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傲娇 by 七片彩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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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太傲娇 by 七片彩虹(3)
·    “姓宫你是说宫月”和言初立即明白他们指得是什么,“不,我不相信,为什么我对以前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那时我已经四岁不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你是四岁没错,但你平时没注意到自己想多了就会头痛,有时还会癫狂,整天疯疯傻傻哪里不顺眼都要插一脚吗那时你娘死后你受了很大的刺激,为父又因为失去挚爱一直浑浑噩噩,还要躲避追杀,才忽略了对你的照顾;后来访遍各种名医,终于找到治疗你癫狂的药,但是却使你性格大变,忘记了以前的一切”和硕娓娓道来。
    停了停又道:“就因为这样我才不准你和姓宫的在一起,这辈子你们势必水火不容”·    “不,小月是无辜的,你们骗我,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和言初一边喊着,一边向后退去,绊到门框尤不自知,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爬起来继续往前跑去·    “王爷……”林宝娟上前道,“我们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不会,他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给他点时间,他会接受的我相信宝娟的在天之灵也赞成我这么做,他不该忘了自己的祖宗”·    …………·    和言初出了茅屋一直往前走,遇树攀树,遇水踏水,也不管撞了谁,谁在背后对他切切私语,无论什么人也无法阻挡他奔回心上人身边的决心·    一口气施展绝顶轻功飞回他和宫月住的小院,长驱直入来到正厅,房间还是整整齐齐一个人影也没有,和言初疯狂的挨个房间找,焦急地喊着:“小月,小月……”·    动静太大惊动了办事回来的影卫甲,见和言初叫的太凄厉,连忙上前道:“和大人,你怎么了”·    和言初脑子有点发晕,上前抓住影卫甲的衣领,恶狠狠道:“你们主子呢”·    影卫甲被他的气势所骇,连忙安抚道:“大人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主子昨晚连夜去了岷江,大人睡的太熟没有吵醒您……”·    “去了闽江我怎么不知道说到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和言初奇怪。
    “这……”影卫甲吞吞吐吐··    “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的快说”和言初又加紧了手中的力道。
    “你不知道”影卫甲疑惑,这人跟他家主上真是绝配,一个两个都爱吼人,自己又不能吼回去,只得认命道:“昨晚您去旖春楼找姑娘,晕了,是被我们抬回来的,主上知道很生气,一气之下便去了闽江”影卫甲对和言初的做法很不认同,暗自摇了摇头。
    “什么怎么可能,我昨天明明是去查案的”和言初震惊,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他只记得当时他在问书生的事,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
    “这其中定有蹊跷”和言初立马做出决断··    “怎么了,什么有蹊跷”影卫甲见他这么激动,连忙问道。
    “旖春楼有问题,这是柳仙儿故意设的圈套,走,立马随我去旖春楼”和言初想到前因后果,抬脚便往外走去··    “是”影卫甲呆了呆,他一直听宫月的命令听贯了,突然听到别人对自己发号施令还真不习惯;但想想自己本来就是宫月派来跟着和言初的,便连忙跟着去了。
    两人还没到门口便有管家匆匆往里走来,见到和言初便连忙迎了上来,“和公子,你来的正好,门外来了两个官差说是找你的,我正要去叫你,没想到你却出来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怎么了”和言初奇怪,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谁会找自己··    “不知道,他们坚持要见到你才说。”
管家道,不该问的别问,这是作为一个下人最该坚持的原则··    “好吧,你去忙吧,剩下的我来·”和言初不再为难他··    “是。”
管家道··    和言初见管家走远了才向门口走去,见两个穿着官差服饰的大汉站在门口,见他出来连忙行礼道:“和大人”·    “恩,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和言初道。
·    “是李卫李大人差小的来的,旖春楼出事了,柳仙儿死了”其中一个官差道··    “什么,柳仙儿怎么死了,昨天还好好的,什么时候的事”和言初无法接受,他还准备去找她,这人怎么就死了他一直对她的印象挺好的,要不是因为昨天的事,他想他们有可能成为红颜知己,可是一夜过后活生生的一个大活人,却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叫他怎能不震惊·    ·第35章 柳仙儿之死·    “是早晨发生的,今早老鸨见她一直没出来,叫了她几次见里面没动静,便让人从外面砸开了门,到里面一看吓得立马尖叫了起来里面到处是血,致命伤是左胸口一刀毙命,跟前几个案件一样,柳仙儿也被毁了容大人,你还是跟小的回去看看吧”官差焦急道。
    “好,走”和言初立马道,脑子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事了,满脑子都是柳仙儿的一颦一笑和倒在血泊中满地鲜血的样子··    远远的便又听到老鸨传出来的哭喊声,凄厉而又做作:“仙儿,仙儿,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惨案,你让我以后的生意可怎么做啊我还指望等两年你挂牌接客呢,凭你的本事,手腕,定能成为金陵城内第一花魁……哎吆……我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老鸨继续一哭二闹三上吊,引得周围百姓纷纷围观,个个指手划脚心里充满了恐惧,接连的惨案吓得百姓连门都不敢出,尤其是家里有女人的,更是天没黑就关了大门,一只蚂蚁也不敢放进来·    “让开,让开,大人办案,闲杂人等退后”为首的衙门官差为和言初他们开出一条路来,李卫早已带着人赶到了现场,他也很恼火,前面两桩案子还没有结果,现在又有人死了,而且凶手一点线索也没有,这让他如何跟上级跟百姓交代。
    “大人,您来了”李卫团团转,见和言初来了,身边还带了个黑衣人,连忙上前行礼道··    “情况怎么样”和言初沉声道,心里虽然难过,但该勘查现场还得勘查,如今只有抓到凶手,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安慰。
    “可以肯定的是跟前面的凶手是同一人,作案手法完全一致,此人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追捕,否则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李卫分析道。
    “对,李大人说的在理,你能想到这一层面,说明你是真正的在为百姓办事,急百姓之所急,想百姓之所想,我会为你向上级请功的”和言初对李卫的表现很满意。
    “哪里哪里,在卑职的管辖之下接连发生这种恶性案件,是卑职无能,哪有请功的道理,大人抬举我了”李卫听见和言初的话立即诚惶诚恐起来,发生这种事他不要求什么奖励,不摘了他的乌纱帽就阿咪陀佛了·    “好了,跟我去柳仙儿的房间看看吧”和言初不再说什么,抬脚往旖春楼的楼上闺房走去。
    房间是从里面反锁的,杀人案件发生后便没人在踏入这个房间,案发现场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这对侦察案件倒提供了很好的条件··    李卫哆哆索索地离尸体有一段距离,虽然他接近四十,不少大风大浪他也见过,但这几次受害人都死的挺惨,又都是弱女子,实在是不忍直视·    和言初越过他径直往里走去,一直来到柳仙儿的尸体旁,尸体位于床下侧,死前还保持着一副惊讶的模样,眼睛睁得大大的,看来是在完全没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一刀毙命的·    轻轻合上她的死都不瞑目的眼睛,和言初缓声道:“安息吧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大人,你看这里”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一切的影卫甲对兀自伤心的和言初道。
    出于杀手的直觉,他立马便发现尸体旁不寻常的地方··    “发现了什么”和言初回过头来,往他指的地方望去,柳仙儿染着艳红指甲的地方赫然用血写着“某”的字样,一定是趁凶手不注意,偷偷写下来想告诉办案人员的线索。
    “某”和言初细细咀嚼着这个字的意思,“难道是在指某个人名”·    “我觉得不像,影卫甲分析,如果是指某个人名直接写姓就可以了,何必那么大费周章”·    “也许是她害怕自己死后写的东西会被凶手发现,才故意把字没写全的”和言初分析道。
    “某,莫,谋……”影卫甲想着能跟“某”字沾边的字和音,突然眼前一亮;·    和言初听着他念着的字,也想到了,两人异口同声地道:“阴谋”·    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起来,难道这并非简单的杀人案,而是有什么人在背后策划的惊天阴谋他想得到什么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道是我爹和言初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父亲和硕,如果之前和硕说的话都是事实,自己是前朝皇室的后裔,他父亲又心心念念要推翻新王朝,取而带之,那么有可能这些案子是他做的·    但转念想了想,在他和宫月未进金陵之前,这件连环杀人案便发生了,他父亲不可能大费周章的搞那么大案子,而且这样只会让他自己暴露,他父亲不会这么傻·    那到底是谁谁设下了这样的计谋,有什么目的和言初陷入深深的沉思。
    “我看这边的事不简单,我要赶回闽江报告给主上,让主上定夺”影卫甲突然站起来道··    “告诉小月”和言初听见影卫甲的话如雷贯耳,他一直被这些事绊住,差点忘了宫月以为他去青楼找女人,一气之下去了闽江的事··    “我去,你留在这里继续侦查案件,有什么发现飞鸽传给我”和言初也顾不得查什么案子了,爱人要紧,但往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和言初在挣扎,如果是以前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剑客,他一定会抛下所有,义无反顾的向宫月的所在地奔去·    但如今他是前朝皇室的后裔,他的母亲还在那场灾难中去世了,虽然小月是无辜的,他不过是流桑王朝不受宠的皇子,过得连普通人都不如;但他身上必定流着仇人的血液他们有着血海深仇这让他该如何面对他,如何面对这段感情·    和言初不知道,也没有人能够告诉他·    “算了,我有点事要考虑,先回山庄了,案子的事你跟李卫李大人商量吧”和言初无力道。
    “啊”影卫甲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看着和言初走出妓院的大门,和李卫面面相觑··    “大人怎么了”李卫进来对这个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的黑衣男人道。
    “不知道,”影卫甲也很纳闷,不过还是道:“大人的事不是我们能问的,做好手头的事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是,是,是……”李卫连忙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一个两个都那么有气势,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谁都得罪不起啊·    连忙招呼着手下的捕快进来抬尸体,打理现场。
    和言初一个人懵懵懂懂,跟游魂一样回到无涯山庄,刚进门便看见他爹和硕搬了张太师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呢柳云飞跟小跟班似的在他爹旁边转悠。
    和言初瞬间便明白过来,原来什么无涯山庄的庄主柳云飞,敢情他爹才是无涯山庄的幕后主使人,柳云飞不过是个幌子,是替他爹打工的啊·    和言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终于知道他爹为什么这么多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了,原来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是傻子,别人都是聪明人,原来一直活在梦里的人是他·    径直越过他爹往他之前一直跟宫月居住的小院走去,他实在不愿在跟这个院子里,任何一个人说话,在他周围处处都是阴谋,他已经看不清未来·    将自己不吃不喝的关在屋子里两天两夜,任谁叫都不开门,他爹得到消息在他门前站了片刻,叹息一声便离开了。
    连在衙门查案的影卫甲都惊动了,当下顾不得许多,连忙差另一名影卫连夜赶往闽江报告宫月去了自己则像壁虎一样趴在和言初的房梁上瞅着他,生怕他遇到什么事想不开·    这人可是他们主上心里的宝,虽然主上不说,但凭他那么多年的经验,一拿一个准,拼死也要保证他的安全,否则可能人头不保影卫甲偷偷的做一个“喀嚓”的动作,生动而又有趣·    终于等到和言初自己把门打开了,要做的第一件事便让下人端来一大盘各种吃食,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
    一盘东西见了底,和言初的肚皮也鼓了起来··    抚了抚圆滚滚的大肚皮,满足的叹了口气,这几天他想了很多,就算他是前朝皇室的后裔又怎么样,他又不想当皇帝,又不想做那份苦哈哈的职业,整天累死累活的从小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知道了根本没想过·    他一直就是个仗剑天涯,哪里有不平就去哪里插一脚尖的江湖客而已,他喜欢这样的生活,他不当皇帝谁又能强迫自己这样他跟宫月不就不会冲突了·    要他为了那冷冰冰的皇帝宝座去伤害他最深爱的人,他是万万做不到的,他是宁愿自己受伤害也不愿小月难过的,这是他早就发下的誓言,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不会违背·    他这是典型的要美人不要江山啊哈哈哈哈·    这样想着心里便轻松了起来,现在恨不得自己身上长双翅膀飞到宫月身边,说话也底气十足起来。
    “来人,备马,大爷我要去闽江”·    ·第36章 如雷贯耳·    闽江最大,最豪华的别院内,四周布满了或明或暗的守卫,戒备森严。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宁静而又肃穆的氛围··    “主上,金陵那边来人了”守在门外的侍卫见到来人立马进房间禀报。
    “金陵来的是什么人”原来有幸住在这么大的别院内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在金陵一气之下出走的宫月;宫月当时也是想着一箭双雕的计谋,一来是真的生和言初的气,二来正好可以解决闽江的叛乱·    他以为这次来的应该是和言初,毕竟当时他是负气离开;实际上他也不是真的就不原谅他,他还是希望和言初追来的,说白了就是他的傲娇心理在作祟。
    “来的是留守金陵的影卫”守在外面的人简明厄要道··    “怎么不是他快叫他进来”难道金陵发生了什么事倚窗而立的宫月回过头来,连忙道。
    宫月此时穿着纯白的丝质锦袍,上面用金丝绣有腾空而起的五爪金龙图案,袍底绣口一圈的金丝绣花;头发随意的用玉簪挽了起来,长长的黑发飘散而下,显得妩媚而又贵气·    如果此时他这幅诱人的模样,被和言初看见,一定会不顾一切扑倒他吧·    而宫月如今已不在需要隐瞒身份,他来闵江的时候,就是很高调地让闵江当地各类官员前来接驾的;这样不仅可以安抚当地躁动的百姓,也可以对那些不安分子起到一种震慑作用;让他们知道天朝是不会任他们为非作歹的,迟早回来收拾他们·    “属下参见主上”来人进门也不敢抬头,倒头就拜。
    “起来吧”宫月沉声道:“不是让你留在闽江听候和言初的调遣吗怎么到闽江来了”··    “属下有重要情报禀报”影卫目不斜视,不敢看他家主上分毫,他家主上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呸呸呸,他家主上这是英明神武,男子气概讲什么魅力影卫乙偷偷把心中的罪恶思想摒弃,唾弃自己一百遍啊一百遍啊·    “说”宫月浑身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压得影卫乙更是冷汗连连。
    “影卫甲让属下回来禀报主子,金陵接二连三发生命案,此案太不寻常,我们怀疑这是一桩未知的阴谋而且和大人这几天也不太正常,前两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两夜不吃不喝,影卫甲担心和大人想不开,便立即差属下回来禀报主子”影卫乙道。
    “想不开我走了这几天金陵发生了什么”宫月一听和言初过的不好,担心道;怎么自己才走了几天,这人就到处出状况。
    “主上,您走的第二天,旖春楼内便又发生命案,第一名妓柳仙儿被杀,胸口一刀毙命和大人便被叫去勘察现场了,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了,不吃不喝的。”
影卫乙据实以报··    “哼他这是心疼相好的了”宫月一听,提到柳仙儿他便来气,他可没忘了他是被谁气走了的·    “不用管他以后这种不要再拿来烦我”宫月听了来龙去脉后,不高兴道,这是他活该,他可不会去心疼他。
    “是,属下明白·另外,属下还发现了另一件不寻常的事”影卫乙道:“属下在无涯山庄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在湖泊后方的小竹林内,有一个两间的茅草屋;本来没什么的,但是此处戒备森严,属下几次想靠近看看情况,总是被挡在门外;而且和大人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之前,曾和他的父亲和硕到过此处,之后便情绪失控的回了房间......”·    “你是说无涯山庄内有乾坤,而且还跟和言初有关这怎么可能,和言初一家不过是在无涯山庄做客,能有什么关系”宫月实在想不出,世代商贾之家的和家能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可是和大人态度反差太大,而且柳庄主整天与和硕神神叨叨的,属下觉得不妥”影卫乙继续强调道,以他这么多年做影卫的经验,总觉得无涯山庄内不简单。
    宫月沉思,作为一个天下霸主,一切不安定因素都应该在他的考虑之内,不能因为他的私人因素而有什么疏忽,让天下陷入混乱之中;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和言初会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
    “你回去继续关注无涯山庄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立即来报”宫月最后还是下令道··    “是”影卫乙领命。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通报,“主上,和大人来了”而且脚步声越来越接近··    “下去”宫月连忙挥了挥手,示意影卫乙退下。
    和言初来到门前,见一黑衣人匆忙地与他插肩而过,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眼神转了转,便推门而进,嘴里喊着“小月,我来看你了”·    “你来作什么怎么不在金陵的温柔乡里多呆一会”宫月不动声色的沉声道。
    “我什么时候在温柔乡里了小月,你可别冤枉我,我那是去查案”和言初一听话头不对,立马叫了起来。
    他这次来可是想好好地哄小月的,可不能在把他惹生气了,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他很珍惜这段感情;如果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影响了他们的感情,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哼”宫月冷哼,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说辞,他承认他现在的样子就是在吃醋,在炸毛,他不喜欢和言初跟任何女人有一丁点的接触他是他的人,只属于他一个·    “小月,你不能不相信我,咱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是那种人吗我真的是去查案,而且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和言初这才看清房间内的样子,才看清他心心念念小月的模样,嘴立即长得大大的,快能塞进一个鸡蛋·    宫月看他那呆呆傻傻的模样,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就差口水没留下来了;脸上有点赧然,红晕立刻爬满双颊,轻斥道:“看什么呢”·    “美真美”和言初一边说着,眼睛还是直直的,“小月,你怎么才离了我没几天,变得那么漂亮了那妩媚的劲勾得我魂都要没了”大有一副要扑上去的态势。
    “胡说八道我能有什么变化,不过换了套衣服而已”宫月被他赤果果的视线看的有些受不住,和言初火热的气息远远地传来,烧的他都有些微喘起来·    和言初越走越近,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手从宫月的身后一把将他勒紧,在他的耳边喷气道:“小月,咱们好久没爱爱了,我真想把你的衣服全扒了,看看你里面是不是也那么勾人”说着便用滚烫的唇去亲吻他的。
    在两唇几乎要靠到一起的时候,宫月一个错开,喘息道:“我现在不想......”·    “啊”和言初从情欲中清醒过来,见宫月脸红红的,整个身子都在轻颤,哪有一点不想要的样子·    忍不住身体前倾碰了碰他的,假装伤心道:“小月,你看你夫君我都这样了,你就随了我吧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我真的没有碰任何人,你要相信我,我那么爱你,全身上下都是你的,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的不信,你可以问你的影卫,一问便知小月......”和言初耍赖加撒泼,无所不用其及,就是想让宫月跟他在床上打滚,好一解他这几天的相思之苦。
    宫月被他一直磨一直磨,也有些受不住,香汗都滴了下来,更引得和言初荷尔蒙疯狂的爆发·    “好吧就信你一回”说着身子便软软的向他倒去。
·    “太好了”和言初欢呼一声,双手接过他倚过来的身子,一个打横抱起,大踏步往里间的床上走去·    上去便狠狠的吻住宫月艳红香甜的唇,连日来的不安,渴念,遇到这人便通通化解,只有满心的爱恋在此时迸发·    宫月也紧紧地搂着他,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已经好久没有抱这个人,此时只想紧紧地跟他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小月,小月......”和言初便亲着他,便像野兽一样到处撕扯他繁琐,而又华丽的衣服。
    “嘶言初,你轻点”宫月有点受不住,和言初宛如一团火,似乎要将他燃烧殆尽不明白和言初怎么会如此疯狂,让他有点无所适从起来......·    “对不起,小月,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和言初听见宫月呼痛,连忙停了下来。
    “怎么会,不要胡思乱想,我不会离开你的”宫月道··    “那你之前为了旖春楼那么点事,还跟我生气,连夜跑走了,你让我怎么安心”和言初沮丧道,自从他们在一起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们身份悬殊那么大,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怎么会相信宫月会跟着他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一辈子·    “还不是你到处捏花惹草的,太惹人生气,我才走的;再说,我那不过是一时激动,又不会真的离开你”宫月反驳,想了想又道:“我这么爱你,不会不要你的”·    ·第37章 旎旖乱天下·    “那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但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是有苦衷的,你会原谅我吗”和言初说完紧张地盯着宫月看,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他心里真的很不安,为他前朝皇室后裔的身份而不安,他不想跟宫月反目成仇,他要跟宫月在一起一辈子,他是他的全部。
    “......”宫月看着他,不明白和言初为什么跟他说这样的话;突然想起之前影卫对自己说的话,难道和言初真的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小月......”和言初见宫月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没有一点反应,瞬间害怕起来,立即换了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会,会,会,别哭我会原谅你的,你别难过”宫月立即招架不住,男儿有泪不轻弹,能让和言初现出这种表情,足见他有多害怕失去自己,他还有什么不能原谅他的呢·    “小月......”和言初破涕为笑,抱着他一阵猛亲。
    “呃”亲着亲着,两人便又激动起来,顺理成章地滚作一团··    “小月,今晚你不用睡了我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和言初喘着粗气道。
    门外守卫的影卫早已见怪不怪,照样目不斜视地守他的门··    一夜疯狂过后,宫月累得睡到日上三竿还没有醒,身上到处斑驳的痕迹,显示着两人的爱恋有多炽热。
    和言初不忍叫醒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临出门前还不忘在宫月泛着红晕的脸上偷亲一口,爱怜的抚了抚他略显凌乱的发丝··    宫月住的是这座别院中最好的一间房,屋里用度一应俱全;出门向外走去,整座别院虽然没有无涯山庄的大,但也相当宏伟;园内到处奇花烂漫,清泉石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两边飞楼插空,皆隐于山坳树林之间;到处亭台楼阁,环绕池沼。
    和言初随意拉过一人,向他问清了厨房的所在地,便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为他亲爱的小月准备爱心早餐去了··    不愧是为君主准备食物的地方,虽然不如宫里的豪华,但该有的东西还是应有尽有。
    和言初首先从炉灶旁的架子上拿下几颗鸡蛋,再摘下绳索上挂着的拇指粗的腊肠,一分为二,留着备用;再将切开的腊肠再一分为二,平面在下,弧面在上,尾部留2-3公分不切;锅内放油,将腊肠放入锅内,待腊肠变软,弯成爱心形状,用牙签将腊肠穿起,就变成一个心形了。
    再将爱心腊肠中间各打入鸡蛋,小火煎,待鸡蛋熟后装盘,一顿美味营养的爱心早餐便做好了··    和言初满意的看着自己杰作,虽然简单但足见自己的心意;打个响指,有了爱心早餐,可不能少了营养丰富的汤;小月昨日被自己累的不轻,略微想了想便有了办法。
    到处翻箱倒柜,门外赶来做早餐的师傅们,都好奇的在外面张望,搞不轻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敢随意进去··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和言初成功的翻出银耳,莲子,红枣,桂圆之类的东西,再加点冰糖熬煮,补脾养胃,润肺养人也。
    和言初其实也不是太精通厨艺,以前不过是在逍遥山庄的时候,跟他的那些婢女们嬉闹时偶尔看见的,略有印象而已··    也不管多少,一股脑全倒了进去,心里想着总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添满水,架上大火使劲烧。
    和言初一边看着锅,一边往炉膛里添柴火,之前的爱心鸡蛋比较简单,和言初还得心应手些;虽然这银耳莲子羹说难也不难,但是在这落后的时代控制火候他还不会;等汤做好时,他也变成大花脸了。
    门外的厨子们想笑又不敢笑,没有一个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估摸着宫月应该醒了,和言初喜滋滋的端着他的杰作,往宫月的房间走去。
    “和大人真是全能,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得样子,主上可是有口福了”守门的侍卫揶揄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绝对的好男人一个”和言初也不生气,反而乐在其中。
    “小月,醒了吗”和言初又道···    “没呢,属下没听见声响,如果有动静便会进去伺候主上梳洗了。”
侍卫答道··    “哦,今天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只要把洗漱用品放在门外就好了,其他的我来·”和言初道,不愿多余的人打断他们难得的美好时光。
    “是”侍卫道··    和言初端着餐盒轻轻地推门而入,往里看去,没想到宫月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拥着被子,眨巴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小月,你醒了,我正要叫你呢睡了那么长时间也该饿了,起来吧,吃点早饭·”和言初放下食物,来到床边殷勤地服侍他起来。
    “嗯......”宫月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说话有气无力的,衣衫随意搭在肩膀上,可以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口大片暧昧的痕迹,薄唇艳红,看的和言初浑身一热,差点又控制不住;连忙调转头颅,几个深呼吸,才将那旎旖念头压下。
    上前将迷迷糊糊的宫月揽在怀里,趁机在他唇上偷了几口香吻,柔声道:“小月,起来吃早饭了,吃过再睡·”·    ”嗯,腰好酸,不想起来,都是你害的。”
宫月倚在他怀里,翻着眼睛嗔怪··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轻点,起来吃饭吧,尝尝我亲手为你做的爱心早餐·”和言初怎么看宫月怎么可爱,说话更加温柔起来。
    “好吧”宫月这才做起身来··    “好吧”宫月这才坐起身来,任由和言初替他穿衣洗漱,再用红绳将他如瀑布般的发丝简单扎起。
    “这是你做的”宫月随着他来到桌前,见盘子里放着卖相不差的腊肠煎蛋,和一碗香喷喷的银耳莲子粥;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做饭,馋虫瞬间被勾了上来。
    “是啊,你夫君我以前在家的时候,见别人做过,便偷偷地记在心里了,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和言初见宫月喜欢,连忙献宝道。
    宫月伸筷试着夹了一块,轻轻地放在嘴里,香肠的肉味,加上鸡蛋的清香,瞬间沾满了舌腔;而且煎的时候又没有放多少油,便也不觉得腻··    “嗯,挺不错的,很好吃比宫里的差不了多少”宫月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来,再喝点汤”见宫月爱吃,和言初立刻笑开了花,比他自己吃还高兴。
    “嗯,汤也不错,你怎么不吃”宫月这才发现,只顾着自己了,把他给忘了··    “我不饿,你吃的高兴,我就高兴”和言初笑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筷子,要他一滴不剩的都吃光。
    吃饱喝足后,宫月继续回到床上躺着;有爱人陪伴在侧,心里便充满了甜蜜,也就认自己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和言初让人收拾了碗筷,匆匆去外面解决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回来道:“小月,闽江这边情况怎么样了,严重吗”·    “还好,这边已经基本稳定下来,剩下一些无能鼠辈,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不肖十日,便可打道回京”宫月势在必得道。
    “那就好,能早日解决叛乱,国家也能早日安定,你也能早日清闲下来,不用这么劳心劳神的”和言初放心下来,他还是舍不得他的小月累着;·    管理偌大的国家,事事都要他来操心,大到国家百姓,朝廷决策;小到衣食住行,穿衣吃饭;怎奈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一个人在旁边干着急。
    “嗯,对了,你不是到时要带我去你的家乡走一趟吗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陪你好好回去看看,看看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宫月还是没有忘记和言初当初跟自己提的话,他也想感受一下他的爱人,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那里有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本来想带你回去的,”经宫月这么一提,和言初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他之前是想着游山玩水来的,但如今自己身份不同,带他回逍遥山庄就等于回到贼窟·    而且,如今他爹还在金陵,对着宫家的天下虎视眈眈;他这时候不能带宫月回去涉险,还是将他速速送回宫去,才确保他的安全。
    便道:“如今天下形势不太稳定,金陵接连发生命案,小月,你还是回宫吧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心,以后再带你回逍遥山庄可好”和言初搭上宫月的脖颈,和他头靠着头。
    宫月听了他的话,眼神闪了闪,一直逍遥洒脱的男人,为何如此前怕狼后怕虎起来;其实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在打着,宫里那位再过几个月可就要生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只有尽量拖延时间了;他怕他如果知道一气之下会离开了他。
    但转念想了想,该来的永远也躲不掉,便道:“好吧,听你的”·    “小月最善解人意了”和言初听他答应下来,立马扑上去抱着他亲了又亲,直亲的宫月满脸口水才罢休。
    不过说到金陵,他爹现在一定在预谋着什么,他得尽快赶回去看着他们才是,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允许他们伤害小月的·    ·第38章 出现矛盾·    “言初,你在发什么呆呢”宫月见和言初目光直视前方,似有心事,推了推他,问道。
    “哦,没什么·”和言初反应过来,见宫月正担忧的瞅着自己,连忙搂了搂他,安抚道··    “对了,今天我在这住一晚,明天就得回去”和言初又道。
    “这么急,才刚来就又要回去,什么事这么匆忙”宫月不高兴··    “是金陵那边的案子,你这边没事,我便放心了,那边案子我查了一半,已经摸到些线索,别人经手我不放心。”
和言 初解释道···    “什么案子比我重要,不是又要回去钻进温柔乡里吧金陵的姑娘可是不少”宫月冷嘲热讽起来,他就见不得这人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更不允许他的身上沾染别人的味道·    “哪有,小月,我是那种人吗这几天别说是什么姑娘了,我身边连个蟑螂都是公的”和言初听了宫月的话哭笑不得。
    “哼”宫月生气,一拉锦被蒙住头,来个眼不看为净·    和言初无法,只得讨好地拉了拉他的被子唤道:“小月,你别这样,我会难过的......”·    宫月不理他,继续睡他的觉,在心里将他腹诽一百遍。
    “小月......”和言初不死心又唤道··    “滚你走,现在就走,何必等到明天,我不想再看见你”宫月不耐烦,发起狠话,恨不得他现在就滚才好·    “小月,我现在真滚了,你恐怕又要哭了我保证,只要那边的事一结束,我立马回闽江找你,然后我们再一起回京好不好”和言初左哄右哄,无论如何他是一定要回金陵的,片刻不能耽搁。
    “你不走是不是,你不走我可要叫人把你撵出去了”宫月听到他的话更生气,他都如此放下身段挽留了,他还是要离开;破案有衙门的人管着,难道自己养着这样一群废物是留着吃干饭的吗要他一个江湖人去操心·    “小月”和言初见他态度那么坚决,他本来是来这里哄他开心的,没想到又把他惹生气了;但为了大计着想,他只有狠一狠心了·    “好,我走,小月你自己保重身体”和言初其实很想上去抱一抱他,亲一亲他,但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只有狠心地向外走去,连看都没在看一眼他·    宫月紧紧地盯着他决绝的背影,不明白前一刻还温柔似水的男人,现在怎么就舍得抛下他绝情的离开这比用剑刺他一剑还要疼痛,“和言初,你这个没良心的,走了这辈子就不要再回来”他从没被人如此伤过·    和言初走到门口听见他略带哽咽的话语,双手握拳,指节捏得泛白;心中不忍,但仍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房间里传来重物落地破碎的声音,是宫月一气之下,扫落了桌上摆放的杯盏茶碗,心中很是不甘心,大吼道:“和言初,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宫月在房间里,砸了会东西,渐渐冷静下来;自己怎么可以像女人一样,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如此失态他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而且他还是流桑帝国高高在上的国主他不是普通的人,需要依靠别人施舍的爱情过活,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而乱了阵脚·    冷眼看着小心翼翼进来打扫房间的侍卫婢女们,宫月冷静的发号命令:“传令藩王吴桂,要尽快攻下敌人的巢穴,一群区区贼寇怎可浪费朕如此多时间,五天之内朕要看到成果”·    “是”侍卫们不敢怠慢,急急下去传令。
    而这边和言初跟宫月闹了矛盾之后,心里也很难过,本来由于自己的身份,两人的感情便已经岌岌可危;经过这么一闹,两人更要生出嫌隙来但他同时又不放心他爹那边,没办法,只有此时让小月受点委屈了;大不了等以后再见他时,好好跟他赔礼道歉,说两句好话,到时就算他要捣自己两拳他也认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两人这一分开,却是从此生离死别,上穷碧落下黄泉·    金陵最繁华的花街柳巷一条街里,今晚难得的热闹起来,由于之前的几桩杀人毁尸案;去妓院楼馆中寻欢作乐的人也少了起来,虽然杀人案针对的都是年轻女性,但难保哪天那丧心病狂的凶手,转了性滥杀无辜,到时自己小命不保,就算再漂亮的美人也提不起劲来·    所以可想而知,妓院生意肯定是大不如前,尤其是发生命案现场的旖春楼,更是首当其冲,门可罗雀·    而如今这热闹景象只为一人,那就是不知道旖春楼的老鸨怎么瞎猫碰上死耗子,从京城网罗来一如花似玉的美人来,今天便要在这楼里挂牌献艺;老鸨得了这么一个美人当然要合不拢嘴了,这不正忙里忙外地为美人办初场了·    和言初从金陵到闽江,再从闽江回到金陵,这一来一回也得几日时光,金陵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
    许多达官贵人都慕名而来,为了能一睹美人芳容,不惜一掷千金·    和言初刚回来也被拉入观赏行列,而拉着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防备的对象柳云飞,他爹和硕的左膀右臂。
    因为上次的乌龙事件,导致宫月对他产生很大的误会,现在一提到旖春楼,和言初必避如蛇蝎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他是万万不愿再踏入妓院的,否则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但这次是柳云飞主动邀请他的,他还正愁着找不到机会接近他呢而且旖春楼接连有命案发生,居然有人到此处挂牌,让人不能不怀疑她的居心,他有必要前去探究一番。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和言初向柳云飞行个虚礼道,互相脸上都挂着明显的假笑··    “哪里,哪里,早就想跟和兄弟出去把酒言欢,但是一直苦于没有适合的机会,如今刚好了了柳某一桩心愿”柳云飞笑道。
    “嗯,从咱们在燕京郊外的古庙内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的确该好好痛饮一番了”和言初意有所指的道,早就明白此人从很久之前便盯上自己了,像毒蛇一样甩都甩不掉·    “哈哈哈......”柳云飞有点尴尬,虽然他的确算计了他很久,但被人摊在台面上剖析,就算脸皮再厚也顶不住;连忙转移话题道:“听说这次的姑娘是从京城来的,可是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啊尤其是她的琴艺更是一绝,不去一睹芳容,总是遗憾”··    “哦柳兄弟一直不都是大忙人吗,我爹难道没有交代你什么特别的任务”和言初无聊地观察着道路两旁,形形**的人群,听了他的话嗤之以鼻;他可不相信柳云飞有那么好心,会陪他一起看什么妓女,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和兄弟说的是什么话您才是主子的儿子,主子有什么您比谁都清楚才是”柳云飞听出他的讽刺,只觉得此人太幼稚,压低声音提醒道:“别忘了他可是您的父亲,你们身上一同流淌着大明王朝的血脉如果将来有个万一,咱们一个都跑不掉,你总不会看着主子这么大年龄,还要经历生离死别吧”·    “你”和言初气急,柳云飞说对了,一个是生他养他,含辛茹苦将他带大的亲生父亲,另一个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爱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将来无论当中的哪一个受伤害,都是无法承受的,到底该何去何从,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这是我的家事,还不需要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和言初不再理他,径自往前走去,没看见前面的和言初眼中一抹阴狠闪过·    才走了没几步,旁边一咋咋呼呼的轻快声音便传了过来,“吆,这不是上次在客栈,送我叫化鸡和一坛女儿红的公子吗今天在这里遇到,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啊”·    和言初诧异,听见声音,寻声望去,只见前方有两个身材高挑,丰神俊朗的男子向他走来;两人皆是玄色衣袍打扮,其中一人头发规规矩矩地圈于头顶,显出一派儒雅沉稳的气息;另一人虽然也是同样的打扮,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不仅语调轻佻,连动作形态都很放荡,手里居然还夸张地抓着一只油乎乎的鸡腿;看的和言初是大大的皱眉。
    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认识这两个神情怪异的两人,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忘记我们是谁了你的记性真不是一般的差啊算了,看在你当初送我叫化鸡的份上,我就好心的提醒你一句好了,悦来客栈可还记得”轻佻公子三两下解决了手上的鸡腿,呸呸吐掉嘴里的鸡骨头,油乎乎的手毫不迟疑地往身旁男人的身上擦去,崭新的衣袍顿时显出一大块油斑·    ·第39章 逛妓院·    一旁与他一起来的沉稳男子不但没有生气,还一脸宠溺的看着他;其实这就是传说中的腹黑君与小呆货的故事男子并不是对他的所作所为不生气,而是心里想着暂时就随他闹吧,等到哪天养肥了再宰来吃,一定非常多汁鲜美·    “悦来客栈”和言初经他一提,立马想起这两位尊神是谁了,呵呵傻笑道:“你们是曹兄,公孙公子”他可没忘记当初在悦来客栈是谁害自己晕了,在客栈的桌子上躺了一整夜的,他到现在还记得那种全身僵硬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正是在下,幸会”一旁的曹文轩握拳道。
    “现在想起来了你可是很满意你当初送我的叫化鸡的味道,至今还回味无穷,就想着到这金陵城内碰碰运气,看还能不能尝到这样的美味了”公孙意犹未尽道。
    “哈哈哈......”和言初干笑,“当然有,金陵城地大繁华,应有尽有公孙公子想吃什么,我包了,一定让公子吃个痛快”·    “真的啊你知道哪里有美味那太好了,本公子初来乍到的,对这不太了解,有你这个向导,那我今天可得好好吃个饱”公孙雨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忘形,还伸手拍了拍和言初的肩膀,毫无防备的和言初被他拍的一个踉跄,只能苦笑。
    其实他跟他们不过一面之缘,碍于这两位尊神稀奇古怪的性子,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离他们远远的;没想到却在这里被两人抓个现行,和言初只能偷偷地为自己的荷包哀叹了·    “小雨,别这么让和兄弟破费,你这吃货的性子永远改不了”一旁的和言初看不下去,但又拿他没办法,只得由着他胡闹·    “没事,没事,正好我和柳庄主要到前面的旖春楼游玩,听说是来了位新姑娘,;公孙公子如果不嫌弃,可以随我们一同前往”和言初邀请道。
    “好啊,好啊,有美味吃,还有姑娘可看,都是我的最爱啊”公孙雨一听有好吃好玩的,立马两眼放光起来,完完全全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模样。
    而一旁的曹文轩听见和言初的提议,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见公孙雨仍是笑得没心没肺;心里想着该是来点狠的时候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又见从和言初身边走来一锦衣华服的贵公子,衣着打扮甚是不凡,想来可能是和言初的朋友,便抱拳打招呼道:“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幸会,幸会”·    “在下柳云飞,无涯山庄的庄主,初次见面,有礼了”柳云飞虽然嘴上说着客套话,其实心里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面上也就带了点轻蔑。
    曹文轩见他那爱理不理的样,也不愿再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只觉得此人空有其表,人品实在差了点,也阴狠了点··    四人说说笑笑,一路往旖春楼走去,老远就听到妓院门口的老鸨,捏着尖声尖气的语调吆喝道:“吆,大爷,进来坐坐吧,今晚可是我们这的头牌小青挂牌接客的好日子,谁出的银钱高,可就有可能单独听我们小青弹奏一曲,说不定聊的好的话,还能一亲芳泽,哦呵呵......”·    老鸨笑得那叫一个奸诈,恨不得把所有男人都弄上她家头牌的床,金银珠宝哗啦啦的往她怀里滚啊滚......·    “走,走,走......听说今晚的美女不简单啊又会琴艺,又会歌舞,听说还会点武艺”嫖客甲道。
    “武艺,歌舞集于一身,那可有看头了”嫖客乙道··    “如果再跟这野性的小娘皮睡上一睡,那可赛的上神仙般的日子”嫖客丙满脸淫笑,挤眉弄眼道。
·    “哈哈哈......”话音一落,三人都大笑起来,其中包涵的意思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和言初等人刚好来到门口,听见他们发出的龌龊笑声,都不约而同的皱起眉来,只有一路上兴奋的公孙雨看得很是津津有味·    老鸨眼尖的看见对面走来四位年轻帅气的公子,还有他们鼓鼓的腰包,连忙屁颠屁颠小跑着过去迎接,“大爷,里边请,里边请......”·    待看清四人中间的和言初时,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这位大人她是认识的,来头不小,连金陵的县官老爷都得让他几分;但此人不是善茬,不知这次来这里又想找什么麻烦·    又不能得罪了这人,只能堆起满脸假笑来,招呼道:“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光顾我们这小地方啊我那可怜的两个闺女,还指望着您抓拿凶手,替她们伸冤呢呜呜呜......”说着便哭了起来,翻脸比翻书还快。
    “听说你这里来了位美貌不凡的女子,名声很响,就想着来看看;至于你这的之前两个受害者,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的”和言初冷着脸道。
    “是是是,那就有劳大人了”老鸨连忙擦干净硬挤出的眼泪,陪笑道··    “那大人里边请,今天的消费我全包了,大人玩个痛快啊”心里却鄙夷的想着,天下男人都一个样,我还以为这位酷酷的大人有多清高,还不是照样拜倒在我们小青的石榴裙下·    “恩。”
和言初不在说什么,径自抬脚往里走去,后面的公孙雨,曹文轩,柳云飞紧随其后,都对和言初的身份好奇起来,这是唱的哪出·    只有一向性格大大咧咧的公孙雨,经不住好奇问了出来,“看来你挺有能耐的啊连这里的老鸨见到你都毕恭毕敬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会是专门来骗吃骗喝的吧”·    “我像那种人吗”和言初晕死,“我跟这里的知县有几分交情,帮着他查案罢了,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哦”公孙雨半信半疑,目光立马被旖春楼内的花花绿绿吸引了注意力,跟着前面的老鸨后面东看看,西看看,兴奋的不行。
    老鸨将他们领到离看台最近的位置坐下,台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小青姑娘还没有出来,台子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彩球;四周围满了人,热闹非凡··    嫖客们都坐在下面瞎起哄,要求老鸨快点将人请上来,好一睹芳容。
    和言初看了一眼便没有了兴趣,无聊的打量起四周来··    根据他的推测,之前的死的都是旖春楼里的人,而且都是貌美有点名声的,说不定这个凶手是这里的常客,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正在这时一阵喧哗传来,和言初随意的端起一杯茶喝着,也跟着台下兴奋的众人往台上看去;只见一身着大红袍,头戴珠翠的窈窕姑娘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女子画着素雅的浓妆,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樱桃小嘴不点而红,娇艳欲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抚,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睛慧洁调皮;惹得台下的色狼们高声尖叫,纷纷吹哨以示兴奋,就差奔上台上抢人了·    只有一人不动声色,与那群疯了的嫖客显得格格不入;此人一身书生打扮,手摇折扇,对台上的女子也是满脸感兴趣的模样;不过他那种表情不是男人见到美色的心动,而是仿佛在欣赏一件玩具一样的眼神,令人深寒·    而一直坐着的和言初这一看不要紧,由于太过震惊,还未来得及咽下的茶水就这么直直的喷了出来喷得前面人一头一脸,他也顾不得去道歉。
·    原来这登台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宫月用借口留在京都封为郡主的严芷清和言初此时的震惊可想而知·    严芷清也看见了他,台下那一群疯了的小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见和言初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残局;她也不当回事,继续用眼睛细细地瞟着下面的人。
    在看到之前那表情怪异的书生时,眼神顿了顿,皓腕轻甩,从书生言情掠过··    “咳,咳,咳......”和言初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再定睛去看台上的人,不是严芷清还有谁;但又仔细想了想,严芷清不是应该好好的待在她的郡主府里,过她神仙般的日子吗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还如此打扮,弄得自己都快不认识她了,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    和言初紧紧地盯着她瞧,见这个叫小青的姑娘看都没有看他,而是一直盯着人群中的某一点看,眼神犀利;和言初不禁好奇起来,也随着他的目光往人群中看去。
    只见人群中一打扮普通神情微妙的书生,正在摇着折扇,瞬也不瞬的盯着台上;他那种阴险的表情,令久经风霜的和言初立即警觉起来;再想到小翠临死前,跟一个书生样的人有过接触,顿时茅塞顿开·    再看他盯着小青的模样,和言初顿时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侵犯了得感觉;他一直将严芷清当成自己的妹妹,怎么能允许别人对自己的妹妹心存恶意,甚至想要打她的主意·    ·第40章 朋友见面,分外眼红·    很突兀地立马从座位上坐了起来,旁边的公孙雨看得正高兴,见他突然站起来吓了一跳,“怎么了”·    “哦,没什么。”
和言初眼睛盯着前方道:“今年就不能陪你们吃饭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一旁的柳云飞见他风风火火的样子,也跟了上去。
    公孙雨本来也想去的,但被一直观察他一举一动的和言初一把拉下,“人家的事你去干什么你不是最爱吃叫花鸡了,今天我请客,让你吃个痛快”·    一边把偷偷加了料得酒水端到他面前“来来,这是上好的竹叶青,不辣的,快喝”··    公孙雨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想着他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不但不嫌弃他吃的太多,太刮躁,还好心的请他吃鸡喝酒,这是天要下红雨了·    但两人这几日来早已熟识,想来他必不会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便毫无戒心的一口喝下,喝完还咂了咂嘴,味道不错·    而一旁的和言初见他豪爽的干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连连对他劝酒。
    他其实就是见公孙雨居然这么兴奋的逛妓院,全然不把自己当回事,所以觉得有点吃味;以公孙雨骄傲的性子,要想让他心甘情愿的从了自己,那简直是白日做梦所以他才在之前他喝的竹叶青里加点料,就算他这毒公子对药物再敏感,以他对自己的信任,也绝不会怀疑自己·    “嗯姓曹的,你怎么变成两个了.......你又祸害我......”公孙雨喝着喝着突然觉得不对劲,长期在毒物浸淫之下的他,对这些奇怪的东西很是敏感;只要有一点点飘过来,他都能立马叫出来名字,这次居然就这么毫无预警的中招了,只能怪自己太没有警觉性了·    倒下的瞬间心里还在想着这样的念头,不知这次曹文轩这家伙又在耍什么花招可不要太过分才是,之后便无奈的昏了过去。
    曹文轩见公孙雨睡死了过去,假意的上前拍了拍他嫩白滑嫩的脸颊,唤了几声:“小雨小雨”·    见他确实没了反应,也无心看什么名妓跳舞,远远地招来老鸨,三下五除二的搂抱起公孙雨就走;避开来往淫笑的嫖客和花姑娘,径自跟着老鸨往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老鸨在前面扭着屁股一摇一晃的走着,虽见两人言行举止怪异,但也见怪不怪;向他年轻时也是这楼子里数一数二的美女,一向阅人无数,那手腕,那聪明才智无人能比要不这旖春楼最后也不会辗转到他的手里。
    待曹文轩两人安顿好,老鸨体贴的为他们关好房门,不忘说好话道:“两位客官早点休息啊,希望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曹文轩进门便直奔主题,将睡的死沉的公孙雨轻轻地放到床上,待老鸨的脚步声走远,才面对着床沿坐下,满脸恋爱地看着床上俊俏魅惑的灰衣男子。
    此时的男人睡在满布脂粉气的绫罗床上,一点也不觉得庸俗,反而增添了一份无以言喻的妖媚;乌黑晶亮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小巧皙白的脸颊,因为酒精和**的关系,不自然的显现着薄薄的艳红;饱满的薄唇娇艳欲滴,吸引着来人采撷·    而曹文轩心里这样想着,便也如此做了,他从当初第一次见到公孙雨时,除了觉得此人性格有些恶劣外,便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只觉得这人有时很聪明,有时又有点傻的可爱,引得人忍不住想去逗弄一番;就像慵懒而又炸毛的猫咪,被逗得急了,就会立马毛发倒竖,对你龇牙咧嘴。
    公孙雨的唇饱满而又甜蜜,曹文轩吻着吻着越来越深入,细细地品尝他口中的美味··    由于药力的关系,公孙雨睡的也极其不安稳,再经人这么一撩拨;早已丢盔弃甲,无意识的在床上难过的哼哼起来,仿佛想找一个宣泄口,却又无法得门而入,急得满头满脸的细汗。
    曹文轩见他这样,身体立马便附了上来,嘴里不忘安慰着他道:“小雨,别着急,我来了......”·    真正是芙蓉帐暖度春宵,正是水**融时纱帐轻摇,流苏垂下,鸳鸯交颈,爱意漫漫·    再看和言初这边,他一动作,看戏的书生立马察觉不对劲,转身就出了旖春楼;和言初与柳云飞见状,紧追不舍。
    前面疾走的书生见后面两人追了上来,嗤笑一声,沿着金陵城内左拐又弯,专走人多的地方;害得和言初他们为了不跟丢人,连连撞到过往的行人··    “对不起,对不起.......请让一让......”和言初便在人群中穿梭便道。
    一眨眼的功夫,前面的书生已经没了人影;和言初心里一急,也顾不得许多,施展轻功,往上一跃,踩着行人的头颅借力使力,身形飘逸的往前方掠去;行了一段路,眼尖的捕捉到书生的衣角,连忙跟上。
·    柳云飞紧跟其后,暗自赞叹和言初的轻功了得,恐怕连自己都要自愧不如·    追着追着两人离人群越来越远,来到一处空旷的密林里,四周树木茂密,虫鸣雀啾;安静的过分,仿佛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张开血盆大口,将你拖入其中,慢慢地刮起了一阵风,呜呜咽咽的好像有人在哭泣又好像有人在笑,令人毛骨悚然·    和言初眼见便要追上,只见此人步履轻盈,衣袂飘飘,一看便是个练家子而且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看来要有一场恶仗要打了·    和言初毫不畏惧,施展全身之力,一个饿虎扑食,扑上前去将人紧紧围住;再一个鲤鱼打滚,将人生生扳倒在地,待要上前将人全力擒住时,来人已经反应过来,立马回击,与和言初拳头对拳头的打了起来·    两人皆是武功高强之辈,掌风所过之处,树木草叶扇动,发出沙沙的响声;柳云飞远远地跟上,见两人动起手来,连忙加入战局,两个打一个·    和言初越打越觉得不对劲,眼前人的手法招式如此熟悉,连身形都觉得在哪里见过的样子;突然,一个矫健的身影在脑海里掠过,但想想此时此刻那个人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应该守卫在千里之外的皇宫才对·    和言初一个闪神,,被对方抓住机会,专找他的薄弱点下手,一个闪躲不及,被对方远远震了开来·    “哈哈哈......”和言初还没来得及完全站稳,便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如此耳熟。
    “和兄弟,怎么几日不见,功夫弱了这许多,连我都打不过了”辰显得很高兴,在宫里待了那么长时间,整天只知道巡逻,巡逻......都要长虱子憋死他了,如今到了这里,不紧遇到他久未谋面的好兄弟,还痛痛快快跟他打了一仗,活动活动了筋骨,他当然很兴奋··    “辰,你怎么在这”和言初也很惊喜,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对方,他也觉得很意外。
    一直跟在后面的柳云飞,见对方是和言初认识的人,便也停下招式,不再出手;只是见和言初居然认识武功如此高强的人,眼神闪了闪,直觉告诉他,此人不简单;而且必定对他们精心策划的计策不利,看来得立即回去禀报主子了·    “怎么,看见我不高兴有这么不欢迎我吗”辰见和言初那傻傻呆呆的模样,上前便给他一记老拳,顺便拍了拍他肌肉纠结的肩膀,嗯,真结实·    “怎么会,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欢迎”和言初反应过来,连忙又道;“小月不是让你守着皇宫吗,你怎么到这来了”·    和言初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但余光瞟向一旁站着的柳云飞,看似不在意的左顾右盼,其实正竖着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呢干咳一声,他们的谈话很隐秘,他是不愿意让柳云飞这个危险人物听到的,于是道:“柳庄主,这是我多年好友,此次恰巧在这里遇到,很是难得,我们有许多话要谈,你先回去吧,今天就不能陪你看戏了,改天吧”·    柳云飞无法,虽然他不把和言初放在眼里,但说到底他毕竟是和硕的儿子,自己的少主子,就算不愿听他的吩咐,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况且自己留在这里,他们也不会谈什么秘密让自己知道,只得道:“那在下就告辞了,你们慢慢聊”·    和言初防他跟防贼似的,他是万万不愿任何跟小月有关的事情,传到他父亲和硕的耳朵里的;就算他们的阴谋,自己这个夹心饼干阻止不了,但他还是站在宫月这边的,他要防范任何对他不利的因素,把那些危险第一时间扼杀在摇篮里·    见柳云飞远远的走开了,树林里再没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他才放心的拉着一旁的辰,询问他自己想知道的事。
    辰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要把那人支开,但他相信和言初,他一向做事有分寸,不会做毫无厘头的事;便也不再问,看他着急的样子,知道他是爱惨了宫月,任何跟宫月有关的事他都不愿放过,只得无奈道:“还不是你之前惹得桃花运,自从你们走后,整天跑到皇宫问我你的去向;我要是不理会她,她就自己出宫找人了,我实在是被她缠的烦了,这才请示主上,答应带她出来,一路上可没少给我惹麻烦”·    ·第41章 妻管严·    “啊我惹的桃花运,是谁啊”和言初被辰说的一头雾水,自己除了全心全意爱着宫月外,从来没有再对谁动心过,他什么时候又惹什么桃花了,他连花瓣都没见到好不好·    “严芷清啊还能有谁”辰翻白眼,遇到这人从来都没有好事,整天让自己跟在他后面擦屁股·    “小严辰你别胡说八道,我跟小严可是清清白白的,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的,可没有你想的那种龌蹉思想”和言初松了口气,他现在别说是去惹什么桃花了;就是有个天仙般的美人,脱光了衣服站在他眼前,拿刀架着他的脖子,他都不敢碰一个指头,他怕他那亲亲老婆小月,突然从哪个角落蹦出来,一刀把他的指头卸了·    想想都觉得可怕,和言初想到那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怎么可能去做这么愚蠢的事·    “你啊”辰看他那样,便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哭笑不得起来,典型的妻管严啊·    不过想想他家皇帝大人是猛了些,以他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的经验,如果和言初真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这种结果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不得不为他掬一把同情泪啊·    “对了,我刚刚明明在追赶杀人凶手的,怎么抓到的是你啊还穿成这个样子”和言初想到他从旖春楼追出来的初衷,问道;他相信辰一定不会是那凶手的,因为他根本不屑做这种事;如果辰要杀人的话,只会将敌人一刀毙命,根本不会如此拖泥带水,而且还专找女子下手·    辰低头瞧了瞧自己不伦不类的打扮,心里一百个无奈加一千个汗颜自己此时头戴书生帽,长长的灰衫拖到脚底,手里一把折扇摇啊摇,一点也没有,他平时穿的劲装将全身都包裹起来舒服让一个杀手穿着这种酸溜溜的东西,真是往死里了折腾他·    面对和言初的问话,辰难得的皱眉抱怨起来:“还不是你那宝贝妹妹,偏说我那身衣服太张狂,让我换个平易近人的打扮,不至于把周围的人都吓跑”辰想到他换上衣服出来时,严芷清那憋笑憋的快喷了的表情,他真想上去给她一个爆栗,见和言初一脸眼巴巴的样子,只得扭捏道:“没办法,她是郡主,像我这种小人物只有任他搓圆捏扁了”·    “呵呵......哈哈哈......”和言初难得见他吃瘪的样子,放肆的大笑起来,他才不会相信辰会怕严芷清这个小小郡主呢这个世界上能让辰完全信服的只有宫月,其他人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想到严芷清那古灵精怪的丫头,能让一向心狠手辣的影卫长辰为她改变,也算她有本事了要知道辰从小可是杀手出生,心狠手辣是他的代名词,稍有不慎,可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还笑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我要穿你那套”辰见和言初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更是觉得脸上无光,自己一世英名都要毁在严芷清那个黄毛丫头手里了·    “哎,哎,不笑了,别生气,其实这件衣服挺好看的,比我这件好的多,你不用换来换去的;我这身衣服陪着我奔了一晚上,满身臭汗的,我怕你穿上受不了.......”和言初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憋笑憋的很辛苦,又不能表现出来,可难为他了。
    “哼”辰见他那样就知道他根本还在嘲笑自己,冷哼一声,径自转身往回走去,懒得理他·    和言初见他真的把人惹生气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好言好语的讨好着;他还有问题问他呢,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让他这么走了。
·    “你是说杀人凶手我还要问你呢,我在前面追人追的好好的,你突然从后面冲了上来,还带着帮手揍我,人当然是跑了,没追到”辰不高兴道。
    他和严芷清好不容易想到这一招引蛇出洞的法子,就是想利用严芷清的美色,诱敌深入;然后再由自己出面,将凶手一举擒获本来这一举两得的方法是毫无破绽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陈咬金,生生搅了他的好事·    也难怪辰会不高兴,他和严芷清一路出了皇宫,便循着他们的踪迹追过来,快马加鞭的赶到金陵;没想到晚来了一步,宫月与和言初先后都离开去了闽江,又听说和言初在查金陵的一桩奇案。
    严芷清这小呢子硬是不肯前行,还假扮成妓女在旖春楼住了下来,真是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没办法,只得留下来跟她一起破案,又不能离开他太远,以免她生出什么事端;但是这样自己可就受罪了,这几天他就一直窝在旖春楼的房顶上,看着来往香客搂着一个个如花美女,进房间翻云覆雨,****不绝于耳·    看得他真是**焚身,真想跳下来将这些人拍死算了,想他洁身自好二十几年,到这才几天就差点破功了,让他很是懊恼·    好不容易熬了几天,迎来严芷清挂牌的日子,他查了几天的凶手也露出了马脚;他刚要趁这次机会,将其抓获,没想到却被和言初坏了计划·    想到还要回去不知道蹲几天的房顶,辰就满脸的郁闷。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那凶手呢”和言初惭愧的摸摸鼻子,嘴里嘟囔“谁让你穿得衣服跟那人那么像”·    “走吧,回去吧又白忙活了,只得想其他法子了”辰叹气道。
    “是,是,是”和言初附和着,不敢再拂了这位大神的逆鳞··    旖春楼内·    严芷清上台跳了一段舞,又弹了一段琴,便退了下来;在房间里焦急的等待着,不时站起来来回走动,向外眺望。
    她刚才在台上清楚的看见和言初也在人群中,随着那穷凶极恶的凶手追了出去,从罪犯的手法来看,很是残忍暴虐和大哥虽然武功极强,但不保证就不会中了敌人的圈套,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她现在住在柳仙儿原先住的房间,屋里设施一应俱全,本来老鸨觉得这里出过人命,想把这里封了;被她拦了下来,她的目的就是来吸引凶手,好让凶手一步步掉入自己设置的陷阱中,有如此天时地利的因素在,对她破案绝对是事半功倍·    她不是对这个死了人的房间不感到恐惧,只是她好歹也是流桑国堂堂郡主,又是经历过家庭变故之人,怎么能被这点困难吓跑·    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娇滴滴的女孩,她已经完完全全的蜕变了现在的她经得起任何风吹雨打,就算风暴来的再猛烈些,她也不怕严芷清捏紧拳头,咬着一口细细的小米牙,坚定的想道。
    这时房间突然从外面打了开来,随着冷风呼呼的刮入,陷入沉思中的严芷清吓了一跳,她以为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闯了进来,死过人的地方还是很阴森的,定睛一看,原来是虚惊一场·    房间是前去追击凶手的辰与和言初推开的,严芷清见到他们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和言初刚进旖春楼,想起之前被他扔在一边的曹文轩和公孙雨,刚想过去自罚三杯陪个不是,桌子上却不见了他们的踪影和言初正在纳闷,难道他们吃过离开了便被一旁不耐烦的辰一手拎了上来·    和言初觉得见到严芷清也挺别扭的,虽然自己一直将她视作妹妹看待;但是严芷清恐怕不会这么想,自己又不能回应她,总是想找各种理由离她远远的·    虽然知道这样对她不公平,但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给她希望,等于是在害她,那样更残忍·    辰并不知道他的想法,赶鸭子上架似的,上来便强行将他扭送到严芷清面前,自己的惹得麻烦自己解决,他可没时间帮他擦屁股·    待和言初一脚踏进房门,另一只脚还在门框上,辰从外面“嘭”的一声,将门从外面关了起来,根本不给和言初拒绝的机会。
    他自己则是一派悠闲的到楼下叫了桌酒菜,大吃大喝了起来··    虽然让和言初与严芷清单独呆在房间里,自己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也许是这一路上被严芷清这丫头吵得头疼,也许是她的气魄,她的无畏感动了自己,谁知道呢辰甩了甩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继续喝他的酒,吃他的菜。
    “和大哥,真的是你”房间内,严芷清见到一直令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脸上立即笑开了花,原本就漂亮的细长丹凤眼,更显得神采熠熠起来;见到喜欢的人的喜悦,让她忘了男女有别,也让她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接受她,绕过桌子便上来扑在和言初身上,想让对方感受到她有多么思恋他·    和言初愣愣地看着她,严芷清出落的更加漂亮了,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显得更加美丽动人;如果没有他爱恋了宫月那么多年,看到眼前如此热情入火,自己也许真的会接受他吧·    可是如今的自己已经有了宫月,这辈子他也只爱他一人,只能感叹造物弄人吧·    和言初从沉思中反应过来,眼看着她不顾一切的扑到自己身上,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水之气迎面扑了上了;和言初一个激灵,连忙稳住她的身形,不着痕迹的推了开来。
    ·第42章  桃花运不断·    “小严,你怎么跑到金陵来了,不是让你待在京城吗”和言初皱眉不赞成道。
    “人家待的烦了嘛你们都走了,连蓝姐姐,彩绫她们都离开了,留着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京城有什么意思”严芷清撅着小嘴撒起娇来,并不在意和言初的生疏举动。
·    “我们来金陵是有要事要办,又不是来游玩的,怎么能带上你皇上不是在京城给你封了个郡主吗,没事多学学女红,琴棋书画什么的,没事别到处乱跑,小心以后嫁不出去,我看你到时哭都来不及”和言初无奈的看着她,真拿这个丫头没办法。
    “我不需要学什么女红......”严芷清刚想反驳,瞧了瞧她和大哥的脸色,灵机一动,小心翼翼道:“难道和大哥喜欢女子学女红”·    和言初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自己是永远不可能回应她的,只得打哈哈道:“天下男人都爱女子学女红的,要不以后怎么操持家务啊”·    严芷清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小巧皎洁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想着自己的心思。
    和言初无言的摇了摇头,这辈子自己注定要做那无情之人了··    径自绕过发呆的严芷清,往屋内唯一的雕花檀木桌走去,伸手拿起上好陶土烧制的茶壶,倒满了水,慢慢地唾了起来。
    心里在感叹,十天前自己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喝着同样的茶;想到当时为自己斟茶的一双纤纤玉手,和那温婉如流水般淌过人心的轻轻话语,和言初感慨良多,暗叹造物弄人·    再想到当时不过一转眼的功夫,那活生生颇具灵气的人儿,就已经变成满身血污,死像惨状的冰冷尸体时,和言初便立刻愤怒起来·    这该死的凶手,他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让这些无辜的人枉死,他发誓一定要用他的血来祭奠这些亡灵·    严芷清轻轻地来到沉思的和言初面前,见他一脸愤怒,五指紧紧地握着杯沿,好像要把它生生捏碎似得,觉得奇怪,连忙问道:“和大哥,你怎么了”·    “恩没什么......”和言初一楞,见严芷清正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安慰地笑了笑。
    笑容还没完全在脸上扩散开来,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对严芷清道:“小严,你偷跑到金陵来也就罢了,谁让你私自插手这件案子的你知不知道这次的案子非同小可,凶手极其变态残暴,此人毫无人性可言,可以说是恶魔中的恶魔我可不是在吓你,万一你住在这个地方被杀人犯盯上,有生命危险怎么办,你这次真是太胡闹了”·    “没事的,和大哥,我也不是那么笨的人,我知道江湖险恶,人性善变;所以我才会千缠万绕地把辰拖了来,就是为了他这一路上能够保护我”严芷清见和言初生气了,连忙解释道。
    “就算有辰保护也不行,就像刚才我们都去追击可疑人物了,万一我们找错了对象,或者凶手不止一人,你在这里出事了怎么办”和言初生气道。
    “不会的,就算你们都不在,我也有自保能力啊,我也会武功的,你可不能小看我”严芷清不服输道,她不想被和言初看扁,自从上次自己在宫里出事,被高要抓住当人质,命悬一线后;她便立志自己习武,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不愿在拖累他人。
    严芷清话音刚落,和言初便势如破竹般的攻了过来,左击右踢,一扫腿,一点也没有给她留情面··    严芷清见突然打到眼前的拳头,吓了一跳,随机明白是和大哥在试探自己,遂集中全身之力迎战。
    拳风所过之处,夹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严芷清看得眼花缭乱,双手合十,堪堪避过;两人拉开一段距离,和言初必定从小就习武,内力强厚,功法奇妙,世人所及之人甚少;而严芷清不过是个连基本功都没扎牢的黄毛丫头,她学的武功不过是些皮毛,又是成人后才学习,全身骨架皆已成形,很难再有太深的造诣。
    和言初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前面不过是在试探她,后面才是来真的不再给她任何还手的机会,手一挥,生生将她从桌子边掀翻到床底下,跌的严芷清晕头转向·    “就这功夫还说有自保能力,不自量力”和言初一点不手软,可以说是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就是为了让她明白,江湖有多险恶,她的功夫根本不及高手的一个手指头·    严芷清十分委屈,她本来信誓旦旦从京城来到金陵,想要帮着和言初来破案;虽然知道自己的功夫很差,但没想到会差到这个地步,当初自己闹着要学功夫时,也没什么人教她;她不过是跟着蓝素她们偷学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小孩心性,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小严,你还好吗”和言初见严芷清趴在地上,一点动静也没有,暗道自己是不是出手太重了,别在把人伤着了·    这样想着和言初连忙屈身上前,小心的将严芷清扶了起来,见她双眼通红,氤氲着水汽要掉不掉的样子,十分可怜,和言初暗骂自己太不知轻重。
    “小严,对不起,是和大哥错了,你别哭啊”和言初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嗯,没事的,和大哥,是我自己学艺不精,不是你的错。”
严芷清吸了几下鼻子,在和言初怀里站稳脚跟,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一直在外面潇洒,吃喝玩乐的辰闯了进来;他本来在外面看戏看得好好的,过人的耳力突然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他一想,坏了,出事了,也不管自己身在何地,一个飞跃便闯进严芷清所在的房间里。
    刚好让他看见严芷清被和言初掀翻在地的那一幕,一丝怒气从他脸上闪过,“两人在屋里干什么呢乒乒乓乓的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严芷清见有人上来,连忙从和言初的怀里退了出来,用衣袖抹了抹差点滑落的眼泪,笑道:“没什么事,和大哥在教我武艺呢,是我太笨,总是学不会”·    “哦,你和大哥可是大忙人,整天日理万机的,居然有时间管你,真是难得。”
辰坐在桌子上,大腿翘着二腿,吊儿郎当道··    “辰,你”和言初惭愧,虽然自己对严芷清是狠了点,但辰也不该对自己这态度吧,他也是为严芷清好。
·    在细看那两人,一个兀自强颜欢笑,一个看似毫不在意,眼睛却不时地往严芷清身上瞄去,聪明如和言初立时看出两人间的猫腻,眼睛盯着辰笑得不怀好意起来。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之中,辰这才反应过来,见和言初那奸奸的笑容,立马尴尬起来··    “咳咳......”放下缠绕的修长双腿,辰不自觉干咳起来。
    和言初更加断定两人间有事,不知是情投意合,还是辰一个人在一厢情愿;·    “蹭蹭蹭”蹭到他面前,一手搭着对方的肩膀,一边挤眉弄眼道:“什么时候的事你小子看不出来啊,手够快的啊”·    辰汗颜,死鸭子嘴硬道:“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明白”打死他都不会承认,他自己还没有理清呢,只是单纯的见到严芷清被欺负,心里有点不舒服罢了。
    “还不承认,不过说实在的,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就放心了·”和言初真心道,·    “哼不知道你在自言自语什么”辰懒得理他。
    而严芷清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全然不知在两个男人的较量中,自己早已被他们卖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严芷清眨着迷茫的大眼道。
    “没说什么,你和大哥抽风了,整天疑神疑鬼的”辰翻个白眼,不想解释,转移话题道:“来说说案子的事吧,早点破案我们也能早点完成任务。”
    “和大哥抽风”严芷清还是没听明白,歪着小巧的脑袋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最初的打击已经过去,严芷清又恢复那坚强不服输的小女人姿态,全身上下充满了魅力。
    “呵呵,我是抽风了,我是可惜自己没早点抽风啊”和言初失笑,想了想正色道:“我考虑再三,小严,你还是不能住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你跟我回无涯山庄去,那里的庄主是我的朋友,在那里他可以照顾你。”
    “我不去,和大哥你不用担心我,虽然我武功不怎么样,但我有一颗聪明的头脑,你别太小瞧我了”严芷清见和言初还要她离开,不服输的个性又冒了上来,她可不想成为一个时时刻刻要人保护的废物她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凭她自己的能力也能抓到凶手·    “你”和言初皱紧了眉头,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哼”严芷清还是对刚刚自己被和言初掀翻在地,而耿耿于怀,气的背过身子,腰身挺得笔直,立场很是坚定··    “好了,好了,都别挣了,经过我之前和严芷清这几天的谋划,凶手已经渐渐崭露头角;如果这个时候突然撤离,不仅会前功尽弃,而且会让凶手看出端倪,从而隐藏起来,下回要想抓他可就难了”辰分析道。
    ·第43章  今年奇葩特别多·    “那你说该怎么办”和言初想想也是,现在的确没有什么捷径可以迅速抓到凶手,辰的建议不失为一个良策。
    “不如就按我们之前的计划,还是由严芷清扮演妓女,来吸引凶手的注意力;我们在旖春楼里埋伏起来,时刻关注着里面的动静,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就立即冲进去,将可疑任务抓起来至于严芷清的安全,有我和你这两大高手在,还有谁敢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打她的主意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辰信心满满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百密必有一疏,我只是担心......”和言初还是不放心··    “哎呀,和大哥,你就别婆婆妈妈了,我这招引蛇出洞的方法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我向你保证;而且早点抓到凶手,就不会有更多的无辜女子死在他的魔爪之上,你应该高兴才是啊”严芷清向他保证道。
    “可是......”和言初还是不放心,他是亲眼看到之前两个女子的惨状的,至今回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先出去隐藏起来了,你们也快准备,别让人看出什么。”
辰不在多说,起身往外走去,又去做他的梁上君子去了··    “我还有场表演,和大哥,就不陪你了”严芷清不愿再在这件事上多提,也进入内室化妆去了。
    “好吧·”见他们都各忙各的,和言初只有同意他们的意见,末了还不忘提醒道:“那小严你小心一点,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有什么不对劲的立马叫我”·    “知道了,和大哥。”
严芷清在内室答应着,偷偷的在宽大蓬松的衣袖内,藏进一把寒光毕现的匕首,以备不时之需··    和言初自去各处巡查不提··    这一夜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度过了,经过他们之前那一闹,凶手早已被打草惊蛇,要想他再有所行动,恐怕得等些时日了。
    第二天一早,辰与和言初皆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楼下,虽说这几天凶手不会再出现,但他们仍不敢掉以轻心,随时关注着可疑人物,生怕他们重要的人受到任何伤害·    和言初见辰那颓废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走上前道:“你回去休息吧,守了这么些天,精神再好的人,也会承受不住,这里我来看着就行。”
    “嗯,待在旖春楼这几天,这醉真不是人受的,没法睡觉不说;还整天要听这些小姐们的****,没七孔流血,爆裂而亡都算我命大”辰痛苦道,光看到吃不到,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况且他又不是随便的人,能见着个母的就压,只有忍着的份了·    “呵呵,去吧,以前跟着小月到处出任务也没见你发那么多牢骚。”
和言初摇头道···    “那能一样吗主上做事一向英明神武,从没叫我干过这种事,跟着主上那次不是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那才叫一个字”爽”哪像现在这么窝囊过”辰翻白眼。
    和言初笑了笑,想到小月眼神又迅速暗了下来,自家事自家清楚,他跟小月之间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个善了,和言初仰天长叹·    “”辰奇怪,每次自己谈到主上,和言初都是一脸兴奋莫名的样子,恨不得马上飞奔到主上身边;这次是怎么了辰眼中划过一抹疑惑,看了看他,转身抬脚离开。
    和言初连眼前人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发现,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来到一拐弯处,迎面匆匆赶来一男子,仿佛没看见他似的,生生从他生上撞了过来。
    “什么人”和言初立即绷紧神经,右手不着痕迹的按在剑柄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咦,这不是和兄弟吗”来人却正是昨天跟他们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莫明消失的曹文轩此时满头大汗,行色匆匆,很是着急的样子。
    “曹公子,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一大早急匆匆的要去哪里”和言初见是熟人,放松下来,奇怪这人怎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真是捉摸不透·    “我去追人......”曹文轩欲言又止,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懊恼的情绪,这还是和言初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曹文轩给他的印象一向都是笑得像狐狸,做事阴险又干脆的人。
    “追人追谁要不要我帮忙”和言初连忙道,左右看了看,见昨晚一直跟他在一起的公孙公子不见了,奇怪道:“你要追的人是公孙公子吗你们怎么了,闹矛盾了他怎么不跟你说一声就走了”·    “这个不怪他,都是我自己的错,没想到他的性子这么烈今天早晨起来就要跟我绝交,早知道今日,我是万万不会做出如此伤害他的事的”曹文轩后悔不已,自责的直跺脚,不想多说,一阵风似的从和言初身边跑走了·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这么奇怪”和言初眼巴巴的看着曹文轩火烧屁股的背影,无语道。
    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了两天,严芷清照样一板一眼的上台表演,陪着恩客把酒言欢,实则一双凤眼四处乱瞟,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辰与和言初仍是混在各类嫖客当中,表面享受似的喝花酒,实则在暗地排查可疑人物。
    就这样待着待着都有点心浮气躁起来,严芷清这边,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嫖客,居然将手伸进她细白滑嫩的大腿上乱摸还有趁着自己喝的醉哄哄的,将那张油条似的猪嘴往她的脸蛋上蹭的把严芷清气的够呛,但为了大局着想,只得忍了下来;不过明里暗里,严芷清可没让那些占了她便宜的臭男人好过,趁着那些人喝醉,卯足了力气对他们又掐又踹的,直到那些男人身上被她揍得青一块,紫一块,方解她心头之气·    而辰与和言初这边也不好过,依着两人俊帅的脸面,与健硕的身材;不是被那些红了眼的姑娘,当成嫖客给拉进房间,狠亲了几口,乱摸几下;就是无缘无故的卷进一场打架斗殴事件当中,衣服都被扯破了不少,弄得两人狼狈不堪·    和言初虽然早早的知会了老鸨,但老鸨也是做的笑脸相迎的生意,也不好把人都得罪了,只好任他们去了。
    三人在房间里碰头时都有点衣衫不整,脸上隐忍着怒气无处可发··    “该死的凶手还不出现,得蹲守到什么时候”辰抱怨道。
    “是啊,一点消息也没有”严芷清也打不起精神··    “我这两天抽空和知县李卫碰了个头,从他那里了解到一些消息,对我们破案应该有不小的帮助”和言初虽然这两天也忙得焦头烂额,但他到底从一开始便接手这个案子,准备还是很充分的。
    辰与严芷清一听他这么说,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忙问道:“什么消息,快说来听听”·    “我之前在金陵时,便吩咐当地知县挨家挨户的排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之事;经知县李卫报告,此地百姓一直安居乐业,邻里和睦,就算有时有打架闹事发生,那也不过是张家偷了李家的鸡;还是哪家做生意打了起来的小案子,从来没有如此深仇大恨,以致造成连环杀人案的。”
    和言初见两人皆聚精会神的听着,又道:“此前闽江暴动,你们是知道的,经知县李卫仔细推敲,凶手该是趁着闽江发生变数之时;随着当地的流民逃亡过来的,没想到此人不知悔改,不事生产,在此地继续犯案但此次从闽江逃过来的百姓太多,要想立即锁定犯罪嫌疑人,估计还需要些时日”·    辰听得津津有味,正等着他道出凶手之时,和言初突然停了下来,辰眨了两下眼睛道:“没了啊就这些”·    “是啊就这些,足够我们进一步了解案情了”和言初真诚道,一点也没觉得把别人的胃口吊的这么高,有多罪过。
    “我还以为你破案了,说的跟真的似的,这不白说吗”辰撇嘴,翻着白眼做轻蔑状··    “好了,辰,和大哥也是为了尽早破案,有这些消息总比没有的好”严芷清不明白,辰的脾气一向挺好的,今天怎么显得那么急躁难道是还在为自己诓他出来而生气·    严芷清不知道的是,辰一直是跟在宫月后面鞍前马后的,这次他本来应该留在皇宫,守卫皇宫与董妃的安全;硬是被严芷清拖了出来,虽说他也请示了宫月,但是这段时间,宫里要没什么事发生,他倒不会有什么牵连;如果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大事,估计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宫月砍得所以做起事来难免急躁了些。
    “是啊,我话还没说完,你别太着急啊”和言初知道辰身份不同,好脾气的不与他计较,从怀里拿出一张印有清晰人头像的宣纸来,“这是李卫根据大量的走访排查,画出的凶手大致的头像;有了这张头像,只要凶手一出现,我有把握将他当场抓获”··    辰这才缓和了脸色,从和言初手上接过宣纸,瞧了瞧;只见画中人长长的头发挽在书生帽里,脸部线条平滑,只是眉宇间稍显戾气;于是一锤定音道:“好就这么办,严芷清还得要你辛苦几天了”·    “没问题引出凶手的任务就包在我身上了”严芷清拍拍胸口豪迈道,听闻案件有了转机,立马干劲十足起来·    而和他们商量完破案过程的辰,回到他在旎春楼住的房间内,便见一全身乌黑,身穿劲装的魁梧男人,正在翘首以盼地等待着他;脸上神色慌张,见他进来,立即上前行礼道:“属下乙见过影卫长”在他们影卫中都是以单字来命名的,甚至有些人连自己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为了流桑国而生,为了流桑国而死·    原来此人正是当初宫月离开时留在和言初身边的人,得知辰也来了金陵,连忙前来拜见。
    “起来吧主上一切都安好吧”辰看了看他,知道影卫们都有自己的任务,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随便现身的·    ·第44章  怀疑·    而此时自己并没有召唤他,辰斟酌着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忘了该守的规矩。
    “主上很好,大人不用担心”影卫乙一板一眼道··    辰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有话要说,估计是在等着自己先开口。
    “这次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汇报吗说来听听”辰双手背后,拿出影卫长的姿态道··    “.......属下发现一些不寻常的情况,不知当讲不当讲”影卫乙斟酌着用词道,毕竟此事事关重大,没有确凿证据他也不敢胡说。
    “说”辰皱了皱眉道··    “是情况是这样的,主上去闽江之前留下我们在金陵守着,以便我们有什么事情好立即报告主上属下之前待在无涯山庄之时,无意中发现在山庄的后山之中,藏有一间普通的茅屋,怪就怪在它周围居然有重兵把守属下觉得不对劲,想进去看看,无奈闯了几次都未闯进,我便一直留在山庄内,未敢有任何行动。”
影卫乙道··    “哦居然有这种事此事主上知晓了吗”辰听出事情的严重性,立即道;他们影卫就是皇上藏在暗处的眼睛,一切对君主,对这个国家不利的因素都在他们防御范围内,所以辰一听说一个城内的普通庄园居然有重兵把守,这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属下已由日前报告主上,主上命令属下伺机行动但是仅靠属下一人势单力薄,所以便来报告大人,不知我们接下来该做何处理”影卫询问道,正因为此事非同小可,他才拿不定主意,需要向他的上级反映;虽然这有些不何规矩,但也只能如此了。
    “无涯山庄”辰沉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金陵有几个无涯山庄”辰不确定道。
    “回大人,方圆几百里内只此一家”影卫乙知道辰的意思,珍重答道··    “难道说是和兄弟住的地方你是怀疑和兄弟......”辰震惊,他终于想起这无涯山庄怎么那么熟悉了,这不是和言初落脚的地方吗他怎么扯进这件事里了辰仔细推敲,和言初到底是无意入住,还是与这山庄与什么牵连·    而且还听说他与主上之前一直住在山庄内,辰想想都觉得胆战心惊如果是真的有什么牵连,那他藏的可真够深的只是不知和言初将主上与他们引来这里,到底有什么意图难道说此人一直藏着狼子野心但是辰又不愿意相信, 他一直与和言初处的很好,甚至一直以来都以兄弟相称,在主上与他的关系上还一力撮合,就是看中他的为人,他实在不相信此事会跟他有什么关系也许是属下推测错了也不一定·    “而且主上也已经有点怀疑......”影卫乙在旁边接着道,在他的心里,只有主上才是他绝对服从的人,其他人他一律不信任·    “不用说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辰打断他,不愿再听他说任何诋毁他朋友的话,他相信和言初,他相信他不会做任何对他们不利的事当然,如果真有那一天,两人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他也绝不会手软到时他们就是敌人,再不是什么兄弟·    “你收拾一下,准备随我夜探无涯山庄”辰收拾好情绪,沉声吩咐道,不管这无涯山庄里有什么玄机,他总要亲自探一探才能放心。
    “是”影卫乙答道,既然他们头都这么说了,他只有恭敬的领命,等待夜幕的降临··    无涯山庄家大业大,在金陵城内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辰与影卫乙稍微摸索一番,便趁着夜色来到无涯山庄的大门外;两人皆穿着夜行衣,悄悄的隐藏在夜色的掩映中,左右查看无人,两人不着痕迹的来到山庄的后门,纵身一跃,盘上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隔着枝桠观察着院内。
    果然见里面火把明动,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一拨人来回巡逻,防守甚是严密两人对事一眼,趁着对方换班的空隙跃入庄内,压低身子往里探去。
    此时庄内静悄悄的,本该是用晚膳热闹之时,却一反常态静谧的诡异辰向影卫乙打个手势,示意两人分头行动,便一头扎进夜色中·    辰专挑黑暗隐蔽的地方行走,不想打草惊蛇,以免误了事。
    走着走着,辰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起来,这哪里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庄园啊,分明是未知的秘密基地嘛·    心里刚这样想着,远远地便听见一阵似兵器打造的声音传来,辰循着声音往前走去,便看到一幢甚是高大的两层楼阁,声音便是从这里传出的。
    待他要再上前去细细听来时,旁边突然传出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兵器相接的声音原来是此处太不寻常,和他分头而去的影卫乙也摸索了过来,还没有什么动作便被人发现了行踪,双方交起手来。
·    辰见状立即加入战局,只见周围十几个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手里接握着明晃晃的刀,在这寂寥的黑夜中显得无比深寒·    辰更加确定此处山庄大有问题,现在敌强我弱,此地不宜久留;长剑出鞘,迅速斩杀了离他最近的黑衣人,拉着影卫乙往外跑去·    后面的人穷追不舍,喊打喊杀,他们现在探听到山庄的重大秘密,这些人一定不会留活口,让他们安全离开·    辰与影卫乙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畏·    最终影卫乙推了辰一把,咬牙道:“大人,你先走,属下顶着属下贱命一条,死不足惜,您可不能有事,还指望着您将消息传给主上呢”说着便又要回去找敌人厮杀·    “说的什么话才遇到这么点敌人就退缩了我平时都怎么教你的还没到你舍命报国的时候”辰见他要去蛮拼,立马将人拉了回来;虽说他们现在的确是身陷险境,但他辰是谁,杀进千军万马照样面不改色,这点人他还没放在眼里·    辰聚集全身之气凝于剑刃之上,见黑衣人追了上来,横空一扫,剑气发出,如游龙出闸,势如破竹有点能耐的杀手还能勉强站稳,功夫弱一弱的哪堪这一重击,纷纷倒地不起,哭爹喊娘·    趁这空隙辰与影卫乙连忙往来时的路跑去,跑着跑着,临近后门时,后面却突然没了声响辰也管不了这么多,攀着大树,借力使力,向门外飞奔而去·    “不用追了”无涯山庄内,和硕与柳云飞从一边的树丛中走了出来,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方向,眼神阴沉的眯了眯·    “看来此处是呆不下去了我们的计划要提前行动了”和硕道。
    “主子,刚刚为什么不将他们一举歼灭这样他们不就有机会去闽江通风报信了吗那可要后患无穷了”柳云飞不解道。
    “我就要他们去闽江报信,这样宫月就会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金陵,却不成想他那条命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和硕阴沉道,“只要到时流桑群龙无首,我在和老八带领军队一举攻入京城,到时光复我大明王朝便指日可待哈哈哈......”和硕狂妄着大笑着,仿佛这天下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是,是,是......祝主子早日攻下流桑,登基为帝”柳云飞听闻立马跪下叩首道,脸上难掩兴奋·    “祝主子早日登基为帝”无涯山庄的其他人见他们的头跪了下来,也立马附和道,声音轰鸣,响彻整个山庄·    “哈哈哈......”他和硕等了这一天等了多少年,整整二十年啊多么艰辛的路程,他为了这一天放弃了多少,又忍辱负重了多少,常人根本难以想象如今计划终于要成功了,他怎能不开心,不大笑笑着笑着,眼里却流出了泪水,为他逝去的年华,为他惨死的亲人们而悲伤·    “主子,那和兄弟怎么办”柳云飞见和硕笑得差不多了,才站出来出言提醒道。
    “现在不是叫和兄弟了,应该叫太子”和硕立即沉下脸来,反手便给柳云飞一个巴掌为他叫了不该叫的称呼而动怒,也为他在山庄内的设防太不严密,才造成他们的计划要提前进行,这都惹得他不悦·    “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柳云飞被和硕一巴掌打偏了脸,笑容定格在脸上,连忙单膝跪地,捂着脸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其实这样的事时有发生,柳云飞虽然是和硕身边最亲近的人,但和硕自从二十年前国破家亡后,便变得喜怒无常起来;常常让跟在他身后的人无所适从,不知道哪天自己说错了话,就要挨一顿毒打,所以当和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柳云飞难堪时,心里集的怨气便更加的深,只等着爆发的那一天·    柳云飞也是个能忍的,虽说心里对和硕的所作所为恨得咬牙切齿,但还是扯着脸皮笑道:“属下的意思是以太子和那个人的关系,恐怕不会让我们顺利的进行我们的计划”·    ·第45章 秘密被捅破·    其实和硕也是知道他这个儿子的,知子莫若父以他儿子那种行侠仗义,感情用事的性格,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宫月死在自己手上的,斟酌再三道:“这样,大军开拔之日,你留在金陵,无论如何要拦住太子,如若他一意孤行,不听劝阻;你到时可以利用非常手段,将他捆绑起来,押往京城记住,不准伤他性命,否则拿你是问”·    “是,属下遵命”柳云飞低头道,眼角余光别有深意地向人群中瞥去,得到对方的回应后又迅速低下。
    “将这里收拾一下,再在明渊阁关几头猪进去,现在不宜搬动任何东西一来目标太大,二来还未到时机,明天这两个逃走的耗子一定会带人再来搜查,你们到时可要小心行事”和硕未雨绸缪的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众人连声答应着··    再看辰他们这边,两人出了无涯山庄大门,沿着街道一路往南奔去,快行道旖春楼时,见后方无人追来,便都停了下来。
    辰从没这么狼狈过,握紧拳头一拳砸在街边的大树上,惹得茂密的树叶簌簌作响,很是懊恼;但转念又想了想,此次敌人太强大,以往和太上皇、众皇子争夺皇位时,到底还有几分亲情在;下手虽然狠烈但也都留了几分,不想此次反贼身份不明,又经营已久,足见其城府之深沉,不可小觑·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影卫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就说无涯山庄内有问题,果然被他猜中了·    “这样,你立即骑上快马,连夜将这边的情报送往闽江主上手中,就说这里有人要造反,造反之人身份还有待查明,请主上立即派兵前来围剿”辰斟酌再三道。
    “无涯山庄的叛逆之人属下知道是谁,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影卫乙听了辰的话,报告道···    “你知道怎么没听你说过,快快道出是谁”辰立马询问道。
    “是无涯山庄的庄主柳云飞与和言初的父亲和硕策划的,虽然尚不知道谁是主谋,谁是从谋,但反贼是他们两个无疑了亏得主上曾经看在和言初的面子上还这么信任他们他们居然这么不思君恩,起兵造反,太让人生气了”影卫乙怒道。
    “什么和言初的父亲怎么可能”辰惊讶,虽然之前早已知道和言初与无涯山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万万没想到和言初的父亲居然是主谋之一,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那和言初主上一直跟他在一起不是很危险”辰不敢想下去,被这晴天霹雳劈的已经晕了·    “和言初就算没有参与此事,但也跟他脱不了干系”影卫乙道。
    “好你只要将这边的情况据实报告给主上,和言初的事情我来解决”辰想了想也只能这么办了,希望别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才好。
    “大人”影卫乙不赞成道,难道他要包庇和言初·    “其他的事你不用过问,你只管照做就是”辰打断影卫乙的话,命令道。
    “......是”影卫乙看了他两眼,无言的离开了,必定他才是影卫长,是他们的头,服从命令是一个影卫最应该遵守的·    辰等人走远了,借着月光在树下呆呆地站了一会,叹息一声,“和兄弟,你不要做出让自己抱憾终身的事才好”接着,纵身一跃往旖春楼的方向飞去,悄无声息。
    在他们相继离开后不久,树丛沙沙作响,一个黑影闪过,落在他们之前站过的地方;却原来正是在旖春楼四周巡查凶手的和言初,他见这边有动静,以为是凶手又折返准备作案,便悄悄尾随,没想到却让他听到了他们隐秘的谈话,一听下来立即让和言初变了脸色;他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该来的总会到来,捂也捂不住,他无法阻止他父亲复国,更阻止不了他为他们李家报仇雪恨虽然他和宫月都没有错,但由于他们不同的命运,他们这辈子注定是要站在敌对立场上了·    “小月,小月,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好不好”和言初心里难过,缓缓地落下泪来,连日来的思恋和煎熬,早已打垮了这个本该坚强的男人;他现在只想不顾一切的回到他的小月身边,搂着他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什么国仇家恨,争权夺利都与他无关,他不要承受这些他只想找个爱他,他也爱的人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难道老天连他这点要求也要剥夺吗·    “难道非要用我的血祭,才能保我重要的人一世平安吗”和言初想到伤心处,仰天长啸·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如果到时这场战争真的不能避免,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鲜血来结束它·    第二天一早,毫不知情的严芷清穿着墨绿色的罗裙,扎着两个一翘一翘的冲天辫子,便跑到他们的房间,将两人挖了起来,兴奋地要跟他们商量捉拿凶手的方法,她这显然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等哪天栽个大跟头估计就会知道江湖险恶了·    和言初与辰坐在桌子边皆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整夜没睡觉的结果,发生那么大的事估计没人能睡得着吧·    “怎么了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我好不容易找到让凶手乖乖钻进我陷阱里的好办法,你们就给我这脸色”严芷清不高兴了,之前被他们一个个看扁,她这次怎么说也要扳回一乘,她要好好证明女人也是有手段,能成大事的,不一定非要都靠他们男人·    和言初与辰对视一眼,同时又不自然地错了开去,本来一直以兄弟相称的两个人,如今却是相看两无言,两人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心思;又觉得不能扫了严芷清的兴,纷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有什么办法你说,我们在听着呢”·    “你们”严芷清何等聪明之人,看他们这样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不愿说,自己也不好问,只得将她的想法娓娓道来。
    “你们之前不是说凶手是闽江人吗我的意思是,他再凶残,再暴虐,他也是人他离家这么久,他也会想家,当然让他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今天刚好是端午佳节,旖春楼就是个很好的平台,我们可以广招天下之士,来这里举行吃粽子比赛既有口福又能表达对家乡的思念之情,我就不信有这么好的事,凶手能不现身”严芷清拍了拍手,满脸自信,这可是她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奇招·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和言初率先打破沉默,大力赞成道:“我们一直觉得凶手有多残暴,多泯灭人性,却往往忽略了他也是个人这个关键点,是人都会有寻常人的感情;也许他在某方面是狠了些,但他在亲情这方面永远不会磨灭,就算有再大的深仇大恨他也不会忘了生他养他的地方·    所以罪犯往往是在他的家周围被抓住的,就是这个道理”和言初说着连连点头,越来越觉得严芷清这个法子可行。
    “所以说我聪明嘛遇到事情不一定非要用武力才能解决,有时候多动动脑筋,往往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严芷清得意道,灵巧的身子左右摇摆着,宛如一只骄傲爱秀的孔雀。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用处,我还以为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呢”辰也出言赞叹道,对女人有了大大的改观,看着严芷清的眼神也变得深沉起来。
    严芷清接受到辰的目光,顿时鸡皮疙瘩掉满地,双手无意思的抚了抚手臂,故意凶巴巴道:“那是你们男人太把自己当回事总是小瞧我们女人,总有一天你们会栽在我们女人的手心里”·    “呵呵,”辰苦笑,不用等到那一天,自己就已经栽在她手上了,看着她那可爱而又煽情的动作,辰的眼神越发深邃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眼神就已经一直围着她打转,这是他活了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她婀娜多姿的身形,也许是她温柔坚定的性格,也许是她时不时表现出的各种迷人的小动作,让自己从来没动过的心,在此时躁动的一发不可收拾··    但他从来没忘记过自己的使命,他的命是宫月给的,他发过誓无论发生什么事,这一辈子誓死效忠于他,不离不弃·    所以他一直迟迟未有动作,就是因为这个,他怕自己无法给她幸福,怕她跟了自己会随着自己东奔西跑,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而且现在正处于国家危亡之际,自己更不能动这样的歪心思;想到这连忙静心打坐,收敛心神,让自己从感情上剥离开来,又变成那一副冷血冷情的影卫长模样。
    和言初在一旁将他脸上五颜六色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暗自摇了摇头,他自己如果决定放手的话,别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第46章 爱是什么·    “那你们聊吧,我先出去准备了”严芷清左看看,右看看,见他们一个个表情都怪怪的,估计是有话要说,便识趣地起身;提起裙摆向外走去,招呼着老鸨,小厮安排晚上的节目去了。
    房间内谁也没有说话,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最后还是辰忍不住,先打破了沉默,“你爱主上吗”·    “爱,怎么可能不爱,这辈子我只爱过小月一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不会改变”和言初郑重道。
    “爱是什么”辰低着头,仿佛自言自语道··    “我也不知道,爱在每个人的心中定义不同,有的人觉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便是爱;有的人觉得找一个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也是爱;还有的人觉得为心爱的人挡刀挡枪挡去一切危险,更是爱而我对小月的爱是,看不到会想念,在身边又怕疼他还不够;要是惹他生气了,比自己生气了还难受;如果他哪天有个小伤小痛的,恨不得自己替他挨一刀才好疼在他身,痛在我心啊”和言初发自内心道。
    “那如果有一天,要你在主上和你父亲两人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辰继续咄咄逼人道··    和言初看着他,辰也不服输的与他对望,两人仿佛杠上了,用眼神在跟对方抗衡;最后还是和言初先败下阵来,叹息道:“从古至今,男人其实是最可怜的,总是夹在父母爱人之间左右徘徊,如同夹心饼干一样,左右排挤;而且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向哪一方都不行;我真心的希望他们能够多体谅一下,做儿子的,做丈夫的难处,不要再拼个你死我活否则,最后伤害的永远是他们最爱的人”·    和言初顿了顿又道:“现在我还不能保证你什么,和硕必定是生我养我的亲生父亲,而小月又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我只能这么说,如果他们到时真要兵戎相见的话,我会用我的生命护他们周全,不会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辰沉默良久,多余的话已不需再说,他相信和言初能做到他信守的承诺;如果换个方位思考,自己夹在父母爱人之间,恐怕也无法做到如此坦荡吧·    “刷”的一声站了起来,辰没有以谋反罪名逮捕和言初,而是放任他在这自生自灭,自己则是赶去金陵的知府衙门调度人手,搜查无涯山庄去了。
    而和言初在他走后不久,盯着他的背影沉默良久,也起身离开了··    金陵是一座很大很繁华的城市,内分十八县,每个县城由一个七品县官管理,最后所有的事物,无论大小都得经过知府过目,再由知府往上级陈奏,这样一级一级,最后才会交到皇帝的手中,形成一个庞大的帝国政治网络,达到皇帝的绝对集权制度,千百年来亘古不变,生生不息·    而辰现在要去见的人便是金陵最高行政长官,张自成张知府,再由他的手中调兵遣将;因为流桑帝国制度井然,没有兵符或者圣旨是不能随便调动军队的,而金陵的这些军队就掌握在张自成的手中,所以辰必须走这一趟·    快马加鞭赶到知府衙门,亮出宫里的“大内”样的银质令牌,很顺利的便见到了四十多岁,身体略显臃肿的张自成。
    张自成听说是宫里来了人,连滚带爬地连忙出门迎接,前阵子便听说皇上微服来了南方,所有官员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被皇上抓个正着,到时掉的可不仅是自己头上的那顶乌纱帽,连带着自己的脑袋都有可能被摘了去;所以所有人都做好了随时接驾的准备,张自成也不例外·    “属下见过大人”张自成低头颤巍巍地双手交叠行礼道。
    “恩,免礼,我此行来没有别的事,就是要从你这里借点兵,到金陵城内查访一番,请你立即召集兵马”辰抬头挺胸,官位十足,并没有透露出兵到底要巡查哪里。
    “这个......”张自成迟疑,眼神转了转道:“大人,不是我不派兵,只是属下手中虽然有兵符,但是没有上级命令或者皇上手谕,属下也做不了主啊要是随便发兵,弄个不好皇上要治我个谋反之罪的啊属下不敢,不敢......”·    “这个你不用担心,该走的程序我会照走,不会让你为难的”说着辰从怀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卷轴来,上书“圣谕”二字,金光灿灿的耀瞎人眼。
    辰是一直跟在宫月身边的人,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是宫月的眼睛,其信任程度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如果有任何朝臣奸佞起了不轨之心,他完全有权利代宫月先斩后奏,所以此时辰才这么胸有成竹的来府衙调兵·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自成一见辰拿出了手谕,立即拜倒叩首;没了借口,只得随着辰招集三千兵马往无涯山庄进发·    期间此人趁着辰不注意,不断地给身后的师爷打眼色,由此看来这张自成早已叛国,沦为和硕的爪牙之一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无涯山庄的门口,道路两旁的百姓见着大部队,纷纷向两旁避让,不敢惊了这帮官老爷的架,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无涯山庄此时大门洞开,仿佛知道他们要来似的,早早的便做好了迎接之势;辰狐疑,觉得奇怪,便差小卒前去应门。
    只见不多时,一管家模样的老者从里面大步跑了出来,见外面站满了官兵,立即露出害怕的神色来··    上前对着领头的辰与张自成行礼道:“不知各位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要事,还带了如此多人,可要吓煞我们了”·    “你家主人呢,怎么不出来迎接”辰在马上叫道,虽然自己很想立即带兵冲进去,将一干人等抓住押解回京;但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谋反,便只能站在门外无法越雷池一步·    “我家主人说了,他昨晚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得知今天会有贵客临门,便早早地让小老儿在这迎接了;如今一见果然如此,我家主人真是神机妙算啊”管家镇定地笑道。
    “什么神算,我看分明是有鬼昨天晚上庄内难道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辰说的是他昨晚夜探无涯山庄,与庄内高手交手之事。
·    没想到管家居然不慌不忙地笑道:“奥,你是说昨晚啊让大人见笑,昨晚庄内不过是潜进了几个小毛贼,想偷些东西罢了;已经被我们庄主派人赶跑了,要知道无涯山庄一向家大业大,被贼人惦记上也在所难免,呵呵呵......”管家一边呵呵笑着,一边捋着他那半长不长的胡须,眼里尽是嘲讽,仿佛在取笑辰他们昨晚那抱头逃窜的狼狈样子·    “你”辰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转念又想了想,小不忍则乱大谋便不再跟他一般见识,道:“好了,废话少说,带我进去见你们庄主吧”·    “大人请”管家见辰不再提及昨晚,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只得让路带着人长驱直入进入山庄。
    辰与张自成下马步行来到无涯山庄正厅,两个副官随行左右;远远地便看见无涯山庄庄主柳云飞与和硕正聚精会神的在下棋,仿佛已经沉浸其中,完全没把外面的吵闹当回事·    辰见他们如此从容,一抹疑惑从眼中闪过,往往敌人太过镇定,要么是他们确实是无辜的,这是他们自然而然内心的表现;要么就是隐藏的太深,太有把握,根本不畏惧自己,这才是最大的敌手,辰不由更加小心起来·    “原来是张大人,不知张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要事怎么不派人通知在下,在下也好早早地出门迎接啊”柳云飞仿佛现在才看见来人,状似惊讶道,连忙站起身让出上席位置给张自成坐下。
    张自成哪敢去坐,不说现在有辰这个大有来头的人压着,就是平时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两位大佛面前放肆啊小心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张自成连忙错过身子,让随后进来的辰占据主位,向两人介绍道:“这位大人是从宫里来的,奉了皇上手谕,前来对贵庄进行例行检查,还望两位好好配合才是”·    无涯山庄是金陵有名的大庄园,可以说是当地的地主大亨,无论是政治经济关系网都很庞大,所以即使张自成没有收无涯山庄的好处,见了无涯山庄的庄主也得恭敬三分,可见无涯山庄的地位有多崇高·    “哦有这种事既然是皇上手谕,我们自然是全力配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不从的道理”柳云飞看似谦卑道。
    “配合就好配合就好”张自成频频擦着冷汗,就怕柳云飞不合作,被辰看出什么,那到时不仅他们跑不掉,自己也要人头不保·    “张大人,你怎么流这么多汗,今天天气不热吧”张自成不自然的举动立刻引来辰的注意,眼神在三人之间搜寻着,希望能看出什么。
    “是,是,不热......”张自成听了辰的话更是站不住,一旁的和硕一个警告的眼刀射过来,立即让他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第47章 挖坑等着跳·    “本官来这里是接到举报,说是此处藏有对朝廷不利的因素,还望庄主能带我走访一遍”辰看了张自成两眼,不再理他,直接道明来意,口气毫无商量的余地。
    “庄子是柳庄主的庄子,既然要查,云飞,你就带这位大人好好开开眼界,看到底有没有所谓的谋反之物”和硕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背后,不怒自威的气势显露无疑,一点也不输给当今皇上宫月·    “和前辈,这话可不能乱说,谋反可是杀头的大罪,鄙人的庄园一向奉公守法,绝对不会做那些触犯法律的事......”柳云飞表面一副惶恐的表情,实则根本在演戏·    “请”辰不再多说,反客为主,直接跨前一步,伸出右手,赶鸭子上架。
    柳云飞见推拖不过,也没打算推拖,反正无涯山庄内有的是机关密道,所有的证据早就被他隐藏起来了;在这经营了这么多年,无涯山庄早就密不透风,别看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处处暗藏玄机,他不是吹,如今的庄园内可以毫不费力的装下整支军队,到时时机一到,群雄揭竿而起,不愁这个国家不落入他的手中·    想到这,柳云飞无声的嗤笑一声,笑这些人的不自量力,便大摇大摆地带辰进庄园转悠了。
    先是各个房屋院舍,亭台楼阁转了个遍,再是小桥流水,假山怪石,甚至连湖泊都走过了··    辰跟在他们后面,细心地观察着各个地方,一丝一毫都不愿放过,希望能找出些蛛丝马迹;他也曾想过无涯山庄内定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想来走一遭,就算没有什么收获,对以后的行动也会大有帮助·    转着转着,来到昨晚他们过门而不得入的明渊阁前,辰眼神闪了闪,昨晚的声音便是从这里发出的;带着众人止步,辰左右观察着柳云飞与和硕的脸色,见对方居然没有一点异色,想了想沉声吩咐道:“打开”·    明渊阁是一座三间两层的高楼,比主屋略小一点,但在无涯山庄内也是数一数二的规模了,此时正巍峨张狂地立于眼前,诉说着它经历过的风雨沧桑··    随着两名侍者上前,缓缓推开沉重而又厚实的大门,屋内一切尽收眼底,没有过多的华丽装饰,也没有正常屋内该有的陈设与摆放的物品,整体来说显得诡异而又空旷。
    辰一步步向里走去,细耳倾听,看能否听到昨晚那似有若无的兵器打磨的声音;而此时里面却是静悄悄的,伴随着一声声奇特地喘息声传来··    “这里面放的是什么”辰觉得不对,里面好似藏有人,立即警惕起来。
    “大人,能有什么啊不过是堆放一些平时不用的杂物罢了,大人如果想看,在下可以打开给大人看看”柳云飞随意地站立一旁,一副想笑不笑的样子,让辰觉得里面更加有问题·    “哼”辰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柳云飞的说辞,上前对着房门便是一阵猛踹,心里想着我倒要看看你们在搞什么鬼·    房门应声而开,随着那轰然的一声巨响,里面立即传来刀剑落地的声音,房间内十几双绿豆大的眼睛,正眨也不眨地与辰两两相望·    跟在辰后面的两名副官刚要抽出宝剑夺门而入,将不法分子捉拿归案,却在看清房间内奇怪的情景时,生生停住,立时傻了眼·    只见房间内哪有什么人,也没有他们所预想的谋反之徒存在,只见屋内正捆绑着好几头又大又肥白呼呼的大肥猪,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们瞧呢一旁还有一个像模像样的屠夫,手里提着短刀,磨刀霍霍正准备宰杀它们·    不过被辰刚刚那一吓,刀早就掉在了地上,人也傻了,正想着怎么突然闯进来这么多人他不过来杀个猪,又不是杀人,不犯法吧·    他是今早才被无涯山庄的下人带进庄园的,听说庄里的主人见不得杀生,便被安排这隐秘的地方宰杀牲畜;他本想着早些完事,拿了赏银早早地回家给儿子买身漂亮衣服的,毕竟这么好的差事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又被这家主人奇怪的做法所疑惑,放着这么好的房子不住,居然用来杀猪,溅得到处血腥的,他有点不敢下手,生怕自己听错了,到时不但拿不到银子反而受罚,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现在突然闯进来这么多人,虽然解了他的围,但却让他更手足无措起来。
    而地上躺着的一堆垂死挣扎的胖乎乎肥猪,见来人并不是救它们的,便又大声的哀嚎起来,“哼哼哼......呼呼呼......”叫的好不凄惨·    而门口的辰见到这一幕,脸都绿了·    “扑哧”一声,不知是谁忍不住笑了出来,仿佛是牢固的堤坝开了缺口,其他人也都跟着“呵呵”笑了起来;好像在嘲笑他这个京城来的大官,糊里糊涂地将猪当成了人,非要带兵搜查人家庭院,惹来这般笑话·    “大人可仔细看清楚了,柳庄主家不过是宰了几头猪,磨磨刀而已,不必那么紧张”和硕在一旁阴阴地笑,他早就设计好了准备戏弄辰一番,让他知道他和硕可不是好欺负的·    “......”辰无言以对,继续一人几头猪对视中。
    和硕接着又道:“古时有奸雄曹操刺杀董卓不成,败走,投奔其父结义弟兄吕伯奢,吕伯奢仁义不怕他带罪之身,冒险收留下他,并设宴款待·却因曹操生性多疑,误将吕家杀猪声当成埋伏,欲害他;一气之下不论男女老少斩杀八口末了,还大言不惭道:‘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可见其心狠手辣无人能及,以至于他的患难兄弟陈宫弃他而去难道大人也想学习曹操只因柳庄主杀了几头猪,便毫无证据的将我们一干人等捉拿归案这样的决定也太草率了吧”和硕针针见血,笃定了辰没有证据,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另外,他也有意激怒辰,让他乱了分寸,以达到他保护地下军队的目的·    “这位老者所言差矣,流桑帝国一向都是遵守法制的国家,只要不犯法,没有不轨之心本官自然不会为难大家;俗话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只要前辈心里明如悬镜,自然不怕任何人来查,你说呢,前辈”辰自进入无涯山庄便一再吃瘪,他要再不还击,便愧对皇上对他的信任,到底是他带人来巡查,怎能让他人一直牵着鼻子走·    “那是,那是,大人一向明察秋毫,当然不需要小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和硕见辰面不改色的与他周旋,脸色微沉,暗道此人不简单·    这样的布局是他早就设计好的,意在不管来者何人,都要先杀杀他的锐气,让他一开始便牢牢地钻进他的手心;没想到此人不但不乖乖就范,反而处理的游刃有余,难道是自己小觑了宫月那黄口小儿;他身边随便一人便有如此气势,对他以后的起事可是大大不利啊和硕沉思。
    辰不再多说,也懒得再呆在这里,此处暂时看不出有哪里不妥之处,该到其他地方查探查探了·    “大人,您慢走”张自成已经被他们的话里藏刀弄得糊里糊涂,见和硕都被这个叫“辰”的男人摆了一道,更加尽心尽力地伺候起来。
    “嗯·”辰看了看他,突然觉得他有点顺眼起来,只是这阿谀奉承的事做的也太顺手了些··    瞧了瞧被远远甩在后面的柳云飞与和硕,再看看身旁这位笑得快要找不到大牙的张自成,若有所思起来。
    张自成还兀自在那狂拍马屁,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怀疑,大祸将至矣·    辰走着走着,见无涯山庄内大多数地方都已被他查过,时辰也不早了,之前由于他赶到府衙调兵,耽误了不少时间;如今再查不出什么,便要鸣金收兵了,辰有点不甘心·    他不相信无涯山庄,更不相信柳云飞与和硕,只觉得此地到处透露着诡异,透露着阴谋,但又说不出为什么辰心里十分懊恼,他不想这么快就打道回府,但没找出证据,他不得不撤退,否则就要被告发私闯民宅了·    就在他转身要往回走时,耳边突然响起影卫乙曾经说过的话,无涯山庄后涯有一小竹林,很突兀地其间尽然伫立一不大的茅草屋;茅屋虽然很普通,但是四周却有重兵把守,就不正常了,其中定有乾坤今天既然来了,便不能放过任何一处可疑之地··    想到这,辰霍的转身,对身后不紧不慢实则观察他一举一动的柳云飞道:“无涯山庄的后山在哪里,此处规模不小,本官想去后山转转,可否”·    “......”辰此话一出,另外三人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这里除了辰和两个副官外,其他人都知道,后山小竹林里藏着什么,此事居然被抖了出来和硕阴着脸,后山此时就算有再多人把守,辰如今领着圣谕光明正大地来搜查,没有人敢抗旨不尊,否则就算还没造反也落实了造反的罪名这一招真是高明,连和硕也不得不佩服起辰的手段来·    “怎么了不可以吗带路”辰见他们支支吾吾的样子,更加确定其中有问题,影卫乙说的没错,后面的竹林一定藏有大秘密·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便径自往山庄后崖走去,他势必要去一探究竟·    “哎哎......大人,后山没什么好看的,无非是一些树木杂草,荒芜的很,您去了,我怕污了您的脚”张自成接到柳云飞的暗示,连忙追了上去,刚刚才收回去的冷汗又滴了下来·    今天真是胆战心惊啊,这几个时辰经历的事比他这辈子遇到的还要可怕,再有什么突发情况,估计他这条老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没被折腾死也要被吓死了·    和硕与柳云飞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狠厉反正此处是他们的地盘,如果真被他发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大不了到时手起刀落解决了此人再说,也不至于坏了他们的大事想到这便都放松下来,又恢复成之前那悠哉游哉的摸样,因为死人他们是不会害怕的·    无涯山庄的后山比较偏远,也很杂乱,当时建庄时庄主还不是柳云飞,后方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因为正常情况下并不会用到那里。
    ·第48章 不速之客·    如今柳云飞接手后,虽然对无涯山庄也有过修葺,但也仅限于在后面多加了些树木,竹林,茅屋;方便他们避开别人的耳目,去那里商量不可告人的密事·    沿着简单开辟的林荫小道,几个人各怀心思的往里走去,两旁到处是树木矮灌,密密麻麻的,隐约还能听见潺潺流水的声音;走了一段距离便见一片墨绿色的竹林,傲立其间,小的拇指般粗细,大的能有成人的大腿粗,应该是有些年纪了。
    辰真正关心的可不是这些,他一边走一边全身戒备,默默地寻找着影卫乙口中那个奇特的茅屋··    郁郁葱葱的竹林的确够大,一眼望不到边,伴随着沙沙的响声热闹而又幽深;等他们终于来到目的地时,已是日头西斜,乌鸦归巢,一天的时光落下帷幕了。
    而一个最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却早已等候多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待在旖春楼里口口声声说爱着宫月的和言初·    他此时正一派悠然的坐在干净整洁的茅屋前,面前摆着一把珍贵的紫檀木琴,见他们走近,缓缓地拨弄起琴弦;琴声悠扬动听,虚然飘渺,让人听了身临其境,仿佛置身其中。
    而一边的辰就没有这么淡定了,他听见琴声立马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千百个心思在心中回转,他知道又有人先他一步捷足先登了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关节被捏得“嘎嘎”作响,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拳捣断了离他最近碗口粗的竹子,竹子应声而断,竹叶沙沙作响,倒向一边。
    而令他更生气的是,坐在茅屋前弹琴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一直信任有加视为兄弟的和言初辰在这里看见他是震惊的,是愤怒的因为几个时辰前他们才在一起谈过话,如今却违背誓言出现在这里挡住他的去路,这是摆明了要与自己为敌,与皇上为敌了亏他还一直口口声声说爱着皇上,这要至他与主上的感情于何地·    而一直跟在辰身后的和硕与柳云飞,见拦在他们面前的和言初皆是一喜,一直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必定他们要动手杀辰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兵不血刃过关最好,因为谁也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如果辰在搜查山庄的时候遇害,必定会引起宫月的怀疑,到时派兵前来镇压,必定是一番浴血厮杀,那他们的全盘计划可要泡汤了·    “和公子,真是好兴致,好好的温柔乡不待,偏要到这荒芜之地弹琴,真是难得啊”辰出言讽刺道,如今再懊悔也是于事无补,对和言初的称呼也从“和兄弟”改成了“和公子”,足见其心中滔天怒意·    和言初缓缓停下弹琴的动作,望向对面恨不得捅他两剑的辰,眼神一暗,手指抖了抖;但还是站了起来,扯着面皮笑道:“哪里,我是在旖春楼待得烦了,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却转到这竹林当中,见此地环境很是优美,便想着弹上一曲,没想到却遇上了你们”·    “是吗你早不来迟不来,偏等我带兵前来搜查无涯山庄的时候你出现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辰皮笑肉不笑道。
    “哈哈哈......原来大人认识犬子,犬子一向胡闹惯了,不知今天大人前来,还请大人不要见怪啊”和硕仿佛没看见他们之间的波涛暗涌,上前夹在两人中间道。
    “原来如此”辰眼中闪过一份了然,这才拿正眼瞧眼前头发花白,脸皮却很年轻的灰衣男子,只见此人满脸算计的模样与和言初一点也不像;和言初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大大咧咧,侠肝义胆的壮士,而面前的男子只会让人想到狡猾的狐狸·    这样其中的弯弯绕绕也就不难理解了,看来影卫乙说的话都是真的。
    辰抬眼看了看茅屋四周,山林环绕,依稀可见后方隐隐冒出的岩石,大概再往后便是悬崖峭壁了吧很多庄园都是依山傍水而建,看来无涯山庄也不例外·    辰见今天是查不出什么了,便打算打道回府,至于无涯山庄只能在外面安排些士兵把守,监视其中的一举一动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已经销声匿迹,转而替代的是满天星辰闪烁,该是华灯初上时;辰心里踌躇,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而且还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    而与此同时,与他一同抬头看天的还有和言初,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莫名·    “小严(严芷清)有危险”话音刚落,辰终于想起自己有什么事忘记了。
    严芷清今天早晨吵着闹着要在旖春楼设计抓凶手,如今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严芷清要是出什么事,我绝不饶你”辰见和言初也是一脸惊恐地立在那里,更加的气愤,要不是因为他在这里搅局,放着严芷清一个人待在旖春楼,也不会至严芷清于危险当中·    辰放下狠话,也不管和言初有什么反应,力排众人,施展轻功,飞略竹林上空,踏叶而去其轻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着实令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和言初此时也是懊悔不已,他一颗心都扑在了无涯山庄与和硕身上,他一直在想不能让他的父亲出事那必定是生他养他教导他的父亲,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就算冒天下之大不讳也要保全他的安全说对他不管不顾都是假的,真正遇到性命攸关的事时,他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    以至于忘了严芷清还孤身一人待在旎春楼,现在处境很危险;见辰已经走的很远了,便也连忙想跟上去,走到和硕身边时,却听到和硕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初儿,你终于长大了,知道为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等为父打下这江山,你就是大明的太子”·    “我对这江山并不感兴趣,江山再美,也不及美人倾城一笑而且,我这次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不想我最好的兄弟受到任何伤害我很怀恋小时候和您一起在无涯山庄的日子,父亲,收手吧二十年前那场战争中,母亲已经为这天下而死,您这样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和言初低头,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他真的不愿意看到他的父亲再执迷不悟下去·    他提前出现在这里,将草屋所有的牌位都移走,换上临时摆放的琴架,乐器,就是为了阻止他们互相残杀,既然自己不能明的破坏,就让他用自己的方法解决吧·    “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你别忘了他姓宫的夺的是谁的天下”和硕咬牙切齿道·    “唉”和言初无话反驳,只能无言的叹息,怨怨相报何时了·    其实宫月可以说是流桑第三代君王,再他的父亲上面还有一位开国太祖皇帝,只是在他刚打下江山称帝不久,便被前朝余党趁他巡视途中,刺杀身亡,所以说大明也算还了一报。
    到如今天下已经经历了三朝,百姓早已忘记前朝种种,在流桑帝国的统治之下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正应了辛弃疾的那句名话“可堪回首,佛(bi)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如今再去推翻流桑的统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搞得民不聊生,一将功成万骨枯,是他万万不愿见到的·    和言初不再理他的父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留下呆傻的众人,寻着辰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    等他到旖春楼的时候,辰早已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悠闲的看着台上的姑娘们为晚上的表演彩排,并没有发生什么骚乱的事;和言初一下子放松下来,必定严芷清对他是很特殊的,他拿她当妹妹一样的存在,再加上她对自己不寻常的心思,潜意识里更不愿意她出事·    此时旖春楼到处张灯结彩,门户大开,窗户和屋檐上插满了艾草和芦蒿;可能因为今天是端午节,才添置了这些东西,只是和言初从没听说过有哪个妓院还要插这些东西的,想到这可能是谁的主意,不禁晒然一笑。
    看着往来其间穿着白白绿绿罗裙的姑娘们,和言初顿时无语,虽说是过端午节,但也不用过的这么彻底吧这哪里是什么妓院的姑娘,分明是碧绿的粽叶裹着白乎乎的粽子嘛和言初黑线。
    拉过一直在旁边招呼着恩客,脸皮直抽抽的老鸨,问清了严芷清原来正在更衣间换衣服,便不打算去打扰她··    转头看见兀自坐在贵宾席首位的辰,迈开步子往他那走去,虽然知道辰现在并不待见他,甚至要不是他与宫月特殊的关系,早就命令他的手下将他抓了起来;但自己还是要去面对他,因为他知道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挨着他的桌子慢慢的坐下,见辰只是略微抬了下眼睛,便不再看他,转头继续盯着台上,对他完全无视。
    和言初叹了口气,这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这次的确伤了辰的心,之前明明答应过他不会插手无涯山庄的事,却又出尔反尔而且还是以那样难堪的方式,如今在辰的心里自己跟那些反贼怕是无异吧·    ·第49章 凶手的末日(一)·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干瞪着,谁也不让着谁,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未知的危险却在悄悄来临。
    而旖春楼内的更衣间里,严芷清正一件一件地换着那些繁琐的衣服,想到等会就能抓到那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只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她口中一直念叨的杀人犯却早已在室内等她,她刚换好准备出去,便被一把锋利的尖刀抵住了脖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美人,你千方百计的设计不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吗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却吓成这个样子,哈哈哈......”来人手法熟练地用左手掐着严芷清,右手握着尖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只是这人却不是严芷清之前见到的那张脸,最初的恐惧过后,严芷清慢慢冷静下来;局是自己设下的,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怪她太大意,如今她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智慧,与凶手周旋,以争取获救的时间;因为她知道辰与和言初是不会丢下她不管的(只是她却不知道那两个没良心的为了个人恩怨,早已将她这个郡主忘到爪哇国了)·    “我从未见过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严芷清双手握拳,紧紧的攥起,如果细看还能看出她在轻轻的颤抖;毕竟说是一回事,真正被人用刀抵着小命又是另一回事,说她一点都不怕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自己设的计明明是为了,抓之前专门针对女子下手的连环杀人案凶手的,怎么如今窜出来这么个人,难道是同伙,凶犯不止一人·    “从未见过我”张生觉得好笑,眼珠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右手从脸上摸了摸,再揉了揉,“哗”的一声轻响,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便被他扯了下来,“你见过的是我这张脸吧我有很多张脸,有时候连我自己也分不清,难怪你说没见过我......”·    严芷清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张生说话阴阳怪气,仿佛是跟她说话,又像是对自己说,害的严芷清身上一阵阵犯冷“人能有几张脸,人生父母养的就那一张,除非你有双重人格,才会那么怪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张生突然暴怒,抵着严芷清的刀刃又近了几分,似乎极其忌讳别人提到他的性情问题;要不是自己觉得她活泼好动的劲像极了自己心里的那个人,今晚他根本不会乖乖上钩·    严芷清觉得脖子一痛,一股温热的液体冒了下来,估计是流血了;但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她看见了凶手的真面目,也知道他为何屡次作案,而官府却拿他全无办法。
    原来张生每作一次案便要换一张人皮面具,加上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打扮,混迹于人群中,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就是连续犯案的杀人恶魔·    严芷清偷偷瞄了瞄他掐着自己脖子骨节分明的手,以及肌肉纠结有力的手臂,不难看出这个人是懂武功的,习武之人怀里揣几张人皮面具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上次辰与和言初去追他时,居然让他跑了,足见此人武功不弱,至少不会是三脚猫功夫,看来自己要小心应对了·    “还有心情发呆,看来你一点也不怕死啊”张生狞笑,虽然他着迷于她的性格,但如今这么咋咋呼呼的模样,可不是他喜欢的;他现在已经对她完全没有了兴趣,他的杀人大餐要开动了,他可没工夫陪她瞎耗·    “我怕死你就能放过我吗”严芷清敏感的感受到张生的情绪变化,他是指望不上外面那两个没良心的了,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小心的动作起来,她在今天早晨便已经在身上藏了柄短刀,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只要她觉得凶手有任何动作, 她拼死也要与他搏一搏,就算辰与和言初赶不来,她也有信心拖着凶手出试衣间,因为试衣间的门只离她一步之隔,到了外面人多势众自己便安全了。
·    “哈哈哈……你真聪明,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玩偶了;我的确不会放了你,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玩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放过”说着左手毫不温柔的捏住严芷清略显小巧的下巴,细细地摩挲着下巴上幼嫩的肌肤,冰凉的手指宛如吐着蛇信的毒蛇,蜿蜒爬行,弄得严芷清鸡皮疙瘩掉满地。
    仿佛是欣赏够了,张生端详着严芷清的脸,眼神突然变得挣拧起来,“我不但不会放了你,而且还会在你这张漂亮的脸 上,划上一道又一道属于我的痕迹,让它比原来还要美丽动人看见这座楼里之前的两个死去的女人没,那些都是我的杰作,我想了好多法子,想让她们死的更漂亮些;可惜,总是不尽人意,脸太惨白了,这次我特意带来了眉笔和胭脂,到时一定让你漂漂亮亮的走,嘎嘎嘎……”·    严芷清听张生那种已经变了形的笑声,心里明白这个人已经疯了,怪不得能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来·    由于张生说得实在太恐怖了,严芷清脸上的血色渐渐退了个干净,虽然她胆子一向比较大,但是现在自己的小命就捏在别人的手里,还是这种极其变态的男人,严芷清都要忍不住放声尖叫了·    “你疯了吧你那些女子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她们都是一些可怜人,你有必要坏事做绝吗”严芷清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对歹徒大喊大叫很不明智,但她就是忍不住,她就想好好质问歹徒,他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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