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爱+番外 by 大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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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爱+番外 by 大歌(2)
·萧清逸的衣角突然被拉扯,他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卫茗淡笑着轻声说道:“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四十章内完结,预计也就6、7万字,虽然很想写长,但是时间不够,学生狗伤不起,就前面的3w字我也写了一年,现在我是鼓起勇气硬着头皮也要把这个故事写完·☆、上元·新春过后,接踵而来的是上元节。
萧清逸怕卫茗老呆在小筑内闷得慌,决定带他出门游玩散散心··是夜,暮色浓郁得如化不开的墨汁·大街小巷到处张灯结彩,灯火辉煌,乍看一片灯的海洋。
街道上人山人海,车水马龙,每人手里都提着一盏小灯笼有说有笑地从卫茗身旁走过,摇曳的烛光映衬出百姓们笑靥如花的面庞,卫茗也不禁嘴角上扬··身边人群熙攘,免不了被磕磕碰碰,卫茗倒是无所谓,而萧清逸却过度紧张地环着卫茗的腰,替他抵挡了一些蜂拥而至人流。
“你这样还不如不出来·”·“没办法,这里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去人少的地方吧·”萧清逸提议··终于从人海里解脱出来,卫茗蓦然转身,恍然发现萧清逸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卫茗四处环视,眼前形形□□,却唯独没有萧清逸·五彩缤纷的世界,人潮涌动,耳边一片他人的欢声笑语,卫茗突然在这一刻迷茫了··就如同初次出门的小孩忘记归家的路,卫茗心里隐隐开始焦急,却又带着一丝无措,他好想大声呼喊萧清逸你在哪里,却没有勇气。
“哇”一声作怪的恐吓声忽然在身后响起·卫茗回望,一个带着牛头怪面具的高大身影赫然伫立,手里还提着一个白兔样的花灯,煞是滑稽。
“你这样看起来很傻·”卫茗认真地赞美道··那人却还在努力地伪装,装腔作势道:“我乃九头山骷髅洞的大魔王牛头怪,特到人间来寻我梦中良人……”·“丑八怪”卫茗似乎没心情与萧清逸胡闹,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萧清逸连忙摘下面具追上卫茗,提起灯笼炫耀道:“好看么”·卫茗仍是一声不吭,疾步前行··“邦,邦,邦·”一阵清脆的拨浪鼓声回荡。
卫茗终于有所动静··萧清逸摇着手中的拨浪鼓得意洋洋,“好玩吧我专门买给孩子的,不知它喜不喜欢·”·卫茗仍是面色不善,萧清逸奇怪:“怎么了不高兴么”·“你刚失踪就去买这些玩意儿”卫茗问道。
萧清逸这才恍然大悟,忙解释道:“这不是人太多了嘛,你身子又不方便我才没叫你的·好了,好了,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不会再扔下你·”·沿着护城河,萧清逸一路哄着卫茗,而卫茗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微波荡漾里起伏的船灯。
船灯各式各样,密密麻麻地铺陈在河面上,放眼一看就似一条灯河··趁着时机,萧清逸伸手牵起卫茗的手,一个古朴的白玉镯子落到了卫茗掌心,它身上还残留着萧清逸的温度,暖暖的。
卫茗诧异地望着手中的玉器,不知所谓··萧清逸蜷起卫茗的手指,让他把素净紧紧握在心中,“送你的·”他才不会告诉卫茗这镯子是传给世代萧家媳妇的。
“这不会是你娘让你给你喜爱之人的吧”卫茗一击即中··怕卫茗拒收,萧清逸只好硬着脸狡辩:“怎么可能呢这是我送给你的,你可要收好,要是弄不见了我可会惩罚你。”
可笑,谁会买个女式手镯送给一个大男人·萧清逸的谎言不击即破,卫茗懒得道破,低头蹙眉望着手中的玉镯许久,才悠悠点头·手指轻轻摩娑着手中的物件,感觉就像接受了别人递过的情书般。
见卫茗点了头,萧清逸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虽然这镯子向来传女不传男,不过只要卫茗接受这份情意,就足够了··路过河边桥头处,一个铺子挤满了人,萧清逸打听一番,原来是个猜灯谜的。
“我们也去猜一个吧”萧清逸忍不住想要去凑个热闹··“家有七口,种田种一亩,自己吃不够,还养一条狗·打一字。”
铺主抛出疑问,众人陷入了沉思··“兽·”萧清逸抢先说道··“恭喜,这位公子答对了·”铺主高兴地吆喝,把奖励递给了萧清逸。
奖励是串糖葫芦,萧清逸把它伸到卫茗面前,待卫茗咬下一颗后再把最后一颗解决掉,两人不约而同的忆起小时的事情··“一字十三点,难在如何点,猜一个字。”
铺主再次抛出迷面··“汁·”这次轮到卫茗··“恭喜恭喜,这位也公子答对了·”·卫茗婉拒了铺主的奖励,又不是小孩子了,争些糖果有何意思。
这时萧清逸也来了兴致,出了个谜语非要卫茗回答,“如横山出草,似双叶落川,西湖□□归,狡兔夜遁逃·打三个字·”·卫茗在心里默念这几句话苦思冥想,萧清逸则满脸期待。
“萧清逸”卫茗将答案揭晓,下一刻下巴就被捏住,一个湿润的唇就覆了上来,蜻蜓点水般一扫而过··“答对了,这是奖励。”
萧清逸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卫茗红着耳廓慌忙地望向四周,庆幸没人注意他们··“放心吧,我们是正当的关系,又不是偷鸡摸狗,怕什么”·“滚。”
两人又继续沿着河岸漫步,萧清逸忽然忆及一处地方,兴冲冲地带着卫茗前往··“月老庙”,卫茗望着这三个字眼皮微跳·从里边出来的皆是情投意合的男女,他们两个大男人实在是突兀至极。
“他们管他们的,与我们何干”萧清逸倒是不甚在意··萧清逸硬是拉着卫茗进了庙··姻缘树下,卫茗斜眼睨到他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议论纷纷,不禁蹙眉。
忽然头被控制住,眼前是萧清逸放大的脸··“看他们作甚我如此风流倜傥,气宇轩昂,你应该看我·”·萧清逸不要脸的自卖自夸弄得卫茗啼笑皆非。
“来玩玩这个吧·”萧清逸指着一个抽签似的东西··一串红绳子的两端分别系着两块木牌子,绳子中间被挡住了,分不清哪头对哪头·考验两人缘分的时候到了,两人同时选择两端的牌子,如果恰好连接的是同一根绳子,那便被人们认为天造地设的一对。
卫茗从不相信这些虚幻的说辞,信手捻来一块··也许真是缘分搞的鬼,卫茗和萧清逸竟然抽到了同一根红绳子··“天意啊,天意·”萧清逸赞叹道。
卫茗不可否置··萧清逸借了把小刀在两端木牌上分别刻上了两人的名字,随后将红绳子系在姻缘树的高处··微风拂过,牌子相互击打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清脆悦耳。
此时,两人就如普通的眷侣,在尘世间许下最美好的爱恋··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我是勤劳的大歌,昨天临睡前码了一大半,然后趁补习的休息时间争分夺秒……接下来的大事就是等着包子出生·☆、初春·喜庆的佳节已过去。
三月,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初春的日辉混合着和煦的暖风轻拂过人们的肌肤,好不惬意·树梢上的冰霜逐渐融化,花骨朵儿悄然屹立在枝头,含苞欲放,在微风中轻颤着那妖娆的身姿。
萧清逸站在窗前望着眼前春意盎然的景色,脑海里不禁闪现出去年三月在南国与卫茗相遇相交的情景,感叹道:“现在的南国一定是桃花遍野吧·”·生子强强宫廷侯爵·怀胎已近五月,卫茗的肚子隆起了一个弧度,如今又到了春季,换了薄衫,这硕大的肚子更无法遮掩。
因此,卫茗十分抗拒出门或见人,拒绝了如曼的伺候,把自己锁在屋里·若不是有萧清逸作伴,卫茗早就闷死了··“应该是吧·”卫茗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外头的花红柳绿,揉着发酸的腰无心欣赏。
“孩子动得厉害”自从孩子能舒展手脚后,经常在卫茗肚子里翻来覆去,隔着肚皮都能清晰地瞧见动静··萧清逸一手安抚着躁动的孩子,一手在卫茗腰下垫了个枕头,轻笑:“这么调皮好动,定是个小子。”
像是表示不满般,孩子突然猛一蹬腿,卫茗的肚子上现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卫茗措手不及,忍不住闷哼出声:“嗯……”·萧清逸心里暗叹这孩子竟然惹不得,赶紧认错:“爹错了,爹不说你了,快乖乖睡觉,别再欺负爹爹了。”
听着萧清逸的自言自语,卫茗不觉好笑,“它那么小怎么可能听得见·”·“它听得见的·”萧清逸突然严肃起来,语气坚定得连卫茗都欲相信。
果然,渐渐的孩子像是睡着般没了动静·萧清逸低声说道:“你看,它睡了·”·孩子不再闹腾,卫茗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明天我们去踏青吧。”
萧清逸提议··“不去·”卫茗果断拒绝··萧清逸深知卫茗在别扭些什么,但又不愿强迫卫茗,只好道:“那我们在院子里也行,明天我把其他人都遣散,如何”·卫茗思索着老这样躲在屋里也不行,犹豫了一番点点头。
翌日,萧清逸在卫茗屋前的大榕树下铺了个垫子,上面摆个小桌放些许点心,又搬来一张藤椅,面朝阳光,让卫茗可尽情地享受春光浴··卫茗躺在藤椅上舒心地张嘴接受萧清逸剥好的酸葡萄,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把哄卫茗出来,怎可能让他一睡而过·“太阳大了,别躺了,我们来下棋吧·”萧清逸把卫茗安置在软垫上,与他对弈。
几局下来发现卫茗的兴致不佳,便不再勉强··卫茗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困乏,不忍心扫萧清逸的兴,只好道:“你舞剑给我看吧·之前你因祸得福间接获得了我的内力,不知你有没有好好吸收利用,你可要还给我。”
萧清逸没想到卫茗居然介怀这事,“好好好,等孩子出世后,我必将全身绝学交付于你,定让你青出于蓝胜过师父我·”·“切,谁要当你徒弟。”
卫茗不屑一顾··萧清逸轻笑,在树底下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以此为剑挥舞着,扫到之处剑气凛然,花叶临风颤动,却不掉丝毫··明明只是根脆弱的枯枝,在萧清逸手中却钢劲有力得宛如一把打炼精致的利剑。
萧清逸矫健的身影上下飞窜,若隐若现,失去大半功力外加怀胎的卫茗有些看不清他的踪迹··忽闻耳边一阵清风,卫茗侧脸便瞧见萧清逸带着笑靥的脸·萧清逸别了朵小红花在卫茗耳后,温柔地亲吻卫茗的嘴角,赞赏道:“真好看。”
卫茗黑着脸扯下小花同样别在萧清逸耳后,“你觉得好看你就自己戴着吧·”一个大男人被夸好看真是别扭··“我是说你好看”·“油嘴滑舌。”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如何你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看的·”萧清逸在卫茗耳边轻声吐气,顺势把卫茗按倒在藤椅上,从脖颈开始向下舔舐……·“白日宣- yín -少儿不宜”聒噪的鹦鹉突然嘶鸣着。
·“别……”卫茗涨红了脖子推开萧清逸··萧清逸满脸欲求不满,冷眼撇向那只该死的鹦鹉··“救命救命”鹦鹉立时大惊,赶忙飞到卫茗臂弯上求救。
卫茗摸了摸鹦鹉的头,取下它浓厚羽翼中的密函,定又是百舸来汇报战况了··“别看了吧·”南国现在内乱不断,卫茗看了定又要愁上心头,瞎担心。
卫茗知道萧清逸是为自己好,忖了会把信件放在了一旁,叹息道:“生死有命,一切自有天注定·若天执意要灭南国,就算有千万忠良之臣以命相护,也无济于事。”
萧清逸挥走了烦人的鹦鹉,把藤椅搬至树荫底下,搂着卫茗躺在藤椅上,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你能想开很不错 ·我们身为一国之将,总不能一味盲目笼统地尽忠君护国的职责,还要深谋远虑,放远目光。
古时有如此诸多的贞良死节之臣,还不是照样要经历改朝换代·所以,别把自己逼太紧·”·“说得一套套像个帝王似的·”卫茗戏谑道。
“我才不愿当什么帝王呢帝王后宫佳丽三千,这样我就不能独宠你一人,那要这地位何用”·“嘴贫你就会些耍嘴皮子功夫讨人欢心。”
卫茗嗤骂道,不过面上却隐隐有笑意··“哪有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卫茗打了个哈欠打断萧清逸的话,不耐道:“好了,别狡辩了,我累了,不想听。”
见卫茗满脸睡意,萧清逸便拿了块薄毯子盖在卫茗身上,轻声道:“睡吧,我陪你·”·春风吹拂,阳光与树叶似在互相挑逗,闪闪耀眼·调皮的阳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斑驳地打在卫茗与萧清逸身上,一切都变得柔和起来。
树上的鸟儿嬉戏挑打着,鸣叫声此起彼伏,婉转悠扬,为这美好的春日午后谱上一曲动听的歌··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我延续了在考试写作文时写景凑字数的笔锋,= =擦汗·pa:就没人给我个评论吗感谢7位收藏的亲们,对于一个小白写手来说,每一个收藏与评论都尤为珍贵。
☆、琐事·晚上,慕白例行来为卫茗诊脉··见慕白收手,萧清逸急切地问道:“如何”这几月他算是尽心尽力服侍卫茗,但终究是第一次照顾孕夫,无经验之谈,总恐有疏漏之处。
慕白量了量卫茗的腰围,失笑道:“你把卫茗照顾得也太好了吧·你看,明明只有五个月,腰围却如七八月似的,生出来定是个大胖小子·”·“那我该如何”·“适当减少腥荤之食,多食……”·“等等”萧清逸立时拿出笔墨纸砚把注意事项细细记录下来。
慕白不禁赞扬道:“你会是个好父亲·”·“想当爹的话就去叫流……”萧清逸本想打趣一番,却突然噤了声·并不是所以人都能得到上天的眷顾,拥有属于他们情爱的结晶。
“不知我能否蹭个干爹当当”慕白笑笑出声道··“当然,这孩子能健康成长至今少不了你的帮忙,你这个干爹孩子定是要认的。”
卫茗抢先说道··“十月怀胎,最幸苦的莫过于你·”慕白顿了顿,继续道:“男人孕子虽为鲜闻,不过在医学届并无不可能,只是鲜少人而为罢了。
你莫要太在乎凡夫俗子的眼光,放宽心就好,不然受苦的还是萧清逸·”·卫茗望了萧清逸一眼,点点头··“那好吧,我告辞了·”·萧清逸道:“我送你。”
回廊上,慕白与萧清逸并肩而行··慕白戏谑道:“怎么今日如此殷勤”·“谢谢你了·”萧清逸悠悠道。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帮了你如此多回还是头一次听你道谢·”·“还没搞定流光”萧清逸问··“怎么你还想脚踏两条船”慕白挑眉。
“切,我若真对他有意,依我的性子哪还会轮得到你”萧清逸是官宦世家的独子,从小事事都争强好胜,作为曾同萧清逸光着屁股长大的慕白怎会没领略到。
萧清逸突然拿出了一块钥匙递给慕白,“流光卧房的钥匙,希望对你有用·”·慕白接过钥匙,从医箱中找出一本簿子,“礼尚往来·”·萧清逸扫了眼簿子的内容,慕白解释道:“这是之前我在乾朗山时对玉谷之人研究的总结,里面概括了各种怀胎时的忌讳,还有接生的步骤。
卫茗面皮薄你也知晓,若届时我为他接生他定会放不开,这一事恐怕还得让你操劳了·”·萧清逸如获至宝,“还是你心细·”·慕白与萧清逸相视一笑,挥手作别。
萧清逸再回到屋内,发现卫茗靠坐在床头,并未入眠··“怎么还不睡”·“白日睡多了夜晚有些难眠·”卫茗本拿着一本兵书研读消磨时间,却不料坐久了肚子压着腰一阵发酸。
萧清逸坐于卫茗身旁,伸手轻揉着卫茗的腰部,不经意间扫了眼卫茗手中的书籍,上面劣迹般般的字体俨然出自于幼时的萧清逸之手··“你去哪找到的”·“无聊在书房翻到的,字丑得不忍直视,也不知是谁写的。”
萧清逸自然知道卫茗在刻意埋汰自己,哭笑不得:“当时我年少轻狂,好玩成性,根本无心学习·奈何家父一直紧逼,只好潦潦草草应付了事·”·待腰部的酸楚渐渐缓解,卫茗又开始专心研读起兵书,萧清逸无事可做,只好也拿出慕白给的簿子来看。
忽然看到一条“怀胎前三月和后三月禁房事,其余时段可适当行房扩充产道·”想来也有许久未碰卫茗,倒有些憋得慌,悄悄把视线往卫茗身上瞟··卫茗如今只穿了件宽松的单衣,萧清逸一低头便瞧见卫茗胸前的光滑肌肤与若隐若现的红樱,顿时心潮澎湃。
等到卫茗发现萧清逸不对劲时为时已晚,萧清逸在他耳边喘着粗气,硬物抵着他臀部时时摩擦··“可以吗”萧清逸红着眼哑声寻问。
“可是……”卫茗摸了摸圆滚的肚子犹豫着··“没事,我会小心·”萧清逸扔开卫茗手中的兵书将他压在身下,细密的吻不断蔓延。
卫茗知道萧清逸情动难收,只好适当地迎合··萧清逸像是受到鼓舞般,加大进攻力度,把卫茗孕期变得敏感的身子弄得不断轻颤··烛光帐暖,床帷摇曳,时不时从内传出几声轻吟,惊艳了窗外一片春光。
……·慕白拿着钥匙开启了流光作为侍卫分到的卧房·房内很简朴,一张床,一张桌椅,一个衣柜,别无其他··流光被慕白以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强留在身边,许久未归,房里的桌面上都铺了层薄薄的灰土。
慕白轻手打开了衣柜,里边整齐地摆放着几件寻常朴素的黑衣,连布料都是粗糙至极·随手翻了翻衣物,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老旧破损的风筝··抽出风筝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瞧,幼时的回忆便如流水般冲刷而过。
当年慕白被萧清逸怂恿逃学去放风筝,流光积极劝阻,却被驳回·无奈作为萧清逸的随身侍卫,流光只好选择跟随··记得当时萧清逸和慕白一人手持一个风筝肆意在草地上玩耍,逍遥自在,而流光就静静地站在一旁观望,眼里的羡慕与向往慕白此时难忘。
“流光,我们一起玩吧·”慕白记得他是这般说的··流光虽想玩,但是又不敢忘记自己的使命,板着脸摇摇头··“一起来玩嘛,风筝可好玩啦。”
慕白不顾流光的反抗,硬是扯着流光恣情地奔跑在草地上··生子强强宫廷侯爵·渐渐地,流光感受到其中乐趣,脸上逐渐浮现出笑容,草地上又多出了一个欢快的身影。
“快跑夫子带着人追过来了·”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喊··慕白立时牵着流光与萧清逸逃跑,突然间流光行走不及,摔倒在地,不料把那风筝也摔坏了。
流光一脸惋惜,慕白急道:“没关系,快跑,被追上就麻烦了”·几个小屁孩怎能逃得了大人的手心果然,没多久他们就被追上了。
慕白与萧清逸只是被夫子笞了几板,流光则被侍卫长严厉惩戒了一番··夜半,慕白悄悄潜入侍卫营,在墙角处找到了瑟瑟发抖的流光·慕白看到流光这幅模样,顿时心生愧疚,伸出手轻轻抚摸流光的头。
流光从臂弯中抬起头,眼中一片萧瑟,颤声道:“你怎么在这”·慕白从衣襟中拿出在厨房偷到的馒头,递到流光面前,“吃吧·”·流光犹豫了一会,终抵不过腹中饥饿,接过馒头一阵狼吞虎咽。
慕白笑中含泪,轻拍流光的后背,提醒道:“慢点,别噎着·”·慕白捋了捋流光的头发撇至耳后,轻声问道:“他们怎么惩罚你了”·流光使劲摇头不愿说。
慕白轻拦过瘦弱的流光入怀,轻轻安抚:“别怕,以后我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了……”·“都过了三更你怎么才回来”流光焦急地声音把失魂落魄的慕白打回现实。
流光一时心急,话一出口便后悔莫及·可慕白这次却没有钻空子,而是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靠近流光··“你,怎么了”慕白像是失去全身的力气般扑倒在流光身上,把脸埋在流光颈窝里一声不吭。
流光忽然感觉颈间一阵湿润,是慕白再哭吗突然见到慕白软弱的样子,流光竟有些不忍推开他··“破损的风筝还能再飞吗”慕白突然闷声道。
流光一怔,不明所以,直到看到慕白手中的风筝……                        ·作者有话要说:慕白x流光的故事差不多就到这里了,也许后文还有涉及,敬请期待。
☆、安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卫茗的产期也愈来愈近,向来沉稳的卫茗竟开始有些焦虑··萧清逸喂着卫茗喝消暑的绿豆汤,卫茗喝了几口便失了胃口,摇头道:“不喝了。”
“再喝几口吧·”萧清逸劝道··“不想喝·”卫茗执拗地转过头··“再喝一口,就一口·”萧清逸仍在苦苦哄求。
“都说我不喝”谁料卫茗突然大发雷霆,一扬手不小心掀翻了萧清逸手中的碗,碗里的绿豆汤全都洒到了萧清逸脸上··绕是再将就卫茗的萧清逸脸色也霎然冷了下来,把碗重重放在桌上,找了块布帛净脸,背对着卫茗淡声说道:“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说完不等卫茗的挽留拂袖而去··卫茗本是无心,虽心怀歉疚,但面对萧清逸这般冷面冷语,心中苦闷难解,愤愤不平·忽尔又惊觉,自己居然如妇人般娇柔造作到发小脾气的程度,更是恼羞成怒,不禁狠狠捶了一记床板宣泄。
冷静片刻,卫茗虽心生埋怨,但总归是自己有错在先,心想若萧清逸再来便主动认错,可是这一天萧清逸都没再出现过,卫茗的期望落空··卫茗望见窗外天色已暗,却还未见萧清逸的身影,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他从未料到萧清逸会和他冷战,一直以来萧清逸都会迁就自己·卫茗仔细把事情理通,倒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心中愧疚愈来愈深··忽然腹中胎儿一阵拳打脚踢,卫茗疼得直抽气,安抚了许久都无济于事,奈何萧清逸又不在身旁。
“孩儿别闹了,我这就去寻你爹·”卫茗无奈道,艰难地弯下腰穿上布履出了屋··小筑内静悄悄的,萧清逸早已把里外的仆人都遣散了,连如曼都没留下,所以日常的大活小活都是萧清逸一人包干。
卫茗不知萧清逸是否还在小筑内,只好在筑内乱寻一通·走了一会便感觉腰酸腿疼,吃力至极,只好歇一会走一会··寻了许久都未看见人影,卫茗又实在累极,只好呼唤道:“萧清逸”可惜无人回应。
“你这家伙倒是走得轻松”卫茗暗骂一句,只好再回到屋内··夜晚入睡时,卫茗总感觉身旁空荡荡的,睡得不踏实,许是潜移默化中对萧清逸产生了依赖吧,卫茗轻抚着快足八月的肚子,缓缓闭上眼。
夜半,卫茗的脚又例行开始抽筋,痛楚让他从睡梦中惊醒,习惯性的用手肘推推身旁,若像以往萧清逸总会帮他按摩··熟悉的双手又轻抚上卫茗因怀胎而水肿的脚,轻轻按压揉捏,卫茗这才得以舒心的入睡。
·卫茗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在黑夜中睁开眼,顿时睡意全无,坐起身来看着萧清逸··“吵醒你了”萧清逸轻声问道,却没停下手中的活。
卫茗摇摇头,看到萧清逸身上的完整的衣物,问道:“才回来”·“嗯·”·卫茗犹豫再三,才吞吞吐吐开口道:“对不起,早上我不应该无缘无故向你发脾气。”
萧清逸闻言笑笑,打趣道:“若是这么点小事我就生气,那我早就要被你气死了·”·“那你今日去哪了”·“今日真是有事。”
萧清逸看了眼满怀歉疚的卫茗,道:“莫不是你今日一直都在忧虑此事”·卫茗局促的摇摇头,答案显而易见·萧清逸嘴角微扬,也不拆穿,亲妮地搂过卫茗轻抚着他隆起的腹部,柔声道:“孩子今日乖不乖”·卫茗本想说“你不在孩子闹腾死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化为轻轻一点头··“你先睡,我去沐浴·”·待萧清逸沐浴回来,与卫茗同蹋而眠,卫茗突然出声问道:“你今日去做什么了”·卫茗有意了解自己的行踪,萧清逸当然乐意相告,“我跟着产婆去观摩了几位妇人生产时的场景。”
“看那些作甚”·萧清逸在锦被下抚了抚卫茗的大肚子,孩子有一跳没一跳的和他打招呼,欣喜道:“当然是学习啊·”·“你……”·“当然要不然你还会给别人看就算你允许我还不允许呢”·萧清逸□□的语气让卫茗失笑不已。
萧清逸突然翻身覆在卫茗身上,在卫茗的腹部烙下一吻,教导道:“孩儿你可要乖巧些,出来时别让爹爹受苦,要不然爹会打你屁股”他今日看了一些妇人生产都是大片大片的血红,犹如脱胎换骨般,声嘶竭底。
绕是见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萧清逸也无法想象卫茗是那般样子··“我都还没怕呢,你怕什么”·萧清逸把头抵到卫茗额头,真挚道:“最爱的人,为何不怕”·卫茗与萧清逸对视良久,卫茗先抵不住面红耳赤,欲盖泥彰地转过身,把萧清逸晾在一旁,“净说些文绉绉的情话哄骗我。”
“你不喜欢听可我还有好多好多没对你说呢,我说一辈子给你听如何不,下辈子也要说,三生三世……”·“闭嘴”·萧清逸笑道:“好了,我不闹你了,夜深了,睡吧。”
窗外枝头一对鸳鸯鸟,它们互相交颈缠绵,轻啄柔羽,在月下诉说着情意,身旁鸟窝中,一群雏鸟相互依偎安然入睡……·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很喜欢这种安然的生活,但是真实生活中我并未经历过。
☆、喜悦·慕白说卫茗肚子里的胎儿有些大,所以可能会早产·在卫茗怀胎临近九月时,萧清逸便寸步不离地跟随着··“什么时候才能生啊”卫茗半卧在床上,被燥热的天气与怀胎弄得苦不堪言,身上的薄衫不一会儿就被汗水浸湿,心情随着耳边聒噪的蝉鸣变得苦闷。
萧清逸摇着蒲扇为卫茗纳凉,听见卫茗的埋怨无奈安抚道:“快了,再忍一个月·”萧清逸拿出布巾为卫茗擦汗,自己也是汗流浃背··“别只顾我,你也擦擦汗。”
“没关系·你睡会吧,睡着了就不热了·”萧清逸提议··卫茗也不想一直劳烦萧清逸,只好顺从地躺下闭眼入梦··不知睡了多久,卫茗从一阵疼痛中惊醒,醒来才发觉是肚子在发出阵阵坠痛,腹部硬邦邦的,孩子好像又靠下了一些。
又一波痛感袭来,卫茗忍不住闷哼出声··正推门而入的萧清逸听到动静连忙赶到卫茗身旁,担忧地问道:“怎么了”·“孩子……孩子可能……”卫茗话语断断续续。
萧清逸伸手摸摸卫茗发硬的腹部,又摸摸□□,没破水,应该只是前期的阵痛而已··萧清逸抚着卫茗安抚道:“别紧张,孩子还没那么快就出来,起码还要一个时辰。”
萧清逸扶着卫茗再躺下,叮嘱道:“阵痛时别乱用力,先保存体力,我去准备准备·”萧清逸温柔地亲亲卫茗额头,轻声道:“别害怕,有我呢。”
卫茗强忍着钝痛,诧言:“你这算什么”·“爱的鼓励·”·萧清逸再归时手里多了盆水和碗粥,他拿着碗坐到床边揽着卫茗起身,“先吃些东西补充体力,待会可别脱力了。”
孩子在肚子里翻滚,卫茗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可仔细想想,还是硬着头皮吃下几口··萧清逸见卫茗吃不下也不再勉强,按着学来的手法在卫茗肚子轻轻按压推拿。
“别……”卫茗痛得头皮发麻··萧清逸擦擦卫茗脸上的汗水,虽表面镇定,心底早已乱如麻·毕竟第一次接生,萧清逸也是紧张不已,但又要表现出沉着冷静的样子,不然怎会让卫茗安心。
“起来走走吧,有助胎位下移得快些·”萧清逸搀扶着卫茗在屋内慢慢踱步··不久,有如失禁般,一阵水状粘稠物从卫茗下-身涌出,沿着腿部滑落,剧痛也随之而来。
“唔……”卫茗轻吟一声,身体无力瘫倒,萧清逸赶紧把他抱回床上··脱下卫茗的亵裤,萧清逸看到半张的产道,血水混着羊水缓缓流出。
萧清逸看时机差不多了,握紧卫茗的手,喊道:“用力”·“嗯……唔……”卫茗猛然抬起腰身汇集全身力量向下推挤,汗水滑过面颊渗入身下的被单,形成一片水渍。
萧清逸看卫茗痛苦得扭曲的面容,爱怜地拥着卫茗,顺着相牵的手缓缓注入真气调整卫茗的内息,“再忍一会,孩子很快就会出来了·”·“嗯额……”卫茗握紧萧清逸的臂膀借力,一声低吼再次使劲,本来乖乖下移的孩子却一动不动。
萧清逸暗道不妙,男子的胯骨本来就比女子小,如今孩子竟被卡住了,萧清逸脑内一片空白,暗暗有些慌了手脚··卫茗也发现孩子很难移动,自己渐渐体力不支,心急间喘息着对萧清逸道:“帮我……帮我推下来……”·卫茗股间的血水越涌越多,若是孩子再产不下来卫茗定会有血崩之危。
萧清逸暗自鼓了口气,“痛的话就咬我吧·”·生子强强宫廷侯爵·他把手伸向卫茗不断蠕动的腹部,缓缓向下用力挤压·卫茗痛极,倒是毫不犹豫咬上萧清逸的胳膊,锐利的牙在萧清逸胳膊上烙下了一圈粉红的齿印。
随着一声血肉撕裂的声音,孩子顺利度过卡口,萧清逸甚至在外头看到了孩子的头··卫茗犹如垂死的鱼,双眼微阂,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萧清逸捋捋卫茗额前被汗水湿润的发丝,拍拍他的脸,鼓励道:“卫茗别睡,我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
你再加把劲孩子就出来了·”·闻言,卫茗眼皮动了动,抓紧了身下的被单鼓足劲奋力一挺,做最后的挣扎··“哇——”婴孩嘹亮的哭声传出,卫茗颓然倒下。
“卫茗,孩子出来了”萧清逸欣喜若狂,赶紧把新生儿用准备好的布单包裹好,拿到屋外给早已等候多时的慕白照理··“恭喜你当爹啦。”
慕白望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笑呵呵··“同喜同喜,你也要当干爹了·”·“喂,你可别忘了卫茗啊·呐,给卫茗服用,补血的。”
慕白扔了个药瓶给萧清逸··萧清逸接过药瓶转身回屋··卫茗虚弱地躺在床上,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双眼迷离,像是累极··萧清逸喂了卫茗一颗药丸后把他抱起,将他身下污秽的被单给换去,用清水给他净了身上的血污,又为他换了件衣衫,卫茗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孩子呢”虽然到后来卫茗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不过他的的确确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给慕白拿去照理了,等会他就抱来。”
萧清逸擦着卫茗湿润的青丝,避免他着凉,心里对那孩子也是充满了无尽的期待··“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萧清逸轻声问道。
卫茗摇摇头,斜眼瞟到萧清逸臂膀上渗血的牙印,伸手微微触摸··萧清逸任由卫茗动作,问道:“很痛吧”·“还好·”其实过程是有些痛苦,不过听到孩子哭声那一刹那,所有痛楚与苦难仿佛都变得不值一提,剩下的是喜悦与希冀。
“孩子来喽”慕白抱着清理好的婴儿跨槛而入··卫茗激动得一动身,不小心牵连了身下的伤口,不禁倒抽一口气··萧清逸赶紧扶住卫茗,叮嘱道:“别乱动。”
慕白把孩子放到两人中间,介绍道:“这小家伙快七斤重呢,是个小胖妞·”·卫茗接过孩子,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红扑扑的脸蛋,皮肤软绵绵的,若有若无皱着的眉头,可爱得卫茗想把她揉进怀里,真不敢相信是自己千辛万苦产下的。
萧清逸伸手戳戳小胖妞的脸蛋,水嫩嫩的脸立马出现一个凹陷,笑道:“你看她多像你·”·卫茗仔细一看,倒看不出孩子像谁··慕白笑着在旁边应和:“等过几天孩子长开了就知道像谁了。”
萧清逸好奇地逗弄着孩子的小手,孩子突然小嘴一撇嚎啕大哭,吓得萧清逸登时收回手,还以为是自己把她弄哭了呢··卫茗嫌弃地瞥了一眼萧清逸,轻轻摇晃哄着孩子。
慕白看着萧清逸一脸担心孩子却又不敢碰的傻样,忍不住大笑,末了才替萧清逸解围,“孩子可能是饿了·”·闻言卫茗面色一窘,他虽能生却没有奶水哺育啊·“放心,我早找好奶娘了。”
萧清逸见卫茗面色难看便心知肚明··慕白带着孩子去找奶娘,萧清逸突然定定的望向卫茗··“看什么看”卫茗被看得毛骨悚然。
萧清逸邪魅一笑,“我要检查检查你到底有没有……”·作者有话要说:大包子粗来啦,是个小胖妞哦·想当年俺出生时也是个胖纸,但是俺现在就是个皮包骨,90斤都木有到&gt_&lt·☆、育儿·卫茗产后元气大伤,气血两亏,萧清逸自是要悉心照料,所以孩子只能让慕白暂时照顾。
“胖妞乖,给干爹笑一个·”慕白抱着孩子在屋内踱步轻声哄道··“你要不要抱抱”慕白望向坐在一边的流光。
流光看着慕白手里的孩子,摇摇头,他对孩子没什么经验·经慕白的介绍他总算知道这孩子是萧清逸与卫茗的,虽甚为惊讶,但还是慢慢接受了··慕白不容拒绝地把孩子塞到流光手中,推搡道:“你抱抱嘛,别怕”·流光手一僵,伸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僵硬生涩地把孩子抱在臂弯中。
手里的孩子胖胖的,眼睛小小的,还散发着缕缕奶香,黑曜石般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流光··“她干嘛老看我啊”流光奇怪道··“她喜欢你呗。”
流光与小胖妞互相对视,小胖妞啜着手指忽然无意识地微笑起来,把脸埋进流光的衣襟,像是在寻找什么··“她在干嘛”流光不敢轻举妄动。
慕白笑道:“她可能是饿了,把你当成奶娘了·”·流光脸色一黑,赶紧阻止小胖妞继续探索·小胖妞不满小嘴一撇,呜呜叫嚷,泫然若泣··流光无奈,只得把她抱在怀里,冷眼瞥向在一旁看戏笑得正欢的慕白,喝道:“还不快去把奶娘找来”·孩子吃饱了,打了个奶嗝又在对流光傻笑,慕白把她放到摇篮里哄她睡觉,那双小眼却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流光不肯闭眼,任慕白怎么哄都没用。
“这孩子不肯睡觉,你快来哄哄·”孩子刚出生没几天,正是需要睡眠的时候··“我不会·”·“试试看吧,看起来她挺喜欢你的,我作为干爹都嫉妒了。”
流光大手轻拍着小胖妞,嘴里僵硬地哄出声:“乖,快睡觉啦·”·小胖妞眨眨眼,吸了吸鼻子,终于乖乖闭上了眼·看着孩子糯糯的脸蛋,流光觉得心里某一处都要被软化了。
“孩子睡了·”良久,慕白低声说道··“嗯·”·“我们出去吧·”·出了屋,慕白突然问道:“你喜欢孩子么”·流光戏谑道:“你给我生啊”·“你以为呢”·流光感动之余,正要发出感慨,慕白又冒出一句:“当然不是我,也不看谁上谁下。”
流光:……·卫茗倚坐在床头喝着萧清逸喂的红糖水,慕白问道:“卫茗你伤口还疼吗需不需要再开些止痛药”·“我没事了。”
卫茗道:“我想看孩子·”·“孩子刚被哄睡,恐怕不好移动·”慕白知道卫茗思子心切,便道:“你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等孩子醒了我就抱来给你们照顾吧。”
“这几日麻烦你了·”卫茗感激道··“没关系,孩子很可爱,我和流光都很喜欢·”·夜晚,慕白把孩子抱还给萧清逸和卫茗,本来充满生机的屋内顿时冷清了许多。
慕白九浅一深地在流光体内顶弄着,到极限时紧紧抱住流光颤抖的身体,低声吼道:“流光,给我生个孩子吧·”·流光从快感余韵中脱离出来,嗤笑道:“说得好听,有本事你给老子生个。”
慕白发泄后没出来,就着姿势伸手摩娑着流光的脸,目光温柔,叹息道:“我只是胡乱说说,你别放心上·其实有没有孩子,我们的感情都不会变,不是吗”·……·小胖妞睁着水灵灵的小眼,不哭不闹安静地躺在卫茗怀中。
萧清逸大手握着小胖妞的小手,感叹道:“她好乖呀,当初还在肚子里的时候怎么那么闹腾·”·像是印证萧清逸的话般,小胖妞立即变了脸色,皱起淡淡的眉大声哭闹起来。
卫茗心疼地哄着孩子,嗔怪道:“还不是你老说她·”·“唉,女儿就是要宠的,打不得骂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心上怕闷了,真要把她当成掌上明珠……”萧清逸悟出了其中真谛。
卫茗无奈打断:“你别再说了,快看看她怎么了”·萧清逸接过孩子打开襁褓一看,明了道:“她拉了……”·“还不快去找尿布换。”
卫茗勒令道··萧清逸找来了干净的布巾,面对孩子却束手无策了,怎么换啊他一个大男人对孩子根本一窍不通··“刚你怎么把那块脏的换下来就怎么换回去呗。”
卫茗在一旁干着急,毕竟他也没有育儿经验··“哦·”萧清逸恍然大悟,赶紧动手··“你裹得太紧了,孩子会不舒服·哎,这又太松了,不扎实……”·萧清逸汗颜,他怎么不知道卫茗还有话唠的属性。
萧清逸一抬眼,便收到来自卫茗的一个眼刀,像是被窥破心里的秘密般,萧清逸赶紧心虚地低下头,专注起手中的工作来··小胖妞舒服地啜着手指,咕噜咕噜转着眼珠看着两位手忙脚乱的父亲。
终于把孩子伺候好了,萧清逸和卫茗这才送了口气,未来的育儿道路看起来艰辛无比啊··“邦邦邦——”萧清逸拿出在上元节时买的波浪鼓逗弄着小胖妞,轻声道:“乖孩子,快睡吧。”
你爹我要累死了··闹腾了半天的孩子终于安稳下来··好不容易把哄睡孩子,萧清逸累趴在卫茗身上,控诉道:“一会尿一会拉一会饿,她好会折腾人啊,突然好感谢我娘把我养那么大。”
卫茗捏捏萧清逸的肩膀,失笑道:“现在知道感激父母的养育之恩了”·萧清逸突然翻身扑倒卫茗,把脸搁到卫茗肩膀上,在他耳边缓缓吐气,满足道:“唉,我现在是圆满了,有爱人有孩子有职位……”萧清逸用鼻尖轻轻磨蹭卫茗的脸庞,大手在卫茗身上胡乱抚摸。
卫茗惊道:“别,孩子等会就醒了……”·萧清逸闻言失笑:“你以为我要干嘛你还没完全恢复,我才不会那么禽兽不如。”
卫茗松了口气,又听萧清逸道:“但不要以为我会就此放过你,到时候你要一起还回来……”·卫茗面色一红推开萧清逸,嫌弃道:“满脑子里都是些下三滥的东西,别把孩子带坏了。”
萧清逸一个翻滚侧卧望着卫茗,手指不断搅动把玩着卫茗的发丝,不甘道:“若不是这些下三滥的事情孩子怎会出来”·“就你屁话多得得得,你厉害,我说不过你。”
·☆、满月·当小胖妞终于快满月的时候,萧清逸决定给她办一个盛大的满月酒席,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当然要风风光光··可是念头刚起,便被卫茗无情地打破:“介时你要怎么样向天下人交代孩子的来历”·依卫茗的性子定不会抛头露面,更不会在众人面前承认是萧清逸的人,何况这里是北国。
萧清逸挠挠头也犯难了,最终孩子的满月酒还是简单操办了··当日来的人不多,都是些亲近的友人·他们似乎都得了口信,谁也没问卫茗孩子打哪来··“这孩子长得真水灵,名字取了么”皇甫崇抱着孩子爱不释手。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萧清逸答道:“正名还没取,不过有小名,叫小胖妞·”孩子出生一个月了,小脸张开了,不过还是胖乎乎的,抱起来像个小圆球,自然而然把孩子叫作小胖妞。
卫茗却不乐意,认为这名字不雅,女孩儿本该就取个清秀柔婉的名字衬托··皇甫崇开脱道:“唉,小名而已,顺口叫叫呗,谁小时候没个难堪的乳名你说是不是呀,小胖妞。”
“哦呜……”小胖妞像是应和般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弄得皇甫崇更是欢喜,抱着她轻轻晃悠··忽然,小胖妞眼睛一亮,激动起来。
众人寻眼望去,原来是慕白带着流光来了·小胖妞看见流光就开始挣扎,闹着要向着流光··被孩子喜欢本是件高兴的事,可流光却尴尬了,因为他看到小胖妞眼里渴求的目光,顿时脚步有些虚浮。
流光黑着脸默默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慕白,慕白马上会意,笑着迎了上去,道:“小胖妞饿了,我带她去找奶娘·”·“你怎知她饿了”众人奇怪。
“我是医者,当然知道一些细节上的东西·”·众人鲜涉医道,听慕白这般说,也无法辩解,自是信了,徒留流光一人皱眉惆怅··孩子吃饱了,慕白给小胖妞戴上自己送的满月礼,小家伙似乎有些不习惯头上有东西,挥舞着小手要扯下来,慕白连忙哄道:“胖妞乖,别乱动,干爹帮你戴虎头帽,可威风了。”
小胖妞不领情,皱着淡淡的眉梢,不断扭动想要挣脱,卫茗赶紧上前相助,抱住小胖妞软软的身体,“别怕,干爹给你戴虎头帽呢·”·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小胖妞皱皱鼻子这才安稳下来,小手抓紧卫茗的衣襟不放。
萧清逸趁机给小胖妞穿上了虎头鞋,又拿出波浪鼓逗弄,小胖妞的脸上才有了笑意··“唉,果然是亲生的好·”慕白感叹道··众人又陪小胖妞玩了会,小胖妞撇撇嘴打了个哈欠犯困了,奈何她的小手一直攥着卫茗的衣襟,卫茗只好带着小胖妞退避。
萧清逸见天色渐暗,便开始摆宴席招呼客人们··饭局过半,气氛正浓·皇甫崇私底下对萧清逸说:“昨日百舸来了快信,说是南国□□大捷,过些时日便要大张旗鼓地举行新皇登基一事,百废待兴,卫茗的事也可澄冤得雪。”
皇甫崇一顿,继续道:“介时卫茗又回去当了南国将军,你和他该如何是好”·萧清逸自酌了一杯酒,满不在意地笑笑,“别说我了,你呢”·皇甫崇凝望着金樽中清酒倒映的明月,缓缓道来:“百舸自是要履行将士的职责戍守在南国边疆,我也已经与圣上说好了,把南边两国交界之地赐我作封地,我愿守与他一方安稳。”
“唉,我可没你那么轻松抛弃一切双宿双飞,萧家百年基业断然不可断送在我手中·”萧清逸笑得哀愁··“卫茗……”皇甫崇还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了萧清逸身后的人,住了嘴。
萧清逸回头一望,卫茗抱着睡醒的胖妞就站在他身后,卫茗把孩子往萧清逸身上递··萧清逸低头看着怀着的女儿,长长的睫毛上还粘着丝丝水珠,小鼻子红彤彤的,定是又大哭了一场。
萧清逸捏捏小胖妞的脸蛋,低叹:“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小胖妞吸吸鼻子打了个喷嚏,不耐挥手挡开萧清逸作怪的手,又斜眼看到了桌上的酒盏,闹着要伸手去碰。
萧清逸把酒盏拿远些让她够不着,小胖妞不高兴呜呜大叫又变了脸色·萧清逸心下一惊,赶紧又是哄又是做鬼脸逗她笑,好不滑稽··慕白见了这一幕,不禁唏嘘:“小胖妞生性活泼调皮,卫茗性子又端雅沉稳,这孩子定是随了你。”
萧清逸自叹委屈,偷偷看着卫茗的脸色·见卫茗并未关注他,才大胆道:“随了我又怎样我怎么了我还不是照样把卫茗拐进被窝里了。”
萧清逸最后一句说得含糊不清,妄图蒙混过关··闻言,慕白忍俊不禁,被刚入喉头的清酒呛得直咳嗽·流光也不知他们谈论了什么,竟把慕白弄得如此激动,轻轻拍着慕白的背脊替他顺顺气。
宴席已散,皇甫崇在最后留了下来,把一把浑身碧青的宝剑呈给卫茗,嘴里道:“这是百舸托我还于你的·”·“谢谢·”卫茗收下剑道了谢并未多言,目送皇甫崇远去。
卫茗回到屋内,看见萧清逸趴在摇篮旁哼着小曲在哄小胖妞入睡·卫茗轻声踱步把剑放好,悄悄接近,小胖妞原本欲睡微阂的双眼看到卫茗后立即放光··萧清逸苦闷喊道:“我好不容易把她哄好的……”·卫茗把孩子从摇篮里抱起,走向床帷,淡声道:“今夜孩子随我睡。”
“那我呢”·“谁知道你·”·这不是明摆着的冷落嘛难道他萧清逸堂堂北国的大将军还比不过一个奶娃子虽然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也不能贬低他在家里的地位,看来今天他要好好相'妻'教子,重振纲法了。
“茗,你让我进去吧,你舍得让我打地铺地上多凉啊,万一我得了风寒,谁来照顾你们呐·”萧清逸开始用苦肉计··在萧清逸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的打压下,终于得以挤上了床。
把孩子放到床里边,萧清逸贪婪地抱着卫茗从孕期臃肿渐渐消瘦下来的身子,回味道:“虽然胖胖软软的抱起来很舒服,不过这样也不错·”萧清逸作怪的手在卫茗胸前的肌理处流连。
卫茗忍无可忍,一掌拍开色狼的爪子,手肘用力一桶··萧清逸伸手敏捷地接住那一肘,叫嚷道:“唉哟,别乱动呀,我都要掉下去了·”·“不想打地铺的话就老实点。”
卫茗厉声警告··萧清逸讨价还价:“那我就这样抱着总行了吧,不然我一翻身就会掉下去的·”·卫茗懒得再与萧清逸这泼皮纠缠,径自闭眼。
良久,萧清逸突然出声问道:“你都知道了吧·”·“嗯·”卫茗轻声应和,忖了一会继续道:“待孩子百日后我要回南国·”·待孩子百日后是要与孩子一同前往吧。
萧清逸在被里握紧卫茗的手··“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胖妞终于满月呐,还在纠结他俩到底有多少个包子慕白X流光要不要呢·☆、离别·某天,萧清逸提议道:“该给孩子取个名字了吧。”
卫茗想想,也是,总不能一直叫她小胖妞吧·卫茗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在脑海里思索··萧清逸问道:“孩子姓什么”虽然很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不过总要问问卫茗的意见。
“先取好几个,让孩子自己选吧·”卫茗把决定权让给了女儿··“也好·”·萧未苒,萧蔚晗,卫苒,卫晗··萧清逸撩撩衣袖,在纸上挥毫洒墨款款落下几个名字,把纸摆在小胖妞面前,道:“闺女,自个儿选个名字吧。”
可小胖妞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萧清逸手中的纸上,张开双手咿呀叫嚷着要萧清逸抱··“你先选一个,选好我就抱你·”萧清逸轻声诱哄道。
·小胖妞根本听不懂萧清逸说什么,见亲爹不愿抱自己,干脆啜着手指,撇过脸埋到卫茗胸前,呢喃自语··萧清逸一脸无奈,求助地看向卫茗··“在纸上沾些奶水,孩子闻着味了自然就注意了。”
“还是你聪明·”萧清逸赞赏道··萧清逸依言在纸上沾了些奶水,小胖妞闻着奶味果然咿咿呀呀激动起来··孩子小手扯到其中一张下意识就要往嘴里塞,卫茗赶紧抢过。
“是什么”·“萧未苒·”卫茗把纸晾给萧清逸看··萧清逸激动万分,在小胖妞脸上使劲亲了几口,心里暗叹果然女儿是父亲贴心的小棉袄,真随了他的意。
其实在女儿的姓氏上萧清逸是有私心的·虽然在刚喜欢上卫茗时他已经做好了无后嗣的准备,不过既然上天垂怜,他们之间有了宝贝女儿,他身为萧家独子,心里更加希望孩子是随自己姓。
但是这样似乎又对卫茗不公,孩子是他辛辛苦苦产下的,随他姓也无妨,他们之间本就无夫、妻之分··萧清逸越想越愧疚,抬头俘获了卫茗的嘴,舌头滑入口中,把卫茗嘴中探了个彻底。
“唔……”孩子看着呢卫茗推不开萧清逸只好用眼神控诉··萧清逸挑眉回:那就让她看看爹爹们有多恩爱··微薄的空气终于让他们分开来,卫茗的唇瓣露出被□□后的嫣红,萧清逸用指腹轻轻摩娑着,嘴里呢喃道:“卫茗,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那么可爱的女儿·”·“咿呀咿呀哟……”萧未苒的呓语声充斥了整个房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享受着天伦之乐。
庭院里的丁香花开得妖冶浓郁,香气如酿了千百年的老酒般绵延芬芳·檐下梁间,燕子结队往来,奔忙嬉戏,身影缠绕于花卉间,世间美好如此简单··……·离别到来的前一天晚上,萧清逸抱着卫茗彻夜难眠,无神地望着纸窗,窗上投影着随风摇曳的花枝,影子颤颤微微,脑海里思绪万千。
“想什么呢怎么还不睡”·“想你·”萧清逸暧昧地拍拍卫茗的臀部··卫茗一怔,随后说:“你想要的话我不会拒绝。”
长路慢慢,也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让萧清逸偷个腥也无妨··若是以前的萧清逸得到卫茗这般邀请,定会化身为一夜七次郎通宵达旦,可现在他却把送入嘴中的尤物推掉了。
卫茗侧卧撑着头戏谑道:“莫不是你萧将军又找着别的乐趣了”·萧清逸心里无数个冤枉,“想什么呢,明天你就要出发赶路了,再闹腾岂不是又要拖延了”·“算你识相。”
萧清逸翻身覆上卫茗,手悄悄伸进了卫茗的亵裤内,露出了邪恶的微笑,“不过,让我摸摸过把瘾总是要的……”·翌日清晨,卫茗果然有些犯困,昨夜在萧清逸地挑逗下忍不住在他手中泄了三次,果然还是不能让萧清逸得寸进尺。
萧清逸看起来很早就起身了,招呼着卫茗洗漱后说道:“我再为你绾一次鬓发吧·”·再次坐到铜镜前,卫茗看着镜中的自己,好像什么都不同了··“弄个简洁点的吧。”
“好·”萧清逸手持木梳一缕一缕地捋着卫茗的发丝,每一梳都到直抵发尾·待通顺后,再把发丝高束到卫茗脑后,取来白色窄绳一系。
“好了·”简单的发式,短暂的时间,却倾诉着复杂的情意··“你绾发的功夫大有长进呀·”·“还不是你给练出来的。”
……·“苒儿乖别乱蹬,爹帮你穿鞋子,等会就要随爹爹回爹爹的家乡喽·”萧清逸面对女儿还是下意识的轻声细语,面色柔缓。
帮萧未苒穿好鞋后,回头才发现卫茗早已站在他身后··萧清逸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孩子已过百日,卫茗是时候回南国了,虽然无法挽留,却还是有些不舍。
“嗯·”卫茗把剑别至身后,双手接过萧未苒··到小筑外的路上,两人一厢无言,也不知何言,只有萧未苒一直在咿呀着不知要表达什么··生子强强宫廷侯爵·筑外,一匹良驹等候多时,南国新皇的登基大典将在半月后举行,所以卫茗需在十五日内到达南国,卫茗嫌马车太拖拉,便选了快马,不知小小的萧未苒能否抵得过这几日的长途跋涉。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萧清逸叹了口气,从衣袖内拿出波浪鼓放至包裹孩子的锦被里,对卫茗浅笑道别:“路上小心·”·卫茗轻轻点头,抱着孩子身形一腾跨上了骏马,发丝飞舞,衣袂翩飞,萧清逸好似又看见当年两人初遇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南国将军卫茗。
卫茗轻夹马腹,马儿得令慢慢行走起来,卫茗忽尔回首深情一望,轻声道:“好好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萧未苒像是感受到了浓浓的离别气氛,哇哇大哭起来。
可卫茗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愈加夹紧马腹,快速驰骋··看着那抹身影越走越远,飞扬而高挑,萧清逸心中像压了块石头般沉重··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来填坑了,好想快点完结啊番外我决定写两人成婚o&gt_&lto·☆、路途·卫茗度了北国都城的关口,孩子的哭声渐渐低了下来。
卫茗低头看到女儿的眼睛和鼻子都哭红了,伸手抹抹女儿脸上未干的泪珠,心疼道:“又不是见不着了,哭什么呀”·“唔呀……”萧未苒低低抽泣着,小手紧扒着波浪鼓。
卫茗也不知她在说些什么,拢紧孩子身上的锦被,加紧了赶路的步伐··由于时间紧迫,卫茗也顾不上深谋远虑地找落脚处,常常不得已风餐露宿,而孩子也只得以羊奶充饥。
这样的生活卫茗倒是无所谓,只不过娇贵的萧未苒却有些吃不消,经常不吃卫茗用小勺喂的奶··卫茗无法,只得尝试着在自己胸前沾些奶水,萧未苒才吮吸两口。
几日下来,卫茗终于感受到亲自哺育孩子的辛苦,虽然作为男子有些难为情,不过为了孩子还是忍了下来··七日后,卫茗终于快要抵达两国边界时,怎奈天公不作美,期期艾艾的雨水纷纭而倾,打在热闹的街道上,沉重而冰凉。
·卫茗没带雨具,只得脱下外衣包裹住孩子不让她受淋,自己浑身却被雨水打湿·天色渐晚,这次得找家客栈过夜了··卫茗寻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
谁叫此处正值南边交界处,商人旅客繁多,住宿也就相对紧张··外头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卫茗低头看着皱眉饥饿的女儿,暗道总不能露宿街头吧·夜里凉风习习,打在卫茗湿润的衣衫上,寒意渗体,卫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萧未苒已经开始不满地呜咽,卫茗一边哄着一边前往下一家客栈··“这位客官,我们这里实在是满房了呀·”·“我管你,今*你不给大爷一个住所,我非拆了你的店不可。”
一个四肢健壮的粗犷汉子在与掌柜对峙 ··卫茗顾着孩子并未听清他们的谈话,径直走到柜台前,说:“掌柜的,还有客房吗”·掌柜从大汉的挟持中脱离开,打量卫茗一身行头,立马道:“有有有,小二,快带这位公子去”·旁边的大汉一听十分不爽,一手挑起掌柜的衣襟,喝道:“你这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先来我没有”·“人家是预订好了的呀。”
大汉闻言嗤鼻,只得作罢··卫茗上楼梯的脚步一顿,预订他初来此地何来预订不过卫茗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
“客官,这是你的房·”·卫茗推门而入,把孩子放到床上,翻了翻包袱,里面的衣物都湿了,这可如何是好··从中找出了装羊奶的囊袋,里面空荡荡的,卫茗暗叹真是祸不单行。
这么晚了哪里去找羊奶·卫茗正愁之际,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卫茗正晾着包袱里湿润的衣物无暇顾及,便道:“门没锁,进来吧。”
开门关门,进来的人也没出声·卫茗奇怪,转身便愣住了··“萧清逸”·萧清逸端着两碗热腾腾的汤水缓缓放到桌上,取下挂在肩上的干布帛走到卫茗面前,擦拭着卫茗还在隐隐滴水的头发,嗔怪道:“才离开多少天就变这样了。”
卫茗自知理亏,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客官,你要的热水·”屋外又响起小二的声音··萧清逸道:“进来吧。”
小二扛着一个大浴桶,往里边倒了过半热水后便离去··萧清逸扒了扒卫茗身上的衣服,催促道:“快脱衣服,都湿透了,外一受凉了怎办”·“哈啾”应了萧清逸的话,卫茗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先喝了桌上的姜汤,再到热水里泡泡·”·“啊呜呜……”被冷落在一旁的萧未苒嗷嗷大哭··“她恐怕是饿了。”
卫茗小声提醒道··萧清逸抱起孩子坐到桌边,用木箸沾些羊奶喂给孩子·起初卫茗还担心萧未苒不吃,不过孩子怕真是饿极,小嘴吧咂吧咂吸得起劲。
孩子几日未见萧清逸,却丝毫不认生,牢牢扯着萧清逸的袖子,小眼紧紧盯着他··待孩子吃饱后,萧清逸把她放到床上,见萧清逸要远去,萧未苒又闷哼不满,张开双臂要抱抱。
萧清逸也不知何时女儿对自己如此依赖,难道是这几日的不相见,分久必合萧清逸不忍抛下女儿,只好摇晃着波浪鼓哄她入睡··“哈啾。”
那厢的卫茗又打了个喷嚏,怕是真是受凉了··萧清逸见女儿双眼已阂,才敢离开·他走到浴桶旁,脱下衣物跨入浴桶中,搂紧卫茗的身子,轻轻用布巾拂水淋上卫茗肩头,问道:“还冷么怎么也不先找个地方躲雨”·“若是在半路躲雨那真的只能露宿街头了。”
卫茗望了望身后的萧清逸,问道:“你一直跟着”·“你以为在荒郊野外会平白无故出现母羊你以为你在林中过夜时是谁在帮你守夜你以为这客房是谁订的”·卫茗只身一人又要赶路又要带孩子,累得不可开交,常常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醒来却安然无恙,卫茗也没多想。
萧清逸随卫茗泡了会,待水温渐低,便道:“水凉了,起来吧·”·卫茗的衣物都湿了,穿不得,所以随便搭了件萧清逸的衣服,萧清逸提醒道:“快进被窝里暖着,剩下的我来。”
萧清逸打着赤膊把卫茗还未来得及晾的衣服晾好,身上精壮的肌肉一览无余··“我太帅了让你看呆了”萧清逸放大的俊脸突然显现在正发呆的卫茗眼前。
“少臭美”卫茗眼角抽搐一掌拍开萧清逸的脸··萧清逸灵巧地接住卫茗的手,伏在卫茗耳边吹兰吐气:“我想要你·”在浴桶时萧清逸就有些欲罢不能了,小兄弟久日未亲近卫茗倒有些寂寞难耐。
同样身为男人,卫茗怎会感受不到,红着耳根道:“你快些,孩子半夜会醒·”·“今夜我们换个玩法·”·“什么”卫茗有些惊恐,不会是什么奇怪的花样吧·“双修。”
双修,意为以身体*合为牵引,两人欢愉时趁机修炼功力,不仅可以互相辅助,还可阴阳调和,以此大幅度提升功力,不过要求是修炼的两人必须心意想通,否则会两两相克,功力散尽。
萧清逸自是不担心,卫茗的心意他清楚得很,只不过卫茗很少表达罢了,在日常的字里行间他可感受出来··萧清逸分开卫茗的双腿……·浓郁的情潮散却后,卫茗累得要死,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而萧未苒也醒了,萧清逸帮她换了尿布后轻声哼着小曲儿哄她入睡·许是白日睡多了,萧清逸哄了许久萧未苒也未有睡意,而他自己倒先打起哈欠来··萧清逸干脆把女儿往两人中间一放,替卫茗拢了拢被子便也入睡。
萧未苒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唔……”尝试叫喊一声,两位爹爹也都没了动静,小脸一皱有些不开心··萧未苒不甘心地两手分别一挥,诶好像都抓到了毛茸茸的东西,依她的见识还摸不出那是什么,凭着好奇,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块揉啊揉,嗯好像搅在一块了,萧未苒向两边扯了扯,居然分不开·萧未苒吸吸鼻子打了个哈欠,爽快地把手中缠绕着的丝丝缕缕嫌弃地扔开,艰难地翻了个身,胖乎乎的肉手扯着卫茗的衣襟,缩进萧清逸的怀里,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写h怕被锁,还是算了吧,毕竟俺还小⊙﹏⊙·☆、惊喜·翌日鸡鸣天亮,萧清逸最先醒来,低头看着身侧的小不点儿还在熟睡,卫茗也未有转醒的迹象,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不料头皮一阵拉扯的刺痛。
卫茗也被疼痛惊醒,睡眼朦胧,迷茫道:“怎么回事”·萧清逸顺眼望去,两人的发丝不知何时纠缠到一块,结了个疙瘩··“头发缠着了而已。”
萧清逸不免莫名其妙,两人中间还隔着个萧未苒,相离不近,头发怎会搅了·“哈呜……”萧未苒动了动身体,打了个哈欠睁开水灵灵的眼睛,伸出小手抓住眼前一串毛茸茸的头发疙瘩,兴奋至极。
两人立马明了,原来是这个小家伙搞的鬼··萧清逸可笑又可气地捏了捏女儿的鼻子,佯怒道:“你怎么这么调皮”·“呜啊呜……”萧未苒扭扭头不高兴地呜咽,翻了个身滚到卫茗那边呜呜告状。
卫茗安抚着女儿,瞟了眼萧清逸催促道:“还不快解开了·”·“等等·”萧清逸若有所思,把内力汇聚于指尖利落地斩断那节发丝,眷恋地亲吻卫茗的眉眼,缓缓道来:“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
卫茗浅笑,不曾言语,突然感觉一个软软湿润的东西印在的脸颊··“啵啵”萧未苒挥舞着小手环住卫茗的颈项,学着萧清逸在卫茗脸上打下口水印。
“苒儿学得真快”萧清逸赞赏,把脸蹭到女儿面前,撒娇道:“我也要亲亲”··萧未苒睁眼盯了萧清逸一会儿,嘟起小嘴突然当面给了他一巴掌,牢牢搂紧卫茗的脖子宣告着占用权。
萧清逸一脸受伤地捂着脸,委屈道:“茗你看,苒儿她欺负我·”·“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她力气那么小,打不伤你的·”·“可是我的心受伤了,你来补偿我吧。”
原来萧清逸真正的目的在于此··“把脸伸过来·”卫茗捂住了萧未苒的眼睛··“这么干脆,你不会也要给我一巴掌吧……”·卫茗湿软的唇覆上来那一刻,萧清逸还有些许失神。
卫茗羞涩的软舌生涩地探入,犹如蜻蜓点水般一扫而过,却被萧清逸生生擒住,加深了纠缠··“啊啊啊……”萧未苒眼睛一片漆黑,皱起眉头不满地挣扎。
两人慢慢分开,卫茗抹了抹嘴角的唾津,道:“别磨蹭了,快起身·”·萧未苒这才再次得见天日··萧清逸下楼打洗漱的热水,回来时却听到卫茗严厉的声音和女儿低低的啜泣。
“以后还敢随便出手打人吗”·“呜呜……”·“凡事要讲究礼仪道德,不管是谁你都不能如此任意妄为,何况他是你的长辈。”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哇哇哇……”萧未苒抵不住如此严肃的气氛嚎啕大哭··萧清逸赶紧推门而入,心疼地把女儿抱到怀里,责问道:“干什么呢”·萧未苒像抓紧救命稻草般扑到父亲怀里,把通红的小手举到他面前,委屈地呜咽。
“教育她·”卫茗坐在一旁添了杯茶,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终归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怎会不心疼·“她还那么小怎么知道这些。”
“现在不教等到酿成错误才教难道你觉得她打你天经地义你老是惯着她只会助长她的嚣张气焰”·“她是我女儿,我乐意供着她,她打我我愿意承受。”
茶杯被卫茗重重压下,厉声说:“她也是我的女儿,教育她是我的责任”·萧未苒何时见过如此场面,吓得连哭都忘记了,悄悄摸着摸萧清逸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萧清逸擦擦女儿脸上的泪迹,心里也没底,谁让他一时口快逞英雄,事后又变为狗熊了呢··双方无语良久··“走了·”卫茗突然出声,语气已然恢复冷静。
卫茗走得疾,萧清逸抱着女儿赶紧追了上去··官道上,两马共同骈行,一人素雅青衣身背青剑走得潇洒,一人抱着奶娃愁眉苦脸··萧清逸好几次都想把萧未苒递给卫茗,可卫茗都视若无睹,萧未苒啜啜手指缩在萧清逸怀着不敢出声。
萧清逸就这般随着卫茗入了南国的疆界,才四个多月的萧未苒却在这时病了起来··萧清逸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额头有些发烫,时不时不舒服地嘤嘤两声,却又不敢放声大哭,让人忍不住心疼怜爱。
女儿这副样子,卫茗再也强硬不起来,心软地把女儿抱在怀里,四处求医··“依这孩子的症状,怕是水土不服,孩子太小了,最好不要用药,喂些清热降火的梨水缓缓吧。”
大夫建议··萧清逸在附近找了间客栈落脚,又跑遍附近的小镇才寻来梨水,萧未苒却食不下咽··卫茗放柔声音慈爱地哄道:“苒儿乖,喝了就舒服了。”
“嗯额……”萧未苒依赖地扒着卫茗,痛苦地呜咽··“邦邦邦——”萧清逸拿出波浪鼓逗弄,萧未苒仍是提不起精神,蔫蔫的昏昏欲睡。
萧清逸皱眉问道:“这可如何是好”·“你出去·”·“为什么都这紧要关头了你还闹什么脾气”萧清逸以为卫茗还在介怀。
“那你转过脸,不许偷看·”卫茗莫名耳根通红··不知卫茗的意图,萧清逸还是老实的转过身··卫茗解开衣带,露出了半片胸膛,沾了些梨水在乳首上,抱着女儿贴近。
许是孩子的天性,萧未苒自个啜了上去,借着此法终于肯喝下去一星半点··听着身后啜啜的水声,萧清逸忽然明白卫茗在做什么,有些尴尬,关心地问:“孩子能喝了么”·“嗯,能喝一些。”
“难为你了……”·“嗯·”·少顷,水声渐消,卫茗整理好衣物系好衣带,道:“喝完了·”·萧清逸转身接过女儿,萧未苒趴在萧清逸肩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萧清逸爱怜地拍着女儿的背,摇晃着哄她入睡··由于萧未苒突然其来的抱恙,卫茗顾忌着停下脚步休整了几天,路途被耽搁下来,可期限却不多··“苒儿这个模样怕是不能再赶路了,要不你先行,我带着苒儿随后赶上如何”·卫茗别无他法,只得同意,随即踏上归途。
五日后,萧清逸带着萧未苒徐徐到达南国·彼时南国皇帝的登基大典已经结束,到处一派热闹非凡,欣欣向荣的景象,这个新皇许是个有治国手腕的明君吧··作者有话要说:除夕夜码的,便和别人BB边打,检查的时候超多错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南国·“哇哇哇……”怀着的女儿仿佛看到什么忽然躁动起来。
萧清逸寻声望去,卫茗站在街道转角远远地望着他们·萧清逸含笑走近,看着卫茗满面春风,挑眉笑问道:“我是不是又可以叫你卫将军了”·卫茗浅笑摇摇头。
“怎么了”·“你不是说我愚钝不适合在官场打拼吗,这个位置还是让给后生们吧·而且我在百姓眼里已经牺牲了,再冒出来也是多余,只要冤屈得平,心中无愧便好。”
“吧……”萧未苒朝着卫茗张开双臂要抱抱··卫茗如愿地从萧清逸身上抱过女儿,问道:“她这几日如何”·“苒儿初来乍到南国,虽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也不会再病了。”
萧清逸揉揉女儿的脸颊,逗得她咯咯直笑··“走吧·”卫茗带着两人来到他暂时的住所——百舸的将军府··百舸现在已被封为震国将军,统领三军,享受着至高无上的荣耀。
想来这座府邸原是卫茗的将军府,后经女干人所害流落他乡,府邸也被查封··如今终于拨云见日,守得云开,卫茗却执意隐瞒身世,不愿官复原职,百舸也拿他无法。
替卫茗洗去冤屈后,百舸求皇帝赐来这座府邸,算是给卫茗一个安慰··看到萧清逸,百舸抱拳作礼:“萧将军·”萧清逸虽是敌国之人,不过确实给了他们不少帮助,理应受礼,百舸也注意到了卫茗怀着的幼儿。
“苒儿,跟叔叔打招呼·”卫茗晃着萧未苒的小手道,道:“百舸,她是我女儿·”·百舸甚为惊讶,毕竟他并未知晓其中奥妙,不可思议道:“你……”百舸指指卫茗又指指萧清逸。
萧清逸道:“她也是我女儿·”·“这……”百舸语结··“你别想太多,反正你这榆木脑袋也想不通·”皇甫崇不知打哪出来,打量一眼萧清逸,“你还真的追到南国来啦”·萧清逸嗤鼻,道:“你还不是一样。”
一行人互相调侃一番,聊了几句,才进入厅堂··百舸道:“与北国结成同盟一事我已向新皇上谏,我估计新皇不会拂意,毕竟南国刚经历改朝换代,根基不稳,需要依扶,只是不知你们北国那边意是如何”·“有萧清逸在还怕他不妥协萧家位高权重,震慑朝廷,皇甫远还尚年幼心机不足自是不可缺少萧清逸的扶持。”
皇甫崇回道··而萧清逸只顾着帮女儿换尿布,湿了的布巾随意搭在肩上,一手扶住女儿防止她乱动,嘴里还要诱声哄逗,忙得焦头烂额··皇甫崇戳戳萧未苒的脸蛋,“她怎么瘦了,都不是小胖妞了。”
卫茗搅着碗里的羊奶散热,道:“初来这里有些水土不服,病了好几天就这样了·”·百舸见两人都在忙活孩子,便不再说下去,也凑近了观察孩子。
起初百舸还以为这个孩子是他们捡来相认的,不过仔细打量这女娃的面容,倒还真有几分卫茗和萧清逸的影子··萧未苒第一次见到百舸,有些陌生,皱着小脸不是很开心。
百舸自叹与孩子无缘,转头对卫茗道:“晚上军中的酒宴你一定要参加,弟兄们都盼望着能与你开怀畅饮呢·”·军中一些原在卫茗手下的将士都知晓卫茗还活着的消息,既然卫茗不愿伸张,他们也会保密。
“好·”卫茗自是不会拒绝··……·夜晚,卫茗喝得醉熏熏被百舸抬回来,“卫兄喝多了,劳烦你照顾了·”·萧清逸接过已经浑身软塌的卫茗,喝醉的卫茗很乖,不吵不闹安静地趴在萧清逸身上。
“苒儿……”卫茗嘟哝着··“已经哄睡了·”·“哦……热……”卫茗被扶到床上,胡乱扯着身上的衣物。
萧清逸拍怕卫茗的脸,问道:“我是谁”·卫茗睁开眼睛呆愣地望着萧清逸,久久不声,当萧清逸以为卫茗不会回答时,卫茗忽而又笑出声来,“你是……不……知道……”·卫茗怕是醉得不轻,萧清逸望着他突然问道:“萧清逸是你的谁”·追问了好几次,卫茗才吞吞吐吐道:“萧……清逸是……是……混蛋……”·萧清逸一怔,又问:“你恨他吗”·卫茗果断的摇摇头,不想再继续作答,翻了个身想要睡去。
萧清逸欺身压上卫茗,又把他的身子扭了回来,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别闹”卫茗不满意地扭动··“你喜欢他么”·“嗯……”卫茗醉得脸红扑扑的,嘴角含笑,活像在羞赧,看得萧清逸心潮澎湃。
“那你愿不愿意给他生孩子”·“孩子……有了…苒儿……”·萧清逸寻问:“再生一个好吗”·“嗯……”卫茗轻声呓语,也不知是不是回应。
“这是你说的啊·”萧清逸解开卫茗的衣带,舔舐着卫茗的锁骨,手深入衣内不断抚摸挑—逗··“嗯……”卫茗声线颤动,禁不住起了反应。
萧清逸嘴角一勾突然卷身换了个姿势,让卫茗跨坐在自己胯上,伏在卫茗耳边轻声蛊惑道:“今夜你自己来·”·翌日,卫茗转醒,身上不仅有宿醉的头疼还有全身被碾压过后的酸楚。
清醒的卫茗皱眉看着身上的斑斑印记,脑袋一片空白··萧清逸青丝披散,侧卧撑着头餍足地望着卫茗,单薄的锦被只盖过重要的部分,肌肉结实的胸膛显露无疑,面上悠闲自在,“是你自己诱惑我的,我可没有趁人之危。”
卫茗对昨夜的事毫无印象,也无从反驳,太阳穴涨得发疼··萧清逸揽过卫茗,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问:“要不要来碗醒酒汤”·卫茗放松身体躺着:“没事,缓缓就好,好久没喝那么多了。”
“明知自己不胜酒力还喝那么多,万一酒后乱套了怎么办”萧清逸调笑道··卫茗挑眉不屑:“嘁,你以为谁都像你。”
“我发现了一件事·”·“什么”·萧清逸摸了把卫茗□□的左肩,卫茗斜眼望去,肩上碧绿的翠竹纹印上生出一朵妖冶的红花。
“为何会这样”卫茗不解地问道··“我也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我感觉这章是废章,噼里啪啦的都不知在写什么,我都不知道在写啥,乃们看得懂我在写啥嘛= =·☆、往昔·时过境迁,终于回到自己土生土长的故乡,卫茗好生怀念,心中感慨万千。
漫步在热闹的街市上,卫茗怀中的萧未苒好奇地把玩着他的发丝,而萧清逸则摇晃着波浪鼓环绕在他们身旁,时不时把萧未苒逗得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嗲嗲”萧未苒忽然大喊一句。
“嗯怎么了”卫茗宠溺地摸摸女儿的头··“啊”萧未苒撑起软软的身体指了指一方。
卫茗循声望去,原来是一株开得正盛的桃花树··萧清逸循循善诱道:“那是桃花树·”·萧未苒跟着萧清逸牙牙学语:“叨哇促……”·萧清逸矫正:“是桃花树。”
“叨哇促”萧未苒还是执迷不悟,气得萧清逸不得不扶额叹息··看着据理力争的两人,卫茗笑道:“以后慢慢教。”
萧未苒望着卫茗突然认真地说:“桃画素·”发音相对标准··卫茗一顿,搂紧怀中女儿,柔声赞扬道:“苒儿真聪明·”·萧清逸跑到树底下摘了朵娇艳的桃花别至女儿的小辫子上,小家伙高兴得不得了,咯咯笑个不停。
萧清逸挠挠女儿颈窝,夸道:“哪里来的小仙女,真漂亮·”·萧未苒怕痒地缩进卫茗怀里,和萧清逸嬉戏打闹起来,而卫茗无奈被萧未苒当成护盾··萧清逸干脆把两人都抱住,得意道:“抓到了。”
附近的旁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们这边,卫茗一惊,推搡着说:“旁边有人呢·”·“呀呀”萧未苒夹在两人中间也有些不舒服。
萧清逸只好不甘地放开他们,顺了顺卫茗额前的碎发,感叹道:“你还记得吗,我们当年相遇也是桃花正盛的时候·”·“桃花……”萧未苒扯下头上的小花举给萧清逸看,笑靥如花。
萧清逸慈爱地捏捏女儿下巴,继续怀念道:“那时你可气势凛人了,厉声厉气地板着脸不给我好脸色·”·“是吗我怎么记得是你先惹我恼怒的。”
“哪有你肯定记错了……”·往昔韶华,孰对孰错,何需探寻年华,早已将此隽刻铺陈于日间繁杂琐事中,随着云卷云舒,日落日出,交付于你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
许真是缘分作怪,三人游着游着竟来到那座废弃桃园··往昔的废弃桃园经过了人们的修缮,建成了一座不小的庙宇··萧清逸叹道:“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卫茗点头赞同··庙内人来人往,貌似香火还不错,里面的桃花树与池塘也都没有移除··萧清逸望着那碧水春池,手悄悄扶上了卫茗的腰,伏在他耳边轻声道:“多亏那个池子,我第一次能抱到你,还摸了你的腰。”
萧清逸坏笑,作怪地捏了捏卫茗的后腰··卫茗腰部十分敏感,被萧清逸这么一碰,顿时红了耳框,转了个身挣脱萧清逸的手··此时,一个留有山羊胡子的老道士忽然来到萧清逸面前,甩了甩手中的拂尘,道:“两位施主,神佛重地,请自重。”
“哇呜”萧未苒好奇地想要扯扯老道士的山羊胡子,却被卫茗拦住··萧清逸一阵尴尬,却也尊重神佛之道,双手合十朝道士恭敬地拜了拜。
老道士捋捋胡子,意味深长地说:“两位施主,今日老道算是与你们有缘,可破戒帮你们卜上一挂,不知你们需要算什么”·卫茗刚想谢绝道士的好意,萧清逸却道:“姻缘。”
老道士闻此并未有多余的表情,淡声道:“施主请随我来·”·卫茗瞪了一眼萧清逸,萧清逸无辜地望回卫茗,跟了上去··老道士在两人面前铺了卷白纸,“请施主写下所算两人的名字。”
萧清逸看了眼卫茗,在纸上写下了自己与卫茗的名字··“杯茗清幽·”老道士看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四个字··两人相识一眼也不说话,静静等待下文。
“品一杯珍茗,清幽悠远缠绵,千古留香,万古留芳·”老道士郑重地点点头,仔细打量两人一番,道:“两人皆为忠良豪杰之士,护一边百姓安康,守一方天地不朽。”
萧清逸听闻,不得不赞赏道:“道长果然道行不浅,不过我要算的是姻缘,您算出我们的身份……”·“哈哈哈哈……”老道士忽然大笑起来,捋着胡子悠悠转身离开,爽快朗声道:“生清香者以为茗,有茗者亦生清香。
清茗,清茗,先入为主,胜者得权,相生相克,相辅相成……”·“他在卖什么关子”卫茗之前一直在照顾着昏昏欲睡的女儿,被绕得晕晕乎乎。
·“妙极,妙极·”萧清逸只是这般说··“你怎么也和他卖起关子来了”·萧清逸长臂搭上卫茗的肩,“走吧,去那边瞧瞧。”
为趴在卫茗肩头已经睡着的萧未苒求了个平安符,卫茗又被萧清逸拉去莫名其妙地求了个同心结··萧清逸兴致勃勃地把求到的同心结挂在卫茗腰间,卫茗不愿拂了他的意也就任由他去了。
系好后,萧清逸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卫茗··云海行,清风起,卷落树枝上瓣瓣桃花,翩然洒落·一场花海,一次相遇,一段情缘,一生羁绊··“认识你之前,我只有将士兄弟,保家卫国的责任;后来,我的生命中闯入了你,我又多了个你和孩子。”
卫茗低头看了眼女儿··萧清逸捋捋卫茗被风吹乱的发丝,笑道:“我可以把这当成是你说的情话吗”·“没你说得好。”
卫茗自知不如··“比我的动听·”·“真的”·“我保证,炒的煎的烤的煮的都没你说的动听。”
“嘁,别闹了,回去吧·”·夕阳西下,余辉镀在两人身上,长长的影子绵延纠缠·那时,一切安宁如往昔·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码了六千字要死了,真不知那些人是怎么日更一万的,岂不是要手残·PS:感谢11位收藏的亲和唯一评论的亲,抱紧你们mum~·此文快完结咯,大歌不才,感谢一路看下来的所有亲。
☆、出征·可惜,安生的日子没过几天,一场风波席卷而来·北国北边的匈奴来犯,急召萧清逸归去带兵出征·皇甫崇作为亲王也被编入随行队伍,鼓舞士气。
情况危机,不容耽搁,萧清逸与皇甫崇即刻便要上路,快马加鞭赶回北国··送别时,萧未苒小手紧紧抓着萧清逸不愿放开,哭得楚楚可怜··萧清逸心疼地抹抹萧未苒的泪珠,安慰道:“苒儿乖,好好听爹爹的话,等爹三个月,三个月后爹一定回来。”
安抚了女儿,萧清逸起身看着卫茗,千言万语只得汇成一句话:“等我回来·”·都是上过战场,踏过森森白骨的人,卫茗自是相信萧清逸的能力,不过还是提醒道:“小心谨慎。”
卫茗把在庙里求得的平安符塞到萧清逸手里,道:“你拿着吧·”·萧清逸顺势握紧了卫茗的手,保证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不等卫茗作出反应,萧清逸踏上快马身影越走越远··“呆——”萧未苒哭得更加大声,嗓子都喊得沙哑··卫茗连忙把女儿抱在怀里,摇晃着波浪鼓哄着。
萧未苒还是大哭大闹不止,卫茗心烦意乱,大喝道:“哭什么哭”·萧未苒被卫茗的气势吓到,止住了哭泣,却还是忍不住低低呜咽着。
看到此景,百舸出声道:“对孩子那么凶做什么”·冷静下来,卫茗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对孩子发了这么大的火气,皱眉思索一番,自己近日总觉胸闷气短,还欲作呕……·良久,卫茗黯然道:“百舸,你去帮我寻个可靠的大夫,我身体有些不适。”
有过一次经验,卫茗隐隐猜到一些可能··见卫茗如此烦躁,定是病了,百舸点头连忙去准备··百舸一走,卫茗缓缓坐了下来,手僵硬地抚上小腹,眼中失神。
 ·卫茗坐在床上,放下床帷遮挡自己的面容,只露出需诊脉的手在外头··大夫为卫茗切脉,忽尔道:“恭喜夫人,虽然脉相不明显,不过老夫确实诊出你已有了身孕,胎儿时日尚小,老夫开几剂安胎药……”·百舸直接当场愣在原地,哑口无言。
里面坐的是卫茗,卫茗是个男人,怎么会……·百舸送走了大夫回到卫茗屋内·卫茗就坐在床边逗弄着女儿··卫茗道:“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
百舸点点头,又立即摇摇头··“苒儿也是我生的,你明白了吗”·“……为什么”百舸惊愕地问道。
“我是玉谷人,可以男身受孕,起初我也不敢相信·”·愣怔一会,百舸笑道:“那你很幸福啊,可以拥有可爱的孩子·我想要,我那个还生不出来呢。
不过,和他在一起,不要孩子也无妨·”·……·转眼,三月期限已至,可萧清逸却还是杳无音信··卫茗已经脱离军队,自是不闻消息,只得去寻问百舸。
百舸顾忌着卫茗已怀有身孕,不敢告知真相,每次都安慰,快了,他们很快就回来了··一日日下来,卫茗不免看出端倪,揪着百舸不放··“百舸,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兄弟”卫茗忍无可忍。
“当然我只是不想让你多心·”·“那你就应该老实告诉我真相,免得只会让我坐立不安·”·对于卫茗的刨根问底,百舸很是无奈,只好道出事实:“攻打北国的不仅仅是匈奴,还有西域,敌人里外夹攻,他们陷入埋伏,腹背受敌,情况不妙。”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不过面对事实,卫茗还是忍不住头晕目眩,百舸赶紧扶住卫茗的身子··“你别担心,南国与北国的同盟已达成协议,我明日就会以盟国支援的身份出兵协助他们。”
毕竟那头也有他牵挂的人,百舸不比卫茗冷静多少··卫茗道:“我也要去·”·百舸劝阻:“你已经……四个月了,别闹腾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拦不住我的。”
“那苒儿怎么办难道你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吗”·“那就带着她一起去”·“唉”抵不过卫茗的执着,百舸只得叹息。
翌日,已怀有四月身孕的卫茗带着快满周岁的萧未苒乔装打扮加入了出征的队伍··经过长途跋涉,卫茗确实有些吃不消,好几次都落红,有堕胎之状,却仍是不听劝,执意要上战场。
半月后,南国的支援军与北国的军队会师·百舸先把卫茗送至慕白那里··看到卫茗凸显的肚子和尚年幼的萧未苒,慕白忍不住大喝:“胡闹非要你们一家在战场相见你才甘心吗你知不知道这里多危险”·卫茗虽身体虚弱,却还是坚定道:“你不要再说了,战场我比你有经验,我自有把握。”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他们现在情况如何”百舸问道··慕白回:“萧清逸带领先锋军落入了敌人的包围圈,被困在九头山上。
已经好几日了,也不知他们可以撑多久·”·卫茗问:“那为何不救”·慕白回:“敌人在山底防守严密,怕是想要逼得我们穷途末路,硬拼我们怕他们狗急跳墙。”
卫茗艰难撑腰坐起身来,指挥道:“慕白,把这里的地形图拿出来,再把你们还在此的最高将领叫来,百舸也留下,我们商讨下一步计划·”·慕白犹豫,“可是你现在需要静养……”·卫茗狠狠拍案冷声道:“难道你不想救流光了吗”·慕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挣扎地望了眼卫茗,随后应声办事。
卫茗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腹部,指着地图,对一干人等说道:“九头山这地方易守难攻,这就是敌军采用翁中捉鳖的原因·我们身处被动,不能硬闯硬拼,只得先来几场小打小闹消磨敌人的战斗意志,同时我们也要适当装出士气减弱的样子,让敌军轻敌,介时再悄悄派人潜入山中救出他们,才能毫无顾忌地与敌人打斗……”说着说着,卫茗只觉得腹内阵阵绞痛,冷汗蹭蹭往外冒,不由地停下话语。
百舸看卫茗脸色不对,连忙遣散众人,把卫茗安顿在床上,担心地问道:“还好吗”·卫茗揉着腹部,喘息着道:“把苒儿叫来·”·闻言,百舸从隔壁军帐中抱着萧未苒来到卫茗面前,见卫茗面色好转,才离去安排事务。
萧未苒第一次来到军队,对一切都陌生,抱着爹送的波浪鼓安安静静的··卫茗把女儿抱到身边,擦擦她有些脏的小脸,问道:“苒儿,怕么”·萧未苒望着卫茗坚定的摇摇头,她现在已经能隐隐约约听得懂卫茗说的话了。
“苒儿想不想爹”·萧未苒抱紧波浪鼓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唔……”卫茗的肚子突然一阵剧烈蠕动。
萧未苒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看到爹爹很痛苦的样子,一时慌得不知所措··“苒儿,你想不想要弟弟或者妹妹”卫茗忍着疼痛牵着女儿的手搭上自己的腹部,轻声说道:“你要当姐姐了,高兴吗”·萧未苒也感受到了胎儿的运动,皱眉道:“它不乖……”·卫茗一脸苍白,“对,它还小呢,不懂事,你是姐姐你来教它好不好”·萧未苒趴在卫茗身上,小手轻轻拍着卫茗隆起的肚子,摇晃着手中的波浪鼓认真哄道:“宝宝乖……”·冷汗滑过卫茗的脸颊滴落到衣服上,萧未苒拿出自己的小手帕细细为卫茗擦汗,话中带泣:“爹爹……”·卫茗立即喝住:“萧未苒,不许哭遇到再大的困难你都不能哭,虽然你是女孩子,但是作为爹爹和爹的女儿……你只能流血不能流泪,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卫茗的声音虚弱无比,根本没有魄力,但是萧未苒还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卫茗看着女儿,欣慰地笑笑,终是无力昏迷过去··作者有话要说:时间很赶,我要快点完结了,结局有点仓促,突然思绪都乱了,我都忘了之前的大纲结局是啥,大家凑合着看。
☆、美好·与敌人周旋两月有余,其中时不时减灶拆帐,让敌军误以为我方实力削减,才得以让卫茗带小队人马钻空子潜入九头山中··彼时卫茗已怀胎七月多,身子沉重,却执拗地执意要入山,百舸和慕白怎么样都拦不住。
山中昏暗,山路崎岖,道不平,路狭窄,卫茗行走得无比艰辛,却阻止不了他的脚步··“杀——”黑暗的草丛中忽然窜出来一行人持刀砍来。
“自己人,别打·”卫茗连忙朗声阻止··“卫茗”人群中的萧清逸听到熟悉的声音忽然问道,疾步走向声源,看到实在的真人时,激动地把他一拥入怀,喜极欲泣,“你怎么来了”·“你失信了,说好的三个月呢”卫茗声线轻柔,有气无力。
借着月光,萧清逸观察到卫茗面色如纸,摇摇欲坠,连忙一把抱起卫茗,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萧清逸把卫茗抱到他们躲藏的山洞里,让他平躺,萧清逸这才发现卫茗凸起的腹部。
萧清逸抖着手轻抚上去,声线颤抖:“几个月了”·“……快八个月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萧清逸心疼地擦着卫茗脸上的汗珠。
“你别说了,他们都对我说了好多遍,我不想听”·“报——,萧将军,不好了,敌军打上来了”一个士兵突然喊道。
卫茗连忙出声安抚:“别惊慌,一定是下面的军队开始进攻了,敌人撑不了多久了就会聩败,我们只需抵挡他们的进攻等待支援即可·”·将士们听闻立即士气大增,纷纷提起大刀长矛去对抗敌人。
萧清逸揽着卫茗,想要浴血奋战却又不敢抛下他一人··胎儿运动得剧烈,卫茗脸色越来越难看··“啊……”卫茗忽然撕心裂肺地一吼,紧紧抓着萧清逸的手臂,指甲欲要陷入肉里,痛苦地喘息道:“破……破水了……”·萧清逸一慌,脱下卫茗的亵裤,果然产道已经打开,羊水汩汩往外流淌,怕是要生产了。
“……可才八个月·”·卫茗痛苦地挣扎着,汗水浸湿了他的内衫,呻-吟也愈来愈大·好疼像是被生生撕裂般,痛苦如潮水席卷他的全身。
孩子因为早产,根本没有下到盆骨,卫茗生得也是艰难··“茗,你要用力,否则孩子下不来·”萧清逸此时心中歉疚无比,若不是因为自己,卫茗也不会怀着身孕就上战场,还把孩子生在荒郊野外。
·这个孩子磨磨蹭蹭的,卫茗使了好几次劲都不见有的所动静·血水越流越多,卫茗的气息也越来越弱,萧清逸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紧紧搂着卫茗。
有几滴水珠滴落到卫茗脸上,卫茗无力地睁开眼,抬手抹去萧清逸的泪水,虚弱道:“不许哭,我才教苒儿流血不流泪……你要作个榜样……好好教她……”·“我们要一起教她,还有这个孩子,生完这个我们就不生了,好好带着孩子过日子。”
萧清逸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己之思竟然会让卫茗陷入如此境地··还好天无绝人之路,上天有意让慕白出现在两人面前··“慕白,救救卫茗,一定要让他活下来。”
卫茗已经陷入昏迷,萧清逸趴伏在慕白脚边无助地嘶吼··慕白一顿,他从没见过萧清逸如此狼狈·仔细查看卫茗的情况,有些不容乐观··慕白皱眉道:“卫茗孕期劳累过度,孩子早产是必然,只是不知健康与否。”
“不管孩子怎样我都会抚养,若是只能保一个……一定要保大人·”·慕白只得叹息,“我尽力·你过来帮我搭把手。”
慕白拿出锋利的小刀在火上烘烤··“你要做什么”萧清逸不解地问··“剖腹·”·天朦朦亮之际,孩子细微的哭声夹杂着胜利地欢呼声回荡在萧清逸耳边。
太阳徐徐上升,阳光普照大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卫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战火,厮杀,血腥,眼前到处都是熊熊烈火,耳边利器击打碰撞声不绝于耳,苒儿哭着在叫爹爹,还有一个孩子也嚎啕大哭。
卫茗四处搜寻,却见不到熟悉的身影·萧清逸,你在哪·一阵清晰的骨肉撕裂声,卫茗惊愕地缓缓转身,顿时目瞪口呆··萧清逸就伫立在他身后,一把利箭无情地穿过他的胸膛,鲜血如泉涌流,喷洒到他的脸上。
萧清逸眷恋地望着卫茗,嘴角带笑,高大的身躯嘭然倒地··不卫茗豁然睁开眼,从噩梦中惊醒,心有余悸··卫茗茫然地望着床顶,腹部隐隐作痛,记忆如流水般展现,侧头观望,萧清逸就趴在床沿边,似是睡着了。
卫茗手一动,萧清逸就被惊醒了,看到卫茗终于苏醒过来,惊醒万分··卫茗注意到萧清逸脸上浅浅的一道疤痕,“怎么了”·萧清逸紧紧抱住卫茗,感慨道:“还好你和孩子安然无恙,要不然我定要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不屠光他们难解我心头之恨。”
“你很傻耶……”卫茗抬手轻轻抚摸着那道印记··“我还是很俊吧”萧清逸臭美道··卫茗失笑,夸赞道:“俊,当然俊。
你仪表堂堂,气宇轩昂,风度翩翩,倾国倾城……”·“哇——”突然孩子的哭声乍起··萧清逸一顿,赶紧从摇篮中抱起自己与卫茗的第二个孩子。
卫茗道:“给我看看·”·萧清逸把孩子放到卫茗身边,“是个男孩子,和你一样·”·“和我一样”卫茗不解。
萧清逸把包裹孩子的锦被打开,卫茗这才明了·孩子小小的躯体左肩上和卫茗一样有翠竹纹印··卫茗奇怪,“可是苒儿并没有啊”·“可能只传给男孩子吧。”
萧清逸对玉谷人也不甚了解··“万一他也一样可以……”·萧清逸低头亲亲卫茗的眉眼,笑道:“不管怎样他都是我们的孩子。”
“爹爹”看到卫茗醒了,萧未苒迈着小腿兴冲冲地奔向卫茗,被萧清逸一把抱起放在床边··“爹爹,弟弟……”萧未苒高兴地指着小婴儿。
许是姐弟连心,小婴儿盯着萧未苒居然停止了哭泣··萧未苒摇晃着波浪鼓,轻声唱道:“宝宝睡觉觉,小风轻轻吹,小鸟低低叫,小狗慢慢跑,小猫偷偷笑,屋里静悄悄,宝宝睡觉觉…… ”·萧清逸与卫茗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作者有话要说: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一家四口都在一起啦,圆满啦·接下来就是完婚啦,还要不要包子呢·☆、成婚·大战已捷,局势相对平稳,各国也进入了休养生息的状态。
南北两国患难与共,诚心诚意,情同手足··两国皇帝感其诚,特意在天台为坛而盟,祭神拜鬼,召告天下,南北两国结为同盟,互帮互助,共同发展,永不敌对,从此南北一家亲。
为了巩固两国的友好关系,南国皇帝特派惠眀公主下嫁和亲,还指定要与北国的将军萧清逸结亲··萧清逸三月前便被皇甫远召回北国加冠加冕,不料却再也离不开北国。
不仅被软禁,还被皇帝派兵严加看管·禁卫军层层防守,就算他长了翅膀都逃不掉··萧清逸这下急了,“皇上,你又不是不知我意中人是谁,为何要逼迫我与什么公主结亲,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吗”·“可是人家南国皇帝指明了是你,为了两国安邦,你就委屈一下吧。”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这样恐怕不好吧·”萧清逸不敢想象卫茗知道消息的样子,卫茗这么注重百姓安康,定是不会反驳的··生子强强宫廷侯爵·“介时你再与那惠眀公主道明,若她有意成全你那就皆大欢喜,若她小肚鸡肠,无成人之美,你就自叹倒霉吧。”
皇甫远不欲再与萧清逸纠缠,拂袖离去··“喂皇上”萧清逸被士兵拦住脱不开身,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远了,无奈叹息。
婚期越来越近,寄给卫茗无数封信件却没有回复,萧清逸心急如焚··萧清逸无奈向慕白、皇甫崇求救,而他们也只是一副好整以暇看好戏的样子··萧清逸不免哭嚎:“慕白,你可是我孩子的干爹,你不可以见死不救啊。”
慕白拍拍萧清逸的肩膀,戏谑道:“听天由命吧·”·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萧清逸只得以不变应万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反正他定是不会对卫茗不忠碰那什么公主的。
婚期当日,萧清逸一大早便被众人颠来覆去,沐浴净身,换喜服,带礼冠,晕晕乎乎就被带到城门口迎接新娘··想到与自己共结连理的不是卫茗,萧清逸立马就黑下脸来欲转身走人。
暗自握紧了拳头,萧清逸默默忍耐着··锣鼓唢呐声愈来愈近,萧清逸远远看到了结亲队伍·队伍前面两个手牵手行走的小花童不正是他的女儿萧未苒和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儿子萧蔚泽吗·萧清逸相信自己并没有看错,愣了一会顿时豁然开朗,花轿里的不会是卫茗吧这么一想,他对成亲不再抗拒,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结亲队伍已经接近,儿子看到亲爹有些激动,想要上前打招呼,却被姐姐制止··“嘘·”萧未苒把手放在唇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偷笑地看了眼萧清逸,眉眼弯弯甚是可爱。
萧清逸强忍住把两个小不点抱到怀里的冲动,笑着回望他们··司仪对萧清逸道:“将军,新娘已至,可以启程了·”·萧清逸深深凝望着花轿,仿佛要把花轿看穿看清轿子里的人儿,久久才答道:“好。”
随后扬手掀掀衣摆,腾身跨上马背,回头扬声道:“走”声音铿锵有力,如玉石相击般清脆··顿时锣鼓喧天,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行走在大街上,出门看热闹的百姓不少。
萧清逸一袭大红喜服骑着骏马走在队伍前列,剑眉星目,风度翩翩,迷倒无数观望的怀春少女··途中,萧清逸回首一望,萧蔚泽从没见过这种盛大的场面,怯生地躲在侍女的身旁,而萧未苒则是喜笑颜开,活蹦乱跳着兴奋至极。
萧清逸顺眼瞄了眼花轿,正好瞧见花轿里的人掀开窗帘往外偷看,视线相接,轿内的人惊慌地把帘子放下··虽然只是一瞬,萧清逸也是看得明白,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整个人容光焕发,蓦然开朗起来。
司仪:“落轿请新郎至轿前,朝轿门轻踢一脚,轿内人儿马上应战,还踢轿门一脚·”·萧清逸嘴角抽搐,这都是些什么,卫茗一个男子需要忍受得了这些婆婆妈妈的礼仪么萧清逸不曾动作,里面的人却先踢了轿门一脚。
萧清逸一愣,也回踢轿门··司仪尴尬了一会才继续道:“日后君不惧内,郎不示弱,双双恩爱到白头——”·轿里的人盖着红盖头缓缓走了出来,与萧清逸并肩。
众人才发现这南国来的公主竟然长得如此高大伟岸,无不唏嘘两人果然般配··司仪道:“一条红丝绸,两人牵绣球·月老定三生,牵手到白头”·司仪又拿出一条红丝绸,一头递给萧清逸,一头在递给新娘时被萧清逸一把抢过,萧清逸亲自牵起新娘的手把红绸交付于他手上,悄悄趁机摩挲着新娘的手。
司仪愣了一会才找回声音,“命里有时终须有,千里姻缘一线牵·”·两人共同牵着红绸漫步走向厅堂,萧未苒带着弟弟萧蔚泽在前面欢快地撒花··“这是怎么回事”萧清逸借着红绸传输内力与卫茗心心相连。
“不知道·”卫茗淡声回··萧清逸调侃道:“你就这么甘心作女装嫁于我”·“那今夜你就让我在上。”
萧清逸顿时哑口无言··司仪:“宝鼎银烛照堂前,鸾凤和鸣日月星,两姓良缘今朝会,恭请新人同拜堂·”·“一拜天地——”新人朝着天地拜了三拜。
“二拜亲皇——”萧清逸看到高堂上威武正坐着的皇甫崇不免眼角微跳,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拜了下去··“夫妻交拜——”两人暗中对视着,朝着对方恭敬地三鞠躬。
“送入洞房——”顿时人群上涌,把一对新人推搡至新房中··“揭盖头揭盖头揭盖头”众人欢呼着,等了这么久就是想睹一眼南国公主是何容貌。
萧清逸把人赶至门外,喊道:“大家去参加宴席吧,众多珍馐任你们品尝·”他自是不可能在众人面前掀盖头,只好妄图蒙混过关··众人哪有那么容易放弃,继续起哄着要揭盖头。
“大家别在这围着啦,待会圣上会派人发送礼品庆祝,听说里面还有银子呢·”慕白前来救场··众人听到有银子拿,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抢去要。
人群散尽后,萧清逸才对慕白道:“你也知道”·慕白偷揶地点点头,接着流光、皇甫崇、百舸、皇甫远等人相继而现··萧清逸看着这架势,不免嗤笑:“你们都合伙把我蒙在鼓里是不是”·“爹”稚嫩的童音忽然响起,萧未苒远远地带着弟弟奔向萧清逸。
萧清逸手臂一揽,一边抱起一个,萧蔚泽伏在萧清逸肩上不断咳嗽··“怎么跑这么急”萧清逸看儿子咳得满脸通红有些担忧,转头叮嘱女儿:“弟弟身体不好,下次别带他跑那么急,知道么”·萧未苒贴心地抚拍着弟弟的背脊,糯糯道:“知道了……”·父子三人亲热一阵后,慕白走近柔声道:“苒儿,泽儿,干爹抱好不好我们和流光叔叔一起玩游戏吧,别打扰爹爹们的良辰吉日了。”
慕白从萧清逸身上接过两个孩子,对着萧清逸挤眉弄眼:我够兄弟吧·萧清逸对慕白点头笑笑··作者有话要说:我先说哈,古代结婚的步骤和司仪的话我都是网上复制粘贴来的,如果有人觉得我算抄袭我也没话说,毕竟我真的不清楚古代结婚的礼仪啊。
【不懂还硬要写,pia飞   ——︿( ̄︶ ̄)︿·☆、双生·待所以人走远后,萧清逸才回到屋内,看见卫茗自作主张把红盖头揭开了,不满道:“你怎么自己揭了盖头呢这可是我来的。”
卫茗把丢在一旁的红盖头扔给萧清逸,提议:“要不你来戴戴,给我掀掀过过瘾”·萧清逸接住红盖头干愣着··卫茗撑着脖子皱眉道: “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帮我卸了个凤冠,我的脖子都要断了。”
萧清逸看着卫茗头上繁琐的饰品,倒有些心疼,“这得弄多久啊真是幸苦你了·”·终于把卫茗头上的饰品一样样拆下,萧清逸轻轻按摩着卫茗的脖子,轻声问道:“好些了吗”·“嗯,再用力一点。”
卫茗长眼微阖,舒心地接受萧清逸的伺候··卫茗一身红色喜服,墨发半披神情惬意,时不时发出诱人的低吟·今夜又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萧清逸不禁心猿意马,手悄悄解开了卫茗的衣带,却被卫茗发现。
“你做什么”·“额……把这女装拖了吧,碍眼·”萧清逸及时胡乱扯了个借口··没想到卫茗还真信了,起身把衣服脱了下了,只剩下一件同时大红色的亵衣。
萧清逸突然忆及,“对了,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萧清逸把卫茗拉至桌边,斟了两杯酒·两人捧起酒杯,两臂交缠,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萧清逸凝望着卫茗笑道:“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萧清逸走到卫茗身后,柔情地吻上他的耳鬓,伏在他颈间暧昧地吐气·而后突然托起卫茗的下颚,张唇咬住那片薄唇,探出舌尖长驱直入,手探入卫茗的衣襟……·仿若雷击一般,一道热流又急又快地蔓延四肢百骸,挑起卫茗体内的渴望。
两人相吻相拥着倒在红床上,赤-裸的身体火热纠缠··卫茗细细惊喘,面色嫣红,光滑的身子泛着艳红的色泽,朦胧迷离的眼眸眺望着帐外桌上燃着的龙凤蜡烛倾吐红泪,清晰地感受着萧清逸一步步地侵-占,深刻沉沦……·半年后,卫茗再度传出有孕的消息,对于这一胎的去留,两人意见首度起了分歧。
因为卫茗在生二子萧蔚泽时,遭遇早产难产,后来虽父子平安,却身受重创·萧清逸觉得他们已有一儿一女,已然足够,这一胎就落了吧··卫茗摸了摸还未隆起的小腹,犹豫不决。
慕白说可能会是双胎,这一落,两个孩子就会随他远去,他倒觉得有些残忍··慕白道:“落胎伤身,生下来也伤身,我建议还是别落了吧,毕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
况且世人皆知你与南国惠眀公主成婚,若不生出个一儿半女,你要怎么交代”·慕白的话也不无道理,萧清逸仔细思索一番,终拗不过点头同意,这一对双胞胎得以存活了下了。
十月后,卫茗含辛茹苦诞下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子,哥哥名曰萧维析,弟弟名为萧维宇··两兄弟长大后,却让卫茗不得不后悔当初··“爹爹三弟和四弟又打起来了”·“爹爹三弟和四弟要去打丞相家的世子了”·“爹爹三弟和四弟为了挣一串糖葫芦把人家的摊子给砸了。”
“爹爹三弟和四弟……”·卫茗气得青筋爆跳,忍不住拍案大喝:“派家丁把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帐抓回来,今日不教训一下,他们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萧清逸沏了壶茶倒给卫茗,谄媚地捏捏他的肩膀,“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还不都是你把他们宠坏的,你看看他们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卫茗把矛头转向萧清逸。
萧清逸不敢忤逆,只好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而后又偷偷看了眼卫茗的脸色,继续道:“男孩子嘛,调皮捣蛋才正常·我小时候爬过屋顶,偷过鸟蛋,还打过皇子呢”萧清逸想起当年的威风雄姿,自己都不得不折服一把。
“你还有脸说”卫茗厉眼瞪着萧清逸··“两位世子已被家丁捉回·”管家道··卫茗冷声道:“把他们吊在树上,再帮我寻个手臂粗的木棍来,我要好好教训他们。”
手臂粗这打得多疼啊萧清逸有些心疼儿子,忙劝道:“茗,何必这么认真呢,孩子还小不懂事,骂一骂就好了……”·“你别拦着我,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萧清逸眼见阻止不了卫茗,便道:“对子不教父之过,就让我来惩罚那两个小兔崽子吧,你在旁边看着,我定让他们终生难忘……”·最终,还是萧清逸当了侩子手,拿着木棍对着吊在树上的两兄弟的屁-股一阵痛打,嘴里教训道:“叫你们不知天高地厚,胡乱生事,平日里我都是怎么教你们的……”·两兄弟则扯开嗓子嗷叫:“爹爹,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哎哟,爹,你轻点打,屁-股要开花了……”两兄弟虽叫得难听,面上的痛苦不难看出是假的。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萧清逸你若手软了就换我来·”·萧清逸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你坐着看就好·”转头对着两个崽子挤眉弄眼,看来不能蒙混过关,要来真的了。
萧清逸握紧了手中的棍子,加大力度打了下去··半刻钟已过,萧清逸挥棒的手都酸累了,疼痛产生的冷汗顺着两兄弟的面部滴落到地上,却愣是忍着没出声求饶。
萧清逸不免有些惊讶,他可是下了真功夫··“好了,把他们放下来吧·”卫茗看上去已经气消了··两兄弟笔直地跪在卫茗面前,面色苍白,却不曾服输。
“你们知道错了吗”·两人齐声说:“孩儿知错了,多谢爹和爹爹的教诲·”·“下去上药吧·”·萧清逸本想扶起两人,却被两人拒绝。
两兄弟互相搀扶着告辞,踉踉跄跄地离开··萧清逸缓缓道:“他们还真是出乎我所料·”·“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他们本性不坏,稍加指导,也能做得很好。”
入夜,卫茗来到两兄弟屋内,因为有伤两人只得趴在被窝中,却因疼痛难以入眠··“上药了吗”卫茗查看两人的伤口,虽没有皮开肉绽,却也是红肿不堪。
“爹爹,疼……”萧维宇忍不住低声呜咽·听到弟弟服软,萧维析也撑不下去,趴在卫茗怀中哭泣··卫茗慈爱地把两兄弟抱在怀里,轻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打架”·萧维析抽咽着答道:“我们没有打架,我们偷偷从书上学了一套拳法,互相练习不巧被姐姐看到而已。”
“那你们为什么要去招惹丞相家的世子”·“是那个混蛋说二哥是个药罐子,病秧子,我们看不过就想替二哥出口恶气·”·“你们又为何砸人家摊子”·“我们去买糖葫芦发现那个小贩偷工减料,他经商不公,违反律法,我们便自作主张砸了他的摊子。”
两人扑倒卫茗怀里嚎啕大哭:“爹爹,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卫茗疼爱地拍拍他们的背脊,循循善诱:“你们有这样的心是好的,不过你们的行为太过极端。
下次若再遇上这些事情,要理智对待,用脑思考你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合理的……”·“孩儿们受教了·”·卫茗服侍着两兄弟趴下睡觉,替他们掖好被角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爹爹今晚要陪我们睡”两人有些惊喜··“嗯·”·“那爹怎么办”·“他一个人晾着吧。”
两兄弟偷揶地笑,靠在卫茗身旁睡下··而某个独守空房的人,只得委屈地躺着硬床盖着冷被独自睡去··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就这样完结了应该吧,我想不到什么好结局呢= =。
☆、逍遥·十八年后··四个孩子们都已从稚儿变为成人··大姐萧未苒生性活泼机灵,心怀仗剑江湖的豪情壮志,及笄后便告别爹爹们独自闯荡,混迹几年后也小有名气,成为一代女侠。
二哥萧蔚泽因为是个早产儿,先天不足,体质孱弱,沉疴缠身·从小就被慕白灌下不少灵丹妙药,终久病成医,继承了慕白的衣钵,成了名医师··剩下一对调皮捣蛋的双胞胎萧维析和萧维宇,萧清逸则把他俩送至纪律严明的军营中严加管教。
经过长期的严格训练,两人完美继承了卫茗与萧清逸优秀的军人本质,不到弱冠之年便从普通士兵打拼到了威震一时的铁血将军··儿女都各有出路,萧家的基业也有人来继承。
萧清逸无所牵挂,决定辞退朝廷,告老还乡,带着卫茗逍遥于尘世间,纵观人间烟火,品味人间百态··又是一个春日,草长莺飞,梅色落尽,柔风轻拂,荡漾了一池山水画卷。
乡间小道上,一黑一白两马共行,马上的人儿手牵手,时不时相视而笑·路旁桃花开了一片,花瓣随风漫天卷落,萧清逸捻起悄然歇在卫茗鬓发的桃瓣,放至鼻尖轻轻嗅了嗅,香气如故。
天色渐暗,晚霞浩浩荡荡地铺陈了半边天,萧清逸眯眼眺望着远处山后渐歇的落日,感慨道:“护了半辈子的江山,却连它的壮丽辽阔都没得欣赏一眼·今日一闻,江山如画一词果然名副其实,怪不得如此多英雄豪杰都折腰于此。”
卫茗不禁莞尔,挑眉道:“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想去觊觎这江山”·“否兮,否兮我可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
萧清逸情意绵绵地侧首望着卫茗,握紧了他的手··卫茗道:“古往今来,却也有不少人倾尽天下为搏美人一笑的·”·“只要你一句话,什么倾尽天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在所不辞。”
萧清逸说得信誓旦旦··“好老套的语句·”卫茗讥笑,抬首仰望天上的火烧云,意味深长道:“若我拥有了这浩瀚天下,却失去了毕生所爱之人,独享无边寂寞,那有何意思”·“卫茗。”
萧清逸忽然一叫··“嗯”·“我发现你说的情话越来越动听了·”·卫茗一愣,淡笑一笑,“被你潜移默化地感染了呗……唔……”·萧清逸突然拉扯卫茗的手,卫茗冷不妨侧身倒去,刚好被萧清逸趁机扶起一口亲了上去。
忽而狂风大起,桃红乱舞,渲染一副夕阳归山之景,向遥远的天际散去··一吻终,卫茗问:“我们要去哪”·“山河甚广,天下之大,你问我要去哪,我也不知去处。
惟愿携手同游,执手相踏,行遍天涯海角也无妨·”·……·僻远的小城镇,依山傍水,虽不如大城的热闹繁华,去也能自给自足过得富裕··今年北国雪下得特别大,才几日便厚实地铺满地面。
漫天飞絮,马儿举步为艰,萧清逸只好放弃继续行路,带着卫茗下榻客栈··萧清逸撩起门帘让卫茗先行,自己再进,悉心地替卫茗抖了抖身上的雪··“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掌柜的赶紧出来迎客。
萧清逸捂着卫茗冻得僵硬的手,道:“都要,先来一壶温酒,再去寻个暖炉来·”萧清逸豪气地把一锭金元宝抛给掌柜的··掌柜见客人出手不凡,定是贵客,丝毫不敢怠慢,忙去准备。
两人选了一张空桌坐下,萧清逸朝着卫茗的手不断哈气取暖,问道:“还冷么”·“我又不是受不得冻,你把我捂那么严实做什么”刚说完,卫茗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萧清逸拢拢卫茗身上的狐裘,叹道:“以后往南边去吧,那边天气温和,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自从卫茗在战场上去了半条命产下二子萧蔚泽后便落下些病根,后来又诞下双胎,身体自然大不如从前。
萧清逸自是不敢忘这是谁害的,只好更加用心地对待卫茗··不多时,掌柜的便把所要呈上,“两位客官,你们的温酒与暖炉·”·萧清逸把暖炉塞放至卫茗怀中,添了碗温酒递给他,“喝些暖暖身子吧。”
“嗯·”·隔壁桌的人议论纷纷,“哎,你们看到了吗,跟着狗子的那个男子竟然腹大如鼓,听说是怀有身孕了·哎哟,真是天大的笑话,男子怎会有孕我估计定是这死狗子偷鸡摸狗的事干多了了,报应在他身上,肚子里进了妖魔鬼怪呢。”
一个人耄耋老翁应和道:“真是作孽啊他们两个男子在一起本就有违天理,这定是上天显灵惩罚他们了·”·半老徐娘的妇人接着道:“我知道我知道昨天我还看见狗子跪在医馆面前求医呢,可人家医师都嫌他是窃贼,又和个男人纠缠不清,嫌他晦气不敢接呢。
雪那么大,也怪可怜的……”·“哎,七嫂你是就妇人之仁……”·卫茗捧碗的手一顿,暖身的烈酒徘徊在喉咙中一呛,立时咳嗽不止。
萧清逸轻轻拍着卫茗的背脊顺顺气,低声道:“待会去看看·”·卫茗缓过来后点点头·慕白当年说可以男身受孕的玉谷人不止卫茗一个,行了这么久,终于闻到一些风声。
·卫茗求知急切,草草喝了几口温酒便起身·萧清逸拗不过卫茗,只好带着他去打探消息··终于找到他人口中的医馆,果然有一个青年跪在前头,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积雪没过他的膝盖,头发都冻结了冰霜。
卫茗踏雪走近,那人似还有些意识,嘴里喃喃着:“求求各位大夫,大发慈悲救救我的……他不是妖怪……我以后再也不偷你们的东西了……”那人怕是跪得太久,终抵不过严寒颓然倒地。
“救救他吧·”卫茗抬眼对着萧清逸道··卫茗开口,萧清逸自是没有异议,把那人抗至肩头带回了客栈··几碗热汤水灌下去后,那人才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两人不明状况。
萧清逸先开口道:“你在雪地里晕倒了,我们把你救了回来·”·那人一顿,立即感激道:“多谢两位恩公相救·”·卫茗犹豫着问道:“你叫狗子是吧你认识可以孕子的男人吗”·狗子一听,顿时大惊,摇头道:“阿烨他不是妖怪,阿烨他不是妖怪……”·卫茗安抚道:“你别激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你,你可否带我们去看看那人。”
狗子犹豫着,似是在考虑两人可不可信·几番挣扎,终是点头答应,带着萧清逸和卫茗见那阿烨··城郊破庙内,砖瓦破漏,寒风透习,室器简陋,萧清逸实在难以想象这里可以住人。
在角落里一堆甘草上,卫茗看到了一个腹部凸起,看起来才及弱冠的青年男子··狗子连忙扑了上去,抱起脸色难看的男子,裹紧男子身上的破烂被褥,泣不成声:“阿烨,对不起……”·那名叫阿烨的男子徐徐睁开双眼,气若游丝,“狗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阿烨把目光一瞥,看到了另外两人,不解地问:“他们是谁”·“他们是救我的恩人。”
阿烨有些生气:“你又去医馆跪了”·狗子低低点头,抽泣道:“你那么虚弱,我想为你找个大夫,可他们都不敢接,我只好一直跪着……”·阿烨嗔怒:“不是叫你别去了吗他们不看也罢,我自己也可以把孩子生下来。”
“阿烨,对不起……你跟了我都没一天好日子过,还连累了未出世的孩子……”·狗子哭哭啼啼,萧清逸不免心烦,冷声喝道:“是个男人就别婆婆妈妈,哭什么哭”·狗子被萧清逸的威严吓住,连忙不敢出声。
卫茗走近阿烨,掀开被褥看了看他的肚子,暗自打量,道:“有七个月了吧”·“九个月了……”阿烨低声回答。
“九个月的肚子怎么这么小”卫茗问出口才觉得多余,他们生活条件差,孕夫伙食不好,营养跟不上,孩子自然就不正常··听卫茗这样的语气,阿烨猜测:“你也是……”·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忽尔寒风凛冽,在破庙内回旋吹拂,夹着些雪花飘落,刮在脸上犹如刀割。
萧清逸先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你们随我们回客栈吧·”·“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阿烨警惕性很高··卫茗看了阿烨一眼,“不走也行,你非要带着孩子寻死我们也拦不了你。”
见此情形,狗子劝道:“阿烨,我们就信他们一回吧,他们看起来不是坏人……”·阿烨斟酌现在的处境,只好点头答应··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当番外,不过还是当正文好了。
☆、最后·萧清逸又在客栈中订了一间房给他俩,狗子面色难堪,“恩公,我没有钱还……”·萧清逸挑眉嗤鼻,“你若继续赶偷鸡摸狗的勾当只会更加贫困。”
狗子自卑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笨手笨脚的没人雇佣……”·“干些力气活总行吧你这个猥-琐的样子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孩子连个男人应有的担当都没用。”
狗子满脸羞耻,哑口无言,他确实是没用,是个蠢才、废物,才让阿烨跟着他吃苦··萧清逸扔了一袋碎银子给他,嫌弃道:“去购置一些日用品,换换你这身行头,别恶心到人家雇主了。”
狗子一愣,跪地感激涕零:“恩公,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辈子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萧清逸叹道:“以后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好好干些正当生意赚钱养家,别让孩子长大后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个窝囊废。”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做个好人,阿烨就有劳恩公先照顾了·”·……·萧清逸进到屋内,阿烨已经安心睡下,卫茗贴心地替他掖掖被角,脸上透露出慈爱的神情。
卫茗坐在床边轻声说:“看到他我倒有些想孩子们了·”想来四个孩子也和阿烨差不多大,该是成家的时候了··“想孩子们的话我们就回去看看吧,我们出来也有好些年头了。”
阿烨一觉醒来,便看见萧清逸和卫茗两人眼睁睁地看着他,有些尴尬··“觉得哪里什么不舒服吗”卫茗轻声问··“腰酸……”·卫茗垫了个枕头在他身后,阿烨便感觉好多了,问道:“你生过孩子吧”·卫茗也不再掩瞒,道:“生过三胎,我有四个孩子。”
闻言,阿烨犹豫道:“可否给我看看你的左肩”·卫茗看了眼萧清逸,随后解开衣带露出左肩,左肩的翠竹纹印上四朵妖冶的红色花朵盛开着。
虽说都是已经人事的人,阿烨不小心看到卫茗胸透上的斑斑吻痕时还是不禁红了脸·阿烨也解开衣带,露出左肩,他的肩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翠竹纹印,只是上面一朵花也没有。
阿烨摸摸肚子,神情温柔似水,“这是我的第一胎,所以我没有生花·”·卫茗惊讶道:“你也是玉谷人”·阿烨点点头,“谷里太烦闷,我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你呢我在谷里怎么都没见过你”·“我不知道,我是个被抛弃在谷外的孤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阿烨问道:“你的孩子是否都有纹印”·卫茗想想,好像只有二子萧蔚泽有,其他都没有。
阿烨缓缓道来:“那你定是个混血儿·玉谷人一般都是谷内人婚娶生子,若玉谷人跟了外人结合生子,便是违反谷规,孩子和本人都不会被谷人所接受·正统的玉谷人生出来的孩子每个都会有翠竹纹印,若是混血便是有些有,有翠竹纹印的才能受孕。”
阿烨继续道:“虽然会被谷中人排斥,但还是有不少人为爱堕落,自愿出谷,最后都被世人当做了怪物,下落不明·”·阿烨担忧地看着卫茗,“你有没有被当成怪物”·卫茗摇摇头,在当初知晓自己可以受孕时好像没人把他当成怪物,反而都以平常心对待他。
卫茗突然心中充满无限感激,看了一眼萧清逸,笑道:“我有一个很好的爱人·”·说及此,阿烨的脸上也浮现出幸福的笑容,“狗子对我也很好,虽然他是个盗贼,不过他也是走投无路……欸,狗子呢”·坐在一旁久不吭声的萧清逸才道:“我让他找活干了,求人不如立己,只有他自己有能力了,别人才会对他刮目相看。”
“多谢二位的大恩大德,要不是二位,我恐怕得要在那破庙中产子,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唔……”阿烨突然痛苦低吟。
卫茗赶紧地扶住阿烨,安慰道:“没事,孩子踢你呢·”·阿烨虚弱地靠在卫茗怀中,卫茗轻轻抚摸着他的腹部安抚孩子,阿烨突然情绪悲凉,“若你是我爹爹那该多好,可惜他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
听族人们说他是个苦命的人,不巧喜欢上了谷外的人,却又因为谷规不敢私奔相守,被迫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还生下了我·”说着说着,阿烨泫然欲泣··卫茗抱紧了阿烨瘦弱的身体,慈爱地说:“我已经有四个孩子,而且你和我的孩子们也差不多大,多你一个也不多。”
得到卫茗的同意,阿烨喜极而泣,趴在卫茗怀里哭诉倾吐被世人嫌弃当成妖怪的委屈··卫茗疼爱地擦擦阿烨的眼泪,柔声道:“别哭了,你还怀着孩子呢,太伤心不好。
都是快当爹的人了还哭哭啼啼像个孩子·”·此时狗子终于回来了,换了一件得体的衣衫,整理了一下面容,整个人豁然俊俏了许多·狗子一进屋便看见阿烨在哭,顿时紧张起来。
阿烨抹抹眼泪,笑道:“狗子,叫爹爹·”·狗子一顿,望了一眼卫茗后立即明了,连忙双膝跪下磕头,恭敬道:“爹爹好·”而后继续道:“我在码头找了个搬运工的活干,虽幸苦不过能有几个钱拿,介时我一定努力干活把钱还给爹爹们。”
萧清逸和卫茗自是不缺那些钱,但为了让狗子有动力,便没拒绝··卫茗又道:“狗子这名字不好听,你随我姓叫卫轩吧·”·卫轩跪谢,“谢爹爹赐名。”
这闹腾的一天终于结束,晚上,卫茗又是属于萧清逸的·抱着卫茗,萧清逸又欲开始胡作非为,卫茗却拒绝了他的求欢··“前天的印记都还没消呢,今天我多难堪啊。”
卫茗拍开萧清逸作怪的手··“这次我吻轻些不留痕迹不就行了吗”萧清逸冲破阻挠继续亲吻着卫茗的胸膛··“你还真是恬不知耻,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不正经。”
“被你榨干我都愿意”·在萧清逸将要提枪上阵,直捣黄龙之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良辰春宵··卫轩焦急喊道:“爹爹,阿烨好像要生了”·顿时卫茗全身被挑起的情-欲都退却了,连忙穿好衣物,对着挺着小兄弟一脸欲求不满的萧清逸道:“你自己快些解决吧,阿烨还等着你来接生呢。”
说完便匆匆出屋,而萧清逸只是干坐着让冷风吹习,等待着体内的燥热退去··卫茗来到阿烨屋内,便闻到阿烨压抑的呻-吟··“爹爹,我好怕……我不会生……”阿烨第一次生产不禁紧张得哭泣,牢牢抓紧卫茗。
卫茗把阿烨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阿烨别怕,爹爹在呢,破水了吗”·“没有,但是好痛……”·解决好的萧清逸进屋对着卫轩道:“你先去打一盆热水,在来碗粥,他还没那么快就生产。”
萧清逸摸了摸阿烨的胎位,有些靠上,便建议他下床走走··卫茗看着萧清逸娴熟的手法,不免调侃道:“你现在都可以堪比专业产婆了·”·“还不是被你吓出来的,你生泽儿的时候我是真的害怕了,你不知道那时我多自责,我怕你就那么随我远去。”
萧清逸此时说得风轻云淡··卫茗一顿,竟无言以对··卫茗扶着阿烨在屋内走了几圈,又喂他喝下一碗粥,天快亮时阿烨痛苦地嗷叫:“破水了……”·在日暮完全照耀前,阿烨终于把孩子生下来,是个可爱的小男孩。
虽不是自己生,卫茗也留了一身汗,首次感觉接生也是那么累人··卫轩和阿烨都沉醉在新生儿的喜悦中,萧清逸和卫茗则回到自己屋内疲乏得瘫倒在床上,卫茗使出最后一把劲在萧清逸嘴角烙下一吻,浅笑道:“幸苦了。”
“我的小兄弟也忍得很幸苦,你什么时候满足它”·“都是当爷爷的人了还那么精神,不怕肾亏·”·“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就算当太爷爷了我也会雄风依旧。”
萧清逸长臂一捞把卫茗卷至怀中,耳鬓厮摩··他忽尔问道:“想去玉谷瞧瞧吗说不定能寻到你的亲人·”·卫茗摇摇头,叹息道:“估计我的亲人也不在玉谷中了,要不然我怎会流落在外反正半辈子都快过来了,寻不寻也没什么意思。”
“再说,我最亲的人,不就是你吗”·浮世清欢,清浅流年,再多的艰难险阻都将像落花成泥般,在我们的生命中渐渐消逝不留痕迹,空留半片余香回味无穷。
因为有你的陪伴,未来的道路,不再孤单··——后来,一切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完结了,吧真的哪天心血来潮写个江湖篇【怎么可能= =。
☆、孕子·“咚咚咚——”慕白拿着石杵发泄般地捣着药粉,心里极其郁闷,原因就是流光已经有一月未与他同房了·一个月啊他慕白整整当了一个月的和尚,如今流光依然坚决地把他拒之门外,这让他情何以堪呐·是夜,慕白抱着枕头不甘心地敲打着流光的房门,喊道:“流光,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嘛,我做错什么你明着道我肯定改,你二话不说就这般对我实在是不公平”·虽然慕白之前确实对流光做了一些强人所难之事,慕白也知错对此深感抱歉,但在两人重归于好之后慕白便没有再用那种手段,慕白只想和流光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谁知今日又闹出这般事故,慕白只当流光还未气消。
流光闷闷地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别问那么多,你就先老老实实自个睡吧……呕……”·慕白耳尖听出了异样,顾不得太多直接冲进屋内,发现流光对着痰盂呕吐不止。
慕白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以为流光得了什么绝症所以才疏远自己,连忙抱起流光安置在床上,握住他的手腕为他把脉··“别……”流光试图抽回手却被慕白更加握紧。
慕白仔细诊查一番后,结论甚为惊讶,“喜脉……你怎么会……”慕白深知流光不是玉谷人,不能以男身孕子,再说他若能孕子,两人又在一起那么多年,孩子少说也有二三个了。
趁慕白愣怔间,流光赶紧抽出手,一脸尴尬不知所措··慕白冷声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生子强强宫廷侯爵流光不语··慕白盯着流光,目光中感情复杂,低声道:“流光,算来我们在一起也有好几个年头了,虽不说如漆似胶,但日久生情总有一些感情的羁绊吧,我们之间若不能坦诚相待,那在一起有何意思”·良久,流光才缓缓道:“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要孩子吗如今我怀上了,你却怀疑起我来了。”
流光怀胎的事实得到证实,慕白惊诧间还是有些小喜悦,慕白亲昵地把流光拥入怀中,大手默默抚上了流光的小腹,轻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我确实有些不悦,你是怎么……”·“我平日在帮你收拾医书时不小心看到了制作能让男子怀孕的药方,我就悄悄配制服用,我也不确定是否能怀上,所以才避着你。”
“你怎么那么草率,你又不懂医术,万一药有副作用怎么办我虽然想要孩子,但是我也不能失去你,唉……”慕白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反正怀都怀上了,再说也没用。
“几个月了”慕白问··流光冷哼:“你自己不会算你以为我怀的是谁的孩子”·“是是是,我错了。”
慕白赶紧认错,毕竟孕夫最大,再怎么样也不能忤逆孕夫··慕白又道:“你避着我就避着我呗,干嘛不给我进屋睡觉,我又不会怎样·”·流光捶了慕白胸膛一记,埋怨道:“就你那臭德行,你哪次不是说不会把我怎样,到头来却什么都做了。
孩子才一个月,若是你欲-火焚身压抑不住怎么办”·“那你就应该老老实实把话说清,免得我疑神疑鬼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你……”流光一开口突然喉头一酸,恶心感随即上涌,忙推开慕白在痰盂里大吐一番,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慕白心疼地倒了杯清茶给慕白清嘴,“你用晚膳没有”·流光喝了一口茶又开始吐,缓了好一会才摇摇头,懦懦道:“吃不下,恶心。”
慕白皱眉,“这怎么行呢,你等着,我去厨房看看·”·慕白半路又转去了萧清逸那,讨教一下照顾孕夫的经验,虽然慕白是医者学识渊博,但没亲身实践过,无法深刻体会其中。
萧清逸打趣道:“哟,莫不是流光怀上了”·慕白笑着点头,“这次到我来请教你了,孕吐恶心吃不下我该弄什么给他吃”·“煮些清淡的肉末粥……”·……·有了萧清逸的指导,慕白照顾孕夫起来还算顺手,只是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的萧蔚泽天天到流光那里报道,对着流光的肚子望个出神。
萧蔚泽身体不好,慕白常常为他会诊,流光对他还算熟络,只是萧蔚泽看得如此入迷,流光忍不住问道:“二世子,你看什么呢”流光虽与慕白在一起,但他的身份仍是萧清逸的手下,对萧清逸的孩子仍保留着敬重。
“弟弟……”·此时慕白推门进屋,见萧蔚泽又照常趴在床边注视着流光的肚子··“干爹·”萧蔚泽糯糯地叫··慕白笑道:“泽儿真乖,外边凉,和流光叔叔躺一块好不好”·萧蔚泽乖乖点点头,心里窃喜又能与弟弟更近一步。
慕白抱着萧蔚泽小小的身躯放到被窝里,萧蔚泽望着近在眼前的肚子望眼欲穿,对流光问道:“我可以摸摸么”·“……当然。”
萧蔚泽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到流光凸起的腹部,忽尔惊喜道:“弟弟动了”·慕白问:“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不是妹妹呀”·“他就是弟弟,他在和我打招呼”萧蔚泽斩钉截铁认定流光肚子怀的是男孩。
许是孩子间能互相感应吧,流光腹中胎儿活蹦乱跳地回应着萧蔚泽,把流光折腾出一身冷汗,怎么安抚都停顿不下来··萧蔚泽见流光面色如纸,弟弟也动得厉害,有些害怕,“干爹……”·“慕白,孩子好像要出来了……”流光喘息道。
之后萧蔚泽就被送了出来,被爹爹带了回去,晚上他还哭着问爹爹是不是弟弟出事了··卫茗笑着回道,弟弟要从叔叔肚子里出来了,你明天就能看到真的弟弟了。
萧蔚泽记得他还高兴得睡不着,脑里思索着明日要送给弟弟什么礼物··第二天萧蔚泽老早就起了,兴冲冲地跑到流光那看弟弟··慕白抱着刚出世的儿子高兴道:“泽儿你看得还真准,真是个男孩,日后你们两人感情肯定很好。”
萧蔚泽看着期待已久的弟弟兴奋得合不拢嘴,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糖葫芦放到襁褓旁,悄悄道:“弟弟,我送给你的,可好吃了·”·慕白笑道:“他还小吃不了呢。”
萧蔚泽小脸立时皱了下来,无奈道:“那好吧,等弟弟长大再吃·”·慕白突然灵机一动,“儿子,你就叫慕堂吧,小名叫糖糖·泽儿,你觉得怎么样”·“好,糖糖”萧蔚泽对着襁褓里的弟弟轻声喊。
“哇——”慕堂小鼻子一蹋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弟弟不高兴吗”·“没有,他可能是饿了·”·萧蔚泽转头对着躺在床上静养的流光道:“流光叔叔,糖糖要喝奶奶。”
流光:……·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决定要写这两人的生子啦,但是码字的时候我脑海里又呈现了泽泽和糖糖的故事= =·明明我现在的任务是写新文,我sao·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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