“灵显”咒符,在这麽一个短短的瞬间之中,麒麟便已然是变做了骇人的庞然大物。
那“天才服装设计师”和“宫廷魔术师”突然间看到这般玄奇的道家仙术,两人全都是眼前一亮·就在他们两人吃惊的一个刹那里,晏无双已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夺回了自己的“清风天衣”。
他穿戴好了这掌门的凭证之後,则是立刻拉著元相跳到了麒麟的背上,扬长而去了……·晏无双在飞离了那两个怪人之後,满颜疑色地问到:“禅师……你觉不觉得,此间有些怪异”·元相轻抚著麒麟的背部答到:“你是不是也在思虑这神霄禁地中为何会徒地出现这许多怪人依照常理而言,这神霄禁地决然不是常人可以到达的地方,难道……”·晏无双愁眉渐浓地说到:“难道是天地之间有了什麽异变不成神霄禁地这种地方若是与常界相通了……後果可谓是不堪设想。
只是不知……这是有什麽人故意打通了二界还是……天意所为”·元相摸了摸晏无双的头顶说到:“晏美人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以天下安危为己任了呵呵……晏美人以往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麽”·晏无双扬了一下脖子说到:“哼哼……天下不是马上就要成为咱们的了麽我现在是在担心我自己的囊中之物而已,天下若是别人家的,我自然是要去祸害的,不过若是这天下是我家的嘛,我就要好好地疼爱它一番了”·相较於晏无双的傲气凌云,元相则要持重许多,元相远望了一下天边言到:“只怕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再或是人算不如天算。
世事如尘烟,时时有奇变·若是有人故意将这神霄禁地与常界相通……”·晏无双听罢了元相的“杞人忧天”,哼了一声说到:“当世当真有这般厉害之人麽除了那‘绿妖’风逸和我弟弟晏秋霆之外,有谁能把这“神霄禁地”调遣於鼓掌之中麽而他们二人又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难道……难道是神霄派的对头在作怪那风逸急急赶赶地把掌门之位传出来不会是为了逃避什麽灾祸吧”·元相看著晏无双那兀自担心自身安危的愁容,便暗自觉得这当口当真有趣得紧,想想那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晏无双今日今时在经历了多般的险象环生之後竟然也开始知道“害怕”二字为何物了·就在元相和晏无双安坐麒麟背上疾飞於长空之时,竟然有一道烟雾缭绕的白光从他们的身边飞逝而过,这能比麒麟疾飞速度更快的白光瞬间便吸引了晏无双和元相的目光,晏无双望著那扬长而去的白影好奇道:“那是何物”·元相圆睁了半天他的法眼之後,答到:“那团白雾中包围的似是‘白虎’……只恐怕那也是神霄弟子的坐骑吧神兽之中现在已然见过了凤凰、神鹫、玄武、麒麟、白虎……真不知道以後还会看到什麽而且……咱们甚至连神霄到底有多少弟子还都不知道呢现在想想你这掌门人当得也真是荒唐至极了……呵呵……”·元相的话音方歇,竟然就有一只庞然神兽拦到了他们的眼前,元相用法眼看了这神兽一眼问到:“是腾蛇”·这腾蛇慵懒地吐了一下它那长长的芯,便舒展开了身体把个麒麟圈在了自己的包围圈中。
待到这腾蛇定住不动之後,它身上的主人终於站起了身子,目露精光地盯住了晏无双,她在狠狠地看了晏无双一阵之後语气非常不屑地问到:“你就是‘雷法神霄派’的新任掌门麽”·晏无双打量了一下眼前这说是“人”有些牵强,说是“妖”又有些不妥的怪人。
不免又一次坚定了自己对於神霄弟子所下的定论“绿妖收的徒弟果然没有一个是正常人”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有很严重的“恋蛇癖”,她除了坐骑是腾蛇之外,她身上所穿的衣服竟然也是用蛇皮所制,那高高立起的立领与常界之服饰可谓是大相径庭,再看她那紧紧包裹著身形的上衣和短裙则更是与世俗之衣毫无半点相似之处,这种别出心裁的怪异蛇装只把她那曲线妙曼的身姿衬托得冶豔非常,再看她脚下踩的蛇皮长靴和手中所握的蛇鞭则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可怖之感。
晏无双在打量过了此一冶豔非常且又标致过人的美女之後,不禁调笑到:“我正是‘雷法神霄派’的现任掌门,不过比起这个身份,我到是更喜欢我的另一个身份‘风流才子’晏无双……这位美人是来服侍本掌门的呢还是要找晏某风流快活的呢哼哼……”·腾蛇之上的诡异蛇装美女听闻了晏无双如斯无礼的言语,立时便将手中的蛇鞭舞动得呼呼生风,看那气势就似要将眼前的晏无双碎尸万段一般。
她在扬手将蛇鞭抽到了晏无双的眼前之後,清音绝厉地言到:“好你个不知死活的狂徒,就算那只‘绿八爪’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你,我也决然不会承认你是我神霄派掌门人的……哼……与其让你这等只懂得妄- yín -之道的狂徒来当掌门,我看还不如由我‘苑天骄’来当掌门算了。”
苑天骄在发下了狠话之後,便开始用蛇鞭挥起了悬光咒符,元相见这女人的功力甚是深厚,便一刻也不耽搁地树起了“空气屏”·当苑天骄的“爆”符被空气屏挡住之後,天空中立时便出现了一团色彩怪异的玄烟……·晏无双静观这玄烟消去之後,满脸狞笑地说到:“你这圆的‘甜椒’果然是不怎麽‘辣’嘛对本掌门放招不用这麽温柔舒缓的,还有没有更辛辣的招术呀哼哼……”·苑天骄不听这晏无双说话还好,待她听闻了这晏无双竟然把她的名字“苑天骄”谐音成了“圆甜椒”之後,她可谓是气急败坏到了极点,她颤抖了一下她那泛著金属光泽的嘴唇便徒地喷了一口褐色的浓烟出来。
那久经沙场的晏无双和元相看到这团烟雾之後,全都是一般的想法:“毒烟……”·布衣生活·《和尚VS道士》67·身著“清风天衣”的晏无双自然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不过元相是否能挨得住这毒烟就不得而知了。
晏无双见这毒烟来得甚是凶险,他索性便横身挡在了元相的身前将元相庇护了一个严严实实··不过,这苑天骄的招数却是双管齐下,她除了喷发出色味骇人的毒烟之外,则更是挥动著凌厉的蛇鞭闪现到了晏无双的眼前。
“妄- yín -狂徒……你来尝尝我这蛇鞭够不够火辣……哼……”·伴随著苑天骄那彻空动地的丽音撼人之时,她的蛇鞭则更是劈劈啪啪好似雨点一般地招呼到了晏无双的身上……·待到毒烟散尽之後,首先闯入元相眼前的便是那挡在自己身前蔽毒挡鞭的晏无双,元相看著那快得连影子都难寻的蛇鞭依然疯狂地招呼在晏无双的身上,他不禁惊呼到:“无双……你为什麽……”·元相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被晏无双的“金口玉言”闹了一个又惊又喜。
晏无双任凭那狂暴的蛇鞭在自己身上愉悦地敲打著快意乐曲,他莞尔地回眸对元相笑了一下说到:“这皮鞭用来搔痒效果不错哦,没有想到这神霄弟子竟然可以想出这麽好的方法来孝敬掌门……哈哈哈哈……”·苑天骄定睛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妄- yín -掌门,顷刻之间她便已然是怒发冲冠,她收住了手中的蛇鞭言到:“‘厌恶桑’……你这个厚颜无耻的懦夫,你不过是凭借著本派的掌门凭证‘清风天衣’护体才会毫发无伤,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要贪恋那天衣的保护。
哼……”·元相玩味十足地重复到:“厌恶桑”·晏无双浅笑了一下说到:“那绿妖难道连东瀛的徒弟都收麽晏无双……厌恶桑……哈哈哈哈……厌恶先生真是没有想到……我晏无双竟然会有被女人讨厌的一天。”
元相自语到:“东瀛”·晏无双用手捋了一下那些许有点凌乱的青丝说到:“若是我的贴身保镖‘段添锦’在此就好了……呵呵……他可是师从伊贺流的忍者,他没准还能和这东瀛红粉话话大和风情呢哼哼……”·苑天骄原本就是火爆脾气,怎奈何此刻她这边是战欲正浓,可是晏无双那边却是谈笑风生。
苑天骄见这晏无双和元相著实是恼人非常,她索性便使将出了“悬空术”轻飘飘地浮到了空中,而後她便发了一个“傀儡符”贴到了自家的坐骑“腾蛇”之上。
这腾蛇被贴上了“傀儡符”之後便立时一抖身将身体舒展得好似一条鞭子一般,而它的动向则是与苑天骄手中挥舞的蛇鞭一般无二,若是说苑天骄手中的细小蛇鞭难以抗衡那神效雷法派的宝物“清风天衣”,那麽现下的神兽腾蛇则不可与蛇鞭同日而语,且不说神兽的天生神力会有何等的惊天动地,单是看看腾蛇那庞大的身躯亦可想象出它的杀伤力会有多大。
随著苑天骄手腕翻飞的频率越来越高,那巨大的腾蛇则也在空中劈云断雾地舞动了起来,而它的蛇尾则是徐徐地向晏无双和元相飞奔而去·晏无双见这招式来得甚是凶猛,自然也不敢再继续敷衍了事,他在树起了空气屏之後立刻回头向元相询问到:“那个苑天骄用的是什麽法术你看的那些卷轴里有没有这种招式”·元相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脑袋中的法术回忆了一遍之後答到:“她用的招数恐怕是‘傀儡符’,这个傀儡符很复杂的,恐怕咱们两个人目前还用不了……”·晏无双和元相才不过说了两句话的功夫里,谁成想在这须臾之间“空气屏”竟然已经碎裂得面目全非。
《和尚VS道士》68·元相眼见著当前的形势愈加地险恶,他则又如前几次一般使起了“换空术”·可是谁料此番的敌手却并非是简单的泛泛之辈,元相的换空术还没有使将出来之时,那苑天骄竟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使了一招“定”术出来,初学玄法的元相在感觉到不妙之时却已经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被定在了腾蛇的攻击范围之内。
就在庞然的腾蛇刚刚要鞭打到元相的身上之时,晏无双竟然抢先向元相推出了一掌,就在元相从空中坠落而下之际,晏无双则立时向自家的麒麟命令到:“蜜儿……快去接住禅师”·如斯闪电雷鸣般神速的转机虽然让元相逃过了被鞭之劫,但是这反应机敏的晏无双却反到被腾蛇的神力抽出了数千里……·苑天骄看著那被抽飞出去的晏无双不由得便有一丝冷笑浮上了她的嘴角,她笑到:“看看这次清风天衣还保不保得住你哼哼……”·自行破解了“定”术的元相亲眼目睹了如斯景象,手心里顷刻间便沁满了冷汗,他声音中夹杂著急切与愤恨之情地对麒麟说到:“快去找无双”·麒麟看到自家的主人落难同样亦是情绪激愤不以,它嗖地一声飞到了晏无双消失的方向,便也消失在了云山雾海之中……·元相见眼前的云雾著实碍眼至极,他索性便使将开了拨云开雾之术,硬是把眼前变出了一片空明。
就在元相环视四周未果之时,那苑天骄竟然已经坐在腾蛇的背上向著前方的一处绝壁险峰疾飞而去,元相顺著那腾蛇“指引”的方向远远望去,须臾之间便险些停住了呼吸……那绝壁险峰之上的片片血红之色难道都是晏无双沁染的·元相催促了一下胯下的麒麟道:“无双应该在那里……快点抢在腾蛇之前找到他。”
麒麟仰天长吟了一声,便後发先至地冲到了那片片血色之中·在这常人所无法到达的绝壁之上,漫山遍野除了寒雪便是白霜,那深陷下去一米余深的人形雪坑则是显眼非常。
元相看到这个人形雪坑之後便立刻迫不及待地从麒麟背上跳了下来,他奔到了雪坑的旁边立时便紧张地望了下去,这不望不要紧,一望则是足以让他望断了肠·雪坑之中的晏无双除了面色惨白欺雪之外,全身的骨骼和筋络竟然也错位得不成样子,现下的晏无双哪里还有“人形”·元相一时脚软便已然是摊在了地上,他声音颤抖地呼唤到:“无双……无双……”·谁成想回应他的人并不是方才还是英姿勃发的晏无双,而是那个慢了一步赶到此地的苑天骄。
苑天骄轻蔑地笑了一声说到:“这麽简单就死掉了麽真是想不明白那‘绿八爪’为什麽要把掌门之位传到这麽一个废物的手上……哼……”·元相冷冷地看了苑天骄一眼便开始挖起了晏无双的身躯,待到他把晏无双那百般凋零的身体抱在了怀中,他的心就似也跟著碎了一般。
晏无双在感觉到了一丝的暖意之後,就似是回光返照一般竟然微微地睁开了眼睛,他气若游丝地说到:“禅师……你没事吧”·当临此刻元相的眼泪好似是那不断线的急雨一般便落到了晏无双的脸颊之上,他无力地说到:“你为什麽要救我以你这样只顾自娱自乐、自开怀的风流才子,你怎麽开始顾忌起别人来了你这次怎麽一点都不像你我没有事我怎麽可能没有事你以为你若是有了什麽三长两短我会没有事麽”·晏无双神不知、鬼不觉地微微笑了一下说到:“我救禅师,自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晏无双虽然生来便是娱众悦己之辈,但是这不过是因为朝野昏暗,正清之辈无以立世而已·如若不想与污官浊党同流合污,则只能是浪荡风流自娱自乐,时而相遇拿他们那些人做弄一番也就罢了……可是,近日识得禅师,却又对浊世抱有了一丝希望,禅师定是可以福泽苍生、德被天下之人,所以……你一定要去君临天下……”·《和尚VS道士》69·元相轻吻了一下晏无双说到:“若是没有你去父仪天下,我又为何而去君临天下没有晏美人的天下,哪里还称得上是天下”·就在元相抱著晏无双宣泄悲伤之时,苑天骄已然是蹭到了他们的身边说到:“你们要说的废话说完了麽”·晏无双淡淡地看了苑天骄一眼之後,对元相说到:“禅师……帮我把清风天衣脱下来好麽”·元相迟疑了一下问到:“你是想……”·晏无双有气无力地说到:“我要把掌门之位……传给苑天骄……”·苑天骄听闻了晏无双的此言,一瞬间便已然是笑颜如花,她轻松地甩了甩鞭子说到:“你这样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又何必呢你若是早早把掌门之位传给我,又何必遭此无妄之灾呢哼哼……”·对於神霄掌门这一名头,晏无双和元相原本就没有什麽留恋之情,现在既然有人愿意主动接任这个怪异门派的掌门之位,那麽元相心中自然是不悲不喜,一切但凭晏无双决定即可。
元相一边从一堆扭曲的肉、骨、筋络上剥离著“清风天衣”,一边则是暗暗地连心都在淌血,若是早知道这个蛇女人如斯狠毒凌厉,那麽当初哪里会抱著玩笑之心与她逞口舌之快以至大起干戈呢若是早早把神霄掌门这个烫手的热山芋丢出去,岂不是现在早已云游在外、逍遥快活去了·当临这元相才刚刚把清风天衣从晏无双的身上脱下一半之时,天空中竟然渐渐地响起了清脆的“千里传音”之声:“接任掌门之人必须符合以下条件:第一……接任掌门之人必须天资聪颖、冰雪聪明;第二……接任本派掌门之人必须是貌若天人、神风仙骨、桀骜不逊之辈;第三……生性正直之辈不可接任掌门之位;第四……心存善念之人不可接任本派掌门;第五……女流之辈不可接任本派掌门……”·听到这些传位的条件,元相不仅纳闷了起来:苑天骄明明是一个女人,她为什麽还非要来抢掌门之位难道她不知道这些接任掌门的必备条件不成·苑天骄亦用千里传音问到:“言者何人可否现身”·方才那个清脆的声音干脆地答了一声:“可以”,便将他的千里传音变成了柔和的笛、箫之声。
在一团紫雾弥漫了半刻之後,一虎一人便优雅地从这仙云紫雾中走将了出来·且看此一虎生来便是威猛异常、精气活现,这不是神兽又是什麽那麽此人又是神霄派的弟子·待得此人幽闲地站到了苑天骄面前之时,如苑天骄这等凶悍之人竟然亦是吓得花容失色,她不禁尖声叫到:“四师兄……你……你……你……你怎麽又回来了你当初不是立誓不再回到雷法神霄派的麽”·四师兄用手指转了转左手的笛、右手的箫,笑言到:“我当初是因为什麽而走的,你不会已经忘了吧若不是因为你把一堆你做的‘好事’都嫁祸到我的头上,我怎麽会和那‘八卦头’发生争执若不是因为我和他吵得不可开交,我又怎麽会在一气之下弃派而走现在既然八卦头已然不在此地,我回来故地重游一下又有何妨而且有些帐目是不是也该和你算一下呢”·苑天骄眼珠微转了一下问到:“你和我之间有什麽可以算的帐麽”·四师兄哼笑了一声说到:“你与我之间的私人恩怨嘛……我大人大量自是懒得与你追究,不过对於九师妹的另一个身份‘水无月 樱’我则是不可不追究一下了。
若是旁人来抢这掌门之位,我决然不会搭理,但是你来抢这个掌门之位究竟是意欲何为……我深表怀疑·所以……你若是想得到掌门之位,至少也要能过我这关,哼哼……”·四师兄刚刚说完这句话,却毫无先兆地看了晏无双一眼,他看完之後眉头皱了一下便又将目光盯到了苑天骄的身上。
布衣生活·苑天骄整了整花容,理了理月貌说到:“你阻止也没有丝毫用处的,方才……现任的掌门已然将掌门之位传给我了,我现在已经算是本派的掌门了,你来晚了一步了……哼……”·四师兄又看了一眼晏无双之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感叹到:“哎……这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既然上一任的掌门如斯软弱无能,我也是回天乏术了,那麽我也只好承认你是本门的新掌门了,不过,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一旦我发现你的行径有什麽不轨之处,我定然会让你重新享受一下初入我派时的‘盛情款待’的。”
这位四师兄言罢此言之後便挥了挥衣袖消失在了紫云仙雾之中··元相见这些雷法神霄派的弟子一个更比一个来得奇怪,莫名间他总是觉得有些问题似乎不太对头,可是这一时间他却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妥。
元相在遵照晏无双的意愿把“清风天衣”交给了苑天骄之後,他便开始整理起了晏无双这形如残骸的身躯了··这苑天骄得了“清风天衣”之後立时便把天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甩著鞭子笑了一下说到:“我自去忙我的事情了,看在你们比较明理的份上,我暂且就饶了你们二人的贱命了哼哼……”·说时迟、那时快,转眼的功夫里,苑天骄便已然用换空术把她自己换到了其它的空间之中。
苑天骄的身影才刚刚消失不到半刻,一团紫雾则立刻又将元相和晏无双包裹了一个严严实实··元相抱紧了怀中的晏无双之後,转眸看了看紫雾中的身影,不禁纳闷到:这个雷法神霄派的四师兄去而又返到底是意欲何为·四师兄轻转著手中的笛和箫说到:“晏大掌门……您现在是不是可以明明白白地来和我说一下,方才支走我的原因了”·元相听闻此言,心中不免升起了一团疑云……方才这四师兄明明是自己走掉的,现在他怎麽说是晏无双将他支走的呢·四师兄见晏无双竟然还是那副半死不死的样子,他不免有些等得不耐烦,他将手中的笛和箫同时放到了嘴边,便开始轻轻地吹奏了起来……他的曲子才刚刚吹出了几个音符,元相便已然感觉到了不妙,勿庸置疑这笛箫之曲定然是由内力催发而成,若是不以内力相抵,定然撑不过一时半刻。
就在元相暗自流转内力之时,他的眼角却在无意之间看到了异常诡异的一幕:只见方才还是血肉模糊、骨断筋折的晏无双,竟然在这须臾之间便开始渐渐地恢复成了人形,而且他的身上竟然又鬼使神差地披了一件“清风天衣”……·元相目睹此状立刻惊呼到:“无双……难道你刚才那是在演戏”·四师兄见晏无双终於是恢复了原状,他便也放下了手中的笛和箫。
他清淡地笑了一下问到:“晏大掌门……你方才给苑天骄的那件假‘清风天衣’是不是做过什麽文章呀”·晏无双穿戴好了真正的“清风天衣”之後,目眸灵动了一下答到:“敢和现任掌门顶撞的不孝弟子,我稍微地教训她一下亦不为过吧哼哼……给她的那件清风天衣,我也不过是加了一个‘束身咒’而已,以後她若是再敢在我眼前叫嚣,我就让她尝尝五脏六腑、骨骼筋络全都挤到一起是个什麽滋味哈哈哈……”·元相看著眼前这个生龙活虎的晏无双,不禁疑问到:“你刚刚明明没有使用幻术,那麽你的伤势明明应该是真的,可是……现在怎麽是毫发无伤呢”·晏无双把自己的手指举到了元相的眼前说到:“也算不得是毫发无伤,方才我为了营造浓重的血腥味道,其实将自己的手指咬破了一点呢然後那一点的血液被我用法术倍增了之後就变成了这许多的鲜血。
呵呵……至於我的筋骨嘛……其实……就不是这雷法神霄派的功夫所能幻化的了,我断筋错骨所用的功夫乃是那‘分筋错骨掌’………若不是这样,怎麽可能骗得过那个雷法神霄派的入室弟子呢”·元相满眼疑云地又看了一眼四师兄问到:“那麽这位入室弟子是怎麽看出你的伤乃是假伤的”·四师兄偷笑了一下便开始用“传心术”对元相说起了话:“我也是在听到了晏大掌门用‘传心术’对我说出了原委之後,才明白此中玄机的。”
元相骤闻“传心术”三字,忽然之间便想明白了方才的种种般般··不过在元相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之後,他则是立刻掐起了晏无双的下巴问到:“晏美人……既然你已经习得了那可以匿音传讯的‘传心术’,你为什麽不用传心术告诉我你没有受伤害我担心很有趣麽”·晏无双鬼灵精怪地笑了一下说到:“晏某从来都没有见过禅师落泪的样子,不过是想借此机会一睹禅师那梨花带水之姿而已。
禅师不会这麽小气吧只不过是损失了几滴‘玉珠’,便要这般凶悍地对待无双麽”·元相绕有兴味地看罢了晏无双这张摆明了是做弄完别人却还要卖乖的俏脸,须臾之间早已是怒气全消,他顺势将晏无双向自己的嘴边拉了一下说到:“既然晏美人不喜欢凶悍的,那就来点缠绵的如何呀”元相在晏无双还来不及置可否之前,便既然是狠狠地吻住了他那张非常不乖巧的小嘴。
四师兄转著手中那既为乐器又为武器的笛箫,笑言到:“晏大掌门可当真是雷法神霄派掌门的不二人选呀呵呵……我看以後在传掌门之位时,不妨再加上这条吧所传之人必是身行左风之人……哈哈哈……”·晏无双转头问到:“难道绿妖只把掌门之位传给能实现他和我师父在一起这个愿望之人,你也知道麽”·四师兄笃定地点了一下头说到:“当然但凡是雷法神霄派的入室弟子对於此事几乎是无人不知,哪个不晓,‘八卦头’这个老不羞的天天拿他自己的丑事当圣旨,恨不得昭告天下才高兴。
他每天看见我们这些入室弟子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谁若是能想出办法让我的玉蟾与我长相斯守,我就把掌门之位传於谁所以……孩子们你们可要好好地帮我想办法哦”·元相和晏无双听罢了这一庄有趣的“风逸轶事”,不免同时都想起了那个痴情的怪老头。
他们两个人相视一笑後,晏无双神情庄重地问到:“你那个东瀛的九师妹来抢夺这掌门之位应该不是醉心权位吧她是不是还有什麽其它的阴谋”·四师兄微皱著眉头答到:“她初入神霄派之时其实甚是尊师爱教,不过在她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後,她就开始变得行为诡异了。
只怕她现在是身在神霄,心在东瀛呀……神霄掌门之位若是真的落入她手,那後果只怕是难以想象……”·《和尚VS道士》70·晏无双转了转眸子问到:“那九师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麽”·四师兄思虑了片刻之後,答到:“我那九师妹好像是东瀛的公主吧想当初,那‘八卦头’云游到东瀛之时,发现九师妹甚是聪颖,便把她从东瀛偷到了这神霄禁地之中。
九师妹年纪小的时候,并无什麽国界之分,所以她和我们这些师兄、师姐全都玩得很开心,不过……後来等她渐渐长大成人之後,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自己的身世,自从她得知了‘八卦头’当年的所作所为之後,她便一直记恨於心。
只怕现在她要报复的不仅仅是‘八卦头’一人,她也许想把神霄派全灭也说不定……”·就在这四师兄讲述著九师妹的身世之时,天空中竟然又诡异地飘来了一波声浪:“廖师弟……好久不见呀这些年不见,你怎麽变得这麽热心神霄了”·四师兄听罢此言,立时向四周张望了起来,他对著远处的一团蓝烟问到:“来者可是三师兄,郑仁鮶”·郑仁鮶轻笑了一声答到:“这许久不见,你竟然还是这般尊卑无序麽你怎麽可以直接呼唤师兄的名讳呢”·随著郑仁鮶的声音渐渐逼近,晏无双和元相全都打量开了这个驱龙而至的神霄弟子。
且看此人身著龙鳞外场,在瑞气祥光之中可谓是鳞光耀目、华彩非常,再看他的头上则是对称地梳著两个好似龙角一般的发髻·此人目露精光,唇现幽色,双耳之上更是佩戴著世人罕见的“海马”耳饰,他手中所托的“海螺”则更是大得骇人,这有如一人来高的巨形海螺也不知到底是此人的兵器还是宠物?·待到这郑仁鮶稳稳地落到了晏无双和元相的面前之时,那四师兄对他郑仁鮶好像兴趣不是甚浓,相反他到是对那青龙甚是友好,他摸了摸龙头说到:“临江仙……这许久不见,还记得我‘廖儒神’麽”·那青龙侧著脑袋看了廖儒神半刻,便非常友好地用它的脑袋蹭了蹭廖儒神的脸颊。
若是说廖儒神的举动异常,那麽郑仁鮶的举动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他落到地面上之後则是兴高采烈地朝著白虎奔了过去,说来也当真是奇了,这白虎看到郑仁鮶就似是看到了旧时好友一般,一跃便扑到了郑仁鮶的怀里,郑仁鮶亲昵地抓了抓白虎的耳朵说到:“如霜……你一定也想我了吧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呢我那笨师弟没有欺负你吧”·这两个怪异的神霄弟子在爱抚过了对方的神兽之後,立时便闪到了一处。
廖儒神言到:“郑仁鮶你怎麽也不给‘小仙’放个假呢我好几次召唤它,它竟然全都在给你做苦力,你怎麽可以这样虐待可爱的小仙仙呢”·郑仁鮶指了指白虎说到:“你还不是一样,你自己要弃教,你人走掉不就好了,你干吗离教还带著‘如霜’一起走,你就不能把它留在这里麽你可知道我与小霜之间那比天高、似海深的深情”·晏无双听完了这对师兄弟的颠疯对话,不禁插嘴到:“你们两个人既然都这麽喜欢对方的神兽,你们干脆交换一下不就好了麽”·郑仁鮶佯做了一下摸泪花的动作说到:“如果可以换的话,我们当然是早就换了,只不过这神兽与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所以很多要靠‘血唤’来实现的法术只有和自己的神兽配合才可以使用的”·廖儒神附和到:“我当初最想要的神兽可就是青龙,谁成想天不随人愿,我选出的石蛋竟然是白虎。
虽然如霜也很乖吧,但是如霜却怕水怕得要命,说什麽都不肯载著我去渡水·”·郑仁鮶听罢此言,立时又为白虎说起了好话,在这对怪异师兄弟互诉了半天衷肠之後,廖儒神突然问到:“郑仁鮶……你不是天天都泡在海底练你的那个什麽‘覆海神螺功’麽你今天怎麽跑到这海面上面来了?”·郑仁鮶把目光向晏无双的方向转了一下言到:“我不过是听闻了那‘八根辫’用千里传音通知新掌门继位的消息感觉甚是新奇而已,所以便跑出来看看新掌门到底是个什麽样子。
传位条件里不是说过‘接任掌门之人必须天资聪颖、冰雪聪明;接任本派掌门之人必须是貌若天人、神风仙骨、桀骜不逊……’之人麽我就是来看看这个新掌门到底怎生个天资聪颖、貌若天人”·廖儒神微笑著问到:“你现在看过之後,有何感想”·郑仁鮶舔了舔舌头说到:“貌若天人这条到是说得过去,而且还是我喜欢的类型……嘿嘿……不过,他是不是天资聪颖,我总要试试才知道吧”·廖儒神踱了踱步问到:“你要怎麽试呢”·郑仁鮶把自己手中的巨形海螺往身前一放言到:“若是他领教过我的‘覆海神螺功’,可以依葫芦画出瓢来,我就承认他是天资聪颖,不然……要我承认他是本派的新任掌门,那可是连门都没有……哼哼……”·晏无双凌厉地瞪了郑仁鮶一眼问到:“你承认当如何,你不承认又当如何”·布衣生活·郑仁鮶摸了摸巨形海螺答到:“若是我承认你为本门的新任掌门,以後再有来找你试练之人,我全然都替你挡下了。
若是我不承认你,那麽只怕你是没命活著离开这里了·”·晏无双轻笑了一声继续问到:“你难道还要至我於死地不成我若是驾鹤西去了,你是不是就来当这个莫名其妙门派的掌门呢”·郑仁鮶哼了一声说到:“你也太小瞧我辈了吧你以为我会对掌门之位有什麽鬼兴趣麽掌门谁爱当,谁当。
不过,我只信奉强者至上,所以,当了掌门的人就一定要比我强才行·”·晏无双听罢此言,定睛看了看郑仁鮶面前那好不巨大的海螺,不禁迟疑到:若是比拼力气的话,只怕我到真的要输他了。
就算比拼的不是力气,至少也要拿得动那个海螺才算不丢面子·可是……那个巨形海螺却怎麽看也不似是凭一己之力可以拿得动的··思虑至此,晏无双看了元相一眼说到:“和你较量的话,哪里用得著本掌门出手‘九龙护法’就足以让你尝尽败北的滋味。
哼哼……”·郑仁鮶顺著晏无双的目光望了望元相,言到:“这位就是‘九龙护法’麽那麽你们两个人定然已经是行过风雨之事了吧”·晏无双忽听此问,不由得脸颊微红了半刻,他问到:“你何出此言”·廖儒神抿嘴笑了笑言到:“本派中的‘九龙护法’一职美其名曰是‘护法’,其实……”·郑仁鮶抢下了廖儒神的话锋说到:“其实……无非就是一个随时可以享用的床头玩伴而已哈哈哈……”·元相听罢此言,立时便运起了他那胜似流火一般的雄浑内力,片刻之间四周的景象便已经呈现出了地动山摇之势。
郑仁鮶和廖儒神在踉跄几步之後,全都面露出惊疑之色,他们不禁纳闷到:以‘色’侍掌门之人怎麽会有如斯强霸的玄功呢·元相声音威严地问到:“你们哪个人还有胆子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给我听听”·郑仁鮶心中虽然已有了几分怯意,但是他那张专门爱惹事的嘴却是绝对不会因为胆怯而休歇,。
他在地动山摇之中定了定身形说到:“你不过就是掌门的床上伴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郑仁鮶说完这句话,已然是做好了脚底下抹油逃跑的打算。
不过让他想不到的事情却诡异地发生了·这元相诡异地笑了一下,便徒地又收起了他那撼天动地的内力·他展了一下衣襟,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晏无双扑到了地上,他一边给晏无双宽衣解带,一边笑容深邃地说到:“依我看来,这‘九龙护法’可当真是神霄派中最好的职位呀竟然可以和当世最为貌胜天人、且又天资聪颖的神霄掌门行风蕴雨,美哉妙哉你们羡慕吧呵呵……”·晏无双被这般当众宽衣,心中好不气愤。
他对著元相狠狠地发了一个“爆”符,言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掌门这般无礼”·就在郑仁鮶和廖儒神以为元相将要被“爆”符炸飞之时,谁成想这元相竟然只是了无声息地筑了一个空气屏便挡住了“爆”符。
元相对著晏无双笑了笑,不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相反他还愈加迅速地摸到了晏无双的裤子……·晏无双当临此刻,愤地便引来了天火,他稍运了一下内力便把那似霞流火舞成了火刀狠狠地朝著元相砍将了过去。
郑廖二人看到此幕,不由得全都倒吸了好几口的冷气·此刻他们心中全都是一个想法,这个护法铁定是失心风了,他怎麽敢这样对待掌门呢这下不被天火燃尽才怪呢……·就在郑廖二人叹惋之时,元相竟然已经在周身之所在筑起了层层水盾……·郑廖二人看到这里,不禁暗赞到:“好大的胆子好强的玄功”·随著元相的攻势愈加猛烈,晏无双使将出来的玄法亦是水涨船高,愈来愈高深莫测。
这些玄法,他虽然都只从卷轴上看过一遍而已,但是凭借著他那傲人的天资,他却样样都已经是使用得得心应手·若是说他这边玄法用的精彩,那麽元相这边的守势则是堪称娴熟之至。
就在这一片烟雾、水火、飞冰、利石……的交错之中,元相竟然硬是把晏无双脱扒了一个胴体尽现,一丝不著……·郑廖二人看到这里不禁全都傻在了当场……他们一则是惊叹於元相的强霸功力,二则是醉心於晏无双那魅色无限的羞赧容颜和秀色胴体……·元相心满意足地看了看郑廖二人脸上的表情,就似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言到:“对了……奉掌门之命,我好像应该和这位海螺君较量一番的是不是”·郑廖二人原本正等著看掌门和这九龙护法的鱼水之欢,可是元相这骤然而发的一句话,却把二人全都惊了一下。
看过方才的那一番恐怖较量之後,郑仁鮶哪里还敢对这新任掌门有什麽异议·《和尚VS道士》71·郑仁鮶抬头看了看天说到:“啊……今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乃是踏青的好日子,我和廖师弟好久未见,不如今天一起去踏青吧,以免扰了新掌门和‘九龙护法’的清梦……”·善於察言观色的廖儒神听罢郑仁鮶此言,立时便接到:“正是……正是那咱们这就启程吧”·这两个人自顾自地演完戏之後便逃命似的同时驱使著自家的神兽溜之大吉了·当郑廖二人离开之後,晏无双立时狠狠地抽了元相一巴掌,元相被抽过之後不但没有还手,反而还满脸陪笑地开始为晏无双穿戴起了衣服。
晏无双纳闷地看了看元相问到:“我打你,你为什麽不躲开挨打了也不还手”·元相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答到:“这下是应当被晏美人打的,我为什麽要躲呢纵然是美人掌下死,作鬼也很风流呀”·晏无双在被元相轻手轻脚地穿好了衣服之後,不禁好奇地问到:“你方才为什麽要那样做”·元相望了望天边的几团彩烟言到:“我这不过是‘打草惊蛇’而已,与其由著这些神霄弟子一个一个的来寻衅滋事,到不如让他们一起见识一下你我的厉害,省得你我二人时时刻刻都要提防於他们。”
晏无双顺著元相的眼光之所指瞧了几眼问到:“那些全都是神霄的弟子麽”·“对他们显形之处必然会有彩烟相伴的,这些神霄弟子能被那风逸相中,必然全都是行事乖张之辈,所以……若是想让他们心服口服,不但要在玄法上胜过他们一筹,在行事上则要比他们怪异千万倍才行。”
晏无双整了整衣衫笑言到:“九龙护法呀……你现在到是越来越像这个诡异门派的入室弟子了·我看我把掌门之位干脆传给你好了,这样你就可以一边一统天下,一边还能雄霸武林了。
怎麽样”·元相尚未来得及回应之时,谁知天空中竟然又诡异地响起了风逸的声音:“传承掌门之人…………第三……生性正直之辈不可接任掌门之位;第四……心存善念之人不可接任本派掌门……”·晏无双莞尔一笑说到:“我到是忘了这两条了……你此生只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你现在已然全无了和尚之相,但是只怕你那头脑之中还是那些行善积德、普渡众生之念吧”·元相坦然地笑了一笑言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心驻佛法,方得空明世界;法眼观世,方能去浊存清;若是弃佛法而不顾,沾染贪、嗔、痴三毒岂不是枉自烦恼,枉自愁晏美人也当勤修戒、定、慧,灭熄贪、嗔、痴……”·晏无双听著这些恍如隔世一般的言语,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元相的脑袋问到:“你发烧了还是你的元神又蒙昧了你怎麽说话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呆了”·元相回眸一笑便拉著晏无双的手悬空而起,飞临到了神霄之巅,他指点著那些远去的神霄彩烟说到:“我不过是目睹了他们的种种般般才有感而发而已,现在晏美人才不过是当了神霄的掌门而已,便犹若‘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纵是你我不与人计较,旁人却似尘埃一般硬是要粘过来,时时拂拭他们岂不辛苦若是你我当真去君临天下,不知会有多少的恼人尘埃不请自来……也许我们大隐於市身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之境,来得更快乐吧”·晏无双望著元相那满脸轻松的笑颜,心中暗自回味起了元相的话语:现在这般逍遥天下,自然是快乐无限。
凡尘多纷争,朝野无安宁;到底该何去何从·“禅师……你我虽可躲得过天下那纷纷扰扰的尘埃,但是世人却不见得可以躲得过……”·“呵呵……世人喜欢尘埃,晏美人又何必去管呢名、利、禄、色就算不去招惹他们,他们还要自己寻去呢。
你我坐拥神巅,笑看风云沧桑岂不是於人於己都好”·“人算不如天算你命贵九五,怎麽可能躲得过那君临天下的天命呢呵呵……你就不怕你不去君临天下,天下自然而然却落到了你的手里麽”·“若是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喽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经此一役,心境了然的晏无双和元相便兀自逍遥地驾麒麟遨游於浩浩神霄仙境之中享尽无量清福了,在这仿若是与世隔绝之地中,绝壁险峰之上亦有朱栏宝槛,曲砌峰山。
荒芜无烟之地却有奇花与丽日争妍,翠竹共青天斗碧·流杯亭外,一弯绿柳似拖烟;赏月台前,数簇乔松如泼靛·红拂拂,锦巢榴;绿依依,绣墩草·青茸茸,碧砂兰;攸荡荡,临溪水。
丹桂映金井梧桐,锦槐傍朱栏玉砌·有或红或白千叶桃,有或香或黄九秋菊·荼蘼架,映著牡丹亭;木槿台,相连芍药圃·看不尽傲霜君子竹,欺雪大夫松。
更有那鹤庄鹿宅,方沼圆池;泉流碎玉,地萼堆金·朔风触绽梅花白,春来点破海棠红·诚所谓人间第一仙景,世间魁首花丛··他二人每到一处,若是有神霄弟子不巧撞见他们,那些弟子亦会退避三舍而让道。
此中可见元相之“打草惊蛇”一计确实功效卓著,震慑威远··一日里,元相看到那远远而去一缕彩烟,不禁好奇到:“晏美人……你说这神霄弟子,各个全都是避让於你唯恐不及,如他们这般还怎麽习得神霄玄功呢”·晏无双抖了抖他那写满了神霄法术的“清风天衣”言到:“他们这般能引得风逸调教之徒自是聪明非常,哪里用得到我教他们只消在旁看我演练几番,便可无师自通。
哼哼……风逸那老顽童也未亲教过你我二人一招半式,你我还不是照样招招习得,日日精进”·“他这师父到是当得省心,只管纳进天下聪慧之人便已将法术都教了出去。”
“不过……他们这般学只怕是不得要领,嘿嘿……咱们也不妨依葫芦画瓢,照风逸那般行事”·“美人的意思是”·“就像当初风逸强逼你我二人那样习功一般,日後但凡是再遇到神霄弟子就把他们捉来娱乐一下,日授一功,若是习不会的就不放他走,这样岂不是於他於你我皆有益处而且这样也可让风老头的玄法得以沿传”·“行得那就择日不如今日了你瞧那嫋嫋水汽之中是不是有七色的彩烟那里定然有神霄中人,不妨把他捉来调教一番”·晏无双侧目望了一眼,便和元相相视一笑朝著那七色彩烟的飘现之地飞将了过去。
《和尚VS道士》72·待到他们二人落於飞瀑之上时,他们同时惊异地发现此处的神霄弟子与先前所遇之人在气宇之间甚是大相径庭,眼前之人虽然看似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但是其身负之玄法却似是高深莫测,只见他在汹涌的瀑布之中,脚踏“睚眦”,手抚玉肌竟然是在安闲地沐浴净身,说他玄法高深,无非是因他的沐浴之姿著实让人难以想象……·布衣生活·就在晏无双和元相打量这一神霄弟子之时,谁料这玉颜童子竟然目光凌厉地瞪向了他们二人,须臾之间这悍猛的瀑布已然是倒流而起,直扑晏无双和元相而去,就在他二人闪身躲过之际,这童子已然是著好了衣衫,手擎幽丝绕倒了晏无双和元相的身後,他童音稚嫩地言到:“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般偷窥於我麽”·晏无双破空闪行到了旁处之後,面露笑颜地说到:“你一个黄口小童还怕人看不成”·这小童定睛看了看晏无双身上的“清风天衣”,自语到:“我不去寻你,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麽”·法眼通天的元相在凝视了这小童半刻之後,立时对晏无双喊到:“无双……快逃此人甚是危险……”·元相的话音未落,那小童却已然是把晏无双擒到了手中,他拎著晏无双的脖子言到:“现任的神霄掌门难道不过是以貌取人之辈麽”·就在元相暗暗为晏无双捏了一把冷汗之时,谁料小童手中的晏无双却已然化作了一团水汽,真正的晏无双却已经闪到了小童的身後,如法炮制地拎起了小童的脖子言到:“晏某若就是喜欢以貌取人,又当如何呢哼哼……”·这小童诡异地将脑袋转了360度过去,对著晏无双笑了笑言到:“你这般以貌取人,我自会给你点苦头吃的嘻嘻……”·晏无双看到手中之人如斯可怖,竟然一时间吓得松开了手,跳回了元相的身旁,他站定了身形之後,便用“传心术”悄悄地问到:“禅师……你方才说此人危险,缘由为何”·元相同样以“传心术”回答到:“此人虽然貌似孩童,但是他的气焰却是那耄耋之感。
只怕他的法力不但在你我之上,更加尤胜那风逸”·晏无双听到此处,心中不免一惊,他俏眉微竖地对那小童问到:“你姓甚名谁,先报上名来”·那小童挑了挑顽皮的嘴角言到:“师祖我姓‘陈’名‘若虚’,嘻嘻……我的乖乖徒孙呀你的名号是什麽”·元相和晏无双四目相对了片刻之後,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叹到:“师祖”·陈若虚甩著袖子笑言到:“我那可爱的‘小绿绿’没有告诉你们本师祖的存在麽”·晏无双偷偷地用“传心术”对元相言到:“且不论玄法如何,单是看此人的怪诞程度便可当得起这神霄派的师祖……”·元相传心到:“只要他不把你我扣在他手里,怎样都好”·晏无双在与元相传心了片刻之後,便又对风逸传心到:“绿妖我们现在碰到一个稚童师祖,此人自称‘陈若虚’,他当真是师祖麽”·风逸在接收到了晏无双的传心术之後,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说,险些还显了自己的原形。
他立时传心到:“且勿惹你师祖,他乃是曾经江湖上令人闻声丧胆的‘弑天狂魔’,他连天都掀得,地亦覆得·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晏无双见天下竟然还有能让那风逸惧怕之人,他不但没有产生一丝惧意,相反他到是对眼前的这个小孩童有了几分兴趣。
晏无双打量了半刻陈若虚那娇小的身体之後,心中暗笑了一番便问到:“敢问师祖,这历代神霄掌门是不是都要穿这‘清风天衣’呀”·陈若虚妙目飞波地扫了一眼清风天衣,答到:“当然这有什麽不妥麽”·晏无双把清风天衣脱下之後,披到了陈若虚的肩膀上,他看了看那落在地上的一大截,笑言到:“师祖不觉得不妥麽哼哼……”·陈若虚见这不孝徒孙竟然敢取笑自己的少年身形,他便不动声色地暗念了几句咒语,片刻之後他那娇小的身形便如雨後春笋一般变成了成人的模样。
他重新整了整这久违的掌门凭证,言到:“现在可妥麽我的宝贝徒孙”·晏无双和元相目睹了这陈若虚的成人之相之後,全都暗暗感慨到:这神霄掌门果然各个都是貌胜天人的尤物。
眼前之人简直就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颊似桃瓣,目含秋波·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傲柳迎风·心较比干多一窍,魅比西子胜三分。
再看那无风自飘的“清风天衣”就似是为他可体而制一般,一丝不差一毫不余··晏无双翘了翘大麽指言到:“极妥极妥当真是穿著这清风天衣的不二人选,既然师祖穿著这般合适,不如晏某把掌门之位重新传给师祖吧”·陈若虚用手轻轻一挥便把“清风天衣”甩到了晏无双的身上,在这须臾之间他那伟岸的身形也重新变回了小童的模样。
他盘腿坐到了自家的神兽睚眦背上之後冷冷地看了晏无双一眼言到:“你当掌门之位是皮球麽想踢给谁就踢给谁且哪里有重传师祖之理”·晏无双吐了吐舌头言到:“在神霄派之中似乎没有什麽事情是不可为的吧”·陈若虚紧锁著眉头望了望远处的玉树华庭,轻叹到:“没有什麽是不可为的麽那你能让‘辛谊芷’记起我麽”·看到此情此景,晏无双和元相在刹然间全都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晏无双好奇地问到:“‘辛谊芷’是何人”·陈若虚若有所思地望了一下元相答到:“谊芷是我任掌门之时的‘九龙护法’……”·“九龙护法”四字一出,元相和晏无双立时便明白了那辛谊芷的独特身份,想来那人定是师祖的心爱之人。
陈若虚目含悲色地望了那玉树华庭中的人影良久之後继续说到:“当年我少年轻狂之时,在江湖之中树敌无数、恶战连连,在我退隐江湖创建神霄派之前的最後一战中,谊芷为了保护我……而头部受了重伤;後来……虽然医好了他头部的伤处,但是他的记忆却退回到了我们两人初识之时,在他的记忆里,我只是他的玩伴……他竟然忘记了他与我的海誓山盟;他也忘记了我们两人那水火交融、翻云覆雨的鱼水欢情……他甚至认不出我成人的样子……”·听到这里,晏无双和元相默契地互传心语到:“原来这就是他身现童子样貌的原因”·陈若虚说到伤心处,突然爆走到了晏无双的身前,他十指入肉地抓著晏无双的肩膀问到:“既然你说没有什麽是不可为的,那麽你能让谊芷重新想起我麽你能让他想起我和他曾经是多麽相亲相爱麽”·晏无双看著眼前这理当被同情的陈若虚虽然心中觉得此人甚是可怜,但是他却又觉得有几分好笑,这神霄的掌门难道各个全都是终生为情所困不成风逸为了白玉蟾痴癫了半辈子不说,这陈若虚竟然为了一个辛谊芷孤守一生。
对於看惯了那“罗帷香暖无真言,客眠楚馆情义淡”的晏无双而言,他此行之前决然不会相信世上竟然会有人痴心至此、专情如斯……·晏无双望了片刻辛谊芷的身影之後,言到:“世间之事只应有想不到之事,难道真的有做不到之事麽”·陈若虚听闻此言之後,忽地眼前一亮:“哈哈……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之所以能当上我神霄派的掌门,是因为你帮著我那‘小绿绿’徒弟实现了他那痴心妄想是不是”·“你是指让他和我师父白玉蟾长相斯守一事”·“对只有奇人才能想出奇招,你既然可以让小绿绿和蟾儿长相斯守,你也一定可以让谊芷想起我是不是”·晏无双回忆了一番自己所读过的医书药典,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到:“一时间却还想不出个头绪来,如果他想不起你们之间的海誓山盟和情深意重,那你就和他重新开始好了大不了你让他再重新和你海誓山盟一次喽”·陈若虚攥了攥手指说到:“我何尝没有想过这样但是他的记忆却只停留在了那一天之中,无论再发生什麽,他根本就不会记得就算我今天去和他再海誓山盟一次,他明天一睁开眼还是会忘得一干二净……”·陈若虚的情绪在这一个瞬间里立时变得暴动了起来,他抖了抖袖子便猝不及防地将一团绿烟弥散到了元相的面门之处。
待到烟消云散之後,晏无双抓过了元相的肩膀问到:“禅师……你有没有怎样”·元相盯著晏无双看了半刻之後,好奇地问到:“你是我们认识麽”·晏无双看著眼前这似乎已然视他如陌路的元相,不觉间他的心就似变做了世上最易碎,最清脆的薄瑜一般爬满了无数微细的裂痕……·继而,晏无双目利似剑地转头望向了陈若虚:“你对他做了什麽”·陈若虚眉宇之间浅浅地浮出了一丝凌傲的笑容之後,答到:“我不过是对他下了点‘忘情散’而已,呵呵……你若是不尝尝这种被人遗忘的感觉,你又怎能体会我现在的感受如果你能有办法让他想起你,你就一定会有办法让‘谊芷’想起我的。
哼哼……所以,现在你是不得不想办法喽…………哈哈哈哈……”·“你……你……你太过分了我们二人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怎可这般待我们”·陈若虚高高地翘起了他的二郎腿答到:“我想怎麽待你们就怎麽待你们哼哼……我想做什麽事情但凭我高兴就好了,就算是天庭我亦可去闹得,我不过才让他暂时失去一会儿记忆而已,这你就受不了了麽”·《和尚VS道士》73·晏无双愤愤地瞪了陈若虚一眼之後,他脸上的表情竟然诡异地由怒转喜:“这我有什麽可受不了的这我当然受得了喽我一直都想从他身边离开呢,现在晏某真的应该好好地谢一番师祖了既然没有他束手束脚了,那麽我大可以自己一个人去眠花卧柳,扑凤拥蝶……哈哈哈……”·晏无双不仅是说得声色喜行,且看他那踱步欲走的姿态则更是让人无法怀疑他所言之真切。
陈若虚见这徒孙乖张得格外“可爱”,他阴冷地笑了一下便如鬼影幻行一般拎著元相挡在了晏无双的身前··晏无双扬了一下眉毛,问到:“你这次又要做什麽”·陈若虚舞动著手指说到:“既然你不喜欢你的‘九龙护法’,那麽我把他杀掉是不是也没有什麽关系呢呵呵……”·话毕,陈若虚便挥动著妙指变出了7个“自己”,这7个“陈若虚”有的年少、有的年老、有的弱冠、有的而立、有的不惑、有的花甲、有的古稀……此7个陈若虚每个全都用自己的手指指点著元相身上的一处要害,依这般情景看来,只怕是晏无双稍有一言不顺他意,他便会让元相在一瞬间里化为乌有。
晏无双扬手展了一下自己衣服的外场,便用“悬空术”飞移到了天空之中,他淡淡地回眸一笑说到:“你要杀便杀,如你这般拖拖拉拉的那里对得起你那令江湖中人闻声丧胆的名号‘弑天狂魔’哈哈哈……”·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晏无双的话才刚刚说完之际,他已然从陈若虚的眼前消失了一个无影无踪··此时的陈若虚不可置信地四周找寻了一番,果真是找不到那晏无双的影子·他摸了摸元相的下巴说到:“你对他而言难道就这麽微不足道麽他竟然为了‘眠花卧柳,扑凤拥蝶’这种理由就可以把你置之不理麽”·陈若虚转念一想却又否定了自己的此一推断,他自言自语到:“好你个晏无双,你竟然这般自信麽你就算定了我不会杀了你的‘九龙护法’麽你这样潇潇洒洒地离开就是想告诉我,我奈何不了你吧就算是我把这‘九龙护法’杀了,捉不到你也是惘然是不是你是不是还算计著,一旦我觉得这护法没有什麽价值,索性会放了他哼……”·陈若虚目藏女干光地打量了一番元相之後,说到:“既然晏无双想去玩,那我就陪他好好地玩一场……哈哈哈……”·布衣生活·且抛开这阴阳怪气的陈若虚不提,单是来看看这逍遥自在的晏无双是如何去眠花宿柳,扑凤拥蝶·晏无双在重归自由之身後,竟然日日夜夜皆是:朝游“融和坊”,暮宿“花月楼”。
这等的风流,帏中的鱼水可谓是不知羡刹了多少的风流公子·不过所有侍过晏无双之人却全都好奇於:“晏公子为何不宽衣解带”·晏无双诡魅一笑,答曰:“自是没有遇到能让我有此一念之人。
哼哼……”·晏无双的此等怪行一时间竟然掀起了众红粉间的一项竞逐,她们个个皆是争相显出了自家的“绝活”,誓要让这晏无双自行宽衣解带不可。
不过说来却也是奇了,你吟诗来,他作对;你拨弦来,他吹箫;你起舞来,他翩然……无论你是妩媚妖娆还是风情万种,他却偏偏只是唯在花中笑,独在丛中傲,对谁都不会一展他那腰间玉带。
风月场中骤然出现这麽一个怪人,可谓是馆馆好奇,楼楼纳闷·就在众人全都对晏无双无计可施之时,“莲子馆”中的师巫“石莲”竟然派人送上了自家的请帖邀无双到他馆中小住·晏无双接得此帖之後,眉间便暗暗地浮起了一丝欣笑。
片刻後他乘夜飘飞到了“莲子馆”的门前,谁知他方一露面,这馆中便已然是整齐有序地走出了两列人,其中男女数以百计,皆盛妆豔服,穷极奢侈·待他进到馆中,不禁惊诧於眼前这杯盘几筵,尽极奢丽。
兰麝熏人,贮以华屋,侍者如云,尤善诸艺,娴习应对,见者倾倒·这般富丽堂皇之秦楼楚馆著实让人倍感匪夷所思··就在晏无双欣赏这奢华景致之时,馆中的“行头”“水莲”盈步款款地向他走了过来:“石师巫有请请晏公子跟我来吧”·晏无双微笑著点了点头便跟在“水莲”的身後,步入了一处幽静的处所,水莲走到珠帘之前却骤然停住了脚步,他回头拱了拱手言到:“石师巫正在房中等您,嬖人只方便送到这里了”·言罢,这水莲便已经是盈步如风地走了开去。
晏无双用手指轻拨了一下珠帘,便在玉珠轻碰的琪罄之声中走到了内堂,相较於外堂的极靡奢华,此一间雅阁却又有些清朴得过了头··待晏无双的目光碰触到了一双凌美的眼眸之时,他不禁幽赞到:“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豔独绝,世无其二·”·石莲手擎玉杯走到了晏无双的面前声色和婉地言到:“石某对於晏公子之才貌风流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所传非虚,这一杯是敬你我二人今日相见的,晏公子……请……”·晏无双接过玉杯一饮而尽之後,笑问到:“蓬莱春”·石莲淡淡地笑了一下,答曰:“正是……”·晏无双将玉杯按入了石莲的手掌之中言到:“蓬莱有‘春’,石兄这里可有‘春’呵呵……”·石莲扬手指了指门外言到:“我这里愁得只是满园春色关不住,哪里可能没有‘春’呢晏公子要不要……来采撷南国之‘红豆’尽享‘春’来发几枝之快”·石莲一边声色媚豔地和晏无双说著话,一边引著晏无双的双手游走到了他自己的胸前‘红豆’之上。
且看石莲此刻魅眼如丝,体若扶苏,面溢红潮……就算是南极冰峰恐怕也耐不得他此时的火热··不过,近在他咫尺的晏无双却似是比那南极冰峰更为寒凛,他把自己的手顺势环到了石莲的身後,继而把他拥入了怀中说到:“晏某今日乏了,可否小眠片刻”·石莲诧异地抬头看了看晏无双,暗自纳闷到:怀抱我身之人竟然只是想小眠麽时至此刻,他为何毫无欲动·《和尚VS道士》74·晏无双定了定心神,自言自语到:“既然都忍到这时候了,就再多忍一会儿吧……不然若是此刻功亏一篑,那先前的努力岂不是全都成了泡影了”·晏无双流转著内力强压了一下欲火,言到:“石兄的这一曲‘清泉流水’可谓是毫不逊色那颇具‘高山之巍巍,流水之洋洋’之貌的古曲《高山流水》呀这等旋律典雅,韵味隽永的天成之曲想必也只有石兄这云溪轩中才可听得到吧”·石莲轻挥了一下衣袖言到:“俞伯牙与锺子期因为一曲《高山流水》而成为了千古流芳的知音,不知道今*你我二人会不会因为一曲‘清泉流水’亦成为知音呢”·晏无双以手为刀断下了一块玉石之後,用手指在上面戳出了几个窟窿,言到:“石兄先来听听我为这‘清泉流水’所配的伴音如何”·言罢此言,晏无双将那雕琢已毕的玉石用“悬空术”悬到了天空之中,继而他又轻挥了一下手指便招来了一席清风,当临这清风穿玉石而过之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悠扬乐曲片刻间便似是化作了最轻柔妩媚的手指一般抚过了石莲的耳畔,这种好似是会抚人的乐曲不消半刻便足以让人心醉神驰。
石莲目睹了眼前这决然不可能的一幕之时,不由得震惊道:“晏公子……你这到的是什麽功夫怎能这般玄奇呢这一曲天籁只怕是天上人间难得再闻,今日堪听得一次,石某当真是三生有幸,死而无悔了石某无以为报,就此献上‘幻羽神蝶舞’,希望晏公子能喜欢”·晏无双目含女干笑地点了一下头言道:“那晏某就拭目以待了”·在这幽泉与清风所演奏的天赐之曲环绕中,石莲轻轻地张开了他的手臂,他以梦幻般的步伐轻跃著舞步,那种轻盈之感诚如踏花而飘飞的蝴蝶一般。
此间的神幻之美虽然醉人,但是晏无双却已然发现这舞来得蹊跷,不过饶是他先知先觉,他却已然是中了招……·只见这石莲一个舞步飘飞到了晏无双的面前,他轻挥著衣袖从晏无双的眸前飞过,继而他摇了摇手臂言到:“晏公子……来把衣服脱掉吧”·前一刻尚还神志清醒的晏无双,此刻却已然是变得双眼迷茫,他恍惚地听从著石莲的指示,竟然真的脱起了自己的衣衫。
石莲一边继续跳著那惑人心智的“幻羽神蝶舞”,一边魅笑道:“哼哼……就不信你不自行宽衣解带,在我莲子馆中就没有不出手的客人,也不会有不满意的客人……哼哼……”·此刻在晏无双的眼中,他能看到的只是一群在眼前幻象重叠的蝶影舞动而已,至於山水景色则已然是化似了乌有一般。
而在这迷幻的蝶影中则又蜕化出了一个豔色冲天的身影……·这个身影说什麽,晏无双就会言听计从地做什麽……·在浑然不觉之间,晏无双那秀色诱人的胴体早已是尽显於人前,而时至此刻,石莲亦是早已退去了自己的薄衫。
他引著晏无双的双唇吻著自己;他引著晏无双的双手抚著自己……虽然相互碰触的不过是两人的肌肤而已,但是那种好似炽灼火烧的浓烈快感却早已渗透了肌肤,沁洇了心肺,铭刻了骨骼……·石莲媚声醉人地对晏无双呢喃道:“晏公子……我要……你快进来呀……啊……嗯……我等不及了……嗯…………”·晏无双的腰下之“剑”虽然依石莲之言是进到了他那菊门之中,但是他口中却不合时宜地叫到:“禅师……你这里好紧……”·石莲乍听到“禅师”二字,不由得惊了一下,他暗自盘算到:“这晏公子怎麽会在风雨之时想到禅师呢他难道连和尚都碰过不成他对风月场中之人尚不会轻易地宽衣解带,难道他会对和尚出手这……这……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就在石莲稍有走神之际,这本就是风月场中好手的晏无双则是把那“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的极至帏中功夫发挥了一个淋漓尽致,如斯一来石莲著实耐不住那遍布全身的酥麻之感,他原本以为自己的鱼水风雨之术已然是到了登峰造极之境界,可是今日这一合,他却是被晏无双撩骚得欲情难耐、不能自己,他一边急促地吸著气,一边无法压忍地扭动著身子,他断断续续地呢喃到:“晏公子……啊……哈……啊………………你……好……厉害……啊…………”·随著这石莲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的“催眠术”也似是渐渐地失去了效力,晏无双在一个恍惚间,骤然看到眼前这赤身色豔的石莲,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笑看了一下自己那尚与石莲紧密相连之处,不由得笑了笑说:“看来你正是我要找的奇人,呵呵……”·若是放在平时,石莲定然会细心琢磨晏无双的此言到底有何深意,但是现在的石莲却是在快感的充斥中,连大脑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所能做的竟然就只剩下不断地索爱:“晏公子……求求你……不要停下……啊……我还要……”·《和尚VS道士》75·晏无双在确定了此人便是他要寻的人之後,慧心地笑了笑,言到:“要我不停下自是可以,不过你可要和我去神霄禁地走上一遭,石兄意下如何呀”·身处极至快感之中石莲满脸笑意地点了点头,答到:“就算是要我陪你下地狱,我也愿意去……你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啊……”·就在晏无双重温往日那眠花宿柳的风流时光之时,那神霄派的师祖陈若虚已然是拎著元相找了过来,他用隐遁之术来到了晏无双与石莲的身旁看了看,不由得暗自纳闷到:“我这乖乖徒孙到底心中喜欢的是哪个难道我手里的这个和尚并非是他的心仪之人可是他们两个人明明是服用了同一炉中‘血命丹’的人呀而且他们两个人的命数紧紧相连,应当是想分也分不开的,他怎麽会抛下这和尚的生死不顾,而真的跑来风流快活呢”·陈若虚转了转眸子,暗暗窃笑了一声後,自言自语到:“今日里,不妨让本师祖来戏弄戏弄这个乖乖徒孙……哼哼……”·就在陈若虚拿定了主意要戏弄晏无双一番之後,他立时暗念咒符,使将起了“易魂术”,他转了转手指便将石莲与元相的魂魄换了一个个·这中了“忘情散”的元相骤然在石莲的身体里苏醒,他好不惊异於眼前之景象,他目光所及之处便是那好像天上仙人一般俊逸的绝世妙颜,而现下自己依附的这个躯壳却又与眼前之人保持在同一率动之中,这种进进退退的冲杀怎麽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呢·这尚记不起晏无双到底为何人的元相,他用力地推了推晏无双,但是怎奈何这石莲的身子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盈弱之躯,他的此举不但算不上一种推诿,反而看似是在撒娇一般……·晏无双骤然间虽然觉得这石莲似乎有些反常,不过他却也没有太过在意,他不过是轻轻地抚了几下石莲的身子,言到:“你难道是无底洞麽这样还不够麽”·此刻石莲躯壳之中的元相见此身毫无力道可言,他不由得便大念起了佛号:“阿弥陀佛……若诸众生修奢摩他,先取至静,不起思念,静极便觉。
如是初静,从於一身至一世界,觉亦如是·……”·元相才不过是念了一句而已,晏无双立时就像是过电一般,跳了开去·他双目圆睁地问到:“石兄你可有何不适你怎麽会……”·元相见眼前之人已然跳离了他的身体,他立时便用手边可以抓到的衣服将自己包裹了起来,随後他双手合十又尊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欲海无边,回头是岸”·晏无双傻傻地看著这行为诡异的“石莲”,不觉间他突然觉得“石莲”这种傻乎乎的样子怎麽会和初识之时的元相及像呢晏无双随意地披上了清风天衣之後呼到:“石兄”·布衣生活·片刻之後这“石莲”就似是没有听到有人呼他一般,竟然是毫无反应。
晏无双目色凝重地沈思了片刻之後,试探性地叫到:“禅师……”·元相骤闻这暖融融的“禅师”二字,立时心头为之一震,他双眼迷茫地望了望晏无双,问到:“这位公子……你认得贫僧”·晏无双见眼前的石莲骤然间竟然变做了元相之魂魄,他不由得呆了一下,他回忆了一番神霄派中的玄法之後,自问到:“难道石莲被人施了‘易魂术’不成而且还是和元相的魂魄交换了能施这种高深玄法的人除了我之外……只有风逸和陈若虚了吧这麽说来……陈若虚那个老妖怪已经追来了难道他就在附近”·晏无双走到了“石莲”的身边,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问到:“禅师……你真的不记得晏某了麽你也不记得你要和我一起去君临天下了麽你也忘记了你与我一起渡过的日日夜夜了麽难道……区区的‘忘情散’就能让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麽”·元相望著眼前之人,明明记忆之中没有一丝关於他的痕迹,但是他的心头却又会莫名地涌出一股喜爱之情,他的身体只要碰触到晏无双的指尖就会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元相伸手摸了摸晏无双的手指,言到:“阿弥陀佛贫僧确实不记得公子是何人了……可是,心中却又似是无论怎样都放不下公子……这种感觉好奇怪这是为什麽这到底是为什麽”·对於看惯了元相往日强霸之相的晏无双来说,此刻这个身呈“石莲”相,口吐“元相”言的元相著实有种说不出来的可爱之感,晏无双轻笑了一声之後自语到:“若是禅师一直这个样子似乎也不错呢这样的话,禅师就不能再把晏某压在下面了呵呵……”·晏无双抱了抱兀自苦恼的元相,言到:“你心中放不下我是因为你我二人已然是拜过天地,入过洞房的至亲之人。
你记不得我是谁……那是因为你中了‘忘情散’……若是忘情散真的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情谊……那我是不是也干脆把你忘记算了。
如你现在这般冷淡地待我……到不如我从来都不曾遇到过你呢……”·元相面露苦楚之色地看了看晏无双,问到:“我为什麽会中‘忘情散’我真的是因为忘情散的缘故才忘记了公子的麽”·晏无双想到元相身中“忘情散”的缘由,不由得心中燃起了一团怒火,他张开手掌以厉指破空之势散发了漫天的“显”符出去……片刻之後那身呈“隐遁术”的陈若虚便出现在了晏无双和元相的面前,此时再看陈若虚的肩头竟然还背负著元相的躯壳,而石莲的魂魄现在则定然是在那元相的躯壳之中……·陈若虚见这乖乖徒孙竟然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他也已然是无意再做隐瞒。
他轻捋著发丝笑了笑言到:“我的乖乖徒孙呀你玩够了麽你若是在意你的‘九龙护法’,你就直说呀你不说我怎麽知道你在意他呢呵呵……忘情散又不是无药可解,只要师祖我高兴了,随时都可以让他想起你的……哈哈哈……”·晏无双乍闻这“忘情散”竟然可以用药解之,眼前立时为之一亮,他骤地抱起了眼前石莲的身子说到:“我晏无双做什麽事情都不喜被人威胁的,你高兴不高兴可谓与我无干,至於元相禅师嘛……我看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错。
哈哈哈……尤其是他现在的这个身子实在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这样身无丝毫力道的他到真是有趣得紧呀……”·晏无双一边用手指玩弄著石莲的身体,一边则是用挑衅的目光瞥著陈若虚……·陈若虚见这徒孙著实是一个不见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顽劣之徒,他索性便在暗中又施了一次“易魂术”,将元相与石莲的魂魄放回了原位,继而他又解了元相身上的“忘情散”……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悠闲地立在一旁·这元相在恢复了神志之後,眼前看到的竟然就是晏无双正在抱著石莲卿卿我我,元相飞身飘到了晏无双的身後,轻掐著他的纤颈言到:“晏美人……你在做什麽好事呀”·晏无双回头看了看这健壮非常的元相,便挑著眉毛笑了一下说到:“那老妖怪果然是耐不住无聊把你变回来了哈哈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元相在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之时,便已然是被晏无双拉著换空到了其它的空间之中去了……·陈若虚眼见这晏无双竟然脚下抹油逃得比老鼠还要快,他不由得便笑了起来:“这个徒孙当真有趣……”·抛开这个喜好拿自己的徒弟、徒孙寻开心的陈若虚不谈,再来看看这个比师祖更会作恶、闯祸、算计的晏无双现下又在算计著什麽事情·这晏无双在施“换空术”的一刹那里,不仅拉走了元相,他同时也拉走了“石莲”。
待到他把这一行人换空到了“玉树华庭”之中後,石莲不由得呆在了原地,他满目惊恐地问到:“这是哪里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会妖术放我回莲子馆……”·晏无双捏过了石莲的下巴言到:“我会妖术麽哼哼……我所用的不过是神霄派的玄功而已,并算不得什麽妖术……只怕你魅惑莲子馆中客人的‘催眠术’才算得是妖术吧”·听闻此言,石莲不免心中更是一惊,他和水莲习过催眠之术本应无人知晓……这个晏无双怎麽可能知道呢·石莲使劲地摇了摇头说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怎麽可能会妖术呢我从来也没有听过‘催眠术’的……”·元相目睹著眼前这莫名其妙的状况,不禁纳闷地问到:“晏美人……你捉这个人过来到底是意欲何为”·晏无双很随意地指了一下“玉树华庭”中“辛谊芷”的身影说到;“我‘请’石兄过来自然是有事相求喽呵呵……”·晏无双走到石莲的面前言到:“石兄……晏某绝对不会因为你会催眠术而加害於你的,你我二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也没有加害你的理由。
今日请你作客此地不过是想让石兄帮一个小忙而已呵呵……”·石莲望了一眼远处的“辛谊芷”问到:“晏兄要我帮忙之事可是与那人有关”·晏无双赞许地点了点头答到:“正是那位辛前辈由於头部受伤而失去了记忆,现在请石兄过来就是为了帮他的”·石莲思虑了半刻之後,面露愁容地言到:“晏兄……恐怕你是找错人了我确实习过催眠术没错,但是师父所教的催眠术好像并不能治疗失忆”·晏无双淡淡地笑了一下说到:“我并没有说过让你把他的失忆症治好啊反正他现在的记忆根本就是一张白纸,往上面写什麽就是什麽……所以,石兄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张白纸上写上应该写的内容而已呵呵……”·一直在旁静静聆听的元相听罢了晏无双的用意,微微地笑了一下言到:“晏美人……你何时变得如斯心地善良了?你竟然会主动出手帮助别人你不会是又在想什麽诡招吧”·晏无双用手肘顶了一下元相的心窝言到:“我还不是想为禅师抱不平麽难道那个老妖怪对你施了忘情散,你一点都不记恨他哼哼……现在我就让他最心爱的人去好好地教育教育他哈哈哈……”·《和尚VS道士》76·晏无双在把自己的用意告诉了石莲之後,石莲便按照晏无双的示意将辛谊芷的潜意识进行了深度催眠……·这辛谊芷虽然忘记了他此生大部分的人、事、物,但是他的玄功却还是凌厉如常。
他在被石莲催眠之後,立时便寻著陈若虚的踪迹追将了出去·而他追寻陈若虚的目的却绝对不是为了再续他们二人之间的情缘,当下他在石莲的催眠之下想做的事情唯有一件,那便是杀掉陈若虚。
元相看著辛谊芷那远去的身影,不免心生了几分不安,他忐忑地问到:“晏美人……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这个陈师祖虽然行事乖张,且又对我施过‘忘情散’,但是他也不过是如那风逸一般情迷心窍,情绪暴躁而已,他与你我二人也没有什麽深仇大恨,你何必让他最心爱之人去杀他呢”·晏无双一边召唤著自家的神兽麒麟,一边看著元相邪笑了起来,他笑过之後竟然恶狠狠地朝著元相飞出了无数的幽丝,这胜似天罗地网的幽丝奇袭来得如斯迅捷决然不是常人可以躲避得了的,若是躲不开这些神霄派特制的幽丝,只怕是瞬间便会被万线穿身而死。
随著晏无双这潇洒俊逸的攻势突现,“玉树华庭”之中一瞬间便开始雷声大作、风拥残云、水起浪涌,飞鸟走兽更是惊嚎四逸、乱羽飞翎……在这一片苍乱之中,元相却不过只是树起了一面“空气屏”便接下了这比天罗地网更加稠密的幽丝奇袭。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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