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才是真绝色 by 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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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才是真绝色 by 逗号
章节:共 68 章,最新章节:第68章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备注:年下,小皇帝养成记~·初遇时,他是亡国的王子,被人丢入了密林中,遇到了谪仙一样的他··明涟隐居的第十年,被一个小子破坏了平静,从此再也没翻身起来过……...·==================·☆、第1章  初遇·春日里第一缕阳关透过木槿树缝轻轻柔柔的打在树下石席躺椅上,微风拂来,树荫沙沙的扫动着,虽是入春了,可这山区密林中,还是有几分凉意的。
躺椅上一身素衣的男子随意搭着纯白的虎裘,慵懒的倚着,一头墨发如黑瀑般洋洋洒洒而下,更有几缕随着风波动着·嘴角淡淡上扬的弧度,比这春日更暖了人心。
男子缓缓的睁开微闭的眼,霎时,四周暗淡无光,那双无欲无求的眸子,那双无任何波纹的眸子就这样深深的扎进人心,可就是这双眸子在睁开的瞬间似乎吸走了男子周身的光亮,让人深深陷进去……·“火儿,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还不进来”声音温柔,却又让人深深感到冷漠。
小院外传来一声小小的带着委屈的低吼声,随后便进来了一只斑斓大虎,低怂着脑袋,慢慢的靠近躺椅上的男子,用脑袋轻轻的蹭着男子的腿,撒娇意味十足··男子无奈的摇摇头“好了,又闯祸了这次是什么是不是又跑到他们的领地去挑衅了”轻轻的调笑声立即引来了白虎的不满,仰起头吼了一声。
“呵呵,不是吗可是刚刚小黑可是跑我这儿控诉你了哦”随即白虎一跃而起,弓着背冲着男子发出低低的呼啸声。
“好了,这事我又没怪你,小黑打不过你才跑来告状,这不是证明你比他强么·”随着男子慢慢抚摸白虎的背··白虎仰着脑袋哼了一声,那意思是无比赞同男子的话——那只死豹子,打不过就来告状,等着小爷去咬死你……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转身跑出小院,一会儿衔着什么拖拉着放在躺椅前。
“火儿,这次你捡了个人回来啊·”其实刚刚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男子以为白虎觅食回来了,却不想竟拖了个人回来··“火儿,这人不会是你咬的吧”地上的人儿周身染血,衣服破散的只剩几缕,发丝凌乱,全身紫的,红的,有的还似咬痕。
男子的眼神一暗“火儿,这人哪儿捡来的再丢哪儿去”翻了身背对着白虎和地上的人,男子淡淡的说道·“吼~”白虎不听,上前推了推男子的背。
“怎么,我说话都不听了你随随便便就捡东西回来,你可知这人是什么身份又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随随便便就带回来东西,你是这安稳的日子闲着无聊了还不去丢”·凌厉的话语传来,赶走了四周春日带来的点点暖意。
白虎委屈的应了一声,便衔着血人的肩膀往外拖去,突然一股力阻止了白虎的步伐,它回头一看,血人的小手拽着躺椅上男子落下的素衣衣摆,白虎微微用力,那只手更是用力的拽着,像是用了全身的力。
“吼~”白虎轻轻放下衔着的人,对着躺椅上的男子再次叫唤着,还带着一丝请求··男子转过身缓缓的坐起身子,看着地上的人,12、3岁的样子,脸上面无血色,死死的咬着嘴唇,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梦魇。
男子伸手抚上血人紧拽着衣摆的手想甩开它,那双小手竟陡然握住了男子的手掌,死死的握着“哥……哥”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如此吃力却透着无比的安心。
男子微楞了下,几秒之后缓缓的笑了··“罢了罢了,即是相逢,必是有缘”说道便下榻翻身抱住地上的人,走进屋内··☆、第2章  收留·白虎仰仰脑袋,狂奔出了小院,那只该死的豹子,小爷来了。
此刻,西边的密林中穿来阵阵的豹啸身··狼邪山位于四国交界处,说是山不如说是一片巨大的密林,参天的大树挡住了外围的光亮,即使是白天也是十分渗人的,一旦进入,方向都会迷失,何况林中凶兽颇多,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于此,这也就成了四国禁区。
却不想这密林的中心是环境优美的平原地带,中心湖畔占了平原的一半,清净又舒适,是个修身隐居的好地方,当然,前提是得和那些朝三晚五在湖畔喝水的凶兽和平相处。
多年前明涟孤身一人入山,无视四国传言,入狼邪,见阎王,有入无回·要不是当初那样义无反顾,估计也就不知四国人口中如此凶险的禁林中心却是如此一翻美景。
这一住便忘了外面的世界··如今这安稳的日子怕是继续不下去了·明涟看着床上昏迷的人儿,微微皱起了眉头,好狠,明显是玷污了之后扔进了狼邪,林中凶兽颇多,要不是遇到了火儿,此刻估计已葬身凶兽口中了。
当初捡回火儿的时候,它也是一副将死的样子,全身血淋淋的蜷缩在母虎的肚子下,瑟瑟发抖,想必母虎是觅食时到了天敌,拼死抵抗只包住了火儿·这个人儿或许是让火儿想起了当初的它,这才拖回了他。
白皙细长的手指划过那些伤痕,明涟眼中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微微愤怒,听着微微的闷哼声,他更加放轻了力道,手臂一扬,靠在房间左面的衣柜打开,里面的类似药箱的盒子直直飞来,稳稳的接住,明涟敛着脸动作轻柔的上药。
密林西郊,奔跑的火儿看着四周静静悄悄的,顿时感到敌意,这个味道是人类·缓缓的放轻步伐,顺着豹子的味道直冲而去··潜伏在高大树木后的豹子,利用前面的矮树木,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黑衣人。
突然感觉后方有敌意,转身低吼了一声·入目便是一团白色,黑豹放松下来—该死的,那只白虎来捣乱了··“吼~”火儿一前爪拍向黑豹的头——连小爷的震慑力都无视了,你丫还冲我吼·黑豹被拍的闷哼一声,四周的豹子顿时警告音四起。
“老大,看来那小子已经死了,咱们还是快走吧,这地方好渗人啊·”一个瘦瘦高高的黑衣人对着中间的黑衣人说道···“在向四周扩展一公里,没见着人就撤吧。”
咬咬牙说道,心中暗骂那几个笨蛋,人还没死透直接扔到了狼邪中,虽说这里凶地,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是没死,这后果是他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群人类在找什么’火儿冲着黑豹兹兹牙。
这方天地天杰地灵,孕育出来的凶兽但凡是领导地位的,都是有些灵性的,不然明涟也不会无视凶兽的威胁再此隐居多年··‘目前还不清楚,我觉得是不是在找你刚刚拖走的那个人类’黑豹仰仰脑袋,目光还是盯住前方的领头黑衣人。
‘对了,那个人类,你拖哪儿去了’·‘在主人那里·’白虎眯起眼,威压散开,那些黑衣人顿时感觉危机感。
‘主人出面了’黑豹似乎没想到那个淡漠如云的主人居然会救那个人类,偏过头看向身旁的白虎··‘嗯,你接着守着,不要让他们靠近了,我回去汇报主人。
’火儿转身跑向小院的方向,距离黑豹几公里的地方长啸一声,虎威散开·顿时密林更静了,随后从北方传来一声狼嗷声、南方一声虎啸,东方则是一声鹰叫。
☆、第3章  逼退·动物世界弱肉强食,等级压制在狼邪山也是法则,可是在面对外敌的时候绝对是一致向外的,这些都是因为密林中心的那座小院,那个谪仙般的人物。
中心小院屋里正在床边看书的明涟听着接二连三的吼叫声,看了眼熟睡的男孩,下榻走向屋外·望向西郊,这个是西面传来的··“吼~”火儿刚进院内,就看见一身素衣的明涟。
“是西方”明涟缓缓的问道··“吼~”火儿低低吼了一声,同时点点它那大脑袋,眼睛瞟进明涟身后的房门··“是来找他的还是来要他命的”·“吼~”火儿微弓后背,后脚蹬着地面。
“哦,那就是来要他命的了,既然这样……”明涟转身走向石椅,将虎裘铺好,躺了上去,“叫小黑将他们赶到青蛇的领地,吃点苦头,总归会死心的。”
“吼~”火儿应了一声,那声吼叫似乎还充着欢快,尾巴绕着圈儿的摆动着··“还有,把小黑的东西还给他,对你无用对他可是大有用,”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可在火儿听来却是责怪,顿时高扬的尾巴垂下,那背影看起来有几分委屈。
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下来,狼邪里的黑夜更是来的早·寂静的林子,猫头鹰的咕咕叫声,还有四周若有若无的泛着幽光的豹眼,黑衣人们顿感压力盛大··“撤”领头的黑衣人咬咬牙发出命令。
这个地方一刻都不能待了,他已感到来自四周的野性的威压·“向东方撤,尽快出林子”说完便轻功飞奔出林子·随他身后,一道道黑色的身影聚拢来。
“啊”突然,右后方传来一声惨叫声,正在疾驰的人坠落在地··“啊蛇啊好多蛇啊”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从后方传来,黑衣人头领眼神一凌,脚下速度只快不慢。
“大人……”头领身边的瘦高黑衣人出声,看着后方不断坠落惨叫的兄弟,他狠狠的道,“后方的兄弟们……”·“闭嘴,所有人听令,全力加速冲出去,不要减缓速度”果断的打断瘦高黑衣人的话语,头领的话语透着狠绝。
终于,在疾驰了半盏茶左右的时间,前方透着丝丝光亮,昏暗不算太亮却给了这群黑衣人希望,他们似乎都看见了生的希望··一直出了林子距离几千米的草地上,随着黑衣头领的一生“停下”,整群人顿时放松下来,瘫倒在地,背后虚汗直冒,仿佛那巨大的威压一直在让灵魂颤抖着。
黑衣头领看着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狠狠的啐了口唾沫,损失惨重啊··千米之外的草丛中,一条浑身碧玉的青蛇看着身边咧着大大嘴的疑似在笑的诡异表情的白虎,一脸的嫌弃——绝对不认识这个白痴·此刻,距离琅邪山千里之外的豪华府邸。
“大人,雷云传来消息,小皇子确确实实被抛入狼邪中,生死……生死不明”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向窗边仰头看月的男子,那伟岸的身形在听到身后侍卫的消息后,凸显的几分落寞。
“雷鸣,这月光怎就这么凄惨呢”男子轻轻的说道,禁不住的忧伤··“大人,属下等办事不力,甘愿受罚”·“罢了罢了,天注定啊咱们还是留着这残躯,陪天蓝走最后一程一日无君,国将不国啊”·☆、第4章  醒来·“嘶嘶~”·“吼吼~”·“嗷嗷~”·……·明涟看着这一院的灵兽,眉间隐隐的透着笑,狼邪似乎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好了,你们带来的这些药草我会安排的,还有,小黑,赤果主功效是解百毒的,小青,你的百彩蛇皮是火水不侵的,制软甲的上品……我知道你们关心屋里的小子,可是也别这么盲目的乱采摘药草啊这株百灵草还没长到药效极致的年份,可惜了啊”·顿时院子里的一干灵兽们怂拉着脑袋,委屈极了。
“吼吼~”——都散了,该干啥干啥去,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火儿低吼着,将一干灵兽赶出小院··“火儿,将这里收拾收拾,另外,灵碧草留下。”
明涟淡淡的说道,转身走进房内··“不要……你们走开……不要……哥哥……救我”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后,床上的小人终于有了反应。
明涟抬头看着不停挥舞着小手驱赶着什么的人,眉头一促,缓缓走向床边,抓住向他弗来的小手·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抚摸着小人的头·那认真的表情,微蹙的眉心,明明是淡淡的却有着震怒的感觉。
·“哥哥……”那只小手死死的抓住明涟的大手,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也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安心·“恩……”·展傲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向那处给他温暖拉他走出黑暗的手,眼眶一湿,“哥哥”。
可是等他看向一袭银色素衣的男子时,那不是他哥哥,那个在他无助时给他温暖的不是他哥哥·展傲就这么看着明涟无声的哭了,渐渐的哭声加大,响彻整个小屋。
明涟看着那个还躺在床上哭得肆无忌惮的小人儿,眼眸加深,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儿紧紧的看着他,放声的大哭,直看到自己败下阵来……·小屋里,展傲看着明涟大声的哭,明涟紧紧的看着展傲,火儿进屋看见的就是这诡异又和谐的一幕。
主人居然肯让这个人类在他面前哭了这么久,奇迹啊叼着一块温温的毛巾,火儿蹭着明涟的手,将毛巾递过去后,转头轻轻的舔舔展傲的小臂··展傲看着一头斑斓大虎叼着一块类似毛巾的物体时就已忘记了哭泣,“老……老虎”展傲颤颤抖抖的叫道,即使火儿已经表现的极其无害之样,但它庞大的体型和兽类天生的威压使小小的人儿本能的抗拒和敬畏。
·“火儿,去烧点温水来·”明涟反手摸摸展傲的脑袋,伸手轻柔的擦着满是泪痕的脸··火儿狠狠甩甩尾巴,哼,主人就知道欺负我,天天让我烧火,苦力啊·“还不去”冷声传来,火儿猛一发力冲出门外。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哥哥呢……”展傲紧张的说道·待他清醒开来,之前的种种遭遇接连袭来,莫名的恐慌占据全身,年仅12岁的他,从小就尊贵无比,家人更是宠他无边,何时遭过这样大的羞辱。
“再哭,我就把你扔出狼邪随你死活”明涟看着红肿的眼眶再次溢满泪水,狠狠的威胁道··“唔……”展傲紧紧的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虽然对方一脸的嫌弃,也冷得吓人,但他就是此刻某名的信任着,“你……你是个……好人……·”·咤一听到委屈至极的小人儿软软糯糯带着抽泣的话语,全身一道暖流刷过,“放心,这里是我的地盘,谁还不敢来造次”果然,自己还是留恋这样软糯糯的声音啊。
再次拭去泪水,明涟轻轻的窝好被子“在睡会儿”转身走向屋外··“哥哥……”·☆、第5章  初见·“王,确切消息,天蓝王已被抛入狼邪,一天一夜无踪迹。”
豪华的大殿,一身官服男子卑恭跪下·层层纱帐后传来一丝低吼声,一番打斗声渐强渐稀··“无踪迹”一声暴戾之气穿过纱帐,只逼男子而去。
“王赎罪,王赎罪,属下办事不力·王息怒”·“记着,本王要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不滚下去”·“是是……”官服男子一把提起官袍跌跌撞撞的跑出宫殿,好险,差一点就没命了。
“恩……恩……”层层纱帐后的几尺宽的锦被大床上,一男子披头散发的被吊在床的正中间对着站在他对面的锦袍男子嘶吼着,全身被鞭痕,咬痕遮盖,就像一头被困住百般被辱却无力逃脱的野兽。
“默默,没有没有,本王没有要杀你弟弟,你看,本王叫他们去找了,很快你们就能兄弟团聚了,到时候你们两兄弟一起来服侍本王,你说好不好默默……默默……”锦袍男子说着一把抱住男子,不顾怀里死命挣扎的人,温柔的在他耳边低喃着。
“唔……唔……”·傲儿,你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你是天蓝的王,独一无二的王·皇兄等你,等你来接皇兄回家··傲儿……傲儿……·透过蓬散的发,那双无神的眼眸此刻却带着笑意:粉嫩精致的小人笑颜如花……·……·软软的湿意从脸上传来,展傲悠悠的张开眼,入眼的就是一张斑驳大虎头“呀”他吓得翻身坐起,小心的试探着“火……火儿”·火儿看见小人已醒,更加欢快的摇着尾巴,退开一些,将榻前桌上的碗用前爪推推了:‘喝了它吧这可是小爷花了2个时辰熬得。
’·“给我的吗”看着面前的大虎一脸的喜讨样儿,展傲也就没那么害怕了,起身慢慢的挪到桌边,一股清新气味传来·抬手就端着碗小口的呡着。·“额,很好……好喝”看着那张虎脸上明显的一副夸奖我吧,夸奖我吧的神情时,展傲不禁莞尔。
“对了,银衣哥哥呢”·‘主人主人在院子里啊’正在欢脱的火儿听到他可爱的小弟发问了,一下伸起大脑袋对着门外低吟两下。
正如明涟所想,火儿之所以将展傲拖回竹居正是他当时小小的浑身血污样儿让火儿不禁升起了怜惜之意,就像当初的自己,生命垂危,被主人救起从此主人便是他的虎妈妈,现在他也把展傲当成了自己所保护的东西,自己便是他的虎妈妈。
艰难的走出门外,木槿树下那道慵懒又绝代风华的身影便直入展傲的眼球,直接暖到了他的心里,缓缓拖到石席躺椅边,看着躺椅上的人温温和和又略带冷意的睡颜时,展傲不觉的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
真美啊·“醒了药喝了没”明涟并不曾熟睡,只是眷恋着春日里的阳光,在闭目养神而已,缓缓的睁开眼,展傲一身雪白亵衣在风中飘荡,让本就单薄无力的身子更是瑟瑟发抖。
明涟淡淡的扫了一眼,让展傲顿时犯了大错一样局促不已“对不起,吵醒你了”·翻身坐起,顺势将展傲拉进虎裘里包住,男子身上淡淡的竹香味笼罩着展傲,莫名的泛红了小脸。
·“恩,伤已经结疤了·”明涟自顾自的检查着怀里小人身上的伤,没有注意到对方涨红的小脸··“火儿,准备药浴·”明涟起身走向澡室,准备药浴的药材。
躺椅上展傲笔挺的坐着,身上披着暖和无比的虎裘,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人抱在怀里,这种感觉,恩……不讨厌……虎裘下,精致的小脸放出了大大的笑容,耀眼了整个木槿树下的空间。
在经历了种种大变故之后,明涟带给展傲的温暖,或许在这一刻,他们的命运就紧紧的交织在一起了··☆、第6章  我叫明涟·嗖嗖……唰唰……·无视旁边直射过来的火辣辣的目光,明涟优雅唯美的耍着剑。
十年如一日,迎着朝霞练剑,强身健体,更是精妙自身的武艺·而后煮茶飘香,反复的熟读着静心经··打理打理蔬菜园,在与森林中的珍兽联络联络感情……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整整十年过去了啊要说现在的变化,也就是观看剑法的观众由一只斑斓大虎变成加了一个小人吧。
“哇啊好厉害啊”等明涟收势将剑负在背后,展傲大声呼叫,飞奔至树下,“大哥哥,你的剑舞的真好看,你是不是高手啊对了,吴师傅说隐居的一般是绝世高手。
大哥哥,你是不是啊是不是啊”·看着对方闪亮亮的眼睛,明涟微皱了下眉头,有点儿括噪了·“会做饭吗”·“啊不……不会……”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展傲思维有点儿跳跃不过来。
“那去学,竹居不收无用之人”冷冷的发号完施令,明涟走向澡室,准备洗去一身的汗味··“学……学……怎么学啊”展傲楞在原地,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郁闷。
额……又被主*害一个了,有时,火儿就想当时主人救它,是不是缺一个打杂的,感情,自它记事起,就一直备受主人的压榨,任劳任怨的当着苦力,连带着一狼邪的都变成了他的苦力。
看着依旧楞在原地的小弟,火儿微喘口气,大脑袋推推展傲的身子:走吧,大哥我是不会抛下你不管的,不就一顿早饭蛮,小意思了··乒乒乓乓……咣当……吼……·“啊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你们在干什么”明涟推开厨房半掩着的门,顿时烟雾飘出,带有呛人的油味,看着像是糟了贼一样的厨房、灶台前一脸尴尬的展傲,袖子挽上至手肘,袍子也背别再腰上的衣袋上,满脸的油污以及子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袍子,明涟微不可及的叹了口气,“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了。”
“哦”委屈的应道,展傲低着头快步走向澡室··“你也去,什么样子了·”对着风箱前的火儿说道,“又不是第一次做饭,看看你弄成什么样了。”
“吼”夹着尾巴,大虎低怂着大脑袋走出厨房,没有看见身后嘴角上扬心情微好的某个无良主人··恩,这样的日子果然是比之前有趣多了,那就暂时不找那只随便乱捡东西回来的笨蛋老虎的麻烦了。
展傲洗净身子出了澡室规规矩矩的坐在石桌前,不时偷偷看两眼旁边不紧不慢喝着粥的男子,之前自己差点儿毁了人家的厨房,肯定很生气,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袋,真笨。
“还不快吃·”明涟的心情还不错,尤其看到对方自责死了的动作,粥碗后的薄唇微微上扬··“恩·”轻轻应了一声,展傲忙抱起面前的白粥呼呼的喝着,自己是真的饿了。
“好好吃·”久未进食的胃接触到哪怕是清淡的白粥时,味蕾所迸发出的美妙感觉一下袭击了展傲,眯着双眼,一脸幸福··吱吱……吱吱……·小院竹栅栏上出现了一只猴子,欢快的跳来跳去,全身的毛发在阳光下更是显得光亮顺滑。
展傲放下喝完的碗,疑惑的看着那只喜讨的小猴,好像他在尽力表演给大哥哥看“你饿了吗要不要喝粥”天真的对着那只猴子问道,可是,猴子饿了是要喝粥的吗火儿愣愣的看着他小弟,哎呀,小弟的脑子貌似不好使啊·“吃好了,就跟着火儿去蔬院。”
冷冷的声音传来··“可是……”展傲依旧看着那只耍宝的小猴子,说道··“它是来收拾餐具的·”明涟不慌不忙的打断展傲要说的话,陈述道。
“哦·啊收拾……收拾餐具”小猴子猛一蹬腿跳上石桌,麻利的收拾着,展傲被哄哄的雷到了……·但是……·当依旧沉浸在顺畅收拾餐具,洗着碗的小猴子的场景中时,他已被火儿连推带拉的带进了蔬院,看着一大群各式各样的动物相安无事的在忙碌着,有的貌似在啃着草,有的在浇……浇水,要是认知没出错的话,那一大片跐溜跐溜的蛇,居然……居然爬架子上牵藤子……自己来的是蔬院,不是异兽园吧·轰轰轰的展傲以被雷的外焦里嫩,纵使自己出身高贵,天下间的珍奇异宝,稀奇古怪的事没说全知,也见了*不离十了,可是,眼前的状况明显在自己不知道的那仅小的一部分……·众动物在火儿带着展傲出现在疏院的时,有的迷惑,怎么出现了一个陌生生命有的大悟,原来这就是主人救的人啊。
有的干脆就无视了,工作没做好,大王该不开心了,大王不开心,主人也就不开心了,加快速度加快速度··啪看着依旧呆傻的小弟,火儿大爪拍向飞驰而来的黑豹:叫你丫的没教养,吓到我小弟了。
没教养没教养你个死老虎,哪儿看见我没教养了,小爷全身上下流露出的只有两字,高贵高贵你懂吗兴奋的奔来跟新人类打招呼的黑豹被大虎莫名其妙的拍了一爪子,当场就怒了,你丫的,龙心株已经在我手上了,小爷还怕你不成··“吼……”·“吼……”·展傲在两声嘶吼声中回神,眼前两只庞大的身躯对峙着,“火……火儿”颤抖的说道,不会要打起来了吧·“嘶……”你们两头蠢货,要打架到前面空地去,踩坏了主人的菜,有你两好看的一触即发之时,一道绿影略过,‘啪啪’两声抽向对峙的一豹一虎。
顿时紧张的气氛散去,一豹一虎匍匐在地,前爪抱头,呜咽着··刚刚冬眠起来的蛇果然是火气大啊·绿影落在展傲正前方,那是一条全身碧绿通莹的青蛇,静静的立着,透着阳关似是上好的翡翠,如若不是‘嘶嘶’的吐舌,展傲不定要去触碰,但他的眸子里还是掩饰不住的新奇,因为那双碧绿的眼睛中折射出的不是警告,不是危险,而是好奇。
“好漂亮啊”·“吼……”听到展傲的称赞,火儿吃醋般的低哼一声;小青那只臭蛇,不就是毛皮漂亮点儿了吗一下就勾走我小弟了。
小青直直打打量了下展傲,接着刷的一声溜到旁边的蔬菜中去了··‘ 哼,还是这个臭脾气’火儿直起身子,摇摇脑袋,对着小青溜走的蔬菜丛白了一眼。
“额……”对着一下溜走的小青,展傲也是一头雾水·“咦那是什么”左手方的一处奇异大棚扎入他的眼。
顺着展傲的目光看去,火儿圆溜的大眼眸色一闪,张口咬住展傲的袍子,向大棚走去:‘花房花房,主人一定在里面·’·推开白色的纱帐似的门,一阵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好闻的香味儿,猛一扎眼棚里的情景,展傲不住张大了嘴巴,此处像是一个微型的皇家花园·不是比皇家花园还要上几个档次的院子,就眼前的几株叫不出名字但绝非凡品的兰花来说,那是任何多金贵的皇家花园所没有的这里,绝对的价值连城也是仙境中的仙境。
“在竹居的一天,花房就归你管理一天·”淡漠的语气传来,展傲微微闪身片看见一袭银衣,对着一盆不知名的植株,松着土··“可是这些我都不会,这些花那么珍贵,要是被我损坏了,多可怜啊”大哥哥说竹居不养无用之人,自己不会做饭,又不会其他的什么,现在又让照顾这些名贵的花,因着皇姐喜欢各种奇花异草,自己跟着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可放目看去,这里竟是些自己不曾见过的品种,难不保会把它们照顾死了。
·展傲小脑袋转的呼呼响,一想到自己真的是无用之人,小脸净显自责··“所以,我只教你7天,7天之内必须学会所有的,否则……”·“恩我知道了谢谢大哥哥”听到明涟的话,展傲顿时全身都洋溢着开心。
皇兄,傲儿不想出去,不想离开竹居、皇兄,傲儿就逃避一下下,就一下下,你那么疼傲儿,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抛开心中那份伤痛和内疚,展傲欢快的跳到明涟身旁,专注的看着对方松着土。
“明涟·”看到蹦跳到身边的人儿,一脸的受教样儿,明涟缓缓的说道··“啊”对于明涟的跳跃式话语,展傲的小脑袋依旧是跟不上。
“叫我明涟,”顿了一下,明涟接着说道:“以后……不要叫我大哥哥”那话语似是呢喃,穿越荒芜、超越空间,对象不是身边的人儿。
“明涟,明涟·”展傲低声念叨两声,恍然道:“那我就叫你明哥哥好了·”‘哥哥’……瞬间拉回了飘飞的思绪,对上精致脸上的灿烂笑颜,明涟更加恍惚了,“对了,明哥哥,我叫展傲,家人都叫我傲儿,那明哥哥以后也叫我傲儿吧”·……·“明哥哥,以后就叫我傲儿吧……就叫我傲儿吧……傲儿吧……”·“哥哥,我叫明翔,翱翔的翔哦,以后就叫我翔儿吧……翔儿吧……”·☆、第7章  涟王一出,谁与争锋·入夜,皓月高悬郎空,木槿树下,一人对月饮酒,周身散发浓浓落寞之情。
明涟眼神恍惚,前方,柔和的月光铺撒下,湖水随风荡漾,波光粼粼·火儿趴在石桌下,打着盹儿,偶尔虎耳煽动两下,好不安详·突狂出一口气,支起前腿,大脑袋对着紧闭的房门。
许是入夜的狼邪本就寂静,那动声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倒显的突兀了,收回飞扬的思绪,明涟转身也朝着竹居的主室·片刻,便起身走去··吱·即使放慢了脚步和力道,木门还是发出了声响。
“你们走开……坏蛋……哥哥……哥哥……救我……不要……不要”进了房间,一阵阵呼喊从内室传来。
床上的小人脸色苍白,满头虚汗,双手紧抓纱帐,嘴里不住的呓语··“别怕·”站在床前的明涟停顿半刻,突出语安慰,声音黯哑,但那语气是不曾显现过的温柔。
“明……明哥哥”一把抓住他靠近床榻的银袍,展傲不确定的发问,“明哥哥,打跑坏人,打跑坏人……”·听到展傲的话语,原以为他不是梦靥了,清醒了,但床上的人却不在有动静。
这才知道刚刚不过还是呓语,但是那一下的银袍的触感,怎么就知道是他·又怎会知道了是他之后面容逐渐安详下来明涟静静的伫立,与黑暗融合,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似是一切都静止了。
许久,静止的人侧身抬脚欲离开,却不想被一道不大但是足够牵制他的力拉住,微微用力还是挣脱不开··这几天看着展傲笑的开心的,吃的顺心,以为早已把之前的遭遇抛之脑后,比较对于小孩子来说,忘性大也是有的。
但是明涟却忘了,在这个早熟的空间,11、2岁的孩子那是不能被称为孩子的,是家里可以挑起大梁的男子汉了···更何况是出身高贵的公子们,世间的伦理道德,世事琐事,早已知晓,而展傲更是天之骄子,家人的无尽溺宠何时让他遭过如此大的羞辱。
随即退去外衣,林中夜深露重,银色外袍早已潮湿,凉气渗入肌肤,都不知那嫰白的小手怎么就揣的那样用力。·转身走向外室的洗浴盆前,双手抱盆,片刻盆里的水便冒出几缕白烟,伸手将架上的毛巾微微沁湿,再次回到床前,弯腰细细的擦拭着展傲布满泪痕双颊和额上的虚汗,缓缓的,轻柔的……·然后退去身上的衣袍至亵衣,掀开被子翻身钻了进去,熟睡的展傲嗅到一阵竹香,向外侧蹭了蹭,直至竹香最浓烈的地方顺手紧紧抱住。
感到展傲的一系列动作,在触碰的瞬间,明涟即刻僵硬了身子,听着耳边安稳顺畅的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沙沙沙……·起风了,窗外的竹子摇摇晃晃,皎洁的白月光乘机撒进室内,正好照在床榻上,霎时,床上一大一小精致的脸、安详的睡颜、嘴角含着满足的笑光华了整个内室。
整个狼邪皆陷入安详之中,和谐且美好·……·吱呀~·清晨,正在做着早间运动--扑沙球的火儿看着从主室出来的明涟时,任由刚抛上空中的沙球重重的砸中脑袋,全然无所顾。
早上看见石榻上没有了主人的身影还以为是去林间散步了,却不知怎的就从主室出来了,看这情形,昨晚是在主室睡的啊··可是,可是主室不是他家小弟住着的吗整个主卧也就一张床啊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大的虎眼里尽显嫌弃:‘什么吗主人居然跟他小弟抢床,他小弟还是伤患啊,主人真小气,不就一张床吗前几天这石榻不是睡的挺好的吗哦……他可怜的小弟’·明涟冷冽冽的扫一眼火儿,抬步向前走。
火儿全身打个颤儿,越发觉得自己最近胆大了,敢在主人眼皮子低下表示不满··第二天,看着依旧从内室出来的明涟,火儿背过身喘着几口粗气··第三天,屁股对着房门,扭了几下。
第四天,渐渐麻木··第五天,已无所谓··……·接连不知几天后,火儿已淡漠,尤其听到他小弟和主人的对话,沉在心里的大石一下就碎了,裂开血盆大口,高跷着尾巴,在狼邪逛着,官方曰:视察领地。
森林里的众动物看着这位某名心情大好的巨斗之后,接连郁闷不已··话说,这天……·“明哥哥,我最近再也没做噩梦了哦这几天睡的好好。”
展傲从厚厚的杂养传记中抬起头,开心的说道··“恩·”石榻上斜躺着看书的人慢悠悠的回了一声··“还有,还有,我梦到明哥哥了,把欺负我的坏人都打跑了,真帅”展傲接着满脸兴奋手舞足蹈的道。
“恩,”又是漫不经心的应答,“十八章背好了”·“额……还没有·”随着问话传来,瞬间就浇熄了兴奋的蹭蹭上去的火苗。
“石麻草配散星株再加上……”·重新回到传记上去的展傲,没有看见石榻上嘴角上扬,眉眼流露着好心情的某人··狼邪竹居,展傲已经是相当熟悉了。
在火儿的带领和陪伴下,他已和众多动物建立了良好的互助往来关系·逐渐将自己容纳成为它们的一份子··如若可以,展傲希望时间可以定格在狼邪,然后永远肆无忌惮下去……·“咦火儿,前方的光亮处就是狼邪的外围了吗”这天,在狼邪中依旧熟悉环境的展傲,不知不觉逛到了外围。
“吼……”火儿瞥了一眼前方,略不屑的哼了一声,可恶的人类,小弟,快回去了··“好,你等等”感觉到转身原路返回的火儿,展傲应着追去。
只是,转的飞快,没有看见前方逆着光一道颤抖的身影……·……·天蓝帝都,灯火通明的府邸,一道清瘦又笔挺的身影专注的看着桌上的折子,一脸的疲惫但是眼神异常坚定。
“相爷相爷”这时,书房外传来一声呼喊,尽管传话之人极力的压抑着,但那激动的颤音还是表露无疑··“什么事深夜大声嚷嚷”书桌前的人听到声喊,并没有停止飞舞的笔,甚至是头都不曾抬一下,只是紧蹙的眉头显示着他的烦闷。
咯吱一声,门打开,屋外的人飞快的钻进来,顺手飞快的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书桌后的人,身子不住的颤抖“相……相爷,雷云传来消息”·“啪”终于桌后的人毛笔从手上滑落,抬起头错愕的看着对面报信的管家,那张脸疲惫不堪,暗淡无光,瘦的棱角尽显,但是此刻那双无时无刻不透露着睿智的双眼此刻却是光华乍现。
这就是天蓝左相--苏西航,当年名镇五国的无华公子,一身才情震慑四方,翩翩身姿更是虏获了众多闺中少女心,就算是此刻这般的不修边幅还是止不住一身的光华·“快拿来”刷的一下站直身子,吩咐道。
“是·”管家上前将信递给相爷,也是一脸的激动和紧张··快速展开,下方的管家看着自家相爷飞快的浏览着,眼中的不可置信又一脸的兴奋和激动,大致知道自己所猜不错。
“李……李伯……你念一遍给本相听一听”随手递到下方的管家眼前,苏西航颤音道··“是”李伯赶紧接过,快速略过一遍,仅仅就一段话,李伯知道自家相爷不是要自己读,而是不敢确信。
“雷云不负相爷之托,与狼邪外围寻到吾王踪迹,吾王一切安好,属下正在设法进入内层寻到吾王并带回,相爷静候·”·“哈哈哈哈天佑我天蓝天佑我天蓝啊”李伯话音刚落,苏西航便狂笑起来,一身的疲惫此刻尽数散去。
“是上天保佑啊”李伯也顺着应和道···王失踪这段时间,相爷将天蓝的整个担子抗在身上,天蓝内忧外患,相爷有时就是好几天都不休息,日夜奔波,身子日渐消瘦,还遭逢王被抛入狼邪,生死不明。
如今好了,王大难不死,将来回朝,必定做一番丰功伟绩,震慑其他四国,兴旺天蓝··“哈哈哈哈哈……”苏西航仍在狂笑中,微仰的头颅,防止那噬满眼眶的泪滑落,这样,我便是九泉之下也可抬头挺胸去见你了。
“相爷,雷云信中说到设法进狼邪内层,可想而知,吾王现在身处狼邪内层,先不说狼邪是凶兽聚集之地,单单是密林这一说就危险重重·”·狂喜之余,李伯不忘将眼前信内所隐含的意思破析开来。
“正是,此次寻回吾王有太多的未知因素,先前劫持吾王与大皇子的歹人还为查明,现在虽是明确了吾王所在位置,但为什么偏偏是狼邪”听了李伯的话。
苏西航瞬间冷静下来,右手摩擦着腰间的玉佩,沉思片刻,忽双眸一闪,“要入狼邪,不难,只要找到他即可”·“他”李伯脑中飞快的思索着,想着入狼邪不难的合适人选。
“对李伯,将后院的白鸽拿来”苏西航说道便回身重新坐下,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帛,握笔飞驰起来,那飞扬的字迹正彰示着下笔人的狂喜之情。
“相爷说的是……涟王”想到后院那只已养了10多年的白鸽,李伯不住惊讶道“涟王不是十年前就死于那场决斗中吗”·“你也说了,那是涟王,这世上,前几十年,现几十年,哪怕是这后几十年,要他命的我苏西航是没见着儿”·依稀恍如昨日,那身银袍男子温文尔雅,眉眼永远含着笑,缓缓道:苏兄是啊,那是怎么一个男子,仿佛只有这天地才能孕育出来的人儿,要不是……要不是……·苏西航想着瞥眼看向自己的左手……风华绝代,岂是说陨落就陨落的。
能将他困与泥塘中的也只有他自己了··“是,老奴这就去”面对自己相爷口中爆炸性的消息,李伯毫不怀疑其真实性,满口的答应。
要是涟王出马,那吾王回朝就指日可待啊要是涟王能亲自送回吾王,这对四国来说,绝对是个震慑性的消息··☆、第8章  明哥哥,我走了·子时左右,一只白鸽从天蓝帝都左相府飞出,稳健的向着东方飞去,此时,相府后面络绎不绝的迎进一些身着官服的大臣,各个皆神色慌张。
大约一、两个时辰之后,那些大臣又陆陆续续的从后面出来,各个显得激动又慎重,片刻,一群身着黑色劲衣的侍卫涌出,飞快的上马,护送着中间的男子疾驰向城门··清晨,帝都各个街道开始热闹起来,来往叫卖,街旁商铺……一切都是平常无疑。
‘相爷日夜操劳,终病来如山倒,现相府静养,谢绝见客·’相爷病重的消息由监国大人昭告群臣,一时间帝都人心惶惶,相爷病重还谢绝见客··这病来的真不是时候也来的太蹊跷,那些歹心之人不免探究期中的奥妙,然不想,相府守卫森严,想入内一查究竟,难上加难。
百姓各个显担忧之色,如今各国之间僵持不下,天蓝此刻现状不容乐观,要是天神般的相爷也病倒了,四国难免不此时发难与天蓝··一时间,天蓝帝都一副山雨欲来之势。
哒哒哒……·天蓝边界的小道上一群马疾驰着,马上之人各个神色凝重·不错,这群人正是苏西航一众,放飞了白鸽寻求涟王帮助之后,他便紧昭天蓝有用之臣,委以重任,而自己则亲自前往狼邪。
·“爷,天蓝现状,您就此离开,还放出了病重的消息,这不是让歹人趁势而入吗”一旁雷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出声问道。
“雷风”前方雷鸣呵斥道,爷办事自有他的道理,哪是我们下属能议论的··“把线松一松,才能钓上大鱼,”苏西航反而不怒,解释道“这次回去,你们将看到是一个全新的天蓝”嘴角洋溢着自信无比的笑。
秦监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将盘旋在帝都的毒瘤一个个找出,该清的清,该当诱饵的当诱饵,定要将天蓝的局势尽数掌控在我们自己手里··“驾”猛一夹马腹,骏马长啸一声疾驰而去。
狼邪竹居··白鸽欢快的在石桌上跳来跳去,一旁明涟展开捎来的纸帛,随着上面的消息而微皱的眉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摆弄花的人“天蓝王”低声说道,听不出什么感情。
原来火儿捡回来的人是被歹人扔进狼邪的天蓝王,原以为只是哪家的富公子,想着与苏西航最后一面:“天下之大,美景胜多,至少告诉我你去哪儿”·“狼邪。”
听到答案的人微顿一下,随即放开笑声,“果然是涟王的答案啊天下之大,能让我甘之如饴的也只有那里了这是我苏西航的答案”·转眼十年,若是没有想错,不远处的孩子就是那个人的弟弟。
现在天下的局势大概纷乱四起,五国的对峙估计已在慢慢失平,展傲被扔进狼邪就是最好的证明·伸手让蹦跶的欢快的白鸽跳上自己的手指,缓缓步入书室··片刻,白鸽展翅飞走了,带着一句话:15日傍晚东郊见人。
“过来”出了书室,明涟坐在石桌旁,对着摆弄花卉的展傲唤着··“明哥哥·”展傲快步走过来,轻声唤了一声。
明涟镇镇的看着对面的人,许久不语,展傲一脸疑惑和不安,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又做错了,忙低下头,一副接受训教的乖宝宝形象··“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为什么到了狼邪,这些日子我收留你了,也可大点儿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现在有人来向我要人,”明涟表情严肃,一丝不苟的说道“于他、于你、于天下,我都必须把你交给他·”··展傲在听到明涟的第一句话时猛然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放心,来接你的人是苏西航·”·“明哥哥,你要赶我走吗”展傲楚楚可怜的问道··“你要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此再在竹居逃避下去,你,甘心吗”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一点儿离别的伤感。
是啊,自己是什么身份在狼邪的这段与世隔绝的日子,自己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皇兄,忘了皇姐,忘了天蓝的千千万万子民……·“明哥哥,你……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少年的声音宛如蚊蝇,带着委屈,带着害怕,悠悠的传入明涟的耳里。
定定的看着对面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脸上表情的人,明涟转身缓缓走向书室,‘彭’的关上了书室的门·听到关门声的少年终于是按捺不住,嘤嘤的哭起来。
这天午后,石桌前的少年一直保持着低垂的姿势,周身被悲伤包围,木桩一般的不动弹·书桌前的男子手拿一本书,安静的看书,也木桩一般不动弹··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呜咽声已听不见,书桌前的明涟才拉回思绪,看着已然拉下的黑幕,天已黑了。
逐渐清明,看向手中的书,眸子里满是挣扎,那本书就这么拿在手上,一下午,未翻一页··明涟起身找到火折子点亮蜡烛,打开书室的门,看着依旧坐在石桌前的展傲,某名的愤怒不知是从哪里就窜上来了。
快步走到他身边,才发觉少年已趴在石桌上睡着了,想必是哭累了··一直守着展傲的火儿看着主人终于从书室出来,如看见救星一般·自它从森林回来就看见小弟坐在石桌前,伤心欲绝,这春日的山里一到晚上凉意袭来,它小弟就木头般的不动如山。
刚刚养好的身子那经的起这么凉气袭身,却不想小弟一点儿都不理它,最后还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主人也紧闭书室的门·这下主人出来了就好了··弯腰抱起趴在石桌上的少年,那周身的寒意就这么传到明涟的胸膛处,冰冷寒身,明涟忙运气将自身体温升高,抱着少年坐在床边,等到怀里的人体温逐渐回升,他的脸色才微微有了些缓和之色。
一夜无话··第二日,日上三竿,房里才有了动静,展傲一脸黯然的从房里走出,无视身边的火儿,漫步走向森林,而明涟也似不见展傲,宛自的看着手中的静心经。
看着展傲不走心的样子,快步跟上去··接连几天,整个竹居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氛,接带着整个狼邪的气氛也变得压抑,一些动物更是焦躁不安,整日的吼叫··那些有灵性的动物看着再也不苟言笑的展傲和似是比之前还要冷的主人时,各个都担心不已却帮不上任何忙。
“你要抵触离开竹居的事实,那就将自己的包袱和担子全自私的扔掉,只要你不后悔只要你觉得值”·离15已不远,这天,明涟对着刚刚出房门的展傲狠狠的说道,一下重重的砸在展傲的心上。
自己怎么可以自私,所以的人都是为了我,为了我·明明自己只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为什么皇兄要为了自己引走坏人,为什么皇姐可以为了自己入深宫以致被幽禁……自己怎么能自私,怎么可以自私内心在狂吼,脑子一片混乱。
看着这样的展傲,明涟知道自己是极其的残忍的在逼着他接受事实,不容他一点儿犹豫,回到天蓝,他必须要有绝对的觉悟来面对此时他需要面对的一起,要成长为一方霸主捍卫自己的领地,就必须要放弃过去温室眷恋,他,必须成长·幡然醒悟的展傲,仿若一下长大了好几岁,周身的气势变得凌厉起来。
许是展傲要离开的消息在狼邪传开来,一时间,竹居和花房周围各种动物的身影逐渐出现的频繁起来,有的不时还低吟几声,声音中透露着悲伤··而这几日,火儿、小黑、小青等更是不离展傲半步,虽只相处了一个多月而已,但是众动物已把展傲当成狼邪的一份子了,这些巨斗更是将他纳入自己亲近可爱的人类一方,对于他的离去,多少还是不舍的。
日子过得是极快的,15日这天,展傲早早的就起床了,将早饭做好,又跑去蔬院,花房一趟,将自己平常打理的一切都做的妥妥当当··夕阳西下,展傲无奈的看着逐渐落山的太阳,咬了咬嘴唇,回房将一个小小的包袱挎在身上。
展傲在竹居的东西不多,就只有明涟给他改制的衣袍和自己多日来看的杂记所记录的心得··站在院内,展傲紧紧的看着躺在石榻上的男子,抿着嘴不言语。
“火儿,送他到东郊·”男子身子都不偏一下,淡漠的吩咐道··“明哥哥,我……我走了·”伫立了片刻,确定石榻上的男子是不会送他到东郊的,展傲咬着嘴唇,湿着眼眶道。
“等等·”在少年踏出院子时男子出声阻止,展傲听到赶紧转过身,一张小脸期盼之色尽显,哪知,从石榻方向飞来一块东西,伸手接住,那是一块令牌,纹路简单但是透着一股凶煞之气。
“即是从我竹居出去了,那就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以后有需要,见着牌子上的花纹标记的地方,只需找到主管人员,亮出令牌便可尽提要求·”明涟漫不经心的说道。
“恩”看见男子只是丢过来一张牌子并没有起身的动作,展傲不住失望的低下头,“明哥哥,我走了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你保重。”
“恩”轻轻的一句应答随风飘过,逐渐被飞消散,不知传到少年耳里没··明涟微微侧身,看着远处少年的身影越渐越远,敛下眼,捎顿片刻足脚一点,飘然掠向东郊。
展傲慢慢的、稳稳的、还带着犹豫,火儿知道,小弟是希望主人来送他,这么一步三回头就是希望主人追上他,但是……那个别扭的主人··少年向东郊移动,身旁跟着一只斑斓大虎,一只黝黑豹子,豹子头上更是盘着一只碧绿的青蛇,身后跟上各种凶兽,而且这阵势逐渐扩大,每个都神色安静,跟在前方的少年向东郊走去。
☆、第9章  旧伤复发··狼邪东郊,苏西航双手负于身后,闭眼沉思,一干侍卫严正以待,虽是未入狼邪,但这边缘地带还是小心为好··太阳已快要整个落入山背,看着依旧伫立不动的自己主子,雷风看看大哥,在看看前方的密林,一脸的焦急,就快要入夜了,还没动静,不会出什么岔子了吧·“别急,沉住气”身旁的雷云看着焦急不已的雷风,低声呵斥道,雷风是四兄弟中最小的也是性子最为急躁的一个,此刻是万万不容出差错的。
想到几天前,接到主子的传书,命自己好好休息,进狼邪寻王一事暂时放放,安心等待··自己还在纳闷,原以为主子是派了雷鸣大哥等人来相助,却不想等来了主子,要知道天蓝的现状,主子离开帝都绝对是个大冒险。
但是,主子既然这样做了,那就是有了万全之策·只是主子前来狼邪也未采取任何应对之策,只是天天看着狼邪的方向或是对着那里独自饮酒,桌上的酒杯也一直是放着两个。
直到15这日主子才吩咐众人前往狼邪东郊,等候着什么··太阳的余晖残留一点儿,前方黑蒙蒙的密林中穿来一丝声响,空气隐隐开始波动,带来的马匹开始焦躁不已,众侍卫周身气势凌厉起来,齐齐的警惕着看向密林。
那声响越来越大,黑蒙蒙的密林中仿佛慢慢荡漾开,直到一群身影出现在黑与光的交界处,苏西航猛的睁开眼,笔挺的身姿卑恭的跪下··“臣,苏西航,恭迎王”声音宏朗而有气势,震煞这一方天地。
一干侍卫忙屈膝跪下··那小小的少年破黑暗而来,迎光而显,身后一群凶兽安静的追随,犹如天神一般缓缓降临,“苏相,请起”声音稚嫩但已显威严。
展傲快步走向苏西航,双手虚拖··起身的苏西航目光看向那群凶兽,淡目一扫,微微叹息,那个人不曾出现·十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十年也不曾解开心结就连这个在当时唯一称得上知己的自己都不肯出来亲眼见上一面,那个人真的是要在这里画地为牢,自固一辈子吗·“王,这段时间苦了你了,是臣等失职,甘愿受罚。”
苏西航抱拳弯腰道··“苏相严重了,本王不在天蓝的这段日子一切都仰仗苏相了,岂有在罚之理·”对于苏西航,展傲是真的心存感激的,那般天人的风姿甘愿被困于天蓝朝堂之上,这些年为天蓝尽心尽力,如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稳坐王座。
对他,他是恩师的存在··“谢王不责之恩,王,咱们要尽快回到帝都,群臣和百姓见到王,必定满心欢喜·”苏西航笑道··“恩,知道了”回身再次看向狼邪,展傲又一次泪水盈眶,算了,那个人如此冷心。
自己也不便奢望,“火儿,小青,小黑还有大家,谢谢你们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走了,你们以后要多保重,要记得想我哦”说道调皮的一笑,展傲转身向着马车走去。
呆如木鸡的众侍卫看着眼前的一幕,齐齐的瞪大了眼睛,刚刚依王所说,这群凶兽是来送行的·苏西航看着那群凶兽,眉头皱了皱,想到那个人此刻在狼邪中,整天与这些凶兽为伍。
不知过得好不好,一会儿转念一想,如若这些都搞不定,那他就不是他了··“明兄,西航在这里谢过了,”对着密林欠了欠身,苏西航用内力震话道,“十年沉浮,往事如风,明兄是要在这里安于天命,无疾而终吗”说完,顿了顿,“走。”
挥手上马,苏西航领着众人返回··苏西航这次要亲自来寻王归的原因不仅仅是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为他而来,十年了,他觉得时间能冲淡一切,于是抱着希望而来,就算是明涟只肯来见他一面,他也觉得他可以将明涟从泥潭里拉出来,不在固步自封,麻木自己,这天下,少了他涟王果然是少了那份光华啊·可岂想他高估了自己,也小看了明涟的倔强和顽固,连在家门口的见上一面都不曾,那自己又谈何解救·马车内展傲挑起帘子的一角,怔怔的看着,复又放下帘子,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黑等看着马车驶远齐齐仰头吼叫,·“吼……”·“吽……”·“嗷……”·这是一场别样的欢送会,马车里的展傲嘴角上扬,至少有了一点安慰,只是他不知道,黑暗处的参天大树上,一袭银袍随风飞扬,男子的眸子无悲无喜,静静的伫立着,直到马车看不见。
火儿看着高树上的主人,瞪大了虎眼,所以说主人别扭嘛明明来送他小弟了,干什么一路尾随,不露面,不知道他小弟好伤心的说··树上的男子一动不动,溶于黑暗之中,眼睛依旧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火儿趴在树下,要不是自己有着能在黑暗中还能看见的兽眼,他都不确定自家主子是否还在树上,只是那伫立不动,眼观远处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在练神功看看火儿收回视线,大脑袋搭在前爪上,闭眼养神,反正主人不回去,自己也不好意思抛弃主人独自回去,那就只好舍命陪主人了。
·……·“啊”·“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娘,”·“你为什么是我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自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三天后,清绝峰,不死不休”·……·“噗”黑暗中的男子突地喷出一口鲜血,左手扶树,不住的咳嗽。
几年都不曾恶化的旧伤居然复发了··“吼”树下火儿听到那声响,一下跳起来,看着树上吐血的男子,不安狂躁的嘶吼着,前爪更是不住的拍打着粗壮的树干。
“咳咳……没……没事夜寒,回去吧”缓和了一下,明涟飞身下树,慢慢的向前走,黑暗里,看不清前方一米,但是明涟的步子稳健不乱,如闲庭信步,偶尔皎白的月光从高耸茂密的树缝中落下,照在银袍上,那零星点点的血迹刺痛了心……·明涟一路走来,周围的各异兽都低吟着,仿若男子的心被血淋淋的展示在它们面前,那么伤,那么痛,虽然主人一直很冷,但是像现在这样如此的失神那只有刚入狼邪之时。
·这段短短的路明涟走了近一个时辰,进了竹居,步入主室,连外衣都不退去,明涟倒在床上,将被子拉开紧紧的裹住自己,重重的嗅了一口气,男子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色突然极其满足的笑了,风华绝代。
缓缓的闭上了眼,安静的不知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火儿看着主人闭上了眼,一双眸子尽显担忧之色,主子先前吐血,定是乱了心神,引发了旧伤,只是现在主子不疗伤而是睡觉,它不免有些愤怒,这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抬脚上前打脑袋使劲儿推了推床上的人,接连三四次没有任何动静就是连责骂都没有。
顿时火儿慌了,毕竟是有灵性的异兽,猜到自家主子很可能是昏迷过去了,急的原地打转,捎顿想起什么似得快速奔到院内,·“吼”几声咆哮之后,正在养神的一干异兽听到虎啸声是从竹居方向传来的,叫声又是急促而威力十足的,想到是不是主人出事了,忙向竹居赶去。
顿时,深夜的狼邪却显得异常嘈杂··片刻之后,竹居的四周便聚集了大量的异兽,院内狼邪的巨斗正围在一起,·‘怎么回事’小青忙开口问道。
‘主人旧伤复发,昏迷了,怎么都叫不醒,现在只能靠我们了’听到主人旧伤复发,一干凶兽开始躁动起来,‘都安静,吵什么吵’火儿低吼一声阻止那群笨蛋发出的躁动。
‘怎么复发了,旧伤不是几年之前就好了吗’小黑一脸疑惑道··‘哪儿来那么多废话,现在救主人要紧,开始分工·’小青扭着身子,也是狂躁不已,主人旧伤复发导致昏迷,那就说明主人现在的身子很糟糕,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
小青一发话,众异兽开始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不得不说,狼邪是个神奇的地方,是大自然的奇迹,当时明涟只想着这里是任何人都不敢进来打扰到他的地方才会冒险进来,却不想这里绝对是个宝地,环境优美,凶兽不似传说般的那样凶恶,有的居然颇具灵性。
这些年,他一直把这些异兽当做家人一般,有的异兽被他训练的很好,当初几年自己的伤痕严重,能压制住也是全靠这些异兽的照顾,那些成熟了就送来的珍奇药草和异兽们找到的温泉,一切的一切多亏了它们。
此刻,这些异兽们能摒弃各自天敌的压制,齐心协力的为明涟,这绝对是那些从来都对狼邪有着凶兽之地想法的人们所意想不到的··明涟整整昏迷了两天,醒来之时,药香味弥漫了整个内室,他恍惚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胸口闷闷的难受的要死,才记起自己旧伤复发。
守在床前的小猴看见主人睁开了双眼,兴奋的蹦到窗上·“唧唧”·院内正在监工的火儿听见小猴的叫声忙奔进主室看见床上已撑起身子的自家主子,一个大扑过去,只将刚刚撑起身子的男子再次扑到床上,大虎舌招呼上去,舔的男子一脸口水。
“好了好了压死我了”明涟无奈的说道·“我昏迷了”·听到压死两字,火儿赶紧下了床虎眼担忧的看着主人,点了点大脑袋。
“几天了”明涟揉了揉额头,想来自己是昏迷了几天了,不然全身乏力的很··“吼”火儿低吼两声。
“两天”顿了顿,明涟掀开被子准备下榻,一道绿意略来停在床边的榻上,门外又闪进一道黑影,看着刚进来的小青和小黑兽眼里的担忧和激动。
明涟放开的笑了,“不用担心”温和的说道,走到院内,看着一院的异兽,各个都是激动之色,房内熏炉里熏的是药草,厨房里还传出呼呼的风箱响声,想来这两天自己昏迷定时这一院的异兽在照顾自己。
“还好,我有了你们·”轻轻的话语自男子口中传来,似呢喃,但是短短几个字却包含了万千的情绪,男子笑的灿烂,耀眼了整个狼邪··☆、第10章  歹人是他·“王”出了狼邪便已是夜晚,苏西航早早就在附近的镇子上定好了住处,刚一落脚便敲响了展傲的房门,旋即站在门口一副恭敬之姿。
“进来吧·”淡淡的话从房内传来·声音该透着一丝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悲伤,听得苏西航心猛地一沉··他缓缓推门进去,入目就是那小小的少年立于窗前,眺望着远方,他像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不错,王现在眺望的是狼邪的方向,想到此处,苏西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立于少年身后,恭敬且轻声唤“王。”
“何事”展傲伸手关上窗,转身在榻上坐定,对着下方的苏西航指向桌旁的凳子笑道:“出门在外不比在宫中,苏相大可不必多礼。”
“那臣就不拒礼了,”苏西航掀袍大方的坐下,“王,深夜打扰您,是要告知您天蓝的现状以及臣有些话要问王您·”·“苏相有心了,本王失踪这段日子多亏了苏相。
本王在这儿替天蓝皇室,列祖列宗,天蓝千万子民谢过苏相·”此刻,展傲王者之气尽显,起身对着苏西航郑重的鞠了一躬··苏西航落落大方的接受了这一大礼,一点儿尴尬之色都不曾显露。
看着展傲的如此做派,他反而眸子流露着满意之色,之前展傲给他的印象一直是被宠坏的皇家骄子,温室的花朵,却不想这看似简单的一鞠却是莫大的礼,敢作敢为,坦诚率真,不摆大架子,作为一方霸主,虽显的稚嫩,但绝对是个可造之材。
·也亏得他一直寻找对方,这个孩子做天蓝的王他也不算是愧对那人了·苏西航面色突然沉了一下,在展傲出声时猛地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刚刚失态。
展傲行完礼回身坐下道:“天蓝的情况现在怕是一触即发吧或许不止天蓝,其他四国也开始慌张了·”·“是,天蓝如今是内忧外患,自王失踪,各大势力开始冒头,寻找新的掌权人,暗涌四起,其他四国也纷纷像内部安插探子,王失踪,我们对外是保密的,但是民间还是谣言王已惨死在山贼手下,”看着对面显得一脸严肃的展傲,苏西航微微顿了顿。
·“谣言,若是我们内部人是完全可靠的,那散出的唯一出处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展傲满脸阴霾,低沉道··“王说的是那群袭击您的歹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这一面苏西航也早就断定了,天蓝朝堂内部人员经过他筹谋近10年,也是培养了一批绝对可靠忠心之辈,那传播的出处也就只有一种可能,当初袭击王的那群人,自己也试图去查找出处,想顺藤摸瓜找到王的所在地。
但是,那群人绝对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的,自己好几次抓到了尾巴,却又被溜了,能在如此乱世还能训练出这么一群实力卓凡的人,有这等财力和精力的,也只有一种可能。
“五国之一·”苏西航眸子杀意骤起,道··“正是,那群歹人是五国之中的,可是苏相怕是怎么也猜不到是五国的哪一国”展傲狠狠的说道,身子都不住的在颤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想回想起来的往事,双眸之中满是恶狠。
“王指教”苏西航神色沉了下去,肃然问道··“镜”展傲一字一字的咬着牙说道,那暗藏的杀气是滔天的,镜过不仅劫持了自己和皇兄,还让自己遭受前所未有的羞辱,先如今皇兄下落不明,怕是已然落到镜王之手。
“镜国”苏西航听到这里不住语调突变,“王确定”·“确定,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那人是镜国之王辰珺王。”
霎时,房间里安静下来,对着的两个人皆沉默··“虽然镜国从各方面来说是劫持王的歹人都说不过去,但或许这就是奥妙之处,往往最不可能的却能成为层层纱帐后的真相。”
片刻之后,苏西航缓缓道·“那,大皇子呢”·“皇兄皇……兄,我不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找到逃跑的空挡,乘着不备,便逃出与侍卫回合转回天蓝,皇兄……皇兄为了引开那群歹人,我们分开了。
后来,我被抓到……被扔进了狼邪,”展傲断断续续的说着,陷入了当时的那种恐怖境地·一脸的无措··上一届天蓝王一生就娶了两位女子,一位王后,一位王妃,两位女子感情融洽,没有争风吃醋一说,携手助天蓝王治理国家,可谓是贤内助中的精品,而两位后妃所育之子。
王后所生的双胞胎龙子:哥哥展默排行第二,弟弟也就是展傲排行第三,王妃前后生了两胎:头胎皇女展柔排行第一,二胎展娇排行第四也是最小的一个··四人从小感情就非常好,不似其他皇室那样明争暗斗,弑兄夺嫡。
所以此刻苏西航能强烈的感到对面的少年散发出的怒气··“是臣等办事不力”苏西航也是一脸痛苦,大皇子也是她的弟弟,自己如此怠慢,让歹人趁虚而入,实属自己的错。
“乱世难为,如今天下之势,就是见缝插针,逮到打破平衡并且利于自国的顺势是各国近年来一直的作为,只是前几年还是小打小闹,如今却是搬在台面上来了,怕是天下洗牌之日不远了。”
少年12、3岁,稚气未脱,却在此刻显得如此高大,一身王者之势,淡定的坐在上座,虽是在小小的客栈客房里,那君临天下,挣一方天地的气势是足够的··“对于本王已故的谣言,其他三国可否有什么意向”·“这个,还不曾”苏西航摇摇头,手指摩擦着腰间的玉佩,顿顿道“或许是存在观望之意,但,居然镜国是这次劫持王的直接人,那么这背后出主意或者煽风点火之人必定也是出自其他三国,辰珺王不傻,他都亲自出面了,就说明对方给他的筹码是极大的,这靠山的能力必定也是不容小觑的。”
“恩,苏相说的是·”展傲认同道,“眼下,我们要办的事有三件,第一,派影卫去镜国,找到任何关联的线索,最重要的是要寻到我皇兄的下落。”
“第二另一批人要根据镜国现有的掌握资料,监视并搜查其他三国,这第三件嘛也是眼下最为急促的一件事:回天蓝,清奸臣,安百姓。”
“吾皇圣明”苏西航心是在颤抖着的,眼前的少年给自己的震撼是极大的,短短的时间里分析完实时之后,尽快的做出了方案,欠缺之处是有的,但是能做到如此可见身前自己跪拜之人的才略是令自己满意的。
“苏相请起,本王比较还年轻,做事难免有急躁之处,现下的状况,也是只了解了三分之二,这具体的布置做法还要烦苏相费心了·”·展傲说的一口官方,显然是王储之人,在狼邪里的天真和孩子气净是收敛的好好地。
展傲起身忙上前去微微用力托起了跪着的苏西航,眸光华华,灼眼昭昭··“王,臣还有一事·”·“苏相但说无妨·”·“王,可在狼邪遇到一人”苏西航紧张的问道。
“人”展傲刻意显得迷糊,竹居里明哥哥说苏相是要来接自己的人,那他两必定认识,自己对竹居的主人时一点儿也不了解··看明哥哥的样子定时在狼邪隐居的,居然能在狼邪隐居的并与一干异兽打的火热,这本来一定是轰动天下的名人,面前的人或许能给自己想要的答案,“苏相说的是怎样的一个人”·“怎样的一个人啊”苏西航陷入回忆中,顿顿道,“仙人之姿可比拟。”
仙人之姿,没错,那人就是仙人,踏一身光华救了自己,冷漠的不食人间烟火似得,又有时霸道的孩子气,··傲想到木槿树下的石榻上那人就这么静静的卧睡,但是那一方天地都似安静了下来,只为闭目的人能不被打扰。
“那是明涟哥哥吧”展傲笑道··“对,是他,”听到自己牵挂的人名字,苏西航不免显得激动,“王见过”·“岂止见过,明哥哥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当初被丢入狼邪,要不是明哥哥,恐怕早葬身异兽之腹了。”
展傲的语气透着欢快,可以听出期中的崇拜之情··“他,一切可好”想到自己都到他家门口了,那人硬是不出来见一面,苏西航难免的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惋惜。
·“苏相的好是怎样才称的上好”展傲不答反问,不等苏西航回话,又宛自道,“要说好也好,吃的穿的用的,一样不少,何况狼邪绝对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活在那里,是安逸二字。”
“可说不好,本王觉得是大大的不好,明哥哥,他,不开心,很少讲话,不曾笑过·整天过得没有任何不一样,平淡无味·”·“哎”苏西航重重叹了口气。
“苏相可否告知明哥哥的事”那人的故事一定是伤他入骨,这辈子都难以清除·想到那个淡漠如云的男子,不悲不喜,不骄不躁,展傲的心微微的疼了一下,暗暗的吸了一口气。
☆、第11章  劫匪·窗外一片皎洁,入夜的小镇是极其安静的,偶尔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吠·客栈里,烛光跳动着,拉长了坐在榻上的少年身影,展傲失神着,连苏西航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胸口处砰砰的直跳,跳的他心疼,跳的他满脑的空白,跳的他眼眶发涩却怎么也滴不下一滴泪··以前他只道那个人冷了点儿,傲了点儿,又不会与人相处了点儿,却不想自己了解到的只是那个人迷惘中的自我保护,不曾看到他最为令人叹服的一面。
他以为自己对那个人只是崇拜也只是自己在最悲痛之际,他带着另类的关怀走进了他的生命,却不想自己的心居然可以悸动的这样厉害,纵使他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会不会在叫一声明哥哥……·……·次日,展傲一行人早早就出发了,车轮咕噜咕噜的响着,一夜未眠的展傲在摇晃的车厢里昏昏欲睡,手里紧紧的揣着那枚黝黑的令牌,眉头紧蹙。
马车右前方苏西航高坐在骏马上,也是一脸的沉思··前方雷鸣驱马至苏西航身侧,探声小语道··“爷,我们被跟踪了,”从出了小镇就一直尾随着,半日已过,硬是没有行动,雷鸣有些摸不住对方的意思。
雷风几次都要出手想捉住他们,但是被一旁的雷驰拉住,虽然一直被尾随的感觉是令人火大的,但是打草惊蛇就得不偿失了··苏西航微微侧身扫了一眼后方,淡淡道“前面休息一下吧。”
“是”雷鸣随即传声道·“前方平地休息·”·平地处,苏西航掀帘发现展傲正倚在马车的软榻上,放下门帘,倚在马车上。
刚栓好马,雷风摩拳擦掌起来,一副大干一场的兴奋样儿··“跟我去打水·”雷驰一把抓住某个眼睛都发光的小白,提起后领拖着道··“打水二哥,打什么水啊我要留下来啊”雷风挣扎着大叫起来。
“闭嘴,叫你去就去,废话那么多”雷驰一巴掌拍过大叫的某人,沉下脸··“哦”雷风当下就很没骨气的任由雷驰拖着,没办法,天不怕地不怕的雷风少侠,常常是连大哥的话都不放在耳里的,唯独怕的就是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二哥,冷冷的扫他一眼,在理直气壮的都会像个小媳妇儿的先认了错。
这边刚转过那片空地,雷驰提着委屈的雷风快速飞上了隐秘极好的树枝上,静静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雷风看着自己二哥脚下那枝都没有弧度的枝桠,眼中再次发出亮光,二哥的轻功天下一绝,据说出师邪皇,邪皇什么的他是没怎么听过,但是就二哥这轻功就可知那里绝对是个学习至尊武功的圣地。
自己也好像去那里学学啊将来成为一代大侠··雷驰白了一眼做着大侠梦的某人,平淡的松了松揽着的腰,即刻引来一阵喊叫,雷驰又非常淡定的捂住了对方张大的嘴。
“唔唔唔唔”二哥,你干什么啊这样很危险的知道吗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雷风顿时手脚并用的抱住雷驰,无声的控诉着,这掉下去不残废也要卧床休养好几个月啊·“别吵,等下惊跑了那些老鼠,爷就要拿你是问了。”
雷驰满意的看着紧紧抱住他的雷风,一脸春风拂照··“哦·”自己将来一定要去邪皇学功夫,学到二哥都崇拜自己的功夫,某风暗暗下决心。
唰唰两声,刚刚雷驰两人停留的地面上出现4、5个黑衣蒙面人,四处寻找刚刚的两个人··“人呢”见刚才才转过来的两人一下不见了踪影,一黑衣男子低沉的问道,尾随了半日,终于找到他们分开可以下手的机会,可千万不能出岔子啊。
“你们是在找我们吗”雷驰看见老鼠已经全部出洞,才悠悠的揽着雷风出现在众黑衣人视线中··“杀”黑衣人看见陡然出现的两个人,暗道不好,自己可能中计了,但是现下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四侍卫在厉害,现在就剩下两个,自己这边5个人还怕拿不下吗·“小爷早就想揍你们了,现在送上门来,正好给小爷剩下去洞里捉你们出来的劲儿了。”
雷风大大咧咧的就冲向5人,挥舞着鞭子啪啪只响··……·苏西航看见一干黑衣蒙面人,勾了勾嘴角,终于肯出来了,果然是在忌惮四侍卫··“将马车上的人留下来,饶你不死。”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就剩下的几个小兵,即刻放声道··“马车可以留下,人吗这一大家都是男子,抢回去做不了压寨夫人,这二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抢回去是在是个累赘,”苏西航笑眯眯的调笑道。
将对面的一群人当成了这附近的山贼马盗,突然话锋一转,“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儿,这人就是送给你们,你们也没命收”·“马车上的人留活口,其他的都杀了”黑衣首领见苏西航一点儿合作的意思都没有,这下没有时间跟他废话,也只有动粗了。
苏西航眼色一凌,立在马车边双手垂下·身边的侍卫冲上去,“留活口”·“是·”苏西航沉狠的命令道·送上门来的线索是一定不能断的。
展傲就是被一阵厮杀声吵醒的,掀开帘子看去,是一群黑衣人正在和侍卫们抵抗着,这会儿,雷鸣等人已经解决掉尾随的那群人回到了马车停留的空地加入到了战局中,此时黑衣人一渐渐抵抗不住。
·“撤·”黑衣首领看着四周剩下的7、8个人大声传达撤退的命令,此刻四侍卫已经回来了,局势是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唯有撤退·说完奋力向着后方略去。
“想走,小爷还没答应呢”雷风一个翻身快速略去,将鞭子用力甩去,缠住黑衣首领的左脚,手臂一震拖回狠狠的摔在地上,随后上前点了穴道,剩下的黑衣人也慌忙的逃脱都被侍卫们一举拦下。
·“爷,贼人已被尽数抓获·”雷鸣将手上的一名黑衣人交给身边的侍卫后对着苏西航拱手道··“王,这群人尾随我们许久,身上必定带着些秘密,王以为”苏西航转身对着马车里的展傲询问道。
“前方是什么地方”展傲眸色暗了暗道··“古德县”苏西航想了想道··“那就去古德县衙。”
展傲说完便放下车帘,再次坐回软榻,闭目养神··“将他们绑起来看守好,天黑前一定要到古德县,雷云你先去古德县衙,告诉县令王屈驾县衙·”苏西航转瞬吩咐道。
这荒郊野外的不适合审问,只有在天黑之前赶到古德县衙··“是”雷鸣雷云领命后,便一人指挥着看压那群黑衣人,雷云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现下太阳也开始下山了,一干人也是在快马加鞭的赶着路,突然后方发出一阵响动··“爷·”雷驰驱马至苏西航身边,脸色发暗道,“那群贼人不对劲儿。”
“停·”雷鸣手一挥··那群被抗在马上的黑衣人皆一个个浑身抽搐,跌下马,口吐白沫,翻着白眼,片刻两眼一瞪,不在动弹··“爷,没气了。”
雷驰弯身探了下鼻息道,粗略的查看了下,“是毒,这毒是每次出任务时服下的,任务成功便活,要是任务失败被抓,便会突发身亡·”·苏西航淡淡的看着倒地突发死去的黑衣人,抿着嘴,一时不知在想着什么。
“苏相,将尸体带去古德,咱们天黑之前要赶到古德,不要耽搁了·”淡淡的话从前方的马车随风传来,帘子都不曾掀开··“是·”苏西航应道,“上马,全力向古德县,出发”说完翻身上马,马鞭一扬,狠狠抽去。
侍卫们将尸体再次翻上马背,扬鞭疾驰而去··☆、第12章  您是神·夜幕时分,展傲一行人神情皆疲惫的进了古德县,县令一家老小早早的就等在府衙门口,看见展傲的马车,顿时眉开眼笑的小跑过来。
“臣古德县令,林中奎恭迎王大驾,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林县令一跪,身后一家老小带着仆人和衙役们皆跪下高呼··苏西航下马掀起门帘伸手将展傲扶下马车,展傲站定后,眉眼一扫道,“起来吧”·“谢主隆恩”林县令谢恩之后起身,笑眯眯的道“王,臣下略备薄酒,王舟车劳顿,里面请。”
拱手将展傲欲迎进府内,转眼看见王身边站着的一人,不免显惊讶之色··“怎么林县令看见本相怎一副如此表情,这是不待见本相”苏西航一脸温和的笑道。
“岂敢岂敢,下官见过苏相爷”林县令随即反应过来,向着苏西航欠身见礼··“带路吧”展傲探究的看了一下林县令,片刻移开眼吩咐道。
“是是里面请”林县令走在右前方,侧着身将展傲迎进门··入了县衙府,一切略显的朴素,一路上地面是整洁的,花卉是刻意重新安排了的,虽然是焕然一新,但是不免看出之前的县衙府还是几分破旧感的。
苏西航微微点头,这,定是个恪守本分的官,即使透着点儿官场上的滑头··入了正院,大堂一片灯火通明,女眷们皆规矩的站在两边,见着展傲行至厅内,行礼道“贱妾,民女参见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展傲挥挥手,坐到上座··林县令任古德县令21载,但不说是个好官,严明律己还是做得到的,除原配夫人之外一共娶了4房小妾,共育两男三女,一家过得也算是其乐融融。
“苏相,这边请·”这边刚完礼,林县令便将苏西航迎至展傲的右下手方··等到展傲、苏西航坐定,林县令才携家眷们就坐,出声道“开宴”·这时大夫人向着林县令暗示了一下眼色,林县令抬袖将额上的汗擦擦,一脸的为难的看着大夫人,大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开口道,·“王上,这是小女羽云,年芳12,还未婚配,”转脸对着下手处娇羞的女儿温和道“羽云还不快去给王上斟酒。”
“是·”只见那女子着一身粉色罗裙,妆容精致,脸上带着含羞的笑,一副好不娇羞的模样··“不用了,本王不适饮酒·”展傲淡漠的出声阻止道。
被展傲拒绝了的女子手捧酒盅,一副楚楚可怜的落泪样儿,想她自己不说是天蓝的第一美人,但是清秀可人还是有的,这古德一方文人墨客哪一个不为自己倾心·想着便委屈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大夫人也没想到王上会如此直白的就拒绝了,一时没挂住脸色,看着女儿一脸的委屈样儿,忙开口道“既然王上不适,那就给苏相爷斟酒吧羽云快去”·“本相也不用了,美人斟的酒本相怕是无福消受啊”苏西航半开玩笑的拒绝道。
这下那女子的面容怕是更挂不住了,眼睛溢满了水,身子都不住的颤抖·一天之内遭两个男子拒绝,以前的自己是万万没想到的··大夫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一下呆愣住了。
几房小妾看着大夫人吃瘪,皆一个个拭帕掩嘴而笑··“好了,都安静的吃饭,王上在这里还闹什么”林县令此时虎着脸道,一副当家的做派。
“王上,苏相爷,夫人小女见识短薄,见笑了·”·“无妨·”展傲眼眸都不抬一下淡淡的道,生在皇家又是准王储的自己,这样的戏码是见多了,也不差今天这一出。
·苏西航看着今天一天都无精打采的展傲,眸子里异色闪过··一顿饭在一些人失神、一些人探究、一些战战兢兢中结束··林县令随即将展傲迎进了今天刚打扫干净的客房去,一番嘘寒后退了出去。
不久,雷驰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委屈的跟个小媳妇儿样的雷风,“王、相爷,属下查明了,黑衣人们中的毒是穿心烂,此毒毒性较大,毒发之时可以瞬间要人性命,平时则带有锥心之痛。”
“哦”苏西航突然哦了一声,手摩擦着腰间的玉佩·“还有其他的吗”·“属下少年之时读过记载,这类毒的出处,还有善出任务时给出任务的人服下此毒的,”雷驰顿了顿,抬头怔怔的看着苏西航和展傲,郑重其事的道“枭骑团”·此时,展傲和苏西航对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皆看到了震惊,“木国”·枭骑团,并不是一个江湖组织,而是一个隶属于王室的江湖组织,而这个皇室则就是木国,传言木国开国皇帝以前是江湖义士,因不满当时的统治者,带着一帮江湖人士揭竿而起。
·后来打下木国这一方天地,而当初的一群江湖之人则组成了捍卫木国皇室的江湖组织,近几百年的演化,变成了此时的枭骑团,枭骑团掌舵之人由木国王上钦定,一生只为王上效劳。
一代君一代臣,木国新君登基之日,也是枭骑团新任掌舵人上任之时,可见掌舵人对王上的忠心··雷驰也是一脸凝重,那方劫持王上的歹人还未查清,大皇子下落不明,此刻木国也来插一脚,这还没回到帝都,想必那里也不是安宁之地了。
“此事还想容一容,王先休息吧明早我们恐怕要赶早启程了·”苏西航首先发言道··“恩,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回天蓝·”展傲也一脸赞同道··出了展傲的房间,苏西航对着旁边侍候的卫兵问道,“此刻去哪里能找到你家老爷·”·“现下老爷应该在书房。”
侍卫恭敬的答道··得到答案的苏西航对着伺候的小斯笑眯眯的说道,“带我去你家老爷的书房·”·“是……是”小斯没见过这么大的官,诚惶诚恐的。
看着前方那具打着颤儿的矮小身子,不免有些不悦,自己没这么可怕吧·“你,怕我”那小斯正专心的带着路,不想身后的苏相爷此刻突然发话,吓了一大跳,忙转身噗咚跪下,不住磕头念道。
“苏相爷饶命苏相爷饶命·”·“起来”苏西航看着不住磕头的小斯,不悦的说道··“是”小斯战战兢兢的站起身,立在一旁。
“带路吧”苏西航淡漠道··“是”小斯转身接着带路,过了一会儿,前方有细小的声音传来,“苏相爷,奴才不是怕您,奴才奴才敬您都来不及,怎么会怕您呢。”
“那为何方才惊慌成那样”苏西航没想到这位其貌不扬的小斯会壮起胆子想自己解释,便顺着他的话问道··“奴才那是仰慕您,奴才阿姐常说苏相爷是神人,是苏相爷救了我们一家,奴才方才是激动了,不想活着的时候能见着苏相爷,”小斯略带着哽咽之音说道。
“本相救了你们一家”苏西航努力的回想,脑子里也没有关于也一段的记忆·不免疑惑道··“不,苏相爷何止救了我一家,您救了我们全村的人,还有全古德镇的人,还有全天蓝的人”小斯的声音略攀高了一层。
“苏相爷,自从您当了天蓝的相爷后,做过的种种事,我们老百姓是都记载心里的,您是我们心中的第二个天蓝的神·”·这一刻,小斯的话重重的砸在苏西航的心上,这些年他听过不少阿谀奉承的话,也听过不少赞扬的话,但是从没有今晚这个少年给自己的冲击大,也许这一刻他才真正的了解到当初自己接受了这个位置是正确的,也是第一次为自己坐上了这个位置而高兴。
“我不是神,但你放心,只要我苏西航在的一天,只要我苏西航还是天蓝的相爷,我定会将天下人的性命看成自己的性命,绝对不辜负你们每一个人,将来定会让你们安居乐业,不受战乱奸臣迫害之苦”·这晚,苏西航对着一个小小的小斯发下了他对天下百姓最为真心的誓言,也是此刻让他真正的走上了一代名相的路途。
“相爷,到了·”小斯弯腰将苏西航迎进书房,“相爷,我信您”·“谢谢”苏西航真诚的道了一声谢,俗语说听君一席话,胜读百年树,此刻的苏西航就是有着醍醐灌顶的感觉。
☆、第13章  想念那个小人儿·书房门口侍奉的小斯看见苏西航,行礼后打开房门··苏西航背手进了书房,进门望去墙上是一副巨大的骏马图,骏马奔腾,姿态各异,苏西航微微眯了眯眼。
书桌前正在办公的林县令看见苏西航,楞了一下,赶忙移步迎上去,“苏相·”·“恩,画不错·”苏西航赞叹道,掀袍坐在上位。
“苏相见笑了,此幅画并不是出自大师之手·”林县令此时已换下了一身的官袍,常服加身,少了些许官威,多了些儒雅之气·“苏相,这么晚还来找下官,可是有什么事”·“也没什么大事,”苏西航顿了一下,接着说:“看之前林县令见着本相,似乎有点儿惊讶”·“这……”林县令听到这儿,脸色尴尬下来。
“林县令是否听到了什么谣言,又或者有人传信给林县令”苏西航眼神暗了暗,直勾勾的看着林县令,语气都不免有点儿微沉··林县令此刻已是冷汗加背,苏西航的眼神凌厉,似锋刀一般割离着他。
“林县令任古德县令一职21载,期间古德无任何重大事件发生,也无百姓上帝都请命,古德虽算不上是繁华的大镇,但百姓安居乐业,在边远小镇中是算得上富裕一地,这可大了说是县令的功劳,也就是你,林县令的功劳。”
苏西航眼帘微垂,一手搁与桌上,手指缓缓的敲着桌面···“苏相·”话说到这儿,林县令噗咚跪下,抱拳道:“下官只是小小的县令,古德镇能有今天全是王的功劳,下官不敢居功。”
“哦”·“几日前,下官接到密信,信上说,”林县令一脸严肃的说道:“‘天蓝王几月前死于山贼手下,而苏相您……您不日前病重,天蓝现在一日无君,无掌权之人,望下官择良木而栖。
’下官反复思索,觉得王死于山贼手下不太可靠,此事也疑点重重·但是苏相不日前病重确是帝都也传出消息的,所以下官见到苏相时略显的惊讶了·”·“哦”苏西航手指顿顿了,眸色幽深,“那……”·“下官绝无二心,先不说吾王活的好好,就算……就算吾王惨死于贼人手下,而苏相爷病在榻上,这亡国叛君之事,下官是绝对不会做的,”林县令跪的挺直,郑重的道。
“本相信你,不然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谈话了·”苏西航起身虚托起林县令,“林县令请起·”·“谢苏相·”林县令此刻显得异常激动,可想而知,苏西航以防万一,完全可以将自己已叛国之罪逮捕。
“那传信之人是谁”苏西航皱着眉头若有所思道··“苏相,一开始信是匿名交到门卫手上的,收到之后,下官便觉事态姿大,暗访下去,古德周围十五县,县令全都在同一天收到了此信,内容一致,”林县令此刻也是神色紧张,一脸凝重道。
·“哦”苏西航眼神杀意骤起,敛下眼睑··“下官暗地和几位较好的县令秘密召开了会晤,觉得不宜轻举妄动,便一直在暗查状态,想着等下次此人再来消息,定将这群贼子一举拿下,”·此刻,林县令儒雅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却不想今日等来了王和苏相。”
“你也知道此事颇大,那为何开始不报”苏西航暗声道··“因为,下官不日前查到意思线索,还不确定,所以不敢妄下结论。”
林县令此时眼神炯炯,看着苏西航正色道··“什么线索”·“下官查到一人,与此事关系密切,”林县令顿了顿,道“九王爷展啸”·林县令掷地有声,室内突然安静下来,苏西航敲着桌面的手指此时顿在桌上,林县令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苏西航,唯恐那人一句大胆下来,折了自己的乌纱帽不说,还连累一家大小。
“可,有证据”许久,苏西航眼都不抬一下,淡淡的说道··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九王爷展啸,先帝胞弟,为人嚣张、阴险,似一条毒蛇藏在暗处,随时窜出给人致命一口,30多年前,欲弑父杀兄夺天子之位,被先帝一举破灭,后慌乱逃回领地。
当时帝都一片混乱,而其余五国也是虎视眈眈,先帝登位迫切,当务之急也是安定天蓝因王位引发的种种事件的局势,也就放弃了对他的追杀··多年后,九王爷都不曾有任何再掀叛乱之心,并主动提出交出领地的军队,以死谢罪,先帝念其兄弟之情,不忍杀之,仅剥夺了军权以及不干朝政的权利,在领地终其一生。
苏西航对这位不理朝政,被封禁在自己领地的九王爷也有些许了解,却不想这次的种种事件背后也有他一份,看来这条毒蛇已养好伤,真蛰伏着欲送王一程,完成自己多年来的夙愿。
“这也是下官瞒着不报的原因,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下官几人在追查时,隐隐透出与九王爷有关·”林县令据实回答··“恩,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先不要查了,免得打草惊蛇也引起血光之灾。”
“是·”·这晚,林县令的书房亮了一晚,直至破晓时分,苏西航才满身疲惫的步出书房,旋即,一辆马车驶出古德镇,急促的向着天蓝帝都奔去。
……·鸟儿们欢快的互相追逐打闹着,斑斓的大虎此时窝在木槿树下开始昏昏欲睡,石榻上的男子斜躺着,手中拿着一本书,眼神似迷离,看的是书还是看着眼前的那处在阳关下荡漾着波光的湖面。
那里有个小小的少年,在宛自的玩着水花,忽而转身,逆着光,笑的一脸灿烂“明哥哥……”·男子瞳孔忽然收紧,蹙紧了眉头,烦闷的扔下手中的书,大步走向院外。
大虎在男子拍下书的那刻,弹了弹耳朵,将左爪与右爪换了个上下,偏过头接着打着盹儿,自从自己小弟走了以后,主人偶尔来的脾气可不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总感觉自家主人在跟什么较着劲儿,谁知道呢还不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开始时,还以为主人时受伤的原因而后有那么几天的暴躁,却不想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现在已演变成半小时就燥一次的节奏了··话说,小弟·自家小弟都走了5、6天了,自己也是想他了,不知道外面有人欺负他不·不过看上次来接小弟的那些人和那阵势,怕小弟也是族王子弟,这下也不怕欺负了。
只是自己好想小弟啊小弟,你也想大哥我吗·想到这儿,大虎支起身子,看着远方,大大的眸子里尽是悲春伤秋之色··这时,男子淡漠的声音煞风景,坏氛围的传来,·“小猴儿,后手空翻50个来看看”·大虎白了一眼背着它的男子,暗暗咒骂某个破坏气氛的无良主人,转头看着做着后空翻的某小猴儿,没发觉自己正看得满眼的激动。
☆、第14章  偷人·这边狼邪恢复了以往的安宁,那边展傲一行人也终于赶回了天蓝帝都·秘密回宫后,苏西航也秘密返回了相府··第二天一早,天蓝王宫议政正殿,大臣们如往日一般等待着秦监国,却不想监国大人上殿之时便安静的呆在自己的位置上,神色略显的激动。
片刻,苏西航也一身官袍,满脸含笑,步入大殿,与秦监国相视无言,微微见礼后,也是一言不发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大臣们看着苏相稳健的步入大殿,不见半分重病痊愈后的病色,而是显现着争锋的气势。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已是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群臣进鉴,跪·”·“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司鉴太监的呼声,一干大臣忙回到自己位置,行着标准的跪拜礼。
“平身”展傲一身明黄王袍加身,缓缓步入王座之上,掀袍左下,挥挥手道··跪着的大臣们行礼时头是磕在地上的,对于刚刚坐上王座的展傲并没有发现,听到‘平身’二字时,一大的人都是慌忙抬起头,看向那高坐在上的明黄身影,几人疑惑,几人愁。
但都是见过大场面的老臣子,面对突然出现的王上还是很快的回了神··“怎么本王自玄安寺回途中感染风寒,后宫休养两月之久,这上朝了众大臣是不认识本王了”展傲双手搁与膝上,眼神锋利,语气却是调笑般的道。
“臣下等不敢”展傲话一落,大臣们赶紧弓腰请罪··“好了,本王也不是怪你们,”展傲挥了挥手道,“本王休养这段时间多亏了众位大臣了。”
这边展傲话音一落,苏西航上前一步,“近来天蓝无大事发生,王大病初愈,还是去议事殿听臣与秦监国的汇报·”·展傲微微点头,想必有情况要私下上报,道,“那退朝吧”·起身便在小太监的引路下走向议事殿,这边众大臣面面相觑着,王好不易上一次早朝,怎就被苏相转到议事殿去了。
可想这议事殿里的谈话是他们这等人是参与不了的,不免都摇摇头,三五结群的猜测苏相的用意·而少量人则是眉头紧皱,一脸沉思··议事殿,是苏西航一手创立的,里面网络的都是有才与忠心兼得的心腹之人,可以说是苏西航的另一个小型办公组织,虽说在王宫之内设立直辖的小组织是大逆不道的,但这个组织却是先帝默许的,也就一直这么明目张胆的保存了下来。
平日里做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但这只是外人看来,议事殿的保密程度是堪称江湖上那些情报组织的,他们直辖苏西航,查的是这天下事无巨细全方面的,为的就是保天蓝一生畅顺。
·……·幽深的宫殿,杂草环生,破败的房子,在风中仿佛坚持不住的要倒塌··此刻,宫殿里昏暗的烛光随风微微跳动几下,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满脸的安详,看着窗外的皎白的圆月,嘴角勾出一抹苦笑。
“娘娘,娘娘,柔贵妃来了,您快去太王妃那里躲躲吧”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正门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大口的喘着气··“娘娘”看着依旧坐在桌前看着窗外不动的女子,小侍女看向身后,没有看见口中柔贵妃的身影不禁松了口气,上前抓住女子的手臂想着门外拉去。
柔贵妃来了,等下娘娘又要受罪了,虽不说现在太王妃已经不问后宫之事了,但是娘娘去了那里,柔贵妃还是知道收敛的··“碧幽,”女子拉住抓住他手臂的小手,出声道,“可否陪我去一趟主殿墙”·“娘娘”小侍女一脸迷惘道,此刻娘娘怎么要去城墙那里了·不等小侍女回声,女子已漫步离开,幽深的宫路,不见一人,有地儿渗人,女子就那样坦然自若的走着,脸上带着些决然。
守墙的侍卫看着女子缓缓的走来,也没有做阻拦状,却不想若是阻拦了一下,或许之后的种种就不会发生,但是,这世界上,没有的就是如果··小侍女气喘吁吁的跑上城墙,果然看见自家娘娘看着黝黑的远处,她知道,娘娘这是想家了,她吸吸发酸的鼻子,准备上前提醒女子夜深,小心受凉。
但是……但是……她看见了什么·女子偏头对着她微微一笑,是从来都没有爆出的最真诚的的笑,而后纵身跳下了城墙。
那一刻,没有任何声音,连月亮都藏进了云里,这一方不见任何光亮··“公……主……”·……·同样是宫殿,但此处却是奢华糜乱来形容。
一道身影自房梁上跳下,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在房梁上睡了整整2个时辰了,咯死人了··那是一道男子的身影,修长挺拔,全身散发着痞气,他活动着脖子转头,那是一张魅气十足的脸,勾起的桃花眼透着一丝狡黠,笔挺的鼻子,嘴角带着邪气的笑容,整个人突地就活灵活现了。
“还是个王宫呢尽是些不进本神偷的法眼的什么破烂东西”男子环顾四周,撇嘴不满道。
“回去要叫梅香好好整治下情报组,什么破情报”男子烦闷的挥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层层纱帐,想着内室是不是有着镜王最近得到的心爱宝贝。
情报组前几天传回,镜国王上最近寻得珍宝,至于自己内宫,爱不释手,就连睡觉都抱着,这下大大勾起了自祤天下第一神偷--楚宇天的兴趣,抛开身上的琐事,窝在镜王寝宫2个时辰,终于寻得时机,想窥一窥传言中让镜王睡觉都要抱着的绝世珍宝。
却不想这破大的宫殿哪里有绝世的珍宝,这不禁让被迫在房梁上窝了2个时辰的某神偷咒骂不已··“咦”寻了内室没有发现珍宝的神偷大人,将爪子伸向锦被大床上,却不想看见了令自己终生忘却的画面。
床上睡着一人,安静的睡着,连呼吸都轻的恍若消失了一般,脖子上紧紧的扣着金色的圆圈,圆圈的链子一直蔓延到床后的柱子上,牢靠的拴着··裸露在外的手臂,颈子还有微微显现的锁骨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着不知是咬痕还是利器的伤痕。
这,明显是个被圈禁的禁脔··“该死”楚宇天不尽被眼前的人儿震撼到了,受到如此的折磨,还能活下去,这个人到底是个受虐狂还是,他在坚持着·“你……是谁”床上的人此刻却是醒了过来,看着床前站着自己不认识的楚宇天,沙哑的询问道。
楚宇天此刻却是被那双没有焦距却带给自己心灵震撼的眼眸吸引着呆呆的说不出话来···“不管你是谁,快走吧等下那个人要来了”床上的人扭头看向窗外,狠狠的说道。
此时,殿外也是传来一丝骚动,震醒了还在呆着的楚宇天·他看看窗外,又定定的看着床上的人,猛的冲到床后,手麻利的接着那栓紧的金色链子··“你……你干什么快走啊”床上的人没想到楚宇天此时会这么做,挣扎的起身大声道。
“闭嘴”楚宇天喝道,双手更快的动作着,片刻之后便解开了拴着的链子,挥舞几下手臂,将链子缠绕在自己的胳膊上,快步走向床前,弯腰就将还在被他动作楞住的男子,一脚踹开后殿的窗门,脚尖一点,上了房顶。
“辛苦来一趟,什么都不拿可不是我楚宇天的风格”邪气一笑,飞身想着镜宫城墙略去··☆、第15章  我不想他有事·天蓝帝都王宫,展傲正坐在议事殿的正座上,下方跪着以苏西航为首的7个大臣,正在商量着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外面怎么了,如此喧哗”秦监国皱眉步向门口··“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门外一太监神色慌张的自语道。
本来接到消息的他第一时间便冲来找王了,可谁知王正在议事··“怎么了”秦监国语气不善的问道··“监国大人,奴才……奴才有要事禀报啊”那太监见着秦监国,噗咚一下跪倒颤音道。
“何事”秦监国接着问道··“公主……公主殡天了”太监哽咽道··“你说什么”听到这儿,秦监国不确定的放大了声调再次问道。
“木国传来消息,朝阳公主殡天了”那太监也加重了语气的回道··“何事”苏西航听到秦监国的大声忙赶到门外询问。
那太监慌忙跪下将消息在说了一遍··“去……禀报王·”苏西航楞了片刻,语气生硬的道··苏西航步子有点儿不稳的走进了议事殿,和秦监国一样,都是脸色差的很。
“出什么事了吗”展傲看着两个稳重十足的左膀右臂,眉头蹙起问道··“王”苏西航此时却是噗咚一声跪下,身后的秦监国同是。
议事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都愣愣的看着平时泰山崩于面都不改色的两位高官此刻却是悲痛万分··“朝阳……公主殡天了”苏西航一字一字的咬着说道。
哐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皇姐……皇姐怎么了”展傲此时却是从上座一下站起,力气大的碰到了手边的矮榻。
·“臣说‘朝阳公主殡天了’”苏西航深吸一口气,抬头定定的看着展傲道··“怎么可能怎能可能”展傲又一下跌坐在椅上,喃喃自语道。
“王,刚刚从木国传来消息,朝阳公主坠下城墙,殡天了”传信的太监在苏西航的示意下降消息填充的更准确些··“坠下城墙……坠下城墙……木向启,你好样儿的”展傲突的又满脸恨意的道,“噗”·“王”·“王”·“来人啊穿御医快传”·下方一干人看着突然吐血的展傲,皆是一团慌张。
“皇……姐……”半睁着眼睛的展傲恍惚间看见了一女子温柔的对着他笑着,笑着,而后昏迷过去··此时,天蓝王宫已是慌乱一片,本在苏西航的压制下已将王吐血昏迷的事态给压制下去了,却不想……·“苏相,”一中年男子满脸大汗的快步走出内室,对着苏西航欠了欠身。
“无碍吧”苏西航此刻也是一脸的紧张,王大病初愈,不想又受此打击··“苏相,情况不好”·“出什么问题了”·“王似乎中了毒”御医此刻却是不确定的含糊道。
“什么叫似乎”苏西航厉声喝道··“下官……下官……”那御医脸上的汗珠只往下掉··“雷鸣,传雷驰进宫”苏西航无视一脸忐忑的御医,对着门外的雷鸣吩咐道。
……·吼·狼邪花房中,正在培养新型兰花的明涟听到这声吼叫,站起身看着传来声音的方向,微微皱眉··火儿无事乱叫着什么·却不知,此刻的大虎却是满眼的担心和害怕狂奔在树林中,向着花房而来。
片刻,花房外的蔬院飞快的掠过一道斑斓的身影,都无视了脚下那些被它的大掌压坏的蔬菜··“吼~”奔入花房,火儿忙扑到明涟跟前,一口咬住银袍的下端,使劲儿向外拉。
“怎么了闯祸了”明涟看着如此焦急的火儿,语气放缓的道··“吼吼~”火儿还是没有松开银袍,从颈子处发出声声嘶吼,着实的焦急。
“你前面带路,拉着我,怎么走”明涟拍拍火儿的脑袋道··大虎听到自家主人这么说了,随即放开了嘴,猛的奔了出去··从没见过如此失态的火儿,明涟的心头微微下沉了些,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忙施展轻功追了上去··火儿在前方飞快的奔驰,明涟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还在追着火儿的明涟看着前方火儿,小黑和小青它们围着两个似乎是进山采药的人时,脸色微微暗了下。
“饶命啊饶命啊”那两个男子此刻已是背靠着树,抱做一团了的发抖着,看见飞驰而来的明涟时,一下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忙对着明涟磕头,嘴里不住的喊着饶命··“火儿,这是怎么回事”明涟不高兴的对着大虎道。
“吼”大虎此刻却是明显的不想放过眼前的两个人··“你们……是不是错拿了什么东西”明涟看着依旧不依不饶的火儿,想着今天的大虎明显的不在常态,便猜测道。
“没有没有小人们只是来采点儿草药,就是借我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虎爷的东西啊”听到明涟的问话,年纪稍大的即刻反应道。
“那采的草药给我看看·”面对对面吓的不知所措的两人,明涟净也好着耐心的寻找着火儿暴躁的原因··“在……在这儿。”
明涟翻着稍大年纪的男子递过来的竹篓,简单的看了下,都是邪普通的草药,也没有什么珍贵的,眉头越是皱的紧了··“火儿,你是不是在胡闹”转头,明涟语气不善的对着大虎凶道。
“吼”主人,他们在说小弟拉小弟拉·“嘶嘶”是啊是啊主人,我们没有胡闹,是小弟出事了·明涟看着夹在一起发声的小青和小黑,更是疑惑不已。
低头沉思着··“它们出来的时,你们在做什么”片刻,明涟便找着了方向问道··“我们……我们……”那年长的男子苦着一张脸,被这几只凶兽一闹,哪里还记得啊·“我们……我们在聊天”年轻的男子终是记忆好一些,见同伴答不出来,便鼓起勇气喊道。
“对对对我们在聊天”年长的男子赶忙应和道··“聊什么”·“聊聊……我们在聊什么”年长的男子碰了碰同伴,此刻他已被吓得满脑的空白,哪儿还记得自己在聊什么啊·“聊……天蓝的皇帝中毒了,现在在广征名医整治……”·“你说什么”明涟的语气稍微急促了一点儿。
“吼”主人,你听你听,小弟出事了,中毒了,咱们要去救他啊·“说说……天蓝王中毒了,苏相爷在广征名医……”·“苏相爷身边不是有个叫雷驰的侍卫吗他也没办法”明涟确定了消息后,压抑住内心的颤抖,问道。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不过要是有办法也不用广征名医了……”后面那句明显是嘀咕出来的··“你们走吧记住以后不要再来狼邪。”
明涟转身挥挥手道··“是是谢谢谢谢”两人赶忙向着出路跑去,连好不容易采摘到的药材都不要了。
“吼”主人主人快走啊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明涟显得淡定的向着竹居走去,其实内心已是压抑不住的担心,就如刚才的那人所说,要是雷驰有办法,苏西航也不会广征名医,可就是雷驰都没有办法,那……那个少年到底中的是什么毒·火儿看着关上木门的主室,烦躁的甩甩头,主人这一回竹居就进了主室不出来是几个意思啊到底要不要救他家小弟啊·却不知,屋里的明涟显得是痛苦万分,他,到底该怎么办·昏暗的室内,安静的明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它在说,·我,不想他有事·☆、第16章  带我去王宫·十年了明涟,你在狼邪颓废了十年也自虐了十年,曾经那意气风发的自己呢曾经那个扬言这一世要活出自己,笑傲江湖的自己呢十年了自己都不曾想通的问题,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屋外,火儿看着依旧紧闭的木门,烦躁的甩了甩大脑袋,一旁的青蛇也是显得狂躁不安。
“嘶嘶”笨虎,主人要是再不出来,我跟小黑去找玉冰蟾,将它绑去给小弟··青蛇口中的玉冰蟾是狼邪一处五百年才诞生的宝物,五百年一循环,年限越大也就越珍贵。
它呼吸间都能净化狼邪里的暴躁和不和谐之气,借此来调节狼邪众凶兽的和谐氛围,可以说是狼邪的镇山之宝·而玉冰蟾的最珍贵之处就是--服用下能解百毒··但是服用下也只能等下次玉冰蟾的出生。
此次的玉冰蟾年岁在300年间,也就是说服用后,狼邪还要等200年才能诞生出新的净化琅邪邪气的宝物,小青一句话就这么将镇山之宝许出去,可见展傲在它的心底已是很重要的。
“吼”玉冰蟾这样……其它兽怎么说火儿低声的吼道,玉冰蟾的使用并不是自己这几方大王能决定的,毕竟它对于狼邪的重要性是极大的。
“嗷嗷”难道你要看小弟死去小弟现在处于危机当中,咱们兽兽怎能见死不救·此刻的小黑却是大胆的对着火儿吼叫着。
“吼吼”也只能这样了……火儿转头再次看向主室的木门,后失望的低下脑袋··“嘶嘶”那我们去了,你等下来东郊集合。
说完小青纵身跳到小黑脑袋上,小黑瞪起后腿就奔了出去··等到天已全黑的时候,几颗星星在天空中显出微弱亮光时··吱呀·主室的木门终于是打开了,惊的火儿猛的站起,大眼睛紧紧的看着门。
明涟保持着开门的动作,看着东方那几颗闪烁的星星,深深吸了口气,或许真的是自己错了,自固了十年,也够了·“火儿,命是我救回来的,那就是我的东西了,想拿走我的东西,就要看我心情了”明涟一身银袍步出主室,此刻却是显着火儿不曾见过的邪魅之气,却又霸气十足,信心十足。
“吼”火儿此时也是蠢蠢欲动的兴奋模样,背微微拱起,大吼一声···明涟飞身向东郊略去,想开之后他的心里似是空了一大截,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等在东郊的小青和小黑看着略来的银袍身影,眸子一紧,都显出惊喜之色··‘主’·飞身渐近的明涟看着小青缠着的通白事物时,心里闪过一丝懊恼,原来,有的时候兽类真的比人还要重感情。
“小青,把玉冰蟾放回去吧”明涟温和的道··“嘶嘶”可是小弟需要它……小青忙将卷着的玉冰蟾伸向前来,提示着它对于展傲来说的重要性。
“我知道,但是玉冰蟾是对于狼邪来说,极为重要的东西,狼邪没有它,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明涟此刻却是蹲在小青蛇面前,眸光柔和,食指更是点了点青蛇的脑袋,“你放心,有我在,他出不了什么事的”·小青看着此时异常坚定的明涟,都忘记了吐着蛇舌,那一瞬,小青不否认,她作为一条母的兽兽,动·“小黑,我跟火儿暂时要出狼邪,你和小青还有其它兽类一起,要好好的,知道吗”明涟侧身对着似是傻了眼儿的黑豹道,结束时还委以温柔的笑。
那一刻,小黑也不否认,他作为一只雄的兽兽,居然也动·“吼吼吼”你们要把那群白痴们管好,不要动不动就打架,还有主人的花房和蔬院都要照顾好知道吧小爷不在你们也不要太想小爷,但是,偶尔想想还是可以的还有。
还有……火儿对着小青和小黑也是一大串的交代··‘你大爷的,能不背上一大包东西,如此滑稽的耍着宝吗不知道这样更傻吗’小黑看着眼前昂着脑袋如此得瑟的某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滚滚滚你不滚,姑奶奶就要死你’小青则是完全无视掉,只希望主人发话,能打断某只不断得瑟的大虎··“走”明涟看了看渐起的月亮道。
时机正好,全力赶路的话,自己能两天到,两天,希望那群庸医能坚持自己赶到··听到自家主人发话,火儿回头看了看这个自己从不曾离开的森林,昂起头:·“吼”·这,算最后的告别·吼完便纵身飞奔,追上前方的银袍身影。
……·夜幕降临,天蓝帝都的王宫灯火通明··后宫主殿的正殿上,苏西航苍白微暗的脸此刻透出刺骨的寒冰,右手更是将手中的玉佩揣的紧紧的··王中毒昏迷已4日,御医无能看不出是什么毒,而雷驰却是含糊不清,王的性命不容受到一丝的差错,这便僵持了下来,发了皇榜广招名医,4日已过,却迟迟不见能解此毒的名医。
何况朝阳公主的坠城殡天一事,还没解决,木国却已传来朝阳公主不容王陵一说,此时的天蓝没有因王回归而局势好转,却是越来越紧张··苏西航内外夹击,已是忙的憔悴不已,但是此刻王的情况是刻不容缓的,而此刻邪皇萃岚是脱不开身。
现在,还真是生死关头之时啊·……·两日,在明涟的不停歇的赶路下终是赶到了天蓝帝都··守城的侍卫看着那一人一虎,脸色瞬间变了。
这一方天地,人群都自觉的空出了中间的那块地,那中间,一人一虎,傲然站立··男子一身银袍,俊逸的面容,修长的身形,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却是无法让人忽视他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气质。
何况,男子身侧,那只斑斓大虎,半人高的身形,在阳光下显得似丝绸般顺滑的毛色,和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傲然兽压··明涟和火儿就这样在城门口的众人恍惚和震楞间缓缓的走进了天蓝帝都的城门。
步入城内的明涟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眸子里闪过不耐烦,环顾下四周,转身走向守门的侍卫··“带我去王宫”冷冷的对着呆傻的侍卫道。
“啊……啊……”侍卫看着犹如天人般的明涟向着他走来已是傻了,现在跟他说话,更是震的不知所向了··“现在带我去王宫,找苏西航也行”明涟看着呆傻的侍卫,更是烦闷了。
·“大胆,谁人赶直呼苏相的姓名”此时,左方的侍卫头领大声的呵斥道··呵斥声刚落,火儿对着那发声的侍卫头领大吼一声。
‘这群人真讨厌,不带自己去见小弟,要不是此处人多,混淆了气味,还要这群下等人类带路吗’火儿此刻是明显的怒了,初次来人类世界,感觉真的不好。
“什么事”人群外,一黑色劲衣的男子震声问道··明涟淡淡的扫去一眼,后向那男子走去,人群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道··“王……王……”那黑色劲衣男子看见走向他的银袍人,一双眼睛猛的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雷驰见过王”等到明涟距离黑衣男子不到5米处,黑衣男子高大的身躯猛的跪下。
“恩,带我去王宫”明涟庆幸自己的运气,在此处遇到雷驰,可以省去不少麻烦了··“是”雷驰慌张的起身,对着眼前的明涟在瞅了几眼,才转身带路。
是的,黑衣男子就是雷驰,出宫办事的他听到虎啸的时便赶到事发地,帝都发现老虎这可是大事,却不想遇到了那个神一般的男人··走在前方的雷驰此刻心里已是狂啸不已,涟王出山了出山了这对于邪皇来说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消息,他们的领头人,他们的神终于出现了。
☆、第17章  有我在,他不会有事·邪皇殿,是江湖上另一个神级般的存在,它属于江湖却也不属于江湖,各国之间已与邪皇殿的交际为国力强盛的一大标准,邪皇殿是明涟曾祖父所创,那时只为当时能与危害武林的魔教所抗争江湖人自发组织起的团体。
多年发展,毅然成为了明家的代表,世代家主是明家嫡长子继承,有着无上的地位和荣耀,直到明涟这一代,因为自己的缘故,放弃了家主之位,而邪皇的势力也转入地下。
·帝都的街道上,人人自危,那只半人高的斑斓大虎是怎么回事虽然它不发狂不吼叫只安静的跟着前方的银袍人,但那本身的野兽的压迫感即刻席卷了经过之处。
雷驰的脑子现在是一片空白的,呼吸搜放轻了许多,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身后的明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如此毛躁的毛病还是没改过来”·淡淡的语气从后方传来,雷驰稍稍回了神,无奈的苦笑着,王,您不知道,只有见着您的时候,属下才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嘛·雷驰是从邪皇出来的,被明涟指派给苏西航,先前在邪皇,明涟也算是雷驰的半个师傅,对他的轻功和医术是稍微指教了下的。
而雷驰却是将明涟当成神级任务看待的,如此敬仰,自己在他面前怎能淡定·沉默间,已是到了王宫宫门口,守门的侍卫看着那后方的大虎,一个个神情肃然起来。
“这是贵宾,不得无礼”雷驰赶紧出声制止了一干侍卫··“这……”此时侍卫们才发现走在最前方的雷驰,随即放行了。
雷驰微微侧身,领着明涟走进了王宫··此刻,守门的一干侍卫才看清那银袍男子的面容,一个个都目瞪口呆,顿时有一种跪下的冲动··这人,天生就带着霸道的王者之气·进了王宫,雷驰才惊觉目前的状况,步子不忙的加快了,三步并一步的快速带着路。
一路上,不免会碰到些宫女,太监的,一个个都是被身后那只闲庭漫步般的大虎给吓的煞白了脸··终于一盏茶之后,雷驰终于在一座宫殿门口停下,向着里面欠了欠身。
“王,里面请·”·明涟淡淡的扫了一眼雷驰,跨步迈进了宫殿,偌大的正殿此时却是空无一人,明涟环顾四周,空气里弥漫着重重的药气··嗅觉超强的火儿猛地打了个喷嚏,摇了摇大脑袋。
“谁”此时,内室走出一人,肃然的喝道··一袭青金长衫,一头泼墨般的黑丝,一张显得瘦却又气力的脸··一袭银色长袍,一头顺直的青丝,一张绝美却冷气逼人的脸。
青衫人忘记了放下掀开纱帐的手,·银袍人忘记了向前走两步的脚··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没有火花,没有电花……·“苏兄,好久不见”·“明兄,好久不见”·许久,两个人面上漏出温润真诚的笑,缓缓的施礼。
“哈哈哈”苏西航上前猛地拍了一下明涟的背道“你啊……你啊……终于出来了啊”语气似乎是带着些哽咽。
他不管此刻这人为什么出来,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天蓝王宫,他是他的挚友,此刻,为挚友,苏西航是润湿了眼眶··“让苏兄见笑了·”明涟语气淡淡的,但是从他微勾的眉眼可以看出他现在是真的在开心着。
至少,火儿是看出了自家主人的开心,他也眯了眯眼睛,表示本小爷也开心··看着眼前的知己此刻不修边幅的模样,明涟心沉了几分,好心情也收敛起来了,·“苏兄,展傲如何”他淡淡的问道。
“明兄”听到明涟问及王上,苏西航不禁疑惑几分,“明兄此次是我吾王而来”·“他的命是我救的”明涟却是没有从正面回答苏西航的问题,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苏西航点点头,眼睛闪着亮光,十年不见的挚友性格是变了很多,不似以前的张扬,也不似以前的温和,现在毅然变成了包裹自己的冷气库··“苏兄这边请。”
苏西航掀开内室的纱帐,将明涟引入内室··纱帐一掀开,药味更是重了些,火儿赶紧用尾巴绕到前方来捂住鼻子,要不是为了看见小弟,小爷才不受这罪呢哎呀呛死小爷了·进入内室,明涟远远就看见床上躺着的少年,走进了看,心里却是猛的一紧,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的细微痛感。
少年此时安静的睡着,没有梦靥,没有挣扎,没有喊叫,只是静静的睡着,呼吸都不见几分,卡白的脸色没有一丝生的气息,以前红润的双唇此刻却是无力的上下合拢,没有任何的血色。
明涟的眸子幽深至极,苏西航看了一眼他,虽然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盯着王上看,但是,苏西航就是读出了震怒的感觉··片刻,明涟动了,他缓慢的坐下,掀开金丝被的一角,将少年纤细的手腕移出,微微搭上去,闭上了眼。
随着明涟紧闭双眼的时间越久,苏西航的不安也就越涌上来,眉头更是皱的紧了··“哎”明涟微不可及的叹了一口气,睁开眼再次看着床上的少年。
这毒是上次扔他入狼邪的那群人下的,那时候自己未差距是因为此毒却是在隐藏期,自己不曾差距,而这次绝对是诱因出现,导致毒的潜伏期提前结束,也幸亏是这诱因,不然毒过了潜伏期慢慢显现,就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力了啊·“如……如何”苏西航听见那几乎消失在唇瓣间的叹息,紧张的问道。
“无碍,此毒是罕见无比,但却是我所熟知的,而解药我也恰好从狼邪带了出来,等下就配置出来·”明涟轻轻的说道,眼睛却是不在移开··“那就好那就好”苏西航听到明涟这样说,便放下心中的大石头,整个身子仿佛一下呗抽走了气力,显得疲惫不已。
“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了·”明涟依旧是看着床上的少年,淡淡的说道··已经忧心7、8天的苏西航,此刻是支持不住了,而明涟的到来真的是让自己能轻松一大截的好事,于是,苏西航便客气的道,·“那就麻烦明兄了,我先去好好洗漱在大睡一觉”他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着就向着外殿走去。
火儿这时也上前伸头看了下床上的展傲,伸出虎舌轻轻的舔着展傲毫无色泽的小脸··明涟挥手将内室的窗户震开,散去一屋子的药味,又拿下火儿一直背着的包袱,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便找出一块通透的簿片,倒了一杯水,内力催热后,将薄片丢入其中,那薄片遇水即融,不见了踪影··火儿知道,自家主子拿的就是玉冰蟾的……的……排泄物,玉冰蟾不食任何事物,只是谈吐净化狼邪的邪气和暴躁之气,每100年便会排泄一次,便是这种通透的薄片,主人说这东西还是宝物,就算不能解百毒,但是能大大提示解药的效力。
准备完毕,明涟便将床上的人扶起,左手微微撑开毫无气力的嘴唇,右手便将配置好的解药送到嘴边,慢慢的喂食着··一小口一小口,少年根本是在无意识的吞咽着,而男子却是一脸温和又显得忧心的喂食着,这一小碗的解药却是喂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明哥哥……”·☆、第18章  恭迎王归·明涟转身的身形顿了顿,偏头看向床上,见床上的人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转眼看向旁边蹲着的火儿。
“找个池子将自己洗干净了”这几天赶路,大虎的身上早已是灰蒙蒙的,那时不觉得,现在明涟的爱干净的怪癖即刻邪恶了··‘呜呜,人家还想陪小弟会儿嘛’火儿低着脑袋,在明涟的冷眼下默默的走了出去。
“明……明公子”这时,外殿传来一声呼叫··明涟缓步出了内室,此刻,外殿正站着一小太监,恭敬的弯着腰··“明公子,苏相叫奴才来问问,您有什么需要”小太监低着脑袋,感觉一道冷风拂来。
更是缩了缩脖子··先前出去的那只大虎,没把正进门的自己给吓跑,现在腿还在打颤儿呢虽是没见过眼前的人,但是能与老虎在一起的绝对不是凡人啊·“我要净身。”
明涟吩咐道··“是·”小太监即刻领命下去了··不一会儿便准备妥当,小太监领着明涟步入正殿左侧的浴华殿··“你们都下去吧”明涟看着两旁站立的一干侍女,挥挥手赶着人。
一干侍女皆是脸蛋儿红润,想着面前仙人一般的俊逸男子,自己能是为他沐浴更衣也是极其幸福的,现在居然要她们都出去,不免的有些失望··沐浴在汤池里的明涟,面色安逸,两天来连着赶路的紧绷神经也在解了展傲的毒时稍稍松了些,常年不变的俊逸脸庞显着些许的疲惫。
等到火儿找到池子洗净皮毛后,奔进主殿,明涟已一身清爽的用着餐了,火儿低吼一声扑向桌子··也得亏火儿就在这主殿附近找了个池子,看见它的侍女太监们早就接到了苏相的命令,才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但这一干侍女太监们进宫前也是官家子女,进了宫也是安安心心的做着奴才本分的事,何时见过火儿这般猛兽··殿内侍奉用餐的侍女太监们看着扑上来的大虎,不免都白了几分脸色,看着依旧淡定吃饭的明涟,额头不禁都冒了几滴冷汗。
“火儿”明涟头都不抬一下,只是淡淡的叫了一声··扑上前去的大虎,霎时停下了动作,大眼睛圆溜溜的直转··‘主人,都两天没好好吃饭了啊你这是虐待兽兽,人家要吃饭啊吃肉啊’·那双打眼睛泪汪汪的直视着安逸吃饭的某个无良主人,一脸的哀愁。
“把那几份肉给它放进碟子里·”明涟对着身旁瞪大了眼看着火儿的小太监吩咐道··“啊是是”小太监听到调笑般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还看着那猛兽耍宝没有回神来,楞了几秒才知道是要给那只斑斓大虎夹食。
“过来”明涟这才抬头看向前面的火儿,招招手唤道··“你是展傲的贴身侍从”叫完火儿,明涟放下银筷,偏头问向身侧的小太监。
“是·”那小太监这下便静心的服侍着,想来那大虎在这大仙的震慑之下不敢乱来··不过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与苏相交好,这下又直呼王的姓名。
“那可知,他怎么会昏迷”明涟再次问道··“御医们都说是气急攻心,伤心之至的·”小太监也是恭敬的回答道。
“哦那是何事气急了伤心了”听到如此回答,明涟不免脸沉了几分··“是……是王上最亲的皇姐朝阳公主坠楼殡天了。”
小太监回答至此,也不免的语气变得悲愤几分··谁都知道朝阳公主是被迫嫁给木国的国君的,朝阳公主在木国并不得宠,常年幽居偏殿,天蓝现在的状况不利于木国撕破脸皮,所以就算是天蓝最受宠的公主,王上也是帮不上公主什么的。
殿内的侍从们想着朝阳公主,心中不免都添了伤感·朝阳公主是极好的,性子温顺,从来都不摆公主的架子,那年要不是朝阳公主,明知嫁去木国是没有任何幸福可言的,为了天蓝,义无反顾的上了嫁车。
此时,却传来了坠楼殡天的消息·真的是上天无情啊·“坠楼”明涟语气微变··一国公主居然是坠楼而亡,这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极不可能的。
而且这消息就这样不遮不掩的传回了天蓝,想必现在各国已传遍了··这对于天蓝来说,是在明面上被木国扇了狠狠的一巴掌·这样一想,明涟眸子里尽是杀意涌现。
这样的大礼不回怎么好意思·他看看殿外,依然是黑夜,思索片刻,转身进了内室,片刻出来了,步入殿外··此时的王宫早已是灯火通明,那微微摇曳的烛光映照在明涟俊逸的脸上,那乍现的锋芒,微勾的嘴角都无不昭示着此时的男子是真正的要‘出山了’·他扬手一抛,一粒黑色的珠子随着加冲的内力升的越高,与大气摩擦间有微微火花擦出,后演化成火球,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突然,像是积攒了足够的怒气,·碰·霎时在空中炸开,伴着蹦蹦的响声展开成盛大的烟花。
“虽是感谢你们点燃了引线,让我得以救治成功,但是伤了他的,终究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烟花下的宫殿下,男子银袍随风摆动,温和的说道。
·天蓝郊区某一官道的要道,一灰衣老人忍不住的颤抖的看着那天蓝上空盛大绚丽的烟花,噗咚跪下高呼:·“恭迎王归”·随后也扬手抛上空去一枚黑色的烟花,片刻老人的上空同样是展开了烟花,只是那样式,色泽却是比明涟的那束显得普通的多。
距离老人300多里的小镇,人流涌动的客栈里,后院,一赤色的女子也是浑身的颤抖,一脸的激动,对着东方,行礼高呼:·“恭迎王归”·围绕着那最大最绚烂的烟花,一个个烟花次第燃起,烟花升起空中的下方,跪着的一人,二人,三人,皆是满脸的激动之色。
……·简约大方的四合院式的建筑,右手方的小院··碰·院门被种种的撞开,一黑色劲衣的男子慌张的冲进来··“竹香姐竹香姐”·“冒冒失失的”从小院主室的门内走出一青衫女子,素颜上满是责备。
“竹香姐,不好了不好了”那男子在青衫女子的呵斥下还是慌慌张张的,“呸,是太好了太好了”·“什么事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这么毛躁”女子伸手敲向无视她呵斥的还在乱蹦的语无伦次的男子。
“是王,王出山了王出山了”终于理清思路的黑衣男子兴奋的摇着女子的手臂大声的叫道··“什么你说什么”在听到男子的话后,青衫女子目瞪口呆,自己失态了都不曾发觉,升高了语调不确定的问道。
“王出山了,梅香姐传回消息,王现在在天蓝,她正赶过去,叫竹香姐处理好主殿的事也尽快赶去”·“王……王出山了”女子仍是失神的消化着黑衣男子传来的消息,漂亮的凤眼里慢慢的溢出了几滴泪水,“王……终是想开了啊”·“严治,主殿的事交给你了,我即刻动身去天蓝。”
青衫女子旋即飞快的走出小院,步履都不觉的显得紊乱了几分··“不要啊竹香姐,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见王”身后的男子反应过来,忙飞身追上青衫女子,大声的反抗着。
王终于出山了,自己怎能窝在主殿不去迎接,没道理啊·☆、第19章  真的是明哥哥吗·随着天空中各处的烟花讯号的出现,一些有些阅历的人都不免的心中有了算计,这些烟花讯号是邪皇独有的,沉寂了十年之久的邪皇今晚却是如此醒目大方的在空中传接着讯号。
虽是看不懂那些讯号的意思,但是知道的人都清楚,那只代表一个意思:邪皇出动了·那小太监见着明涟扬手就制造出了如此绚丽多彩的烟花,看向明涟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崇拜,双眸闪亮闪亮的问道。
“明公子,偏殿准备好了,您现在就寝吗”·“不用,去帮我找些书来·”明涟回神吩咐道··“是”小太监赶忙跑去正殿备着的书房,到了书房才发现,书的种类如此之多,这明公子要哪一种呢·正殿里,伺候的侍女太监们已经收拾妥当,火儿也是一脸的满足的在内殿的毛绒地毯上四爪护着肚子打着滚。
明涟走到床边伸手搭上展傲的手腕,细细的探查下便将被子盖好,随手顺了顺展傲的头发,走到床边的矮榻上坐下··这时,小太监也带着几个太监搬着几摞书进来了,“明公子,这是您要的书。”
明涟瞥眼看了那几大摞书,淡淡的道:“放下吧”·“是”小太监一使眼色,身后的一干奴才赶紧的讲书分门别类的放在榻上的矮桌上。
“明公子,您没说要看什么类型的,奴才斗胆给书房里最经典的都挪过来了·”小太监看着那矮榻上几大摞的书,硬着头皮的解释道··“恩,麻烦你了。”
明涟随手拿了最近的一本,开始翻看着,“你们都下去吧”·“那……”小太监看着明涟就着看书的仪态,那是不准备就寝了不免的有些开不了口。
“没事了,我晚上就守着你们王上,以防不测·”明涟翻着书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是”小太监欠了欠身,回身下去了,侍女拿了两盏较亮的灯盏将内殿的纱帐关好,这一室就只剩下了熟睡的展傲,昏昏欲睡的火儿和翻着书的明涟。
一室的安逸……·啊气·这一响动,明涟翻书的手顿了顿,看向爪子揉着鼻子昏睡的火儿,那样子憨态可掬,明涟的嘴角弯了弯,看着跳跃的烧到一半的蜡烛。
起身,晃了晃腰,随手脱掉外衣,轻轻的掀开被子,睡了下去·还顺手将依旧在熟睡的少年揽进了怀里··床上,一大一小,相拥而眠··床下,一只大虎,抱着自己的尾巴,呼呼大睡。
一夜无话··明涟时外面大亮的时候才转醒的,许是赶了两天的路累了,也许是太久没抱个满怀的睡了,这一觉,他睡的极其的安稳··征了几秒之后,明涟才大醒,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年,苍白的脸颊此刻有着微微的红润,连呼吸都似乎急促了几分。
“醒了”本是有点儿担心的明涟看着那微微蹙起的眉心,旋即放下了心,知道怀里的少年许是昏迷已转醒了··“明……明哥哥”展傲沙哑的叫出声了,微微抬头看向那绝美的脸庞不确定的道。
“恩,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明哥哥怎么在这里”还是沙哑虚弱的语气,但是少年的话里却是透着丝丝的哽咽。
自己这一段时间一直被困在一片黑暗中,他看见了皇姐,皇姐泪流满面的跟他说再见,他看见了皇兄,皇兄一身血污的跟他说对不起,最后,最后他看见了眼前的人,他哭着跑过去,但是那个人却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那种孤立无人的感觉席卷了他全身,好像就这样死去,再也没有人·但是,今早他昏昏迷迷的醒来了,感觉到自己被谁紧紧的抱着,那熟悉的竹香味浓浓的传来,就好像那段时间的竹居一样。
·沉浸了许久,才发觉这不是梦,自己不是在竹居,也不是在做梦,而是真正的在自己的宫殿,那个抱着自己的人就是明哥哥,神一样救赎的存在··他静静的不动,安静的感受着,直到头顶传来一丝闷哼声,他才像做错了事一样的闭上了眼,就怕,就怕那个人说什么。
“火儿说要来看你·”明涟陈述道··“啊”展傲被这个回答征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消化着‘火儿来看你’·“恩,看来毒都消了,我去给你煮药膳,”明涟起身穿上外衣淡定的走出了宫殿,独留睡在榻上还在迷糊的展傲。
殿外,早就准备好洗漱用品的侍女看见明涟纷纷涌了上去,小脸微红着不时的偷看两眼··火儿这时早已不知道哪来野去了,经过一晚,王宫里都知道了明涟和火儿这一人一虎的存在,所以第一次来人类世界的火儿,一早就在这宫里跑得欢快了。
洗漱完的明涟净昨晚写好的方子递给了小太监道,“找个把稳的御医照着方子给你们王上熬制成药膳·”·“是”小太监赶忙应允,对着面前俊逸的男子更加的崇拜,早间昏迷许久的王上已经醒了,宫中众位医术高明的御医都没有法子,明公子就来了一晚,王上就醒了,眼前人真的是神仙啊·“找个识路的人带我去聚缘楼。”
对着身侧的侍女吩咐道,快步出宫殿的脚此时又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回头再次吩咐道,“要是你们王上问起我去哪里了,就说我晚膳回来·”·……·聚缘楼。
现下正值响午,一楼真门庭若市,二楼显得就惨淡了几分,今天的聚缘楼的二楼今天是不对外开放的,说是要迎接一位重要级别人物,就连常年不见的神秘美人老板娘今天却是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守在了柜台里,不时的还向门外张望几下。
响午正过半刻,明涟才出现在了聚缘楼前,看着眼前熟悉的楼,不禁的感慨万千,当初那群誓死追随自己的兄弟姐妹们现在还是守着这些地方啊··而聚缘楼这一刻也是显得安静了,人们都纷纷看向门口那伫立看着匾牌的银袍男子,眼中都是惊艳纷纷,天蓝何时来了个如此俊逸天仙儿般的人。
聚缘楼的柜台里,美人老板娘此刻却是身躯不住的颤抖着,慌忙的冲出柜台,满脸的激动之色奔向那银袍男子,美目中更是噬满了泪水··“竹香·”明涟看着奔向自己面前的青衫女子,温和的唤道。
“公子”随着明涟的一声温和的呼唤,那满眼的泪水终是止不住的落下··“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此时的明涟放下了一身的冷漠,整个人都是显着温暖无比。
“公子还笑,看看等下梅香她们不哭死你·”竹香嗔怪的说道··“哦都来了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明涟依旧半调笑的道。
“公子,楼上请,下面人多口杂,”竹香侧身道··“恩,你先回去吧”明涟偏头对着身边带来的小太监吩咐道,便抬脚跟着竹香上了楼。
聚缘楼一干食客,里面不免有老客,看着眼前此番的情景,不免都在猜测着:·“这不会是老板娘的相好的吧”食客A道··“老板娘相好的不可能吧,我都在这聚缘楼吃过4、5年的饭了,没见过老板娘的相好的啊”食客B道。
“那没啥不可能的,不是相好的,老板娘会一早就出来等着”食客A接着道··“是啊是啊你看老板娘见着那银袍男子一脸的激动样儿,就像是见着自己许久未归家的相公一样。”
食客C道··“我说老兄,你还是放弃吧,这老板娘相好都回来了,你就别老来聚缘楼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哈哈哈”这时,食客D拍着食客A笑道。
“来来来,喝酒喝酒,这真是太打击了,兄弟哪比得上那银袍男子啊”食客A爽朗的笑道··“竹香,看来这么多年,魅力未减啊”上楼的明涟听着楼下众食客的笑谈,歪头看向前方的女子,笑道。
“哪儿比得上公子您啊您没看见楼下和将门堵得水泄不通的妙龄女子吗”竹香也一改之前的伤感之态,半调笑道。
吱呀··竹香打开了二楼尽头的门,行着礼迎着明涟··“王”·明涟背手缓步进了门,竹香对着二楼楼梯口的小斯打了个手势,也进了屋,带上了门。
屋里的圆桌围着男男女女,矮榻上也坐着几男女,看见进来的人,皆是一脸的激动··“恭迎王归”·☆、第20章  涟王动,邪皇出·明涟看着这一屋子的男男女女,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山中不知年月日,想想自己已是十年未见这群人了啊·“都起来吧”进了屋子,明涟脸上才有了缓和之色,温润如玉般的暖心。
说着便走到上位坐下,跪着的众人也起身退至屋子的两边··“公子,呜呜,您终于舍得回来了·”这时一粉衫女子上到明涟跟前,嘤嘤的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身后的两位橘衣女子和紫衣女子也眼眶红润的看着上方的明涟··“是,是公子我的不是,公子给你赔不是了,木香可是别哭了”明涟温和的说道。
竹香,兰香,木香,梅香是明涟身边的四大侍女,可以说是从小就与明涟一起长大的,对他也是忠心耿耿的,这次整整分开了十年,自己也不许她们跟着,想着是过分了些。
“还好,这次回来,你们可是都在·”看着一屋子当年自己的得力手下,明涟欣慰的说道··“那是,我们可是想着王回来好好罚公子的,当初……当初一声不说的就消失了。”
左手边的一身着深灰色袍子的男子道···“呵呵,本公子认罚”明涟笑弯了眼,此刻他是心情很不错的,也不免与他们开着玩笑。
“王这次,不走了吧”兰香试问道··“这次……要办点儿事·”·“太好了”听到明涟此时的回答,木香高兴的都跳了起来,说实在的,没有了公子的邪皇根本就是睡着了的老虎,这几年都没有有意思的事干。
“公子此次找我们前来,是有什么吩咐”竹香马上就抓住了明涟话里的重点··“原想是告诉你们本王出山了,岂想你们都来了。”
明涟笑道··其实昨晚那震慑四国的传讯,是明涟特地摆大了场面昭告天下,他,涟王出山了·江湖传说:涟王动,邪皇出·那自己就用这大场面来出场,至于讯号的始发地是天蓝,这就要人人来猜测了·“梅香,可知天蓝朝阳公主木国坠楼而亡一事”明涟偏头看向自己右手下方的梅香。
梅香,邪皇情报组的组长,天下之事,事无巨细,邪皇情报组都要尽数皆知··“是,详情要稍后情报组人员送来公子细查·”梅香细想之后回答道,朝阳公主坠楼一事这段时间已是五国高官聚焦之事,也有不少百姓私下私聊的事,“只是,还有一事……”·“说。”
看着梅香闪烁其词的样子,明涟淡淡的道··“朝阳公主以正宫之主的身份却居住在偏殿,而且……木向启下旨不得葬入皇陵”梅香回想着这段时间争议最大的话题,据实的回答道。
明涟缓缓的闭上了眼,屋子里的众人看着此时的王,各个都显着激动之色··王这个样子,就说明,他们有活干了各个都摩拳擦掌··“竹香,你去木国告诉木向启,百里白毯,百匹骏马,八角轿房,千人护驾,要他木向启亲自将昭阳公主送回天蓝,途中不准停丧曲,不准停哭声,不准停撒冥纸,若是办不到,邪皇乐意代劳。”
“送与不送,他木国,他木向启都要好自为之”·闭着眼的明涟顿了片刻,淡淡的道,只是那语气确实是传出了寒意··“是”竹香领命便带着两人下去了。
“梅香,这段时间,将对天蓝有威胁的人物都给我将资料找出来送来,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将前段时间迫害天蓝王的主手找出来以及天蓝默王爷的下落·”·“是”·“好了,目前你们都回去将自己的管辖地的境况资料找来,都散了吧”明涟环视一下屋里的众人,吩咐道。
“是”·听到明涟将任务都分配下去了,众人有了种大干一场的冲动感觉,终于可以不用这么憋屈了啊·“木香,兰香这段时间你们就跟着我吧。”
在竹居还不觉得,出来之后,天蓝王宫到处都是侍女和太监,服侍自己的还是竹香她们了解自己的好办事一些··明涟带着身后的两侍女从容的步入了天蓝王宫的正门,木香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兰香拉了一下,公子做事,就算再大的不妥也不要质疑。
只是,想想十年未见的公子,一出现就吩咐邪皇全力调查跟天蓝王有关的事,此时更是如此从容的进了王宫,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故事的啊啊啊·木香一脸的郁闷,自己要八卦啊,自己不要好多谜题在眼前却不能解开啊·“明公子,王上要去议事殿,”迎面跑来了正殿的小太监,看见明涟眼睛都闪着光。
明涟眉心一蹙,想着那人中毒刚醒,身体虚弱的下床都难,现在居然要去议事殿·不觉的加快了脚步··身后的两侍女一看明显加快了脚步的自家公子,对视了一眼,都不觉的疑惑。
“王上,您还是歇着吧,国事还有苏相他们呢·”·刚步入正殿,内室就传出了侍女的劝慰声,想来这群奴才是劝不住才碰运气的来找自己的··明涟快步步入内室,扫了一眼室内的众人,慢慢的落在正要下下床的某个虚弱的病人,定格了。
室内的众人随着明涟的进来,瞬间安静了下来,明涟聚焦了众人的眼光··某个还在众侍女阻止下要下床的病态王上,楞了几秒,迅速的翻身盖好被子,露出还显着略微惨白的小脸。
“药都吃了”明涟坐在床边,伸手顺了顺展傲眼前散落的碎发,问道··“恩”展傲乖乖的回答道。
“脸还是苍白的,再睡会儿”·“好·”·一室的侍女太监们看着如此和谐的一幕,都欣慰的笑了笑,独留站在外围的的一脸兴奋的木香和满脸疑惑的兰香。
“吼”小弟小弟,大哥我来了,你家里有个好可怕的雌性人类啊·消失了大半天的火儿狂叫着冲进来·刚冲到内室一步,就被冷冽的刀锋般的眼神急刹住了四肢。
抬头看向直射而来的眼神,打了个冷颤··额,主人怎么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火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是透过明涟的身子,火儿看见了床上被子里冒出的闪溜溜的大眼珠子,火儿一下就亮瞎了虎眼。
啊啊小弟,大哥我来了·无视直射而来的杀人目光,某虎再次纵身跳了过去··躺着的展傲也是伸出双手,迎着扑来的大虎。
“火儿,火儿,你也来了啊·我好想你啊”展傲双手揉着怀里的大虎头,此刻的他又显现出了这个年纪的天真··明涟闪身下了床,看着床上那抱在一起疯闹的一人一虎,眸子里尽显柔和之色。
自己想守护的,也许就是现在眼前的情景吧·“明哥哥·”闹了一会儿的火儿此时已趴在床尾抱着自己的尾巴打着盹儿了,展傲看向床边矮榻上翻着书的俊逸男子。
明涟抬头看向展傲,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谢谢你”展傲明亮的眼睛闪着光,笑着说道···“展傲,我只说一次,所以你听好了。”
明涟突然下了榻,坐在展傲身边,郑重其事的说道:“这辈子,不管你愿不愿,都别逃开我了”·说完便将眼前的少年揽进了怀里,那一刻,明涟笑弯了眼,展傲却是瞪大了眼睛。
、·感到异动的火儿动了动虎耳,抬了抬眼皮看向那头抱在一起的两人,淡淡的转头闭眼接着打着盹··☆、第21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奢华的宫殿里,华服男子阴沉着脸,对着下方众人大声吼道:“废物,一群废物,几天了啊,找个人都这么费劲,养你们何用”·“王上息怒,王上息怒。”
下方跪着的一群人不住的磕头认错,求饶声一片··“王上,眼下重要的是六国局势,邪皇出动,木国皇后奔丧,天蓝新皇回朝,天下局势一触即发,咱们要做好完全准备啊”一大臣冒死在辰珺王震怒时进谏。
“是啊是啊王上,三思啊”底下不少年纪稍长的大臣开始附和道··王上不顾三朝元老的老大臣们的反对,一意孤行,听信木国木向启的挑拨,迫害天蓝王,并将天蓝默王爷囚禁于王宫之内,几天之前,默王爷突然消失于王上寝宫之内。
王又不顾现在只局势,大费周章的寻找,但是此时不同于彼时,木国探子传回消息,木国现下都自身难保,何来在保镜国·“本王知道,本王就给三天时间,要是在找不到蛛丝马迹,你们全部辞官回家养老吧”听到下方那群迂腐顽固的老臣们,辰珺王气急拂袖而去。
·“王上”·“王上”·一干大臣看着辰珺王气急的背影,皆出声大叫着··“镜国亡已”之前进鉴的老大臣就是镜国三朝元老,位居监国一位的宋老太爷,他仰头苦笑一声,颓废的向着宫门走去。
……·秀丽的小村庄,村民们正迎着朝阳辛勤的开始劳作··东方的一处雅静的小院,一袭墨色的身影正看着东方缓缓升起的太阳,出神着··吱呀·“啊呀”楚宇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院子里的展默已然起床,忙跳了过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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