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人间 by 趴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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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人间 by 趴趴
回忆,不都是美丽……·临安大街上突然出现了一男子,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何时出现,如何出现的,只知道当注·意到他出现的那一刹那,整条街都静了下来,静止着……好像睡美人的城堡,就连空气都忘·了呼吸……·如丝如绢般的黑亮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雪白的锦衣合身地贴在他颀长的身体上,赛雪·的肌肤呈现出玉一般的透明,如紫水晶般透明纯净却透着神秘的双眸笼罩着一层似梦似幻的·雾气,小巧却挺直的鼻灵气无比,嫣红的唇挂着淡到看不出的微笑。
美,却不带一丝女气··美得有点不真实,像那要不可及的星辰,只能远远地欣赏,却不敢妄想靠近··突然,一阵轻风吹过,男子一头柔顺的长发随之飘起,一袭白衣轻轻舞动着。
一时间,·飘动的黑和舞动的白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天使啊他是天使”人群中一个小男孩率先叫了起来。
男子轻轻得笑了,向前走了几步,俯下身,看着小男孩,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天使·不是应该有翅膀的吗我没有啊”·小男孩歪着脑袋,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想了一会儿说:“只有天使才会像大哥哥你这样·纯净啊”·男子又笑了,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转身走去。
纯净他真的有那么纯净吗天使,不都是纯净的啊小男孩没说错,他是天使的确·是可是……纯净·第一章 识·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背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离开那个看出,不,是觉得我是天使的小男孩后,很快,就来到了黄山。
黄山之美,在于兼有众名山之所长,泰山之雄伟,华山之险峻,衡山之烟云,庐山之瀑·,雁荡之巧石,峨嵋之秀丽··黄山之美,在于四季皆胜景,黄山的景色不仅一年四季,甚至一日四时,都有不同,黄·山之美,就是在这无穷无尽的变化中。
黄山之美,在于奇松,在于怪石,在于云海,在于温泉,在于超凡,在于脱俗,在于出·尘,在于飘逸,在于空灵,那是不属于人间的仙境··在黄山的某处不为人知的峭壁上,奇松环生,怪石四立,云雾缭绕,在峭壁之上,飞瀑·直下,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银龙,发出隆隆巨吼,直冲不可见底的深潭,潭被激起涛天巨浪·,形成一幅天然的水帘,那威力,那气势,足以惊动天上真正的神龙。
这种地方,非常人轻易敢踏足··然而,就在这看似天险之处,居然有一座豪华的宫殿,豪华却不俗气,配得起黄山这样·的宝地··离上次来这里已经有四百多年了吧。
抬头望了望那玉雕的门扁:无相宫·三个大字苍劲·有力,更难得的是玉雕的字居然没有一丝裂缝,可见雕刻之人的用心和功力··没变,一点都没变·一样的景,一样的色。
人,怕是早已不知变了多少·他,应该已是·化做一堆白骨了吧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想过要忘记,只是——忘不掉,真的忘不掉,太难·不是忘不掉那个人,不是忘不掉那段情,不是忘不掉那种伤,只是,忘不掉的,是那阵痛·——被所爱之人背叛的痛。
人哪……一分钟便可以摧毁一个人,一小时便可以喜欢一个人,一天便可以爱一个人,·但要一生才可以忘记一个人,天使亦是如此可怕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生和何时才·会终了,我是天使,拥有永恒生命的天使啊·朱漆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着青衫的老者走了出来,看上去是出门有事要办,当他·看到我时,整个人就好像是傻了一样,怔在当场,我习惯了这样的目光,这样的傻,可是他·却莫名其妙地喃喃道:“真的……是真的……居然是真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老者就伸手拉住我往无相宫内冲了进去。
“邪皇邪皇”老者边跑边叫嚷道··“站住邪皇正在休息,任何人不允许打扰。”
晃亮亮的刀子瞬间挡在眼前··“放肆如果耽误了大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我有事找邪皇,有你拦的份吗”老·者伸手从脸上撕下一层假人皮,居然也是个翩翩少年,他显然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回复了过·来,恢复了冷静,原有的架势也回来了。
而原本气势压人的侍卫立刻低下了头:“管事,属下不知是您,属……属下立刻去禀报·邪皇·”·“不用了”说话期间,他已迫不及待地抓着我的手冲了进去。
“子吟,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连禀报都不用了”似是在责怪却毫无怒意·房间·里一张宽大的躺椅,躺椅上面铺着厚厚一层雪白的皮毛,躺在皮毛上的男子一派慵懒,眯着·眼睛把玩着手中的一把匕首,整个匕首都是银制的,刀柄上一条银龙栩栩如生,银龙的眼睛·是一颗精致的紫色水晶,匕首看似很锋利,闪着寒光。
男子略略抬了一下眼,却向不看向来·人,只是随手把匕首向上一抛,跟着立即抬起手臂迎向匕首·意外地,匕首并没有割伤手臂·,反而圈成一个银环,紧紧地卡在他的手臂上。
这个男人就是无相宫的主人,同时也是整个武林的霸主,对,是霸主,不是盟主,人称·邪皇,除了身边几人,几乎无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非黑道也非白道,为人亦正亦邪。
他并·不若一般人所想象的那般满脸横肉,面目可憎,反而是个相当俊朗的男子,更为奇特的是那·一头纯色的银发和那一双一银一紫的异眼··“邪皇,你不怕后悔那‘属下’就告退喽”文子吟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属下你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吗”扬了扬眉毛,抬眼,缓缓扫过文子吟,当目光接·触到我的时候,居然又是猛地一震,脸色也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同座下的白色皮毛,那只·紫眼也渐渐变深,直至发黑。
“无尘月无尘你是月无尘”只见银眼也在瞬间变成了金色。
“你认识我”这没有道理,四百年来我第一次重回人间,怎么会有人认识我——即使·那是无相宫的人,这人怎么会如此准确无误地喊出我的名字·“应问天。
我要你记住我的名字”答非所问,故意的··姓应吗是他的后代吗·我淡笑道:“会的,我会记住的”·第二章 思·花丛冷眼,自惜寻春来较晚。
知道今生,知道今生那见卿··天然绝代,不信相思浑不解··不解相思,定与韩凭共一枝··“原来你叫月无尘啊很好听的名字,很配你。”
文子吟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每隔两米都有一个侍卫把守着··“他知道我的名字,你不知道”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为什么一见我就硬往里面拉·”·“这个嘛其实我是不应该告诉你的,不过我们有缘,我实在不忍心瞒你。
你不要看些·邪皇那个酷劲,实际上他是个超级大色狼,刚刚在门口,我看你长得美,心想他一定会喜欢·你,就把你献给他喽”他坏笑··“是吗”看来他也不是泛泛之辈,想套他的话并非易事。
“哦,到了,这间房间是为你准备的:无尘居·很适合你吧”·怎么会不适合,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啊推开门,我惊讶地发现里面的摆设依旧是那么·地熟悉,熟悉到即使是再过四百年我也不会忘记,那里的一桌一椅都是我亲自放置的,墙上·那一幅《只羡鸳鸯不羡仙》也是我和那个人一同画的。
“你的意思是我就住这儿了那,这算不算监禁我呢”我回过头看了看文子吟··“你这是哪的话无相宫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不会有人胆敢拦你的。”
直到后来才知·道文子吟故意“忘了”告诉我“无尘雅阁”是任何人都不让去的禁区··不是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去,而是“无相宫”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去。
不是监禁好会说·话·说白了,不过是囚笼很大而已··“谢谢你,不需要你陪我了,我想自己待一会儿·”我自然地支开了文子吟,也许,我·需要好好地沉淀一下思绪。
晚风声声,梦已沉沉,谁人知你心事重……·看着眼前的花海,有点微醉,这花,并不多见,然而这里却有这样一大片,郁金香,应·是大洋彼岸独有的品种吧我一向不爱花,却独爱这一种。
“无尘喜欢吗我特意为你种的·”不知何时,应问天已来到了我的身后,我居然没有·察觉,是感应力迟钝了还是对他并未设防·“特意为无尘而种抱歉了,你可能并不知道,无尘一向不太喜欢花。”
这个男人让我·有一种摸不透的危险感觉,所以,还是瞒着点,防着点吧·“好一个不爱花,‘郁郁寡欢,却道此情可比金,何曾料暗香浮动终成空。
’郁金香,·无尘当真不喜欢吗”应问天自信地笑着··“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我有点慌乱,我想不到,也想不通怎会在四百年后的今天·有一个人似乎对我了如指掌,这是我写的一段词中的一句,包含了“郁金香”三个字,同时·也是因为当时的失望与失意……·“因为我爱你。”
应问天避开重点,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怜爱地(是我看错了吗)在·我额头上烙下一吻··我厌恶地推开他的手:“走开,我不相信一见钟情的鬼话。”
掉头就走,却还是听到他·略带忧伤的声音:·“是钟情,但,并不是一见,从我懂事起就知道你了,这些你都知道吗,无尘”·第三章 画·春情只到梨花薄,片片催零落。
夕阳何事近黄昏,不道人间犹有未招魂··银笺别梦当时句,密绾同心苣··为伊判作梦中人,长向画图清夜唤真真··在无相宫已住了多日,每天的生活都是那么平常,无非是四处逛逛,反正这里大得绕不·清,比我记忆中的大了许多,一日三餐,到了晚上再被某个无聊的男人骚扰一番。
大,真的很大,我已经数不清这是几日来第几次迷路了,我不急,自然会有人来找我的··吸引我进这个小苑的是苑口由郁金香组成的“无尘雅阁”四个字,很像我的名字。
这个地方似乎有些奇怪·怪在无人把守,相对于那些两米一守卫的地方来说,这里实在·是太清静了些(后来听应问天说正因为是人人皆知的禁区,才不需要守卫)。
怪在太过匠心·,黄山的一切浑然天成,无相宫内所有的景都承袭了黄山的特点——自然,而这里却随处可·见主人所花的心思··柏树被精心修剪成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灵兽,分别镇住东、西、南、北四方,·正前方有一片大湖,清澈,明亮,湖上是一座红木雕成的桥,走上桥,才发现无论是桥身还·是栏杆上都被用不同的字体刻满了“月无尘”三个字,这……这……谁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只觉得脚下一软,就瘫了下来,透过精致的雕栏,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脸清晰·地倒映在湖面上,这才知晓这不是湖,而是一面大得像湖的镜子,整整连成一片,镜面上只··浮了浅浅的一层水。
慌乱地起身,急急地穿过桥,却不知道更大的惊讶正等着我呢·眼前是一座由圆木搭建成的小屋,古朴却带着淡淡的神秘感觉,让人忍不住要去看个究·竟。
轻轻地推开门,里面的一切只让我觉得眼前发黑,干脆,昏了吧可以不用去想··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躺在床上,厚厚的皮毛垫在身下,软软的,暖暖的。
眼前的景象·还很陌生,这不是我的房间这间房间太过阳刚,墙上挂的不是画,而是一对看上去很好的·宝剑,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脸,嗯,很好看很熟悉的一张脸,那是……应问天·之前的记忆一下子全都回来了,那个圆木小屋中居然挂满了我的画像。
笑着的,愁着的·,喜的,怒的,哀的,乐的,惊的,惧的,但更多的是幸福着的……似乎是我生活的全部剪·辑··越来越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了,总觉得自己像是落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中。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吗我的名字,你的‘无尘雅阁’·”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谜,太多太多的不可预测让我害怕,这些谜,这些未知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地把我缠住,束缚着,挣不开,逃不脱,直至窒息而亡。
“不,我要先听无尘的故事·”应天问还是不回答··“不行”我断然地摇了摇头,那是我的伤,我的痛,我不愿,也不会再重提这段往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那就请你也让我保有我的‘小’秘密·”应天问恶质地笑了笑,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所·谓的小秘密让我多心急··好失望,随着我的脸色黯然了下去,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劲,好象是不忍的样子,他会·对我不忍为什么呢想不透。
他转身取下墙上那一对宝剑左边的一把,递给我:“给你的·”·我瞥了一眼宝剑,却并未伸手去接:“我并非用剑之人,杀戮之物我不喜欢也不需要,·你拿开”·“这是‘莫邪’,墙上留着的那把是‘干将’,送你不是让你用,也不是要你去杀戮,·只是定情之物。”
“你我之间本无情,谈什么定情之物”我要的不是定情之物,而是一个答案,一个解·释,一个谜底··“会有的,你信我”自信的男人最迷人吧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觉得的。
最后在应天问的坚持下,我还是收下了“莫邪”,其实还是一把挺灵气的剑,听说是一·把名剑啊收了也好··“子吟呢我想让他陪我聊聊,打发打发时间。”
明知文子吟也不是等闲之辈,但应该·会比应问天好对付,想要揭开谜底从他下手会容易得多吧·“子吟叫得好亲切啊我似乎从未听过无尘叫我的名字呢”应天问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威胁绝对是威胁我知道如果自己不乖乖地喊出他的名字,就绝对见不到文子吟·垂·下眼帘,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缓缓吐出两个字:“问天。”
再次抬眼时,应天问的脸已经近在咫尺,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刻意而又撩人的呼·吸·他的手指正搭在我的唇上:“无尘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吗白皙的脸上飘着两朵红云,·娇艳欲滴的唇,朱唇轻启,喊出我的名字,你一定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么地引人遐思。”
不·妥·“你现在可以叫他来了吧”我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还好应天问也不跟进:“他呀办事去了。
无尘寂寞了吗放心好了,我会陪你的,让·你没有时间去寂寞·”·办事我想起那天刚来无相宫的时候文子吟是一副老者打扮,乔装的目的自然是要出去·办事,只是见到我才耽误了,我怎么会没有想到呢·“谢谢你”如果不是太过生气,我是不太懂得拒绝的。
果然,之后应天问经常来陪我,聊天说地,我惊讶地发现应天问居然如此健谈,天南地·北,贯穿古今,似乎是无所不知·只是,我们都心知肚明地避开那个敏感的话题不谈,他不·问我故事,我也不问他谜底。
在这段时间,我也了解了不少有关无相宫的事,无相宫已经不像以前只是江湖中的一个·传奇,现在的无相宫不管是在武林中还是在商界里都有着屹立不倒的龙头地位·树大招风,·不是没有人想打他们的主意,只是那些人最后的下场通常都很惨。
此外,我又认识了2个朋友,是应问天特意介绍给我的:邵少风、邵少奇两兄弟,邵少风·寡言少语,邵少奇却话多得停不下来·早在来黄山时就沿途听到别人说起他们。
据说二人十·几岁就已成名,是江湖上有名的少年英雄,如此人物,竟臣服于应问天,难怪……听应问天·说本来是准备让他们两人来保护我顺便陪陪我的,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决定自己来陪,他·说这样我会更开心一点,我却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知己一人谁是已矣··赢得误他生··有情终古似无情,别语悔分明··莫到芳时易度,朝暮··珍重好花天··为伊指点再来缘,疏雨洗遗钿。
清晨起来时,我就知道不对劲了,饭菜放在桌上,应问天却不在·他说无相宫下人很多·,却偏不给我安排一个,因为他不要有人比他更亲近我·想不到他也有这样孩子气任性的一·面。
每天早上起来,他都会端来不同的食物喂我,哄我开心,今天……·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便跑了出去,我不能否认有那么一点担心他·随便拦住一个路过·的侍卫:“知道应问天在哪里吗”·“公……公子”他的脸瞬间就红了,像个大番茄。
“我……我们这里没……没有叫应·问天的人,”·“嗯没有……”我想了一下,难道这些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吗又问:“那,你们的·邪皇现在哪里”·“邪皇他正在会客大厅,他的表弟龙公子来找他,听说有大事发生。”
“这样啊谢谢你”看他的脸红地越来越厉害了,我竟有些害怕他脑冲血而亡,只好·不再多问··到了会客大厅门口,原本我没打算进去,只准备在门口听听的,但刚一接近,应问天就·发现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走到大厅正前方的座位,让我坐在他身旁。
“无尘,醒了吗刚刚进你房间送早餐的时候你正睡得香,我没敢吵醒你·” 他当着别·人的面这样说,我的脸有点发烧的感觉,只好低下头不去看他。
“我没搞错吧应问天也有为人送早餐的一天应问天也有不敢的时候应问天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谁来杀了我吧”坐在左边椅子上的一个华衣男子居然夸张地大跳起来,很·好看很鲜活的一个人哪想来他就是侍卫口中的龙公子吧这里除了应问天、邵少风、邵少·奇之外就只有他了。
还没等别人说话,他又好象刚刚看清我似地大声嚷嚷:“天哪好你个应天问,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大美人,一直不告诉我,我恨死你了奇怪怎么会有人长得比我还好看不公·平没天理”·“龙天郁,你闹够了没有再不谈正事的话,就给我滚”应天问冷冷地看向他。
龙天郁委屈地扁了扁嘴,带着哭腔:“好嘛说正事好了·我在京中听说有一家叫‘黑·龙’的商号迅速崛起,并不择手段地收购、买断,明的暗的兼并了许多其他商号,害了许多·人家破人亡,现在他们又在打无相宫的主意,据说他们正想方设法拿钱要买通无相宫的人,·而且‘黑龙’的当家黑雄崖似乎认识朝中很有势力的大人物啊”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很·有意思,笑了起来。
“你特意放下手中的大小事物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该不会是云子悠·那家伙纵欲过度你受不了了所以以向我通风报信为理由逃出来了吧”·“……什么叫逃出来,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重要消息啊。
那匹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大色狼总有一天会肾亏而死的,我可不想跟他陪葬·”真是越想越气,当初怎么会·以为他是可爱无害的小白兔的,根本是只不折不扣的超级大色狼嘛本来说好每次都以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攻谁受的,居然耍赖。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表哥啊,血浓于水,可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我提供的消息很重要不是吗”龙天郁迫不及待地邀功,还讨好地傻笑着。
“你知不知道子吟哪去了”·“对哦他人呢每次来都少不了要糗我一顿,这次居然没有,他死了吗太好了,报·应啊”龙天郁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哼”邵少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不屑地转过头··而邵少奇是不会抓着机会却不说话的,特别是和龙天郁斗嘴的机会:“你白痴啊子吟·当然是办重要的事去了,当人人都和你一样好吃懒做的吗你说的那个关于‘黑龙’的消息·我们早就知道了,所以邪皇就派他乔装深入‘黑龙’内部去打探消息了。
而且你只知道黑雄·崖想收买我们的人,却不知无相宫从内部到分堂没有一个人是不忠于邪皇的,所以他根本无·从下手,反而是自取灭亡·”·“哦是吗我可不这么想哦”龙天郁挑了挑眉毛:“根据我的人打探的消息说,你·们在不少地方的生意都遇到了麻烦,受到不小的打击。
而且,据说是你们内部的问题哦,内·部的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消息却让黑雄崖知道了,我可是听说那些重要的消息即使是分堂堂主·都不可能知道哦·忠心这不是出了女干细是什么”虽然他也觉得文子吟那人平时是坏了一·点,却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但事实摆在眼前嘛·应天问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邵少风、邵少奇低头想了一会儿,交换了一下眼色,难得由邵少风先开了口:“居然你·也知道,难得看你这么上心关心我们的事啊邪皇,他说的没错,种种迹象表明我们的确是·出了内鬼,而且绝对是总部的少数几个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应天问有点不悦地说道··“根据我们查到的,凡是子吟知道的消息黑雄崖基本都知道,而子吟不知道的消息黑雄·崖也都不知道,会不会是……”·我在一旁听了心里一惊,应天问曾告诉过我文子吟是和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是他的手·下,更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如果连他也会背叛的话,那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呢偏偏我·觉得邵少风分析得没错,文子吟他打入内部后,是提供了不少消息回来,但全是些不伤皮毛·无关痛痒的,而这段时间内,无相宫却损失惨重。
搞不好他早已向黑雄崖透露了身份,所谓·的易容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的··“不可能,如果别人这么说我倒还是可以原谅的·少风你不可以讲这种话。
你是了解·子吟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应天问明显地非常不高兴··“没错·我是了解子吟,更应该相信他·不该去怀疑。
只是,事实摆在眼前……”·“够了不要再说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这类的话”·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怀疑。
但他硬是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逼·着自己什么都不怀疑····感情用事吗他不像是这样的傻子啊能成大事的人会这样吗这样的人注定是要失败·的。
我还记得很多很多年以前那个人对我说过无毒不丈夫,不择手段才是成功唯一的途径··那就这样吧当初,我是看着你怎么赢得天下的·如今,我就看着你的子孙如何输掉你·的天下·知己一人谁是已矣。
赢得误他生··有情终古似无情,别语悔分明··莫到芳时易度,朝暮··珍重好花天··为伊指点再来缘,疏雨洗遗钿··清晨起来时,我就知道不对劲了,饭菜放在桌上,应问天却不在。
他说无相宫下人很多·,却偏不给我安排一个,因为他不要有人比他更亲近我·想不到他也有这样孩子气任性的一·面·每天早上起来,他都会端来不同的食物喂我,哄我开心,今天……·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便跑了出去,我不能否认有那么一点担心他。
随便拦住一个路过·的侍卫:“知道应问天在哪里吗”·“公……公子”他的脸瞬间就红了,像个大番茄。
“我……我们这里没……没有叫应·问天的人,”·“嗯没有……”我想了一下,难道这些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吗又问:“那,你们的·邪皇现在哪里”·“邪皇他正在会客大厅,他的表弟龙公子来找他,听说有大事发生。”
“这样啊谢谢你”看他的脸红地越来越厉害了,我竟有些害怕他脑冲血而亡,只好·不再多问··到了会客大厅门口,原本我没打算进去,只准备在门口听听的,但刚一接近,应问天就·发现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走到大厅正前方的座位,让我坐在他身旁。
“无尘,醒了吗刚刚进你房间送早餐的时候你正睡得香,我没敢吵醒你·” 他当着别·人的面这样说,我的脸有点发烧的感觉,只好低下头不去看他。
“我没搞错吧应问天也有为人送早餐的一天应问天也有不敢的时候应问天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谁来杀了我吧”坐在左边椅子上的一个华衣男子居然夸张地大跳起来,很·好看很鲜活的一个人哪想来他就是侍卫口中的龙公子吧这里除了应问天、邵少风、邵少·奇之外就只有他了。
还没等别人说话,他又好象刚刚看清我似地大声嚷嚷:“天哪好你个应天问,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大美人,一直不告诉我,我恨死你了奇怪怎么会有人长得比我还好看不公·平没天理”·“龙天郁,你闹够了没有再不谈正事的话,就给我滚”应天问冷冷地看向他。
龙天郁委屈地扁了扁嘴,带着哭腔:“好嘛说正事好了·我在京中听说有一家叫‘黑·龙’的商号迅速崛起,并不择手段地收购、买断,明的暗的兼并了许多其他商号,害了许多·人家破人亡,现在他们又在打无相宫的主意,据说他们正想方设法拿钱要买通无相宫的人,·而且‘黑龙’的当家黑雄崖似乎认识朝中很有势力的大人物啊”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很·有意思,笑了起来。
“你特意放下手中的大小事物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该不会是云子悠·那家伙纵欲过度你受不了了所以以向我通风报信为理由逃出来了吧”·“……什么叫逃出来,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重要消息啊。
那匹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大色狼总有一天会肾亏而死的,我可不想跟他陪葬·”真是越想越气,当初怎么会·以为他是可爱无害的小白兔的,根本是只不折不扣的超级大色狼嘛本来说好每次都以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攻谁受的,居然耍赖。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表哥啊,血浓于水,可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我提供的消息很重要不是吗”龙天郁迫不及待地邀功,还讨好地傻笑着。
“你知不知道子吟哪去了”·“对哦他人呢每次来都少不了要糗我一顿,这次居然没有,他死了吗太好了,报·应啊”龙天郁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哼”邵少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不屑地转过头··而邵少奇是不会抓着机会却不说话的,特别是和龙天郁斗嘴的机会:“你白痴啊子吟·当然是办重要的事去了,当人人都和你一样好吃懒做的吗你说的那个关于‘黑龙’的消息·我们早就知道了,所以邪皇就派他乔装深入‘黑龙’内部去打探消息了。
而且你只知道黑雄·崖想收买我们的人,却不知无相宫从内部到分堂没有一个人是不忠于邪皇的,所以他根本无·从下手,反而是自取灭亡·”·“哦是吗我可不这么想哦”龙天郁挑了挑眉毛:“根据我的人打探的消息说,你·们在不少地方的生意都遇到了麻烦,受到不小的打击。
而且,据说是你们内部的问题哦,内·部的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消息却让黑雄崖知道了,我可是听说那些重要的消息即使是分堂堂主·都不可能知道哦·忠心这不是出了女干细是什么”虽然他也觉得文子吟那人平时是坏了一·点,却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但事实摆在眼前嘛·应天问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邵少风、邵少奇低头想了一会儿,交换了一下眼色,难得由邵少风先开了口:“居然你·也知道,难得看你这么上心关心我们的事啊邪皇,他说的没错,种种迹象表明我们的确是·出了内鬼,而且绝对是总部的少数几个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应天问有点不悦地说道··“根据我们查到的,凡是子吟知道的消息黑雄崖基本都知道,而子吟不知道的消息黑雄·崖也都不知道,会不会是……”·我在一旁听了心里一惊,应天问曾告诉过我文子吟是和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是他的手·下,更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如果连他也会背叛的话,那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呢偏偏我·觉得邵少风分析得没错,文子吟他打入内部后,是提供了不少消息回来,但全是些不伤皮毛·无关痛痒的,而这段时间内,无相宫却损失惨重。
搞不好他早已向黑雄崖透露了身份,所谓·的易容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的··“不可能,如果别人这么说我倒还是可以原谅的·少风你不可以讲这种话。
你是了解·子吟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应天问明显地非常不高兴··“没错·我是了解子吟,更应该相信他·不该去怀疑。
只是,事实摆在眼前……”·“够了不要再说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这类的话”·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怀疑。
但他硬是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逼·着自己什么都不怀疑··感情用事吗他不像是这样的傻子啊能成大事的人会这样吗这样的人注定是要失败·的。
我还记得很多很多年以前那个人对我说过无毒不丈夫,不择手段才是成功唯一的途径··那就这样吧当初,我是看着你怎么赢得天下的·如今,我就看着你的子孙如何输掉你·的天下·夜雨做成秋,恰上心头。
教他珍重护风流··端的为谁添病也,更为谁羞·密愿难酬··珠帘四卷月当楼··暗忆欢期真似梦,梦也须留··这段时间应问天都很忙,只是还是没有忘记陪我,他没说,但我都知道,京城以及江南·一带的生意都出了严重的问题,连续好几笔大生意都被“黑龙”抢走了,无相宫有好几个分·堂都已经处于瘫痪状态了。
这些情况我随便问一个侍卫都会如实地告诉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自身的魅力呢还是因为应问天的关系··还在下雨,这场雨已经连续下了五天了,龙天郁也在这里住了五天了,我喜欢看雨,却·不喜欢在雨天出门,所以,我也都五天没有离开过房间了,难免有点无聊的感觉,伸手探出·窗外接着雨,弄得手湿湿凉凉的。
“不怕着凉吗”应问天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也早已习惯了他的突然出现,他轻轻·地披了一件衣服在我身上,轻得让我有点感动··“怎么了有事吗还是你实在没有事干了”我转过身望向他。
“无尘不知道吗今天是我们认识1个月的日子,我要送给你一份礼物·那就是——给我·们一个重新认识对方的机会·我还记得你告诉我,你不相信一见钟情的鬼话。
而之后我说了·什么我不相信你没有听到,我对你,并不是一见钟情·你不是一直不安,一直想知道谜底吗·我告诉你,今天就告诉你,现在就告诉你·“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爹对我没有什么感情。
对他而言,我只是他儿子,一个碰·巧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去知道·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闯进他的书房,却看到他盯着一幅画像叹气,画像上之人。”
他看向我的·眼睛,顿了顿,才接着说:“就是你他看你的眼神是爱是迷是痴,我不知道怎样形容我当·时的震撼,原来他不爱我娘,一点都不爱,虽然当时我还很小,但我看得出来,一个用这样·的眼神去注视另一个人的画像的人,是没有再多的精力和爱去分给其他的人了,难怪我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画像,看到画像旁你的名字,不过也在我看清画像·上的你时,我也了解了我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也一样·打那以后我除了习武学商之外,·还要做一件事,就是学画,我不可能去偷我爹书房里的那一幅画像,只能自己画。
当初只那·一眼,我就在也忘不了你的身影了·除了临摹我爹书房的那一幅之外我想象着你的笑,你的·泪,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在‘无尘雅阁’里面看到那么多你的画像的原因。
后来我的举动被我·爹发现了,他狠狠地毒打了我一顿,把我关进了柴房,不让我吃饭·别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发那么大的火,因为他一向冷酷没有感情,对任何人都可能很残忍,只是从不动怒,就好·象没有人类该有的情绪。
而这次,他不但动怒了,还是从来没见过的无法控制·究竟是为什·么我清清楚楚他看我的眼神是看敌人看仇人的眼神,情敌你是他的天使是他的禁地,·他不允许我去接触不允许我去踏足也就是那次,我和他之间彻底地只剩下仇恨了。
不过,·他还算是有理智的人,把我放了出来,谁叫我是他唯一的血脉,这是不争的事实·更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居然没有烧掉我画你的画像,不过我也知道,这不是为了我,而是他真的舍不·得烧,因为那画像上的人是你他可以恨我,却不能恨你,他可以毁了我,却不忍毁了你。
我和子吟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所以这一切他都知道,当然他也看过你的画像·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他一看见你就把你带来见我,为什么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无尘雅·阁’会有这么多你的画像。
所有的一切你都明白了吧你也应该知道了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是·一时的兴起,而是常年的累计了吧”·“是,我都知道了。
可是,你爹怎么会有我的画像呢”说真的,还真让我意外··“我和他没有说过什么话,直到他死,我们说过的话还不到一百句·所以我只是知道那·幅画像是祖传的,画像上的落款上的时间是四百多年前,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哦,这样啊·”·“什么叫这样啊你没有更多的意外吗”·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了:“问天一直想知道我的故事吧,无尘一直不肯说。
但既然你什··么都说出来了,我也不想瞒你了··“问天难道都不会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的祖上会有我的画像如果说只是人有相似也·说不通啊我的确如画像上提的字所说,叫月无尘。
而如果说画像上之人真的是我的话,我·又怎么可能还活着·“其实,这并不难解释·我不是人类你们叫我天使,我也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了,我只知道我的世界和你们想象的并不一样。
你们一直认为我们的世界是一个团体,是分·阶层的在一起生活,其实不是,我根本就不认识其他天使,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他们的存在,·这么多年我都一直是孤单单地存在。
除了永恒的生命,除了可以隐藏的翅膀,除了愤怒悲伤·时会有些不可思议的能量外,我和你们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实在耐不住寂寞,在四百·年前闯入了你们的世界。
我不知道,那就是我悲剧的开始··“来到人间后,我认识了我命中的人——应冬相,也就是你的祖先·一开始,他的确对·我很好,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就像你待我一样。
至今,我仍对和他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楚·那时,他只是一个年轻侠士,而‘无相宫’还没有成立,不过他的才能并没有被·埋没,很快,他就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番名堂,成了‘应大侠’,我也是在他身旁看着他一步·一步建立起‘无相宫’的,他说‘无相宫’是我和他的家,无是无尘,相是冬相。
只是,初·建成的‘无相宫’的江湖地位并不像现在这样无上至尊·‘无相宫’的至尊地位是以‘大义·灭亲’换来的·”讲到这里,我停了下来,实在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接下去。
应天问听了,轻轻揽我入怀,紧张的表情不像是假装出来的:“大义灭亲谁灭灭谁·多亲和你有关吗不要说了,我不好奇了,不想听了,也不要知道了。
我不要你把自己·快要痊愈的伤口再硬生生地撕裂,血淋淋地让我心痛·”·“不,我要说,我要让你知道”我坚持,“有一次应冬相被别的帮派围攻,他武功虽·好,但始终是一个人势单力薄,我看到有人手中的刀就要刺向他了,当时什么都没有想,就·冲过去替他挡了那一刀。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因为受伤,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当着众人·的面,我的翅膀显现了出来,那时的人类不象现在已经知道了天使的存在,甚至崇拜天使,·他们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天使这种生物,大叫着妖怪,就连应冬相看我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我以为我就要失去他了,但是他却说不管我是什么他都一样爱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很·感动,更加认定他是我的唯一,却不料打那以后,江湖便传开来说无相宫有妖怪,应冬相是·邪门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人类就是这样,总是要将世界硬塞入自己所掌握的知识范围中,·而且不肯承认任何稍微超出这一范围的事物,将任何超越自己理解力能力的存在都视为威胁·到自己立场的敌人,然后加以排斥,驱逐和抹杀。
本来以为冬相会保护我的,没想到他的爱·是那么肤浅,他把我交出去了,交给了那些要杀我的人·他也因此得到了武林盟主的宝座··爱情也好,背叛也罢,很快就可以淡忘了,这真是人类记忆的优点……我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保留了我的一幅画像。
“这下你也应该明白了吧”终于说出来了,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明白什么”应问天紧张地抓住我的肩膀。
“明白我为什么不能接受你,不能爱你”我把头转向一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怕·看了,我会哭··“你还不信我吗,无尘至今仍不信吗”他的眼中透着我看不懂的无奈和痛楚。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是——·“信啊无尘怎么会不信问天无尘不信天下也不会不信问天可是,你的体内流着他·的血,那个让我忘记信任为何物的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悠悠地说道:“我信你,却不信·你体内奔腾着的鲜血”·“你以为我会喜欢我爹吗你以为我会为有那样的祖先而骄傲吗你以为我会希望我的·体内流有那样的血吗可能吗你以为可能吗我有我自己的行事方式,我不是第二个应冬·相他要做他的名门正派,他要做他的武林盟主,可是我不要我不要啊你可以随便问问·,有几个人会说我应问天是浩然正气的又有几个人承认我是以德服人的武林盟主的”他·冲我大吼。
“我……”我没有办法回答他,也许他说的我早就知道了,明白了,只是固执得不肯承·认而已··“好”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他居然……他从来没有凶过我一次,这次,也许我真的·错了。
我慢慢地低下头,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他一声闷哼··再次抬起头来时,就看见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入他的左胸··“问天问天你怎么了谁要杀你谁要你说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怎么抹也抹不完。
“傻瓜谁要杀我谁又能杀我啊这把匕首是我自己的·”他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仔细地盯着他胸口上的匕首看了看,的确是·他自己的,我能认出来,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拿在手中把玩的那一把,现在他的手臂上·没有了那个银环,也就是说他是用那把匕首刺向自己的,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慌乱的时候特·别没有脑子,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说什么好了,我放心了的白痴话。
“你刺你自己为,·为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很难过很伤心的”如果我当时是清醒的话,我相信我绝对·不会说出这样让我自己都脸红的话。
“你难过你伤心那是说你在乎我了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他真的是在笑,很·幸福的笑。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既然你不相信我是因为我流着让你不信任的血,而我也不屑有这样的血,因为这和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是一样的血。
所以,所以我想我只要让这样的血流光你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他颤抖着抬起手轻轻地摸着我的脸,“不要哭,不要为我流泪,我会心疼……·”还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问天,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你怎么这么傻我,我是爱你的,爱你的……”我以·为我会大哭着大叫着,却只是抱着他静静地哭,轻轻地说,说着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话·。
我知道我很没用,在那样的情况下,我竟不知道要去救他,要叫人来救他,只知道无助·地抱着他,直到龙天郁来找我·一直以来,我的衣食起居全部都是应问天一手操办的,因为·他不让别人来打扰我,也只有龙天郁会不拿他的话当一回事,没事就跑来找我。
他看到我失·了魂似的抱着满身是血的应问天顿时就傻了眼,愣了半天,才大叫道:“救人啦要死人啦·”·一眨眼工夫,就围上了一圈人,邵少风冲过来从我怀中夺走了应问天。
“你,你要做什么把问天还给我”我扯着应问天的衣角,泪汪汪地望着邵少风,怎·么都不肯放手··邵少奇从后面拥住我,安抚道:“不要闹了,我们是要救邪皇,他流了这么多血,再不·赶快救治的话,恐怕要……你先把手松开,好吧”·听到“救”这个字的时候,我放心地松开了手。
过了好长时间,我才缓过神来含着泪由邵少奇搀扶着跟进了应问天养伤的房间··房间里除了龙天郁和邵少风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男子,相貌俊美,气质出尘,他正坐在应·问天的身旁,皱着眉看着他苍白的脸,一脸不悦地对站在一旁很紧张的邵少风说:“他没什·么大碍,本来只不过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暂时昏迷,但问题是他什么不好用,居然用银龙匕首·那么至寒的兵器,可能昏迷的时间会长一些。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自己刺自己·哼你们是怎么照顾他的”·“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知道应问天没有事我就放心了,我知道是该我说话的时·候了,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他是在为我犯下的错误而怪罪少风他们,“是我害他受伤·的你们要怪就怪我吧”·出乎我意料的是,那男子看到我之后,愣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道:“你你—·—不怪你如果是你,我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会做蠢事了。”
我知道,他一定也是深知应问·天的,所以也知道我的存在··看到此情景,邵少奇赶紧上前来为我介绍:“月公子,他是江湖人称妙手神医的左长青·,和邪皇还有子吟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和邪皇感情很好,所以刚刚才会出言略重了一些,·你千万不要在意前阵子他出去采集珍贵药材,所以你一直没有见过他。
还好邪皇受伤,他·回来的正是时候·”·左长青瞟了邵少奇一眼,笑道:“多事,多嘴”·又笑着看向我:“你不要太担心了。
问天他命硬的很,比牛还壮,死不了的·”·“是我害他受这么重的伤的,你们为什么都不怪我”·邵少风看都没看我:“凭你,伤不了邪皇”·邵少奇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把银龙匕首除了邪皇本人根本没有人能拔开,当然,你也·不可能”·是不是我动的手。
只是他们却不知,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又或许他门都知道·,却不说··“你长得这么美,怎么可能做坏事嘛” 龙天郁想乘机从背后抱住我,却在还没有碰到·我之前就被邵少风板着脸拉开了。
左长青没笑,可眼底却透着温柔的笑意:“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和他人无关·他不要受·伤,没人可以伤他,他要受伤,也没人可以阻拦所以,我们不必怪你,你也无须自责。”
只这么几句话,左长青就已经让我留下了很好很深刻的印象了·子吟精明能干,少风表·面冷酷却很会关心人,少奇性子直得可爱,龙天郁调皮孩子气,而左长青很特别,和他们都·不一样,他像是一阵清风,让人安心,做他的朋友一定很幸福。
连续几日我都陪在应问天的床边,不曾离开·左长青不但要照顾受伤的他还要忙着给我·补身子,他说我太过虚弱,不能等应问天醒了,我却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我明知他说的是·,却仍无法逼自己吃什么东西··直到第五天应问天才醒了过来,我知道这一次他定是伤得极重,否则凭他的武功不可能·会昏迷这么久的··“你一直都有陪着我吗我不敢相信睁开眼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居然是你。
我以为你会乘·我受伤之际走掉呢走地远远的,离开我这个让你讨厌的人·”他的声音很低,似乎还虚弱·的很··我也终于忍不住了,趴到他身上,紧紧抱住他。
“我不讨厌你,不讨厌你我喜欢你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怀·疑了·你,你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吧不要多,一辈子就够了。”
我没有抬头,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笑,因为我听到他因为带动伤口而发出的·抽气声·我知道他疼,却故意坏心眼地压了压他的伤口,谁叫他让我担心这么久了。
“我这一刀没有白刺,早知道你会心疼的话,我应该刺上十刀八刀的,或许你会对我更·好·”·第六章 谋·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
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无尘,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只要这件事了结之后,我就可以完完全全·安安心心地陪你了。”
应问天歉意地看着我··我知道,“黑龙”的事还没有完,前段时间他受伤,可能事情变得更糟了,现在伤养好·了,我没有理由再霸着他不放了。
“我知道了,你忙吧”如果是武林纷争,我或许还有可能帮得到他·商界的事需要金·钱,需要计谋,需要人脉,我帮不了他。
不过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处理好的·只是,他对子吟·,可以狠得下心吗·那次跟着左长青回来的还有一个大消息·西域来了物资流通的使者,由于交流一次物资·是很困难的,所以一般来说,一百年才有一次交流,交流一次的货物也是多的无法想象。
传·言这次机会对“无相宫”和“黑龙”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这批货由谁接手,谁就有可·能制对方于死地,这样的打击可以是毁灭性的··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文子吟回来了,是要和大家一起商议出价。
那次我也在场,我不明·白这样生死存亡的关头,为什么应问天要让可能是叛徒的文子吟参加,是在赌吗赌他们之·间的情意,只是这赌注是不是太大了一点·邵少风邵少奇想说什么的样子,却被左长青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而龙天郁却什么都不顾地大叫了起来:“什么嘛你是女干细还好意思过来这里小心·我揍你哦”·应问天瞪了他一眼,·“我只知道这是我们无相宫的内部会议,子吟是无相宫的人。
倒是你,我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结果是龙天郁虽不甘心,却仍被邵少风无情地扔了出去··我也跟着龙天郁出去了,虽然我知道他们并没有把我当什么外人,可是我对这样的事情·也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致,不过就是商量出一个数字而已,我更关心的是文子吟究竟是怎么·想的,是敌是友会不会对应问天不利·好容易等到文子吟走了出来,我乘人不注意拉着他闪到旁边的一个小树林中,我不想让·应问天吃没有必要的醋。
我急于要证明他对应问天无害··“你和问天从小一起长大,是朋友吧”·“是”·“既然是朋友那一定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伤害他吧”·他笑,却没有回答。
我知道,人类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总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缓缓地蔓延·尤其是对金钱·的欲恋,在经历了上千年的进化后,仍然没有任何改变·伸出的双手永远也不知道满足,即·使已经有了很多,还会贪心地想要更多。
当所有的心志都被金钱所蒙蔽了的时候,人就会化·做厉鬼,无所不用其极达到自己的目的·友情,那算什么人性都会泯灭的·我明知道多说无益,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他那么相信你,希望你不要做出伤害他也对·不起你自己的事情来。”
苍白而又无力的话··“他如果知道你这么关心他一定会很高兴的·”他笑着,带着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表·情··现在的我没有心情去解读他的表情:“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吗”·“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那句“知道了”里面到底放入了多少诚意恐怕只有已经离开的人才知道··以前“无尘雅阁”是我最害怕的地方,但现在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实在不可否·认,那里是“无相宫”最美的地方,美在主人的用心。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身后传来熟悉好听的声音:“怎样和子吟谈过了吗”·“你,”我猛地回头:“你都知道”·“你做什么,我都知道。
你做什么,我都不阻拦·”他拥我入怀··“我,我找他只是想……”·“你不用向我解释,只要你高兴,什么都好·”·问天,你不要待我如此之好,我怕承受不起。
“我知道这段时间难为你了,一直被困在无相宫,一定很闷吧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一定会带你出去游览山水,名川大山,我都会带你一起踏遍。”
他伏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吹·得我耳朵好痒··“嗯·”我拉他凑近湖边,看着湖中两人清晰的倒影,他远比我高大许多,“镜好明,·湖好清。
只是不知道这镜是不是能照出人心,这湖是不是能洗涤人心”·“你还是不放心子吟吗”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要这样为我担心,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是不需要你为我担心的。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是吗他那么自信··此时,我已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应问天的能力的确是毋庸质疑的,但却有着致命的弱·点——情。
倘若他这次真的因此而失败的话,我会尽我的可能的,不管那后果会如何·即使·是悔天灭地,那都有我一人承担·或许,在他们眼中,我是需要人保护的,只是,他们都忽·略了我有高于人类力量的事实,即使是我,也是有想要保护的人哪·子吟走了,想必是带着那价位走的吧·我想我的心慌,不是没有道理的,子吟真的让我放心不下。
无措地绞着手中刚不知怎么·突然折下的郁金香··“无尘是在担心吗”左长青轻轻夺走我手中几乎快烂了的郁金香·“即使问天要你别·为他担心都不行吧人类真的让你这么不敢信任吗”·人类“你都知道些什么”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淡淡一笑:“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是吗不会是应问天告诉他的虽然心惊,却随即转为释然的笑,“长青,你心细如尘·,我在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吗”·“我也是和问天一起长大的,自然是知道你的。
甚至,比问天知道的还要多,因为有些·人他不愿问,有些方法他不屑用·”·我也被他逗笑了:“那人一定是他爹,还有,你是在暗示你用的手段多么地不光明正大·吗”·他但笑不语。
“我知道了,我说错了·他也不是什么视光明正大为生命的人,那你的手段……至少,·不入他的眼就是了·”·“无尘倒是很了解他嘛既然这么了解他,那应该会知道他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
一边·是他的一个好兄弟,好手下,另一边是他的几个好兄弟,成千上万的好手下和属于他的一片·天下·孰轻孰重,他会分不清吗你说他会因为感情用事而误了大事吗”·“你是说……”的确,应问天不会是那样头脑简单的人,否则他成不了这样的天下。
难·道说,所谓的报价是假的,给了子吟的是假的,那到了黑雄崖那里的自然也是假的了·没错·,这才是应问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我什么都没说。”
他摸了摸我的头,宠爱地笑了笑··长青,他真的是一个让人不得不产生好感,不得不喜欢的人哪只有他,会这样注意到·我的不安,我的心慌,会特意跑来平息我的不安,安抚我的心慌。
“谢谢你长青·”·“不需要谢我,无尘只要记住我喜欢你,就够了·”·喜欢我这是什么意思·天冷,风凉,人心薄。
果然还是出事了,那批货被“黑龙”购得了,出价只比“无相宫”高出一两银子,居然·,只高出一两·显而易见,问题出在哪里·是我和长青都高估了问天吗毫无疑问,他和子·吟他们商议出的报价是真的,而且很准,才会让“黑龙”赢得如此嚣张。
这是不是表示问天·输了是不是表示“无相宫”要从此在商界消失了,回到以前只存于武林的状况·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时候的我居然没有去找应问天,而是去了左长青的住处,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理由的信任,当然,那种信任和对应问天的不一样。
对应问天那是爱到没有办·法不去信任·而对左长青,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信任感,就好象是亲人一样·亲人我怎·么会有·推开门,长青正在写字,远远看去,只觉得那字虽没有时下人们所推崇的苍劲有力,却·别有一股飘逸的味道,仿若不落俗尘一般。
轻轻走向前,低头看着他写的字,已不自觉地念了出来:“爱他时似爱初生月,喜他时·似喜眉梢月,想他时道几首西江月,盼他时似盼辰钩月·”·“无尘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自信满满地对上我的眼睛···“长青,”我故做暧昧地望向纸上的字,“你的初生月是谁你的眉梢月是谁你的西·江月是谁你的辰钩月又是谁真的很好奇那个让你爱、让你喜、让你想、让你盼的人是什·么样的,那一定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无尘,你是姓月的没错吧”·其实,我是有点明白的,他可能并不是答非所问,却并不愿去多想,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根本不用开口,左长青就能很快地察觉我的心思,什么我感兴趣,什么我想逃避他都·知道,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原因,“好了,不谈这个了·你是不是为了子吟的事又担心了·”·“你也看到了,‘无相宫’失败了不是吗他给子吟的不是假的我们都错了,他就是·分不清轻重的傻子”这真的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傻的是你啊”为什么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悲天悯人的味道是我误解了吗“你很·聪明没错,只是人心是最难懂的。
以你的单纯是猜不透也搞不明白的,凭你的想象也就只能·那样了,人类的九弯十八绕你是不会懂的,再弯弯绕的计谋你是想不出来的·乖乖的,相信·我,问天不会有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保证让我特别安心··“尘儿,你又来找长青啦这样可不好哦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是我——·应问天动不动就来找长青,你这样我会吃醋的。
现在找你不要到我房间,不要到你房间,·也不要到‘无尘雅阁’,只要找到长青就可以了·”应问天也走了进来,一脸孩子气的样子·,霸道地抱住我。
自从发现大家都叫我无尘之后,他就开始叫我尘儿了,他说这也是证明我·是他特别的存在·“我要惩罚你”·惩罚·我惊讶地抬头,正好对上了他的唇,第一个反应便是退开,却不料被他揽住腰,用力一·带,跌入他的怀里,霸道的吻,从天而降。
唇上被他的热气覆盖,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坚决·,使我无力抵抗,脑袋昏昏沉沉,似乎一切都是混乱的··他,第一次吻了我,竟在长青面前··“这种事情还是留到没人的地方再做吧看了实在碍人眼啊”跨进门的居然是文子吟·,身后跟的是龙天郁和邵家两兄弟。
意外真的相当意外他竟会回来他竟敢回来·“你这个叛徒居然还有脸回来看我怎么打你”不用问,如此性子的只能是龙天郁·。
果然,他义愤填膺的表情很可爱呢手上还高举着把椅子··不过,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扮演英雄成功过·邵少风抢过他手中的椅子,邵少奇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嘴,直到确定他不能发声为止。
“无尘在担心我呢还是因我而担心”文子吟轻声道··“无尘没有担心子吟,因为子吟不需要无尘担心·无尘担心的是问天。”
他明知答案却仍要问出口,我很难回答,可,却回答得很好,难道说,我也学会了人类·的那一套·潜移默化,真的会让人不自觉·人或天使,类不是关键,环境才决定一切。
“无尘都不担心我的吗我好伤心”文子吟掩面··直觉告诉我,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子吟是友非敌。
“子吟这个时候怎么回来了不用到‘黑龙’打探消息了吗”·文子吟但笑不语··长青嘴角微扬:“就在‘黑龙’接下那批货,付了那笔钱之时,他们的失败就已注定了·。”
为什么我听不懂我还是太笨了抬头望了望问天,却不料他一低头,飞快地在我唇上·轻轻一啄:“尘儿不笨,我就爱死了你这样的单纯。”
却不打算解释··看到我不满的眼神,问天笑了一下,使了个眼色给邵少奇··少奇会意,迫不及待地开口:“子吟前去‘黑龙’,的确很快就向黑雄崖表明了身份,·并许诺只要‘黑龙’帮他夺得‘无相宫’,好处自然是少不了。
黑雄崖贪心不足,他一直想·打‘无相宫’的主意都没有成功,这是送上门来的,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过,黑雄崖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这么就相信了子吟,到底子吟是邪皇的左右手,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根据子吟提供的情报,‘黑龙’成功地打击了‘无相宫’·而且他有意透露给子吟的·消息并没有传去‘无相宫’,自然就相信了子吟和他一样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
而这次的那·批货,哼他们是一定利用河运,因为如果走陆路的话,山贼实在是太多了·长青夜观星象·,知道几日内必有风暴,他们的货必定是全部葬身海底。
这次的代价是——血本无归”·“可是,可是,不是应该问天和子吟商议的出价是假的,从而骗到了黑雄崖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傻尘儿,做什么要骗子吟,骗子吟的前提是子吟是叛徒啊可是,子吟不是。”
“原来无尘真的没有信任我,我那么失败吗”文子吟故意装做受伤状,以便引起我的·自责··“那次大家不是都这样认为的吗少风少奇不是也有怀疑的吗”·“整盘计划我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怀疑呢那次是因为龙天郁这个臭小子在·,我们想耍他玩玩而已,只是没有想到你也信以为真了。”
就连一向寡言不喜与人打交道的邵少风都想到要耍你,龙天郁,你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处于什么样的地位啊·当然,他无法回答我,他现在受制于少奇。
“可是,”我急急地转向子吟,“我上次问你会不会伤害问天,你不是……”没回答我·吗看到子吟狡邪的目光,我顿时打住了,我是上了他的当了。
是了,他没回答我不会,可也没回答我会啊·“难道你们不觉得百年一次的货物流通就这样损失了很可惜吗不管怎么说,给西域人·带走的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啊”为了打垮对手而这样浪费,我不能理解。
问天轻轻地叹了口气,在我额头上烙下一记轻吻:“尘儿,我们不说,你是不会明白的··你以为我们不知道珍惜吗所谓的西域人是我们的人假装的,货物流通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给‘黑龙’的那批货压根是一批不值钱的破烂·黑雄崖看我们跟他们争得那么厉害,·哪还想着去验明货物的真假打死他都不会想到那是批假货的,更何况,再几天,那货就要·石沉大海,死无对证了。
当然,那损失只能是他们自己承受了,只怕他们压根承受不起那·定是一蹶不振,自此销声匿迹了·而且为了这次的大交易,他们必定向其他商号借了不少银·子,坐牢也是少不了的。”
原来,问天真的是不需要我担心的,他强到足以对抗一切··“好了,你们有什么话就慢慢聊吧尘儿跟我要先回去休息了·”问天横抱起我,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他一向如此霸道,纵使我不情愿,仍挣扎不得··他抱我入房,单手关上房门··“尘儿,一切都告一段落了·而且我也给了你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
今天,我要好好爱·你·”·见我一僵,他又赶紧加了一句:“可以吗”·我就知道,他是在乎着我的感受的·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是不紧张,但·有了心理准备,也不至于一僵,僵,只是为了想见他的在乎。
他轻轻地放我在他雪白柔软的床塌上,扯下我的全部衣衫,突然接触到清冷的空气,我·不由得一颤,随即就被他拥住,声音已变得嘶哑,“尘儿,冷吗放心,我会让你热起来的·。”
霸道的手已抚上胸前的敏感,引起我更强烈的一阵颤动··“我,我……”脑袋一片模糊,想说什么,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尘儿,什么都不要说,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他喘息地更加厉害了··“……”那一刻我竟想不起他的名了··“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吗我要惩罚你”他以舌代手覆上一边的蓓蕾,灵活的舌旋转着·舔着那一点粉红,嬉戏着,翻转着。
“叫我问天·”·“问……天……,天……”按着他的要求,他的名不自觉逸出嘴边··“尘儿,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让人消魂”他猛地堵住我的嘴,霸道的舌头深深探入,·堵住了我的呻吟。
“尘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他的一只大手也不得闲,不断地在我身上游移,另一只却伸指在床边的一个玉瓶中挖了·一些软膏,将我身体翻转趴在床上,然后将双腿分开,将手指滑进了那禁闭的小*,来回抽·动着。
“问天,我……好难受……”我不禁皱了皱眉头··他伸手抚平了我微皱的眉,“这就好了,尘儿不要急·”·刚刚的软膏慢慢地融化了变成了液体流了出来,一滴滴地落在了床上,干燥的通道变得·润滑。
他低吼了一声:“尘儿,我要进来了”·原本顶在后庭引而不发的巨大瞬间挺进,奋力地抽动着,直到感到一股热流喷洒在体内···…………·窗外的月,很圆,很亮,很朦胧。
感觉到刺眼的阳光,我睁开了眼睛,却见问天正双眼含笑的看着我,想起昨晚,我不禁·脸红··“尘儿很累呢昨晚居然昏过去了·”他轻抚着我的发。
“第……第一次·”我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只说出这么几个字··问天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我:“尘儿是第一次尘儿没有和他……”他知我不愿·提到应冬相的名字,只用他来代替,细心的可以呢·“无尘没有”我肯定的答案让他心喜若狂。
“无尘一直不喜与人太过接近,更不要说·身体上的接触了·所以,他一直没有碰过我·”·“那,那昨晚,我……有没有伤害到尘儿”他心焦地问道。
“没有,”我又低下了头,不愿让他看到我涨红的脸,“问天是不同的·”·听他欢呼一声,抬起我的下巴就吻了下来··我知他的感情。
我知道在我刚来“无相宫”时对他的冷漠曾伤害了他,那时他好似不在·意,那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把他的在意表现出来·其实,他还是受伤了,·以至于听到我亲口的保证,竟如此开心。
无尘,枉你带着恨来到“无相宫”,却再一次地陷了进去··“问天,该起来了吧我可以进来吗”随着叩门声传来的是长青的声音。
“进来吧有什么事”问天好似不舍地放开我,我却感激长青来得及时,否则,我怕·是会喘不上气来··“司马翠虹来了。”
司马翠虹什么人我对他的世界还是了解的太少,他的朋友很多呢以后,我都会认·识吧·“她来做什么不见尘儿累坏了,我要留在这里陪他,照顾他。”
“问天去吧无尘没事,有长青会陪我的·”我不要他为了我耽误事··“不要他陪你我才更担心。”
问天瞟了一眼长青,“我怕尘儿会喜欢长青,不要我了··”·我只当他在说笑,并未放在心上,“无尘只爱问天一人·”·得到我的保证后,他才勉勉强强地去见那位名叫司马翠虹的姑娘了。
“长青,我想你陪我呢去后面的林子转转好吗”·“无尘想问什么就问吧是想知道司马翠虹吗”·长青,有什么事情是我在想而你不知的吗·我点了点头,问天的世界很大,很广,而我能看到的却很小,很少。
小到只限于“无相·宫”,少到只知道子吟长青少风少奇和龙天郁··“司马翠虹,江湖第一邪教‘花影’的教主兼圣女·她这次来是告诉我们武林盟主易人·,新任武林盟主是慕容世家的少主人慕容破浪,他上任来的第一道命令就是铲除邪教,简单·的说,她是来求救的。
她以为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忙‘黑龙’的事,就不知道,就管不了别·的事情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不叫‘无相宫’了·其实,她也是装傻。”
“装傻装什么傻”·“她怎会不知‘无相宫’的能力和消息网她来是借通风报信和求救之名来‘无相宫’·,目的是为了接近问天。”
“接近问天你是说……”·“无尘真的以为像问天那么优秀的男人只有你一个人会喜欢吗最好,你不要接近司马·翠虹,她是个狠毒可怕的女人,如果她知道问天喜欢的是你的话,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伤害你。
所以,离她远点,知道吗”·“长青是在担心无尘吗”·“当然·”他眼里闪过一丝我所不懂的光芒。
没来得及去想那代表什么,龙天郁就跑了过来,“无尘无尘告诉你哦那个坏女人·居然死皮赖脸地住下来了,我帮你去整她好不好不对,你根本不知道司马翠虹嘛”想到·这一点,他嘟了嘟嘴。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也是死皮赖脸才能住下来·的·”文子吟从旁边的树后闪了出来··“她,住下来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一惊,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
“是啊我刚刚可是全程都偷窥到了哦你一定要小心不过放心好了,我会保护你的·”龙天郁刻意假装没有听到子吟讽刺他的话。
说实在的,我认为他比我更需要找个人来保护·除了长青,每个人都会欺负他·其实,··我很喜欢他,他很单纯,很可爱,不懂得尔虞我诈,似乎和子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乱··司马翠虹的到来已扰乱了我的心绪··偷偷甩开长青他们,来到那一片问天为我种的郁金香前,看着花发呆··“尘儿,怎么了”·“问天,你回来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当然还是陪你重要了”他在我身边站定。
“无尘有点担心,司马姑娘她……”·“相信长青什么都跟你说了吧尘儿担心什么呢还怕我保护不了你吗”问天佯装不·悦。
“我相信你的能力”·唉怕只怕不是保护不了,而是不愿保护啊·惊讶自己竟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该不该·“当然应该相信·尘儿,你相信吗我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真实的你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更不敢奢望你会爱上我,陪在我身边。
当这一切都真实地摆在我的面前时,你以为·我还放得开吗我怎会不甘愿舍命保护”·这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对我的感情,但每次听到,都免不了一番感动。
有郎如是,今生何求·我曾幻想过千百次和司马翠虹的相遇,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在“无尘雅阁”··“‘无尘雅阁’,听说是‘无相宫’的禁区哦你叫月无尘是吧这么说,这是问天为·你而设的喽我私闯禁区,你不会告密吧”·“你是……”·“司马翠虹。
怎么问天没有向你提过我吗”·意外我没有办法把他和我想象中的司马翠虹联系到一起·她长得很美,可是让我吃惊·的并不是她的美,司马翠虹本该是美的,不美的人是不敢打问天的主意的。
只是那双眼睛…·…长青说她狠毒可怕,天郁说她是坏女人,可是我却不相信拥有这样一双清澈明亮眼睛的人·会狠毒可怕,会是坏女人·她的眼睛透露出来更多的是友好和毫无心机。
或许,大家都误会她了吧·“他有提过你的·”·“我就知道,他怎么会不提我呢·到底我算是他最重视的情人嘛”她笑得像花一样美·——不是郁金香,也不是百合,像是那,罂粟·只觉得心底狠狠地被抽了一下,痛,却仍要笑着。
“对了我熬了鸡汤带来给你尝尝·连问天都很喜欢我熬的鸡汤哦看,还是热的呢·”她从身后的篮子里断出一个精致的小碗,汤很清,却很刺眼,刺得眼睛好疼,疼得想哭。
接过汤,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低下头正准备喝,却不小心让束发用的银链垂进碗中,小·心翼翼地移开银链,赫然发现银链下端变成了黑色·这代表什么我自然是知道的。
“你——”我不敢相信地看向她,居然,那双美丽的眼睛,清澈依然··“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瞬间,我看到了长青口中的狠毒可·怕,天郁所说的坏女人。
她抽出长剑,猛地刺向我··我想我是愤怒了,我无法原谅她居然只为了一个男人而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更无法原谅·她拥有那么善良的眼睛却心思毒辣·轻轻张开双臂,随着我张开双臂的动作出现的是一双雪·白巨大的翅膀。
可悲的女人,她的心里住着一只叫做“嫉妒”的猛兽,纯粹,凶猛,无法驯养··想来司马翠虹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架势,也吓蒙了,傻傻地任由长剑掉地而不自知,手指·着我,连话都说不清了:“妖……妖怪……你……你是……”·人哪,自从知道了天使的存在后,就奉天使为神明,但一旦真的见到了,却仍要高呼妖·怪。
听到这里的骚动,最先冲过来的是问天,长青他们也随后赶来了·因为他们都知道,这·里是属于我的活动空间··看到这样的场景,所有人一起呆住了。
而此时我也因为司马翠虹的一句“妖怪”情绪失控了,我知道现在的我一定很吓人,否·则问天不会脸色惨白地冲过来紧紧地抱住我,一边轻声地叫我平静下来。
当我好不容易收了·翅膀缩在他怀里不再疯狂时,问天狠狠地望向司马翠虹,双眼发红,“你刚刚做了什么”·她也不复刚刚的嚣张,惨白着脸不说一句话。
长青看了看地下被打翻的碗和泼出来的汤,又瞄了瞄垂在我耳边发黑的银链,已了然··“问天,关心则乱·你平时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敏锐的观察力到哪里去了那女人要下毒·害无尘。”
“不他是妖怪是妖……”司马翠虹惊恐地尖叫着,猛烈地摇着头。
“住口”应问天冷凌的目光吓得司马翠虹把话卡在喉咙里,随即低下头温柔地看着我·,“尘儿,这才是真正伤了你的,是吗不要傻了,都过去了,没有应冬相,只有应问天,·好吗”·“嗯,只有问天,无尘只有问天。”
我趴在他的怀中哭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得·这么伤心,我应该高兴有人这么关心我才是啊我应该笑才对啊不是吗·问天轻柔地用手指拭干我的泪,不带任何感情地下达了命令:“先把司马翠虹给我关到·底下水牢去,三天之内不要给她任何食物,之后怎么样再说。
再有就是传我指令,全面缉拿·黑雄崖,绝不能放过他,失去了‘黑龙’,他可能会走极端·”·“你们……你们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妖怪这样对我”司马翠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女人,你给我听清楚了·尘儿不是妖怪,是天使,是像你这种肮脏的人不应看见也不·能理解的纯洁·如果让我再听到从你嘴里讲出‘妖怪’两个字的话,我会让你后悔出生过的·。
如果不是黑雄崖的事要先处理一下,我会让你更难过的·”·经过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以怎样的面貌来面对长青他们,他们也会认为我是妖怪吗·会怕我吗会不理我吗·还是,会和问天一样,更爱我了呢·也许,这,只是我的奢望吧·问天说有事,今天就不陪我了,可能是有关黑雄崖吧他有能力做任何事,有能力把任·何事做得都很完美,我不需要为他担心。
我现在能做的,想做的就只有我在我的“无尘居”对着窗口发呆,有一搭没一搭地幻想·着长青他们再见我时的态度··又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想再见我,不会再来见我了。
正想着,就听见龙天郁那永远快乐仿佛没有烦恼一样的声音:“无尘,无尘,原来你是·天使啊我说怎么会这么漂亮呢这下我心理平衡了。
要知道,没有你之前,我可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啊还奇怪怎么会有人比我更美呢难怪表哥这么喜欢你,而我和子悠都被他拒·绝了呢”说着,就扑到我身上来,开心地抱着,满足地笑着。
邵少风黑着张脸不说一句话,硬是把他从我身上给拽了下来··看着龙天郁不甘心地死扯着我衣服下摆的一角不放,邵少奇也上前硬拜开他的手:“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月公子是邪皇的人,你不可以想抱就抱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天生就笨啊讲多少遍他都不会懂的·”子吟似乎特别喜欢欺·负龙天郁,难怪第一次见到龙天郁时,他看到子吟不在会那么高兴。
“我刚刚好象听到你们说子悠,好象我以前也听你们提过,他是谁啊”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龙天郁很可爱,本能地想岔开话题,让他不要老是被欺负,尽管明知子吟他们没有恶意·,尽管我也很喜欢看他被欺负的可爱模样。
“云子悠,是当朝天子的皇后,是天郁的老公”·“天郁,你,你怎么会和那样的人在一起他还和皇帝在一起,对你,可能不是真心的·,你还是离开他吧”我不太会说话,我只知道,和别人共享一个爱人是不会幸福的。
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笑,笑得那么夸张,包括龙天郁··“我说错什么了吗”·长青没好气地瞟了子吟一眼,他居然也会有这样的神情,我失笑,“无尘没有说错什么·,是有些人太恶劣了。”
子吟无所谓地撇了撇嘴··不懂··无所谓,我只知道,他们还是如以前一样待我,没有因为我的特殊而疏远·这,就够了···“好了,你们都来看过尘儿了。
下面的时间是属于我的了·”问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来·到门边,张罗着赶人走··人走光了,他笑着走到窗边,握起我的长发,“尘儿放心了吧他们只会更喜欢你。
不·要为那些曾经的或是现在还存在的庸人伤了自己·”·我惊讶地抬头,直到这时我才惊觉他的用心,竟这么细心,竟知道我的担心,竟刻意走·开让我和长青他们相处。
“你早上说有事要办,原来是假的啊你骗我·”我故意假装生气···“我是真的有事要办,怎么舍得骗尘儿呢”·我笑了,主动凑上去给他一吻。
问天,如果真的有事,长青他们怎么会闲着呢·他幸喜若狂地看向我··原来我小小的主动会给他大大的幸福啊·第一次发觉自己的重要。
我曾幻想过千百次和司马翠虹的相遇,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在“无尘雅阁”··“‘无尘雅阁’,听说是‘无相宫’的禁区哦你叫月无尘是吧这么说,这是问天为·你而设的喽我私闯禁区,你不会告密吧”·“你是……”·“司马翠虹。
怎么问天没有向你提过我吗”·意外我没有办法把他和我想象中的司马翠虹联系到一起·她长得很美,可是让我吃惊·的并不是她的美,司马翠虹本该是美的,不美的人是不敢打问天的主意的。
只是那双眼睛…·…长青说她狠毒可怕,天郁说她是坏女人,可是我却不相信拥有这样一双清澈明亮眼睛的人·会狠毒可怕,会是坏女人·她的眼睛透露出来更多的是友好和毫无心机。
或许,大家都误会她了吧·“他有提过你的·”·“我就知道,他怎么会不提我呢·到底我算是他最重视的情人嘛”她笑得像花一样美·——不是郁金香,也不是百合,像是那,罂粟·只觉得心底狠狠地被抽了一下,痛,却仍要笑着。
“对了我熬了鸡汤带来给你尝尝·连问天都很喜欢我熬的鸡汤哦看,还是热的呢·”她从身后的篮子里断出一个精致的小碗,汤很清,却很刺眼,刺得眼睛好疼,疼得想哭。
接过汤,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低下头正准备喝,却不小心让束发用的银链垂进碗中,小·心翼翼地移开银链,赫然发现银链下端变成了黑色·这代表什么我自然是知道的。
“你——”我不敢相信地看向她,居然,那双美丽的眼睛,清澈依然··“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瞬间,我看到了长青口中的狠毒可·怕,天郁所说的坏女人。
她抽出长剑,猛地刺向我··我想我是愤怒了,我无法原谅她居然只为了一个男人而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更无法原谅··她拥有那么善良的眼睛却心思毒辣·轻轻张开双臂,随着我张开双臂的动作出现的是一双雪·白巨大的翅膀。
可悲的女人,她的心里住着一只叫做“嫉妒”的猛兽,纯粹,凶猛,无法驯养··想来司马翠虹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架势,也吓蒙了,傻傻地任由长剑掉地而不自知,手指·着我,连话都说不清了:“妖……妖怪……你……你是……”·人哪,自从知道了天使的存在后,就奉天使为神明,但一旦真的见到了,却仍要高呼妖·怪。
听到这里的骚动,最先冲过来的是问天,长青他们也随后赶来了·因为他们都知道,这·里是属于我的活动空间··看到这样的场景,所有人一起呆住了。
而此时我也因为司马翠虹的一句“妖怪”情绪失控了,我知道现在的我一定很吓人,否·则问天不会脸色惨白地冲过来紧紧地抱住我,一边轻声地叫我平静下来。
当我好不容易收了·翅膀缩在他怀里不再疯狂时,问天狠狠地望向司马翠虹,双眼发红,“你刚刚做了什么”·她也不复刚刚的嚣张,惨白着脸不说一句话。
长青看了看地下被打翻的碗和泼出来的汤,又瞄了瞄垂在我耳边发黑的银链,已了然··“问天,关心则乱·你平时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敏锐的观察力到哪里去了那女人要下毒·害无尘。”
“不他是妖怪是妖……”司马翠虹惊恐地尖叫着,猛烈地摇着头。
“住口”应问天冷凌的目光吓得司马翠虹把话卡在喉咙里,随即低下头温柔地看着我·,“尘儿,这才是真正伤了你的,是吗不要傻了,都过去了,没有应冬相,只有应问天,·好吗”·“嗯,只有问天,无尘只有问天。”
我趴在他的怀中哭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得·这么伤心,我应该高兴有人这么关心我才是啊我应该笑才对啊不是吗·问天轻柔地用手指拭干我的泪,不带任何感情地下达了命令:“先把司马翠虹给我关到·底下水牢去,三天之内不要给她任何食物,之后怎么样再说。
再有就是传我指令,全面缉拿·黑雄崖,绝不能放过他,失去了‘黑龙’,他可能会走极端·”·“你们……你们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妖怪这样对我”司马翠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女人,你给我听清楚了·尘儿不是妖怪,是天使,是像你这种肮脏的人不应看见也不·能理解的纯洁·如果让我再听到从你嘴里讲出‘妖怪’两个字的话,我会让你后悔出生过的·。
如果不是黑雄崖的事要先处理一下,我会让你更难过的·”·经过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以怎样的面貌来面对长青他们,他们也会认为我是妖怪吗·会怕我吗会不理我吗·还是,会和问天一样,更爱我了呢·也许,这,只是我的奢望吧·问天说有事,今天就不陪我了,可能是有关黑雄崖吧他有能力做任何事,有能力把任·何事做得都很完美,我不需要为他担心。
我现在能做的,想做的就只有我在我的“无尘居”对着窗口发呆,有一搭没一搭地幻想·着长青他们再见我时的态度··又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想再见我,不会再来见我了。
正想着,就听见龙天郁那永远快乐仿佛没有烦恼一样的声音:“无尘,无尘,原来你是·天使啊我说怎么会这么漂亮呢这下我心理平衡了。
要知道,没有你之前,我可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啊还奇怪怎么会有人比我更美呢难怪表哥这么喜欢你,而我和子悠都被他拒·绝了呢”说着,就扑到我身上来,开心地抱着,满足地笑着。
邵少风黑着张脸不说一句话,硬是把他从我身上给拽了下来··看着龙天郁不甘心地死扯着我衣服下摆的一角不放,邵少奇也上前硬拜开他的手:“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月公子是邪皇的人,你不可以想抱就抱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天生就笨啊讲多少遍他都不会懂的·”子吟似乎特别喜欢欺·负龙天郁,难怪第一次见到龙天郁时,他看到子吟不在会那么高兴。
“我刚刚好象听到你们说子悠,好象我以前也听你们提过,他是谁啊”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龙天郁很可爱,本能地想岔开话题,让他不要老是被欺负,尽管明知子吟他们没有恶意·,尽管我也很喜欢看他被欺负的可爱模样。
“云子悠,是当朝天子的皇后,是天郁的老公”·“天郁,你,你怎么会和那样的人在一起他还和皇帝在一起,对你,可能不是真心的·,你还是离开他吧”我不太会说话,我只知道,和别人共享一个爱人是不会幸福的。
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笑,笑得那么夸张,包括龙天郁··“我说错什么了吗”·长青没好气地瞟了子吟一眼,他居然也会有这样的神情,我失笑,“无尘没有说错什么·,是有些人太恶劣了。”
子吟无所谓地撇了撇嘴··不懂··无所谓,我只知道,他们还是如以前一样待我,没有因为我的特殊而疏远·这,就够了···“好了,你们都来看过尘儿了。
下面的时间是属于我的了·”问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来·到门边,张罗着赶人走··人走光了,他笑着走到窗边,握起我的长发,“尘儿放心了吧他们只会更喜欢你。
不·要为那些曾经的或是现在还存在的庸人伤了自己·”·我惊讶地抬头,直到这时我才惊觉他的用心,竟这么细心,竟知道我的担心,竟刻意走·开让我和长青他们相处。
“你早上说有事要办,原来是假的啊你骗我·”我故意假装生气···“我是真的有事要办,怎么舍得骗尘儿呢”·我笑了,主动凑上去给他一吻。
问天,如果真的有事,长青他们怎么会闲着呢·他幸喜若狂地看向我··原来我小小的主动会给他大大的幸福啊·第一次发觉自己的重要。
电急流光,天生薄命,有泪如潮··勉为欢谑,到底总无聊··欲谱频年离恨,言已尽、恨未曾消··凭谁把,一天愁绪,按出琼箫··往事水迢迢,窗前月、几番空照魂销。
旧欢新梦,雁齿小红桥··最是烧灯时候,宜春髻、酒暖蒲萄··凄凉煞,五枝青玉,风雨飘飘··听长青说他们的计划完全成功,自此后,天底下就再也没有‘黑龙’的存在了。
本以为·“黑龙”的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却又传来消息说黑雄崖逃走了,没有抓住··其实在我看来这没有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个个脸色凌重,特别是问天。
不管怎么说,现在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所有的危机都过去了,或许说那根本是不存在的·危机··花园里,郁金香··一样的美··也许,我真的可以幸福。
听到后面有脚步声,是他来了,我知道·只有他会喜欢陪我一同看郁金香··我笑着转身:“你来了·”·“我要成亲了·”相对于我的笑,应问天却是面无表情。
“是吗和谁”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我几乎都要以为他是要给我·一个惊喜,给我一个承诺··“司马翠虹。”
是她那个要用毒来害我的人我不相信,即使问天不爱我,他也不可·能会娶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的··“我不相信。
即使要骗我也应该找个能让我信服的人啊”·“重点不是在‘她’,而是在‘不是你’·”·“什么意思”是我猜的那样吗眼泪在往下淌,止不住。
如果可能,我绝不在他面前·落泪,“背叛,是你们人类生命的主题吗”·“不是背叛,是伤害”他的话像他的表情一样无情。
“为什么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伤害我你就那么高兴吗”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样的似水柔情,那样的款款深情,都是假的吗那假得了吗·“没好处吗不高兴吗你怎知对我没好处你又怎知我不高兴”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讽刺地笑着,“那我就告诉你吧当十几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画像时,当我发现我爹·看那画像的眼神是那么专注时,你以为我也会和他一样爱上你吗真是笑话我当时对你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恨恨你夺走了我爹的爱恨你占据了他整个的心恨你让他对·别人不再动情恨你让他负了我娘恨你让他对我娘那样残忍他不爱我娘,却为了延续香·火那样可笑的理由强抢了她,生下我之后,别说碰了,就连看也没看过我娘一次。
我从小就·是在我娘的眼泪和我爹的漠视下长大的,我知道我爹对我娘没有任何感情,可我也知道我娘·深爱着我爹·所以就更恨你了如果我娘能对我爹有一点恨意,只要有哪怕那么一点,我就·可以少为她去恨了,恨爹,恨你。
只可惜,没有,一点都没有,她在临死前还流着泪求我不·要去恨,她说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失望了一辈子,却也爱了一辈子·”·我已经不知道为何自己还能站在这个地方。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他要给我的只是从天堂坠入地狱的那一刹那,之前的美好,之·前的幸福都只是为了让我在坠落时摔得更痛··不用看我也知道现在的我苍白的可以。
没有什么可说的,没有什么好争的·我走,是他想要的结果吧那,就如他所愿··这是我第二次栽在姓应的手上了,比第一次更痛。
下山之后,我随便在附近的林子里找了个小木屋住了下来·其实没什么,只是单纯地想·离他近一点··木屋似乎已是很久没有人住了,看上去很旧,所有东西上都覆了厚厚一层灰,边边角角·的地方还布满了蜘蛛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能住人,屋内有桌有椅有床,在墙角处有一个·很大的弓弩,以前这里住的应该是来此狩猎的猎人··在这里住下的第二天,长青就跟来了·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我一直知道他对我好,·甚至是非常好,但同时我也深知他和问天自幼一块儿长大,感情深厚,却不料他会随我而来·,我知他不是为问天,而是为我。
“长青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用找,从你走出无相宫的那一刻起,我就在你身边了,只是今天刚现身而已·”·“问天知道吗”·“应该是知道的吧”·“哦是吗那,长青,可以陪无尘到镇上去走走吗”我想听到有关问天的消息。
长青深深看我一眼,似已明了,“我以为无尘很聪明呢”·我低头,“不是不明白,只是看不透·”·不该爱问天的,不该想知道问天的消息的,更不该傻傻地跑到镇上来想听到些什么的。
和长青坐在茶楼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就在邻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五大三粗的彪型大汉,还有一个是看上去贼眉鼠眼的身形·瘦小的男子·大汉大口灌着酒,男子用力地啃着一只鸡腿。
两人大声地讨论着,想装作听不··到都很难··“听说邪皇要成亲了,是不是真的啊”·“当然是真的啦你前阵子干什么去了邪皇他老人家的大喜之日都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下月初一。
你居然还怀疑是假的啊”·“下月初一那不就是半个月之后了新娘是谁”·“魔女司马翠虹这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做什么了。”
…………·果真是她,十五日之后,好快啊都等不及了吗·“长青,我……”·“什么都不要说了,无尘。
在我面前,你不必要假装大方,故做潇洒·我还是喜欢看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样子·”·“我喜欢的人要是长青该多好啊”·我没看到他的表情,却感到他明显一震。
“回去吧”·我知道他还是担心我了,怕我听到更多有关那场婚礼的事·点了点头··离开茶社后,他抱我上马,拥着我,往木屋赶去。
一路上,我看到好多抬着贺礼的武林人士往黄山上走去,那些贺礼,好红好红……·我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支撑自己,向后一仰,整个身体就靠长青·来支撑了,他的怀里,好暖好暖……·皓月当空,对酒当歌。
天上人间,真情几何·小口地喝着长青从镇上带回来的酒,人说一醉解千愁,可是我连醉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觉得那酒入口辛,入喉辣,入心苦。
辛得我想吐,辣得我想咳,苦得我想哭··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问天吗·眼前除了那一轮明月,就只有黑黢黢的林子了,而我隐约还记得在什么时候有人告诉我·“只有问天”,我也肯定地说出“只有问天”,回首已惘然。
身后传来悉悉碎碎的声音,是衣服摩擦草丛的声音··“无尘一直没有问过长青,长青的做法算不算是背叛了问天,值得吗”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来人是长青。
果然,是他好听的声音,“我很喜欢无尘呢”·“喜欢无尘那长青恨不恨伤害了无尘的问天”·我也不知道我怎会问出这么恶劣的问题,我也变坏了呢·“不恨我谢他,谢他把无尘给了我。”
我默然··他顺手接过我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无尘想听听看关于应家的诅咒吗”·“应家的诅咒”我好奇,却又不愿自己过多地关注有关他的事情,“不想知道。”
不理会我的反应,他自顾自地开口了:“应家家谱上有记载,应家第四代是一个叫应冬·相的人,据说他生前爱过一个男子,在死后还把那男子的画像留给了后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每一代的应家人都对画像上的男子深深着迷,无一例外,还导致了这么多年来应家·没有一个人得到真爱,因为他们都已无心无力去爱其他人了。
有人传言那是由于应冬相曾经·对那男子的背叛,而使得应家的血液受到了诅咒·那男子就是无尘吧”·“你想说什么”·“无尘那么聪明,怎会不知我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告诉我问天也毫不例外地真的对我深深着迷我头一偏,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长青是想说即使问天爱我,也是缘于应冬相对我的伤害,是宿命,是诅咒吗”我一点也不·好奇他为什么知道应冬相,为什么了解这一切,因为他是长青,长青就应该什么都知道。
“其实在我看来,应家每一代传人对你都是发自内心的真爱,刻骨铭心,那是缘,根本·和邪恶的诅咒扯不上丝毫关系·”·“长青是在安慰我吗”·“我观察我爹,我深知问天,我体会自己。
所以我知道应家人是真的爱你”·我觉得我糊涂了,他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看我不解,他伸手揽了揽我额前的刘海,笑道:“我和问天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我是·私生子,冠了母姓。”
只有问天,在说这种事情的事情还会笑着,我红了眼··“无尘不要为我难过,我会心疼的·”他伸手掠过我的眼,“爹一直都知道。
不过,我·从不要求他认我,他也省得麻烦,问天不知道·而我和他的关系也没有问天和他来得那么僵·,他也会寂寞,也想找人倾诉,问天是不会听他说话的,他也没有可能去对手下外人去说,·所以我就是最好的对象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知道那么多有关你的事情。
我早就说过,我很喜·欢无尘呢不是说着玩玩的·也就因为这样,我很能了解问天和他对你的感情,那是不会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的爱·”·“可是,问天说,他说,他说他恨我。”
“你自己会相信吗”·“没有不信的理由啊他真爱我,又怎会这样伤我”·这个问题看起来长青也回答不了我了,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夜凉风大,无尘回去休·息吧”说罢,牵起我的手向木屋走去。
明天就是问天的大喜之日了,犹豫得也够久了,我终于决定离开了,找到长青,他正在·河边烤鱼,看见我来,他拍了拍手直起身来,从中捡起一条递给我,“无尘,鱼已经烤好了·,一起来吃吧”·接过鱼,惊讶地发现鱼身上的刺居然已被剔掉,他知我最怕麻烦。
又是一阵感动,我冲·口而出:“长青,带我走到哪儿都行,只要能离问天远远的·”·他看着我,一份惊讶,一份欣喜··他显而易见的欣喜让我没来由地心慌:“长青,我,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我知道,无尘只是要我带你走,却并没有答应什么,更加没有承诺什么,对吧”·我不愿点头让长青难过,却更无法违心说出“不对”这两个字,只好设法转换话题,正·巧看见清澈可见底的河底有一颗类似红宝石的东西,闪闪的很漂亮,就走了过去弯下身想伸·手去把它捞上来。
“等等,那是……”长青在身后叫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红宝石突然越出水面,还没等到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长青已冲过来·把我推向一旁,红宝石落到了他的左肩上。
这一切都太快了,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再·看长青,他右手紧按左肩,已脸色赤红倒在地上了·我赶紧跑到他身边,努力想掰开他的手·,看看伤势如何。
他紧蹙眉头,轻声道:“我无大碍,只是中了点小毒·你去镇上的药房帮我抓几副药来·,我就在这儿等你·”·我摸不清长青中的毒到底严重不严重,却也不敢留在这里细问,生怕耽误了时间,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镇上最近的一家药铺,按照长青的吩咐买了几副药。
就在我拿着药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一个妇人与我擦肩而过,看样子和药铺的人很熟,人·还没有站定,就冲着药铺的老板叫嚷开了:“老王啊你知不知道发生大事了”·我淡笑着摇了摇头,世上就有这样一群人,就是家里的小狗生了个小小狗都会被当成是·大事到处宣扬的。
“什么事啊看你慌的”显然,药铺老板也已习惯了妇人的大惊小怪,并不以为然··“当然是大事了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有人夜闯无相宫,邪皇的未婚妻,就是那个魔·女司马翠虹,她被人杀掉了”·什么我大惊,手中的药差点掉下。
我不信问天居然保护不了他的未婚妻,他那么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担心··“有这回事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居然会有人能伤害到邪皇的人。”
我真的很想听下去,也很想向那妇人多问些情况,更恨不得马上冲去无相宫去看个究竟·,可是我不能,一样也不能做,长青中了毒,我说什么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为了别的事·情而耽误了时间。
不让自己有丝毫犹豫的机会,我紧抓着药一鼓作气跑回了林子里的小河边·,却不见了长青的踪影··我急地四处寻找,“长青长青长……”·“尘儿,你瘦了”轻轻淡淡却让我震撼无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第七章 重·身子一僵,我连回头的勇气和力量都没有了,明知道一回头就可以看见那张我思思念念·牵牵挂挂的脸,却仍是动不了分毫·感觉到他慢慢地走近,直到紧帖着我的背,轻轻地扶上·我的肩头让我转过身来,自始至终我没抬过头,我不愿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尘儿,你抬起头来,不要不看我·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我也不想啊”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长青呢”·他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一颤,愣了半晌,才开口:“他中了红血冰石的毒,不是一般药·能治好的,我们已经带他回去了,一定可以治好他的”·缓缓抬起我的下巴,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入我的眼:“现在你心中的位置已经不属于我·了吗十四天,只十四天,长青已经驻入你的心了吗”他颓然地放下手,低垂眼眸:“尘·儿,我已经不行了吗你决定不在乎我了吗”·看他这样,我竟不忍,伸手抚上他的脸,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我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更不明白何以他的态度会有这样的转变。
他抬眼,猛地拥住我,紧紧地,喃喃道:“尘儿,那天对你说出那么无情的话,你知道·对我来说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吗我知道你伤心,可是我的心痛更甚于你,要知道,你受伤害·是我今生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可是伤害我的就是你,不是吗”·“如果我不那么做,现在死的可能就不是司马翠虹,而是你了·人一旦被逼到绝境,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黑雄崖就是一个典型,你认为我能拿你去冒险吗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失去你·”·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问天,求求你,不要这样说,你明知我抗拒不了你对我的好·,我会心软,会的,一定会的。
“你好傻,我是天使啊他伤不了我的”·听了这话,他愣了半晌,才开口:“我不要你冒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的风险。
那个时候·,长青突然离去,我当然知道他是找你去了·其实我一直明白他对你的感情·他去找你让我·既放心又担心,放心的是你安全无虞了,可担心的是……长青……他是个很温柔很迷人的男·人,是吧”他转过身去,不让我看他的脸,我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可他落寞的背影我·却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我不能背叛自己的感情,没有半点犹豫,绕到他身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我要以·行动告诉他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问天,你哭了”·“没有怎么会”·骗人我明明听到他喉咙里隐约的哽咽声,却不点明,悄悄地转换了话题,“那黑雄崖·呢他怎么样了”·“他已经被擒获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死了吧·“尘儿,和我回去吧长青……长青他醒来后应该也会想看到你的。”
··我知道他,即使还是心存芥蒂却仍然不会阻止我和长青交往,因为长青是他的知己,我·是他最重要的人,他相信我们,而我,会让他知道他没有信错··明天就是问天的大喜之日了,犹豫得也够久了,我终于决定离开了,找到长青,他正在·河边烤鱼,看见我来,他拍了拍手直起身来,从中捡起一条递给我,“无尘,鱼已经烤好了·,一起来吃吧”·接过鱼,惊讶地发现鱼身上的刺居然已被剔掉,他知我最怕麻烦。
又是一阵感动,我冲·口而出:“长青,带我走到哪儿都行,只要能离问天远远的·”·他看着我,一份惊讶,一份欣喜··他显而易见的欣喜让我没来由地心慌:“长青,我,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我知道,无尘只是要我带你走,却并没有答应什么,更加没有承诺什么,对吧”·我不愿点头让长青难过,却更无法违心说出“不对”这两个字,只好设法转换话题,正·巧看见清澈可见底的河底有一颗类似红宝石的东西,闪闪的很漂亮,就走了过去弯下身想伸·手去把它捞上来。
“等等,那是……”长青在身后叫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红宝石突然越出水面,还没等到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长青已冲过来·把我推向一旁,红宝石落到了他的左肩上。
这一切都太快了,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再·看长青,他右手紧按左肩,已脸色赤红倒在地上了·我赶紧跑到他身边,努力想掰开他的手·,看看伤势如何。
他紧蹙眉头,轻声道:“我无大碍,只是中了点小毒·你去镇上的药房帮我抓几副药来·,我就在这儿等你·”·我摸不清长青中的毒到底严重不严重,却也不敢留在这里细问,生怕耽误了时间,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镇上最近的一家药铺,按照长青的吩咐买了几副药。
就在我拿着药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一个妇人与我擦肩而过,看样子和药铺的人很熟,人·还没有站定,就冲着药铺的老板叫嚷开了:“老王啊你知不知道发生大事了”·我淡笑着摇了摇头,世上就有这样一群人,就是家里的小狗生了个小小狗都会被当成是·大事到处宣扬的。
“什么事啊看你慌的”显然,药铺老板也已习惯了妇人的大惊小怪,并不以为然··“当然是大事了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有人夜闯无相宫,邪皇的未婚妻,就是那个魔·女司马翠虹,她被人杀掉了”·什么我大惊,手中的药差点掉下。
我不信问天居然保护不了他的未婚妻,他那么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担心··“有这回事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居然会有人能伤害到邪皇的人。”
我真的很想听下去,也很想向那妇人多问些情况,更恨不得马上冲去无相宫去看个究竟·,可是我不能,一样也不能做,长青中了毒,我说什么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为了别的事·情而耽误了时间。
不让自己有丝毫犹豫的机会,我紧抓着药一鼓作气跑回了林子里的小河边·,却不见了长青的踪影··我急地四处寻找,“长青长青长……”·“尘儿,你瘦了”轻轻淡淡却让我震撼无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第八章 重·乞巧楼空,影娥池冷,佳节只供愁叹··丁宁休曝旧罗衣,忆素手为予缝绽··莲粉飘红,菱丝翳碧,仰见明星空烂··亲持钿合梦中来,信天上人间非幻。
身子一僵,我连回头的勇气和力量都没有了,明知道一回头就可以看见那张我思思念念·牵牵挂挂的脸,却仍是动不了分毫·感觉到他慢慢地走近,直到紧帖着我的背,轻轻地扶上·我的肩头让我转过身来,自始至终我没抬过头,我不愿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尘儿,你抬起头来,不要不看我·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我也不想啊”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长青呢”·他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一颤,愣了半晌,才开口:“他中了红血冰石的毒,不是一般药·能治好的,我们已经带他回去了,一定可以治好他的”·缓缓抬起我的下巴,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入我的眼:“现在你心中的位置已经不属于我·了吗十四天,只十四天,长青已经驻入你的心了吗”他颓然地放下手,低垂眼眸:“尘·儿,我已经不行了吗你决定不在乎我了吗”·看他这样,我竟不忍,伸手抚上他的脸,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我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更不明白何以他的态度会有这样的转变。
他抬眼,猛地拥住我,紧紧地,喃喃道:“尘儿,那天对你说出那么无情的话,你知道·对我来说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吗我知道你伤心,可是我的心痛更甚于你,要知道,你受伤害·是我今生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可是伤害我的就是你,不是吗”·“如果我不那么做,现在死的可能就不是司马翠虹,而是你了·人一旦被逼到绝境,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黑雄崖就是一个典型,你认为我能拿你去冒险吗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失去你·”·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问天,求求你,不要这样说,你明知我抗拒不了你对我的好·,我会心软,会的,一定会的。
“你好傻,我是天使啊他伤不了我的”·听了这话,他愣了半晌,才开口:“我不要你冒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的风险。
那个时候·,长青突然离去,我当然知道他是找你去了·其实我一直明白他对你的感情·他去找你让我·既放心又担心,放心的是你安全无虞了,可担心的是……长青……他是个很温柔很迷人的男·人,是吧”他转过身去,不让我看他的脸,我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可他落寞的背影我·却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我不能背叛自己的感情,没有半点犹豫,绕到他身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我要以·行动告诉他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问天,你哭了”·“没有怎么会”·骗人我明明听到他喉咙里隐约的哽咽声,却不点明,悄悄地转换了话题,“那黑雄崖·呢他怎么样了”·“他已经被擒获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死了吧·“尘儿,和我回去吧长青……长青他醒来后应该也会想看到你的。”
我知道他,即使还是心存芥蒂却仍然不会阻止我和长青交往,因为长青是他的知己,我·是他最重要的人,他相信我们,而我,会让他知道他没有信错··和风和风~~~这样的问天配得上无尘了吧·跟问天回到无相宫后,我就在第一时间赶去看长青了,他知我怜我,为我受伤,我怎能·不关心他只是他仍然昏迷不醒。
“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醒过来那,那红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长·青不会就这样醒不过来了吧”·“那个是红石虫,看起来就像是红宝石,惹人喜欢,让人忍不住去拾起来看。
实际上,·那是含有巨毒的虫子,能在水中生存,只要沾上人的皮肤就会使人中毒,如果在两日内不能·解毒,后果不堪设想·幸运的是解毒需要的东西我们都有·红石虫的毒性至阳,需以至阴之·物来排毒,而问天臂膀上的银龙匕首正是以至阴的天山银铁打造而成,是排毒的上佳之物。
另外,蓝鸟是红石虫的克星,只需一点蓝鸟的血液就可以解其毒了……”·“蓝鸟”我忍不住打断了子吟的话,“那不是只有皇宫中才有的珍品吗你们怎么会·有的”·“哎那当然是用龙天郁去交换的喽你想想看,皇上喜欢那个云子悠,而云子悠又喜·欢龙天郁,那皇上一定很恨龙天郁了,换句话说,龙天郁在皇上那里很值钱。
我们衡量了一·下,龙天郁那家伙又任性又烦人,而长青就不一样啦相对于龙天郁而言,他是一个相当有·用的人,所以我们就用龙天郁换来了蓝鸟,救长青一命。”
为什么我会觉得子吟笑得很女干诈·少风少奇也笑得很诡异··“用天郁去交换蓝鸟救长青那天郁怎么办皇上会不会为难他啊如果这样算来的话·,还是我害了他。
不行,我要去救他”难怪回来竟没见到龙天郁,以他的个性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都不出现呢如果不是我想去捡那个红石虫,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天郁也不会落·入皇上的手里了。
我掉头就打算去找龙天郁,却直直地撞进了问天的怀里·听到他的轻笑声,我抬头··“尘儿,天郁没事的,不要为他担心·他安全的很呢而且——他也没有权利这么悠哉·游哉地在我这儿献着,他也有他自己的责任,跑出来这么多天已经很便宜他了。”
“是啊搞不好他现在正在享受爱情的滋润呢”少奇大笑起来··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不想去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长青的安危,只要龙天郁没事·就行了,我就安心了,接下来就是等长青醒了。
因为拿他当知己,也因为愧疚吧和那次问天受伤一样,我不眠不休地守在长青床前,·所不同的是,这次有问天陪着我·在陪我的这么多天里,他会指着太阳说那是我,因为有我·他的世界才明亮,他也会数着星星对我说他会爱我那么多年,即使死去,爱也不会间断……·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会怕,怕我会失去他,怕他会背叛我,怕所有的幸福都是假的,因·为曾经失去,因为曾被背叛,因为曾得到过虚假的幸福……·明天就是问天的大喜之日了,犹豫得也够久了,我终于决定离开了,找到长青,他正在·河边烤鱼,看见我来,他拍了拍手直起身来,从中捡起一条递给我,“无尘,鱼已经烤好了·,一起来吃吧”·接过鱼,惊讶地发现鱼身上的刺居然已被剔掉,他知我最怕麻烦。
又是一阵感动,我冲·口而出:“长青,带我走到哪儿都行,只要能离问天远远的·”·他看着我,一份惊讶,一份欣喜··他显而易见的欣喜让我没来由地心慌:“长青,我,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我知道,无尘只是要我带你走,却并没有答应什么,更加没有承诺什么,对吧”·我不愿点头让长青难过,却更无法违心说出“不对”这两个字,只好设法转换话题,正·巧看见清澈可见底的河底有一颗类似红宝石的东西,闪闪的很漂亮,就走了过去弯下身想伸·手去把它捞上来。
“等等,那是……”长青在身后叫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红宝石突然越出水面,还没等到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长青已冲过来·把我推向一旁,红宝石落到了他的左肩上。
这一切都太快了,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再·看长青,他右手紧按左肩,已脸色赤红倒在地上了·我赶紧跑到他身边,努力想掰开他的手·,看看伤势如何。
他紧蹙眉头,轻声道:“我无大碍,只是中了点小毒·你去镇上的药房帮我抓几副药来·,我就在这儿等你·”·我摸不清长青中的毒到底严重不严重,却也不敢留在这里细问,生怕耽误了时间,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镇上最近的一家药铺,按照长青的吩咐买了几副药。
就在我拿着药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一个妇人与我擦肩而过,看样子和药铺的人很熟,人··还没有站定,就冲着药铺的老板叫嚷开了:“老王啊你知不知道发生大事了”·我淡笑着摇了摇头,世上就有这样一群人,就是家里的小狗生了个小小狗都会被当成是·大事到处宣扬的。
“什么事啊看你慌的”显然,药铺老板也已习惯了妇人的大惊小怪,并不以为然··“当然是大事了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有人夜闯无相宫,邪皇的未婚妻,就是那个魔·女司马翠虹,她被人杀掉了”·什么我大惊,手中的药差点掉下。
我不信问天居然保护不了他的未婚妻,他那么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担心··“有这回事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居然会有人能伤害到邪皇的人。”
我真的很想听下去,也很想向那妇人多问些情况,更恨不得马上冲去无相宫去看个究竟·,可是我不能,一样也不能做,长青中了毒,我说什么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为了别的事·情而耽误了时间。
不让自己有丝毫犹豫的机会,我紧抓着药一鼓作气跑回了林子里的小河边·,却不见了长青的踪影··我急地四处寻找,“长青长青长……”·“尘儿,你瘦了”轻轻淡淡却让我震撼无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第八章 重·乞巧楼空,影娥池冷,佳节只供愁叹··丁宁休曝旧罗衣,忆素手为予缝绽··莲粉飘红,菱丝翳碧,仰见明星空烂··亲持钿合梦中来,信天上人间非幻。
身子一僵,我连回头的勇气和力量都没有了,明知道一回头就可以看见那张我思思念念·牵牵挂挂的脸,却仍是动不了分毫·感觉到他慢慢地走近,直到紧帖着我的背,轻轻地扶上·我的肩头让我转过身来,自始至终我没抬过头,我不愿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尘儿,你抬起头来,不要不看我·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我也不想啊”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长青呢”·他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一颤,愣了半晌,才开口:“他中了红血冰石的毒,不是一般药·能治好的,我们已经带他回去了,一定可以治好他的”·缓缓抬起我的下巴,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入我的眼:“现在你心中的位置已经不属于我·了吗十四天,只十四天,长青已经驻入你的心了吗”他颓然地放下手,低垂眼眸:“尘·儿,我已经不行了吗你决定不在乎我了吗”·看他这样,我竟不忍,伸手抚上他的脸,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我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更不明白何以他的态度会有这样的转变。
他抬眼,猛地拥住我,紧紧地,喃喃道:“尘儿,那天对你说出那么无情的话,你知道·对我来说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吗我知道你伤心,可是我的心痛更甚于你,要知道,你受伤害·是我今生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可是伤害我的就是你,不是吗”·“如果我不那么做,现在死的可能就不是司马翠虹,而是你了·人一旦被逼到绝境,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黑雄崖就是一个典型,你认为我能拿你去冒险吗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失去你·”·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问天,求求你,不要这样说,你明知我抗拒不了你对我的好·,我会心软,会的,一定会的。
“你好傻,我是天使啊他伤不了我的”·听了这话,他愣了半晌,才开口:“我不要你冒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的风险。
那个时候·,长青突然离去,我当然知道他是找你去了·其实我一直明白他对你的感情·他去找你让我·既放心又担心,放心的是你安全无虞了,可担心的是……长青……他是个很温柔很迷人的男·人,是吧”他转过身去,不让我看他的脸,我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可他落寞的背影我·却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我不能背叛自己的感情,没有半点犹豫,绕到他身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我要以·行动告诉他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问天,你哭了”·“没有怎么会”·骗人我明明听到他喉咙里隐约的哽咽声,却不点明,悄悄地转换了话题,“那黑雄崖·呢他怎么样了”·“他已经被擒获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死了吧·“尘儿,和我回去吧长青……长青他醒来后应该也会想看到你的。”
我知道他,即使还是心存芥蒂却仍然不会阻止我和长青交往,因为长青是他的知己,我·是他最重要的人,他相信我们,而我,会让他知道他没有信错··和风和风~~~这样的问天配得上无尘了吧·跟问天回到无相宫后,我就在第一时间赶去看长青了,他知我怜我,为我受伤,我怎能·不关心他只是他仍然昏迷不醒。
“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醒过来那,那红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长·青不会就这样醒不过来了吧”·“那个是红石虫,看起来就像是红宝石,惹人喜欢,让人忍不住去拾起来看。
实际上,·那是含有巨毒的虫子,能在水中生存,只要沾上人的皮肤就会使人中毒,如果在两日内不能·解毒,后果不堪设想·幸运的是解毒需要的东西我们都有·红石虫的毒性至阳,需以至阴之·物来排毒,而问天臂膀上的银龙匕首正是以至阴的天山银铁打造而成,是排毒的上佳之物。
另外,蓝鸟是红石虫的克星,只需一点蓝鸟的血液就可以解其毒了……”·“蓝鸟”我忍不住打断了子吟的话,“那不是只有皇宫中才有的珍品吗你们怎么会·有的”·“哎那当然是用龙天郁去交换的喽你想想看,皇上喜欢那个云子悠,而云子悠又喜·欢龙天郁,那皇上一定很恨龙天郁了,换句话说,龙天郁在皇上那里很值钱。
我们衡量了一·下,龙天郁那家伙又任性又烦人,而长青就不一样啦相对于龙天郁而言,他是一个相当有·用的人,所以我们就用龙天郁换来了蓝鸟,救长青一命。”
为什么我会觉得子吟笑得很女干诈·少风少奇也笑得很诡异··“用天郁去交换蓝鸟救长青那天郁怎么办皇上会不会为难他啊如果这样算来的话·,还是我害了他。
不行,我要去救他”难怪回来竟没见到龙天郁,以他的个性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都不出现呢如果不是我想去捡那个红石虫,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天郁也不会落·入皇上的手里了。
我掉头就打算去找龙天郁,却直直地撞进了问天的怀里·听到他的轻笑声,我抬头··“尘儿,天郁没事的,不要为他担心·他安全的很呢而且——他也没有权利这么悠哉·游哉地在我这儿献着,他也有他自己的责任,跑出来这么多天已经很便宜他了。”
“是啊搞不好他现在正在享受爱情的滋润呢”少奇大笑起来··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不想去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长青的安危,只要龙天郁没事·就行了,我就安心了,接下来就是等长青醒了。
因为拿他当知己,也因为愧疚吧和那次问天受伤一样,我不眠不休地守在长青床前,·所不同的是,这次有问天陪着我·在陪我的这么多天里,他会指着太阳说那是我,因为有我·他的世界才明亮,他也会数着星星对我说他会爱我那么多年,即使死去,爱也不会间断……·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会怕,怕我会失去他,怕他会背叛我,怕所有的幸福都是假的,因·为曾经失去,因为曾被背叛,因为曾得到过虚假的幸福……·利名场事冗。
林泉下心冲··小柴门画戟古城东·隔风波数重··华山云不到阳台梦··慕容破浪来了,顶着武林盟主的尊贵身份而来·虽然问天不屑于见他,可面子上却不能·这么做,只好暂时让我一个人守着长青。
长青还没有醒过来,但脸色却明显地红润了许多,看着他沉睡的侧脸,我不得不承认他·和问天是有那么点相似的,那么他说的那些,应该不假吧想着想着,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突然感到有人在摸我的脸,“问天,你回来啦慕容破浪走了吗”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哝道。
那手猛地僵住了,不是问天我迅速睁眼,“长青,你醒了”·他讪讪地收回手:“无尘,对不起我没能带你离开,反而连累你回来了。”
“长青,我……问天说他不恨我,从没恨过我……我……”·“我都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问天对你的感情是真是假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下不了决心要求你和我在一起的原因。
可是我却自私地没有告诉你,因为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带你走,我希望这一生,陪你的人是我,所以我什么都不说,无尘会怪我吧”·我看得出来他的落寞不逊于那天的问天。
“不会不会永远不会”我扑进他的怀里,“长青永远是无尘最最重要的朋友,知·己。”
“朋友知己我已经很满足了·”他笑着抚了抚我的发·“只要能成为无尘在乎的人·,即使不是最爱那又如何”·我知他心结已打开,长青很聪明,他懂得什么时候可以紧紧相逼,而什么时候却必须放·手,和他相处不必费心,他会把该费的心都费了。
“那天你中了红石虫的毒,为什么却让我去买药你不知道镇上药铺的药没有用吗”·我责怪道··“我那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骗人,长青和问天都喜欢骗我。
子吟都懂得解的毒长青会不懂吗其实只是那时他知道·找不到解毒必须的东西,以为自己死定了,不想让我伤心,所以才特意把我支开了吧·“长青……”我又感动了,和他们相处之后,我觉得我越来越易动情了。
“傻的你不说这个了,问天呢”·“他去和慕容破浪见面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慕容破浪那个人……要提醒问天小心提防啊”长青略带担忧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他是坏人吗”·“无尘,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分好人坏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目标和利益,为了·自己的目标和利益而产生争斗是很平常的事,没有什么好人坏人。
世间所谓的坏人是明目张·胆杀人放火,而好人照样会杀人放火,甚至无恶不作,只是一切都在底下进行的·所以我们·从不标榜我们是好人,也从不否认自己是坏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个说法。”
“那,那个慕容破浪目的和你们不同吗利益有冲突吗会伤害你们吗”·“怎么说呢他是名义上的武林盟主,可事实上操控整个武林的是无相宫,他自然会想·扳倒无相宫。
当然,他不会明目张胆地来,谁叫他是正义一派的象征呢不说了,这些你以·后都会懂的·”·“我以后都会懂的真的吗”·“跟着我们,你怎会不懂怎能不懂”突而他的眼光飘向远处,“无尘,如果可以,·我是多么希望你就一直那样,什么都不懂,永远不懂……可是我知道,你爱问天,你也关心·我,所以你会逼着自己学会许多东西的,我们都无法阻止你,是吗”··我默然,他说的没错,我的确希望自己能变强,能够溶入他们的世界,可以不帮他们,·但至少不要成为他们的负担。
就像黑雄崖的那件事,由于担心我的安危,问天骗我说他恨我·,结果我痛,他更痛·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会再一次发生··“如果你担心问天,就去看一下吧把子吟叫来陪我就可以了。”
“不要,我要陪你”·“你呀不要装了心都痒成什么样了还硬逞能去吧要陪我什么时候不行不急·在这一时,回来别忘了给我描述一下慕容破浪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知道了,等我·”早就知道长青知我更甚于我自己··出了门,我先去了子吟的房间,没人,刚退出来,就撞上了少奇··“月公子,你怎么在这儿来找子吟的吗他和我哥陪邪皇去见那个什么武林盟主去了·,有什么事吗”·“长青醒了,我想去找问天。
现在没有人照顾长青,长青好像不想找下人来伺候,可能·有事要和子吟谈谈吧既然子吟在陪问天,那就你去吧,好不好”·“长青醒了大喜事啊好好好反正我也没事闲得慌,正好有人陪我聊了。
邪皇他们·在前面的会客大厅,就是上次龙天郁来的那间,不要我带你去了吧”·“自然”·找到问天他们,我直接走了进去。
“尘儿,你怎么来了长青呢前几天我怎么拉都无法把你从他身边拉走,今天怎么自·己跑出来了”·“长青醒了他——”我故意顿了一下,看向边椅上坐着的轻年男子,“让我来看一下·”·男子周身红色,锦衣上用金丝线锈着九条龙,栩栩如生,只是霸气有余,贵气不足,甚·是张牙舞爪。
说是俊美的确不假,只是那种美太过阴柔,不若问天那样的王者之风,也不及·长青的出尘,欠缺子吟的灵气,少了邵家兄弟的阳刚,甚至没有天郁的活力四射·他给人一·种心底微微生寒的感觉,天生一种危险的气质。
特别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我有·预感我会因他而危险··“这位是……”不出所料,他的声音也很让人讨厌··“他是谁不劳慕容盟主费心”子吟在一旁闲闲地搭话,一副不把慕容破浪放在眼里的·样子。
“子吟兄,这就是无相宫的待客之道吗我远道而来为了感谢你们帮我除了魔道妖女,·这只是想让你们介绍一下那位公子,你们就这样回答我吗邪皇,您看这合适吗”慕容破·浪不着痕迹地把箭头指向了问天,果然不出所料,他是个阴险的人,他知道问天根本就无意·娶司马翠虹为妻,她只是不巧做了我的替死鬼。
“首先我要说的是,司马翠虹的死不是为了帮你,而是我要她死,你要来道谢是你的事··另外,子吟没有说错,他的事不用你管·”问天随即转向我:“尘儿,过来。”
我看到慕容破浪的笑容僵住了,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问天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吧正常的·外交辞令应该是教训子吟无礼不是吗只是,问天向来都是不按理出牌的,我就是喜欢他这·样子。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传言中的月无尘月公子吧果然——名不虚传啊·难怪邪皇这么护着呢此等姿色岂是人间所有听说司马翠虹也是因为得罪了你才会死的啊·”他转而把目标指向我,大概是因为觉得我最无害吧,可是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为问天而变·强了,我不要什么时候都躲在别人的羽翼下,什么都不做,不食人间烟火会成为他们的负担·的。
我回过头,妩媚地对慕容破浪笑了笑:“司马姑娘的死是因为我阁下搞错了吧刚刚·你不是才说你远道而来为了感谢无相宫帮你除了魔道妖女的吗司马姑娘的死是因为你自当·上武林盟主之后的第一道命令就是铲除邪教,消灭魔女。
无相宫只是帮了你一个忙不是吗·如果说司马姑娘是因为得罪我而被杀的话,你这个‘谢’字就很让人奇怪了,而你来无相宫·‘道谢’的原因也就真的很值得怀疑了。”
他乍见我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失魂,而听了我的话之后脸色已变白了,大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吧·看向问天他们,也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我突然很好奇如果此时天·郁在这里的话,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一定会更夸张的。
其实一直以来,我不说不争,·只是不想说,不想争,或是不屑于说,不屑于争,并不代表我不会说,不会争··我得意地挑眉看向问天,以为他会夸奖我几句,却不料他居然板着一张脸,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做错了什么了吗他不喜欢我这样吗轻步上前,我低声道:“问天,怎么了不高·兴吗”·他也同样低声回我:“是不高兴,非常不高兴”轻轻一带,把我揽到他的身后,“·记住以后不准对着我以外的男人笑,特别是陌生的男人,知道没有”·呵呵~~他在吃醋哪想不到他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只可惜好象子吟他们没有看到,真·会装,“知道了”·“慕容盟主,尘儿刚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说错了吗还是说你的确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瞬间,问天的声音已变得清冷,让人不寒而栗。
“这……邪皇言重了·刚刚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放在心上才好啊”·“原来慕容盟主喜欢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啊”就知道,子吟一有机会就会嘴不饶人的·。
欺负天郁有趣,损慕容破浪也很解恨哪·“看来还是子吟兄比较精通此道啊在下真是佩服至极,以后是一定要多向你请教”·慕容破浪很顺利地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
我直觉他会成为问天的对手,却决不是问天的对手··“如果说没事的话,慕容盟主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想作为武林盟主,事务一定是非常·繁忙了,把时间浪费在我这儿好吗”问天冷眉一挑,逐客之意已很明显了。
“是,是,是·只是今天天色已晚,不知我可否在无相宫留宿一宿”·“原来我们的盟主大人怕黑啊的确夜路走多了是会撞鬼的”看起来子吟似乎特别·讨厌慕容破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待会儿一定要好好问问。
“算了,子吟,既然慕容盟主想留在这儿,就让他留下来吧·少风,你帮他安排一下··”·少风亦是冷冷的态度:“慕容盟主,请随我来。”
“多谢邪皇了·”慕容破浪满脸堆笑,“烦劳邵少侠带路了·”·问天拉着我的手就走了出去,“长青怎么样还好吧一起去看看他吧”·“嗯,子吟很讨厌慕容破浪吗”·“怎么说呢这和私人恩怨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你不要看子吟一向玩世不恭的样子,·事实上他是很有正义感的,他特别讨厌那种道貌岸然的人,从小他就这样。
这个慕容破浪是·名门子弟,江湖传言他是个少年有为,疾恶如仇的侠客,人称‘克魔公子’,实际上,他私·底下小动作不断,前段时间铁扇门灭门的惨案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能在短短·两年内就树立了这么高的威信吗他一边派人干坏事,一边以正义的身份来铲除那些所谓的·恶人·当然,他不可能真的抓他的手下,无非是找一些替死鬼而已。”
“有这么坏吗”·“他是那种为达目的会不折手段的人,尘儿,记住,千万不要和他多接触,知道吗”·“那是自然。
如果他那么坏,你们为什么不把他的真面目公布于众呢”·“没有证据·他的那一帮手下都是死士,如果被抓,就会自尽,来个死无对证,这就是·难办之处,另外他们干这种勾当的老巢也藏得很隐秘,我的人查了好几年了,已经把范围锁·在了黄山境内,却仍不知道究竟具体在何处,而他把老巢安在无相宫附近,自然也是针对我·们而来。”
找不到老巢是吗我默默念道·利名场事冗·林泉下心冲··小柴门画戟古城东·隔风波数重··华山云不到阳台梦。
慕容破浪来了,顶着武林盟主的尊贵身份而来·虽然问天不屑于见他,可面子上却不能·这么做,只好暂时让我一个人守着长青··长青还没有醒过来,但脸色却明显地红润了许多,看着他沉睡的侧脸,我不得不承认他·和问天是有那么点相似的,那么他说的那些,应该不假吧想着想着,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突然感到有人在摸我的脸,“问天,你回来啦慕容破浪走了吗”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哝道。
那手猛地僵住了,不是问天我迅速睁眼,“长青,你醒了”·他讪讪地收回手:“无尘,对不起我没能带你离开,反而连累你回来了。”
“长青,我……问天说他不恨我,从没恨过我……我……”·“我都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问天对你的感情是真是假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下不了决心要求你和我在一起的原因。
可是我却自私地没有告诉你,因为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带你走,我希望这一生,陪你的人是我,所以我什么都不说,无尘会怪我吧”·我看得出来他的落寞不逊于那天的问天。
“不会不会永远不会”我扑进他的怀里,“长青永远是无尘最最重要的朋友,知·己。”
“朋友知己我已经很满足了·”他笑着抚了抚我的发·“只要能成为无尘在乎的人·,即使不是最爱那又如何”·我知他心结已打开,长青很聪明,他懂得什么时候可以紧紧相逼,而什么时候却必须放·手,和他相处不必费心,他会把该费的心都费了。
“那天你中了红石虫的毒,为什么却让我去买药你不知道镇上药铺的药没有用吗”·我责怪道··“我那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骗人,长青和问天都喜欢骗我。
子吟都懂得解的毒长青会不懂吗其实只是那时他知道·找不到解毒必须的东西,以为自己死定了,不想让我伤心,所以才特意把我支开了吧·“长青……”我又感动了,和他们相处之后,我觉得我越来越易动情了。
“傻的你不说这个了,问天呢”·“他去和慕容破浪见面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慕容破浪那个人……要提醒问天小心提防啊”长青略带担忧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他是坏人吗”·“无尘,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分好人坏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目标和利益,为了·自己的目标和利益而产生争斗是很平常的事,没有什么好人坏人。
世间所谓的坏人是明目张·胆杀人放火,而好人照样会杀人放火,甚至无恶不作,只是一切都在底下进行的·所以我们·从不标榜我们是好人,也从不否认自己是坏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个说法。”
“那,那个慕容破浪目的和你们不同吗利益有冲突吗会伤害你们吗”·“怎么说呢他是名义上的武林盟主,可事实上操控整个武林的是无相宫,他自然会想·扳倒无相宫。
当然,他不会明目张胆地来,谁叫他是正义一派的象征呢不说了,这些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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