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白莲小师弟 by 勺子去哪里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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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白莲小师弟 by 勺子去哪里了(2)
·    听到颜单翼三个字,白涟摇了摇头,事实上能被他记住的只有少数几个人··    木流风又亲了亲白涟的发顶,温声道:“睡吧·”·    屋内只有淡淡的月光,木流风看着贴着他睡着了的白涟,颜单翼根本没有认真过。
    啧,被耍了··    这一夜白涟做了一个真实的梦,梦里没有元明真人,没有越轻然,没有百里千,只有紫蔓柔和现在的他,还有一个受了重伤全身脓包的男人。
    大火四起,他将受了伤男人送走,最后他是笑着流泪被炽热的火舌吞尽··    ·    ☆、第18章 【番外】白莲花穿越记·    ·    《修仙天道主宰》,《兰室密藏之身带系统逍遥游》,《异世凤女》这三本书本是毫不相关修仙爽文,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三个主角前期成长的剧情背景有些相似,还都有一个被炮灰的白莲花属性小师弟,刚好都有相同的名字白涟。
    《修仙天道主宰》里单纯善良的白涟小师弟小时候被男主随手救过,从小就死心塌地的成为男主忠实地的追随者小弟,可惜天意弄人,长到18岁的小师弟连个妹子的小手都没牵过,就被男主狠狠的坑了一把丧命了。
    这事要从未来必定要成为主宰的男主说起,修为到了颈瓶迟迟不能精进,本就愁死人了,追杀他的仇家越来越厉害,这不行啊,万一有一天被杀死了怎么办,说什么也要提高自己的修为才对。
    就在这时,男主身后的老爷爷仔细一查,哎呀,男主你不好啦,心魔快成了,不除心魔,你就一辈子这么点修为了··    要是有时间男主一定会坐下来好好和自个的心魔谈谈,只可惜写文的作者不给他时间,眼看仇家就要追上门了,这两人突然福灵心至,想出了个绝妙的办法,将男主的心魔载到别人身上。
    收齐了千载难逢的天时地利,就差一个心思简单还要善良得跟白纸似的人和了,要找这么一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谁知各项指标都指向这白莲花小师弟··    男主一狠心一咬牙,就把自个儿的心魔种在了白涟身上,白涟心里眼里只惦记着男主老大,在幻境里看到男主被一票正道人士给杀了,那还得了,当场就疯魔了,也不管是魔道还是正道见人就杀。
    种完心魔后男主就后悔了,只可惜当他赶去现场救白涟,小师弟就在他跟前领了便当··    男主的心魔哪有那么简单,冲着最难战胜的就是自己,这写文的作者打算在男主后期成为主宰时,把男主的心魔在拉出溜溜,当最后的大反派,谁知就在心魔快出场时,万恶的作者他太监了。
    《修仙天道主宰》大反派还没出场就太监了,这怎么行,当然要继续在别的地方当反派了,机缘巧合下心魔就带着白涟的魂魄穿到了《兰室密藏之身带系统逍遥游》这本书里了,至于为什么会穿到这本书来,当然是这书里也有一个叫白涟的给主角当小师弟的白莲花,而且这朵白莲花是个心狠手辣的魔道反派。
    这个设定简直然让心魔满意得不得了,主角的小师弟,还是反派,这不就是为他和白涟量身定做的嘛··    问题又来了,白涟对前一本书的男主执念太深,不好行动,那怎么成,心魔君干脆对白涟做了手脚,这下好了单纯善良的白莲花慢慢的逼着他往心狠手辣进化了。
    白涟本色出演作为主角的小师弟在宗门里收获男女老少各种人心,暗地里心魔控制着白涟的身体给主角各种下套使绊子,还没把主角弄死,倒是给主角的成长添砖加瓦了不少。
    励志做专业反派100年不动摇的心魔君简直就要抓狂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会半路冒出个男人与主角共度难关,而与主角作对的基本全去领便当了··    不过也有意外收获,那就是白涟无意间知道了主角身上有个叫系统的东西,里头有不少秘密,随便爆出一个都能让天下大乱,让主角倒大霉。
    还在往心狠手辣反派进化的白涟发现自己不对劲了,他怀疑自己精分了,在心魔君摩拳擦掌的准备爆出主角身上的秘密给走霉运的主角最后一击时,被白涟给硬生生的拦下了,又领了便当,成全了主角。
    心魔君当时就傻了,就差最后一步,就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反派,就被白涟给搅黄了··    气冲冲去找白涟算账的心魔君却开始心塞了,白涟没有意识到心魔君的存在。
    这种我一直在你身边,我知道你你不知道我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更让心魔君接受不了的是白涟对上一本书的男主执念加深了好几倍··    简直就是锦上添花,啊呸,说错了,雪上加霜,深深怨念的心魔君带着白涟从《兰室密藏之身带系统逍遥游》这本名字又长又臭的基文里穿到了《异世凤女》里头了。
    受了基文洗礼的心魔君终于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这次的主角是个妹子,妹子对天真无知的白莲花小师弟只有姐弟一般的感情,他可以让白涟慢慢的意识到他的存在,接受他,然后一起成为反派了。
    只可惜心魔君高兴得太早了,这一次他忘了给白涟做手脚,没进化成心狠手辣的白莲花的白涟,却很快就接受了只有13岁天真无知的白莲花这种设定··    白涟还将一个受了伤全身都是脓包的男人捡回自己屋里,心魔君每天都看着白涟仔仔细细的给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疗伤,简直就要炸了。
·    这个男人,这个丑八怪,他一眼就知道是谁,受气了的心魔君连做反派的心思都没了,委屈的在白涟体内沉睡了··    白涟当然不知道心魔君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一直受《兰室密藏之身带系统逍遥游》里的杀孽和对某男主的执念折磨,带着一丝给自己赎罪的心思,本就没什么修为的身体,为了给捡到的男人治伤,变得更差了。
    没想到不知哪路反派一把火没没烧到主角妹子,遭罪的却是白涟和不能行动言语的男人,不顾男人哀求痛苦的眼神,白涟将人传送走,心存死志,自己独留在漫天大火中。
    赌气的心魔君一醒来就发现昏迷的白涟就快被大火烧到了,连发脾气都来不及了,赶紧带着人又魂穿了··    《异世凤女》的小白莲剧情还没走13岁就死了,心魔君又带着白涟四处穿越,也不知是不是这宇宙看不下去了,一个天雷勾地火,这三本书的世界直接融合了,让心魔君和白涟穿过去了。
    太监文,基文,怎么看都是女尊文合并的诡异世界,心魔君自然不知道,不过这次魂穿心魔君多了个心眼对白涟的记忆又做了手脚,只可惜好像不是很成功,这次倒好了,白涟直接成了死鱼眼的小面瘫。
    ·    ☆、第19章 十八朵白莲花·    ·    天河宗的宗门大比很快的就进入第二轮了,这一轮紫蔓柔继续走运,她轮空了,反倒是越轻然对上了驽兽峰的郭天翰。
    “哈哈,郭师兄你这次走运啦·”·    “呵呵,还好,还好·”·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替自己感叹好运了,郭天翰却高兴不起来,虽然没有对上放冷气的木流风,但是笑眯眯的越轻然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欺负啊·    “郭兄别来无恙啊,怎么不把你那巨隼一同叫出来”·    越清然一开口就招呼郭天翰的鹰隼,明摆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郭天翰越发不舍得叫出他那宝贝灵兽,可又不能认输。
    越轻然可是宗门的废材·    暗搓搓的给自己壮壮胆,郭天翰说道:“隼太凶猛,我这不是怕伤了越兄……”·    “起风了,郭兄有听过落叶的声音吗,无边落暮萧萧下。”
    越轻然怡然自得的扇着好似有云雾缭绕的秋水扇,似笑非笑,突然间狂风大作,不知从哪里卷来无数落叶,看似随风轻轻飘舞般无害,实则锐利如刃,一触见血。
    好在郭天翰反应迅速骑着巨隼上天躲过一劫,但是身上的衣服破损了好几处,露出无数见血的细小伤口,就连他的宝贝鹰隼羽毛也被越轻然割去了许多,四处落下。
    越轻然抬头看着高空上的郭天翰,笑道:“郭兄你躲不过的,再高的地方也有风·”·    顿时间风火交杂成线扑向空中,缠住巨隼的两翅,烧着最光滑油量部位,这巨隼没少偷吃小师弟辛苦栽种的灵果。
    底下的一票观众已经闻到了可疑的烧焦味,大部分人开始傻眼,目瞪口呆,暗暗回想平日有没有欺负过越轻然··    说好的全灵根废材就这么实力碾压筑基的郭天翰,你这是要上天啊·    紫蔓柔朝演武台上的越轻然喊道:“大师兄,火太小了,这样烤起来不好吃。”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不远处的驽兽峰弟子全部都听到了··    一向视紫蔓柔和越轻然为蝼蚁的许青芙敢怒不敢发,那郭天翰修为比她还要多几分,越轻然要是想报复她简直轻而易举。
    在演武台上的越轻然果真听了紫蔓柔的话,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摇着精贵的秋水扇,天上的火势不断加大··    郭天翰根本顾不上什么大比了,一心想扑灭鹰隼身上的火,一人一隼在天上手忙脚乱,火不仅没扑灭,还越发旺#盛,鹰隼的翅膀有多处羽毛都没了,出现碳色,而郭天翰自己也弄得灰头土脸的。
    突然鹰隼载着郭天翰一个人急速冲向越轻然,就在众人以为郭添翰要奋起反击越轻然时,结果他一个飞扑,抱住越轻然的大#腿,哭喊道:“爸爸我错了我认输成吗”·    一脸懵逼的观众:“……”·    作为那本名字又臭又长的基文主角,由于自带的游戏系统经验值设定的原因,越轻然前期一直处于弱势,不过作为废材的他却常常有各色各样的美男出来替他解围打脸。
    只是太监文,基文,女尊文扭曲合并的诡异世界,一路为越轻然“保驾护航”的男人被扭曲没了,主角的助力都被扭曲没了还像话吗,三文冲撞中,基文直接让越轻然重生了,这还不够,基文给越轻然开挂了,前期实力领先一步其他两位主角,更不用说郭添翰这种不知道是那本书里设定的炮灰路人。
    泪奔的郭添翰认输得很彻底,越轻然一脸可惜的对紫蔓柔摊手,她要的烤鸟没办法完成了··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不敢看向越轻然,心里都有一种被越轻然啪啪啪打脸,脸变得又红又肿的感觉。
    驽兽峰的姜芷玉看着紫蔓柔与越轻然,木流风相处愉快的画面,越发憎恨紫蔓柔,这幅模样的紫蔓柔分明是在恃宠而骄,挑衅驽兽峰的颜面,要知道灵兽对于一个驽兽修士相当于第二条命一般重要。
    可木流风就站在紫蔓柔身边,为了维护平日里在心上人面前温柔得体的做派,姜芷玉隐忍不发,心里已经给紫蔓柔狠命的扎小人··仙侠修真·    紫蔓柔你千万不要落在我手上,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姜芷玉心里扎小人的紫蔓柔正笑嘻嘻的给越轻然道喜:“大师兄,你好厉害啊,我和小师弟都对你崇拜得不了,对吧,师弟·”她的手压着白涟的小脑袋,逼着小面瘫连连点头。
    越轻然用扇柄轻拍掉紫蔓柔的手,自己蹂#躏着白涟的发型,小面瘫还不能出口反抗恶劣的越轻然,一旁的木流风看不下去了,将白涟拉到身后,吐出干巴巴的几个字,“大师兄恭喜你获胜了。”
    白涟躲在木流风身后,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越轻然,把越轻然逗乐,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基文里,越轻然没少吃过心魔君掌控白涟身体时的苦头,还差一点被neng死了,白涟现在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与基文里设定的心狠手辣的白莲花小师弟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    “轩辕峰,木流风对丹药峰,陆乐怡·”·    这个丹药峰的弟子实力大不如木流风,一上场就被木流风节节压制,这本来是件好事,可台下的百里千从陆乐怡出场后眉头一直皱着。
    越轻然见他如此,拍了拍百里千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道:“安啦,安啦,说不定只是名字一样,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入魔……”·    喷洒在耳朵上炙热的气息,让百里千有些恼怒,正要教育越轻然好好说话,结果越轻然的话一说完,演武台上快输了的陆乐怡往嘴里磕了几颗丹药。
    顿时魔气四起,便成一个连魔修都算不上的模样,没有神智的嗷嗷向木流风咬过去··    越轻然,百里千:“……”·    这个诡异的世界给越轻然打了一个耳光,在原本的基文里有一个叫陆乐怡的弟子在与百里千对比时,突然入魔,实力大涨,跑下台捅了越轻然一刀。
    如今基文的剧情被另外两本书搅合得就跟被狗啃了似的,七零八落的,没一个准头,这陆乐怡确实是入魔了,但没有跑下台捅越轻然,直接被太监文的男主木流风一脚踢趴下了。
    只是这两位基文出身的却高兴不起来,前一刻我千辛万苦打败你,这一刻你直接被人秒杀,这种心塞感是怎么回事··    有弟子嗑药入魔,作为宗主的任达雅当场大怒,让执法弟子将压下场。
    (您好,您的好友教导主任以上线)·    噼里啪啦给所有弟子批头大训,尤其是丹药峰,简直就跟霜地里的小白菜,焉了吧唧的·任达雅气呼呼的当场下令终止今天的宗门大比,他要好好查查有多少弟子道心不稳,竟敢入魔·    事实上任达雅早就知道有弟子入魔,若只是因修炼弟子入魔将其关闭起来也就算了,但他怀疑有魔道女干细混入了天河宗,借此机会定要好好揪出藏在天河宗的魔修。
    任达雅让执法堂暗地加紧搜查,却只抓到几个因道心不稳险些入魔的弟子,小猫两三只,魔修还在暗地里藏得好好的··    耽搁了几天还是查不出什么,在领事堂的长老鲍云鹏劝告下,任达雅只好下令宗门大比继续开始,在第二轮结束后,有魔修混入天河宗在弟子中暗地里逐渐传开,人人自危。
    混杂着魔修疑云,大比的第三轮还是照常进行,这一轮比较特殊,第二轮获胜加上轮空的弟子必须全部进入天河宗后山禁林里,在规定的六天时间里,从守护的灵兽里夺得下一场对比的玉牌。
    临行前,木流风虽然舍不得与白涟分开,却也不得不去后山禁林里,他亲了亲白涟的额头,要白涟好好的等他回来,反倒是越轻然,千叮万嘱白涟不要和陌生人讲话,更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跑了。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的紫蔓柔将越轻然拖走才告一段落··    在等师兄师姐回来的日子里,白涟更多的时间都在放在照顾灵植上,嫩绿的叶芽比之前多了几分神色,一个一个小小的圆#滚滚的花骨朵多了起来,白涟心情大好。
    “看来这些灵植被师弟照顾得很不错呢·”·    男人一身蓝衣,温文尔雅,斯文俊雅,一双眼眸总是温和如水的看着你,在加上温润的嗓音,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便让人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白涟认出了来人是那木流风对战过的颜单翼,心中暗暗疑惑,他与天河宗的老好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颜单翼拿出一个灵壶,温和笑道:“不如我也来一起帮师弟浇灌这些灵植好了。”
直接细细的浇起谁来,连机会都不给白涟拒绝··    白涟不明白颜单翼的来意,见他真的是帮忙,自己也开始忙活起来,因为白涟不能说话,两人无法交谈,倒也一时无话。
    斜阳落幕,有颜单翼的帮忙,大片的灵植很快就浇灌完了,颜单翼抹去眼角旁的汗水,笑道:“看来师弟的工作也不简单·”·    这人是来体验浇灌灵植的吗·    白涟不懂,不过若是大师兄越轻然在的话,有免费的劳动力,一定是不用白不用,还没学到越轻然功力斐然的不要脸本事,从储物袋拿出一个灵果,嘴巴一张一合努力的想要发出音。
    结果样貌色泽有人的灵果,虽然白涟依旧没发说出话来,但颜单翼还是看嘴型认出了他要说的谢谢,弯下腰,伸出手揉了揉白涟的脑袋,用温柔的眼神看着白涟,“小师弟和我走吧。”
    白涟的眼眸失神,他好像陷入了颜单翼眼里的温柔,有那么一瞬间就要答应他,却突然想到了木流风,立马回神,推开颜单翼,满是戒备的看着他。
    颜单翼好似看不到白涟的防备之色,讶异道:“这是怎么了”·    天河宗的老好人一脸关心之色,正处于女尊文年龄段天真无知设定的小面瘫顿时觉得自己想多了,一时间有些窘迫,总不能和颜单翼说,我怀疑你就是大师兄说的人贩子吧。
    颜单翼再一次慢慢接近白涟,温和道:“抱歉我好像吓到你了,我的意思是……”·    “小师弟,我们该走了。”
    颜单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百里千清冷的声音打断··    百里千向颜单翼点了点头,直接抓住白涟的手腕,头也不回直接带着人回住处,独留在原地的颜单翼看着两人拉长的身影,露出了个玩味的笑容,一向要将人溺死的温柔却消失得一干二净。
    “等等,小师弟·”·    百里千将白涟送回住处,在白涟进门前叫住了,一脸别扭的看着跟心狠手辣的白莲花相差甚远的小师弟,吞吞吐吐道:“这段时间你小心点,有什么难处记得找我。”
    白涟愣愣的看着说完话直接走远的百里千,刚刚他好像看到二师兄脸红了··    夜里,白涟抓着木流风留给他面人熟睡后,鹅黄的小光团子从白涟的衣领里跑了出来,往窗外飞去,在路过白涟手里的面人时,停了下来。
    这个面人捏得和木流风十分相像··    小光团子在面人的脸上上下蹦跶,看起来十分气愤,奈何现在他只是一个能量团子,不能在面人脸上踩几个脚印出来,又不能把这个碍眼的丑的要死的面人弄碎,万一白涟哭唧唧了起来,小光团子觉得心塞的肯定是自己。
·    干脆眼不见为净,不远处的衣柜自发打开,小光团子挑了一个没人穿过的大斗篷钻了进去,直接飞出了窗外··    华云峰上,闭眼还未入睡的颜单翼突然被一股可怕庞大的魔气团团包围,惊得他赶紧睁眼下床,看清了来人。
    月光明亮,无人穿着的斗篷被撑得很饱满,随风抖动,恍若世外高人一般··    稚嫩的童音响起,“颜单翼,见了本魔君还不下跪”·    ☆、第十九朵白莲花·    原本被可怕的魔气惊出一身冷汗的颜单翼,顿时有些要笑喷了,这软糯奶气的童音带着一丝丝魔魅,颜单翼自然听出来人同样是魔修,只是霸气无比的话,配上这稚嫩的声音,实在是说不出的好笑。
    听音判人,这魔修分明还是个年龄尚小的小魔头,可这魔气却不是十大魔老可及的,颜单翼只好辛苦忍着不笑出声来,单漆下跪以示尊敬··    “哼,这还差不多。”
    这小光团子自然是一直憋伏已久的心魔君了,那木流风自从在平城见到了白涟入魔的样子后,就整日守着白涟不放,连睡觉都要在一起,就是担心白涟再次入魔。
    木流风和白涟两人越发亲近一分,心魔君就越发后悔万分,他简直就是为木流风这个丑八怪男人牵线(╯‵□′)╯︵┻━┻··    想他千辛万苦的带着白涟去做反派,摆脱木流风,千穿万穿,结果还是穿回了合并了太监文设定的诡异世界,简直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白涟一穿到这个三文合并的诡异世界,靠着一点点蛛丝马迹立马认出了他在太监文小时候的设定,欣喜万分,以为自己重生回年幼时还未与师兄相遇的时候。
    还忘不了幻境中师兄被虚伪的正道杀死画面的白涟,决定去找木流风,心魔君恨得牙痒痒,可是刚穿越不久,力量不仅透支了还在缩水,心魔君只能呆在白涟的身体里,眼睁睁的看着小白莲花去找他那狼心狗肺(此乃心魔君对木流风的形容词)的师兄。
    就算是太监文的剧情设定被基文,女尊文窜改了,不过历史惊人相似的车轮轨迹还是深深的将心魔君一颗玻璃心碾压成碎渣渣,爬山涉水,历经种种,白涟还是和木流风在年幼时期相遇了,未来单纯善良跟白纸似的小白莲花还是呈了这害死人的米粥之恩。
    跟着过来的心魔君就差自截双目了,他恨透了这样命中注定的相遇,不过,走运的是,年少的木流风对小乞丐一样的白涟只是一时兴起,没多久就将人丢在记忆深处的山旮旯里,而心魔君趁着力量还没缩水,马上又再一次对白涟的记忆做了手脚。
    忘了木流风,忘了这廉价的米粥之恩,白涟成了脑袋总是有莫名其妙的记忆的死鱼眼小面瘫,虽然不是很成功,但好歹看着舒心,舒心的心魔君就这么去沉睡了。
    心魔君这一睡,睡醒后就有些心塞了,白涟被元明真人捡回了轩辕峰,还是和主角们相遇了,一人担任着三本书里共同设定的白莲花小师弟,走着诡异的剧情设定。
    追回通灵宝玉是基文的设定,平城里的妖魔夫妻是女尊文的设定,狗啃似的剧情一合并,将心魔彻彻底底的给激醒了··    便有后来心魔君控制白涟的身体穿女装要恶心下木流风的事,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虽然心塞,但就这么点打击怎么能够击倒励志做专业反派100年不动摇的心魔君,木流风守着白涟他不好行动,木流风一不在,怎么能浪费兴风作浪的机会·    心魔君一会愤怒,一会兴奋,可怕的魔压跟抽风似的一会低一会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不懂心魔君为何会突然大笑不止的颜单翼:“……”·    “你,赶紧给你手下的那些蠢货下令安分点,别被任达雅给揪出来了,我另有安排。”
    颜单翼还在心里暗暗感叹心魔君是不是意志不坚要疯魔了,笑声戛然而止,就被对他下令的心魔君给下了一跳··    魔修一向以强者为尊,颜单翼在魔道里的身份不低,不过冲着觉得有诡异可怕魔压新鲜出炉的小魔头有趣,听听心魔君的话又有何妨,说不定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这是自然,只是不知魔君大名,好方便我行事·”·    “本君大名乃君莫心,你可记好了,你且速速寻来邪木制成的无魂傀儡,我有大用。”
仙侠修真·    “属下遵命·”·    本是上位者的命令,却用上稚嫩可爱的童音说出来,实着如同孩童的玩笑一般,可这颜单翼还真就认认真真的听命于君莫心了。
    这位太监文里曾经也一刀捅过主角,叛出宗门,在众人眼里升天成了十大魔老之一的颜单翼和最后还未出场的大反派竟然连手了,也不知本就破烂不堪的基文剧情会被毁成什么样。
    洋洋得意的君莫心就差摇着尾巴回到白涟身上了,虽然不懂这次为什么会和白涟穿到这个有木流风,有越轻然,有紫蔓柔这本该不会凑一起的古怪修真世界,但不妨碍他带着白涟继续给主角们添堵。
    从宽大的斗篷里钻了出来,快速的飞到白涟身边,亲昵的往白涟的脸上蹭了好一会,才飞回白涟的衣领里··    第二日白涟醒来后,就发现那件被君莫心丢在地上的斗篷,衣柜也打开着,木流风的衣物乱七八糟的堆着,寻思着是不是夜里起了大风,白涟将木流风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下次睡前一定要在仔细关好门窗才是,万一师兄的衣物被吹走了可不好。
    白涟如同往常一般,早早的先将元明真人交代的功课做完,变提着灵壶又往轩辕峰后山的那片灵植奔去了,这一次他没有遇到颜单翼,却被一个叫桃红的妹子给缠上了。
    这妹子长得乖巧可爱,年龄也只比白涟大了两岁,不过确实颜单翼的追求者··    “呐呐,颜师兄很温柔吧·”·    桃红的言语和神态中透露着少女的天真浪漫,满满的都是对颜单翼崇拜和憧憬。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跟在在颜师兄的身后·”·    桃红的话让白涟愣住了,脑海里突然浮现两个人··    少年紧紧跟在年长的男衣身后,一路笑着,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辈子跟在师兄身后。
    “呐,你是不是也这样想”桃红眼里都是闪亮亮的对颜单翼的憧憬,洁白的脸庞还带着可爱的红色,似乎因为大胆的向白涟证明她对颜单翼的仰慕之情而害羞。
    被桃红拉回神的白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算是赞同她的话··    谁知一见白涟点头,桃红的脸上的红色立马消失,炮仗似的冲向白涟,抓住他的衣领,“你也喜欢颜师兄”·    桃红看着白涟就像毕生劲敌一样,那天颜单翼给白涟帮忙她看到了,颜单翼似乎很喜欢白涟。
    小面瘫有些被桃红这幅模样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见白涟没有亲口否认,桃红又再问了一次:“真的”·    白涟点了点头,他与颜单翼并不相熟,不过如果可以追随在师兄身后好像也不错。
    “哈哈,太好了,哼,就算你喜欢颜师兄,我也不会让给你的·”·    白涟脸红红的想着,几位师兄里,白涟对木流风有着莫名的英雄情节憧憬。
    “不过颜师兄好像很关照你,算了我分你一半吧·”·    这两人的脑回路分明不在一个轨道上,却能诡异的交流上··    接连下来的几天桃红一直勤奋的跑来轩辕峰找白涟玩,虽然都是她一人喋喋不休,白涟安安静静的听着,时不时将自己收藏的灵果分给她,桃红是他第一个交上的朋友。
    “哎,你听说了吗,”桃红凑近在浇水的白涟耳边,四处张望无人,才放低音量,小声说道:“虽然被压下来的,但还是被我打听到了,有丹药峰的弟子被魔修折磨至死了”·    白涟心中一跳,微微抿嘴,手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听下来了。
    “宗主今天已经给各峰下令了,要弟子不准随处走动,我只是特意来跟你告别的,接下来几天我都不来了,别忘我了啊·”·    桃红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跑掉了,真如她所说的再也没有来找过白涟,让小面瘫失落了好几天。
    魔修混入天河宗上层一直没有公开通告过,然而这件在弟子间却流传得越来越严重,有不少弟子打算偷偷跑回本家,等这件事解决了再回来··    连日巡逻的弟子不断加强警备,这些人一向不曾管过轩辕峰,也开始在轩辕峰地盘的边缘巡查。
    百里千也时常过来叮嘱白涟要小心行事,甚至有时夜里在白涟的房里守着独坐到天亮··    百里千如此高度关注白涟,直接导致藏在白涟身上的君莫心无法去找颜单翼问个究竟,他已经让颜单翼下令停止他手下的魔修一切行动,可事情却演变的越发严重。
    君莫心肯定颜单翼暂时还不敢违抗他的命令,那么就是有另外魔修势力也同时隐藏在天河宗,君莫心想起了他在基文里掌控的那些人··    心里一沉,基文中陆乐怡与百里千对战时,会突然入魔跳下台捅越轻然一刀就是他指使的,更是让人传出魔修已经混入天河宗上下,最后血洗了天河宗,虽然没有要了主角的命,却也让越轻然吃了不少苦头,后来觉得无趣便放任那群魔修被越轻然的“助力们”铲除。
    遇到木流风后,君莫心便把越轻然给丢到脑后,没想到就算君莫心没有重操旧业,还是有人替他玩着那些他早就不玩的剧情··    不能掌控在手上的事情,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如今天河宗上下布满了禁音术,他无法给颜单翼传音,君莫心急需跟颜单翼见面另做打算,重来一次虽然没有看到护着越轻然的那些男人们,可彻底铲除在天河宗里魔修的东西却还在。
    ·    ☆、第21章 二十朵白莲花·    ·    离越轻然,木流风,紫蔓柔三人从禁林里出来的时间不到一日,越轻然与百里千约好子时一过便出来与他相会。
    虽然白涟现在不是基文里差点毁了天河宗的小师弟,但是陆乐怡却还在,还有那些渐渐按捺不住的魔修们··    这夜,百里千依旧守在白涟的屋里,泪烛通亮,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不敢有一丝一毫松懈。
    躺在床上的白涟看着百里千脸色沉得可怕,二师兄一连几日都紧绷着的眉头,白涟有些担忧,便起身给百里千倒茶希望他能放松一下··    百里千正沉思着,突然间感到有人靠近,手一挥。
    啪的一声,白涟手里的茶杯被打落在地,茶水洒了一地,精致的瓷杯碎成四分五裂··    百里千看着被他吓到,呆愣住的白涟,有些尴尬,他一时间无法接受白涟的好意。
    百里千还是不能像越轻然那样潇潇洒洒的接受白涟,明知道白涟还只是个孩子,根本不是他记忆中那个血洗宗门时能够笑如明月一般的男子,可百里千就是还不能放下对白涟的成见。
    地上的瓷杯是往日百里千最爱的颜色,茶也是他最爱的灵茶··    一时间寂静无语,百里千自知不该对白涟如此偏见,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估摸了下,快到他与越轻然越好的时间,“师弟,你且好好休歇息,莫要随处走动,我去禁林等着,接他们回来。”
    百里千微不可及的一声轻叹,便夺门而出,留下白涟一人··    直到屋门关上后,白涟才蹲下身子收拾破碎的瓷片,低着头,前额落下的发遮住了他的眼帘,看不出什么神情。
    一直在白涟体内观看全程的君莫心气愤至极,在他眼里这百里千就是不识好歹,竟然敢让白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暗恨当初就不该然白涟醒来救了这人,应该一刀捅了,扔去喂给恶鬼。
    不过百里千为即将到来的血洗天河宗一事焦躁不已,君莫心何尝不是,他现今还需要颜单翼帮忙,绝不能让颜单翼和他手下的人被清理掉,能屈能伸,是他做反派的准则之一。
    趁着白涟不注意,小光团子模样的君莫心连斗篷都没穿,偷偷的飞出屋外去找远在华云峰的颜单翼··    白涟自然不知君莫心走了,一时间睡意全无,他便拿起木流风往日里教他的词句,一字一字辨认,另一手抓着木流风模样的面人。
·    白涟看一会词句,便看一会手中的面人,这样就好像师兄陪着他一样··    谁知屋外突然间黑云压城,狂风四起,大风吹进屋里,将镇纸边上的白纸卷到窗外去了。
    白纸上有木流风教白涟认字时写下诗句,白涟赶紧将面人收进储物袋里,抓起外袍披上追了出去··    白涟不会御风术,只好用最笨的办法一路追着白纸,等它被什么勾住,或者风停了。
    幸运的是,白涟追了几里,风真的停了,白纸落在了一双米分色的绣花鞋边上··    “呼……呼太好了,我去了灵田找不到你,还在担心你是不是遇到魔修了。”
    桃红气喘嘘嘘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抓住白涟的手就走,“快,快和我去天河主殿,魔修,魔修,魔修们入攻天河宗了·”·    “鲍长老要年幼的弟子都去天河主殿,我看不到你,有点担心,就跑来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快跟我走吧”·    白涟还没来得及捡起地上的纸就被桃红拖上她的飞行法宝上,眼睁睁的看着那张纸又被风挂起来,最后勾在树枝上,经不住强大的风力而被撕裂。
    一路上突然间又狂风大作,呼啸怒吼,跟刀割似的,刮得两人脸上发疼,桃红的飞行毯更是被吹得摇摇欲坠,险些被吹落下来,好在两人总算是安全到达天河宗主殿。
    场面一片混乱,大殿里几乎躺满了受伤的弟子,呼来喝去,人声嘈杂,丹药峰的人更是个个忙得跟陀螺似的“深呼吸,就差一点点就能将你体内的魔气逼出来,”丹药峰的峰主慕容晓晓正鼓励手中的伤员,待冒着黑气可怕狰狞的伤口好些,又说道:“快,灵云草。”
便有弟子快速拿了给她,细细洁白的叶子在她手上化成一堆米分末混着她的法术撒了上去,伤口虽然开始渐渐愈合,那弟子的脸色依旧苍白无力··    便是这样,慕容晓晓立马又被叫去给别的弟子疗伤,一刻都停不下来。
    天河主殿的大门总有人进进出出,面色沉重,时不时又有紧急的伤员被抬入,主事的只有鲍云鹏和几个峰主,而做为天河宗的主心骨任达雅更是不知去向,往日那席卷天下,囊括四海,并吞八荒之势的仙宗大派,在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时,一夜间似乎变成了瘠牛羸豚一般,只待魔修攻入,任人宰割。
    压抑沉重的大殿里,弟子间有不少相聚哭成一团,有义愤填膺,有怒发冲冠,欲拔剑与魔修一绝死战··    桃红拉着白涟四处寻找颜单翼的身影,巡遍了各处也未见这天河宗的老好人,迫不得已,桃红打断了一正慷慨愤然怒斥魔修的丧尽天良的华云峰弟子,“师兄可知颜师兄在哪”·    这弟子长得人高马大,正要说到三百回合要与魔修大战被人打断自然气愤不已,心里暗骂是那个没眼色的打断他,回头一看,竟是乖巧可爱的白涟和桃红,问的又是颜单翼的去向,他竟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一旁坐在地上歇息受伤的弟子,早已听腻这人吹牛打屁,嗤笑道:“师弟师妹,你们要问颜师兄的去向可找错了人了,他怕是比你们两个还要最先躲进这殿里,哪里会知道颜师兄去哪。”
    那弟子见有人掀了他的牛皮,自觉羞愧便夹着尾巴走掉,往着大殿另一边的人群走去··    “嗤,真孬·”受伤的弟子便不屑再去看那走掉的弟子,反道与白涟和桃红说道:“颜师兄带着人在宗门处与魔修相战,你们且好生待在这里,等他归来才是。”
仙侠修真·    “不好了,魔修,魔修冲破山门了”·    有了颜单翼的消息,桃红微微舒了口气,这个口气还没沉下去,却提上心头,“颜,颜师兄……不会的,不会的……”·    山门破,一向以身作则的颜单翼怕是凶多吉少,一想到如此,桃红一颗心就如针扎了一般,坐立难安,便丢下白涟便冲了出去,拦也拦不住。
    白涟知道桃红担忧颜单翼的安危,且不说颜单翼是否真的遇害,便是她这般没头没脑冲去,若是遇到魔修定是凶险万分,桃红是他的朋友,白涟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看着她去冒险。
    白涟追着桃红出去,想着定要将拦住她带回主殿才好,可哪知没追多远,竟有人从后背将他打昏了过去··    当白涟醒来时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后部还有些疼痛,连晃了几下脑袋这才醒神过来。
    “小师弟你可算醒了·”·    白涟抬头一看,这捏柔娇作的声音竟是许青芙,整个人都不好了··    许青芙一张本来还可以算得上清秀的脸此时涂米分涂的比白漆还白,脸颊和嘴唇的胭脂嫣红无比,对着白涟露出一个自认为比平日还要好看的笑容,这唇红齿白的扩大版,实在太过诡异渗人。
    谁知这许青芙还抛了个媚眼给白涟,便转身背对白涟,侧着脸,当着白涟的面,缓缓的脱了外衣··    本该是女子光滑的后背,却布满一条一条猩红的,黑的丝线,穿皮而过,直到底部丝线垂落至地,像是活活的在皮肤上做着精细的针线活,细小的线孔边上还有暗红色干枯的血渍与许青芙后背的皮肤黏连在一起。
    “我每日只要想着师弟,便对师弟越发爱慕,可师弟眼里竟然只有紫蔓柔那个贱人·”·    提到紫蔓柔三字,许青芙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吃了她的骨肉,白色的外衣被许青芙直接扔在地上。
    “从我第一眼看到师弟,我就知道师弟比我以往尝过的童男滋味定是美妙万分·”·    许青芙扭着腰身,拖着长长的丝线,踩着小步子向白涟走去,她身上现在只穿着红色的肚兜和红色的底裤,再衬托上她此时这幅骇人的尊容,女子该有的娇美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让人觉得心生不舒,毛骨悚然。
    白涟闭眼不再去看许青芙,也不知这许青芙对他做了什么竟让他无法下床,好在身体还能动弹··    许青芙见白涟这番待她怒火交加,可舍不得伤了白涟,越发妒恨紫蔓柔,面露悲色,“师弟我对你情真意切,你怎就看不到……”·    白涟被许青芙身上混着血腥味黏腻的香味给熏得恶心欲吐,连连往后退,可这许青芙跟水蛇似的又缠了上来。
    许青芙看着被她逼迫的白涟,冰肌玉嫩,秀色可餐,越发满意将白涟打昏了拐来这里,色中恶鬼一般,“师弟你且宽心,等我为你契上了这脔契,你我自然情浓意浓。”
    两人所在的宽大木屋本是为了在此苦练歇息所建,鲜有人来,如今正逢宗门遇难之际,哪知却为许青芙的违德之事提供了便利··    白涟一听竟是师尊师姐往日里特意提过的脔契,睁眼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许青芙,加快了在手部的蓄力速度,没想到师尊交代日日要做的功课,竟然还有机会用上了。
    许青芙见白涟又睁眼看她,高兴不已,目露贪婪之色,“师弟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吗……你放心不管我有多少娈童,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春宵一刻值千金,师弟你……”·    忍着许青芙这些令人恶心欲吐的话语,白涟起身向前,全力将拳头砸向许青芙那张贴近可怕的嘴脸。
    只见许青芙连飞带滚的整个人正面往墙壁上撞去,撞上时响声不小··    ·    ☆、第22章 二十一朵白莲·    ·    白涟打完这一拳,最后还是受不住许青芙带给他的恶心感,干呕了好几下。
    元明真人闭关前总是会交代白涟若是有人敢对他不轨,尽管按着他教的方法砸拳头过去,出了什么事,他替白涟顶着··    好一会,白涟才喘着气,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竟然一拳就将许青芙打飞了。
    躺在地上的许青芙两眼冒金星,可见白涟这一拳打的不轻··    许青芙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涟,一张脸都要扭曲起来了,“为什么师弟,师弟你竟然打我……”·    “哼,你们这些平日自诩要铲女干除恶的的正道,暗地里和我们这些魔修一样卑劣龌蹉,”大汉推门而今,虎目虬髯,路过许青芙时,面露鄙夷,“啧,就你这姿色还不如我魔道里随便一个女修。”
    许青芙虽是修仙大族族长的庶女,往日里踩低捧高,威风惯了,先受了白涟一拳,哪里容忍得住这个半路冒出魔修再对她的羞辱,勃然大怒,“那里来的下作东西,找死”·    起身上前就要往大汉脸上扇巴掌,结果被大汉抓住脖子往后大力一甩,竟然扔出了屋外。
    天河宗的山门防线被冲破,立马就有大批弟子冲出来与魔修抗衡,这大汉趁着无人注意,偷偷的溜到后方,没想到遇到鬼鬼祟祟的许青芙··    一路尾随许青芙的大汉打算深入天河宗内部,没想到却看到许青芙这么变态的一面。
    大汉极其厌恶许青芙这类狠毒女子,本想直接杀掉她和白涟解气,却在见到昏睡中的白涟改变主意··    他要等白涟遭到许青芙毒手在杀了许青芙,没有什么比救命之恩更能让一个人心生好感。
    哪知大汉自己先被许青芙恶心到了,正要动手直接杀了许青芙,白涟的反击让他欣喜若狂,越发下定决心要将白涟带回魔宫··    “我乃魔道金顶山避暑洞四大教书先生之一的方魍,”本就长得过于粗矿,方魍咧嘴一笑,看不出友好,反倒像恐吓一般,“哈哈哈,这天河宗也不过如此,净出些污秽蛀虫,小鬼和我走吧,拜我为师,十年之后,定无人敢欺你。”
    白涟一愣,方魍这话摆明的在挖元明真人的墙角,敌强我弱,若是个聪明人自然会先假意应允,谁知白涟竟打心眼里连假意答应都不想,只抿着嘴,暗暗的加大往手里蓄力。
    方魍难得耐下性子等白涟的答复,他不怕白涟骗他,只要敢应允他,他有的是办法让白涟无法反悔··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方魍见白涟眼里对他的防备越来越重,就像小兽一般,方魍只要敢靠近他,白涟就敢拼死反咬他一口。
    方魍忍不住有开口劝道:“若不是我出手救了你,你就要遭那女人的毒手,小鬼你又何必拘泥于这个肮脏的天河宗·我要是有心害你,早就把你杀了,又那会帮你解了那个变态女人的束搏。”
方魍还真的解开了许青芙下的束缚咒··    白涟不理会方魍这偷换概念的劝说,跟着方魍入了魔道与成为许青芙的娈童一样让他不喜,暗暗打量着拼尽所有力量给方魍一拳后,他能跑多远。
    方魍暗恼,不知有多少人求着他,要拜他为师,都被他拒绝在千里之外,他寻徒多年,偏偏就白涟入了他的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我让最中意的,天生就适合修魔。”
说到最后方魍看着白涟的神情越变越亢奋,仿佛下一刻白涟就会被他魅力折服,拜他为师··    白光一闪,白涟炮仗一般,拳头直接往方魍的脸上砸去。
    “哼,一式伏魔拳,”方魍直接伸掌接住白涟的破颜拳,顺势将要逃跑的白涟扔了回去,“今天你就是不答应也得答应”·    方魍瞄了眼一眼掌心变成焦黑的那只手,白涟的这一拳他接得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但是白涟的表现让他很高兴,越发下定决心要白涟拜他为师。
    软的不行来硬的,突然四条漆黑阴戾铁锈斑斑的锁链捆住白涟的手脚,锁链每转动一下,便是钻心入骨的疼,白涟只觉得他的皮肉要被硬生生的绞掉,痛到极致,不得不痛得呻【吟】出声,“啊……”·    小面瘫白涟已经痛得脸都扭曲了,眼里的生理泪水更是不断打转流了出来。
    方魍原本打算吓吓白涟逼他就迫,谁知白涟宁愿受皮肉折磨也不愿答应他,小小年纪竟有这般骨气,方魍又爱又恨,若白涟愿意当他徒弟,他方魍定将他毕生所学的教于白涟,万般宠爱白涟,可白涟却迟迟不肯跟他说半句话,又拜别人为师,真是可恨至极。
    这方魍哪里知道,白涟不会言语,心中认定的徒弟受这般苦,若是他人做的早被方魍千刀万剐,可现在折磨白涟的正是他自己,方魍只觉得心里有蚂蚁在爬一样不好受,又忍不住苦口婆心劝道:“你不肯说话,点个头也成,我也好收了这铁链,你也不用受……”·    龙吟咆哮,直接打断方魍的话,他们所在木屋的墙上出现一个大洞,尘烟之中有人走来。
    木流风从禁林出来后,没有见到白涟,木流风直觉不好,向越轻然直接要了罗盘去找白涟,白涟竟不在轩辕峰,木流风心突突直跳,不好的预感盘聚不散。
    当他赶来时老远就听到白涟的痛吟声时,仿佛又亲眼看到白涟倒在血泊之中的模样,心痛欲裂之感比在平城时还要强上百倍··    这一次白涟没有倒在血泊里,可在木流风眼里已经没有什么差别的,捆在白涟身上的锁链若是再交缠得紧一点分明就要绞掉白涟的一层皮肉。
    老鬼曾经跟木流风展示过这锁链,皮糙肉厚的元婴修士都能被绞成碎肉,更何况要被他养得白白嫩嫩的白涟··    游龙通灵,主人的愤怒感染了它,化身成苍龙直接向方魍冲啸而去,龙怒威压,龙息灼热,方魍受创,被震飞到数米之外。
    “竟然是游龙,你和老鬼是什么关系”方魍一脸震惊,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让他遇到了白涟和木流风··    木流风小心翼翼的要将白涟抱在怀里,谁知白涟一动,锁链就嗦嗦作响,将白涟缠得更紧,白涟痛得又是紧咬住唇,又是张口痛吟,脸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血色已经全无,苍白得可怕,最后竟痛昏了过去。
    木流风黑色的眼眸布满骇人的血色,冷郁得可怕,向方魍怒道:“要么死,要么解开他”·    方魍一惊,白涟被折磨成这样他也不愿意看到,不过又不想就这么乖乖的听木流风的话,“就算是老鬼也不敢这么命令我,何况是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嘴上虽是这么说,方魍却暗暗的给锁链下令不准将他徒弟缠得那么紧,装装样子就成。
    回到木流风手中游龙又嗡嗡作响,寒星一般的冷刃映着方魍的脖子,杀意暗藏,他已经打算直取方魍的项上人头··    方魍正打算嘲讽木流风不知天高地厚,突然间一只漂亮的银色蝴蝶凭空出现,飞落在他耳边,方魍神色一廪,大手一收缠在白涟身上的锁链全数缩回地底,“放了他,可以,不过你就来尝尝炼魂咒人的滋味吧。”
    木流风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虚影,手执黑鞭,狠戾一挥,狠狠的打在木流风的背上,木流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小子我就替老鬼好好教育你,不用太感谢我,只要你能承受得住这咒人的八十一鞭。”
    方魍可惜的看了一眼昏过去的白涟,身形化成虚影扭曲了起来消失在空气中··    木流风咬牙忍着后背的剧痛,将冰冷的膏药涂在白涟红痕累累的手臂上,白嫩的肌肤上满是带血的伤痕,红白相交,触目惊心。
仙侠修真·    是不是来晚一点,小师弟就会变成一滩血肉,木流风不敢想象,手上的动作越发小心,可后背的咒人的鞭刑一次比一次狠戾,心疼身疼,木流风嘴角溢血,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木流风尽量不用力去碰白涟,可后背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一个不稳压在白涟的身上,木流风口喷鲜血··    白涟是被痛醒的,他宁愿自己是在做梦,不然师兄怎么全身是血,后面还有一个可怕的蒙面人正拿着鞭子抽着木流风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师弟,你醒啦,抱歉我……我弄疼你了……”·    木流风尽力用着温柔的语气以免白涟被吓到,似乎不起作用,白涟的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了。
    以往木流风总是琢磨着小师弟哭起来会更好看,这回算是如愿了,白涟已经快哭成泪人了··    “师弟,乖,不哭……”木流风想伸手抹去白涟的眼泪,奈何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能做多余的动作了。
    这木流风也算是苦中作乐了,白涟哭得惨兮兮的,在他眼里就是梨花带雨的小美人,赏心悦目··    只可惜他高兴得太早了,木流风背后的蒙面虚影直接又是一鞭抽下去,这次像是打入灵魂一般,痛得木流风五脏翻滚,又一口血直喷在白涟的衣服上。
    而被方魍扔出屋外的许青芙,此时正在木屋外的竹林里的不远处布阵,将最后需要的童血倒入阵内,嘴里振振有词,不一会天上一道巨雷劈下,电光火石之间,火焰四起。
    许青芙已经换上了驽兽峰的道服,一脸狰狞的看着被火海包围住的木屋,疯狂大笑,“烧吧,烧吧,就让师弟和那魔修烧成灰烬”·    最后许青芙往自己肩上砍了一剑,上了羽鹤飞往天河宗的主殿,留下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    ☆、第23章 二十二朵白莲·    ·    太监文和基文突然连手跑剧情,被遗忘已久的女尊文冥冥之中也开始滚动了。
    木流风突然喷血把白涟吓坏了,眼泪掉得更凶了,拿出瓶瓶罐罐要为木流风抹药,却被无形的力量弹开··    白涟跪坐在木流风身边,抛珠滚玉,泪流满面。
    “……别哭·”·    往日里神丰俊郎的木流风此刻万分狼狈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只能虚弱的安抚白涟··    小师弟为他哭得这么伤心,木流风心中莫名的暗暗窃喜,师弟好像就只为他这么一人哭过。
    木流风没想到方魍就这么直接的往他身上扔炼魂咒人,他现在只想把老鬼抓出来问问,说好的方魍形影无踪,就算找到了,把人往死里奏也不一定会交出炼魂咒人的。
    若能渡过炼魂之苦,可保魂体不灭,可谓是苦尽甘来··    才第一阶段,全身就痛得苦不堪言,木流风咬咬牙忍着过去就是了,可白涟哪里知道这里头的好处,他只见师兄都快变成血人了,万一,万一师兄死掉了……·    想到这,白涟又开始哭了,呜呜咽咽,怆然泪下,眼睛已经哭得比兔子还红。
    先前还能暗喜的木流风,已经开始心疼了,恨不得将人搂到怀里好好哄哄··    “师弟……别哭了,我很快……快走”木流风本想温温细语哄着白涟,突然变得厉色惶恐道:“师弟,你快走,快离开”木流风觉得还不够,伸手要推开白涟。
·    屋外火光烁烁,木屋已经被包围在火海之中,烈火已经烧到门窗,烟火弥漫,白涟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白涟看着火光冲天的景象,顿时安静了下来,梦里他也是这般处在漫天大火,师兄是不是那个受了重伤的男人……·    这边木流风心急如焚,有炼魂咒人在,大火根本伤不到他身上,可白涟不一样,他还未筑基,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这火会把小师弟烧死……·    木流风思极甚恐,白涟还呆愣着不动,直到马鸣萧萧将白涟惊醒,原来是木流风的玄火马嘶嘶叫喊。
    “师弟你快上马·”此刻木流风顾不上身上的剧痛,他只想着让白涟快点离开这片大火,突生力气,站了起来,要将白涟抱上马背··    谁知白涟竟紧紧抱住木流风,不哭不闹,埋在木流风怀里,直摇头。
    木流风想把白涟推开,可他已经干枯力竭,带着白涟又一同摔倒在地··    白涟在这里多待一刻,木流风便焦急火燎,最后苦苦哄道:“师弟,你快上马,离开这里,师兄一人无事的。”
    可白涟却跟没听到似的,动都不动,木流风疯魔了一般,狠命将人推开,撕心裂肺吼道:“你给我滚,上马,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再见到你,快点滚啊……”最后的怒斥却跟哭似的,带着微不可及的哀求。
    白涟却双眼呆滞无魂与木流风对坐而视,燃烧的木梁掉落在两人中间,火星四射··    大火已经烧进屋内,此时就算白涟想走,也插翅难飞,火屑落在了白涟的外衣上,火苗快速的烧了起来。
    木流风隔着烈火死死盯着白涟,见白涟的衣服烧了起来,飞扑过去,将白涟的衣服撕掉,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痛急攻心,悲从中来:“你是不是一定要我亲眼看着你被活活烧死才甘心”·    渐渐清醒的白涟只是默默流泪,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也不知为何会觉得葬身火海才是他的归宿,可木流风痛心疾首,泣不成声的样子却让他不知所措,“师兄……”·    烈火燃烧和龙马悲鸣中,也不知木流风有没有听到这极微极轻的一声师兄。
    大火中炼魂咒人的鞭刑也不知何时完成了,木流风拥着白涟,透支着修为护着白涟,悲恨交加··    火海之外来寻找白涟的君莫心踌躇不定,大火混着天火,若他就这么往火里冲,一不小心就会被烧成灰烬,可白涟就在里头,再不救他,白涟就要死了。
    只要能回到白涟身边,白涟就算死了,他也带着白涟的魂魄再次穿越··    当君莫心打算冲入火海时,天地间突然有一股引力要将他吸走,君莫心大惊,竟是木流风与他产生共鸣,若是平日,他定要大笑木流风个蠢货道心不稳,更不会回木流风的身体里,乖乖当他的心魔,可是如果共鸣是因为白涟的话,君莫心看着烈火燎天,暗骂,妈个巴子,木流风你个蠢货,……·    君莫心还是决定回应木流风的无意识的呼唤。
    凤鸣啾啾,清丽洪伟,炽红的火凤从天而下,盘翔于火海上空,身后美丽的的凤翎舒展数尺,所过之处便带走这熊熊烈火··    数息之间,漫天大火只剩一人高的火团,火焰之中走出了一身朱衣的少女,端庄瑞丽,国色天香,皎若初升骄阳,美若朝霞,只见她手中的凤鞭一挥,清音凤鸣,剩下的火焰化成一片片赤羽消失在空气之中。
    这场大火就这么被紫蔓柔给灭了··    没有剧情捣乱分子君莫心在白涟身边,许青芙的这把火成功的烧出了剧情··    在原本单独的女尊文的剧情中,这场大火中,作为白莲花的小师弟会被赶来的师姐所救,可君莫心横插一脚,直接带走白涟的魂魄,导致女主妹子灭了火后,只能抱着小师弟的尸体痛哭,激活了本不该存在的黑化技能。
    而三文合并的世界,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君莫心一离开白涟身边不自觉的投入太监文和基文的剧情,女尊文的剧情齿轮又开始转动,这一次剧情没有再被君莫心给搅黄了。
    当紫蔓柔找到木流风和白涟时,两人紧紧相互依偎在一起,这幅模样是打算一同赴死么,紫蔓柔心头一颤··    “师妹,小师弟就拜托你了。”
    木流风等见到救场的紫蔓柔才肯失去意识,整个人瘫软,全靠白涟撑着··    “师弟你先和我把三师兄扶上羽鹤,我们去主殿和大师兄他们会和,给三师兄治伤好不好。”
    白涟和木流风两人都灰头土脸的,紫蔓柔一颗心都为他们两提上了,好在白涟上了羽鹤后,一路都乖乖的,只是看起来神情有些低落的守着木流风。
    君莫心又趁机悄悄的溜回白涟身边··    当两人到了主殿时却被人给拦住了,“什么人”·    “咳咳,咳,这位师兄……,”紫蔓柔又恢复了往日里娇弱模样,泪光闪闪,“我和师弟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找到师兄,他还剩最后一口气,你且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去,让丹药峰的师兄弟们给他疗疗伤。”
    “不准放他们进来”·    那守门的男弟子本打算给紫蔓柔放行,没有到却被一道尖锐的女声给拦下了。
    许青芙趾高气扬的从主殿内走了出来,本打算要给紫蔓柔难看,在看到白涟后,她的脸色立马变得跟便秘似的··    师弟没死,竟然没死,要是被他揭发了我的事,不行,不能让他们进去,他们必须死·    许青芙压下心头的慌乱,不再去看白涟,而是将火力集在紫蔓柔身上,“哼,想在魔修都扮成我天河弟子混入宗门,不知有多少弟子被残害,怎么能让他们轻易入内”·    “咳,许师姐你这是何意,我轩辕峰与你无冤无仇,往*你带人欺压我轩辕峰,如今木师兄为了宗门与魔修厮杀身负重伤,你也要这般欺压他么”·    紫蔓柔说得这般字字泣血,据理力争,又提到木流风,看戏的女修们顿时炸了。
    “许青芙,你往日里欺人太甚,如今宗门大难也不知团结一气吗”·    “木师兄可与有仇,何故这般害他……呜呜……”·    “驽兽峰这是要上天了,许青芙你这个不要脸的怎么不上天”·    ……·    主殿门口顿时就跟菜市场一样热闹,大殿内的姜芷玉最终还是坐不住了,“够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还不快把木师兄扶进来”·    姜芷玉一开口那些女修立马安静了,簇拥着将木流风抬进主殿,立马去找慕容晓晓为他疗伤。
    担忧的看着被带走的木流风后,姜芷玉凌厉的看着许青芙,嫌恶道:“收起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若是让我发现你捣鼓了什么幺蛾子,就滚回衢州许家。”
    许青芙听到姜芷玉这般警告她,顿时吓得煞白了一张脸,冷汗淋漓··    白涟的心思全在木流风身上,忧思重重,若不是木流风还有一口气让白涟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许青芙一时就这么被白涟无视了。
    好在慕容晓晓不愧是丹药峰的顶梁柱,医术了得,木流风虽还未醒来,身上狰狞的伤口大部分都很好的处理了··    突然大殿里响起了桃红悲戚声:“你们胡说颜师兄,颜师兄不会死的,怎么可以死……”·    “走开,不准你们碰颜师兄”·    桃红满眼含泪回望闭目躺着的男子,颜单翼依旧看起来斯文俊雅,胸前却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他的心脏被魔修挖走了。
    见过颜单翼这幅样子的人都认定他已死,唯独桃红还是不相信··仙侠修真·    ·    ☆、第24章 二十三朵白莲·    ·    桃红一路冲下山门寻找颜单翼无果,最后只好忧心忡忡的回到主殿,没想到却得到颜单翼的死讯。
    见丹药峰弟子要将颜单翼的尸体抬走,她立马跟炮仗似的冲上前去,如护食的野兽谁也不能碰颜单翼··    白涟坐在角落里守着木流风,桃红的声音响彻大殿,他自然也注意到了,抬头望去,白涟一愣。
    颜单翼胸口血糊糊的大洞上有一团白雾,白涟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颜单翼的身体竟慢慢变成滚动的白雾,白雾之上有一全白的美丽少年··    白肤白发白眸,空明到极尽透明,干净透彻,正满眼无聊的望着大殿来来往往的人,直到与白涟目光相碰,少年微微一笑,洁白的手指探出一缕白雾飞到一个男弟子的耳朵旁,钻了进去。
    那男弟子突然厉声悲道:“颜师兄,他是……他是在赶回来的时候被同门弟子偷袭致死的”·    此话一出,人群立马炸开了锅,颜单翼的身上的致命伤口分明是魔修所为,又是被同门弟子偷袭致死,这分明是弟子中还混杂着魔修。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也不知怎么的开始怀疑起身边的人,场面又乱成一片,这大殿里大部分的是些实力不济的弟子,顿时人人自危··    趁着混乱,许青芙朝一驽兽峰女修使了个眼色,那女修便立马假模假样忧心道:“前些日子,我……”好似难以启齿般,又下定决心道:“我看到紫蔓柔与魔修假扮的弟子私会。”
    紫蔓柔,白涟:“”·    这许青芙又带着她的人给紫蔓柔乱泼污水了,人心惶惶之时最易被煽动,紫蔓柔又被怀疑与魔修有勾结。
    许青芙冷眼看着被包围的紫蔓柔和白涟,姜芷玉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此时不再出声控制场面,任其发展··    “咳,几位师兄师姐这是何意”紫蔓柔虽如同往日看起来一样娇弱,但已经随时准备抽出腰间的凤鞭,这群人竟然对着她和白涟刀剑相向。
    西行老祖曾经规定不得同门自相残杀,宗门条规都被这些人踩在了脚下··    “胡闹武器都给收起来”·    慕容晓晓怒声斥道:“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当我们这群峰主和长老都是死人吗。
”·    此话一出,闹事的弟子立马就焉了下来,谁知许青芙此时竟站出来说道:“弟子,弟子在去寻找白师弟之时,听到……”·    “听到什么你且大胆说出来,我自为你做主。”
说话的人是驽兽峰峰主梁丘水,她见许青芙吞吞吐吐的,便催她赶紧说出来··    “弟子听到魔道的四大教书先生方魍交代白师弟务必,务必将我天河宗搅成一片浑水……”·    “来人将轩辕峰弟子拿下”·    “母亲,此事定与木师兄无关,还望母亲不要牵连无辜。”
    “好个许青芙,好个驽兽峰,竟这般血口喷人”·    紫蔓柔已经厌烦在这些乌合之众面前病弱模样的伪装,如今能为她和白涟的说话的鲍云鹏以去抵挡魔修入侵,宗主又不知去向,剩下的这些人,个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正巴不得让轩辕峰的人死个精光。
    许青芙竟然对白涟泼脏水,这其中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紫蔓柔暗惑,可现在却不好询问白涟发生了什么事,为今之计是不能真被人给拿下,到那时可就真的百口难辩了。
    白涟的眼角的红纹若隐若现,在暗处的君莫心亢奋不已,白涟竟难得主动起了杀人之意·    那全白的美少年惹出了这么一出戏后,就不见踪影,颜单翼的尸体依旧静静的躺着。
    凤鞭甩出,雏凤清鸣,拦下了想要上前抓人的驽兽峰弟子,紫蔓柔一扫娇弱,英姿飒爽,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那梁丘水冷哼一声,放出威压,压制着紫蔓柔,“还不拿下”·    “且慢”·    越轻然踏门而进,身后是扶着鲍云鹏的百里千,此时天已渐亮,竟有一种他们是踩着晨光而行的感觉。
    “不知梁峰主可人得此人,”越轻然扔出一个人头到梁丘水的脚下,似笑非笑,“此人可是差点带着一群魔修冲入驽兽峰呢·”·    梁丘水脸色铁青,强压下怒火,“我自然认得,这人乃是十大魔老胡广电坐下的大将之一。”
    “哼,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魔修会对天河宗这么熟悉,竟然轻车熟路的要往驽兽峰上的天水阁抢宝·”说话的人是鲍云鹏,横眉怒目,天水阁藏着天河宗历代累积下来的至宝,而驽兽峰的职责则是守护天水阁。
    “定是此人将我天河宗的秘密告诉了魔修·”梁丘水说罢,竟一道利刃极速打向白涟··    此时天色已亮,旭日朝阳,一道金光从云中打下,直冲天河主殿,替白涟挡住了利刃,将梁丘水震飞数米。
    “休伤吾徒”·    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有一老者腾云驾雾,仙风道骨,不怒自威,手持拂尘,从天而下。
    “拜见师尊·”·    越轻然最先向老者双手抱拳拘礼,众人才知这鹤发童颜,神采奕奕,气度不凡的老者竟是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轩辕峰主元明真人。
    元明真人乃当世强者,他一出关坐镇天河宗,就算是十大魔老亲自来天河宗也不敢造势,更何况是天河宗躲在主殿里这些胆小怕死的小鱼小虾,此时无人敢再喧哗。
    梁丘水脸色越发难看,强硬道:“就算是你元明的徒弟,勾结魔修,也一样罪加难逃”·    元明真人正满是心疼他的小徒弟在他闭关时吃了苦头,哪里容得下梁丘水的恶声恶语,轻蔑道:“你乃何人,竟敢插手我天河宗的事。”
    此话一出,梁丘水气得险些喷出一口老血,她与元明真人乃同辈,不说千年也有几百年,元明真人竟说不认识她,这是将她置于何地·    一旁的鲍云鹏对元明真人解说道:“她是当年狂追你十条街都不放的梁翠花啊,最后还是逼得宗主放出三头狂犬才把她吓跑的。”
    梁丘水的脸已经黑得彻底了··    谁知鲍云鹏觉得还不够,喃喃自语道:“也怪不得师弟不认得她,谁没事活了一千多岁,竟然长得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美。”
    “鲍云鹏你给我住嘴,住嘴,”自己当年的糗事被人就这么毫不留情的在众多弟子跟前爆出来,梁丘水抓狂无比,“勾结魔修当是大罪,怎能袒护”梁丘水又再次提起白涟勾结魔修,好吸引开众人的注意力。
    元明真人挑眉,问道:“你可有证据·”·    梁丘水指着许青芙恶狠狠的得意道:“就她,她看到了你徒弟与魔修勾结。”
    姜芷玉暗道不好,母亲连许青芙是谁都不知就乱指人,许青芙最会搞幺蛾子,搞不好母亲要被坑了,正要出口阻止,那边猪队友许青芙已经开始扯后腿了。
    在元明真人冷厉的目光中,许青芙整个人都汗毛竖起,颤颤哆哆道:“弟子,弟子确实是看到师弟与魔修勾结……”只可惜许青芙还是选择作死。
    元明真人不语,只是看了鲍云鹏一眼,鲍云鹏会意,“看我真言术·”·    鲍云鹏手一挥,一道白光打在了许青芙身上··    “我趁着师弟去追华云峰的那个小丫头时,将他打晕拐到莫林里的木屋里,想与师弟结为娈契,谁知师弟竟然将我一拳打飞,更可恶的是还有一个魔修突然半路冒出来打断我,我就丢下师弟一人跑去莫林,用纯阳玄冥天雷火术将整片莫林烧掉,我就不信烧不死师弟和那个魔修,我可是大家小姐,怎么能受这种屈辱……”·    许青芙跟倒豆子似的,该讲的不该讲的全都当着众人的面倒出来了,她拼命的捂住嘴,可还是讲个不停。
    从她第一次见到白涟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做那见不得人的事了,还有她的各色美味娈童··    元明真人气得大笑,“好,好一个金贵的大家小姐……”·    拂尘一挥,许青芙直接被扇飞到殿外,口吐鲜血,她那张让人恶心的嘴还在说个不停。
    此时梁丘水气得脸色异常的臭跟便秘似的,更是恨不得亲手撕了许青芙,驽兽峰出了这样见不得人的东西,就是打她梁丘水的脸面,在她看来元明真人下手已经轻了,若是她,定要许青芙这荒- yín -无耻的下贱东西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天河宗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比魔修还要穷凶极恶的人,这等丑事,众人躲都来不及,怎会帮许青芙说几句话,往日里与她交好的几位更是默不作声,生怕别人知道她们与许青芙有交情。
    而殿外的许青芙不仅一身修为具毁,连经脉都被短得干净,此后不仅不能修仙问道,她那身体怕是比常人还不如··    ·    ☆、第25章 二十四朵白莲·    ·    许青芙的丑事全曝光了出来,一向自认高人一等的驽兽峰顿时毫无脸面,梁丘水一时下不了台阶,敢怒却不敢发。
    不知何时醒来的木流风也不知听了多少,若不是紫蔓柔和越轻然拦着他,怕是不仅要将许青芙千刀万剐,还要手刃了梁丘水··    宝贝徒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护短的元明真人自然就不能这么放过这群人,冷声道:“怎么,这就是你的证据。”
    梁丘水一时语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明眼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是许青芙在诬陷白涟··    “不如就请九音梵莲出来作证,看看我这徒儿是不是魔修。”
    元明真人的话像是一道惊雷,众人脸色剧变,梁丘水更是瞪目结舌,这,这元明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九音梵莲它的来历无人知,却是和归元圣钟一同作为镇派之宝的存在,。
    梁丘水立马否决掉:“不行,绝对不行”·    “让白涟试试又有如何·”任达雅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的主位之上,主位之下两旁站立着天河宗的精英弟子,英姿勃发。
    梁丘水眼里愠怒,可任达雅这时候竟然现身应允,这九音梵莲恐怕只能再次落入元明的手中··    任达雅颔首:“不过,还要请元明师弟请出归元圣钟扫清贼邪,还我天河宗一片清明才是。”
·    元明冷哼一声,并未言语,却带着众人出了天河宗主殿,一听请出归元圣钟,梁丘水也满脸慎色的跟了出去··    元明手中拂尘一甩,一道粗壮的金光直冲天河山门,打入山门的最高处。
    顿时整个天河宗云雾大起,山门处金光四烁,鹤鸣呦呦,清音绕祥云,归元圣钟带着祥光缓缓而现,一阵又一阵正气浩然,气势宏伟的钟鸣在清风之中传送,巨钟上的经文圣气非凡,如水一般倾泻而出,金色的条文顷刻之间布满天河宗。
    有无数金色的光点从白涟的身体涌出飞向流动的条文里,白涟大惊,元明真人在他身后,拍了拍的肩,让他莫怕··仙侠修真·    不止白涟身上有光点飞出,元明真人,任达雅,梁丘水,鲍云鹏,紫蔓柔……等人皆有,只是数量的多与少的差别罢了。
    天河宗被正气磅礴的金光笼罩着,而那些没有光点飞出的弟子一照到金光,皆神号鬼哭,全身被金火照烧,直至化为灰烬,消散化尘而去··    这些人之中以驽兽峰居多,驽兽峰的弟子竟去了大半,任达雅望了一眼梁丘水,沉默不语,可梁丘水却如身入寒窟,一片天寒地冻,她驽兽峰竟成了魔修的藏掩之地。
    “众弟子听令,我天河宗开山立宗万年,不求攘扣四海,并吞八荒,但求行天地之正气,如今污邪内侵,险将我天河宗陷于劫难之中,尔等任重而道远,当万众一心才是。”
    任达雅一夜之间突然两鬓斑白,最后无奈下令各峰回去清点少了多少弟子,不论巨细皆呈报上来··    躲在白涟的君莫心冷眼的看着被扼杀的好戏,在单独世界的基文里,当年他虽然成功血洗了天河宗,最后却损失所有埋好的棋子,就是败在白涟的师尊手上,一鼎归元圣钟,连根拔起君莫心的多年所有心血,秒杀掉了所有潜藏在天河宗的魔修,而君莫心则因在白涟的身体里躲过了这一劫。
    君莫心当年好歹血洗了天河宗,也算是和天河宗两败俱伤,如今也不知那路反派顶了他的角色,还未放出大招,就先被元明拦腰斩断,赔了夫人又折兵,该躲在那个角落里哭了吧。
    这个诡异世界即使君莫心没有动作,也会有人来顶替他来完成曾经做过的事,木流风,越轻然,紫蔓柔,那场险些将白涟烧死的大火……·    君莫心一个冷笑,他好像有所悟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元明带着徒弟们回了轩辕峰,“你们都回去歇息吧,涟儿留下·”·    白涟不知世事,越轻然目光已不知看到何处,其他三人皆心头一跳,元明真人将白涟留下定是为魔修一事,若是被他知道白涟已入魔过,怕是大事不好。
    “师尊……”·    紫蔓柔还想上前和元明真人撒娇蛮缠,带走白涟,却被元明冷厉的目光给挡了回去··    “怎么,为师和涟儿说几句话都不可”·    几人顿时语塞,木流风眼睁睁的看着被元明带走的白涟,胸口隐隐作痛,在强如元明这般的人面前,想要白涟呆在身边,他还是太弱了。
    白涟一路跟在元明的身后,却时不时回望木流风,满眼担忧,木流风的神情有些怪异,好似隐忍,好似爆发,又好似要将他生吞入腹··    “涟儿快过来,让为师看看。”
    元明见白涟一直站立不动,催促着白涟,将人拉到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好久,最后才叹道:“总算不是那个要把自己饿死的瘦杆小傻瓜,不过还是不够。”
    被师尊这么一提,小面瘫有些脸红,在还未遇到元明真人时,孤苦伶仃只有一人的他,确实是打算将自己饿死在爷爷坟前,和爷爷在黄泉路上相遇。
    若说这几个徒弟里,元明最心疼的就是白涟,要是再晚一步,白涟怕是真的要去阎王爷哪里报道了,好在他这个小徒弟不傻,只是为人过于单纯··    元明看着白涟久久语重心长道:“涟儿可愿叫我一声师尊”·    白涟登时一怔,元明应早就知道他不会言语,若是能言语别说让白涟现在叫元明一声师尊,就是千声万声他也愿意。
    元明等着白涟能开口叫他一声师尊,白涟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想到小徒弟差点沦为他人的娈童,仰或是死在魔修手上,元明心疼不已,扶着白涟的脸颊道:“罢了,罢了,我元明的徒弟就算是个哑巴又如何,照样也能成为藐视天下,胜过无数人。”
    白涟焦急如焚,元明越是宠他,白涟越不想让元明失望,嘴巴一张一合,他试着涌进全力扯着嗓子··    “师尊”·    这脆生生的师尊二字宛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般,两人皆呆若木鸡。
    元明已经做好今生白涟都不能叫他一声师尊的准备,正难过着,未曾想,惊喜来得太突然,他不确定道:“涟儿,你再叫为师一次试试·”元明生怕刚刚那一声师尊是他的幻听。
    “师尊师尊师尊……”白涟先是疑惑,再是瞪大眼睛惊讶的捂住嘴,最后欣喜万分的扑进元明的怀里,“师尊,师尊,我会讲话了,我会讲话了……”·    白涟的眼睛湿润润的,喜极而泣,“师尊,师尊我不是做梦对不对,我会讲话了。”
    元明替白涟抹掉他脸上的金豆豆,冁然而笑,“瞧你个小哭包,不就会讲几句话,竟哭成这样,将来涟儿可是要成为奔逸绝尘,独步天下的男子汉,怎能说哭就哭。”
    “师尊,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白涟脸红得通透,眼角带泪,可怜又可爱,元明说的前几句他听得懂,可什么奔逸绝尘,独步天下的男子汉,哭包白涟表示他书得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元明轻刮了下白涟的鼻子,无奈笑道:“看来我得好好教训你那些师兄师姐,我闭关时,都怎么教导你的,竟连字都没认全,你这般模样,为师怎能放心让你修魔。”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元明这一句修魔,如雷惊魂,白涟一张脸煞白,竟声泪俱下,“师尊,我不是魔修,我不是,我不是……”·    而藏在白涟体内的君莫心更是险些被吓得六神无主,魂飞魄散,一直安慰自己元明不会知道他的存在的,一定不知道,不然早在收白涟为徒时定将他抹杀掉。
    君莫心却知道他在自欺欺人,空有惊世魔压,修为却跟不上,他还是太弱了,就跟现在的木流风一样弱,元明真人拿捏他轻而易举··    君莫心只觉得如嚼黄连般,苦涩至极,想他励志做专业反派100年不动摇,也有毫无反击之力的时候。
    他不甘心,不甘心白涟还未知道他的存在,他君莫心就要被抹杀掉,可又担忧若是他不在白涟身边,白涟又被欺负了,该如何是好··    “师尊,我不是魔修,我不是……”·    白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只要想到元明认定他是魔修,白涟万念俱灰,他仿佛有回到梦中满是血色的天地,被人围攻一样,铺天盖地的讨伐声汹涌而至。
    逆徒白涟,荼毒生灵,蹂(躏)五洲,而视我正道之修士不如犬豚牛马,其性残忍惨酷,乃当世大魔头,古往今来,凡有血气者闻之,未有恨之痛减者··    ☆、第二十五朵白莲·    元明没有想到白涟这么反抗修魔,小徒弟身上的气息太过绝望,让他又惊又疼,连忙哄道:“不是,不是,我的乖徒怎么会是魔修,谁要敢再提魔修,为师就扒了他披不可”·    “师尊……”白涟抓着元明的衣服,整个人都在颤抖,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看着元明。
    白涟这幅软糯的哭包模样,让元明整个心都了软了,将人紧紧的往怀里抱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将小徒弟宠上天去··    看着这对师徒相处融洽的模样让君莫心五味陈杂,白涟竟如此抵制修魔,让他更加苦涩,若是让白涟知道梦里的杀孽是他一手造成的,只怕不用元明动手,白涟也会恨他入骨,定想亲手刃了他。
    只是君莫心却不后悔,他天生是木流风的心魔,形成后却被困在白涟的体内,他一直厌恨木流风,也恨过将他困住的白涟,可最后为什么会带着白涟的魂魄一次次穿越,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也许是白涟对君莫心来说太过干净温暖,也许是白涟对木流风执着追随让他不喜,也许是白涟死后冷血无情的木流风对白涟无法忘怀的模样让他心喜,也许是他想亲眼看到白涟堕落成魔时的肮脏不堪模样,有太多也许,当君莫心意识到他不是个正常的心魔时,白涟的存在已占据了他作为反派的全部生涯,给他注入太多他不懂的感情。
    君莫心注定,也只能做反派,如果他的存在是一个死局,天底下只有白涟才可亲手了结他··    元明轻轻拍着白涟的后背安抚着他,没想到白涟却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这样毫无防备,小徒弟将来怕是要吃不少苦头,一向恬淡寡欲的元明,心头莫名的多了一丝忧愁。
    明明现在只有白涟和元明,谁知元明突然全身布满凌冽的杀意和威压,说道:“三日,三日之内若不离开涟儿,老夫就亲自动手·”·    元明早在白涟身上下了盏命魂灯带在身边,若不是白涟的命魂灯的灯火突然间摇摆不定,太过微弱,他也不会提前出关。
    君莫心在白涟体内元明早有所查,虽然怪异,他只当白涟年幼孤苦所成,若是执意强行将君莫心抹杀,只怕会先伤了白涟,便先置之不理,元明当初便打算让白涟修魔,在他眼里修魔与修仙并无差别。
    没想到白涟竟如此难以忍受修魔,若是真让他成了魔修,只怕是要白涟的命不可,那君莫心自然没有理由再留在白涟身边,元明可不管君莫心是人是鬼还是什么东西。
    元明一语道出了君莫心的存在,君莫心没有先前的惊惧,预料之中的事反倒让他轻松了不少··    鹅黄的小光团从白涟的衣领处飞出,亲昵的往白涟脸上蹭,万分不舍,若是可以,他也想如木流风那般亲亲白涟的头发,跟白涟亲近,可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
    光团一飞离白涟,便放出惊人的魔压与元明抗衡,君莫心会离开白涟可不是怕了元明,他只是不想再看到白涟被逼成魔的痛苦模样罢了,接下来的戏码就由他一个人来完成好了。
    “三日之后我自会离去,现在我只想与他独处·”·    白涟难得做了一个好梦,醒来时,元明已不知去向,只有鹅黄的小光团绕着他飞。
    云雾缭绕,轻纱弥漫,烟水迷茫,十里荷花,卷舒开合,嫩蕊凝珠,玉洁冰清,暗香浮动,宛若仙境··    也不知谁特意将白涟放在巨大的荷叶上,他一起身跪坐,便比亭亭玉立的白莲高出了一截,这接天莲叶的美景一眼尽收。
    只需一眼,白涟便沉溺其中,这样精致的景色,大概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他连眨一下眼睛都不舍得,只怕睁开眼睛,再也见不着这如梦如幻的仙境··    白涟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住落在他手心上的小光团,淡淡的温热传递到白涟的手上,他突然将小光团捧得高高的道,心醉神迷,“看,很美,对不对,我一定是在做梦。”
    光团模样的君莫心被白涟捧在手心里,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人无法自拔,于他而言,这里所有的光景,这十里荷花,拼凑起来都不如一个白涟··    白涟坐看花池,殊不知身后有一高大俊朗的男子正默默的守望凝视他,君莫心情不自禁想要去碰触白涟,手却在半道中尴尬的停了下来。
    若是白涟转身回首,便会发现与木流风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虚影,却多了致命张狂的邪魅··    君莫心亲眼见证元明真人将九音梵莲放入白涟体内后,本是一片冰雪荒寂的轩辕峰顶,一瞬间如莲花开,竟变成了如画的仙境。
    这一切不言而喻,君莫心不得不承认,白涟生性纯良,一而再再而三逼着白涟往心狠手辣的反派进化,无异于是要了白涟的性命··    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君莫心去做,不管是得到一副相称的躯体,还是完成他的反派事业,都已经不适合再带着白涟了,他不得不暂时于白涟分别。
仙侠修真·    君莫心等白涟睡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亲吻了白涟的发丝,他没有跟白涟告别,只是短暂的离别罢了,可君莫心却还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对白涟说,最后却只变成一句,等我回来,再与你长相厮守在这里好不好。
·    也不知过了多久君莫心才肯迟迟离去,这一次他只带走了白涟抱在怀里的那枝莲花··    ·    ☆、第27章 二十六朵白莲·    ·    君莫心走后,驽兽峰遇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许青芙被安置在驽兽峰的破落屋里,仍有不少心术不正的人打着照顾的名头惦记着许青芙身上价值不菲的财物。
    这些人去找许青芙后,被吓得不轻,原来那许青芙竟不知为何全身长满恶疮,不断流着发散恶臭的脓液,那张还算秀净的脸也被她抓破了相,宛若恶鬼一般,面目狰狞丑陋,一见到人便疯疯癫癫的冲上去,要将身上的脓液涂在他人身上。
    一时间又无人敢去许青芙那,可驽兽峰却继续走霉运,连续几日噩梦笼罩着整个驽兽峰,剑树刀山,烈火油锅,拔舌剥皮……驽兽峰上上下下都在梦里享受了一番十八层地狱的酷刑,连梁丘水也不可避免,这几日她的脸色越发憔悴。
    有驽兽峰的弟子试着不睡,连日打坐,苦思冥想,也不管你是吃了多少灵丹妙药,可照样还是照样陷入地狱酷刑的幻境里,直到逛完十八层地狱才肯放过。
    眼看宗门大比的第四轮就快开始了,姜芷玉更是被折磨得,精神萎靡,痛苦不堪,一张花容月貌变成了面目黎黑,没了往日的光彩,梁丘水自然不能再放任噩梦继续揪着驽兽峰不放,下令将驽兽峰彻查透底。
    没想这一查竟与许青芙有关,原来这噩梦是从那些被许青芙涂上恶脓的弟子身上开始,平日与那些弟子打交道的人便染上了这噩梦,这下便一发不可收拾,一传十,十传百,还不到一日整个驽兽峰都染上了这噩梦。
    许青芙的那么多丑事暴露出来,本该被逐出宗门,可姜芷玉一提衢州许家,梁丘水便知许青芙来历不小,为了不与许家恶交,就这样将许青芙继续留在了驽兽峰。
    没想到竟引来这么麻烦的事,一向好脸面的梁丘水都坐不住了,也不管是许家还是什么家,连下十八道急书让许家赶紧将许青芙这瘟神请走··    这几日各峰回去清点少了多少弟子,除了弟子本就少得可怜的轩辕峰和沉醉丹药的丹药峰,没想到天河宗竟莫名的折了大半的人,驽兽峰又出了这么个怪事,往日里的修仙大派气势陷入有史以来最低迷的阶段。
    任达雅自然不能放任就这么继续下去,一道令下,被终止的宗门大比继续开始··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越轻然对上华云峰继颜单翼之后实力强劲的弟子,竟轻松松,毫发无伤的拿下首胜,这下在也没有人敢小看木流风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全灵根的废材,分明就是故意扮猪吃老虎,故意看别人笑话的恶劣家伙。
    无人知道那日百里千与越轻然会面后,两人便千里神行赶往驽兽峰顶守护的天水阁,一去果然天水阁无人看守,除了来查看的鲍云鹏,两人赶到时鲍云鹏以中了十大魔老胡广电坐下的大将设下的圈套,眼见丧命,好在越轻然从魔修的刀下救下了鲍云鹏。
    百里千护着鲍云鹏,与魔修们周旋,而越轻然独自挑大头直接与魔修大将撞上,一番苦战后,秋水扇滴血不沾便取下魔修大将的人头··    明明周身煞气冲天,越轻然却还能依旧对百里千笑得风轻云淡,没心没肺,杀了隐在百里千身后伺机偷袭的魔修。
    百里千觉得他对越轻然的认识越来越模糊,在原本基文世界里的这段剧情里,越轻然第一轮就与百里千对上,谁知这货竟然直接弃权,又蠢的无可救药,被突然魔化的弟子捅了一刀,还差点被小师弟取了性命。
    基文里总是被一堆男人围得团团转,被迫当弱受的越轻然,在这个古怪重来的三文合并世界里消失得一干二净,只有被基文开了挂,以打脸,捉弄人为乐,玩世不恭,性情随意的越轻然。
    百里千自然不懂越轻然原本的设定被改了,在原本基文里血洗宗门的桥段,白涟突然控制了身体,救了差点死在君莫心剑下的百里千,可百里千还是逃脱不了领便当的结局,他被看上越轻然的魔修所杀,这性情变态的魔修竟挖了百里千的心脏,剥了他那身美人皮,送到越轻然的手上。
    百里千不知后来收到他心脏和美人皮的越轻然是什么样的感受,他死后,醒来便回到了拜入天河宗的那日,遇上了这个让他一个头两个大的越轻然··    伴着回忆那些前尘往事,百里千看着比武台上的越轻然,他总觉的这样意气风发,风流潇洒的大师兄才是他原本该有的模样,一时间他有些失神。
    越轻然下台后,站回了百里千身边,有些苦恼道:“师弟,你总是爱发呆,何时才能,改掉这个坏毛病呢”·    百里千对着越轻然一个冷笑:“大师兄你先改了你那一身毛病,再来管我吧。”
    越轻然不再言语,百里千的美宛若国色牡丹一般,倾城颜色,即使一个讥讽的笑容也让人觉得明艳动人,这样的百里千,若是被人挖了心脏,剥了美人皮,实在是太可惜了。
    越轻然突然沉默下来,不再去看百里千,今生今世,一切重来,越轻然和百里千只能是师兄师弟,遥远记忆中那份极力掩藏的萌动,似乎再一次被他强制扼杀在萌芽之中。
    两人间的寂静被突然爆发的嘈杂声打断,原来不知何时紫蔓柔与姜芷玉以陷入激斗中··    姜芷玉被可怕骇人的噩梦连续折腾了几日,消瘦不已,再见紫蔓柔秀韵多姿,千娇百媚,肤如凝脂的模样,将她衬得如残花般形容憔悴,再回想心仪之人与紫蔓柔相处融洽,越发妒恨紫蔓柔。
    姜芷玉一开始便对紫蔓柔痛下杀手,恨不得直接撕了紫蔓柔那张好看的脸,可惜紫蔓柔如今已经厌烦了病弱的伪装,一鞭子对着姜芷玉甩过去,毫不留情,凌厉凶狠。
    紫蔓柔自然看出了姜芷玉极力掩藏都藏不住的怨毒,瞄了眼台下的木流风,娇笑道:“那日还多亏了姜姐姐帮忙,三师兄受了那么重的伤,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姜芷玉心中不喜紫蔓柔提起那夜的事,却还不得不温婉道:“哪里,这是我该做的·”·    谁知紫蔓柔竟一脸娇羞,用着只有她和姜芷玉才能听到的声音:“若不是师姐相救,我与师兄也不会坦诚相待,两情相悦。”
·    师弟,我真的是亏死了,天底下去哪里找我这么好的师姐替你吸引火力·    姜芷玉自然不知紫蔓柔的心思,她一听紫蔓柔与师兄坦诚相待,两情相悦,便妒火攻心,也不管紫蔓柔是和那位师兄两情相悦,直接代入木流风,直接唤出赤霄鸟,杀气重重。
    紫蔓柔就等着这个时候,自从吸了那场许青芙引来的天火,她的凤鞭火力大增,若是真的打在姜芷玉身上,只怕要留下一条条焦痕,众目睽睽,紫蔓柔还是收敛了。
    不过赤霄鸟就不一样了··    一身彩羽如霓虹,神态高傲,鸣声动听,赤霄鸟一出场,便引来众人惊叹,驽兽峰的弟子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骄纵,就连梁丘水也露出了连日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若是以往,其他峰的弟子自然也会驽兽峰道声喝彩,可驽兽峰还留着许青芙这颗毒瘤,引发众怒,这回丹药峰,紫青峰,华云峰的人全为紫蔓柔加油了··    在这些人眼里,姜芷玉从梁丘水哪里讨来了赤霄鸟,胜算更大,可能膈应膈应驽兽峰也大快人心,很快的为紫蔓柔的加油声顶过了姜芷玉。
    凭借自身容貌与才情在天河宗各峰弟子中无往而不利的姜芷玉,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越发愤恨,怎么能忍受对她一脸嘲讽的紫蔓柔··    赤霄鸟从天俯冲,直向紫蔓柔,对着来势冲冲的赤霄鸟,紫蔓柔也不躲,粲然一笑,凤鸣清啼,手中炽热的凤鞭直接甩出,那凤鞭宛若活了一般,缠拉住赤霄鸟往地上摔去,收鞭时被凤鞭狠狠的抽了好几下,赤霄鸟凄厉的叫声响彻天际。
    底下一堆人听得心颤,已经不知是什么心情了,轩辕峰的两大废材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    挨了鞭的赤霄鸟已不愿继续听从姜芷玉的指令,凤鞭一出,它已心生退意,却碍于契约人梁丘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现在火元凤的真火将它烧得五脏俱焚,若再不退场,紫蔓柔只怕会将它做成烤鸟了。
    悲催的赤霄鸟也不理会姜芷玉了,直接消失在演武台上,紫蔓柔直接将驽兽峰的第一兽吓跑,胜负自然不言而喻··    本以为能满载而归的驽兽峰,此时已输得灰头土脸,好长一段时间,在天河宗的弟子间抬不起头来,尤其是轩辕峰的人,更是绕道而走。
    天河宗的第四轮大比,轩辕峰连胜两场,最后一场是木流风对上寒飞宇··    寒飞宇何人,木流风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木流风却清楚的知道,寒飞宇心仪白涟,顿时木流风周身的气压变得更加凌冽。
    台下的紫蔓柔暗暗吐槽,这分明就是情敌间的对决··    木流风不知元明将白涟带去哪里了,已好几日未见小师弟,木流风却觉得有什么变了,他本就不是什么热血之人,可这几日,他对周遭一切事情变得越发冷静理智,感情一点一点的被吞灭,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若是牵扯到白涟,木流风却莫名的开始慌了。
    ·    ☆、第28章 二十七朵白莲·    ·    木流风初见白涟时,只觉得很干净,瘦瘦小小的,好像一只手就能将白涟捏断。
    紫蔓柔让他与白涟同住一屋时,若是以往这样的麻烦木流风定不会应允,可当他看到白涟乌溜溜的眼睛,在紫蔓柔身后小心翼翼看着自己,顿时木流风心软了大半。
    “三师兄,小师弟就托你照顾啦·”·    紫蔓柔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跑了,当他回神时,以将白涟牵在手里··    木流风一直记得那时白涟的手小小的,皮包骨头,要找到一点肉都很难,只需这样他便知白涟在来轩辕峰前定过的不好。
    在白涟还未来轩辕峰时,厨房一直都是紫蔓柔做硬馒头的专用处,而越轻然一直去其他峰猎食,百里千食辟谷丹,木流风总是执行任务出门在外难得回轩辕峰,他们三人都有意无意躲着厨房和石头一样的馒头。
    一向保持君子远庖厨的木流风,和白涟同榻睡了一夜后,一早便去禁林闹得鸡飞狗跳后,抓了一只古怪的生物进了厨房··    在老鬼的指导下,木流风终于千辛万苦的将一盆黑乎乎的大补汤摆在白涟面前。
    不好拒绝师兄的好意,可冒着黑气疑似大补汤的东西他又不想去碰,小面瘫整个人都愁起来了··    木流风只要回想白涟当时的表情,总是会不自禁的笑出来,照顾小师弟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最后那盆谁也没碰过的大补汤被越轻然送去了紫青峰,支付他在紫青峰的伙食费··    自己动手怕是真的不能将白涟养出一点肉来,从那时起,木流风一旦出门执行任务,回来时便会为白涟带各种东西,吃的玩的多得让紫蔓柔直喊偏心。
    木流风会在和白涟约定的时间内赶回来,因为白涟总会在那日点着灯,不管多晚都会等着木流风回来··    老鬼爱调侃木流风对白涟太上心了,木流风总在这个时候对自己说上百遍千遍,他不是白涟需要的那个人,他做不到对白涟精心呵护,也许有一天他会亲手杀了白涟,不可与白涟太过亲近……·    木流风无法否认,在遇到白涟后,他身上突然多了人该有的感情,理智在白涟面前会主动退让,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再和白涟有太多牵扯,可是已经晚了。
仙侠修真·    他迷恋与白涟相处的日子,他想把白涟永远的拘在他的身边,没有白涟的木流风又会恢复原本情感淡薄的模样,就像没有感情的死物一般··    他已好几日未见白涟,或者该说影响木流风修为提升的君莫心走了,木流风的境界在不断提升,相对的他的情感在不断的流失,对于一向追求问道登仙之人是件好事,可对现在的木流风来说却糟糕至极。
    他的理智占了上头,命令他不准再与白涟有瓜葛了,可他的心却不愿接受··    木流风开始急了,白涟,白涟,他的身心都想着小师弟,可脑袋却在跟他唱反调。
    陷入心与脑争斗矛盾中的木流风本没有什么心思与寒飞宇比武,可谁知,寒飞宇一上台就询问白涟如何··    “敢问木兄,白师弟是去了哪,几日未见,在下实着有些担忧。”
    那日寒飞宇出禁林,半道遇到了魔修,又跑去山门,等到事后才知那日主殿发生了何事,也才知许青芙的丑事··    哪知寒飞宇一提白涟,木流风脑袋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被他拍断了。
    游龙出鞘,招招致命,若不是寒飞宇还真有几分本事,只怕要被木流风一剑封喉了··    最后寒飞宇不敌木流风,节节败退,不得已只好认输。
    可木流风依旧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和他抢白涟的人都该死··    元明一个掌风直接打掉木流风手中的游龙,及时救了寒飞宇,艴然不悦:“混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随我回轩辕峰”·    木流风瞠然自失,也不顾他是否得胜,跟着元明回了轩辕峰。
    徒弟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回了轩辕峰定风阁,元明看着木流风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勃然大怒:“轩辕峰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寒飞宇以认输,可木流风却还不放过他,打算杀人夺命,那就是木流风的不对。
    平日最让元明放心的徒弟,没了迷死人的风度翩翩,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简直让元明恨铁不成钢··    元明说道:“说吧,你是怎么回事。”
    “弟子无事·”·    “无事·”元明被气笑了,“你这幅逆来顺受不争气的模样,还无事,分明一副被情所困。”
    木流风不语··    “哼,为师替你杀了那人,就是让你恨透了为师,也好过你这幅模样·”·    元明一话瞬间将木流风惊醒,理智的那根弦以诡异的方式又接上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别说是把白涟护在身边,只怕小师弟也会厌烦他了。
    木流风总算是有点恢复正常了,可他又马上陷入纠结了··    作为青岚仙城的少城主一生来就与常人不同,如今青岚仙城变成了死城,他更是身负大任。
    那么问题来了,江山和美人谁重要,木流风的理智选择了江山,但他的心暗搓搓的选择了白涟··    “还望师尊将小师弟归还于我。”
    元明险些被木流风这句没脑子的话给呛到,险些喷茶了··    “滚,给我滚去峰顶寒洞里思过”·    徒弟里元明最偏心白涟,这木流风身为师兄,自己不学好还要拉着小师弟一起,把元明气得吹胡子瞪眼,让木流风滚去峰顶吹冷风让脑袋清醒清醒。
    也不知是不是元明太过宝贝白涟,这木流风占有欲满满的话被他给听偏了,还以为木流风要带坏白涟,气得让这个不孝弟子滚去峰顶··    当元明把弟子抓来一个一个训完话后,才意识到白涟就在峰顶,让木流风滚去峰顶吹冷风已经不适合了时已晚了。
    木流风上了轩辕峰顶便发现当年差点把他冷死的寒气没了,反倒是变成了气温宜人的飘渺仙境··    十里荷花美不胜收,进了仙境后,木流风目光就被光着脚丫子玩水的白涟给吸引过去了,什么美景反倒没看到了。
    有人到访,白涟立马就感应到了,转身一看,竟是木流风··    “师兄”·    白涟丢下手中的莲蓬,稚鸟入怀,飞扑向木流风,只可惜这个小傻瓜,一个没稳住,扭到了脚,整个人往前摔了,好在木流风反应迅速,赶紧接住人。
    在木流风怀里闭目等着被摔疼的白涟,好一会才发现自己其实已撞入师兄宽阔厚实的怀抱··    许是见到心心念念的师兄,不禁傻笑道:“嘿嘿,师兄,我会说话了……”·    白涟这幅傻兮兮的模样,在木流风眼里却是可爱的紧,几日未见,他发现小师弟变得越发钟灵毓秀,秀色可餐。
    “嗯·”·    木流风尽力摆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努力将目光从白涟越发好看的脸上移开,去看白涟扭到的脚踝··    因为玩水,裤子被白涟卷到了膝盖部,露出了藕节一般白白嫩嫩的小腿,光溜溜的,好似能掐出水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木流风恨不得跪下身吻去挂在白涟小腿肌肤上的小水滴··    “师兄,我疼……”·    先前被元明大骂愁眉苦脸的木流风陷入可疑想法中,回神过来后,又被雷打了一般,愣住不动了。
    白涟扭到了脚,疼的厉害,水雾蒙蒙的看着木流风,撅着米分嫩的唇,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让木流风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给他吹呼呼了··    最后木流风只是给白涟的脚踝冰敷,将人背在背上,正打算带着白涟下山,才回想起自己是被元明勒令上峰顶思过,只好涉水入池,把白涟放在巨大的荷叶上。
    “师兄·”·    “恩·”·    “师兄,师兄,我会讲话了·”·    。”
    “恩·”·    白涟抓着木流风的衣服,欢快的叫着,这几天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无论他睡了几次,醒来几次,还是依旧在云雾缭绕的仙境里,也不觉得饿。
    只是君莫心走后,他醒来便发现小光团不见了,莫名的有些失落,整个仙境里就只有他一人,白涟异常的想一觉睡醒,这样他就能回到师尊师兄师姐身边了,特别是木流风,白涟很担心他的伤势不知如何。
    轻纱弥漫,烟水迷茫中,白涟坐在荷叶上叽叽喳喳的,恨不得将这些年没有说出来的话今天一口气讲完,木流风站在水中,只是静静的听着,守着他,时不时简单的回应着。
    “师兄,你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木流风挑眉,艰难道:“小师弟,我无事……好吧,我脱。”
    本想推脱的木流风还是败在白涟那双满是期待的灵动乌眸下,他转过身,背对着白涟脱掉了上衣··    木流风的身材修长高大却不过于粗犷,肌肉结实,纹理分明,麦色的后背还留着淡淡的鞭痕,可预想先前的伤势是多么的触目惊心。
    白涟伸手出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新生的肌肤,手指头轻轻的划过,痒痒的,温柔的触感,这对于木流风来说简直比酷刑还要折磨人··    木流风突然转身将白涟拥入怀,再让白涟摸下去,只怕先被火烧死的是木流风自己了。
    “对不起,师兄……”白涟的泪无声落下,如果不是他,木流风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受牵连,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你若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要哭了,小师弟。”
    胸口的冰凉,让木流风的心又疼了起来,他的理智已败下阵来,现在他满脑子想着要怎样才能白涟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什么青岚仙城,什么宏图伟业,对于此刻的木流风来势都不敌白涟一人。
    木流风低头贴着白涟的额头,慢慢的抹掉泪珠子,他的目光坚毅如钢焦铁灌般,缓缓道:“我已发誓,木流风会生生世世护白涟周全·”·    ·    ☆、第29章 二十八朵白莲·    ·    元明难得出关,一出关就得把欠徒弟们的债给还了,先是让他心疼的白涟,后是要把他气死的木流风,为了不让自己折寿,元明决定将其他三人召来训话,给自己打个预防针。
    将传音纸鹤放出去好一会,最先赶来见元明的是紫蔓柔,师尊闭关前可是将白涟托付给她照顾,可紫蔓柔觉得照顾孩子什么的是在麻烦,就扔给了木流风,现在元明找她,作为师姐的紫蔓柔开始心虚了。
    “柔儿,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元明见紫蔓柔竟离她站得远远的,不禁纳闷了,虽说自己爱闭关,不管事,可他唯一的女徒弟从未像今天这样跟他这么疏生,元明开始反思自己了,难道是因为自己闭关太久,对徒弟的关爱不够·    “我且问你……”·    “师尊我错了”紫蔓柔突然冲向元明,抱住元明的大腿,眼里闪着泪光,大义凛然,“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师弟,才让他被恶人缠上,一切都是我的错,要罚就罚我吧,小师弟他还小,经不起折腾……”说到这紫蔓柔已经呜呜咽咽的,她暗暗的为自己现在这幅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模样点赞。
    元明:“……”我真的看起来像个恶人吗··    紫蔓柔哭哭啼啼,诚恳认错的样子,反倒让元明不好意在训她话,只是疑惑怎么会扯到白涟身上,这才注意到他那不让人省心的大徒弟越轻然,心事重重的二徒弟百里千还未到。
    “轻然和千儿这是去了哪,怎么还未来·”·    “许是路上耽搁了吧·”·    紫蔓柔望天,嘴角有些抽搐,总不能说大师兄调戏二师兄,又把二师兄气跑了,正在去追人吧。
    “哟,老头子,你难得出关,还舍得不去云游四海,来管你的徒弟们·”·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越轻然总算到了··    跟在越轻然身后的百里千恭敬道:“师尊。”
    “千儿又标致了几分,”元明真人满意的看着百里千后,目光转到越轻然身上,一个冷笑:“你小子倒是厉害了啊,听说对比赢了千儿,就让为师看看你这滑头精进了多少。”
    元明自然不会承认越轻然酸溜溜的话莫名的让他心虚了··    拂尘一甩,几道利芒不客气飞向越轻然,刁钻古怪,专找越轻然的弱处袭去,逼得越轻然不得不拿出秋水扇来抗衡。
    秋水扇展开到最大,在越轻然手上不同角度的旋转,抵挡着追着他不放的利芒,狼狈不已,“师尊,饶命啊~”·    元明真人是知道越轻然和人打斗时,常常只会左闪右躲,愣是不会拿出几分真本事,跟打在棉花上,气死人不偿命,也就紫青峰那个愣头青的傻小子几番来来回回还看不清。
    越轻然虽然全都挡掉了那几道利芒,却还是躲不过元明真人的拂尘一击,“呵,你小子什么德性为师还不知道,准没少欺负千儿·”·    说到欺负,越轻然心中咯噔一下,心虚的偷瞄了一眼百里千。
    百里千根本没有看他,而是一直盯着地板,沉默不语,越轻然见他如此,心里有说不清的滋味,揉着脑袋上被元明真人打出来的大包,也肯说话了··仙侠修真·    元明自然这两人间的气氛古怪,也不点破,准是越轻然又做了蠢事,紧接着慎色道:“天道怕是容不得为师多留念在这尘世几年。”
    元明真人的境界已到了渡劫后期,一直不肯问道飞仙,多次闭关,不理外事,就是为了压着境界··    外头常说轩辕峰被欺压得厉害,资材被他峰侵占得厉害,而元明心里却清楚徒弟没有一个是能让人欺负的,至于那点资材,更是看不上,天河宗闻名天下的大能十之有八出自轩辕峰,几千年积攒下来的稀世珍宝多如米粒,现今的天河宗什么都穷,就穷的只剩下钱了。
    “然天下却有一场浩劫将至……”·    元明真人急着出关,说到底他还是不放心底下这几个徒弟,特别是白涟,本就命途多舛,劫数相伴,这几日他两番为白涟挂算,却怎么也逃不出一场死局。
    天道无常,元明挂不敢算尽,只盼他去后,徒弟们能护着白涟才是··    能让他最放心的人选自然是木流风,木流风的身份与命数不凡,元明隐隐窥得天机,若他护着白涟,说不定能寻得一丝生机。
    元明愁绪满怀的上了轩辕峰顶,琢磨着怎么给木流风下套,一进仙境就看到清荷中相拥的两人··    看起来还挺登对的··    这古怪的念头一出,元明顿时呆若木鸡,男子与男子相合什么的,虽不长见,但也是有的,可木流风一看就是桃花泛滥之人,小徒弟要是和他在一起,岂不是又要受苦头。
    看着俊逸的木流风元明就来气,提声怒道:“木流风,你思过是跑来这里思过吗”·    这一声怒吼倒是将脉脉相望的两人给吓回神了,白涟赶紧要从木流风的怀里出来,谁知木流风竟将他越抱越紧,冷声道:“师尊确实是叫我来这里思过。”
    厚颜无耻,厚颜无耻元明已经被木流风气得七窍生烟了,先前要给木流风下套守着白涟的想法看来是便宜了这货,自家好好的小白菜眼看就要被猪给拱了,元明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此处乃轩辕峰顶。”
    谁知木流风还不忘给元明提个醒,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滚,我现在要你去霜寒洞反思”·    元明这幅快要喷火的样子,让白涟在口中的求情的话一时噎住,可霜寒洞那地方白涟也有听闻过,寒霜剑的藏剑之地,轩辕峰古怪的天气也有它的功劳之一,可谓是天下至寒之地,那里的寒气可比原来峰顶的寒气还要重,最是砭人肌骨,木流风修为还未元婴去了怎么受得了。
    木流风拍了拍白涟的手背,示意他放轻松,这才将白涟松开,沉声道:“弟子自知有错,这就去便是·”·    白涟愣愣的看着走掉的木流风,只好无助的看着元明,软语道:“师尊……”·    小徒弟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最能让人降下心防,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木流风还真的去了霜寒洞,元明顿时词钝意虚,外厉内荏,“你师兄犯了错,师尊定是要罚他,你不必为他求情。”
    虽是这样,可元明已经在意想白涟会如何再为木流风求情,是撒娇卖痴,还是梨花带雨,不管什么是样子,白涟定是楚楚动人,让人心软,元明已经准备让白涟多磨他三两天再放木流风出来了。
    可白涟却一副怅然自失样子,不再言语··    “痴儿,”元明用拂尘轻轻的敲了下白涟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你可知,这世间情深缘浅便是苦,木流风天命不凡,龙章麟角,过于执着于他,若他能对你情逾骨肉是好,若不能,米分身脆骨的便是你……”·    元明见白涟有些恍惚,有些惆怅,有些彷徨,无声胜有声,他也愁肠百结了,白涟本该无忧无虑,他又何苦跟小徒弟提这些。
    元明又焦又急,“哼,要是木流风敢负心于你,为师就剥了他的皮,若是天下人敢欺你,为师便屠便天下人”说完又偷偷瞄了眼白涟。
    “噗哩,师尊慈悲为怀,心系苍生,怎说这般谎话,”谁知白涟竟解颜而笑,沁人心腑,“白涟自知此生命途奇舛,何德何能受师尊这般多番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说罢白涟向元明跪下,连连磕扣,顶礼膜拜··    “你这是做什么,”元明本是踏空而立,白涟突然无缘向他拜扣,便心急而下,站立在水面上,将白涟扶起,“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轻易跪下,你我师徒一场,怕是有几世的不解之缘,如此缘深,为师便是为你倾尽一切有又何不可。”
    元明这番话情深意切,却让白涟失声痛哭,“如此让师尊牵挂,弟子不孝,今生只怕是黄梅不落青梅落,无以回报,唯有一拜,来世弟子定当衔草来报。”
    “糊涂”元明又气又悲,本是想要向小徒弟炫耀自己的本事,那知竟变成了这样,“有为师在,休得说这些胡话,为师自有办法为你解难。”
    白涟不语,元明无法,只好在他脑内打入几道心法,让他好好静心修炼,自个拂袖而去,想法子去折腾木流风,说什么也不能让小徒弟吃亏··    元明哪知,白涟说自己命短是真的命短,白涟经历两次穿越,前前后后加起来还活不到五十岁岁,作为书中的土着,他在太监文里被正道人士所杀,死于十八岁岁,君莫心带他穿越基文,他附身在十三岁岁的魔道小修士上,二十三岁因涂炭生灵,被元明所杀,女尊文里十三岁他已身死,便回到了这个诡异的三文合并的世界。
    白涟脑海里此前种种的记忆正千丝万缕的浮现,却叫白涟爱恨两茫茫,心境几欲崩溃,如今君莫心离开了白涟,又有九音梵莲护着他,让他不再受业障,反倒是让他越发的清明,看淡生死。
    谁也不知白涟静修,一晃而过却是四年,四年对于修真来说不过是弹指之间,对于轩辕峰的人来说却恍若隔世··    轩辕峰顶的仙境因白涟静修闭关,十里荷花消逝在冰雪之中,独留一朵还未绽放婷婷玉莲,经受风霜。
    元明几次登顶而叹,越轻然和百里千几欲决裂,越轻然负气而走,百里千常带酒来此独酌,紫蔓柔也开始她的历练,木流风在去寒霜洞后一月便成了金丹,白涟不出关,他便一日不出寒霜洞。
    如此下来,没了白涟的轩辕峰竟没了生气一般,冷冷清清··    越轻然和紫蔓柔出了天河宗,不管如何总算结束了基文和女尊文前期剧情,这两本书的剧情齿轮咕噜咕噜的转着,反倒是太监文,作为主角的木流风愣是一步不肯离开轩辕峰,导致太监文的某些剧情就这么卡主了,本该在大比结束后的宣山秘境,也因某些原因拖延了。
    ·    ☆、第30章 二十九朵白莲·    ·    《修仙天道主宰》是一本比较特别的修仙爽文,按着原本设定的剧情套路,作为主角的木流风一路杀仙屠魔,机缘不断,更是有不少妹子倾心于他,可将作为七情六欲的心魔种在白涟身上后,木流风越到后面,竟只知一路杀伐,斩断无数情缘,没了感情,在成为天道主宰的最后部分,作为心魔的君莫心利用木流风唯独剩下对白涟的愧疚,打算趁机毁了木流风的道心,夺取木流风的肉身。
    谁知作者就直接太监了,本该以身入道,化于天地间作为天道,无情无欲的木流风,却一直困在君莫心设下的魔障中,唯独剩下的一丝感情,在无尽的岁月中竟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白涟竟成了木流风心中的魔。
    高坐在青岚仙城大殿里的木流风,没日没夜的寻找白涟的魂魄,看似刚正不阿,却开始为了寻找复活白涟之物,四处屠杀,忍得哀声遍地,可却无人能奈何得了他。
    三文合并时,作为要化成天道的木流风亦有所感应,他也不反抗,直接伺机穿越而去··    太监文根本无需给木流风开挂,这木流风自己就是个挂,一切重来,他倒也遵守规则,将不该有的记忆给封了,本就痴念不放,可谁想竟遇上了体内种着他心魔的白涟,自然而然的被白涟吸引住了。
    现在白涟闭关了,木流风见不到人,他直接在寒霜洞等着小师弟,跟大家闺秀似的大门不迈二门不出··    虽然三文合并剧情搅在一团,但还是得走剧情啊,基文主角越轻然和女尊文主角紫蔓柔好歹配合,而木流风就跟木头似的不动了,这可苦了太监文,最后实在无法,太监文选择给君莫心开挂了。
·    话说君莫心离开了白涟后,一直闷闷不乐,他将所有的烦闷发泄在屠杀中,也不管是正道还是魔道,让他觉得不爽的,见者就杀,而死的这些人的修为竟多多少少的被君莫心给吸走了。
    君莫心大喜,他的修为原与木流风挂钩,现在太监文给他快挂了,甚比吸星大法,这下君莫心一发不可收拾,修为一直往上涨,搭上他的惊世魔压,竟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在魔道中独霸一方,不过他又不开心了,颜单翼为他找来作为身体的木偶,经不住君莫心的摧残,已经报废了好几个。
    某日,君莫心睁眼发现他竟能掌控木流风的身体,大喜过望,啥也没做,直奔去找他的小白涟,结果只看到一朵洁白的玉莲饱受风寒··    君莫心:我的小白涟啊,qaq·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君莫心只亲了亲那朵闭合的玉莲,只要想到这朵花里有白涟,君莫心莫名的激动,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脸红红的,好像和白涟亲近了,这就是心跳的感觉吗……·    待君莫心想起他用的是木流风的身体,顿时懵逼了,回神后直接将木流风的身体扔在天寒地冻的轩辕峰顶,又回到他的魔道大本营了。
    哼,我才不稀罕这个丑八怪的身体呢··    太监文可不管这位稀不稀罕,君莫心从木流风的身体里跑掉一次,他就将君莫心抓回去一次,一来二去,君莫心别别扭扭的就接受了这个多出来的设定。
    君莫心睁眼闭眼,大本营和轩辕峰两头跑,乐在其中,有木流风的身体为他遮掩,元明就是要抓他也不抓不着··    一到他控制木流风的身体时,君莫心直接奔上峰顶,对着那朵玉莲有又摸又亲的,暗爽不已,可一旦回想用的是木流风的身体,他又暗恨不已。
    时常来玉莲旁独酌的百里千已经从看神经病到能淡定接受了,木流风对着一朵花反复做着各种表情,其中最多的就是花痴脸红和咬牙切齿,若是这样也就算了,每次木流风亲那朵花时都会留下亮晶晶的口水,摸花的时候,恨不得摸到底部的根茎。
    若不是这朵玉莲花是个法宝,只怕白涟还没从花里出来,就已经被掌控木流风身体的君莫心给辣手摧花了··    百里千暗叹木流风怕是被轩辕峰的冷气给吹傻了,而纳闷自己不知为何时常会在峰顶醒来,不过醒来却能看到藏着白涟的玉莲,木流风的心就暖暖的,温柔的亲了亲花瓣,便回去霜寒洞做他的大家闺秀,等着白涟出关。
    好在百里千心地善良的为木流风瞒下了这事,直至许久还未有第二个人知道木流风曾对着一朵花做着如此让人捉(sang)摸(xin)不(bing)透(kuang)的事。
    日在就在百里千看着君莫心用着木流风身体表演精分,木流风莫名其的为君莫心背黑锅一天天的过去,倒也给冷寂凄清的轩辕峰添了一丝生机··    这一日,轩辕峰顶突然金光万缕,划破长空,直照在洁白的玉莲上,一直闭合的玉莲竟舒卷开来,华光倾泻而出,所过之处,步步生莲,吞尽寒冰,瞬息之间,水际轻烟,接天莲叶,风定池莲自在香,白涟就蜷缩在中心最大的荷叶上。
    宛若神迹一般,十里荷花又占据了轩辕峰顶,百里千再看向他缓缓走来的白涟,白衣阙阙,宛若仙人··仙侠修真·    “二师兄。”
    这一声二师兄如玉扣清泉,娓娓动听,却将愣神的百里千给惊醒过来,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那个血洗宗门时笑如朗月的男子了,百里千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变冷。
    闭关已久的白涟此时身心舒畅,一眼便注意到百里千脸色难看,伸手要去碰触百里千,“二师兄”·    啪的一声,白涟的手被百里千打掉了。
    百里千压下心头的惊惧和不安,艰难道:“抱歉小师弟,我,我还不习惯有人……”·    “涟儿,你总算出关了,可想死为师了。”
    百里千的话还未说话,便被赶来的元明的打断,打破了他和白涟间的尴尬,倒是让他舒了一口气··    元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白涟许久,决口赞道:“好,好,好,涟儿长大了,也厉害了。”
    一晃四年,白涟确实如同元明所说长大了,修为以到筑基后期了,若能悟道,便能筑成金丹,再说经过玉莲的润养,白涟出落得越发俊秀,仙姿佚貌,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当初瘦巴巴的小白莲变成了仙气满满的大白莲··    白涟回到了他与木流风同住的屋子,庭院和屋内的摆设全未动过,依旧如他走的那日一般,可却少了几分人气。
    拿起曾经木流风曾经教导写下诗句,师兄还在寒霜洞··    山川寂寥,冰天雪窖,寒气逼人,肌骨受砭,越是接近寒霜洞越冷得让人无法忍受,就算是有九音梵莲护着,白涟还是被冻得直打哆嗦,“师兄,师兄,你在哪里。”
    四年对于白涟来说只是一闭眼一睁眼而过,入夜了木流风还未归来,他自然又担忧了,控制不住脚步,还是出来,在透骨奇寒中寻找木流风··    寒霜洞内闭目打坐的木流风突然睁眼,目露精光,是白涟来了。
    木流风贪婪的看着在洞外呼喊他的白涟,好像要把这四年欠缺的全补回来,他的小师弟更好看了,也长大了,白涟被冻得鼻子通红,木流风暗恼,不该让小师弟来此地找他的。
    白涟周身的风雪突然扭成一团,木流风从身后为白涟披上了外袍,将他抱住,轻轻叹道:“师弟·”·    这一声温柔的师弟让白涟无法呼吸,热泪盈眶,梦中那声叹息,无法忘怀的人一直,一直就在他身边。
    白涟抓着木流风的手臂,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木流风的胸膛上,脑袋搭在肩膀处,好遮掩住他的失态··    木流风吸着熟悉的淡淡莲香,好似给他空洞的生命注入久违的生机,他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师弟,师弟,心里一遍又一遍呐喊着白涟,怀中人,他视若珍宝。
    木流风想将白涟抱下峰顶,白涟连连拒绝,又不是四年前的小孩子,如今他与木流风只差半个头,怎能像四年前让木流风直接公主抱··    谁知木流风竟然直接将白涟扛上肩了,好脾气的白涟顿时脸都黑了,木流风这是说什么也不让他走路回去,好在一路上只有星月相伴,白涟庆幸没被他人看去他丢脸的模样。
    木流风将白涟放在床上,与白涟对视,温柔的看着他,“师弟你且先歇息,待我去洗去这一身寒气,再来与你同眠·”·    呆愣在床上的白涟:“……”·    这个画风好像不对,师兄不是该和小师弟西窗烛剪,秉烛夜谈么,怎么许久未见,竟先要跑到床上睡一块。
    这边木流风高兴得要起飞,那边君莫心脸已经黑成炭了,他竟能看到木流风与白涟相处的画面,木流风让白涟在床上等他时,站在君莫心身旁的颜单翼突然打了个喷嚏,觉得气温低得吓人,暗怪道,这君莫心前些日子心情不是乐得跟快花似的,今个怎么又变了样。
    木流风将自己洗干净了,换好衣服后,突然一顿,再次睁眼时,随还是原本的样貌,却多了分致命的邪魅狂狷,这回倒是换成君莫心乐上天了,他竟及时的能控制木流风的身体。
    君莫心进屋时,白涟还未睡,半躺在床上反着书,等着师兄归来,乌发垂落,面如冠玉,只着单衣,露出了一片如雪白肌,摇晃的烛光中,暧昧不明··    可怜君莫心在白涟身边多年,白涟什么模样的他都见过,可四年未见,长大后的白涟这般温暖如画的模样,让他一颗心狂跳得厉害,如同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般。
    “师兄”·    白涟见木流风进屋后一直站立不动,疑惑的叫了声师兄,放下手中的书,为木流风腾出了位置,他那知木流风换了芯。
    君莫心脸又烫又热,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跟心脏噗通跳起来了,白涟这是邀请他上(床),君莫心赶紧捂住鼻子,红色温热的液体开始从鼻间缓缓流出··    “师兄,你流血了”·    白涟一声惊呼,赶紧下床将君莫心拉到床边坐下,又拿出绸布给君莫心擦鼻血。
    君莫心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被白涟牵拉着,白涟贴身靠近,肌肤间温热的触感,莲香浮动,鼻血喷得更厉害了··    小白涟好香,好滑,好想咬一口啊,第一次和白涟这么亲密接触,君莫心整个人飘飘然的,仿若在天上飞一般。
    “嘶,师兄,你咬我作甚,快松口”·    君莫心:“……啊”等意识他做了什么事的君莫心赶紧松口。
    君莫心这傻小子,想着想着,竟直接一口咬住白涟晃动在他眼的手臂,好在这货晃神中没用力,否则雪白的手臂上非被他咬下一块肉来··    “我看看。”
    君莫心赶紧抓住白涟的手臂,一排整齐的牙印印在上面,君莫心又是愧疚又是心喜,这样子好像给小白涟打上了他的印记··    可随后他又想起这是木流风的身体,顿时懊恼不已,真是便宜了木流风那蠢货。
    一阵兵慌马乱后,白涟总算帮木流风不断往下流的鼻血给止住了··    “太好了,总算止住,我还以为师兄要流血而亡·”白涟突然贴近君莫心,紧紧的盯着君莫心,“总觉得,今晚师兄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君莫心只要将头往前一伸就能吻住白涟的唇了,而他确实也打算这么做,可白涟的后一句让君莫心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莫名的有些心虚了。
    “哈哈,是吗,赶紧睡觉吧,天色不晚了·”·    暗暗庆幸他现在用的是木流风的身体,做了那么多蠢事,都由木流风来背黑锅。
    这一夜白涟就侧睡在君莫心身旁,君莫心听着白涟浅浅的呼吸声,温柔的看着睡觉的白涟,舍不得闭眼,若是闭眼,他便会回去,此刻他算是和木流风有了一个共鸣,那就是无法将视线从白涟身上移开。
    君莫心低头轻吻白涟的发丝,很快,很快,你就会属于我一人,到那时我们云游四海,踏遍天涯海角好不好··    木流风醒来时,还未睁眼,习惯性的伸手往内侧摸索,一片空,将木流风惊醒,白涟不在了,难道昨夜见到师弟来寻他只是梦一场吗。
    就在木流风快要陷入癫狂之间,白涟推门而进,带着一碗莲子羹给木流风消消火··    “师兄,你醒啦,”白涟将莲子羹放在八仙桌上,笑道:“快去洗漱,我给师兄煮了莲子羹。”
    简单洗漱完后,木流风端起瓷碗,拿着瓷勺搅动着莲子羹,笑道:“怎么还想起为我煮莲子羹了”·    白涟捂嘴笑道:“自然是……我想为师兄煮这莲子羹。”
白涟还是为木流风留了几分脸面,总不能说师兄昨夜留了鼻血,我煮莲子羹给你降降火吧··    这厢木流风自动将白涟的话听成为他洗手羹汤,嘴里吃着莲子羹,心里甜得冒泡。
    而那厢一睁眼就回到魔道大本营的君莫心却满心失落了,看着因为经受不住他的魔压,冒着黑气,破碎不堪的木臂,他还是回到了临时身体上··    木偶毕竟是木偶,就算做得再精心逼真,还是没有心跳。
    君莫心沉声道:“青岚仙城可有动静·”·    颜单翼:“未曾,不过……白说老鬼从前些日子从青岚仙城出来了,去了宣山秘境。”
    “是吗·”·    “不知魔君可有何吩咐,属下定当竭心尽力为魔君解忧·”颜单翼单膝跪下,为君莫心表忠心。
    大殿中心的君莫心带着漆黑的面具,声线低沉迷人,除了颜单翼,无人知这让正魔两道闻风丧胆的魔君,先前还是一团软嫩的光团呢··    “哼,你倒是忠心,”颜单翼忠不忠心,君莫心里有底,“你且下去,有事我自会吩咐。”
    “是·”·    颜单翼出了魔殿后,一纯白少年便立马飞扑向他,正是四年前白涟在主殿上看到的少年··    “白,想我吗了”·    颜单翼将少年搂在怀里,温柔的揉着少年的脑袋,白连连点头,乖巧的让颜单翼弄乱他的发髻。
    “呵,你这模样可真像在对待情人·”越轻然身穿斗篷,盛阳下露出了帽子下大半张脸,满是嘲讽,“白只不过是把你用得顺手的武器罢了。”
    颜单翼也不怒,反而笑得越发温柔,“至少他不会离开我,不会背叛我不是吗·”白乖乖的将整个人贴在颜单翼身上,软若无骨。
    “这世间也只有工具才不会背叛·”·    无人知君莫心坐下两位十大魔老两位均出天河宗,一个已经假死摆脱天河宗,一个以出世历练为由,在正魔两道中活跃。
    越轻然杀了胡广电直接成了新晋的魔老,让君莫心讶异了一番,别人不知越轻然的底细也就罢了,君莫心可却清清楚楚越轻然可是基文的主角··    如果说木流风是君莫心第一个想杀掉的人,那么越轻然就是第二个,不过本该是正道领袖的越轻然竟成了魔修,实在是太有趣了,时机还未成熟君莫心自然不会那么快解决掉越轻然。
    相反,他还需要越轻然身上游戏系统的帮助,让越轻然多活几日也无妨,只是不知若是百里千知道越轻然投身魔道,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这几年在轩辕峰顶上,君莫心与百里千接触最多,百里千将君莫心当成木流风,喝醉时也会抓着木流风的衣袖大问,为什么越轻然离开轩辕峰后不归也就罢了,还不留音讯。
    越轻然与百里千之间的事,君莫心才不想多管,自从那夜和白涟有了亲密接触后,他一连几日都处在快乐的云端··    隔两三日君莫心就被太监文抓进木流风的身体,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里,日子过得好不快活,倒有几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味,原想让君莫心来推动剧情的太监文怕是要失望了。
    没事抱抱白涟,亲亲白涟的手背,牵个小手,偶尔来个壁咚,君莫心这日子不要过得太快乐··    这一夜白涟做了一个梦,梦里红纱叠帐,有两人的身影在里头妖精打架,暧昧声,虽在梦里,白涟还是觉得自己定是脸红发烫,那知梦快结束时,红纱一开,他看到了累得睡着的自己,还有下床平日器宇不凡的木流风,再仔细一看,木流风却变得邪魅狂狷,异常危险。
    白涟直接被吓醒,一睁眼便和坏笑的君莫心对视了··仙侠修真·    白涟:“……”·    君莫心低头咬住白涟的耳垂,故意将气息喷洒在白涟的耳朵上,坏心眼道:“小白涟长大了,我帮你吧。”
说完也不等白涟反应,直接朝裤子微微湿处摸去了··    翌日,白涟被木流风难得被唤醒,醒来时眼底微青,整个人懒洋洋的,可见夜里,君莫心拉着白涟玩得有多凶。
    “这是怎么了,今日还当起了懒虫,”木流风轻刮白涟的鼻子,调笑道:“在不清醒过来,我就吻到你醒了·”·    白涟:“……”白涟还想问木流风怎么了,明明同样玩了一夜,他却疲惫不堪,木流风还是那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木流风见白涟还是那副恹恹的样子,低下头轻笑,用头轻轻砰白涟的头,他最喜欢这样与白涟耳鬓厮磨的感觉,恨不得时间就此停留在此处··    唇与唇轻柔的碰触,让两人心跳加快,而白涟回想夜里都和师兄都相互做过那档子的事,心一横,竟大胆的将舌头伸进木流风的嘴里,大胆的后果就是白涟被木流风吻得津液交换,无法呼吸。
    木流风哑着嗓子:“再不快点不快起床,师兄就让你下不了床了·”·    白涟:“”·    下不来床是什么概念,让白涟想起梦中红纱帐里累得睡着的自己,这下睡意全无,如惊弓之鸟般,头也不回,夺门而出。
    木流风看着飞奔逃跑的白涟,无奈的摇摇头,眼里对白涟的渴望越来越深,将心头翻涌而出的欲念压下,才拾起掉落的衣物··    白涟直奔定风阁,若不是有事,木流风那份对白涟的宠溺,定会让他睡个天昏地暗,那舍得叫白涟起来。
    当白涟到定风阁时,便见到外出归来的紫蔓柔,说来这是白涟出关后第一次见到紫蔓柔这个师姐··    四年的时间让紫蔓柔出落的越发婀娜多姿,落落大方,眉宇间多了几分女子少有的英姿飒爽,宛若骄阳。
    “小师弟·”·    “师姐·”·    紫蔓柔围着白涟前看后看,最后满意的拍了拍白涟的肩膀,笑道:“我就知道,小师弟难得美人胚子定是不会长歪的,如今长得跟谪仙似的,若是小师弟下了山,不知要迷死多少闺阁少女……”·    “咳咳,说什么胡话”·    踏门而进的元明打断了紫蔓柔的话,身后跟着百里千和脸色冰冷的木流风,看来紫蔓柔的话被他们听了去。
    自出了许青芙一事,元明最不喜白涟与女子有什么瓜葛,万一要是再遇到这么个妖怪,那还得了··    时隔多年,宣山的秘境终于要开了,被耽搁的剧情总算能走动了,紫蔓柔此次会回轩辕峰也就是为了这事。
    “宣山秘境决于一月后开启……”紫蔓柔摊手说道:“大师兄说他就不回来了,在柳城等我们·”·    “哼,这个逆徒胆子倒是大了,”元明气笑,“翅膀硬了,就不回来,千儿你且替为师好好的抽他九十九鞭才是。”
    被元明点名愣神的百里千,迅速收起尴尬之色,恭敬道:“弟子遵命·”·    越轻然这一去便是四年不回,若是加上这宣山秘境花费的时日,怕是要五年了,元明对于这个不省心的弟子向来是有多远滚多远,不过在见到百里千一日比一日甚比冰雪的容颜,心道,果然还是要将越轻然抓回来抽打一顿才是。
    因几年前天河宗元气大伤,去宣山秘境轩辕峰占了五个名额其他峰头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却不知出于和原因,竟不欲与轩辕峰的人一同前往··    不愿就不愿,轩辕峰也不稀罕这群拖后腿的,元明直接让弟子们自己组团去,而他则喜大普奔的去闭关了。
·    临行的前一夜,他将木流风叫去寒霜洞内谈话··    寒霜洞内,寒霜剑冰晶雪魄,浑然天成,传言此剑一出霜华满地,万径人踪灭,乃天下至寒之剑,唯有一颗赤子之心才可拔驱使。
    “你可怨为师将你禁在这里,饱受寒气侵袭·”·    “弟子不怨·”·    “哼,你怨不怨为师自是清楚,”元明不在意摆了摆手,指着寒霜剑道:“我要你以此剑发誓,你若能活一日,便要守白涟一日,若是誓成能拔出此剑,寒霜剑便归于你,镇住你心中的魔。”
    木流风瞪大双眼,不用元明说,他也已决定生生世世护白涟周全,可镇住心魔木流风却恍若雷击,好在他心志坚定,脸上神色如常··    “弟子愿许下誓言,生生世世护着小师弟。”
    “如此甚好,莫怪为师偏心,他*你自会明白,拔剑吧·”·    木流风依言,双手握住寒霜剑柄,寒气刺骨,毁人心智,木流风一心想着白涟,竟整剑拔起,寒霜一出,顿时天动地摇,冰封万里,飘雪九洲,瞬息之间又恢复了原样。
    寒霜洞依旧寒气逼人,可寒霜剑却在木流风的手上,挥之如冰,霜寒雪冷,木流风将它刺入心间,寒光四起,寒霜入身剑没,很快的缩小版的寒霜剑悬立在木流风体内心间处,若他违背誓言,寒霜剑便掉落下来,直取木流风的性命。
    远在千里之外的君莫心若有所应,在高坐上睁眼,讽笑,好戏才要开始呢··    七日之后,白涟便跟着师兄师姐前往柳城,一到柳城,没想到最先来迎接他们的不是越轻然,而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牧歌。
    “小柔柔我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住处啦,”牧歌与紫蔓柔交好,这点小事自会安排妥当,“几位别来无恙·”·    百里千和木流风对牧歌颔首示意,反倒是白涟对牧歌毫无印象,牧歌却暗中瞧了白涟好几眼。
    进了住处后,牧歌直接设了个隔音术,当着几人的面,直接对紫蔓柔说道:“许亨那老家伙也来柳城了,四处打听神算子的下落·”·    “哼,现在才知道求我们,当初那个黑衣人也不知何方神圣,竟坏我好事,要是让我知道了定饶不了他”·    缠在紫蔓柔腰间的凤鞭也跟着清音示威,同时在柳城某处的越轻然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鼻子,难道是有人在想念英俊潇洒的我·    牧歌笑道:“小柔柔你错了,说起来我们还要感谢那个黑衣人,若不是他,许青芙的丑事也不会闹的天下人皆知。”
    “哼,许青芙被下人凌虐致死也是罪有应得,这许家,上上下下,怕是只有门口的那两对石狮子还是干净的·”·    紫蔓柔提到许青芙时特意去看白涟,见白涟神色如常,继续道:“那许陆仁也不用救了,哼,我倒要看看许家还能得意多久。”
    牧歌朗笑道:“是,是,一切全听凤鸣大人的话·”凤鸣乃是紫蔓柔在外的化名··    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随时都会被杀人灭口的刚下山三人组:“……”·    白涟听得一知半解,只听懂许青芙三字,木流风毫不在意,只有在听到许青芙三字时杀意渐起,百里千只觉得师妹果然切开也是黑的。
    牧歌怕众人无趣,便提议去聚仙阁玩玩,这聚仙阁说白了就是拍卖会,特殊之处在于这聚仙阁被后的主人不简单,在正魔两道异常吃得开··    当三人在聚仙阁包厢见再见到紫蔓柔只觉得眼前有一团火在烧,不可轻易,原来师妹/师姐在外面竟是这样的。
    若是让牧歌知道三人的内心想法,定要大骂这师兄弟三人土包子··    紫蔓柔这一身凤裙可不见得,牧歌千辛万苦取得火机丝编织而成,裙尾似凤翎一般展开,看似繁重,实则轻如薄纱,隐隐有华光灿烂,可听到凤鸣声,赤羽若隐若现,富丽堂皇,牧歌将其取意为有凤来仪,祥瑞兆也。
    加之紫蔓柔头带华贵的凤冠,又有面纱遮脸,若非相熟亲近之人,定是认不出来,谁见这套衣服都闪瞎了眼,哪里还会关注紫蔓柔的容貌··    拍卖开始后,几人才知紫蔓柔在外头竟闯出不小的名堂,天下人皆知凤鸣乃火元凤之主,实力强劲,常言道能见到凤鸣便能见到神算子。
    拍卖的东西千奇百怪,白涟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木流风身边··    “下面这个东西乃是凤鸣大人提供的宝贝,”主持者命人拿出一个精致宝气十足的瓷瓶,“这里头装了能洗修真者不慎入魔的一身魔气。”
    此话一出,满堂喧哗,能洗去魔气的东西乃稀世珍宝,底价一抬再抬,很快就被抬到天价,眼看许家的人就要竞得,谁知坐在底层的牧歌突然又抬价了。
    许家包厢内,许亨气得老脸通红,一旁的长子许陆仁四肢被捆上捆仙绳,双眼通红,煞气冲天,嗷嗷的要向一边家仆咬去··    那瓷瓶里装的就是净云水,许家急需净云水让许陆仁恢复神智,可牧歌竟多番竞相抬价,许亨每次喊价喊得肉疼,直到牧歌玩腻了,净云水的价格被翻了好几倍。
    净云水被卖给许家时,紫蔓柔竟偷偷传音给白涟,净云水她多的是,随便让白涟洒着玩··    白涟对紫蔓柔的净云水不感兴趣,反倒是对净云水接下面的一个东西提了兴趣。
    那是一块莲音玉玦,花开九瓣,蕊露金蓬,最奇特的是竟能隐隐可闻其中仙音缭绕··    只需一眼白涟便喜欢上这块玉玦了,可好东西自然竞价的人多,白涟身上除了天河宗的宗门至宝九音梵莲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自然只能看看。
    白涟没钱,可作为师姐的紫蔓柔却是个土豪,小师弟喜欢的东西自然是买买买,这玉玦瞬间又被抬到天价,哪知对面的包厢的人好似也喜欢上这东西,跟着紫蔓柔竞价不止。
    白涟摇了摇头,说道:“师姐算了,只不过是个新奇的玉玦,如此高价,还是算了吧·”·    紫蔓柔冷笑道:“师弟你且不知,能进聚仙阁包厢的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我这里是凤鸣的包厢,若不是对凤鸣怀有敌意,其他人早就想让于我。”
·    “我倒是要看看,对方怎么个财大气粗法·”·    “凤鸣阁下可否将这玉玦让于仙仙,仙仙定感激不尽。”
这女声宛若天籁之音,在场大部分男修士无不痴迷··    “加价…”紫蔓柔不理会那自报家门的仙仙,反倒是让一旁的服侍加价。
    这一加价,对面包厢的不在提价,紫蔓柔得了玉玦,对白涟说道:“师弟,你且将这玉玦先借我用用·”·    白涟温笑:“这本是师姐买的,自然是师姐的,说什么借不借的。”
    紫蔓柔却说:“这是我先决定送于师弟的,便是师弟,现在我只是向师弟借来用用·”·    在出门之时,紫蔓柔突然挽着木流风的手,撒娇卖痴道:“哎呀,亲爱的,谢谢你啊,这玉玦我好喜欢呀,来波一个。”
说罢还真的借位,假装往木流风脸上亲了··    被紫蔓柔突然浮夸的演技惊呆的土包三人组:“……”·    ·    ☆、第31章 三十朵白莲花·    ·    紫蔓柔是一个合格的主角,靠着女尊文给她的光环,加上牧歌这个贤内助,短短几年内她以凤鸣名号在正魔两道间混得风生水起,名声响亮。
仙侠修真·    一路追到聚仙阁大门处的柳仙仙,就看到搂着木流风的手臂,娇娇媚媚的凤鸣,柳仙仙不知凤鸣就是紫蔓柔,更不知紫蔓柔和木流风两人只是师兄妹的关系,她正欲上前攀谈,那知紫蔓柔往木流风脸上一帖,从柳仙仙的角度来看,凤鸣是木流风脸上亲了上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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