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爱+番外 by 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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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爱+番外 by 大歌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文案· 他们战场相见,同为将军,却各有立场··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再到惺惺相惜,最终走到同床共枕的地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战场上,没有春泥护花,没有舍身相护,没有凤凰涅?,没有浴火重生,只有血肉之躯,一刀一盾,至死方休。
但是,能与你并肩,此生足矣·ps:这是属于两个将军的故事·表面不正经内心痴情的忠犬攻×内敛别扭隐忍衷情受【我不会告诉你有包子的】·此文已完结,求收藏,求评论·内容标签:强强 生子 宫廷侯爵 阴差阳错·搜索关键字:主角:萧清逸、卫茗 ┃ 配角:慕白、流光、如曼等 ┃ 其它:生子、温馨·☆、相惜·他们战场相见,同为将军,却各有立场。
全军出击·一声令下,千军齐发,万马奔腾,一时黄沙漫天,不知模糊了谁的双眼··两人很快交上手··刀剑相向,合刃之急,两人皆武力超群,几回合下来胜负难分,心有不服却又暗自佩服。
最终战事因双方僵持不下伤亡惨重而选择停止··——此战注定为平··战后,他们褪下铠甲戎装,同是一介臣民··那日他按例巡城,那日他特意潜伏。
茫茫人海,只一眼便认出了对方··两人相视一眼后又匆匆移开,谁也没有揭穿谁,只是暗自摩拳擦掌··他支开了士兵,他遣走了随从,单枪匹马,决定再战。
今日定要分出个胜负·废弃桃园内··利器出鞘,衣袂翩翩,人影交叠··此时正值三月,桃花开得正艳··两人却毫不知怜香惜玉,自顾自地较量着,所到之处落英纷飞,可怜无数花儿风中凌乱,不知去处……·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俱筋疲力竭,胜负依然未分,所以都毫不示弱,各据一方原地休养生息。
少顷··“喂——”两人异口同声··寂静半晌,“你先说”两人再度异口同声··而后尽哑然失笑。
这样算是心有灵犀吗·萧清逸含笑道:“卫将军骁勇善战果然名不虚传·”·卫茗道:“谬赞,萧将军也不赖·”·萧清逸道:“过奖过奖,在下哪可堪比卫将军啊。”
卫茗回道:“萧将军位高权重,何必对卫茗降低身份·”·萧清逸道:“礼贤下士这个理由你看如何”·卫茗盯着萧清逸嗤笑道:“萧将军,你这玩笑开得似乎有点大。”
萧清逸表情依然坚定,“我是认真的·”·卫茗却不以为意,调侃道:“哟,萧将军寻人才都寻到敌国来了,莫不是北国的人太过无能,让萧将军太过失望啊”·转而又提醒似的说:“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敌人”·萧清逸还剑入鞘,慢慢走近卫茗,颇为崇拜道:“我这不是被卫将军的英勇身姿给折服了吗,像卫将军这般才貌兼备我又看得上眼的,恐怕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萧清逸笑得无邪·的确,卫茗不仅武功不错,长相也算是上流··卫茗不着痕迹退后两步,皮笑肉不笑,“没想到萧将军身为武将,拍马屁的功夫实不比言官的弱,卫茗实在佩服。”
萧清逸再次走进卫茗,潇洒道:“卫将军无需嫉妒,这耍嘴皮子的功夫易学易懂,想学的话在下可以教你哟,在下一定亲身指导·”·卫茗瞥了一眼不正经的萧清逸,转而把锋利剑搭在了萧清逸的脖子上,不耐道:“萧将军有话直说,拐弯抹角可不像个男人”·萧清逸用二指夹住肩上刀柄再轻轻移开,顺势拍了拍肩头,轻松道:“卫将军与在下武力旗鼓相当,过往也没有什么不愉快之处,何不让我们惺惺相惜,相互切磋武艺,取长补短呢”·卫茗玩弄着被萧清逸推开的宝剑,不知听没听进去。
萧清逸也不在意,斜靠着一棵桃树,捻下旁边一朵桃花放在鼻尖轻轻吸允··花很香,透着南国的气息,一如他的风骨;花很美,绘出南国的画卷,也似他的面容……·江南风光果然美不胜收……·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卫茗的呢也许是第一次在战场上看见他的时候吧。
明明资质浅薄,却有着不容小看的武功;明明长着一副清秀的模样,却非要在那铺满尸体的沙场上驰骋;明明敌众我寡,却硬是撑到平局……·意料之中,卫茗拒绝了:“萧将军的好意卫某心领了,可你我皆是两国重臣,还是不要有太多过节才好。
萧将军若想与卫某切磋武艺,战场是最好的场地·”·萧清逸反驳道:“这不一样战场上我们互为敌手,各有信仰,况且刀剑无眼,何来切磋之说”·卫茗望了望天色,不知不觉已近黄昏,自己脱离队伍也有些时候了,该回宫述职了,敷衍道:“那待萧将军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再来找我吧。
还有,请不要随随便便进出我南国,如有下次,后果自负”·说着,卫茗剑鞘合一,拂袖转身离去··萧清逸眼看不妙,眼疾手快冲上前去拦住卫茗阻止他离开。
卫茗猝不及防,一个趔趄,狼狈地向后倒去··身后是一池春水,水中点点桃瓣随波逐流,轻轻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衣摆沾水的瞬间,卫茗正想施展轻功。
萧清逸却抢先一步,长臂一伸揽上了卫茗的腰身,将他捞了回去··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卫茗所有的血液似乎都聚集在了腰间,一时愣着不知所措··卫茗的腰,不像一般武士那么粗壮,反而带着些柔韧与纤细,萧清逸心里默默叨念。
四目相对,不知是谁先脸红,亦不知是谁先怦然心动··此时风渐渐大了起来,两旁的桃花簇簇摇动,粉嫩的花瓣翩翩飞舞,像下了一场粉色的雪,在夕阳的余晖下,美不胜收。
景美,人更美··“卫将军卫将军你在吗”远处传来一群侍卫由远而近的声音··两人都一惊,自动弹开。
卫茗整理了一下思绪,望着愣住的萧清逸,僵着嘴道:“你还不赶快离开,难不成萧将军想尝尝我南国的牢饭”·萧清逸犹豫不决,“那……”·“下月十五,青山回头崖,你若赢了我,我便考虑考虑。”
卫茗丢下一句话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萧清逸心中大喜,卫茗这算是答应了·“不见不散”萧清逸对着卫茗离开的方向大喊,也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挖坑了,有点小激动,希望能填完,不留遗憾··☆、相救·四月十五那天。
萧清逸早早来到了断肠崖上等待,却迟迟不见卫茗的身影,因为那句“不见不散”一直待到了深晚··月光如水,静静地倾洒在大地上,给大地披上银灰色的纱裙,也给黑漆漆的夜晚带来了一丝光亮。
阳春四月,虽算不得寒冷,却能让人感觉骨子里透着丝丝阴凉··萧清逸望着头顶一轮圆月,暗暗晖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该死的,莫不是放我鸽子吧”萧清逸搓了搓越发发凉的手,在崖上杂乱无章地踱着步。
“悉悉索索”两旁的杂草有动静··“谁在哪里”萧清逸警惕地提起剑对着草丛··突然,杂草中伸出了一只血手,“……额……”·卫茗的声音·萧清逸赶紧放下剑冲入草丛,卫茗浑身是血极为狼狈地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卫茗”·还没来得及多说,萧清逸就听到了不远处的声响··“快点人往那边跑了快追”·看着愈来愈近的火光,萧清逸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但却明白卫茗现在正被追杀这一事实。
生在名门将相之后,萧清逸深刻明白位高权重的麻烦,阴谋与刺杀时刻伴随,稍不注意哪天就会命丧黄泉,就连如厕也要提心吊胆··追杀这种事,萧清逸早已司空见惯,可是……·萧清逸犹豫了。
现在有两条路摆在面前··一是,不管不顾,让那些人把卫茗带走,有可能他还会少个敌人,攻打南国更为简易··二是,救人一命……·“咳咳咳。”
卫茗口吐鲜血,苍白的嘴唇附上了一层艳红,脸色苍白表情扭曲,恐怕伤得不轻··耳边的声响也越来越大,那帮人很快就能搜到这里··萧清逸不再犹豫,抱起卫茗施展轻功,捉摸不透的身影销匿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如同鬼魅。
萧清逸心里默默地想:算了,救人要紧,况且卫茗是难得一遇的好对手,死了也怪可惜的,况且……·况且什么呢·……·再次醒来时,卫茗发现自己躺在高枕锦被之中,眼前名贵的雕镂红杉木床绝不是一般人家能够用得起的。
卫茗坐起身,撩起床帏,打探着四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味,为什么他会在这这又是哪·突然右臂传来一阵剧痛,卫茗看着右臂上包裹着的层层绷带,回忆如同流水般在脑海里呈现。
卫茗刚想下床,便听到“砰”的一声,刚入门的婢女惊得打碎了手中的碗,冒冒失失地跑向门外,大呼着:“将军,公子他醒了”·不一会儿,萧清逸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房内,径直冲到床前,对着傻愣着的卫茗道:“你终于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卫茗面对如此眼前的萧清逸,有些搞不清状况,僵硬地摇摇头。
萧清逸对着站在一旁的婢女吼道:“傻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请慕白”·闻言,婢女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只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卫茗一时不知如何搭话,只好尴尬道:“这是哪”·萧清逸道:“我的私人小筑·”·“我睡了多久了”·“半月有余。”
而后又是一阵两相沉默··“将军,慕白大人来了”·卫茗循声望去,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子背着药箱,先是像萧清逸做了个揖,便走到床前为自己熟门熟路地诊起了脉。
半晌,那名叫慕白的男子收回了手··“如何”萧清逸问道··慕白恭敬道:“身体恢复得很好,我再开些药方作为辅助,想必不用多时便可如常,只是手臂可能还要过一段时日才能有所好转。”
萧清逸道:“嗯,我知道了·如曼,带慕白去写药方吧·”·“是·”·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卫茗这才知道,刚才那名冒冒失失的婢女正是萧清逸的贴身丫鬟如曼。
待到如曼和慕白都散去后,卫茗才开口道:“多谢萧将军救命之恩·”·“我辛辛苦苦把你救回来,还照顾你大半个月,就仅值这一句话未免也太单薄点了吧。”
萧清逸一脸嫌弃道··卫茗顿了一会儿,决绝道:“你休想从我这里得知南国的任何消息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卫茗说这话的时候,眉头锁得紧紧地,眼里散发着三分怒意七分固执,因大病初愈而微微淡白的薄唇轻抿着,活像个要不到糖而发脾气的小孩子。
萧清逸止住臆想,叹了口气,拿出了个皇榜扔向卫茗··卫茗伸手接住,疑惑地打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卫茗身为我南国大将军,滥用兵权,私自苛扣军饷,实乃大不敬之罪……”·卫茗不用看下去也知道后文是什么,叹息着默默地合上了皇榜。
萧清逸坐在了桌边的凳子上,问道:“卫将军现下有何打算呐”·卫茗沉默··萧清逸继续道:“唉,如今只怕通缉令早已贴遍了,卫将军回去是自投罗网,留在这便是投靠敌国,只不知卫将军是如何打算的”·卫茗眯起眼看着萧清逸,冷笑道:“萧将军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萧清逸缓缓开口道:“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助你还得清白,你可以继续当回你威风堂堂的大将军,怎样”·卫茗轻笑着反问道:“清白你如何肯定我是清白的”如今证据确凿,圣旨已下,如没经过仔细调查,他怎会知道真相·萧清逸轻笑,拿起桌面上的茶杯为斟了一杯茶递给了卫茗,眼里充满着坚定道:“我信你。”
·相信卫茗怔在当时,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抬头对上了萧清逸那双似有引力的眸子,鬼使神差地接住了那杯茶··只是一瞬,又回过神,拿着茶杯的手不知所措。
“怎么怕我给你下毒”萧清逸问道··卫茗摇摇头,就算这茶真的有毒,他有什么理由不喝·饮尽那杯茶后,卫茗干涸的喉咙得到了滋润,果然舒服多了。
卫茗擦擦嘴角,望向着萧清逸,眼里多了几分清明,“条件·”·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萧清逸这般做定有他的目的··作者有话要说:哇啊啊,第二章来啦……·☆、纹印·萧清逸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明了道:“现在的局势你再清楚不过,继续开战,只是徒增百姓的痛苦罢了,况且近几年来吐蕃、西域、匈奴日益强大,联盟对两国都有好处。”
“所以”卫茗接道:“联盟事关国家大事,一向都是由君主决定的,我又能何妨何况我现在只是个‘乱臣贼子’。”
萧清逸走向床边,躬着身子双手撑在卫茗两侧,缓缓靠近,直至卫茗清澈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小小的缩影,温热的语气呼在卫茗耳边:“卫茗,这世间万物皆有可能,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他话中带笑,七分温和三分懒散,却是让人坚信的语气。
卫茗的瞳孔蓦然放大,下意识地想躲离,默默向床角退去··萧清逸轻笑一声坐在床边,如变戏法般拿出一把剑·那剑浑身碧青,剑鞘上还雕刻着玉竹斑驳的式样,颇有一股温文尔雅的气息,真令人想不到它是一名将军的佩剑。
萧清逸握住剑柄,将它缓缓扯出,锋利的剑身在阳光的折射下格外刺目·离剑格的不远处,正刻着三个娟秀的字体——卫茗··“呵,在剑上刻名字,还真特别啊。”
萧清逸调侃道··“要你管”卫茗一个疾手想把剑从萧清逸手中夺走,却不料萧清逸反应更快,一个反手先握住了卫茗的手腕,卫茗也不甘示弱,与萧清逸开始缠斗起来。
卫茗右手受伤无法动弹,而左手又十分迟钝,不一会儿便落了下风,直到被萧清逸死死地钳制住还在拼命挣扎··“放……放开我”·“别挣扎了,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萧清逸饶有趣味地看着卫茗因尽力而涨红的脸··“你咳咳咳……”走投无路的卫茗被逼得突然猛咳不止··萧清逸这才知道玩过了,卫茗大病初愈,怎能如此折腾。
萧清逸连忙松开卫茗为他顺气,心虚道:“你没事吧”·卫茗撇过脸不肯理他,咳得撕心裂肺,眼角都泛出点点泪光··萧清逸听得心惊,急忙唤来还未走远的慕白。
慕白为卫茗施了几针,不过一会儿,卫茗便没了动静,长长的睫毛渐渐覆下,最后沉沉睡去··看着慕白收拾着工具,萧清逸走过来焦急地问道:“你不是说他恢复得不错嘛怎么会这样”·慕白道:“他中的是慢性散功蛊,起初很难能诊出来,之前是我太大意了,这事想必连他自己也未察觉。”
 ·萧清逸皱起了眉,询问道:“可有何影响”·慕白道:“对于常人是无太大的影响,可对于习武之人却非同小可·”·萧清逸道:“会如何” ·慕白道:“体内的蛊虫将会不断吞噬人的内力,导致人元气大伤,时日久了此人将会武功尽废。”
“这到底是什么蛊,如此厉害可有何解救之法”萧清逸与卫茗同为武将,深知武功的对他们重要性,如果失去了武功,那便同废人一般,萧清逸暗想着还是先不要告诉卫茗这件事情,免得他自暴自弃。
慕白摇摇头,惋惜道:“蛊毒属于南国苗疆的独门绝技,北国鲜有,所以我对此了解得也不多·”·萧清逸与慕白是多年的老友,深知他不会欺骗自己,可又不甘心,只好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再看看吧。”
说着,慕白又开始替卫茗做了全身检查··萧清逸不懂医术,只好坐在一旁等着·良久,才开口道:“怎么样”·很久都没得到慕白的回应,萧清逸疑惑着转头一看,才发现慕白神情凝重地盯着卫茗半裸的肩头。
萧清逸疑惑着走过去,也发现了倪端··卫茗的左肩上纹着不大不小的秀竹,竹的色彩是绿色的,但却不显单调,在卫茗养了半个月变得白晰的肌肤上衬得更加生机勃勃。
萧清逸看着慕白大惊小怪的样子,不解道:“怎么了”·慕白摇摇头,道:“没事,只是不可思议罢了·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族人存在。”
“什么意思”萧清逸反问道··慕白指着卫茗身上的纹印道:“你看上面的图形,线条曲折而平滑,图案纹路清晰,色彩鲜艳,有如渗入皮肉之感,绝非人为所能镌刻而出。”
“若非人为,那还能是自个生出”萧清逸疑问道··慕白回答道:“有这个可能·早年我还在乾朗山上和师傅学医时,曾听师傅说起过这种人。
他们天生身上就有纹印,这是他们族人的标志,可他们常年隐居于玉谷之中,与世隔绝,后来世人也渐渐淡忘了这类人·”·慕白看着卫茗身上的文印,喃喃道:“我师父是天下有名的神医,应该对蛊毒有所了解。
看来我得再回炉重造一番了·”·“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有点少,我已经尽力了……·☆、交易·萧清逸走出卫茗房门,不远处的树梢中发出模糊的声响,听起来不过是风吹树叶,但奇怪的是现在并无风吹过。
萧清逸耳力超群,敏捷地察觉出了异常··把卫茗的房门关好,萧清逸轻松地拍拍衣袖,笑意更深了··萧清逸慢悠悠地走回书房,房内站着一名黑衣人。
“将军·”·萧清逸坐在主位上,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两口,“查到了”·那人点头,“据身在南国的探子回报,想要刺杀卫茗的人也是南国的一位将军,不过却是宰相的儿子。”
·“区区宰相之子,怎敢刺杀将军”萧清逸问到··那人回答:“这不简单,只要他那宰相爹在皇帝跟头添油加醋几把……·卫茗这人,虽然不怎么圆滑,但是却有一片赤胆忠心。
 ·自古往往是越是忠心之人越容易被诬陷··像卫茗这般既没有背景,又没有依附的,最是容易被那些女干贼们盯上··“现在南国有何消息”萧清逸继续问。
“南国皇帝下了圣旨以私藏兵权之罪罢了卫茗的职,现在南国上下都在通缉他·”·萧清逸食指屈起无节奏地扣着桌面,半晌道:“传令下去,让他们想尽办法找到能证明卫茗清白的证据,越快越好。”
那人犹豫了一会,吞吞吐吐地问道:“将军,卫茗可是敌国的人,我们不动声色坐收渔翁之利不是更好吗”·萧清逸的脸冷了下来,眼睛微眯,冷声道:“流光,你管得是不是太多了”·空气瞬间凝结,气温急速下降。
那人匆忙下跪,声线颤抖,“属下知错·”·“滚吧·”·“谢将军不罚之恩·”·……·不知不觉中,卫茗已被萧清逸藏在“金屋”之中半月有余,手臂早已活动自如,身体早也已恢复了七八成,只是期间卫茗未见到过萧清逸。
萧清逸想的是什么,卫茗不知道··不过俗话说既来之侧安置,卫茗只得每天漫无目的地被如曼伺候着睡了吃吃了睡··如曼这人虽为女子,可是为人处事十分大大咧咧,不像是有心机之人,卫茗与她相处得还算融洽。
四月早已过去,五月中旬已至··阒寂深夜,卫茗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索性披衣下了床出门去,暗色如水漫过每一寸空气,寒意入骨,神思却越发地清醒··卫茗倚着回廊的支柱,眼神无焦距地望着旁边在濛濛细雨中开得正盛的海棠,不知在想些什么。·“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
这大晚上的,卫将军好兴致啊” 萧清逸从回廊的尽头风度翩翩地走来··卫茗恍然回神,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此时风渐渐大了起来,回廊两旁的海棠花簇簇摇动,白色的花瓣纷纷飞扬,像下雪般,在淡淡的月光下,美不胜收。
混乱中,两人相视··萧清逸走近卫茗,看见他只穿了件薄薄地衣衫,便解下自己的披风为卫茗披上,道:“多大个人了,还不知道照顾好自己,这里不如南方温暖,你伤还没好利索,万一又病倒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意外地,卫茗没有躲开··萧清逸还帮卫茗拿下了落在发鬓上的残花,却发现卫茗一双被月光照耀得波光粼粼的眼眸正望着自己··“怎么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猜。”
萧清逸很欠扁地说··萧清逸以为卫茗会生气,没想到卫茗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那天抱歉,我太心急了,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剑·”·生子强强宫廷侯爵·萧清逸愣了一会,才知道卫茗的意思,道:“那本就是你的剑,该道歉的是我。”
卫茗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看着卫茗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同为将军的萧清逸想想也知道卫茗在担心什么,便道:“你若是想知道外面的情况大可以来问我,我定如实相告。
别忘了我们现在只是在交易,各取所需罢了·”·果不其然,卫茗的目光成功聚集到萧清逸身上,“我的部下现下如何”·“你真想知道”·“当然”·萧清逸却在这时禁了声,顿了半晌,豁然开窍的卫茗对着萧清逸咬牙切齿道:“条件”·果然,萧清逸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给我你一天的时间,我高兴了,自然会如你所愿。”
犹豫了一会,卫茗还是默默地答了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还是很少TVT,大家凑合着看吧·☆、绾发·翌日天刚亮,刻薄的曦光自天际徐徐倾洒而出,铺陈在广袤的大地上,一时间明明昧昧。
还在睡梦中的卫茗被一阵杂乱的敲门声吵醒,皱着眉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睁开眼望了望外边的天色,一时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一个多月来好吃好喝养伤,既不用早起操练士兵检查军纪,也不用练武练剑,倒也开始贪图安逸了,再这样子去还真要成为朽木了,卫茗心里默默叹道。
随便披了件外衣下了床开门,不知是哪位英雄好汉叨扰了卫大将军的好梦··门外英俊的青年穿着一身不同于往日的紫色长衫衬,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是高贵与优雅的强势。
“早”萧清逸年轻的声音如同铜钟与翠竹的合鸣,荡漾在清晨独有的清爽的空气中··亮眼的光线让卫茗不禁眯了眯眼,望清眼前来人,有些惊讶,问道:“不知萧将军大清早有何贵干” ·“卫将军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夜口口声声的话只不过一夜就忘干净了”·卫茗这才明了了萧清逸的来意,又想到了可能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部下,心一横,把门给敞开了。
反正只是一天而已,萧清逸又不会把自己给吃了,卫茗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萧清逸见卫茗犹豫着妥协了,忙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一进门,萧清逸便扔给卫茗一件绣着精致花纹月牙白色的衣服,颇为得瑟地命令道:“换上给我看看。”
卫茗望了望衣服,款式和风格与自己原来的大相庭径,不禁有些别扭·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卫茗只好认命地走到屏风后开始换衣服··闻着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看着屏风后若隐若现的身影,萧大将军不住地开始发挥无限的遐想力……·“咳咳咳”几声轻咳把萧清逸拉回现实,满意地看到了眼前焕然一新的人儿,果然人靠衣装。
“怎么了不满意”萧清逸问道··“没,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卫茗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身上的白衣,平日里穿的不是沉重的甲胄便是练武时穿的粗布麻衣,如今换上了华贵一点的衣服,突然觉得有些怪异。
萧清逸不以为意,安慰道:“多穿几次就习惯了·”而后一把拉过卫茗,把他摁坐在梳妆台前··卫茗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萧清逸又要搞什么名堂,疑惑道:“又要干什么”·萧清逸没回答,只是一手拉下卫茗束发的绳带,随后乌黑的长发便一泻而下。
卫茗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萧清逸钳制住,安抚道:“别动,一会就好了·”温热的口气轻吐在耳边,有着说不清的蛊惑··与人从未有过的亲密,卫茗明显感觉到了心跳加快,谈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紧张。
萧清逸一手拿着木梳,一手轻抚着卫茗的发丝,认真地为卫茗梳理着头发··也许是征战沙场的缘故,也许是主人的漠不关心,卫茗的发质,说不上柔软芬芳,只能算是乌黑顺滑,但也足够让萧清逸爱不释手了。
简单梳理一番后,萧清逸从梳妆台上拿出了一条白色的带子,在卫茗的发尾部轻轻系上,让卫茗的三千发丝慵懒的披在后背,一改往日为了方便战斗而高高束起的发髻,少了几分刚毅不屈,多了几分儒秀儒雅。
萧清逸与镜中的卫茗对视,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的手艺还算不错吧”·“卫茗不知萧将军还有如此技能,恐怕掳掠了不少女子的芳心吧”卫茗淡声道,眼里看不出喜怒。
萧清逸轻笑回道:“你是第一个·”·“真的假的”卫茗一脸不信,凭借萧清逸的长相与身份,慕名而来的人恐怕都要踏破萧将军府的门槛了吧。
“你信便是真的,不信便是假的·”·卫茗淡淡地扫了一眼一副真诚无害样的萧清逸,没作回答··萧清逸也不再自讨没趣,干脆道:“走吧”·作者有话要说:不说了,字数是硬伤,但是又必须分割,无奈啊……·☆、出门·卫茗跟在萧清逸身后慢慢行走着,此时的晨光已不再遮掩,大大咧咧地照射着。
清浅的阳光打在朱红色的走廊上显得更加光彩耀眼,小路两旁的花草树木也被照出了斑驳的倒影··在这个小筑里生活了一个多月,卫茗还是第一次看到除了他屋子附近以外的景象。
小筑的范围不大,像极了普通人家的宅子,无处不在散发着静谧与祥和·行至大门前,卫茗才知晓这小筑的名字——静柔居··萧清逸牵着早已准备好马匹走来,看到卫茗正望着门匾,解释道:“静柔是我娘的名字,这小筑是我娘当年为了躲避我爹的追求而隐居的地方。”
“后来呢”·萧清逸没想到卫茗会作回应,只好继续道:“后来我娘就被我爹的死皮赖脸给征服啦,不然怎么会有我”·“那,现在呢” ·“我爹把将军之位给我之后就和我娘浪迹天涯了,算起来我也好几年没见着他们了。”
卫茗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再开口· ·萧清逸嘴角扬了扬,摸了摸身旁皮毛雪白的马儿,便把手中的缰绳扔给他,干脆道:“走吧·”·卫茗接过缰绳,顿了一会,爽快地翻身上马,披散的发丝随着衣袂一同纷飞,意气风发不减当日。
随后卫茗便感觉头上覆了个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顶帷帽,而后萧清逸清脆的语气便在耳边响起:“掩人耳目·”·“欲盖泥章·”卫茗睨了一眼萧清逸突然加上这一句。
萧清逸骑在一匹黑马之上,身姿挺拔,头上也戴着一顶帷帽,听到卫茗的嘀咕忍不住轻笑,扬了扬手中的马鞭,马儿便疾驰而去,大喝道:“跟上了”·卫茗看着萧清逸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马鞭,心中一种久违的壮志豪情油然而生,也奋力甩出一鞭,朝着萧清逸的方向飞奔而去。
古道上,黑白两马相互追逐,共同骈行,只留下铺面而来的尘灰漫卷··不知颠簸了多久,街道两旁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声音也越加嘈杂,耳边的吆喝声全是北国的特有的乡音,萧清逸和卫茗骑着马只能慢慢行走。
“这是哪”卫茗问道··“洛阳·”萧清逸一脸平静地回答道··洛阳这不是北国的都城吗卫茗隔着面纱诧异地望着萧清逸,“你还真敢带我来”·萧清逸也回了卫茗一眼,抱怨道:“谁像你这么小气。”
卫茗忽然响起当日萧清逸潜进南国时他的警告,道:“你还真记仇·”·萧清逸立马驳回道:“不,我以前从来不记仇的,我都是有仇当场就报的。”
“这么说,你要找我报仇”卫茗挑着眉在朦胧中与萧清逸对视··萧清逸却突然仰天长叹道:“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什么”·“你猜。”
又是那一句欠扁的话··卫茗似乎早已习惯了萧清逸这奇怪的思维,把注意力转到正道上来:“要去哪”·“用膳”·萧清逸带着卫茗在一家装横华丽酒家门前停下,一下马,立刻有小厮殷勤地将马牵到马厩中。
眼尖的店小二见二人均衣着靓丽,气质不凡,笑脸盈盈出来迎接:“二位客官请进……”·而后萧清逸从衣袖中亮出了一块令牌,识趣的小二向萧清逸躬了躬身子,立马跑到前面为他们开路。
小二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到了二楼的雅间中,恭敬道:“将军请稍等,饭菜一会就上来·”·萧清逸挥了挥手,小二便退了出去··卫茗见萧清逸什么都没说,店小二便井井有条的打理好一切,明知故问道:“你经常来这”·“算是吧。”
萧清逸走到窗边,打开了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扇窗,眺望着远处的风景,惬意道:“这里风景还算不错·”·卫茗寻声走了过去,透过窗外,正好将大半个洛阳尽收眼底,不过卫茗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两眼,便失了兴趣,默默转身坐到旁边的凳子上,专心喝起了桌上的茶。
萧清逸讪讪地关上了窗,这时几声有序的敲门声响起,随后门便被打开,几位侍女端着佳肴鱼贯而入,屋内顿时香气四溢··侍女们想必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放下菜肴后统一做了个揖便又鱼贯而出。
萧清逸坐到了卫茗身旁,细心地递了一副碗筷过去,道:“尝尝看,这些都是北国特有的美食,你一定没吃过·”·卫茗也毫不客气,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不吃白不吃。
卫茗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筷子,伸向一碟碟装盘得无比精致的珍馐,每道菜都会尝,却都只是浅尝辄止··“不好吃”萧清逸问道。
“还行·”卫茗嘴上说着,却在不停的喝着茶水··在萧清逸灼灼的目光下,卫茗还是从实招来:“我不太习惯这里的饮食·”·萧清逸想了想,南国天气炎热,食物多为汤水或清淡的为主;而在北国,食物都是偏重口味,卫茗吃不惯情有可原,便道:“不想吃就别吃了,我带你去吃别的。”
“那这一桌子的菜你打算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办·”萧清逸一脸无所谓··卫茗摇摇头叹息道:“北国有你这样的败家将军真是悲哀。”
萧清逸一脸委屈,“我这不是在替你照想嘛,万一你吃坏了肠胃,花钱的还不是我·”·卫茗面色僵了僵,随后重拾起筷子继续吃,不甘道:“我可没那么娇贵。”
萧清逸看着倔强的卫茗,无奈地举起筷子,加入行列··两人都是成年的男子,一桌子的食物对他们来说毫无压力,不一会儿就解决得七七八八了··作者有话要说:好累啊……都不知道在写啥·☆、妓馆·饱餐一顿后,萧清逸又带着卫茗去戏楼看戏,花园赏花,到集市上看杂戏杂耍、听说书,几乎把整个洛阳城都游了个遍。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五月是初夏时节,惠风和畅,祈水荡漾··水波粼粼的湖面上,一艘船舫由远及近行驶而来,突兀地惊扰了隐匿于湖中的鱼群,翻腾起一个接一个的水花。
卫茗站在船头,凝视着躲在高山身后渐渐下沉的夕阳,不知在想些什么··而萧清则逸在给湖里的鱼儿投食,看着它们争先恐后地抢夺食物··直到太阳没了踪影,卫茗才回头望向萧清逸。
没头没脑地跟着游玩了一天,卫茗终是不知萧清逸居心何在,而他只想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依旧在喂鱼的萧清逸似是感受到了目光,头也没回地安抚道:“别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只是现在时候未到。”
听萧清逸这样说,卫茗也只得作罢··船舫最终在一处岸边停下,卫茗跟着萧清逸上了岸··直至被一群花红柳绿给团团围住,卫茗才知道这次萧清逸带他到的地方是妓馆。
被一群衣不蔽体的女人簇拥着,卫茗实在是措手不及,还好有帷帽遮挡,不然不知卫茗这尴尬得涨红的脸要如何掩盖··卫茗斜眼睨到在旁边好整以暇观望的萧清逸,低声吼道:“你还不过来帮我”·萧清逸摸摸下巴,知道不能玩得太过,长臂一挥就把卫茗从中扯了出来箍在怀里,轻轻一提,便飞上二楼,进入了一间隔间中。
妓馆中的客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对此早已见怪不见,只是顿了一会,便又恢复了往时嘈杂的模样··刚一进隔间,卫茗就狠狠地推开了萧清逸,嗔怒道:“你若想逛这秦楼楚馆自己来便是,何必携上我,我可没有这般闲情逸致。”
却不料,下一刻卫茗的帷帽就被萧清逸无情地掀开··萧清逸头上的帷帽不知什么时候也拿开了,此时正与卫茗直直对视··卫茗脸上尴尬的红晕还未完全消褪,在萧清逸的眼中,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男人逛个妓馆有何不可卫将军如此紧张,难不成,卫将军还未开过荤”萧清逸坏笑着伏在卫茗耳边轻声说道··像是被戳中软肋似的,卫茗窘迫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气急败坏道:“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殊不知那躲躲闪闪的目光早已将他色厉内荏的内心表露无遗。
萧清逸见好就收,轻笑着不再说话··此时隔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萧清逸和卫茗都寻声望去··进来的是一名浓妆淡抹的的妙龄少女,刚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但看到卫茗后便变了脸色,神色娇嗔地扭着身子扑到了萧清逸的怀中,语气娇滴酥软道:“萧将军,你怎么现在才来人家可想你了……”·萧清逸没有反对,反射性地朝卫茗的方向望去,却发现卫茗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心底有些失望。
“够了·”萧清逸冷冷推开女子,“别装了,他是自己人·”·女子这才恢复原来严肃的模样,跪地恭敬道:“如霜参见萧将军。”
“起来吧,他们人来没有”萧清逸问道··如霜回道:“小王爷一直都在这,到现在还未与南国的人碰面,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快了。”
萧清逸道:“好,你继续给我盯着,剩下的交给我·”·“是·”如霜得令做了个揖便退身而去··听到关于南国的事情,卫茗终于又将视线又放回到了萧清逸身上,却没开口。
萧清逸轻声道:“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所以,请不要质疑我的人品·”·卫茗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显然是不知该如何回应··萧清逸继续道:“你若真想知道你想要知道的,就听我的,至少现在我不会害你。”
卫茗看了萧清逸一眼,算是妥协··萧清逸把卫茗摁坐在女子的化妆台前,上边是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卫茗看着正在仔细筛选胭脂水粉的萧清逸,满脸黑线,“你要我当小倌”·萧清逸挑眉回望着卫茗,道:“听不听我的”·卫茗这才禁了声,压抑住心中强烈的不满,任由萧清逸颠来复去捣鼓了半天。
良久,卫茗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萧清逸很有分寸,妆上得恰到好处,并不夸张,却把卫茗刚毅的脸庞装饰得更加地精致无暇··这时,萧清逸突然把手搭上了卫茗的双肩,弯下腰与镜中的卫茗对视。
卫茗这才发现萧清逸不知何时带了个青铜面具在右上方的脸上,并不显得突兀,倒多了几分神秘与冷傲··“走吧·”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从肩上慢慢的延伸,耳畔传来萧清逸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再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卫茗心中某块地方突地跳了一下,脸上的神情不知不觉也变得柔和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大歌码字又慢又少,求小皮鞭鞭打,我需要激励·☆、索吻·隔间外面仍是一派声色犬马的景象,即使二楼都是隔间,只有一条通人的走廊,但是还是有那么几对靠着栏杆相拥缠绵着,尽管过往的人络绎不绝,也面不改色。
卫茗环视了一眼后,眉头不由地紧皱,他实在是讨厌这种地方,混乱、- yín -靡、堕落、不堪入目··萧清逸也感觉到了卫茗的反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卫茗不知所谓地转头与萧清逸对视,却不料下一刻腰身就被环住··萧清逸顺势把卫茗抱在怀里,靠着栏杆,在外人看来他们不过也只是大胆调情的一对罢了··“你干什么”卫茗被吓了一跳,顾及到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卫茗只得压低声音略微挣扎着,没想到换来的只是萧清逸更加用力的拥抱而已。
萧清逸微微俯下头在卫茗耳边轻声道:“别动·”·“你先放开我”两人离得很近,呼吸间全是对方的气味,卫茗感觉心中好似有根紧绷的弦在一瞬间断裂开来,明明只是一个拥抱,心里像打鼓似的咚咚直跳。
“这里可是妓馆,你太拘谨只会惹人怀疑,因此我才特意把你打扮成小倌·如果你实在不愿这样,那我只好……·”说罢,萧清逸放开了卫茗,伸手欲要拦下两名迎面走来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女子身上特有的浓烈的香味扑入卫茗的鼻中,突然引起了他心中强烈的反感,阻止了萧清逸的动作··“怎么嫌她们不够漂亮那我去把花魁寻来可好”萧清逸明知卫茗的不喜,却还是忍不住要逗弄他。
“够了萧清逸你……”卫茗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萧清逸用手堵住了嘴··愣怔的瞬间,萧清逸不容拒绝地把卫茗紧箍在怀中,卫茗猝不及防,忿恨地望向萧清逸,而此时萧清逸又是一脸正经的模样,“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顺着萧清逸的视线,卫茗望向了一楼大厅一个被莺莺燕燕们团团围住的人,仔细一看方才那位名为如霜的女子现也伴在他身旁,从那人身上穿着的蟒袍不难看出他是一名王爷。
看那人一副沉迷于美色的样子便知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萧清逸道:“他是北国的王爷皇甫崇,因为出自先帝最宠爱的妃子,所以自小便备受宠爱,不思进取就罢了,偏偏还居心不良。”
卫茗挑眉,一脸不耐地样子,“我可不想听你们北国的八卦·”·萧清逸没有回答,嘴角一抹深笑,心里暗道:等会你还要求着我告诉你呢··两人就此沉默下来,致使从身体接触的地方传来的温度显得格外突兀,卫茗想忽略都难,虽然他并不厌恶龙阳之好,反倒觉得感情一事本来就是自由的,喜欢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问心无愧,但这也不代表他能就此接受被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拥在怀中,况且这个男人还是救过自己的敌国人。
卫茗入神地想着,突然感觉腰间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一阵奇异的□□从脊髓直窜上脑,这才蓦然回神,正想发怒,却听萧清逸道:“看·”·卫茗顺势望去,大厅中人来人往,那人也易了容,可卫茗还是凭着那人手中的佩剑认出了他。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卫茗的副将百舸,亦是同卫茗相处了十几年情同手足的兄弟·自从卫茗受到封杀来到北国后便与他失去了联系,也不知百舸与其他的将士是否受到牵连,现在看到他安然无恙,卫茗终于安心落意。
可是为什么百舸会出现在北国卫茗十分不解,主动靠近萧清逸轻声问道:“我的副将怎么会在这别说你不知道”·但萧清逸却是一副恍若未闻的样子,卫茗忍不住催促道:“你快说啊”·萧清逸这才望向卫茗,“你刚刚还说不想听的。”
“我刚刚是说不想听北国的……”·“可是这就关于北国的呀”萧清逸打断卫茗的话无奈道··“……”卫茗噎在当时,一时词穷想不出反驳萧清逸的话,咬牙切齿道:“你不告诉我也罢,我自己去查”说着便要挣脱萧清逸的禁锢。
原以为萧清逸会阻止,可没想到他却大大方方地放开了,嘴里轻佻道:“好啊,你去吧·不知道你离开了我是会被北国抓去呢还是被南国抓走呢或是灰头土脸地回来找我呢”·卫茗僵在原地,萧清逸说的倒是事实,他现在沦落他乡,举目无亲又身无分文,走到哪都是自投罗网,除了舍身取义外唯一的出路就是跟着萧清逸。
思及此,卫茗心里有些无奈与伤感,不过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活下去总会有希望,卫茗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其实在话说出口时萧清逸就已经后悔了,见卫茗脸色发白,主动上前不顾卫茗的挣扎把他圈在怀里,大手轻抚着卫茗的头发,放软语气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卫茗见挣扎不开,便任由萧清逸这么抱着,反正也不会少块肉·萧清逸的胸膛很宽厚、温暖,感觉像一个能够避风的港湾,只是不知卫茗的那只小船能否驶得进去。
“要怎样你才肯告诉我”·萧清逸见卫茗如此顺从,心里一紧,突然不想就此放过他了,嘴角露出一抹深笑,轻声说道:“亲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回头读一下,总感觉很突兀,不知道为什么 TVT·☆、偷听··“什么”卫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清逸低头贴在卫茗耳边一字一句清楚地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你……”卫茗没想到萧清逸会这么直白,一时愣住了。
萧清逸深邃的眼眸中充满期待,瞪得卫茗眼光躲闪,不知该怎么回应,不觉中红了耳廓··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卫茗不是没感受到萧清逸从细节中透露出的情感,但他却始终不敢相信萧清逸对他抱有其他的感想。
卫茗害怕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像一蓬覆盖在利益和阴谋上的轻飘茅草,微风一吹,就会露出冰冷的钢筋铁骨··“你再不动他可要消失了·”萧清逸淡淡地提醒道。
卫茗转头望向大厅,看见百舸正跟在一人身后走在通向二楼的台阶上,转眼将要进入隔间··看着百舸将要脱离视线,卫茗心里有些着急,咬牙切齿地对萧清逸道:“闭上眼”·萧清逸忍不住轻笑,望向卫茗的眼中又多了几分得意,看得卫茗心里越发不自在,“笑什么”·“我以为你会说我不要脸。”
萧清逸有些自嘲地说道··突然间,一个带着略微湿气和暖意的东西印在了萧清逸的脸颊上,只是一秒又收回,萧清逸失神了半晌,才知晓那东西是什么,看着卫茗涨红的脸,萧清逸把笑意憋在心底。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既然卫茗已经付诸行动,萧清逸当然也要履行承诺··萧清逸拉着卫茗又回到了刚才的隔间,停在挂在墙上的一副山水画前,看着萧清逸漫不经心地样子,卫茗站在他身旁焦急地发问:“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你倒是说啊”·“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了解比较好,毕竟口说无凭。”
萧清逸边说着边一手扯下书画,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书画下竟然隐藏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机关··“过来·”萧清逸对着站在一旁的卫茗道··卫茗沉吟片刻,乖乖地走了过去。
萧清逸突然按下机关,两人脚下一空,陷入了深渊··机关并不深,却是个斜坡,摔下去的两人只得以滚代走·卫茗猝不及防,来不及发出惊呼,一时间地天旋地转让他头晕目眩无法思考。
还好暗道并不长,滚动很快就停下了,卫茗因为身体快速转动头脑一片晕眩·缓了片刻,卫茗才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但他感受到有个东西正压覆在他身上,卫茗眨了眨眼,用膝盖想都知道那个东西是谁,刚想开口,却被萧清逸捂住了嘴,萧清逸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卫茗别出声。
黑暗中,一切都像是透着雕花琉璃般朦胧·卫茗睁大双眼才能勉强看清眼前的萧清逸,漆黑的眸子如缓缓流淌的春水,没有一丝波澜·萧清逸瞧见卫茗瞅着他便冲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甚是好看。
卫茗赶紧别开眼,伸手向周围胡乱摸了一通,周围是触手可及的木板,怪不得这么窄,卫茗张口无声地说着:“这是哪”·还没等到萧清逸的回答,一道窃窃私语从木板的另一边传来:“百舸,如果这次这真能与北国的小王爷皇甫崇谈成合约,那么你便是下一个南国的功臣,郭宰相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开国元勋一定非你莫属。”
刘总管拍了拍百舸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同时也是在刻意利诱百舸··百舸皮笑肉不笑地夸赞道:“这还不是多亏了刘总管的对百舸的栽培,没有刘总管的提点哪里有今天的百舸”·刘总管见百舸如此识大体,不禁对他又多了几分满意。
听到百舸的声音,在暗道里偷听的卫茗霎时白了脸色,心微微有些泛凉,他万万没有想到百舸会背叛他,二十几年的兄弟情义在利益面前那么的不堪一击,仿佛就是一个玩笑。
卫茗不觉地握紧了拳头,被至信背叛的痛苦犹如一头巨兽撕扯着他的内心··正当卫茗快被痛苦所吞灭之时,一只粗糙而又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卫茗冰冷的手,轻轻地掰开他的手十指紧密交缠着,像是在安抚,又有种说不清的意思。
灼热的温度从掌心缓缓传来,卫茗回过神,慢慢平复下心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要太早下定义得好,毕竟耳听不一定为实,说不定百舸是迫不得已的··这时外面又传出声音来了:“崇王爷,久仰大名,今日终得一见,真是刘某的荣幸啊。”
“嗯·”皇甫崇淡淡地应了声,注意力从刘总管身上转移到他身后的百舸,眼中蓦然闪出一道狡黠的光芒,问道:“哟,这是谁啊”·刘总管以为皇甫崇是在怀疑百舸这个生面孔,连忙道:“这是南国的大将军百舸,原是被我们剿灭的卫茗手下的副将,之后又投靠了我们。
崇王爷放心,他绝对忠诚·”·百舸对皇甫崇礼貌的拱手,恍然看见皇甫崇充满轻佻的眼神,突然一阵毛骨悚然··刘总管道:“崇王爷,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开门见山地说罢。
早在几个月前我们已经将计划书差人给你送来了,想必你也看到了,不知你觉得如何”·皇甫崇十分随意地坐到旁边一个椅子上,思考了半晌才漫不经心地道:“嗯,看了。
不过,现在忘记了·”·看到皇甫崇这样地反应,刘总管并没有尴尬与愤怒,反而在心底偷笑一番·当初与郭宰相选择合作人选时,就是看中了皇甫崇居高自大、愚钝无眛的性格,这样的人易被利益蒙惑双眼,才好借着他的力量实行他们的篡位计划。
皇甫崇继续道:“有郭宰相这样足智多谋的人作为合作对象,我还有必要看吗”·“多谢崇王爷抬举·”·皇甫崇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清酒,把其中一杯伸向了刘总管,“来,祝我们合作愉快”说着便先干为敬。
刘总管踌躇着要不要喝,见皇甫崇如此豪爽,也就爽快的一饮而下,刘总管道:“既然合作已谈成,我们就先告辞了,郭宰相还在等我们的消息呢·”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久待终归会有危险。
皇甫崇也看出了刘总管的归心似箭,连忙道:“别急着走啊刘总管,这里可以北国最热闹的妓馆,难道你不想尝尝北国女人的滋味吗这里可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来往的人层出不穷,她们只管钱不管人,你就放心吧。”
不等刘总管作出反应,皇甫崇拍拍手,而后便有一群婀娜多姿的女子涌进来,把刘总管团团围住·刘总管刚想拒绝,体内突然涌起一阵欲圛火,加上身旁的女子不停地火上浇油,刘总管很快陷入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没大纲,想到哪写到哪,完全是自由发挥,所以很多东西可能都不到位,亲们多包涵··☆、故人·一直在旁边当木头人的百舸看到刘总管被一群女子簇拥着离开了雅间,忙跟上去,却被皇甫崇挡住了去路,“刘总管快活去了,你跟着做什么”·百舸对上皇甫崇的眼睛,此时皇甫崇眼里的清明深邃着实让百舸惊讶不已,连忙拔剑相向,质问道:“你到底是何居心”直觉让他觉得这皇甫崇并不像外人看来那般无能,而且他好像在故意把刘总管引开。
皇甫崇看着眼前白晃晃的剑锋,仍旧面不改色,嬉皮笑脸地说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嘛·”·看着皇甫崇不正经的样子,百舸更加不耐,提剑更近了一步,剑尖直抵皇甫崇颈间的皮肤。
眼见百舸像是要来真的,皇甫崇对着床的方向无奈地说道:“喂喂喂,你们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在暗道内屏气凝神认真偷听的两人相视一望,萧清逸突然搂上卫茗的腰身使劲一翻身,一阵旋转后卫茗终于感受到久违的光线,看着眼前的床顶,卫茗这才知晓那暗道原来在床底下。
百舸以为皇甫崇在用障眼法,却在听到声响后忍不住顺着望了过去,出乎意料地看到了这几个月来一直牵挂着的人,手中的剑霎然落地,眼睛瞪得大如铜铃,“……将军”·萧清逸扫了一眼百舸和皇甫崇,一脸淡然地拉着卫茗下了床,随后从一旁的柜子拿出了一把浑身碧青的剑,再把剑交还于卫茗的手中,低头贴在卫茗耳边小声说道:“我回静柔居等你。”
卫茗直视萧清逸,眼中好似有丝丝波澜·许久,才轻轻嗯了声算作回答··得到回应,萧清逸露出了如愿以偿的笑容,与皇甫崇相携走出了雅间··“本王冒这么大的险帮你,你要怎么谢我”皇甫崇手里骨扇一挥,一派风流倜傥的样子,又恢复了人前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想要我怎么谢你”萧清逸的声音淡淡的,闻不出喜怒··“你们真的是为了那所谓的交易吗”皇甫崇想了想,问道。
萧清逸不言不语··“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敌人,值得吗你不怕他顺势利用你的感情”生在帝王家,皇甫崇早已看惯阴谋与利用,所以他才要把真实的自己层层包裹起来,这样才不会受到伤害,“有时候付出不一定会得到回报。”
“也许吧·”很轻的几个字,在风中翻滚着,撕扯着,只是须臾便消逝不见,留给皇甫崇的只是萧清逸桀骜清冷的背影··“真有趣我是不是也应该放手一搏呢”皇甫崇饶有兴致地玩转着手中的酒杯呢喃道,嘴角露出一抹不明意义的轻笑。
雅间里只剩下卫茗和百舸二人··卫茗望着百舸,脑海里千言万语,却不知到底该说些什么,“百舸,你怎么会在这里”·百舸想到皇甫崇刚刚的话,想必卫茗已经把之前的话都听进去了,连忙解释道:“将军别误会,我并没有背叛你。
事情是这样的,几个月前在看到圣旨知晓你被革职并且下落不明时,我和兄弟们皆为你打抱不平·我们很了解你的为人,知道你绝对不会干出那样的事,却处处被打压,我们也顾忌着不敢造次。
而后又传出了你死亡的消息,兄弟们气愤难平,开始聚众闹事,我一时糊涂便由着他们去,最后不是被抓就是被关起来·当我一筹莫展之时,突然有人送给我一封匿名的信笺,信里说你安然无恙,还让我答应郭宰相的拉拢顺势救出兄弟们。
我将信将疑,却还是按照信里面的做了,渐渐取得了他们的信任,后来竟然发现了郭宰相的阴谋,之后我便一直按着信的要求行事·我这里还有几日前的信件,将军若是不信的话可以亲自查看。”
说着,百舸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卫茗··卫茗接过,大略地扫了一眼,信上只有寥寥几笔 ——随行北,得所见··“将军可知这是何人所为”·“不知道。”
虽然心底已有了答案,却不想说··百舸突然跪在地上惭愧道:“将军对不起,都是属下保护不周,才让你被女干人所害,流落至此·属下无能,请将军恕罪。”
卫茗连忙扶起百舸,“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自责·”百舸没有背叛自己,这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兄弟们现下都如何了”卫茗问道。
“自从传出你死亡的消息后,军心一直不稳·”说来百舸面露惭愧,跟在卫茗身旁这么多年,却连个稳定军心都办不到··卫茗思忖了半刻,把手中的剑交给了百舸,说道:“这剑我一直随身携带,你把这剑带回去给兄弟们看,见剑如见人,违者军法处置。
还有,先不要告诉他们我还活着,以免走漏风声·”·百舸问道:“你不与我一同回去”·“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回去。”
说完,卫茗上前拍了拍百舸的肩膀,“你继续按照信的要求来行事吧,凭我的直觉,他们就算不是来帮我们也不会害我们·”卫茗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至少现在不会。”
卫茗推开雕花的窗,隐在夜色之中·带着丝丝凉气的夜风快速地划过卫茗的脸颊,不解人意的撩起卫茗散乱的发丝,拂动他一身月牙色的长袍·无意间抬头看到夜空弦月渐盈,呵,真是一个晴朗的好月色·百舸走出妓馆,正愁要去哪度过这个夜晚,便看见皇甫崇噙着坏笑走了过来,拉低声音道:“百将军,赏脸喝一杯吧”·“没空。”
百舸冷喝一声,直直绕过皇甫崇··皇甫崇大声挑衅道:“如果我把刚刚的事告诉刘总管会如何呢应该会很有趣吧·”·果不其然,百舸听到后又立马调头走到皇甫崇面前,面露无奈,“哪喝”·皇甫崇这才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忙我好忙我好忙重要的事说三遍中国的学生是苦逼啊……·  早上6:50出门,中午12:30到家,下午1:50出门,晚上10:00到家,一天除了睡觉都在学校过了·☆、感情·院落里不知名的花开得正弄浓,它们微倚着木栏,在黑夜中酝酿着说不清的风情与情愫。
卫茗在静柔居的小径中踱步,寻着浓烈的酒香抬头一望,就瞧见了仰躺在屋顶上对月自斟自饮的萧清逸··“回来了”萧清逸的声音慵懒沙哑,不知是醉是醒。
“嗯·”卫茗轻声应答,随后脚尖一点,衣袂翩翩,颀长的身影落在了萧清逸身旁·卫茗近看才发现萧清逸换了一件黑色的衣衫,衣襟上还沾着酒渍,长眼微阖,一脸惬意,颇有几分风流潇洒的味道。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来·”萧清逸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卫茗··卫茗不语,顺从地坐下··“尝尝·”萧清逸将酒坛递向卫茗,月色下他眼睛里折射出的的光芒忽然让卫茗的觉得一阵恍惚。
“我不胜酒力·”卫茗委婉地拒绝,喝酒易误食,他向来少沾··萧清逸似没听到卫茗的话,依旧举着酒坛对向卫茗,不给卫茗拒绝的余地··卫茗叹了口气,无奈地接过,浅酌了两口。
一阵辛辣从口腔窜入喉头,卫茗忍不住发出轻咳,却还是咽了下去··萧清逸有些好笑地看着卫茗,调侃道:“怎么样这可是北国皇帝御赐的‘龙涎香’,比一般的酒纯上好几倍,劲足着呢。”
“御赐的你也舍得给我喝,那我还真是有口福了·”卫茗好不容易忍住咳嗽,说道··“美酒配佳人,这样才更有滋味·”·尾音未落,卫茗便感觉到一寸绵长的温热突然侵袭了他的唇瓣,灵巧的舌尖随后撬开了他的牙关,进一步占领他的小舌,大力地吸吮,犹如那陈年佳酿,先醇后烈,叫人沉醉。
卫茗只是愣了一会便回过神,眼光一闪,没有拒绝,微微颤抖着睫毛默默地闭上了眼,任由萧清逸为所欲为··萧清逸见卫茗没有反抗,心里更加衬意,开始大胆起来,细密地吻逐步蔓延到了脖颈,带着挑圛逗意味的大手已经从襟口滑入卫茗的衣衫内,抚触那姣好光滑的皮肤。
夜里微凉的风顺着敞开的衣襟徐徐灌入,卫茗蓦然睁开眼,握紧了拳头又放弃挣扎般地放开,擅抖着说:“别…别在这·”·萧清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薄唇,霸道地挑起卫茗的下颚,逼迫卫茗与他对视,锐利的眼眸眯成线,低沉的声音多了些急躁:“这可是你自找的。”
屋内的气氛渐渐浓重,萧清逸伏在卫茗身上不断亲吻,卫茗只觉得阵阵□□蔓延至四肢百骸,双手不禁紧紧握住身下的锦被,强忍着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地冲动··萧清逸的唇轻轻抵在卫茗的耳旁,指尖轻轻挑开卫茗腰间的束带,从耳垂一寸寸开始往下攻陷,忍耐多时的欲圛望,已无法再按捺。
窗外一轮皎月高高挂起,皎洁的月光透过雕栏的窗缕缕洒下,空留一室旖旎嘤咛……·当情圛欲终于释放,卫茗虚软无力地趴在枕上调息着紊乱的气息,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
萧清逸念着卫茗是第一次,只要了他一次便偃旗息鼓,半搂半抱地抱着卫茗温存着,大手轻轻地摩挲着卫茗的后背·当指尖滑过那一道道触目惊心地疤痕时,萧清逸心生怜惜,温热的唇也随即附上。
战场上,没有春泥护花,没有舍身相护,没有凤凰涅槃,没有浴火重生,只有血肉之躯,一刀一盾,至死方休,这便是战士的命运,何其可悲·卫茗动了动身子想要摆脱萧清逸。
萧清逸却不依,死死地压住了卫茗,伸手扭过卫茗的头就这般吻了下去·不似刚才激烈勇进,萧清逸的舌头犹如一只小鱼碰到了水,灵活地在嘴里游着,仔细地舔舐着,温柔至极。
一吻过后,卫茗微微喘息着,脸上热得发烫,别扭地把脸埋进枕里··萧清逸捋了捋卫茗的发丝,也不再自讨没趣,扯过身旁的锦被盖住卫茗赤果的身体,下了床穿好衣物说道:“我去打些热水来给你洗洗。”
其实萧清逸也没指望卫茗这么快就接受他,他们才相识不久,况且身份悬殊·今天本是想借着酒意示意示意,没想到卫茗居然没拒绝,心里一时欣喜酒劲一上头,忍不住化身成猛兽把卫茗吃抹了个干净。
一切都太顺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萧清逸还没来得及仔细思索,一个疙瘩又扑面而来··门外,萧清逸看着树下漆黑高大的身影,眼色一沉,滞下了脚步·那人从暗处缓缓走出,肩头早已被深夜的露水打湿,也不知他在这站了多久。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流光,你站这做什么”萧清逸开口问道··“我终究与你无缘·”流光低沉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有些许无奈,更多的是黯然。
萧清逸叹了口气,“流光,感情一事强求不得,我之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萧清逸对于这个最信任的下属也是颇为的无奈,既无法自私地因为他对自己的怀有情丝而将他逐出,却也无法因此轻率地接受他的感情,只希望流光能够早日看开,斩断那禁忌的情丝。
“呵,我知道了·”流光惨淡一笑,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啊,根本没时间写文,希望能写完这篇文,这是我的底线。
☆、答案·当萧清逸打水返回之时,床上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桌上空留下了几封信件··萧清逸快速打开信扫了几眼,信里全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内容,神色一凛,他忽然联想到卫茗今日异常的顺从,顿了一会,憣然醒悟,连忙伸手探进锦被之中。
锦被里还残留着些许温热,卫茗应该还未走远,萧清逸立刻追了出去··在院落的转角,萧清逸一看到卫茗的身影就冲了上去,不顾一切奋力把卫茗压制在墙上,使他动弹不得,举起信件冷声质问道:“你这是何意”·萧清逸眼中的冷冽如同幽暗的寂夜般深不可测,似乎要把卫茗看穿。
卫茗一顿,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随后淡定地望向萧清逸,一脸从容,“你知我意·我不想把话说得太彻底·”·见卫茗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萧清逸更加火大,语气不禁又冷了几分:“你委身雌伏于我是不是因此”·说到那颠鸾倒凤之事,卫茗脸上有些难堪,愣是嘴硬道:“难道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我不信你付诸那么多仅仅只是为了让我求取两国和平相处而已。”
为国开阔疆土、建功立业本是每个将士应当有的宏图伟志,况且如今的南国已被女干臣蛀得漏洞百出,而北国实力并不弱,直接攻克似乎比议和的利益大的多·萧清逸是何等明智之人,怎会不知其中利害。
“那如果我说我爱你呢,你信不信”话毕,萧清逸一手勾住卫茗的后脑勺,将他往前一带,低头封住了他那喋喋不休的嘴··沉远却饱含情意的声音如柔软却激人的秋风,撩起卫茗妄图沉睡的羽纱,属于那个人的味道在唇齿相交中蔓延开来……·“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卫茗蓦然回神,才发觉手中的茶杯滑出了手摔了个粉身碎骨。
在一旁清扫屋子的如曼吓了一跳,惊讶地望向不觉间满脸通红的卫茗,小心询问道:“公子怎么了莫不是病了”·“没事。”
卫茗扶额心不在焉地道·不知怎么的,一想到几日前萧清逸的那句话,卫茗就开始心神不宁··如曼连忙过去收拾残局·卫茗不经意地一瞥,竟发现这丫鬟的容貌与妓馆中的如霜如此相像,“你叫如霜”·如曼对于卫茗的突然发问有些吃惊,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是如曼,如霜是我的栾生姐姐。”
女人就是女人,话匣子一打开就再难收住了,“我和姐姐十二岁时就入了萧将军府为婢·唉,这说来也奇怪,我俩本是一母所生,姐姐能被将军看上可以去练武功,而我只能当个丫鬟干些杂活。
不过我知道将军这是为我好,我不如姐姐那么机灵……”如曼自顾自地说着··也许是气氛所致,卫茗鬼使神差地问道: “萧清逸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将军人其实挺好的,很少责骂我们这些奴婢。
只有在公子当初重伤昏迷之时,我们照顾不周,他才会大发雷霆的·”·如曼收拾好茶杯的碎渣起身时不经意间瞧见卫茗脖颈间淡淡的痕迹,红着张小脸吞吞吐吐道:“如曼见公子与将军交情挺深,望公子能提醒一下将军成家之事。
老将军和老夫人都希望将军能早日成家延续香火,以防日后战事繁重拖延了·”·这话倒是把卫茗弄得无话可说,萧清逸生在官爵之家,应当是有大把的女子头怀送抱才对,“难道你们将军就没有个把红颜知己”·这时如曼却噤了声。
卫茗奇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才发现萧清逸不知何时站在了门边··如曼吓得连忙告退,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萧清逸不语,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缓缓走向卫茗。
卫茗起身,讪讪地问道:“你何时来的”·“从你打破茶杯起·”·那刚才的话萧清逸岂不是都听到了卫茗越想越尴尬。
“这么想了解我为何不直接问我我说的会比别人说的详细很多哟·”萧清逸顺势坐在卫茗刚才坐过的凳子上,自酌了一杯茶,目光灼灼地望着卫茗。
“你别想太多·”·萧清逸知道卫茗嘴硬,也不打算逼问,“那就当是我想太多吧·不过,如曼说的倒都是真的,所以你不必担心如曼是我派来监视你的高手。
这院子里的人也都一样,不知你的来历,你无需谨慎·”·卫茗默认不语,转移话题道:“你找我何事”·萧清逸挑眉,问道:“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还是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语毕,萧清逸起身再度走向卫茗,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卫茗忍不住倒退,直到无路可退。
看着卫茗一脸急促不安的样子,萧清逸忍不住发笑,“你紧张什么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何止是吃,简直就是吃抹干净卫茗撇过脸去尽量不与萧清逸对视。
这时萧清逸豁然上前抱住了卫茗,随后困住了卫茗欲挣扎得双手,那充满蛊惑的声音又在卫茗耳边回荡:“别动,让我抱抱·”·萧清逸清浅的呼吸就在脖颈间,卫茗不敢轻举妄动。
顿了一会,萧清逸继续道:“给你这么多天时间,你考虑得如何我并不想强迫你,你只需给我个答案,不管你选择如何,我都会继续助你·”萧清逸的语气委屈得像个没获得糖果的孩子。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久到任凭时间在清幽的沉香中缓缓流逝,久到一切仿若静止·在萧清逸以为卫茗不会回答的时候,卫茗终于开口了··“再容我考虑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隔了好久才写的,感觉都不对味了,但想想还是坚持下来了··☆、鹦鹉·隔天,萧清逸又出现在卫茗的面前,只是手中多了只浑身通灵雪白的鹦鹉。
“幸会—— 幸会·”鹦鹉机灵得很,见人就打招呼·忽尔扑棱棱展开翅膀,腾起的身子停驻在卫茗的臂弯上,还不时亲昵的用头蹭蹭卫茗,讨好的意味十足。
卫茗摸着鹦鹉睨了萧清逸一眼,淡淡地问道:“你花多久时间训练的”·“我可没那个闲工夫煞费苦心训练一只鹦鹉来讨好你·”萧清逸笑道,“不过你想要的话我倒愿试试。”
卫茗无视萧清逸话里的意味深长,保持缄默··萧清逸尴尬地摸摸鼻子,不再自讨没趣,开门见山道:“你知道我是怎么传书到南国的吗”·北国南国虽领土相衔,但各自国土都很广袤,路程遥远,一般的信鸽很难传达。
而且就算能到达,却还未必进得了南国国境··“你别看它只是只鹦鹉,它传书效率可是要比一般的鸽子还要好·”·“为何”卫茗仔细察看鹦鹉,除了会说人话外,并未发现它身上有何特别之处。
萧清逸走近卫茗,用手掐住那只鹦鹉的身体,渐渐加大力度··鹦鹉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立时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叫喊道: “——这位大爷饶命啊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俺不能死啊”·生子强强宫廷侯爵·萧清逸一松手,鹦鹉立刻作一副喘息样,嘴里不停道:“多谢大爷不杀之恩好人一生平安——”·萧清逸道: “这可是只会阿谀奉承的傻鸟。”
“——我才不傻你才傻”鹦鹉叫嚣着··卫茗安抚着受惊的鹦鹉,笑道:“这倒是挺有趣的。”
萧清逸见卫茗有笑意,便大方地放过那只笨鸟,继续道: “我把信函卷起让它衔着,路途中遇到危险它自己会把信藏好,饿了渴了什么的它也会找人施舍,到了南国它自会找人将信送去。”
“你告诉我这些又是何意”·“难道你不想直接与百舸联系”萧清逸知道卫茗虽然打算留在北国,但并没有就此放弃与南国联系。
“条件·”卫茗一怔,淡淡地说道··萧清逸看着卫茗一阵苦笑,正想摸摸鹦鹉,没想到笨鸟竟不给面子,展开翅膀从窗口飞走了,“——大坏蛋不和你玩”·没了碍事的家伙,萧清逸索性直接上前环住了卫茗的腰身,下巴抵在卫茗肩膀上,喃喃道:“茗,什么时候我们之间才能不分你我,不谈条件,不论利益”·恍惚间,卫茗似乎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叹息,那样几不可闻,却像是从心间发出,沉闷渊远。
·卫茗正想挣开萧清逸束缚的手一顿,覆在萧清逸手背上不知所措·萧清逸干脆反手将卫茗的手握紧在手心,卫茗的手微凉,不过萧清逸相信总会被捂暖的。
“我想走进入你内心深处,我想狠狠占/有你·这无关其他,只关爱·”·——是的,无关其他,只关爱·因为有爱,所以才会有yu望。
萧清逸的手不觉间探入了卫茗衣内,隔着亵衣轻轻揉弄卫茗的ru首,卫茗羞耻地感觉到柔软的ru首在他的挑/逗下变得硬挺··萧清逸的大腿抵着他,还有那令人无法忽视坚硬正挤压着他……·当□□被炙热的被口腔包含住时,卫茗不禁咬紧了下唇,但几声低吟还是忍不住倾泄于口,卫茗万万没想到萧清逸竟会帮他做这种事……·被填满的感觉来得比上次强烈,萧清逸像个失去耐心的毛小子,一进来就横冲直撞,像是在宣告什么。
“轻点…嗯…”·萧清逸低头吻住了卫茗,摸索到卫茗的手后顺着指缝扣了进去,感受着卫茗的颤抖愈加用力顶撞起来·爱,才刚刚开始蔓延呢……·“…够了…”经过几次的摧残,卫茗的声音有些沙哑。
已经三次了,萧清逸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不够,才这么几下怎么会够·”顿了一会萧清逸又开始提枪上阵·上次萧清逸只要了卫茗一次,这次他不会再放过他。
“……萧清逸你个混蛋”·在屋外妄图叼捉住池塘里的锦鲤的傻鹦鹉忽然抬起头,叽喳地叫道:“萧清逸你个混蛋——”·“呼”当萧清逸要完最后一次时,卫茗已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萧清逸就这样静静地拥着卫茗,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任他呼吸渐渐平缓·待确定卫茗睡熟后,萧清逸握紧了与卫茗十指相扣的手,缓缓注入真气……·武蛊比萧清逸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仅几个月便把卫茗四成的功力蚕食殆尽,而慕白又久久不闻音信。
为了不露破绽,无奈之下萧清逸只好以彼之力补其缺,也不知道能顶多久……·翌日日上三竿,萧清逸悠悠转醒,望向身旁·卫茗双眼紧闭,却不知那不时颤抖的睫毛完全暴露了。
萧清逸也不拆穿,侧身用手撑着头孰视着卫茗,而后缓缓接近像是要亲吻卫茗··卫茗紧张得暗自握紧了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仍与萧清逸握着,吓得装不下去了,推开了萧清逸坐起身来。
身上的锦被滑落,星星点点的痕迹一览无余·萧清逸看得津津有味,卫茗霎时满脸通红 ··趁着卫茗还未脑羞成怒,萧清逸拉起锦被拦着卫茗躺下,嘴里哄道:“别闹了,入秋天凉,别生病了。”
见萧清逸没有调侃之意,卫茗也不愿钻牛角尖,就这般安稳下来··“——萧清逸你个混蛋萧清逸你个混蛋”鹦鹉尖锐的叫声由远及近,小巧的身影最终出现在窗台上。
萧清逸只觉得这句话万分熟悉,仔细想来……·“这鹦鹉怎么什么都学啊”卫茗红着耳根嗔怒道··萧清逸笑道: “我被骂都没生气呢,你倒是先气上了。”
卫茗冷冷睨了萧清逸一眼,转过身不再理会他··“我试过了,它真的只会说这一句·”·卫茗:……·“我保证它不会乱说的。”
卫茗:……·“我刚叫如曼把它拿去炖汤了·”·闻言,卫茗终于有所动静,没了鹦鹉他还怎么和百舸联系·萧清逸满足地拥着卫茗,“放心,它活得好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T^T家里电脑坏了,无奈之下手机码字手机发·T_T刚月考完感觉好比□□一样,好污·☆、嫂子·远在千里之外的南国,百舸又收到了莫名的信,即使没有落款,他也知晓这是卫茗的字迹。
锦被里的皇甫崇探出个头,惬意地靠在百舸肩上,瞄了眼信的内容,道:“我就说卫茗在北国不会有事的·”·百舸面无表情地把信放到暗阁里,对着腻歪在他身上的皇甫崇道: “你打算何时回北国你三番四次这么贸然来南国真的合适吗”话虽这么说,百舸还是细心地扯着被角帮皇甫崇盖好,深怕他受凉。
皇甫崇愤慨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大老远跑来还不是为了你,难道你想赖帐”·“我赖何帐”·“你夺走了我的清白之身,你要对我负责。”
皇甫崇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明明是你对我下药然后自己坐上来的……”百舸一脸委屈··“吃亏的是我”·百舸:……·见百舸不语,皇甫崇突然起身跨坐在百舸腿上,双手环上他的颈项,俊逸的脸高高抬起,嘴角漾起坏笑,在百舸耳边轻声吹拂道:“我,还想要……”他就不信以他的聪明才智搞不定这木头榆子·百舸低叹一声,低头封住他的嘴,大力吸吮蕴藏其中的密津。
而后一个翻身,将皇甫崇压在身下,将主动权完全夺了回来……·夜半,月华不明,秋风萧瑟,一黑衣人偷偷潜入院中蹿进卫茗屋内,直奔床边··“谁”卫茗惊呼。
“你猜·”黑衣人迅速脱了外衣钻入被子里··“萧清逸你做什么”卫茗感受到了是萧清逸的气息这才放下心来,恼问道。
“□□”萧清逸不容拒绝地把卫茗抱在怀里,“陪你睡·”·“谁要你陪滚出去”两人都是体型差不多的男子,搂搂抱抱实属滑稽。
“不·”·自从上次得到卫茗无声的默许之后,萧清逸更加明目张胆地与卫茗同吃、同行,还死皮赖脸地同床共枕,任卫茗拳打脚踢也无动于衷··“将军与公子的感情还真是好呀”从头到尾看着两人形影不离的如曼忍不住夸道,殊不知这背后藏着卫茗多少的无奈。
日出日落,潮起潮退,云卷又舒,日子就这般缓慢而又缱绻地过着,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一日,两人一同进早膳,早已习惯萧将军总会莫名出现在卫公子屋内的如曼识相地准备了两份。
·卫茗这几日便感觉有些不舒服,但并不是很强烈,便没在意·谁知这会一闻到饭菜的味道,一股恶心感随即上涌,忍不住冲出屋外干呕起来··萧清逸也跟了出来,搀着卫茗一脸担忧:“怎么了”自最初那时知晓卫茗吃不惯北国的菜肴时,他早已吩咐如曼学做南国菜肴,没道理还会出问题。
卫茗捂嘴摇头,萧清逸递了杯清水给卫茗漱漱口··“用不用找大夫看看”如曼小声提醒道··“不用,我休息休息就好。”
卫茗自练武之后体质增强,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也会很快复原,便不想多事··安顿好卫茗歇息后,萧清逸心事重重,难道这是武蛊的问题·还没来得及思考,便听如曼道:“将军,流光大人有事禀报。”
萧清逸匆匆来到书房,书房内不见人影,但他知道流光在,只是不愿见他,即开门见山道:“何事”·“宫里来旨让您进宫。”
流光的话语在书房内空鸣··“你到底要躲我到何时”·“属下自愿调到边关的公文您何时批”·萧清逸的脸色霎时冷下来,这家伙真和他杠上了,真是胆大包天随即便又泄了气,无奈道:“此事我不想再与你争论。
慕白去乾朗山已多日不闻踪影,你去寻寻他吧·”·“是·”而后流光的气息便消失在房内,萧清逸对着一室冷清兀自叹了口气··万仞宫墙,绵延数里,把皇宫围得像个密不透风的牢狱。
萧清逸信步走向御书房,老远就听见激烈的打斗声·疾步而行,隐约看见一个身穿明黄的少年正与侍卫打斗··少年虽招式都对,但武功的精髓都未展现出来。
若不是侍卫有意防水,少年恐怕早就落败··“速即快,劲则足,眼注敌,出其不意……”·少年行动速度忽然加快,矫健的身影忽闪,侍卫不妨被偷袭了个正着。
“行即闪,气则空,心思谋,扭转乾坤……“·侍卫开始不断进攻,而少年却转攻为守,以不变应万变··“步即疾,身则惘,汇于剑,落花流水……”·侍卫的力气渐渐耗光,少年忽然加快步伐,侧身挽了个剑花。
“噔”少年把侍卫的剑甩出极远··“皇上威武”被打败的侍卫单膝跪地道··“你下去吧。”
年轻的帝王取得了胜利,心里难免有些雀跃,对着萧清逸喊道:“清哥”·萧老将军是北国开国功臣,与先帝交情甚深,便私下以兄弟相称。
萧清逸与一些皇子也亲近,幼时又没那么多礼节,也就按着年龄分了兄弟··“都成了皇上怎么还是那么没大没小”萧清逸从暗处走了出来。
“清哥,你觉得我刚才打得怎么样”虽然是得了萧清逸的间接帮助,少年还是死皮赖脸地求夸奖··“武功,不仅要武力,还要功力。
死记硬背招式只能得皮毛,重要的是理解与运用,最终心神合一才能到达好的境界,继续努力吧·”萧清逸缓缓道来··“知道了·”少年帝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皇上昭我所谓何事”·“清哥,最近有大臣密密上报说你藏了人,此事当真”少年并没明说是何人。
“是的·”萧清逸没有回避与遮掩直接承认了··“清哥……”少年表情忽然严肃起来··“远弟,难道你连你嫂子都不能放过吗”·“嫂…子”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包子准备粗来了~~谢谢三个收藏俺的亲们~·☆、喜脉·“来信啦—来信啦—”卫茗站在窗边抚摸着鹦鹉,而后取出信件。
信里简要地说了如今南国的状况·当前昏庸无能的南国皇帝已被蒙蔽,站在了乱臣贼子一边,想直接铲除祸害是不可能的,所以百舸联合一下大臣决定扶持太子上政。
卫茗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便想回信·然而一提笔恶心感再次涌现·原先卫茗以为只是些小毛病,但已经过去几日了这种感觉不但没减还有些变本加厉,着实让卫茗有些吃不消。
萧清逸从宫里回来,一进屋便看见卫茗又吐了,忙扶着卫茗坐下,让如曼去请大夫··年迈的大夫把了会脉,一会突然睁大眼睛观察卫茗,一会皱着眉把着脉,时不时捋捋山羊胡子,一脸纠结,犹豫再三才说道:“奇怪,这是喜脉啊……”·“你确定你没诊错”萧清逸质问道,卫茗是个男子他清楚得很,怎会有喜·“老夫行医数十载,怎会诊错”·送走了大夫,卫茗仍是坐着一动不动保持沉默。
“许是他老迈昏庸诊错了也不一定,你不必放在心上·”萧清逸看着已经呆愣住的卫茗,安慰道··而后又来了几位大夫,皆是一样的结果,连萧清逸都有些震惊了。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卫茗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并无异常··萧清逸看着卫茗,轻声回答: “好·”不光是卫茗,萧清逸也需要时间接受这个不可能的事实。
晚上,萧清逸端着碗清淡的肉末粥走进屋内,却发现室内水汽蒸腾,原来正好赶上了卫茗沐浴··卫茗浸在温暖的热水中放松了身体,随手解了束发带,任由一头青丝如瀑散落漂浮在水面。
可笑,他是个男人,怎会怀胎就算有孩子,那孩子的父亲岂不是……·越想越不可思议,卫茗猛然把头浸入水中,水淹没脸颊,思绪似乎更加清晰,渐渐渐渐,一股窒息感接踵而至,卫茗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大口呼吸……·突然一块布巾盖在了他头上,一双手悉心地帮他擦干脸上的水渍。
“你什么时候来的”卫茗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萧清逸的气息··“就这么想不开吗”萧清逸边擦着卫茗湿漉漉的发丝边问道。
“我像是那种人吗”卫茗靠在浴桶边任由萧清逸捣鼓着··“你和孩子我都会负责的·”·“切。”
谁要你负责……·萧清逸听到了卫茗不屑的闷哼,忍不住轻笑,“我带了些粥,你继续泡着,我喂你·”·翌日清晨,卫茗醒时,发现萧清逸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搭在他的小腹上,转头看着还在熟睡的萧清逸,眼神更加深邃。
身旁的萧清逸突然动了动,无意识地揽过卫茗使两人的身体更加地贴近·萧清逸清浅的呼吸打在卫茗脖颈间,痒痒的,酥酥的,卫茗不知为何起了反应··卫茗尴尬得红了耳框,心里暗骂了一顿,而后轻轻掰开萧清逸的桎梏,想要下床去解决,却不料惊动了萧清逸。
“怎么了”萧清逸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卫茗一脸局促,慌忙之下随便扯了个借口,“我要…小解·”·萧清逸顺势而下看到了卫茗下边的小帐篷,顿时了然。
随即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我帮你·”·“别…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比这更过分的事我们都干过了。”
萧清逸全然不理会卫茗的抗拒··萧清逸也有些气息不稳,拉过卫茗的手覆在自己的身上,哑声道:“你也帮帮我·”·卫茗愣了一会,才开始慢慢生疏地动了起来……·萧清逸一声低吼,卫茗只觉得一阵颤抖,萧清逸把头埋在卫茗颈间喘着粗气。
“将军,百舸带着慕白大人回来了,慕白大人正在书房等着您·”屋外的如曼通报··萧清逸顿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找了块干净的帕子准备帮卫茗清理。
“你先去吧,我自己来·”卫茗道··萧清逸愣了一会,随后嘴角微扬,亲了卫茗一口笑着说:“好·”·书房内,萧清逸见着了风尘仆仆的慕白。
“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多日不闻消息”萧清逸问道··“唉,一言难尽呐我回去之时正逢我师傅和师叔冷战,本想劝解劝解,谁料我不巧听到了一些秘密,他们竟把我锁在乾朗山上多亏你派流光就把我救出来了。”
慕白一脸无奈··“秘密能否说来听听”萧清逸倒了杯清茶递给慕白··慕白接过浅酌两口,继续道: “此事倒跟卫茗有些关系。
之前我猜测卫茗是玉谷中人的确没错,玉谷之人男女皆有,神奇的是玉谷中的男子居然可受孕而且肩上的纹印就是他们族人的标志,我师傅也是玉谷之人,曾和我师叔孕有一子,后来孩子不知怎么没了,他们俩的关系也就僵了。”
“你不觉得荒谬吗”慕白对着一脸平静的萧清逸问道··面对萧清逸的缄口不语,慕白大胆猜测:“不会已经怀上了吧”·“你以为呢”萧清逸微微一笑。
“你动作也太快了点吧恭喜恭喜哎,差点忘了那武蛊……”慕白脸色转喜为忧··“那武蛊究竟该如何解”萧清逸顺便向慕白说了自己传内力给卫茗之事。
“我回去问了师傅,师傅说武蛊性子极烈,不能以柔克刚,只能以刚克刚·就是让武蛊吸收大量内力,最后自爆而亡,可是如今卫茗有孕,强行运功制蛊只怕会伤及胎儿。”
“还有其他法子吗”·“有,渡蛊·”慕白说:“武蛊很不稳定,如果有更强大的内力吸引它,它便随波逐流。
只是这有很大风险,如果传输过程中一不小心两人皆会染蛊,而且用内力克服蛊虫的过程的痛苦非一般人能承受……”·“如此,我别无他法,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吼,终于写出来了我发现我字数都控制在2000- 好醉。
智障这章居然被锁了,只好把一些东西删掉,我内心是崩溃的··☆、武蛊·秋末时节,凉气正浓,靡靡雨后,有风轻拂,冷意更甚··卫茗挥洒狼毫回信过后,不禁哈气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
萧清逸冷不妨从卫茗身后出现,动手关上了雕窗,从身后抱住了卫茗,下巴搭在卫茗肩上,再把卫茗的手紧紧握在手心,轻声问道:“冷”·“有点。”
卫茗有些羞赧,却没拒绝··待卫茗的手渐渐回暖,萧清逸才端起方才放桌上的药汁道:“喝了吧·”·“什么”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丝丝浓烈药味,卫茗不禁有些反胃。
“……安胎…”萧清逸小心地盯着卫茗的脸色,吞吞吐吐嘀咕道,深怕卫茗反感··卫茗顿了会,安静地接过药碗一口气干了下去,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口中化开。
倏的,一个干燥柔软的物体覆上卫茗的嘴唇,湿润的巧舌撬开卫茗的牙关窜了进去,一颗蜜糖被渡入卫茗嘴中,甜蜜得紧··“给你的奖励·”萧清逸笑得邪魅。
几声有规律的扣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旖旎的氛围··“谁”萧清逸烦躁地问··“慕白·”·萧清逸转头对卫茗道:“那位慕白你还有印象吧就是之前为你医治的那位大夫,我请他来给你看看,你不会介意吧”话虽如此,萧清逸没给卫茗选择的机会,径直去开了门。
“我不会来错时间了吧”慕白站在门外一脸调侃··“你认为呢”萧清逸阴沉着脸侧身让路··慕白嗤笑一声后不再理会萧清逸。
一番仔细诊脉过后,慕白道:“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挺健康的,不过这几个月内可能要辛苦一些,还会有孕吐等症状,等孩子四个月就会好了,切记三月内不宜行房事……”·慕白一番作为医者的术语,让卫茗哑口无言,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眼皮越来越沉重……·萧清逸立刻上前扶住卫茗歪斜的身子,看着卫茗已然睡着。
“你怎么骗他吃下迷药的”慕白好奇,迷药是江湖中常用的药,所以人们会下些功夫分辨迷药,卫茗理应会闻出··“糖里,我事先吃了解药。”
萧清逸道,“你管我怎么迷的,先说说情况如何·”·慕白这才正经起来,“不出我所料,武蛊已经侵蚀了大量内力,所以力量十分强大,让它盈涨自爆会更难。
我建议还是快些移除这些武蛊,否则时日越久不仅会露出破绽,还会影响到孩子·”·“好,那么就快些开始吧·”·慕白一边消毒着银针,一再确认道:“你想好了吗渡蛊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你可能还会面临武功尽废的危险。”
萧清逸把卫茗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解开卫茗的衣衫,决绝道:“我心意已决·”·“你先用内力护住胎儿,我用银针封住他的七经八脉,阻止武蛊再侵蚀。”
萧清逸掌心抚上卫茗还未凸显的小腹,缓缓运起内力,欣喜地感觉到几丝微不可闻的心跳声··约长七寸的银针被没入过半,卫茗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禁闷哼出声,冷汗直流。
“你就不能下手轻点”萧清逸看着干着急··“别瞎嚷嚷”慕白也是聚精会神,不敢怠慢,额头上都布满了细汗。
终于把七经八脉都封住,慕白才松了口气,“剩下的就靠你了·”·“多谢了·”·慕白出了“静柔居”想要回到自己的住所,却不料中途被人拦住。
“流光”慕白有些惊喜··“你为何纵容将军一错再错,何况这次他居然拿自己的功力开玩笑,实在是太愚蠢了”·“将军不是小孩子,他有他自己的选择权。”
慕白突然走近流光,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你才是最愚蠢的那一个”·……·卫茗悠悠转醒,还是熟悉的屋子,突然忆及自己听着慕白说话居然昏睡过去,不禁有些尴尬。
“你醒了”说话的不是萧清逸,而是慕白··“不好意思·”之前有过几句交谈,卫茗对慕白还不算太生疏。
“没关系,孕期嗜睡很正常·”·“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卫茗的是以男子之身受孕一事··慕白亲切并委婉地向卫茗讲述了玉谷人一事,“所以你肩上的纹印便是玉谷之人的象征,你会怀胎很正常,会怀胎的男子不止你一人。”
“是么…”卫茗是被军营中的炊事班师傅给捡回来的,并不知自己的身份,身上的纹印只当是父母为了方便找回自己而印的,不过这个期望卫茗很早便不再抱有。
“既然是命中注定,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毕竟这也是个鲜活的生命·”医者仁心,慕白忍不住好言相劝道··生子强强宫廷侯爵·临走之初,慕白提醒道:“对了,萧清逸要闭关一段时日。”
“知道了·”·十多日过去了,萧清逸果然没再出现·卫茗嫌屋内太闷,无聊地在院内乱逛··回廊两旁最初开得旺盛的海棠终抵不过秋末冬初的寒冷,节节败落下来,凄惨地铺满一地,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随风乱颤,狼狈不堪。
忽然卫茗觉得身后一凉,灵机一动侧身而闪,一个手刀又紧接而来,卫茗有所顾忌不敢全力相迎,只得躲躲闪闪··“你是何人”卫茗自诩不认识那人,更不会有恩怨。
那人恍若未闻,不断进攻·一掌迎来,卫茗只得运功相抵,交替之余,卫茗竟发觉自己丹田空虚,久久尘封未动的内力消逝了一大半··彼盈我竭,卫茗被震开几米远,小腹隐隐作痛。
“哼,你也不过如此·真不知萧清逸看上你哪一点,竟会以自己的功力作赌注……”流光轻蔑地说道··“流光,你快住手”慕白闻声而来,可是为时已晚。
慕白扶住摇摇欲坠的卫茗,咬牙切齿道:“流光,你一定会后悔的”·慕白正施针保住孩子,卫茗强忍着腹中的不适追问道:“萧…萧清逸到底……怎么了”·“他……”·作者有话要说:2016第一天,终于赶出一章,哈哈哈接下来应该会很温馨,吼吼吼~。
~·☆、发现·几番追问下,慕白始终没告知卫茗真相,卫茗也不再打算从慕白口中得知,悄悄留心起院中情况来··经过几天观察,卫茗终于发现了蹊跷·如曼每日三餐之时必定都会捧着膳食往后山去,甚是奇怪。
一日,卫茗悄悄跟了上去,发现如曼带着膳食进了山里的山洞·洞门有机关,卫茗不得而入,只得默默等待··片刻,如曼才缓缓而出,转身便看见了伫立在她面前的卫茗,吓了一跳:“…公子……”·卫茗问道:“如曼,你在里面做什么”·“没,什么都没有…”如曼连连摇头,神情不自然,悄悄把打开洞口机关的钥匙藏于身后。
卫茗不耐,一掌击向了如曼的后颈,搀扶住她晕过去的身子放于一旁,拿起钥匙开启了洞门··洞内有些昏暗,潺潺的流水声混杂着些许咳嗽声传入卫茗耳中·往里深入,卫茗被波光粼粼的反射刺得睁不开眼,不禁倒退一步,却不小心踢到了脚下的石子发出了声响。
“如曼你还没走吗”声音有些虚弱,但卫茗依稀听得出是萧清逸的声音··待卫茗的身影出现,萧清逸不由大吃一惊:“卫茗,你怎么在这咳咳…咳…”·“你怎么了”卫茗来到萧清逸身边,才发现萧清逸脸色苍白,毫无生机。
“你来这做什么快回去”他才不想让卫茗看到如今这幅狼狈样··卫茗身上被流光所伤的伤还未痊愈,推搡间,萧清逸不免看出异样来,“你受伤了”·“发生什么事了谁干的”究竟是谁敢伤害他连护都来不及的人儿 。
“你不说,我也不说·”卫茗竟执拗起来··“我只是在闭关练功不巧走火入魔而已·”萧清逸解释道··“你少骗我”·记忆中,卫茗对他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如今却如此关心他的安危,萧清逸心里百感交集,感叹自己多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萧清逸揽过卫茗亲亲他的嘴角,语气甚是温柔:“乖,听话,快回去吧,这里湿气太重了·”·慕白得到清醒后的如曼的通告,也赶到洞内,却不巧看到了两人秀恩爱的场面。
“慕白,把他带走吧·”萧清逸道··卫茗却不给面子,负气般独自径直走了·他有感觉这事一定与自己有关系··慕白叹了口气,把一个药瓶扔给萧清逸:“太难受的话就吃一颗。”
他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究竟是谁把卫茗打伤的”·慕白缄口不语··“流光是不是”萧清逸语气夹杂着怒气。
“请把流光交给我处置·”·……·“慕白大人……”如曼端着原封不动的药无奈的求助··“卫茗还是没喝吗”慕白放下手中正在配置的药物问道。
如曼摇摇头,“连门都不开·”·“算了,我来吧·”·慕白端着热好的药来到卫茗屋门前,连敲了好几次门都没反应,不禁有些愠怒:“你就是这么回报萧清逸的吗他不顾一切为你解了武蛊,甚至连最重要的武功都可牺牲,他究竟为了什么药我放在门前,你爱喝不喝”·待慕白离去后,卫茗才打开门,默默把药喝尽……·翌日,如曼将要去送膳之时,却不料被卫茗拦住,“让我来吧。”
再次步入那山洞,卫茗才有心观察起来·山洞不深却很大,里边有一池温泉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温泉旁有个石床,萧清逸就静静地躺在上面··卫茗悄悄走近,萧清逸看似还未醒。
卫茗轻轻把膳食放一旁,抽出帕子放到温泉里浸湿,为萧清逸擦净脸· ·指尖划过萧清逸的脸颊,卫茗发现了他眼下的青黑,手里的动作不禁一顿,鼻尖有些发酸,真是个自以为是的人呐……·卫茗不愿吵醒萧清逸,只好和衣在他身边躺下,注视着他的侧脸渐渐失去了意识……·卫茗是被身旁的一阵躁动所惊醒的。
萧清逸满头大汗,痛苦得翻来覆去··“萧清逸萧清逸”卫茗轻声呼唤了几声不见回应,萧清逸仍是一脸痛苦。
卫茗赶紧握住萧清逸的手,发现萧清逸体内内力失调,武蛊四处游走难以控制,不禁方寸大乱··卫茗无奈,只好紧紧抱住萧清逸寄于鼓励··“茗,我难受……”·“我知道……”卫茗竟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亲亲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卫茗抬眼,却发现萧清逸的眼神如此的认真··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卫茗大义凛然,用青涩的吻技挑逗着萧清逸,而后不知不觉被萧清逸引导着主动将舌头探禁萧清逸口中,几滴来不及吞咽的唾津顺着卫茗的嘴角滑落……·迷迷糊糊间,卫茗只觉得身体一凉,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被剥光,挣扎着道:“你不是……”·“抱你的时候再巨大的痛苦我都能忍,我可不会在你面前失了雄风。”
萧清逸细密地吻遍布卫茗敏感之处,卫茗根本招架不住,意识也忽清忽迷,“你说什么”·“我说……我爱你。”
……·久经的缠绵过后,萧清逸抱起卫茗浸泡在温泉中,热水缓缓流过肌肤,放松了两人的神经··“你们不会合起伙来骗我吧”卫茗被折腾得无力地靠在萧清逸身上,控诉道。
萧清逸无奈苦笑:“你这话何意”而后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一怔··“慕白好像曾说过三月内不宜……”萧清逸环过卫茗的腰身,轻抚着卫茗的小腹。
两个月了,还是没凸显,只是肌肉有些软化··“还不是因为你”卫茗嫌弃地拍掉萧清逸的爪子·而后又补充道:“如果他(她)如此脆弱,也不配作为我卫茗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三天更了两天,对于我来说已经算很勤奋的呢·☆、为爱·屋内,油灯豆大的火苗调皮得不停地跳动着·昏暗的床帷内,视线朦朦胧胧。
流光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眼睛被布条覆住了·尝试着活动身体,却发觉手脚也被分开缚住了,无法动弹·身上凉嗖嗖的,好像衣服都被……·“醒了”慕白温润的声音传来,却是无比调侃的语气。
“慕白你到底要干什么”流光大声怒喝:“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但你不要太过分”·“呵·”慕白轻笑,“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把你千刀万剐,我要的……始终只有你而已。”
慕白坐在床边,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流光的健壮的肌理一路抚摸,感受着那人微微地颤抖,直到下腹那可爱的……·“别,住手”流光猛然剧烈地挣扎,手腕都被勒红了,却毫无用处。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慕白嗤笑一番,取出一颗药丸塞进了流光的密处,“那如你所愿,今夜我都不会再碰它了……”·“什么东西快拿出来”异物地侵袭让流光不免有些惊恐。
“你说呢”慕白一边用手指搅动使药充分融化,边得意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他的威力了·”·“你这无耻之徒妄为良医啊——”流光痛得失声低嚎,没想到慕白平日里一副文弱的样子,器物却大得不可思议。
“你放心,即使我不为良医,我也会做好这良夫的……”慕白小心地控制着力道,既让流光得到快感,又不让他满足··药效渐渐发作,一股难耐地痒由内而外刺激着流光。
流光紧紧咬住下唇,妄图挽回一点清醒的意识……·“别白费力气了·”慕白狠狠捏住流光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靡靡交缠声倾泄而出。
在慕白的里外夹攻下,流光终忍不住缴械投降,剩下的只有无限的沉沦……·慕白凝视着已累得昏睡过去的流光,轻轻摩挲着流光的脸,低喃:“别怪我,其实我也不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对你的,只是你太傻太木讷,老在一棵树上吊死……”·“别忘了,你还有我呀……”·……·起初,萧清逸的情况还算良好,在闲暇之余还可逗弄逗弄卫茗,借机调调情。
此时,萧清逸盘腿坐在石床上调息,丹田虽盈涨却怎么也使不出内力,强行运气欲冲开堵塞的经脉,虎口却被震得刺痛,喉咙一阵腥甜,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候在一旁的卫茗赶紧上前扶着萧清逸,拿出帕子擦拭着他嘴角的血渍,担忧地问道:“还好吗”·萧清逸靠着身后的石壁缓了片刻,牵过卫茗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安慰道:“放心,我才不会那么轻易死掉。”
卫茗坐在他身旁,脸上神色莫辨·良久,才悠悠开口道:“你后悔吗”·“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为了我,不值得。”
“谁说我是为了你”萧清逸清明的眸子盯着卫茗,认真道:“不仅为了你,还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日后能一槁一扁舟,一双人一壶酒,恣意快活,逍遥于这乱世红尘之中,最后一座坟两个人,此生足矣”萧清逸说得信誓旦旦。
卫茗忽然心口缩了缩,鼻尖有些发酸,红着眼眶扬起嘴角道:“我卫茗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有人对我这般好,那人居然是我曾针锋相对的你·呵,真是造化弄人。”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萧清逸像小混混调戏良家妇女般,霸道地把卫茗圈进臂弯挑起他的下巴:“既然是天意,你就认了吧,乖乖从了我,大爷我不会亏待你的……”·“只盼萧大爷莫要辜负我一片痴心。”
卫茗难得地回了萧清逸的玩笑话··“那是自然,为夫怎会舍得让你憔悴·”萧清逸脸上喜色难掩,抱着卫茗亲了又亲,乱啃一通··“瞧你那得瑟样……”卫茗佯装嫌弃地推开萧清逸,却不料引来萧清逸一阵咳嗽。
“咳咳,娘子实在是太烈了,为夫有些应对不过来了·看来我得赶快好起来重振夫纲才行娘子,你说是不是”·本来还心怀愧疚的卫茗听了萧清逸的话豁然羞怒起来,却又不敢把萧清逸怎么样,警告道:“你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别啊我错了……茗,你原谅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卫茗:……·到了后来,萧清逸的情况每况愈下,萧清逸终于感受到武蛊真正的威力。
卫茗端着碗人参汤拿着勺子缓缓喂给正处于昏迷的萧清逸·昏迷着的萧清逸无法吞咽,汤汁每次都会从嘴角滑落,卫茗则拿起帕子细心地擦去··一碗喝尽,汤汁大部分都被浪费了。
卫茗叹了口气,已经三天了,萧清逸都没有醒的迹象··“你到底还要睡多久……”卫茗盯着萧清逸许久,后者仍是纹丝不动··卫茗惆怅地从袖中拿出路上随手摘下的树叶放于唇间,一曲悠扬婉转的小调便回荡于山洞间,回音阵阵,余音绕梁。
“……你在吹什么”似是被曲声唤醒,萧清逸缓缓开口··曲声戛然而止,卫茗侧脸见萧清逸转醒,喜色终上眉梢,“普通的树叶而已。”
“你会乐器”·“以前当过哨兵,简单的器乐还是会的·”·“我睡了多久”·“三天……”·萧清逸艰难地撑起身体靠近卫茗,哑声道:“这三天,你担心坏了吧……”·卫茗欲搀扶萧清逸却被他挡开,“现在我感觉挺好的,我再试一次,争取这次便把武蛊灭掉。”
萧清逸再次盘腿坐于石床上,运息自我调理了一番·如今武蛊在萧清逸体内已吸食了大量内力,差不多到了自身的极致··萧清逸一鼓作气强行运起体内剩余散乱的内力逼迫体内武蛊继续消蚀。
武蛊也知自身达到极致,不安地垂死挣扎,两方都抵死抗争,谁也不肯让步,就此陷入僵局··萧清逸不甘心地再使一把劲压制住武蛊,晶莹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萧清逸你别逞强”卫茗不妙地感受到萧清逸四周戾气迸发,一股隐藏的巨大的力量蠢蠢欲动,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萧清逸蓦然挣开眼帘,眼中一片腥红,看得卫茗心惊。
“快走”·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  准备期末啦 我还在写写写·☆、解决·卫茗把手放在小腹上犹豫了一会,才开始挪动脚步,却也是一步三回头,直到萧清逸的身影完全离开视线。
卫茗刚走出山洞,便听见从里传来了石头崩裂的声音,一时间地动山摇,山石滑落,群鸟飞鸣··山洞塌陷了·“萧清逸萧清逸”卫茗脑袋一片空白,焦急地站在废墟中大喊,却无人回应。
情急之下,竟用手翻开碎石欲寻被掩埋的萧清逸··正当卫茗愈感绝望之时,身后一阵响动,萧清逸高大的身躯从乱石中脱颖而出,脸和头发都沾上了土灰,显得极为狼狈,却笑得无比灿烂。
他踉跄着走向卫茗,展开双臂抱住了卫茗,嘴里呢喃道:“我成功了……”·说完,便倒在卫茗颈窝中,不省人事··窗外一派银装素裹,丝丝细雪宛如白色的精灵翩然坠落,撒在地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地毯。
屋内,几个火炉剧烈地燃烧着,室内暖意升腾··慕白收起银针,对着卫茗愤愤道:“萧清逸这家伙真是命大不仅攻克了武蛊,还吸收了武蛊吸食的内力,功力有了大幅度增长。”
“那为何他会走火入魔”·“武蛊爆体而亡后,萧清逸体内汇集了巨大的力量无法排出,只好强硬融入萧清逸,而萧清逸一时间又无法接受如此强大的内力,才会出现如此状态。
不过,我已打通他全身的经脉,只要他再花些功夫,那些力量都可化为己有·”·“咳咳,咳咳……”萧清逸睁开了眼··萧清逸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幸,而是抓紧卫茗的手兴冲冲地邀功:“我厉害不”·“厉害厉害,把好好的山洞温泉变成了露天温泉,真是厉害”慕白讥笑道。
“去我又没问你”·“怎么说话呢,人家也算是救了你的人·”卫茗训斥道,后者则一脸委屈。
“还是人家卫茗有良心,哪像……好好好,我走·”慕白无心再与萧清逸纠缠,趁早认输·临行前,慕白再道:“流光我收下咯。”
“慕白是我发小,我们经常互相诋毁调侃,这没什么的·”萧清逸仍在极力解释··“嗯·”卫茗淡淡地回应,闻不出喜怒。
“我饿了……”·当卫茗端来膳食时,萧清逸又道:“你喂我……”·“你手没断吧·”·“我累。”
“哪累”·“手累……”·“我看你是磕到头了吧”·在萧清逸楚楚可怜地压迫下,卫茗无奈认栽。
“我要沐浴”吃饱喝足后,萧清逸继续叫嚷··“你花样可真多”卫茗愤愤放下碗,叫下人去打水。
一阵哗哗水声,萧清逸终于如愿以偿地浸泡在热水中,舒服得发出声声感叹··“茗,过来帮我擦擦背·”·“你当我是什么”卫茗仍是愤慨,却也拿萧清逸无法,老老实实拿过布巾走到浴桶旁。
谁料刚靠近,萧清逸就豁然从水中站起,三下两二就把卫茗身上的衣物剥光,把他拖入水中,顿时激得水花四溅··卫茗猝不及防,等到脑袋清醒时人已浸在水中了。
浴桶不大,却硬是挤下了两个大男人·萧清逸也觉得不舒服,微微调整姿势,让卫茗跨坐在自己腿上面朝自己··“你发什么疯”卫茗抹着脸上的水渍喝道。
萧清逸捋着卫茗湿润的青丝,语气甚是柔和:“生气了”·萧清逸温柔似水的目光灼灼地投向卫茗,卫茗与他对视半晌,竟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耳根撇过脸看向他处。
悠久,才轻声埋怨道:“你这人真是太鲁莽了,也不知小心些孩子·”·萧清逸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看向卫茗的肚子·又一个月过去了,卫茗的小腹不再平坦,而是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抚摸着那块软肉,萧清逸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到将为人父的心··萧清逸牵过卫茗的手搭在凸起的腹部上,语气里有难掩的欣喜:“它长大了”·“嗯…”卫茗轻声回应。
萧清逸不禁莞尔,忍不住给卫茗一个深吻,手指交缠着相扣··“别闹了……你武蛊才刚解……”卫茗适可而止,推开了萧清逸。
萧清逸拿起布巾撩拨着水往卫茗身上泼去,道:“这次换我来伺候你吧·”语毕,还真专心致志地帮卫茗搓起澡来··冬天,水冷得很快,萧清逸和卫茗也不再久呆,纷纷出了浴桶。
“还不睡吗”萧清逸看卫茗把衣服又完完整整地穿了回去,问道··“这几日全都顾着照顾你了,百舸那边我都还未曾理会。”
卫茗穿好衣服后走到案桌旁,从暗阁中取出几封信件仔细阅读起来··如今的南国虽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汹涌·朝廷被分为了两大派,一派是支持皇上的顽固份子,一派是支持太子的,两派平日里少不了明争暗斗,勾心斗角,闹出了不少人命,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卫茗不禁皱起眉头,现南国已自乱阵脚,如果他国趁虚而入,南国根本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萧清逸在卫茗身上披了件狐裘,道:“在担心什么眉头都快皱到一块去了。”
见卫茗仍在沉思,萧清逸有些不悦,一把抱起卫茗,坚决道:“别看了,睡觉”·“萧清逸你快放我下来”卫茗顿时像个受惊的小猫胡乱挣扎起来。
萧清逸把人安稳地放在床上,脱了外衫,掀起被子盖住两人,手一挥又熄灭了烛灯··黑暗的被窝里,萧清逸伏在卫茗身上,用手轻轻抚平卫茗仍皱着的眉,轻声道:“别想太多,先睡吧。”
这几日卫茗也是累得够呛,虽是被迫,但卫茗疲倦的身体一沾床便马上舒展开来,最终还是抵不过倦意的席卷沉沉睡去··萧清逸替熟睡的卫茗掖了掖被角,他不用想也知道卫茗在担心什么,来来去去还不是南国那些破事儿。
既然无法改变卫茗的意愿,那就只好百般维护着咯,谁叫自己偏偏喜欢上了卫茗这家伙呢……·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终究在轮回中错过……·☆、未归·翌日,卫茗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空,被里也无余温,想必萧清逸很早就起来了。
卫茗见天色也不早,便也起了身··“公子,您醒了吗”如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进来吧·”·“是。”
如曼端着洗漱的热水进了屋··“萧清逸去哪了”·“将军上早朝去了,到现在还未归呢·”·“哦。”
卫茗绞干帕子洗脸,心里想着:萧清逸也是一国之将,也有他要保护的百姓与尽忠的国家,他们俩终归有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一个早上,萧清逸都未归·卫茗在屋内摆了盘棋独自对弈,无意间瞥到窗外孤零零飘散的雪花,突然觉得没了萧清逸的日子真的单调。
忽闻瓦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步伐轻盈迅敏,定是个轻功极高的人··卫茗投棋的手一顿,暗中挺高了警惕,却不动声色··那瓦上之人明目张胆地从窗跳入走到卫茗面前,焦急道:“公子快快随我离开”·“你是何人”卫茗问道。
那人扯下面纱,露出了和如曼一样的面容,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傲气,“尔乃如霜,公子曾与我有一面之缘·我现下无法与您解释太多,请您速速随我走”·卫茗半信半疑地跟着如霜,“发生什么事了”·“请问公子能否还能使用轻功”如霜答非所问,神情略显急切。
·“应该还行·”·“那公子请跟上我·”说完,如霜脚尖一点飞上了屋顶,卫茗只好尾随··生子强强宫廷侯爵·踏着瓦片出了小筑,行至半,如霜带着卫茗躲进了路旁的树丛中,谨慎道:“嘘,公子小心。”
不久,卫茗便看见一群侍卫队浩浩荡荡地行往小筑,顿时心里有些了然··侍卫队走后,如霜又带着卫茗转移··小河边,正停息着两匹马儿,如霜解开缰绳扔给了卫茗,催促道:“快走否则他们返回追上了就糟了。”
卫茗接过缰绳,飞身上马,夹紧马腹,驰骋飞扬··“是不是萧清逸出事了”·如霜望着卫茗犹豫了一会,才点点头· ·“你,是不是知晓我的身份。”
卫茗问··“当然·”如霜又补充道:“我只听萧将军的命令,其他的与我无关·” ·…… ·“你为何带我来这里”再见到那家妓馆,卫茗有些不自在。
“这里我熟悉,安全些·”如霜脱了身上的黑衣,稍作整理一番,又成了娇媚动人的青楼女子··如霜找了顶帷帽给卫茗戴上,带着他从后门进入。
还好现在是白天,馆里的人不多··老鸨打着哈欠,叼着根烟斗从楼上下来,问道:“霜儿,你刚去哪了”·如霜与卫茗的脚步一顿,后背发凉。
如霜首先反应过来,娇声道:“妈妈,霜儿……”如霜使着眼色暗地里递了块金子给卫茗··卫茗接过金子手一扬,金子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当当地落到了老鸨的手中。
老鸨看到金子顿时两眼放光,欣喜道:“这位客官好手气,霜儿你可要好好伺候,千万别怠慢了”·“是的,妈妈·”如霜这才挟着卫茗离开。
穿过大厅走到后院,后院被分为了几个院子·如霜领着卫茗进了属于自己的小院中,道:“公子,这几日先委屈你降身于此了·”·“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如霜思吋一会,决定如实相告:“你的存在被发现了,将军被举报私藏敌国要犯被关押起来了,之前那些侍卫队便是要去捉拿你的。
不过这也只是内部消息,具体如何还待我晚上潜入天牢与将军会面才能知晓·”·“能否带我一同前往”·“你算了吧,万一你出什么事我可怎么向萧将军交代”·“你不带我去也罢,我自己去就是了。”
如霜睨了一眼卫茗,嗤笑道:“你还真会要挟人·”·“过奖过奖·”卫茗心里暗叹这两姐妹真是天壤地别··……·是夜,月上枝头,寒意渗人。
天牢门外层层把守,如霜却能带着卫茗偷偷顺利度过所以关卡,卫茗有觉蹊跷··“在不快些将军可能就要被用刑了·”·一句话成功把卫茗的注意力收回。
自两人结识后,萧清逸几乎每次受伤都是他卫茗害的,每次都是萧清逸在护着他,帮着他·若不是萧清逸,也不会有今天的卫茗··许是牢外勘察得紧,把守牢内的人便也就松懈下来,一行人醉得不省人事。
“你进去找将军,我在外边把风·”如霜从醉倒的士卒身上搜出一串钥匙扔给卫茗··卫茗接过钥匙,走进牢内·牢内有些昏暗,牢房众多,卫茗也不知萧清逸被关在哪里,只好轻声道:“萧清逸”·“卫茗”·卫茗循声望去,边角的一个牢房中,萧清逸坐落在角落里,卫茗连忙过去把牢门开了。
“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萧清逸有些生气··“你在这就不危险”·“只要他们还未捉到你,他们就没有证据,我不会有事的。”
萧清逸推搡着卫茗实意他赶快离开··卫茗却不依,坚决道:“事情因我而起,就应我来承担·”他不想再当缩头乌龟,事事都让萧清逸来掩护。
突然外头一阵骚动,人声杂乱,想必是看守天牢的人终于察觉有人闯入··萧清逸催促道:“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今天来,就没打算自己回去。”
两人就这般对峙起来,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萧清逸忍不住作出让步,毕竟媳妇儿是用来宠的··“你这笨蛋·”萧清逸轻骂一声,随手扭动埋在干草下的机关。
“咔嚓”,萧清逸身后的围墙打开了一才通人的小口··卫茗一阵惊讶,不知萧清逸又在玩什么鬼把戏··“还不愿走,等着被抓”萧清逸拍拍身上的尘土,把手伸向卫茗。
卫茗厉眼瞪了萧清逸一眼,后者则不知所谓地挑挑眉,一脸无辜··声响愈来愈近,情况变得危急,卫茗心下一动,鬼使神差地把手搭了上去,“走吧·”·待两人出了天牢,机关又自动合上。
牢外一片寂雪清明,败落的枯枝在寒风中凄惨摇曳,抬眼,远远可望在夜中银装素裹的皇宫··雪有些深,一步陷一个脚印,萧清逸牵着卫茗徐徐走着··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考完试啦,考得还不错。
但si,假期还要补课QAQ·☆、后来·“你确定按照这种速度我们不会被追上”卫茗常年生活在南国,很少见过大雪纷飞,如今走起雪地来着实有些吃力,不禁有点着急。
萧清逸仍是不徐不慢半搀着卫茗,“不是还有如霜么”·看着萧清逸毫不在意的样子,卫茗问:“你早就安排好了”·“你猜。”
卫茗突然顿下脚步踹了萧清逸一脚,怒道:“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你总是把我蒙在鼓里,你知不知道我……”·“我很担心。”
卫茗的气势渐渐弱了下来,漆黑的眼眸映着月光闪闪发耀··萧清逸一时语结,心里谦疚无比,这些确实是他疏忽了,同时又有些小窃喜··萧清逸环过卫茗,轻声道歉:“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我答应你,以后你怎样惩罚我都行。
不过这些也不全然是个骗局,待会我带你去见个人,你就知道了·”·“哼·”卫茗嗤之以鼻,挣开萧清逸独自前行··“诶,等等我”萧清逸尴尬地挠挠头,连忙追了上去。
皇宫门前,如霜静立在旁默默等待·待瞧见了萧清逸的身影,便上去恭迎,“将军·”·“嗯·”萧清逸接过早已让如霜准备好的狐裘与暖炉,转身再将狐裘披到卫茗身上,把暖炉塞到他手中,顺便扫了扫卫茗身上的点点积雪。
卫茗抬眼与萧清逸相觑一眼,不语··“走吧·”萧清逸说道,心里暗吋这家伙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皇宫里每日都有人扫雪,所以积雪并不多,萧清逸找不到机会亲近卫茗,只得默默与卫茗并肩走着··“你要带我见谁”卫茗突然开口··萧清逸见卫茗终于说话,心里大喜,忙回道:“北国皇帝皇甫远·”·“见他作甚”·“待会你就知道了。”
拱门口,一个公公早已静候在此,通告:“萧将军,皇上已在殿中候着您了·”·那名公公见萧清逸身旁的人十分面生,不禁多瞧了几眼,转眼对上了萧清逸冰冷凛冽的目光,顿时大惊。
萧清逸路过时,他分明听到了低声的警告:“管好你的眼睛·”·“是,是…”公公立即点头如捣蒜··携着卫茗入了殿,流苏后隐约可见明黄色的身影。
“皇上·”萧清逸拱手作礼,卫茗则站在一旁纹丝不动··皇帝一派端庄稳重的模样摆摆手,殿内的侍女们便鱼贯而出·待侍女们走尽,在高位上正坐的皇帝立即打破形象,冲下台来,“清哥。”
萧清逸扶住皇甫远冲撞的身体,教训道:“没大没小·”·“每次都说这种话,真没意思”少年皇帝皇甫远表示不满,把注意力转移到卫茗身上来。
“这就是大额……卫大哥吧·我认清哥为兄,按理说来你便也是我兄,我称你为卫大哥好么”皇甫远开始围在卫茗身边转。
卫茗早有耳闻北国皇帝是名少年,本以为他是少年老成,天赋异秉才得此高位,现看来也不过是名淘气活泼的小鬼··萧清逸拍拍卫茗的肩膀,轻声道:“不必太拘谨。”
卫茗朝皇甫远点点头算作回应··“皇上……”·皇甫远突然打断了萧清逸的话抢先说道:“我这里有西域刚进贡的美酒,清哥、卫大哥你们一起来尝尝吧。”
一樽清酒递到了卫茗面前,却被萧清逸接过,委婉道:“皇上,他现在不适合饮酒,就由我代饮吧·”卫茗也附和着歉意地看向皇甫远··“啊,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上好的百年佳酿呢。
既然如此,这里还有些佳肴,你们与我共享吧·”·这回连萧清逸也不知这少年皇帝心里的小算盘了,只得步步为营··萧清逸和卫茗坐在下位上,萧清逸小声问道:“你饿吗”·卫茗摇摇头,萧清逸却突然晕倒。
卫茗一惊,仔细检查一番,对着高位上的皇帝冷声问道:“你在酒里下了什么”·“卫大哥不必担心,只是些蒙汗药而已·朕想和你单独聊一聊。”
皇甫远连皇帝自称都用上了··卫茗抱着昏迷在他怀里的萧清逸,面不改色:“你说吧·”·“你知不知道清哥带你来见朕的目的”·卫茗不语,他其实心里有底,却不愿说。
皇甫远开门见山道:“清哥以萧家四代忠良之臣所创下的声誉来保你不是南国的细作,让朕相信你,不对你出手,不对南国出兵·不过,你应该知晓这并不全权由朕决定,朝中的大臣都虎视眈眈互相抓把柄,但清哥却不给朕留余地。”
皇甫远继续道:“朕实在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能让清哥如此在意·”·卫茗低头看着萧清逸俊逸的脸,轻抚着他的眉眼,徐说:“卫某的好自有人欣赏,不必皇上来下定夺。
至于萧清逸为何中意我,这是他的事,你去问他更好·再说萧清逸是何许人也想必皇上最清楚不过,就算我有所图谋,他萧清逸照样会保我安然无恙·”卫茗一字一句缓缓道来,语气极为坚定,望着萧清逸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萧清逸睫毛轻颤,耳边是轱辘轱辘的车轴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头枕在卫茗腿上·卫茗半环着萧清逸,闭目养神··“我这是怎么了”萧清逸坐起身,脑海里记忆中断,一脸茫然。
“你醉了·”·“怎么可能以前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呢”萧清逸有些不相信,难道自己酒量变差了·“你少臭美了,才不过一杯,你就醉得像头猪似的。”
卫茗讥讽道··“皇帝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萧清逸揉揉脑袋··“说了·”·“说了什么”·“你说呢”卫茗扔过身旁的昭书给萧清逸。
萧清逸打开一看,果然是意料之中,北国皇帝专用的玉玺赫然印在右下角·萧清逸笑着对卫茗道:“这回你总算安心了吧·”·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卫茗突然身体前倾,在萧清逸耳边轻声低吟:“谢谢你。”
顺便,在萧清逸脸颊上印上一吻··“吁”行走的马车突然停下,如霜道:“卫公子,到了·”·不等萧清逸作出反应,卫茗径直下了车。
幸福来得太突然,萧清逸愣了半晌,才恍然回神,嘴角一扬,赶忙追上卫茗··萧清逸长臂一捞搭在了卫茗肩上,不甘道:“这么点就想打发我”·“那你想怎样”·“这样……”萧清逸霸道地扭过卫茗的头,湿软的唇随即覆上,舌尖探入,辗转缠绵。
“你就乖乖养着为我生个大胖小子就够了·”萧清逸低声轻喃··“万一是个女孩子呢·”卫茗问··“我们的女儿,应该会是个女中豪杰吧。”
萧清逸摸着下巴遐想··“大家闺秀不好么,非要弄些打打杀杀的·”·“女孩子嘛,总要学会些防身的伎俩……”·转角处,两人的身影已销匿,话语声也渐行渐远,空留一地白雪一双足迹一路绵延至远。
起风了,傲放的红梅纷然飘落,为这仿佛走不尽的路锦上添花··作者有话要说:老子这次期考极好,创了历史新高·终于TMD进前一百了,妥妥的50名,但是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如果下次考试我不比这次好就是退步,会被骂得很惨。
  我趁现在我还活着多写点,免得你们以后就见不到我了QAQ·☆、除夕(上)·“噼里啪啦——”一串爆竹声响起,小筑旁住着的几户人家的孩童们聚在一起玩耍嬉戏,欢声笑语回荡着。
“快过年了呢·”萧清逸蹲着替卫茗穿好鞋袜·又过了些时日,卫茗的肚子又圆润了些,弯腰都有些困难,这些小事萧清逸只好代劳··“也是,孩子们都开始放爆竹了呢。”
卫茗回想往时春节都是在军营中随一干将士们度过的,有家眷的人就会携着妻儿一同陪伴·大人们忙着做年夜饭东走西奔,而孩子们就结伴在一起放烟花爆竹。
闲余之时,卫茗就会加入孩子们的游戏,想着孩子们开怀大笑的样子,卫茗就不由自主地展露出笑颜··“想回去么”萧清逸看着卫茗一脸怀念,料到卫茗定又在思乡。
“可能么”早晚有回去的一天,但绝对不是现在··萧清逸握住住卫茗的手,诚恳地说:“虽然我无法让你回到当初那种感觉,但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
“其中也没差多少,换个地方过过新年也不错……啊——”卫茗突然捂着肚子痛呼··“怎么了”萧清逸扶住卫茗紧张地问道。
卫茗牵过萧清逸的手搭在自己的腹部·萧清逸只感受到掌下突突直跳的触感,惊觉:“它动了它动了”萧清逸激动得想大声欢呼。
“你小声些·”卫茗抬手撇了萧清逸的头,嗔怪道·卫茗有孕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卫茗也不想宣扬,萧清逸当然会尊重他的意愿··“我这不是高兴嘛。”
有些得意忘形的某人委屈地认错··除夕当天,萧清逸拿着一副对联兴冲冲地冲进房内对卫茗道:“我们去贴对联好不好”·“左边些,歪了。”
“这样好了吗”·“啧,又太左了,你再过来些·”·“这样呢”·“好了,就这样。”
卫茗站在门前指挥着站在长梯上贴着正联的萧清逸·萧清逸把正联贴好,嚯嚯从梯上跳下来,问道:“怎么样”·“笨死了,贴了几次都贴不好。”
卫茗嫌弃道··“我这不是第一次弄这个嘛,我又没有经验,哎哟……”萧清逸的后颈突然被一团雪球砸中··“对不起。”
一路追逐打闹玩打雪仗的孩子们眼看不小心误伤了人,赶忙过来认错··萧清逸摸摸孩子们的头,教导地道:“没关系,继续玩吧,不过下次要注意了,别砸到老人家和小孩子。”
萧清逸从兜里掏出几颗糖分给孩子们,孩子们立刻恢复了笑脸,嘻笑声又渐行渐远··“啪·”就在萧清逸转头之际,一个大雪团正好不巧地砸在了那张帅脸上。
萧清逸抹开脸上的雪,便瞧见卫茗得逞的顽皮笑意·忽尔,一个雪球又相继而来··萧清逸却不躲,任由雪球砸在身上,而后也不甘示弱,捡起地上的雪揉成球向卫茗砸去。
顾忌着卫茗的身体,萧清逸并没有施力与瞄准,而卫茗确实是卯足劲来打·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萧清逸却很是满足,尽情地与卫茗打闹··趁着卫茗的疏忽,萧清逸突然冲上前把卫茗压至墙边,把他的手桎梏在身后,得意洋洋道:“抓住你了。”
“放开我”卫茗有些不服气··“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哎呀——”萧清逸的后脑勺再次被袭击。
“不许欺负卫大哥·”皇甫远一身便服出现在萧清逸身后,一副维护正义的样子··“你这臭小子力气真大”萧清逸揉揉后脑埋怨道,“你怎么跑出来了,宫里不是还有宴会么”·“那种无聊的宴会找替身就行了,不过是千篇一律的流程,没什么新意。”
皇甫远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是天经地义一般··“那你来我这作甚”萧清逸把卫茗冻红的手伸进自己的脖颈中任其取暖,卫茗想抽出,却被萧清逸压制住。
皇甫远撒娇道:“我是来要红包的,你们两个都得给,少于一百两我就赖在这不走了·”·皇甫远又突然跳到两人面前:“顺便来蹭蹭年夜饭,本皇帝宫里的山珍海味我都吃腻了,想吃吃人间烟火,爱卿有何意见”·“随君所愿。”
萧清逸想想多个人热闹些便也就答应了··“哇,是红烧排骨”皇甫远一闻到自己最喜爱的美食的味道,二话不说立马奔向厨房。
萧清逸转头对皱眉的卫茗说:“放心吧,冬天衣物多,他们看不出来的·”·晚上,才是除夕最重要的时光·卫茗看着一大桌子的菜不免有些惊讶,他以为就几个人而已。
“还有谁啊”萧清逸家的亲戚么·“你的熟人·呐,说曹操曹操到·”·卫茗顺眼望去,便看见百舸携着皇甫崇走了进来。
“百舸·”见到久违的故人,卫茗说不高兴是骗人的··“好久不见·”百舸与卫茗轻击了一拳··“三哥”皇甫远不知从哪个角落蹦出来,嘴里还叼着个鸡腿。
“皇上,你怎么在这”皇甫崇有些惊讶··“蹭吃蹭喝·”皇甫远言简意赅··“好了,大家都入座吧。”
萧清逸身为主人,当然要招呼客人··“如曼、如霜,你们也来坐吧,慕白他们呢”卫茗点了点人数,发现不够··“等下就到了吧,刚才我还看见他们了呢。”
皇甫远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鸭腿,满嘴油渍,吃得正开怀·旁人见他还是个孩子,便不甚在意,反到觉得搞笑,顺手提醒他别噎着了··不久,慕白才带着流光姗姗来迟。
慕白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没关系,也没差多久,人到齐了就开始吧·”·每个人都开动,碗筷碰撞声,聊天声,欢笑声顿时不决于耳,一时间热闹非凡。
寂静的雪夜,偏僻的小筑,一场普通百姓家的年夜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不光是这里,千千万万家百姓皆是如此,全家团圆,百姓和乐,人们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在这一年中经历的苦难,仿佛都在此时释然。
                       ·作者有话要说:俺很怀念小时候过年和邻家哥哥姐姐一起放鞭炮的日子,那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哪像现在累得要死。
☆、除夕(下)·“三哥,你尝尝这个红烧排骨,如曼姐姐亲手做的,可好吃了·”皇甫远嘴里吃着还不忘与他人共享··皇甫崇尝了一口觉得不错,也夹着一块递到了百舸面前,诱哄道:“张嘴。”
百舸爽快地一口吞下,还礼似的夹起一块递到皇甫崇面前,皇甫崇自是满心欢喜地接受··百舸看人家恩爱得要死,再斜眼看看自己那位,无奈问道:“你怎么不吃食欲不振,是不是怀了”慕白装模作样要诊流光的脉。
“去你大爷的,老子是男人·”流光虽不爽,却又忌惮慕白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不敢造次,只得一忍再忍··慕白暗自伤神,为什么别人家的和自己家的差别那么大老天不公啊·卫茗暗自关注着这一对对欢喜冤家,有些想发笑。
“盯着别人做什么羡慕嫉妒么难道你也想要我喂你”萧清逸伏在卫茗耳边轻声道··“今晚上你睡地上。”
卫茗冷冷地回应··萧清逸面色一僵,有如遭五雷轰顶,连睡书房的余地都没有这么冷的天如何与冰冷的地面为伴·“今天可是除夕,这么好的日子。
再说天寒地冻,你何其忍心”·卫茗根本没打算理萧清逸,转过身与百舸叙旧,“我敬你一杯·”·“你现在不能喝酒。”
萧清逸突然横插一句,却被卫茗排挤开··“这是茶·”·饭局接近尾声,时间却还尚早,没人想离别,索性玩起花牌来消磨时间,输的人就自罚一杯酒。
反正也没事做,卫茗也加入这游戏,那罚酒自然是萧清逸喝喽··几十局下来,就算是会玩的人也生了醉意,玩不过的,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比如皇甫远··“如霜,你把他送回皇宫吧,免得出了事可担待不起。”
萧清逸道··百舸拍拍醉得脸色绯红的皇甫崇,说:“你也跟着回去吧·”·“为什么你不要我了”皇甫崇半醉半醒嘟哝道。
“我那里不安全,你先在这呆一阵,过会事情解决了我再来·”百舸像哄小孩似的终于把皇甫崇劝走了··流光早就不耐烦,慕白只好找个借口带着他先行离开。
如曼收拾着残局,萧清逸也离开,给卫茗和百舸一个单独的谈话空间··“决定好对战了么”卫茗问道··“方案已拟定,粮草也已准备充分,就差个□□了。”
卫茗与百舸相视一眼,卫茗叹了口气,“到头来终离不开战争·”·百舸也叹息:“我们也不想走到这步,明明都是自家人·”·卫茗轻叹不再吭声。
良久,百舸突然出声:“待我们胜利后,你还会回来么”·卫茗摇了摇酒盏中的茶,缓缓道:“家,是一定要回的·”·“萧清逸那家伙待你不错吧,你都胖了许多。”
百舸扫了眼卫茗一身··卫茗无奈轻笑,居然敢说他胖但是又无奈无法告知他真相··“好了,我要走了·”百舸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豁然起身,转身告辞。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卫茗知晓百舸身份特殊,不宜久留,便不再挽留他,提醒道:“路上小心·”·送走了百舸,卫茗回到小筑,却被萧清逸硬扯着登上瓦顶。
“你还有什么花样”卫茗双臂枕头躺在瓦片上,望着一贫如洗黑压压的夜空,问道··“呲”忽然眼前一片闪耀,烟花棒剧烈燃烧着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火花,星光四溅,流光溢彩。
“好看吗”烟火微弱的光芒映照出萧清逸的脸,或明或昧·“你也来玩一个吧·”萧清逸点燃了另一根烟花棒递给了卫茗。
卫茗把烟花棒高举在前方定定地观望,漆黑的瞳孔中映衬着灿烂的花火··烟花的美丽,即使短暂,却如此的奔放,即使转瞬即逝,却也要在最后一刻做到最完美,盛开到极致。
萧清逸点燃了一大抓烟花棒,胡乱地在空中挥舞,“这些只是小玩意·”·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远处的天空霎时闪现出一道亮光,天空中豁然绽开了一个大火花,整个夜空瞬间被照亮了,也照亮了每个观望烟火的人们的心。
很快,耀眼的火花又散开变成了无数个珍珠似的小光点缓缓坠落人间·紧接着,另一团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随即迸裂出五彩缤纷的火花·接二连三的,天空中绽放的烟花已经数不胜数了,此起彼伏的烟花好似在争奇斗艳,把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日一般。
萧清逸与卫茗坐起身来相互依偎远远地注视着··“许个愿吧,新年新气象·”萧清逸望了眼卫茗突然说道·语毕,还真双手合十虔诚地许起愿来。
卫茗望着那一片花海,也阂上双眼在心中许下愿望··“你许的什么愿啊”萧清逸很好奇··“说出来就不准了·”·“也是。
不过我很想对你说……”萧清逸忽然转头与卫茗深情对视,眸子里流转着似水的柔情,语气充满蛊惑,“我许的愿望是你·”·本该是情意绵绵,含情脉脉,你侬我侬的一幕,卫茗却不解风情地一掌把萧清逸推开,嘲讽道:“说起不三不四的情话来你倒是拿手,不过这些骗骗小女孩还行,对我没用。”
“别不领情啊,即使是老夫老妻也需要调调情增长增长情意吧·”·“谁跟你老夫老妻”·“哎,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承认的哦。”
萧清逸见缝插针,继续挑战卫茗的底线,却在接收到卫茗冷眼一瞪时,才突然忆及自己还是“戴罪之身”,觉得有些不妙··正当萧清逸想要站起身来认错之际,倏忽脚下一滑,作势要跌落下去。
卫茗眼疾手快站起拉住了萧清逸的手,好巧不巧脚突然在这时抽筋··待萧清逸稳住了身体,才发现卫茗有些不对劲,以为在交错间一不小心磕着了卫茗,顿时心如火灼,一把抱起了卫茗飞身降落到地面回屋内。
萧清逸把卫茗安置在床上,仔细检查着卫茗的身体,紧张地问道:“哪里不舒服”·见萧清逸如此慌手忙脚,卫茗倒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脚抽筋而已。”
“真的”·卫茗点点头··萧清逸这才如释重负般泄了口气,“哪只脚”·“右边。”
萧清逸把卫茗的右脚放在腿上,除去了鞋袜轻轻按摩起来,问道:“好些了吗”·“嗯·”卫茗轻声回答··“我去打些热水给你泡泡脚吧。”
说话之余,一串钟声也随之响起,新的一天到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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