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妃是男人+番外 by 十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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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妃是男人+番外 by 十世
我的王妃是男人(上部)(出书版) BY: 十世·文案:·大病初愈,东方昊晔小王爷发现他失忆了·此时前来探视的小王妃北堂曜月,让见到的小王爷大呼:美人·虽忘了北堂曜月,但小王爷的男人本性依旧,只是他的王妃居然是个男人,让他内心挣扎不已──美人,却是个男人……·更使小王爷吃惊的是,自己在家居然很没地位,而且……他和亲亲爱妃居然还没有“良好的关系”·这怎么行为了面子,他小王爷要硬起来·……·楔子·呜……头好疼啊好吵……谁在我的耳边吵呢烦死了无礼的家伙们他翻了个身,蒙住脑袋,把锦被裹得更紧了些。
“王爷小王爷,您、您醒了吗”有人惊叫··我睡……·“王爷,您醒了吗王爷”·我继续睡……·“王爷,您是不是醒了王爷,小王爷您……”·“没醒没醒都别吵我”他终于按捺不住,一掀被子坐了起来,大吼出声。
谁知这一吼不要紧,却引来了更大的喧哗··“小王爷醒了小王爷醒了”炸了锅般的声音通通传来,连绵不绝。
怎么会这么吵受不了地翻个白眼,大吼:“统统给我闭嘴”霎时屋子里的人都噤下声来,呆呆地望着他。
定睛望去,只见屋子里老的少的、大大小小站了十几位··“小王爷,您终于醒了”一位老仆激动地扑过来,俯在床头老泪纵横,“您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对得起先皇啊呜呜……都是老仆不好,老仆没有照顾好您呐。
呜呜……”·小王爷望望他,掏掏耳朵,道:“你是谁啊”·“……啊”那老仆好像一下被噎住了,瞪起眼睛。
“你是谁啊”小王爷又重复一遍··他的话成功地让老头闭上了聒噪的嘴巴,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瞪大眼睛望着他··“小、小王爷,您不认识我了我是您的管家刘伯啊从您出生就服侍您的刘伯啊……”刘伯眼里还闪着泪光,神色惊疑不定。
小王爷仔细看了看他发皱的苦瓜脸,努力半晌……没印象··不过,他又想起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我是谁啊”这下子屋子里的人都跟见了鬼似地,瞪着他。
“御、御、御……”刘伯首先反应过来,杀猪一般地尖叫起来,“御医快来”一名御医跌跌撞撞地被拖上来,把住东方昊晔的脉,开始切诊。
过了片刻,御医问:“王爷,可有哪里不适”·“头疼”真是疼得要命··他敲敲脑袋··那御医忙道:“不要敲千万敲不得”刘伯立刻把他的手抓下去。
御医又问:“除了头疼,您还记得什么吗”想了想,脑子一片空白,于是老实地答:“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刘伯问:“连怎么掉进莲花池也不记得了吗”·“莲花池”小王爷眨眨眼,茫然道:“掉进莲花池了想不起来了。”
“那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不是小王爷吗”·“啊”大家都发出惊喜的呼声。
“王爷,您还记得自己的身分啊·”刘伯咧开嘴喜道··“废话你们都唤了半天,我还不知道自己是王爷吗”当我是白痴呐。
小王爷瞪他一眼··一直站在旁边的一个清秀小厮好像察觉出哪里不对,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王爷,那您记得自己的名字吗”·我的名字嗯嗯,这果然是个问题。
小王爷低头沉思沉思再沉思,众人的脑袋也随着他的角度一低再低··终于……他放弃了··“我叫什么名字”所有人都倒抽口气,刘伯更是双眼一翻,昏了过去……·第一章·“你叫什么名字”·在一番望、闻、问、切的看诊折腾之后,那位御医终于下了诊断:小王爷落入莲花池后脑袋磕伤,受惊过度,暂时患了失忆症。
于是小王爷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一边喝粥,一边问服侍他的小厮··“王爷,奴才是小冬啊·是从小就服侍您的小冬啊·”小冬眼睛红红的,眼看就要掉下泪来了。
“行了行了,本王爷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怎么还会记得你是小东还是小西的·”小王爷挥挥手,不耐烦地道··听刚才那位刘伯说,他叫东方昊晔,乃文国六皇子,是先皇和皇太后最疼爱的小儿子,也是当今文国最受宠的小王爷——静亲王。
小冬道:“王爷,是冬天的冬,不是东西的东·”·东方昊晔不在意地点点头,咕噜一仰脖子,把粥喝尽,伸手,“再来一碗”小冬红着眼睛下去给他盛粥。
东方昊晔躺在床上,揉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额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奇怪的是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心里却未感觉不安,相反有种轻松的感觉··这间屋子也隐隐有熟悉之感,看来他以前确实住在这里啊。
“王爷·小王爷·”·出去盛粥的小冬两手空空地跑进来··“什么事慌里慌张的”我的粥呢东方昊晔不悦。
“王爷,王妃回府了·”·“王妃什么王妃”·“当然是您的王妃啊·”·啥我有王妃了我娶亲了东方昊晔愣住,晃了晃脑袋。
他记得文国人确实一向早婚,十五、六岁成亲很普遍,他这十九岁的王爷已经立妃也不奇怪··咦我怎么知道自己今年十九岁刚才并没有人告诉我。
小王爷仰头,思索··“王爷,王妃一定是担心您,才提前从明国赶回来的·”小冬道··明国是与文国毗邻而居的另一大国,位于文国北部,国力强盛繁荣,实力不容小觑。
·不过……我的王妃去明国做什么小王爷疑惑,“她是明国人”·“是啊·王爷您不记得了,王妃是为了两国邦交才嫁过来的,当年很轰动呢。”
当年他们到底成亲多少年了“她是什么人啊在明国很有身分吗”·“是啊。
王妃是明国北堂王府出身的·”·北堂王府好像……有点印象,可是模模糊糊的··小王爷正思索,小冬忽然道:“王爷,王妃来了。”
小王爷一惊··怎么这么快他还没准备好呢··东方昊晔慌忙坐正,用手整理整理因为昏睡两天而凌乱的头发,再拉一拉被子,系好衣襟,心里有些紧张。
虽说她是他老婆,以前应该不知见过多少面,甚至睡过多少次觉,不过他都不记得了嘛,所以对东方昊晔来说,这也算第一次见面,怎么样都得给她留个好印象啊··怦怦怦怦怦怦东方昊晔的心跳得有些快。
奇怪,我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未成婚或是相亲,来的是我的王妃王妃本来就是我老婆嘛,见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好紧张的东方昊晔在心里安慰自己。
可话虽然这么说,但不知什么缘故,他就是控制不住地紧张,手心里都出了一把汗··太奇怪了··东方昊晔正努力镇定,一阵淡淡的冷香缓缓飘入,一道高挑优美的身影绕过屏风,慢慢走了进来。
哇——美人这是东方昊晔瞪大眼睛的第一个念头··咦咦咦好像……好像是个男人,还是个美男子这是东方昊晔瞪大眼睛的第二个念头。
“参见王妃”在小冬对他跪下后……天我的王妃是男人这是他的第三个念头。
“听说你不小心掉进莲花池,昏迷了两天,病情严重,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大碍嘛·”·北堂曜月走到床边看了看他,淡淡地道··好、好冷淡的口气啊。
东方昊晔微微有些失望,可却觉得他蹙眉的样子很好看,不由得盯着他仔细打量··“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北堂曜月奇怪道。
小冬在旁道:“回王妃,王爷失忆了·”·“什么失忆”北堂曜月吃了一惊··他在回京路上听说东方昊晔出了事,快马加鞭匆匆赶回,尚未及询问情况,只听说人已经醒了,没什么大虑。
·谁知竟然失忆了东方昊晔觉得自己的心情有点复杂,因为眼前这个人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美人··瞧他俊眉飞扬,浓淡皆宜,比女人妆点出来的还好看。
漆黑的双眸湛如星子,深邃幽沉;挺直俊俏的鼻子,显示出刚毅坚定的性格;还有下面那鲜红柔软的优美双唇……小王爷吞了吞口口水··可是不管他再怎么漂亮,再怎么惹人遐思,他也是个男人啊小王爷虽然失忆,但并没有失去常识,这点辨别能力还是有的,眼前的人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东方昊晔瞄了瞄对方平坦的胸部,非常确定他不是女扮男装,那里可是没有一丝伪造的成分··“你乱看什么呢”北堂曜月看见他乱瞟的眼神,蹙眉道。
“那个……”东方昊晔舔舔舌头,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你是我的王妃”·“对·”·“明媒正娶的”·“嗯。”
“下过聘礼报过皇室宗府登过皇族族册皇上正式册封的”·“当然·”·北堂曜月的声音冷了下来,有些不耐。
东方昊晔无言··把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再次仔细打量了个遍··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不喜欢男人呐··为什么会娶他呢难怪当年会轰动,男人娶男人,能不轰动嘛不过面对他这样的美色……东方昊晔心里嘀咕,斟酌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开口:“爱妃”·“咳咳……”北堂曜月措手不及,被他的称呼骇了一跳,很不客气地咳了出来,瞪他一眼。
“……夫人”北堂曜月手一抖,茶杯和茶盏碰在一起,发出“匡匡”的声音··“……娘、娘子”·“当”的一声,北堂曜月把茶盏狠狠地放在桌上,在小王爷就要唤出粗俗的市井称呼老婆之前连忙开口:“曜月北堂曜月”啊原来他的名字叫北堂曜月啊,很好听呐。
东方昊晔迟疑了一下,问道:“曜月,那个……我为什么会娶你啊”曜月望着他,“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东方昊晔见他神情有异,小心翼翼地窥了一眼,以他即使失忆了但还有些模糊了解的本性而言,揣测,难道是……“政治联姻”·“什么”小王爷出乎意料,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因为我贪图你的美色”·“你、贪、图、我、的、美、色”北堂曜月紧盯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哇啊……我是个笨蛋两国联姻不是常有的事嘛,我怎么会一惊之下把心里想的事说出来了小王爷大惊,脸蛋涨得通红,视线慌乱地左右乱瞟片刻,突然大叫起来:“啊哟,头好疼我的头好疼呀”他捧着脑袋乱叫。
当然,不可否认这其中有些夸张的成分,但是还是有一部分是实话,因为想到他的王妃是男人,确实让小王爷头痛··“你是真头疼还是假头疼呢”北堂曜月看着他抱着脑袋哀嚎,眼珠子却骨碌碌地乱转,不由得蹙眉问道。
东方昊晔把头埋在被子里,呜咽:“真疼啊,呜呜呜……”北堂曜月想起他受伤刚醒,有些犹豫:“怎么了真的很疼吗”东方昊晔扒开被子,泪眼汪汪地瞟他一眼,见他漂亮俊美的脸蛋近在咫尺,心里一酸,哽咽着指控:“你不关心我呜呜……”·“没,怎么会呢。”
北堂曜月被他的指控弄得有些羞愧和内疚··东方昊晔不记得以前他们是怎样相处的了,不过现在却觉得此刻机会难得,不知为何,就想向他撒撒娇··“曜月,我的头真的好痛呢”他可怜兮兮地说,唤出曜月两个字时,心里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那怎么办”北堂曜月淡雅的长眉微微一蹙道:“要不我让人去给你熬药吧·”·哇不要小王爷连忙抓住他的手,“不用不用,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什么”北堂曜月惊诧地睁大眼··“呜……你果然不关心我我们是政治联姻,你肯定不喜欢我,肯定不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
“呜呜……我掉进莲花池什么都不记得,你也不关心··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所以你讨厌我,不愿意理我呜呜……让你帮人家揉揉都不肯,我的命好苦,呜呜……”东方昊晔眼睛一眨,眼泪劈里啪啦地流下来,他一边哭诉一边叨叨,偷偷用眼角余光偷窥北堂曜月的反应。
“好了,别哭了,我帮你揉揉”北堂曜月有些变色,终于柔下口气把他拉了过去,双手轻柔地在他额上按摩··小王爷立刻毫不客气地枕到他腿上,抱住他的腰。
闻着他身上萦绕的淡淡雅雅的冷香,小王爷忽然有些心宁,心里充满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突然觉得……只是一种感觉··他以前应该很喜欢北堂曜月;应该很喜欢很喜欢,不然这种感觉是什么曜月的手劲不轻不重,正按在关键的穴位上,缓缓帮他抒解着头痛。
小王爷迷迷糊糊地想着,竟然想着想着睡着了··我可真能睡啊……这是东方昊晔睁开眼后的第一个感觉··他是猪吗本来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后还没到两个时辰又睡了过去,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
小王爷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木了··“王爷,您醒了·”小冬的声音传来··“现在什么时候了”·“都快午时了。
您从昨天傍晚一直睡到现在,再睡下去刘总管就要去找大夫了·”·找什么大夫啊,大惊小怪··东方昊晔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一边让小冬子伺候,一边问道:“王妃呢”·“王妃回扶风阁了。
早上来看过您一次,见您没起,就回去了·”·“扶风阁”原来、原来他们是分房睡的啊……不知为何,东方昊晔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
“对了,王妃今年多大年纪了”想起昨天光顾着注意他的美貌,好多事都忘了问,这会儿赶紧抓住小冬问个清楚··“王妃今年二十有四,是北堂王府的三世子,去年五月初九进府,至今已和您成亲一年有余。”
小冬机灵地答··二十四原来他比自己大啊··东方昊晔走到窗边的纱幕旁,随手把帘子拉开,露出一面半身的大镜子,镜面光滑见亮,与中原的铜镜大不相同。
“咦王爷,您怎么知道这里有一面波斯镜”小冬惊异,“您不是失忆了吗”小王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只是惯性使然地这么做而已。
“好清楚的镜子啊·”·他边赞叹,边开始上下左右地把自己照一遍··嘿嘿,瞧瞧,他也是很俊的嘛··东方昊晔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又长又浓的俊眉,又大又圆的眼睛,还有又挺又翘的鼻子··除了脸有些青涩的圆润外,活脱脱是一翩翩佳公子嘛··东方昊晔感觉良好地拍拍脸颊,捏捏两侧的肉肉,忽然想起他那漂亮清俊的王妃,不由得想象着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汗。
为什么他越想越觉得北堂曜月像王爷,他比较像王妃呢虽然北堂曜月只说他们是政治联姻,可东方昊晔奇怪,这堂堂大文国多少王爷将相啊,比他这个挂名的小王爷了不起的多得是,怎么这北堂家的三世子会嫁给他呢啊呸呸呸我干嘛贬低自己啊,思路好像不对哦东方昊晔反省。
应该说,明国有那么多公主、郡主的,他娶谁联姻不好,非要娶个男人回来,还年纪比他大··嗯,这样想才对嘛小王爷正在那里胡思乱想,小冬在旁催道:“王爷,快一点吧,已近午时了,该去正浩厅用午膳了。”
“好·小冬子,你带路·”·东方昊晔反应过来,冲小冬挥挥手··出了卧房,小冬走在前面,忍不住回头道:“王爷,奴才叫小冬,不是小冬子。”
“有什么关系,我觉得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你·”·东方昊晔漫不经心地说,东张西望地观赏王府的景色··可是,这样听起来好像太监哦……小冬心里委屈地想,却没敢说出来。
走进花园,前面豁然开朗,一湖清澈的莲花池静静地出现在面前,池子上还有一座精致秀雅的凉亭··东方昊晔指着那里道:“小冬子,这就是我落水的莲花池吗”·“是。”
小冬看了一眼,赶紧上前拉住他的衣袖··“你干嘛”小王爷奇怪地看着他··“王爷,刘总管交代,不能让您再靠近莲花池五十丈之内,不然我们都要受罚。”
五、五十丈那他岂不是要从园子里飞过去东方昊晔瞠目··刘伯这个老糊涂“你别当真刘伯说着玩儿呢不然他还能把池子填了不成。”
··“哎呀,刘伯可不是说着玩的·”·小冬正色道:“我听说刘伯今儿个一早就去见王妃,说这池子是害了小王爷的罪魁祸首,一定要填平它。”
“什么”还真要填了啊··东方昊晔无语··瞧那个池子建得多好看啊,莲花开得多美啊··现在正是炎炎夏季,盛暑难耐,傍晚时正好可以去那里吹吹风,喝喝酒,作作诗,- yín -- yín -乐……啊呸呸呸我想什么呐东方昊晔为自己心里冒出来的念头脸红。
他好歹也是出身正统的王爷啊,怎可思想如此下流··小王爷检讨··可是,想到刚才幻想里的美妙画面……不行这么漂亮的池子绝对不能填平小王爷打定主意,快步随小冬来到正浩厅。
·途中并不觉得府里的路有多陌生,几次还差点抢到小冬的前面去··北堂曜月已在饭桌前等候··他穿了一袭月白色锦缎长衫,袖口处镶着简单的花边,淡雅中透着尊贵;黑发轻束,系着软缎。
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更衬得他眉宇清静,气质优雅··看得小王爷……“你来啦·”·北堂曜月起身走近,道:“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哎……大概是走得太快了。”
小王爷拍拍胸口,支支吾吾道··“你不用这么着急,难道我还能不等你么·”·北堂曜月笑笑,拉着他走到桌子边坐下··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的小菜,色香味俱全,引得小王爷饥肠辘辘。
“我想你身子刚刚痊愈,不宜吃太油腻的食物,所以特别让厨房准备了一些清淡的饭菜,都是你平时喜欢的·”北堂曜月说着给他夹了一勺菜··东方昊晔感动,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北堂曜月道:“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东方昊晔没工夫理他··他昏迷了两天两夜,滴水未进,昨天醒来只来得及喝了碗粥,接着曜月回来他又倒头大睡,到了今早前后两张肚皮早已贴在一起,现在只顾埋头苦吃。
“喝点汤,小心噎着”北堂曜月把汤碗递给他··我的王妃真贤慧,居然知道给我盛汤··东方昊晔心里赞叹了一句··当然汤不是北堂曜月亲自盛的,他只是吩咐丫鬟盛好后接过来,再送到东方昊晔手边,但这已经很让他满意。
他抬眼望着曜月,黑亮的眼珠子滴溜乱转,觉得北堂曜月真是越看越喜欢,他还不知道原来自己有断袖的潜质呐··小王爷看得太入迷,结果一不小心真噎着,大咳了起来。
“叫你不要吃太快·”曜月蹙眉,帮他拍拍背··小王爷立刻觉得自己背脊发烫,浑身发热,也不知为什么紧张得碗都快拿不住··好不容易酒足饭饱,小王爷瘫在椅上,摸摸撑起来的小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北堂曜月道:“下午我要进宫面圣,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事去找刘伯·”·“进宫面圣”东方昊晔突然精神一抖,“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我不是六王爷嘛,去见自己的皇兄有什么奇怪·”·北堂曜月叹口气,“你去见皇上当然不奇怪,但你见了皇上却不认识,那才奇怪呢。”
“我怎么会不认识”小王爷怒··当我是白痴吗皇上穿龙袍的我还不知道北堂曜月看着他,问道:“你认识那你知道皇上是你的几皇兄吗”东方昊晔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道:“……是我大皇兄吧。”
北堂曜月轻轻一笑,最后到底没有带他去··东方昊晔心里郁闷,北堂曜月走后,他拉住小冬问道:“小冬子,我问你,我与王妃以前相处得好吗”小冬道:“挺好的啊。”
东方昊晔再问:“那我们平时……谁作主啊”小冬惊疑地瞪大眼睛,觉得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迟疑半晌,含糊道:“王爷和王妃……都作主。”
“都作主”什么意思小王爷不明白,道:“举个例子”·“呃……”小冬硬着头皮道:“例如府里的产业和事情都是王妃和刘伯打理的,大部分是他作主。
小王爷您、您……您都是朝廷上的大事作主……啊呀具体的小冬也不清楚啦王爷您问刘伯好了·”·小王爷黑线。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家里分明是曜月作主嘛··难怪我想去皇宫都不带我去小王爷心里忿忿,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回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绝不能让北堂曜月站到他头上去·第二章·下午刘伯带着小王爷“参观”自己的府第,小王爷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刘伯,我当初是怎么和曜月成的亲啊”虽然曜月说了二人是政治联姻,但总也有缘由吧。
不过刘伯知晓的也不完全清楚,只把他知道的部分娓娓道来··原来两年前,小王爷的三皇兄,当今文国圣上,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了一张,当年先皇与明国上任北堂王北堂傲立下的指腹为婚的婚书。
想到这既是先人遗愿,也是一个与明国联姻的好机会,便写了一封信给这任的北堂王北堂曜日,要求两家履行婚约··北堂曜日很快回了信,明白地告诉皇上,由于他未曾听说过此事,且时间已久,北堂王府唯一的一位郡主,北堂曜月的胞妹北堂曜辰已在五年前就出嫁,如今已是二个孩子的母亲。
北堂王府愿意奉上黄金千两以及礼物若干弥补违约之为··皇上听了很不高兴,言道:“难道我们堂堂大文国还缺了黄金不成”于是再去信一封,大意是两家都是位高权重,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违背先人的约定呢北堂王收了信,又回道:文帝既然有婚约在手,为何不早日前来迎娶,难道还要郡主年华虚度不成此时已然晚了。
皇上回道:既然已经定下指腹婚约,怎可另嫁他人北堂王府违约在先,理应负责··北堂曜日回道:难道要我妹妹休了夫婿再嫁大文国的皇上要娶二婚少妇皇上怒。
他怎会做如此失德之事于是又再回信……如此这般,二人信件纷飞,鸿雁往来,唇枪舌战,浓烟雾罩,斗了整整半年,结果谁也说服不了谁,问题还渐渐向着影响两国邦交的方向衍变而去。
谁知就在此时,突然柳暗花明,有一日竟让皇上找到一个解决的好办法··这个办法不用说,自然成就了东方昊晔和北堂曜月这场举世震惊的联姻··自二十多年前明、文两国平定天下,结束了诸国混战的乱世时代,天下太平,百姓安居,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之后,随着生活的逐渐富足,一些- yín -靡之气开始渐渐兴起,男风便是其中一项。
但即便如此,文国的静王爷和明国北堂王世子光明正大、明媒正娶的男男联姻,仍然震歪天下一干人等的鼻子··听完刘伯的解释,小王爷心里奇怪,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会是他皇兄做出来的呢他是怎么说服朝堂上下、母后大臣等人,还有……他自己的呢东方昊晔隐隐觉得,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即便是皇上,也一样勉强不了他。
·说不定我从以前起就暗恋北堂曜月呐··东方昊晔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要不他怎么会那么容易被皇兄摆布呢他正左思右想地琢磨着,漫不经心地随刘伯离开刚参观完的书房,谁知一脚刚迈出门坎,刘伯忽然回头甩出一句话,让他狠狠地绊倒在门坎上,半天没爬起来。
“对了,王爷,每月逢五、逢十都是王妃与您同房的日子,今儿个正好是初十,您今晚别忘了做好准备·”·小王爷扑地同、同房两个男人怎么同房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他准备还是我准备东方昊晔晕晕乎乎地想,恨不得就此晕过去,然后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可是就一个已经昏睡两天两夜,并清醒后不到一个时辰再次睡到第二天中午的人来说,这实在有些困难……“王爷,您没事吧没事吧哪里摔坏了哪里痛啊”刘伯大呼小叫地围着他团团转。
东方昊晔好半晌才从呆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没事……我们走吧·”·东方昊晔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飘··唉……此时他真的很想找个人好好问问,这个同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回到正厅,屁股还没坐稳,宫里就来了个传报的太监,说是皇上听静王爷病了好几天,今儿个终于好了,赶紧让进宫给他瞧瞧去。
圣旨可是不敢违抗的,东方昊晔匆匆回房换了衣服,随着那太监坐上软轿进宫去··一进书房,就看见龙阶之上一人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书桌后面··“臣弟参见……”东方昊晔规规矩矩地刚要跪下,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行了行了,别来这一套了,赶紧过来·”·什么小王爷呆呆地抬起头,看着那个面貌与他有六、七分相似,却比他多了几分英挺和威严的男人挥退左右,正兴奋地向他招手。
小王爷茫茫然地爬起来,茫茫然地走过去,茫茫然地被他一把拉下……·“瞧这是朕特意给你找来的好东西,皇弟你肯定喜欢。”
皇上一脸献宝地道··“……这是什么东西”小王爷继续茫茫然地盯着眼前的羊脂小瓶···“别告诉朕你真的失忆了,御医说的话朕一点都不信。
我说昊昊,在皇兄面前你就别装了,这不就是那个嘛”那个是什么啊东方昊晔不懂,因为他真的失忆了嘛··见他默不出声,皇上道:“还装非要朕亲口说出来不成就是那个那个嘛”小王爷黑线,心里大叫:不论你说多少遍那个那个,我还是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啊皇上见他面色不耐,小心翼翼地在他耳边道:“就是你今儿个晚上同房时要用的那个东西。”
“什么”东方昊晔尖叫一声,差点跳起来,幸好被皇上及时拉住,不然脑壳上少不了要多一个包包··为什么他和曜月今天要同房的事皇上会知道啊不过这个问题先放在后面,东方昊晔一把抓住那个羊脂瓶。
“你说这个是什么什么时候要用的东西”他不自觉地学起了皇上的口气··“都跟你说了嘛·笨”皇上不悦地白他一眼。
“要不是你说搞不定北堂曜月,要朕这个皇兄帮你想想办法,朕堂堂一国之君,用得着偷偷摸摸地去给你找这种让人承欢的*药吗”承欢的*药、承欢的*药、承欢的*药……这几个字在东方昊晔脑海转了两圈,立刻被另外一个词代替:搞不定、搞不定、搞不定……这几个字在东方昊晔脑海里,持久性地转了无数个圈。
原来,我一直没有搞定北堂曜月啊……小王爷悲叹··既然如此,那、那我们成亲这么久,他、他有没有搞定过我呢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小王爷立刻眼神闪烁,惊疑不定起来。
皇上见他将羊脂瓶攥得死紧,兴奋地用胳膊撞撞他,道:“怎么样皇兄够意思吧朕听说这个药性可是最强的,只要一、两滴,就是北堂曜月那种功力深厚的人也要吃不住。
昊昊,你今儿晚上赶紧试试,保证成功”东方昊晔回过神来,瞥了皇上一眼,见他两眼放光,面色兴奋,不由得腹诽:我要搞定我老婆,你兴奋个什么劲儿啊给他个白眼,又忍不住心里嘀咕:不就是找个*药嘛,你这堂堂的一国之君,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吗“皇兄,臣弟可以站起来了吗”小王爷在书桌下面蹲半天,腿都麻了,皇上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你先把东西收起来”皇上谨慎地道··“哦·”·东方昊晔把羊脂瓶放进怀里,刚刚收好,就听见书房外的老太监用一种略高于平常的尖细声音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参见静王妃。”
小王爷和皇上同时一惊,同时站起,却同时忘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于是“砰”两声,同时狠狠地撞在了御书桌宽大坚硬的桌沿上……痛死了皇上的御书桌可真不是盖的呐。
东方昊晔捂着脑袋,眼前直冒金星,俊美的小脸拧成麻绳一团··皇后和北堂曜月推开书房的大门,走了进来··“皇上,刚才怎么了”皇后娇声问道。
“什么怎么了”·“好像是重物撞击的声音……”皇后媚眼如丝地望着皇上,甜腻的声音拉得很长··“皇后听错了吧。”
“好像还有人叫了一声呢……”·“皇后一定是听错了”东方昊晔听着他们的对答,忍不住窥了皇上一眼。
真、真不愧是皇上,到底不一样··刚才那么重重的一下撞击,现在除了脸色难看点外,他竟然还能跟没事人儿似地坐在这里,镇定自如地回答皇后的问题··佩服啊佩服东方昊晔不禁偷偷怀疑:皇兄是不是长了个铁打的脑袋啊皇后忽然眨了眨妩媚漂亮的大眼睛,柔声笑道:“小王爷,听曜月说你前几天病了,现在身体可好”曜月这、这、这女人竟然这么亲密地叫我王妃的名字小王爷心里不爽,恼怒地向她瞪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她的眼睛,这火登时像遇到了百年冰雹一般,瞬间被砸得七零八落,结结巴巴地道:“多谢皇嫂关心,那个、小病、小病而已,已经没什么事了。”
·皇后掩嘴一笑,“我听曜月说,你不小心落进莲花池里失了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小王爷尴尬地道:“是,都不记得了。”
皇后对皇上笑道:“皇上您看看,静王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皇后说得不错,这孩子就是喜欢胡闹·”皇上慈爱地笑道。
小王爷黑线··皇上变脸可真够快的,刚才还跟他一副哥俩好的架式,这会儿说起话来却活像他老爹,就差下巴上再来两撇胡子让他捋一捋了皇后笑道:“小王爷,既然今天来了,晚上便和曜月留下,陪本宫和皇上一起用晚膳吧。”
“不要”异口同声地拒绝,却不是出自静王夫夫二人,而是东方昊晔和皇上··皇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对皇后道:“菱儿,你看静王妃为了昊晔昨天才刚刚赶回来,昊晔身子也刚好,咱们就不要留他们,让他们回去好好聚聚吧。”
皇后不悦地噘起小嘴,“他们想什么时候聚不行啊·曜月今天难得进宫一趟,人家还有好多话想和他说呢”真他妈的&%$@……小王爷和皇上同时心中大骂。
只不过小王爷心里骂的是皇后,皇上心里骂的却是他爱妃··“菱儿,静王妃今天已经在宫里陪了你一下午,还不够吗还是赶紧让他们小两口回去休息吧”不知道是不是小王爷的错觉,皇上好像特意加重“一下午”和“小两口”几个字。
还好北堂曜月识趣,见皇后还想说话,连忙抢先一步道:“娘娘,既然皇上这么说,曜月和王爷就不打搅了·”·东方昊晔赶紧借机和他一起告退,皇后娘娘却还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皇上趁人不备瞪了东方昊晔一眼,那气势好像在说:还不赶紧回去搞定你家那位东方昊晔心领神会,恍然大悟··看着皇后娘娘和曜月告别时那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捏了捏怀中的羊脂小瓶,暗下决心:爱妃,你等着,今晚一定搞定你弃了来时的软轿,东方昊晔硬是挤上曜月的马车。
“曜月,我要和你一起坐”·“你不是坐马车会晕车吗”什么他怎么会知道他又不记得了。
不过坐都已经坐上来了,小王爷才不管那么多··他蹭啊蹭地,蹭到曜月身边,还故意借着马车的颠簸靠在他身上,离得他近近的··闻着北堂曜月身上的冷香,看着他漂亮俊美的面容,小王爷满足之极,心下有些陶陶然。
本来下午时他还因刘伯说今晚要与曜月同房而惊慌失措··不过现在……嘿嘿……“你笑什么呢”·“嗯”东方昊晔侧头道:“我没笑啊。”
“还说没笑”北堂曜月有些好笑地望着他,伸手捏住他的面颊,把它们往两边拉,道:“这不是笑是什么”·“呜……嘶疼……”小王爷的脸孔被他拉得变形,说话都漏风了。
北堂曜月轻轻一笑,放开了手··东方昊晔揉揉脸,其实并不疼,只是觉得他的手有些冰凉··晃悠悠的马车让他的头也有些晃悠悠的了··“曜月,我头晕。”
小王爷一边说一边倒在他腿上,“给我揉揉·”·北堂曜月微微一愣,见他如此坦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慢慢地为他揉起来··小王爷心中大乐,对他的爱妃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虽然看他外表冷冰冰的,但其实是外冷内热呐。
大概失忆后北堂曜月是小王爷睁眼看见的第一个美人,又是他名义上的王妃,他便生出一种如同刚孵出蛋壳小鸡一般的感情,自动就把北堂曜月划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虽然他们都是男人,但在东方昊晔的心中,美人的地位是凌驾于男女之别上的。
只要他喜欢,男人……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想到他们成亲一年来,他居然没有搞定北堂曜月,实在太伤自尊心呐傍晚回了王府,东方昊晔让人赶紧备了晚膳,拉着曜月早早用了,然后回自己的邀月楼做准备。
他先是在小冬的服侍下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玫瑰浴,再精心挑了一身满意的衣服,又对小冬吩咐一番,让他备了宵夜和酒水··把小冬轰走后又在屋里忙活半天,确认万无一失,便开始坐在桌边等。
谁知北堂曜月迟迟不来,东方昊晔等着等着犯迷糊,竟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地被摇醒,见北堂曜月的脸近在咫尺,小王爷立刻睁大了眼··“你怎么趴在这里睡着了”北堂曜月问道。
小王爷想起自己像个小媳妇似地等他一晚,忍不住怨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北堂曜月看着他委屈的神情,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对不住,我在书房看书,忘了时候。
不过你以前也不会等我的·”·小王爷想起正事,一转眼心情又好了,拉着北堂曜月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往他手里一塞,道:“曜月,咱们先来喝一杯。”
“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北堂曜月奇道··“嘿嘿,这可是上好的桂花酿啊,夏天喝最好了,消暑又解乏·我特意让刘伯从酒窖里拿出来的呢。”
今天也算我们的新婚之夜,当然要好好喝一杯了··嘿嘿嘿……东方昊晔心里窃笑··北堂曜月见他笑得诡异,圆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地乱转,里面直放精光,隐隐觉得不妙,可是也没多想,只微微一笑,把酒喝了。
·然后就见东方昊晔兴奋地盯着他,那神情好像、好像……好像一只看见肉骨头的小狗··这个想法让北堂曜月觉得不太舒服,匆匆吃了两口夜宵,走到床边催道:“昊晔,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是”东方昊晔连忙跟到床边,看着他宽衣解带,突然咽咽口水,不能抑制地紧张起来··“怎么了”北堂曜月见他还呆呆站在一旁,一脸紧张的样子,明了地笑道:“没关系,你不要那么紧张,其实我们……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东方昊晔还没反应过来,北堂曜月已跃窗而出,追了上去··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小王爷傻眼,匆匆取下挂在床头的长剑,跟着跃出窗外,远远看见北堂曜月追在那黑衣人身后的身影,隐没在王府雕梁画栋后面,不由得大急,连忙提气追上去。
·后山是片树林,黑漆漆的夜里连月光都照不进来,感觉十分阴森··东方昊晔刚刚冲进林子里没两步,突然撞上一团白色身影,失声惊叫:“谁”那人也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小王爷。
“王爷”·“刘伯”小王爷此时也认出来人,怒道:“你大半夜的怎么在这里吓人啊”刘伯道:“我听到房上有声音,怕有人不轨追了出来,一路追到这里。
王爷你怎么也来了”小王爷顾不得解释,连忙问:“你有没有看到曜月啊”·“王妃”刘伯惊诧,“没有。”
小王爷心中大急,忙拽着他的胳膊找人··刘伯不知是安慰他还是打击他,不以为然地道:“王爷,您放心,王妃的武功比您不知强上多少倍,可说是少遇的高手。
您不用着急,您也就轻功不错而已·”·小王爷瞪他一眼··他当然知道曜月的武功厉害,可问题是、问题是、问题是皇兄的那瓶*药也很厉害啊小王爷心中焦急,拉着刘伯在林子里转了几圈,忽然听到远处有打斗声,连忙追过去。
北堂曜月正赤手空拳和一名黑衣人在空地上交手··小王爷想也不想,举着剑就要冲上去··刘伯一把拉住他,“王爷,就您那功夫,还是别去给王妃添乱,他应付得了。”
小王爷怒道:“我不是要去帮忙,我是要去给他递剑”刘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不过好在他这两天训练有素,很快又镇静下来,咬牙道:“王爷您放心,就是没剑,王妃也应付得……咦”随着刘伯的迟疑,东方昊晔看见北堂曜月身子一晃,好像突然体力不支的样子,招式也变得软绵无力。
东方昊晔满头冷汗一把抓住刘伯,“刘伯,以你的武功,搞不搞得定这黑衣人”刘伯沉吟:“应该差不多……”小王爷不等他说完,一脚把他踢入战圈,然后猛地冲过去,拿捏一个巧劲,举剑劈开正斗着的二人,拉住北堂曜月的手退了出来。
“曜月,你没事吧”·“……我没事·”·北堂曜月喘着粗气,浑身好像更加无力,不由自主地向旁靠去。
小王爷连忙搂住他的腰··哇……好细,好软,好有韧力……啊呸呸呸我想什么呐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小王爷拉回神志,心里唾弃自己··“曜月,我们走”·“不行,要、要抓住他·”·北堂曜月浑身难受得厉害,但意识还很清醒。
“刘伯,接着”东方昊晔将剑扔了过去··刘伯得了剑,立时气势大盛起来··“好了,放心,刘伯搞得定”小王爷奉上利剑,立刻很没良心地将战场留给刘伯,拉着北堂曜月就往回跑。
走到一半,北堂曜月突然脚下一软,向前扑倒··小王爷一回身,登时软玉温香抱满怀··北堂曜月身上已没了力气,喘得厉害,呼呼的热气直往他脖颈扑来。
小王爷心里一热,登时冒出火来,双手一横,竟将曜月打横抱起来··“嗯……”北堂曜月呻吟一声,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身体向他靠来。
天……小王爷脚软了,一口真气差点泻了出去··使劲一咬下唇,维持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卯足了吃奶的劲儿,以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速度,飞一样向王府直奔回去……·第三章·静王府,邀月楼,小王爷的寝室内。
我脱我脱我脱脱脱东方昊晔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自己的衣服,一跃跳上大床··北堂曜月已经浑身覆了一层薄汗,蜜色的肌肤染上一抹淡红,显得娇艳欲滴。
由于燥热难耐,衣襟早已被他自己撕扯开来,露出修长的身躯和胸前的两点艳红··“咕咚”小王爷眼睛都直了,大声咽了口口水,声音响得出奇,把他自己都惊了一跳。
“唔……好热,怎么这么热……”北堂曜月无意识地呢喃,扭动着身体··小王爷的眼睛已经瞪得不能再圆,完全被眼前这香艳的一幕镇住,眼光不由自主地滑过眼前俊美的容颜,纤细的脖颈,优美的锁骨和微颤的胸膛,最后逐渐来到腹沟深处的挺立……“嗡”的一声,东方昊晔只觉脑子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热呼呼的液体沿着鼻子缓缓流下。
他低头抹了一把脸,竟然是自己的鼻血他、他竟然会看一个男人半裸的身体看到流鼻血……小王爷觉得自己这种心态实在不可思议··难道他天生是断袖“嗯……”北堂曜月又呻吟了一声,在榻上扭动着自己修长的身躯。
小王爷再也受不了,这个时候要不流鼻血他就不是男人了··猛然如恶狼扑羊般扑了过去··“唔……你、你做什么”北堂曜月怒目,可声音却软弱无力,难掩欲望的娇媚。
他理智还有几分清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昊晔靠近··“曜月,曜月……亲亲爱妃……”东方昊晔活像一匹发情的狼,嘟起嘴巴不停地在他面上亲吻,手脚利索地把他剥了个干净。
“你、你别这样……不许、嗯……乱来……”小王爷哪里理会他的话··上等的美食摆在面前,不吃的人是傻瓜小王爷觉得自己比他还热,一手搂住他,一手握住他的挺立,揉搓几下,北堂曜月登时招架不住,呻吟了出来。
“啊——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啊——”北堂曜月喘着气,脸涨得绯红,眼睛也湿漉漉的,手脚明明和东方昊晔纠缠在一起,却还徒劳地想要挣扎。
“扶春酥,皇兄给我的·”·小王爷毫不犹豫地出卖了皇上··北堂曜月知道扶春酥的厉害,闻言一惊,咬紧双唇,颇有些怨恨地瞪着他:“今天着了你的道,算我……倒霉……啊——”小王爷一口咬上他胸前的粉红,含含糊糊地道:“爱妃,我不会让你倒霉的……唔唔,我一定好好待你。
我好喜欢你呐……好喜欢……”北堂曜月身子颤了颤,渐渐不再挣扎,放任了昊晔的所为··又过了半晌,竟似乎向欲望妥协一般,手臂不由自主攀上昊晔的脖颈。
小王爷大喜,差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连忙搂住他,下身已在他**处蠢蠢欲动……“啊——哈——啊哈……爱妃,你好厉害,我、我不行了……”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昊晔终于筋疲力竭地倒在北堂曜月身上,瘫如死泥。
“嗯哼……”北堂曜月喘了口气,轻哼一声,双腿从他的腰上滑下··为什么明明是他在上,却还是这么累为什么明明他正是个年轻力壮的十九岁少年,怎么一夜才做五次就不行了为什么亲亲爱妃被他折腾这么久,却还是一副欲求未满的样子难道是他努力得还不够东方昊晔对爱妃惊人的体力和持久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恶他以后一定要好好修习内功,增强体魄,锻炼体力,到时气运丹田,务必要在床上战胜爱妃小王爷在心里暗下决心,北堂曜月忽然推了推他,“下去,不要躺在我身上……”北堂曜月的声音残留着欢愉过后的沙哑,有些疲软甜腻,听得东方昊晔心痒之极。
没有理会他的话,东方昊晔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闻着他秀发上的淡淡冷香··“唔……爱妃,你好香……”他用略略冒出胡渣的下巴摩挲着北堂曜月的肩窝,嘴巴啃咬着他的脖子,下体仍和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彼此的分身互相摩擦。
“你、够了没有”·“唔……不够呀……”东方昊晔喃喃道,手指再次探到他的**处,触手柔软潮湿,小口还在微微蠕动。
唔··爱妃真是个天生尤物呐··他们折腾一晚,北堂曜月竟也没有流血,那里只是微肿而已··小王爷忍不住心里琢磨:一定是我的技术太好了他一得意,手上又重了起来。
“啊——你又干什么”曜月恼怒地瞪起眼,可他现在这样子实在很没有威慑力··“曜月……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小王爷笑嘻嘻地道。
·“还做你就不怕精尽人亡啊”够、够狠小王爷差点被他这句话噎死,手指用力在他的敏感点按了一按。
“唔……”北堂曜月死咬着牙不肯呻吟出来··“精尽人亡哪有那么容易”东方昊晔坏坏一笑。
他的原则是:头可断,血可流,男人的尊严不能丢今天誓死也要将亲亲爱妃吃得连渣子也不留小王爷下定决心,手指在他的**里又是一番翻江倒海,然后鼓足劲冲了进去。
北堂曜月被他弄得呻吟一声,狠狠瞪他一眼··小王爷心道:你武功好有什么了不起,我可比你年轻好几岁呢年轻就是力量东方昊晔坚信年龄上的优势,再次斗志昂扬,如猛虎出山一般,拼命地运起功来。
又一番翻云覆雨,大战了两个回合··天色将明时,才终于在不分胜负的情况下,同时鸣金收兵··在爱妃体内最后一次喷出自己的激情后,小王爷一头倒在他身上,再也不想动了。
东方昊晔纠缠着北堂曜月的手脚,呼呼大睡,清晨醒来时都有些胡涂了··怎么天还这么暗啊东方昊晔在床上呆呆坐了一会儿,终于清醒过来,胡乱穿好衣服爬下床,走出内室,突然看见小冬蹦了出来。
“王爷,您起身啦·”·“啊你大清早的吓人啊”东方昊晔惊魂未定地斥道··“王爷,现在已经是傍晚酉时了。”
小冬忍不住撇嘴道··“什么”东方昊晔微微一惊,摸了摸肚皮··难怪他这么饿,原来直接从早饭跳到晚饭了。
“小冬子,我要沐浴,把晚膳送到后面的温泉浴池·”·“是·”·“对了,要两人份的啊·”·“……是。”
小冬闻言,脚步一顿,不由得向内室里瞥了一眼,匆匆下去了··小王爷回到内室,房里的凌乱实在不堪入目··他走到大床上,趴在北堂曜月耳边唤:“曜月,起床了。”
“……嗯·”·北堂曜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却动也未动··小王爷想了想,拿起被子把他卷住,然后抱了起来,走进后屋的浴室。
“唔……你干什么”北堂曜月终于清醒过来,正看见东方昊晔掀开被子要把他抱入浴池··“沐浴啊·”·“不用,我自己来。”
北堂曜月一把推开他,要走下浴池的台阶,谁知脚下一软,差点栽进去··“小心”小王爷连忙从后面抱住他,心里窃笑及时挽回了爱妃的一世英名,不然堂堂北堂王府三世子,大文国的静王妃,如果因为房事过后身体虚软,而以这么不雅的姿势栽入浴池……实在太丢脸也。
北堂曜月从睡眼惺忪的朦胧状态中彻底清醒,脸涨得通红,回身狠狠瞪着他··“呵呵……”东方昊晔傻笑两声,讨好地道:“曜月,我扶你下去啊。”
“不用·”·北堂曜月冷冷地道,推开他的手,自己扶着壁沿慢慢走下去··真是的,夫妻俩还客气什么爱妃就是好面子。
小王爷心里嘀咕,撇撇嘴,把衣服扔在一边,迈进浴池··“你怎么也下来了”正闭目躺在池边的北堂曜月睁开眼瞪他··“当然是沐浴啊。”
“不行,你出去”·“为什么”小王爷叫道··“我不要和你一起洗”北堂曜月的语气非常坚定。
“这是什么理由”·“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又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北堂曜月恶狠狠地说··小王爷一时语塞。
这样被人一语刺中心事,不知道算不算心虚··他抽抽鼻子,拧起秀气的双眉开始呜咽:“呜呜……曜月,人家昨晚一直在用功,辛苦了一夜,出了一身的汗呢。
你闻闻,都有味道了,不洗澡多难受啊,呜呜……”他一边说还一边抬起身子,露出小腹上北堂曜月昨夜留下的痕迹··北堂曜月脸色数变,最后一咬牙,“你洗就洗好了,不要靠近我。”
说着,自己游到浴池最远的一角··小王爷见状,不禁暗恨皇兄,做什么赐给他这么大的一个温泉活水大浴池啊别说泡两个人,就是泡十个人都没问题。
这么宽敞的活动空间,让他怎么和亲亲爱妃进行亲密接触啊他满腹幽怨地“遥望”另一边的爱妃,见北堂曜月因为泡在温泉水里,双颊浮起一层红晕,周身还笼罩在昨夜春潮的余韵中,有些慵懒之态。
黑曜石一般的双眸也迷上淡淡的水雾,晶晶亮亮的,煞是惑人··东方昊晔咽咽口水,觉得有些心痒难耐,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忽然北堂曜月双眸一睁,毫无预兆地一掌拍向水面,激起层水花。
“哇——你做什么……”东方昊晔吓了一跳,连忙跳开,可话未说完,脖子已经被亲亲爱妃扣进手里··“东方昊晔,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北堂曜月沉着脸,低声喝道:“你给我下扶春酥,对我做出这种事来,究竟有什么目的”这还用问我的目的不就是对你做出这种事来吗东方昊晔心道。
可惜他实在不是北堂曜月的对手,又没有练成与他的传心大法,脖子被掐得生痛,实在无法将心中的话表达出来··北堂曜月冷冷地盯着他,“是我大意才会着了你的道。
你打破我们当初的约定,到底想干什么你还真以为我是你的王妃吗就算失忆,你也不会连自己的心上人都忘掉吧”约定什么约定心上人我有心上人吗东方昊晔莫名其妙地瞪大眼睛,脸蛋涨得通红。
正当他心理和生理都在痛苦地挣扎时,浴室另一侧的外门突然传来敲门声··“王爷,晚膳送来了·”是刘伯的声音··北堂曜月微微一愣,松开了手。
“咳咳……进来·”·东方昊晔本来想问问曜月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可现在好像不是时候,摸了摸脖子,对刘伯指着外面的小阁道:“你们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是·”·刘伯把晚膳放在屏风后的大理石桌上,又让小冬把干净衣物放下,转身要退下··“等等·”北堂曜月忽然唤住他。
“刘总管,昨晚那个黑衣人逮住了吗”刘伯恭敬地答:“老奴有负王爷所托,没有抓到那个人·”·“可有受伤”·“托王爷、王妃鸿福,老奴无事。”
“那就好·”·北堂曜月道:“你下去吧,这事以后再说·”·“是·”·刘伯带着小冬匆匆退下··“曜月……”小王爷一直怯怯地望着他。
北堂曜月不理他,自己游到一旁清洗身体··忽然想起,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已经过了酉时·”·“什么”曜月吃惊的神情和小王爷刚才一模一样,回忆起昨晚荒唐的一夜,神色冷了下来,“我问你,皇上为什么给你扶春酥皇上的扶春酥又是哪里来的”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啊。
小王爷心里为难,总不能说是为了帮他搞定他用的吧何况想起他那位皇嫂,小王爷觉得皇兄的目的也不见得是那么单纯地只想帮他,恐怕私心的部分还是比较多吧。
“曜月,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谈论这些问题吗我的肚子好饿啊·”·“你别转移话题现在就回答我”北堂曜月冷冷地道。
东方昊晔见花招不管用,只好苦着脸道:“皇兄给我扶春酥,大概是想调解一下我们的夫妻‘情趣’吧·至于他是从哪里弄来的那药,我就不清楚了。
“皇宫大内,后宫嫔院,这种东西本来就多得很,也不是什么稀奇物事,谁知道皇兄一时兴起从哪里搞来的·”·“调解我们的夫妻情趣”北堂曜月一字一顿地重复,神情怪异。
“皇上会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竟然送这种东西给你”就是知道才给的啊··偷偷窥了一眼北堂曜月的神色,小王爷这话可不会说出口。
突然想到一件事,小心地问道:“曜月,那个、那个……”·“什么事”他不耐地问··“你那里……那里要不要清洗一下”小王爷紧张地把话说完。
北堂曜月愣了一下,开始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随即脸涨得通红··“滚”他一掌拍在水面上,又一次以水花袭来··小王爷在他抬起手时已见势不妙,迅速向岸上游去,但水花砸到背上却毫无内力。
··小王爷匆匆上岸,擦干身体,道:“曜月,你慢慢洗,我、我在外间等你·”·屏风后面是一间和浴室连在一起,却又以屏风隔开的小外室··一张大理石桌子,两个白玉圆凳,靠墙处是以玉石雕刻的石榻。
因是暑夏,石榻上面铺了一床翠竹凉席··为了防止温泉水的湿气,那扇屏风还是以水杉雕制的,具有防潮功效··四周还布置着吸水的干草和一些花卉。
紫金檀炉里燃着檀香,清新干爽的感觉和浴室那侧迥然不同··东方昊晔穿好衣物,坐在桌边,端起碗筷,却突然失了胃口··明明已经和亲亲爱妃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可他还是拒绝他有始有终、希望负责到底的心意,让小王爷有些失落。
虽然得到了北堂曜月的身体,却没有得到他的心··而且就是他的身体,也不是心甘情愿奉上,是他用*药侥幸得来的··东方昊晔心里明白,如果只求一夜之欢,他已经达到了目的。
可若求长久恩爱,却还离得遥远··小王爷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沉,长吁短叹了一会儿,很快又振作起来··毕竟他现在已经得到了曜月的身体,这是一个“良好”关系的开始。
虽不记得他们以前是怎样相处,但从昨夜曜月的反应来看,他们好像一直未曾有过夫妻之实,那怎能称得上夫妻顶多只是伴侣而已··但是现在,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们可都是有了“非同一般”的关系。
·嘿嘿嘿……想到这里,小王爷又开始得意起来··从昨夜开始,他们已经进入一种崭新的关系··小王爷觉得只要他再加把劲,让曜月明白自己的心意,接受自己,相信他们一定可以幸福长久的他正得意地幻想着,北堂曜月已穿好衣服来到外间,看见他端着碗傻笑,蹙了蹙眉,当作没看见。
小王爷见他进来,连忙殷勤地给他送上碗筷,笑咪咪地看着他··北堂曜月无意识地抚了抚披在肩上的长发,这个动作妩媚而优雅··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慵懒与性感,尤其是脖颈和耳际的点点红痕,都是他昨夜在小王爷身下承欢的证据。
小王爷咽咽口水,突然道:“曜月,我喜欢你”北堂曜月端着碗筷的手顿了一下,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没听见么小王爷又说一遍:“我喜欢你。”
北堂曜月仍然没有反应··“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北堂曜月终于忍不住,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你到底有完没完”东方昊晔吓了一跳,可还是再接再厉地道:“曜月,我好喜欢你呢”·“我听见了。”
北堂曜月冷冷地盯着他··“那、那、我的心意,你、你、你明白了吗”小王爷忽然羞窘得满脸通红,有些紧张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拧着衣角,神态扭捏,却还不忘偷窥北堂曜月的反应。
“你还想做吗”·“什么”小王爷愣了一下,没明白··“昨夜在床上你不是也这么说的吗”北堂曜月神色冰冷,面无表情。
东方昊晔心下一凉,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慌道:“曜月,不是这样的,这根本是两个意思·不,是一个意思·不不,是两个意思……”他惊慌失措,连忙解释,却越说越觉得词不达意。
北堂曜月默默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深沉幽远,有些东西浮浮沉沉,让人看不清、摸不透··东方昊晔说得口干舌燥,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在他的注视下,自己的举动就像一个做了错事正在极力圆谎的孩子。
“好了,吃饭吧·”·北堂曜月终于淡淡地打断他··东方昊晔有些挫败地叹口气,刚才的种种幻想都已烟消云散,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郁闷。
“我回扶风阁了·”·用完晚膳,北堂曜月推开门向自己卧室的方向行去··东方昊晔慌乱地站起来,紧紧跟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又大又圆的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之意。
他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话把人留住,可偏偏脑袋就是锈掉了,什么也想不出··北堂曜月突然停住脚步,顿了顿,微微侧首道:“这两天注意点,多派些暗卫,那个人可能还会再来。”
东方昊晔呆呆看着他,忽然眼睛一亮,咧开嘴应道:“是·是是·”·北堂曜月看着他欣喜的表情,轻咳一声,慢慢走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夜色里,小王爷才呆呆地回了自己的邀月楼。
寝室早已被收拾干净,不复昨夜的狼藉,也寻不出一丝曾经纵欲过的痕迹,这让他有些失落··扑上大床,小王爷在上面滚了两滚,突然发现枕头上还残留着北堂曜月的气息,连忙抱在鼻边闻了闻,忍不住傻笑。
他发现北堂曜月其实是个冷面心软的人,而且他对自己……好像也不是没有感觉··昨夜的求欢,虽然初时是因为药性,但后来那两次,相信药性已经退得差不多,如果北堂曜月不愿意,完全不用勉强自己,可他还是和自己做了,可见他并不讨厌自己。
东方昊晔忍不住喜悦,猜想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曜月说的那个什么约法三章又是什么这个问题只在他脑中疑惑了一下,就被抛之脑后··接着他满脑子都是北堂曜月昨夜和刚才浴室里的模样。
于是这一夜,小王爷便抱着北堂曜月枕过的枕头,傻乎乎地咧着嘴巴睡过去了··第四章·第二天一早,皇上召见,小王爷还没睡醒,打着哈欠换好衣服,迷迷糊糊地进了宫。
皇上刚刚下朝,这次照例是在御书房接见他··“呵呵呵,皇弟,你可真行啊,昨晚搞定了是不是”皇上一看见他就笑嘻嘻地问道。
“嘿嘿嘿,都是托皇兄的福·”·小王爷也陪着笑脸,就知道这个无聊的皇兄找他来是为了这件事··皇上得意地道:“那瓶扶春酥可是朕好不容易从北堂耀辉那里弄来的呢。”
“北堂耀辉曜月的二哥”小王爷诧异··“是呀·”皇上兴奋地眨眨眼,揶揄道:“昊昊,你行啊,真是长大了,皇兄不能再小看你了。
快给皇兄讲讲,你到底是怎么搞定的”·“咳咳……”东方昊晔咳嗽两声,正色道:“皇上,您贵为天子,当以国家社稷为重,臣弟这等儿女私事,不提也罢。”
“朕这里还有一瓶扶春酥,要不要给北堂曜月送去呢”皇上状似苦恼··“呵呵呵,臣弟有什么事不能和皇兄分享啊,何况此事都是托了皇兄的福。”
小王爷立刻谄媚地笑道,将事情交代了··心里庆幸好在这次没有蹲在桌子底下,不然他的两条腿待会儿一定直不起来··皇上知道他们终于“夫妻和谐”,大感满意,道:“昊昊,今日留在宫里陪朕用膳。”
小王爷闻言,立刻垮下脸来··今天可是他和曜月肌肤之亲后的第一天,他还想着回去讨好曜月,和他温存温存呢··皇上见他模样,便明白他的心思,拍了他脑袋一记,笑骂道:“真是弟大不中留,满脸都是想老婆的模样。”
“我哪有”小王爷立刻挺起胸膛,道:“不就是吃顿午膳吗皇兄,我陪你·”·“算了算了,你要回去就回去吧。
朕看你早就心不在焉了·”·说着皇上摆摆手,起身离开御书房··小王爷跟在他后面··皇上突然笑道:“这样也好·现在你们夫妻恩爱,有了房事,日后只要你再加把劲,早日让北堂曜月给你生个儿子,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你也不用怕他跑了,我们文国和明国也就……昊昊,你怎么了干吗这样看着朕”·小王爷震惊和悲痛道:“皇兄,你、你最近身体可好是不是太累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了朕好得很呢。”
皇上奇道··小王爷更是伤心,忍不住拉住皇兄的手呜咽:“呜呜,皇兄,你还说我脑子不好了,你看看你自己……如果身体不舒服,千万不要勉强啊,您可是万金之体,一定要保重身体。
呜呜……”·“你到底说什么呐·”·皇上皱了皱眉,“有话好好说,别这么颠三倒四的·”·“呜呜……”小王爷难过至极,道:“皇兄,你是不是脑子胡涂了你不要吓我啊……我家曜月是男人,怎么给我生儿子啊皇兄你怎么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呜呜,皇兄……”皇上很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啐道:“朕看你才是胡涂了呢北堂曜月是摩耶人,具有男子生育的体质,你真不记得了你也不想想,若非如此,朕和母后怎会允许你娶个男人。”
“什么”东方昊晔有些茫然,呆呆地望着皇上··“曜月是摩耶人就是那个上古时期迁徙中原的,据说受到他们什么什么神的眷顾,男女皆能生育的摩耶人”···“对。”
曜月是男女皆能生育的摩耶人……男女皆能生育……能生育……生……小王爷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他呆了半晌,突然扑上去,紧紧抓住皇上的衣襟,“皇兄,你不是开玩笑吧是不是看我失忆了,耍着我玩呢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真的,是真的咳咳,你快放手……”皇上被他掐得死紧,差点背过气,甩开他的手狠狠咳嗽了两下,这才顺下去。
抬头再看小王爷……“……昊昊,你没事吧”·“呵呵呵……”·“昊昊,朕是谁啊”·“呵呵呵……”·“昊昊,这是几啊”皇上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晃。
东方昊晔已经乐晕了,仍在不知所云地傻笑··皇上无奈地叹口气,“昊昊,朕送你回府好不好”·“呵呵呵……咦回府我要回府我要回府”东方昊晔一听这句话,立刻回过神来,抓住皇上的手就向大殿跑去。
“等等,轿子在这边……”·“坐什么轿子啊,我要骑马我要骑马回去皇兄,把你的云初借我”皇上见他又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连忙道:“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来人快给静王备马”待东方昊晔身手矫健地跨上皇上的千里爱驹云初,以不可挡之势从永和门奔了出去,尘土飞扬中,皇上忽然疑惑:“咦他怎么还记得朕的爱马”难道…… 在昊昊心中,朕还没有一匹马被他记得深吗一思及此,皇上顿时黑线。
“曜月曜月”小王爷风一样卷回王府,不顾众人侧目,没头苍蝇似地在府里寻了一遍,却不见人影··他心里着急,一把抓住遇到的小冬,问道:“王妃在哪里”小冬吓了一跳,道:“王妃去京郊别院了。”
“京郊别院”小王爷提高声音:“他去那边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奴才也不清楚,好像上一季的帐目出了点问题,王妃去查了。”
小王爷闻言,立刻要往外冲··小冬子一把拽住他,道:“王爷,您这才回来,又要去哪儿”·“京郊别院”·“您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好歹吃过饭再去,那里离城里骑马也要一个时辰呢。
再说王妃已经去了些时候,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万一错过了怎么办”小王爷一听也有道理,只好压下雀跃的心情,跺跺脚,决定在家里等他。
下午他跑到书房,将整个书屋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一些关于摩耶人的记事··摩耶此族,不论男女皆能生育,但男人却与女子不同,他们并没有女人的葵水之状,受孕也不是以此为准,而是他们自身情动时体内分泌的一种物质,可以与男人的精水结合,受孕成胎。
至于情动的标准,却不好判断··这支种族上古时期流入中原,许多文化习俗皆与中原人不同,不过在两百多年前就已没落,并未留下更多的记载··本来早以为他们已经绝迹,却不知是因为近几百年来天下分裂,诸国纷争,人口锐减,诸国都致力打击龙阳之好,男子间的情事几乎湮灭,因而这种可使男人产子的摩耶血脉便渐渐不显,久而久之好似绝迹一般。
曜月怎么会有摩耶血统小王爷刚才惊喜过度,倒忘了问皇上··不过据说摩耶人血脉繁衍能力甚强,即便是女子生下的孩子,也能继承该族血统。
这么说来,说不定是在曜月的哪代先祖中曾经娶过摩耶女子,代代传承,才会使曜月也具有生育能力··东方昊晔心焦地等着曜月回来,谁知到了傍晚,别院来人传话,说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今晚王妃要在那里住下。
小王爷一听此话,恨不得立刻掐死小冬··都是他说什么人很快就回来,不让他去寻,结果白白等了一天··呜呜呜……古人说孤枕难眠,今天真是彻底理解了。
曜月……小王爷晚上一个人躺在那张夸张的大床上,抱着北堂曜月的枕头哀叹,在床上不安分地滚来滚去··早上从皇上那里听到的兴奋消息现在还让他激动不已,满脑子只想把他的亲亲爱妃抱在怀里啃一啃,幻想着他给自己生宝宝的情景,呵呵呵……小王爷正抱着枕头傻笑,窗棂突然轻轻一响,好像什么东西敲在上面。
东方昊晔微微一惊,凝神听去,半晌又是一响··小王爷心中怦怦直跳,摸过床头宝剑,想要唤人,却突然心有所感··在床头摸了摸,掏出一包暗器揣进怀里,披上衣物下床,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果见外面的大树上正静静立着一黑衣人。
那人见他望着自己,转身窜了出去··东方昊晔犹豫一下,提剑追了上去··还是山后那片树林··那人在上回他和曜月打斗的地方停了下来,待东方昊晔走近,道:“小王爷胆子真大,竟真追了上来。”
东方昊晔虽然心里忐忑,但不知为何却觉得他好似没有恶意,壮着胆子笑道:“我可没有大侠胆子大,竟在三天内两次上门·”·“大侠”那人轻轻一笑,“小王爷的场面话说得越来越好听了。
废话少说,既然来了,我们就比划两招吧·”·说着白光一闪,一剑刺了过来··“喂,你不会打声招呼吗”东方昊晔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人说打就打,登时手忙脚乱。
他心里恼怒,暗悔他刚才还管那人叫了声大侠··硬着头皮与那人过了几招,东方昊晔没占到什么便宜,可也没太吃亏··他虽然武功不济,但好歹也算家学渊源,四岁开始每日两个时辰的练功打坐,还是和其它几位皇兄照做不误的。
虽然停了这些时日,但武功这种东西并不会因为脑子失了忆而跟着忘掉,而是融入骨血,演化成自身保护的一种本能··不过自家事自家知··与那黑衣人三招过后,小王爷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虽然撑了这些时候,都是因为对方手下留情,那日和北堂曜月过招才是他的真本事。
他脑子飞转,隐隐后悔自己托大,不该这么贸贸然地追了出来··“看暗器”他突然大喝一声,一扬手,那黑衣人连忙闪避,谁知却不是什么暗器,而是小王爷刚才在床头摸出的一枚雾弹。
那东西撞上树干,“#”的一声炸开,冒出股浓烟··然后说时迟那时快,趁黑衣人一愣神的刹那,小王爷一个轻巧的灵燕翻身,很没有风范地……跑了。
那人在原地呆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喝道:“不要跑”开玩笑,不跑才怪呢小王爷心想,今晚曜月和刘伯都不在,凭他一人怎么拼得过他,还是识趣点,赶紧撤吧。
他身形灵巧,在曲密丛杂的树林里腾挪闪躲,那黑衣人轻功不错,但竟一时追不上他··“东方昊晔,你给我站住”那人急喝。
“大胆贼子,竟敢直喝本王的名字·你让我站住我偏不站住你给我停下还差不多”小王爷仗着轻功比他强,也不是那么惧他了,当下把“大侠”的称呼唤成了“贼子”。
“你”那人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猛地一发力,竟然往前紧窜上两步··小王爷大惊,一不留神,竟一脚踩空··“哎哟”他尖叫一声,直直摔下四丈多深的大坑,跌了个七荤八素。
这下完了……东方昊晔心中惨叫,脑袋一阵晕眩··过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缓过来,抬头望去,只见那黑衣人正笑吟吟地蹲在坑上看着他··“小王爷怎么这么不小心。”
东方昊晔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忿忿地瞪着他··“你还不上来吗”那人语带调侃··东方昊晔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左脚却一阵刺痛,知道八成是扭到了。
那人见他站在坑底不动,突然一跃跳了下来,把他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小王爷举起剑,防备地盯着他··“带你上去。”
那人也不多话,一把揽住他,把他提了上去··小王爷一落地,痛得龇牙咧嘴··“是不是摔伤了”那人关切道。
“关你什么事”·“我帮你看看·”·“哎不用了不用了”礼多必有诈东方昊晔警戒地瞪着他。
那人叹口气,道:“你还真是什么都忘光了啊,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吗”废话我连你的脸都看不见,知道你是谁啊东方昊晔忍不住在心里翻个白眼,却见那人忽然揭开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英挺俊美的脸。
“我是南宫流涧·”他自报家门··“哦·”·南宫流涧看着小王爷,小王爷看着他··小王爷无语,心道难道还要我说幸会或久仰大名吗南宫流涧问:“没印象吗”·“有啊。”
小王爷点点头····“真的”他一脸惊喜··“你不是前天来过了吗”小王爷眨眨眼,心想你当我是白痴啊,前天晚上的事都记不住么南宫流涧脸颊微微抽搐,沉住气道:“我是说以前。”
怕他听不懂似的,又连忙追加一句:“你失忆以前·”·都说是他失忆以前,那就不要问这种废话了嘛东方昊晔撇撇嘴,“没印象。”
见失望之色从南宫流涧的脸上闪过··小王爷奇怪地问:“喂,你到底是什么人”·“昊晔,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对你没恶意。”
南宫流涧笑笑,道:“刚才我只是试试你而已,看来你的武功还没忘嘛·”·“我以前和你很熟吗”东方昊晔皱眉。
“至少比你和北堂曜月熟·”·南宫流涧微微一笑··东方昊晔心中突地一跳,道:“你认识我爱妃”·“爱妃”南宫流涧微微一愣,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
“你平时也是这么唤他吗”·“你管我怎么唤他·”·小王爷心中不悦··那种笑法……让他感觉极不舒服。
南宫流涧敛起笑容,正色道:“昊晔,你失去了记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但是我劝你不要和北堂曜月走得太近,对你没好处·”·东方昊晔心里一凛,“你胡说什么他是我的王妃,我为何要听你的。”
南宫流涧神色冷凝,“你可以不听我的,但你不要忘记你的身分,你的目的·”·“你什么意思我的身分除了文国静王爷外,还有别的吗”·“不错。”
南宫流涧逼近他,盯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字道:“你还有一个身分,就是威震武林的四天门之首,东天门门主·”·“什么”小王爷吃惊地瞪大眼。
·“而你之所以会娶北堂曜月,是为了吞并他的北门势力·这一点,你无论如何不能忘记·”·南宫流涧继续说出让他震惊的话语。
东方昊晔瞪着眼睛,双唇微颤··四天门乃是江湖最大的门派,统领黑、白两道,屹立武林三百年风雨不倒··当年于乱世之中成为江湖支柱,后天下大统,天门也随着四位门主的不同势力而渐渐分散。
当年文国先帝东方曦,就是小王爷的老子,曾贵为东门门主··他后来之所以能爬上皇位也与天门势力密不可分;而昔日明国的北堂王北堂傲,正是北门门主··如今东方曦早逝,北堂傲退位,东、北二门的门主之位,也分别由他们的后代承袭。
“你、你、你是说我是东门门主就是那个那个……东门吗”小王爷抖着手,一脸不可思议··“什么那个那个的。
这江湖上还有另外一个东天门吗”南宫流涧不悦道··“不会吧”东方昊晔呆了片刻,忽然抱头叫道:“我不就是个闲散王爷吗我哪来那么大本事去管那么大一个天门啊”·“谁告诉你你是个闲散王爷的”南宫流涧强忍住恨铁不成钢的白眼,道:“再说谁说你没本事的就算失忆你也可以去打听打听,宫里人谁不知道当初文惠帝属意的皇位继承人是你。”
“可是,我的武功又不好……”小王爷颤声··“当门主和武功好不好没关系,你身边人的功夫好就行了·”·小王爷仍然颤颤悠悠地。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接受不了··好像一个人本来悠悠闲闲地在喝茶,天上却突然掉下个大馅饼硬塞给他吃,还是吃不了也要吃的那种··小王爷突然觉得自己好想哭,沮丧道:“为什么我要吞并北门的势力啊曜月是北门门主吗”·“是。
上届北堂王将王位传给他的长子北堂曜日,门主之位传给了三子北堂曜月··“当初是你说北门势力在文国境内发展过猛,又与西门走得极近,有损文国利益,才想出这个办法把北堂曜月拴在身边,慢慢消磨北门的势力。”
南宫流涧毫不客气地打击他··“我、我不记得了……”呜呜呜,曜月,我对不起你··难怪你总是对我那么冷淡,原来我一直对你不怀好意……东方昊晔欲哭无泪,垂头丧气地垮着小脸,连南宫流涧的靠近都没有注意。
“怎么这么沮丧难道你真那么舍不得北堂曜月吗”南宫流涧捧起他的脸,细细看他··“关你什么事”东方昊晔想起这个告诉他一切的“罪魁祸首”,自然没有好脸色,一把甩开他的手,气鼓鼓地道:“你是南门门主吗我们关系很好吗你干嘛告诉我这些”·“我们的关系自然好。
你十二岁我就在你身边了·”·东方昊晔怀疑地眨眨眼睛··南宫流涧笑道:“不然你以为那晚刘伯为何放过我自然是认出了我是谁。”
“嘁”东方昊晔忍不住冷哼一声,道:“好了,现在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南宫流涧挑挑眉,“就这样打发我走了”·“那还要怎、唔唔……”东方昊晔惊怒交集地瞪大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被吻了我被吻了我竟然被一个男人强吻了东方昊晔心中悲愤··呜呜呜……爱妃,我对不起你,一个人半夜果然不该外出,相公我贞节难保啊啊啊……·第五章·天还蒙蒙的没有大亮,曦光慢吞吞地从东边一点一点爬上来,静王府的京郊别院一大早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开门快开门”·“来了来了,谁呀一大早的作死啊”前来开门的仆役打开大门,看见门外的人骇了一跳,“王、王爷,您怎么来了”东方昊晔一把推开他,闯了进去。
“曜月呢王妃在哪里”·“王妃还没起,在卧房……”小王爷没等他话说完,便向主房的方向跑去。
闯进卧室,正看见北堂曜月匆匆从床上起来··“曜月”东方昊晔大叫一声,猛扑上去,一头撞进曜月怀里,冲力之大,竟把刚要起身的曜月又撞了回去,双双倒在床上。
北堂曜月十分吃惊,“你怎么来了这么早,出什么事了”小王爷紧紧压在他身上,也不出声,只是死死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
北堂曜月被他搂得死紧,又压在床上极不舒服,微微挣了挣,感觉东方昊晔更加用力地收紧双臂,忍不住哼了一声,道:“我的腰要折了·”·东方昊晔闷闷地道:“折了才好。”
“你说什么”东方昊晔抬起头来面对面的靠近他,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你的腰要是折了,我就养你一辈子·”·“胡说什么呢。”
北堂曜月皱了皱眉,不悦道··昊晔东方昊晔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唇,轻声道:“这样你就不能离开我了,永远留在我身边·”·“东方昊晔”北堂曜月终于被他的莫名其妙惹火了,喝斥一声,却看见小王爷双眼一红,水雾瞬间弥漫在大大的眼眶里,转了两转,竟一滴一滴落了下来,直打到他面上,再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
“你、你……”北堂曜月十分震惊,瞪大美目看着他··错愕半晌,才放缓声音,有些手无足措地道:“你到底怎么了”他不问还好,他这一问,小王爷心里的委屈顿时爆发,“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曜月……呜呜呜……曜月……”北堂曜月看着他嚎啕大哭,俊美的眉头聚了起来,红唇也抿成一线··“你到底怎么了难道谁欺负了你不成”小王爷抽抽噎噎地道:“没、没人欺负我。”
“那你好端端的哭什么”·“我、我……呜呜……我想你……”小王爷在他肩窝处蹭了蹭。
·北堂曜月见他的鼻涕、眼泪都蹭到自己的身上,蹙了蹙眉,道:“好了,别哭了··我不过走了一日而已,以前我出去十天半个月你也不会这样。”
“以前我又不记得了……呜……”北堂曜月无奈道:“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我还从不知道你这么会哭呢。”
北堂曜月扶着他从床上坐起来,给他擦了擦眼泪,问:“好点了吗”东方昊晔此时已经好多了,点了点头,忽然觉得有些羞赧··看见北堂曜月他竟然情绪失控到这种地步,真是丢脸。
北堂曜月下了床,打开旁边的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单衣准备换上,侧头却见小王爷已经调整好情绪,正一眨不眨地瞪着红通通的大眼睛盯着他,犹豫一下,道:“转过头去。”
小王爷没动,用眼神说:都是男人怕什么北堂曜月瞪了他一眼,只好当着他的面换下脏衣,动作优雅而迅速地换上干净衣物····“嘿嘿……”东方昊晔忽然傻笑两声。
虽然北堂曜月的速度够快,可是他还是看见了那优美的身躯上自己那夜留下的,尚未消失的痕迹··小王爷突然后悔,暗骂自己怎么那么傻,刚才天时地利多么合适,应该趁机将曜月压在床上直接办事就好,怎么就放开了他可是此刻后悔也来不及了,北堂曜月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他面前。
东方昊晔亲密地蹭过去,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双手环上他柔韧纤细的腰,把头枕在他肩上··北堂曜月问道:“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跑来”小王爷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透过薄薄的衣衫感觉着他略比常人低的体温,正有些心神动摇,听他问话,不由得想起昨夜的事。
不管那个南宫流涧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反正他已经认定曜月是自己的人··现在看曜月眉如远黛,星眸幽亮,更是心动不止··东方昊晔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离开自己。
“没什么,就是突然很想你·曜月,我这样说你信不信”北堂曜月看了看他,道:“我信·”·小王爷大喜,立刻精神抖搂。
“不过,你没别的事要说吗”北堂曜月漫不经心地道··小王爷心下一跳,见北堂曜月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手指慢慢来到他的嘴角处,轻轻点了点某个位置,缓缓道:“这个伤口怎么来的”·“什、什么伤口”小王爷有些结巴,感觉他触摸的地方微微刺痛,好像是破了皮似的。
啊啊啊这该死的南宫流涧东方昊晔突然醒悟过来,这个伤口不正是昨夜他被南宫流涧强吻时挣破的吗他结巴道:“大、大概是摔一跤磕的。”
“哦磕的”北堂曜月长眉一挑,黑曜石一般晶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对磕的磕的”小王爷生怕他不信,连忙伸出腿,撩开裤管,把昨夜扭伤的脚踝给他看。
结果这一看,倒把自己吓了一跳··整个脚已是红肿一片,脚面肿得像个小馒头,脚踝处都是麻麻痛痛的··想是昨夜受了伤也没来得及处理,摆脱了南宫流涧便急急忙忙骑马赶来,结果在马背上颠簸了一个多时辰,让伤势更加恶化。
只是他当时满脑子想着曜月,把这痛都给忘了··“怎么搞的”北堂曜月果然微微一惊,皱眉帮他除下鞋子,轻轻揉抚··“啊啊啊——痛”他不揉还好,这一揉,小王爷的痛觉终于彻底恢复,后知后觉的叫了起来。
“我叫人去给你找个大夫·”·北堂曜月见状唤来小厮,吩咐他去找跌打大夫,又命人去打水,服侍东方昊晔洗脸、换衣、用早饭··这番折腾下来,天色早已大亮了。
“你先睡一会儿吧,我还有事要办,待会儿再回来看你·”北堂曜月淡淡地道··小王爷点了点头,也感觉十分困倦,待他走后一头倒在床上,人事不知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才悠悠转醒··小王爷从床上爬起来,揉揉脑袋,怀疑自己掉进莲花池的时候不仅把记忆摔没了,还顺便摔坏了睡神经,不然怎么动不动就昏睡不醒招来小厮,换了衣服,东方昊晔忽然想起一事,吩咐道:“把镜子给我拿过来。”
那小厮端过镜子来,东方昊晔一照,心里登时一凉··下唇唇角处伤口鲜明,齿痕清晰可见,破皮儿处还有些红肿,一看便知是让人咬出来的,哪里像磕的他顿时心底一凉。
早上的借口别说北堂曜月不信,连他自己都不会信··混帐南宫流涧不但占我的便宜,还想借机挑拨我和曜月的关系东方昊晔气得心里大骂,知道北堂曜月必定怀疑,又不知如何向他解释。
可是转念想起北堂曜月早上的态度不愠不火,好似也并不怎么在意··想到这里又忍不住伤心··他虽对北堂曜月一见钟情,情根深重,可是北堂曜月却未必如他一般将自己放在心上,因而对他嘴上的痕迹也未必在意。
这种感觉让小王爷有些伤心愤怒起来··他一瘸一拐,也不用人扶,自己颤颤巍巍地走到前厅,正看见北堂曜月从院外回来··北堂曜月逆着光,夕阳在他身后笼着一层浓浓的金,整个人恍若从仙境中走来。
风不时地吹起他的发丝,拂过俊美的脸庞,有种飘然欲仙之感··他渐渐走近,露出清晰明媚的面容,淡淡一笑,乌黑的眸子好似在发光··小王爷的心跳突然变得很急,很响,呼吸也似乎艰涩起来。
“脚好点了吗”北堂曜月问··“好、好点了·”·“去吃饭吧·”·“好·”·小王爷乖乖跟在他身后,走进饭厅。
“曜月,你、你没有事要问我吗”北堂曜月瞥了一眼他的唇角,淡淡地道:“早上不是问过了吗”·“那、那个……”·“什么”·“我、我不是……”东方昊晔不知该怎么解释,手指抚上嘴角,偷偷地看他。
北堂曜月忽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冷道:“你当我是傻瓜吗”·“曜月,我没这个意思……这、这是个误会……”·“误会是这个伤口误会,还是你撒谎误会”小王爷顿时哑口无言。
北堂曜月盯了他半晌,突然放开他,道:“算了,反正你怎样都与我无关·”·他不说此言还好,一说此言小王爷登时心头恼火··他瞪起眼,“什么叫与你无关我们是夫妻我嘴上这样一个伤口你居然毫不在意”北堂曜月微微眯眼,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
“我从来不觉得我们是夫妻·”·“什么”东方昊晔更加怒了,“我们都有过肌肤之亲了,不是夫妻是什么”·“啪”的一声,北堂曜月突然狠狠在桌上拍了一掌,猛地站起身来,“你还敢跟我提这个”东方昊晔被他吓得一哆嗦,向桌面望去,只见一个深浅均匀的掌印清晰可见。
“你给我下扶春酥,占我的便宜,居然还敢拿出来说话你就不觉得羞愧吗”北堂曜月怒道··不、不觉得啊……和自己的老婆做该做的事,有什么好羞愧的……小王爷心里一点没有反省的意识,只是被北堂曜月的气势吓住,不敢吭声。
“我看你也没有反省的意思”北堂曜月见他这种神情,更是恼怒,一把扯过他扣在怀里,掐住他的下巴盯着那个痕迹道:“这是哪个女人留下的是府里的丫鬟,还是昨儿在皇宫里碰到的哪个美人”·“不是女人……”小王爷话一出口,悔恨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原来不是女人啊……”北堂曜月眯起眼,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那是和男人了”小王爷捂住嘴巴拼命摇头。
他从来没见过北堂曜月的眸子里流露出这种危险而惑人的色彩,那黑到极致,却反而奇异地透出一股透明之感的双眸,让他目眩神迷··“曜月,我、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是清白的,我只喜欢你。
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小王爷觉得自己的语气活像被老公捉女干在床的红杏女人··北堂曜月冷笑一声,“相信你那你怎么证明给我看”小王爷眼珠一转,“你想怎么证明”北堂曜月冷眼看着他。
小王爷忽然冒出一个主意,推开北堂曜月,解开自己的衣襟,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抛在地上,露出略带青涩的身体··由于长年习武,他的身材虽然单薄,却精瘦健美;从小养尊处优,让他的肌肤略显矜贵,白皙如女子,却比女子多了劲力和健魄;而从少年向青年过度的身躯,更超越了年龄的界限,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北堂曜月看着他把衣服脱光,幽黑的眸子沉了沉··“你仔细看清楚了·”·东方昊晔指着身上的痕迹道:“这些可都是你前日给我留下的,现在还没消失呢,再没有新的了。
你不信可以检查·还有……”他一把抓住北堂曜月的手往下一探,原本颤巍巍有些抬头的分身,在他温凉的掌温下倏然发烫,所有的热流似乎一下子都集中到了那里。
东方昊晔抽了口气,道:“你看你看,只有你这么摸我,我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北堂曜月的手在碰到他的分身时抖了一下,立刻用力抽了回来··“你就这么证明你的清白”小王爷想了想,咬牙道:“好,我再给你证明”说着拉着他冲进卧室,一脚踹上大门,把他按到床上。
北堂曜月微微挑眉,看着他粗鲁地扒开自己的衣襟,摸上自己的胸膛,问道:“你在做什么”·“你没看到吗,脱衣服”·“你脱我的衣服干什么你不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对所以我要做”小王爷仰起脖子大声道,有些得意自己的这个好主意。
“我有没有去偷腥,做过你就知道了·”·北堂曜月突然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挑眉一笑,“我想你是误会了,王爷·”··“误会什么了”小王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不是怀疑你去跟女人偷腥,也不是怀疑你去把别的男人怎么样……”北堂曜月一边说,一边慢慢覆上他的臀部,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股缝处来回划动。
不用他说,小王爷此时已经明白他在怀疑什么了,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找那处密穴,在附近的皱褶处轻轻摩挲··“曜、曜月……”小王爷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破碎。
“我们一人一次,很公平,对不对”北堂曜月低下头,在他耳边缓缓吐出轻柔低沉的话语,让东方昊晔欲哭无泪……呜呜呜,上当了……想上他就直说嘛,干嘛这么拐弯抹角,还要诬蔑他的清白。
小王爷心里呜咽,苦着小脸被北堂曜月抱在怀里··“啊啊啊——好痛——”他突然大叫··“闭嘴我还没进去呢”北堂曜月脸黑。
后*虽然经过充分的扩张和准备,但是天生就不是为了这个而使用的地方,无论如何都无法自然地接受外来的侵袭··东方昊晔的脸皱得像包子上的褶,刚才北堂曜月用手指为他扩张的时候,就把他疼得龇牙咧嘴,现在他的分身只是微微顶在了入口处,就让东方昊晔害怕得想打退堂鼓。
“你要是敢后退,以后我们就撇清所有关系·”·北堂曜月冷道··“不要”东方昊晔连忙向下蹭蹭,努力放松自己,又含进一些他的分身。
见北堂曜月的额头有些冒汗,知道他忍得十分辛苦,不由得有些内疚,因为上次他占有北堂曜月时几乎没有为他忍耐过··可是想起北堂曜月的摩耶人体质,小王爷又觉得他那里天生就比别人更适合接受。
“啊啊啊——痛——”北堂曜月刚进来一半,东方昊晔再次忍不住杀猪一般叫了起来··北堂曜月实在受不了,猛地俯下身子,一口堵住他的嘴。
东方昊晔顿时晕晕然了,抱住北堂曜月的肩膀热烈而贪婪地吸吮他的味道,大张的双腿也不觉缠上他的腰部··北堂曜月趁他意乱情迷的工夫,终于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啊——”昊晔哑着嗓子喊了一半,立刻又被曜月用嘴堵了回去··好吧好吧上就上吧反正我这么喜欢你,被你上也没什么了不起,这样以后你也要对我负责到底了。
哈哈……咱们的关系可是更进一步发展了,以后你再想撇清都难哈哈哎哟疼……东方昊晔从牙缝里抽着气,小声地哼哼着,心里打着小算盘。
北堂曜月在他体内慢慢律动,这种被占有、被充满的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怪异··东方昊晔可以感觉出他很小心,也很温柔,可他还是受了点伤,暂时无法得到快感,不像北堂曜月当时反应那样强烈。
唉,早知道应该吃点*药,这样他们都会快乐很多··小王爷一边哼哼唧唧地想,一边双手在北堂曜月身上摸来摸去··这揉揉那搓搓,努力在痛苦的同时猛吃他的豆腐,顺便在他身下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告诉他自己的感受。
北堂曜月有时被他掐得疼,但下身却被刺激得更加坚挺,进出也更加有力··到了后面,小王爷终于有了快感,不过还是觉得很疼,配合地呻吟了两声··没办法,北堂曜月是第一次嘛,得给他点信心呐。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生涩的结合终于结束,北堂曜月慢慢撤了出去··东方昊晔松了口气,闭上眼决定放松一下身体,谁知却突然感觉有只温热的手覆上了他的小弟弟。
他睁开眼,疑惑地问:“曜月,你做什么”北堂曜月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分身,生涩而温柔地抚慰起来··小王爷明白,他想必是发觉自己在刚才的过程中似乎没什么感觉,希望现在补偿他。
那就让我在上面嘛这样我会更快乐··东方昊晔虽然这么想,但敏感的下身却仍在北堂曜月生疏的技巧下很快抬头··唉,如果能少喜欢他一点,自己大概反应就不会这么快了,活像欲求不满似地。
东方昊晔哼了一声,射了出来··他喘息了一会儿,忽然摇摇曜月的胳膊,“我还要……”北堂曜月立刻黑线:“你别不知足·”·东方昊晔觉得自己就是不知足。
他想了这么久,忍受了好几个寂寞难耐的夜晚〈其实就两夜而已〉,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却是曜月在上自己在下,这么点小小的安慰根本满足不了他,唉··“曜月,让我做吧……”北堂曜月本来已经躺下了,这会儿一听,立刻睁开双眼,“你说什么”·“我说我想做……让我做嘛,大不了下回还让你在上面。”
“你还能做吗”北堂曜月极为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上回你对我做了那么多遍,我才对你做了一遍,是不是太少了你居然还想做”·“这跟次数没关系。
这是质量问题·”·小王爷爬起身来,正色道:“你看,我上过你,你又上了我,现在你是我的人我要对你负责,同样我是你的人你也要对我负责·既然我们都这么彻底地占有了对方,那么一次和十次有什么区别再说上回我可是做得很成功,让你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唉,咱们俩都畅快得很。
可是这次只有你满足了,我这里还这样呢,光靠手怎么行”小王爷指了指自己因为想到要和他做而再次兴奋起来的分身,一边说一边在他大腿根部蹭了蹭,那里立刻又胀大几分。
“不行”北堂曜月脸色铁青,冷硬地拒绝··虽然他承认自己在情欲方面不太拿手,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愿意以另外一种方式补偿他。
“不要嘛,不要嘛……”东方昊晔搂住他,下身紧紧和他贴在一起磨蹭着,脑子里努力想着一切可以说服他的理由··“你看,我已经证明了我的心里只有你,除了你不但没上过别人也没被别人上过,你怎么也得奖励我一下啊。”
北堂曜月长眉一挑,点了点他的唇角,“那这个你怎么解释”·“这个呵呵呵……”东方昊晔干笑两声:“这个是意外,是被强迫的……不过我很明白地拒绝了哦”·“什么人敢强迫你堂堂静王爷”北堂曜月眯起眼。
东方昊晔亲密地贴在他面上,眨眨眼,小声道:“我不告诉你,省得你吃醋·”·他才没那么傻把南宫流涧在林子里强吻自己,然后自己扇了他一巴掌跑掉的事告诉曜月。
“我吃醋”北堂曜月冷笑一声,推开他,翻过身去准备睡觉··不过很快他就为自己这个行为后悔了,因为小王爷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伸手搂着他,把挺立的小弟弟在他密穴处来回磨蹭。
“曜月,我要做我要做嘛……让我做吧,我一定会满足你的……你看我都这样了……我保证会让你舒服的……好不好好不好”东方昊晔在他耳边嘀嘀咕咕没完没了地念,双手还不老实地摸上他的花蕾,嘴巴在他的颈边呼气,想尽一切办法挑逗他。
“才刚做完,你没事吗”北堂曜月的声音中饱含疑问,气息有些粗重起来··“流了点血,有点疼……不过没什么关系,小伤而已快让我做吧曜月,我能做,我想做……”东方昊晔下身胀得难受,不时顶顶他的**,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闯了进去。
其实曜月也有点心动··他刚才着实没有做得舒爽,一来东方昊晔有点不配合,二来他那里实在太紧,太干涩,好不容易做好准备进去,却把他夹得动得不痛快··北堂曜月察觉东方昊晔已经按捺不住,手指试探性地慢慢伸进他的后*,连忙背过手抓住他。
东方昊晔一急,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曜月,曜月……”东方昊晔在他脖颈的敏感处不停地又咬又啃,使劲从他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又不安分地伸向他后*。
欲火让他的胆子变大,他就不信北堂曜月会在刚占有过自己的床上对他发火,所以大胆地将手指伸进去··“你”北堂曜月月恼怒地转过身来,“看来我刚才还是太温柔了……”·“曜月,我刚才实在难受,这会儿你就让我舒服舒服吧,不然你要怎么帮我解决还用手吗我不要啊……”小王爷憋得泫然欲泣,见北堂曜月不语,连忙趁机又伸进第二根手指,在里面翻搅起来,这里按按那里揉揉,急不可待。
·再看北堂曜月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知道他是妥协了··嘿嘿嘿,爱妃果然就是心肠软呐··小王爷兴奋地亲亲他,连屁屁后面的痛都忘记了,立刻攀到他身上,更加卖力地挑逗起来。
直到感觉北堂曜月那里慢慢湿润松软起来,小弟弟早已蓄势待发,兴致勃勃地去敲敲门,然后大摇大摆地进去了……·第六章·“你倒是动啊”北堂曜月忍不住低吼。
他里面被东方昊晔填埋得满满的,感觉火热的分身越发胀得厉害,细细摩擦着他的内壁,渐渐酥痒难耐起来,不由得盼着能被抽送两下,却偏偏见东方昊晔趴在他身上不动。
“呜呜……曜月,我动不了了……我腰疼,屁屁疼,脚也疼……”北堂曜月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不是你非要做的吗你、你……你脚疼什么”他大概是气晕了,竟问了这么一句没有重点的话。
·“脚肿了嘛……”东方昊晔呜咽了两句,怕他生气,只好努力动起来,可是没两下,又不行了··“曜月,怎么办,我、我的腰好像真的动不了。
呜呜……”北堂曜月已被他挑起了情欲,此时不由得大怒,喝道:“我能怎么办”·“不要啊……曜月,要不然、要不然你来动吧……”东方昊晔忽然提出了这个建议。
“你……”北堂曜月气急,“你给我出来·”·“不不要我要做,我要做……”东方昊晔紧紧抱住他,坚持不肯松手,分身更加深深地埋进他体内。
“曜月,动一动,动一动嘛,我好难受……”我也很难受北堂曜月心里大骂,却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刚才的浅尝辄止挑得他也空虚得很,这会儿整个人好像飘在云端,却空落落地不踏实。
北堂曜月挣扎半天,终于还是熬不住欲望的折磨,抱着东方昊晔轻轻翻了个身,双臂支撑起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深吸口气,慢慢晃动起来··“哈——哈——曜月你真是太棒了,太棒了……”小王爷忘情地捧着北堂曜月的臀部,嘴里不停地哼着。
北堂曜月跨坐在他身上,感觉着自己的需要,渐渐找到了诀窍··这比东方昊晔在他体内没头没脑地撞要好多了,他很快找到了让自己快乐的敏感点,猛地抬臀,落下,一个撞击,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差点瘫软。
“曜月,你好棒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小王爷意乱情迷地睁开眼,看见北堂曜月俊美的容颜近在眼前··他合着双目,浓密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颤一颤;漆黑的长发从两颊落下,上面凝着汗,湿漉漉地贴在面上,淡雅的眉宇拧在一起,红唇紧咬,气息浓郁。
那模样既痛苦又迷醉··东方昊晔完全被他这种深陷情欲、惊心动魄的美震慑住了··瞬间,下身的火热又胀大了一些··北堂曜月颤抖了一下,“你、你怎么还、还……”他快要无力了,可是东方昊晔的欲望却好像根本没有消止的迹象,仍然精神勃勃地在他体内颤动。
“我也不知道……唔……曜月,快动啊,动啊……”东方昊晔挺挺身,示意他不要停下来··“唔……”北堂曜月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
他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只好咬咬牙,继续消磨着他的欲望··不知过了多久,北堂曜月惊异于东方昊晔此次惊人的持久力,最后终于顾不得面子,坐起身来,双手向后分撑两侧,扬起头颅,大力摆动。
黑发在修长优美的脖颈后面来回晃动,分外煽情··东方昊晔被他弄得欲仙欲死,真是一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最后在北堂曜月一次猛烈的收缩下,终于抑制不住,瞬间喷发了出来,灼热的液体像利箭一般射上他的内壁。
“啊——”北堂曜月大叫一声,感觉内脏似乎要被击穿般,整个肠胃都在痉挛,浑身一颤,手足发软,一下子倒了下来··东方昊晔连忙接住他,见他的双唇因为刚才的紧咬已经沁出血痕,不由得一阵心疼。
“曜月……”轻轻吻去他唇上的血渍,怜爱之情瞬间涨满胸怀,心满意足地叹道:“曜月,我真爱你·”·北堂曜月微微一颤,不知是因为余情未消,还是听了他的话。
他闭着眼,没有说话··东方昊晔的分身从他体内慢慢滑出,黏稠的液体汩汩流下,情欲的味道瞬间氤氲在床榻之间··二人折腾了这一晚,都疲惫之极,就这样互相拥抱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晨曦的阳光刚刚露个头,北堂曜月感觉一阵摇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干什么呢”他睡眼惺忪地问··“没什么,爱妃你继续睡。”
东方昊晔低头亲亲他的嘴,继续运动··“嗯……唔……”北堂曜月皱了皱俊美的长眉,仍然趴在床上昏昏欲睡··这倒让东方昊晔有些不满起来。
难道我的功夫这么差他抽出欲望,然后突然一顶到底,精准地撞击在北堂曜月敏感的内壁上··“啊——”北堂曜月低叫了一声,猛地抬起头来,彻底清醒。
“东、方、昊、晔”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小王爷的名字··“哈啊……爱妃,你好棒啊”东方昊晔痴迷地叫着,又一个猛烈的*插。
“唔——你、你给我……停下停下……”北堂曜月恼恨地想转过身来,却被东方昊晔压得紧紧的。
他的分身在他体内大力抽动,引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北堂曜月双手紧紧抓着被单,长发在肩背披散开来,露出蜜棕色健康匀称的背脊··那优美的线条,细腻的肌肤,让人禁不住想要触摸。
小王爷俯下身去,从后面抱起他,双手摸到前面,又自然而然从上面抚到了下面,轻轻拨弄他的分身··早上的男人本就禁不起挑逗,何况他还在后面不停地律动着,北堂曜月再也忍耐不住。
东方昊晔的手指或轻或重,灵活地摩挲着,带给他阵阵快感,让他推拒的手变得不再坚定··可北堂曜月却倔强地咬着自己的唇,再不肯呻吟出来··东方昊晔低头想吻他,他却把头转到构不到的角度,让东方昊晔怎样也无法吻到。
嗯哼……爱妃真小气小王爷终于得到满足,把种子撒满爱妃体内,溢出紧窒的甬道··北堂曜月躺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来点,哑声道:“你不是不能动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这么精神”·“人家夜里刚被你疼爱过,当然动不了了。
这不睡一觉好多了嘛嘿嘿……”小王爷干笑··“我再信你就有鬼了”北堂曜月恼怒,一把推开他,“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拿过衣物,想起昨夜竟主动坐在昊晔身上摇摆求欢,就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小无赖。
也不理会昊晔的讨好求饶,冷着脸慢慢穿上衣服,摇摇晃晃地去后面沐浴··小王爷在后面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不敢跟去··不过脑子里却忍不住幻想··呵呵呵,不知道经过这几天的努力,亲亲爱妃的肚子里有没有住上我的宝宝啊……这天小王爷在房间里等了一天,也不见北堂曜月回来,一问才知道他出去办事了。
东方昊晔知道后这个心疼啊,老老实实地反省自己的错误··真是不在下面不知道,他现在那里实在难受得很··昨夜之后,他的屁屁就是坐在三层厚软的垫子上仍然疼得厉害,更别说曜月竟然还要骑马出门。
小王爷第一次后悔了,懊恼了··为自己的索求无度深刻检讨,反省··北堂曜月回来的很晚,脸色有些憔悴··他没理会小王爷,一个人用完晚膳,晚上在书房里睡了。
小王爷知道他真恼了,这会儿再不敢去捋他的虎须,只让人准备了夜宵和补品送去,嘱咐他早点休息··第二天天还很早,东方昊晔就醒了··暑夏宁静的清晨,只有鸟儿和蝉鸣的声音。
窗户半开着,清风吹拂进来,一掀一掀地撩着纱帐··东方昊晔呆呆地凝视着床顶,看着上面的图案发呆··今天是他失忆以后的第七天··仔细回想,这短短的七天里,他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伟大”的事。
第一天“初见”北堂曜月,立刻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倒在他腿上呼呼大睡··第二天进宫,从皇兄那里拿到承欢的*药,当晚心怀不轨地给亲亲爱妃下药,夜半惊魂差点功亏一篑后,终于还是一尝多年夙愿。
第三天抱着亲亲爱妃睡了几乎一整天,后来洗了一场“鸳鸯浴”,被亲亲爱妃拒绝求爱,稍受打击,但总的来说还是喜悦的··第四天又被皇兄叫进宫,“审问”药效,不得已分享了他的闺房秘闻,却意外得知爱妃是摩耶人可以受孕的喜讯,欣喜若狂。
不过没高兴多久,当晚就差点被南宫流涧非礼,好在有惊无险··第五天一大早赶到别院,哭了一场,睡了一觉,啥事也没做,不过晚上被吃了,后来又吃了回来。
第六天,就是昨天,即像只偷了腥的猫般得意,又像被抛弃的怨妇似地等了爱妃一整天··今天是第七天了··时间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快,是因为只有短短七天,当然一眨眼就过完了;慢,是因为这七天里发生很多事,让人目不暇接,昏头转向。
东方昊晔叹了口气,爬起身来,叫人进来伺候··梳洗完毕,看看日头,也就是卯时刚过而已··他收拾利落,一瘸一拐地来到书房门口,悄悄打开门,闪了进去。
书房里侧的床前,北堂曜月正闭目而卧,满头青丝散了一床一枕,还有几缕落在两颊上,映衬着他肌肤晶莹,洁白如玉··东方昊晔呆呆凝视半晌,拾起他一撮发,拿在手边摩挲把玩,很想靠上去偷香几口,又怕吵醒了他。
·正在犹豫间,北堂曜月微微动了动,面转向里侧,却没有醒来··看着他这疲惫至极的睡态,东方昊晔心口一痛··曜月啊曜月,你是对我有情的,不然何苦这般为难自己东方昊晔想起前夜的那番恩爱,他对自己的怜爱不言而喻。
脱下鞋子悄悄爬上床,躺在北堂曜月身侧,刚想伸手去搂他的腰,却冷不防被一掌拍掉··“哎哟”小王爷吓了一跳,随即笑咪咪地靠上去,贴在他身后。
“什么时候醒的啊”北堂曜月眼也没睁,只是去掰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好像粘在自己身上似的,就是掰不下来,挣了几挣也就放弃了。
东方昊晔知道他是累极,在他耳畔轻道:“你睡,我不吵你,只是抱着你而已·”·北堂曜月动了动,终于还是懒得理他,脸向里侧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声不响,似乎是睡了。
也不知他练的是什么功夫,身上一年四季都是清清冷冷的,让人即使在这种夏天抱着他,也感觉丝丝凉凉的舒服··东方昊晔将脸蹭到他的后颈,埋在他的青丝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只觉他们从没有身体和心灵都如此接近过,不由得心满意足,努力忽视心底深处的一丝不安。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昊晔轻声道:“曜月,等你事情办完了,我们在这里多住几日再回去吧·”·“……为什么”·“现在正是暑夏盛热,我们在这山水之间避避暑不好吗再说,在这里你也可以清闲些。”
“哪里有什么清闲不清闲的··待在这里你不会闷吗这个避暑山庄,听说这些年来你也没来住过几次·”·“嘿嘿,有你在怎么会闷。
我听小厮说这里依山傍水,景色非常不错·在凤山脚下还有一个碧烟湖,我们可以去游湖啊·”·“王爷倒是好兴致啊·”·“呵呵呵,山水蒙蒙,泛舟湖上,何等惬意,怎会没有兴致。”
东方昊晔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小声道:“呐,我们住下吧·”·北堂曜月沉默片刻,轻轻一叹:“你要住就住吧·”·小王爷闻言,顿时心满意足,将脸贴在他背上。
·二人果然在这别府里住下了··这里虽然是早建的别院,但小王爷着实没来过几次,许多好山好水的地方都未去过··那日听小冬说这碧烟湖的湖水不仅清澈碧绿,夏季的晌午之后湖面上还会泛起白雾,一片朦胧,似烟非烟,似雾非雾,景色美丽非凡。
东方昊晔听了之后大是动心,立刻叫别院的管家去弄了条船舫,打算和爱妃好好去欣赏景色··北堂曜月那日之后就回了卧房与他同住,不过不要他再碰自己··东方昊晔一想所谓过犹不及,也不勉强,每日只是把他当成清凉抱枕一般手足并缠,弄得二人早上起床时都颇有些……难以解决。
说来,自从小王爷失忆醒来之后,京城里这事那事总是搅得他一头雾水,整日晕晕乎乎的,这会儿安安静静地在别院住下,倒意外是种福气··因为脚伤的缘故他也不能乱跑,每日里不是陪北堂曜月在院子里练练功,就是陪他去书房看看书,下下棋,两人难得安稳和谐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这日管家将船舫准备好,小王爷的脚也好得差不多了,便兴冲冲地和北堂曜月一起骑马来到凤山脚下的碧烟湖··举目望去,果见一池碧色,延绵无边,青山环绕,真是一处好风景。
二人登了船,小冬和几个仆役早已备下酒菜,解开缆绳,船舫随着划桨人的拨动,渐渐向湖心驶去··北堂曜月心情不错,倚在船栏上,望着外面景色,脸上露出惬意之色。
碧烟湖果然湖如其名,过了正午,日头偏南,湖面彷佛沸腾起来一般,渐渐兴起一层烟雾,却并不让人觉得潮湿闷热,反有阵阵清爽··北堂曜月整个人也好像笼罩其中,有种朦胧之感。
“碧水青山依依,杳杳仙子,非雾非烟深处·”·“你在说什么”曜月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小王爷比划比划,比划不出来,道:“我在说这山、这水、这雾、这仙子嘛”·“我可不是什么仙子。”
北堂曜月虽说得不屑,眼中却忍不住流出一抹笑意··东方昊晔坐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倚在船栏前··见他没什么反应,便伸手揽住他的腰,道:“曜月,我喜欢你。”
北堂曜月仍然望着船外,没有说话··这些日子东方昊晔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上,初时他不以为然,后来有些不耐,再到现在,竟已渐渐习惯··“曜月,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啊”东方昊晔拨拨他胸前的发丝,缠在手指上玩。
“我怎么知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啦”·“一见钟情”北堂曜月低低嗤笑,“不是贪图我的美色吗”·“呵呵……反正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东方昊晔一点也不觉得表白自己的心意有什么好羞涩的,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还趋身上前偷了一记香吻··北堂曜月推开他,“别闹,这是在外面·”·“什么呀,这里和家里有什么区别……”小王爷嘟嘟嘴。
整个碧烟湖上只有他们一艘船舫,怕什么啊爱妃就是面子薄··北堂曜月听到小王爷如此自然地说到“家”这个词,神色有些奇怪。
他虽然与东方昊晔成亲一年有余,却从来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说到底他也是个男人,没有女人那种出嫁从夫,以夫为天的感觉··静王府对他来说也不是个栖身之所,如果说到家,他自然首先想到的就是明国遥京,那处他与兄弟姐妹一起长大的地方。
可是此刻听到东方昊晔的话,北堂曜月突然觉得他竟没有任何突兀之感··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把东方昊晔视作了家人··有他在的地方,也是自己的家……北堂曜月突然醒悟到这种“出嫁”的心情,让他十分震惊,一时难以适应。
“怎么了”东方昊晔见他半天没说话,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北堂曜月沉吟了一下,淡淡地道:“昊晔,其实……我从没想过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
“哦,为什么”东方昊晔语气平静,似乎不以为意··“你不生气吗”·“生气为什么”东方昊晔奇怪地望望他,道:“没有让你觉得这里是你的家,是我不好。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离开明国‘嫁’到这里,肯定不是心甘情愿的·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呐·”·北堂曜月微微一震,默默望着他,没有说话。
“曜月,以后每年盛暑时节,我们都来这里住上几天好不好”东方昊晔一转眼已经换了话题,兴致勃勃地看着他··北堂曜月顿了顿,微微一笑道:“好。”
不知不觉中,他好像真的已经接受了文国静王妃这个身分··小王爷心里高兴,环抱着他的双手渐渐不老实起来··“你干什么”北堂曜月抓住他深入衣襟里的手。
“曜月,让我摸摸嘛……”·“摸什么摸我又不是女人,没有胸部·”·“可是这里的反应一样啊。”
小王爷眨眨眼,手指隔着里衣,灵巧地揉捏着他胸前的突起,搓弄得那粒小东西渐渐挺立起来··北堂曜月眼睛微眯,“哦,这里的反应一样啊……”小王爷连忙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皇兄说过,女人的这里也是很敏感的。”
“……你从前与女人欢好过没有”东方昊晔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小嘴微张,有些惊讶地望着他··北堂曜月别过脸去,耳根处泛起微红,僵硬道:“不想说就算了。”
小王爷笑道:“我又不记得了,怎么说·”·“……那就当我没问过好了·”·“那你呢你有没有和女子欢好过”北堂曜月没有回头,只轻轻哼了一声。
小王爷更是欢喜,直把脑袋往他身上蹭,不停地冲他的耳垂呵气··耳垂很快红得透了,像成熟的果子,小王爷一口咬了上去··“别闹”北堂曜月终于扛不住,回过手来推他。
·船舫不知何故,突然剧烈一晃,他们靠的长椅本就狭窄,东方昊晔措手不及,向后翻去,北堂曜月连忙伸手拉他,却反被他拽着一起滚落在地··船舫的长椅很矮,摔在地上也不如何疼痛。
北堂曜月一下子掉在东方昊晔怀里,被他一把抱住··东方昊晔顺着船的颠簸之势翻了一翻,将北堂曜月压到下面,就着红唇吻了下去··香舌绞缠,彼此的气息弥漫在唇舌之间。
北堂曜月的味道犹如最上等的醇酒,清而不淡,幽香醇厚···小王爷细细勾画着他嘴里的每一寸痕迹,感觉到他无措的回应与怜惜··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深深的拥吻。
说来好笑,不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他们似乎都未曾如此投入而陶醉地吻过··这长长的,温馨而甜蜜的吻,几乎耗尽了彼此所有的气息··两唇分开,却还连着细细的银丝,更添旖旎风情,倒比他们的数次欢好更让人心驰荡漾,愉悦难言。
东方昊晔抱紧他,喃喃道:“曜月,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嗯,我知道·”·北堂曜月轻轻揽住他,双臂环绕在他背上,缓缓拍抚。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东方昊晔终于问出这句酝酿已久的话··北堂曜月静默很久··小王爷的心脏几乎快要跳爆了,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幽幽叹息:“傻瓜……”东方昊晔剧烈颤动了一下,欣喜若狂地抱紧他。
他们并躺在地板上,船舫左右摇摆,让双方更加贴紧彼此··小王爷像个贪食不足的婴儿一般,不停地将细碎温柔的吻落在北堂曜月的面上、唇上··北堂曜月微微蹙眉,嘴角却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拒绝,偶尔还被他挑起,回吻一下。
这个碧烟湖上美丽的午后,东方昊晔觉得自己好似退化为一个幼稚无知的婴孩,在北堂曜月的怀里不断撒娇痴缠··忘记了游湖的初衷,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人,感受他别扭但温柔的响应。
此后几天,每到午时时刻,尝到甜头的小王爷便缠着北堂曜月来游湖··然后在那颠簸摇摆的软榻上和他抱作一团,并渐渐变本加厉··终于在某一日,北堂曜月强不过他的执拗和挑逗,在他身下妥协。
小王爷觉得自己此刻的幸福简直无法言喻··他们在别院一连住了一个多月,直到整个盛暑都快被消磨殆尽··刘伯是个能干的老管家,将府邸打点得很好,每隔三天派人来回报一下,也没什么需要他们操心的。
只是隔三差五地来人询问一下,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说皇上已经宣了小王爷好几次··小王爷一直拖着不去理会,直到再也拖不下去的时候,夏天也结束了,这才不得不命人收拾好东西,和北堂曜月启程返回王府。
第七章·“呕——”东方昊晔趴在车辕边大吐特吐,北堂曜月在身后轻轻拍抚他的后背,道:“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晕车,干嘛还非要坐车回去,骑马不是快得很。”
小王爷软弱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车队已经停了下来,小冬连忙给他递上清水漱口··小王爷两眼湿漉漉地看着北堂曜月,心道他竟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他不过想晚点回去,顺便枕在他的腿上嘛。
谁知道短短几十里的路,竟然吐了三回,拖到现在还未到··“曜月,都是你不肯让我抱……”北堂曜月立刻黑线:“闭嘴”小王爷委屈地瘪瘪嘴,起身爬回车里。
北堂曜月随他上来,道:“若是骑马,这会儿我们早进城了·”·“我知道皇兄的云初快,可你也不用这么急着回去吧”小王爷幽怨地瞥他一眼。
“我看你是在别院住野了,就这么不想回去”·“才不是·”·小王爷抱住他,在他胸前蹭了蹭··“王府里好多事,好烦和你住在别院多么舒服,闲云野鹤一般。”
北堂曜月推了推他,“别抱这么紧·”·“怎么了”北堂曜月瞪他一眼,“你再抱这么紧,我也要吐了。”
小王爷撇撇嘴,“那你不让我抱,抱抱我总行了吧”·“……好吧·”·北堂曜月见他确实吐得脸都黄了,不由得有些心软,伸手把他揽在怀里。
马车又开始晃晃悠悠地前进··小王爷闭上眼,感觉北堂曜月清凉的手指温柔地揉抚着他的额头,不由得渐渐放松下来··其实东方昊晔真的不想回去,如果可能,和北堂曜月在别院一直过下去就好了,不过有些事总不能自欺欺人。
南宫流涧,你办事可别给我出纰漏呐……虽然马车的速度慢,又折腾了半天,但傍晚时候还是安安稳稳地回府了··本来以为迎接他们的是刘伯准备好的洗浴水和晚膳,谁知下了车看到的,却是整齐的禁卫军将王府团团包围的景象。
“怎么回事”东方昊晔原本睡眼惺忪的双眼,立刻清醒地瞪起来··北堂曜月也沉下脸,随他走进大门··刘伯匆匆迎了出来,低声道:“王爷,您可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今天上午二皇子带了大批禁卫军包围王府,说要、说要……”·“说要什么”刘伯看了北堂曜月一眼,道:“说要捉拿王妃”·“什么”东方昊晔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提前派人给我送个消息”刘伯低声道:“来不及啊。
二皇子把整个王府都包围了,连只鸽子都飞不出去·”·东方昊晔望了北堂曜月一眼,见他神色冷凝,连忙紧紧握住他的手,道:“没事,凡事有我呢·”·北堂曜月对他微微一笑,回握了一下。
“六皇弟,你终于回来了·”·一位身穿紫色绣云腾锦服的男人从正厅里慢慢踱了出来··他相貌英俊,气度非凡,和皇上有几分相似,只是下颔过于尖利,感觉阴沉了许多。
东方昊晔笑道:“二哥,好久不见”福王东方烨道:“咦你不是失忆了么听说你见到皇上都不认得,没想到还认得我这个二哥啊。”
·“呵呵,二哥说笑话了不是·小弟虽然资质驽钝,但是你开口就叫我六皇弟,再看你这排场气派,我若还不知道你是谁,岂不是不仅失了忆,还失了脑子”听到刘伯等人的窃笑声,福王的脸黑了一下。
东方昊晔道:“二哥真是神机妙算,小弟刚刚和爱妃避暑回来,你就在这里等我们了·不知二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莫不是知道小弟失了忆,特意来关心一下”说着东方昊晔环视了一下四周,轻笑道:“不过看这动静,也忒大了点。”
福王道:“二哥今日前来是公事公办,要拿静王妃回刑部问话,小弟可不要怪我·”·东方昊晔凝目,道:“既是公事公办,那小弟也要问明白,不知爱妃犯了何事要惊动刑部还要烦二哥亲自前来抓拿”福王道:“静王妃北堂曜月通敌叛国,涉及明国内乱,本王奉命彻查此事。”
“胡说”东方昊晔紧紧握着曜月的手,怒道:“曜月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如何通敌叛国如何涉及内乱”北堂曜月微微一惊,“什么内乱明国发生什么事了”福王笑了一下,“静王妃不必再装。
明国尚文帝司洪逸月前突然暴毙,端亲王北堂耀辉伪造遗诏,在北堂王北堂曜日的协助下,以前东阳太子遗子身分登上皇位,至今已有十余日·”·“什么”北堂曜月大惊。
“明国现在已不再是文国盟国,北堂曜月作为明国北堂王三世子,司耀辉之弟,涉及通敌之嫌,必须在天牢暂时拘押·”·福王的口气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东方昊晔只觉脑子一片混乱,手心里的冷汗不知是北堂曜月的还是自己的,冰凉凉地··“就算明国发生政变,又关曜月什么事他是我的静王妃,已不再是明国世子。
说什么通敌,二哥可有证据”·福王沉下脸,“本王既然敢来这里拿人,自然手上有证据·六弟不要胡闹此事关系重大,本王也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人我请走,你若是胡闹,我便不客气”·“你要怎么不客气”东方昊晔也怒了,竖起眉毛。
福王挥挥手,一排侍卫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东方昊晔冷冷一笑,“你敢在这里用强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福王闻言,果然犹豫了一下。
这座王府乃先皇故居,当年曾被赐下镇宅基和下马碑,任何人不得在此动武,也不得骑马入内··只要住在这宅子里,除非是自己走出去,否则便是天大的罪人,也没人敢强行将人带走。
福王冷声道:“六弟,不要让二哥为难”·“我偏不呢”北堂曜月突然道:“我跟你走”·“什么曜月,不行”小王爷急了。
“既然福王是奉命行事,我问心无愧,和他走一遭又如何·”北堂曜月淡淡地道··“静王妃果然明白事理·”·福王沉沉一笑,做了个手势:“那就请吧。”
北堂曜月深深看了东方昊晔一眼,挣开他的手,向大门走去··东方昊晔想冲上去,却被刘伯一把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外··幽暗的地牢,阴寒潮湿,不见天日,连扇小窗也没有。
北堂曜月面无表情,慢慢走了进去,看看四周,挑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福王东方烨并没有审问他,只是命人把他关起来,临走前对他别有深意地一笑,让北堂曜月心里皱眉。
·一个官衙端着一盏烛香,小心翼翼地放在离牢门三丈远的地方,然后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大锁钥匙挂在腰上,发出“匡啷匡啷”的声音··散功香北堂曜月冷冷一笑。
东方烨未免也太小看他了··这种散功香从小到大,他和曜辰不知被二哥下过多少次,早就不当回事了··静静调整内息,北堂曜月开始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两个月前他回明国时,确实感觉大哥和二哥之间有些不对,但当时他并未深思··因为二哥的脾气喜怒无常,大哥又冷漠沉静,两人总是好好闹闹,分分合合,他和曜辰也看惯了。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就因为大哥亲了他一下,二哥就大吵大闹,折腾了好几天,后来见大哥对他不理不睬,竟然自己跑去睡柴房,结果染了风寒,差点一命呜呼,把大家吓个半死。
后来大哥虽然不再责怪他,却再也不敢不理他,二哥的性子便越发任性起来··说起来,二哥的确有许多地方与自己众兄妹不像··虽然容貌出众,却没有北堂家人特有的那种冷漠理智的特征,反而任性妄为,潋滟妖媚,有一种张狂至极,可与火焰同燃的疯狂。
这种性格,确实与北堂家人完全不同··不过就算二哥是那个什么东阳太子的遗孤,这么多年过去了,二哥的性子北堂曜月还是知道的··连端亲王那个位子他都做得不大起劲儿,何况什么皇位。
可他现在竟然篡位大哥竟还帮着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毫不知情北堂曜月皱眉,突然怀疑也许这是他们两个早就计划好的。
不然为何当年一向疼爱他的大哥会要他以男子之身嫁到文国,姐夫宫剑宇也被调去北方驻守··北堂曜月心绪飞转,各种念头一一闪过,最后想到东方昊晔,目光闪了一下。
根据以前收集的情报了解,东方昊晔心机深沉,足智多谋,其手段、魄力不在其兄之下··当年文国先皇对他颇多宠爱,所以让他接掌了东门门主之位··此后三皇子东方骅统领朝廷,六皇子东方昊晔暗御江湖,文国的天下在这对同母兄弟的手中更加牢固。
可是自己嫁入静王府这一年多来,只觉东方昊晔性情随和,大大咧咧,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作为··有一次让他算帐,竟然将王府属下的各个农庄和铺子的帐簿弄了个乱七八糟,面目全非。
去质问他,他还不肯承认··结果在自己的再三追问和铁证如山的情况下,终于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其实他根本对算数一窍不通··北堂曜月回想起那件事,笑了一下。
那家伙自从失忆之后,更是出格得很,年龄好像一下子倒退了十岁,简直是个孩子,就会对他撒娇耍赖··以前他只把东方昊晔当弟弟看待,对他心存戒心··可是很快便发现,东方昊晔其实非常喜欢自己。
那种追逐的目光,时时刻刻出现在自己周围,让他想忽视都不行··其实想一想,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与自己心爱的人朝夕相处,怎么可能不露痕迹北堂曜月叹息一声。
他本来一直在旁看他笑话,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真的在乎起那个小傻瓜的目光来了··直到今日,竟连自己也陷下去··想到此处,北堂曜月不由得冷下脸,瞥了一眼远处那盏烛香,已经差不多快要燃尽。
地牢里不通气,到处都是散功香的气味··北堂曜月试了试内息,大概失了三成功力,剩下的被他凝在经脉里保存下来··算算时辰差不多,北堂曜月站起身走到牢门口,晃了晃那粗大沉重的锁链,“匡啷”一声,锁链掉落在地。
北堂曜月悄无声息地潜出地牢,在房梁上飞奔,几个起落,已来到福王府邸··他知道东方烨统领京城三万禁军,自己的府邸必定守卫极严,不过这些对他来说仍然易如反掌。
待第三拨巡逻的卫队过去,北堂曜月找到了东方烨的书房··他翻身上房,揭了瓦片,向下望去,仔细聆听··东方烨坐在桌前,正与一身穿宝蓝色锦衣的男人说话。
“这次我们虽然困住了北堂曜月,但要想得到他的北门银龙令,只怕没那么容易·”·那人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那就拿他去换东方昊晔的金龙令”东方烨怀疑道:“你也未免太抬举北堂曜月了。
六弟会舍得拿这么重要的东西来换他”那人冷道:“你要是以为他不舍得,那就大错特错了·你以为本座是为了什么与你合作”东方烨想了想,笑道:“没想到六弟这个小胡涂蛋竟真会迷上个男人。
那北堂曜月虽然美则美已,但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冷美人,六弟的眼睛不知道长到哪里去了·”·对面那人轻轻冷哼了一声,东方烨立刻想起他也是对自己六弟“一往情深”的男人,因此才会因妒生恨,跑来与自己合作,连忙陪笑。
“六弟就算喜欢男人,也该找南宫门主这般英俊威武的好男儿才对,与北堂曜月那个比娘们还漂亮的家伙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本王看来,还是南宫门主与六弟最配了。”
北堂曜月微微眯眼··“本座与令弟配不配,不劳二王爷担心·现在还是谈正经事要紧”南宫流涧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端起茶盏吹了吹,茶叶荡开,飘出淡淡的茶香。
东方烨道:“南宫门主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能拿到北堂曜月和六弟手中的天门令牌·”·当世虽是明、文两国鼎立,平分天下,但是武林却始终一统在天门门下,权掌江湖。
四天门门主分别为东方、南宫、西门、北堂··这四个姓氏分掌东、南、西、北四天门,至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其势力庞大,根深蒂固,江湖威信犹在朝廷之上。
若不是分为四门,分而统之,很可能一统的就不只是江湖,还有天下了··自从二十多年前乱世结束,天下两分,太平初定,天门的许多机制也相应做了调整··因为当年的东方门主东方曦登上皇位,做了皇帝,这东门自然便负责起文国方面的武林事务;而北门门主北堂傲乃明国世袭的北堂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相应的势力也转到了明国一方。
这一代东门门主是东方昊晔··七年前,东方曦将东门门主令交给他时,他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没有人知道他就是下一任的东门门主,直到先皇驾崩,他才明了身分。
福王东方烨当年与三皇子东方骅明争暗斗,本以为就算得不到皇位,也能拿下暗御江湖的东门,其势力也不容小觑,谁知道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南宫流涧喝了口茶,道:“不知二王爷拿到北堂曜月通敌叛国的证据,是否可靠”·“自然可靠,不然本王如何敢与皇上、六弟公然作对。”
“哦”南宫流涧瞥了他一眼,不经意地道:“二王爷这么有把握”福王笑而不答··南宫流涧放下手中的茶盏,道:“如此,本座就放心了。”
说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福王正想再说什么,却见南宫流涧忽然身形一闪,接着屋顶响起打斗之声,慌忙跑出去,抬头一望,一蓝、一白两个身影正在房梁上打得如火如荼。
北堂曜月见南宫流涧起身走到窗前,已在暗自警惕,果然还未及退走,便被他发现踪迹··福王立刻招来王府禁卫,将书房团团围住··北堂曜月脱身不得,又被南宫流涧步步紧逼。
“北门与南门一向相安无事,你为何找我麻烦”在二人靠近时,北堂曜月低声冷喝··“原因你刚才没听见吗”南宫流涧冷笑,掌风越加凌厉。
北堂曜月拧眉,突然道:“那日林中人是你”·“不错·我本是要去找昊晔幽会,谁知竟忘了那日是你们的同房之日,真是扫兴得很。”
见北堂曜月那双漂亮的眸子好像霎时着起火来,南宫流涧笑道:“不过没关系,反正后来我加倍讨回来了·啧啧啧,昊晔还真是只小豹子,亲热的时候也喜欢动粗。
不过我就喜欢他这一点·”·北堂曜月想起那日东方昊晔嘴角的伤痕,更是怒火大盛··南宫流涧就是要惹他动怒··两人纠缠在一起,衣袖翻飞,风声凌厉。
东方烨等人在下面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见蓝、白交错,身影不停晃动··北堂曜月本就因为散功香而失了三成功力··高手相争,差不得分毫,何况他现在功力不济,又被南宫流涧激怒,动了真火,突然一个闪神间,被击个正着。
胸口一窒,气血翻涌,内息竟然紊乱起来··暴乱的真气在体内四处乱窜,北堂曜月一时间压制不住,一口鲜血直线般喷射出来,从房梁上翻落下去··南宫流涧愣了一瞬,没想到自己那一掌竟有如斯功力。
东方烨早就等着了··侍卫们一拥而上,将北堂曜月团团围住,冰凉的武器架在周围··“本王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还有力气潜出天牢不过你现在又落在本王手里,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身上多出几个血窟窿,可怪不得别人”北堂曜月嘴角淌下血迹,脸色煞白。
·南宫流涧从屋顶飞身下来,笑吟吟地道:“静王妃这么漂亮的人物,若是被人戳上几个窟窿,可就美不起来了,到时候也不知道昊晔还会不会要你·”·“自然不会要了。
六弟的性子,就是喜欢美人儿·”东方烨笑道···北堂曜月又呕出一口血,抬手擦了擦,冷冷地盯着他们,道:“就凭你们,想得到我的银龙令,恐怕还没那本事。”
东方烨道:“有没有那个本事,咱们试试就知道了·”·说着一挥手,“来人,押走”北堂曜月踉踉跄跄地被他们架了起来。
南宫流涧见他虽然脚步凌乱,模样狼狈,却仍不失高贵与优雅,神情淡漠如初··待人被押走,南宫流涧似笑非笑地对东方烨道:“看起来除了散功香,你还给他下了好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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